女神琪琪(完整版)

女神琪琪(完整版)

大家好,本人趙健男,男,30歲,我所在的單位是茂名市的一間中型民企,專門研發生產大小家電的,老闆是我叔叔 = =,我爸是市稅務局局長,我是正宗的官富二代……但是,低調是必須的,本市不太平,安穩活下去才是王道。所以我只在郊區買了幢別墅,整了輛帕納梅拉開開。平時上班,工廠附近路不好,只能開開陸巡。

小小電子廠,光工人就有幾千人,日夜為各大品牌代工油煙機,熱水器……我們還自己開發淨水器,電水壺,榨汁機,藍牙音箱,麵包機,空氣炸鍋等“新潮”小家電。

本人是設計屍……專業設計模具,彙報給產品開發經理,開發經理是一個40歲小老頭孫總監,天天熬的老的飛快,他的工作內容就是把各種收集來的想法變成產品實現。

琪琪,我們研發部設計組的女神,爸爸是海軍飛行兵大隊長,在茂名可是一手遮天,連市委書記都要敬他三分。而且大隊長參加過越戰,今年50出頭,很有能力問鼎廣州軍區總參長哦~混的再好點,估計中央軍委都沒問題。

為啥是女神呢?圓圓的眼睛,尖尖的下巴,小小的嘴巴,上薄下厚的嘴唇,肌膚雪白,頭髮如絲綢般柔美,跟一大磁娃娃一樣招人愛憐。琪琪168的身段。但是……胖,巨乳啊巨乳……就這一對大奶,就能讓琪琪體重直飛到140斤!

琪琪是新招來的,看樣子也有25,6了,在研發部搞外形設計,孫總監天天海外搜刮產品造型,有什麼創意的東西就直接拿圖片過來讓琪琪略微改改,然後買一臺樣機發到我這裡進行內部重新設計,嚴格說就是把裡面結構複製一下,換個包裝發給分銷商,讓他們賣。

大部分的產品還好說,有很多通用零件。可有一款產品我開了好幾次模都不成功,那就是戴森的空心風扇,戴森的產品使用了軸心巨大,葉片很小的無刷電機經過特殊的風道吹出高壓氣流,帶動中心的靜止空氣,這個氣流技術很難掌握,為了讓產品搶在其他山寨商前面,我不得不加班加點的一次次測試。

09年6月底,茂名火熱,晚上7點多我穿個汗衫,在車間裡刀鑿斧鋸的幹活,說是設計師,其實跟苦工沒啥兩樣,我掏出5塊錢讓我的小助手--瑤瑤公主幫我買兩瓶冰茶,扔了工具,坐在電扇下吹吹涼氣。

孫總監開心的端著一杯茶走過來:“小趙啊,辛苦你了,這幾天老闆出差,特意叫我關照你一下,今天弄不出來,就算了吧,我請客,去王品吃牛排吧。”

我趕緊站起來,這可是我的頂頭上司,年終獎拿多少,他的話可有很大的分量。

“別啊孫總,上次去碧海洗桑拿讓您太破費了,這次我請吧。”

“別別,老闆特批給研發部的活動資金,別說了,研發部的,來來,咱們去吃西餐。”

到了餐廳,我看到對面坐的正是剛來的琪琪美女。

哎呀,那個扭捏啊,她碩大的胸部,就那麼放在桌面上嗎?這傳達什麼意思呢……

瑤瑤羨慕的看著琪琪的胸部,琪琪發現大家好像都在注意她的坐姿,臉一紅,身子往後收了收。

琪琪的手包非常漂亮,不是什麼名牌,但是很方正,斜斜的紋路,細細的皮帶,腿上穿著黑色性感絲襪,復古粗跟中跟鞋,大概也跟我一樣低調。

氤氳的香氣從對面

傳來,原來她喜歡噴蘭蔻的香水……嗯嗯,據說喜歡這種香水的女子,個個都很悶騷的說……

女人配香水,男人難拔腿,就像一頭倒在溫柔鄉里,我不由得硬了,臉上也不自在起來。

對面琪琪狡猾的笑了一下,用大皮鞋頭,有意無意輕輕踢了我一下。

她的一雙俏目正在瞄著我呢……我也只能回報微微一笑。

顯然她看出我注意她了。

吃著牛排和意麵,我第一次看到有女生把意麵用叉子捲到勺子裡然後一口吃掉的,不由得對她另眼相看。

酒足飯飽,孫總又帶我們去唱K,我有點累了,不打算跟他們一起,琪琪跑過來挽著我的手說:“賤男(本人外號),一起去嘛。”然後還調皮得跟我說“你喜歡我嗎?”

看著大家都在吃吃的笑,懷中溫香軟玉,又有巨大的奶在蹭我,我也只好跟去了。

我們開了40瓶百威。我也不大會唱,只能看著麥霸奔波兒灞和小怪胡喆沒玩沒了的對唱,於是我問琪琪:“你唱什麼呀,我幫你點”

她美目流盼,粉粉的小臉已經喝出了紅暈。看來是不想唱了,於是孫總很會來事的讓我送她回家。理由是我開車了。

我這也算是酒駕啊,當然我爸關係硬,一般交警也不敢抓我,但是我確實喝的挺迷糊的,勉強開了一會,酒勁上頭,想出去吐了再說。

琪琪在副駕,看起來僅僅是喝到微醺:“賤賤,你沒事吧?”

我一想算了,只見琪琪迷糊著眼,倒在後排座位上,玉腿伸在前排,大頭皮鞋翹在我面前,我使勁定了一下伸。乖乖,這不是送到我眼前讓我一親香澤麼。

我輕輕低下頭,深深聞了一下她腳上的味道,嗯,真皮皮鞋混合著香水,充淫著女性的誘惑。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她鞋底的底紋,淡淡的灰土氣息,這是女神腳下的味道,於是我精蟲上腦,準備解開褲子,擼一發在她鞋底。

一邊舔著她的鞋底,一邊快速打著手槍,琪琪在後排睡的五迷三道的,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幹這麼齷齪下賤的事。我看到她微張的小嘴,邪惡念頭又起來了,真想射進她嘴裡啊!但是她醒了以後一舔嘴裡的味道,就知道我幹嘛了。算了還是不冒這個險。

可惡!今天太緊張了,平時幾十下就能擼出來的,我已經把她兩隻腳鞋底舔的乾乾淨淨了,竟然還是沒交貨。酒壯慫人膽麼,其實我也不算是慫人。只是琪琪對我來說還略顯陌生,就這麼給女神吃香腸也太。

握著火燙的香腸,我鎖好車門,放倒車座,滑到後排,輕輕把香腸對準琪琪微張的小嘴。至於她會不會一口咬下來,還是發現我的齷齪舉動,我都不在乎了,只求快些發洩吧太難受了。

龜頭已經順著琪琪溼潤的嘴唇滑進去了一半,她輕輕哼了一聲,香腸就頂在她的牙齒上進不去了,這時候歷史性的一幕發生了!她竟然伸過來一隻手,一把握住我的哈紅腸,伸出舌頭開始舔吸,我真不知道應該落荒而逃還是堅持不跑。看樣子她根本沒醒,只是下意識的動作,那麼,那麼她也是老手了。年紀輕輕的,怎麼就不學好呢……哎呀,爽死我啦!

她用兩根手指一邊輕輕的颳著香腸,一邊舔的稀哈有聲。我忍住叫喊,她卻抽回來兩條腿,一隻腳竟然還蹬在我臉上,我上面聞著她皮鞋和香水的混合味道,臉上被她蹬的

印上了鞋底的花紋。香腸被她吞進喉嚨,我終於狠狠的射了!感覺射進了一個無底洞裡,一點也沒有從她嘴邊流下。

哆嗦完後我清醒過來,可是香腸還在琪琪喉嚨裡,我又不敢使勁,何況她的手還捏著香腸呢,小牙輕輕咬著,恐怕第二次也不是不可能。我慢慢的抽回香腸,有時候使勁有點大,琪琪就咬的緊一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脫口。

我趕緊翻身爬起來,調整座椅,這跟做夢一樣的事情,怎麼說發生就發生了?

趕緊送她回家為妙!

琪琪自己在市區租了個房子,是本市比較高檔的一個小區,保安很嚴,必須陪同我送她上去,又把我送了出來。過夜基本是沒可能的。

不過我哪敢過夜啊,幹了壞事心突突的跳,以至於第二天她來道謝我都不敢正面看她。

不過,那晚的感覺真好啊,我也跟過幾個女孩,但是這種偷摸幹壞事的感覺,讓人上癮呢。每次看到她,我就不由得把心飛到那小小的口中,那種包裹感,潤滑度……哇,又硬了。

琪琪拉著我衣袖說:“賤賤,我中午請你吃飯吧,你願意吧?”我忙不迭的答應,她低下頭來輕輕朝我吹了一口香風,弄得我心猿意馬的。

公司食堂裡,我端著兩人份的盤子,送到佔位子的琪琪身邊。什麼她請客啊,完全是我刷卡好不好。

今天我要的是小炒飯和滷蛋,琪琪叉起滷蛋,不經意地吸吮滷蛋上的味道。一點點把整個滷蛋吞進嘴裡,把我看的呆了。

琪琪臉一紅,不再吸吮滷蛋,而是笑著問我:“賤賤,你喜不喜歡我呀”

我說,恩恩,太喜歡了,簡直就是大家閨秀,可愛娃娃,誰見了都喜歡啊。

琪琪眼睛一轉:“我也挺喜歡你的,你忒有才,其他設計師都沒你厲害。”

我笑了:就因為這啊?

“不全是,我爺爺就是電信局的,他都退休了還喜歡在家裡搗鼓電子,我看你挺像我爺爺的。”

看著她一本正經的說話,我摸了摸臉,好像還沒那麼多梯田。

琪琪笑了:每次爺爺都會給我做個小玩意兒,要麼就是小手電,要麼就是小收音機,你會做什麼呢?

我楞了楞,說:我會做彈弓,打鳥很準的琪琪搖頭道,“那不行,我們要愛護小鳥。”

我瞬間想起昨晚的鳥事,不由得有了反應,一下子硬了起來。

琪琪看到我表現不正常,似乎知道自己說了敏感話題,笑著問我:賤賤,咱們交往好不好?

被女生倒追了!也是幸福啊。

下班了,琪琪一把拉著我就走:“賤賤,我想吃日本料理……”

我親了親她:“好啊,我就是你的飯票,我請你吃飯,你請我睡覺。”

琪琪斜了我一眼:“吃你頓飯就要陪睡,我把你吃了好不?”

“好好,你吃的下嗎?”

琪琪臉一板,“我可以把你咬碎了吃,你信不?”

“好啊,我願意被美麗的小女神生吞活剝。”

琪琪正中我下懷,看來耍起來一定很好玩。

“你那麼老,肉一定不好吃了”琪琪咬了我手一下,留下兩排牙印……昨晚我的香腸,也曾經被這雙口齒噙住過,我只是奇怪射出那麼多,都被她吞了嗎?我可是很奇怪的。

須佐賀料理,是我們這邊比較著名的一家,平時客人不多,就餐價格小貴,我不怎麼喜歡生吃的東西,琪琪卻特別好這一口,特別是刺身,她幾乎一個人就

包圓了。

吃完晚餐,我開著車拉她到海邊透透氣。

朦朧的月光,婆娑的樹影是很好的調情聖地,琪琪用手圈著我:“抱我起來轉圈圈嘛”

吭哧……我一下沒抱動!看起來體積不大的她居然觸手重量有140多斤!還看不出那麼胖哩。

琪琪打了我一下:“還是不是男人,我以前的男朋友有人魚線的,抱我輕鬆的很呢”

亞歷山大啊!不能輸給她前男友哦!我就憋住一口氣,伸猿臂擰熊腰,抱著她踉踉蹌蹌在海邊划著碎步。

。轉了幾圈,又在礁石上一起站著看浪花,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曼妙的背影,偷偷跪下來,想親吻她的鞋子。

琪琪轉過身來,看到我匍匐在她腳下,有點小感動,蹲下來抱著我的頭,男女初愛,如蜜裡調油。

高跟鞋是我的最愛,我捧著她的腳,從腳底一直親到腿上,再往上要越界了,我不知道她願不願意。

琪琪面色潮紅,輕輕呻吟著,是時候褻瀆女神了嗎?

我拉著她回到車裡,蘭德克魯澤後排很大,座椅放倒就是一張大床,我已經急不可耐得把鼻子埋在她秀髮裡,盡情享受女人的味道。

我摸摸她的小肚,硬挺挺的。她不解得看著我道:“幹嘛,把你吃了也裝的進去。”

我摸摸她的小腳,一把把她抱過來,琪琪一口就印在我嘴上,柔軟的小舌頭熟練得遊走,一會咬我得耳朵,一會用舌頭掏我的耳洞,弄得我臉上都是她的口水,她另一隻手也摸到我的褲襠,輕輕笑道:“這麼硬啊,我喜歡啊。”

夏天穿的褲衩,於是她很輕鬆就把手從下面伸進去把到了我的香腸,而我就不客氣的解開她的胸罩,兩隻大白兔蹦蹦的跳出來,晃的我眼前一白……

這簡直就是豪乳啊,我現在知道為啥琪琪那麼重了……臉貼到這對大咪咪上,就聽到琪琪強有力的心臟聲音,像大錘一樣。

“你來刺激我嗎”琪琪手指輕輕得颳著我的香腸,另一隻手把我的臉捂進碩大的咪咪裡,幾乎是陷進去的。

我瘋狂得舔著她的乳頭,源源不斷的刺激讓她手上力道加大,我都被她擼的快射了!但是她還是穩穩得享受乳房上的感受。女孩高潮需要很長時間的刺激琪琪也不例外。

“琪琪,琪琪”我爽的渾身發抖“來吧,我要讓你也體會到當女皇的感受”

我不由分說退下琪琪的短裙,微弱的星光下,她那叢小樹林也能看的清楚。

“賤賤,我。我不好意思,你不要看”琪琪輕輕哀求道。

“好,我閉眼。”

我閉上眼睛,用手把琪琪的腿打開……好傢伙,這一字馬啊,劈的真夠寬的哦我跪在地上,把鼻子深深埋進琪琪那最隱秘的私處,舌尖找到G點,開始慢慢的上下舔動,濃烈的女子氣息散發開來,車裡瀰漫著淫靡之氣,天熱,琪琪的私處捂的略有氣味。我加大範圍,連她的肛門都舔到了,苦苦的還有一點糞便的味道,這是女神體內的味道嗎?我繼續加大掃舔的力度。

琪琪開始連續小聲呻吟了,指甲嵌入我的肉裡,看來她被刺激的很嗨但是又不好意思出聲。我把一隻手讓她咬著,下面則加大舔吸的力度,不斷在她G點附近畫圈,刮掃,她的陰蒂變得非常硬,身子也在不斷扭動。實話說,跟幾個女子交媾,我從來沒有給她們口交過。琪琪我太愛了,恨不能把自己整個讓她吞下去變

成她的一部分,於是我改刮掃為抽插,但是舌頭太短了,而且抽插幾次就很酸,要不是琪琪持續的聲音刺激,我都堅持不下去了。

琪琪可能是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待遇,很快就高潮了,陰蒂一跳一跳的,體內分泌出很多滑滑的液體,整個人嬌喘著癱軟在座椅裡面。

她抱著我的頭:“賤賤,我愛你,沒有一個男人給我口交過,高潮我也是第一次有。”

看來她前任不少啊……我繼續吸舔她的陰唇,嫩嫩的小肉著實可愛。琪琪一翻身把我壓在身子下面,140多斤的重量平鋪在身上肉肉的讓我很舒服,她咬著牙道:“今天我要吃人了。”

我知道她的意思,於是我把舌頭抵在她菊花處,她扭動了一下說道:“那裡髒,不要!”

“不,你是最乾淨的,我的女神”

琪琪不說話了,右手熟練得套弄著我的香腸,小口也配合著一下下吞入,滑溜的舌頭也細細的舔弄著龜頭邊緣。一陣陣強烈的刺激讓我雙腿發直,舌頭也抵入琪琪的菊花,琪琪放鬆了菊花讓我輕鬆舔了進去。裡面苦澀的大便味道讓我瞬間啥感覺都沒有了,琪琪手,口,舌就跟機械一樣精準得擼刮吸卷磨,我好幾次都快射了但捨不得這良辰美景。但終於也有這一下,射出的力道之大,讓琪琪驚呼了一聲,弄的頭髮上都是斑點。

琪琪嘴裡噙著她的戰利品“賤賤,你希望我把他們吞給你看嗎?”

我無力的點點頭,琪琪把嘴貼到我的耳邊,咕嚕一口,將滿滿的精液吞了下去。

如此良辰美景,交媾使感情昇華,相擁使心靈貼合。我倆就這麼衣衫不整的擁抱在一起,玻璃上滿是密佈的水汽……

“賤賤,你知道不,那些小精蟲在嘴裡直蹦呢,能感覺到。”

“不會把,那麼小你能感覺到?”我頭一次聽到這個說法“是的,在肚子裡也遊動呢,不過他們一會就會被消化差不多了。”

“琪琪,親愛的,我也想進去。”

“你不能進去,進去就死了。”

“我想跟你合為一體,這樣就能永遠在一起了多好。”

“你喜歡這個,冰戀,那我就真的吃下你哦”琪琪繼續舔著我的香腸,我雙手透過她厚實的乳房幻想著精蟲在她體內翻滾,掙扎直到被消化殆盡。耳朵貼在她腹部,感受著裡面傳來的天籟之音。

第二天還得上班,我送她到樓下又纏綿了一陣子,她跟保安打了個招呼,讓我送上樓。

“賤賤,今晚我要摟著你睡覺”第二天下班,琪琪就拉著我的手“一次特別的睡覺哦”

什麼樣特別的睡覺呢?我倆草草在街邊吃了個大排檔,就回到了琪琪的住處,保安已經認識我了,就放我進去過夜。

雖然是租的房間,裡面卻也整齊乾淨,門口鞋櫃上擺著各種鞋子,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要是琪琪穿上它們踐踏我那該多爽,只是她可能還不知道我這個愛好吧,要不要說出來讓她知道我是個戀足的變態?

琪琪斜著坐在客廳的小沙發上,我過去輕輕跪在地上,從她的手向上吻到她的脖子。兩人就倒在沙發裡,我手摸到她身後解開胸罩帶子,把臉又一次埋了進去。

琪琪輕輕的說:“親愛的,我要把你變小,你不要害怕哦~”

我抬起頭,看她不像說笑的樣子,就問她:“太科幻了吧,真能嗎?”

琪琪手裡握著一件車鑰匙似的東西:“這是

遙控器,可以把你變小哦~”

我接過來看了一下,只有2個按鍵,分別是減小和還原。

“這是我們國家機密軍工產品,模塊是一樣的,只是發射功率不一樣,我爸爸說,這個東西可以用來攔截外太空飛來的導彈,把它變的很小爆炸力就很弱了。還有一種變大的,可以把我們發射出去的導彈變大,這樣我們就可以生產很多小導彈一起打出去,半空把它變大,敵人就慘了。”

我驚疑不定:“這麼機密的軍工產品,你爸爸能讓你帶著?”

琪琪笑著:“不會啊,這上面有個激光器,太空裡有衛星,叫激光制導哦,這個激光指著什麼,衛星收到信號就會發射能量波改變大小~~ 很好玩的。快變小讓我把你吞了吧。”

說著琪琪對著我按動縮小鍵,嘴裡還數著“”,一股奇異的能量穿過水泥樓房籠罩著我,接著我連人帶衣服刷的一下縮到了只有原來的十分之一,本來175的我變成只有10幾公分的身高。

我的視線僅僅能看到琪琪腳踝這裡,她的大頭粗跟皮鞋鞋跟就快齊我胸口了,顯得異常厚重巨大,我仰頭看不到她的臉,被碩大的乳房擋住了。琪琪低下頭,用腳尖捅了我一下,一下子把我撞倒在地。

琪琪抬起巨腳將我蓋在下面,她的鞋底佈滿猙獰的齒輪狀紋路,又尖銳又深,還有幾顆小石子嵌在裡面。昨天我舔的時候還顯得琪琪粗笨可愛,而現在這隻鞋底就是一座絞肉盤,配上琪琪現在的重量,輕輕壓下我就會被磨成肉泥!這時候感覺已經不是興奮了,而是一種莫名的恐懼,雖然我知道琪琪不會就這麼碾下來。

琪琪看到我身體大部分被她壓在腳下,輕輕的用鞋底蹭了蹭我,才移開黑壓壓的鞋底。我眼前一亮,隨之琪琪肉呼呼的大手把我抓起來,尖尖的指甲也猶如斷頭臺的刀刃一樣鋒利而巨大。

“賤賤,你喜歡吧,我就知道你喜歡這個。你戀鞋!”琪琪的聲音響起,然後我就被她帶到門口那一堆鞋子旁邊,“你喜歡哪雙啊?我穿上讓你舒服個夠。”

這一堆都是夏天穿的涼鞋和單鞋,還有幾雙厚底人字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那種辦公室的瓢鞋也不是我的菜,但是穿梭在這麼一大堆巨大又漂亮的鞋子下面,我也自然是喜不自勝,遠處有一雙高跟帶防水臺的涼鞋,我不由自主地就奔過去仰視巨大的鞋底。

琪琪抓起這雙鞋子,幾下就綁上帶子穿在腳上,她的玉足猶如美玉般光滑潔白,完全不像一般女生那樣有老皮和皺褶,踩在我面前,高聳的腳背已經讓我醉了。

我推了推面前站立的巨大雙腳,毫無疑問不是我能憾動的。正撫摸間,琪琪把我撈起來帶回客廳的沙發上,一隻鞋跟著地,平整的防水臺前掌微微翹起,方便我爬到下面去。

我可不太敢爬到底下去,這麼巨大的腳掌比載重卡車貨箱還大,一旦她沒留意一拖我就變成一道長長的血跡了。琪琪看出來我的擔心,說道:“別怕,我不會動的,要不你爬到上面來。”

我翻身騎上了防水臺,琪琪把腳弓提了一提,露出一個剛好能容納我的空隙,我急忙鑽進去,上面就是她肉肉的腳底。琪琪站起來,我突然感覺周圍緊了一下。我的頭離她腳跟只有幾個拳頭的距離,若不是琪琪提著勁,她的腳跟就從斜著的鞋面上滑下來擠

爛我的腦袋了。

我兩條腿正好壓在琪琪腳掌後面的縫隙裡,也是差幾個拳頭的距離就可能被她腳掌碾到,琪琪縮小我的尺寸剛好適合她踩著我走路而又不會傷到我。

琪琪踩著我一跛一跛得在房間裡走了幾圈,我腦袋開始冒金星了,她的腳跟已經踩到我頭皮了。琪琪不斷感覺著腳下我腦袋的位置以免一不小心踩爆我的頭,一面移動著身子。相對我來說,她的體重超過了百噸,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她今天穿著棉船襪,腳上沒有特別的酸臭氣息,而是香水淡淡的味道,琪琪停下來,把塞著我的那隻腳翹起來,我一下感到無比輕鬆,下體也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琪琪感覺到多了異樣東西戳她腳底,於是把我摳出來,輕輕對我說:“賤賤,我要你用整個身體伺候我,你願意嗎?”

“好啊,親愛的親,趕緊把我吞下去跟你化作一體吧。”這當然是說出來找刺激的話,不知道琪琪會不會真的一口把我吞了,如果真吞了,那就吞了吧。

琪琪點了我一下“傻瓜,不是用嘴吞,吞下去你就被消化啦,我用下面的嘴吞你哦。”她壞笑著。

她捧著我進入臥室,打開一盞小小的燈。看她的表情,已經急不可耐了。白羊座的她,性慾極其旺盛。

琪琪很快把自己脫的精光,露出那對外面看起來就碩大無朋的乳房,她的身材不算很好,腰間和肚子上有點肉,顯得渾厚敦實,身體內的容量一定也很大。隨後她把我也剝光了,抓住我送到嘴邊,這張小嘴在近距離看起來就跟怪獸一樣,一張開就裂開好大,露出裡面整齊雪白的牙齒,每隻牙齒都渾圓巨大,邊緣鋒利,特別引人注目的是她上顎的兩隻虎牙,呈圓錐型,是琪琪撕爛肉食的利器。

我現在的身段,就和一根火腿腸差不多,正適合她用利齒切碎咀嚼。正慌亂間,眼前一黑,她的厚重嘴唇一下子包住了我,隨後我的半個身子被運到她上下門齒之間,我感受著堅硬牙齒從我身下滑過,那種恐懼感真是前所未有。然後,身下繼續傳來硬物滾過的感覺,然後另一排硬物輕輕搭在我身上,巨量的唾液塗滿了我全身。我是被琪琪放在了一排臼齒之上,只是她閉著嘴,我看不到。現在的她只要下顎一用力,我就會被這排牙齒絞成肉醬,真是又害怕又興奮。

琪琪不斷的吞吸著我的身子,我的頭部一度頂到她咽喉,那下面就是我想去又不敢去的……琪琪的消化道。

她張開嘴,光線透射進來,我整個身子已經滑進了她的嘴裡,上半身甚至懸在深邃的咽喉處。使我更加看清食物的葬身之所,現在我的體積也跟一口食物差不多,我立刻硬了,幻想著下一秒,被琪琪一口嚥下去那種全身被包裹的感覺。

琪琪感覺到我下面硬起來,慢慢又把我抽出來,捧在手裡,一隻手已經按住了自己的私處,然後伸出巨大的舌頭輕輕刮舔著我的香腸,後來她自己來了性致,索性捲起舌頭不斷舔刮我的全身。每一次舔刮都帶著悶熱的溼氣卷繞著我的全身,將我刮的全身通紅。

“哎,琪琪!”我的叫喊她已經聽不見了,現在她已經完全沉浸在性愛的海洋裡了,估計外面扔炸彈她也不會看一眼。我則被琪琪順著他下顎,胸部,腹部一路揉滾到她肚臍下方,那叢茂密帶著奇異味道的叢林裡

。

她下面已經流了很多水,甜蜜的肉縫半開著,很容易就把我整個貼到了上面,陰蒂高高聳起正好碰到我的臉,她手上的壓力和陰道內部分泌的淫水已經完全包圍住我,我只好抱住陰蒂又掐又咬的。陣陣刺激讓琪琪不住的浪叫,我最受不了女人的叫床聲了,於是我也硬的不行,充滿了動力。

琪琪手上使勁,一下子把我整個插進了陰道內,一股濃烈的女性荷爾蒙氣息湧來,陰道溼滑有彈性。她也是性交老手了,知道怎麼讓自己嗨起來,我就被當做自慰棒不斷衝擊著她花心深處。陰道有節奏地一陣陣縮緊,我被淫聲浪語和女人氣息包圍著,香腸也在不斷得跟她陰道內壁刮削,這種快感持續了將近10分鐘,直是欲仙欲死。猛地,琪琪一下子把我全塞了進去,陰道也猛烈收縮,這次收縮的力度之大,頻率之高是我身軀難以招架的,我急忙撐開手腳頂住陰道的擠壓,但這更加刺激了琪琪的興奮點,從近在咫尺的子宮內噴出一股水流,琪琪居然射了!我也忍受不住長時間劇烈的摩擦,一瀉千里,整個人癱軟在陰道內,被琪琪有力的收縮擠成一團。

琪琪緩了好一陣子,才任由我從鬆弛開的陰道內爬出來。我雖然很累,但是這種經歷讓我很興奮。琪琪輕輕含著我,準備去淋浴間洗澡。

“賤賤,我要用你當香香,抹遍我的全身。”琪琪打開淋浴開始洗自己的頭髮,我則站在她腳邊仰視著她巨大渾圓的身軀。這具巨大的軀體裡面是什麼樣子?現在正在消化著什麼?好想進去呀,可是……進去一次估計還來不及做一次用生命擼管就要被她強力的腸胃消化成一堆殘渣了。

琪琪把我壓在香皂上,輕輕塗抹著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巨大又堅挺,我在乳溝裡被肉壁夾住也不會掉下去,琪琪調皮地用豪乳把我壓在玻璃上,我一陣暈眩。

然後我和香皂遊走到她的腹部,裡面隱約傳來的聲音,讓我愈加心癢難耐。

“琪琪”我喊道“我想,我想進入你的身體。”

琪琪把我拿上來,戳了我一下“壞人,剛才不是進去了嗎?”

“我想更深入一些,從你的嘴裡進去,然後穿過整個消化道。”

“傻子,你穿不過去的,我會把你整個消化的連骨頭都不剩。”

“那我也想進去。”

琪琪沒辦法“那也不行,把你吃掉了就真沒了,要不,你。從我後面進去吧,感受一下被我消化以後的世界。”

我大喜,能夠進入琪琪消化道的末端,也是極好的。我那麼嚮往她渾圓碩大的臀部,這下可以被她臀部吞噬了。

“不過你只能進去呆一小會兒,我要便便了,你就想象自己是被我消化過的屎,我把你拉出來。”琪琪小臉通紅。

“謝謝女神”我已經激動到語無倫次。

“記住哦,真的只有一小會,裡面很髒的”

“你不髒,我的女神。”

“還有,裡面可能沒有空氣,所以我還得給你插一根小管子”

“好好,那麼我要進去了~~”“真是傻子啊,很緊,你進不去的,我先放鬆一下吧”

琪琪蹲在地上,用熱水沖洗著自己的肛門,我則在她身體下面仰視著壓在我頭上的臀部,這裡充滿了琪琪消化過後的食物渣滓,更上面盤踞著琪琪的腸胃,她就是一座巨大的化工廠,被她吃掉的東西統統都要經歷殘酷的消化過程,而

我現在要反其道進入她儲存渣滓的倉庫,然後被她排出來。

琪琪沖洗了一會,頭上的菊花有些舒張了,然後琪琪又塗抹了一些香皂,手指也可以輕鬆滑進去。我看著她巨大的菊花輕易吞進她兩根手指,也幾乎是驚的不能動彈了。

“賤賤,快過來,對準,我要打開了”琪琪叫道我趕緊頂著水流跑到已經微微張開的洞口,這個洞口其實完全可以張的很大,套下我都不用碰到我。但是現在進這洞口還有些艱難。

水滴從她陰毛上嘩嘩的流下,琪琪關了水,又塗抹了一些香皂,順便把我也潤滑了一下,我站定在她菊花下面喊道“琪琪,我好了!”

琪琪整個巨大的屁股壓了下來,從我這角度看起來簡直是一眼望不到邊。她微張的菊花已經套住了我的頭部,然後我眼前一黑,一個肉箍慢慢得把我環繞,琪琪繼續往下坐,把我整個人都套入了她的直腸。

我腳一縮,她肛門在我腳下關閉了,這時候我才敢呼吸,其實也沒多少空氣,外界的聲音戛然而止,能感覺到的只是空寂,腐爛,死亡的氣息,生命禁區的氣息。四周琪琪的各種器官雜亂的聲音,一下子湧入我的耳朵。這裡溫度很高,渾身被黏黏的液體加上高溫,讓我很不舒服。

沒有光線,身邊全都是滑溜溜的腸壁,我展開兩手,摸索著向裡面探去。琪琪可能感覺到我在她直腸裡移動,就站了起來,開始有所動作,估計是衝淨,擦身等動作。

腳下的肛口又收縮了幾下,一根細小的吸管插了進來,隨後有大量空氣注入,琪琪的聲音從四周傳來:“賤賤,我給你用針筒打了氣,一會就給你拉出來哦,你先玩一會。”隨之細管就被拔了出去,琪琪躺了下來,方便我在她腸內移動。

空氣的注入,把琪琪直腸撐開了不少,由於直腸壓力高,部分氣體向琪琪大腸深處竄去。不時傳來轟隆的腸鳴聲。也帶回來大量她消化食物產生汙穢的臭氣。我伸手向前探去,是一道道門檻狀的凸起,還能摸到半凝結的糞便,我心裡一喜,趕緊摸下去,這塊糞便體積可比我大多了,還是軟軟的,我摸了一圈,這塊糞便原來是佔據了整個腸道,我無法向更深的地方前進,向著前方上百米都是這種半流質的糞便,我不由得JJ又硬了起來。這條巨龍狀的糞便時刻受到琪琪大腸的擠壓,蠢蠢欲動。不時改變一下位置,我雙手插進糞便內部,可以捏到很多細碎的渣渣。這些渣渣還沒有我的拳頭大,不知道是些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剛才我還在琪琪嘴裡,她巨大結實的牙齒完全可以把我肉體磨爛,骨頭磨碎到手裡糞便渣渣這種程度,想想真是興奮不已。我拔出手來,其實我已經無法分辨腸內氣體和她糞便裡散發的味道了,手上沾的糞便還拉扯出很多纖維,黏糊糊的,我也顧不上噁心,舔了一下,真是苦到心裡去了,腸液為了消化食物,竟然能分泌出這麼多來!

畢竟是我心愛的琪琪的體內,有如此奇妙際遇,還索求什麼呢?

腸內又傳來巨大的轟鳴聲,一股氣體順著腸壁和糞便中間的狹小空氣激射而出,把我衝了個跟頭。接著,琪琪肛門打開一個細小的縫隙,“噗”的一聲,將這股極臭的屁排了出去。

接著,身前這截比我還粗很多的糞便,向前拱了一截。

“賤賤,我

可能要把你拉出來了!”琪琪快步走向廁所,我能聽到翻馬桶的聲音。

琪琪坐在了馬桶上,全身的重量一下子擠在臀部,壓的直腸內空間也縮了一縮,接著第二個臭屁擦著我耳朵,從琪琪肛門擠了出去,在馬桶裡形成一股迴音。

這時候她整個腸子開始顫動起來,那團綿軟的糞便開始移動,被她的大腸擠壓過來。我正無處移動,只能被綿延不斷的糞便一點點淹沒。當時口鼻裡都灌進了琪琪的糞便,無法呼吸。

這時候,我感覺到腳一鬆,然後腿就跟著糞便緩緩下降,被壓縮的糞便湧出肛門,體積稍微膨脹開來,我眼前一亮,趕緊吐出口裡的糞便,大大吸了一口氣,接著,撲通一聲,掉進馬桶的水裡。

琪琪見到我被排出來,急忙用手把我從糞便裡挖出來,放到溫水下面沖洗的乾淨了,才回去繼續拉。

我躺在毛巾上大口喘氣,頭髮上其實還有些糞便沒洗乾淨,還是先歇歇吧,心還撲通直跳呢,這麼驚心動魄的際遇。

琪琪又排了幾條較細的大便,然後自動馬桶沖洗烘乾她的肥碩屁屁,她又幫我洗了又洗,弄得香噴噴的,才輕輕的親了我一下子。

我剛才興奮過度,香腸翹起很高很硬,琪琪喜歡得輕輕吸吮著我的小香腸,我前面是一張美麗無暇的臉,甚至有點看不到邊緣,滿目全是她性感的嘴唇,剛從消化道終點出來,又來到了消化道的起點。這種輪迴的感覺真的是非常爽的。想到這,琪琪的嘴唇叼住了我,舌頭輕輕颳著小香腸,我無力抵抗,狠狠得射了好多。

。

她把我捧上床“賤賤,我要睡覺了,你想怎麼玩我?我都答應你”

“女神你能讓我睡在你的乳溝之間嗎?我想躺在那上面”

琪琪笑了“好啊,胸太大,只能仰面朝上睡的,側睡都擠的慌呢。”

她把我放在高聳的雙峰之間,蓋上毛巾被,還從溝的縫隙裡調皮得看著我。

身邊的兩座肉山彈性十足,光滑細膩,觸手手感是非常好的,心臟在骨架下的震動傳到皮膚上輕微得彈著。

“我睡了,好夢,晚安”琪琪累的很,剛才那次全新的性感體驗讓她閉眼兩分鐘就呼過去了。

我趴了一會,她的心跳震得我無法睡覺,我就向肚子上爬去,心跳聲減弱了,但是消化的聲音加大了,我正趴在她的胃上,這裡也有輕微的起伏,還不時傳出一陣巨大的腸鳴。我緊緊貼在她肚皮上聽著裡面各種不安分的聲音,她的胃腸正在歡快得將各種食物分解吸收。我不由自主得繞著她整個腹部聽了一圈,租後越過整個腹部,爬到了她的下陰處,也就是剛才將我吞噬的兩個入口。我不敢往下滑了,她的身體厚度對我來說有幾乎三層樓那麼高,一旦滑下去就很難爬上來,如果她睡夢中一翻身我就可能會被壓扁,還是回到她雙峰間比較安全。

我爬過了幾乎一個籃球場面積,才回到她雙峰之間,這時候我突然發現她頭已經側過去了,嘴巴還微微張著,我又忍不住了,好奇害死貓啊!

我三步並兩步爬到她嘴角,她貝齒微露,泛著寒光,我探下身子輕輕摸著這層帶有堅硬釉質的食物分割粉碎利器,我要是掉進去被當做普通食物的話,她幾下就可以把我磨成肉泥!這是多麼恐怖的力量。

我膽顫心驚得爬下來,回到琪琪那雄偉的胸部,但是琪琪體內

那些嘰裡咕嚕的消化聲音簡直就是魔音一般吸引著我,植物神經驅使著四肢不聽使喚得爬回到琪琪微張的嘴邊。

她嘴角流著一點點口水,口水裡大概有很多溶解澱粉的酶,使得口水錶面張力很大,我慢慢接近這道巨大的裂縫,已經爬在了她圓錐狀的利齒上。這對利齒不知道曾經撕爛過多少肉食,在她的下顎咬合力驅動下,我可是無法抵抗。待我把半個身子都慢慢探進她兩排臼齒的咬合面上的時候,我緊張加興奮到了極點,這次是琪琪不知情的情況下鑽入她的口中,她深邃的咽喉就在不遠處召喚著我,忍不住就慢慢爬了過去。直到整個身體都進了她的口中。

她口中悶熱溼滑,跟上次她把我吞入口中玩弄一樣,我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潛入她腹中,會不會就此跟她化為一體?想到這,什麼世俗的觀點都煙消雲散了,我必須在她感覺之前就進入她的胃裡等待無情的消化與吸收吧。

身體被粘稠的唾液包裹,到處又都是鬆軟的肉壁,前進很困難,越接近咽喉,空間越狹窄。我使勁蹬著她一顆臼齒,把自己向她咽喉送進去。如果琪琪醒著的話,一定不會吞下我的,只有這個機會!

想著前面的通道就可以通向琪琪渾圓巨大的軀體,被她百分百包裹著,無情的消化著,我竟然不擼自射了,爽的我打了個激靈!

琪琪被我這一下動作驚到了,巨齒下意識得開始咬合,我右半邊身子瞬間被巨大的咬合力夾持並滑入臼齒的溝槽中,我腦子嗡的一聲,緊接著牙齒的尖角擠壓著我身體,整個身體開始變形。

因為剛射完,我突然又不想死了,活著擁抱琪琪,跟她做愛,各種口交,69,戀鞋,哪怕鑽入琪琪的消化道末端也是好的啊。就這麼被琪琪絞成肉泥,以後我什麼都得不到了!我奮力掙扎,但是交錯的牙齒擠壓著我,劇痛傳遍全身,我感覺已經達到了我最大承受力,當然,琪琪還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力量沒貢獻出來呢我就要被嚼成一團血肉了。

琪琪感覺到嘴裡的異物,用舌頭撥動了幾下,撞的我頭暈眼花,不過總算從水壓機般的牙齒咬合面中脫身了。我全身癱軟,只顧得上大口喘氣。

琪琪把我吐在手上“太危險了,你怎麼在人家不注意的時候鑽進人家嘴裡,人家有時候會磨牙的,把你磨碎了可怎麼辦?”說著哭了起來。

我趕緊安慰她“別生氣,我也是愛你到極致想跟你來一次徹底的冰戀,以後我不會冒險了,還是兩個人在一起比一個人獨爽還丟了命好。”

琪琪小嘴一努“你呀,太變態了,我還得滿足你這個那個的,不就是想被我吃掉嗎?來吧,啊啊啊”

說著她血口賁張,用手將我送到她嘴前不遠,兩排令人膽寒的牙齒在我左右,深邃的喉嚨散發這死亡的氣息。

琪琪又把我捧到眼前“不過呢,本小姐要留著你的肉體玩性虐,至於你的靈魂,我答應你了你可以把靈魂附在活著的動物植物上,比如這個草莓,我吃掉它的時候,你就可以感覺到被我吃掉消化以後的感覺了。”

我不由得呆住了,琪琪說的是什麼?我竟然沒聽懂“賤賤,你靈魂附到草莓之後,草莓被我嚼碎,吞嚥,消化時你感受的是草莓級別的痛苦。如果你附身在活著的小動物,比如昆蟲,小白鼠的話,那種痛苦程度,

是很厲害的。”

“琪琪女神,那是什麼附身啊?”

“哦我忘了告訴你了,我爸爸的部隊每年都要抓各種特務間諜,還有叛徒,因為刑訊逼供是國際法不允許的,所以我們國家研發了一種腦波催眠儀器,模擬人的靈魂,我們叫宿主,把宿主的靈魂附到其他動物也就是寄生體身上,比如豬,羊。然後送去屠宰時,被審訊的人會受到同等級別的痛苦,比如電擊,解剖,分割,冷凍,被廚師爆炒,悶燉,又被人吃下去消化等等。一般被審訊的人到電擊,解剖就招了,又不傷害他原來的身體。”

“我的天哪!”我驚歎道“這種東西你也有啊?”

琪琪從手包裡掏出一個手機大小的儀器“這就是腦波分析儀哦,可以把你的腦波複製到草莓裡,然後你就是這個草莓了,我把它吞下去。你就可以感受到草莓承受的一切了。等你被我徹底消化以後,你的靈魂就會無視障礙穿出我的身體。”

說著琪琪對著我掃描來掃描去,直到腦波複製等級達到90%,才存下我的腦波檔案,又傳導到草莓裡面。

我眼前一黑,然後我發現,我被擺在桌上琪琪說的那個盤子裡,裡面有幾顆草莓。我不能動,不能說話,只是散發出清新的氣味。

而我的身體由於變小到跟草莓差不多尺寸,所以靈魂被百分百複製進了草莓,剩下一具軀殼在哪裡傻站著。

琪琪看到了我:“今晚你先變草莓吧,草莓消化的很快哦。明天一早你靈魂就可以回到宿主那裡了!”

琪琪把其他幾個草莓的蒂和葉子拔掉,唯獨留著我的蒂,我發現我全身水光滑亮。正是引誘琪琪的食慾好時候。於是我就拼命散發香氣。

琪琪端起小盤子,巨口裂開,舌頭一卷,我旁邊一個草莓就被她捲入堅硬的牙齒中,如巨獅搏兔,那隻草莓瞬間就被咬成醬,順著琪琪齒縫溢出。琪琪滿口血紅,那草莓已經不見蹤影,被她緩緩咽入胃酸的海洋。

緊接著她舌頭又捲走一隻草莓,這次她沒有咀嚼。而是張大著嘴演示給我看她是怎麼將一整個草莓直接吞入咽喉。草莓消失後她咽喉收縮了一下,然後巨口緩緩合上。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我,我心想這次可以輪到我了吧?然後她飛快的將我身邊另一顆草莓撥入絞磨機裡,又一顆草莓被她無情得嚼碎。

最後就剩我一顆草莓了,琪琪用纖纖玉手把我捏起來,笑道“賤賤,我要吃掉你啦,植物是沒有痛覺的,你可以好好爽一下哦。我要開動啦!”

說著她仰面朝上,將我垂直慢慢接近她的巨口。她的紅唇裂開了,裡面整齊雪白的牙關也打開了,下面就是黑洞洞的咽喉,她會把我一口吞下去嗎?

我半個身子已經過了她門齒,她輕輕叼著我,兩扇門齒微微用力,就切入了我的身體,下半身落入她恐怖的牙關之間。

“感覺好嗎?”琪琪一邊咀嚼著我的下半身,一邊看著我被切斷的上半身。“來吧,成為我腹中之食吧!”

琪琪重新打開牙關,我的下半身已經被粉碎,果汁和果肉散亂得粘在她的牙齒上。

她一口將我剩下的部分吞入,全身被她利齒千撕萬磨,連草莓種子都被磨的細碎。被她渾圓有力的牙齒絞磨原來是這種感覺!一種無可抵抗只能接受宿命的那種感覺。

漸漸得,我被磨碎的細小果肉一點點滑下她深淵

般的咽喉,這是我第一次穿越她的咽喉,只不過是以另一種形式。

我的前後左右都是將近十數米厚的肉壁,被她包圍在身體的最深處感覺非常好,現在的我是以食物的身份造訪她死亡的胃腸……

琪琪女神,我來了!

被嚼成碎塊的我被琪琪的食道裹住,化成一條細細的黏糊,不斷向她翻滾的胃腸中湧去。因為我現在是植物,必須百分之90的細胞都被消化掉才會有靈魂出竅的可能,如果有超過10%的種子細胞無法被消化的話,那麼琪琪還得費神手動把我靈魂轉移回原來的身體。

這麼想一想,我要是把靈魂附到狗熊,貓,什麼的去馬戲團演出,我會加減乘數,會平方開方,會微積分拉格朗日線性代數。哈哈哈哈,那得賺多少錢啊。中科院會不會給我解剖了……

“賤賤,爽不爽?”周圍傳來琪琪的聲音,“你慢慢玩哦,我睡了。”說著她橫過身子躺下,胃裡半流質的消化物覆蓋到我身上。作為植物細胞的我完全感覺不到強烈胃酸腐蝕帶來的疼痛和灼燒,只是感覺到她胃囊溫柔得揉捏著我全身,作為被她嚼的稀爛的食物我不一會就被這種揉捏帶到胃的各處,我還感覺到了那隻被她整個吞下的草莓,依舊堅硬挺拔半沉半浮著,揉捏產生劇烈的攪動,發出咕嚕嚕的聲音,我不由得靈感大開:研發這麼一臺揉捏式洗衣機專門清洗絲綢該多麼暢銷?還沒等我多想,琪琪的十二指腸開始抽吸胃底的食糜了,我的一小部分還沒來得及跟胃酸融合呢,就一下子被抽進了小腸裡,腸子發出一種氣體串動的聲音,那是她小腸深處食糜發酵產生的氣體。

我很疲倦,但又興奮得無法睡覺,那隻硬硬的草莓由於她溫暖的胃囊不斷揉動,已經開始變軟塌陷。我大部分稀罕的軀體已經差不多被她胃液浸透了,還緊緊抱著那隻草莓,感受它慢慢得癱軟,直至被胃有力地揉捏成散亂的果肉。這時候我的細胞已經逐漸被小腸吸走了,先前被吸入小腸的部分在腸液的作用下,細胞已經崩解,化為分子狀開始被琪琪柔軟的小腸絨毛吸收。

原來含糖的植物這麼容易被消化,這前後不過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吧?我想。

已經被消化掉的部分徹底喪失了感覺,不知道飄向何處,跟什麼混合在一起,最後總是要堆積在琪琪空曠的大腸裡的。雖然身體沒了,但是感覺還隱約會有,還有些未嚼碎的草莓籽無法被徹底消化,就變成琪琪美麗黃金裡的渣渣。

我的意識現在僅存在於這些草莓籽裡了,果肉在數個小時的消化過程中早已消失不見。草莓籽摩擦著琪琪的腸壁,不斷朝她消化道末端推進著。

一陣輕鬆,忽然在她漆黑的腸道里我有了視力,還感覺身體又凝結回來了,只是這具身體是虛的,可以肆意穿透琪琪的腸壁。看來我已經被琪琪消化得超過百分之九十了,現在是靈魂狀態,我可以在琪琪的體內任意遊走,只要一接觸原來的身體,就會還魂到宿主身上。

我捨不得離開琪琪的體內,於是貼著琪琪的肚皮開始親熱她盤在一起青色的腸子,腸子裡鼓鼓得塞滿了被她消化得差不多的食糜,在腸液的推擠下,流入結腸,再過一天的存儲,這裡就會被填滿,化作琪琪金黃色的糞便,我遊魂進入琪琪剛排空的大腸,還是作為死亡

氣息出現,她渾圓厚實的大腸壁閃耀著幽幽的光輝,我縮進大腸中,幻想著作為琪琪大便的一部分,被她擠壓的感覺。琪琪靜靜得睡著,我睏意也上來了,就盤在她大腸中段好好休息吧。

為什麼真正進入了她的嬌軀,那種屈辱感和壓迫感都消失了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包圍感和滑潤感,這就是我想奉獻肉體的女神體內,一切生命都將無差別的被女神所吸收的地方。

當我醒來,身上已經薄薄的蓋上了一層半流質的糞水,琪琪也在輕輕得拍著肚皮喊我:“賤賤,你好了沒?天亮了,出來吧。”

我懶懶得躺在她濃稠的糞水當中,靈魂虛幻的我直接穿透她腹部,猶如一團淡淡的黑煙。琪琪看到我從她肚臍中飄出來,俏臉飛紅,輕輕用手撩了我一下,我繞著她的手指,又輕輕環繞她偉岸的胸部,來到她小巧的鼻樑下,琪琪小嘴一努,小鼻子一抽,我就順著空氣被她吸了進去。

我嗖的一下穿過琪琪的鼻腔,裡面空間豁然開朗,氣流更不停歇,我順勢又一次穿過她咽喉,到達了這片全是肺泡的空間,大小的肺泡張弛有度,不斷改變大小形狀。附近的心臟有規律得聲音重重得敲打著這個空間,她的肺活量可不小哇,我不由得裡外遊覽起來。

琪琪發現我被吸了進去,嬌嗔道:“賤賤你壞蛋,別玩了,快出來。”我正抱著她碩大的心房感受這原始巨大的力量呢,聽得琪琪不高興了,趕緊一溜煙溜回肺裡,正好琪琪開口說話,順著這口氣,被她從咽喉裡噴出,兩排潔白油亮的牙齒一閃而過。

我接近那具傻傻躺著的軀殼,平行得覆蓋在上面,我又恢復了!

琪琪把我抓起來,氣呼呼的說:“你,拿老孃當什麼了?老孃裡裡外外都被你看遍了,你說吧,怎麼辦?

”

我則巧言令色得打趣琪琪:“女神,我願意化作您身體的一部分,永遠在一起。”

這次可沒讓琪琪感動,琪琪嘴一撅:“那好,本小姐早餐還沒吃,就拿你墊底了吧。”

我去,真的假的,琪琪那認真的樣子,不像是真的哇。

琪琪把我遞到鼻子下面,大張的巨口熱哄哄的冒著熱氣,口中唾液稀哈作響。兩排巨齒彷彿露出猙獰的笑,深邃的喉嚨已經打開,如果這次是真的吞下我,可不比靈魂遊走了!我就這麼一具真身,一口下去就真變成糞便了。

琪琪早上還沒來得及刷牙,一晚上的口氣味道不是那麼清新,散發著腐爛的味道,她的胃大概已經排空了,正飢渴得等著我的到來。

琪琪看到我被燻的頭暈眼花,臉一紅,把我放下去刷牙了,我則哈哈大笑。氣的琪琪跺了跺腳,在衛生間喊著:“臭賤賤,我一定活吃了你。”

廚房盆碗叮噹,琪琪不一會就準備好了幾塊法棍麵包黃油芝士沙蘭火腿和牛奶。我調侃道:“沒有我的一份嗎?”

琪琪笑道,雪白的牙齒從性感的嘴唇間露出來:“你也是我早餐的一部分哦”說著割開法棍麵包,開始給麵包抹黃油,我正興奮得上神,琪琪一把把我按在麵包上,夾在火腿和芝士之間,又將麵包夾上,我眼前一黑,就被悶在這一大堆食物裡了。

琪琪拿起三明治:“賤賤,我要開動了哦,你害怕不。”不等我出聲,我頭上就咯吱一聲,她銳利的門齒就貼著我頭皮,咬下去一塊麵包,由於

她捏的緊,我身邊的沙拉醬一下子從咬斷的切口處湧了出來,把我腦袋蓋住了。

耳邊只聽到琪琪有力的咀嚼聲,我去,難道我今天真要被她吞吃了嗎?琪琪又喝了口牛奶,我清晰得聽到她吞嚥的咕嚕聲。那口三明治就這麼混合著牛奶被琪琪收入胃囊。

我頭上突然被軟軟的東西掃了一下,琪琪用香舌舔掉了我頭上的黃油和沙拉醬,我半個頭露在麵包切口外面,她的齒痕清洗可見,一睜眼看到的是琪琪美麗動人會說話的大眼睛。

琪琪沒說話,只是戲謔得看著我,我這次真正害怕了,以她口齒和消化能力,家庭背景,讓我人間蒸發的話那就是小事一樁。琪琪把我腦袋翻到她大張的口齒前:“再見賤賤,很高興你能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哦,我會想念你的。我在想,你的骨頭劃過我胃腸時的感覺,一定麻酥酥的很舒服呢。”

我這下真正的害怕了,面前越來越黑,我和麵包一起慢慢進入這張可以絞殺一切食物的巨口之中。她的舌頭牙齒上沾滿了咀嚼過的食物殘渣。咯吱一聲,麵包準確得從我腳下被琪琪截斷,她的巨口合上了,嘴裡一片漆黑,我的頭正好頂在她咽喉,下面就是琪琪無所不化的胃囊。這口麵包太大,估計我要和麵包一起被她咀成爛醬了!

琪琪哼哼得笑著,我聽的清楚的很,她用舌頭翻開這塊麵包,把我撥入她右側兩排利齒當中,我感覺著溫暖滑溜如巨大磨盤樣的臼齒,又感覺到上面的臼齒已經把我壓得緊緊的。現在只要她咬合肌一縮緊,我就會血崩當場。

其實我內心還是認為,琪琪在跟我玩情景遊戲,她不會真的把我嚼城爛醬的。

果然琪琪輕輕壓了我一下以後,就把我推到腮幫子裡了,緊接著她開始對付口中那塊巨大的麵包了,一連串的咀嚼過後,她張開嘴巴,讓光線透進來。那團麵包和火腿什麼的在她幾十下細密的絞殺過後,混合著唾液成為一團大糊糊,我也渾身沾滿了麵糊肉糜。咕嚕一聲巨大的吞嚥,那口比我體積大許多的麵包被她賁張的咽喉吞沒。

琪琪喝入一口溫水,涮涮牙齒,我則和水流一起在她口中激烈的攪蕩著,她吞下水時差點把我也捲入胃囊。

琪琪又張開嘴,拿著鏡子看著我在她口中各種醜態……

“再見了,賤賤……”

嗯?劇情朝哪個方向發展啊?

我從她巨口望出去,之間一杯溫水傾倒了過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股溫水嘩啦一下衝入了琪琪的咽喉。

“不!”我近乎絕望的嘶吼著,琪琪有力的咽喉不會理會我微弱的掙扎,一股強大的吸力讓琪琪的舌頭和牙齒從我眼前消失,我混著渾濁的水流被衝入琪琪的食道!

這是我真的被她吞噬的情形,猶如我昨晚進入她直腸一樣,周圍聲音瞬間消失了,只剩琪琪有力的心跳,剛才我還抱著這動力充沛的心臟意淫呢!

完了完了!昨晚耍的是她消化道末端,不會有太多危險,怎麼一夜之間琪琪轉了性子,竟然就這樣和著水一口把我吞了?怎麼也得是純天然果蔬汁配吧?

食道膩滑有彈性,如一股股波浪般推擠著裡面所有的東西,當然就是我了。我迅速地下滑著,手腳亂蹬,沒有任何救命稻草可以撈。琪琪大概也感受到我在她咽喉和食道里的掙扎,表情一定很陶醉是吧?

毋庸置疑的,下

面不是什麼軟床墊,我也不是在做夢,接住我的是厚厚一層面包糊漿和牛奶的混合物,裡面還混有被嚼的稀爛的蔬菜渣和火腿茸,琪琪口齒的粉碎能力,我信任,我推薦!

一股濃烈的酸臭直刺我腦仁,她胃裡已經沉積了大量的胃酸,隨著胃袋的揉動慢慢把我向底部吸去,我拼命向上爬,避免被胃酸浸泡到,那就真的皮破肉裂骨頭散了。但真實遲早的事,我拼命捶打琪琪的胃袋。

胃袋被一股大力來回按壓著,那是琪琪的手在透過胃囊撫摸我,她的消化聲音使我很難聽清她說話,各種鳴響狂轟爛炸著我的耳膜。我瘋狂得捶打她的胃壁,她只是繼續輕輕揉動著腹部,胃袋飢餓了一個晚上,瘋狂得攪動著攝取進來的食物,我根本趴不住,不時被一股股亂流向胃底抽吸,沒幾下,我就氣喘吁吁了,一股股濃烈的胃酸攪入食糜,灼燒感非常強烈,當我力盡的時候,大概就是我骨肉分離的時刻了吧?

琪琪站了起來,片刻間她喝下了大量的溫水,滾滾熱水將食糜衝的七零八落,胃酸也沖淡了許多,接著她胃部劇烈痙攣,內容物從賁門狂噴而出,連續數次以後,琪琪又喝下了大量溫水,我則在最後一次劇烈痙攣中混合著她胃裡的粘液,瞬間衝過她牙關,從她嘴裡無力的垂下。

琪琪接住我,她探喉引吐後感覺十分狼狽,洗手池裡灌滿了從她胃袋裡嘔吐出來的殘渣,混合著粘液。琪琪打開排水,用溫水把我洗乾淨,我又重生了!

琪琪嬌喘吁吁,“賤賤,刺激麼?”

我玩的早已脫了力,這種差點活生生被美女消化掉的感覺太刺激了,我簡直不能想象這猶如做夢一樣的情景。

琪琪操縱衛星把我恢復到原來的大小,仔細看我身上有沒有灼傷,仔細看來,我身上已經被她的胃酸灼燒的斑白片片,於是趕緊拖著無力的身子去給我買燙傷藥。

我拽住琪琪,“不要,燒傷藥好像沒用,用蘇打水洗洗好了。”

看著女神略帶歉疚為我跑上跑下,我也是心碎了。

今天請假一天,孫總應該知道我倆為啥一起請假了吧,拿屁股想都知道。

琪琪的公寓在茂名江濱公園附近,拉開窗簾便是風景。琪琪和我光著身子,在溫暖的陽光下廝磨著,她爬在我身上,我則細細回味著這幾天在她腹內的經歷,不由得越來越硬。琪琪壞笑著:“就要你這樣。”說著爬起身,一屁股把我的香腸坐了進去,我是渾身無力,她就自己開始上下嗨起來,陰部緊緻又潤滑,我竟然無力控制,被她連著吸射了兩次。

“琪琪”我抱著心愛的女神“我想把靈魂附身到動物身上,感受一下被你活著消化的感覺。”

琪琪臉紅著,她已經完全放開給我了,咬著我的耳朵:“壞人,我就是你的了,隨你怎麼玩啊。”

“應該是女神玩我對吧,女神也是吞噬狂人呢。”我從她早上把我活吞的感覺來看,琪琪應該是吞食愛好者吧。

“好吧,算你瞭解了!”琪琪咬了我一下,正咬在我被胃酸灼傷的一處皮膚,我哎喲叫了一聲。

“女神,咱們去市場買魚吧”我眼睛裡閃動著期待的光芒。

“不行,你太累了,恢復一下,有更好玩的哦~~~”琪琪親了我一下,翻身拱在我身上,我也是疲憊到了極點,不一會就見周公去了。我是如此之累,竟然連夢

都沒做。

醒來後已經是傍晚了,看來這一宿是不用睡了,琪琪拉著我吃東西,補補能量晚上期待大戰一場。

我們開車到高涼中路一處私房菜館,店主看來認識她,恭敬得請她入席,這傢俬房菜館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波互相不認識的人同桌,琪琪點了四五道大菜,都是這裡極為昂貴的菜式。那幾波客人不由得斜眼看了看我們。

菜剛上第一道,門口傳來一聲刺耳的剎車聲,我一抬頭,三輛豪車(叫不出名字)停在店門口,上來兩名穿著格子衫的男子,跟店老闆說了幾句話。老闆點頭哈腰得聽著,然後擦了擦冷汗,出來對我們鞠躬:“各位女士先僧”他聲音因緊張而生硬“今天小店有一位客人已經包場了,這事我給忘記了,是我的疏忽,我的疏忽,實在對不起大家,今天大家的菜可以打包帶走,免單,免單哈哈!改日再來小店,小店一定原封不動的賠給大家,也免單,免單,哈哈哈,各位實在對不住了,這怪我,怪我。”

各位食客當然也不是傻子,知道這位來頭太大讓老闆無奈,但也只能客隨主便,有幾個起身沒打包就那麼走了。還有一個不服,罵罵咧咧幾句,被兩名穿格子襯衫的打手扭起來狠狠慣到地上,我一看這些人不好惹,趕緊拉起琪琪就要走。

琪琪不樂意:“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給我打他們”

我滴姑奶奶,你當我是金牌打手啊,別說一敵二打不過,正主還沒過來呢,誰知道他什麼背景啊!

門外車裡的人覺察到了裡面的動靜,幾條人影簇擁著一對男女登上臺階走了進來。男的上身西裝背心,大夏天也不嫌熱麼?腳上尖頭皮鞋錚明瓦亮。女的一身緊身裝,腰條很好,我仔細一看這不是廣東那位著名的“中韓親善大使”劉若佳麼?才22歲畫得跟特麼32一樣濃豔,前期好多高官都傳言跟她有一腿,這位男士就是前廣東省省委書記的公子邵言傳,他老子70了沒升到中央,內退了,但他家大業大,後臺眾多,這小子在湛江茂名也是一霸,沒人敢惹。

邵言傳江湖人稱言少,有好幾撥東北來混的手下,他給的錢多,這幫人個個為他賣命。言少手裡有好幾座熱電廠,國家電網每年付給他幾個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又把資金投入湛江的食品加工業和茂名的運輸業,即使不靠他老子,他的身價也是數十個億了。

琪琪可不怕他,軍中少壯派,海軍航空兵大隊長的千金,怕你個球!管你勢力在不在,軍隊手握兵權的人你總是不敢惹的吧?

琪琪看我這慫樣,眼神中自然流露出一種上位者的威嚴,面色冷峻,一言不發。

言少摘下眼鏡擦了擦,指了指我們:“老闆,說好了包場的,你要講信譽喲~”

琪琪冷言道:“凡事有先來後到吧?有幾個錢就呼風喚雨的,不是上等人素質。”

此言一出,連言少那幾個打手心裡都是一凜,言少怔住了,看到是個比身邊人不遑多讓的美女,眼珠一轉。色眯眯得說:“小妹妹是哪家的閨秀啊?我請你喝一杯吧。”完全當我是空氣。

就是打手在身邊,我也忍不住了,琪琪在我心中是不可侵犯的女神!我霍的一聲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言少,請你放尊重點,大家都是體制裡吃飯的,說話有點分寸!”

言少看了看我,眼睛裡流露出一

股怒意,他不知道我是誰,但我指著他說他名字好像還不怎麼怕他的。他也不敢說動手就動手,我這一下子震住了他,本以為他會有什麼過激舉動,沒想到他微微一笑:“既然是同道,敢問兄弟貴姓?在哪高就?”

我自然不能說是電子廠的,琪琪看到我還算個男人,出口圓道:“軍政互不干涉,我看就不要多問了吧!

”

言少點點頭,拉著劉若佳坐到我們對面,點了幾個小菜。我和琪琪也沒什麼心情吃飯,草草吃完了事。

我打開車門,讓琪琪上車。回到駕駛位,突然從旁邊衝上來兩個人上了後座。一支冰涼的嗆口頂在我的後腦我當時就想尿褲子,一看是言少那幾個打手,心裡還放寬些。琪琪也被刀子逼住,但看起來沒那麼慌亂。

還給我使了個眼色,讓我鎮定。我看到言少也出現在我的駕駛室外,我放下玻璃,舒了一口氣:“言少,這麼做不大上道吧?好歹也是一家人一桌子吃飯的啊!”

言少冷笑道:“別廢話,開車跟我走!”

我們被三輛車夾持著,向郊外開去。我看了看導航,這是往南海鎮方向,略帶鹹味的海風颳過來,本來是令人愜意的,可是後腦被嗆頂著,真是一點意境也無。

海邊的公路很平整,我們被挾持到一個幽靜的別墅區。這裡好像是新開發的,沒住進去幾戶,大部分的別墅都沒有亮光。我們繞來繞去,在最靠海邊的一個車庫前停下。

兩個打手一把將琪琪拽了下去,我則被人用繩子捆了扔在地上。言少鑽出車門,看著我笑笑,推著琪琪進入了別墅。幾名打手一起抬著我進入別墅的臥房,琪琪已經被言少剝下了外衣,但琪琪沒有反抗,手中緊緊握著激光指示器。

言少發現了她手裡的東西,便要上來搶奪,琪琪一看瞞不住了,也不管那麼多,朝著我們的方向就發射了激光,衛星信號刷得將我們這幾個人縮成原來的10分之一大小。我被那幾個打手按著,也一起被縮小。

。

這下輪到言少傻眼了,琪琪站起來,巨大的高跟鞋踩在他面前,驚的他目瞪口呆。琪琪一把將他抓起來,捏的他骨頭咯咯亂響。琪琪一聲冷笑:“說過軍政不干涉,沒辦法,你已經知道了秘密武器,可惜!”

言少大驚失色,這是要人間蒸發他的意思。他連忙求饒“我該死,見色起意,請不要傷害我!我可以出錢贖身,現在就可以轉賬!”

琪琪笑道:“你當我傻麼,一轉賬銀行就有了記錄,這是我軍終極秘密武器,你既然知道了,就沒必要活在這個世界了。”

不由分說,琪琪幾下子就撕爛了言少的所有衣服,將他納入口中,也不見她咀嚼,直接咕嚕一聲,言少的叫喊聲就順著她的喉管滑了下去,琪琪滿意得揉了揉肚子,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心裡大呼過癮,那幾個打手發一聲喊,紛紛四散逃命,琪琪一個箭步上去關上了房門,巨手一揮,撈到一個打手,隨手抓過垃圾桶,把他扔到裡面,不出幾分鐘,藏在各處的5個打手紛紛被捉到,裝進垃圾桶。

琪琪給我解開繩子,言少已經在她的胃裡了,我迫不及待得要聽聽他在琪琪胃裡的聲音。

琪琪這才舒服得躺在大床上,她把我託在手裡,輕輕放在胃部,我耳朵貼在上面,只聽得言少在裡面哭天喊地,胃的消化聲一聲大過一聲

。琪琪笑道:“輪到下一個了!”

她順手從垃圾桶裡摸到一個打手,利索的剝了他的衣服,把他的頭納入口中,只聽他殺豬般叫喊不停,琪琪把他從嘴裡抽出來,一把摔在地毯上,摔的他七葷八素的,全身骨頭估計都沒幾根好的。

這名打手喪失了活動的力氣,琪琪巨大的高跟鞋已經壓在了他頭頂,用一種神靈般的口氣問他:“你是願意被我一腳踩成肉餅呢,還是願意被我吃下?”

打手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似乎被這個美女吃下去化為一體還比較體面些,碾成肉醬太慘了,於是拼命撐著琪琪的鞋底。琪琪把他撿起來,重新把他的頭納入口中,這一刻我好像看到了這傢伙眼神的安寧與解脫。

。

只聽喀嚓一聲骨頭斷裂,這名打手的頭被琪琪的利齒生生切斷,琪琪吸吮著鮮血,咕嚕一下將他的頭嚥了下去。

我冷汗淋漓!

言少在胃裡陡然摸到這麼一個人頭,嚇的死去活來,琪琪不緊不慢得撕掉他的四肢吞下去,然後咀嚼著這個打手剩餘的身體,就像嚼一塊牛肉乾一樣輕鬆自在……我不敢爬過去看她的嘴裡,這麼長時間的細細咀嚼,他的身體一定是血肉模糊的一團。

好殘忍啊,琪琪如果現在咀嚼我的話,不敢想象了……

琪琪看見我面如土色,笑了,牙齒上一片血紅,我終於沒忍住,尿了滿滿一褲子。

琪琪笑罵道:“這麼沒出息!再吃一個給你看看”說著又拎出一個長相粗野的男人,那男人看到琪琪呲著血紅的牙齒看著他,嚇得不住哀嚎求饒。琪琪也不理他,剝光了直接丟進嘴裡,然後問我:“賤賤,你想讓我怎麼吃他?”

我定了定神:“還,還是活吞吧,嚼爛太嚇人了!”

琪琪哼了一聲:“他們現在是我的零食,吞下去好噎。不過,還是滿足你吧。”說著血盆大口在男人身下裂開。那男人往下一看是兩排被染紅的牙齒和大開的喉嚨,當場嚇暈,任由自己身體直接落入琪琪的巨口。琪琪把我託在嘴邊,一股濃重的血腥氣衝出來,那個男人僅剩兩條腿在喉嚨外面。琪琪張著嘴,艱難得將這個身材挺大的男人吞了下去。

“哎呀,好滿足啊,那種活人劃過食道的感覺,上癮呢!根本停不下來!”

琪琪手不停著,又撈出一個來,溫柔得把他貼在胃部:“他們都在裡面玩耍哩,你要不要進去看看?”這個打手眼珠直轉:“我想被美女你踩死算了,我不想變成大便。”琪琪不高興:“哎,你識相不!本女神吞了你是你的榮幸,”手一指我“他好幾次都想讓我吞了他,我還不幹呢,趕緊重新考慮!”

打手很堅決:“請女神把我踩死!”

琪琪把他放在地上,巨腳跺下,卻跺了個空,那打手有點身手,一個側滾滾到琪琪腳弓下,沒踩住他。琪琪生氣了,不用腳掌,只用尖細的鞋跟到處戳他。怎奈這傢伙實在是靈活,幾個翻滾,琪琪的鞋跟在地毯上戳出數個凹坑,最後還是決定加上腳掌致他死地。

兩隻腳掌的面積可大太多了,這名殺手跑不開。被琪琪連續幾腳,就壓的死死的,琪琪沒有踩出他的黃來,只是輕輕的壓著,即使這樣他的身體也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體重,我喊道:“別使勁踩,會踩出血的!

”

琪琪鬆開腳掌,那打手已經奄奄一息了,琪琪笑道:“為了人間蒸發

你,你還是進群我肚裡比較妥帖”說著巨口一咧。這人就在我面前被琪琪巨口納入,我抱著琪琪的脖子,感受到那生死一吞,琪琪喉嚨一鼓,一個人就在我面前這雪白粉嫩的脖頸中,穿過琪琪厚實的胸腔,滑入那煉獄般的五穀輪迴之所。

“賤賤,他們在我胃裡掙扎呢,哎哎,應該把你的靈魂附在哪個人身上讓你玩玩才好哩。”琪琪朝我賣萌。

“他們侵犯了女神,被女神降罪責罰是應該的。只是我很羨慕他們可以成為女神的一部分而我沒這個機會啊”我被琪琪吞人的技巧折服的五體投地,她之前應該也幹過這類事情吧?

剩下的兩個打手在垃圾桶裡嚇的縮成一團,琪琪笑道:“我還是不喜歡生吞你們,你們人多的話,在我胃裡鬧騰的太厲害了,還是踩死了吞比較好,為了防止你們逃跑,你們就在這裡吧!”說著直接撕掉他們的衣服,扔會垃圾桶,一隻高跟鞋插進垃圾桶一通猛跺,但是由於垃圾桶底部太小,鞋跟太高,卡在裡面無法踩住這兩個小人,琪琪無奈脫掉高跟涼鞋,準備赤腳踩死這兩個傢伙再吞下。

當雪白的玉腳插入垃圾桶的時候,這兩個打手竟突然被琪琪玉腳的香味迷惑了,不斷跪拜親吻,弄的琪琪癢癢的。但是琪琪不會就此饒恕他們,他們還是要進入到琪琪的消化道里來的。

琪琪腳下微微用力,一名打手被她肉肉的腳底包圍,骨頭被恰到好處的力道碾碎。另一個下腳稍微歪了點,被踏的腦漿崩裂。琪琪一口吞下一個,我抖彷彿看到了那人順著食道滑下去的情景。最後一個琪琪還是饞了,背過身子,用滿口鋒利的牙齒細細咀嚼著最後一個打手的身子,將他四肢百骸都嚼成細碎的肉骨渣,緩緩吞了下去……

這一系列吞噬活人死人,琪琪展示了她的殘忍和貪婪,但多數還是為了我把?這六人在她胃裡鐵定是被化成營養被她吸收了,我還有點小嫉妒呢!

琪琪把我恢復原狀,拖著有點沉甸甸的肚子,爬上了副駕駛,我則回去洗刷了一下垃圾桶裡的血跡,把垃圾桶裝上他們的碎衣服帶出來準備扔的遠遠的,又仔細檢查了一下有沒有諸如腳印指紋之類的印記,統統擦掉,又跑到廚房去拿出所有的胡椒粉,花椒麵,孜然之類的香辛料,輕輕灑在地毯下面一點,然後關門上車開走。

這一夜緊張興奮又刺激,我都有點囉嗦了。但願這個傢伙的失蹤不會有什麼蛛絲馬跡被警察捉到。即使是捉到,也不會有什麼證據的,除非你能鑽進琪琪的肚子裡找。那時候早就消化完變成屎了。

琪琪消化能力很強,第二天早上肚子就癟下去了,這六個人應該是被她完全吸收掉了。現在我積極得期待她把剩下的骨頭渣子排出來。

言少的消失在廣東引發軒然大波,別墅裡除了琪琪鞋跟跺出來的幾個小坑之外,沒有留下什麼痕跡,由於地毯下的香辛料,影響的警犬的嗅覺,無法分辨氣味。警察甚至懷疑是不是內訌,打手殺了言少分屍。由於這些人都蒸發了,所以無法定案,為了結案只能定那幾個打手謀殺,網上通緝,這都是後話。

他們六個人的肉肉,現在都在我可愛的琪琪大腸裡儲存著呢!即將被排出來啦!

琪琪在馬桶上坐了好一會:“賤賤,我肉吃多了,便秘,好難受!”

我邪惡的笑

著:“要不要我幫你通通,女神?”

琪琪白了我一眼:“你打算怎麼通?”我諂媚道:“把我變小,我幫你舔舔……”

琪琪臉一紅:“那怎麼可以,不嫌臭啊?還是你自己爽?”

我嘿嘿笑了幾聲,輕輕的捧著她的臉,想著她腸子裡的六個冤魂,我不由自主得硬了。

琪琪發現我下面硬挺挺的,也有點潮溼,一把扒了我的短褲,香腸正好跳到她嘴邊。她老實不客氣得一口噙住,不由自主發出一陣陣浪叫。我顧不得她還在使勁恩恩了。一把把她抱進淋浴間,脫去衣服,放開熱水,渾身打上沐浴露,琪琪的小手幫我香腸打好沐浴露,有節奏得搓動著。我忍住陣陣刺激,開始為她口交。

琪琪被我舔的渾身發熱,我舔著她鼓鼓的肛門,這裡有一節粗長巨大的糞便,蠕動著擠不出琪琪的肛口。

我用手輕輕得在她肛門周圍畫著圈,伴以熱水沖洗,她的肛門一點點放鬆,那柱巨大的糞條呼之欲出了!

我也不管那些,伸出手摸到了激光定位器,照到我身上,連按了12下,一下子被縮小到原來的12分之一的尺寸,比之前玩的10倍還縮小了兩分。琪琪正嗨的上癮,掂著腳蹲在馬賽克地面上,她的肛門已經擴到一個恐怖的尺寸,重重的肉褶已經綻放,正中間暗金色的糞便正在一點點往外擠。這回縮的太小,以至於她的腳趾都跟我差不多尺寸,龐大的身軀壓在我頭上,位於她肛門正下方我的被一股淫靡腥臭的味道籠罩……

琪琪緊緊抓著浴室的把手,只聽她腹中咕嚕一聲大響,這股暗金色的糞柱終於湧出來一點。琪琪肛門下意識得收縮了一下,但是沒有夾斷糞柱,她肛門兩側的皮膚繃得緊緊的,一個尖尖掙扎著從糞柱上碎裂下來,我趕緊往旁邊躲去,這要是被砸到,那可乖乖了……

我閃到旁邊,這塊乾硬的糞便脫離了肛門但沒有掉下來,被一些纖維拉住了,就那麼吊在琪琪的肛門下搖搖晃晃,這下我清晰得看到斷裂面有一些白色的渣渣,我一下子硬的不行!這是被琪琪粉碎消化過的骨頭渣子啊!琪琪哼叫著,後續的暗金色糞便猶如巨龍般緩緩而出,撐得肛門四周皮膚不斷因糞柱的形狀而起起伏伏,這條巨大的糞柱直是把我看呆,上面佈滿了氣孔和裂紋,剛開始的一點顏色是暗金色,隨著糞柱的湧出,變成大塊連片的黑金色斑點,混雜著白晃晃的完整人骨,劃過琪琪大張的肛口,慢慢下垂著。四周瞬間充滿了硫化氫惡臭的味道,中人慾嘔,但這是我美麗的女神啊,說什麼也得忍著。

一條光滑的黑色糞柱懸掛在琪琪的肛門下方,還在緩緩下降,琪琪的聖水也嘩嘩的噴了出來,被花灑裡的熱水一蒸,真是沁人心脾……

糞柱緩緩降到馬賽克地面,這一截是最吃力的部分,糞柱就在我面前不遠處降臨到了馬賽克地面上。後續的糞便還沒有出來,琪琪肛門由於張開時間過長。遲遲難以合攏,我向上望去,清晰得看到一隻骷髏卡在肛門重重皺褶之間,沒容我多看,琪琪的肛門收縮了一下,只聽到卡崩一聲脆響,琪琪肛門處肉褶竟然將這個被胃酸腐蝕得差不多的人頭骨夾成碎片。緊接著後面又衝出一股黑金色的糞便,粗細不減但是更加柔軟,由於糞便在大腸裡擠壓過度,噴湧出來的時候內部氣

體漲開,發出一連串裂帛之聲。糞柱不斷斷裂,斷裂面中也夾雜著大量的白骨和骨頭渣。若是那天早上她沒有把我嘔吐出來的話,估計我現在就是這個慘樣子。

我被琪琪強大的消化道震驚了,一天前還凶神惡煞般的六個男人,就這麼化為琪琪代謝掉的殘渣,我心裡劇烈得抖動起來,香腸也硬的不行,略微擼幾下就射了。

琪琪排完便,被這堆巨糞自己都嚇了一跳,實在是太多了……粗大的糞柱比我還粗,摞在一起的高度幾乎是我身高的四五倍!趕緊沖洗了屁股,看我還痴痴的望著這堆大糞,琪琪臉一紅,趕緊用衛生紙把它們推進淋浴間的下水管,因為管道太細,衝了好久才衝下去。

她打開排氣扇抽出瀰漫在淋浴間的味道,我則趴在她巨腳之下崇拜著琪琪這個消化機器。

琪琪笑罵道:“看你那點出息,你嘴巴可要守好啊,要不然撞出大禍的。”

我看著高懸在我頭頂琪琪巨大的身軀:“女神,我想買一套潛水衣,用真身到你消化道里走一圈……”

琪琪眼一翻“好啊,看你賤次次的樣子,正好到我腸子裡洗洗乾淨,不過你那衣服靠譜不靠譜啊。漏個小洞你就完蛋了!就變成剛才那些人的樣子。”

看著她羞紅的臉,我也是忍不住現在就想跳進去了。

琪琪把我抱上床:“今晚你要不要靈魂進我肚子睡覺呢?”她難得這麼主動。

“女神,請把我當做陽具吧,我願意進入女神的花心”我徑直向琪琪的神秘花園爬過去……她的花園入口已經微微張開,粉嫩的入口晶瑩燦爛。真是一個銷魂的好去處……

琪琪的蜜洞散發著熟悉的淫靡氣息,一旦她想要了,就立刻從冷峻的女王變成一隻小貓。我這次身體縮的有點過了,為了讓琪琪嗨起來,我費勁全身力氣攻擊她的G點,琪琪也用手指不斷自己幫助自己。正高潮間,琪琪快速抽插的玉手一下子把我掃倒,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琪琪已經抓著我一把塞進去半截。

這次由於變的太小,我身體尺寸無法撐滿她的蜜穴,琪琪鬆開手,將我恢復到正常尺寸,一翻身趴在我身上:“賤賤,今天我來主動,我想幹你!”

我被這種話刺激到,立刻重振雄風,琪琪滿意得一屁股坐下來,溫熱的蜜穴帶著滿滿的包圍感一下子把我征服了。她蜜穴光滑水嫩,每次提起的時候她又刻意夾緊,搓的我想滿床打滾卻欲罷不能。她牢牢抓住我,瘋狂得一下下坐在我身上,震得床板都崩崩作響。最後我實在是沒法控制了:“女神,我我要去了!”琪琪立刻滑下去,一口咬住香腸,連吸帶刮,我真覺得整個人都要被她吸進口裡了。

怎,怎麼回事,我事實是在一點點縮小,原來琪琪拿著遙控器一下下縮小我,最後我又被縮到了剛才的12分之一。整個人都被她壓在巨大的嘴唇下面!

琪琪張開牙齒,輕輕咬住我,我凝視著面前一尺高處層巒疊嶂的臼齒,此刻的我真想被她用薄薄的牙齒邊緣切碎了吞掉。

狂欲難平……

我迫不及待得鑽進她嘴裡,挨個擁抱這些足以粉碎我的牙齒們,心裡想著的只有一件事:趕緊購買最好的潛水裝用真身遊覽一下她偉大的腸胃。

琪琪玩的有點累,就把我吐在手上,隨即把我恢復原狀。

琪琪睡覺了,我則在淘寶……

我:請問你們

有全身都封閉的潛水裝麼客服:您好,歡迎光臨小店,本店的潛水用品都有現貨的哦,拍下即發貨。

我:有沒有全身封閉的潛水裝客服:您好,有的,但這是深海潛水可以保溫的,價格會貴一些的。

我:加上氣瓶要多錢?

客服:面罩,口含,雙氣瓶,對講機,深水服一起28900,贈送潛水手電筒,可以在100米深水下使用。

我:……這麼貴客服:是亞,這是潛深海的,安全係數要第一哦,此款潛水服可以保持體溫我:我不是潛深海的,我是想進入生物體內探險客服:……鯨魚嗎?

我:比鯨魚漂亮客服:……

我:真的是全身不透水嗎?要是透水我就被消化掉了客服:……絕對不透水的,但是您說的太離譜了。

我:我會自拍並且比剪刀手給你看的客服:我們不保證在其他生物體內不損壞的。

我:你問問你們老闆吧。

過了一會老闆:您好,您買潛水衣準備去哪裡探險?

我:我女朋友的肚子里老板?

我:真的老闆:我們這裡不賣後悔藥我:你就說這層膠皮是不是能讓我一點不沾水吧老闆:在水裡是沒問題的。

我:能便宜點不?這麼大生意。

老闆:親,這款衣服是進口的,如果您願意配一個國產的口含和麵罩,可以便宜3000塊,質量也很好的。

我:25900?有沒有更便宜的?

老闆:你怎麼進入你女朋友的肚子裡?

我:縮小了進去啊老闆:能縮小?

我:當然,要不我買那麼貴潛水衣幹嘛?

老闆:帶我一個行不?

我:啊?

老闆:求你了,帶我一起,裝備送給你,還給你配一個4+6小時的濃縮氣瓶。

我:這筆生意倒做的過呢,不過我女朋友不同意怎麼辦?

老闆:就一次。

我:那我問問。

看到琪琪睡的昏天黑地,算了,別給她弄起來吧,我也睡了。

第二天居然是週末,我都過暈了。

琪琪今天混搭了一身小碎花衣服,配齊B小短裙,腳上蹬著俏麗的高跟涼鞋,拉著我要去千蓉匯商業街溜達。

我低頭看了看她的齊B短裙,琪琪笑了:“好看麼?想被我的小妹妹吃掉麼?”

居然這麼淫蕩,說的我不由得頭一暈。琪琪拉住我,直奔一個個貴的要死的假洋鬼子名牌店。

跑了一圈,只買了一件胸衣,暈,竟然是F杯的……難怪做愛時經常如鐵錐貫頂,砸的我頭暈眼花。

步行街正中間有一個大的意大利冰激凌店,琪琪點了一杯意大利格雷託,滿滿一大碗,上面錐了幾顆費列羅巧克力,乖乖,難怪這是推薦產品啊,一碗半斤的冰激凌要328!這吃的是金子麼?

琪琪一勺子掘起一個費列羅球就送進圓圓的口中,看見我看的發呆,於是邪惡的一笑,呲著牙把巧克力啃碎,然後又呲著牙故意嚼給我看,吃的那叫一個面目猙獰,其他座位上的男女都奇怪我對面是不是坐著一個小兒麻痺,或者是霍金第二?

走出冰激凌店,我已經硬到不會走路了……琪琪回頭莞爾一笑,那美,我真是醉了……這街上風景再美,我也即將撲通跪倒並直接匍匐在她腳下親吻著。

難怪人說愛一個人到極致即可做到他麼的旁若無人,很快我這行為藝術就引來了一圈人。琪琪輕輕踩著我的手,我就這麼忘情的親吻著……

09年微信什麼的還不發達,頭條什

麼的也沒有,要不本地頭條一定會列出我這條消息。

我抱起琪琪,周圍一片驚呼,琪琪也不管自己的齊B短裙是否一片風光乍洩,就被我抱進了蘭德克魯澤裡。

離開步行街,前面是古玩市場,我猛的想起之前在這裡看到一對老翡翠蝴蝶,一年了還沒捨得買,不知道現在什麼行情?是否被人買走?於是停車直奔古玩街……

這個店是一個浙江小老闆開的,他手裡有不少剛從土坑裡刨出來的真傢伙,都是河南陝西那邊地老鼠挖出來賣的,這對古翡翠蝴蝶一直是他的鎮店之寶,肯定是真的,少了12萬不賣……

我直奔櫃檯:“老闆,蝴蝶我要了,刷卡!”

琪琪奇怪道:賤賤,你幹嘛啊?

我笑道:這蝴蝶多好看啊,我以前看中了但是沒什麼理由,現在我有理由了哦~琪琪笑眼彎彎:“既然你喜歡,那就買下阿,又不貴。”

老闆顯然還有點捨不得這對翡翠蝴蝶,除了“重器”以外,也就這蝴蝶值幾個銀子,其他的什麼刀幣,銅鎖,箭簇,瓦當之類的雖然也是真貨,但是價值和美觀程度不如這個蝴蝶。12萬買這麼倆玩意,我純是腦子一熱,感覺琪琪很可能不能和我最後成為夫妻,來世化蝶雙雙飛吧……

我跟老闆討了兩根小紅繩,一人一個掛上了,這翡翠不是淡綠色,而是濃厚的深綠色,水頭非常好,是高冰種的好料子,雖然達不到玻璃種,但透明度也很高了,表面圓滑,刀工細緻,遠非一般商場裡賣的那種砂輪切相比,感覺就是用細細的小刀一點點刮出來再拋光的,只有古法才有這個工藝,現代工匠才懶得這麼伺候你老人家……

出門一拐彎,有一家寵物店,我又邪惡得硬了……

晚上在琪琪的房間裡……

地板上魚缸裡放著三尾涉世不深的小魚,它們還在無憂無慮得遊著……

琪琪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性慾了,衝上來就是一陣猛吸。我無恥的放翻琪琪肥碩的身軀,這貌似是我第一次這麼主動,以前都是琪琪強暴我,再不濟也得振一把男人雄風吧?再說,再不從後面進入的話,我不被琪琪那對堪比李元霸的圓錘砸出腦震盪才怪~我面對著琪琪肥碩的屁屁,輕輕抽了兩巴掌,沒想到竟然把她抽覺醒了……她不斷浪叫著:“打我,使勁抽我……”

我顫抖著手又輕輕給了她幾下,她扭動著身體配合著我的進攻,由於她體重過大,竟然一下子把我坐在床尾上……哎呀,我的老腰,被她這一下頂的疼死了。琪琪很會調節男人亢奮狀態,這一下給我弄沒電了,還得重新找回感覺,插得她欲死欲仙之時,又是一屁股把我坐到下面,腦袋磕在床沿上……然後我還得重新找感覺硬起來賣命……實話說,即便我沒有被縮小,也不是琪琪的對手,每次這碩大的屁股重重壓下來時都完全無法抵抗。

琪琪的蜜穴突然收緊,她滾燙的體液順著股溝不斷往下流淌。我拔出塞在她蜜穴口的塞子,她潮吹出來的蜜汁已經弄溼了床單。

琪琪滿意得一口含住我的小弟弟,正要刮削出濃汁享用的時候,我卻慢慢得把弟弟從她嘴裡抽出來,指著那幾只小魚……

琪琪哪能不明白我什麼意思,於是伸手抓起遙控器把我縮小到跟小魚差不多大,這次我被縮小了16倍!琪琪這尊龐然大物蹲在我面前,我還沒有她腳

趾頭高!她的腳長就有十幾米,大張的蜜穴和飽滿的小腹懸在我前面,竟然跟一座空中城市一樣!緊接著,我的靈魂被轉移到一尾小魚的身體上……

我被琪琪從魚缸裡撈出來……就那麼平放在地板上,琪琪還是那麼蹲著,看著我笑顏如花。

她抬起一隻巨腳,遮天蓋日得將我籠罩在腳掌下,她美麗的趾紋竟然都看的清清楚楚!這隻巨腳輕柔得蓋在我身上,微微的腳汗味道我居然都可以聞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將我無情得搓動著,漸漸身上的壓力開始增加,可能琪琪長時間一條腿蹲著有點發麻,不留神跌坐了一下,她的整個身體重量一下子轉移到搓動著我的這隻腳上,我的身體一緊,然後肉體瞬間就順著她的腳紋延展開來,我的靈魂已經出竅了,剛剛寄身的這條小魚被琪琪一不小心碾成了肉泥,琪琪抬起腳,已經看不出這是條魚了!一團爛泥般的糊糊就這麼粘在她腳底。

這條小命哦,頃刻之間就被琪琪終結了。

我又霸佔一條小魚的身子,琪琪把我撈了出來,這次她穿上了我最喜歡的那雙有恐怖齒輪底的高跟馬丁靴,只一跺腳,巨大的鞋跟就在我身邊震得我一跳,我仰望著這女神一樣的琪琪,她掌控著我的生死大權,又一次變成她鞋底的爛泥也是心甘情願。

琪琪將密密麻麻的鞋底紋路秀給我看,這簡直就是一臺碾磨機!琪琪笑道:“這次我要閉著眼踩你哦,可能要走上幾圈才能踩到你,不知道會踩成什麼樣子呢?”

啊!這種無意識踐踏簡直太刺激了,不知道哪一腳,腳底的什麼地方可以踩爛我,我也是滿滿的期待……

琪琪用一隻手捂著眼睛,留一點光線以免被椅子或者床絆倒,她走到門口,馬丁靴底踩得地板咕嚕嚕得響著,堅硬的鞋跟敲打著地面一陣陣顫動,我看著她恐怖的鞋底朝我碾來,抬起,碾下,抬起,碾下,就要到我了!咯噔一聲,巨大的鞋跟在我身邊僅幾釐米處落下,震得我一跳,這下沒有踩到我,她從我身邊又折回來,密集的鞋底又一次碾過來,我緊張到了極點,這種玩法的刺激,也是不曾想過的。

轟隆一聲,她幾乎是跺了下來,我這次竟然被她踩在腳下鞋弓處,又逃過一劫,巨大的鞋跟拔地而起,沉重的碾壓聲又離開了我。

琪琪轉了回來,可能她也覺得這麼踩太費勁,乾脆不矇眼了直接朝我重重跺下,腳前掌的齒紋一下子把我的魚頭跺的粉碎,身體被凸凹有致的鞋底切成了幾截,這次沒有在她光腳時被完全碾成肉泥那麼完全,可是被切斷的幾段身體也是倍感慘烈,她腳一拖,被切進她鞋底齒紋的那幾段身子也被捲了出來,瞬間磨成一團肉泥。

好吧,兩坨肉泥了我,死狀不可謂不慘。

我本以為被踩死會伴隨著巨大的痛苦,其實瞬間結束生命的死亡是完全無痛苦的,一下子就沒知覺了,靈魂昇華出軀體,環繞在琪琪女神的巨腳周圍。

就剩最後一條小魚了,是一條小孔雀魚,藍紫色的,琪琪噘嘴道:這麼好看,我捨不得殺生呢。

我附身到小魚身上,拼命向水面上跳著,琪琪看到我那賤次次想死的樣子,不由得吃吃笑著。

琪琪放下盤著的髮辮,瀑布一樣的黑髮半遮著她美麗的容顏,胖乎乎的小臉下隱藏著致人死地的鋒利巨齒,看著她天使般

的臉,我一次又一次的衝動傻瓜般得湧著。

琪琪脫得只剩黑色的三點,她腰上有些許贅肉,肚皮也是肉肉的,我記得手感不錯,軟軟乎乎,和她擁抱有著豐富的包圍感,不過她腸胃的包圍感,是我更加喜歡的。

琪琪的臉在魚缸裡看來有點扭曲,她輕輕舔著魚缸邊緣,清晰的舌苔印在玻璃上慢慢滑過,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口中的熱氣。

她賁張的巨口就隔著一面玻璃,我拼命得蹦跳著,想鑽入那無底的深淵,進入琪琪肉滾滾的軀體內。

琪琪微微斜過魚缸,讓水面更加接近她的嘴巴,她昂著頭,我就貼在水面一次次努力往她嘴裡跳著,小孔雀魚力氣太小了,這要是條鯉魚,非拍的琪琪滿臉是金星不可,啊哈。

琪琪幾乎把魚缸裡的水倒進嘴裡了,可那道可恨的玻璃邊緣又滑又厚,魚缸的一角已經進入琪琪的牙關,我的位置其實已經進到她的嘴裡了,可就是遊不出去。沒辦法,琪琪一狠心,吸了一小口水,一股巨大的吸力一下子把我抽到了她嘴裡,我一頭撞在她咽喉穹頂的柔軟肉壁上,琪琪不由得嗆了一口水,又一股巨大的氣流把我推到琪琪的門齒上,正好趕上她門齒在關閉,就猶如撞到一扇漢白玉的石門一樣,差點暈過去。

琪琪讓嘴裡的這點水肆意到處流淌著,我則被這股水流帶著不斷穿越琪琪的牙關之間。我享受著在她腮囊裡的包圍感,周圍既有柔軟滑溜的組織又有隨時可以致死的磨碎機器,怎能讓我不好生喜歡?

這時候琪琪把我鄭重得移到舌頭中間,我覺得,終極的審判要來了,這是我作為動物體第一次被琪琪生吞併且是真的要被徹底消化成糞便的節奏。

琪琪舌尖向後一縮,我被湧起的肉舌不斷向後推擠,就這麼幹吞麼,小孔雀魚的身體幾乎要被這股吞吸力擠扁了!我的魚眼都快冒了出來,由於缺氧我不斷拍打著尾巴。琪琪可能以為我比較痛苦,還是喝了一口溫水,咕咚一聲,我被她一口就嚥下翻滾的胃裡。

她的胃底還沉積著一點食物殘渣,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胃感覺到了新鮮食物,已經開動了。數百倍於我體積的胃酸從胃袋錶面大量流下,我表皮的黏膜瞬間被燒灼的發白。

啊……這種痛苦絕對是常人不能忍受的,胃液浸泡著我的身體,不斷向裡滲透著,整條魚好像被扔進了油鍋一般,痛楚,窒息,加上胃袋無情的揉搓,我身體裡的蛋白質開始凝結髮硬。由於窒息,腦活動停止,沒幾分鐘生命跡象就已經消失了,我的靈魂飄散在琪琪胃裡,也能看清胃裡的一切了。身體在十幾分鍾內就骨肉破裂,被胃囊搓成一團爛泥,剩下細細的魚骨,也在濃烈的胃酸中冒出氣泡,被溶解的零碎了。

整個消化過程不到半個小時,整條魚就被她的胃“變”沒了,我的靈魂在她胃裡看了那麼長時間,也找不出一絲原來的身體了,看來魚還是不抗消化啊。這弱小的生命,就這麼被琪琪女神的腸胃無情得變成她美麗金色糞便的一部分了。

震撼之餘,我穿出琪琪胃腸,才發現她早已和衣睡著,於是我返回真身,用遙控器把自己恢復到五分之一的尺寸,這個尺寸既不會被琪琪不小心翻身壓死,又可以和她胡天胡帝的爽一把。

琪琪踩魚吞魚之前已經爽過了一把,但是白羊座

的女生怎可能一把就滿足?我可以趁她睡覺時讓她舒服一下,何況我硬硬的還沒交貨呢。

琪琪的胸部之大,讓她無法側睡。她的睡相也難看,大叉雙腿,這對肉肉棒實的腿的連接處,是一條黑色蕾絲內褲,我就不客氣了,手上不老實,從側面開始挑逗她。

果然琪琪有了反應,她擰動了一下身體,嘴裡發出嗯嗯的聲音。我貼近她的蜜穴,把她的腿使勁推得更開一些,然後扯開那一絲布條,她的陰蒂一下子就跳在我面前,對我來說足足有水大棗那麼大!

我就不客氣了!使出全身本領,琪琪沒半分鐘就潮溼了,身體扭動得厲害,腳上使勁,肥碩的屁股也不斷抬起坐下的,弄得我很狼狽,她修長的蜜穴口不斷在我臉上塗滿了蜜汁,我實在無法下口了,直接將左臂捅入她的蜜穴,直直頂到花心!

琪琪一聲驚呼,醒了過來,一看我半個身子貼在她下體羞恥部位,小臉突然通紅。可是一陣陣搗入的快感讓她不由自己,她手腳麻利得退下內褲,身體一下下迎合著我每次的頂入。我面前她粉色的嫩菊忽遠忽近,突然想到她胃裡正被分解成分子的小魚,我硬的不行了。直接右手伸向逼過來的嫩菊,琪琪被頂了一下,知道我想幹嘛,慢慢放鬆菊花,厚實的菊花微微張開,眼看著菊花吞沒自己的手臂,我不由得更加性急起來。

琪琪前後都被我壯實的手臂填滿,充足感爆棚。隨著她不斷的迎合,G點的摩擦刺激,花心的衝撞,琪琪又一次達到高潮了。只不過這次她腸道里一陣陣的湧動我感覺的十分清楚。

“哎呀”琪琪驚呼了一聲,我右臂和她菊花的縫隙處,已經湧出一絲金黃色的糞漿,並且還在不斷冒泡。

。

琪琪也顧不得我還掛在她的身子下面,一個箭步就竄下床,我身體懸掛在她襠下,被她肥美的大腿來回揉搓了幾個回合,琪琪就竄進了淋浴房。這時候她腸內一股巨大的力量湧來,我還被夾在她兩腿之間,胳膊還沒抽出來呢。

噗。琪琪菊花中洩出一股濁氣,一小股金黃色的糞液,被氣流直接吹滿了我半個身子,我的右手懸在她粗壯的直腸內部,可以感覺到滾燙的糞漿源源不斷地注入直腸,裡面還有一些半凝固的屎坨,隨著氣流衝擊,在她直腸裡打著旋轉。

琪琪看到胯下的我被淋了半個身子的糞漿,還流到大腿上很多,臉大紅。趕緊劈開腿打開淋浴沖洗,這時候右臂感覺的壓力越來越大,琪琪終於屎崩了,我被遮天蔽日的糞漿狠狠得崩到了地上,隨後金黃色黏糊糊的糞坨和稀稀的糞漿衝打在我身上,幾乎將我包的嚴嚴實實。

作為琪琪的糞便被活著排出來的那次,竟然也沒有這次刺激啊!她巨大而又神秘的身體內部,深深把我征服了……

琪琪不斷刷洗著我,糞漿都衝進下水道,整個淋浴間臭氣熏天,趕緊打開排氣扇排吧。

即使洗了好久,我身上留下的奇怪味道,仍然是洗不乾淨呢……這是琪琪腸液的味道,粘到頭髮上很難洗掉,何況我耳朵裡,鼻子裡,還喝了一口……味道苦怪難忍,不過想到這是女神體內的味道,也就忍了。

我抱住琪琪,雖然只能伸手抱到她膝蓋,琪琪善解人意得深深蹲下,將刷洗乾淨的菊花獻給了我。我看著眼前的菊花,心裡很複雜,於是趴在她寬闊的

後背上,雙手撫摸著厚實的軀體,香腸上塗滿香皂,腰一挺,琪琪放鬆了菊花,讓我順利進入。

配合著香皂的潤滑,琪琪厚實的菊花緊緊箍住我的香腸,讓我香腸每一寸皮膚都包圍在滾燙的肉壁裡,我一兩次的深入,竟然無法深入她的直腸,看來我還是變的太小了。菊花的肉褶摩擦著我的敏感處,我本來就超級亢奮,抽動得格外快速,琪琪大喜過望,一下子把我恢復到原來大小,肉棒也瞬間粗大了幾倍,一下子又讓她有了充實的感覺。

這時候她的肛門對我來說只是一道小門了,裡面是空空的直腸,我狠狠得頂在她直腸壁上,連續的抽動摩擦得火熱,終於連續亢奮了幾個小時的我狠狠地射了,琪琪甚至感覺我在她直腸裡是不是尿了一泡,一股滾熱的液體順著她的結腸直奔她身體深處。當然,這裡不是子宮,那些精蟲們奔跑到最後只能遇到琪琪的糞便。

脫力了,玩的太猛了。

這一次次花樣翻新的玩法,琪琪也放開了很多,只不過變成小動物被她消化得實在是太過痛苦,我還是把眼光放在植物上吧。植物被徹底消化掉需要很久,所以基本上只能考慮晚上玩玩。萬一沒消化掉,第二天我就等於曠工了。

電話響了,我一看,原來是以前的高中老同學梁開喜,警校畢業後進入了茂名市局刑偵四處,這個處一般是打擊毒梟的,平時跟他來往也不多,怎麼今天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嘿,老同學你好”我接起了電話“賤男,問你點事”開喜簡單而直接我突得心裡打了個結,難道是我在言少別墅裡被人找到蛛絲馬跡了?不好說啊,我那麼大個車進出這個小區,監控一定能拍到的。

電話裡的開喜聽到我延遲了一下,繼續問道:“你前幾天是不是去過左岸小區?”

“左岸小區?”我疑惑道“就是南海鎮才開盤的那個法式別墅區”

我想想還是別撒謊吧,就是撒謊也要夾雜真話,九句真話夾雜一句假話,老刑偵都得著道。

“嗯,我去過一次”

“幾點去的,跟誰去的,去幹嗎了?”

“臥槽,你幹嘛?審問啊?”我也不客氣,你特麼不就一個警察麼,還拿自己當回事了?

“啊,哈哈,你知道邵言傳吧?就是言少,他和幾個人在你去的第二天就消失了。”

“滾!我殺了他們唄?他們好幾個人啊我和我女朋友一起的”

“你就告訴我吧,我們調查了那個名媛劉若佳和你們起衝突的餐廳老闆,說是言少把你請走的。”

“嗯,是又怎麼樣?”

“他請你去幹嗎?”開喜繼續發動攻勢。

“你還是審問我啊,有意思嗎?你覺得我和我女朋友兩個人能把他們幾個怎樣?”

“我這麼跟你說吧,這事挺大的,邵家發動了黑白兩道找人,所有言少接觸過的人都在調查範圍,不光我們刑偵,還有國安局,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禮拜,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我知道你們不可能動的了言少,但是很多線索都中斷了只能問問你了,老同學,幫幫忙。”

我定了定神,知道我這一通咋呼給開喜震住了,要是換個陌生的警察,我可能聲都在顫。

“那好吧,我告訴你,他就是要嚇唬嚇唬我,想揍我一頓”

“是麼?那他幹嘛不在路上就揍你,而要給你拉到別墅裡?然後你又沒報警?”

“搞笑咩?我求了他幾

句,他沒打我,我好好的,再說,我敢報警啊?他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還振振有詞。

“他給你拉到別墅裡,你就求了他幾句,他就放你們走了?”這開喜,還真是人精。

“那怎麼辦,又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飯桌上拌拌嘴而已,他還能殺了我不成?”

開喜冷笑了幾聲,“老同學,真是你乾的你就告訴我得了,我幫你運作一下,保你沒事。”

“哥們,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啊,你拿屁股想想,就我和我女朋友倆人,我能拿他們怎麼樣?”我還就賴在這點上了,量你能把我怎麼地?看事看得失,對於我就是他一個平常同學,另外一邊那邊又是功德,又是邵家的黑白兩道,我能承認?我腦子秀逗了啊?

“好好,得,我的不是,不過這也不是我的意思,你是調查到的最後一個接觸他們的人了。市局已經把你列為嫌疑對象了,可能近期會請你倆去喝茶。”也不等我回嘴,開喜就掛了電話。

我心裡翻起了驚濤駭浪,回憶一下自己說過的話,好像除了那次卡頓還沒有什麼紕漏,整個對話還是我佔據主動。正想給琪琪打電話,又想不好,說不定這個號碼被監聽了,還是裝作沒事人一樣吧。

特麼今天在單位裡心不在焉,工作效率低下,好容易捱到了午休,我找琪琪一起去食堂。

我找了個僻靜地方跟琪琪說了這事,琪琪很不開心:“都是為了你!我才用了秘密武器,不過你不用擔心,去警察局就去唄,一會咱們對下口供。”

然後琪琪就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晚上依然是要到琪琪住所去胡天胡帝的,不過今天心事很多,幹壞事的心情大減。

琪琪進了房間,轉頭對我說:“你小心,我感覺不對。”

“怎麼了?”我奇怪得問道“玄關的記事板,我習慣是天天早上把水性筆放在左手邊,現在變右手邊了,有人動過!”琪琪哪裡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少女啊?簡直就是一個女福爾摩斯,這智商!

琪琪把燈熄掉,打開手機照相功能滿屋子轉,突然臥室一個蒼白的小點出現在她屏幕上,還嚇了我一跳。

琪琪打開燈,那個蒼白的小點位於臥室牆上一個插座上邊,我一看,地上有幾點白白的牆皮。琪琪找來螺絲刀,翹掉插座面板,發現這是個改裝過的特殊插座,在插地線的孔後面,藏著一個夜視微型攝像頭,連著電源,利用地線做發射天線。

琪琪冷笑道:“跟我玩這種下三濫的伎倆,太落伍了吧?”

我看的目瞪口呆,琪琪又滿屋子找有沒有竊聽器。

“咣咣咣”一陣急促的砸門聲,他們來了琪琪喊道:“誰啊?這麼晚不收快遞!”

外面喝道:“不送快遞,查水錶的!出來吧!”

我倆滿臉黑線,我只好過去打開門,一隊特警如狼似虎得衝進來,手持逮捕令:“還會這一套呢?跟我們走吧?”

不由分說,直接拎下樓塞進車裡帶走。

撕下頭套,明亮的燈光晃得我睜不開眼,但我還是一眼就看見對面幾個人裡有梁開喜。琪琪則被帶到另外一間審訊室分開審訊。

“梁開喜我艹你媽,你是人乾的事兒不?”我一路上想著對策,其中也包括這一嗓子立立威。

對面不知道誰一拍桌子!“趙健男!這裡是市局!容不得你放肆!我們不掌握證據,是不會請你來的!”兩名警察按住我,給

我上了銬子,銬在鐵椅子裡面。

我眼神適應了這強烈的燈光,原來這燈光是射向我的。

“你們有什麼證據?就算有證據,證實了沒有?人證物證在哪裡?檢察院沒定案之前,我還只是嫌疑人,你們不能對我這樣!我要找律師,法律援助在哪?”

“你還知道你是嫌疑人”對方一下就抓住我的話柄“既然是嫌疑人就老實點配合調查,抗法的下場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言少這事跟我沒關係!”我拒絕合作“你怎麼知道我們因為言少的事找你?”瑪德,真尼瑪老謀深算。

提問的是一名40多的男人,穿著西服,旁邊陪的幾個,除了梁開喜都是三級警監,看來這人是國安的。

“你是國安的?”我直接問道“這你不用管,回答問題”對方不怒自威,我慢慢冷靜下來。

“我當然知道你們因為這事找我”

“哦?為什麼?”對面男人問道,梁開喜一下子臉色十分難看。

“因為梁開喜為這事跟我打電話問過”我朝他努了下巴。

那男人霍的一聲站起來:“董局,你們的人怎麼搞的!竟然沒經過允許單獨對話嫌疑人!”

旁邊一個50多的二槓警監連忙站起來:“這是我們的失誤,本來以為不用麻煩你們直接就可以定案。”

那男人緩了口氣,看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又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董局,你也是多少年的老刑偵了,這不是留給他們時間對口供嗎?”

“好了好了”我突然打斷他們,現在我要掌握主動“你們也不用吵,吵來吵去這事也跟我沒關係。”

倆人重新坐下來,後面的我就不提了,自然就是問時間,地點,為什麼,怎麼了之類的。

由於跟琪琪已經竄好了口供,我自然是對答如流。不帶一點延遲得,說的我自己都信了。

說道最後,中年人突然發問:“你走以後,在地毯上撒了什麼?”

“我啥也沒撒啊?言少放我走我就跑了。”我知道他是故意套我撒花椒麵的事。

“我們去查,發現地毯下面有很多茴香,胡椒什麼的,影響我們警犬的判斷,這事,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我有點緊張“我又不是你們的專家,這事得問刑偵。”

“我就問你是怎麼看的”他眼睛盯著我,我回答如果稍有拖延,語句稍有閃失,就可能被他抓到把柄。

“我連他們廚房在哪都不知道,你的意思就是我撒的麼?我有撒花椒麵的機會麼?”我反問他。

“你怎麼知道這些花椒是從廚房取來的?”他的眼睛閃爍著得意的目光,不放過我每一個詞。

“有意思,花椒麵不在廚房難道在廁所?”

他啪的一聲拍了下桌子,嚇了我一跳“端正你的態度!廚房的瓶子上,有你的指紋!”

“我沒撒東西,你們發現的那些,我不知道!”我也橫起來,我帶著手套,哪有什麼指紋留下?事後那手套跟小人的衣服還有垃圾桶一起被我燒了,詐我?我直接把手攤開,“你們還沒取我指紋,就知道瓶子上的是我指紋了?來取了對一對,看看是不是我的?”

國安那人一下子洩了氣,他的確是詐我,可我早有準備。

我笑了笑:“打開手銬吧,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言少十有八九被他那些同夥合作給做了,你有時間不如好好調查一下那幫打手好了,我可是良民,沒有前科的。”言外之意,那幫打

手一個個劣跡斑斑,你卻來查我這個好人。

可是那些打手跟言少一起被琪琪消化成渣滓了,這讓他們從哪調查啊?言少家裡動員了很大的力量,這是他們頂不住的。

這時候董局突然發問:“監控顯示你是晚上9點16進去的,10點35才離開,這一個半多小時裡,你都在幹嘛?

”

我腦子猛的一炸,對啊,我開始說的是跟言少求饒,陪好話,陪了一個半小時?這我該怎麼圓?我跟琪琪沒對這部分口供。

他們估計也覺察到我呆了一呆,這一個半小時說的話,做的事不是那麼好圓的,警察多半會讓我一句句說出來再加上邏輯上的判斷來判定我是不是撒謊。或者乾脆簡單點,接個心率計就知道我在撒謊了!

我裝作滿不在乎“我說過啊,我就是跟他道歉,陪好話。”

“你把這一個半小時的好話複述一下?”董局半笑不笑“我告訴你劉若佳的口供”這董局太狡猾了,竟然跟我玩倒敘“她說言少沒帶她回別墅,而是讓她自己回去了,還說,言少看你女朋友的眼神,她作為女人,一看就明白怎麼回事了,難道說到這你還不明白嗎?”

我心裡越發的煩躁,我還得揣摩琪琪的說法,後來心一橫“我就告訴他我爸是市稅務局局長,都一個體制裡的大家不要鬧太僵,他自然不信我的話然後找人去驗證了,過了一會知道我沒撒謊就放我走了。”

“他找誰驗證的?怎麼驗證的?”

我艹艹艹,言多必失啊!這事又不能隨便答,萬一他們真查電話或者網絡訪問記錄,我就交代了。於是說:“他自然有他的辦法,我又不曾聽到。”

董局見我答的閃爍其詞,知道我這部分口供應該是沒對,於是拿著口供站起身來“好,我去那邊問一問你女朋友。”

事已至此,但願我們心有靈犀吧!

董局和國安的那個男人走出去,剩下的幾個警察死死盯著我的眼睛,盯的我心慌意亂的。

畢竟我還是稅務局局長的公子,我爸未來是要問鼎副市長甚至市長的,他們也不敢把我怎麼樣吧?只不過另一邊也是權大勢大,公安局夾在裡面左右不是人。真刑訊逼供的話,事情就大了,諒他們也不敢。

過了半小時,我都要睡著了,剛想要口水喝,倆人氣沖沖的回來了,看那倒黴臉色,就知道琪琪肯定沒跟他倆客氣。

他倆沉默了一會,董局先開口:“你們先回去吧,有些事還得讓你來一趟。”

我驚訝了一下,這麼容易就放人了?琪琪扔什麼狠話了吧我剛出市局的院門,就看到幾名穿戴整齊的軍人在跟琪琪說話,個個都是將星閃閃。身後是七八臺塗成藍白綠相間迷彩色的軍用卡車和吉普,向車廂裡望去,隱隱看到鋼槍的槍口在閃閃發光。媽呀,這可是市局不是鄉村派出所,整那麼大陣仗?

琪琪看到我出來,拉著我來到一名將官面前,這人看起來年紀才40出頭,保養極好。

“這是我爸爸,健男,爸爸。”琪琪給我引薦著。

“伯父您好”我微微向他鞠躬,50多的人,真年輕!

琪琪的父親打量了我一下,捏了捏我胳膊笑了笑:“小夥子果然很結實嘛!他們沒動你吧?”

“沒沒,他們就是沒頭緒了跟相關的人問問,我們倆能把他們一幫人怎樣啊,沒事伯父,讓您擔心了。”

伯父眼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沒事就好,我們走吧。”

縮在崗亭裡的警察這才敢探一探頭,幾臺車輛魚貫離開市局。卡車就直接開回軍營了,我們在的那輛吉普車開回到了琪琪的住所。

幾名軍人拿著探測儀裡裡外外檢查,果然搜出了兩隻微型竊聽器,針孔攝像倒是隻有那一個。於是他們把這三件東西拆毀電池,送到部隊保存起來作為證據。

伯父往沙發上一坐“真不是你們乾的?”伯父可是知道琪琪有那玩意的,那是他給的。

琪琪搓搓手:“是我乾的。”

伯父瞪了她一眼:“又闖禍,你知不知道那人是誰?”

“知道啊,可是他要強姦我,他們人手裡還有槍!”

“乾的好,既然他們知道了這個,就不能留活口!”伯父眼睛轉過我來,我心裡一陣緊張,我可是知道這個秘密的了,難不成要現場蒸發我麼?

“小趙,你跟我們琪琪好,我是高興的,這孩子從小就寵壞了,你要由著她點。”伯父頓了頓“秘密武器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你願不願意參軍來執行特種任務?”

“伯父,我不知道怎麼做啊,我也不會軍體拳……”

“沒關係,現代戰爭不靠蠻力,箭在弦,身不動。我們成立有信息化特殊作戰部隊,是我軍第一個利用神秘現象和絕密武器收集信息的平臺。”

“伯父,那為啥琪琪不去參軍,反而來我們單位做設計?”

“哈哈,小夥子挺精,沒看錯人!”伯父笑了,“我們有網絡監控,專門找那些體質不錯,又有縮小愛好的人來完成這個使命。平常人,哪怕是軍人,也過不了這道心理關,恐怕不能收放自如地執行秘密任務。現在,我們找到了最合適的人選了”

我……我瞬間臉通紅,原來我以前看的那些非正常的網站,都被人知道了啊!難怪琪琪剛入職就來勾引我…

…

“不要害羞,我看你人不錯,又膽大心細,加入吧!立幾件大功,咱們一起做他一番大事!”

琪琪看著我微笑著“賤賤,加入吧,我也加入,咱們一起做邦德去!”

伯父站起來“不著急,讓健男先好好考慮一下,我可以保證,百分百無風險!我走了,你們倆好好處,感覺到了就結婚!”說著大步上線,使勁握了一下我的手,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琪琪,那麼多人,你為啥就需要我?”

“你是我爸看上的人,我自然就要幫他嘍,他在軍隊裡鬥爭很累,我媽媽去世的早,家裡家外都靠他一個人。”琪琪很低垂……“我一開始是看不上你的,你長的那麼醜!”她咬牙錘了我一下“可我看你工作很認真,是廠裡的頂樑柱,活還那麼好……”

我跪在她面前親吻著她的手:“女神,我願意,你真好!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琪琪壞笑著:“那幾個人那麼難吃,我都把他們吃了,你要不要也被我吃一吃啊”

幾乎癱軟了……難吃你還嚼的那麼碎,我不敢信啊!

我抱住琪琪,盡情享受她身上神秘的味道,是不是隻有吃過人之後,體味就更加氤氳了呢?

激動過後,人幹那事總是格外賣力,三捅兩插下來,琪琪還是用那一招,就是我快射的時候狠狠給我一下,疼的我立馬沒了感覺,三番五次下來,琪琪自己爽翻天了,我則累的沒心情玩那些鑽腹附體縮小變東西的把戲了。

我把辭職的事情跟二叔(電子廠廠長)和我爸說了

一下,沒透露秘密武器的事情。我爸很不理解,你小子都快土埋半截了還能參軍?能去就去吧,既然能做大事,又是傍著這麼厲害的女朋友,何樂而不為。太勢力了。

好在我二叔那邊招到人了,我就跟大家吃了個散夥飯。三天內就可以參軍了。

我30歲的人,跟一群17,8的半大孩子和一群24,5 的大學生一起進了軍營。毛頭小子們去軍訓了。我跟那些大學生一樣都直接發了中尉軍官的制服,只不過我呆的地方有點特殊……南海艦隊總參謀處特戰科,乖乖,進來就是機要部門啊,這真是要做特務的節奏哇。

琪琪是少尉軍官,一穿上筆挺軍裝顯得很精神,畢竟她的氣質不同於俗人嘛。

特戰科科長是一名戴眼鏡的中年軍官,已經是上校了。他免貴姓鍾叫偉華,專門負責秘密武器投放和跟蹤,這人是整個廣州軍區裡幾乎最忙的人了,要跟各個團旅師的特戰部隊做協調,還統管特戰部隊的人財物調度。雖然差兩級就是少將,但他也是個大權在握的人了。

特戰部門之前就是特務機構,但是隨著敵我鬥爭形勢的變化,以前單純偵查敵軍的方法已經不能滿足現代信息戰的需要了。現在搞活經濟,地方上經常無節操得答應外商的各種要求,有的外商就直接在軍事基地,機場,海港,潛艇碼頭附近建商品房或者工廠,貼近偵查。現在各發達國家還通過外企來加強經濟情報的收集。現代戰爭面前,往往經濟鬥爭比直接軍事佔領更能有效的控制一個國家的命脈,我們的毛子大哥就深受其害。所以,在不打仗的今天,摧毀敵人經濟偵查網反而是重中之重。

我面前擺放著長長一串名單,能認識的世界五百強,在廣東建廠的都有嫌疑在列。我到的第一天,就趕上特戰科開會,我和不認識的十幾個人成天地聽敵我形勢。

軍隊無疑是洗腦的最佳範例,洗了幾天,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簡直是爆棚。我和琪琪的身份和任務甚至沒有對組內公開,全軍僅有幾個人知道我倆的任務,也算是一種嘗試吧。

我和琪琪被分在不同宿舍裡,雖然是單間,但剛進來也不能天天膩在一起,搞的我心癢難耐。部隊就是苦行僧的世界啊,趕緊結婚也許能分到二人宿舍,但現在談結婚會不會太早了。

先不想那個,跟007一樣,我這裡有個“M女士”就是傳達員靳藝玲小妹妹,她是知道我秘密任務年紀最小的妹子。

接任務的時機總是那麼出乎意料,正在食堂吃午餐的我被藝玲妹紙叫進了特戰機要處,沒有任何人,只給我一個鼓鼓信封。

我拿回宿舍,慢慢打開這個信封,生怕弄壞裡面的文件。裡面有三種物品……

一顆小小的無源黑色的衛星信號增強器,這個是用特殊金屬製作的,可以在衛星信號不好的地方增強衛星轉發能力的,還可以由我自己控制增大縮小,靈魂出竅。

一臺微型腦波記錄器,裝上2粒2016電池可以工作一個禮拜左右,簡單來說,這個是用來記錄我看到的東西的,我隨時可以用腦波控制記錄聲音圖像信息。

一份任務說明,這份任務是負責調查美國思科公司與中國電信的新籤項目。眾所周知,思科在賣給中國的路由器,交換機產品中植入了硬件後門。平時用於大量竊聽中國的軍事,商

業秘密。雖然我們有所防範,但是一直找不出他們的後門秘密所在,如果找到這個後門並打上補丁程序,可以為國家挽回無可估量的損失!

我的任務就是縮小後秘密潛入思科位於深圳的中國總部(現在遷往杭州,就是被我們鬧的。)採用竊聽的方法探究思科在這一新籤大單中準備了何種後門,任務期給的很長,大概是綜合考慮了我這個沒經驗的新人,還有任務難度吧。

實話說,除了資料中給出的思科投標方負責團隊的名字外,思科的技術支持團隊,VTP和PPP網絡架構團隊成員和OSPF,ROUTING PROTOCOL協議分析團隊資料都得我自己潛入後去尋找。TNND,通過衛星放大縮小的技術都掌握了,這點網絡難題怎麼就沒有哪個黑客給他破掉?

太小看思科了,思科全球招安了大批黑客,就專門分析計算填補他們自己網絡漏洞的。架不住你出了一個超級黑客思科就招安一個,沒有誰有這本事撼動思科,思科掌握的帶寬和協議,不是哪個黑客能隨便破解的,攻擊就更別提了。

為了順藤摸瓜,我只能從思科投標項目組開始,查看他們的名單,摸清楚他們在哪裡辦公,順便偷拍一些材料。

我試著縮成原來的100分之一的尺寸,只有毫米級!這下子一切周邊事物對我來說都是超巨大級別,一個妹子的高跟鞋跟尖墊都是我的3倍身高,那撐著她一望無際腳底的鞋跟對於我來說就是30多層大樓一樣。她只要一走動,鞋底就會捲起一股狂風,這樣我根本沒法生存,誰知道啥時候她鞋底一個踐踏就把我踏成氣體了。

。所以我決定選擇了靈魂出竅。隨時附在什麼東西上,利用腦波記錄器竊聽偷拍機密信息。

只是這個投標項目組實在是太大了,足足有30多個組,光管法律和知識產權的就有10幾個之多!但是我的目的是找出思科協議裡的後門,所以這些人可以不用查的那麼緊。

經過幾天的觀察,兩個人是我要調查的關鍵目標:一個是思科戰略合作部部長,葛傳一,男,湖南人,40多歲,他負責所有事物的協調,所有機密文件簽名也必須經過他,只不過他巨忙,我靈魂又沒有手去翻閱文件,只能藉助他的秘書—陶麗純美女的眼睛來取得各種情報和資料。

我真身坐在思科大樓外面的麵包車裡,開著空調,分出靈魂在陶麗純身邊記錄資料。這個女孩年紀也就25-6,跟琪琪差不多,有著一種天生的靈秀,身材高挑,秀髮披肩,一身職場小西裝襯的腰線修長,臀部起伏有致,走到哪裡都是男人目光的焦點。只是她人比較冷,這幫男的也只能看著她背影嚥著口水,偷拍她的倩影回家擼管用。

我雖然有心將靈魂移入她體內爽一把,但是白天時間太寶貴了,必須隨時開著腦波信號儀器來記錄她接觸的一切。這種高強度釘梢工作簡直就是折磨人,還不敢休息,一休息腦波傳輸就中斷了。

第一天我就拍到了一份重要文件——《關於中國電信核心機組升級技術內嵌維護手段細節》,陶麗純正在把這份長達400多頁的文件分類裝訂,讓我有機會拍到其中最重要的後門嵌入的章節。

我在麵包車裡伸了伸懶腰,現在陶麗純已經把材料收好。我有點累,就給琪琪電話

:“嗨,女神,我今天找到個大頭緒”

“哦?是嗎,看來你天生就適合幹特工,我爸沒看錯你哦”

“嘿嘿,我今天晚上可能會比較忙,不能陪你了,見諒哦”

“好,小賤人”琪琪嗲聲道:“我也接到任務了,不過暫時保密,是去香港哦!”

“啊!我也要去!”

“這個任務期比你的還要長,等你做完了,到香港找我吧,我明天就走。”

“……”

實話說,軍營裡的生活,一週只能見一次面,我還是比較飢渴的……

陶麗純,嘿嘿,得,今晚就是你了!

掛了跟琪琪的電話,已經下午兩點半了,正是熱的要死的時候,我就鑽出麵包車,跑到思科附近寫字間裡一個小小咖啡館裡要了杯冰飲,悄悄分出一半靈魂跟著陶麗純,一邊打開電腦繼續記錄著陶麗純過手的文件。

實話說,現實裡的特工可不像007那麼又帥又有本事,特工的要求就是其貌不揚,扔人堆裡不會顯山露水的那種。過於有特點和個性的特工,不是被抓了就是被抓了,沒好下場的。

還有,像我這種傳統型的釘梢特工,是非常枯燥,神經兮兮,食不果腹,沒安穩覺的。不過有了這個新技術,釘梢簡直變成了玩電子遊戲,不用考慮隱藏自己行蹤,但是依然要緊緊關注目標的一舉一動,分析她的言談,行為……獲得自己需要的情報。

果然是大項目準備期間,陶麗純一直加班到9點多才下班,我趕緊跳出咖啡館,駕車尾隨她的小奔馳一直開到了民田北路莉莉瑪蓮。這家夜店充斥著狂野的工業範,擠滿了俊男靚女,先生都身著民國時期士兵服裝,妹子基本都是妖豔的女特務打扮,難怪CBD核心這家夜店這麼火“女人想要的酒吧,男人想要的夜晚”啊!

晚10點的莉莉瑪蓮,各種啤酒妹穿著清涼,絕對是讓男人有放下身份直接按倒的想法。那光溜溜的修長大腿和閃亮的高跟鞋絕對是殺男人眼球的利器。

陶麗純小奔馳順利進入了酒吧,我的破面包則被攔下,門口的先生很直接:沒有車位了,請停到馬路那邊,臥槽,這是要被警察貼條的,雖然我不怕貼。

我朝那先生臉上摔了幾張老頭票,他趕緊打開圍欄,讓我停在一個角落裡。早知道我開自己的帕納梅拉來了,不帶這麼狗眼看人低的。

一進場子,發現這裡瀰漫著亂七八糟的香水混雜著汗味,卡座裡煙霧繚繞,吧檯前擠滿了人,舞池裡磕嗨了藥的妹子盡情撕扯著自己的褻衣,要不是有另外一半靈魂跟著陶麗純,恐怕今晚我是別想再找到她了。

擠到吧檯前面一個小卡座裡,陶麗純約了三個閨蜜在這裡準備釣小白臉,這麼冷峻的女王向OL,單位裡的技術宅是看不上的。我擠到她側面吧檯邊坐下,看到她渾圓的大腿被絲襪緊緊包住,錚亮的高跟鞋襯托著她優美的腳踝。我JJ一動,當時就想跪下親吻那雙誘惑的高跟。

陶麗純嘴巴很大,看到我痴痴的樣子不屑地笑了笑,露出一排非常整齊潔白的牙齒,讓我怦然心動!大概我這身神裝不入她法眼吧?一身廉價休閒服,也來這裡擺闊?誰家屌絲吧?

我挨著她很近,心裡想的已經不是情報了,想著怎麼借這個機會鑽到身邊美女的腹中頑耍。想好了,砸酒啊!我向酒保招了下手:21號卡座,給我來三提科羅娜,

一瓶皇家禮炮38年。

酒保麻利得開了禮炮,和三提科羅娜送進了卡座,並向我這邊指指。按規矩陶麗純不能就這麼坐著不動了,38年酒底的皇家禮炮在這裡可是18888一瓶,你還別問真假,假的也是這個價!周圍的男女都在起鬨,陶麗純的幾個閨蜜哪能不知道什麼意思,也跟著架秧子讓陶麗純過來。

陶麗純也是久經這種場面了,只不過一出手這麼貴的酒,她感到有點錯愕,但她也明白,遇到真的有錢人了!她想法自然是遇到土財神,敲一筆賺幾萬零花而已。就我這德行,她還看不上。

陶麗純施施然站起來,高挑的身材讓我一炫……她熟練的挽住我的胳膊,周圍人更加嚎叫了起來,還有人喊:一朵好好滴花插在牛糞上,玩個錘子嗦,來老子這邊耍撒!引起一片鬨堂大笑。

我瞬間僵硬,陶麗娟感覺到了我肌肉的顫抖,看著我的眼睛微微一笑,這冰雪女神的笑直是要把我心窩子化掉。“帥哥~~~”我滴媽呀,這小聲太甜了4個加號……

估計陶麗純心中暗爽呢:遇到個雛,還來裝大尾巴狼,看老孃今天不給你喝乾……

“帥哥,來我們這邊坐坐呀~~~”她擰動著腰肢,渾圓的臀部在我眼前晃動著,我彷彿看到她骨盆裡的腸子和消化物也在我面前晃動,直是硬了。

看到我呆在當地,笑聲更大了。那個四川腔又叫起來:“雛兒!你怕個剷剷!爬~~~~美女來我這耍來!”

我心裡冷靜了一下,溫香軟玉靠著我,我不能太引人注目了,於是站起來,微微欠身“好啊,我們一起來喝一個!”

看熱鬧的注意力很快又被啤酒妹吸引過去了,於是不再有人往這邊看,頂多就是心裡想著:又約成了一炮,勞資加把勁,晚上帶個回去耍耍……這我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一下子窩到她們之間,四個女生一下子鶯鶯燕燕把我圍住了:“帥哥你好大方哦,你是幹什麼的?”“帥哥是不是看上我們純純了,你太有眼光了,純純可是我們裡面的冷麵女神哦~~”“帥哥,我也很漂亮啦,我活可比純純女王好多了呢”“小婊砸,看到帥哥就渾身搖,你還行不行了你!”

於是這些女孩們開始介紹……

純純,就是陶麗純,思科戰略合作部,技術轉讓司經理秘書,高新白領。翩翩,問我是做什麼的那個女孩,小尖臉,長頭髮,妝很濃,看起來年紀也稍長,是綠地旗下一個設計公司的客戶經理,估計也是做乙方做習慣了,酒量一定很好。方萍,唯一一個告訴我真名的,有些江湖大姐大氣,看起來挺仗義的,一口東北腔,架子大,以前是體校打手球的,現在是一家健身會所的僱員。小滑溜,就是那個被大家齊罵成小婊砸的,年紀最小,只有19歲,一臉煙燻妝,那時候流行啊!穿著也是最暴漏的,一副不良少女的形象。

方萍不大漂亮,另外三個包括陶麗純都是大美女啊!小滑溜其實姓劉,以前高中是校花,故江湖人稱“小滑溜”。這傢伙的手一直不老實,藉著卡座裡比較黑暗,小手不斷在我胯下滑來滑去。然後得意得吃吃笑著看著我。

“好好”我膽子也大了起來,作為富二代沒少被夜店誘惑,但茂名不行啊,哪有深圳這邊發達。

“我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南南,”我不能再說我是賤

男了,那是琪琪女神的專利。“你幹嘛的啊,這麼大方,”純純問道“我嘛,我是做電子行業的,家電代工,家裡有工廠在茂名”“哇,老闆啊,缺夫人嗎”小滑溜叫道,隨即被三名女孩按進了沙發。

很快,互留電話,大家就算“朋友”了,然後就你一口酒,我一口菜的猜拳玩了起來,很快這十幾瓶科羅娜就快喝乾了。我剛想再要,純純拿過皇家禮炮“我敬你!”我趕緊給另外三名女孩也倒上了酒,然後一起狂喝……

DJ在瘋狂得打碟,純純和小滑溜直接把我拖到了舞池裡。實話說,被一群女孩簇擁著的感覺,金庸也想啊,要不他寫韋小寶八個老婆幹嘛啊!

我借上廁所的機會,吐了又吐,剛才的酒就算白喝了,還不至於醉成王八。

幾個回合下來,已經喝不動了,她們幾個本來不打算喝多的,結果這晚上都趴了。一個個搖晃著,彼此分手道別。

純純掛在我的脖子上:“帥哥,走,咱們。開房去。

我擺擺手:“不了,我,我送你回去,明天有大事要辦”

純純奇怪得看著我:“你請我喝酒不就是要跟我上床嗎,怎麼,慫了?”

“艹,哈哈哈,真有事,不好耽誤。”我悄悄咬住她的耳朵,她一下子癱軟了“我口活很好哦,下次讓你爽個夠”

純純也無力說什麼了,喝成這樣子,還爭辯什麼。

坐上出租車,我把她送到蘆花公寓她的私宅處。

這小區全是小面積的公寓,位置挺偏僻。我倆一頭栽在柔軟的大床上。

“啊~”純純撒發著酒氣,跑到衛生間吐了一場,然後喝了一小瓶解酒藥,就一屁股坐在我身上。小弟弟被重重一坐,瞬間頂起來。

她望著我幽幽一笑,小手自然就滑進了我的褲襠裡。她輕輕得撫摸著我的肌肉,另一隻手解開我的褲帶,看到我的弟弟,她還不由得歡呼了一聲“好硬!”她眼神迷離,右手熟練得套弄著我的弟弟,一邊把頭埋了下去。

被女人口爆,早在琪琪之前就有過多次。純純的口法顯然沒有琪琪厲害。她緊縮著大嘴上下套著,一邊稀哈得吸著口水,反身騎在我的臉上“帥哥~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口活嘛”

這女人淫靡的氣息蓋在臉上,硬不起來都難。

純純一邊用手指颳著我的弟弟,一邊用嘴吮吸著龜頭。陣陣刺激如波浪般衝擊著我的腦神經。她趴在我身上,下面蜜洞大開著,幽幽的菊花就在我眼前,我想像著裡面充滿了糞便,狠狠舔了下去。連蜜洞帶菊花,舔刮吸,弄得純純跟大蛆似的不斷扭動哼叫。修長的腿蹬著高跟鞋,絞在我脖子上,這感覺,琪琪可不曾給我!

純純比琪琪還容易高潮,正在我舔得起勁時,丫的竟然洩了,蜜汁流了我滿臉,我則把將近一個月的存貨狠狠得射進了純純的喉嚨。

純純咕咚得大口吞嚥著,轉過臉來笑意盎然:“南南,你活真好!”我則報以笑笑,“我想跟你玩點別的”

“玩什麼?”純純有點奇怪“把我吞掉”我一本正經“別胡說了,我可吃不下你這麼大”

我拿起一隻小香蕉:“你就把它想象成是我,整個吃下去,吃給我看。”

純純魅惑得笑了笑,爬過來咬著我的耳朵:“剛才我已經吃了十幾億人了,不差你這一個。”說著把腹部貼到我面前。

純純平滑秀氣的小腹懸在我頭頂,裡面有她剛剛吞

吃的十幾億精蟲,我突然有硬了起來:“求你吃給我看吧”我跟隨純純的那一半靈魂,早已附身在這個香蕉上了。純純接過香蕉,表情古怪“好怪異,那我就把你吃下去!”

她高跟鞋踩得床墊深深凹下去,我專注在她吃我的細節上了……

另外一半靈魂,我是隻小小的香蕉,她把我託在手心裡,眼睛卻看著我的真身,手裡不停,我只感到身上一涼,薄薄的香蕉皮便被她用指甲刺穿並撕扯下一條。最後我被完全剝去了皮,純純慢慢把我遞到她粉紅的嘴唇前,我身上的骨肉蹭著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裂開了,裂的好大!一下子能看到一大排整齊潔白的牙齒。當時我看到她的牙齒時就非常喜歡,估計做過牙齒美容,沒有錯齒,沒有牙垢,潔白靚麗的牙關輕輕打開,我一小半身子被納入她大漲的口齒之間,然後被薄薄的門齒夾住,她的舌頭頂了上來隨時享受我流出的汁液。

她的牙齒切入我身體很淺,就鬆開了,一邊看著我真神,一邊模擬吃小弟弟的樣子,一下子把我大半個身子送進口中,我一下子被頂在她咽喉上,她咽喉由於刺激自然的收縮了一下,差點把我整個嚥了下去。

她又把我吐出來,大張的巨口又一次把我套住,又是一片黑暗,我能感覺到她口腔裡的熱度,暖洋洋的,只不過接下來她就要把我嚼成泥狀吞下去跟那幾億精蟲一起徹底消化了。

她閉緊了嘴唇,模擬用牙齒刮削龜頭的動作,我柔軟的身體哪裡經得住她利齒的刮削,體表一層果肉就這麼被她颳了下來,散落在她凸凹起伏的臼齒之間。而我被從她的口中拔出以後身上就多了幾條牙齒刮削的痕跡。

“這麼吃掉你也蠻好玩的!”純純還入了戲,真把那根香蕉當成我了,舔了舔我的傷口,巨口又一次圓張,她上下兩排雪白的牙齒和大張的咽喉跟這麼冷峻的女神才配嘛!女神的巨口即將把我吞噬!

我享受得閉上眼睛,在純純身子下裝睡了過去。純純咽喉一縮,那已經被刮削得不成樣子的香蕉就這麼被她生生切成幾段嚥了下去,果然是嘴大嗓子也大。純純趴在我身上,不一會也睡得跟死豬一樣。

進入這個修長冷豔的美女胃內後,一股酒氣將我包圍,香蕉算是容易消化的物體,也就半小時的樣子已經被她胃腸絞成爛糊,而我則無心享受她腹內的春光,趕緊把她推到一邊,偷偷摸出她小包裡的口令牌,打開她電腦,連入思科的VPN,開始搜索所有有關植入後門的資料,服務器,端口,芯片,協議,有一樣算一樣,別說純純作為秘書的權限還這麼高!足足下載了幾十個G,軍方那邊匿名服務器空間差點被我刷爆。還別說,思科的服務器真給力,這下載速度,比專線還牛逼啊。

我偷偷關掉電腦,趴回純純的床上,剛才用精力用的過猛,身體已經累到極點,沾床就著了。

第二天等我起來時,已經是上午10點了,純純給我留了早餐,我趕緊聯繫我的直屬情報長官鍾偉華,他早就把資料轉移給網絡專家分析了,並誇獎我這次行動很給力。不過我知識所限,搜索的可能不那麼全面。為了保險起見,他要求我進入思科總部取得一份《關於中國政府對網絡安全保障協議》,如果我之前取得的文件含有重要證據並證實的話,這份文

件就成了非法文件,必須取回或者當場銷燬以免思科拿出這份文件在美國法庭胡攪蠻纏。

這個文件可不是虛幻的我能拿到或者銷燬的,這得靠真神!為了保險起見,我隨車帶了電擊器,手槍,塑膠炸藥和煙霧彈。然後驅車趕往思科中心,正好是中午休息時間,把車停好後悄悄潛入那家咖啡館,溜進廁所縮小為原來30分之一,剛想出去,門開了,兩個穿著思科制服的女子走了進來,我一側身躲過踏下來的高跟鞋,好懸差點被碾成肉泥了。

兩個女子一邊如廁,一邊嘀咕著什麼話,我仔細一聽,大體意思是純純出事了!

我趕忙溜進蹲位扒在一名女子的高跟鞋,順著褲腿爬進她挎包,仔細聽了下去。原來思科安全部發現純純的ID在凌晨非法搜索轉移了幾十個G的關於後門的機密文件,被轉移的服務器地址再也打不開,應該是下線了。雖然是匿名服務器,但思科很快就通過比對發現這服務器可能與中國軍方有關。於是將此事列為一級洩密,純純已經被安全部軟禁起來隔離審查。並迅速彙報給美國國會參議院,竊聽他國秘密被放到外交上說事可是會給政府找麻煩的。

我冷靜分析了一下,這個事沒想到會被迅速發現並捅這麼大,於是趕緊又給鍾偉華報告。

軍方當然有自己的對策,一切按照計劃照會美國使館等事,就不是我能管的了,現在是要保證純純的安全和銷燬那份材料,找到那份材料,還是要落實到純純身上來。

我隨著挎包潛入思科總部,這裡明顯氣氛緊張,每個人臉上都流露著不安。我在想,我是不是應該弄個制服,變這麼小光走路就得累死了。

於是我潛入一個偏僻的男廁所,挨個蹲位找,終於確定這裡只有一個人在廁所裡偷懶玩手機,而外面走廊人又比較稀少。

我變回原來大小,手持垃圾桶,一腳蹬開廁所門,還沒等那傢伙反應過來,重達20斤的不鏽鋼垃圾桶就錘在了他腦袋上,這傢伙一看就是個瘦弱的宅男,由於長期擼管體質很差,只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覺。再補上一下電擊器,估計這小夥要昏迷個半天吧。

我暗叫對不起,然後趕緊放下垃圾桶,關門剝他的衣服。拉下他的工牌。把他反鎖在蹲位裡,大模大樣在思科大樓裡轉悠。

經過樓層前臺,我裝不經意瞄了下安全部的位置,然後上了電梯來到5樓的安全部門。

這一層好像都是思科的高層所在,沒有開放的辦公區,反而是一個個隔斷的中等大小辦公間,看似安靜,但是很多玻璃隔開的會議室內都坐滿了人。面色緊張得在打會議電話。

一整層我都查過,只有中國區總裁辦公室和旁邊的可能是休息間的房門不是玻璃的,還有人在看守,我估計,這裡大概就是我要找的地方吧?

特麼的,這地方保安沒幾個人,但是全在這個門口,我怎麼進去啊,變小了也會被發現的。變百分之一?

門口的保安看我來回溜達了兩圈,不由得多看了我幾眼,喝道:這裡是行政區,辦公人員沒事不得在這裡閒逛。

我點點頭,踱到走廊拐角處,看到牆上有個紅色火災報警開關,樂了。

一陣陣刺耳的警報響起,煙霧彈發出滾滾濃煙,瞬間就把半個5層給淹沒了,在5層開會的那些高管,一個個屁滾尿流地衝進應急通道,我

則一搖身縮到了30分之一,從門縫下面鑽進總裁休息室。

果然,純純在這裡驚慌失措,這裡隔著兩層門,她拍門也沒人回應。

我喊了她一聲,她猛然一愣,看到縮小的我,第一反應竟然是猛的一腳朝我跺下來!

我趕緊恢復成原來大小,這一腳也是踏得我直冒冷汗,高跟都插到我肉裡了!

我趕緊抱住她:“純純,你先冷靜,沒火災,不要怕!”

純純嚎啕大哭:“你害死我了!我簽了保密協議的!以後我還怎麼在這行混啊!

我完了啊!”

我晃了晃她的腦袋:“思科這麼做,在中國美國都是違法的,你作為一箇中國公民,到哪都佔理,至於工作,政府會安排的,怕什麼!他們非法囚禁你,你還在這公司幹個屁!”

果然一句政府安排工作,讓她鎮定了。這當然是我胡編的,能不能安排再說吧。

。找到那份文件要緊。

她狠狠咬了我一口:“你是個特務!還在酒吧裝雛!”

“哎哎媽的媽我的姥姥哎!”我疼得跳了起來,顧不上別的了,先趕緊跟她說了一下這份文件的重要性。

純純果然知道這份文件,還恰巧就在總裁辦公室保密室裡,她帶著我拉開一排屏風,在牆上刷了幾下密碼,可是打不開,沒授權。

我一看四周沒有監控,趕緊跑回辦公室處把所有的門都反鎖死。這個辦公室存放重要文件,修得跟金庫一樣牢固,他們想破進來,估計沒幾個小時夠嗆。

我返回密碼鎖,掏出電擊器,一通亂電,把裡面的芯片燒燬,就剩下里面的鎖舌了,我看了看這玩意,掏出塑膠炸藥,用手捻在門縫和鎖孔裡,連忙拉著純純離開。

一聲悶響,金屬門已經被炸藥硬擠開了一條大縫,鎖芯機關也被炸的七扭八歪,我撿起一根不知道哪炸出來的鐵棍,別開鐵門,裡面存放著十幾塊磁盤,光盤和幾份文件,其中就包含那份軍方點名的重要文件,我老實不客氣拉開防水包,全塞了進去。

炸藥引發的火焰被消防水幕蓋了下去,我把自己和純純都變成30分之一大小,鑽過門縫,跑到一個沒有監控的地方,藉助濃煙變回原來大小,從消防通道撤離了思科大樓。爬上車,迅速離開現場。

純純滿臉漆黑,我一邊開車,一邊告訴她必須說是我聯繫好的線人,千萬不要說錯話,否則政府不但不給安排工作,恐怕還得以叛國罪下獄,你懂得。被軍事法庭審判的下場。

純純哭道:“被你害死了!”

我想著包裡那些得到的資料,不由得開心的要死。

後面的事,看起來也蠻順利,所有的磁盤光盤都交到實驗室開盤檢測了,思科的加密算法,接上其他計算機會自毀檔案。軍方就在不通電的情況下,拆出盤,放入另一塊沒有硬件加密的硬盤裡讀寫解密。所有的紙質文件,都作為重要證據留存,至此以後的事情,交給外交部辦了,至於美國指責我們投資環境差,那都是廢話。美國可不敢說我們強行搶奪美國企業的機密文件,那些機密文件正是他們的軟肋。美國也沒有證據說是我們拿走的,怎麼拿的,怎麼走的,沒人看到,沒人抓到。哈哈至於純純,軍方第二天給她安排進了市交警大隊做交警了~~從此深圳街頭多了一景……作為體制裡的人,量思科也不敢把她怎樣。

而我,獲二等那個功一次,你懂

得。

不著急領獎和津貼,靳藝玲妹紙通知我去香港與琪琪匯合,南海艦隊“完美子彈”行動,需要我們提供情報掩護。

我看著藝玲妹高聳的雙峰,心裡想是不是也應該進去一次體驗體驗……

一頭霧水下我被塞上了駐港部隊派來的直升機,頭一次坐直升機,親愛的戰友啊,輕點晃啊!

晃了半個鐘頭就看到香港島軍方機場了,機場上稀稀拉拉站了幾個人,有一個正是琪琪。

飛機呼嘯著落地,我們出來自然是不能擁抱,只能互相敬禮。夏琪琪同志你好旁邊幾個兵蛋子抿著嘴憋著笑,我一人給了一個腦瓜崩,笑什麼笑,要說首長好!

鍾偉華終於沒忍住踢了我屁股一腳,這次任務看來比較重,作為前線參謀長的他,擔子很大。

一行人一起來到了駐港部隊訓練基地,還沒坐下呢,鍾偉華就開始宣佈這次行動的細則。

我聽著聽著,不由得暗暗吃驚:窩藏在緬甸帕敢的克欽獨立軍勢力與緬甸政府軍交戰節節敗退,竟然帶著大批難民退入我雲南邊境騰衝一帶形成難民潮,這讓我國政府無比頭疼,在人道主義問題上從來就沒有你錯我對。由於中緬邊境歷史上也沒有明確劃分,向來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一攪合,政府軍的飛機不斷闖進我國防空識別圈,炸彈接二連三的在中緬邊境開花,雖然緬甸政府軍是圍剿克欽反政府軍,但是炸彈不長眼啊,每年都有個把我國平民被流彈打傷打死。

這還不算,克欽勢力武裝將中國的不小地盤劃入了他們的“共和國”並威脅中國政府不要在他們劃定的區域內修建基礎設施。一度弄的很僵,而當年中國正忙著南斯拉夫使館,中俄邊界勘定,東海撞機等一系列外交大事,忽視了克欽族勢力的發展,等到回過頭來,使館炸了就叫喚幾聲,領土也永遠割讓給俄國了,東海撞機也不了了之。才想起教訓這幫傢伙,只是人家暗中得到美俄兩國扶持,動誰都沒膽子,只能咬牙看著邊境一次次被緬甸軍機突破,克欽族大量殖民雲南。

這次的行動,中央軍委嚴格界定了對帕敢克欽勢力的對策:那就是神秘暗殺,不留活口。清除克欽族頭目--都宰和獨立軍司令官班臘,並且要嚴防證據被外媒得到。

清除了這兩人,再聯絡緬甸政府一起讓難民潮回到緬甸,大員們的心才能放肚子裡。

琪琪不解得問道:難民怕什麼?他們又不叛亂,還能增加我們的勞動力。

鍾偉華笑了笑:緬甸難民種族複雜,當地政府可不敢隨便收編,一旦他們安定下來了,說不定就是第二個西藏,涉及國土的事,誰敢隨便收留?

我也恍然,原來政府就要緬甸政府軍強勢平定動亂,防止難民逃入。所以就必須幹掉這倆頭目。

我提問:政府軍是跟中國政府親近的嗎?

鍾偉華攤了下雙手:“嚴格來說,緬甸軍政府組織的軍隊向來與我國不和,否則他們也不會頻頻越界誤傷中國平民。我們的政策是培植第二個巴基斯坦,可惜,緬甸沒有這方面的資源。從民間來講,克欽族反而跟中國更親近一些,但是,作為國家層面,他們帶來的難民潮,更加危害中國安全!”

我弱弱得又問:“趕出去不得了唄”

鍾偉華搖搖頭:“70年那次中印戰爭,毛主席打勝了,但是他老人家放棄了在阿魯爾加納爾

邦的駐軍,結果印度平民移民進來了幾百萬,你轟的動嗎?想造成世界上最大一波難民潮嗎?結果就是這片領土永遠丟失了!記住,邊界是暫時的,移民才是永久的。我們為什麼建國時把沿海的人民挑去支援西藏,新疆,就是為了打下漢人的移民基礎,這片地方才有可能站住。如果緬甸難民大量移入,他們又不服我們政府管制,後果不堪設想。”

我暗暗嘆氣,這就是政治。思想工作告一段落,為了任務我和琪琪必須在短時間內學會化妝,攀爬,狙擊,獨立格鬥,聯絡密鑰等特種作戰的技巧,雖然不精通,但是在縮小武器的幫助下,我倆可以攜帶一個軍火庫的彈藥,哇哈哈。

儘管這次出師在道義上有點說不通,但為了琪琪爸在軍中能更上一層臺階,少壯派是不怕給天捅破的!

一個星期的訓練時間很短暫,我和琪琪持假身份證和護照,以香港珠寶商人的名義來到騰衝,準備進一些翡翠原料。

騰衝地面上,有當地駐軍來接我們,並給我們配了一臺陸巡以方便穿山越嶺。這次暗殺行動連他們都不知道,只知道我倆來做偵查的。琪琪簽字領了車,這車就算是報廢了。發動機號和底盤號都鑿了,牌照也是中緬的兩套假牌照。

我倆攜帶了滿滿兩集裝箱的武器,炸彈,縮小了揣在兜裡,可以根據快捷鍵隨時翻出需要的槍支和彈藥。領了車以後,怎麼尋找克欽族這倆頭目,就是我倆自己的事了。不過任務可是有時間限制的,拖太久,克欽族就真全線退入中國國境了,打,中國揹負驅趕難民的罪名,不打,克欽族佔領的土地中國酒等於放棄吧。

我和琪琪開著車在騰衝轉了一圈,來到玉石原石交易市場。

這個市場,沒來過的人可能不知道,簡直跟天安門廣場差不多大!裡面真真假假的翡翠原石堆積如山,每一家的攤子都上千平米,各種緬甸新老礦坑裡挖出來的石頭讓人眼花繚亂。什麼透綠的,有蘚的,裂綹的,什麼黑沙皮,老坑料。這一路還沒走一半,耳邊聽到的淨是這種話語。

“二位爺來看毛料的嗎,我們這裡正宗帕敢場的老坑黑砂料,一出綠您就看吧,包好水頭。”忽然聽到一口純正北京話在耳邊,我看了看,一個穿西服的漢子正賣力推銷著一塊烏黑麻黑還掉黑粉的石頭。

這北京哥們一臉憨厚,認誰都的背後說一句“冒兒爺”就是那種特老實巴交,勤勤懇懇的形象。我一看他身後的攤子,也不算大,但大多都是這種黑石料。反正也過來了,看看吧。

我蹲下身,看著這個足足有磨盤那麼大的黑石頭:“老闆,怎麼賣”

帽兒爺拉過我的手,在我手心裡比了個“二”我點點頭“兩千?能出綠嗎?”

那帽兒爺臉當時就綠了,小聲貼我耳邊道:“爺,這真的老坑料,我給您的報價是。二十萬哪”

“多少!”我當時就跳了起來,“這這……”這尼瑪一塊石頭,誰知道里面是啥麻痺玩意,你就敢要20萬。你要是帽兒爺,老子豈不是你祖宗。冒到家了帽兒爺看了看我的舉動,知道我不是行內人:“小哥,不滿您說,這種烏砂料子,那是真難得了,現在緬甸都打成豬狗了,這行裡有很多都是拿石頭蛋子在賣。

咱這都是老家屯的幾十年的一些底料,現在進不來料子,不得不拿出來賣

賣。”

帽兒爺又掏出個手電,一臉誠懇地道:“您看這石頭,有一道很淺的霧狀晶體帶”說著把手電湊到石皮上一處,裡面還真是有一層白白的砂子狀晶體。“不瞞您說,這晶體,就是沒成型而被風化了的翡翠,很多高手都賭裂,因為再往深,說不定就能出高冰種的料子。”

我撓撓頭“既然能出翡翠,您幹嗎不自個兒解開看看啊”

帽兒爺笑了笑“我們這一行,一般都半賭,切一道,看看裡面種水,看不準的,只能讓別人賭了,我們做這麼多年,多一刀少一刀成就千萬富翁的,多的是了,但祖訓就是自己絕對不冒風險。料子本來就少,不夠折騰啊,您說是不是。”

媽的,這尼瑪哪是帽兒爺啊,就差屁股上插一猴尾巴了,畫個大餅,讓別人冒風險。

琪琪拉我一下:“走吧咱們進成品的,誰知道這破石頭裡真能出還是假能出。”

帽兒爺急了:“你們去民族一條街買的,都是人工做的假貨啊,一隻玻璃種手鐲就賣你老鄉價800塊,你信哪……那玩意都是化學注膠的,只有石頭裡切出來的才是真的。”

我揮揮手:“謝了您,我們看不準,再轉轉。”

話剛落音,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崩一聲跳出來個老頭,一手拿放大鏡,用手電照半天。我看著好奇也沒走,老頭翻來覆去的看完,對旁邊一個胖乎乎的40歲老闆模樣的人點點頭。

那胖老闆看了我一眼,看我沒意思要這塊毛料,才慢吞吞得問那帽兒爺:“老闆,您這。多少錢哪?”

帽兒爺不敢怠慢,趕緊在他手裡劃了兩下。沒想到這老闆點點頭,旁邊有個女秘書拿著卡,就要讓帽兒爺刷。

“哎哎,那老闆”幾個彪形大漢擠過來,為首的那個拍了拍帽兒爺的肩膀,帽兒爺一臉苦相“這塊料子大鵬哥我也看中了,你給個價啊?”

“那位朋友已經要了”那老闆哭喪著臉“沒什麼,你出多少,咱們來看看,競拍一下吧。”

市場裡就有這麼一類人,自己看不出多大門道,但看人絕對厲害,一般他們就挑那些會看的人看完以後他們再來高價截胡,雖然也有不中的,但也總比自己冒險強。

“大鵬哥”那老闆明顯比這個叫大鵬哥的年紀要大,但還是尊稱他一聲哥“我給這位爺報20萬,您看您……”

大鵬哥暗暗吸了口涼氣,雖然他是地頭蛇,但那老闆和這個買貨的也未必不是強龍,朝旁邊看了看“我出25萬,給我包起來。”

那個胖子不高興了,雖然他也懼怕大鵬哥三分,他更多就想著是不是你妹的那老闆弄來的託,於是閉口不言。

那老闆笑道:“那敢情好,謝大鵬哥賞臉了,這位老闆,對不住了,我總歸是要做生意的嘛。”

胖子點點頭,看了看大鵬哥和那老闆,那老闆爽快裝貨和大鵬哥點錢的動作不像是託啊,哪有託這麼痛快給錢的。於是跟那老頭嘀咕了幾句:“我出28萬。”

大鵬哥跳起來:“你特麼找不自在是不?老子都成交了你麻溜收聲滾!”

胖子眼神一寒,但還是不動聲色道:“大鵬哥能出價,小弟自然也能。”

那老闆也嚇了一跳,手裡不由遲疑了起來,多三萬也是錢啊。但是他沒法出聲,先看看倆人抬什麼價。

大鵬哥摔掉菸頭:“30萬”

“40萬”那個老頭告訴過胖子,這裡面出綠可能極大

,而且是高水種的好料,於是胖子一下子提了10萬,目的就是砸得大鵬哥不再加價。

果然大鵬哥不加了,惡狠狠道:“小心你出不了騰衝”甩袖而去。

胖子一邊付款,一邊問那老闆:“這人挺厲害?”

那老闆笑笑說:“地頭混的,偶爾截胡能截個好料子。不過你小心,他姨夫是當地公安局長,要不他敢這麼橫”

胖子搖搖頭:“天高皇帝遠,無法無天。”

我看了看這胖子,好像他也不很害怕,就出言先問問“這位老闆,請問您怎麼確定這裡面一定有翡翠?”

胖子笑笑:“年輕人,我也說不準啊,就是憑老師傅的經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才能走到現在。老闆,切一刀試試?”

那老闆趕緊搖手:“我說這爺您還嫌事不夠多啊,這出好料機會太大,您拿回家再切吧。趕緊走吧您,別被他盯上。”

胖老闆也沒強求,這年頭,聽人勸,吃飽飯。他也是老江湖了,這種混混他是不怕的,但混混後頭有關係的,還是挺麻煩。於是叫了個小推車,付了50塊錢叫推車的送上車。

那老闆看看我說:“小兄弟把財路讓出去了啊,老哥再給你推薦一塊料子?”

我看看那老闆,覺得這人還不錯,不像一般生意人看你不想買或者買不起就扔臉色,於是決定在他這裡買上一塊。但主要還是想打聽一下緬甸情況。

“老闆,剛玩這個,能不能我自己挑個便宜點的先解著玩玩”我裝作很惋惜。

“兄弟,便宜的,品相大多不好,但也是老坑出來的,也有一定幾率出翡翠。”

那老闆帶著我轉了一圈,我指著一個拳頭大小的小石頭:“這個,老闆,那個價給我可以嗎?”

“好啊,兄弟,就這塊,”我管他裡面是啥,可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詢問緬甸情況。

我數出2000塊錢,“那老闆,麻煩您解一下?”

附近人一聽要解石,來看熱鬧的就圍了幾層。一看是這麼一塊破石頭,馬上又走了一大半。

我笑笑,一邊看那老闆準備工具。那老闆說:“這料子小,用角磨機磨幾下看看,如果出不了綠,可就對不住啦哈”

琪琪笑道:“沒關係啊,我仙氣一向很靈的哦,說著往石頭上吹了口氣。”

旁邊人這才注意到琪琪是個美女,於是對石頭的興趣大減,不少不懷好意的眼神在琪琪身上掃蕩。

那老闆磨了幾下笑道:“還真讓美女你吹著了,出綠了”說著拿過手電,往裡一照,讚道:“水頭不錯啊。”

旁邊人呼啦一下圍了過去,就有人想伸手搶過來看,那老闆驚呼:“哎哎,知道規矩不?我喊保安啦!”

我湊過去看了看,裡面好像半透明的翡翠深深延伸了下去,似乎還很深。那老闆笑道:“小兄弟,就這一抹綠,值8萬了,您是要全解開呢還是現在出手啊?”

剛才那胖老闆把原石送到車上又返回來一看,似乎那老闆這邊切出翡翠了,於是湊上來一看,眼睛當時就直了。那老闆說出來的價,想必有人要的話,也不會低於這個價。

他不假思索得直接喊道:“小兄弟,8萬我要了,有意轉讓麼?”

實話說他還沒怎麼看清裡面的翡翠,那老闆不至於唱連環計跟我套他的,他看得出來。

旁人還在琢磨呢,突然被胖老闆搶先了,也都紛紛出價,不一會價格已經抬到了18萬。依然是胖老闆

出的價這時候一個圍觀的人喊道:“小兄弟,您女朋友可真有仙氣啊,轉讓不?”

大家哈哈大笑,氣的琪琪直跺腳。

“這位老闆貴姓”我對胖老闆抱抱拳“不敢不敢,虛長几歲,叫我老黃吧”

“呵呵,黃老闆識貨,我這也是走大運,就讓給您黃老闆了吧。”

黃老闆叫隨從拿來一隻皮夾,抽出一張支票,刷刷寫了幾個數字,遞給那老闆。

我看暈了,那老闆接過支票,在機器上刷了一下,機器屏幕顯示:“無記名支票,有效。”讓我看過了屏幕,才把支票遞給我。

我差點鬧了個笑話,好在憋住了,這沒咋地撿塊石頭,就淨賺啊!比販毒利潤還高!

黃老闆接過石頭,親自用角磨機打了起來,不一會整塊翡翠已經現出真身,雖然還有一層石皮,但裡面透出的綠色確實很誘人,這要是打磨出來,不知道要多漂亮了。

“高冰種啊”圍觀的人驚呼著“可惜有點小,再大一圈就能出一對鐲子和幾個戒面”“就你廢話多,再大一圈,你倒是找個我看看?”“喂,黃老闆,出嗎?我給40萬”

黃老闆笑笑拱了下手:“得罪,小的自己家開了個小店,正需要翡翠料子,這塊,就不能割愛了。”

果然是老江湖,下手穩準狠,一轉眼黃老闆已經從我這裡增值了22萬,讓我看的後悔不已。不過運氣眼光都是人家的,我2000塊搏得18萬,已經不錯了。

黃老闆看著我有點不好意思:“小兄弟,老哥這是開店,不得不買,今天我做東,晚上請你吃飯,那老闆如果能賞光,咱晚上在小麗江飯店喝兩杯。”

黃老闆拉著我走出攤位:“小兄弟,你貴姓?”我護照的假名用的是張帆,於是報了個假名,出門在外執行任務,真實身份還是不好說出來為好。

“小張,呵呵,走走,哥哥還要再挑幾塊料,晚上一定要賞光啊。”

我和琪琪又轉了幾圈,套了套旁人口風,詢問一下緬甸情況,大部分回答是:“仗打的太狠,原石難走私進中國,原料價格越來越高。”

至於緬甸的政治情況,也是眾人的談資,各種勢力都跟軍政府作對,什麼昂山素季,華人礦場,最熱門的還是最近克欽族強烈的反抗,導致大批難民逃入中國。

難民一進來,邊境治安就亂成一鍋粥,難民要吃的,要工作,居住環境差,瘟疫橫行。政府花進去上億,難民的困境依然無法解脫。他們不回到原來的家園,就沒法正常生活。

晚上小麗江飯莊,黃老闆訂了一個小包間,我和琪琪進去時,黃老闆,還有他嬌滴滴的女秘書,那位鑑定原石的老者,賣石頭的那老闆都在坐。還有其他幾個隨從,守在門口,腰裡好像都帶著傢伙。看來白天偶遇大鵬哥,讓黃老闆多了一份戒心。

黃老闆給我倆讓進了次賓位置,看的出,黃老闆主要請的是那老闆,他來騰衝,是為了拓展一下進貨的渠道,至於請我倆,我覺得他是想沾沾琪琪的仙氣,啊哈。

菜餚整理的還算精緻,汽鍋雞,宣威火腿,大頭魚,彝山烤羊,還有一款香蕈煎鵝肝,這頓飯就屬這鵝肝值錢。看的出黃老闆和那老闆已經聊了很久了,黃老闆給我倒上小酒:“小兄弟,也是做珠寶生意的?”

我搖搖頭:“我是華新社戰地記者,到這邊來做採訪的。”

“哦?”那老闆看向我倆

“現在緬甸基本就是在混戰,關係太複雜了,各個翡翠礦場都組織起力量,怕有人趁火打劫,你們敢過去?太危險了。”

“那老闆,現在對我們國家來說,還是克欽族引來的難民比較頭疼吧?其他的武裝屬於緬甸內政,我們國家不會干預的。”

“是是,小兄弟說的是,”那老闆顯得憂心忡忡“但是對我們做生意的來說,只要有一支武裝不消停,我們的生意就一天做不安寧。”

“是不是沒人敢走水原石啊?”我故意問道“緬甸軍政府對翡翠石料控制的很嚴,只有公盤拍到的石頭才給開出境許可,其他出境的石料一旦被抓到,都有可能當場槍斃了。現在緬甸大亂,走水的販子隨時可能遇到亂軍,風險太大了,犯不上冒險。”

我略一思考:“如果是克欽族人武裝販運原石呢?這好歹也是收入。”

那老闆搖頭:“克欽族彈藥都跟不上,被政府軍追著打,還有工夫販石料?能保命就不錯了,現在他們都快入我們國境了,據說他們的頭目都宰還經常到騰衝來逛院子呢。”

琪琪臉一沉:“這幫傢伙還真敢進來啊”

那老闆笑笑:“中緬之間本來就是相互參合著的,有不少農民直接跑緬甸修行幾天入籍在緬甸蓋房子了,白天在中國工作,晚上回緬甸睡幾個老婆的。”

我笑道:“都宰一般都去哪消費啊,咱也見識見識去啊?”

那老闆笑道:“那一會我做東,去瑤都夜總會玩玩,不過兄弟媳婦這麼靚,怕是裡面姑娘都瞧不上的,哈哈哈。”

琪琪故意擰了我一下,我咧了咧嘴:“那倒不是,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搜到什麼新聞線索。”

酒過三巡,我們幾個駕車奔向瑤都夜總會,到大門口,那老闆努努嘴:“看到那幾輛豐田陸巡了沒?都宰在裡面呢,不過肯定跟了不少保鏢,你小心些。”

我把車停在都宰的車子旁邊,一行人進了瑤都,那老闆顯然不是這裡的常客,略顯生疏,考慮了良久,才帶我們進了一個比較大的包間,隨即就有十幾名略有姿色的姑娘魚貫進入包房。我對兩名老闆笑笑說:“我帶琪琪出去看看吧,一會就回來。”

我帶著琪琪,拿著兩杯香檳到處溜達,尋找都宰的信息,為了不被人懷疑,我倆也不敢問別人,只靠之前的記憶挨個房間查看。

突然在一間豪華包房外,我們看到幾個精瘦的緬甸人,直覺告訴我:都宰就在裡邊!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和琪琪慢慢離開了這個房間,找到一個拐角處把兩人縮到30分之一,沿著昏暗的牆角,從門縫裡悄悄潛入都宰的包房。

一個體型微胖,略顯蒼老的男人跟兩名女子在玩雙飛,窗邊還站一個看起來很精幹的保鏢,那場面,真是畫面太美。

我和琪琪在沙發下趴著,都宰畢竟是歲數有點大了,兩名女子沒費多少工夫,就把這老頭整的軟塌塌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待兩名女子又是捶腿,又是按摩的折騰了一番,都宰看來困了,擺擺手讓她倆離開,眯著眼睛閉目養神。

我和琪琪摸到窗邊的保鏢那,一下子給他縮到原來的百分之一,琪琪輕鬆把他捉到手,一下子塞進準備好的尼龍瓶子裡,然後一捏瓶蓋,幾滴高濃度乙醚滴出來,頓時讓這個保鏢昏睡過去。

都宰何等警覺,雖然他閉著眼睛,但明顯感覺到窗戶那邊有異動,

剛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躺的床怎麼一下子變得跟廣場一樣巨大,還沒等他叫喊,琪琪就把他捉進乙醚瓶,然後我倆原路悄悄返回,找個地方恢復原來大小。

琪琪看著瓶子裡的兩人:“這倆傢伙太噁心了,我就不吃了吧,我看黃老闆那女秘書倒是可以試試”於是輕輕一陣壞笑。

回到包房,黃老闆沒叫小姐,那老闆叫了兩名姑娘一起喝著酒。看到我過來,給我推過來一疊開心果,悄悄問:“看的怎樣了?”

我笑道:“我看到有個包間門口有好幾個緬甸人,估計是了。”

那老闆點點頭:“那肯定是了,這老傢伙每次來,都帶著好幾個保鏢,自己在裡面玩。”

我倆聊的時候,琪琪端著一杯酒坐到黃老闆女秘書身邊:“妹子你這流蘇裙襬好有民族風啊,本地買的啊?”

以琪琪口才,兩個妹子不一會就聊到一起喝起酒來,這個姑娘叫顧春曉,廈門人,長的的確漂亮。再看其跟黃老闆的曖昧動作,估計這黃老闆也是家裡紅旗很硬實,外面偷偷拉彩旗的人。趁顧春曉不注意,琪琪把這倆昏睡的倒黴蛋倒進啤酒的泡沫下:“曉姐姐,咱姐倆真投緣……”說著一口啤酒倒進自己嘴裡。顧春曉也端起酒杯,一口把啤酒喝光。

倆倒黴蛋清醒以後,發現自己在別人胃裡,不知道會怎麼想。我連忙拉住琪琪,別真給顧春曉灌醉了再把她倆吐出來可就糟糕了。就讓她倆在顧春曉得消化道里永遠人間蒸發罷。

帶著醉意,我忍不住硬了,看來今晚就要在這裡開一間房跟琪琪一起解決一下數週未解之苦吧。

那老闆已經搖搖晃晃帶著兩名豔妝女子雙飛去了,我倆也不好打擾黃老闆的好時間,當即互留了電話,看樣子黃老闆對琪琪也是挺傾慕,不過看看自己嬌滴滴的二奶秘書顧春曉,姿色也不差了哪去,於是醉眼惺忪得約好明天再逛。

都宰現在應該在顧春曉的胃腸裡變成分子了吧,下一個要解決的是獨立軍司令,班臘。

根據情報,班臘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50多歲,精瘦黑幹,很乾練,年輕時是徒手泰拳冠軍,至今也沒幾個散打冠軍敢說打敗班臘。他率領著克欽獨立軍橫掃金三角,沒哪個毒販不望而生畏的,這傢伙手裡20萬的軍隊,全部美式武裝,還有直升機,輕型坦克等重火力裝備。而且這人一般呆在軍隊深處不會出來閒逛,想滅掉他有點難度。

第二天起床,就得到都宰失蹤的消息,黃老闆打來電話,說都宰在我們昨晚玩的瑤都夜總會失蹤了,克欽族軍隊正到處調查呢,叫我小心一點。

我心裡暗笑:你的秘書顧春曉才要小心一點呢,一會早上大便時排出幾套都宰的衣服,可要趕緊沖掉啊!

我帶著琪琪,開車在騰衝周圍溜達看看形勢,邊界處大量扎堆的克欽族軍隊和我國邊防軍對視著,稍微擦槍走火就能釀成衝突。

一名少校看到我們的車,示意讓我們退後,琪琪下了車,把證件交給他,並且低聲說了幾句話,少校一個敬禮,揮手讓哨兵打開邊界,讓我們過去。

我們剛一過去,克欽族人立刻圍上來,開始嘰嘰喳喳說話,我們也聽不懂,只能用英語對話:大意是:你們中國老來送死啊!打過去啊,救出頭領!哈哈哈,這妞很正,正好咱們快活一番。

琪琪大怒,“我是中國軍方派的

代表,我要見班臘,都宰在我們手裡!”

這群克欽族人果然不敢放肆了,連忙端起槍,準備押送我們進入緬甸深處。

前面有一輛囚車一樣的運兵車,我倆被綁起來,死死鎖在裡面。隨著車輛開動,一路顛簸著不知道要開往何方。

按照原來計劃,我縮小到原來的八十分之一,潛入琪琪鞋底的特製夾層裡,隨機應變準備好幹掉班臘。

我手裡藏有一個集裝箱大小的輕重彈藥,還有威力巨大的。50英寸口徑的八片分裂子彈,射入人體後彈頭分裂向八個方向延伸,能瞬間將人體內部撕得粉碎。

我用手持電鑽給車廂鑽了個小孔,將針孔攝像頭伸出去查看外界情況,然後老老實實鑽入琪琪鞋底,在琪琪頭上的攝像機也可以傳給我實時畫面。

足足顛簸了兩個多小時,車才停下。透過攝像機,我看到一尊尊山地火炮,火箭炮和成片的軍營,就要見到班臘了,嘿嘿。

克欽族軍隊一打照面,互相鳴槍示意以後,原來的兩個開車的下車,把車交給接應的人,車輛一震,駛入軍營。

穿過幾道圍牆,在一處偏僻的營帳,琪琪與班臘面對面了。

班臘一身軍裝,目光兇狠,讓人不寒而慄,但琪琪並不怕他,過一會班臘就要成為她腹中之食了,她怕個球。

班臘盯著琪琪足足兩分鐘,顯然他不知道我的存在,軍營門口的交接沒有清點人數,這麼看來,克欽軍隊還是嫩。這麼重要的俘虜也不仔細查看一下。

班臘陰慘慘得笑了一聲,用英文問道:“中國人,我們一向和平,請把都宰交出來吧。”

琪琪微笑道:“都宰已經死了!”

班臘面色一變,顯然他內心很複雜,都宰如果真死了的話,他就有可能直接把控克欽整個民族,顯然他這一遲疑,內心迅速地計算也被琪琪捕捉到了。

琪琪接著笑道:“都宰天天花天酒地,身體早就垮掉了,他沒有能力領導克欽族,克欽族的領袖,應該是您哪!”

這話由外國人嘴裡說出來,班臘表情陰晴不定,顯然他被琪琪的下一步動作搞蒙了,這是中國軍方設的局?還是中國軍方有意扶持自己呢?

琪琪接著說道:“克欽族之所以打不過政府軍,是因為政府軍不但人數多,他們裝備也遠超過你,雖然你們都是美國武裝起來的,但看來美國政府不看好你啊,準備給你趕盡殺絕呢!”

班臘臉色又變了變:“你,什麼意思!你代表中國軍方說話嗎?”

琪琪盯著班臘,這個前泰拳王竟然感到一絲壓抑,一絲神聖……忍不住膝蓋微微顫抖。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咳的厲害了,雙膝一軟癱倒,一隻手撐地,一隻手捂胸,依然是不斷顫抖。

琪琪站起身來,一隻腳踩在班臘的手上:“你現在能做的,就是投靠我們,否則的話……”

琪琪果然是女神範,班臘竟然低下平時高貴的頭,匍匐著親吻著琪琪的靴子。

看不出這傢伙好這口呢……

琪琪一隻腳踩到班臘後背上,用齒紋交錯的鞋底不斷碾壓著他的手指。班臘疼得呲牙咧嘴的,強忍著沒喊出聲音來。

趁此機會,琪琪的縮小射線射出,將班臘縮到50分之一的尺寸,不等他掙扎,琪琪的巨口已然在他面前裂開。

班臘不等掙扎,已經順著琪琪的喉管進入了胃裡。等待著班臘的是沸騰已久的胃酸。

其實琪琪跟班臘糾

纏不清的亂扯著時候,我已經偷偷溜出琪琪的鞋底,在班臘警衛看不見的背後舉起裝有開花子彈的大口徑手槍。

一聲槍響,那警衛身體內部被開花子彈絞了個細碎……

我和琪琪趕忙一下子縮小到30分之一,藏到角落裡,克欽族人聽到槍聲,呼啦啦衝進來。

我指指門口停的一輛輕型坦克,跟琪琪摸了過去。

軍營亂成一團,我和琪琪摸進坦克,一通搗鼓,坦克終於噴出一股濃煙,琪琪兩腳踏住踏板,緩緩開出軍營。

乒一聲,坦克捱了一槍子,克欽族人發現了我倆,各種輕重火力招呼過來。

這要是捱上一個反坦克火箭,我倆就的歸位!

我爬上坦克炮塔,從集裝箱裡摸出一架速射機槍,一串串鋼鐵流向克欽族軍營潑了出去,瞬間房倒屋塌。強大的火力壓得他們抬不起頭來,琪琪加大馬力,撞出一個缺口。

啪的一聲,一枚子彈釘在機槍上,機槍瞬間被打啞,差點打中我,狙擊手!我趕緊縮回炮塔,把一架四連裝紅外探測導彈伸出炮塔外,不斷探測狙擊手位置。

顯示屏上紅光一閃,接著我的導彈發出鎖定的報警聲。一按電鈕,一枚導彈射進狙擊手的陣地,他還沒來得及轉移,就連人帶槍被炸上了天。

我又掏出幾十發榴彈,朝克欽族軍營一陣亂放,藉著混亂,我們一路逃回邊界。這次任務雖然成功了,但克欽族和中國政府的關係卻惡化到了極點。

收起手裡的武器,琪琪跳下坦克,中國軍隊立刻圍上來,把我們護送到國境線內。

經過這次暗殺,克欽族勢力大減,縮進金三角附近山林,不出一年就被政府軍包了餃子,然後中國政府同緬甸政府軍簽訂邊界互不侵犯協議,這是後話。

我和琪琪回到香港,看著那鋪天蓋地的頭條快報,互相看了一眼,房間開好,我剛要撲上去,琪琪一把給我手打開,用加密數字電臺連上通訊衛星,向參謀部發出“一二號樓盤已經順利中標”還打了個V子手的表情,我看的差點沒笑尿,這軍事情報通信軟件還加了表情啊?不是馬化騰開發的吧?

琪琪在HK看來沒少淘貨,內衣還是維密的爆款金絲白系鏈,輕輕勒在她豐腴的肉肉上,皮膚好像都被映襯得粉裡透明,能看到絲絲小血管。我沒捨得剝去這身性感挑逗的內衣,任憑琪琪小嘴在我身上游走。

我一把自己縮成30分之一尺寸,琪琪看了看我,伸出一隻腳用腳趾把我夾起來,我央求道:“女神,請讓我跪舔您的玉足把!”聲音之下賤,表情之噁心,讓我自己都覺得無地自容。

琪琪橫了我一眼,沒有做聲,只是長開巨口,伸出猩紅的舌頭,一下子把我舔入口中。我只覺得無數味蕾摩擦著我的身體,進而被舌頭帶進她兩排牙齒中間。

此時的我已經不像剛跟琪琪玩這個的時候那麼緊張害怕了,反而很享受這個,任憑她滑溜的牙齒在我身上不斷摩擦,一段段牙齒的突起滑過我的骨頭,給人一種力量和權威的象徵。於是,琪琪,感覺到我的硬度,就開始不斷得用舌頭刷我的香腸,我忍不住哼了起來。被食幻想症發作了,開始拼命往琪琪喉嚨裡鑽。

琪琪把我吐到床上,我驟然接觸到她滑軟帶有鹹腥味道的陰道,連忙不住蹬趴並用,搞的琪琪面色潮紅,嬌哼連連。瞬間身體就被琪琪滾熱的淫

水包圍浸沒,兩邊溼滑柔軟的陰道壁不斷摩擦著我,顏色變的越來越深。琪琪的手指也捅了進來,幾乎把我插進了她雍容的子宮內部。

我腦袋正被頂得難受,她不斷蠕動著,頭頂的子宮口嘩啦啦得流出淫水,嗆得我喘不上氣。隨著她高潮的到來,子宮口一放鬆,我半個身子就穿過她子宮的宮頸,滑入她身體深處。

我驟然緊張起來,這裡沒有半點空氣,滿滿的都是的體液,如果不及時逃出去,我一定會被淹死。

琪琪也感覺到了體內的異動,連忙把我硬生生拽了出來。被她夾了這麼久,一股新鮮空氣湧入肺部,我噴出一口水,癱軟在她逼間。

“琪琪”我貼在她肉肉的肚皮上“剛才在子宮裡的感覺好奇妙,真想一直呆在裡面……”

琪琪壞笑著:“你聽說過死胎嗎?我可以用子宮把你鈣化了,變成一堆黑色殘骸”

精蟲上腦的我哪想過那麼多,於是拼命又往琪琪陰道內鑽去。

琪琪趁著陰道依然溼潤柔軟,直接把我推了進去,子宮口猶如大喇叭一樣張開。

“賤男,再見!”琪琪牙一咬“任務已經完成了,現在是你該消失的時候了!”

我掙扎不得,琪琪一口氣把我整個人推入宮頸,大張的喇叭口緊緊閉上。子宮柔軟厚實的肉壁把我緊緊箍住,一股股淫水充斥著子宮內部,我開始嗆水。

這時候一根紫黑色的觸手伸過來,輕輕釦在我口鼻上,一陣奇癢過後,我的口鼻跟觸手的血脈連到了一起,琪琪在用血液給我提供氧氣。

我這才意識到什麼叫鈣化,琪琪一邊提供我生存用的氧氣,一邊用觸手將我體液吸了出去。我只覺得整個人都通過這條管道進入了琪琪的循環之中。

琪琪用這種方法消化著我……當我身體縮小到正常的一半時,我已經失去意識了……

第二天,琪琪的陰部,一塊硬硬的黑色殘骸脫離出來。

琪琪看著我這塊小小的殘骸,表情複雜。

巨口重新張開,這裡我曾經進入過很多次,這一次,將是最後一次。

有力的咀嚼下,我的殘骸已經四分五裂,琪琪將用她的消化道,最後消化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