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重口虐多女奴
“時間也不早了,今天的會議暫時就到這裡,明天繼續討論,散會。”
一名外表大腹便便的董事長終於結束了他那有長又沒營養的演講。
剛散會陳雪就拿起文件袋急匆匆往電梯口趕去,周圍的人滿臉的好奇卻不敢詢問。
到達地下停車場後陳雪拉開一輛奔馳汽車急忙坐了上去,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現在是9點55分,還有5分鐘來的急。
陳雪今年29歲,碩士學歷。因為父親是某退休的老幹部,所以畢業參加工作不久就被升任某國企分公司經理,憑藉著美貌的外表和深厚的家室不乏眾多追求者。
陳雪把汽車停到道路的一旁,下車步行來到一處偏僻的小路上。
陳雪心虛的往兩邊看了看,按了毫不起眼的門鈴。
“誰啊!”門裡傳來一聲尖銳的聲音。
“是我,小瑜。”
“呀。”的一聲門打開了,一張塗抹著厚厚粉底的臉露了出來。
“你又來了,謝謝光臨。”張媽和藹的說道。
張媽今年35歲是一名女王,在半年前張媽還是一個站在道路邊50包夜農民工優惠價的老妓女,但是現在她不但當了一名有“錢途”的女王,而且收入遠比其它女王多,半年下來已經有了幾百萬的存款。
張媽手底下的母狗和別人不同,別的母狗是為了錢而出賣身體的,而張媽底下的母狗完全就是一群家庭富有的白富美自甘下賤給張媽當母狗。
“今天工作很忙吧?”張媽把陳雪領進來並鎖上了門。
“不忙,就是開會的時間太長了。”陳雪說道。
“準備戴幾個小時?”張媽問道。
“明天下午三點吧。”陳雪說道。
“現在是10點20分到明天下午八點就是……”張媽打著計算器:“就是17個小時,一個小時100,其它費用另算。”
“好的,這是1700。”陳雪拿出了錢包數了17張100塊的給張媽。“好的,沒錯。”
陳雪跟隨著張媽走過了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一間20平米的房間裡。房間的牆壁一米左右的高度有一排圓環,有一些圓環上用鎖釦連著條鐵鏈,鐵鏈另一頭栓著的別的,而是一個個女人,由於鐵鏈的高度限制導致這些女人們只能或趴或躺在地上。
這些女人身材各不相同,但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十分漂亮,在外面都是女神級別的角色而在這裡卻只能像一隻卑賤的奴隸一樣栓在地上。
每個女人上方牆壁的圓環處上都貼著一張紙,紙上寫著姓名,年齡,以及職業。女人們都穿著各自職業的制服趴在地上。
“去吧,把自己的項圈戴上。”張媽拍了陳雪屁股一巴掌,陳雪搖晃著臀部快速的向寫著“姓名:陳雪。年齡:27。職業:公司經理。”的牌子爬去。
陳雪理了理秀髮撿起了地上的項圈套在自己白皙的脖頸上。項圈是一名叫麥小希的女奴提供的。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作的,總之十分牢固,一旦戴上沒有鑰匙的話是摘不下來的。鑰匙都在張媽那裡。
而為了戴上這個項圈陳雪花費了170塊,自己怎麼會這麼下賤呢?
陳雪把鎖頭扣上,這樣一來除了張媽誰也不能打開了。
“母狗們都到了那我們就開飯了。”張媽看著地板上趴著的十幾個個女人,哦,不,是“母狗”說道。
張媽關上門出去又走了回來,手上提著一桶散發著惡臭的剩飯菜混合著屎尿,
就算戴著口罩張媽也覺得噁心,但是誰讓這些賤女人們喜歡呢?
而且張媽為了可以控制這些女奴可是在泔水裡下了不少可以上癮的藥物,有部分女奴就是為了這些“美味”的食物而作賤自己的。
張媽穿著一件連褲的雨衣以及橡膠手套,左手提著鐵桶右手拿著一支柄長但不大的勺子。
張媽衝著這些女人喊道:“老規矩一口價,一勺一百,一碗一千。”
於是女人們紛紛都打開自己的錢包掏出了十張一百的鈔票放在狗盆上,一臉渴望迷離的望著那充滿異味的木桶,彷彿是什麼美味一樣。
張媽先從靠近門的女人開始打起,這是有順序的,從門往裡面排序是張媽收奴的順序,第一個性奴名叫張瑩,年齡26歲,身高足有1米73以上,是張媽貼女王小廣告後找上門來的,是個美女老總,張媽也不知道具體什麼工作。
張瑩臉蛋比較一般,說不上漂亮也談不上醜陋,五官端正。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四肢肌肉發達勻稱有力,特別是一雙修長健美的長腿。
可能是戶外健身的緣故張瑩皮膚比較粗糙但是充滿彈性,臀部和胸部手感都特別好,而且張瑩的抗擊打能力非常強,所以什麼都能玩敢玩,深受一些重口味妓女的歡迎。
一開始張媽不服氣張玲有這麼厲害所以張瑩便和張媽打了個賭。
這個賭就是賭誰先向對方服氣,規則是這樣的:張媽有權用一切不包括讓張瑩殘疾的方法讓其服氣,如果張瑩服氣那麼就要一輩子當張媽的狗。而如果張媽對張瑩的抗擊打能力服氣的話那麼嫖客如果操張瑩就不能收他的錢。這個賭的時間是無期限的。
看起來這個賭是極其不公平的,但是張媽和張瑩都知道這個賭只是讓虐待者有藉口虐待受虐者而已。就算張瑩服氣了但卻不當母狗,張媽也沒有什麼手段可以強迫她認下賭約。
而張瑩就一直被張媽折磨虐待者,一但張瑩要求饒了,張媽就會問服不服氣,而張瑩就會閉口不談默默接受,但是下體卻溼的更厲害了。
而且張媽知道張瑩功夫了得,一個人單挑十個普通人都輕輕鬆鬆。
那次張瑩先被5個站街妹凌辱折磨了好幾個小時,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傷痕累累(就是來找茬的,哪知張玲是個受虐狂自討沒趣),最後不付錢還要倒要張媽給錢。
所以張瑩有兩個身份,一個是女老總一個是低賤卑微的性奴,脫下項圈的時候張玲就是那個雷厲風行人見人怕的女強人,一但戴上項圈就是張媽忠心耿耿的好狗,就連那些張媽手下的小姐也會來虐她。
而張瑩也是張媽性奴中最低賤的存在,任何張媽的女奴都可以隨意凌辱牲畜。
張瑩現在穿著一身緊身的迷彩服,上衣的胸部鼓鼓的,臀部也被褲子勾勒渾圓挺翹,深深的股縫因為始終得不到高潮而溼淋淋的,一攤淫水積壓在地上。
張媽唬聲道:“母狗不把錢捧上然到要主人去彎腰去撿嗎?”說著拿起勺子狠狠往張瑩渾圓的臀部敲了了,張玲被這刺激的水流的更多了。
“母狗該死,主人不要生氣,母狗這就把錢拿上。”說這張瑩把錢用雙手舉到頭頂,張媽一把拿了過了數了數,剛好一千塊,於是換了跟大勺往桶裡打了兩勺在盆子裡面。
“主人……”張瑩疑遲道:“這會不會太少了。”
“啪”
張媽扇了張瑩
一巴掌:“蠢貨,你這隻賤母狗吃多吃少我說了算,敢頂嘴!還不快吃!”
“是,主人。”張瑩柔聲道。也不能怪張瑩出聲,張瑩自從兩個月前休假以來一直在張媽這裡,對外稱呼是張媽的女兒。
每天5點就起床洗衣做飯。7點的時候伺候張媽穿衣洗漱吃飯,等吃完早餐後把剩下的飯菜拿去倒掉,每次這個時候張瑩的肚子就咕咕直叫,胃的痙攣卻使張瑩達到另類的快感。
點的時候張瑩就戴上口罩換上清潔工的衣服打掃著附近的廁所,雖然工資只有1500,但是張瑩特殊的癖好卻在這裡發揚光大,在別人眼裡噁心的大便在張瑩眼中卻是可以填飽肚子的美味。直到上個月被張媽撞見後被張媽一頓毒打後勒令張瑩沒有她的命令不能吃任何東西,屎也不行。
而且中午張瑩要在兩小時內徒步5公里回家做飯伺候張媽吃飯,然後餓著肚子繼續打掃廁所。
晚上更是要做母狗給張媽賺錢,一天下來得折騰到兩三點才睡,一天睡不到4小時。饒是張瑩健美的體質也被短短的兩個這樣月從130斤瘦成了不到100斤,兩個月前那平坦的腹部現在也可以看出肋骨的痕跡,除了臀部以外之前那挺翹的胸部更是微微下垂。
但是面對這一切張瑩卻不後悔,張瑩是不會屈服的,這或許只是張瑩作賤自己的藉口而已。
張瑩低著頭伸出舌頭像狗一樣舔著盆子裡的泔水,這是張媽規定的,只要戴上項圈就要像狗一樣行動。
張媽給張瑩打完飯後就接著向下一個人走去。
張媽第二個收的女奴小巧玲瓏,皮膚白皙,摸起來十分舒服滑嫩。今年25歲,年齡雖然不大卻已經是博士畢業的了,要知道正常人讀完博士基本上都要30歲以上,麥小希已經可以說是個女天才了。張媽在這些女人中唯獨對麥小希十分的嫉妒,因為張媽只有小學不到的學歷,在張媽25歲的時候已經是3個孩子的媽了。
為此張媽經常羞辱麥小希,問麥小希一些下流的問題,接受高等教育的麥小希哪知道這些下流的答案,所以經常被張媽羞辱學歷高有什麼用,還不是一條蠢狗。
麥小希從事的是新材料的研究,女人們脖子上帶著的項圈就是她本人的產品。在科學院裡麥小希也是一名獨當一面的科學家,經常把那些普通科研人員的錯誤批得一塌糊塗,普通科研人員對麥小希的印象十分不好,但是有著院長對麥小希的賞識拿麥小希沒辦法。
但是在科學院威風八面的麥小希卻每個週末都在張媽這裡卻像一隻哈巴狗一樣被各種作弄。
張媽照常收走了盆子裡的一千塊,然後舀起一勺泔水說道:“就著勺子吃吧。”說著把泔水舉到麥小希小嘴前面。
麥小希急不可耐便張開櫻桃小嘴湊近勺子想要喝下,張媽卻不讓她所願吧勺子向後移了下,麥小希吃了個空便又向前取食,張媽又後退,如此反覆拴著脖子的鏈子也被麥小希扯著緊緊的,脖子也被勒的通紅但是麥小希卻顧不得這麼多了,現在麥小希的眼裡只有張媽勺子裡的泔水。
“說!自己是什麼?讓我滿意了就讓你吃。”張媽戲謔道。
“我是母狗!是賤貨!是主人飼養的母狗,求求主人給母狗吃的吧。”麥小希懇求道。
“好吧,看你這麼下賤的份上給你吃吧。”張媽揚起勺子把泔水
向麥小希撒去。
麥小希被撒了一頭的泔水,秀髮上都溼噠噠的,但是麥小希卻抓起秀髮往嘴裡塞進去,用舌頭允吸著頭髮上沾著的泔水,雖然泔水散發的惡臭但是麥小希卻毫不介意。
麥小希會這麼失態原因是張媽在泔水裡加了會上癮的罌粟,而在泔水裡加罌粟就是麥小希提出的建議,有一天張媽問這些女奴中學歷最高麥小希道,如果有一天你們離開我怎麼辦?麥小希便冷豔的回答道:“給我注射毒品或吃會上癮的東西呀,這樣我就離不開你了,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也不懂?”聽後張媽覺得很有道理就賞了麥小希一耳光。
於是張媽就給張瑩和麥小希餵食罌粟,果真張瑩和麥小希越來越離不開張媽了。(其實只是是張媽認為)
一開始張媽自己買毒品,但是長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有次就被一個女黑老大黑吃黑逮到了,後來還是下班回家的張瑩見張媽沒回來就去尋找,後來張瑩和麥小希把哭成淚人的張媽保了出來。自從那以後張媽再也不敢出門了,出門買東西的事情全部交給張瑩去辦。
戲劇性的是沒過多久又有一條下賤母狗送上門來了,那個女人就是當時抓到張媽的女黑老大,後來女老大成為了張媽的第三個性奴,並負責給張媽提供毒品。
看著麥小希下賤的吃樣張媽樂的“格格”直笑。
這時張媽身上的電話響了,張媽“嗯,嗯”了幾聲對張瑩說道:“張媽我有事,瑩瑩你負責給這些賤狗餵食把,記得不要偷吃啊。”說完拍了拍張瑩的腦袋,顯然張媽已經把張瑩當成一隻母狗對待了。
張媽離開房間關上房門,走到了衛生間把自己身上的雨衣脫離下來,整理了一番。
張媽的房子是普通的石頭房子,正正方方像個盒子一樣,有200平米,有六間房間和兩條走廊,兩條走廊呈“T”字形,“T”字形的走廊“I”兩邊各有三間房間盡頭有一扇小門,“一”的兩頭也各有一扇門中間有一扇大門。屋子門和窗戶都被張瑩特別加固,屋外也安裝了微型攝像頭,整個房子像個堡壘一樣固若金湯。
一間是栓母狗的房間,一間放雜物,一間廚房,一間張媽的房間還有三間客房專門給同行客人們用的。
王娜是個每天都過著豪奢生活的富二代,突然有一天感覺無聊於是王娜就準備坐動車前往A市遊玩。
“小姑娘一個人出門啊。”坐在王娜前面一位略顯肥胖的中年婦女說道。
“出來旅遊的,家裡悶得慌。”
“準備去哪裡旅遊啊?”
“聽說A市自然風景十分好看,準備去那裡。”
“……”
“……”
閒的無聊的王娜便和中年婦女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了天,沒一會兒就成為了朋友。
後來深入瞭解後得知張麗華35歲,離過婚,現在孤單一人在B市的某個女總經理家裡做保姆,女主人待張麗華非常好,每年都給一個月的帶薪假期,每個假期張麗華都會會A市的農村老家住上一個月。
列車到站後張麗華和王娜一塊下車,王娜本想住旅館的,但是張麗華卻對王娜說道:“她在A市鄉下有一處房子,邀請王娜去她家做客。”王娜想了會就答應了。
張麗華的家在張家村地處非常偏避,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周圍靜悄悄的,而且只有一兩戶人家亮著微弱的燈光。按出租車司機的話說:
如果不是看你們是兩個女的我晚上可不敢來這裡。
張麗華的房子是用各種不規則的石頭壘砌的,屋頂是瓦片,一層樓,佔地150多平米,有一個100平米的院子,院子裡有一個豬圈有幾個小石頭疊成的狗窩,院子是一圈高2米5的土牆。
王娜跟著張麗華進了屋子,本以為屋子肯定髒亂差但是屋子卻格外的整潔,只是由於一段時間沒住人而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看來張麗華也是個愛乾淨的人。
“讓你見笑了,屋子比較簡陋。”張麗華把編織袋放在地上跟王娜說道:“你先等著,我先去提水,你到處逛一逛。”說著就走出門去了。
當看見張麗華走出去后王娜在張麗華家裡四處逛了逛,張麗華房子有四件臥室,一間廚房和一間雜物間,廁所則在屋外。突然王娜似乎聽到了鐵鏈聲音,待王娜要一探究竟的時候張麗華進來了。
“小瑩,口渴了吧?先來喝口水吧。”
“嗯,好的。”
等到吃完飯已經是十點鐘了,張麗華給王娜整理了一間房屋就離開了,旅行了一天的王娜也沉沉的睡去。
突然,凌晨4點多的時候王娜聽到一陣腳步聲,隱約聽到張麗華的聲音和一個年輕女人的呻吟聲。一向小心的王娜等了半個小時才偷偷掀起被子,拿起揹包裡的小型夜視儀帶在身上,穿著緊身內衣連靴子也沒穿赤著腳下了床,輕手輕腳的向窗戶走去,窗戶是個非常狹小的孔洞,但是這難不倒訓練有素的王娜,王娜翻出屋外,馬上向草叢裡鑽去隱蔽起來。
觀察四周安全后王娜走到院子大門處,不一會兒就找到了一串腳跡,兩個人的腳跡,一個穿鞋子一個赤著腳,不對!怎麼還有手?王娜想著,難道是一個人和一個四肢著地的人?其中一個被另一個人向動物一樣牽著?王娜蹲下來研究著腳印,發現穿著鞋子的是張麗華很好辨認,而跟在張麗華後面的人根據腳型看起來是個女人的腳,身高有1米7左右。
不知道怎麼著王娜腦海裡幻想著一個赤身裸體的高個子美女被人像狗一樣牽著,而被牽的女人臉型赫然就是王娜。
“啪。”王娜一巴掌扇在自己的陰部,陰部的疼痛讓王娜會過神來:“亂想什麼呢。”
王娜跟隨著腳步走了一公里山路後發現張麗華的腳印不見了,怎麼回事?王娜觀察了下發現在地上爬的女性腳印和手印變深了,然道張麗華騎在了那女人的背上!王娜發現自己的呼吸急促起來,為了儘快揭曉謎底王娜加快了腳步,果然拐了個彎就發現了張麗華和那個女人。
王娜躲在後面樹叢中觀察起來。
在地上爬行的女人大概有1米7左右,身材豐滿,渾圓的屁股上應該是在肛門處插著一根毛絨絨的尾巴,隨著屁股一晃一晃著,脖子上套著一個項圈,項圈的鐵鏈環繞在女人白皙的脖頸上,眼睛被一塊黑布遮著。一頭秀髮被紮成了兩條粗粗的辮子被張麗華一手一條拉扯著,看來張麗華就是靠著扯女人的辮子來控制方向。
女人渾身赤裸著,白皙的皮膚因為在山路上爬行而被刮的一道一道紅色的傷口,看著有一種淒涼的美感,碩大的乳房因為女人在地面爬行而前後搖晃著,像一顆成熟的果實一樣。
女人纖細的腰部和翹臀臀組成了一個類似馬鞍的凹陷剛好被張麗華肥碩的屁股壓著,雙腿夾在
女人的肚子上,隨著女人的爬行搖搖晃晃感覺好像一架要散架的椅子一樣。真難想象一個這麼一個看起來並不強壯的女人可以馱著一個起碼180斤而且脖子還被套著看起來並不輕的鐵鏈。
“賤貨!還不爬快點”張麗華完全沒有早上那副和藹的樣子:“這麼點山路都走不好還想做我的牲畜!”說著兩隻手捉著辮子空出一隻手向女人的屁股扇了一巴掌。
但是看來滿身大汗的女人實在是走不動了,張麗華站起身子從女人背上下來道:“那就在這裡停半個小時休息下,等下在爬不動要你好看。”說著又向女人的屁股扇了一巴掌。
張麗華把鏈子扣在路旁的小樹幹上對女人說道:“母狗現在這等著,我去去就來。”說著丟下女人向樹林走去,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
女人聞言不顧地上的泥土就躺了上去了,現在女人的形象要多慘就有多慘,身上佈滿著被樹枝刮傷的血痕,加上長時間的爬行而滿身大汗,汗水和血痕都混合在一起,而汗液裡的鹽分刺激著傷口引起了女人不知道是痛快還是享受的呻吟。
這個時候王娜才有看到那女人完整的身體和臉,雖然還帶著眼罩但是那高挺的鼻樑,以及那微張的性感紅唇還有那潔白公正的牙齒,盈盈一握的乳房,還有那沒有一絲贅肉的腹部,一身豐滿白皙的身體無不顯示著這女人平時非常養尊處優。
女人名叫陳曦,今年31歲,結過婚有一個孩子,但是丈夫受不了陳曦重視工作不關心家庭以及面對太能幹的妻子而離婚,孩子由於也和母親沒有感情選擇跟丈夫走了。
感情失敗的陳曦在工作上更加努力,所以被董事長提拔為副總經理管理著一個分公司。當上總經理後陳曦的空閒時間變多了,加上年齡變大以往壓抑的性慾也被激發出來,每一天陳曦都要自慰好幾次。
張麗華就是陳曦聘請的保姆,作為保姆的張麗華住在了陳曦的家裡,總是發現自己的襪子溼溼的,一開始張麗華沒注意但是每天早上起來發現襪子都是潮溼的。後來張麗華髮現原來就是女主人陳曦每天晚上爬進自己的臥室用嘴巴叼著自己的襪子自慰。
被發現的陳曦不得不接受張麗華的凌辱,並向毒品一樣上癮了,張麗華也拍下了更多可以讓陳曦身敗名裂的裸照,並由此控制了陳曦。
白天陳曦是受人尊敬的公司領導,晚上回家卻成為了保姆張麗華飼養的母狗,身份的巨大差異讓陳曦和張麗華都獲得巨大的滿足。
隨著兩人調教的深入陳曦把自己的工資卡以及金銀首飾甚至連自己的豪華套房和豪車都上交給了張麗華。堂堂年薪百萬的高級白領卻連飯都沒得吃,只能每天下班後和母狗一樣向張麗華乞食。
後來有錢了的張麗華就在偏僻的農村買了一套房子來野外調教陳曦。而這王娜見到的這一幕就是張麗華又一次來野外調教陳曦。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張麗華拿著一根綠色還帶著露水的細長竹子走了出來,張麗華揮舞這竹子就往陳曦髒兮兮卻豐滿的屁股抽去。
“斯——”陳曦被突然從胸部傳來的疼痛感驚醒。
“還睡!還不快點起來,磨磨蹭蹭的等天亮了被人發現了看你怎麼辦!”張麗華又一鞭子打在陳曦乳房上。陳曦連忙翻過身子四肢著地,等待著張麗華的命令。
“由於這一
次要加快腳步,所以你在前面爬,我牽著你在後面監督。”張麗華來到陳曦面前脫下陳曦的眼罩道眼罩下是一雙靈動的丹鳳眼,陳曦吐著舌頭一臉渴望的看著張麗華。
“啪。”張麗華用鞭子打了陳曦屁股一下:“走,聽我指揮順著這條路走。”
“汪。”陳曦疲憊的叫了一聲伸展著已經被土路上粗糙的沙石磨的傷痕累累的手掌和膝蓋的向前爬去。張麗華拿著鞭子揹著手不緊不慢跟在陳曦後面。每當陳曦速度慢下來就拿著鞭子往陳曦那淌水的陰部抽一下,每當這時候陳曦就會“汪”的一聲就會加快爬行速度。王娜悄悄的跟了上去。
一路上陳曦那一聲聲“汪汪”引得王娜的陰道流出了大量的淫水,把緊身褲都打溼了。王娜更是希望自己可以像陳曦這樣被調教。
不久張麗華陳曦在一處茂密長滿刺的草叢前停下,前邊已經沒有路了,張麗華搬開草叢堆露出了裡面的通道。
“走吧,等下有得你享受。”張麗華拉著栓住陳曦的鏈子走了進去,走了不長的一條通道,拐進了一間房子裡。“這似乎是一個廢棄的防空洞。”王娜觀察著:“這裡或許有通風管道。”
看著頭頂那雜草叢生長滿青苔的通風管道王娜咬咬牙脫下緊身衣藏好露出那赤裸健美的身軀就鑽了上去,王娜可不想出來的時候衣服髒兮兮的。不一會兒王娜就來到了張麗華進入的那個房間上方的通風管道里。透著排氣孔觀察著下方。
房間裡亮著燈,床上坐著一個女人在抽菸。
那女人叫周姐,34碼的小腳,王娜看著十分眼熟,好像在夢裡見過,雖然這女人現在非常俗豔但是也可以看出她曾經是個漂亮的女人。
張麗華把陳曦的項圈捉住提起來,迫使陳曦美麗的臉龐看著周姐。
“喲,不錯嘛,是個美女。”周姐站起來用粗糙的右手在陳曦的臉上揉捏著:“皮膚也很好,摸起來比之前那個婊子好多了。”
周姐抬起腳趾伸到陳曦的嘴唇面前,陳曦望了周姐一眼順從地張開貝齒把食指和大拇指含進去吮吸著,舌頭靈活有力地沿著狗大並排的腳趾縫繞圈圈很溼靈活,連周姐的腳趾也夾不住。
“啊嘞!這婊子的舌頭真他孃的有勁!”
“滿意吧?這賤貨的舌頭都是添我的陰道練出來的,可以說沒有我就沒有她那舌頭。而且這賤貨的舌頭可長的呢。”
張麗華示意周姐把腳拔出來然後對著陳曦漂亮的臉蛋扇了一巴掌:“母狗!把你的狗舌頭伸出來!”被扇了一巴掌的陳曦並不生氣反而眼神迷離的把嘴巴張開把舌頭伸出來,張麗華用拇指和食指捉住然後像拉抽屜一樣拉開。
“見鬼!活了半輩子了沒見過這麼長的舌頭!”周姐驚訝極了,是的看見這女人的舌頭竟然被麗華拉出了5,6cm,感覺舌頭可以舔到眼睛上了!
“驚訝吧?”張麗華看著驚呆了的周姐十分得意:“我一開始也沒發現這母狗的狗舌頭這麼長,是我讓她用舌頭鑽我陰道的時候發覺陰道好像被肉棒插似的,然後才發現這母狗的舌頭長得跟小雞巴一樣,那時這母狗舌頭還沒現在有勁後來我把她的舌頭當假陽具用才鍛煉出來的。”
“好了,我不跟你閒扯了,我家裡還有一位客人呢。”張麗華交待道:“這女人你們就暫時玩玩吧,對了玩歸玩但是不要玩過頭了,這
女人可是企業高官呢,現在是請假出來玩,過幾天還要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