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女助理(第二冊)2
老夏坐鎮的雜誌社,宋凱只能待在外面做些文章篩選和指導工作。
一整個上午,他都像個得了重病的人一樣,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嘴裡又澀又苦,臨近飯點了肚子也不覺餓。
那條特意穿在貞操鎖外面的‘防勃起內褲’根本就是多餘,因為他想硬都硬不起來!
每次下面剛有點反應,貞操鎖就會把它形狀控制在萌芽階段!沒有完全長大的陰.莖,撐不到半分鐘就會軟下去。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想馬婷,越想馬婷下面就越痛苦!
褲襠裡就像不停地在開一輛線圈短路的爛車,一踩油門就熄火!再這麼反覆下去,他覺得自己的命根子都要廢了!
他幾次走進廁所,偷偷把馬婷的絲襪含進嘴裡......可每次不到一會卻又吐了出來!襪子上已經沒有馬婷的一絲腳香,只剩自己的一股口臭味!
終於,他把絲襪扔進了廁所的垃圾桶裡!隨後,心裡的情緒一陣茫然、一陣酸楚、一陣混亂不堪的失落......回到外面,他走到一個男編輯身邊,對他手裡雜誌的製版風格做了一些基本的調整。
連唯一的‘念想’都沒了,他不知道接下去的半天該如何熬過。
其實社裡有幾個姿色不錯的女編輯,但他一個都沒去檢閱,因為今天他無論看哪個女的都像馬婷,除非她們能像馬婷一樣調教自己;
否則他寧可遠離她們。
“老宋,一起去吃飯嗎?”貝堇玫突然在背後拍了他一下。
他轉過身,愣了兩秒後委婉拒絕道,“噢那個......我不餓,你先去吃吧。”
眼神看她時,褲襠裡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幸好她的臉長得比較稚嫩,身上也沒有那種成熟女人的風韻。
“那我先去了,一會見!”貝堇玫說完便離開了。
看得出來,她也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或許只是在同一家餐館吃過,所以才來邀請的。
貝堇玫的身影消失後,他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神有些呆滯。
轉瞬間,竟匆促地跟了出去!
他的腳步越走越快,終於在貝堇玫還沒走進那家餐館之前,截住了她。
“老宋!不是說不來麼?”貝堇玫一臉疑惑地問。
“那個......有件事情想找你商量......去那邊說吧......”他邊說邊朝餐館旁邊的角落引去。
貝堇玫竟也不帶一絲戒備地大方跟了過來。
“什麼事弄這麼神秘......不會是借錢吧!我可沒錢!快說,這裡太臭了......”
她一邊說一邊捂著鼻子,眼神嫌棄地看著旁邊兩個裝滿殘羹剩飯的垃圾桶。
“昨天你說......五十一雙......”宋凱有些吃力地咕噥著。
他想不到這萬惡的貞操鎖居然能把自己逼成這樣......“噢!哈哈......你說襪子啊!老宋啊老宋,原來你真的是這種人......”貝堇玫還未等宋凱說完就露齒笑了起來。
“你不早說,昨天那雙已經有人要了,你想要的話,只能預定明天咯!”她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宋凱的臉一瞬間紅到了脖子,要知道他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敢來找她的,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結果。
她怎麼能和馬婷比?只不過碰巧知道她賣原味襪子,想借她的襪子揚湯止沸罷了......明天?明天就能享受到主人的調教了,還用得著找她?
“說吧,喜歡
黑色還是白色。”貝堇玫一下子貼近了宋凱,語氣裡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
宋凱後悔死了來找她,想著必須得找個藉口替自己圓過去,只要熬過了今天,以後也不會想找她買襪子了。
“不,不是......你誤會了,我是想問你襪子在哪家店批發的,我想給我老婆也買一些......”
“真的嗎?老宋,做人要誠實喔——”貝堇玫說著,手指在他心臟位置輕輕戳了一下。
“真的真的,這樣,你一會把店鋪鏈接給我,我請你吃飯,怎麼樣?走吧......”宋凱裝模作樣地轉身往餐館走去。
呵!他身上實在有太多可疑的痕跡,貝堇玫看的很清楚,只是沒有拆穿他而已。
——一頓免費的午餐過後,貝堇玫又向宋凱‘申請’了一小時的外出。
總有一些不放心的‘客戶’,他們會提出同城當面交易的請求,當然,會增加一筆額外的車馬及安全保障費。
她也會再三確認,或是自己的老客戶才會同意。
今天這個並不是她的老客戶,但在網上文字溝通時說話很誠懇,一點也不老練,像是第一次買原味。
而且對方選擇了在市中心的一條繁華街道交易,看來也是有一些顧慮。基於這些,她也就大膽的去了。
果然,見面的是一個學生模樣的男孩子,年紀大約不到二十歲。
從開始到結束,沒有一件事出乎她的意料,當面脫下襪子,放入保鮮袋,收錢走人。男孩羞澀的連聞都沒聞一下就跑了。
看來,少男殺手還得是自己這種模樣清秀的小姐姐呵!
她自鳴得意地穿好了鞋子,往公交站走去。
走著走著,突然,眼神定格在了旁邊十幾米外一棟大廈的樓底......一個穿著粉紅色套裙,看上去很有氣質的女人從一家高級餐廳裡走了出來,把一個杯子交給了另一個女人。
貝堇玫不由自主地靠近過去,看清了紅裙女人的長相——只見女人嘴角微微勾起,目光冷冷地斜視著,雙臂不屑地半搭在胸前,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驕傲與冷漠。
貝堇玫聽不清她說了什麼,只看到她用手摸了摸另一個女人的頭,隨後,便獨自返回了餐廳。
她的身影在視線裡慢慢消失,而背對自己的女人那張臉卻越來越清晰......是葉子!真的是她!她手裡拿著的那個藍色保溫杯是自己去年送她的情人節禮物!
“堇玫......你怎麼......”葉翎欣舌頭打結了似的說不出話來。
原來這個城市這麼小,連最不想見的人也能見到,還偏偏是在這種時候。她微微低下頭,下意識地把保溫杯藏到了身後......因為,那裡面裝的是江逢悅的尿,而且,是第二杯。
她是誰?”堇玫語氣中帶著質問。
葉翎欣低頭不說話,臉上帶著明顯的緊張,害怕堇玫會像瘋子一樣衝過來,狠狠揍自己一頓。
“是你的主人吧,怎麼,不給我介紹一下?”
葉翎欣愣了愣,和堇玫在一起兩年了,從來沒見過她這副模樣。她以為她會把這兩年的怨氣一下子全都發洩出來。
“對不起......”她道歉地說。
“不用說對不起,你終於找到了你想要的生活,是我該恭喜你。”
堇玫雲淡風輕的口吻始終掩蓋不了眼中報復的眼神,兩年來掏心掏肺的愛,最後卻變成了一場荒唐的玩笑。
分開的這些天
,她一度努力讓記憶停留在發現葉翎欣的秘密之前。
直到這一刻,她才在心裡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原來心長久停留在一個地方也會迷路,因為會記不起自己來時的樣子。
“花錢了麼?”她走近葉翎欣,伸手奪過了保溫杯。
她知道里面裝的是尿,也知道它是免費的,因為那個女人看上去根本不缺錢。只見她擰開蓋子,手腕向下;
開始把杯子裡的尿一點一點地往外倒。
“不要——”葉翎欣突然大叫一聲。
“放心我不會倒完,這是我送你的杯子,裡面該有我的一份。”堇玫將杯子重新擰好,轉身朝之前經過的一個公用廁所走去。
“在這裡等我。”她回過頭又補了一句。
從廁所出來後,她還給了葉翎欣一個外冷內熱的,滿滿的保溫杯!
“去那邊的公園坐一會吧。”她指著對面說。
“......我還要上班。”葉翎欣看見她岑寂的表情,一秒過後緊張地又說了一句,“那我打電話請個假......”
請完了假,她們在公園的一條長椅上坐了下來。
“你在對面的珠寶公司上班?”
“嗯,做前臺接待......”
“那......剛才那個女的也是?”
“她是部門經理......”
“噢——你別光顧著說,先喝口尿......”
時間如冰山下的泉眼默默地流淌,葉翎欣以喝尿的方式,慢慢舔舐著堇玫心裡的傷痕。
喝幾口,又側躺在堇玫的大腿上和她聊一會天,整個人醉醺醺的,體會著一種惶惶不寧的幸福......半天,就這樣過去了。
——黃色的落日慢慢貼近千里之外的山巔,江逢悅心莫名的沉重起來。
回到家,宋凱早早等在了客廳裡,桌上的一瓶紅酒已被他喝掉大半,他很少在家裡喝這麼多酒。
“我們離婚吧。”他堅定地看著江逢悅。
過去相依為命的堅定、牽掛與溫情,還有充滿愛的那一句‘我們結婚吧’,此刻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風化了。
江逢悅愣了很久。她走向窗臺,看著外面,晚霞飄零地破碎了。
“為什麼?”她找不到不問的理由。
“我想有個自己的孩子。”宋凱緊咬著牙,這是他能編出的最好的藉口。
他知道這句話會深深刺痛江逢悅,但又不得不這麼做。
一絲不忍在他眼中閃過後,便再也找不到痕跡。替代的卻是一股被情慾俘獲後的歸零感,讓人看了陌生。
“沒有別的原因?”江逢悅有點回不過神來。
離婚,原本該由自己說出口的兩個字,卻從宋凱嘴裡說了出來,這是何等的諷刺!
一個冠冕堂皇卻讓人極度噁心的藉口,真不知道是怎麼從他嘴裡擠出來的......“這是離婚協議書,簽了字以後,房子、車、存款都留給你。”宋凱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語氣沒有任何的留戀。
呵!多年的夫妻,她再傻也知道宋凱不會真的為了孩子的事離婚。
馬婷,一定是她!
江逢悅絕望的眼神慢慢變得冷戾,心裡對馬婷有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真正的恨。
就這麼認輸嗎?不。
她要以同樣的方式把宋凱奪回來!
“凱,這件事太突然,我們都先冷靜冷靜,好嗎?”她壓抑著心底的怨憤。
“逢悅,我已經想好了,簽字吧......”宋凱一刻都等不了了,褲襠裡的小盒子每隔一陣便會微微抖動,像時鐘
一樣準。
恨不得立刻鑽到馬婷屁股底下去,讓她坐,讓她踩,讓她揮舞著皮鞭盡情地抽打!
江逢悅看著他遊離的神情,眼中那股渴望被虐的卑微簡直和葉翎欣的一模一樣。
呵!他就這麼迫不及待?
“可我還沒有想好,一個月,就一個月,如果到時候你還是選擇離婚,我不強留你,我會在協議書上簽字。”
她要用這一個月的時間改變宋凱,讓他後悔今天說出的每一個字!
此刻,宋凱再說不出一句話,因為他實在無法反駁江逢悅最後的‘妥協’。
只是這樣一來,馬婷便不會調教自己,褲襠裡的貞操鎖怎麼辦?只戴了一天就已經生不如死,而接下去即將要面臨的,是整整一個月!
“以後就別睡一起了,你睡地上。”江逢悅微眯的眼睛,像是醞釀著什麼。
“那是你的事情,什麼時候離婚了什麼時候來求我——”
宋凱把情況手機彙報給馬婷後,得到的只是這樣一句回覆。
江逢悅已經在臥室地上替他鋪好了一層毯子,但他還是決定留在書房睡,話都說出口了,再回頭已不可能。
不堅持離婚,就會被主人丟棄,到時,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他獨自坐在客廳,一心只想著如何把這一個月混過去。漸漸地,又喝了一瓶紅酒,連去洗手間走路時,雙腳都不聽使喚了。
最後倚藉著酒精的作用,終於在書房裡暗暗睡去......第二天,他請了假。
想不到待在家裡卻更難熬,時間偏私的像是一天給了他四十八小時!
如果上天能縮短一個人的生命,他寧願舍掉這一個月的時間。
慢慢地,他開始變得焦躁,電腦上的小說已經多寫不出一個字,他‘飢渴’地走進臥室,翻箱倒櫃地搜尋絲襪和內褲;
可最後找到的只有埋在一堆洗衣液味道中無比失望的自己!
晚上,他依舊把自己關在了書房。
他突然想,或許還有一個人能救自己,於是打開手機,但翻了半天,卻發現手機上並沒有她的聯繫方式......第三天,他一早就開車去了雜誌社。
停好車,躇在門口的臺階處等了一會,貝堇玫竟是第二個到的。
她的穿著和前天一模一樣,翻領的襯衣,寬鬆的套裙,一條肉色絲襪踩在那雙離地不到三公分的粗跟厚底鞋裡;
除了腿上的絲襪,幾乎沒什麼可看的了。
然而僅僅是一條絲襪,就已經足夠把他的心領進迷宮。
一句陶淵明的詩驀地閃過他的思緒,他終於說出了想說的話——“對不起,上次是我說謊了。”
是啊!既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內心,又何必困惑呢?他感慨著,為了不使對方作難,直接從錢包取出一張五十的準備付錢。
看著他的表現,堇玫一點都不覺意外,眼神裡甚至有股譏訕,彷彿在說——哼,狗改不了吃屎。
“漲價了,一百。”她冷冷說道。
說謊,總要付出代價的。這樣也好,多花一點錢反而能讓自己少一些尷尬。
他一邊想,一邊從錢包裡換了張一百的出來,沒想到堇玫接過錢後又掰著手指念道——“今天有人定了,明天?明天也不行,你的要排到後天......”
聽著堇玫的話,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褲襠下激起一股難言的腫脹感!
花錢買屈辱,還得排隊?如果可以,他真想一瞬間退化到猿變成人以前,那樣就可以不用聽懂她說了什
麼。
他咬著牙根,把掛在身上最後的一點羞恥也狠心砍去!
“我想要......你腿上穿的這條......連褲襪......可以嗎?”
“你想什麼吶!我一會還得穿它去見客戶呢。”
“你就這麼急嗎?要不......再加二百,我把內褲給你,昨天帶紅沒換,味道很重的喲——”
堇玫對他擠了擠眼,半扇屁股坐上臺階旁的不鏽鋼圍欄,兩腿間微微分開,擺出了明星故意走光的那種角度。
其實,原本他想說買內褲,沒想到堇玫卻自己說了出來。
主動推銷的方式頓時讓他心生反感,巨大的慾望一瞬間竟在心裡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刻,他甚至有股想去廁所裡找回馬婷絲襪的衝動!
“不,不用了......”他沉吟地放棄了。
面對他如此反應,堇玫一臉的挫敗無趣,伸手一把奪過錢包,把一百元重新塞了回去!
正準備把錢包丟還給他,無意間,在錢包的透明夾層裡看到了一張女人照片......居然是她!
那個讓葉子喝尿的女人!她居然是......宋凱的老婆!
為了進一步確認,她把照片從錢包裡抽了出來,捏在手裡說,“老宋,這是你愛人吧,她知不知道你的秘密?”
“也是,長這麼漂亮,要是知道了你也不會來找我。”
“別鬧了,快還給我......”他伸手試圖把照片要回來。
堇玫卻往後退了一步,不僅沒有歸還照片,還從錢包裡抽出了三張一百元鈔票。
“照片先由我保管,三百呢,就當辦個會員,錢不會少,什麼時候想要襪子或內褲了就告訴我,從會員費里扣!”
就在這時,老夏遠遠地走了過來——“你們來這麼早啊!早餐都吃過了嗎?”
“沒有呢,宋副主編讓我去幫他買點吃的。”堇玫說完又從錢包裡抽出一張五十的。
“老宋,咱可不能倚老賣老,欺負新來的同志。”老夏嚴肅的板起了臉。
“夏主編冤枉他了,有跑腿費的哩——”
堇玫笑著轉過臉,把錢包扔給了他,留下一團戲謔的氣氛將他緊緊包圍......呵,他最終什麼都沒得到,更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小婷,你告訴我,女人和女人在一起真的可以一輩子幸福麼?”
江逢悅的情緒看上去很低落,手指在桌上不安地划動著,語氣裡隱隱透著一種期待。
“你怎麼了?”馬婷有些按捺不住自己。
“我可能會離婚,以後就是一個人了。”江逢悅說完深吸了口氣,躲在開領外衣下的胸脯隨著鼻息高聳了起來。
馬婷心中一陣狂喜,終於成功了!
只要多一點,再多一點點的暗示,她就會毫不猶豫地把江逢悅撲倒在辦公室!然後征服她的身體,狠狠地征服幾次!
直到她動不了為止。
“你不會一個人的,我說過會永遠陪著你,你離,我也離。”她作出最後的試探。
然而激動的心卻輕飄飄地有些懸浮,總覺得幸福來的太快,中間似乎缺少某些環節,有一種份量不足的感覺。
可現在的她根本想不了太多,要知道她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謝謝你,小婷,我還想再考慮一段時間,你願意等我嗎?”江逢悅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她的一句話弭平了馬婷的衝動,卻又另外製造出一層希望。
“我願意,多久都願意。”馬婷恨不得指天發誓,心卻想
著,不就是一個月,等得起。
“小婷,現在你是唯一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了,我會珍惜的。”江逢悅剋制著內心的恨,露出一副惹人疼惜的表情。
她知道,把一顆有生命的樹連根砍斷、取出最堅硬的部分,削皮、雕磨,再塗上喜歡的顏色,它便成了木偶。
“反正無聊,和我說說宋凱吧,你是怎麼把他變成現在這樣的?”
“......悅姐,你真想聽?”
“當然,我要知道自己以後的另一半到底有多壞,不然還不被她欺負死啊!”
江逢悅撒嬌的模樣使馬婷興奮的忘乎所以!她甚至用兩根手指對江逢悅做出了一個很不雅的動作!
接著,她便從戀足開始,把自己對宋凱用過的各種手段,包括宋凱最喜歡的調教方式,都一點一滴全說了出來。
整個過程是那樣的輕鬆!
江逢悅就像是在聽一個陌生男人的變態故事,過程中還時不時地附和馬婷哧笑幾聲。
放任的表面下,改變卻在她心底緩慢地發生著。
——暮色帶走白晝的光亮,卻照亮了江逢悅黑色的瞳孔。
“宋凱——”她在臥室裡直接喊他的名字。
書房裡正低頭亂想的宋凱突然一怔,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已經三天了,這是江逢悅第一次和他說話。
當他從書房走出來時,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江逢悅竟然破天荒地裹著一條緊身的連體黑絲!微微隆起的乳房上沒有穿胸罩,像是在裡面貼了乳貼一樣的東西!
最重要的是,她下面居然沒穿內褲!
剛懷疑完自己的耳朵,現在又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那是一剎那的錯愕,他以為見到了馬婷!
“我洗完澡上了個廁所,好像忘記沖水了,幫我去檢查一下好嗎?”江逢悅斜靠在臥室門口,邊說邊用毛巾擦拭著溼頭髮。
呵,她當然記得自己衝過了水,這麼做只是想看看宋凱的反應。
果不其然,宋凱像丟了魂似的走進了洗手間,出來時卻已看不見江逢悅的身影。
那是一抹讓他無法把握的性感和美麗,江逢悅從未有過的改變瞬間給了他無限遐想......他拼命回憶江逢悅剛才的樣子......婀娜的身材下,緊身的黑絲,還有不穿內褲的腿間那一簇若隱若現......今天,好像無法繼續在書房睡了。
他掙扎了很久,最後還是拖著搖搖欲倒的身體,一步一步走向了臥室。離婚的信念,似乎變得不那麼堅定了。
臥室已經關了燈,地上的毯子還在。
江逢悅面朝床內側躺著,身上蓋著銀白色的蠶絲被,只留了一雙腳彎在床沿外面。
他躺在了地上,目光死死盯著江逢悅的黑絲腳底,內心驚歎著,原來自己的妻子也可以這麼迷人!
或許,一直以來她只是比馬婷少了那麼一點‘壞’。
可剛才她那句有意的指使,還有此時的‘上下層’關係,恰恰填補了他內心那份遺憾和空缺!瞬間顯得那麼完美!
他竟闃然的在地上調換了頭和腳的位置,把自己臉正對著仰在了她的腳下!
在暗暗的光線裡近距離看著江逢悅的腳,竟然體會到了一種不一樣的自卑,那是一種很微妙的不平等。
無疑,這是在他提出離婚後所產生的蝴蝶效應。
對他而言,兩個最熟悉的人突然變得陌生,那種一瞬間的隔絕感遠比初戀更來的猛烈!
如果,如果疏離了的妻子真的可以成為主人
,那一定是無與倫比的;
無論是責罰,還是憐憫,都是帶著一絲溫度的。那會比純粹的羞辱更吸引,更具魅力!
想到這些,他下面早已經憋得不行,三天的絕對禁慾讓他幾乎忘記了下面‘付出’的能力,只學會了用嘴‘索取’!
或許,馬婷給自己戴上貞操鎖就是為了今天讓自己給妻子舔腳的吧!
他想著,舌頭竟輕輕地貼了上去......沒錯,的確是睡著了,他知道江逢悅腳怕癢,如果沒睡著一定會有反應。可他不知道的是,床頭櫃上有一支高級水溶筆......江逢悅在穿上黑絲之前,就用水溶筆在兩隻腳底各畫了一個圈。
她安心地睡去,就是為了證明翌日醒來後笑著的,聰明的自己。女人的心是霧,是風,看不透也抓不著。
尤其是江逢悅這種女人,一旦認真起一件事,往往是能超出別人想象的。
醒來,她將身上的黑絲貼身褪至足底,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呵,這樣的靈感只能是屬於她的,不會從別人的腦袋裡想出來。
許是因為心虛,宋凱早已潛離了臥室。
首戰告捷,江逢悅感到了一種勝利的喜悅,她故意攤開被子不疊,把黑絲藏在下面,裝成忘洗的樣子。
輕輕撕下乳貼,戴上胸罩,嘴角竟又勾起了一絲玩味——這一覺似乎睡得不錯,下面既空闊又透氣。思忖片刻後,她決定拒卻內褲的阻礙,只穿了一條肉色連褲襪。
今天,她想試試,試試不穿內褲上班的感覺!
她走出臥室,發現宋凱並不在客廳,又款幾步推開書房的門,也不在裡面。
這麼早就出去了?
也罷,一個月的時間還早。呵,跑不了的,他註定是自己溫水裡的那隻青蛙......想著,她面帶一絲謔笑走進了洗手間,開始洗漱。當她出來時,宋凱卻剛好從外面進來,手裡還提著一袋熱氣騰騰的早點。
“不上班麼?”她的語氣十分冷淡。
她清楚,宋凱的行為有著明顯的討好意圖,但她並沒有因此表現出絲毫的欣喜。
她認為這就是他舔過腳後該有的姿態。
“今天休息......我就去給你......買了點早餐......”宋凱像是被人勒住了脖子一樣,一張臉通紅通紅的。
因為,他目光正死死盯著江逢悅沒穿內褲的下半身!
這一次烏黑的陰.毛緊貼在肉色的連褲襪裡,被他一覽無餘,盡收眼底!
他的心彷彿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竟然有股想立即跪下去舔陰的衝動!
“等我一下,我們一起吃。”江逢悅說完朝臥室走去。
一雙美腿就那樣被連褲襪緊緊裹著,向前走動時,兩片挺翹的臀瓣在絲襪中忽上忽下,讓他恨不得把臉貼上去隨行......他的眉頭突然皺在一起,臉上慢慢出現了掙扎的表情。
不,這都是錯覺!馬婷,馬婷才是自己的主人!他拼命控制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誘人的身影在視線裡消失後,總算恢復了一些理智。
他知道江逢悅是故意用‘美色’引誘自己,卻天真以為那只是她單純的挽留。
再次見她時,已是另外一種風采——白色的V領西裝下,一條湖藍的抹胸套裙,簡約又含有一股優雅的韻味。只是不知,她裡面穿了內褲沒有。
“別站著,坐下來吃吧。”江逢悅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然而,宋凱的心裡卻很感激,甚至有些感動
。
明明是自己背叛了她,她非但沒有詬病,還降尊紆貴地坐下來和自己一起吃飯。想到這裡,一句‘我錯了’在他的嘴邊欲言又止......“既然沒離婚就還是夫妻,有什麼需要的就說出來,別不好意思,老公。”江逢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一句模稜兩可的話深深沁入他的靈魂,在偌大的客廳裡,他的心卻被江逢悅塞得滿滿的。
這樣的江逢悅,美得像白天的雲,像夜晚的星,美得他從未見過。
像夢境般的遙遠,又像是遙遠的夢境。
就是這一瞬間,他覺得哪怕在江逢悅身下吃屎都是高尚的,而給馬婷舔一下腳都盡是沉沉的不堪與苟且!
他想不通為什麼會這樣,縱使此刻再真的真心,他也只能把責任歸咎於褲襠裡的貞操鎖!
“我吃好了。”江逢悅拿紙巾擦了擦嘴,起身準備離開。
他眼神亦步亦趨地跟著她的身體,快出門時,口中竟控制不住地喃了聲,“老婆,我等你回來......”
江逢悅不回頭地停在了原地。
她好像是笑了,但只是背對著聳了聳肩,沒有作聲。江逢悅頎長勻稱的雙腿支著裙中微翹的臀,慢慢消失在他視線之外。
她的臀不像馬婷走路時扭得那般招搖,但很真實,也不像馬婷那般肥得性感,卻有一種水波流動的美。
江逢悅走後,他帶著暈眩的目光走進臥室,又走到書房。
打開電腦,他把江逢悅穿過的黑絲放在了眼前,用來控制那不知何時會犯的心癮。
幾天來,這是他獨處時唯一一次不被馬婷以幻想桎梏,江逢悅的變化宛如一條兩頭蛇,鑽入他的身體,啃噬著他的心;
讓他既想被愛又想被折磨。
以前一直不敢去編織的希冀,似乎也有了一絲可能。
他想,如果妻子能夠再‘壞’一點,如果下次舔她腳的時候她看著自己,如果一邊舔腳一邊告訴她自己的秘密......只要能容自己在她腳下犯賤,哪怕是打、是罵,也絕不敢再提離婚二字。
最近的那篇社會公德論在都市報和晚報上同時發表了,總算取得一點點小成績。當然,也有一筆不算少的稿酬。
加上昨晚舌尖的幸福,竟然有種事業家庭雙得意的感覺!
帶著這種感覺,他開始寫他的小說。
空氣裡難得的單一和清靜滋潤著他攙雜的心,直到他繃不住尿意,走進洗手間。
為了不弄髒妻子買來的粘扣式馬桶坐墊,每次他都會先將它取下來。
於是坐下去時,一陣冰涼刺骨的感覺瞬間遍及了全身!他控制地尿著,那恥辱的動作又彷彿不斷提醒著他;
提醒他不配擁有正常人的生活。
看著套在陰.莖上的貞操鎖,他的心開始慌亂了,感覺就要被無盡的黑暗窒息......他急速地回到書房,把妻子的黑絲裹在了臉上,一會又大口地含進嘴裡。
慢慢地,他發現在妻子身上居然沒有什麼可以幻想的了。
到底沒有真正對自己做過什麼。原來很多東西是需要靠實踐來補充的,而不是一番‘自我教導’的假想就能作為情感依託!
心裡塞滿的那些,原來在妻子離去的那一瞬間,就已經被掏空。
窮途末路的人總是會對過去的精彩戀戀不已,馬婷,終於還是在他腦海中出現了。
一記耳光伴隨著一口唾沫,一聲辱罵換走一句謝謝......無數個被馬婷真實羞辱過的畫面瘋
狂撞擊著他的心門,怎麼也阻擋不了!
心中的天平猛然開始傾斜!
他想,或許只有馬婷腳下才是自己卑賤靈魂的園囿,或許,離婚真的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奈何,還要再等二十多個日夜。當他抑遏的心忽忽欲狂時,桌上的手機震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老宋,是我!你在做什麼呢?”
“......你怎麼會有我電話?”
“要你電話還不簡單,你在家嗎?”
“我......在家,你找我有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聊天了,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的會員!”
堇玫的電話此刻竟像是通往深淵的另一扇門,即便那不是她的本意。就像尊嚴被人踩在地上後,有時也可能遇上路人的摧殘。
“錢不要了,你把照片還給我就行。”他忍耐地說道。
“那怎麼可以!我對客戶向來是很負責的,拿了錢就必須要服務到位。”
“真的不用了,你就當忘了那件事,好不好?”
“別自欺欺人了!我是可以不在意,你呢,你能忘得了嗎——”
聽著堇玫的話,他沉默了。他其實並不需要她的原味,只是渴望這種屈辱性的對話,他也知道自己確實可以忍這一時,但忍字頭上永遠有一把痛苦的刀!
“電話費挺貴的,我們去網上聊,把你的QQ號發給我。”
他猶豫著還沒來得及開口,對方就掛了。
為了不使她生氣再打過來,他只能把QQ號發過去,不一會電腦的右下角就閃出一個黃色小喇叭,他點開選擇了同意。
“來,說說你都喜歡什麼,短襪、筒襪還是連褲襪,內褲喜歡味道濃的還是淺的......”
聊天頁面上出現的每一個字眼,都無不刺激著他的興奮神經,他咬牙作出最後的掙扎——“你不是我的幻想類型。”
發送出這句話,他以為買原味事件到此就結束了,沒幾個女人能當面接受這種評價,尤其像她這種在大眾眼裡算漂亮的女人。
然而,對方卻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我瞭解你們這種人,犯起賤來才不管女人好看不好看!就算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可看見我的絲襪,還是想聞、想舔,對嗎?”
“不然,之前你也不會可憐巴巴的來求我。”
他緊繃的心絃被眼前羞辱文字撥弄得一陣驚顫,他想就這樣一直心悸下去,因為一旦停下來,慾望就會掐緊他的脖子。
“怎麼不說話了,你愛人在家?”
“她不在。”
“那就回答我的問題!想不想聞,想不想舔?”
“想。”
點下發送時,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好像隔著電腦屏幕也能看見她嘲笑的表情......“你加一下我的原味群,今天下午群視頻有福利,我會把腳對準攝像頭,讓你們一起解決,入群費一百,從會員里扣。”
“是不是感覺我很有愛,像媽媽一樣,哈哈——”
一串數字發過來後,對話就此結束了,他的結束是用鼠標點擊關閉,而堇玫的,卻是CTRL+ALT+A。
堇玫不再發消息過來,整個房間頓時靜得讓他害怕。
他明知道自己的慾望無法通過下面來解決,可那串數字彷彿有著魔力般對他散發出吸引......群主需要您回答以下問題:女朋友和媽媽同時掉水裡先救誰?
〔 〕玫の味道 8:42你已經是群成員了,和大家打個招呼吧!
情已殤-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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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已殤-戒嗯,已經找到合適的主人,都談好了,圈養半年。
蜜汁鮑魚是夫妻主麼聞所未聞 8:53佩服......肥臉豬頭男加入本群過期之戀我靠,重口味啊,SM我還是接受不了......絲襪泡奶茶我也是,對SM還處於幻想階段。
情已殤-戒@蜜汁鮑魚是的,男女主人都見過了,彼此都比較滿意涉絲未深@情已殤-戒來,請說出你的故事(表情)
Prisoner@情已殤-戒他們對奴有什麼要求?
夢遺小正太這麼熱鬧啊,來晚了,紅包沒搶到......情已殤-戒他們主要是看眼緣,硬性要求就兩點:半年內必須佩戴貞操鎖,必須無條件接受男主黃金Prisoner男主黃金也太......大哥,你是我偶像......管理員-玫主放開我請注意群規定,這裡是私人原味群情已殤-戒 9:06好吧,我不說了,別T我管理員-玫主放開我看你拉來那麼多人,代表玫主原諒你一次聞所未聞抖m(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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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臉豬頭男這個夫妻主的女S誰認識,想吃她屎Prisoner沒正臉,看不出是誰,不過這顏色......有點不健康啊管理員-玫主放開我@肥臉豬頭男閉嘴!
絲襪泡奶茶別發這種圖片過期之戀新來的,禁言吧午後,天色漸漸沉下來。
營銷部設有內外兩個前臺。電話轉接、收發信件和會議室預約等重要事項都屬於內部前臺的工作範疇;
而葉翎欣只負責做簡單的外部考勤、訪客接待,保管快遞、鑰匙以及植物養護工作。
整個部門對外屬於半封閉型,平時一般少有訪客,偶爾要來一兩個面試的,她也會在前一天就收到通知。
替面試的人員送簡歷,成了她見江逢悅順理成章的由頭。
幾天下來,她喝了江逢悅不下十泡尿,江逢悅雖嘴上沒有明說,但似乎已經默認了她這個女奴的存在。
今天一個面試的都沒有,這就意味著她今天不能單方面去拜見主人。
她在樓下打理著幾株花草,澆水時柔弱的眼神彷彿與它們同病相憐。周圍的牆臺和玻璃被她整理得清爽而潔淨,看上去一塵不染。
她鬱郁對著花草低語,“你們真幸運,
可以遠離外面的塵囂跟風雨......”
不像自己,有了個好的開端,卻不見得會有好的結局。
堇玫剛剛來找過她,還從她手裡要走了江逢悅的聯繫方式。作為交換,堇玫把她快要見底的保溫杯重新續滿了尿。
原以為分開後堇玫會活在與自己不同的軌跡裡,沒想到卻藕斷絲連地在自己身上種下一顆隱憂的種子。
她突然覺得自己很汙濁,覺得對不起江逢悅,對不起這個她心裡認定了的主人。
想到這些,她拿起保溫杯疾步地走向洗手間!到了後,推開門毫不猶豫地把杯子裡堇玫的尿倒回了本該屬於它的地方!
她發誓,不管堇玫想做什麼,這都是最後一次幫她!從此心裡只有主人一個,再沒有別的女人。
她知道自己很下賤,卻也不想做一隻見人就跪、見尿就飲的公廁型母畜!
遇見江逢悅之前的那些都已不重要,之後喝下堇玫的那一泡尿,就當是還她兩年來對自己的感情和付出吧!
她決定了以後要從一而終地,好好地效忠江逢悅一個人。
呵,作為私奴,她這樣的覺悟已經足夠讓任何一個主人滿意了。
而拋開這層無法被拋開的卑賤身份,她只是一個年輕、漂亮、自卑又容易憂鬱的女人。
——外面,陰鬱的天空突然一道閃光!頃刻間下起了瓢潑大雨。
她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一眼來電後,心頭先是一亮,又不太敢相信這個事實,這是江逢悅第一次給她打電話。
“主人——”她接起後深情無比地喃道。
“......乖!快送把傘過來,就在上次這家餐廳,傘都被借光了,你主人我回不去了!”
呵!江逢悅玩笑式的口吻竟換來了電話這頭的一陣沉寂!葉翎欣感覺心像一下給什麼揪緊了,呼吸成了半停止狀態。
“喂,你有沒有聽見呀?”
“聽見了聽見了!主人稍等,奴婢很快就到!很快!”
話音剛落,一個保潔阿姨正從電梯裡走出來。她不管剛才的話有沒有被聽到,從前臺拿了一把傘就跑了出去。
江逢悅早已在那頭掛斷了電話,她卻依然把手機緊緊地貼在耳朵上......雖然與餐廳只有不到三十米的距離,但狂瀉而下的大雨此刻就像天塌了一樣,打著傘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更何況像她這樣直接衝過去!
“怎麼就帶了一把傘,你怎麼不撐開呀!”
江逢悅看見葉翎欣被雨淋成了落湯雞,臉上佈滿了心疼。儘管這幾天被她一口一聲主人叫的有些麻木;
可看見她這麼為了自己不顧身體,又怎能心如止水。
“這樣跑得快!”葉翎欣氣喘吁吁地回道。
“快跟我回去換套乾淨衣服,沒有的話我那還有一套運動裝。”
“謝謝主人......奴婢真的沒事,奴婢身體好。”
“好什麼好!下午還要上班,會生病的......你別隻給我一個人撐傘,你過來點......”
江逢悅搶過雨傘,摟住了她瘦小的身軀,任由她把溼溼的臉貼在自己的乳房左側。
“樓上健身房裡有浴室,我先帶你去洗個澡。”
溼身的雨水已將葉翎欣的身體理出了原始的脈絡,以防被人看見,江逢悅一路摟著她進電梯、出電梯,直到健身房。
從王強到宋凱,再到葉翎欣,江逢悅慢慢了解並理解了他們這個群體。
從一開始的牴觸、消極到稍感不適,這中間其實沒
過多久。
這些天和葉翎欣以‘主奴’的形式相處過來,她發現也不是那麼的難以接受,關鍵是調整好自己的心理狀態。
畢竟只是作為‘主人’,不用把自己歸類為同性戀的身份。
洗完澡,江逢悅把一套李寧的白色運動服遞給了葉翎欣,並拿了一條自己的汗巾給她。
葉翎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合上浴室的門,她赤身在江逢悅眼前站著,擦拭身體的時候竟臉紅了。
“一會你就穿我的拖鞋吧,運動服配高跟鞋有點不合適。”
“是,主人......”葉翎欣一邊應著,一邊彎下了腰。
“你幹什麼?內褲都溼透了,還穿吶!”江逢悅一把奪過葉翎欣剛拾起的內褲,和她的溼衣服一起塞進塑料袋裡。
奪過內褲時,看著葉翎欣不自覺地把手擋在了陰部,她臉上竟露出一絲輕佻的表情,嘴裡發出咯咯的笑聲——“呵,你怕什麼,告訴你個秘密,其實今天我也沒穿內褲......”
“主人,可不可以......”
“收起你的想法,不穿內褲可不是為了方便給你舔的。”江逢悅掩飾性地撩弄了下頭髮,顯然她還沒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
可剛從一絲尷尬中找回鎮定的目光,卻看見葉翎欣膝蓋忸怩地一彎一彎快要跪下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葉翎欣似乎一見到江逢悅腿肚子就會打顫......“別跪,弄髒我衣服。”江逢悅明確地下了禁止命令。
江逢悅想象不出,她到底是有多喜歡給自己下跪!才站了不一會,就有些不習慣了,整個人顯得手足無措起來。
她低眉而視,在胸口怯怯地對江逢悅比出一的手勢——“求求主人,讓奴婢舔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呵!這種卑微至極的哀求,同這幾天當面看她喝尿一樣,都讓江逢悅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興奮!
在工作中,江逢悅一直是一個我行我素的人,有自己的一套工作方式和準則。
在生活裡,她卻迷失了太久。
她發現原來在工作以外支配別人竟是如此享受,能讓自己驟然變自信,而在與馬婷打響的這場艱難戰爭中,恰恰太需要這種自信。
她眼光一閃,有了種要把這個‘主奴’遊戲一直玩下去的念頭。
但在這之前,她還有一個問題要問葉翎欣——“你在別人面前,也這麼下賤過嗎?”她問完後內心一陣不解,奇怪自己為什麼會在意私有化這件事情,難道是精神潔癖?
“您是賤婢唯一的主人,以後永遠都是!”葉翎欣眼裡居然盈滿了淚光。
“你呀,沒有生在古代做個真正的奴婢,真是可惜了......”江逢悅一邊暗自得意,一邊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她不再相信隨著時間推移,一切都會慢慢變好。既然決定了要以同樣的方式打敗馬婷,那就必須做到最好。
就拿眼前這個女人練練手吧!
想著,她把裝了溼衣服的塑料袋綁成結,扔進浴室,跟著自己也走了進去。
呵,她的運動服穿在葉翎欣身上袖子有些顯長,兩隻只露出一半的小手看上去特別像兩隻貓爪。
“地上溼,跪這個上面。”她浮起一隻腳,用腳尖點了點塑料袋。
伸出的腳尖還未收回,葉翎欣便激動地迎面跪了下去!看她的樣子似乎還想磕頭做謝,手卻不敢按在有水的地面上。
“我不脫絲襪了,你就隔著舔吧。”
她用戲謔的口吻說道。
說完她將湖藍色的套裙從絲襪外面緩緩提起來,完全露出私密地帶後,兩條腿卻一點都不分開,賞給葉翎欣一個很狹窄的角度。
“別抱我腿,手放後面去!沒我的命令不許伸出來!”她突然嚴厲責備道。
“對不起,主人......”葉翎欣嚇得趕緊把手背向了身後。
開始時,她並沒有直接拿陰部去喂葉翎欣的嘴,而是繼續和她保持著一定距離站著,雙腿緊緊併攏!
葉翎欣為了把嘴對準她的陰.道,只能慢慢把自己的上半身向前傾,結果身體一下就失去了平衡!
整張臉一股腦地撞進了江逢悅內凹的陰部縫隙裡!
呵!江逢悅剛才若是後退一步,她一定來不及撐手撲個狗吃屎!
她的身體完全失去了重心,前倒的身體已經退不回去,跪地的雙腳也翹了起來!下面只靠兩個膝蓋在頂著;
上半身全靠江逢悅的陰部支撐著她的臉!
她臉被迫緊貼江逢悅陰部,痛苦地調整著位置,脖頸下壓的同時,下巴卻拼命地向上抬!
好容易調整好,卻發現舌頭很難從被封壓的嘴唇裡頂出來!終於出來一點,可陰.道被絲襪隔著,舌頭根本伸不進去!
她只能在江逢悅陰.唇外無力地舔著絲襪......江逢悅這樣被她舔著陰,更多的只是覺得有趣,感覺自己下面就像長了一顆腦袋似的,除此之外並沒有太多的生理反應。
想不到自己那塊本該激起男人情慾的地方,此刻卻對一個女人的嘴充滿了敵意。
儘管如此,她還是意猶未盡地用它玩起了各種花樣!
由於身體失衡,導致葉翎欣的嘴就像被自己陰部狠狠吸住了一樣!陰部向後縮一點,她的嘴就會被吸過來一點!
縮的幅度稍大一些,她的嘴就夠不著了;
再大一些,她的鼻子和額頭就會被自己空著的連褲襪底部給掛住,有幾次差點害她摔倒,幸好用雙腿及時夾住了她的腦袋!
而她由始至終都沒有把手伸出來一次,簡直是透徹領悟了公司裡團隊協作的真諦——信任!
上次被她用舌頭控制了身體,這次是用身體控制了她的舌頭,呵,也算是報了仇了。
“馬婷,你看到了嗎?這也沒什麼難的,等著吧,最後決定宋凱去留的那個人,一定是我。”江逢悅在心裡悠悠地念著。
低頭又看了眼下面的風景,眼神裡竟沒有一絲羞澀和難堪。
——“今天就到這裡吧。”
結束時,她並沒有直接推開葉翎欣,而是讓她的嘴貼在自己陰.唇上多溫存了片刻。
“......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葉翎欣聽了在地上撒歡似的扭了扭屁股,看見她被自己玩弄成這副下賤模樣,江逢悅心裡突然一陣自責。
她眼睛裡興奮的光芒暗淡下來,說到底她把對馬婷和宋凱的怨恨多多少少轉移了一些在葉翎欣的身上。
其實在她心底,終歸還是不希望葉翎欣越來越墮落的。
多年來,她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就是因為太渴望,所以在孩子成長的問題上,她絕不比任何一個媽媽想的少。
她認為學壞了的孩子最需要的是引導,而不是站在對立面或是一味的縱容。
哪怕讓孩子壞一陣,只要能留在身邊,遲早有一天是可以調教好的。
突然,她有了個離奇的想法。
“小葉,你現在住哪裡?是租的房子還是..
....”她邊說邊把葉翎欣從地上扶了起來。
“回主人,奴婢是剛租的房子。”
“你想不想做我的保姆,搬來我家住。”她以一種略顯溫馨的方式對葉翎欣撇了撇嘴。
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時間彷彿一瞬間停止了!
她不知道,這是葉翎欣心裡最大的夢想。
葉翎欣做夢都盼著有一天能被一個漂亮女主人圈養在家裡,吃穿不愁。白天給女主人做家務,洗內褲、洗襪子,晚上做好飯菜等女主人回來;
女主人吃飯的時候,自己直挺挺地跪在椅子後面;
女主人吃完把剩飯倒在狗盆裡,然後一句話不說,一邊品著紅酒,一邊看自己吃。
她還以為這是一個永遠都實現不了的美夢!
“主人......奴婢想!奴婢想今天晚上就去主人家,奴婢會洗衣服,會做飯,什麼都會......”
呵!她倒是沒說假話,之前的兩年裡她基本處於無業,堇玫的衣服都是她洗的,飯也是她做的,清潔打掃更是一流。
聽完葉翎欣的表態,江逢悅心想,請個這樣的‘保姆’其實也不錯,對她對自己都好。
這樣倥傯工作一天回到家就不用再虛偽地面對宋凱一個人,雖然葉翎欣也甘願為奴,但比起宋凱,至少她更忠心不二。
最重要的是,她留下葉翎欣是為了方便節制她,不想讓她受到更大的傷害。
“可以,但有幾條規矩你必須遵守。”
“第一,我有老公,所以不允許你當著他面稱呼我為主人;第二,不能讓他知道你的秘密,在他眼裡你只是我請來的保姆;”
“第三,第三想到了再告訴你。”
“對了,你在公司的試用期過了沒,有沒有交養老保險......”
“既然試用期沒過,那就直接自離吧。”
“你現在就回去把租房退掉,以前的東西儘量別帶過來,自己處理一下;”
“下班之前到公司停車點等著,我帶你一起回家;”
“還有,以後在家裡你不能穿高跟鞋,一會我給你一千塊錢,去買幾雙平底鞋,再買幾件顏色素一點的衣服;”
“其它生活用品我會給你準備好,既是保姆,就該有保姆的樣子。”
一番話下來,女強人的姿態在江逢悅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葉翎欣只有拼命點頭的份。
要知道,事業成功帶來的強勢是裝不出來的,那份從容與指使,更讓對女性崇拜痴迷的葉翎欣心甘情願地對她卑躬屈膝。
可惜,宋凱從來沒見過她此刻的樣子。
安排好一切,江逢悅獨自去了五樓,和人事‘解釋’了一下,順便讓財務通融把這些天的薪水一併結給葉翎欣。
呵,這點面子她還是有的。
回來經過總經理辦公室時,突然聽見裡面有吵鬧的聲音。緊接著,一個小姑娘氣沖沖地摔門出來。
江逢悅認出了她,這不就是吳總的女兒,那個自戀狂的準小新娘麼?
叫什麼......對,吳桐丹。
“不想結婚就不結!沒人非要嫁給你,外面都有女人孩子了還要再娶一個,你當你是韋小寶啊!”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江逢悅,擦身而過時小嘴還在呶呶不休。
外面有女人?她不會在說自己吧......等等,哪來的孩子?難道聽錯了......一定是聽錯了,江逢悅想著,走進電梯後輕輕地吁了口氣——唉!商業聯姻的可悲就在於承辦的雙方都只在乎金錢利益,至於
結婚的人在一起能不能幸福,沒有人會在乎。
不過看她氣急的樣子,該不會已經被那個自戀狂搞過了吧?
為了確定她口中說的外面女人到底是不是自己,江逢悅決定打電話問個明白——“喲!江小姐竟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我了?”
“鬼才想你!你未來小娘子剛才來公司找你,你到底對人家做什麼了?”
“你都知道了。我可沒對她做什麼,是她先找人調查我,我就乾脆告訴她說我真正想娶的人是你江逢悅咯。”
“你有病啊!你真這麼說了?”
“哈哈......當然是假的!那要是真的,你願不願意為我離婚呢?”
“滾!”
“好,我滾。我現在在外面,馬上就滾回來找你,老地方,在你家樓下見!”
“吃了晚飯再走吧......”
江逢悅氣得要掛電話,卻在最後聽見有女人的聲音,那個聲音隱約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管他呢,他身邊什麼時候少過女人。
段豪的出現,意味著她這幾天短暫的生理空窗期即將結束,她甚至能想象出見面後會被他折騰成什麼樣子!
在女人最如狼似虎的年紀裡,一天就是一個季節,現在她的陰.道就像是冬天凝結的冰面。
因為她永遠不可能再讓宋凱進入自己的身體。
如果說葉翎欣的舌頭是從一億多公里外照過來的溫度,那麼段豪的肉.棒就是鑿冰用的冰穿,將鏗鏗地把她的冰面戳碎!
想到這些,她感覺自己悒鬱寂寞的心一下迎來了春天。
只是每次一想到段豪,宋凱便會緊跟著在她腦海裡出現,當她身體被段豪硬如精鋼的肉.棒一進一出欲仙欲死的時候;
宋凱總會在畫面裡最冷的角落,可憐巴巴地向她求一點溫暖......這次也不例外。
她猜這一定是上天對她背叛的懲罰,讓她在享受出軌的快活時又承擔著內疚的痛苦。
到底她從來都沒有真正原諒過自己,就同無法原諒宋凱一樣。
——她獨自坐在辦公室,右手輕輕轉動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一下午的時光就這樣悄悄在她指縫間溜走了。為了避開馬婷,她在離開之前特意給馬婷指派了一些不相干的工作,讓她留下來加班。
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她又步行了一段路程,遠遠就看見葉翎欣站在自己的車旁,身邊立著一個粉色行李箱。
天吶,她身上穿的什麼!
頭上戴著白色頭巾,泡泡袖的連衣裙領口繫著一個黑色蝴蝶結,中間鑲著一條蕾絲圍裙,下面的白色吊帶襪踩在一雙黑色小皮鞋裡......這不就是日本COS裡的女僕裝!
呵!江逢悅不知道這套女僕裝其實是葉翎欣很早以前買的,一直沒穿過,如今終於找到了穿它的理由。
她還真是......至少也要等回家後再穿嘛!這讓公司的人看到了怎麼想......“快上車!箱子別管了,我幫你拿!”江逢悅快走幾步,開鎖後恨不得一把將她塞進車裡。
一路上,坐在副駕駛座的葉翎欣一臉提心吊膽的樣子,目光卻一刻都沒有離開過江逢悅的腿間。
江逢悅開著車,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是因為覺得帶葉翎欣回家這件事情很滑稽,真的不知道當時是怎麼想的!
十幾分鍾後,車子慢慢彎進了小區。在離自家樓下不遠的一顆月桂
樹旁,江逢悅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賓利轎車。
居然把他給忘了!
本該左轉的車頭突然被江逢悅臨時改變了方向,一直開到小區露天娛樂場的假山前才停下。
由於剛下過雨,這裡四周一個人都沒有。
“你在車上等著,我先去處理點事情,一會再來接你。”她轉過臉對葉翎欣說道。
“是,主人。奴婢一定乖乖等主人回來,哪也不去。”
江逢悅交代完下車剛走幾步,卻又返了回來。
記得馬婷說過,她最喜歡用絲襪對宋凱進行遠程控制,不在宋凱身邊的時候,一條絲襪足以讓他沉醉很久。
或許,自己也可以試試?總要對葉翎欣做些什麼的。
“你坐到後面來。”江逢悅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說道。
待葉翎欣換到後排,她也跟著坐了上去。她將連褲襪從裙子裡慢慢脫下來,緊接著把它反向套在了葉翎欣的頭上!
她用連褲襪包臀的位置包住葉翎欣的臉,又用兩條長長的襪腿在她嘴巴和眼睛上各纏了一圈!
最後把多餘的襪腿繞到後面綁了個結!
“主人可能很久才回來,你先這樣躺下小睡一會。”她一隻手穿著高跟鞋,另一隻手把葉翎欣的身體慢慢放平在了後排座椅上。
下車準備關門時,她看見躺下的葉翎欣胸口快速地起伏著,不知是呼吸困難還是......“實在難受的話就把絲襪摘下來,主人不怪你。”她略微擔心地說了一句。
沒想到剛說完,葉翎欣就在絲襪裡使勁地對她搖了搖頭!
呵,看來並不是呼吸困難,馬婷沒有騙自己,她只是用力在吸絲襪裡的味道,那種味道可以讓她覺得幸福......江逢悅總算放心地關上了車門,朝家的方向走去。
款款走到賓利車前,車門竟開了,段豪果然坐在車上,身後的座椅已經被他提前放平,看上去就像一張床一樣。
上車之前江逢悅看了一眼前面,宋凱的車還在那停著,說明他就在家裡沒有出去。
這更增加了她放縱的慾望!
她以撩人的姿勢上了車,緩緩地坐在了段豪的大腿上。
車頭正對的是一堵牆,兩邊車窗安的都是隱私玻璃,所以她可以在他大腿上盡情地扭動身體!
段豪儘管眼中早已充滿了慾火,卻並沒有直接吻她,而是抱住了她的身體,一隻手壓在她後背的文胸扣上,另一隻手輕撫著她半邊屁股......呵!這樣的前戲,註定了接下來將會是一場激烈而持久的狂風暴雨!
當段豪的手慢慢摸進彷彿特意為了方便他插入而準備的腿間時,她紅潤的嘴唇終於被他狠狠噙住!
當嘴巴徹底發不出聲音時,她在心裡輕輕呼喚著宋凱的名字——凱,我知道你的秘密,也知道已經挽救不了你。
對不起,我不會向你表露心跡,只會讓你眼睜睜看著我變成另外一個人。
那個才華橫溢自命不凡的你早已被囚禁在墮落的陰霾中,再也找不到出路。現在的你,讓我多看一眼都會噁心。
我的身體、心靈都將不再屬於你,它們屬於現在正吻著我的這個男人,你看到了嗎?
原諒我即將用最殘忍的方式將你付之剞劂,但這麼做並不是為了能使你重新做‘人’。
凱,原諒我騙了你,原諒我半個月後還要再騙你一次。
當你走出馬婷佈下的那片陰霾時,我會立刻用鞭子把你趕入另一個牢籠。或許,我還會丟棄你。
但你放
心,你希望在馬婷身上得到的羞辱,我都會給你,而且只會比她給得更多,更多。
在剩下的半個多月裡我會盡可能去傷害你,傷害到你徹徹底底忘記我曾是你的妻子,只有這樣,離開你的時候你才不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