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監獄入菊3
鏡頭轉到300:300帶著一臉天真無邪的笑容蹦蹦跳跳的從監獄的圖書室裡出來,一如剛剛放學的學生。值得一提的是監獄的圖書室是專門為牢房們準備的,雖然除了300以外很少會有人會安靜的坐在裡面看書。更加耐人尋味的是這間圖書館乃是這一任典獄長上任才特別建造的。外面的天色已黑,裹著一身量身定製的白色貂皮大衣,奔跑在與外界相連的狹窄過道上,額角兩旁的馬尾辮隨風飄動,300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將自己今天獲取的新知識分享給“繁忙”到沒時間看書的“母親”。這條過道通且僅能通到典獄長的辦公室,監獄所處的地域常年氣候惡劣,這處露天的狹窄過道是為了防止犯人在縮小後從辦公室的門縫逃走而設定的,縮小後的人赤身裸體之下會在過道內被輕易凍僵。(其實是典獄長害怕自己的小秘密見光)
門把手上的指紋識別系統發現300的身份後的數秒後就打開了,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帶著淫靡氣息的熱浪,渾濁的熱氣流中參雜著各種難聞的味道,300柳眉為之一皺,但是又馬上重新舒展開。因為她抬頭能看見典獄長正在批閱文件,這對於在自己印象中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媽媽”來說是非常難得的,雖然典獄長臉蛋通紅,額角還能看見汗滴,眼神中的嫵媚能把人融化,但是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300在看了一眼典獄長後便開始脫身上的衣物,因為今晚她不會再離開這個房間了,房間內柔軟的紅色地毯和高檔暖氣使她鞋子都不用穿。
房裡的典獄長上身穿著一件不太合身的西服,巨大的兩個肉球將上身的衣服擠得鼓鼓囊囊,胸前的扣子在匆忙之下只繫了一顆,十分少見的戴上了一副金絲眼鏡,一隻手握著鋼筆,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面前的名冊,另一隻手卻伸到了桌子底下。豐滿的大腿極不適宜的穿上了長筒絲襪,雙腿早已在暖氣下汗涔涔的,皮膚表面的汗液幹了又重新分泌,在加上裸露在外的黑色陰門還在噴湧著濃的化不開的騷味,待在她雙腿之間的恢復了正常體型的男囚犯目前所忍受的氣味可想而知,典獄長另一隻手正是將男囚犯的臉壓在自己的肉縫中,使他沒法發出聲音,當然,這一切由於辦公桌的遮擋,300又是直接抬頭看的,所以她只看到了認真工作的典獄長。
不過這並不代表發現不了,畢竟辦公桌下方還有一個高度到300胸部的方形孔洞,待300脫完衣服後自然也就看見了裡面被燻得瑟瑟發抖的強壯囚犯,以及那隻將他的腦袋按到胯間的有力的大手。
“媽媽,你就不能少做這些事嗎?那些囚犯的名冊你都批閱完了嗎?”300嗔怒的瞪著典獄長,就像是家長在批評不做作業的小學生。
“啊?嗯……你說什麼?等等?”可能是囚犯的腦袋被擠進了陰道後的掙扎突然刺激到了典獄長,她的身體突然一顫,眼睛都翻成了白色,但是馬上又恢復了正常。
“媽媽!”300的語氣中帶著三分怒氣七分無奈。
“這不是還有你嗎?我的乖女兒怎麼會被那些事難道,你幫我批閱不久行了嗎?”典獄長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在別的囚犯甚至是牢房眼中驕橫跋扈的典獄長在300面前就像一個大點的孩子一樣,從不會對300動怒,但
是她們倆以前卻並不是像現在一樣有著真摯的母女情感。看著300現在的樣子,典獄長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自己與300剛見面時的情景。
十幾年前:此時正是冬季,外面還飄著小雪。這裡是一個寂靜無人的小衚衕,同時也是酒吧後門的所在地,平日裡人來人往的景象早已隨著季節的變遷而逝去。衚衕盡頭的小木門突然打開,一個窈窕的身影從門裡跌跌撞撞的衝了出來,高跟鞋在冷硬的地面上咚咚作響,黑色的長筒絲襪在凌冽的寒風中顯得既突兀又不失性感成熟之美。胯間的黑色三角褲深深的勒在肉縫內,勒出的汁水沿著大腿內側向絲襪裡流去,值得注意的是女人的大腿根部佈滿白色的粘液,卻不知是自己的分泌物還是精液。女人的上衣,不,她沒有上衣,只有單薄的黑色文胸,那健康的淺棕色的皮膚透著油亮的光澤,只是不知表面是乾涸的汗液還是油脂。媚態百出的俏臉上帶著的兩團紅暈,再加上身上的裝束打扮不難想象這“美麗凍人”的美嬌娘是一個剛剛做完一筆單子的性工作者,也許是體內的酒勁使她不畏寒冷吧。
等等,哪裡不妥,從門裡出來時那性感的少婦是彎著腰出來的,而那門是按照成年人尺寸製作的,也就是說這少婦的身高達到了3M以上!
少婦被酒精腐蝕的尚存的意識就是指揮自己就近小便,她找到一處角落麻利的取下黏在胯間的內褲,本想學男人一樣站著小便又覺得不妥,於是還是蹲下小解。少婦的胯間激射出一條金色的尿柱,空氣中頓時佈滿了那令人躁動的騷味,以及因為溫差而出現的白霧。她在小便時卻沒注意到胯下還有還有別的“東西”:一個凍得瑟瑟發抖的女童。縮成一團的身體因為受到了溫暖尿液的呼喚而舒展開來,她的身高恐怕還不及少婦的膝蓋,年齡可能也就兩三歲。
飢寒交迫的女童自知那珍貴的溫暖得之不易,急忙用起身上僅存的力氣去追尋那熱量的來源。她迅捷的跳起來扒上了那騰騰冒著熱氣的暗紅色肉瓣,雙手抓住兩側濃密的黑色陰毛,身體掛在少婦胯間就對著上面一大一小兩個肉洞又吸又舔,還不忘用舌尖剮蹭下週圍軟肉上的白色粘稠物,入口處只覺得鹹腥苦澀,騷味中帶著奇異的味道,入鼻處的氣味更是中人慾嘔,翻滾的內臟和正在抗議的味蕾逼迫的女童開始尋找著別的食物。
女童少婦胯間為所欲為時,少婦只覺的小解後胯間有一條靈巧的舌頭在來回刮蹭,她簡直不敢相信大腦出來的快感,冰涼滑膩間透著深入骨髓的舒服。(這簡直是夢中才有的感覺,到底是誰在為自己這骯髒發臭的身體口交呢?要知道這兩倍於成年男性的身高使大部分客人都對我近而遠之,只有少部分有變態性癖的特殊客人才肯出錢來玩我,而且也從沒人肯來舔那臭烘烘的騷屄)
女童開始對肉洞上方那形似糖豆的球狀凸起產生興趣,她含住了少婦那有棒棒糖大小的陰蒂開始使勁吮吸,女童心中認為和棒棒糖一樣大小的東西味道也許也一樣吧,鹹腥味的汁水佈滿了整個口腔,雖然味道不太好但是比起之前的也算是不錯了。
少婦的身體經過寒風一吹終於清醒了大半,確認自己不在夢中後,她開始注意到了胯間的小女孩,女孩含住了少婦陰蒂吮吸時
,少婦臉上的紅暈已經擴大到了整張臉,“真是可愛的孩子呀。”少婦聲音中帶著嫵媚和慵懶,不懷好意的盯著女童。
女童含著少婦的陰蒂,清澈的眼眸與少婦迷離中帶著一絲惡意的眼睛對視著,或許是感知到對方惡意,本能的使勁咬了下去。
“啊————”少婦高亢的尖叫聲很快在呼嘯的寒風中化為虛無,她咬牙切齒的看著女童,惱怒的準備揮拳向女童頭頂砸去。
“媽媽別丟棄女兒,女兒好冷。“稚嫩的童音出自女童之口,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對少婦說的。
少婦聽了為之一愣,女童趁著少婦愣神的片刻竟然將小腦袋擠向少婦那遠大於普通女人的陰門,待少婦反應過來時她的小半個身體已經擠進了陰道。
前所未有的充實感湧向了大腦,帶來的是令少婦顫抖的快感以及內心稍稍的感動。女童幼小的身體此時卻充當了大號按摩棒的功能,還是市場上很難買到的那種,只是比起按摩棒來說,她除了會自我震動還周身柔軟,會自己往裡鑽。之前在少婦陰道內做客的都是各種硬物,或是男性的肢體(也包括那第三支腿),可都是隻在陰道內停留片刻,而不曾更加深入,留在子宮裡除了渾濁的精液就是跳蛋之類的玩意。
早已在以前工作中麻木的身體卻因為女童的刺激打起了擺子,這讓平日裡故意在男人面前裝作很爽的樣子的少婦欣喜異常,她認為自己找到了新的性玩具。寒冷的天氣也使她的醉意完全消散,感覺到逐漸下降的體溫,她連滾帶爬的張開腿拖著女童後半個身體挪回了酒吧的後門,然後關上門感覺不到寒冷後才鬆了口氣。
女童感覺到上半身就像穿了一件溫暖的棉襖,暖洋洋的感覺催促著她儘快將下半身也套進來。
女童持續的動作使少婦才想到她想爬進自己子宮的打算,或許是為了堅定女童的信念,又或許是那淫蕩骯髒的內心還有一息尚存的母性使少婦說了這樣一句話:“好女兒,媽媽再也不會拋棄你了,裡面就是你睡覺的床。”女童的神志一開始似乎就不清,很好騙,而且現在這女童的身體還很幼小,對於少婦的大尺寸性器正好合適,少婦有信心讓她躺進自己的子宮。(讓一個大活人入住自己的騷穴這種寶貴的經歷可是頭一遭反正裡面沒氧氣,她悶死後也沒人會把自己的小算盤到處說,待會兒在裡面掙扎的時候一定很爽!)
女童聽到少婦的話內心大定,認為自己終於能回到母親的懷抱了。她奮力的往裡爬著,周圍的各種各樣的粘稠液體充當了絕佳的潤滑劑,心中更為媽媽的周到而開心。
少婦只感覺下體被填充的嚴嚴實實,子宮頸癢癢的,應該是被小丫頭的頭髮撓的,偏偏自己又不能及時止癢,只得牙齒咬著嘴唇,生怕自己叫出來引起注意,然後迅速站起來,少婦兩腿大張,胯間還掛著女童下半身這條尾巴,八字步的跑步姿勢極像飛奔的唐老鴨,但是少婦仍就絲毫不顧形象的奔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關上了那特製的隔音門,才開始處理這條小尾巴。好在一路上並沒被人看到,也省去了很多麻煩。
女童繼續努力著將身體往裡擠,只是這“棉襖”越來越擠,也越來越緊,實在是白費力氣。
少婦背靠著門上大口喘息著,這時她可以盡情浪叫了,可是她觀察
到女童的腿似乎顯得很無力,以為是裡面氧氣快用盡了(這怎麼行,老孃還沒爽夠呢。)她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扯住女童的雙腿將她整個從陰道內扯了出來,讓後將她的身體擺正,在確保女童身體已經站立在自己胯間,而且呼吸了足夠的空氣後,她站了起來,將胯間的黑森林對準女童的腦袋,在女童不解的眼神中用力坐了下去。
隨著“啵”的一聲響,女童的整個身體都消失在了少婦的胯間,只餘坐在地上的少婦捧著明顯隆起的小腹。
“嘶——,好疼。“少婦痛叫著將整支手伸進黑森林中的肉縫中撫摸著被女童肩膀擠痛的宮頸,然後滿意的摸著腹部,等待著女童的掙扎給自己帶來快感。芥末醬和辣椒油推薦四周燈光很弱,腦袋很疼,感覺有些像第一次被縮小時的感覺,腦海中隱約浮現出自己的身體液化,最後被吐到玻璃瓶中的景象。
“這是在哪裡?你們?”看到周圍有一群全身赤裸,尺寸和我一樣的小人,我很意外。之前從來沒聽說過人體監獄還有人能成功逃出“牢房”的,而且還是一次這麼多。
“你的問題等會再回答,首先回答我們的問題。”見我醒來,他們齊刷刷的看著我,從他們的眼神中我找到了警惕,煩躁甚至是好奇。
“你們說吧。”
“第一個,你被收容在哪個牢房體內,收容在哪裡?”
“編號377,位置在……菊花裡”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我還是說了。
“原來是嚴懲型收容,第二個,為什麼會出現在玻璃瓶裡,沒有被關在“牢房”裡?”要知道在人體監獄內犯人不出意外應該都是待在女巨人的體內的,極少出現待在外面的情況,所以縮小人對“我”出現在玻璃瓶裡才會懷疑。
我注意到問我話的人一直把頭低著,無法看清他的長相。但是他的臉部輪廓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就是想不起來。最反常的是,周圍的人大多都是沒穿什麼衣服的,只有他身上裹著一層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破布,裹了很多層卻仍然打著哆嗦,室內不僅不冷,而且很暖和,所以他的打扮才顯得很奇怪。
“最後,我們都看見你的身體之前是液態的,而不是現在這樣正常人的樣子,你是有超能力嗎?”
周圍的人對男人奇怪的打扮好像無所謂,對我的事情明顯更加關注,見我半天不回答,眼神變得愈發的不善。
“我並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玻璃瓶裡,我是被那些女人注射了奇怪的藥才變成你們所說的那樣子的,而且有沒有後遺症還不好說。”我半真半假的回答了他們的問題,然後靜靜的等待他們解釋下目前的狀況。
……
總之這是一群連監獄地圖都沒有的越獄犯人,他們其實只是忍受不了被囚禁在女孩子體內的絕望感而已,逃出來後的主要目的僅僅是為了維護自己身為男人僅有的那點尊嚴,以及少量的自由,儘管行動區域只是由某個器官擴大成了幾個房間。他們的食物是食堂的剩飯剩菜,地上偶爾能找到的皮屑以及各種奇怪的液體。後來我才知道他們很少去食堂找食物,更多時候則是去羊水補充室,前者雖然能找到更容易下口的食物,但是因為只有三餐時才有食物,而那時人又最多,所以人們並不願意冒著風險。羊水補充室的地面上經常能找到漏出的羊水,說是羊水,其實
本質就是濃度不算低的營養液,雖然味道怪怪的,偶爾還會間接的喝到乳汁甚至是聖水,但是為了安全,大家還是忍了。
恢復了人形後我的尺寸好像也回到了之前的1cm,奇怪的是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是這個尺寸之外的,有人告訴我說是比這個尺寸大的要麼失蹤了,要麼被抓回去了。一開始問我話的那人其實就是366的前任男友(後文稱為B),那個一直藏在366大腸內裝瘋的縮小人,他不願告訴別人他是怎麼逃出來的,想必那一定是充滿了屈辱和痛苦的經歷吧。他告訴我366房間內的1cm縮小藥很容易找到,所以他憑藉著體型優勢暫時逃離了366的魔爪,只是身體被改造的極度怕冷這一問題卻解決不了,只能通過裹著大量布片勉強維持體溫。
我們目前都聚集在羊水補充室的地板下,面前能看到一個個類似於酒吧吧檯椅的裝置,與吧檯椅不同的是,椅子靠後處有一個兩端向上彎曲的U型槽,像被掏空的瓜瓤,裡面有一個管狀突起,而那突起的口部剛好能裝下一個人。我們面前的這一個有些特殊,它的前端更細一些,這是肛門專用的,因為這一個暫停使用了,所以人們才敢肆無忌憚的爬到頂端吸取裡面的營養液,只是因為比較狹窄所以只能站一個人。
我也準備爬上去看看,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據說是很久沒打開過的地板突然打開了,這意味著有人正在使用這個羊水補充裝置。刺眼的光芒讓小人們出現了短暫的失明,塔上的人飛快的躍下,但是塔頂的人就沒那麼幸運了,他的腦袋還埋在羊水裡,似乎還不清楚發生的事情。
輕輕撕掉暫停使用的標籤,正準備坐下的376並沒有注意到腳下那塊白色地板上,正有很多黑點在四散而逃,她還在想著上次在澡堂被嘲笑的事,她不認為自己不能進行嚴懲型收容的工作,所以她向典獄長請求讓她還原以前的工作。沒想到典獄長二話沒說,指定了一個固定位置的羊水補充裝置讓她去用。雖然要求很奇怪,但是並不難完成。
塔頂的小人已經愈發的感覺到危險了,周圍嘈雜的討論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風聲,這說明這根輸送羊水的導管正在以很快的速度上升。他好不容易拔出了腦袋,就看見頭頂兩瓣明月遮天蔽日,之前刺眼的光芒早已消失,明月間大張的菊門呼嘯而來,裡面的紅色的軟肉噴塗著粘液彷彿深淵魔物大張的嘴巴。
376扒開臀瓣對準突起坐了下去,臀部和凹槽完美結合在一起,渾圓的臀部吞噬了“埃菲爾鐵塔”和塔頂的遊客。376有一種錯覺,那就是以前從她菊門裡越獄的犯人好像又回來了,因為她能感覺到直腸內的麻癢感,那是有人在裡面輕輕撓動才會有的感覺。
B拉著我飛快的跑到一邊,我們所在區域由地下上升到與女巨人門同一水平線後,除了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更多的居然是香水味,我不禁惡意的想這是為了女人們為了掩蓋自己的體味而可以噴的。
騷亂中我們還是選擇了分頭行動,因為女人們已經發現了突然出現的眾多小人,紛紛低著頭注意地上的動靜。
我一邊跑一邊回頭關注著身後發生的事,許多人已經被抓住了。女人們用玻璃杯甚至捕蠅紙捉住了大量小人,很難想象會有人專門帶著
這種玩意來補充羊水,莫非她們是有備而來?
當我再次看向前面時我停下了腳步,面前是兩隻白裡透紅的可愛嫩足,它們的主人正靜靜打量著我,那白皙粉嫩的面龐還帶著初中女生般的青澀與天真。(居然還有這麼年輕的牢房,這似乎是真正的蘿莉,還沒成年的那種~不過還是逃命要緊。)就在我準備換個方向逃跑的時候,女孩抬起右手食指擋在自己嘴唇中間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讓我停下了腳步,就在我停下的腳步的幾秒鐘內,就被她抓在了手裡。
另一方面,在典獄長的辦公室內,被抓住的逃犯們都統一被放在一個廣口瓶裡,他們早已瞭解了典獄長的可怕,紛紛請求回到以前的“牢房”裡,在沒有得到回答後甚至以政府高層會統計囚犯人數來威脅典獄長,只為了讓自己別落到這個惡毒的女人手裡。
“政府是不會關心你們的死活的,因為越獄的犯人我們全都是按失蹤人口統計的。”典獄長笑靨如花的說著這殘酷的事實。
“其實我從以前就一直想嘗試一種新的收容方式,那就是水牢。以前曾經嘗試過,不過因為不可控等原因所以始終不能變成一種正規的收容方式,這次正好拿你們來試試。”
犯人們面面相覷,不太明白她說的水牢具體是指什麼,是胃袋嗎?胃酸姑且能看成是水,犯人做好防酸措施即可,但是收容在胃袋裡這種方式不是早就有了嗎?是子宮?不對,難道是後庭,也不對。
“人體如果完全不進食而只喝水,至少可以活一週,不知道你們活多長時間。”典獄長一邊說一邊饒有興致的觀察著犯人們的反應,在滿意的收穫了一張張逐漸變得恐慌的面孔後,她也開始坐在桌子上寬衣解帶。
在犯人們驚訝的目光中她拿出了一個長頸漏斗,將漏斗的尖端對準了蜜穴上方那個較小的肉孔,輕柔的旋轉按壓起來。金黃的聖水沿著漏斗尖端和尿道口之間滲了出來,隔壁的蜜穴裡也開始流淌出了愛液。透明的玻璃管逐漸撐開緊窄的尿道,打開了這從未被開發過的秘境,隨著括約肌和韌帶的舒展,毛細血管也在不斷的變換著顏色。一直到漏斗的整根細頸全部進入到那多汁的嫩肉裡,典獄長才停下手中的動作。這是她已經出了一頭汗,雖然快感非常強烈,但是瘋狂如她也不敢在這種時候亂動,要是玻璃管碎在自己脆弱的尿道里,那才是可怕。
整個過程鴉雀無聲,犯人們在瓶子裡直到被倒進漏斗時才反應過來,那將是自己即將進入的“水牢”。光滑的玻璃邊沿根本抓不住,犯人們絕望的看著自己滑向那充滿尿騷味的肉囊。在典獄長調整姿勢後,漏斗的細頸已經和地面保持了45度角,玻璃管內的囚犯們就像是坐在一艘宇宙飛船中一樣,穿越過浩瀚的桃色星雲,短短的幾秒後一片猩紅從艦首蔓延開,光芒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黑暗。那細頸的尖端已經伸進了女人充盈的膀胱,犯人們剛從玻璃管裡滑下就掉進了一池溫暖的香湯中,雌性荷爾蒙的味道混合著尿騷味,頓時讓犯人們的分身昂首挺胸。當他們從金黃色的海洋中穩住身體後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那漏斗的底部,那裡還有一束微光照進這昏暗的膀胱,他們能通過這個唯一的通道看見房間天花板上的吊燈,以及朝他們微笑
的典獄長的臉龐。
“啊~下面好酸。”典獄長輕輕抽出長頸漏斗,帶出了一串金黃色的液滴。她穿好褲子坐回辦公椅上,緩緩撫摸自己的小腹,裡面帶給自己的刺激又會多一種了。
水牢內的情況:第一天:大部分犯人都希望通過尿道口逃出膀胱,不過原本被撐到能輕易通過三個人的尿道口已經縮回了只能伸進一隻手的程度,或許只有在典獄長小便的時候才有可能得逞了。
第二天:偏鹼性的聖水長期浸泡著犯人們的皮膚,他們的皮膚已經開始起褶皺了,這愈發使他們逃出去的慾望變強烈。但是當他們發現典獄長即便是在小便時,尿道的寬度也不足以通過一個人時就真的絕望了。
第三天:已經有一部分人因為缺少食物而提不起勁了,但是更多的犯人卻惡毒的想要破壞掉這困住他們的囊狀器官,因為他們發現了這如游泳池一般大的膀胱內有兩個對稱的小孔,那應該連接的是輸尿管,如果有人能爬進去就能入侵腎臟。
……
第五天:飢餓的犯人們開始拼了命的尋找食物,最終在膀胱底部找到了少量的尿垢,雖然尿騷味和氨水味令人反胃,但他們甚至為了這少量“食物”的支配權大打出手,最終這群憎恨典獄長的犯人反倒為了她的健康出了一份力。
……
第十天:在無數次的嘗試後,犯人們已經放棄了爬進輸尿管的想法,光滑的內壁和源源不斷流出的聖水使他們沒有絲毫機會。在認識到這麼做僅僅是在為女人提供更多的快感後他們選擇了放棄。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想象中的掙扎卻沒有出現。女童在驚訝母親為何將自己扯出後卻發現這只是為了更高效的上床睡覺,身體感覺到空間寬敞了很多便自覺的將雙腿彎了起來,因為這樣更舒服,只是周身都感覺到黏糊糊的,帶著異味的粘稠的液體時不時滴進嘴裡,入口處帶著腥和苦味,有時竟然還帶著甜味,大量的精液和子宮分泌物像雨水一樣滴在女童的腦袋上,這讓女童很是困擾,這樣還怎麼睡,媽媽應該很快就會來解釋的,於是女童靜靜等待著媽媽的回答。
“媽媽,你裡面味道好怪,而且還一直下雨,我睡不著,這可怎麼辦吶。“女童清脆的嗓音讓少婦大吃一驚,但是很快她就回到了自己媽媽的角色上,畢竟世上奇人無數,無需氧氣活下去的也不是沒有。“這裡可是孕育你的地方,你更小的時候可喜歡在裡面玩耍了,現在就不能適應了嗎?”
“這個地方叫子宮,也是你每天晚上睡覺的地方,你必須適應這裡的環境。你要記住作女兒移動要聽媽媽的話,這樣才不會被拋棄。”少婦見女童沉默又接著灌迷幻藥。
“嗯,媽媽,女兒不會畏懼困難的。”另少婦沒想到的是女童竟然真的相信了(看來她真的把我當她的媽媽了)
女童為了自己的“臥室“整潔,開始吞吃著子宮內的各種液體,精液和子宮分泌物都不放過,她賣力的舔颳著子宮內壁,雖然看不見東西卻仍憑藉本能的轉動身體尋找著各種可能滴下的液體,這可便宜了少婦。
“對~對~,就是這樣~你要自己努力才~才行。“少婦陶醉在了子宮被舔舐的快感中,甚至不願意移駕到床上,她一支手抱著頭就這樣平躺在地上,兩腿張開,另一隻手揉捏著因充血漲的老大的陰
蒂,通紅的俏臉上帶著愉悅淫蕩的神情。因為少婦極少洗澡,房間裡充滿了汗臭和腳臭,加上不愛乾淨的少婦房裡隨時會發現可疑的散發著異味的粘稠物,倒也沒人會輕易來她的房間,所以整個下午少婦都享受著女童從內而外的貼心服務。
腹內的躁動一直到了深夜才逐漸消停,子宮內的聲音就只剩下一大一小兩個不同的心跳聲和女童均勻的呼吸聲,原本一片狼藉的子宮被女童清理的乾乾淨淨,女童也在整理好“臥室”後沉沉入睡。感覺到腹中已經平靜下來的少婦並沒有因為失去了強烈的刺激感而失望,反而是幸福的摸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今天她收穫了一個便宜女兒,一個世界上最好的玩具,一個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女僕,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正好自己也要睡會兒。
早晨,少婦飢餓的胃發出的咕嚕聲打破了女童甜美的夢,少婦睡眼惺忪的從床上爬起就準備去廁所裡排毒,她雙手扶著腰側抬著沉甸甸的肚子踉踉蹌蹌的向著廁所移去,偶然看見鏡子裡的自己,不知是不是錯覺,好像又長高了些,身體好像又變大了些。少婦挺著大肚子蹲在便池上,一陣噼裡啪啦的亂響,卻是少婦的菊花在噴吐那在大腸裡醞釀了一夜的惡氣,這些響聲在女童耳中就像打雷一樣響,她被吵醒後發覺周圍空間變得不那麼擠了,但是她的注意力並未因此而停留太久,而是將腦袋伸出子宮頸,試圖去尋找聲音的來源,當她好不容易將腦袋擠出陰道卻看見一根黑色與棕色相間的“巧克力棒”,她想伸出雙手去抓住那傳說中的“巧克力”,卻晚了一步,待她將雙手伸出時,整個人也隨著少婦的呻吟聲滑到了地面上,她不甘的看著那碗口大小的還沒閉合的暗紅色肉洞,將手伸進去試圖找到“巧克力”。
搗弄了半天,伴隨著少婦又羞又怒的眼神,女童臉上一喜,收回手將手指尖端的一小團深棕色物體伸進嘴裡,臉上喜悅的表情瞬間變成了苦瓜臉。
“呸——呸,媽媽,這不是巧克力,你騙我。”女童紅著眼圈吐出了嘴裡發苦的東西,感覺受到欺騙後就想哭給自己的母親看。
“傻孩子,那叫糞便,是已經被媽媽吸收過的食物,是不能吃的,想吃東西媽媽馬上給你準備。”少婦看著眼前女童滑稽可愛的模樣心中怒意早已消散,心中憐愛之意大增。
“媽媽,剛才那個碗口大的洞又是什麼?”單純的女童又好奇的指著少婦的肛門發問。
“那叫肛門,你昨天進去的那條縫叫陰門,肛門的伸縮性能雖然不如昨晚你看見的那扇門,但是發展潛力也很大。”少婦哭笑不得的像幼兒園老師一樣說著這些極為詭異的話題。
“以你的聰明才智一定能知道兩者的共同點是什麼?對不對?”少婦眼珠子一轉,想誘導著女童往自己希望的方向想。
“難道也是睡覺的地方?”女童的語氣有些不確定。
“你真聰明,那是你的備用床位,媽媽的身體有時會有些狀況,當你不能進我的陰門睡覺時就只能進肛門了,當然了,如果你願意,媽媽也不會介意的。”少婦笑眯眯的看著女童。
“可是那裡伸縮性如果不夠,我該怎麼進去?肛門畢竟太小了。“女童皺著眉頭,心中大急。
“到時候我自有辦法,你不用擔心,而且裡面很深呦~。
““這麼好玩兒,改天我一定要進去好好探索。啊,對了,媽媽不是說有吃的嗎?“女童的好奇心最終被飢餓的肚子戰勝,想起了媽媽許諾的食物。
“你先回沙發上等我,我馬上出來給你找吃的。“少婦見女童沒有馬上提出進自己後庭一探的要求心中一片失望,卻也告訴自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先顧好眼前的事。
隨手處理完廁所裡的清潔工作,少婦坐在沙發上將女童抱在了懷裡,巨大的胴體一絲不掛,淺棕色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雖然看上去很美但是少婦身上除了昨晚男男女女的分泌物的怪味,酒精的氣味,汗臭味以外還帶著一股劣質香水的味道,諸多味道混合在一起恐怕能在幾分鐘內瓦解普通人的呼吸系統,但是女童或許是鼻子早已在昨晚就被麻痺,亦或是不願嫌棄自己“媽媽“身上的味道,竟然安靜的吮吸著少婦的乳頭。少婦胸口的兩個肉球比女童的腦袋還大點,少婦的乳房在每次自己興奮後都會變得更加沉甸甸,而且鼓脹感和麻癢感會折磨的自己痛不欲生,她每次都會在沒人的時候自己去擠掉多餘的乳汁來緩解痛苦,有時她真希望能讓一些縮小的人類進到她的乳房內幫她料理一下那鼓脹的乳房。至於為什麼沒有人會去主動幫她喝掉?老實說少婦很漂亮,身材也很性感,僅僅是這些特徵就足以吸引大量男性為之瘋狂,但是她的身體比例至少比正常人大了兩三倍,再加上她極其厭惡洗澡的惡劣品質,使她身上即便噴了香水也無法掩蓋那各種奇怪的味道。此時有收養了一個飢餓的女童正好是瞌睡遇到了枕頭,天作之合。
少婦閉著眼享受著來自乳頭的刺激,縱然是普通的性刺激已然無法滿足她的需求,但是這種做母親的感覺卻使少婦收穫著身體與精神的雙重滿足。女童吸乾了一隻乳房裡的乳汁,肚子還沒飽,又抱著另一隻乳房開始吮吸。少婦胸口的兩個肉球比女童的腦袋還大點,真懷疑那小小的身體為何這麼能喝。就在另一隻乳房也快見底時,女童卻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皺起了眉頭,甘甜的乳汁填飽了肚子,但是後來那甘甜也變成了甜的發膩,味蕾已經不堪重負,必須換一換味道才能舒適點。
女童還不等少婦反應過來就通過那平坦的腹部滑到了少婦的胯間,雙手環抱著少婦的骨盆,在那從黑森林的上方準確的尋到那因為充血而紅色像一個燈泡的陰蒂,把它當做乳頭一樣吮吸,入口處的腥鹹正好沖淡了嘴裡甜膩的感覺。
閉著眼享受快感的少婦剛準備抱怨自己乳房裡的鼓脹感還沒完全消失,就感覺到下體傳來了與昨晚一樣的舒爽感,心中一陣甜蜜,經過了昨天白天與客人們的盤腸大戰,再加上晚上和女兒的加時賽,下面那臭鹹魚一般的味道有多可怕可想而知,但是這便宜女兒卻仍然堅持為自己口交實在難得。
作者語:其實正常情況下,身體健康且足夠注意個人衛生的女性,那種液體的主要成分應該是上皮組織,生理鹽水,乳酸桿菌,蛋白質,基本無害,就是味道嘛,呵呵。
隨著吸入嘴裡的汁水越來越少,女童開始變吸為輕咬,這可捅了簍子,少婦要害受襲後本能的夾緊了雙腿,對女童而言顯得尤為巨大的雙腿迅速併攏夾住了自己的身體,雖然脂肪含量居多
的大腿比較柔軟,但是仍舊將女童夾得喘不過氣來,感到威脅的女童又本能的加大了自己的咬合力,這也使少婦的雙腿夾得更緊。此消彼長之下,還是女童先支撐不住鬆了口,幼小的身體從少婦雙腿間滑落在地上,少婦知道自己不小心夾疼了女兒,心疼的將女童抱在懷裡好好撫慰。
“對了,媽媽,我的名字是什麼?“懷裡的女童問出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少婦內心非常緊張,即便女童不記得母親的樣子,但是親生母親絕不可能忘掉自己女兒的名字,若是說錯就將失去這個剛忽悠到手的好玩具。
“我忘了自己的名字,您可以告訴我嗎?”看著懷中女童澄澈的眼眸,少婦正要撒下一個彌天大謊卻看到女童的眼神充滿了苦惱的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你叫琳琳,傻孩子,自己的名字怎麼都忘了,以後這就是你的名字,別想的太複雜。”少婦內心大定,笑罵著女童,一邊摸著她的腦袋,一邊將女童的臉和自己的柔軟的乳房貼的更緊。雖然她們的動作很是親密,但是女童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與少婦淺棕色的健康型皮膚形成了鮮明對比,這讓人即使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到她們不是真正的母女關係。
在之後的日子裡,兩人就像真的母女一樣整日甜得發膩一般生活在一起。白天為了避免好動的女兒到處亂跑引起注意,少婦將房間內的各類黃色雜誌給琳琳看,一邊又灌輸著百善孝為先的思想,還耐心的回答著琳琳提出的各種重口味問題,勢必要將琳琳調教成自己的專屬玩具。女童的飲食倒是正常了很多,大多數時候都和少婦一樣吃的正常食物,只有當少婦乳量過大時才會有改變,但是女童對此似乎頗為不滿,還想繼續吮吸少婦的陰蒂,但是少婦卻不願女童因此而染病,也就找理由推卻了女童的請求。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城市裡的小雪也擴大成了鵝毛大雪。在這半個月以來少婦沒有找到一次賺錢的機會,但是她依然因為女童的存在而不再寂寞,這天她也像正常女性一樣見紅了,這種每個月必然會出現的虛弱期使少婦憑藉自己異於常人的體質也不可避免的穿上了襖子,只有這樣她的身體才不會著涼(雖然裡面再沒有別的衣物)。到了晚上,少婦沒心情和女童做那些淫樂之事,拖著疲憊的身體脫光身上所有衣物躺在床上倒頭就睡。正在把玩一支電動按摩棒的女童見了就小心翼翼的爬上床,也許她是想在不打擾媽媽睡覺的情況下爬進自己睡覺的地方。趴在被子裡面,少婦兩腿之間,“母親”熟悉的味道縈繞在鼻間,她正要行動,卻發現面前一塊厚實的白色纖維擋住了自己的去路,驚奇之下想用手撥開來看看是什麼東西,卻被少婦發現。
“對不起琳琳,媽媽忘了給你睡覺的地方。今天媽媽身體不舒服,只好讓你進媽媽的肛門休息了,我去趟廁所就讓你進去。“少婦溫柔的對女童說著。
少婦為了保持體溫,又為了方便,只披了一件棉襖就兩腿張開,蹲在了便池上。她心裡很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吃那麼多堅果,導致肚子沒吃什麼東西也隱隱有些脹痛,偏生在自己便秘的時候有遇上了大姨媽,簡直是雪上加霜。明明糞便已經擠到肛門口了,可就是排出不去,白天自己把腿蹲麻也沒能成功,現
在只能試試看了。
“恩~恩~,嗯——啊——。”幾分鐘後,隨著少婦時而婉轉悠長時而高亢短促的嬌哼,她的排毒過程有了一些進展,就在這時。
少婦視角:她能感覺到堅硬的糞球已經有一半擠出了肛門外,只是那粗糙的表面與嬌嫩的肛肉間發生的摩擦卻使她痛苦萬分,來自後庭的灼痛感就像是有人在用很多根針扎她的菊門。但是她想堅持一會兒,一鼓作氣將那卡在肛門口的糞球排出體外。可是她卻感覺到後庭的開裂感突然一滯,隨後一股熟悉的鼓脹感重新充滿直腸,她又驚又怒之下要回頭看是誰在調戲她。她驚訝的看見女童將臉埋在自己豐滿的臀瓣間,然後一種冰涼滑膩的感覺遍佈了自己究竟摧殘的菊門,卻是那琳琳的丁香小舌在撫慰少婦的後庭,唾液溼潤了乾燥的菊門。
“書上說唾液是極好的潤滑劑,所以我就……。”琳琳看見母親驚怒的表情以為自己犯了錯,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嘴邊還留著一絲晶瑩的唾液。
少婦看向女童的表情一變再變,從驚訝到幸災樂禍再到驚疑不定,最後從感動轉變為戲謔,她心中甚至在那一瞬間產生了真的把琳琳當成自己女兒的想法,而不是一個玩具,只是這想法一閃而逝。(還從未有人願意舔我身上最髒的地方,我的女兒,呸,我的玩具居然能做到,太好了。)
琳琳的視角:女童坐在床上等了許久,心中的興奮與好奇催促著她去獲知自己如何進入母親“窄小”(相對女童的正常體型窄小)的菊門,也催促著她探索母親身體深處的秘密。聽到了母親的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興奮的呻吟聲後,琳琳躡手躡腳的溜進沒關門的廁所,第一眼就看見母親緊閉著雙眼,皺著眉頭的痛苦表情,憋得通紅的臉和脖子正在訴說少婦便秘的痛苦。想到母親為了給自己騰出睡的地方而如此痛苦,琳琳內心一片溫暖,她認為自己該做點什麼。她小心翼翼的繞到少婦身後,能看到那磨盤大的臀部中央那暗紅色的肉洞張大到了碗口大小,裡面一個椰子大小的黑色球體將它整個撐住,邊緣處的括約肌已經被繃成了白色,隱約能看見即密佈在裡面的血絲,若是繼續用力只怕會撐的裂開。琳琳飛快的回憶腦海中能對面前困難有幫助的知識,最後猶豫了一會兒,將那粉雕玉琢般的小手捏成拳頭朝那已經露出一半的黑色球體用力頂去。少婦的身體一陣顫抖後,只餘下那還沒來得及閉合的暗紅色肉洞,那幽深的肉洞深處還能看見正欲再次擠出的黑色糞球。琳琳見到機會成熟,好不猶豫的雙手抓住那油亮柔軟的兩瓣臀肉,將臉埋進裡面用舌尖繞著那碗口大小的肛門轉圈,直到逐漸縮小的肛門洞突然又急劇擴大才趕忙將臉挪開。
在女童將臉挪開後,少婦輕鬆的排出了卡在體內的糞球。
“你做的很好,但是肛門是很髒的地方,和陰門一樣,都不要輕易用嘴接觸,不然會得病的。“少婦帶著”慈祥“的笑容說著。這倒不是少婦對女童關心,而是不希望自己禁臠給別人做這樣的服務。
得到母親的讚揚,儘管嘴裡的苦味與鹹味還沒完全消散,但是琳琳內心卻是甜的。
回到房間後,少婦從床底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個小箱子,從裡面珍而重之的取出了一個透明的小瓶子,瓶子只有她
一根手指大小,這是黑市上極為值錢的稀釋過的縮小藥劑,國家對這類高精尖的科技產物管理比槍械還要嚴,販賣這東西比販毒的懲罰還重,因此極難獲得。少婦一共只有兩小瓶,而且還是稀釋過的,這還是她走狗屎運從一個丟三落四的嫖客遺落的衣服裡找到的,而那嫖客或許是怕被人舉報也沒來取。這種稀釋過得縮小藥劑的作用時間和具體變化大小都以變得不可預測,再加上沒人願意做小白鼠,所以一直沒用。
其實從發現女童能不用呼吸就能存活(或者說是能長時間不呼吸)開始,少婦就想到了這縮小藥劑,她看過格列夫遊記,也知道什麼叫GTS,但是她從沒想過自己體內能住人,現在有這便宜女兒做嘗試,實在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感受過女童爬進陰道,在自己子宮裡的那種由內而外的刺激後,即便是自己對各種性刺激早已遲鈍的身體也能體驗到來自靈魂的快感。(或許我能讓更多人進入我的體內,在我體內定居,住在我的大腸裡為我清理宿便,晚上睡在大腸的橫溝裡,一部分人住在陰道和子宮裡,為我清理多餘的分泌物和精液,但是來了大姨媽怎麼辦?呵呵,這些怎麼可能實現。)只是連少婦自己也沒想到,這些想法在她今後的日子裡都一一變成了現實。
“來,琳琳,把瓶子裡的藥喝掉一半。“少婦之前用一隻貓做過實驗,結果那隻貓僅僅舔了一口就縮小了2天時間,人體或許耐受力會變強,所以少婦為求保險讓琳琳喝掉半瓶,若是在自己體內突然恢復到本來大小,那還不撐的炸開。
可憐那女童毫不懷疑的飲下了半瓶藥劑,她內心只認為母親不會對自己不利,卻不知道自己在那親愛的“母親”心中的地位比一根高級按摩棒高不了多少。
琳琳早已在少婦拿藥的時候就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因為她知道自己馬上就用不上這些衣服了,只是她們都沒有注意到那兩瓶縮小藥劑其實再此之前就被打開過,裡面的東西可能已經不是普通的縮小藥劑了。
琳琳喝下藥水後感覺身上一熱,整個身體開始縮小,最後在縮小至只有十幾釐米左右才停下。看到這樣的體型,那少婦心中先是一驚然後又一喜,她沒想到居然沒縮小到5CM以下,但是這種尺寸對於她來說不大也不小,剛好合適,但是她臉上依然表現出理所應當的表情,掩飾住了自己把琳琳當做是小白鼠的險惡用心。少婦畢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毫無經驗可談,她先是直接趴在床上想讓琳琳直接爬上她的臀瓣跳進菊門,但是無奈她的皮膚太光滑不容易爬,而且趴著時菊門緊閉根本沒法進去,只好作罷。然後少婦想用手指拉開肛門口直接把琳琳坐進體內,然而因為很難對準,如果有偏差就會壓死琳琳,也只好放棄。最後她跪坐在床上,然後將上半身壓到與床平行,才使位置對的比較合適。
琳琳喝了藥以後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但是自己的力氣似乎增大了些,身體也變輕了,看著從衛生巾兩側露出的黑森林,她手腳並用抓著陰毛很快爬了上去。少婦用兩根手指從兩側來開了自己的菊門,但是這種高難度的動作顯然維持不了多少。琳琳看著那充滿褶皺的黝黑的菊門被拉伸到了自己兩手張開的寬度驚訝小嘴都合不攏
,在她看過的書裡還從沒見過有人能將那裡拉開的這麼大,要是她知道這還不是少婦的極限,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
房內昏黃的燈光照射著少婦豐滿的胴體,也照射到了那性感的臀瓣間,琳琳看著裡面微微蠕動的暗紅色肉壁,裡面的惡臭而灼熱的氣息已經吹到了自己的臉上,耳中也能聽見裡面的腸液發出的啪滋啪滋的響聲,心中產生的不是害怕而是興奮,因為自己很快就能探索“母親”身體內部的未知區域了,自己也許是第一個進入她消化道末端的人。
“琳琳,你快點。媽媽堅持不住了。”少婦心中有些著急,怕琳琳突然變卦,她這麼小,若是不願意進去自己可不一定能抓住她。
琳琳看著那帶著硃紅色指甲的手指連同整個菊門都在微微顫抖,知道自己時間不多,就趕緊爬進了直腸內,她的手指觸碰到緊繃的括約肌時能感覺到震動更加劇烈了,甚至有整個關上的趨勢,她不敢遲疑,連滾帶爬的將整個身體蜷縮進了直腸。琳琳剛進去少婦就不堪重負的鬆開了手指,整個肛門緊緊的閉合了,就像是從未打開過一樣,從外表絲毫看不出它剛剛吞掉了一個人。少婦氣喘吁吁的將整個身體的姿勢改為仰臥,用手抹去額角的香汗就重新蓋上被子準備睡覺。
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琳琳用手按到身旁的肉壁上能清楚的感覺到脈搏的跳動,耳中也偶爾能聽到咕嚕咕嚕的響聲,只是周圍的溫度比之前的陰道甚至是子宮還高,而且空氣中的惡臭也不斷侵襲著琳琳的呼吸系統。(原來這裡就是我的備用床鋪啊,周圍的粘液比昨天的要粘稠一些呢!那些聲音就是所謂的胃腸蠕動的聲音嗎?這裡似乎聽得更加清楚。就是味道難聞了些,只是想想這些味道是食物被完全消化之後才會發出來的,或許我能從心裡上忍受這些氣味吧。)
躺在少婦的直腸內,年幼的女童內心產生了許多正常人在這個年齡絕不會去想的問題。由於便秘的緣故,這裡沒有多少糞便,而且腸液分泌不多。女童躺在已經完全放鬆的直腸內,手臂貼在溫熱柔軟的肉壁上,正好能給身體以溫暖,除了味道以外舒適程度不亞於子宮,但是她並不打算做太多停留。
(雖然看不見前面有什麼,但我還是想探索媽媽身體深處,而且躺在這裡她會一直有想大便的感覺的)琳琳以後面的理由說服自己摸索著往更裡面前進。
因為尺寸問題,琳琳在少婦躺下後在在狹窄的腸內只能保持爬行的姿勢,折騰了一番後終於在直腸末端將身體轉了個彎,爬進了降結腸,她的胳膊與肘部分別與降結腸內的肉環來了個親密接觸,感覺到環境與之前不同的琳琳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的摸著周身的腸壁,想找到更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在這裡她的生理和心理都已經接受了周圍的腸內氣體,或許只有和外界空氣對比一下才能讓她知道這裡的味道有多可怕吧。
少婦感覺到在自己體內作怪的琳琳,嘴角露出一絲弧度,只是令她沒想到是琳琳居然真的想往自己身體更深處探索,而且還是從自己的屁眼出發。她的便意隨著琳琳離開直腸而消失,只是琳琳往裡蠕動的觸感使她更加興奮,這種新奇的體驗使她遠在萬里的乳頭都開始充血,想到自己還在安全期,她又頹然的打
消了想去揉搓陰蒂的想法。只是這種感覺還不是極點,當琳琳開始用白嫩的小手在降結腸內撫摸時,她覺得屁眼深處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瘙癢感,任憑她如何抓撓菊花周圍都無法止癢,臀部被刺激得左右晃動。
感覺到周圍環境劇震的琳琳以為自己的行為觸怒了偉大的“母親大人“,趕緊停下對腸壁的挑逗,轉而繼續往深處爬,腳下一層又一層的肉環並沒有給琳琳的前進帶來多少阻礙。
“哎喲,好痛。“琳琳爬到降結腸中段是腦袋撞上了一個硬物,卻是一大節乾硬的大便,由於缺水的緣故對於琳琳來說和一塊花崗岩差不多,但是琳琳自然不會知道這麼多,她試著往裡推卻根本紋絲不動,她縱然是因為藥水的緣故而增大了力氣,但是在少婦強大的身體面前也沒有絲毫對抗的餘地。
“媽媽,你欺負我,不是說裡面很深嗎?怎麼這麼淺,嗚嗚~“琳琳發現前方根本走不通,自覺受了委屈,趴著身下的肉壁微微啜泣。
“媽媽對不起你,下次一定讓你能去媽媽身體更深處玩耍,不哭好嗎?“少婦摸著平坦的腹部,苦笑不得的安慰著莫名其妙哭泣的便宜女兒,同時也在認真考慮要不要專門浣腸讓琳琳爬進去讓大鬧一場讓自己爽爽,但是想到那可遇不可求的縮小藥劑只能作罷。
感覺到少婦的真誠後,琳琳停止了啜泣,爬了這麼久她也累了,也就乾脆腦袋枕著一處突起的肉環閉目休息。
“媽媽,這裡好熱。“琳琳想將將身體整個攤開,卻發現雙手只能放在大腿兩側,頓時周圍的軟肉將她的大半個身體包裹裡進去,火熱的腸壁將琳琳蒸的滿面通紅,渾身冒汗。
“心靜自然涼。“本來準備入睡的少婦聽到後不耐煩的搪塞了一句。
“還有,媽媽,你下面和裡面好臭。“或許是夢話,也或許是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氣味上,琳琳說出了一句她早就該說出的話。
“……“少婦聽了後臉上浮上一大片紅霞,縱然是知道這是事實,但是被直接說出來了臉上還是掛不住。時間軸回到現在:當年的少婦如今已經成為了獨霸一方的典獄長,往事如煙,那就是自己和這便宜女兒相遇的最初時刻,也正是自己將一個純潔的幼女一手教育成了自己的幫兇。不過現在的情況和當時相反,在典獄長可以的資源傾斜的情況下,現在多數事情都還得讓琳琳去教育典獄長。
“這麼大的人了,這些事情您就不能剋制點嗎?真的有那麼舒服嗎?你難道就不想想多看點書你也能找到更有意思的玩法。”300老氣橫秋的教訓著眼前低眉順眼在女兒面前威嚴盡失的典獄長。
“那還不是因為肚子裡的那些小人太多,弄得我屁眼和小穴裡面太癢的緣故,偏生我又抓不到那些地方,為了止癢,所以……。”
“媽媽,你作為監獄裡犯人關押數最多的牢房難道現在還不能適應這些嗎?你現在體內的小人恐怕有上百人,而且依你很少洗澡的個性,我甚至覺得你體內比體外還乾淨。而且,你把這個傢伙這樣按在胯間,也不能取到止癢的作用呀!”
啵的一聲,典獄長將囚犯的腦袋從自己的陰道中拔出,帶出了一大灘粘液,同時隨手將桌上的注射器扎進了囚犯的脖頸。
“廢物,就這兩下子就沒勁了,還什麼連環強姦犯,吃屎去吧。“說罷
就站起來把還在緩緩縮小的囚犯放在身下的椅子上,然後將巨大豐滿的臀部對準囚犯光溜的腦袋坐了下去,兩瓣肉臀再次與椅子接觸時,囚犯已經完全消失在了典獄長的臀縫間。
“女兒啊,你很久沒有為我通過便了,今天能不能滿足我一下。““不要,那些囚犯要麼汙言穢語,要麼就是話都不敢跟我說,我更願意在子宮裡睡覺。”
“哎,那就不委屈你了,幫我搞定那些文件,你就睡覺吧。”
“好的,那你等會兒。”
在典獄長等待的時候,與此同時,囚犯(下文稱他為A)的視角:一股深入骨髓的寒冷充斥了全身,就像是讓人赤身裸體的站在西伯利亞的寒流中央,隨著頭頂傳來的火熱的溫度,我才明白了自己的愚蠢,這個女人怎麼可能被滿足,那小穴真的能被稱為“小穴”嗎?天哪,我的整隻胳膊伸進去她都若無其事,子宮頸還夾得我疼死,按照約定我的後半生都不能離開她的腸道了。
火熱的腸壁夾緊了我的身體,括約肌巨大的壓力隨時會碾碎我的身體,好在縮小藥劑的作用還在繼續,使我免於粉身碎骨的命運。
那個女人躺下了,該死,我怎麼還在縮小。已經隱約能看到遠處大腸內部的橫溝了,只是那橫溝為什麼好像圍牆那麼大,難道我現在連1cm都沒有嗎?在典獄長躺下時,巨大的衝擊力將我帶到了她身體的更深處。
啪的一聲響,我摔在了一灘腸液上,預想中的沙林毒氣般可怕味道並未出現,我只能問道一股淡淡的食物腐敗變質的臭味,抬頭看著遠處我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遠處空曠的腸道能看到一層層橫溝,然而在橫溝附近卻能看見密集的光點,就像是夜空中的螢火蟲,照亮了整個消化道末端。那些光點我很熟悉,正是每個犯人胸前聯絡器發出的亮光,沒想到典獄長的肚腸內居然有這麼多人。
“喂,新人嗎?這裡是我的地盤,你給我往裡去。這娘們肚子裡的好地方可不多了,你可得快點。”
後來一位好心的犯人告訴了我這裡的規矩,原來典獄長的大腸已經被她自己放進去的囚犯瓜分的差不多了,直腸是沒人去的,因為上一個去的人被突然襲擊的巨大陰莖磨成了肉泥,太危險。囚犯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地盤,因為典獄長不愛喝水的緣故,所以她的大便經常乾結在一起,這對囚犯們來說不亞於堅固的花崗岩,若是在大腸蠕動時不找個好點的位置躲避就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他們不會容許別人來分享自己的地盤,剝奪自己不多的安全位置。大體上的地盤分為三個區域,最搶手的是橫亙於典獄長胃部下方的橫結腸,這個地方的囚犯很少受到典獄長自身動作的影響,因此一般能睡個好覺。其他兩個地方則各有利弊,靠近肛門的降結腸裡的囚犯隨時有可能被顛簸到直腸內,然後被括約肌或者陰莖碾碎,但是位於由於離出口如此近,所以在典獄長放屁時也是最有希望逃離典獄長消化道的一批人。而位於盲腸附近的升結腸內的囚犯隨時都要忍受半流質糞便的可怕味道,那些從小腸末端流出的經過兩次加工並且發酵的“食物”絕對擁有世間最可怕的味道,但是這裡的囚犯們有時也會在典獄長鬧肚子的時候從這裡找到勉強能食用的食物,比起其他以典獄長糞便為食的囚
犯來說也好的多。
翻山越嶺我終於爬到了橫結腸內,我懷著一絲幻想在這裡尋找著安身之處,同時開始思考食物的問題,說到食物我想到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以這騷婆娘的血液為食,如果咬穿腸粘膜我們就能想蛔蟲一樣吸食腸道血管裡的血液了,只是眼前的一幕卻告訴了我這樣做的代價。一個餓的只剩皮包骨頭的囚犯,用手上過長的指甲抓破了身側暗紅色的肉壁,柔軟的肉壁表面的粘液仍然無法阻止那指甲的破壞,他繼續嘶吼著將雙手插進傷口處向兩旁拉扯,大量溫熱的血液從腸壁的傷口處飛濺出來。
典獄長感覺到肚子裡一種被蚊子叮咬的感覺,那種癢的程度恨不得自己把手伸進腸道里撓撓,“要是每個囚犯都這麼蠢就好了,可惜笨蛋不多了。“那名囚犯陶醉的吮吸著典獄長的血液,在他吮吸的同時他身上乾癟的皮膚開始重新變得緊緻,手上因過長而發黑的指甲完全脫落開始長出新的指甲,整個人都煥然一新,那傷口處流淌出的血液就像返老還童的靈藥一般神奇。可是他的表情雖然沉浸在幸福中,但是他臉上的笑容卻不像是重獲新生的喜悅,而是那種受盡折磨的人突然死亡時那種解脫一般的表情。被他撓開的傷口已經停止了流血,然後逐漸變大,最後從裡面爬出一個美豔的少女。不對,應該是半個,少女上半身露出兩個比她自己腦袋還大的乳球,她身上沾滿了不知名的粘液,眼睛中沒有瞳孔,她看著眼前的雖然年輕了些卻仍舊蓬頭垢面的囚犯說道:“父親,快過來,該回家了。““終於……終於又能看見你了,謝謝典獄長大人給我這個機會。“那囚犯眼中含著淚撲向那兩個巨大的乳球,臉埋在乳溝中,雙手深陷進那柔軟的乳肉裡忘情的揉捏著。這香豔的場景並沒有維持多久就結束了,那少女環抱著脫胎換骨的囚犯重新縮回了之前的傷口,然後腸壁上看上去頗為慘烈的拉傷很快就消失了,然後那暗紅的肉壁重新恢復如初,只是那顏色怎麼看都比之前的要淡一些。耳中的聲音再次被腸鳴和胃部的咕嚕聲取代,感覺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小夥子運氣不錯呀,剛來就遇到自殺的囚犯給你讓位子。““剛才那個人去哪裡?是死了嗎?““別問我,沒有人知道他們會去那裡,因為每個敢弄破腸壁的人都會帶著滿臉的愉悅消失,是消失,明白嗎?是消失!““剛才那個人犯了什麼罪?““他強姦了自己剛剛16歲的女兒,但是他被捕時堅稱他們是真愛,真他孃的操蛋,真愛還能叫強姦嗎?““那剛剛那個真的是他的女兒嗎?““我怎麼知道,你問題真多,自己想去。“典獄長臉上帶著一絲微笑站了起來,她剛剛又吸收了一名囚犯,按照囚犯的喜好把他的靈魂傳進了自己碩大的乳房裡,這樣在他的靈魂完全消散前還能過一段時間幸福生活,而自己也能因為囚犯心甘情願被吸收而又能長高些,實在是一大快事。
300很快就搞定了那些文件,她剛要轉身就被典獄長抱了起來,兩人一起躺倒在床上,身體被兩個巨大的乳房包圍。感覺到手肘觸及到的柔軟舒適的質感,300也不客氣的側過身子兩手一起抱住一側的乳房,將它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現在這乳房的大小今非昔比,即便
是一隻乳房的乳量也是300小小的胃所裝不下的。
“裡面是不是又多了一個囚犯的靈魂。”
“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賞玩夠了典獄長的肉球,300就喝下了縮小藥劑(1cm),因為不明的原因,如今的她在縮小後有著驚人的速度和力量,如果是別的“牢房”想要將她囚禁在體內,將要承受被300弄得腸穿肚爛的風險,唯有典獄長的身體能禁得起折騰,甚至能享受300的拳打腳踢,當然,那都是典獄長為了追求更高的性福感而授意的。
300的身體趴在典獄長濃密的陰毛中嗅了嗅,“怎麼味道那麼大?”
“月底了,過幾天我才來大姨媽,裡面的囚犯還沒刷新呢,過幾天就好了。”
“沒事的,我喜歡這些原始的味道。”300緊緊的抱著小陰唇上的軟肉忘情的舔舐著,嘴裡的鹹腥和騷臭彷彿就像家鄉的味道一般,她早在典獄長還是酒館的舞女時就已經適應了這些濃烈的氣味,如今甚至能通過這些味道評估典獄長的身體狀況。
“您的身體很健康,健康的有些過頭了。我再確認一遍,您真的要我這樣做嗎?““沒事,我明天晚點起來就是。“躲過頭頂尿道口處流出的一大滴金黃色尿液,300一步小跳跨進了那噴薄著大量騷臭氣味的陰道口,啪嘰一聲落到了一灘白黃相間的濃稠液體中。鼻尖傳來的味道使300明白這是白帶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皺了皺鼻子,麻利的往陰道更深處躍去。她重重的踏在腳下柔軟的肉壁上,雙腿深陷進了陰道肉壁內,過了好一會兒她又藉助這股彈力往子宮頸的方向飛去。典獄長靜靜的躺在床上,陰道內的瘙癢並沒有引起她的過多反應,因為這只是前奏,習慣了小人們在體內的各種動靜,典獄長可不會用手指這種低級的手段去滿足自己。
300如數家珍的欣賞著眼前佈滿粘液的柔軟肉壁,她的腦海中甚至記錄著每一小塊肉壁上面的縫隙和紋路,只是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發生變化,但是這些騷臭的穴肉卻是在自己快要凍死的時候第一時間給自己溫暖的“恩人“。
“等……等一下。“那聲音微弱的如風中搖曳的燭火。
300停下了腳步,眼神中帶著一絲同情的看著身邊的肉壁。
“我……我們還有多……多長時間?“藉助300初具透視功能的眼睛能看見典獄長厚實的陰道肉壁內能看到一些人形的輪廓,密密麻麻的包圍著他們的身體,不同的是他們全身都變成了紫黑色,說話的那人奮力將手伸出肉壁外,只是他的手還是沒能逃出典獄長的血液循環系統,300已經能看見面前的肉壁中伸出一截拳頭一般的輪廓,只是包裹著那人拳頭的結締組織雖然只有薄薄的一層,但是他依舊無法逃出昇天。
“沒用的,你還是省些力氣吧,省點力氣出去後也許還能活下去,母親的陰道組織堪比千根鋼絲擰成的鋼筋,雖然伸縮性很強,但是絕不可能以人力掙斷。“300無奈的看著那手的輪廓緩緩的被肉壁的張力重新推了回去。
“還……還有……咳咳,還有多久?“之前的聲音變得有些激動。
“還有多久啊!“四周的肉壁傳來了許多不同語調的聲音,他們都說著同樣的話。
“或許明天或許後天,你們就解脫了。“300不忍繼續看這些囚犯的
慘象,說完後就飛快的向子宮頸躍去。
這些囚犯被典獄長縮小後用特殊方法封存在了自己的陰道內的皮下組織裡,陰道內的血管會迅速刺穿囚犯體表的一小部分皮膚,只是刺得很淺,就像蚊子吸血一樣,甚至不會有痛覺,接下來,典獄長的生殖器官會把囚犯們都納入自己的血液循環系統中,然後整個陰部乃至子宮的代謝產物和需要代謝掉的垃圾全都會被傳導進那些囚犯的身體裡,這樣就能保持自己的陰部能永遠保持活力。而那些可憐的囚犯,會在典獄長下一次月事來臨的時候“逃離“這個魔窟,他們中的大部分會在被典獄長排出體外的一瞬間被體內累積的毒素殺死。囚犯們在剛剛封印進典獄長的皮下組織時,因為此時陰部的血液相對純淨,所以他們不會感到不適,他們甚至可以在血管的縫隙間隨意遊動,體力充足的人甚至能通過組織液游到卵巢附近,只是好日子不長,幾天後當血液變得渾濁後,陰部的結締組織和血管就會將分散在各地囚犯固定在陰道附近,然後囚犯們就會像坐老虎凳一樣忍受著長達近一個月的折磨。
踏在子宮頸上,300感覺到了震動。就在典獄長等到不耐煩的時候,她終於感覺到了腹內久違的感覺,一股電流從小腹內部傳到了天靈蓋,寶貝女兒終於要進子宮裡,每天這個時候也是典獄長最興奮的時候。
300沒有在宮頸上作太多停留就溜進了子宮,嘩啦一聲,落點是子宮內因為興奮而流淌出的大量愛液組成的小湖泊,身體浸泡在泛濫的愛液中,300吞下了含在後槽牙的恢復藥,這種恢復藥可以使她恢復到正常身高的一半,但是即便如此她的身體對本來就有兩層樓高的典獄長來說依然很迷你。隨著她的身體逐漸變大,典獄長的腹部開始緩緩隆起,子宮內大量如水一般清澈透明的愛液被擠壓出子宮,成功將陰道沖洗乾淨後從典獄長胯間噴射到床上,打溼了一大片床單。300小心的蜷縮起自己雙腿,雙手彎曲攤開放在輸卵管上準備睡覺,可是包裹著自己子宮並不打算這麼早消停,柔韌有力的肉壁開始向內縮緊,最後像緊身衣一樣包裹住了300的嬌軀,只是那種肌肉的壓縮力還未停止,300的骨頭都發出了“咯咯“的響聲。
“媽媽,骨頭快斷了,我答應你變成半身大小,你還折騰我幹嘛?““我很久沒體驗過被充滿的感覺了,現在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很強大,尤其是柔韌性,你將四肢完全攤開睡我就不用子宮夾你,我不會受傷,你可以大膽動手。“典獄長雙手抱著自己的腹部,胯間又變得泥濘起來。
300為了避免骨頭不小心被這粗心的母親弄斷幾根,也開始釋放怪力,她掙脫開子宮的壓力雙腳一蹬,緊縮的子宮頸依然沒有讓她的腳伸到外面,而是使這股力量衝向了子宮上部。
“啊~嗯,就是這樣,爽!“典獄長滿足的發出了一聲呻吟,從外面都能看見她那被撐的渾圓的小腹表面能看見兩隻可愛的腳丫子的輪廓。緊接著300完全舒展開自己的雙臂,她雙手握著兩個卵巢,將她們揉捏成奇怪的形狀,就像是想從裡面榨出水一樣。
“啊——啊。“隨著典獄長的浪叫,她的胯間射出一條筆直的水柱,肚子裡也傳來一陣陣咕嚕聲。
與此同時,典
獄長的身體因為受到了持續且強大的刺激而促進了胃腸的蠕動。大腸內的囚犯們正面臨著生死威脅,A聽到了腸腔深處傳來的巨大轟鳴聲,怕死的他作出了最正確的選擇,他臥倒在一處大腸橫溝旁的縫隙裡,眼角餘光看著遠處飛快衝來的巨大黑影,待到靠近才發現那是一節乾結的深棕色大便,正如一輛失控的火車碾過面前所有的障礙物,它的直徑與大腸相差無幾,使囚犯們很難閃躲,上面沾有一些渾身是血的無辜犧牲者,這些來不及躲閃的囚犯已經與這節末班車合二為一向著更遠處典獄長的肛門前進。A小心的靠在身後的腸壁上,那兇殘的大便離自己的鼻尖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不料它就此停到了路中央不再繼續移動,A被夾在堅固的糞便和腸壁之間沒有絲毫移動的空間,他明白這刺鼻的臭味中蘊含的劇毒氣體只消片刻就可致他與死地,可是他卻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這變態的慾女能把自己弄得更爽些,這樣一來自己才會有一線生機,自己這小身板是絕對沒能力和強大的消化系統做鬥爭的。在腸壁與糞便的夾縫中,A看見不遠處還有幾名餓的骨瘦如柴的囚犯,正興奮的從面前乾硬的大便中扯出一顆玉米粒,只是4名囚犯一起用力也沒能撼動那小轎車一般大小的玉米粒,他們冒著危險所爭取的食物是典獄長的肚腸施捨給他們的,然而渺小的囚犯卻依舊無力接住這送到面前的嗟來之食。這場浩劫僅僅是典獄長一次稍微強烈些的腸蠕動造成的,值得慶幸的是這節大便並不長,還不會引起更大的傷亡。
房間裡的大床上,典獄長的腹部不斷的被子宮內的300撐出各種形狀,典獄長也被快感刺激的扭動豐滿的臀部,被汗水浸溼的乳房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300最終和典獄長的子宮鬥爭到了凌晨也沒有找到滿意的睡姿,筋疲力盡的她最終只有屈從,在被子宮緊緊包裹住後沉沉入睡。四周燈光很弱,腦袋很疼,感覺有些像第一次被縮小時的感覺,腦海中隱約浮現出自己的身體液化,最後被吐到玻璃瓶中的景象。
“這是在哪裡?你們?”看到周圍有一群全身赤裸,尺寸和我一樣的小人,我很意外。之前從來沒聽說過人體監獄還有人能成功逃出“牢房”的,而且還是一次這麼多。
“你的問題等會再回答,首先回答我們的問題。”見我醒來,他們齊刷刷的看著我,從他們的眼神中我找到了警惕,煩躁甚至是好奇。
“你們說吧。”
“第一個,你被收容在哪個牢房體內,收容在哪裡?”
“編號377,位置在……菊花裡”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我還是說了。
“原來是嚴懲型收容,第二個,為什麼會出現在玻璃瓶裡,沒有被關在“牢房”裡?”要知道在人體監獄內犯人不出意外應該都是待在女巨人的體內的,極少出現待在外面的情況,所以縮小人對“我”出現在玻璃瓶裡才會懷疑。
我注意到問我話的人一直把頭低著,無法看清他的長相。但是他的臉部輪廓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就是想不起來。最反常的是,周圍的人大多都是沒穿什麼衣服的,只有他身上裹著一層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破布,裹了很多層卻仍然打著哆嗦,室內不僅不冷,而且很暖和,所以他的打扮才顯得很奇怪
。
“最後,我們都看見你的身體之前是液態的,而不是現在這樣正常人的樣子,你是有超能力嗎?”
周圍的人對男人奇怪的打扮好像無所謂,對我的事情明顯更加關注,見我半天不回答,眼神變得愈發的不善。
“我並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玻璃瓶裡,我是被那些女人注射了奇怪的藥才變成你們所說的那樣子的,而且有沒有後遺症還不好說。”我半真半假的回答了他們的問題,然後靜靜的等待他們解釋下目前的狀況。
……
總之這是一群連監獄地圖都沒有的越獄犯人,他們其實只是忍受不了被囚禁在女孩子體內的絕望感而已,逃出來後的主要目的僅僅是為了維護自己身為男人僅有的那點尊嚴,以及少量的自由,儘管行動區域只是由某個器官擴大成了幾個房間。他們的食物是食堂的剩飯剩菜,地上偶爾能找到的皮屑以及各種奇怪的液體。後來我才知道他們很少去食堂找食物,更多時候則是去羊水補充室,前者雖然能找到更容易下口的食物,但是因為只有三餐時才有食物,而那時人又最多,所以人們並不願意冒著風險。羊水補充室的地面上經常能找到漏出的羊水,說是羊水,其實本質就是濃度不算低的營養液,雖然味道怪怪的,偶爾還會間接的喝到乳汁甚至是聖水,但是為了安全,大家還是忍了。
恢復了人形後我的尺寸好像也回到了之前的1cm,奇怪的是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是這個尺寸之外的,有人告訴我說是比這個尺寸大的要麼失蹤了,要麼被抓回去了。一開始問我話的那人其實就是366的前任男友(後文稱為B),那個一直藏在366大腸內裝瘋的縮小人,他不願告訴別人他是怎麼逃出來的,想必那一定是充滿了屈辱和痛苦的經歷吧。他告訴我366房間內的1cm縮小藥很容易找到,所以他憑藉著體型優勢暫時逃離了366的魔爪,只是身體被改造的極度怕冷這一問題卻解決不了,只能通過裹著大量布片勉強維持體溫。
我們目前都聚集在羊水補充室的地板下,面前能看到一個個類似於酒吧吧檯椅的裝置,與吧檯椅不同的是,椅子靠後處有一個兩端向上彎曲的U型槽,像被掏空的瓜瓤,裡面有一個管狀突起,而那突起的口部剛好能裝下一個人。我們面前的這一個有些特殊,它的前端更細一些,這是肛門專用的,因為這一個暫停使用了,所以人們才敢肆無忌憚的爬到頂端吸取裡面的營養液,只是因為比較狹窄所以只能站一個人。
我也準備爬上去看看,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據說是很久沒打開過的地板突然打開了,這意味著有人正在使用這個羊水補充裝置。刺眼的光芒讓小人們出現了短暫的失明,塔上的人飛快的躍下,但是塔頂的人就沒那麼幸運了,他的腦袋還埋在羊水裡,似乎還不清楚發生的事情。
輕輕撕掉暫停使用的標籤,正準備坐下的376並沒有注意到腳下那塊白色地板上,正有很多黑點在四散而逃,她還在想著上次在澡堂被嘲笑的事,她不認為自己不能進行嚴懲型收容的工作,所以她向典獄長請求讓她還原以前的工作。沒想到典獄長二話沒說,指定了一個固定位置的羊水補充裝置讓她去用。雖然要求很奇怪,但是並不難完成。
塔頂的小人已經愈發
的感覺到危險了,周圍嘈雜的討論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風聲,這說明這根輸送羊水的導管正在以很快的速度上升。他好不容易拔出了腦袋,就看見頭頂兩瓣明月遮天蔽日,之前刺眼的光芒早已消失,明月間大張的菊門呼嘯而來,裡面的紅色的軟肉噴塗著粘液彷彿深淵魔物大張的嘴巴。
376扒開臀瓣對準突起坐了下去,臀部和凹槽完美結合在一起,渾圓的臀部吞噬了“埃菲爾鐵塔”和塔頂的遊客。376有一種錯覺,那就是以前從她菊門裡越獄的犯人好像又回來了,因為她能感覺到直腸內的麻癢感,那是有人在裡面輕輕撓動才會有的感覺。
B拉著我飛快的跑到一邊,我們所在區域由地下上升到與女巨人門同一水平線後,除了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更多的居然是香水味,我不禁惡意的想這是為了女人們為了掩蓋自己的體味而可以噴的。
騷亂中我們還是選擇了分頭行動,因為女人們已經發現了突然出現的眾多小人,紛紛低著頭注意地上的動靜。
我一邊跑一邊回頭關注著身後發生的事,許多人已經被抓住了。女人們用玻璃杯甚至捕蠅紙捉住了大量小人,很難想象會有人專門帶著這種玩意來補充羊水,莫非她們是有備而來?
當我再次看向前面時我停下了腳步,面前是兩隻白裡透紅的可愛嫩足,它們的主人正靜靜打量著我,那白皙粉嫩的面龐還帶著初中女生般的青澀與天真。(居然還有這麼年輕的牢房,這似乎是真正的蘿莉,還沒成年的那種~不過還是逃命要緊。)就在我準備換個方向逃跑的時候,女孩抬起右手食指擋在自己嘴唇中間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讓我停下了腳步,就在我停下的腳步的幾秒鐘內,就被她抓在了手裡。
另一方面,在典獄長的辦公室內,被抓住的逃犯們都統一被放在一個廣口瓶裡,他們早已瞭解了典獄長的可怕,紛紛請求回到以前的“牢房”裡,在沒有得到回答後甚至以政府高層會統計囚犯人數來威脅典獄長,只為了讓自己別落到這個惡毒的女人手裡。
“政府是不會關心你們的死活的,因為越獄的犯人我們全都是按失蹤人口統計的。”典獄長笑靨如花的說著這殘酷的事實。
“其實我從以前就一直想嘗試一種新的收容方式,那就是水牢。以前曾經嘗試過,不過因為不可控等原因所以始終不能變成一種正規的收容方式,這次正好拿你們來試試。”
犯人們面面相覷,不太明白她說的水牢具體是指什麼,是胃袋嗎?胃酸姑且能看成是水,犯人做好防酸措施即可,但是收容在胃袋裡這種方式不是早就有了嗎?是子宮?不對,難道是後庭,也不對。
“人體如果完全不進食而只喝水,至少可以活一週,不知道你們活多長時間。”典獄長一邊說一邊饒有興致的觀察著犯人們的反應,在滿意的收穫了一張張逐漸變得恐慌的面孔後,她也開始坐在桌子上寬衣解帶。
在犯人們驚訝的目光中她拿出了一個長頸漏斗,將漏斗的尖端對準了蜜穴上方那個較小的肉孔,輕柔的旋轉按壓起來。金黃的聖水沿著漏斗尖端和尿道口之間滲了出來,隔壁的蜜穴裡也開始流淌出了愛液。透明的玻璃管逐漸撐開緊窄的尿道,打開了這從未被開發過的秘境,隨著括約肌和韌帶的舒展,
毛細血管也在不斷的變換著顏色。一直到漏斗的整根細頸全部進入到那多汁的嫩肉裡,典獄長才停下手中的動作。這是她已經出了一頭汗,雖然快感非常強烈,但是瘋狂如她也不敢在這種時候亂動,要是玻璃管碎在自己脆弱的尿道里,那才是可怕。
整個過程鴉雀無聲,犯人們在瓶子裡直到被倒進漏斗時才反應過來,那將是自己即將進入的“水牢”。光滑的玻璃邊沿根本抓不住,犯人們絕望的看著自己滑向那充滿尿騷味的肉囊。在典獄長調整姿勢後,漏斗的細頸已經和地面保持了45度角,玻璃管內的囚犯們就像是坐在一艘宇宙飛船中一樣,穿越過浩瀚的桃色星雲,短短的幾秒後一片猩紅從艦首蔓延開,光芒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黑暗。那細頸的尖端已經伸進了女人充盈的膀胱,犯人們剛從玻璃管裡滑下就掉進了一池溫暖的香湯中,雌性荷爾蒙的味道混合著尿騷味,頓時讓犯人們的分身昂首挺胸。當他們從金黃色的海洋中穩住身體後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那漏斗的底部,那裡還有一束微光照進這昏暗的膀胱,他們能通過這個唯一的通道看見房間天花板上的吊燈,以及朝他們微笑的典獄長的臉龐。
“啊~下面好酸。”典獄長輕輕抽出長頸漏斗,帶出了一串金黃色的液滴。她穿好褲子坐回辦公椅上,緩緩撫摸自己的小腹,裡面帶給自己的刺激又會多一種了。
水牢內的情況:第一天:大部分犯人都希望通過尿道口逃出膀胱,不過原本被撐到能輕易通過三個人的尿道口已經縮回了只能伸進一隻手的程度,或許只有在典獄長小便的時候才有可能得逞了。
第二天:偏鹼性的聖水長期浸泡著犯人們的皮膚,他們的皮膚已經開始起褶皺了,這愈發使他們逃出去的慾望變強烈。但是當他們發現典獄長即便是在小便時,尿道的寬度也不足以通過一個人時就真的絕望了。
第三天:已經有一部分人因為缺少食物而提不起勁了,但是更多的犯人卻惡毒的想要破壞掉這困住他們的囊狀器官,因為他們發現了這如游泳池一般大的膀胱內有兩個對稱的小孔,那應該連接的是輸尿管,如果有人能爬進去就能入侵腎臟。
……
第五天:飢餓的犯人們開始拼了命的尋找食物,最終在膀胱底部找到了少量的尿垢,雖然尿騷味和氨水味令人反胃,但他們甚至為了這少量“食物”的支配權大打出手,最終這群憎恨典獄長的犯人反倒為了她的健康出了一份力。
……
第十天:在無數次的嘗試後,犯人們已經放棄了爬進輸尿管的想法,光滑的內壁和源源不斷流出的聖水使他們沒有絲毫機會。在認識到這麼做僅僅是在為女人提供更多的快感後他們選擇了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