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遇到的夫妻奴
這是我出差去上海發生的一個故事。故事裡主要有四個人,一個是我,一個綠奴王八,一條屏蔽詞,還有一個人,看完故事就知道了。
有一對夫妻,我和他們聊了很久,一個綠奴一條屏蔽詞,差不多到了見面認主的時機了吧。
我給屏蔽詞發消息“你們兩個如果準備好了,決定要做我的奴隸,帶好身份證和結婚證,今天晚上來我的商務酒店,房間號807”。
下午的時候,屏蔽詞就看到了消息。屏蔽詞知道當我在網上說要來上海的時候,就有某些預感了,但是真的要面對的時候,心裡卻有一些惶惶不安。屏蔽詞和綠王八都沒說話,不同以往,也的沒有回覆我的消息。直到了晚上十點多,他們正窩在床上看著電視,誰都還沒有提起這事。
綠王八抱著懷裡的老婆,聞著老婆的髮香,心裡一直迴響著我的信息,突然說道:“老婆要不我們過去吧?”
屏蔽詞抬起了頭,看著老公的眼睛:“你想好了嗎?”
綠王八:“嗯。走。”說完,綠王八起床開始換衣服,從抽屜裡翻出了結婚證。
屏蔽詞想了想,發了條消息給我:“睡了嗎。我們準備過來了。”
“還沒,來吧,等你們。”我回復。
過了許久,咚咚咚,輕聲敲門的聲音。我透過貓眼,是兩個人,一男一女。我把門打開。
“小屏蔽詞和綠王八?”我開門打量了一下他們倆,屏蔽詞寶藍色的連衣裙襯托著紅色的高跟,又性感又高貴。
“是。”,屏蔽詞躲在王八的身後,一副害羞的樣子,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子。王八的心撲通的跳著,都不能想象他的老婆等會會被怎樣對待。
“先進來吧”,我說道。他倆一前一後進來,隨後我關上了門。“知道進來意味著什麼麼?”我的聲音低沉厚重但又字字清晰。
“知道。”綠王八回答,作為北方人的我明顯比王八高了一個頭,這可能讓王八有點緊張,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著。小屏蔽詞在王八的身後悶不做聲。
“你呢?你也必須回答我”,我看著小屏蔽詞。
屏蔽詞低著腦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輕不可聞的說了句“知道”。現實似乎來的有一些太快了,屏蔽詞緊緊的抓著王八的衣角。
“知道就好。屏蔽詞去把衣服都脫了。綠王八過來,我有些事項要跟你確認”。說完,我轉身走向賓館的透明玻璃桌面辦公桌,示意烏龜和我面對面坐下。桌上一人一杯溫熱的茶水,緩緩的白氣升起,稱托出一種奇妙的氛圍。
我拿出一張契約擺在烏龜面前,上面寫著“夫妻張磊和林慧雯願做王哥的奴隸,甘願接受王哥的任何調教。尤其是綠王八張磊願意為王哥做以下至少五件事情”,“五件事情”後面並沒有正文,是一大塊空白。然後我的臉轉向屏蔽詞,“脫完的屏蔽詞爬過來到桌子底下,臉對著主人,綠王八開始寫吧,給你筆!五件你願意做的事,包括你自己的行為,也包括你要求你屏蔽詞老婆要做的事情。”
綠王八接過了紙筆,腦中一片混亂,不知道該寫點什麼好。不知道什麼時候,屏蔽詞卻已經脫了個精光,站在了兩個男人的邊上。
“誰讓你站著的!”我大聲呵斥著,把屏蔽詞摁到了桌下跪著。
這樣的舉動刺激了王八的神經,開始動筆寫了起來:“王八願意服侍王哥玩弄老婆”、
“王八願意被王哥控制射精”、“王八願意被王哥調教”、“王八願意老婆被王哥玩弄”。隨後王八停下了筆想了很久,“王八願意老婆懷上王哥的孩子”。
在綠王八寫契約的時候,我把小屏蔽詞的腦袋按到我的兩腿之間。寬鬆的睡袍很方便屏蔽詞去做它該做的事情,因為我刻意沒穿內褲。我按了按屏蔽詞的腦袋,示意屏蔽詞應該做點什麼。
房間裡開著空調還是挺暖和的。屏蔽詞跪在地毯上,腦袋被按壓在了我的襠間,熟悉的男性的荷爾蒙的氣味很快就刺入了屏蔽詞的鼻中。屏蔽詞有一些不知所措,儘管知道我應該做些什麼。屏蔽詞緊張的手有一些微微的顫抖,略微有些冰冷的手指順著腿慢慢的摸了上去。很快就碰到了那一團火熱,輕輕的觸碰著能感到那團火熱再手裡慢慢的變大。
我把變大的傢伙頂到屏蔽詞嘴邊,“看著辦吧,在你老公那個綠王八寫完五條契約的時候,口出來含在嘴裡,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誰讓你們是夫妻呢,考驗你們默契的時候到了”。
屏蔽詞曾說過,即便是老公,口過的次數也不多。而現在,我碩大的屏蔽詞頂在屏蔽詞的嘴唇上。屏蔽詞微微的張開了嘴巴,舌頭輕輕的在屏蔽詞上開始打起了轉,溼潤了龜頭,然後一口含進了口中。屏蔽詞不斷在屏蔽詞的口中膨脹著。火熱堅硬。男性的氣味充斥在屏蔽詞的口鼻之中。
王八思考還要再契約中寫什麼的時候,卻看到了自己老婆完美的背影,腦袋已經埋入在了陌生男人的雙腿之間,正在一上一下的動著。一瞬間,王八就硬了,羞恥羞愧卻又興奮。複雜的情緒交雜著,這也正是讓王八寫下了願意讓老婆懷上王哥的孩子的理由之一。
“艹!真他媽爽!這賤逼技術真好!不去做雞可惜了!”我一邊說,一邊抬起屏蔽詞的臉,看它吞吞吐吐的樣子。突然!我的感覺來了!我按住屏蔽詞的腦袋,猛烈的前後挪動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入!而且速度很快!
屏蔽詞被按著腦袋。一下子加大的幅度,讓屏蔽詞猝不及防,屏蔽詞直接頂進了喉嚨,可能讓屏蔽詞岔了一口氣,缺乏呼吸的屏蔽詞臉憋的通紅。
王八剛放下了筆,剛好看到我的動作突然大了起來,只看得到屏蔽詞的雙手握著椅腿的背影,這讓王八感覺更加的刺激興奮。想到老婆此時此刻的樣子,王八情不自禁的把手摸向了自己的褲襠。
腥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的射在了屏蔽詞的口中,屏蔽詞含著口中的精液猛烈的呼吸著,好一會才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臉上紅紅的,不知是害羞、還是興奮、還是剛剛的缺氧。
我拿起綠王八面前的茶杯,示意屏蔽詞把嘴裡的東西吐在裡面。在王八的面前,屏蔽詞向裡面吐出了精液。
“你們倆配合還不錯。綠王八把水都喝了吧,這樣子也算完成了簡單的契約簽訂儀式。對了,身份證和結婚證打開擺好,跟契約放到一起,我要拍照留念!”我的感覺還不錯。
王八從口袋裡拿出了證件,放在了契約邊上。同時,王八接過了杯子,看著裡面濃稠的液體混合著茶水,一股腦的喝了下去。白開水沖淡了不少味道。但還是很腥。
喝下了我精液的王八有點興奮,身體有點顫抖:“謝謝主人。”
“綠王八也去把衣服都脫
了吧,賤貨!”我想綠王八說道,然後從屋裡自己包裡拿出一個假雞巴,走到玄關穿衣鏡那裡,粘到不太到小腿高的地方。“下面我要加深一下你們對契約的理解”,我說,“屏蔽詞爬過來,到鏡子這邊來”。
這接連發生的事,讓屏蔽詞的大腦有一些空白,但身體還是下意識的執行著我的命令。我屏蔽詞跪在了地上,慢慢的爬到了鏡子邊上,強烈的羞恥讓屏蔽詞身體渾身泛著誘人的紅色,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綠王八也三下五除二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王八高高立起的肉棒彷彿在嘲笑王八自身的下賤,並且王八還下意識的用手想擋住自己已經硬起的雞巴。
我彎腰摸了一下屏蔽詞下面,已經泥濘不堪,“騷逼真她媽溼!”然後指了指鏡子上的假雞巴,跟屏蔽詞騷逼的高度差不多一致,“賤貨,你應該知道怎麼做!”說著,我抬起腳,用腳趾撥弄了幾下屏蔽詞爬著垂下的乳頭。
屏蔽詞回過了頭,看到自己正赤身裸體的背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鏡子中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甚至都一覽無餘。腳趾撥弄著屏蔽詞的乳頭,讓屏蔽詞更加羞恥的無以復加。屏蔽詞閉上了眼睛,笨拙的一點點的對準位置,屁股用力一頂,不禁嗯哼了出來。假雞吧沒入在了屏蔽詞的身體之中。
綠王八用手擋著自己的勃起,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看到自己老婆發騷的樣子,在一個男人面前用假陽具求著陌生男人的歡樂,而這個男人還不屑地用腳趾玩弄著老婆那堪比天堂的雙乳。
“別他媽傻愣著,爬過來,來看看你老婆有多騷”,我向王八吼道。
王八跪下爬到了自己老婆邊上,看到屏蔽詞正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屏蔽詞一下又一下的扭著腰,動情的呻吟著,忘我的扭動著身體。王八的雞巴更硬了,但手撐在地上擼不了,慾望快在體內爆炸了,同時強烈的羞恥充斥著王八的身體。王八可能從沒看到自己老婆的這個樣子。
王八嚥了咽口水,“主人。能讓我親一下您的腳嗎?”
“看自己老婆被玩,都這麼硬,真是個賤王八。一會讓你舔,哈哈!”我給兩個賤貨拴上狗繩,牽在手上。“來吧,屏蔽詞前後動一下就被抽插一次,就要說一句類似‘我是主人的騷屏蔽詞’的話。屏蔽詞每說一句,公狗報一次數!屏蔽詞每句話都不能重複,同時也得讓我滿意,否則不算!總共說5句讓主人滿意的話,開始吧!”我覺得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
屏蔽詞前後動了一下,說“我是主人下賤的騷屏蔽詞”。王八看著老婆這個從未見過的樣子,心裡沒有後悔,反而覺得自己找對了人,“1”。
“哼”,我鄙視了他們一下,然後坐在了綠王八背上,是個很不錯的真皮座椅。
強烈的羞恥讓屏蔽詞聲音顯得有一些高昂,“我要被主人玩弄”。每一次的動作,給屏蔽詞心理越發強烈的快感。
王八吃力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2”。
“我要被。要被主人佔有”,強烈的興奮讓屏蔽詞甚至說不完一句整話。
“3”,雖然很吃力,但是看著屏蔽詞的樣子,肥美的**被假陽具撐開,屏蔽詞不斷的向外流著,王八也是興奮極了。
“啊。”,屏蔽詞又扭了一下腰,猛烈的快感從身體湧了出來,“受不了了。主人。操我。”,屏蔽詞一字
一字的說著,淫水猛的噴在了鏡子上,溼漉漉的。
“真是一對騷浪賤”,我輕哼了一下。
咚咚咚,這時候有人敲門。我起身站起來,差不多剛好就在門口,往貓眼外一看,是個女人。我直接把門打開了!門外的女人打扮比較時尚,畫著專業的妝容,關鍵是一眼就能看到玄關這裡的一對跪著的狗男女。
屏蔽詞可能是因為高屏蔽詞正無力的趴在了地上,**裡淫水泊泊的向外流著。王八也正爬在玄關正對著門口,女人的出現嚇了王八一跳,下意識的想躲,但卻不知去哪兒躲。女人:“喲,王哥玩的挺嗨啊!”說著就走了進來。看了看地上的女人,“真她媽騷,我從電梯裡都能聽見她的浪聲!”我:“哈哈哈!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兩個賤貨,這位是大上海夜總會有名的出臺小姐小夢。小夢,這倆是我剛收的狗,一對夫妻,一個公務員,一個留洋博士。這倆賤貨任務還沒完成,不過可以先放放,你來了也不能涼著你”,跟小夢說完,我示意小夢先坐在綠王八身上。不過,小夢先是頗有興致的蹲在地上玩弄了會屏蔽詞的身體,熟練的把玩著屏蔽詞的胸,然後像是看牲畜一樣看了看屏蔽詞的牙。小夢丟了一句“牙口不錯,哈哈”,才一股腦的坐在了王八的身上。王八被嚇得軟了下來的雞巴又慢慢的硬了起來。我轉向屏蔽詞,“賤貨屏蔽詞,給主人舔硬”。
剛剛的高屏蔽詞似是抽乾了屏蔽詞的體力,屏蔽詞拖著有一些疲憊的身體爬到了我的雙腿之間,開始吞吐了起來。屏蔽詞口活不錯,口的時候後面的假雞巴還插著呢,很快就讓我射過的雞巴重振雄風。“這賤貨真熟練,要不跟著你幹吧,小夢,怎麼樣啊?哈哈!”我跟小夢開玩笑的說。“這賤貨行不行啊,跟著我給我提鞋吧,哈哈哈哈”,小夢迴答道。小夢很有江南女子的特點,一米六左右的身高,腿卻顯得很長。如果只是看他的臉的話,誰都不會想到她的職業竟然會是小姐。我拔出屏蔽詞嘴裡的雞巴,“屏蔽詞爬到床上去吧,剛才不是求著主人插你麼,就給你這個小小的獎勵,去趴好”。聽到小夢對它的嘲笑,竟激起了屏蔽詞內心的一些爭勝心,“儘管是做妓女。但是憑什麼自己不行。”,屏蔽詞心裡想到。於是,很快地爬到了床上,壓下了腰高高的撅著屁股。
“這騷逼是個公務員?真她媽是個賤貨。我現在騎著的是個博士啊,還是個海歸大王八!哈哈哈哈!”小夢從進門到現在一直都是笑嘻嘻的。“行了,小夢。你也去準備一下”,我說。“綠王八爬過來,看著主人的屏蔽詞是怎麼一下一下艹屏蔽詞的!”,我說道。王八期待的一幕終於要來了,王八硬著屏蔽詞爬到了床邊。“待會好好看看,這抽插的地方!結合的部位,主人賞賜你舔一下”,我對王八表示出不屑。王八跪在了床邊,看到自己老婆飽滿的屏蔽詞閉合在一起,上面滿是水光。王八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雞巴卻更硬了,掰開了自己老婆的屁股,用舌頭舔了一下肥美的陰唇,心裡更興奮了。我慢慢的把屏蔽詞舔硬的雞巴插了進去,“賤貨,想要就自己動,讓綠王八看看屏蔽詞有多騷!”王八的舌頭從屏蔽詞騷逼除的退出讓屏蔽詞剛覺得有些失落,就有一根充滿
熱度的堅硬雞巴插了進來。
“啊。”屏蔽詞滿足的長吟了一聲,為了更舒服,竟搖起了屁股和腰。王八看著自己老婆的陰唇被我的屏蔽詞頂開,慢慢的刺入進去,心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悔恨和興奮。這時候,小夢已經脫完了衣服,坐到趴著的屏蔽詞面前,分開雙腿,按住屏蔽詞的腦袋,“給老孃好好舔!”舔一個女人,可能讓屏蔽詞覺得怪異,笨拙的一邊搖著腰狠狠的用屁股撞擊著主人的胯下,一邊伸出了舌頭舔著小夢的陰唇。但是兩邊同時做,卻總是不能兼顧。王八看著屏蔽詞浪蕩的樣子,粉嫩的屏蔽詞緊緊的裹著陌生男人的屏蔽詞,又一邊放蕩的給一個女人舔逼。王八跪著忍不住一邊握著自己雞巴擼著,一邊親吻著老婆的腳底。小夢作為小姐,下面的騷逼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插過,但此時慧雯卻給一個妓女賣力的口交,真的比妓女還下賤!
“那個綠海龜,別他媽在那忙活了,過來服務老孃!”小夢喊道。綠王八硬著雞巴爬到了床的另一邊。通過小夢的胯下,王八可以看到老婆正在賣力的伸長了舌頭舔。王八顫抖著手掰開了小夢的屁股,舔起了這個妓女的**。屏蔽詞和王八的腦袋時不時的擠在一起,爭先恐後的樣子。我的肉棒在屏蔽詞體內膨脹著,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屏蔽詞酥麻不已。小夢時不時捏一捏屏蔽詞的下巴,另一隻手熟練的玩弄著屏蔽詞的奶子,讓屏蔽詞覺得更加刺激和羞恥。一會兒,小夢用腳撥弄著綠王八的雞巴和軟蛋,“真是個賤貨,王哥,你收的一對賤狗真賤啊!你看這個綠王八,老婆被艹了,這賤雞巴真硬!哈哈!哎喲,這倆真會舔,搶著給老孃服務!爽死老孃了”,說完踢了一下賤王八的蛋蛋!同時,小夢也開始揉自己的咪咪。王八一邊舔著,一邊疼的嗯哼了一下,冷汗直流。雞巴差點疼的軟了下去,但之後反而像是被刺激了一般更硬了,流著透明的前列腺液。
小夢**裡流出了水一直流到了王八的嘴裡。“乾死你個騷逼!你是主人的什麼啊!嗯!”我向屏蔽詞喊道。屏蔽詞的手緊緊的抓著床單,快感愈發的強烈。“我是主人的小屏蔽詞。是主人的玩具。唔。”屏蔽詞呻吟著小夢突然用腳蹬開綠王八,把腳塞進了王八的嘴裡。王八如獲至寶,張大了嘴努力的用舌頭舔著小夢的足。小夢一邊被舔著腳,一邊時不時的虐屏蔽詞的乳頭。
“這倆賤貨!老孃也要玩一下”,小夢可能玩膩了當前的項目,說著起身去包裡翻出了一個可穿戴的陽具,“王哥,借點水!”我把雞巴拔出來,正當屏蔽詞覺得一陣空虛的時候,一個冰冷卻更加粗大的陽具捅了進來,疼的屏蔽詞叫了幾下。小夢狠狠地快速插入了屏蔽詞體內!猛地抽插起來!很快上就沾滿了騷逼的屏蔽詞!“賤貨王八,去撅起屁股趴好”,小夢說。綠王八主動地跟屏蔽詞一起並排趴在了床上。小夢熟練的給手指帶上了一個安全套,插了幾下王八的**,放了一點潤滑液進去,然後突然就捅了進去,捅的王八大叫起來,冷汗直流,疼的雞巴都軟了下去。小夢熟練的一點點的向裡頂,王八的腸液開始慢慢流到了大腿上,“這王八也是個騷貨”。我重新把屏蔽詞插到屏蔽詞的賤逼裡,調整了屏蔽詞的方
向,讓兩個賤貨看到彼此被幹的樣子!
“被妓女乾的爽麼?嗯?把心底的感受說出來吧!”我故意羞辱道。“被插的很奇怪,主人。”漸漸的適應之後,王八反而就覺得還好,還算舒服。“爽。爽。主人。”屏蔽詞喊道。突然,我感到屏蔽詞騷逼裡面一陣收縮,緊緊裹住我的雞巴,一下一下的吸著!然後,屏蔽詞就渾身無力的趴在床上!啪!我用力打了一記耳光在屏蔽詞的屁股上。“真沒用!這就不行了!”我也用力抽插起來,握著屏蔽詞的腰用力的幹著,加快了力道和頻率!每次都深深地進進出出,房間裡想起猛烈的啪啪啪的聲音!屏蔽詞無力的趴在了床上,屁股上鮮紅的兩個掌印,不斷的輕吟著,喉嚨都有有一些沙啞了。最後我深深地射到了屏蔽詞的騷逼裡,拔出來的時候,騷逼併沒有合上,而是呈現出一個洞,忽大忽小的動著。屏蔽詞無力的躺在床上,嘴裡無意識的發出嗯哼的聲音。淫水混著精液從小穴裡流了出來。漸漸地,王八的感覺也來了,“啊。
夢姐。頂那裡。感覺要射了。”小夢熟練的頂著王八的前列腺,一邊摸著王八的肉棒,但讓王八每一次都感覺自己要射的時候卻又不頂了,讓王八難受不已。我起身走到小夢,用手指深入小夢氾濫的小穴裡,施展金手指技能,摳的小夢淫叫不已!同時也加快了抽插綠王八!忽然小夢洩了,騷逼噴了我一屏蔽詞水!綠王八也被幹射了,王八用力的嘶吼著,龜頭精液噴了出來灑在了床上。小夢的淫水也灑在了王八的身上。最後,屏蔽詞和王八,兩個賤貨無力的躺在床上。我用手機拍下了勝利的果實,咔嚓咔嚓!我故意把拍照聲音打開。拍下屏蔽詞流著精液的騷逼,綠王八被妓女幹射沒有合上的賤菊花!王八看著已經沒有力氣睜眼的老婆,又心疼又興奮。王八握著屏蔽詞的手,心裡高興極了,一直以來的願望也滿足了。
“行了,別他媽裝死了,你們倆賤貨!別忘了你們籤的契約,還有你們比妓女還低賤的身份!”我喊道。“對不起主人”,王八吃力的撐起了身體,攙扶著屏蔽詞一起跪到了我的腳前。“第一次就到這裡,表現就先不評論了,你們兩個賤貨可以滾了”,我說道,“回去路上,坐公交,屏蔽詞只能穿外衣,裡面什麼都不能穿。”“是是。”王八摻起幾乎走不動路的屏蔽詞,一邊給屏蔽詞套上了外套,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