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蛋文24(二-最終章)

踢蛋文24(二-最終章)

腳,然後騎在我背後,說道:“甜品吃完了,該上點主菜了,駕,去刑罰室。”

以前的我是挺害怕聽見這個詞的,但是也不知從何時起,聽見“刑罰室”我居然更加興奮,我馱著姐姐走向刑罰室。“啊對了,現在有點內急,先去廁所吧。”

看著裸體的姐姐蹲在廁所上正準備撒尿,我居然感到有點面紅將頭扭到一邊去。

“我的裸體都見了,我撒尿你居然還會感到尷尬?望著我。”

我雖然把頭扭回去面對姐姐,但我的眼神還是閃閃縮縮。姐姐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既然你不想看我撒尿的話,那麼就……”

我以為姐姐要趕我出去廁所,於是便慌忙答道:“對不起姐姐,我看就是了。”

姐姐站起來,然後走過來,雙手摸著我的臉說道:“既然不想看,那就別看了,我也沒說要勉強你去看。”說完,然後將我的嘴巴塞進她的秘密花園。我驚愕地望著姐姐,姐姐說道:“這樣不就看不到了嗎?嘻嘻。雖然說黃金聖水你可能並不喜歡,並且這也是對梓瑩玩的項目,不過我想,你不會介意的吧?”

我搖了搖頭,然後知趣地把口張大包著姐姐的尿道處,等待著聖水來臨的那一刻。

“你可別給我漏一滴出來。”

感受到姐姐腹部肌肉一動,我知道,聖水要來了。

一股鹹騷的液體充斥著我整個口腔。我不敢怠慢,將口中的聖水悉數喝進肚子,嗆到的咳嗽感我一直強忍著,直到將姐姐最後一滴聖水喝進肚子,我才敢放肆地咳嗽,舒緩過後,便用舌頭將殘留在姐姐秘密花園處的聖水舔乾淨。

“做得非常好,和梓瑩不分上下,好一對情侶狗。”

我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跪在地上,低著頭。

“好了,別想這麼多了,走吧。”姐姐說完,便再次騎到我背後。我馱著姐姐進到刑罰室,根據姐姐的指示走到衣櫃處。打開衣櫃,琳琅滿目的服裝盡顯眼裡,姐姐選了件連體的低V皮衣穿上,拿出狗項鍊給我戴上,然後走到隔壁的鞋櫃處,同樣花式繁多的高跟鞋高跟靴擺滿整個鞋櫃,看見一些銀白色的金屬鞋跟隱隱約約沾著血跡的紅色,我居然感到性奮。

可是隨後我便對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可笑——姐姐選了三雙鞋面有著銳利的金屬鉚釘的高跟鞋。

“唔……選哪雙好呢……來,幫姐姐選選。”

我已經猜到姐姐接下來要對我進行怎樣的虐待了。

“能……能不能不選這些……”

“這可不行,你一定要選。”

這三雙鞋子,一雙只有鞋面有著很小的鉚釘,看上去非常的銳利;一雙整隻鞋子都有不大不小鉚釘,包括鞋跟,但是沒有前一雙銳利;而最後一雙則是隻有零零星星的鉚釘點綴著鞋面,但是鞋跟處有著令人不寒而慄的長而尖的鉚釘。既然這是必選題,那我就選擇第二雙吧,本來想選第三雙的,但是第三雙鞋跟處的鉚釘著實令人害怕、“這雙?我還以為你想選第一雙呢,不過看你肯為姐姐我流血的份上,那我就選第二雙吧。”姐姐穿上帶有鉚釘的鞋子,然後拖著狗鏈子帶我走到刑罰室的中間地方。

“站起來。”

姐姐用繩子把我的雙手綁上,將另一端掛在天花板上,然後在我的雙腳處鎖上一根長棍。此時的場景,就如我第一次接觸sm片中的那個情景一樣,無法合攏的雙腿,暴露

無遺的肉棒蛋蛋任由姐姐處置。

“準備好了嗎,我可愛的弟弟?”

我不敢說話,直接緊閉雙眼等待痛苦的來臨。瞬間一股強而有力的力量撞擊到我的蛋蛋上,我痛苦地叫了出聲,緊閉的雙眼也因痛苦睜開。

“叫得太大聲了,給我安靜點!算了,還是給你安上口枷吧。”

看到姐姐的高跟鞋鞋面上的鉚釘泛著紅色的寒光,才僅僅一腳,鉚釘便已刺穿我的陰囊,我已經不敢想象接下來的情況是如何的了。不過,這不就是我想要的姐姐嗎?

戴上了口枷,我的慘叫聲降了幾個檔次。看著姐姐不斷地踢著我的肉棒和蛋蛋,沒有穿著襪子的姐姐的腳,已經被我的血跡掩埋了原本的雪白,自己襠部的地方也紅成一片,還時不時聽著地上傳來血滴滴在地板上的聲音。

姐姐用手指掂著我紅色的肉棒,“嘖嘖嘖,剛才不是硬繃繃的嗎,怎麼現在就軟塌了呢?沒用的廢物。”放下了我的肉棒,姐姐將帶有血跡的手指在我身上塗抹,退後幾步,然後繼續金蹴,我痛苦地喘著氣,看著姐姐越踢越來勁,感覺當姐姐停下來時,我的肉棒,只是一坨爛肉罷了。

我不斷地搖著頭示意姐姐停下來,而姐姐卻毫不在意不停地踢著,看著自己肉棒和陰囊佈滿密密麻麻的孔洞,再不需要多久,這些孔洞將會相互連接,最終撕碎我的肉棒,成為一坨名副其實的爛肉。

也不知過了多久,姐姐停下來了,我慶幸自己的肉棒尚還健在,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原本的功能。姐姐解開繩子,放了我下來,我失去任何支撐的力氣,瞬間倒在地上。解開了我的口枷和腳上的長棍,姐姐撫摸著我的頭,說道:“辛苦你了弟弟,真的為難你了。”

雖然姐姐像是在安慰著我,對自己手段的殘忍感到自責,但事實上我還是能清楚知道,姐姐現在開始了亢奮狀態,因為她那享受的面容,我太熟悉了,原本還以為就這樣結束今天的調教,看來這才只是前菜而已。

“只要姐姐喜歡,我可以為姐姐做任何事。”

“是嗎,那麼姐姐我在這裡有個過分的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答應,姐姐,只要是姐姐的命令,我是不會有任何異議的。”

“我還沒說呢……我……我想……還是算了。”

“說吧姐姐,無論如何我都會答應的。”

“別傻了,我想說的是,讓你貢獻你的生命給姐姐。”

我睜大眼睛,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聽錯,姐姐說出這番話顯然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你說讓你隨便虐待還好,現在居然說要我獻出自己的生命?

“我……貢獻生命給姐姐?這是什麼意思?”

“說的不好聽點,就是讓我殺了你。”

這也太瘋狂了吧,殺了我?這是我迄今為止聽過最駭人的話語。

“哈哈,姐姐,別開玩笑了,殺人可是犯法的呀,哈哈~”

“沒事,我也想定後路了,在我殺了你之後,我會服食大量安眠藥自殺,到時候我們就在天國繼續我們的愛戀。”

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為……為什麼要殺了我……”

“也不是說立刻把你殺死,我想在我的虐待中,嘗試我想嘗試的,但一直苦於沒有機會的事情,實現最高的境界,把你的靈魂和肉體,全部歸我所有……不好意思,一時過於興奮,就當姐姐什麼都沒說過吧,這種

事情太超越現實了,我猜你也不可能會答應的。”

我看著地上的血跡,思緒非常混亂,雖然知道就如姐姐所說的一樣太超越現實,並且感覺像是姐姐在套路著我,也許是荷爾蒙的大量分泌導致我沉浸在姐姐的愛戀當中,我最終還是答應了姐姐,雖然非常不可思議,但是,我太愛姐姐了。

“姐姐,我說過,姐姐的命令,我是不會有任何異議的,只要姐姐你以命令的形式命令我奉獻自己的生命,那麼我的生命就是姐姐的了,只要姐姐開心,弟弟死有何懼。”

姐姐眼光泛起了點點淚光,也不知道是感動得哭了,還是對我的惋惜而哭了,亦或者說是開心得哭了。“那麼,將你的生命獻給你的姐姐吧。”

我不知道為何會答應姐姐這無理得不可思議的要求,但細想一下,我不是一直都在做著不可思議的事情嗎?也許姐姐的快樂,就是我活著的人生意義。

“是的,姐姐。”

(二十一)(非常血腥)

姐姐坐在凳子上,我拖著還在偶爾滴血的肉棒爬到姐姐面前。

“先將我腳背上的血跡舔乾淨。”

我托起姐姐的右腳,開始認真地清理著腳背上的血跡。不久,在姐姐的命令下,我伸出舌頭在滿是帶血鉚釘的鞋面上舔去,我小心翼翼地在鉚釘的空隙處舔著殘留的血跡,黑色的鞋面真的不容易發現血跡,所以我也就隨便舔舔。姐姐並不滿意,命令我像剛才舔她腳一樣用力地在滿布鉚釘的鞋面上舔,我只好伸長舌頭,用力地在鞋面上舔去,我感到自己的舌頭被這些鉚釘刮破了,雖然剛才舔的血跡在口中依然泛著血腥味,但是此時的血腥味卻來得更為濃重,果然在我第二次舔的時候,本沒有帶有血跡或者是被我舔去血跡的鉚釘,沾上了鮮紅色的血跡。姐姐似乎很滿意這個結果,輕輕地笑了,這令我充滿動力,第三次,第四次……不再體會疼痛帶來的感覺,只考慮如何去取悅姐姐,為搏紅顏一笑,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從前根本不懂男人為何能夠為女人做到這個地步,現在的我,深切體會。

“行了,過來點。”

我稍稍接近姐姐,姐姐用鞋尖碰了一下我滿是鮮血的肉棒,疼痛讓我“嘶”的一聲叫了出來,姐姐問道:“疼嗎?”

“不疼。”

隨後姐姐用手掂起我的肉棒,說道:“剛說你這是軟趴趴的廢物,現在都又繃硬起來了。”隨後姐姐用帶有鉚釘的高跟鞋的鞋跟頂著我的馬眼處。“你說這鉚釘會不會把你的尿道撕裂?”

“不……不會。”

“不會?”

“我相信姐姐的技術……”

“可是姐姐就是想將你的尿道撕裂,哈哈。”

“那……那麼請姐姐撕裂我的尿道吧。”

“很好。”說完,沒有塗抹任何潤滑油,姐姐直接開始往我的馬眼處塞鞋跟。鞋跟才進去一釐米不到,我就已經疼得叫出聲來。

姐姐抱怨道:“怎麼這麼難進去,明明都已經開發過兩次了。”說實話,這個鞋跟比以往插進我尿道的鞋跟粗了不少,並且還有鉚釘的存在,但我不希望姐姐失望,忍著痛苦,咬著牙關,向前迎著鞋跟的侵襲,才進去了一點,馬眼處便開始流有些許血液,姐姐有些失望地抽出鞋跟。

“姐姐,塗點潤滑油就能進去的了。”

“我知道你很努力的了,姐姐也不是怪你,但是姐姐不想用潤滑油,

放心吧,姐姐換雙鞋子繼續玩玩。”

我呆呆地跪著,看著姐姐在鞋櫃處換上了一雙比較正常且性感的豹紋高跟鞋,當姐姐坐回原位,我才知道這也並非正常的高跟鞋,鞋底非常的髒,金屬鞋跟跟底處也磨得破損了,鞋跟很細,殘留著一些泥跡,應該是姐姐的日常用鞋。

“先舔舔。”

我伸出依然帶有血的舌頭往姐姐的鞋底舔去,我舔得無比認真,就像舔吃著甜甜圈上的砂糖一樣,砂礫塵土全部被我舔吃進肚子,隨後我含著姐姐那破損的鞋跟,用舌頭去感受著它的鋒利,沒錯,這種鋒利程度,在插進我馬眼的那一刻開始,足以刮破我的尿道,不過我卻因為這樣而興奮不已,不再懼怕流血,不再懼怕感染,不再懼怕殘廢而影響往後的生活,沒有任何的牽掛與煩惱,任憑自己的生命在姐姐的腳下燃燒殆盡,即使再痛苦,我也覺得是值得的,也許正是姐姐也有著這樣的想法,對死亡充滿畏懼,才是sm的最大阻礙。

我才剛用舌頭感受完姐姐的鞋跟跟底,正想著用口清理姐姐的鞋跟上的泥漬,姐姐便從我口中抽出鞋跟。

“這次就用你的馬眼來幫我清理鞋跟吧。”

同樣不塗抹任何潤滑劑,姐姐開始把鞋跟塞進我的尿道。沒有絲毫的照顧,姐姐不斷用力硬生生地將鞋跟往尿道處插,並不斷地扭動著後跟以促進鞋跟的進入。才剛進去一丁點兒,破損的鞋跟就已經撕裂著我的尿道,劇烈的疼痛感令我大叫了起來。看著自己的馬眼一點一點吞吃著姐姐的鞋跟,直到被繩子捆綁的根部處阻礙,姐姐將繩子解開,繼續讓我的馬眼吞吃鞋跟。直到最後,姐姐的鞋跟完全被我的肉棒吞沒,但我一直被極度的痛苦煎熬著。

“繩子我解開了,不過被我堵住了尿道,應該射不了了吧。”姐姐剛說完,便開始扭動著鞋跟。姐姐真的是多慮了,在這種痛苦下還能射出來的真可謂是神人,事實上我還是能射的,不過射出來的不是精液,而是血液。我痛苦地掙扎著,很想用手去阻止姐姐腳腕的扭動,但我還是忍住了。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我甚至能看到鞋跟在我的肉棒隨處遊動,並且還能看見鞋跟跟底在我的肉棒裡凸出來。我還是忍不了這種極端的痛苦,最好還是伸出手來制止了姐姐,雖然停下了扭動,但姐姐輕蔑地說出“3,2……”的時候,我知趣地挪開了雙手,這時姐姐繼續扭動著自己的腳。

越來越多的血液從馬眼處流出,我倒是希望姐姐的鞋跟能一直插著我的尿道,以堵住血液的射出噴濺。但事與願違,姐姐扭動完鞋跟後便開始用鞋跟抽插,生理上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痛苦,本能地再次用雙手製止姐姐抽動著的腳,但這次姐姐卻不以為然,繼續進行著抽插,可能是我雙手製止的力量有些大,姐姐似乎生氣地停下了腳部的動作,立刻拔出尿道中的鞋跟,大量的鮮血果然如想象般的噴濺出來,直接濺到姐姐雪白美麗的小腿上,可是姐姐卻毫不在乎,反而命令我伸出手指放在地上。

“把你的手給我放在地上。”

“姐姐我……”

“馬上!”

我遵照著姐姐的命令將雙手放在她的腳邊,姐姐抬起腳,用鞋跟狠狠地往我左手的手指踏去,鞋跟直接踩中了我的食指,隱約聽見“嘎噠”的一聲,我“啊”的一

聲大叫出來,非常痛苦,我已經感受不到我食指的存在了,疼痛令我的神經中樞不能控制食指,而姐姐卻並沒有因此停下,繼續用鞋跟對我的手指進行毀壞。隨後,姐姐用左腳的鞋尖頂起我右手的食指,然後令我的食指慢慢向後屈,手掌也因此抬起,這時我的手指已被姐姐的鞋底壓著與地面成了60度的角度,像踩著油門一樣,輕輕地踩了幾下。

“不要呀姐姐。”

“你不是說獻出你的生命給我嗎?為何還在乎你的手指呢?”說完,沒等我有所準備,便狠狠地踩下去,這次骨裂的聲音非常清脆。踩斷我這隻手指,姐姐開始頂起我的中指,如法炮製地對我的中指實行毀滅的打擊。姐姐似乎挺喜歡這種做法,將我右手的全部手指都這樣弄斷了,她站起來拿來手銬,把我的雙手拷到背後。

“就留著你左手的四根手指,等我想玩的時候再來玩,哈哈。”

姐姐回到座位上,抬起右腳,繼續往我的馬眼處插去。此時此刻我的的馬眼處仍然不斷湧出鮮血,姐姐卻輕描淡寫地繼續往我的馬眼處塞鞋跟,說道:“真的是廢物,鞋跟上的汙漬還未能清理掉。”隨後將鞋跟塞進我的尿道,“來,馬眼夾緊點,將鞋跟上的汙漬清理掉。”雖然金屬鞋跟已經被紅色浸染了,確實還是能看到粘在鞋跟上的汙漬。我忍著劇痛,用撒完尿時的感覺收縮著自己的尿道,然後讓身體開始前後運動。我因痛苦扭曲著的面龐,姐姐卻把它當成是小丑的面,看得哈哈大笑起來。

血不停地流出,但是無論我怎樣努力,鞋跟上的那些汙漬始終沒有消失,我懷疑這是不是已經深深地刻在了鞋跟上無法弄乾淨了。我再也沒有太多的力氣去完成姐姐的任務,我停了下來,甚至想直接趴到在地。

“呵,真沒用,讓你做點事情都做不好。”

此時姐姐用手捏著我的龜頭,讓馬眼緊貼鞋跟,然後向上抬腳抽出一半鞋跟,然後繼續塞入,這樣往返抽插,清潔著鞋跟上的泥漬。

“你看,我鞋跟上的汙漬不就清理掉了嗎。”

不知不覺間地板上已經有一大灘血液,神奇的是我居然還沒有因失血過多而昏過去,也許這是天意,註定讓我在清醒的狀態下見證著姐姐一步一步地將我的生命蠶食。

姐姐再度拔出鞋跟,被堵住的血液再次噴湧而出,姐姐“噠”地踩在地上的血灘,然後說道:“我看網上的視頻,馬眼還能塞進手指頭,我也來試試看吧。”說完,姐姐蹲在我面前,在我還在流血的馬眼處用尾指強行塞進我的尿道,相比之下,手指還是比鞋跟粗多了,即使被這樣暴力插馬眼,也未見得馬眼處有所擴張,姐姐的尾指才伸進第一個手指節,便卡著不能再進入了,姐姐不想放棄,於是旋轉著手指,讓手指儘量塞進我的尿道,這個過程同樣非常痛苦,但是蹲下的姐姐,頭髮正在我面前,我聞著沁人的芳香,感覺這點疼痛都不是事。看著第二個手指節沒入我的馬眼,姐姐的無論怎樣暴力插入,都已經是極限了,姐姐拔出手指,失去了堵塞的馬眼再度決堤。

姐姐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命令我將地上的血液舔乾淨。自己的雙手被反銬著,流了太多的血又導致自己有些虛弱,在低下頭來準備舔的時候,重心不穩撲倒在血灘上。感到有東西滴

在我的臉龐上,我稍微側一下頭,看見我正上方正是姐姐插我馬眼的那隻鞋的鞋底,淡黃色的鞋底,雖然因為穿了很久而變成了灰黑色,但是沾在上面的紅色的血還是能清楚看見,尤其是鞋底與鞋跟的中間鞋弓處,倒是明顯看出被血液染得通紅,要不是知道鞋底是淡黃色的,我還以為這鞋底原本是紅色的。鞋底與鞋跟處的血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滴在我的臉龐上,但最重要的是我看到鞋跟跟底處懸掛著一條長長的紅色組織物,不用猜,都知道這是被鞋跟勾刮出來的尿道組織。在血灘上同樣能發現大大小小的組織物,我想我的尿道已經是破爛不堪,不復存在了吧。

像喝水一般把地上的血液舔乾淨,這時姐姐站起來,走到那熟悉的固定cockbox上,未等姐姐示意,我便知趣地循著血鞋印,用膝蓋艱難地一步一步走到cockbox那裡,把腳穿過cockbox的底座,姐姐在圓洞中抽出我血淋淋的肉棒,我不斷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然後安靜地躺下。

姐姐突然坐在我的臉上,對我說道:“姐姐我真的很開心,很開心,很開心,為了獎勵你,就讓你舔最後一次吧。”說完,姐姐便扯開包裹著滿是水的秘密花園的皮革,解開我的口枷,我貪婪地伸出舌頭舔舐著,處於性奮狀態的姐姐私處不斷流著水,為了姐姐有更好的體驗,我加大力度服侍著姐姐的私處,姐姐也在配合著扭動腰胯。我的尿道處因肉棒的再度亢奮膨脹而變得疼痛不已,但這已經阻止不了我服侍姐姐的心,聽著姐姐不斷的嬌喘,我依然感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也不知道姐姐的高潮有沒有來臨,姐姐便站了起來,帶著嬌喘的聲音走上cockbox,然後全體重用力地踩在我的龜頭上,碾了一下,說道:“別怪姐姐不給機會你,如果你想射的話,那就射吧。”說完姐姐便開始了瘋狂的踩踏,沒有了口枷,我再次大聲地哀嚎,而姐姐也並沒有在意,繼續著她的踩踏,白色的木板很快便染滿了紅色的血跡。的確是非常的疼痛,但是我的肉棒居然下賤到產生了快感,不久,在瘋狂的踩踏下我的肉棒便繳械了。要不是自己的快感不會欺騙自己,看著射出來紅色的一灘東西,根本不會認為那是我的精液。雖然射精後自己的性慾褪了不少,也開始對死亡感到畏懼,但是看著姐姐那美妙的身姿,荷爾蒙的再次分泌繼續維持著我對姐姐愛戀。

姐姐停下了踩踏動作,用鞋跟勾起我稍微有點疲軟的肉棒,然後一百八十度翻轉我的肉棒,用左腳踩著我的肉棒,右腳的鞋跟踩著我的龜頭背。

“既然射都射了,那也無憾了吧,現在姐姐就把你的龜頭給踩穿踩碎吧。”

“給……給我……口……口枷……”

“不用了,太麻煩了。”

明顯感受到姐姐鞋跟力度的增強,我再度開始嚎叫著。隨著姐姐扭動著這磨損得鋒利的鞋跟,我看見鞋跟處飛濺出了鮮血。不斷地舉起鞋跟然後狠狠地刺著我的龜頭,我的嚎叫導致我失去了大部分體力,開始出現頭暈眼花的症狀,我看不清龜頭處的狀況,只感受到無盡的痛苦在我龜頭處傳來。我很頭暈,但我絕對不能暈倒,我要親眼見證姐姐奪去我的一切。過了一會,姐姐停下了動作,將鞋跟踩在我的

龜頭背上,似乎開始將全體重都集中在這根鞋跟上,感覺勢要把我的龜頭踩穿。

在鞋跟不斷的碾踩下,我聽見了鞋跟撞擊木板的聲音。“哈哈哈哈,穿了!真的穿了!哈哈哈哈。”

雙眼朦朧地審視著我的龜頭,只看見自己的原本龜頭處不斷流著鮮血,但是這個龜頭已經不是我熟悉的龜頭了,變形扭曲得可怕,可以說這是真真正正一坨爛肉,並且姐姐的鞋跟已經完全穿過我的這坨爛肉。我心裡面有著說不清的感受。

姐姐大笑著,用鞋跟穿著我的龜頭不斷向外扯,就像是想要用鞋跟割裂我的龜頭一樣。這不但撕扯著我的龜頭,還撕扯著我的痛感神經,撕扯著我的生命。血液不斷地從鞋跟的跟底處流著,玩夠了,姐姐便抽出鞋跟,用高跟鞋狠狠地對著我的龜頭爛肉踩上一腳,就像是踩爆一袋番茄醬一樣,龜頭流出的鮮血瞬間向四周飛濺,隨後姐姐碾轉了幾下,便踢走我的肉棒,露出我的雙蛋。在一開始的金蹴中,我兩個蛋蛋已經被姐姐踢得有些腫脹,被痛苦折磨而變得疲軟的爛肉棒,已經不再能夠惹起姐姐的注意,取而代之的是腫脹的蛋蛋。

“那個視頻你看了吧?就是我踩爛學生蛋蛋的那個視頻,哈哈,我到現在都忘不了那種感覺。”

隨後姐姐找來一根繩子,把我根部和蛋蛋處的陰囊綁上,兩個蛋蛋緊迫在一起,估計這樣是為了一下子踩蛋的時候不讓蛋蛋四處亂竄,姐姐做得有夠絕的。再次走上cockbox,用鞋底輕輕地摩擦著我的蛋蛋,時不時輕輕地踢一下。這時,姐姐將高跟鞋脫下,直接裸足踩著我的蛋蛋,然後說道:“用鞋子玩還是太容易結束了,並且還不能好好地感受到你蛋碎的變化過程,哈哈~”原本我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姐姐的高跟鞋上,主要是因為想看著這高跟鞋如何一步一步摧毀我的肉棒,現在我才發現姐姐那誘人的雙腿,早已經被我的血液染紅了,猶如穿上了一雙紅色的絲襪。同是染紅了的雙腳,腳趾在靈動地玩弄著我的蛋蛋,終於,姐姐舉起右腳,重重地踏在蛋蛋上,這突然的疼痛再次令我喊出聲來。我終於知道姐姐為何不為我戴上口枷了,我覺得我叫得越慘,姐姐就會越興奮,越能享受摧殘生命的樂趣。

“這......這感覺......呼......呼......實在太爽了......弟弟......姐姐我太愛你了......”

陷入瘋狂狀態的姐姐,已經完全進入她自己的虐待世界,痛苦一直都有,但我開始感覺已經麻木了,即使再極端的痛苦,我都感到無所畏懼。看著姐姐不斷跳起用雙腳全體重暴力地踩著我的雙蛋,這畫面,真是太美麗了。我再也無力支撐著身體,完全地躺下,讓雙蛋忍受著姐姐的摧殘。

“呼……呼……碎……碎了……都.……碎了……哈……哈哈……爽……太爽了……”

是嗎,碎了嗎?

我抬起頭,看向我已被踩碎的蛋蛋,不像是學生的那個視頻一樣,那個學生被姐姐用高跟鞋摧殘的雙蛋,內容物都流了出來,而我的雙蛋,直接被姐姐在內部踩碎,不過相同的是,我包著雙蛋的陰囊,已經失去了該有的形狀。

雖然是碎了,姐姐卻依然不想放過我陰囊內的殘留物,繼續穿上高跟鞋,繼續用鞋

底不斷地踏著我的陰囊,勢要將裡面的殘留物踩成肉醬,雖然已成為了殘留物的雙蛋就算被踩成肉醬也沒有什麼所謂,但姐姐這樣的做法確實非常殘忍,不留你任何的後路。不過想來也是好笑,殘忍,不就是姐姐的代名詞嗎?換上鞋跟,姐姐繼續著瘋狂的踏擊,還時不時用鞋跟撕扯著、碾轉著我的陰囊,我已經明顯聽得出鞋跟踩在我殘留物上由撞擊肉體渾濁的聲音變為撞擊木板清脆的聲音,連陰囊也被姐姐踩穿了,原來最後還是殊途同歸,和那位學生一樣,包裹著的內容物還是被姐姐踩出來了。

停止了瘋狂的行為,姐姐冷靜了下來,雖然現在我神志有點不清,但是還能看得出姐姐那無聊的面容,姐姐說過,她非常喜愛虐陽,現如今,我整根陽具都被姐姐玩得透徹了,再無完整的地方,瘋狂的行為,也該告一段落了。我想要看到姐姐開心的面容,而不是現在的愁眉苦臉,我對姐姐說道:“姐……姐姐……把我……給閹掉吧……反正……弟弟的陽具……也沒有什麼作用了……就讓弟弟……給予姐姐這……這最後一份禮物……”

姐姐終於笑出來,說道:“謝謝你,弟弟……”配合著姐姐脫離了cockbox,然後姐姐找來了一把剪刀,左手握著我陽具的根部和陰囊,右手打開剪刀開始往我的根部剪去。然而這把剪刀,並不鋒利,姐姐反覆地剪著我的根部,看著自己根部的組織慢慢地、一點點地被剪斷分離,鮮血也在不斷地從斷層處噴湧著,陪伴自己多年的的兄弟在姐姐手中慢慢分離,雖然極度捨不得,但既然這是我選擇的道路,這種結果我就要承受下去。我因失血過多而逐漸陷入昏厥的狀態,但我依然死撐著,見證著這神聖而偉大的時刻。陰囊處已被完全剪掉,但肉棒上還有四分之一的組織相連著,但是姐姐卻停下手,沒有了姐姐提著的肉棒,像一根死物一樣掉了下來,懸掛在我的襠部。姐姐坐回凳子上,示意讓我爬過去。我提著似掉未掉的肉棒,用著僅剩的力氣,爬到姐姐面前。我抬頭望向姐姐,看見姐姐享受的面容,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姐姐用腳狠狠地對著我懸掛的肉棒不斷地踢著,似乎是想用踢的方法將我那四分之一的組織給踢分離。踢了好幾分鐘,肉棒依然懸掛在我的襠部,但是已經搖搖欲墜了,不知道是不是來自於根部的組織分離的巨大痛楚掩蓋其他的痛楚,還是痛苦神經已被切斷,陰囊處和龜頭處的孔洞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的感覺。這時姐姐換上剛才的鉚釘高跟鞋,開始我還以為是打算用來踢我的,然而並不是,她居然用佈滿鉚釘的鞋跟直接強硬往我的馬眼處插入,看來姐姐是不肯放棄用鉚釘跟來插我的馬眼。也知道為何會插不進了,雖然龜頭已經爛成一團,但姐姐插進去的那一剎那,還是能夠看到馬眼因鞋跟的插入而扭曲變形,幸好的是我現在不能感受到太大的痛苦,因為當我看到鞋跟通過尿道在我根部像串著一根香腸一樣從斷層處插出來時,鞋跟的跟底和鉚釘都留有大大小小的紅色組織物。不過這已經不算什麼事了,姐姐最後是想通過用鞋跟串著我的肉棒然後強硬地將最後的組織拉扯撕裂掉,相比被剪斷的痛楚,這種拉扯的痛楚更為明顯強烈,在姐姐腳踝

不斷的扭動,小腿的屈伸,最後,我的肉棒,徹徹底底,被扯掉了,看著還在鞋跟上的肉棒不斷滴著血,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我很想哭,但哭不出,因為已經沒有體力了。

姐姐她並沒有將肉棒從鞋跟處弄走,而是當做是一件裝飾品掛在鞋跟上,這畫面,簡直太壯觀了,我從未有想過,自己的肉棒,最終會是枯萎在姐姐的鞋跟上。我看著姐姐,我感到姐姐似乎對我失去了一大半興趣,既然我整個陽具都被姐姐弄掉了,那麼,接下來,姐姐便是要處死我了吧。我靜靜地躺著,等待著姐姐處死我。和姐姐為愛殉情,這也太浪漫了吧。

“怎麼了,在等我將你處死嗎?哈哈哈,你真的天真到以為我會處死你?別傻了我可沒有自殺或者等著警察抓我的覺悟,我是很愛你,但更多的是,我恨你,知道你和梓瑩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就下定決心要把你殺掉,不過這似乎不太現實,所以我先放置你一段時間,讓你死心塌地地服侍我,哈哈哈,這個計劃太成功了,呵,就讓你一輩子做個無吊男吧,廢物。”說完,姐姐往我頭上吐了一口唾液。

姐姐?這是我的姐姐?我的世界瞬間崩塌,這,不是我熟悉的姐姐,為什麼,姐姐要這樣對我?那麼我如今所做的一切,又是為了什麼?

“我已經找了黑社會,到時候你身上的一切傷痕,都只是和黑社會扯上關係,和我一丁點兒的關係都沒有。啊,對了,我找的那個黑社會的大佬,也不過是我腳下的一隻狗而已,啊哈哈哈~”說完,姐姐便拿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很快,門鈴便響起,姐姐把門打開,進來了三名男子。

“把他的血止一下,別讓他這麼快死了。”

不要呀姐姐,這不是真的,快告訴這不是真的。

兩名男子在對我的傷口進行著處理,而剩下的一名男子則跪在姐姐的腳下,即使鞋面上有著鉚釘,依然賣力地舔著姐姐鞋上的血跡,像只忠誠的狗一樣侍奉著姐姐。

姐姐對男子問道:“我鞋跟上的這根裝飾品你覺得好看嗎?”

男子答道:“這簡直是太美麗,只有高傲的主人才能配得上這件美妙的裝飾品。”

“哈哈,真會說話,好吧,主人我就賞賜給你舔舔這裝飾品的機會。”

姐姐話音剛落,男子便低下頭俯下身往我的肉棒舔去。

看著他舔著本是我身體的一部分的肉棒,我覺得非常的氣憤和噁心,更重要的是,姐姐是屬於我的!

我擺脫對我進行止血處理的兩位男子,衝向姐姐那裡,將那位舔著姐姐的腳的男子推開。我用著所有的力氣抱著姐姐的腿,說著:“姐姐,不要離開我。”

姐姐甩了甩腿,試圖撇走我,但是我還是死死地抱著,“真無聊,你們兩個給我把他拉走,我看見他就感到噁心”

那兩位男子異口同聲地說道“是的主人!”便把我從姐姐的腿上拉出來。

“不要呀姐姐,我還能給你玩呀!”

姐姐說道:“玩?雖然你有很多地方可以玩,但是我已經厭倦你的身體了。唔,不過呢,我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唔……哈哈,不錯,我好像又找到了可玩的東西,這樣吧,就把你的一隻眼睛踩瞎吧。”

隨後,姐姐換上那雙豹紋高跟鞋,走過來,兩位男子死死地把我按在地上。姐姐用那磨損的鞋跟對著我的左眼,我本能地閉

上眼睛。

“睜開雙眼!我現在可是陪著你玩呢,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我緩緩睜開眼睛,姐姐那磨損的鞋跟立刻頂著我的眼球。我想緊閉雙眼,但是左眼的眼皮已經被姐姐的鞋跟阻礙著再也無法合攏,加上兩名男子固定著我的頭,左眼徹底姐姐鞋跟下的待宰羔羊。

“我親愛的弟弟,如果幸運的話,我這鞋跟會直接穿過你的眼球直插你的大腦,讓你直接上天國,哈哈!”

姐姐碾了一下鞋跟,我左眼的角膜被姐姐這樣輕而易舉地弄破了,左眼開始失去視覺。隨著姐姐將力量集中在鞋跟上,我左眼逐漸失去了光明,我強忍痛苦睜開右眼,想要看看姐姐,嘗試著找出能夠說服自己的表情,但是姐姐的表情,沒有一絲傷感,反而是享受地笑著,這時右眼的餘光看到左眼的鞋跟處飆出鮮血。

原來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這結局並不是我想要的。原本已經薄弱的意識知道姐姐的真實想法後,再也沒有堅定意志的動力,我漸漸失去意識,我希望真如姐姐所說,鞋跟能穿過眼球直插我的大腦,好讓我解脫,我希望我這雙眼一閉,就永遠睜不開,我希望……我希望姐姐,能夠真正的開心……即使你再恨我,我也是很愛你的,姐姐……即使……這不是我想要的結局。

(二十二)

睜開雙眼,天已亮了。

呼,原來是個夢,我像是發了個很長很真實的夢,但就是想不起內容是什麼。

我突然意識到什麼,伸手往自己的襠部摸去,我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樣做,但我覺得這樣會令我安心。哦,我知道了,因為我夢遺了,所以是想要確認下自己的精液有冇沾到被子上。雖然只睡了三個小時,但我睡得有這麼香嗎,居然夢遺了還不知道。

要不一下子上班就跟梓瑩說說,讓她調教調教我吧,雖然感覺像是背叛姐姐,但我實在是受不了姐姐離開我這麼長時間。

打開手機,重新觀看了一次姐姐虐待教授的那個視頻。姐姐依然是那麼的魅力四射,但是,怎麼只有一個視頻?我記得姐姐好像是發了好幾個給我的呀?難道我太想念姐姐搞到記憶錯亂?

“你昨天熬夜了嗎?這麼大的黑眼圈,還沒氣沒力的。”

“啊,這都給你看出來了。是呀,昨天一件事想了很久都沒答案,所以就沒怎麼睡得著。”

“啊哈,是不是在想如何在不打臉的情況下向我表達愛意啊?”

看著眼前活潑可愛的梓瑩,根本無法將她和調教拉在一起,還沒睡醒過來的我,迷迷糊糊地說道:“我是在想如何向你表明自己想要你調……”

不對,這個場景好熟悉,我像是在哪裡見過。

“想要我調?調什麼?”

“調……調……”我驚恐得說不出“調教”這個詞,我發現要是我說出這個詞,我便會釀成大錯。

“調什麼呀?這麼莫名奇妙的?”

“原諒我沒睡醒,我都不知道我想說什麼來著。”

“奇奇怪怪的,調(tiao)班?調(diao)班?調理?調教?難道是調情?”

“好了,別猜了,有什麼好猜的,我都忘記了自己想說什麼了。”

“我不信,看你現在心虛的樣子,肯定不簡單,快點說嘛,是不是想我對你調情?”

“怎麼像個痴女一樣啊,這可不符合你的身份呀,要想知道,你今晚請我吃頓飯我就說。”

“也好,

反正你都請我吃了這麼多頓,請你一頓也不差,不過到時候可要坦白哦。”

一整天都在回想著這令人奇怪的感覺,但就是不知道哪裡不對勁。晚上在餐館,梓瑩繼續問起今天早上我想說的那句話,我支支吾吾地說著不成文的解釋。這時,我聽見高跟鞋撞擊地板的聲音離我們越來越近,我抬起頭,一位氣質與相貌都不輸於姐姐的高貴女人從我的餐桌旁路過,幽香的香水味迎面撲來。我目不轉睛地望著那個女人,似乎想起了些事情。

梓瑩突然說道:“那個女人挺性感的呀。”

我說道:“你是嫉妒了嗎?”如果沒錯的話,梓瑩接下來會說她不是嫉妒而是欣賞。

“不,我不嫉妒,我是欣賞。”

我嚇得不敢說出聲來,我不清楚為何會知道下一秒發生的事情。

梓瑩接著說:“很奇怪是吧,其實好看的女人是會被其他女人欣賞的。”

“那麼,你是不是也欣賞著我的姐姐?”

梓瑩睜大眼睛,問道:“你……你怎麼知道?”

完了,完了,完了。雖然還不清楚知道為什麼我又預知能力,但直覺告訴我,我不能和梓瑩交往下去。我思考了一番,冷冷地對梓瑩說道:“我們還是不適合。”

梓瑩激動地說道:“哈!為什麼?該不會就因為我欣賞女生,還是說我欣賞你堂姐,所以你就說不適合?”

“真的不好意思,梓瑩,我對這類事情有著心理潔癖。”

“我又不是在搞蕾絲邊,就像你們男的之間一起打遊戲,我又沒說你們是搞基的,你說是不是?”

我沉默著。

“你倒是說句話啊,就因為這點小事和我分手?”

“我們應該還沒在一起吧?”

梓瑩氣得流下眼淚,站起來轉身就離開了餐館。

對不起呀梓瑩,我是不想讓你受罪,我從來不敢相信直覺,但這次直覺,我是不得不信呀。

晚上躺在床上,姐姐給我發來了微信,是關於調教教授的視頻。看完這個視頻,給我的感覺是,早就看過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和姐姐聊完微信後,便躺在床上繼續思考著這發生的一切。在我朦朦朧朧準備入睡的時候,昨天晚上發的夢我全記起了,我嚇得坐起來,這個夢,也太真實了吧。我還是不放心地看向自己的襠部,依然健在,今天發生的一切,和這個夢最初的時候也太吻合了吧,從來未聽說過發夢能預言未來的事情。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該不會,現在的我身處的,才是一個夢境,我今天所遇到的,都只是被姐姐踩穿大腦那一刻死亡的走馬燈吧?我顫抖地舉起雙手,往臉上扇一巴掌。

不痛,一點也不痛。

“啊!”

原來,還是夢。

我還是扇了自己一巴掌,“疼~~”

看來,這不是夢了。

昨天好像拒絕了梓瑩了吧,還是說那也是個夢。

上班見到梓瑩,見她神情古怪,我上前探探口風。

“梓瑩,昨晚的事……”

梓瑩沒有理我,直接扭頭走了。

沒錯,昨天的的確確拒絕了梓瑩。這樣一來,我拒絕梓瑩就不是夢了吧,並且那個可怕的夢境,也不會成真了吧。

雖然夢境很真實,昨天的事情,雖然和夢境很吻合,但也可能只是我臆想出來認為和夢境一樣吧,因為所謂的夢境,太多漏洞了,正如夢境出現的銘瑞,只是我高中的那個好哥們,出現所謂的大學場景,也只是我高

中的校園場景,明明梓瑩表示不喜歡SM,也表示自己不喜歡當M,為何還要給姐姐當奴隸呢?最重要的是,這麼恐怖的折磨虐待,流出這麼多血與身體的破壞還能夠不暈過去,強行忍受,這根本不合常理,至少對我來說。

但始終我還是害怕事態結果是往我夢中的方向發展,我儘量將所有與夢中結果有關的因素全部排除掉。雖然有點不捨得和梓瑩分開,但是,這是迫於無奈的手段。

就這樣忐忑不安地,姐姐從外面回來了。姐姐回來的時間,也並非在開學之後。

“姐姐,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早?你不是一直都在盼望著我快點回來嗎?”

“不……不是,我還以為你要在開學之後才回來。”

“哪可能,我們可是要比新生早開學的,就算是在外面學習,也要早回來報道的嘛,哈哈。”

“哈哈,都怪弟弟我不懂大學的生活。”

“言歸正傳,你是不是一直盼望著我的調教喲?”

“……是呀。”說真的,我現在可是非常害怕姐姐的調教,要是最後還是發展到像我夢中一樣的調教階段……我不敢想下去。

“我不在的期間,有沒有偷吃?”

“偷吃什麼?”

“看你這膽量就不敢偷吃,好了,姐姐走回來襪子也應該臭了,走,上去賞賜我腳上這雙襪子給你。”

幫著姐姐將行李搬上1102,看著隔壁的1101,心理泛起一絲涼意。

“啊~好累啊~”姐姐鞋子也沒脫,直接坐在了沙發上,我走過去立刻跪在姐姐跟前,姐姐將雙腳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識趣地幫姐姐揉起了雙腿。

“姐姐,那個教授最後怎麼樣了?”

“他個廢物東西,經不起折磨,玩得沒勁,那次強迫他吃了我的黃金之後,上吐下瀉,半死不活,嚇到我趕緊送他去醫院,沒意思。”

“我還以為姐姐想要閹了他呢。”

“是想,但是……我沒這個膽量……到時候負上不必要的麻煩那就不好了……來吧,把我的鞋子脫掉。”

我脫掉姐姐的休閒鞋,看了一眼鞋底,紋路上塞了充盈了各種各樣的髒物。

“想舔嗎?”

“我……想……”

“你想我也不會給你舔的。”看著我疑惑的表情,姐姐接著說道:“我不是怕你像上次一樣上吐下瀉嗎。”

姐姐的襪子氣味果然比以往重了不少,我像是吸毒一樣,吸著加大了劑量的毒,一發不可收拾,握著姐姐的腳不斷地聞著。不過姐姐很快就收回了雙腳:“可以了,別再聞了。”

“為什麼呀姐姐?我才剛起勁呢,不是說將襪子給我嗎?”

“腳上的氣味連我也能聞到,我覺得不適合再聞下去,你知道嗎,我是早些天才知道這可能會導致你得肺炎。”

“肺炎又如何,我可不害怕,求你了姐姐,讓我聞聞吧。”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唉,服了你了,給你聞聞吧,不過只有一分鐘的時間。”

“一分鐘?這也太少了吧。”

“你再說就給你十秒鐘。”

“好好好,一分鐘就一分鐘。”

一分鐘的時間過得非常快,但我還是沒有聞個夠。無論我怎麼哀求姐姐,姐姐也不再願意將襪子給我,並且當著我的面將襪子洗掉,可惡。但是,殘留在姐姐腳上的氣味也不輸襪子,姐姐在洗手盤清洗襪子的期間,我跪在姐姐腳邊,肆意地舔起了姐姐的腳,姐姐知道拿我沒

辦法,便抬起腳後跟,我抓住機會,伸長舌頭往姐姐的腳底舔去。

坐回客廳,姐姐將我的褲子脫掉,我露出了繃硬的肉棒。

“姐姐不在的這段時間,有沒有偷偷打飛機?”

“沒有……有……”

“有,還是沒有?”

“有。”

“姐姐又不是責怪你,幹嘛想著說謊呢?姐姐這次就原諒你,以後不許再對姐姐說謊,聽到沒有?”

“聽到!”

“嗯,不錯。如果以後你敢再騙我,我就讓你一輩子都戴著貞操鎖過日子。念在姐姐離開你那麼久,姐姐就補償你,用腳幫你射出來吧。”

說完,姐姐左腳腳趾鉗著我的肉棒,用右腳腳底對我的龜頭不斷地摩擦,腳底微妙的紋路很快就讓我射的慾望。

“啊~快射了姐姐!”

姐姐放緩了腳上的速度,慢慢地對著我的龜頭摩擦,為的是能讓我享受更長的過程。但我的肉棒卻毫不爭氣,還是很快地射了出來,以後姐姐幫我弄得時候,我還是在根部綁一條繩子吧,以前覺得那是折磨,現在卻認為這才能更好地享受著姐姐腳的愛撫。此時姐姐腳上全是我的精液,我正準備將頭湊過去把我的精液舔乾淨,卻被姐姐阻止了:“別舔了,準備吃飯了,留個胃口吧。”

看了一下時間,才知道現在是六點多了,我用紙巾將姐姐腳上的精液擦乾淨後,姐姐便起身走向廚房。

“哎喲,沒食材了,我都忘記了我剛回來什麼都沒買,算了,我們去食堂吃吧。”

“食堂?學校的食堂?”

“那不然呢?快點,一下子遲了就沒東西吃了。”

走進大學校園,這裡就是我的大學,周圍一切都是這樣的陌生,與我夢境中的大學完全不是一個樣子的,這裡更宏大,更美麗,人文氣息更加濃郁,就連飯堂也非常的高端,完全不能與高中想比,根本不會覺得這裡就是學校。一路上,不少的人都被姐姐吸引住了眼球,不愧是姐姐,我覺得姐姐不做模特演員之類的真是浪費了。

在開學前的幾天,我每天都找姐姐帶我逛校園,逛完後到姐姐家中侍奉著姐姐,直到學校真正的新生開學,那個場面可真是震撼,人頭擠擠,家長攜著住宿的東西跟隨著自己的孩子參觀著校園。而我父母也不例外,與其他家長如出一轍,他們也同樣攜著大大小小的住宿用品跟隨著我,想不明白一個當地人,學校離家也不是特別遠,為何還要住宿,不過聽姐姐講,要是我真的入宿了,反手就是一個真香警告。

安頓好了一切,父母也是時候跟我告別了。因為離家裡近,所以我是宿舍裡面最早到的一個人,我耐心地等待著,自己的新舍友陸陸續續抵達,與他們一同交談得知,這三個,並沒有一個是叫銘瑞的傢伙,並且他們,也不像夢中那樣地沉默寡言。我發現現實與我的夢境的差別越來越大,大到覺得夢中的真實感逐漸被消磨殆盡,不過後悔的是,我當時因為害怕夢境成真而傷了梓瑩的心,看來要找個時間好好地約她出來談談了。

過了好些天,一系列的學前準備都基本完結了。吃過晚飯,我和舍友們在宿舍玩起了遊戲,正當玩到激烈,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我還在納悶哪個王八蛋打電話過來,我正想掛掉,認真一看居然是姐姐打電話過來。遊戲和女人哪個重要點?那肯定是遊戲啊,我暫時掛起姐

姐的電話,認真地和舍友打了一波漂亮的團,然後這局遊戲完美收官。我發現姐姐的來電已經掛掉了,我重新打電話過去。

“你想找死嗎,居然不聽我電話?”

“不好意思啊,剛才去了廁所。”

“哦。那你現在有空嗎?”

“有,怎麼了?”

“你現在方便來我這裡嗎,我有份禮物想送給你。”

“真的嗎?我現在立刻過來!”

興奮的我穿好了衣服,迎著舍友的檸檬酸味走出宿舍。

忽然,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姐姐剛才說,想送禮物給我?一個可怕的念頭又在我的腦海中閃過,難道,無論怎樣改變,最終還是殊途同歸?

我膽顫心驚地來到了1102門前,顫抖著按了門鈴。

大門徐徐打開,我畏懼的心逐漸放下了一大半,姐姐穿著一身休閒裝,我進門一看,周圍也沒有梓瑩的身影。而現在我的心是真正的放下了。

“對了姐姐,我的禮物呢?”

“禮物呀?禮物還在來的路上。”

來的路上?話音剛落,門鈴又再響起,門一打開,我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居然是梓瑩!同樣,梓瑩見到我的存在,也同樣目瞪口呆。

這時梓瑩慌張地低下頭,走到姐姐身邊,雖然很小聲地說,但我還是能夠聽得出她在說什麼:“主……,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不用害羞,其實呀,他也是主人腳下的奴隸而已。”

完了完了完了,這一切都完了,難道夢中最終的結果,還是沒能改變嗎?

但姐姐接著對梓瑩說:“不過,主人卻非常的愛他。”

梓瑩羞澀問道:“愛他?是……那種愛……嗎?”

“嗯,就是情侶之間的愛,但是因為你的出現……”

聽到姐姐這一句話,我慌張地跪倒在地上,向著姐姐叩頭:“姐姐,放過梓瑩吧!”

姐姐似乎吃了一驚,斷斷續續地說道:“什……什麼,放過她?我……又沒打算對她幹嘛……”

“要懲罰就懲罰我吧,不要連累梓瑩,求你了姐姐!”

“懲罰你?看來你好像誤會了什麼。”姐姐蹲下來,用手抬起我的頭,繼續說道:“對不起,弟弟,這次姐姐我選擇接受現實,原諒姐姐。”

一堆的問號在我頭上飄過,我問姐姐:“什麼接受現實?”

“也沒什麼,我該怎麼說好呢……從她跟我說她喜歡你的是時候,我當時內心是很憤怒的,我想,憑什麼一個外人要來涉足我們之間的戀情,但是在我冷靜下來後,我在想,我們姐弟之間的戀情,可能只不過是感情深而已……”

“不是的姐姐,我們……”

“先聽我說完。其實我一直很迷惘,我們之間的關係究竟是怎樣的存在,我選擇了遵循自己的情感走下去,但我發現我們不可能一直這樣下去。雖然你沒說出口,但我知道你應該也有過這種想法。如今既然有人喜歡你,身為姐姐的我就不應該自私地去否定吧,你說對不對?”

姐姐說的一點都沒錯,但我還是決定否定姐姐:“不對呀姐姐!”

“就知道你會說不對,聽姐姐說,我們之間是沒有未來的。”

“但是我願意呀!”

“好了,別再說了,現在有個好好的女朋友不要,反而要沒有將來的我?不要再在我們之間的戀情上墜落下去了,最終只會在無盡痛苦的深淵中不斷墜落。就當作是姐姐的命令,你必須遵從。”

“姐姐,我……”我望向姐姐,

姐姐眼眸泛著點點淚光,這,應該是姐姐的真情實感了吧。雖然很害怕姐姐突然大笑,說這只是一場惡作劇,但若是這樣,也不賴,好歹說明姐姐還是甘願和我一起走下去,但如今並不是,姐姐傷感的面容,始終如一。我終於死心,姐姐這是鐵下心來,將我的未來交給梓瑩。雖然心中存有一大堆疑問,不過這已經並不重要了,我不想用尷尬的提問來打破現在的氣氛,也許事情的來龍去脈就像我夢中的一樣,不過,這卻是朝著與我想象中的結局相反的方向發展。

“姐姐,那麼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嗎?”

“只要你喜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