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會被女長官踩吐奶呢(1)

我才不會被女長官踩吐奶呢(1)

我叫振,在這支海軍部隊擔任士官。由於我在這座軍營中資歷最老,任職時間最長,專業技術也過硬,因此在基層士兵中頗有人望,就連平級的同僚也得尊稱我一聲“振哥”。可以這麼說:只要上級長官不在,我就是這座軍營的老大。

軍旅生活往往是辛苦而乏味的。我早已厭倦了日復一日的操練與工作,而娛樂活動又少之又少,實在是一種煎熬。我這人沒什麼別的毛病,就是那方面的慾望特別強,每天晚上不來上一發我就渾身難受。可是每當自我發洩的時候,我常常會產生一種難以名狀的空虛感。所以,身為一個兵油子,我經常隔三岔五地找各種理由請假或是外出,為的就是能尋隙溜進離這不遠的紅燈區,再叫個身材火爆的小妞,摁在床上狠狠蹂躪一番。

我這些極不檢點的行為,在老兵圈子中早已是個公開的秘密。若是覺得一個人逛窯子太孤單,我時常還會拉上幾個與我相仿的老兵痞同去快活。我的頂頭上司是個溫和隨性的人,再加上我的資歷與能力也不容忽視,所以對我們這些小小的犯規行為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那個待我們頗為寬仁的頂頭上司也到了升職調任的時候。實不相瞞,我對他的位置早就覬覦已久。按理說,我幹了這麼多年早該升職了,而那些晚輩同僚們也處處都不如我,不可能對我的地位造成威脅。因此我早已將這個職位視為囊中之物,興奮而又激動地等待著上級的任命。

可是我等來的,卻是一盆迎面潑來的冷水。之前的上司離開後,總部又空降了一名新的軍官來填補空缺。令我更加不爽的是,這位空降而來的上司不光是個沒多少經驗的新人,而且還是個女的。

與軍營裡其他風風火火,吼聲如雷的男人婆不同,這位新來的唐長官竟然是個身形嬌小,面容有些可愛的年輕女性。她美腿上套著一雙黑亮的中筒軍靴,嶄新的軍官服將她的身姿修得纖細俏麗,也為她平添了幾分英氣。儘管情緒低落的我無心欣賞這個搶走我飯碗的女人,但其他兄弟們卻對此興奮不已,甚至把失意的我暫時遺落在一邊,四處打聽探討著與美女長官相關的消息。

這股躁動的勁頭沒持續多久,很快大家都興奮不起來了。與其叫美女長官,不如叫她女魔頭更為貼切。營地中的我們多數是懶散慣了的人,在新長官淫威的壓迫下叫苦不迭。不止訓練量和工作量翻了好幾倍,以往吃喝玩樂開小差一類的消遣活動也被一律嚴格禁止,而觸犯軍規的士兵往往會被整得悽慘無比。

新仇舊怨一起算,以老前輩自居的我也看不下去弟兄們被虐待的情形,因此我也聯合了一些關係好的同僚對她的命令陽奉陰違,還經常故意搗亂。可是這看上去只是個普通小姑娘的長官卻絕非善與之輩,我們搞出的一些小動作總能被她輕輕鬆破解。

另一邊,常與我一起嫖娼的老劉最近有些慾火難耐,於是借外出的機會頂風作案,偷偷溜上紅燈區解決生理需求去了。老劉運氣不好,聽說他在床上辦事的時候被抓了個正著。

我只見到老劉傍晚從女魔頭的辦公室裡出來時,捂著襠部一瘸一拐的痛苦模樣,只是無論我們怎樣威逼利誘,他都死活不肯說出來他在女魔頭的辦公室裡發生了什麼,究

竟經歷到了怎樣慘絕人寰的體驗。

在女魔頭眼皮底下戰戰兢兢地生活了一段時間後,我的神經也漸漸適應了新的環境節奏,只是心中隱藏的慾望之火卻一直憋在心裡。好不容易熬到放假,我和幾個老弟兄迫不及待地商量著假期吃喝嫖賭的計劃:“咋了老劉?你不會是被那女魔頭虐成性無能了吧?”我揶揄地看著老劉,以前嫖娼就數他最積極,可這次無論我們兄弟幾個怎麼勸,他都堅持不肯去。“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老劉看上去有些驚恐。

離開如監獄一般的軍營,走在熟悉小巷上的感覺分外親切。我們輕車熟路地拐進自己最喜歡的一家窯子,然後理所當然地做起不可描述的事情來。為了好好犒賞忍耐了許久的自己,這次我還特意服用了可以增強興致和持久力的藥品。

正當我和性感小妞你依我儂地做著前戲,正在狀態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tmd,好像是監察隊的人。”我暗道不好,沒有猶豫,果斷披上外套,草草拉上褲子,翻窗而出。好在小巷的房屋不高,而且只是二樓,以我的體能跳下來不算什麼。正當我暗自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卻在小巷的出口被帶著一幫小弟的女魔頭堵了個正著。“哈哈,糖長官,節日快樂啊;”我不打算放過任何求生的希望:“我正準備散步去市中心呢,唐長官要一起嗎?”我努力發揮自己的演技,希望不要被女魔頭逮到把柄。

女魔頭沒有說話,只是有些戲謔地看著我的下半身。我頓感不妙,低頭一看:原來我走得急,不僅沒穿內褲,連拉鍊也忘了拉上。“草!一時大意啊!”我徹底放棄了掙扎。“帶去我辦公室。”我心中有些驚慌,天知道她會不會像對老劉一樣,把我的那裡給廢掉。

辦公室內,女魔頭依舊穿著那身軍官裝和黑色馬丁靴,她側身坐在辦公室的桌沿,翹著誘人二郎腿,玩味地看著我:“我看你平時不是挺能的嗎,怎麼也去做這種下流的事情?”

“對不起長官,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請長官責罰。”把柄在人手,我唯有低頭認錯,以前那些敢於在女魔頭面前犯事的刺頭的慘狀我可是親眼見過。相處一段時間後,我也大致摸清了女魔頭的脾性,她吃軟不吃硬,只要態度好點多少都能得到寬大處理。

“嗯?那你要我怎麼處罰你呢?”她轉身過來朝向我,眼中的神情令我難以捉摸。此刻她坐在桌邊,那雙誘人的美腿離我不到二十公分,而靴尖似乎隨時會觸碰到我的大腿根部。好巧不巧,我之前吃的藥效此時也發揮了效果,此情此景,下體竟不知廉恥地有了抬頭的趨勢。

我下意識地將目光從女魔頭的俏臉移開,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後彎曲,試圖掩飾尷尬。忽然,我感到有東西壓在自己那不安分的小兄弟上,我身體一激靈,竟然是女魔頭將穿著長靴的腳踩住了我褲襠上微微隆起的部分。

女魔頭似乎看穿了我的窘態,她臉上似笑非笑,輕輕踢了我的小兄弟兩下。撓癢癢般的快感像電流一樣通過我的全身,我再也無法壓制住心中的衝動,帳篷徹底撐了起來。

女魔頭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她面上壞笑更甚:“把你那下賤的東西掏出來,本長官要好好對它施行懲戒。”我遲疑了一會後,還是乖乖拉開拉鍊將下體釋放

出來,我可不敢當面違背女魔頭的命令。

雖然已經人事,但這是我第一次在如此羞恥的情況下裸露出下體。室內一點也不冷,我的下體在她的腳邊卻感到涼颼颼的,同時顫抖著似乎在害怕著什麼。女魔頭冰涼的靴子將我因受驚而有些疲軟的下體挑起,腳背一晃一晃地將我的小兄弟踢來踢去,並不時用鞋底碾一下我的蛋蛋。不知為何,我的下體又因此而恢復了堅挺。

我過往從未有過類似的經歷,雖然感到恥辱,身體卻沒有抗拒這一陣陣冰涼滑膩的觸感。“反正也不能反抗,就當是享受一下吧。”我潛意識裡大概是這樣想的。“喲,還流水啦?”女魔頭的聲音將我從快感中拉回現實,我看見自己的gt上隱隱冒出了晶瑩的液體,而女魔頭的靴面上已經出現了些許滴痕。

我老臉一紅,說不出話來,可女魔頭卻開始得寸進尺,只見她鞋也不脫就踩在我粉嫩的龜頭上,我能看見自己的下體上有淡灰色的清晰鞋印。“長官…不要那樣……”“閉嘴!你個受!”我想出言阻止,她卻已經反腳將我的下體踏在桌面上,一隻腳完全覆蓋住了我那可憐的小兄弟,並用力碾動起來。

疼痛和潮水般的快感同時向我湧來,我記不清她還說了什麼,也不知道磕藥後更加持久的下體被她蹂躪了多久。終於我的小兄弟承受不住了,噗地一聲噴得周圍到處都是。我的耳邊迴響著女魔頭吃吃的笑聲,可我心底竟然覺得這聲音有點好聽。

事後女魔頭沒有再過分刁難我,只是簡單的體罰和寫檢討便算了事。但那時的我還沒意識到,我心中某種奇怪的屬性正在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