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
我是一個地道的“北漂一族”,老家我不想提了,一個字,窮。從考上北京的大學開始,我就沒打算再回老家。小時候的生活,也讓我養成了吃苦耐勞的品格,還有忍耐的精神,這個不是自誇,我上大學的所有費用,都是我自己打工賺的,沒有申請任何資助或者獎學金什麼的。我做過很多工作,在酒吧,餐廳當服務生,當過導遊,打過好多零工,只要是能賺錢,我都做。有一次,一個同學問我有興趣去當臨時演員麼? 好奇加上能有錢賺,我和他一起來到了一個劇組的外景地。那天拍的是個40年代的場景,同學被安排去拉黃包車,我被場務安排去演在路邊給一個穿旗袍的女士擦皮鞋。拍的時候,街上好不熱鬧,人群熙熙攘攘,汽車,黃包車穿梭行駛,倒黴是我必須是背對著街道,給坐在椅子上的女的擦皮鞋,我總忍不住想回頭看看熱鬧,結果被場務警告了一次,只好老實低頭幹活。此時,我才注意到要擦是雙黑色的高跟鞋,裡面是肉色短絲襪腳,在往上看,是個和我年級差不多的女生,穿這個件紅色的旗袍,她坐在椅子上,一隻腳腳踩在我面前的一個小凳子上,正興致勃勃的看著我背後街上的熱鬧場面,哎,算我倒黴啊。我只好拿起刷子,開始給她擦鞋,我擦鞋動作,驚動了她,她低頭衝我笑笑,“好好擦啊,不乾淨不給錢,哈哈。”“行了,您請好吧”我模仿者京片子表演,我們一起哈哈大笑。拍戲和想象一點都不一樣,很枯燥,要不斷的排演,走位,就這個場景,弄了1個多小時,不過,我和她也正好有機會聊天,她是我們學校旁邊的一所文科大學的,比我高一年級,也是和同學一起來當群眾演員玩的。一遍一遍的排演,我也一遍一遍的給她擦鞋,到正式拍的時候,她腳上的皮鞋已經被我擦的光可照人了,呵呵。“想不到你鞋擦的不錯,我這鞋快和新的一樣了,我最討厭擦鞋了,都是等髒的不行了再到外面擦”。“是吧,那我有機會,去你們宿舍給你擦啊,不過,我可要收費啊”我開玩笑著說。“真的,多少錢?我們宿舍5個人,都不願意做這個事情,你能上門最好了”發現她是認真的,我一怔,想想怎麼都是打工,賺錢就行,我就說“那就一塊一雙吧,和擦鞋店的一樣”“恩,行,就這麼定了,需要的時候,我給你短信”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觸女人的鞋和腳,心裡有點異樣,又有點興奮,還有點害羞,後來,我知道,我這樣的是戀足,奇怪,小時候我從沒想過這個,看來,戀足是天生的。
過了兩天,同學說還有個群眾演員的角色,上次雖然感到很枯燥,但拍完後,拿到了30元的酬勞,感覺還是不錯的,這錢賺的也算是容易。下課後,我和同學來到了片場,這次是個清宮戲,發給了我們清朝官兵的服裝,站在哪裡挎著刀站崗。拍完後,場記過來問,還有個角色,就是辛苦點,但給80塊,願不願去?看在錢的份上,我們答應了。場景是幾個后妃,在一個屋子裡休息,閒聊,幾個太監宮女伺候著她們,忽然有個刺客闖了進來。我和同學換上了太監的衣服(第一次當太監,感覺。)。同學被分配是端著個果盤,跪在妃子的旁邊,我是被派到跪著給一個躺在美人榻上的
一個妃子捶腿。按照安排,我來到了美人榻旁,扮演妃子的女演員27,8歲,穿這個清朝的旗袍,已經躺在榻上。“張老師,這個是群眾演員,新手,您多照顧”場記對她說(演藝圈都喜歡稱呼老師,和學校的老師差別大了,看來,大家都想為人師表啊,就是感覺有點糟蹋老師這個稱謂,呵呵)。“恩,行”她對我笑了笑,我感覺臉有點燙,但還是過去,跪在榻板上,回憶起電視上看到的奴才伺候主人的畫面,給她捶了幾下腿。“還不錯,就這樣啊”張老師滿意的說著。第一次跪在女人面前伺候,開始有點緊張,過後,忽然很興奮,甚至可以說是歡喜。“我這是怎麼了,心裡不正常麼?”心裡一閃念,但我的手情不自禁的開始給張老師捶腿。現場各個部門都在忙碌著,佈景,調試機器燈光什麼的,只有演員是不能動,要保持位置供攝影師對焦。張老師躺在哪來,和另外一個演妃子的演員閒聊著,她們都是專業演員,聊的都是演藝圈的事情,那個妃子背後,一個演丫頭的女孩,看來也是個群眾演員,在給她捶著肩。我專心的給張老師捶著腿,第一次捶腿,生怕手重捶痛了。“哎,幫我把鞋脫了”張老師用腳碰了我一下。“昨天2點才睡,今天又這麼早起來化妝,還穿這破鞋,累死了”張老師悠悠的說著。我輕輕的脫下她腳上的那雙“破鞋”呵呵,俗稱換盆地鞋,大家如果看過清朝的電視劇,應該有印象,據說也算是現在高跟鞋的鼻祖了。我輕輕的把鞋放到我跪的榻板上,張老師腳上穿的是雙肉色的短絲襪,這是這麼大第二次近距離的靠近女人的絲襪腳,興奮的心怦怦的跳。張老師的雙腳疊放在一起,摩擦了幾下,我甚至聽到絲襪摩擦的聲音,感覺呼吸都緊促了,心跳又加快了。副導演喊走位了,大家精神一振,我繼續捶腿。排練了幾次,不知不覺我已經跪在哪裡40多分鐘了,我也沒感到腿有什麼不適。攝像又在調試機位和燈光,躺的久了,張老師換了姿勢,我剛才一直在給她捶左腿,現在,她蜷縮起左腿,只把右腿伸到我面前,我沒有猶豫,馬上開始給她捶捏右腿。“估計還有一會才正式拍呢,今天又要晚走了”旁邊演妃子的演員抱怨著,我偷眼觀看,她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脫了腳上的花盆底鞋在哪裡晾腳。心裡一動,我的手開始慢慢給張老師捏揉小腿,然後順勢摸到她的腳跟,很自然的給她揉捏著腳。偷眼看她,她臉上沒什麼反應,只是把腳往我這邊伸了伸,更靠近我了,頓時心裡鬆快了,賣力的給她揉著腳。正揉著,導演還正式拍了,大家又打起精神,開始演戲。總算拍完了,我站起來和張老師打招呼告別,她對我點頭微笑,我此時,才感覺雙膝有點痠痛。忽然,喜歡上這種服侍女人的感覺,這個就是奴性吧。
過了幾天,下課的時候收到一條短信,問我能不能去擦鞋?開始有點莫名其妙,後來想起是當臨時演員認識的女孩,想起她的絲襪高跟鞋,一陣欣喜,回覆她說一小時以後就去她們宿舍。把書放回宿舍,我急忙去超市買了黑色和無色的鞋油還有刷子毛巾,裝在包裡,趕到她們宿舍門口,剛好一小時。我敲門,她開門看見是我,“你還真準時啊”她驚喜的
說,“當然,答應的事情,我不會耽誤的”進了她們宿舍,比我們學校的宿舍大點,2張上下鋪,2張寫字檯,放著2太電腦。她們宿舍一共4個人,和我們一樣,大家喜歡按年齡來排,她是二姐,裡面還有一個女孩,正靠在床上聽音樂,介紹後,我知道是老四,個子不高,大約160,但挺清秀,“早挺二姐說過你”老四笑著說,“我們就等你來了,再不擦,我都快沒鞋穿了”按照年齡,我比她們小,自然我就以姐來稱呼她們了,順便也拉進點關係。這是我的鞋,二姐指了指床下,我低頭看,一共排列著4雙皮鞋,1雙白色的半高跟,兩雙黑色的高跟鞋,和一雙黑色的坡跟皮鞋。還有我的,四姐也指了指她床下,放著兩雙半高跟鞋,“行,沒問題”我故作老練的回答,其實,這是我第一次做生意擦鞋。“擦鞋最好穿在腳上擦,這樣比較容易擦的乾淨,我也好使力”我對二姐說。“恩,好”二姐爽快的答應了,脫掉拖鞋,套上雙黑色的高跟鞋,坐在床上,踩在凳子上。我看到床旁有個小馬紮,就拿過來坐下,從包裡拿出刷子鞋油,開始擦鞋。二姐腳沒穿襪子,腳在黑色高跟鞋裡,顯的很白,我一般擦鞋,一般和她們聊天逗樂。一會兒,一雙鞋擦好了,我主動給二姐脫掉腳上的鞋,伸手去床底拿出雙白色的高跟,手摸到鞋裡面放著雙肉色的短絲襪,看來是二姐剛脫下來的。二姐半躺在床上在接個電話,看到我拿的鞋,就把腳伸給我,我趕快把鞋裡面的絲襪拿出來,放到床上,給二姐套上鞋,擦了起來。“恩。服務真不錯”四姐在後面笑著說,二姐打著電話,衝我們做了個鬼臉。忙活了一會兒,二姐的鞋都擦完了。“該我了啊,先擦腳上這雙吧“四姐走過來,坐在二姐的床上,把腳踩在凳子上。她腳上穿的雙褐色的皮鞋,黑色短絲襪。”你可給我們省了不少心啊”二姐說,“我們都討厭擦鞋,可也不能穿髒鞋啊,現在有你,可省力了”我嘿嘿笑著。“對了,你怎麼想起擦鞋了?這個咋學校還是挺新鮮的”四姐問,“咳,怎麼都是打工,只要賺錢,我就沒問題,幹這個也方便啊。你們女生都愛美,喜歡穿高跟鞋,所以,我就想賺你們女人的錢,擦鞋只是開始,我以後還打算提供足療捏腳服務什麼的”我隨口侃開了。“那不錯啊,你還會捏腳啊”二姐問,我一怔,就顧瞎說了,我也就只有一次捏腳經驗,也是第一次摸女人的腳,現在話都吹出去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還可以吧,女生穿高跟鞋,腳容易痠痛,捏揉放鬆一下,會舒服,我做的不是什麼穴位按摩,只是個放鬆”我敷衍著說,真正的足療按摩,是需要懂得穴位的,我可不懂,先糊弄吧。“也是,我在足療店做過足療,太疼了,還是別穴位按摩了,只要揉揉就挺好”四姐認真的說。我暗暗鬆了口氣。
第一次上門擦鞋,有點緊張,但感覺不錯。我加了二姐和四姐的qq,沒事看到在線就聊。這週考試,大家都忙,沒怎麼聯繫。我考完最後一門後,上網登錄,二姐的頭像在閃動,讓我明天過去擦鞋。第二天,我如約來到了她們宿舍,四姐開的門,“喲,小鞋匠,怎麼才來啊”(她們在網上管我叫小鞋匠),“是啊,來給大
姐們服務了,不歡迎啊”我嬉皮笑臉的說著。“我剛從中關村回來,去買個鍵盤,逛了半天,走死我了”四姐說著,轉身半躺在下鋪上。“要擦的鞋都在床下呢,就這些”她指著床下的一堆高跟鞋。“這麼多啊,有10多雙吧”我問,“是啊,我們四個的鞋都在這裡,你要擦乾淨啊”四姐躺在床上,懶懶的說。看著她躺在哪裡的樣子,我腦子裡猛然浮現出那天拍清宮戲伺候皇妃的場景,感覺血一下子湧到頭上“四姐,不如我先給你捏捏腳,放鬆一下吧,你穿高跟鞋走了這麼久”我儘量鎮靜地問,“那好啊,你上次說你還會捏腳,我腳正痠痛呢,對了,你怎麼收費啊?”“我這個不收費,你先體驗吧,就算是擦鞋的附加服務吧”我笑著說。“哈。,那不錯,你技術怎麼樣啊,別弄疼了我啊”四姐也笑著說".。“沒問題”我走到她床邊,拿起小板凳坐在她腳頭,她腳上還是穿著黑色短絲襪,灰色長褲,我拿起她的右腳,先給她捏揉大腳趾和周圍的地方,穿高跟鞋,哪裡最受力,也最累,所以,開始捏揉哪裡,她會感覺很舒服。“嗯,還不錯啊,挺好”四姐開始有點緊張,身體坐直了,等我開始揉了,她感覺不錯,就放鬆了,又躺靠在枕頭上。“四姐,你的腳真軟,捏著手感很好”我又開始貧嘴了。“別討厭啊,好好給我揉,今天真死我了”四姐抿著嘴微笑著說。我開始給她挨個揉捏腳趾,然後用手掌慢慢刮捶腳掌,她閉上眼睛享受著。正揉著,門開了,二姐回來了。“哎呦,你怎麼跟老佛爺樣啊”二姐誇張的喊著,“討厭,喊這麼大聲做什麼,小鞋匠捏的不錯,一會兒你也試試”四姐閉著眼睛說。“恩,我今天跑圖書館,腳都酸了”二姐一屁股坐在她那邊的下鋪,雙腿一伸,摔脫了腳上的高跟鞋,露出肉色絲襪腳。“彆著急,一會就好”我模仿者電影裡跑堂的口氣說,不小心,手有點重,“哎呦,輕點”四姐哼哼著說。揉捏了四姐的黑色絲襪腳約20分鐘,二姐有點等不及了,“小鞋匠,好了沒有啊”,“看你急的,行,小鞋匠,你先給她捏會,一會兒在給我捏”四姐大度的說。“遵命,領導”我笑著說,拿起凳子,坐到二姐的床前。她斜躺在床上,我拿起的她的雙腳,放到我膝蓋上,開始揉捏。“小鞋匠,你不嫌她腳味啊”四姐壞笑著說。“討厭,你才味呢“二姐拿起一本雜誌向她扔了過去。“有味麼?”我故意低頭靠近她的絲襪腳聞了聞,一股絲襪和皮革混合味道衝到我鼻子裡,這是我第一次給女孩聞腳,感覺和想象不一樣,有點噁心,是心理作用吧。“啊,味道好重啊,醃鹹菜的味道”我誇張的說。四姐笑翻在床上。“小鞋匠,反了你了,敢汙衊我”二姐跳起來,揪我的耳朵。“姐姐饒命啊,我不敢了”耳朵被揪痛了,我只好求饒。“姐姐的腳挺香的,我是胡說八道的”我討好著說。“這還差不多,算你你聰明,好好給我揉啊”二姐得意的放開手,重新躺回床上。“小鞋匠,你就立場不堅定吧”四姐戲謔的說,我回頭給她做了個鬼臉。(未完待續)
“好了,別貧了,快乾活,腳難受死了”二姐不客氣的催促著。我趕快把二姐的雙腳放到我膝蓋上,開始給她捏揉右腳的
大腳趾,她的肉色絲襪有點汗溼,看來是走了不少路。“二姐,這也捏,力度行麼?”我謙卑的問,“稍微再重點,大腳趾哪裡,哎呦呦,輕點”二姐躺在床上,很象當時拍戲時的貴妃。我專注的捏揉她的雙腳,忽然,我的手機響了,接起來一聽,是班長讓我回學校參加活動,沒辦法,只好嬉皮笑臉的說著好話,答應改天一定好好服務,趕回學校。從那以後,我會經常被她們叫到宿舍服務,次數多了,她們也習慣了我的服務,我也喜歡上伺候她們的感覺,幾天不去,就想。二姐和四姐,知道了我家的經濟情況,有時,還假裝不經意間,送我些東西,知道是她們的心意,我心裡感激,但面上沒有表露出來,努力當好她們兩個的勤務兵。
這天下午,我去逛圖書城,聽見有人叫我,回頭一看,是四姐。她提著一大堆書,剛剛入秋,她著身休閒服裝,牛仔褲,黑色半高跟鞋,從褲腳,隱約露出黑色絲襪。“這麼巧啊”我跑過去緊忙結果她手裡的書。“我們正愁拿這些累呢,就看到了你”四姐說。“我們?”我問,“是啊,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三姐”,我才注意到她旁邊站著個美女,穿件白色的連衣裙,肉色長統襪,白色細跟涼鞋,身材苗條,氣質文雅,猛一看,有點象范冰冰,也拿著不少書。“呵呵,我聽過你,小鞋匠”三姐笑著說,我也早聽過她,三姐和大姐都在熱戀中,不到半夜,是不會回宿舍的,所以,我一直沒有見到,沒想到,見到後,原來是個大美女,真是驚喜啊。我趕忙拿過她手裡的書,“三姐啊,小弟有禮了”我又開始貧了。嬉笑中,我們3人一起走出了圖書城。“她們兩個啊,把你誇的不行,說你服務的特好,是個好勤務兵”三姐調侃著,“當然了,這個不是我自誇,我確實很棒”我誇張的說。“你臉皮真厚”她們開始言語上修理我,我也還擊,談笑中,回到了她們宿舍。
屋子裡沒人,我放下書,四姐已經躺倒在床上,雙腳一伸,腳上的高跟鞋脫掉在地上,亮出雙黑色絲襪腳。二姐的手機響了,她忙著接電話,聽口氣,是她男朋友,情人聊天,酸酸甜甜的,呵呵。經過這段時間,我已經很熟悉二姐和四姐的習慣和愛好了,她們也習慣了我的伺候,一切都很自然。“四姐,捏會兒?”我走過去問,“恩”四姐哼了一聲。我拿起小凳子,坐在四姐床下,把四姐的雙腳放到我膝蓋上,開始給她揉捏雙腳。三姐正打著電話,看到四姐慵懶地享受的樣子,估計是她以前聽過我是怎麼服務的,但第一次看到,眼睛都睜大了,語言上也有點著急想結束電話,無奈她男友挺纏人,她只好歪坐在二姐的下鋪上,看著我給四姐捏腳,我順便還給了她個鬼臉,她也回了一個給我。四姐的手機響了,是她們班主任老師找她,掛了電話,她很恨的掛了電話,我拿起她脫在地上的高跟鞋,給她穿上,她匆匆的出了門。感覺有點無聊,起身看到三姐還靠著床上“話聊”,目光看到她肉色絲襪腳上的白色細高跟涼鞋,我走過去,打手勢問她要不要換拖鞋,她點了點頭。我蹲下,幫她解開涼鞋的皮帶扣,脫下右腳的鞋,她把腿放到床上,我又去脫左腳,她的腳很纖細,透過肉色絲襪,看到她塗了藍
色的腳趾甲,想到她的容貌,心裡一陣陣的衝動,只是第一次見面,不敢太放肆。給她脫完鞋,我起身打算去喝水,剛轉身,她探身拉了我一下,轉過身來,她還在講話,對我做了個手勢,看我不解的樣子,她抬起腳,用手比劃揉的姿勢。“不會吧,這麼快就可以摸到美女的腳”心裡一陣激動。我對她比劃一下揉腳的姿勢,想確認一下,她微笑著點了點頭。我趕快拿過凳子,坐在床旁,剛坐下,她已經把雙腳伸了過來,放到我膝蓋上。看著塗著藍色指甲的肉色絲襪腳,我激動的手有點微微抖動。鎮定了一下,我開始給她捏右腳,她開始似乎有點緊張,我揉了一會,她也就放鬆了,斜靠在枕頭上,包電話粥。她邊聊天,邊微笑著看我給她捏腳,我也邊捏,邊象她做鬼臉,有時,我假裝聞一下她的腳,然後扮作暈倒狀,她忍不住用另一隻腳夠著來踢我,就這樣,我們的關係一下子進了很多。
三姐打完電話,讓我去給她倒杯水喝,開水瓶裡沒水了,我就去打水。打水回來,三姐正坐在床上,腳上的絲襪已經脫了,右腳踩在凳子上,用棉籤沾著洗甲水在去掉腳指甲上的顏色。我端著水遞給她,“不是挺好看的指甲麼,怎麼不要了?”我問,“有的已經花了,不好看了,我想換個顏色。”三姐說。我在旁邊,看著她白白的小腳,細嫩的腳趾,上面的顏色被一點一點去掉,又有點心跳加快了。一陣高跟鞋噠噠聲響從樓道傳來直到門口,2姐進來了,“哎呦,貴妃娘娘駕到了”我誇張著喊著,貴妃娘娘是我給她在qq上起的外號,“小鞋匠,你要死啊”二姐嗔笑著。“你帶擦鞋工具了麼,給我擦擦這雙鞋”二姐微微抬起腳,她腳上穿著雙白色細跟皮鞋,肉色短絲襪。“我沒帶,今天是湊巧碰上三姐她們,被抓了差”我說。“對了,後天還有個劇組找群眾演員,你有興趣麼?”二姐問,“好啊,掙錢誰不願意啊,呵呵”,“行,咱們一起去,老三,你去麼?”二姐轉向三姐,“行,老聽你們說,我也去湊湊熱鬧”三姐爽快的答應著。看時間快到上課時間了,我起身告辭回學校。
這天,是說好去劇組當臨時演員的日子,我一早就來到約好會合的車站,過了一會兒,看到二姐和三姐揹著包一起走了過來。習慣地往她們腳下看,二姐穿著雙中跟的黑色皮鞋,黑色褲子下,微微露出肉色的絲襪;三姐也穿著雙中跟的黑色皮鞋,只是跟比二姐的要細,牛仔褲下,露出灰色絲襪。感到拍攝現場,場記看來和二姐挺熟悉,說有兩場戲,第一場是舊上海的場景,給了二姐三姐兩件旗袍,讓她們換上;二姐說我是跟她一起的,場記就給我一套短打扮,讓我當拉人力車的,二姐坐在上面,三姐穿著旗袍在大街上走。換完衣服,我拉起人力車,感覺比電影上看的輕,走了幾步,很輕快,正好二姐她們換好了衣服,二姐就上車,我拉著她小跑了一圈,她興奮的咯咯笑個不停。三姐看我們這樣,就截住我,也上了車,我拉她們兩個,感覺有點沉,不過還是能走的挺快。她們兩個在後面,不停的催我快跑,腳跺著車的腳踏板怦怦的響,驚動了場記,叫停了我們的胡鬧。因為佈景的原因,我們的戲要延遲,改先拍另一場
戲。我們只好在旁邊等著,片場條件差,沒有什麼坐的地方,好多群眾演員都席地而坐。我靈機一動,拉著車,到了一個陰涼地方,放下車,就象電影裡的車伕一樣,我坐在車上,悠閒的看著拍戲。“哎呦,你可真會享福啊”二姐和三姐悠悠的說著,走了過來。折騰了這麼久,大家都有點累了,何況她們還穿這個高跟鞋皮鞋。“二位小姐是要車麼?”我表演著,“您請上”我扶著穿紅色旗袍的二姐先上了車坐下,然後是穿藍色旗袍的三姐上車,並排和二姐坐在一起。她們從揹包裡拿出礦泉水,給了我一瓶,還有巧克力,還是女生心細啊,想的周到啊。我坐在車的腳踏板上,喝著水,看拍戲。過了一會,看我右面,二姐左腿搭在右腿上,翹著二郎腿,左腳挑著鞋,晾著絲襪腳,因為我正好坐在她們腳下,她的左腳幾乎是貼著我肩膀。三姐索性是脫了鞋,直接把腳踩在鞋上,因為我坐的腳踏板窄小,她的腳已經抵到了我後腰,我可以感受到她腳上的溫熱。心裡癢癢的,感受到坐在美女腳下的樂趣,我都無心看拍戲了。
過了一會,感到背後一熱,回頭看,原來是三姐把一直腳踩在後背上了,“小車伕,看什麼看,一會兒好好拉車”三姐狠巴巴的說,然後哈哈大笑。“得,您是老大,厲害”我假裝可憐,“小心我把車翻了啊”我笑著說,“你敢,看我怎麼收拾你”三姐威脅著。“好了,你們在一起就胡鬧,看拍戲”二姐說。“還是二姐好,就你鬧,小三”我說,結果,背上三姐踩上了兩隻腳,還狠狠的轉了幾下,我只好老實地步說話,看拍戲。
終於等到我們拍戲了,我拉著翹著二郎腿坐在黃包車的二姐,在街上按照要求小跑著,估計在鏡頭前,也就是一閃而過,三姐打著把雨傘,在街上來回走動,和二姐比起來,她這個角色夠無聊的。拍完後,場記給我們每個人發了30塊錢。我們坐車回學校,算算從早上出來到現在也一天了,回到宿舍,她們兩個都喊累,直接躺在床上。“你們兩個真是嬌小姐,體力這麼差”我興致頗高,她們躺在床上,都懶的和我鬥嘴,看來是真累了。我拿起暖壺,出去打滿熱水,回來用二姐的洗腳盆,對好洗腳水,端到二姐床前。“來,大小姐,燙燙腳吧,這樣舒服”我笑著說,二姐哼了一聲,只是把雙腳伸出床外,真是懶到一定程度了。我把洗腳盆放矮凳上,然後給她脫了絲襪,把她的腳放在盆裡,邊洗邊揉捏著。“嗯,舒服,表現不錯”二姐誇獎著,閉著眼睛享受。聽到動靜,三姐從上鋪探下頭來,“哎呀,該死的小鞋匠,我也要這樣,你偏心”三姐嬌嗔著,“彆著急,一會就到你了,嬌小姐”我笑著說。給二姐洗完腳,擦乾淨,把她的雙腿放到床上,她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閉上眼睛睡了。“你洗麼,懶蟲?”我問三姐,“人家懶的下來了,你上來給我揉揉腳吧”三姐在上鋪嬌哼著。我脫了鞋,爬上去,盤腿坐在她腳頭,把她的右腳放在腿上,揉捏著,早上看她穿的是灰色絲襪,一般女人都穿肉色或者黑色的,我很少看到灰色的短絲襪,她還塗了紅色腳指甲,好性感的搭配。雙手揉捏著她的小腳,三姐閉上眼睛,嘴微微張著,看來我技術不錯,她很享
受。我給她揉著腳,同時也給她揉捏著小腿,大腿,她身體由於舒服和放鬆,躺成了一個大字,嗨,心跳加速啊。忽然想聞聞她腳,我看她閉著眼睛,就低下頭,湊近聞了一下,有股皮革和絲襪混合的味道,第一這麼近聞女孩的腳,感覺也沒什麼特別的。揉了一會,發現三姐已經睡著了,給她蓋上毛巾被,我下來,喝了點水,然後離開宿舍,回學校了。
還有一年,二姐她們就要畢業了,最近,找工作成了主旋律。這天,按要求,我又來到了她們宿舍,進門後,四姐和一個穿著黑色西服套裝的女孩坐在床上聊天,那女孩留著象埃及豔后一樣的齊眉短髮,配上黑色的職業套裝,注意到她黑色褲子下,一雙黑色高跟鞋,總有6釐米,看到我,她兩隻大眼睛盯著我,帶著笑意,不只怎麼著,在美女面前,我忽然有點緊張,甚至有點手足無措了。四姐說,這個是大姐,“您就是傳說中的大姐啊”我很尊敬的說,撲哧一聲,她們兩個都笑了,“我知道你,果然和她們說的一樣,貧嘴寡舌的”大姐笑著對我說,“這麼久了,一直沒機會見你,就聽她們說了”大姐微笑著說,我感覺有點受寵若驚,“你呀,就知道約會,老是不參加我們的集體活動,見色忘友”四姐戲謔的說,她們兩個在床上滾成一團,大姐撓四姐的癢癢肉,四姐笑的喘不過氣來,一排旖旎的風光啊,呵呵。我這四個姐姐,四姐清秀,二姐文雅,三姐可以說是最漂亮的,而大姐,就一個字,豔。看到她,我腦子總回想起埃及豔后的模樣,嫵媚動人。她們鬧夠了,起身坐好,我也熟門熟路的從四姐床下拿出她擺在哪裡的皮鞋,然後給四姐穿上鞋,踩在凳子上,我坐在小板凳上開始擦。大姐睜著美麗的大眼睛看著我的一舉一動,“哎,小鞋匠,你還真勤快呀,真是好勤務兵,可惜我們要早認識你,我可就省事多了”。大姐說,“願意為大姐效勞,小弟保證服務好”我又開始貧了。“別說,還真有件緊急的事情,我這幾天忙著面試,襪子都沒時間洗,你一會給我把襪子洗了,就在那邊盆裡呢”。“行,沒問題”我爽快的答應著,看到一個紅盆裡,肉色,黑色,淺灰色絲襪,堆了大半盆。“真乖”大姐的口氣也象是對小孩。邊給四姐擦鞋,邊聽大姐說她面試遇見的事情,哎,現在要找個正式的工作,真的太難了,真希望早生20年,那時的大學生,可是寶貝啊,現在,大學生就是被人挑挑揀揀的代名詞啊。
擦完了四姐的鞋,快要到吃飯的時間了,四姐起身說我來了,她去把飯打回來大家一起吃。大姐把自己的飯卡給了四姐,告訴她多買點好菜,再買點飲料,果然有點大姐風範,呵呵。四姐走了,我也起身,端起那盆襪子,準備去水房洗,“等等,還有這雙”,大姐叫住我,她坐在床上,脫了高跟鞋,露出一雙肉色絲襪腳,她飛快的脫下短絲襪,一雙白嫩的,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小腳呈現在我面前,心跳加快啊。我接過她遞給我的絲襪,轉身出門。在水房,我賣力的洗著一堆絲襪,還有一雙白色的棉襪,一個來水房打水的女孩,好奇的看著我,我對她笑了笑,她也對我報以微笑,感覺笑的有點戲謔,管她呢,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洗完
了襪子,回屋晾好,大姐已經收拾好桌子,四姐也回來了,買了不少好吃的,還有兩瓶啤酒,我們三個人圍坐在桌子旁,推杯換盞,她們兩個不善酒力,一會兒,臉就上色了,女人喝點酒,臉色粉紅,更添了點嫵媚。正吃的高興,二姐回來,嚷嚷著為什麼不等她,急急的加入,甚至嫌啤酒不夠勁,還拿出一瓶乾紅,接過就是,她們三個喝的滿臉紅撲撲的,說話也越來越放肆,甚至還說了點黃段子,女人說的,比男人要含蓄,別有一番滋味,呵呵。
大姐和四姐要去參加空姐面試,大姐特意打電話,問我有空麼,讓我陪她們兩個去。美女召喚,我自然不敢怠慢,也想去見識一下,我如約第二天早上在她們學校門口等她們。兩個人都是穿著小西服,褲子,黑色高跟鞋,只是大姐穿的肉色短絲襪,四姐是黑色的,怎麼看,也不象是去面試乘務員的,到象是去面試公司職員的。來到面試的地點,嚇了一跳,長長的隊伍,估計要有上千人,這個就是現在中國的現實啊,沒辦法,排吧。隊伍一點一點的挪動著,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大家都耐心的等候,我奉命到隊伍前去探聽,結果是一次進十個人,算下來,輪到我們還早呢。一路看過來,無論美女還是醜女,都衣著光鮮,看的出是精心打扮過的,忽然發現有幾個女的穿著職業裝,可腳卻穿這個拖鞋,好奇怪。再自己看,原來高跟鞋是旁邊的男朋友提著,或者是放在旁邊的提袋裡,看來是經驗老道啊。看到大姐她們,站了2個多小時,大姐和四姐已經很疲憊了,看到我回來,大姐趕緊扶著我肩膀,脫下右腳的鞋子,晾著腳“哎呦,我的腳都快站腫了”大姐嬌哼著,四姐也湊過來,扶著我另一邊肩膀,也脫了一隻鞋晾腳。大姐身子一晃,我趕快伸手摟著她的腰,手向下了一點,摸到了她翹翹的臀部,心中一蕩。聽了我的敘述,她們和周圍的幾個女孩,一陣哀嘆,只好耐心的等。想想站著也不是辦法,我看了看四周,發現不遠處牆角,有3塊紅磚,我就跑過去,搬了過來,把磚落在一起,鋪上張報紙,算是個小板凳了。大姐一屁股坐在上面,腳一伸,脫了鞋,把腳踩在鞋上。四姐趁機全身都靠在我身上休息,總算知道她們叫我來的目的了。周圍的女孩,沒人陪的,只能羨慕看著她們。當然,也有絕的,一個哥們,坐在地上,他女友就騎坐在肩膀上,佩服啊。大姐休息了一會兒,站了起來,四姐坐下,“給我捏捏腳,疼死了”四姐對我說。我蹲下身,手捧著四姐的右腳,給她脫了高跟鞋,露出黑色短絲襪,開始給她揉捏著。“哎呀,討厭,剛才我忘了讓你給我揉揉腳了,一會給我也揉揉”大姐羨慕的說。我對她做了個鬼臉。隊伍向前移動,四姐不得不起身,懶懶地被我和大姐拉了起來。
看來招聘方是看到了問題,就臨時決定發號,大家可以按照號,計算時間,不用都站在哪裡乾等,有點人性化,讚一讚。計算了一下我們的時間,估計還要一個多小時才輪到,我們決定到附近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一會兒過來。我們來到不遠的一個大廈的側門,門是關著的,我把報紙鋪在最高的大理石臺階上,大姐和四姐坐下,脫了鞋晾腳,我坐在
她們腳下的臺階上,面對著她們,從包裡拿出水給她們喝。四姐喝著水,把雙腳順勢放到我盤腿坐的膝蓋上。“你靠近點”大姐對我說,然後她的腳,也不客氣的直接放到我腿上,我左右手,一手握著四姐的腳,一手握著大姐的腳,給她們揉捏著腳。第一次這樣,興奮不已,左手是四姐的黑色短絲襪腳,已經揉捏過很多次了,很熟悉;右手是大姐的肉色短絲襪腳,是第一摸,想起上次看到她脫襪子的露出的白嫩的小腳,現在就握在我手中,美滋滋的。“小鞋匠,今天幸虧帶你來了,要不,累死我們了”大姐讚賞的說,“以後我面試,你要有空,就跟我去”“行,沒問題,給大姐服務,很光榮啊”我說,“就是嘴貧,討厭”四姐抬起腳,在我額頭點了一下。此時,陸續又走過2對男女,一看就是陪女朋友來面試的,她們看了我們一眼,兩個女孩也在旁邊坐下,兩個男生,分別給她們揉腳捶腿。女生注意了,如果你想去參加面試,最好要有男友陪伴,這樣有個照顧,呵呵。
到了面試時間,大姐她們進去了,我在外面等候,百無聊賴,藉故和旁邊的美女們搭訕,聊的火熱。正聊的高興,耳朵被人揪了一下,回頭一看,大姐俏麗微怒,“到哪兒你都貧”。大姐嚴厲的說,看看四姐,也是黑著臉,估計是面試不好,二位受打擊了。無奈,灰溜溜的跟著她們回學校,路上,聽她們談論面試過程,說道被刁難的事情,仍然憤憤不平。我個人到不這麼認為,我覺得既然是雙向選擇,你覺的好的,對方不一定認可,所以,至少要心態平和。至於是不是能通過,就要靠雙方的感覺了。我忍不住說了我的觀點,結果招來了她們兩個一通數落,我只好聽著。但數落完了,她們也發洩完了,感覺肚子餓,看旁邊有個吉野家,我們就進去了。已經過了吃飯的點,餐廳裡沒什麼人,我們分別點了個自己喜歡的套餐,大姐付了錢(大姐就是大姐啊)。大姐和四姐選了個沙發座坐了下來,我負責把飯端給她們,然後,坐在她們對面,大家都餓了,顧不得說話,都大口的吃了起來。我先吃完,靠在椅背上喝著可樂,一會兒大姐也吃完了,拿著飲料慢慢喝著."你們男人就是色,有我們姐幾個這麼多美女,你剛才還和別的女的套近乎”大姐嘲諷著說,“哪裡,是她們主動問我點事情,不過,也可能是我面善,她們願意和我聊”。我貧著,“哎呀,臭美吧你”大姐四姐一起開始攻擊我,我呵呵的笑著,見招拆招,和她們說笑著。正說著,腿上捱了一腳,原來是大姐脫了鞋,先踢了我一下,然後順勢把腳放我腿上,我知趣的放下手中的可樂,給大姐揉捏著右腳,大姐滿意的笑了笑。服務員過來收拾盤子,看到我揉腳的樣子,對我微笑了一下,我假裝沒看見。給大姐揉捏著右腳,她的左腳也不老實,不時的扭動,一會兒踩我一下,一會兒又拿開,放在我腿旁邊。過了一會,她用左腳踢了踢我的手,我知道是讓我換腳揉了,就開始給她捏左腳的大腳趾,她滿意地看了我一眼。
從那以後的兩個星期,我成了大姐的專職跟班,跟著她參加面試,說實話,我確實學到了不少面試經驗,也更加認識了社會的殘酷,只能說,現在的
大學生,是生不逢時啊,如果自己不努力,沒人會憐惜,只能被社會淘汰。這天面試完,我和大姐一起回學校,到了她們宿舍門口,她遇見個老鄉談點事情,我就幫她把包放回宿舍。進門沒看到人,剛放下包,就聽見一陣大笑,抬頭看,是三姐躺在上鋪,正在煲電話粥,笑聲就是她發出來的。我對她做了鬼臉,她也看到了我,邊打電話,邊招手讓我到她上鋪,指著她自己的腳,做了個捏的動作。她穿著雙灰色的短絲襪,透過絲襪,可以看到她塗的藍色的腳指甲,微微閃著亮光,很是誘人。我脫了鞋,爬到上鋪,盤膝坐下,拿起她的右腳,捏揉起來。三姐臉上帶著微笑,繼續打著電話,聽了一會,應該是和她的一個姐們在交流男友,戀愛方面的事情,感覺現在的女人比男人更好色,她們談論男人的口氣,有時比男人更直接,當然,女人還是要含蓄很多。聽著她們談話,我不知不覺手上的力氣大了點,三姐哎呀叫了一聲,蹬了我一眼,我歉意的對她拱了拱手。電話那頭,她姐們就問她在做什麼,她說她正躺著,今天逛街走了很長時間,腳都疼死了。邊說著,看我還在傻聽著,她抬起左腳,輕輕點了我額頭一下,我回過神來,開始捧起她的腳,揉捏起來。電話那邊提到了她男友的名字,大概意思是還不讓男友來伺候揉腳,她微笑著說,那到不用,反正現在有人給揉,而且,揉的很舒服。她邊說,邊壞笑著看著我,同時,抬起左腳,放到我的肩上。我聽到話筒裡,一個女人先是誇張的喊“真的麼?”然後是哈哈大笑,接著問她是不是老牛吃嫩草了。我怎麼成了嫩草了,這些女人啊,真沒辦法。三姐臉有點紅,看我象她吐舌頭做鬼臉,她抬起左腳來,踩我舌頭,不知怎麼,我忽然一衝動,伸舌頭在她腳上舔了一下,她機靈了一下,猛然縮回了左腳。我得意地吐著舌頭,象她示威,意思是說,看她敢不敢伸腳踩我了。她嘴裡做了“討厭”的口型,我立刻低下頭,舔了一下手裡正在揉捏的她的右腳,她想掙脫,可是腳被我抓住了,動不了。她坐起身來,狠狠揪住我的耳朵,我只好求饒。我感覺有點渴,就下來倒水喝,喝到一半,四姐回來了。
這段時間,一直沒找到打工的機會,口袋裡的錢有點緊。在網上瀏覽,尋找工作的機會,三姐說她實習的飯店,現在在找vip俱樂部的夜班服務員,問我願不願意,雖然工作時間辛苦,但摸摸口袋裡的錢,還是答應了。我如約來到飯店面試,面試我的是個28,9歲的女人,身材挺苗條,黑色的工作套服,很神氣,留意看她的腿,肉色的長統絲襪,黑色半高跟鞋,但說話表情很嚴肅。我回答了她的幾個問題,看樣子她挺滿意,跟我說我的工作就是值夜班,有客人來,有同班的女服務員招呼,我只需要幫助做些體力活和客人走後,收拾下桌子。我微笑著點頭,表示一定好好做,聽旁邊的三姐管她叫李姐,我也就跟著叫。李姐帶我去領了制服,我穿上後,跟她來到俱樂部,其實就是一個飯店內部的茶水吧,供應些點心茶水,供行政樓層的客人用的。李姐給我介紹一起工作的同事,兩個20出頭的女孩,都穿著白色的襯衣,黑色的長裙,黑色高跟鞋,肉色
絲襪。先介紹的是cathy,她是領班,也就是我的頂頭上司,做什麼,要聽她的。另一個叫cici, 兩個很清秀的女孩。李姐走後,cathy讓我把些杯子收拾好,換上新杯子。值夜班最難受的是12點以後,人的生物鐘要休息,而且,最要命的是沒有什麼客人,無所事事,我的眼皮開始打架了。我無聊地滿屋溜達著,"困了吧,別睡著了啊”cathy笑著對我說,“是啊,沒什麼事情可做,確實困”我嘟囔著。“找個地方坐會吧,別老溜達,看的我頭都暈了”cathy說著。這是,cici叫我,讓我往高架子上放空盒子,可惜我個子也不夠高,看我墊腳放東西的樣子,她們一起呵呵笑著。我忽然靈機一動,對cici說,不如我趴下給她當凳子,她踩著我的背,把東西放上去。“這到是個好辦法,用著方便”cathy笑著說,“你可趴好了,別摔著我”cici也笑著說。“放心吧,保證穩”。我先跪下,然後雙手撐著地,cici笑著脫了鞋,感覺到她的絲襪腳踩在我背上,cathy走過去,給她遞盒子,很快,就放好了。cici從背上下來,穿好鞋。“真不錯,以後要取高處的東西,就用你這個凳子了”cathy笑著說,我翻了個身,坐在地上,“行,我這個凳子還是移動的,方便”我開始貧了,大家一起哈哈大笑,睏意全消。果然,又被她們當了3次凳子,她們踩的是越來越熟練,我們的關係也越來越貼近。最誇張的一次,我給cathy當凳子,她脫了鞋,一隻腳剛踩在我背上,她的手機響了,她接電話,但腳沒有從我背上拿下來,就踩在我背上講電話。我也沒動,任由她踩著,直到她掛了電話,雙腳踩在我背上,取完東西。第一次上班後,回到宿舍,睡了一覺。醒來後,看到三姐給我發的短信,說她們對我評價不錯。
第二天去上班,cathy和cici看到我很熱情,我們一起要值一個星期的夜班,夠熬人的。11點後,沒什麼客人了,只有一個胖胖的黑人,無聊地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擺弄著筆記本。有客人在,我們都不能坐,我和cathy站在吧檯前聊著天,cathy看起來有點累了,把一隻腳悄悄地從高跟鞋裡露出了一點,放鬆著。“怎麼了,腳累了吧?”我關切的問,“恩,有點酸,穿高跟站的時間長了都這樣,我都習慣了”。cathy悠悠地說,眼睛瞟著客人,那傢伙招收讓她過去,又要了杯紅酒。送完了酒,cathy又回到吧檯前。我被cici叫到裡面當凳子,她要到高處找餐巾紙,她們已經很習慣這樣用我了。進去後,我迅速趴下,cici沒有馬上脫鞋站在我背上,而是在下面的格子裡翻騰找東西,我趴在她腳下,看到的是她的黑色高跟鞋和肉色絲襪腳就貼在我身邊,弄的我心裡癢癢的,很想用手去摸摸,但沒這個膽子,呵呵。趴了一會兒,看她還在忙活,我翻了個身,坐在地上,她邊忙,邊笑著說“彆著急啊,我一會就好”。“您忙著,大小姐,奴才沒事兒”。我開始貧嘴了,“討厭,貧吧你”。她笑著拿腳踢了我腿一下,我假裝躲避,趁機用手抓住她的腳,她一抬腿,鞋掉了,我手裡真好捧著她的
腳。“討厭”她笑著說,沒有急著穿鞋,手裡在架子上翻騰著,任我捧著她的腳。我隔著絲襪,摸到她腳底很硬,於是就說“你的腳有腳墊吧,腳底的皮很硬啊”。“是啊,穿高跟鞋磨的”。“疼麼?”我問,“不疼,習慣了,有時自己拿剪刀修修,要不就去外面修腳,老長”。“這樣啊,那夠麻煩的”。我說。“恩。好了,你趴下吧,我看看上面”。cici說,我放下她的腳,趴下,她過了鞋,踩在我背上。“找到了麼,點數了麼?”cathy說著進來了,“沒呢,好像損耗和上次對不上”。cici站在我背上說。“你好好找找,別一會兒行政的又挑刺”。我趴著,只能低著頭,看到一雙黑色高跟鞋漸漸走到我腦袋旁,近的我只要稍微低下頭,就能碰到。“你看看那個那層,我記得好像是放在牆角了”cathy說。感覺cici的腳在我背上挪動了一下,“小五,你往這邊爬一點,我夠不到”cici說(我告訴她們可以叫我小五)。我馱著cici緩緩向前爬了一步,“呵呵,小五,你這樣子真可愛”。cathy笑著說。“我是移動梯子,方便吧”。我嘟囔著,她們一起哈哈大笑。向前爬了一步,我故意讓胳膊挨著了cathy穿著長統絲襪的腿,她沒有任何反應,可能是累了,她微微靠在架子上,先把右腳從鞋裡拿出來,踩在鞋上,我微微低頭,甚至可以聞到她腳上的有輕微的酸汗味,心跳有點加快。可能是這樣踩著鞋不太舒服,她索性抬起腳,踩在我肩上,這個舉動讓我吃了一驚,手臂晃了一下,cici驚叫了一聲,差點摔下來。“小五,你趴穩點啊”cathy對我說,同時,還用腳輕輕踩了下我脖子,“嚇死我了”cici在上面說著,用腳在我背上碾了一下。“行,知道了,放心吧。”我答應著。
“哎呦,你們在做什麼呢?”李姐說,從門外走了進來,她是行政部的主管,頂頭上司啊。呵呵,她看到我趴在那的樣子,笑出了聲音。一直以為她挺嚴肅的,聽她笑,我心裡安定多了。聽到她的聲音,cathy急忙從我身上拿下腳,穿上鞋,笑著轉身迎接李姐。“架子太高,小五主動當凳子,表現不錯”。cathy誇著我。“恩,這小孩不錯,挺老實”。李姐說著,走到我面前,我爬著,低著頭,只能看到她的高跟鞋和肉色絲襪腳站在我面前。“小五,再往前挪一點,我夠不著”。背上cici喊著,我又慢慢的向前爬了一步。“呵呵,真好玩”。李姐笑著說。“小五,你挺結實啊,你能經住幾個人?”李姐問我,“不知道,兩個應該沒問題”我說著,低著頭,眼睛看著她的高跟鞋。“我們那裡也有高架子,每次拿東西,只能爬上爬下的,下次我再找個老實的男生,力氣活女的不行。”李姐說。cici從我背上下來,我一翻身,站了起來。李姐笑著,滿意的看著我,弄的我臉倒是感覺有點燙。李姐簡單巡視了一遍,拿著報表走了。已經沒有客人了,我走到吧檯,邊喝水,邊看衛星電視。“小五,給我拿杯水來”cathy喊我,她慵懶地半躺在一張靠窗的長沙發上,玩著手機遊戲,我把水遞給她,然後坐在沙發的另一頭,拿起本雜誌看。不知
不覺,我睡著了,朦朦朧朧地,感覺臉上癢癢的,鼻子也呼吸不暢,睜開眼睛,原來是我歪倒在沙發上睡著了,正好倒在cathy腳旁,她壞壞地用右腳在夾我鼻子,看到我醒了,她哈哈笑著。“啊,燻死我了”。我誇張的喊了一聲,假裝暈倒,換來了另一腳也踩在我臉上,旁邊還響起cici的笑聲。“看我不悶死你”cathy威脅著,嘴和鼻子都被她的絲襪腳蓋住了,我只好投降,做手勢表示臣服,她拿開腳,我坐起來,cici遞給我一杯水,“熬夜都這樣,習慣了就好了”cici說,我喝了口水,看到cathy的腳還在我腿旁,迅速抓起她的右腳,在腳心撓了幾下,“哎呀呀”沒有準備的她,身體在沙發上扭曲著,開始掙扎,我抓緊不放,繼續撓,她身體發軟,無力地掙扎著,嘴裡哼哼著,伴隨著cici的笑聲。看她實在不行了,我防脫了她的腳,她癱軟在哪裡,趁她沒有緩過來,我站起來逃到裡面的儲物間關上門。
二姐躺在床上,我坐在旁邊的的凳子上,二姐的雙腳放在我腿上,我賣力地給她捏揉著右腳,她今天去面試,跑了大半天,在我捏揉下,已經睡著了,可以聽到她微微的呼吸聲。看著手裡的肉色絲襪腳,我忽然想舔舔,看看是什麼味道。低下頭,靠近她的右腳,鼻子裡味道淡淡的皮革味道,伸舌頭舔了下大腳趾,沒有什麼感覺,又舔了下腳掌,有點鹹味,估計是腳汗。可能是我舔的有點癢,她的腳動了一下,我趕快抬起頭,輕輕給她揉著。門開了,是四姐進來了,我急忙轉身向她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指了指二姐,四姐會意的點了點頭。我繼續揉著腳,四姐放下包,脫了腳上的灰色高跟鞋,也躺在她的床上,伸了個懶腰,拿起耳機,邊聽音樂邊看書。過了一會兒,看四姐也閉上了眼睛,我感覺無聊,就又低頭去舔二姐的左腳,舔了下腳掌,然後順著腳掌舔到腳心,二姐的腳趾因為癢,快速地抽動了幾下,很可愛。我正玩的高興,我正玩的高興,一個紙團砸在我頭上,回頭一看,是四姐,她正看著我,壞笑著。我臉一紅,四姐小聲叫我過去,我輕輕把二姐的腳放到床上,來到四姐床旁坐下。“你小子幹什麼呢,使什麼壞呢”四姐揪著我耳朵逼問著,“沒有,我就是想逗逗她,撓撓腳心,讓她癢,舌頭靈敏,撓的輕”。我小聲說著,感覺這個理由編的不錯。“呵呵,就知道你小子使壞,不過,舌頭舔腳心確實癢,古代英國就有這樣刑罰,在死刑犯腳心上塗上鹽水,讓羊去舔,可以把人癢死”。四姐太博學了,這個都知道,可惜,就是不知道還有戀足的,呵呵,我心裡暗笑。瞥見四姐的短黑絲襪腳,我忍不住伸手拿起她的左腳,放到腿上揉捏著,嘴上卻說“四姐,你也累了吧”。“還行,今天沒什麼事情”。四姐懶懶的說著,“那我舔你的腳心,讓你感受一下啊”?我壞笑著說,“啊,你敢”。四姐猛然坐了起來,抽回腳。看我壞笑,她知道上當了,探身揪住我的耳朵,“小子,你敢耍我啊,快給我賠罪”。我順勢倒在床上,頭正好貼在她腳上,我趁機親了一下她的腳面,“饒命啊,我給你行了吻腳禮了”。“呵呵”四姐笑出了聲。笑聲吵醒了二姐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你們吵什麼啊,我都困死了”。我和四姐相互做了個鬼臉,二姐翻了個身又睡著了。
二姐告訴我,又有個劇組需要臨時演員,有錢賺我當然願意了。
可惜其他姐姐對這個不感興趣了,三姐上次去後,感覺太辛苦,死活也不想去了,只有二姐和我一起,我們起了大早,趕到了影視基地。
是個抗日題材的戲,我們到的時候,正趕上拍一場槍戰戲,乒乒乓乓打的很熱鬧,在旁邊看的挺過癮。
二姐找到了劇組的朋友,給她安排的是坐滑竿上山,一共有3個女的,分別坐著3乘滑竿,其中一個是女主角兒,是打入敵人內部的地下黨員坐的,化妝通過敵人的城門檢查。
我則因為沒有名額了,要等下一場戲再安排,只好先觀看。
二姐換好了服裝,一身綠色的小花的旗袍,腳上是她自己的肉色絲襪,黑色半高跟鞋,另一個女孩,和二姐年齡差不多,穿了件黃色的旗袍,光著腳穿著雙白色的高跟鞋,她們兩個分別上了前面的2乘滑竿,抬滑竿的是當地的山民,平時就是在旅遊點抬滑竿,這次被劇組找來,到也是本色出演。
二姐她們坐的滑竿比較簡單,一個竹躺椅,兩根竹竿從兩邊穿過去當轎杆,轎杆上綁根木棍,是讓她們放腳的,兩個轎伕一前一後,抬著她們。
不過,躺椅還挺舒服,可以半躺在上面。
第3乘滑竿就比較舒服了,躺椅也比較寬大,上面還鋪著軟墊,前面的腳踏板是和躺椅一起連著的,腳放在上面會很舒服。
副導演喊著要先走位預演,二姐她們分別上了滑竿,二姐坐在第一乘,看的出來她第一次坐滑竿,很緊張,不敢躺在躺椅上,而是身體前傾,雙手抓住轎杆,坐在第二乘的女孩倒是挺輕鬆,半躺在滑桿上,滑竿抬起後,她還翹著二郎腿,右腿搭在左腿上,很悠閒的樣子,期待看的主角走位的時候沒來,臨時代替她的是個年輕的女孩,估計是她的助理,一身牛仔衣褲,旅遊鞋,歪躺在寬大的躺椅上,副導演一聲開始,滑竿隊開始在山坡上的緩緩移動,伴隨著兩旁串流的人群,一幅40年代的南方街景,呈現在我面前。
來回走了兩次,導演們在商量鏡頭和走位的事情,滑竿夫也放下滑竿,二姐走過來和我聊天,我遞給她瓶水,問她的感受,她說開始緊張,走了兩次,習慣了,就是現在太陽出來了,有點曬。
另外一個女孩也過來,主動和我們打招呼,大家攀談起來,她是藝術院校的學生,四川人,難怪她坐滑竿很自然,四川山路多,每個旅遊點,都有滑竿,女人穿著旗袍,高跟鞋,半躺著被抬著走,確實很性感。
我也遞給她一瓶水,因為是同齡人,大家很快就熟悉了,談的很熱烈。
導演在喊準備,二姐她們又被滑竿抬起,看到二姐已經舒服地半躺在躺椅上,滑竿隊又開始移動,反覆了幾次,終於要正式拍了。
女主角登場了,穿著身紅色的旗袍,肉色長筒襪,黑色高跟鞋,後面,她的助理給她拿著水杯,扶她上了滑竿。
她舒服的躺在滑竿上,翹著二郎腿,鋥亮的高跟鞋微微反著光,嫵媚啊,難怪是全場的焦點。
滑竿抬起,走了一次,導演要調整機位,滑竿停下休息,穿牛仔衣的助理趕快給女主角打著傘,女主角沒有下滑竿,
而是躺在躺椅上,喝著水,右腳挑著高跟鞋,絲襪腳晃動著,看著這個場景,我心跳都加速了,汗啊……導演又喊開始了,一個我難忘的場景出現了,滑竿隊慢慢地在山坡上移動,轎伕喘著粗氣,滑竿上的3個女士,就象商量好了一樣,都半躺在滑竿上,翹著二郎腿,無聊的用腳挑著鞋玩,看著苦力抬著她們行走,二姐和女主角都是肉色絲襪黑色皮鞋,黑色的皮鞋在絲襪腳上隨著滑竿的節奏晃動著,中間的那個女孩,挑鞋的技術更高,她光著腳沒穿絲襪,白色的高跟鞋就掛在腳趾上,好像隨時就會掉下,但卻穩穩的晃動著,不知道在場有多少人象我一樣喜歡這樣的場景,反正我自己是陶醉了。
拍完了後,被曬了半天的二姐嚷著喊熱,我們兩個找了陰涼的臺階,我鋪上帶來的報紙,二姐踢託了腳上的高跟鞋,坐了下來,喝了幾大口水。
而我,還沉浸在剛才的刺激場景中,就和二姐打了聲招呼說去廁所,悄悄跟著女主角到了她休息的地方。
她休息的地方也很簡答,一個大陽傘,下面是張太陽椅,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個歲數大點的女助理,遞給她杯水,她擺手不要,而是拿過劇本在看。
同時,穿牛仔服的女助理,蹲下身,給她脫了高跟鞋,小心的給她揉捏著左腳,她則旁若無人的看著劇本,譜大啊。
正欣賞著,手機響了,二姐找我,只好回去,看到二姐和剛才一起坐滑竿的女孩並排坐在哪裡聊天,她們都光著腳晾腳,高跟鞋扔在旁邊。
我幫剛才的見聞告訴她們,那個女孩以行內人士的口吻說,這個沒什麼了不起的,拍戲辛苦,誰不想讓自己舒服點啊,僱傭助理,就是伺候自己的。
我說的這個,也提醒了二姐,「小五,你別說別人了,快給我揉揉腳,累死了」二姐。
「你看,她不是明星,不也有助理麼,我就是」我笑著說,坐在下面的臺階,拿起二姐的絲襪腳揉捏著,「哎呀,真不錯」那個女孩羨慕的說,「那我也給你服務一下吧」我半開玩笑的說,「真的啊」那女孩邊說邊看著二姐,「她就是貧,討厭」二姐不置可否,同時抬起左腳,翹放在我肩上,我對那個女孩做了個鬼臉,她也吐了吐舌頭。
女人在男人這方面,大方的不多啊,呵呵。
過了一會兒,我也有了角色,忙活了半天,身體疲憊,但心情很愉快。
我坐在公共汽車上,偷偷欣賞著斜前方坐著的一個女孩的絲襪腳,她穿著白色襯衣,黑色裙子,肉色絲襪,黑色皮鞋,看樣子是那個商場的售貨員,20出頭的樣子,她坐在那裡,邊玩手機遊戲,邊挑著鞋晾腳,肉色絲襪腳晃動著,也撩動著我的心。
正看的帶勁兒,耳朵被人揪了一下,抬頭看,是大姐,正笑吟吟的看著我,真是太巧了(她們幾個都學會揪我耳朵了,是商量好的麼?呵呵)大姐身穿一身淺色套裝,看看腳下,黃色的高跟鞋,肉色長筒襪,驚喜啊。
我急忙起身讓她坐下,不出所料,她又是去面試了,這個「埃及豔后」也太挑剔了(我給她起了個外號,因為她的齊眉髮型和樣子,頗有點埃及豔后的嫵媚)不知道什麼工作能適合她。
車停了,上來幾個老太太,老頭,大姐只好站起來給老人家讓座,她隨手把提包掛到我脖子上,然後人舒
服的靠在我胸口上,我一隻手扶著把手,另一隻手抱著她的小細腰,感覺我們象戀人一樣,她則絮叨著她今天跑了幾家面試,累的腿都細了等等。
我邊抱著她的腰,聽她嘮叨,邊側頭觀看前方的女孩的絲襪腳,這樣軟玉在懷的感覺,一個字,爽。
下車後,我幫大姐提著手提包,一起往她們宿舍去,路上她還買了兩個夢龍,我們邊吃邊走。
進了宿舍,四姐在上網,看樣子是在和那個網友聊的高興,只簡單和我們打了招呼,就忙她的了。
大姐踢脫了高跟鞋,躺在床上,「小五,給我打水,我要燙燙腳」大姐嘴裡吃著夢龍,含糊著說,「遵命」我叼著夢龍,向她敬了個軍禮,換得美人的微笑,然後拿起她的洗腳盆,去打水。
水打回來,大姐仍然懶洋洋的躺在哪裡,我把水放到她床下,她示意我給她脫襪子,她穿的是長筒襪,一直到大腿根,我撩起她的裙子,伸手到她的大腿根部,慢慢退下她的絲襪,第一次給女人這麼脫襪子,心怦怦的跳,小心翼翼的。
大姐到很自然,躺在哪裡美滋滋的吃著夢龍。
襪子脫完了,我隨手把襪子放到床上,然後扶她坐起來,「燙不燙啊,可別燙著我啊」大姐說著,拿腳試了試水溫,我蹲下身,用手撩起點水到她腳上,讓她先適應一下,然後把她的雙腳放到盆裡。
「嗯,今天可走死我了,舒服啊」大姐說。
我雙手給她搓著腳掌,腳趾,正洗著,門開了,三姐回來了,「哎呀,小五你小子在啊,我也正想洗腳呢,剛打完羽毛球」三姐歡快的說著,她穿著一身粉色的運動衣,一雙白色運動鞋,白色彪馬的運動襪。
「好啊,不如你和大姐一起洗吧,這盆大,我也省的打水了」我笑著說,「哎呀,你懶死了」三姐說著,走了過來,坐在大姐身旁,「咱們一起吧,小五搓的我腳挺舒服的」大姐說。
三姐脫了鞋,襪子,把兩隻白白的,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小腳,放到盆了,我都快樂死了,同時給兩個美女洗腳。
「小五,給我搓搓腳趾」三姐說,我右手搓洗著大姐的右腳,伸出左手給三姐搓右腳的腳趾,三姐和大姐聊著面試的事情,「你們把這裡都當成洗腳房了啊」四姐看到這個情景,哈哈笑著說,「你別說,小五搓的還挺舒服,比外面洗腳可舒服多了,呵呵」大姐讚賞著說,「主要是我有天賦,更何況是給美女洗呢」
我開始貧嘴了,「說你胖,你就喘,你啊,就是個色狼」三姐開始攻擊我。
「色狼也不錯啊,好歹也是狼」我說著,伸手在三姐腳心撓了幾下,她慘叫著從盆裡抬起腳,洗腳水濺了我一臉,「小五,反了你了」大姐說著,抬起右腳,伸過來夾住我鼻子,我趁機伸舌頭舔她的腳心,她也慘叫著收回腳,躲到床上,旁邊的四姐笑的喘不上氣。
大家鬧了一陣,平息下來,我拿毛巾給大姐和三姐擦腳,擦的時候,我細心的用毛巾把她們腳縫都擦乾,「小五,你還真心細,難怪李姐她們還問你呢,誇你好」三姐說,「李姐?」
猛然間,在飯店工作的事情浮現在我眼前,很溫馨的回憶。
我把洗腳水倒了,回來看大姐躺著已經睡著了,看來是累了,三姐在忙著打扮,看來是有約會,只有四姐在電腦前聊天,qq一直在閃著,感覺有點無
聊,和她們打了聲招呼,我回學校了。
這天上網和青青聊天,青青就是那天拍戲和二姐一起坐滑竿的女孩,我們那天交換了手機和qq號,她是在藝術學校學表演,經常有劇組去她們那裡找演員,她也經常走穴掙點外快。
她運氣不錯,連續有好幾個劇組找她演些配角,從沒有臺詞到有幾場戲的配角,再到一些稍微重要的配角,儼然是個二流小明星了。
我們交流多了,她說她現在拍戲都是自己去,挺累的,不如我給她當助理,拍戲的時候跟著她,她按照臨時演員的價格付我錢。
她說她上次看我伺候二姐,就覺的我挺會照顧人的,她就象找我這樣聽話又老實的人,看來人一有錢,底氣就足啊,想想,到哪裡不是打工掙錢,我就答應她了,條件是不影響我的學習。
過了兩天,青青給我發來短信,讓我去她們學校接她,一起去拍戲,時間是兩天。
我如約來到她們學校,過了一會兒,青青提著個打包走了出來,我趕快過去接過來,她穿著挺休閒,襯衣,藍色牛仔褲,腳下是雙細跟的黑色半高跟鞋,肉色短絲襪,她抬手截了輛出租車,說車費是劇組報銷,果然正式演員和群眾演員的待遇不一樣。
我殷勤的給她打開車門,她坐在後座,我到前座坐下,路上她又提醒我到那邊要機靈點,要懂得來事等等,我點頭答應著。
到了劇組,和她一起來到化妝間,副導演拿著劇本過來給她說戲,然後她和對手的演員一起排練了2次,我在旁邊看熱鬧,確實專業演員和一般人不一樣,要哭就哭,要笑就笑。
青青拍完戲,我趕快付她到早以準備好的躺椅上坐下,她坐在躺椅上,接過我遞上的水喝著,然後查看手機短信。
她翹著二郎腿,右腳挑著高跟鞋,露出肉色絲襪腳,我站在旁邊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
「呦,青青,你拍完戲了啊,還有一場吧?」
說著話,一個高挑,約28,9歲的女人走了過來,她穿著身白色的連衣裙,黑色絲襪,白色高跟鞋,整個人顯的乾淨利落。
「紅姐,可不,這不,等著呢」青青親熱的叫著她,紅姐是劇組專門管演員的,每個演員都希望和她搞好關係。
「快給紅姐拿水」青青對我說,「呦,這是你的助理吧?」
紅姐問,我恭敬的叫了聲紅姐,遞給她水,紅姐接過水,喝了一口,看看了周圍,是在找凳子坐,可惜條件有限,只有一把躺椅,青青正坐著。
在飯店當凳子的經歷讓我靈機一動,我迅速趴下,「紅姐,你穿高跟鞋辛苦,就坐我背上吧」我的舉動讓紅姐有點驚訝,讓青青很得意。
「喲,這小子還挺懂得照顧人的,青青,你可找了個好的」紅姐誇著,一屁股坐在我背上,和青青聊天。
我趴的位置,正好是青青腳旁,身體是橫著,頭正好靠近青青挑著高跟鞋的腳,她也沒有任何動作改變,腳在我頭旁一晃一晃的,我都能聞到她絲襪腳上汗酸味。
側頭看看,正好看到紅姐黑色絲襪腿,她已經翹著二郎腿,也用腳挑著鞋晾腳,距離很近,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黑絲腳和鞋裡的商標,性感啊。
她們聊了一會兒,青青放下了二郎腿,雙腳一動,脫了鞋,順勢把腳放到我肩上,我這麼趴著,確實是很好的腳踏。
只是肩上擱著她的腳,我就無法側
頭欣賞紅姐黑絲襪腳了,有點遺憾。
她們又聊了一會兒,紅姐起身告辭了,臨走還拍了拍我的頭,說了聲謝謝,「有機會您再做啊,舒服」我貧了句嘴,換來她們哈哈大笑,看來對我的印象不錯。
青青笑著,還讚許的用腳在我臉上蹭了蹭。
紅姐走後,青青問我怎麼想起趴著當凳子,我就告訴她酒店的經歷,「你小子就是機靈,討女人喜歡」青青誇著,我笑了笑。
「起來,給我把襪子脫了,腳捂的有點難受」我起身,給她脫了腳上的肉色短絲襪,這時,副導演喊她去排戲,她光腳套上高跟鞋走了。
我手裡拿著她的絲襪,聞了聞,有股汗酸味,於是拿起瓶礦泉水,一隻手倒水,一隻手搓洗絲襪,洗完後,怕一會兒青青要穿,我就把絲襪拿手裡甩動著,讓絲襪快乾。
「哎,你瞎甩什麼,討厭死了。」
聽見背後有人說話,我回頭看,見紅姐手裡拿著串葡萄走了過來,剛才我沒看見,把襪子上的水甩倒她臉上了。
「紅姐,對不起啊,沒看見」我抱歉的說。
「討厭,這是青青的襪子吧,你到真是會伺候人,可惜,我就找不到這樣的」紅姐悠悠的說著,坐在躺椅上吃著葡萄。
「紅姐過獎了,能伺候紅姐,是我的榮幸啊。」
我拍著馬屁,「哈……討厭,看你貧的,吃葡萄麼?」
紅姐笑著說,隨手遞給我一串,我接過葡萄。
「哎呀,你手裡還拿著襪子呢,你不怕髒啊」紅姐呵呵笑著問,「這個麼,剛洗完,乾淨的,再說,女士的腳多幹淨啊」我吃著葡萄,把手裡的絲襪搭在躺椅扶手上。
紅姐哈哈的開懷大笑,「你小子就是嘴甜,找人喜歡」感覺她有點賣弄風騷了,說著話,架在左腿上的右腳,還踢了我腿一下。
我把報紙鋪在地上,盤膝而坐,邊吃葡萄邊和紅姐聊天,她的二郎腿翹的很高,右腳幾乎和我鼻子平齊,邊聊天,她邊用腳挑著高跟鞋完,白色的高跟鞋子在黑色絲襪腳上晃動著,我稍微向前一點,鼻子裡能聞到她絲襪腳淡淡的汗酸味道,在這樣的氛圍下吃葡萄聊天,確實感受很特別。
「紅姐,你穿高跟鞋累了吧,我給你捏捏腳,放鬆放鬆吧?」
不知道拿來的勇氣,我問,「好啊,你不怕青青看見了罵你啊?」
紅姐嘴上說著,右腳卻立刻伸了過來,我伸手接過她的右腳,給她脫了高跟鞋,開始揉捏起她的黑色絲襪腳。
「哎……舒服」她長長的呻吟了一聲,「哎,我的腳有味麼?」
紅姐懶懶的問,我正揉著她腳趾,聽到她問,我誇張的捧起她的腳,鼻子湊上去深深聞了一下,「沒什麼味道啊,還有點香味呢」我說,「哈……真討厭」
紅姐笑著,腳趾頭伸過來,夾我的鼻子,穿著絲襪,腳趾不好夾,她順勢踩在我鼻子上,看我鼻子歪了的樣子,哈哈哈的開心笑著。
我們這樣我邊給她揉腳,邊聊天,直到青青回來。
「青青,拍完了,我可借你的助理伺候啊,別不捨得啊」紅姐笑著對青青說,「哎呦,紅姐,我的助理不就是你的麼,別說遠了啊」青青笑著回答。
「小五要是做不好,你可要幫我管教啊」青青說著,用手揪了一下我的耳朵。
紅姐哈哈笑著,左腳挑了我下巴一下,我是被她調戲了。
隨即,紅姐站起身,穿上鞋,說有點事情,轉身
走了,臨走,還對我挑了挑眉毛,我也做了鬼臉。
青青一屁股坐在躺椅上,踢脫了腳上的高跟鞋,「小五,快給我揉揉,腳痠死了」她命令著,我先遞給她水,然後坐在地上,碰這她的右腳揉捏著,她隨即把左腳翹放在我肩膀上。
給她揉了會兒腳,看時間不早了,要收工了,我拿起扶手上的絲襪,給她穿上,襪子還有點潮溼,青青問怎麼回事,我告訴她我給她洗了,「恩,你小子真是不錯,來賞你親一下」青青戲謔著抬起右腳到我嘴邊,我誇張的在她腳掌上親了一口,她哈哈的開心大笑,然後我給她穿上高跟鞋,收拾東西,我們動身回學校。
這天上網和青青聊天,青青就是那天拍戲和二姐一起坐滑竿的女孩,我們那天交換了手機和qq號,她是在藝術學校學表演,經常有劇組去她們那裡找演員,她也經常走穴掙點外快。
她運氣不錯,連續有好幾個劇組找她演些配角,從沒有臺詞到有幾場戲的配角,再到一些稍微重要的配角,儼然是個二流小明星了。
我們交流多了,她說她現在拍戲都是自己去,挺累的,不如我給她當助理,拍戲的時候跟著她,她按照臨時演員的價格付我錢。
她說她上次看我伺候二姐,就覺的我挺會照顧人的,她就象找我這樣聽話又老實的人,看來人一有錢,底氣就足啊,想想,到哪裡不是打工掙錢,我就答應她了,條件是不影響我的學習。
過了兩天,青青給我發來短信,讓我去她們學校接她,一起去拍戲,時間是兩天。
我如約來到她們學校,過了一會兒,青青提著個打包走了出來,我趕快過去接過來,她穿著挺休閒,襯衣,藍色牛仔褲,腳下是雙細跟的黑色半高跟鞋,肉色短絲襪,她抬手截了輛出租車,說車費是劇組報銷,果然正式演員和群眾演員的待遇不一樣。
我殷勤的給她打開車門,她坐在後座,我到前座坐下,路上她又提醒我到那邊要機靈點,要懂得來事等等,我點頭答應著。
到了劇組,和她一起來到化妝間,副導演拿著劇本過來給她說戲,然後她和對手的演員一起排練了2次,我在旁邊看熱鬧,確實專業演員和一般人不一樣,要哭就哭,要笑就笑。
青青拍完戲,我趕快付她到早以準備好的躺椅上坐下,她坐在躺椅上,接過我遞上的水喝著,然後查看手機短信。
她翹著二郎腿,右腳挑著高跟鞋,露出肉色絲襪腳,我站在旁邊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
「呦,青青,你拍完戲了啊,還有一場吧?」
說著話,一個高挑,約28,9歲的女人走了過來,她穿著身白色的連衣裙,黑色絲襪,白色高跟鞋,整個人顯的乾淨利落。
「紅姐,可不,這不,等著呢」青青親熱的叫著她,紅姐是劇組專門管演員的,每個演員都希望和她搞好關係。
「快給紅姐拿水」青青對我說,「呦,這是你的助理吧?」
紅姐問,我恭敬的叫了聲紅姐,遞給她水,紅姐接過水,喝了一口,看看了周圍,是在找凳子坐,可惜條件有限,只有一把躺椅,青青正坐著。
在飯店當凳子的經歷讓我靈機一動,我迅速趴下,「紅姐,你穿高跟鞋辛苦,就坐我背上吧」我的舉動讓紅姐有點驚訝,讓青青很得意。
「喲,這小子還挺懂得照顧人的,青青,你可找了個好的
」紅姐誇著,一屁股坐在我背上,和青青聊天。
我趴的位置,正好是青青腳旁,身體是橫著,頭正好靠近青青挑著高跟鞋的腳,她也沒有任何動作改變,腳在我頭旁一晃一晃的,我都能聞到她絲襪腳上汗酸味。
側頭看看,正好看到紅姐黑色絲襪腿,她已經翹著二郎腿,也用腳挑著鞋晾腳,距離很近,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黑絲腳和鞋裡的商標,性感啊。
她們聊了一會兒,青青放下了二郎腿,雙腳一動,脫了鞋,順勢把腳放到我肩上,我這麼趴著,確實是很好的腳踏。
只是肩上擱著她的腳,我就無法側頭欣賞紅姐黑絲襪腳了,有點遺憾。
她們又聊了一會兒,紅姐起身告辭了,臨走還拍了拍我的頭,說了聲謝謝,「有機會您再做啊,舒服」我貧了句嘴,換來她們哈哈大笑,看來對我的印象不錯。
青青笑著,還讚許的用腳在我臉上蹭了蹭。
紅姐走後,青青問我怎麼想起趴著當凳子,我就告訴她酒店的經歷,「你小子就是機靈,討女人喜歡」青青誇著,我笑了笑。
「起來,給我把襪子脫了,腳捂的有點難受」我起身,給她脫了腳上的肉色短絲襪,這時,副導演喊她去排戲,她光腳套上高跟鞋走了。
我手裡拿著她的絲襪,聞了聞,有股汗酸味,於是拿起瓶礦泉水,一隻手倒水,一隻手搓洗絲襪,洗完後,怕一會兒青青要穿,我就把絲襪拿手裡甩動著,讓絲襪快乾。
「哎,你瞎甩什麼,討厭死了。」
聽見背後有人說話,我回頭看,見紅姐手裡拿著串葡萄走了過來,剛才我沒看見,把襪子上的水甩倒她臉上了。
「紅姐,對不起啊,沒看見」我抱歉的說。
「討厭,這是青青的襪子吧,你到真是會伺候人,可惜,我就找不到這樣的」紅姐悠悠的說著,坐在躺椅上吃著葡萄。
「紅姐過獎了,能伺候紅姐,是我的榮幸啊。」
我拍著馬屁,「哈……討厭,看你貧的,吃葡萄麼?」
紅姐笑著說,隨手遞給我一串,我接過葡萄。
「哎呀,你手裡還拿著襪子呢,你不怕髒啊」紅姐呵呵笑著問,「這個麼,剛洗完,乾淨的,再說,女士的腳多幹淨啊」我吃著葡萄,把手裡的絲襪搭在躺椅扶手上。
紅姐哈哈的開懷大笑,「你小子就是嘴甜,找人喜歡」感覺她有點賣弄風騷了,說著話,架在左腿上的右腳,還踢了我腿一下。
我把報紙鋪在地上,盤膝而坐,邊吃葡萄邊和紅姐聊天,她的二郎腿翹的很高,右腳幾乎和我鼻子平齊,邊聊天,她邊用腳挑著高跟鞋完,白色的高跟鞋子在黑色絲襪腳上晃動著,我稍微向前一點,鼻子裡能聞到她絲襪腳淡淡的汗酸味道,在這樣的氛圍下吃葡萄聊天,確實感受很特別。
「紅姐,你穿高跟鞋累了吧,我給你捏捏腳,放鬆放鬆吧?」
不知道拿來的勇氣,我問,「好啊,你不怕青青看見了罵你啊?」
紅姐嘴上說著,右腳卻立刻伸了過來,我伸手接過她的右腳,給她脫了高跟鞋,開始揉捏起她的黑色絲襪腳。
「哎……舒服」她長長的呻吟了一聲,「哎,我的腳有味麼?」
紅姐懶懶的問,我正揉著她腳趾,聽到她問,我誇張的捧起她的腳,鼻子湊上去深深聞了一下,「沒什麼味道啊,還有點香味呢」我說,「哈……真討厭」
紅姐笑著
,腳趾頭伸過來,夾我的鼻子,穿著絲襪,腳趾不好夾,她順勢踩在我鼻子上,看我鼻子歪了的樣子,哈哈哈的開心笑著。
我們這樣我邊給她揉腳,邊聊天,直到青青回來。
「青青,拍完了,我可借你的助理伺候啊,別不捨得啊」紅姐笑著對青青說,「哎呦,紅姐,我的助理不就是你的麼,別說遠了啊」青青笑著回答。
「小五要是做不好,你可要幫我管教啊」青青說著,用手揪了一下我的耳朵。
紅姐哈哈笑著,左腳挑了我下巴一下,我是被她調戲了。
隨即,紅姐站起身,穿上鞋,說有點事情,轉身走了,臨走,還對我挑了挑眉毛,我也做了鬼臉。
青青一屁股坐在躺椅上,踢脫了腳上的高跟鞋,「小五,快給我揉揉,腳痠死了」她命令著,我先遞給她水,然後坐在地上,碰這她的右腳揉捏著,她隨即把左腳翹放在我肩膀上。
給她揉了會兒腳,看時間不早了,要收工了,我拿起扶手上的絲襪,給她穿上,襪子還有點潮溼,青青問怎麼回事,我告訴她我給她洗了,「恩,你小子真是不錯,來賞你親一下」青青戲謔著抬起右腳到我嘴邊,我誇張的在她腳掌上親了一口,她哈哈的開心大笑,然後我給她穿上高跟鞋,收拾東西,我們動身回學校。
三姐已經正式被飯店錄取了,做行政管理工作,她告訴我她的領導就是李姐,我上次去飯店兼職的時候,李姐面試的我。
找到了工作,三姐自然要請客,我是當然不會客氣的,我在qq上留言,告訴她我想吃她們飯店的冰激凌,那東西一個球就要30塊,她恨恨的答應了我。
我如約來到飯店,自從上次兼職以來,好久沒來了,很有點親切感。
和三姐一起邊吃邊聊,說起再過2個月,她們就畢業了,各奔東西,我和她都有點悵然。
吃完後,三姐帶我去她辦公室參觀,她們辦公室不大,有4,5個工位,每個人桌子上有一臺電腦,整個辦公室很乾淨明亮,靠裡面有個小屋,三姐說是李姐的辦公室,我吐了吐舌頭。
三姐指著一個靠窗的位子說,她就坐這裡,我看桌子堆放著兩套黑色制服,還有幾雙肉色長襪,和一個鞋盒子,過去打開一看,是雙黑色半高跟鞋,看來是剛發給三姐的。
出門的時候,遇見了李姐,我恭恭敬敬的和她打招呼,李姐開始一愣,馬上想起我來,微笑著問了些我的近況,我一一回答。
三姐下週報道,飯店還給她分了宿舍,就在飯店的後面,她和另外一個女孩住,我們又去了她的宿舍看了看,然後回學校。
回到宿舍,看二姐一個人躺在床上邊聽歌邊看書,三姐過去坐在她床上和她聊天,我則習慣的從床下拿出三姐的拖鞋,過去蹲下給三姐脫了腳上的白色高跟鞋,套上拖鞋。
我還沒起身,門一開,大姐回來,她穿著紅格襯衣,黑色裙子,黑色連褲絲襪,黃色魚嘴高跟鞋,靚麗的有點晃眼。
「小五,來,給你試試這個」大姐遞給我兩件T恤,她剛去商場血拼,還想著給我買東西,真是好姐姐啊。
二姐,三姐起身去查看大姐的戰利品,女人都這樣,這個時候,是她們最快樂的時光之一吧。
大姐坐在床上,向大家展示著她的購物所得,美滋滋的聽著評論。
「小五,別傻站著啊,我都累死,腳都走斷
了今天」大姐嬌嗔著說著,抬腳踢脫了腳上的高跟鞋。
我憨憨的笑了笑,過去先揀起地上的高跟鞋放好,然後拿了個小板凳坐在大姐床旁,搬起的她的雙腿放到我腿上,給她揉捏的痠痛的腳和小腿。
三姐在試穿大姐剛買的一雙藕色的高跟鞋,鞋型不錯,三姐的肉色絲襪腳顯的很嬌小纖細,我邊給大姐揉著小腿,邊欣賞著三姐的腳,「哎呦,輕點」大姐一聲慘呼,原來我光顧看美腳了,手勁大了點,捏痛了她。
「對不起,對不起」我歉意的說,大姐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做了個鬼臉,逗她微微一笑。
三姐穿著新鞋走過來坐在大姐床上,和大姐交流穿這雙鞋的感受。
她說她感覺這鞋裡面好像不是真皮的,這樣不吸汗。
大姐有點疑惑,說不可能,應該是真皮的,買的時候,她聞過,皮子味挺重的。
「小五,你聞聞這鞋裡面有皮子味麼?」
三姐抬起右腳,把腳伸到我面前,我的手正給大姐捏著腳趾,看到三姐伸過來的腳,微微一怔,聞倒是可以,就是怎麼回答呢?是和不是都會得罪一個姐姐,至少是不太高興,哎,難啊。
心頭靈光一閃,我伸手脫下皮鞋,用嘴吹了吹裡面,告訴三姐稍等一會兒,現在鞋裡都是她腳的味道,我說現在我的鼻子能分清她們四個人的腳的味道,蒙著眼都行。
我轉移話題的做法起了作用,二姐興高采烈的說要試試,三姐也喊好,一個小危機算化解了。
我們正說笑著,大姐的手機響了,班主任找她,她起身,我給她穿上鞋,她匆匆出去了。
大姐一走,大家的興致沒了,二姐想起要去圖書館找點資料,也走了。
我起身也想回學校,「小五,去,給我打水洗腳」三姐命令著,沒辦法,我只好拿起洗腳盆,去打水。
打水回來,三姐坐在電腦前上網,我把盆放到她腳下,蹲下身,給她脫了腳上的肉色短絲襪,把她的腳放到盆裡搓洗著,」
小五,別動啊,我拍幾張你給我洗腳的樣子,真好玩」三姐拿著手機對著我,「放鬆點,旁人不會看到的」三姐笑著說,她拍了幾張我正在搓腳的,又拍了我給她擦腳,擦完腳,我索性裝瘋,捧著她的右腳親了幾下,她咯咯笑著記錄下來。
我去倒洗腳水,回來後看三姐在網上聊天聊的正high,我就告辭回了學校。
第二天,收到青青的短信,讓我上網去看信息。
她給我發了鏈接,點開後,是電視劇少年天子的一段視頻,一個太監在給兩個皇妃洗腳,一個皇妃用腳玩弄著太監,太監老老實實的跪在哪裡,不敢用任何反抗。
看完後,我問青青是什麼意思?難道讓我當太監麼?她哈哈笑著說,她喜歡這個視頻,是喜歡那太監老實聽話,不是真讓我當太監,說完後,還淫邪的哈哈大笑。
我也喜歡這個視頻,回憶起給大姐三姐同時洗腳的場景,只是我沒有跪著而已,確實刺激啊。
青青同時讓我有時間去她哪裡取取上次的勞務費,還告訴我她的一些戲得安排,讓我提前準備。
摸摸口袋,確實沒什麼錢了,她這個錢可真及時啊。
我告訴她,我可以馬上去取。
按照約定,我來到了她們學校,可惜,藝術學校的女生宿舍是禁區,男生不讓進。
我只好在旁邊的街心花園裡,坐在路旁的木椅子上等她。
等
了半個小時,她才下來,頭髮溼漉漉的,看來是剛洗完澡,腳上趿拉著一雙紅色脫鞋,更顯得她的腳白嫩了。
接過她給的錢,我們坐在椅子上聊了一會兒,話題談到了那個視頻,我說了我的感受,也告訴了她我上次拍戲伺候皇妃的事情,表了表忠心,青青滿意的笑了。
和青青聊了一會兒,她說請我去吃四川火鍋,讓我等一會兒,她上樓去換衣服。
過了20多分鐘,她下來了,我習慣的先看了一下她的腳,光著腳穿了雙白色的半高跟鞋,她似乎不太喜歡穿絲襪,有點遺憾。
跟她來到了一個飯館,裡面人挺多,看起來好多都是她們學校的,老師同學都有。
我們兩個找了個座位,點了菜,邊吃邊聊。
青青的手機響了,聽口氣是她同學,讓她一起去ktv,她笑眯眯的答應了,然後讓用命令的口氣讓我吃完了跟她一起去。
去ktv的路上,她告訴我她喜歡唱的幾首歌,讓我記住了,給她點。
到了地點,進了包房,裡面已經有2個女孩和一個男孩在了,青青給我介紹她們,兩個女孩是她同學和老鄉,那個男孩是一個叫靜靜的女孩的助理,我看靜靜穿著件藍色的連衣裙,光著腳穿著雙黑色皮鞋,看面孔似乎在電視上見過,估計也和青青一樣,是剛有點小名氣演員。
另一個女孩叫云云,身體稍微豐滿點,一身休閒裝,牛仔褲,腳上穿了雙黑色的8釐米高的高跟鞋,黑色短絲襪,說話聲音很大,典型的四川人的大嗓門,很豪爽。
她們似乎已經聽青青說過我,都微笑著和我點頭,「早聽青青誇你是個好助理,你可要好好表現啊」云云高聲說著,弄的我有點不好意思。
落座後,我過去給青青選歌,她則脫了鞋,盤腿坐在沙發上,喝著酒和靜靜閒聊,云云則拿著話筒嚎歌,民族唱法,底氣十足。
我注意到靜靜的助理小潘,一個身材瘦小的男孩,側身坐在靜靜旁邊,那架勢似乎在隨時等命令。
靜靜回頭對小潘說了些什麼,他起身出門去了。
云云總算唱完了歌,一屁股重重的坐在沙發上,她問靜靜小潘去哪裡了,靜靜說讓他辦事去了,可以讓我當腳墊。
云云哈哈笑著,說怎麼忘了我了。
助理需要隨時給她們當椅子,當腳墊,是個規矩,我之前已經知道了,而且做過了。
聽了靜靜的話,我立刻趴下,跪爬到云云面前,「青青,你夠棒的,這個助理真不錯」云云大聲誇獎著,我抬頭看青青,她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看來我是給她掙面子了。
云云的雙腳,很利索的放在我背上,我趴在那裡,忽然想起在酒店當凳子的情景,太有意思了。
靜靜就坐在云云旁邊,我的頭離她的腳也就幾釐米,雖然燈光昏暗,但我仍然可以看清楚她白皙的腳。
過了一會兒,靜靜開始唱歌,她翹著二郎腿,左腳挑著皮鞋,隨著節奏晃動著,晃動的腳幾乎就要碰到我的鼻尖,我甚至可以聞到她鞋裡的皮革味了。
靜靜唱的確是不錯,尤其是張韶涵的歌,幾乎可以和原唱比美,她唱玩後,我趴著那裡大聲喊好,「德性」靜靜笑著用腳踢了踢我的頭。
云云開始唱了,感覺比靜靜差點,但我還是喊好。
又到云云唱了,她喜歡站著唱,就從我背上拿起腳,站著唱,還是那麼底氣十足的民族風,我老
實的趴在那裡,忽然鼻子被夾住了,定睛一看,是靜靜的白腳,「你還真乖,可愛死了」不知什麼時候,靜靜已經脫了鞋,伸過來夾住了我的鼻子,動作熟練,看來是經常這樣。
「這是我的工作啊,做好服務」我鼻子被夾住,口齒有點不清,逗的靜靜哈哈笑著,腳晃動著,鼻子被夾的難受,我忍不住伸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腳心,「哎呀」她嚎叫著縮回腳,狼狽的樣子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你屬小狗的啊,我最怕撓腳心了,討厭」靜靜紅著臉,伸手揪住我耳朵,我吃痛求饒。
服務生進來送酒,靜靜鬆開了我,我也翻身坐了起來,到了酒遞給她和青青,我自己也喝了一口,不太喜歡葡萄酒,還是白酒更刺激。
酒的一個作用就是活躍氣氛,陌生的人,可以變成老朋友,熟悉的人,更加熟悉。
歌聲加上美酒,讓包廂裡的氣氛high到了頂點,我從沒喝過這麼多酒,感覺身體都飄飄的,走路象踩在棉花上。
三個女生和我狀態差不多,只是云云的酒量大,還算清醒。
「小五,你可要忠心啊,不能跟別人,象有些王八蛋那樣,這山望著那山高」青青過來坐在沙發上,左腳搭在我肩上,醉醺醺的對我說,雖然口齒不清了,但口氣很真誠。
我坐在地毯上,心裡非常感動,血往腦袋上衝,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表達,索性抬手脫了她左腳的皮鞋,拿起酒瓶往裡面倒上酒,舉起來一飲而盡,「放心吧,我不是那種小人」我把鞋倒過來,滴酒未剩。
「哈……好」青青和靜靜大笑著喊著,「哎呀,你們別喝醉了,耍酒瘋啊」云云喊著,「小五,給我也表個忠心吧」靜靜說著,把腳伸過來,我脫了她的皮鞋,倒上酒,又一飲而盡。
她們接著喊好。
「恩,還有云雲呢」青青指著云云,「別,我可不要,我的鞋可是新鞋,剛買的,八百多呢,我捨不得」云云喊著想躲,結果被青青和靜靜按在沙發上,「啊,小五,你別……」
在云云的喊叫中,我傻笑著脫了她右腳的高跟鞋,倒上酒,一揚脖,喝的精光,然後倒過鞋子,向大家展示著,青青和靜靜大笑著喊好,我也洋洋得意,云云撲過來搶過鞋,狠狠掐了我胳膊一下,穿上鞋,跑出去了。
我們接著喝酒唱歌,過了一會兒,云云哭喪著臉回來了,說拿紙擦,但還是擦不掉鞋裡的酒味,裡面也是皮子,不敢用水洗,好心疼啊。
「你真傻,小五你幹嘛不用啊。小五,你給她把鞋裡的酒舔乾淨了」
青青命令著。
「也是啊,你小子給我過來,舔不乾淨我剝你的皮」云云恨恨的對我說,「沒問題,交給我了」我說話的舌頭已經打彎兒了,搖搖晃晃的走到云云面前,撲騰一下跪下,云云脫下右腳的高跟鞋扔給我,我跪趴著舔著鞋裡,云云的黑色短絲襪腳就勢踏在我頭上,重重的踩了一下,「舔乾淨啊,氣死我了,你們真討厭,撒酒瘋」云云說著,又踩了我頭一下。
我腦袋發熱,身體發飄,什麼也沒想,只是專心的在舔鞋裡,云云的右腳踩著我的頭,她又開始唱歌了,唱的還是底氣十足。
不記得舔了多久,「小五,起來,我看看舔的怎麼樣」云云喊著,我抬起頭,把鞋遞給她,她拿起來聞了聞,「恩,確實沒什麼味道了」云云嘟囔著,「你回去
再拿溼紙巾擦一下,就沒什麼了,簡單吧」青青呵呵笑著說,「瘋子,討厭,人家剛買的鞋」云云說著。
門開了,小潘進來了,看到屋裡的情景,嚇了一跳,「你們喝了這麼多啊」
他驚叫著,已經很晚了,大家這才意識到,靜靜拿出錢包讓小潘去結賬,我們幾個搖搖晃晃的的離開了ktv。
大姐被國航錄取了,成了名空中乘務員,也就是大家說的空姐。
二姐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說就在宿舍裡,大家吃一頓,祝賀大姐的工作落實。
推開她們宿舍的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桌子上擺了不少菜,香氣撲鼻啊。
屋子裡只有四姐在忙活,看我進來,就喊著讓我幫忙。
過了一會兒,大姐和二姐回來了,還買了個蛋糕,原來後天是二姐的生日,但她為了湊熱鬧,就提前到今天過了,我的口福不淺啊,蛋糕可是我最喜歡吃的,她們幾個怕胖,不敢多吃,所以她們的生日蛋糕幾乎都是被我享用了。
三姐還在路上往回趕,我們幾個餓得不行了,就邊吃邊等。
「小姐,倒酒啊」我敲著杯子對大姐說,大姐一愣,估計是沒想到我這麼大膽子,敢支使她,「大姐,你不是空姐麼,空姐的工作不就是給我們服務麼?」
我一本正經的說著,二姐和四姐笑翻了,「嘿,小子,反了你了」大姐反應過來,伸手揪住我耳朵,「啊,空姐就是這樣對客人的啊,我要投訴」我假裝無辜的喊著,大家都哈哈大笑,我這個活寶耍的不錯。
我們接著吃喝,門開了,三姐風風火火的進來了,「哎呀,你們也不等我,我趕的腳都快跑斷了」三姐嚷嚷著,隨後,從包裡拿出些她們飯店做的西點放在桌上,還有一瓶乾紅。
看到葡萄酒,我心裡一顫,上次和青青她們一起,喝的頭疼了一天。
「小五,給我把拖鞋拿來」三姐坐在後,吃了口菜,轉頭對我說。
我把拖鞋拿過來,蹲下身,她穿了雙黑色的單皮靴子,黑色連褲襪,我小心的給她脫了靴子,套上拖鞋,摸了摸她的絲襪腳,有點溼了,看來是走的挺急。
轉頭看了看桌子下,對面二姐和四姐,四姐光著腳穿著雙紅色脫鞋,腳趾一動一動的,二姐翹著二郎腿,右腳挑著雙藍色的高跟鞋晾著她的肉色短絲襪腳,旁邊的大姐,也翹著二郎腿,右腳已經從黑色高跟鞋裡拿出來,肉色短絲襪i在慢慢晃悠著,我都想幹脆趴到桌子下,在她們腳下吃算了,可惜不敢,呵呵。
換完鞋,我站起身,坐好,接著吃。
大家聊著些趣味逸事,喝著酒,所有人的工作都落實了,確實值得慶賀,高興啊。
吃的差不多了,該切蛋糕了,點上蠟燭,讓二姐許願,然後,我們幾個象商量好的一樣,用手抖粘了點奶油,塗在二姐臉上,弄的她慘叫不斷,成了大花臉,我還趁機拍了下來。
氣氛越來越熱烈,我吃完了我的那塊蛋糕,發現大姐竟然把她的那塊蛋糕上的奶油都挑開,只吃下面,真浪費。
大姐聽我說她,白了我一眼,讓我吃這些奶油,她怕胖。
她端起盤子遞給我,一不小心,盤子傾斜,奶油掉再地上和旁邊三姐的絲襪腳上,三姐驚叫著跳起來,拿起餐巾紙準備擦。
「三姐,別擦,浪費了多可惜」我說,「那怎麼辦,你吃啊?」
三姐壞笑著說,「行,我吃」我走過
去,蹲下身,「哈哈,小五真乖,不浪費」二姐哈哈笑著說,我捧起二姐的黑色絲襪腳,舔著上面的奶油,看我吃的樣子,她們幾個都哈哈大笑,三姐問我好吃麼,我誇張的伸長舌頭舔了一下,「哎呀,真象小狗,可愛死了」三姐甜甜的說,我舔完剛想站起來,「小五,我腳上也有,你也來吃吧」二姐壞笑著說,看樣子她是在報復給她弄了個大花臉。
無奈,我本想站起繞桌子過去,靈機i一動,我索性從桌子下爬了過去,她們幾個開心的起著哄。
我找了份兼職的工作,在三姐她們飯店附近,下班後,接到三姐的電話,她們發了兩箱蘋果,她拿不了,讓我過去幫她搬。
來到三姐的辦公室,三姐指著她桌子旁的兩箱蘋果,讓我搬走,這時,李姐從裡面的辦公室裡出來了,手裡抱著一箱蘋果。
看到我,李姐微笑著和我點頭,我也嘴甜的喊著李姐,問李姐蘋果是要拿回家麼?李姐說她要把蘋果放到車上去,我立刻過去接過蘋果說我來搬,李姐笑著順勢把蘋果放我手裡,說她可以帶我們一段路。
李姐和三姐挽著手,說笑著出了門,我抱著蘋果跟在後面。
到了地下車庫,李姐打開後備箱,我把蘋果放了進去,看到李姐從後備箱裡拿出雙繡花布鞋,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李姐看我看她,說她開車的時候,是要換平底鞋,不能穿高跟鞋。
「李姐,您先坐在車上,讓小五給您換,這樣方便」三姐殷勤的說,聽了三姐的話,我機靈的上去拿過布鞋,「行,我知道小五不錯「。
李姐笑著說,然後上了車,坐在駕駛座上,我蹲下身,脫下李姐右腳上的黑色高跟鞋,給她穿上繡花鞋,然後脫下左腳的鞋,李姐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下號碼,趕快接聽,聽口氣,是老總的電話,向她詢問事情。
三姐已經坐在駕駛副座上了,李姐給她做了手勢,讓她記錄個電話號碼。
李姐專注的講這電話,她坐在哪裡,左腳高跟鞋已經被我脫了,肉色絲襪腳懸在半空,我手裡拿著她的繡花鞋,老實蹲在那裡不敢打擾,李姐邊講這話,邊隨意的把左腳搭在了我肩膀上,不知道老總說了點什麼,李姐開懷哈哈大笑,看我不解的抬頭望著她,她用左腳輕輕的踩了幾下我的臉,我沒有躲閃,假裝無辜的樣子的看著她,逗的她笑容滿面。
等她打完電話,我托起她的左腳,給她穿上繡花鞋。
然後,拎著她的高跟鞋,坐在後座。
過了幾天,三姐跟我說,李姐問我有沒有意向到她哪裡工作,她們部門5個人,都是女的,需要個機靈老實能幹的男的,還說李姐口氣裡,很喜歡我。
我是學工科的,畢業還有一年,去做行政工作我還真沒想。
但我問三姐,她們哪裡有沒有兼職的機會,我也去賺點錢,三姐說她會幫我留意的。
這天下午,二姐歪躺在床上,我坐在床旁的凳子上,二姐的雙腳放在我腿上,我小心翼翼的給她塗著腳指甲油,修剪腳趾甲,塗油,這個活兒,我已經做的很熟練了,她們幾個的腳指甲都是我負責修剪,只是大姐和三姐喜歡臭美,經常變換指甲顏色,二姐和四姐只是偶爾塗塗。
門開了,大姐回來了,她今天去單位報到,就等拿到畢業證書後去培訓中心接受培訓了。
「好了,看看怎麼樣」我對二姐
說,塗著鮮豔紅色的腳趾甲,把她的腳襯托的更白了,二姐抬起腳看了看,「恩,不錯,你小子行啊」挺了誇獎,我傻笑了幾下。
大姐走過來,手搭在我肩上,看了看二姐的腳,「小五,你又弄紅色的,已讓你弄,就是紅色的,都疲勞了」大姐說,「這不是挺漂亮麼,對吧,二姐」我說,「恩,不錯,我覺得挺好」二姐附和著,「大姐,要不我給弄個藍色的?」
我問,「我剛買了瓶粉色的,看這個還不錯,等我先去趟衛生間啊」大姐說著出去了,我捧著二姐的腳,用嘴吹著腳趾甲,讓甲油快點幹。
大姐回來,坐在床上,「小五,過來給我弄吧」大姐說,我拿著凳子過去坐下,大姐脫了鞋,把腳放到我腿上,我先脫了她右腳的肉色短絲襪,然後用棉布蘸著洗甲水給她把原先的顏色洗掉。
正弄著,有人敲門,進來的是大姐的老鄉,另外一個系的一個女生,一身米色的職業裝,白色高跟鞋,肉色短絲襪,看樣子是剛面試回來。
她是來找大姐說面試的事情的,倒苦水而已,現在工作難找啊。
「咦,你叫了美甲服務啊?這麼奢侈「。
那女孩看到我,大聲的對大姐說,大姐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哎,多少錢啊?」
那女孩問我,「先體驗,暫時不收費」我一本正經的說,大姐和二姐同時笑了。
「恩,那挺好,我也想體驗呢」那女孩一邊不解的看她們笑,一邊對我說,我看了看大姐,大姐微微點了點頭。
二姐穿上鞋,去圖書館找資料,大姐和那個女孩坐在床上聊天,我擦洗完大姐的右腳指甲,又給她脫了左腳的絲襪,擦洗指甲,眼睛的餘光發現那個女孩邊聊天,邊看我幹活。
她邊和大姐說著話,邊翹著二郎腿,用腳挑著高跟鞋晾腳,過了一會兒,她索性放下腿,脫了鞋,盤腿坐在床上,一隻手撫摸著腳,說今天走了多少路,多累,遇見了什麼變態的面試官等等。
我開始給大姐塗指甲,動作熟練,自我感覺確實不必美甲店的服務員差,很快就塗完了,粉嫩的顏色,襯托著大姐的腳趾可愛極了。
「來,幫我也做一個,就塗這個顏色」那女孩說著,把腳伸了過來,我有看了大姐一眼,她暗示同意,我把那女孩的絲襪腳放到腿上,摸了一下她的腳,絲襪有點潮溼,看來是走了不少路。
我習慣的揉捏了幾下,那女孩感覺到舒服,停止了說話。
大姐起身去衛生間,我感覺自在多了,雙手開始揉捏著腿上的絲襪腳,「恩,真舒服,就這裡,對,這裡」那女孩哼哼著,她索性歪躺著靠在被子上,享受著捏腳。
大姐回來,看到她的樣子,笑她象個懶蟲,同時還讚許的拍了怕我的頭,給她朋友面子,就是給她面子啊。
我正揉捏著,那女孩的手機響了,是老師找她,她不情願的起身,穿上鞋,對我說了聲謝謝,匆匆出門去了。
三姐搬到了酒店的員工宿舍住了,意味著她的大學生宿舍的日子結束了,走的時候,她很留戀的看了看宿舍,和她的床鋪,眼圈泛紅,我的鼻子也有點酸。
鐵打的學校,流水的學生,總是要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