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不可能是魅魔

我的姐姐不可能是魅魔

序章

門被輕輕打開了,一個全身黑色衣裝的男性身影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進門後恭敬地立在一邊,不做聲也不再有任何動作。

房間中央柔軟而又巨大的床上身影遊動,一條條黑色紗帶從古典歐式大床的床架上垂延而下,女性妖媚的呻吟混雜著男性微弱的喘息,穿過黑紗與粉色的迷霧不斷的傳出,讓一旁聽到這聲音的男性一時忍不住,下體瞬間漲大了起來,卻被貞操鎖牢牢地束縛著,拼命壓制慾望的痛苦讓他的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床中央,一個體態完美的身影坐在獵物身上,傲人的曲線只消一眼就能讓男人血脈賁張,只見挺翹的玉臀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飛快的前後擺動了幾下,最後狠狠地朝肉棒一頂,劇烈的快感讓身下的獵物快樂的挺直了腰板,精液源源不斷的送進了女性的體內,身體飛速的乾枯下去一陣寂靜之後,下體從獵物的肉棒上脫出,透明的淫液拉出一根細長的絲線,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玉臂輕揮,只剩皮囊的男子消失無蹤,若不是大床上尚存的一片凌亂,似乎方才那一陣旖旎從未發生過。

女性玉腿上的黑絲幻化成一件輕紗覆蓋了胴體,用纖指將先前激烈運動中散落一旁的秀髮略微撥弄,慵懶的靠在天鵝絨靠枕上,雙眼微合,神情滿足:什麼事?

嬌音透過黑紗傳來,房間一側站立的男性只看得一片朦朧,他定了定神回覆道:維黛絲主人,金剛似乎對最近他手下失蹤的事情有了警覺,已經讓手下人開始調查。

回應他的是嬌媚的輕笑:看來這麼多年了,他還沒笨到家,也罷,就讓我再吃幾個美味的寶貝吧。至於他自己嘛,就先讓他多活一陣,最美味的食物要留到最後享用,你說呢,安迪?

是。被喚作安迪的男人頷首而答,拜先前耳濡目染了一場活生生的春宮戲碼所賜,額頭的汗水早已匯聚成汗珠,隨著那頷首一顆汗水滑墜而落,滴在房間中厚實柔軟的地毯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安迪連忙屏息凝神,生怕擾了維黛絲的興致,讓他也成為下一個牡丹花下死的風流鬼。

靜,死一般的寧靜,只聽黑紗之內的床中央,片刻之後發出一聲柔媚的輕笑,朦朧之中維黛絲坐起身衝安迪擺了擺手,將他喚至床邊。不過數秒之間,安迪的額頭上又是一陣冷汗直冒,聽到主人的召喚,連忙擦拭了下汗水,來到床邊,床上的女子毫無意外的將他的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

原本一場雲雨過後只披著紗衣的妖豔酮體,此時也被一套黑色緊身衣所包裹,潔白無瑕的香肩裸露在外,帶著精美暗紋的黑色布料從玉頸延伸而下,漫過碩大的f罩杯巨乳,一直向下直至遮蓋住嬌嫩的下體,半透明的黑絲纏繞在修長的美腿上,華麗的蕾絲緊緊裹著圓潤的大腿根部。不久前才吸盡一個男人精華的淫穴,此刻卻又飢渴的流出蜜汁,帶著一股濃郁的膩香。無邊的風情,只教床邊的男人血脈賁張。

一隻纖細的玉手穿過飄動的黑紗,直探安迪胯間,黑紗的深沉反襯出那玉手的潔白。隔著厚實的戰術長褲,安迪卻依舊能感受到細長靈活的指尖熟練地逗弄著他的肉丸。一波波快感將方才強壓下的慾火瞬間又挑逗起來,只是貞操鎖仍在,再多的挑逗也不過徒增男人的痛苦罷了,可這始作俑者卻笑面如花:方

才你倒是看的挺盡興的吧,今天我就幫幫你,算是對你辛苦了這麼些天的獎勵。

是,謝謝主人。安迪聞言臉上卻仍是毫無波動的表情,默默地動手解下戰術腰帶和長褲,但被貞操鎖包裹之中,卻還激動得不停抖動的肉棒卻洩露了他心中的狂喜。維黛絲瞧見了嫵媚一笑,手上現出一把小巧的鑰匙,而安迪卻是在維黛絲那展顏一笑裡,醉了不堪壓制的肉棒終於迎來久違的釋放,正中的豎眼早已迫不及待的流出了透明的液體。

準備好了嗎,主人要來了哦一隻秀手好似變戲法般摸向了安迪的後背,光滑的肌膚磨蹭過腰眼引來一陣輕顫,尖尖的指甲輕搔著背脅。另一隻手在安迪已然痠軟的紅脹菇頭上摩揉著,五隻靈活的手指飽含技巧地輕掃細揉著菇緣敏感的麻點,帶著巧妙的旋轉和揉摩的指勁,上下來回地輕轉挑弄著那怒賁硬挺的陽莖,陣陣又酸又麻的波動連續而來,直弄得床邊的安迪忍不住呻吟,口中粗氣連連。

安迪知道,維黛絲這嫻熟巧妙的手技,用她那靈巧無比的芊芊玉手施展開來,可不亞於人類女子的名器寶穴,之前數不盡的男人,經她這手法一番套弄之下,無不洩得潰不成軍維黛絲也樂於使用這要命的手技,狠狠擊碎那些號稱能守口如瓶的男人的心防,乖乖地吐出她想知道的一切。安迪之前也沒少在她的寸止拷問術下吃到苦頭,而今的忍耐已經讓對自己的手技格外自信的維黛絲略微訝異:你可是越來越厲害了呢,戴著貞操鎖這麼些天,卻還能忍到現在。來自主人的讚賞讓安迪略微得意,只可惜他沒看到維黛絲眼中的寒芒,而她也沒讓男人等太久:可是,主人我很不開心男人驚恐的看去,只見床邊的維黛絲一臉冰霜,先前充滿異樣誘惑的雙眼變成了深紅色,透著嗜虐的殘酷,一根黑色的尾巴從身後伸出,在空中不斷搖曳,巨大的雙翼在背後展開,傳說中來自煉獄的魅魔女妖終於現出了她的本像。接著尾巴纏上了安迪的腰際,順著菊門緩緩磨蹭,柔膩的黑絲美腿,在男子的小腿間不住摩擦,兩隻柔夷暗注魔力,一邊玩弄著春丸,一邊在棒身上加速逗弄。只消片刻就把那肉棒逼至強弩之末,龜口滑液潺潺而流。

主人,快快快別別,啊!話音未落,安迪身後的魔尾突然插入菊門之中,對著那個特別的位置狠狠蹂躪,伴著男人一聲舒爽的低吼,白色的漿液噴薄而出,一滴不漏地被女妖引導發洩到傲人的雙乳上,而維黛絲的纖手環指成圈,緊扣冠溝和繫帶快速扭動,強行將安迪的發洩再引入另一個高潮,直至他射的雙腿發軟跪倒在地,維黛絲才放開肉棒。噴射出的白漿異常濃稠,緩緩的被維黛絲的皮膚所吸收,女妖冰冷的表情在得到精液的滋潤後,適才和緩下來。

好不容易從高潮的餘樂中回過神來,安迪發現自己的頭枕在維黛絲滑膩的黑絲美腿上,內心正一陣滿足,卻感到女妖的臉龐探到自己耳邊,香舌靈巧的逗弄敏感的耳垂,妖嬈的語音帶來叫人心驚的內容:小寶貝,你以為我會就這樣簡單的放過你麼?安迪連忙看向維黛絲,卻見女妖一雙媚眼愈發勾魂,豔紅的嘴角牽起一絲不懷好意的淫笑,安迪心中暗叫一聲不好:主人,我錯唔、唔道歉的話語還未來得及說完,男人即被

拖入床上,不知怎麼還被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大床中央。

隨後,維黛絲那不斷滲著蜜汁的淫穴隔著黑色的衣料,不偏不倚按在安迪的口鼻之上,修長的黑絲美腿跪姿死死絞壓著獵物的雙臂。呵呵呵呵,舔!語氣裡不容置疑,安迪只得乖乖照做,伸出舌頭在女妖一片氾濫的下體一陣精耕細作。嗯嗯不錯,啊真舒服!維黛絲的香舌舔過烈焰紅唇,展現從未滿足過的飢渴,身下的獵物只能不時發出分不清是享受還是痛苦的呻吟。吃進安迪嘴裡的蜜汁甜膩無比,可卻是世上最猛烈的淫物,安迪才發洩過的肉莖,馬上又膨脹挺立起來。

呵呵呵呵呵,寶貝的肉棒又硬了呢。你不是很喜歡魅魔的尾巴嘛,主人今天就用尾巴榨乾你哦。黑色的尾巴伸向挺立的肉莖,尖端緩緩張開露出內部粉色的媚肉,隨著蠕動不斷滲出淫水,如同展開大口的毒蛇,一口將肉棒兩根吞盡,劇烈的快感讓男子的腰部瞬間挺立,而後又重重的跌落在床上。又溼又熱的嫩肉包裹著棒身,不留一絲縫隙的愛撫著,毫無死角的蠕動、收縮、抽吸如同千百隻蚯蚓爬過,給女妖身下的獵物帶去無邊的享受和快樂,不過片刻,獵物就在女妖得意的笑容中再次發洩。

可是索求無度的維黛絲從不知滿足為何物,淫穴裡流出的蜜汁源源不斷地向身下獵物的口中灌注,順滑的黑絲也在男子腰際磨蹭,剛施展過絕世榨精術的雙手,和同樣靈活的香舌,不斷的在男子的乳首和全身的敏感點舔舐逗弄,唔唔啊!男子的肉棒又射出一發濃厚的精華,在魅魔的身下,肉棒根本沒有軟化下去的機會,只有一發接一發不停的發洩。

含著肉棒的魔尾,表面上一動不動,可維黛絲身下不時傳來的高亢呻吟,和她臉上得意的媚笑,訴說著肉眼看不到的戰場上,只為榨精而生的淫魔器官,給男人的肉棒帶去的是怎樣單方面的屠殺。存在快樂的地方不但會有天堂,更有無邊的地獄,在魅魔構建的快感地獄之中,獵物只有一個歸宿----成為魅魔的食物,被榨乾身體裡的每一滴精液。

不夠不夠不夠射的還不夠多!你還能再射給姐姐的不是麼?我的好弟弟,呵呵呵呵呵呵呵維黛絲妖嬈的笑聲迴盪在房間中,後背的雙翼歡快的擺動,而榨精,永無止境。沒錯,姐姐和弟弟,我就是安迪,雖然我很不願意承認,但正在我身上對我施以榨精酷刑的維黛絲,的的確確是我的真?姐姐,一個傳說中來自地獄的魅魔。但是,誰去信什麼傳說啊我姐又不是地下冒出來的,只是三年前的那次旅行,改寫了今後的一切。

三年前,2月初,日本d市,國際機場。

一名亞裔男子向接機區走來,男子留著板寸頭,膚色黝黑麵容冷峻,即使戴著一副黑色的防衝擊墨鏡,五官卻也顯得輪廓分明。儘管他個子不高,大約170左右,但一身搭配恰當的衣物依舊把他的身材顯露出來,上身套著黑色的修身戰術夾克,敞開的胸口現出一件純沙色的圓領緊身打底t恤,看似普普通通的t恤卻勾勒出健壯的胸肌和厚實的肩膀,手臂的肌肉也將擼到小臂之上的夾克袖口撐開。一根金屬細珠串成的鏈條掛在脖子上,鏈條下端的掛件收在t恤之內,看不出是什麼。裸露的小臂戴著黑色的卡西歐g-

shock手錶,錶帶朝外表心朝內,遠看就像一條黑色的手鍊。

下身一條鐵灰色的修身牛仔褲,冷色調的褲身將他的身材襯托得挺拔修長,褲腳被一雙沙漠色軍用作戰靴的靴筒收緊,獨特的裝扮在一眾西裝革履或休閒運動裝混合而成的接機隊伍中,顯得格格不入。不高的個子卻在行走時腰背筆直,動作乾淨利落,只見他在接機區的側後方站定,隨後一動不動,臉龐不停地在小範圍內擺動,顯然那雙墨鏡下的雙目在以一定的扇區角度內來回掃視,所表現出來極佳的戰術意識和良好的軍事訓練水平,更是讓他鶴立雞群,引來旁人一陣側目。

不久,從抵達旅客出口處出現的人群逐漸多了起來,不斷有人迎向接機區等候的人群,引來一陣陣帶著喜悅的問候聲,也就沒人再多顧及那個奇異的年輕男人。突然,一個身影的出現再次引來眾人的側目和一聲聲短短的驚呼,只見一個靚麗的身影從出口處向接機區走來。來者是一名穿著時尚的亞裔女子,咋看之下年芳二十許,五官精緻、身材窈窕,完美的鵝蛋臉潔白無瑕,兩道修長的眉黛青顰之下正是一對剪水秋瞳,瑤鼻秀氣挺翹,滴水櫻桃般的櫻唇和微微泛紅的粉腮,配上那一頭長及腰腹、柔中帶卷的栗色秀髮,倒是給佳人平添了幾分嫵媚。拖行行李箱的柔夷纖指修長,指尖卻見紅潤的美甲,倒是與那紅唇般配無二。

一件純淡藍色高領針織衫緊貼女子的上身,一顆約莫拇指大小的水滴形銀飾垂墜胸前,恰好落在動人的雙峰之間,引來路人一道道如狼似虎的目光。一件黑色皮衣外罩在針織衫外,下襬只停留在腰際,任由筆直修長的玉腿和堅實挺翹的美臀,被下身同樣是黑色的緊身皮褲,襯托出愈發動人的曲線,一雙黑色絨面的尖頭金屬細高跟短靴包裹著女子的玉足,隨著女子的走動,發出嗒嗒嗒嗒的脆響,不但踏響在光滑的瓷磚地板上,更敲打著周圍無數男子的心頭,讓他們驚歎這女子著實端的是一枚翩若驚鴻般的天生尤物。

然而讓不少男人招來愛人一頓嬌喝的禍首,此刻正左顧右盼似是正在尋找什麼,一直在後方站立著的冷峻男子卻動了身,步伐穩健地向著麗人走去。不多時,時尚麗人也注意到了正筆直地朝自己走來的男子,漆星般的兩點眼眸立時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同時也停下腳步立在原地,任由男子走到自己身前。男子張開雙臂溫柔地輕輕地環抱著眼前的嬌軀,在女子耳邊輕輕道:吉娜姐。

麗人的面容停滯在看到男子的那一刻,纖細的雙臂從行李箱的拉桿上滑落,垂在身側,直到片刻之後猛然意識到什麼,一把推開懷中的男子,掙脫出來的右手帶著風聲,狠狠的抽在男子的臉頰上,隨著一聲脆響在上面留下道道鮮紅的指印。嘶先前一直關注著女子的旁人們看到她被人擁入懷中,先是飽含著不甘與無奈,隨後卻眼睜睜看到女子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抽在那名男人臉上,不由得倒吸冷氣卻也一陣幸災樂禍。只是心中的暗喜還未來得及擴散開,就瞧見接下女子一掌的男人依舊平靜,漆黑的墨鏡擋住了所有窺探的眼神,一動不動立於女子跟前,若不是臉上的印記,直教人懷疑那一掌是否正抽在他臉上。

回過神來的女子也有些吃驚地看

著自己的右手,再瞧見男子臉上的掌印,不由手掩雙唇,俏臉上的表情有驚有悔更有憐惜,猛地撲進男子懷中,將他死死抱緊,靠在男子肩頭的臉頰上,兩行清淚緩緩滑落,嘴中喃喃:安迪,你可回來了男子臉上冰冷逐漸消散,厚實的雙手輕柔的搭在女子後腰,動作之輕怕是能隔著衣物也能弄傷她一般,圍觀的眾人自是少不了一片哀鴻遍野。

為什麼整整一年都不聯繫我?害得我以為,以為你只聽吉娜帶著顫音發問。

安迪聞言一臉無奈:執行任務,高度機密,出發前不能告訴任何人。對不起,又讓姐姐擔心了。

良久,擁抱的男女終於鬆開對方,吉娜的柔夷摘下對方那礙事的墨鏡,淚眼汪汪的盯著那張曾經無比熟悉的臉,安迪一貫冷峻的臉上終於浮現出笑意,伸出右手想要拭去姐姐眼角的淚珠,卻被吉娜擋下,看著已經發紅的掌印柔聲問道:疼嗎?

沒事,不疼。安迪眼中含笑。

可我心疼!說著吉娜又錘了一下安迪寬厚的肩膀,隨後破涕為笑,仔細打量著眼前人。恩,你瘦了,臉色也比上次視頻的時候黑了,不過還是這麼精神!告訴姐姐,執行任務有沒有受傷?

沒有沒有,姐姐就不能想我點好的!這才顧得上說話的安迪,也是一臉的驚奇:幾年不見,姐姐也比以前美多了啊。我等你出來的時候,就看姐姐把周圍一圈色鬼的魂都給勾走了。咦,為什麼你還是比我高?

吉娜這也才發覺,穿了高跟靴的自己,比安迪還高了半個頭。就你會貧嘴,學壞了吧。雖然嘴上埋怨著,美豔的御姐卻也一臉得意的神情,然後炫耀似退開兩步在安迪面前轉了一圈,末了還剁了剁10釐米高跟的短靴,專門為了見你打扮的,喜歡麼?

看著吉娜,只覺曾經青澀的花苞如今已然怒放,成熟嫵媚的風情讓安迪一時看得呆了,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來。姐姐穿什麼都好看,今天尤其漂亮,謝謝姐姐。安迪得了便宜自然要賣個乖,腦海中出現一句古話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用在我們姐弟身上倒是合適。

咯咯,小嘴還挺甜。好了,我們走吧,我坐了這麼久飛機累壞了。言畢,任由安迪接過行李,隨後將一隻秀手搭在安迪的臂彎上,兩人親密如戀人一般向機場外走去。

2。2背景,二十年前,中國某地。

安迪和吉娜在同一年裡來到了同一家孤兒院,兩人自幼一起長大,從小就開始在孤兒院稱王稱霸的吉娜,因為長得比安迪高,自然成了安迪的姐姐。身為男兒身的安迪卻因為與同齡人相比,個子矮、身子弱而備受欺凌,年少的安迪愈發變得膽小而自卑。只有吉娜,每每在他受欺負的時候,帶著自己的追隨者們,替安迪撐起了一片安全的天空。你是我的弟弟,能欺負你的人只能是我,曉得不?幼年的少女霸道的宣佈了自己對男孩的所有權,灰頭土臉的男孩一臉傻笑,歡喜的拼命點頭。對吉娜的依賴和服從,在安迪幼小的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一直在成長著,靜靜等待破土而出的時刻。

年少的時光總是會過去,自幼就是美人胚子的吉娜自是容易獲得寄宿家庭的垂青,很快就被帶離孤兒院,在中國的一戶人家中繼續自己的生活;而安迪則被一個美國老爺子看中,在美國開始了新的人生,期間他們一

直保持了書信聯繫,年幼的情分並未因距離而改變,反而在年復一年的溝通中,成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牽絆。姐弟兩人都是幸運的,吉娜長大、上學、高考、大學、畢業、工作,當年的少女早已化為嬌媚動人的御姐,豔麗的外表和出眾的身材,更是讓她時時刻刻都是男人的焦點,經歷過感情後的身體,尤其成長的愈發迷人。但她卻憑藉努力,經營著只屬於她自己的線上時裝公司,半自由的職業狀態讓她有著靈活的日程表。

內向的安迪在美國與注重個性與自由的環境格格不入,經過與家人的商議,在高中畢業後加入了美國陸軍,作為一名兵種職業代碼19d的偵察騎兵開始他的陸軍生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安迪良好的服從性和機敏的頭腦讓他很快融入軍隊生活,在號稱最先進入戰場、最後撤出戰鬥的偵察騎兵部隊裡,他經受住了嚴格的訓練。如魚得水的安迪還用行動給了所有人額外的驚喜----通過美國陸軍遊騎兵學校考核,加入第75遊騎兵團,甚至通過選拔進入了遊騎兵團最精銳的營屬偵察連,作為美軍全球快速反應部隊的一份子,在世界各地出生入死、奮勇搏殺。當年孤兒院自卑內向的少年,如今已是飽經戰火、經驗豐富的老偵察兵。

5年前,吉娜到美國旅遊,分別十年的姐弟終於再度相見,彼此互訴心腸、感情依舊。此後數年,吉娜忙於新公司的組建,安迪繼續在全世界行動,兩人雖彼此牽掛,卻無機會再見。隨後安迪奉命執行機密任務與吉娜失聯一年,任務結束後的休整期間才重新恢復聯繫。相比中美兩國分佈大洋彼岸,日本就相當於近在咫尺,吉娜一聽到安迪正在日本休整的消息,當即買了機票就直奔他的所在,這才有了章節開頭,姐弟在機場久別重逢的一幕。

2。3日本d市,市區,夜間,酒吧。

吧檯邊的兩張高腳椅上,吉娜和安迪正在小酌。吉娜一身性感的夜店裝扮,面容略施粉黛,眼影深邃紅唇似火,三千青絲垂瀉如瀑,一根銀鏈吊著水晶掛飾,落在精緻的鎖骨間熠熠生輝。身上一條黑色蕾絲連衣短裙打底,蕾絲覆蓋了七分藕臂和肩胛,隱隱透出如雪般的肌膚,一條深深的v字開口直到胸底方止,一對傲人的雙峰被黑色襯底包裹著正面,卻能從正中的開口處一覽那深邃的溝壑。襯底下襬堪堪蓋過挺翹的臀部,外層的蕾絲卻稍長几許,搭配美腿上輕薄的黑色絲襪,恰好將兩腿間若隱若現的密處遮擋,飽含誘惑卻不顯放蕩。兩隻黑色細高跟鞋掛在足底,豔紅的鞋底倒是與俏臉上的紅唇配合精妙。一件黑白相間的皮草搭在高腳椅的靠背上,在日本2月的天氣裡,倒也足以保暖。

一旁的安迪在姐姐的威逼利誘下,總算換下了一身軍味的衣衫,在白天的購物中強勢的姐姐把寶貝弟弟的衣物從裡到外徹底置換,就連內衣褲也沒落下。因此此時的安迪,也是一身休閒裝扮,黑色修身襯衫配上質地柔軟的同色chino褲和皮鞋,只是那寸頭仍舊惹眼,於是被吉娜扣上了一頂她自己的絨線帽,只是衝著上面還留著吉娜的淡淡香水味,安迪卻也不再計較。只是吉娜毫不妥協地蹬上了8釐米高跟鞋,美其名曰緬懷童年,讓安迪依舊矮上半個頭,心中怨念滿滿

。此時的一對姐弟貌似情侶,吉娜把玩著安迪從軍之後就掛在脖子上不離身的狗牌,心裡想著什麼時候自己也做套類似的玩意,上書吉娜私有財產,給自己的寶貝弟弟掛上。

正出神卻聽安迪漫不經心般地問道姐姐現在公司穩定了,也不是小女孩了,什麼時候給我找個姐夫?

姐夫?再說吧,沒有喜歡的,況且,我前任怎麼對我的你也知道,我還是喜歡現在,自在些。吉娜臉色黯然,瞧了安迪一眼,隨後似是想起什麼似的,話鋒一轉,卻把矛頭對準了他:你若是敢像那混蛋一般在外花天酒地玩女人,你看我怎麼收拾你!安迪一臉苦瓜相:我一年到頭的訓練出任務,哪有時間花天酒地啊御姐聞言,也是一愣,隨即臉色溫柔了下來,玉手輕撫弟弟的臉龐,憐惜地說道:苦了你了,你還要一直這樣下去嗎?你每次出任務,姐姐都要提心吊膽好一陣子。安迪臉上卻是綻開微笑:我的合同還剩三個月就到期了,接下來部隊也不會給我派特殊任務,我就安心的等著退役,到時想見姐姐就比以前方便得多,姐姐也不用再為我的安全擔心了。安迪邊說邊握住自己臉頰邊美人的柔夷,自覺肌膚細膩柔若無骨,煞是惹人心動,不由得想多把玩一陣。

察覺到安迪的小動作,御姐嘴角牽出一絲嫵媚的笑意,玩心突起,引導安迪厚實的手掌覆蓋在自己玉手之上,兩根纖指卻是微微曲起,用那尖細的美甲和柔軟的指尖,在安迪手心一陣逗弄,讓安迪只覺得自己手心,如同微風拂過吹起片片漣漪,在吉娜逗弄之處一波波擴散開來,帶來奇異的快感。手心是安迪的一處敏感點,這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吉娜早就知曉的,此情此景,不過是對安迪的一次小試牛刀。

大感舒爽的安迪連忙將視線移向吉娜,卻一眼瞧見姐姐胸前兩隻格外勾人的豐乳,好不容易剋制下心中邪念,暗道竟然把歪念頭動到姐姐頭上,罪過罪過總算看到吉娜的臉想一問究竟,只覺眼前的御姐在酒吧昏暗的照明之下,唇齒含笑、眼波流轉,卻是暗含春色、愈發媚人,下身的肉棒立馬不爭氣的挺拔而立,在質地柔軟的休閒褲上撐起一頂小帳篷。安迪這點道行自是瞞不過箇中老手的吉娜的眼睛,只見吉娜水汪汪的眼中媚意更濃,香舌在烈焰紅唇緩緩舐過,似乎要一口吃掉眼前的男人,大感消受不起的安迪落荒而逃,弓著腰丟下一句我去解個手就一陣風似的消失無影。吉娜再也忍不住地笑出聲,望著安迪逃離的方向,眼中大有深意。

2。4走出酒吧大門,吉娜佯裝腳步不穩,安迪反應迅捷一把環抱住姐姐,眼神裡滿是關切。

我有點頭暈,扶我上車。美女嬌音輕吐。

是。男子卻回答的一本正經。

是什麼是,我是你姐姐,不是你長官。聞言的御姐薄嗔道,心中惱怒:這麼生分還讓我怎麼勾搭你上我的床,真是當兵當傻了。

額,不好意思,習慣了。嘻嘻。被呵斥的人只能賠著笑。

擁著慵慵懶懶的嬌柔御姐,一起進了出租車,讓她完完全全地依在自己身上,安迪才鬆了口氣。吉娜被安迪雙臂環著,似是睡著了一般,過了一會,她在安迪懷中動了動,好似安迪擁得大緊了。安迪趕緊略微鬆動,吉娜的一條手臂卻垂了下來,柔夷正好擱在他大腿上。過

了一會,素手卻在安迪的大腿上緩緩滑動,起先還只是兩根纖指輕微地遊移,可那動作不一會就愈發激烈起來,素手遊向安迪的大腿內側,五指散開略施力道,一圈圈不疾不緩地輕撫,時不時還挪到安迪大腿根部,在那男根上一蹭輒止。安迪只覺得玉手所經之處又酥又癢,而那手每到腿根處對著肉棒一蹭,他便顫抖一回,比連續的套弄還勾人,下腹慢慢升出一團火來,那根事物也愈發活躍,正想扭動一下身子,卻被懷中御姐將雙腿壓的死死的動彈不得。

吉娜一番逗弄之下,安迪漸漸出了汗水,鼻息也粗重起來,下身的高聳愈漲愈大,最後竟是頂到了吉娜身上。送上門來的獵物豈有不收之理,那隻柔夷也正好停在了安迪下身那塊高高聳起的地方,不住地在上面又蹭又搓地蠕動。安迪感到那團火越烤越旺,像是要將自己整個吞沒,只覺喉間乾燥火熱,不由嚥下一口津液只盼緩解一下喉間的乾渴,卻被近在咫尺的吉娜聽得真真真切切,嘴角在一片黑暗之中得意一笑。手上動作愈發大膽起來,將安迪褲子的拉鍊拉開探了進去,隔著安迪的內褲繼續玩弄,那內褲是日間逛街時吉娜親自選的,最是柔軟輕薄,自然也最方便她自己巧力施為。

這一下安迪倒更不敢動了,生怕引起前排司機的注意,一個回頭便將他的窘態盡收眼底。心中也不由暗暗發出埋怨,往時雖與姐姐情深意切,彼此卻也不曾有肌膚之親,今日卻不知為何,這美豔的姐姐先是酒吧之中一番挑逗,此刻又在出租車裡做出這種事來,居然還事先強迫自己換上利於她玩弄的內褲,真不曉得姐姐何時變得如此精於算計。饒是如此不解,安迪心中卻仍暗暗喜歡被美女姐姐這般逗弄的遊戲。吉娜的那隻素手自是逗弄不停,纖細的手指搓動著肉柱,指法巧妙至極,巧施奇力地捏揉轉動,技術不慍不火頗有章法,即使隔著一層內褲,也讓安迪覺得無以招架,比他自己的撫弄還要能抓到竅門,看來姐姐早已習慣將男人玩弄於掌股之間。

美人在安迪懷裡卻是動也不動,好似那手是憑空出現一般與她毫無干係,不出須臾,安迪胯下的肉身就在吉娜的手中不住顫抖,龜頭頂端噴射出一股股精泉。安迪的身軀不由繃緊了起來,而他懷裡的嬌軀也動了一動,安迪垂下頭來,卻見昏暗的路燈照耀下,吉娜臉上一片潮紅比方才酒後還濃,見弟弟正看著自己,雙眼調皮地眨了幾下,濃濃的滿是笑意。安迪心中不由一惱,想把吉娜一把推開,怪她這般惡作劇。但見吉娜臉上那似笑非笑、慵懶可愛的神情,終是不忍心跟這美豔的御姐置氣,便由著她去了。

安迪一抬頭,卻正見後視鏡裡司機那含笑的雙眼與一臉猥瑣的神情,再看,卻見後視鏡裡一切都看得分明,不由心中大窘,垂下臉去。恰好抵達賓館,迅疾結清車費拖著吉娜便欲遁去。眼角餘光卻分明瞧見那司機,一面駕車離去一面通過後視鏡色眯眯的盯著吉娜,一臉的不捨。

2。5哈哈哈,你剛才好快啊,咯咯咯剛下車的吉娜卻沒在意那司機,只管衝著安迪一陣調笑,然後眼波一轉,若有所思般直戳安迪痛點:難不成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個小處男?安迪本就被這美人折騰得大失顏面,再聽到自己還是個處

的事實被毫無顧忌的揭穿,立馬不顧風度地丟下正笑地風情萬種的御姐,逃也似的帶著一褲子的精華衝向賓館,心想戰場上出生入死這麼多年都沒這麼狼狽,如今倒栽在一個女人手裡了,童年的陰影不經意間被喚醒,猛然記起小時候,姐姐替自己擋下了其他人的明槍,可她自己回過頭來倒是沒少放暗箭,頓時一陣頭皮發麻,腳底加速只願離那御姐越遠越好。吉娜也不再多話,嘴角含笑隨著安迪進了賓館搭上電梯,只見電梯裡還有好幾個同乘之人,見到一身短裙黑絲的吉娜頓時兩眼發直,二人為避是非連忙走到後方的角落,躲開眾人的視線。

電梯緩緩上升,被安迪護在身後的吉娜卻能聞到一股濃烈的男人味,正是方才安迪被刺激到渾身發汗的後遺症。那股氣息讓御姐不由一陣陶醉,感到下身頓時溼熱連連。掃了一眼電梯內正通過反光鋼板偷瞟自己的幾個男人,再瞧著前面還低著自己半個頭的弟弟,頓時春心氾濫玩心又起,嬌軀前移把豐滿挺拔的雙乳貼上眼前男人的後背,厚實的皮草披肩恰好遮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纖手從後背撩開貼身的襯衣,帶著幾分冰涼的靈活指尖,在男子敏感的腰際和脊椎來回挑逗,櫻唇衝著耳根呵出陣陣香氛。

安迪頓時一個激靈,一陣寒意從頭躥到腳,臉上出現一絲慌亂的神情,心想這出租車上剛被折騰了一次,原本以為可以消停一會,回到房間再跟這惱人的姐姐好好理論一番,誰成想居然在電梯裡就又下手了。電梯裡不比出租車,方才的車內光線幾無,吉娜的小動作又是在暗處,安迪才未多加排斥。而今電梯內照明充足的且有陌生人環視,稍有異動就會引來窺探的目光,由不得安迪輕舉妄動,只得強裝鎮定,心中叫苦不迭。

經驗豐富的吉娜自是懂得如何配合環境,利用一切有利的條件撩撥一個男人的情慾,處男的身軀到底逃不過淪為御姐掌中玩物的命運,不過片刻之間的挑逗,安迪的身體卻無比誠實的給予了反應,尤其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背德的感覺讓快感更是來的格外強烈,方才發洩過的肉棒又開始膨脹,把安迪驚得滲出一陣冷汗,眼神四處打量,生怕電梯裡的其他人發現異樣。可後背的吉娜卻毫不在意一般,繼續變本加厲,一根細長的玉指竟然向下遊動,從褲帶和男人的肌膚間悄然伸入,行進間的纖指如蚯蚓一般,在所經之處不住彎曲逗弄,最後抵著兩瓣臀肉間的縫隙,衝著腰椎尾骨一陣挑撥。

安迪從未被開發過的身體立時反應,一陣雞皮疙瘩擴散全身,前身的肉棒卻是一個猛地漲到極點,彈在溼漉漉的內褲上,龜頭摩擦著柔軟的布料又是一陣舒爽的刺激。但臀部上厚實的肌肉繃得死死的,倒是絕了那纖指進攻的道路。身後的尤物卻似如玩夠了一般把手退了出去,男人不由鬆了一口氣,同時還隱隱有些失落,半吊子不上不上的狀態最是能逗人心絃。而這不過是吉娜的小小手段罷了,挑逗最是講究點到為止,將男人撩撥到半道上再以退為進,哪怕一次不成,多個回合下來再無動於衷的男人也得乖乖地胯下求歡,多少男人就這樣載在吉娜手裡,白紙一般的安迪碰上情場女王,一敗塗地倒也不足為奇。

叮的一聲,吉娜在幾道不捨的目光中走

出了電梯,安迪連忙跟上,兩人一前一後朝著房間走去,安迪一想到今天的種種,再想到一會要二人共處一室,心中浪潮翻滾之間倒還有些期待,意識到這點的他,自己都覺得詫異。看著眼前的麗人,黑絲高跟踩在走道柔軟的地毯上,帶動著短裙下挺翹的臀部劃出一道道動人的線條,剛剛壓下的慾火又有升騰的跡象,連忙深吸一口氣試圖再度壓下。聽到後面傳來的吸氣聲,吉娜的嘴角一絲媚笑浮現。

正一邊前行一邊努力抵抗慾火的安迪,絲毫沒注意到前方的吉娜已經停步,冷不防一頭撞了上去,心中又是一陣懊惱:堂堂遊騎兵團老兵,居然能犯這麼低級的錯誤,戰術意識都丟回本寧堡了不成咦,不過,姐姐的頭髮好軟好香,好想再聞聞面前的吉娜轉過身來,裝出一絲惱怒的神情,指指房門冷冷地道:到了,凜冽的氣勢一如發號施令的女王。安迪連忙掏出房卡,嘴上唸叨:呃呃,好的好的。瞧著已然方寸大亂、連道歉都忘了的男子,御姐臉上的媚意更濃了。

2。6安迪打開房門,請吉娜先進去,方才的吉娜再度讓他的腦海裡浮現出幼時的情景,年少的他正是憧憬著姐姐一臉威嚴的帶著追隨者攻城略地的一幕幕,心中那顆一直暗藏的m魂之種,在他察覺不到的地方緩緩地發了芽。進屋,鎖門,回身,開燈,嗚嗚嗚剛順手在門邊開了幾盞小夜燈,連房間大燈的開關都未來得及碰到,安迪就被兩隻手臂按在胸膛,身子隨後重重撞在身後的門上,隨即一支藕臂繞過他的臉頰扶著後腦,細膩的右手撫上了他左邊側臉,他眼角餘光只瞧見一張精緻的臉帶著媚笑衝自己而來,高跟鞋帶來的身高差讓御姐居高臨下,烈焰紅唇狠狠的吻了下去,隨即香舌霸道地撬開防備,在對方口中隨心所欲地糾纏肆虐,同時把一波波的香津渡入男子口中,猛烈的進攻之下,男人無助地閉上眼,任由女子靈活的香舌追逐著她的獵物,吸吮、挑撥、侵犯安迪從前只知不少男人為眼前嬌媚御姐而痴狂,今夜幾番較量的結果無一不是自己大敗而歸,方知她這挑逗男人的功力實是深不可測。而今意識已然淪陷,只剩下感官空前美妙的體驗:啊,姐姐的口紅好香甜、嘴唇好柔軟、舌頭好靈活卸下了抵抗之後,右手也從男子的臉龐滑落,指尖一路摩擦著下巴、喉頸、鎖骨、胸膛,最後停留在那顆被緊身t恤包裹下的突起上,先是指尖緩緩的在紅豆的附近遊動卻不觸碰,待到豆粒硬挺之時,拇指和食指尖細的美甲突然狠掐片刻,再釋放開來柔柔地安撫,一連串的手段把饒是肺活量異於常人的安迪也給折騰的幾欲窒息。就在他接近斷氣的剎那,逗弄那顆紅豆的右手下移一把握住了他的肉棒,隔著衣物緩緩捋動,那根事物早已膨脹至極致,這一握讓它的主人舒爽地發出一聲悶哼,而御姐這時方才一臉妖嬈地結束了長吻,右手依舊握著肉棒拖著男子往房間內走去。

被一個長吻弄的大腦空白的安迪,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吉娜拖到了大床邊,隨後迷迷糊糊地被解除了全身的武裝,變得一絲不掛----吉娜自己挑選的衣物,解開它們自是輕車熟路。只見健碩堅實的黝黑肌肉展露無遺,只是上面一道道斑駁的傷疤卻顯得觸目驚心,原本滿

臉春意的御姐眼中的痛惜一閃而過,貝齒輕咬一下櫻唇似是下了決定一般,當下再不猶豫。接著猶如方才的門壁強推復現,安迪又被重重推倒在大床中央,似牽線木偶般言聽計從。傘兵的生命只有19秒!上百次傘降訓練之後產生的本能起了作用,一陣天旋地轉倒在床上的安迪,腦海裡浮現出訓練士官的怒吼頓時恢復清醒,然而意識到現狀的他立馬羞紅了臉,雙手捂胸時發現下體也是赤條條狀,又連忙分出一手妄圖遮擋羞處,一時手忙腳亂好不狼狽。

而罪魁禍首卻一陣嬌笑,引得安迪怒目而視,吉娜!你覺得這樣很好玩麼?滾開!男人不管不顧直呼御姐的名字,顯是惱羞成怒,曾在戰場上喝退無數人的凌厲眼神,卻似乎對面前的妖嬈御姐毫無作用,咯咯咯,小安迪,你怎麼這麼可愛,這麼大的人了還會臉紅!你這真的是打過仗的特種兵嘛?咯咯咯。被調戲的老兵臉更紅了,卻見美女御姐香肩輕聳,皮草披肩就滑落到她柔夷之上,身上只剩下一件蕾絲半袖連身短裙,配上黑絲和尖頭細高跟鞋,胸前雙峰挺立,依舊無比誘人。接著,吉娜嬌軀側轉對著床上的男子,玉手揉捏著自己的豐滿的雙峰,製造出觸目驚心的一波波乳浪,同時腰腹波浪一般前後擺動,展現出水蛇一般柔軟的腰肢,曲線玲瓏的完美身材暴露無遺,一如男女交歡時的動作,看得安迪是血氣上湧口乾舌燥,滿腔怒火也無處發洩,生生嚥了回去。

姐姐美不美?

美!

那讓姐姐來吃掉你好不好?

什麼鬼!才不要!

咯咯咯,這可由不得你。

床上的男人依舊垂死掙扎,一臉妖嬈的御姐卻最是喜歡擊碎弟弟一臉傲嬌下脆弱的抵抗,對他的回答毫不理會,一臉春情地邁著一字步走向獵物,黑絲美腿跪在床沿,上身緩緩撲向安迪的下體,你你你別過來,你要幹嘛!男子驚得手腳並用往後退去。咯咯,你躲什麼呀真調皮!吉娜見狀卻也不惱,只是水一般的兩點黑眸更是媚人,臉上的表情似如將老鼠困入囚籠之中、只待徹底玩弄之後吃幹抹淨的母貓,動作更是如捕獵的小獸一般在床中緩緩爬行。安迪退一退,吉娜就進一步,直至把他逼至床頭退無可退。

御姐也不再客氣,騎在男子大腿之上死死壓制著,讓其再不能移動分毫,一雙媚眼盯著安迪的雙眸,這下看你往哪跑此時的安迪已是氣勢全無,不敢接下那妖媚的視線,只能躲閃著向下一瞧,偏又瞧見那豐滿的雙峰堆砌起來的深邃溝壑,胸膛一陣劇烈起伏,呼吸的氣息都變得粗重不少,肉棒一跳一跳的敲打在御姐的陰戶前。引來又一陣嬌笑,啊呵呵呵,你的小弟弟可比你那張嘴要誠實多了呢,是不是呀,口是心非的小混蛋。邊說著邊用柔夷在那顆紅腫的蘑菇頭上捏了又捏,直把身下的男人捏地腰腹懸空,復又倒下大口喘息。

美人眼見他一時半會動彈不得,這才放開一直壓制著的雙腿跪立起身,風情萬種地撥開蕾絲短裙,先前被遮擋的裙下風光一覽無遺,原來黑絲之上卻是性感的吊襪帶,裸露在外的一截大腿被絲襪襯托的愈發雪白,而下體被精美的絲綢t褲遮蓋著,就靠兩根細線打成的繩結掛在纖細的腰際。著衣搭配之人顯是極為用心,不但熟諳自身勾人之處,而且步步

為營可進可退,只待時機成熟將其一一展現,輕易便能掀起陣陣攻勢,直叩獵物心防。只見吉娜纖手輕輕一抽繩結,t褲就滑落下來,一塊美穴極度誘惑的裸露在安迪眼前,兩片粉紅鮮嫩的唇瓣翻在兩邊,中間是深邃的幽幽蜜穴正不停蠕動著,如水簾洞一般向外排出一股股晶瑩的愛液,黝黑的森林早已被打溼,很服帖的貼在蜜穴四周,凝聚的愛液正在往下滴去,不偏不倚落到安迪正不停抖動的肉棒上。

安迪哪裡經歷過這般香豔的陣仗,早已驚得目瞪口呆,兩眼痴痴地盯著妖嬈的美女姐姐不知所措,忘了自己只需幾個格鬥動作,便是幾個吉娜也奈何他不得。一心想將弟弟吃下的御姐可不會給他留下反抗的機會,來,姐姐先給寶貝嚐點甜頭,好好享受哦!吉娜隨後嬌軀下落,將肉棒壓倒緊貼男子小腹,兩片唇瓣夾著安迪的棒身緩緩磨擦,一時間水聲潺潺、滑液橫流,把安迪弄得仰頭閉眼渾身緊繃,舒爽地只想高嚎。那片柔軟與溼潤的世界像是棒身的歸宿一般,不斷侵蝕著肉棒主人的意志,引誘著肉棒不住地想探頭進去,卻每每因為御姐臀部的擺弄而罷休,一個處男在風情御姐的這般勾誘下,沒多時就到了強弩之末。

媚眼如絲的吉娜卻停了下來,一如電梯中以退為進的撩撥一般,她要的不單單是弟弟的肉體,而是徹底的征服。高潮將近卻戛然而止,安迪忍不住睜開了眼,滿臉疑惑,吉娜狡猾地看著他:想要姐姐怎麼做,說出來姐姐就滿恩?還敢動?還敢抵抗?你現在變得真不聽話,小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啊。吶,做錯事就要罰,一會你可別哭出來額,遊騎兵同學!咯咯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所向披靡的遊騎兵跟此刻床上的小受,強烈的反差只讓安迪更是羞愧。有膽想沒膽說的他只能腹誹到:你還好意思提小時候,小時候要不是被你騎在我頭上,我聽你的才是見了鬼了嗚嗚,好舒服吉娜可顧不上獵物心中的碎碎念,只見她蛇腰不停擺動,誘人的黑絲美腿夾著弟弟敏感的腰際緩緩磨蹭,玉指在胸膛的兩粒紅豆上再施撩撥,挑逗、停止、挑逗、停止,一連幾個回合,把還是小處男的安迪折磨得幾乎哭著喊著求饒。吉娜在他開始告饒之後,又再玩了兩個回合,直把安迪難過的捶胸頓足,方才一臉媚意的宣告:那姐姐就來吃掉我們家安迪的童貞了哦!然後如同喜獲寶物般握著安迪的肉棒,直往自己那桃源洞中而去,而它的主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感到肉棒完全進入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2。7初入之時安迪只覺龜頭一陣疼痛,想來應是包皮被撕扯開來,很快痛感便被新鮮而奇特的感覺所替代,只感受到御姐體內異常的柔軟,溼滑而溫潤,像是一個管道,又具有無窮的彈性,此刻正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不讓它有絲毫動彈。吃下肉棒的吉娜也發出一聲舒爽呻吟,隨即一對玉手搭在安迪肩頭,腰身開始上下挺動,只要她的臀部一抬起,安迪便可感到肉棒從那處火熱的肉穴之中脫出,幽洞深處隨即對那龜頭產生一股吸力,像是不捨得它的離開一般,要從當中吸出些物事來。

而當吉娜的臀部放落時,便可感到那小穴又逐漸將肉棒吞食,直至連根吃盡,而那火熱的感覺更甚,肉壁對男根的擠

壓也更強勁。剛開始,安迪還能忍受那種種奇特的快感,但隨著吉娜動作的加快,那種快感不住地越來越強烈,喉間也不由的發出低沉的吼聲來。快感的堆積使他愈發難以忍受,雙手不由扶住吉娜的腰肢,妄圖將她挺動的動作暫緩下來,口中唸叨:姐唔唔姐停停一下唔然而好不容易得手的吉娜豈容他打亂自己的節奏,一把抓住他正阻礙自己的雙手放到胸前,引導他撥開蕾絲短裙的襯底,將兩隻挺拔的美乳揉捏套弄。安迪的肉棒入洞之前,本就被吉娜幾番寸止折磨的已經快到極限,如今又被那小穴一陣激烈套弄,加之入手的兩隻玉乳滑膩飽滿,眼前的美女御姐淫聲浪語春意十足,使得初次入穴的肉棒更加敏感,終於在吉娜豐臀的一次提起中,被腔內的吸力生生的抽吸出了白汁,久違的一次發洩只叫他四肢酥軟,飄飄欲仙。

感到肉棒發洩了的御姐,挺翹的美臀非但不停止動作,反倒緩緩坐下將肉棒全根吞沒,以柔軟的蛇腰帶動加速擺弄起來,身下的安迪只覺得那肉壁進出間竟愈發緊窄,夾得他隨著發洩愈加敏感的肉棒好不舒服,將他肉棒內殘存的汁液一滴滴地擠了出來。漸漸地,舒服的感覺慢慢逝去,只剩尖銳的酸脹感陡然飆升,安迪難過的腰腹懸空雙手死死抓住床單,試圖盡力減少那痛苦的感覺,卻見吉娜仍舊前後擺動不止,只得開口告饒:姐唔唔我我難受唔別別唔唔別動唔說到最後時一眼瞧見姐姐的神情,只覺心頭一驚,猶如一盆冰水從頭淋下,只見吉娜掛著媚笑一臉興奮,似乎故意如此只為欣賞獵物的痛苦一般,加速擺動的翹臀毫無憐惜地施以酷刑,讓她體內的男根保持著挺拔。在親眼見到之前,安迪從來不相信可以有人類的腰肢可以用如此快的節奏運動,那給自己帶來無上痛苦的動作卻又偏偏充滿無法形容的柔韌之美,而自己除了從喉嚨裡發出哽咽之聲外,毫無他法。

突然之間,安迪感覺自己的肉棒離開姐姐雙腿間的魔窟,卻復又被一隻柔夷的雙指緊緊握住,剩下幾隻手指玩弄著兩顆肉丸,另一隻纖手則張開五指,用手掌緊緊貼上棒身一端的豎眼高速搓動,更甚先前的酸脹感猛然襲來,安迪只能反弓身軀,又吼又叫,雙腿在床沿又蹬又蹭,卻依舊逃離不出被那雙柔夷玩弄的命運。不多時,一股尿意滾滾而來,接著一支沖天的水柱伴隨比先前正常的發洩還劇烈的快感噴薄而出,吉娜卻還是那副帶著媚笑的冷酷神情,手底的動作絲毫不停,直到安迪連續發射了五六次水柱,方才把霸烈的搓弄改為溫柔的愛撫。而安迪則是躺在床上雙目失神,從未體驗過的極度快感將他的神經沖刷得餘韻連連,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連忙尋找吉娜的身影,只見雲雨過後更顯美豔的御姐,此刻正縮在弟弟的臂彎裡,小鳥依人般滿眼寵溺地望著他。

姐安迪一臉的恐懼,聲音都在打顫。

是不是害怕了?想知道姐姐今晚為什麼會這樣對吧?吉娜微笑著,哪能不知道弟弟的心思。安迪稍稍安心,輕輕點了點頭嗯,想知道為什麼是我。追你的男人都可以編成一個連了。

吉娜拉過毛毯輕輕蓋在兩人身上,這才悠悠地說道安迪,你跟那些只想上姐姐床榻的男人不一樣,你是姐姐在這個世上認識時間

最長的一個人,比我認識養父母的時間都長,所以我一直把你當親弟弟看待,恨不得像小時候一樣,把你時時刻刻護在身後。可你長大了,有自己的世界,早晚有一天要成家,可姐姐不甘心就這樣把你放走,於是便想把自己給你,只是你也知道你姐姐從小霸道慣了,只好委屈你下把你給強推了。你放心,只要你遇到喜歡的人,姐姐絕不纏著你。你就別怪姐姐好不好?說到最後,吉娜自己卻淚眼朦朧,哪還有半點方才將安迪強行法辦時的氣勢在。

安迪聽罷,自是知道姐姐對自己的感情,眼見佳人為自己落淚,心頭一軟卻是半點氣都生不起來。眼界頗高不願輕易將就的明月,卻便宜了我這個近水樓臺麼?帶情慾的紅顏,也挺好的。想通了的男子摟緊了懷中人,嘆了口氣說:安迪不怪姐姐,其實我也喜歡姐姐的,只是姐姐,你方才最後那一下,可把我折騰壞了。說完別替吉娜拭去淚珠,吉娜在男人懷中緊了緊,滿臉得意的說:那還不是為了你,人家剛剛知道你還是處男,就想著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紀念禮,幫你告別處男之身再附送一個強制高潮,你覺得最後那一次很難過,其實也就不到兩分鐘而已啦。看你姐對你好吧。怎麼樣,剛才舒不舒服?

恩,最後高潮的時候是最舒服的,自己擼的快感從來沒這麼強烈過。安迪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眼中滿是回味,卻沒注意到懷裡的美女臉色一變,一臉不屑道:哼!你居然敢拿我跟你的右手比,我看你是苦頭還沒吃夠呢吧,是不是啊我的抖m弟弟!邊說邊探出一隻玉手,捏著安迪胸前的紅豆逐漸發力,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嫵媚的神色。安迪一則今晚可沒少在這雙手裡栽跟頭,二則又被美女姐姐戳中自己極不願承認的心事,腦筋急轉正欲思量脫身之法,突變卻毫無徵兆的到來。

從見到吉娜開始就一直安靜的黑色手機勐然炸響,安迪心頭一震,立馬翻身下床動作迅捷,只不過落地時後腰一陣痠軟腳步不穩,顯是方才被嬌媚御姐一番玩弄的後效,身後的禍首看的撲哧一笑。

安迪一陣羞赧只得佯裝無事接起手機,而後一言不發,臉色卻是越來越嚴肅,半晌後才回答一聲:rogerthat,lieutenant。

(rangers)leadtheway,hooah!等他轉過身來,臉上已是一片冷峻之色,眼神凌厲,好似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一如初入機場時那般。

安迪回到床邊坐下,堅實的臂彎摟過眼前的佳人,語氣沉穩地緩緩道:其他地方出了狀況,戰備值班的分隊已經在路上了,我們分隊的警戒等級也被提升,休假取消。

對不起,姐,不能陪你了。

懷中的尤物再抬起頭時,淚光閃爍、語音顫抖:記著你是我的人,不許你再受傷,明白沒?安迪心中苦笑,受不受傷哪是我能說的算的,嘴上卻應承了下來:好,我答應姐姐,恩,距離我離開,還有4個小時的時啊呀!安迪話音未落,吉娜立刻翻身上馬,床陣女王的名頭絕非浪得虛名,哼,你自己說說這才幾天,就讓我哭了幾回了,你個小混蛋!我錯了還不行嘛安迪一翻白眼,高舉雙手,宣佈放棄所有抵抗,只見美顏絕倫的御姐臉上又是那安迪一見到就發憷的妖媚神情,小寶貝

,還想不想再要姐姐的身子呀?方才嚐到男女交歡滋味的男人,只被這一句話就撩撥的精蟲上腦,哪還記得方才的腰痠腿軟,腦袋小雞啄米似的勐點,俊俏的臉上滿是期待。

只見御姐那水潤的櫻唇帶著笑意緩緩而來,安迪本能的閉上雙眼,由得這絕世尤物在自己身上盡情施展她的手段4小時後,一對男女走出房間,女子妝容精緻衣著時尚,卻拖著行李走在前面,男人灰頭土臉一身運動裝只能扶著牆挪動,正是徹夜巫山雲雨後的吉娜和安迪。

已走到電梯前的御姐回過頭來,飽受滋潤的粉腮愈發紅潤,看到弟弟的窘態忍不住掩嘴嬌笑。

彷佛被榨乾的男人邊挪動邊腹誹: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這還沒到三十呢就這麼恐怖,以後那還不得人生如修仙、做愛如渡劫心不在焉地總算到了御姐身邊,電梯恰好也大門敞開,吉娜抬起被黑色緊身打底褲包裹的長腿,過膝高跟靴衝著男人小腿淺淺一踢,薄嗔道:慢慢吞吞的,趕緊進去。

不料男人哎喲一聲直接雙膝一軟,如不是反應迅捷牢牢抓住電梯門,只怕立時就得撲倒在地,換來一旁的御姐銀鈴般的嬌笑:就你這表現,還跟我面前充精銳部隊呢,一晚上就成這樣了,咯咯咯~安迪狼狽不堪地進了電梯閉口不言,此時的他經過昨夜一番巫山雲雨,深知面前妖嬈御姐的手段,連事關男人顏面的調笑也不敢回嘴,生怕一個不注意惹惱了妖精,就又如昨夜一般在這電梯裡被折騰一番。

電梯一停擺妥當,男人逃也似的出了酒店,連滾帶爬上了隊友的車毫無風度地絕塵而去,留下吉娜獨自辦理退房。

事畢之後的御姐走出酒店,攔下一輛出租車準備前往機場打道回府。

想到又要與那奪路而逃的弟弟分離數月,原本舒暢的心情立時蒙上了一層輕霾,滿腹心事的她卻未注意到駕車的司機,正是前夜將她和安迪載回酒店之人,滿眼飢渴的透過後視鏡,望著形單影隻的美人3。

2三年前,泰國,金色眼鏡蛇跨國軍演,聯合部隊陸軍特種作戰司令部,任務簡報間2天前,海軍陸戰隊的一支遠征分隊在臨近海域執行vbss時,查獲了一艘跨國轉運被販賣人口的船隻,經過情報部門和泰國方面的審訊,一批武裝分子利用這個跨國人口走私通道,已經提前上岸,跟當地叛軍匯合。

他們的目標,就是這次的聯合軍事演習!打主意打到我們的頭上了,小夥子們,你們的回答是什麼?killthemall!好!內陸的行動是我們陸軍的事,讓那群海軍和陸戰隊的娘們喝他們的鹽水去吧。

聯合部隊司令部決定,在他們動手之前,直接端掉他們的老巢,遊騎兵1營偵察連負責遠程滲透,確認主要目標後,引導空中打擊,並提供毀傷效果評估。

根據聯合情報中心的資料,敵軍的人數和武裝為金色眼鏡蛇跨國軍演,聯合部隊駐地,遊騎兵1營,直屬偵察連,2班這些腦子進水的二貨,沒事來搞什麼襲擊,搞得我們休假一樣的演習都能變實戰,班裡的機槍手詹姆斯抱怨道,再說,一級軍士,你還沒緩過來呢吧?剛從日本出發的時候你就跟在阿富汗的山區裡餓了半個月一樣虛的不行詹姆斯,你要再喋喋不休,我跟陸軍總軍士長髮誓,三秒鐘內把你

捶的叫媽媽。

我惡狠狠地懟回去,腦海中想起那具在我身上搖曳的酮體,一夜的銷魂讓我身體發虛好幾天,卻至今回味無窮。

隨即搖搖頭,把這些不相干的事情從腦海中剔除,大戰在即,不可分心,接著繼續整理起我的裝具來。

頭,你這次沒問題吧?我的副手,上士史蒂夫向我靠了過來。

你什麼見過我拿班裡弟兄的命開玩笑?我認真的看著他,他也毫不客氣的直視我的雙眼,良久,伸出拳頭和我碰了一下,走開了。

過命的兄弟之間,不需要廢話。

5小時後,泰國北部叢林黑鞭總部,這是黑鞭2號,我已到達最終檢查點,正在滲透,完畢。

黑鞭總部收到,敵情無異常,好運,完畢。

三個戰鬥小組一字縱隊,交替掩護躍進,悄無聲息的向叢林深處潛入,在我們原本一個偵察班的基礎上,加強了一個3人狙擊小組和一名負責引導空中打擊的空軍戰鬥空中管制員,遠處一個營地裡的篝火格外顯眼。

逼近敵營之後,無聲抹殺了敵人哨兵,史蒂夫帶著他的火力組潛入營區做目視確認,我帶著a組和配屬加強的c組在外圍掩護,伺機接應。

頭,我們有麻煩了,你得進來。

史蒂夫不久就發來通訊,我佈置好留守人員、指定第二指揮員後,照著戰術終端上史蒂夫的位置,獨自潛入與其匯合。

怎麼回事?目標已經確認無誤,8個人,在一樓二樓,但是三樓綁著兩名受傷的女人,如果我們不加干涉,她們會死於空中打擊。

眼前的三層竹製小屋在我夜視儀綠油油的視野裡,卻變得棘手起來。

救人會有驚動叛軍營地的風險,營地裡300餘人足夠把我們10個人撕成碎片,所以我們的任務是隻觀察不打擊。

不救的話,兩條人命也就沒了,而人命,勝天。

思慮再三,我還是決定冒險一次,查理,我和b組要營救兩個包裹,你帶a組繼續留在外圍,通知二梯隊和小鳥向你們的位置靠攏,隨時掩護我們撤離。

查理是班裡的精確射手,受過基本狙擊訓練,是我班裡的三號人物,1營的一個排原本在我們後方10分鐘路程處潛伏待機,我讓查理召喚他們以備不測,小鳥則是負責運送我們的直升機代號。

佈置好一切,我衝史蒂夫打了幾個手語,交代清楚戰術,最後左手成掌,豎直指向小樓方向往下一噼,行動開始。

史蒂夫的b組加上我,6個人從黑暗的隱蔽處魚貫而出,槍托抵肩子彈上膛,蛇形戰術隊形逼近小樓。

簡陋的小樓連門都沒有,6個人貼著門框一側的牆上,我的右肩被捏了一下,隨後我也一捏尖兵的肩膀,他一馬當先衝入房中,所有人跟隨進入,佔據兩個牆角,帶著消音器的步槍發出幾聲悶響,5個人睡夢中就被幹掉,在所有目標的額頭補上一槍後,尖兵繼續領頭向二樓進發。

二樓,一個人躺在床上,兩人趴在一張桌子上,桌面酒菜一片狼藉。

突然面向我們的男人抬起頭來,看到我們化滿偽裝油彩的臉,原本迷煳的雙目瞬間睜大,我抬手便是一槍,我出手的同時尖兵也把背對我們的男人抹殺,小口徑步槍彈在那醒來的男人眉心開了一個小口,後腦卻是一個拳頭版的黑洞,汙血混合著腦漿將他身後躺著的最後一人染得一片暗紅,卻也把他驚醒,抄起床邊的手

槍直指我的方向,兩發子彈同時擊中他的胸部和頭部,來自側向他的史蒂夫一個短點射和外圍狙擊小組的火力,卻未來得及阻止他打出驚天動地的一槍。

啪的一聲槍響,我心裡把所有會說的髒話默艹了他祖宗十八遍,低吼一聲:救完人就撤,快!樓下的營地裡已是人聲鼎沸,耳麥裡聽到外圍的查理,已經在讓空軍的人員召喚空中打擊。

馬不停蹄奔向三樓,看到兩個女人被綁在房間中央一根柱子上,史蒂夫拔出匕首割斷繩子,我和尖兵則把房間搜索完畢,眼角瞧見其中一個女人頗為面熟。

立時衝上前仔細打量,一張絕美的容顏映入我眼簾,姐姐?原本潔白無瑕的臉頰此刻滿是血汙,意識全無,匆匆檢查一番,只見鼻息尚存,生命該無大礙,嬌軀卻是遍體鱗傷,看得我心頭抽痛。

幾個人聽到我的喊聲,同時看向手忙腳亂的我,我也顧不得解釋,背起她的嬌軀就往樓下衝去。

營地內槍聲大作,曳光彈在漆黑的空氣裡劃出一條條彈道,負責掩護的a組和加強分隊依照事前標定好的射界,攔截了一切衝我們而來的敵軍,我和尖兵各揹著一人,在史蒂夫和其他人的掩護下,朝著詹姆斯的機槍陣地狂奔。

查理,彙報!空中打擊在路上,預計抵達時間3分鐘,二梯隊已在我們身後50米建立防線並開闢機降場,小鳥還有7分鐘才到。

a組掩護,b組帶包裹向二梯隊靠攏,行動!不多時,數顆500磅炸彈從天而降,劇烈的爆炸之後,一切歸於平靜。

3。

3三個月後,美國,田納西州,孟菲斯一間鄉村音樂酒吧厚重的門板被從內往外推開,一名白人少婦從酒吧內步伐凌亂地走了出來,只見她一身ol的裝扮修飾出她身上異常誇張的曲線,淺藍色女士襯衣上端的扣子已經被解開了好幾顆,露出內裡黑色的乳罩和h罩杯豪乳挺拔的側面,下身一條堪堪蓋過臀部的黑色短裙,挺翹的豐臀正隨著她的腳步扭動,圓潤修長的美腿緊緊包裹在一條黑色連褲襪之內,紅底細高跟的小短靴叩擊在地面發出噠噠噠的脆響。

一根潔白的手臂正在她正臉和豐乳之間不停揮動,似是以手作扇想要揮去酒吧內渾濁的空氣,昏暗的照明下,依稀可見這是難得的美人,柔順的棕色長髮披散在肩頭,瓊鼻高聳眼波迷離,嘴唇豔紅如血,帶著幾分醉態搖搖晃晃地向停車場走去。

在一輛巨大的雪佛蘭薩博曼suv前,微醉的女子停下了腳步,正把駕駛座的門打開,卻被一隻粗壯的手臂摁在門上,一股蠻力將車門再次關上。

美麗的小妞,喝酒了可不能開車啊,嗯?誰啊?只見一個身高超過190公分的非裔男子,不知何時立於白人美女的身後。

黑人男子一身街頭青年的打扮,光頭背心刺青銀項鍊,鬆鬆垮垮的長褲掉落一截,露出略顯滑稽的紅色內褲,男子正在美女細長的頸脖不住啃咬,左手已經攀上她平滑的腰腹來回撫摸,右手關上車門之後按住了少婦胸前的小山使勁揉捏。

嗯~嗯不要哦停下哦~美女的口中發出陣陣呻吟,分不清是拒絕或是享受,兩手試圖阻止男人的侵犯卻屢屢不得,對男人來說不堪一擊的抵抗更是激起了他的獸慾,女子身上愈發濃烈的悠悠體香也把他推向慾火的高峰。

原本撫摸少婦

小腹的黑手已然按耐不住的下移,撥開礙事的短裙伸向神秘的私處,入手卻是一片溼漉,男人登時射出兩道興奮的目光,而他身前的美女察覺下體受到的侵犯,忙想阻止他的動作,慌亂中卻隔著短裙按住了男人的手掌,反倒將男人的手牢牢扣上了她的淫蚌,使得她身軀一陣癱軟,挺翹的豐臀直往後縮,恰好撞在了男人的早已挺拔的肉棒上,隔著兩人的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根物事的火熱。

察覺不妙的女子張開口想大聲呼救,卻被光頭的黑人男子搶先一步死死捂住,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有恃無恐的男人在她耳邊囂張地道:想不到你穿的挺正經卻是個蕩婦,不但不穿內褲,連絲襪都是開檔的,我還沒怎麼你下面就這麼溼了,你是一直在等著男人操你是不是!女子不住地搖頭否認,眼角還有晶瑩的淚花,豐臀卻在顫抖的身軀帶動下,看似無意實則暗含技巧地磨蹭著男人的陽根,將其勾弄的情慾勃發。

再也無法忍受的黑人男子用鐵一般的手臂狠狠勒住她的頸部讓其不能發聲求救,再將美女拖向車尾,隨後用另一手打開了suv的後備箱,手法之嫻熟顯然。

1泰國人質事件六個月後,美國,田納西州,孟菲斯,主城區嘎吱砰。

開門關門之後,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傳來,吉娜走向飄著香味的餐廳,安迪一身警服正襟危坐,兩份精緻的早餐擺在桌上。

吉娜見他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無視那副虎視眈眈的眼神,毫不理會地坐下就開吃。

最後,瞪了半天眼睛卻毫無成效的安迪,還是無奈地先開了口:先別吃了,我問你,昨晚又去哪了?只是去酒吧坐坐,我不是小孩,也不是你的戰俘或者嫌犯。

吉娜的回答冰冷而淡漠。

酒吧?哪家酒吧?地址給我。

你知道現在的治安環境麼,你知道你弟自從退役進了特警,每個輪班都得去處理火拼、槍擊,最近幾個月,不是毒販莫名其妙失蹤,就是黑幫被人燒成灰,還有一打不知道怎麼來的乾屍,警探們都快瘋了。

還有,你不是小孩子不一樣被綁票了麼,也不知道長長教訓?還有啪的一聲,一把金屬叉子直接在吉娜手中斷成兩截,安迪目瞪口呆,這力量,不像是姐姐能做得出來的啊吉娜仍是不緊不慢,眼神中滿是挑釁: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不如我今天就買機票回中國?你!一如平常被戳中死穴的安迪,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氣的早餐也不顧不上吃地甩門而去,門口停著的警車一陣巨大的轟鳴,隨後警笛呼嘯疾馳而去,這一天裡估計不少毒販黑幫要倒黴。

家中的吉娜聽到遠去的警笛聲,這才看著斷裂的叉子輕出一口氣,想到他那副對自己關心則亂的樣子,又禁不住展顏一笑,罵了句傻瓜,失蹤、乾屍麼,看來遲早要面對的啊,臭小子現在是該好好收拾下了,啊,他精液的味道可不差呢想到曾經嘗過的美味,吉娜的眼睛突然變得血紅,哎,又餓了,解除封印後的形態還真是不習慣4。

2當天夜間,美國,田納西州,孟菲斯,城郊幾個保鏢模樣的彪形大漢簇擁著一輛外觀低調的轎車緩緩駛入地下停車場,在與對方約定好的車位附近停下,昏暗的燈光下,隱隱映出對面的一幅詭異景象。

只見一名妝容妖豔的女人,正和交易對象的一方玩著

教人面紅耳赤的遊戲,說是女人其實也不盡然,只見她火紅的髮絲間,彎曲著兩根猙獰的暗黑犄角,一對細小的蝠翼在她裸露光滑的後背搖擺,而一條紅黑相間的尻尾一端連著她的股間,另一端則套在一個男人的陽根上。

而她的下體兩穴則分別侍奉著另外兩個人的男根,精通淫技的魅魔半跪地上,同時為插入淫穴和後庭的肉棒留出活動的空間,上身則趴伏在另一個跪在地上的壯男子胯間,而第四根肉棒,正在她的口齒間進進出出,進食的歡愉讓魅魔分外享受。

儘管不確定眼前的生物到底是什麼,可依靠人類本能就能理解的多人性交場景,和那哼哼啊啊的呻吟聲,還是讓來客一陣豔羨,空氣中瀰漫的甜膩淫香也愈發惑人,幾個大漢的下體不約而同地立起了帳篷。

瞧見更多的獵物入了圈套,魅魔淫媚的臉上滿是興奮之色,只想儘快解決掉眼前的食物以便品嚐新的美食,當下不再遲疑,她櫻唇之間的肉棒便成了第一個犧牲品。

原本正在享受來自眼前尤物唇齒間服務的男人,突然發覺女人的舌頭變得異常靈活,時而能夠彎曲,從而不留縫隙的包裹住他大半個棒身,時而能夠如海浪翻湧般,舌尖在龜頸繫帶快速翻飛,營造出一波波快感,兩隻戴著蕾絲手襪的巧手,也在棒底和玉袋附近遊移撩撥,看似微不足道的動作,累積起來也是不容小覷的快樂,只叫男人自己舒爽得雙手按住身下那頭火紅的髮絲,配合著魔物的節奏拼命挺動,不消片刻就隱隱有了洩意。

而他身下的魅魔將一隻手滑向他的後腰猛然發力,將男人的棒身深深探入咽喉之中,緊箍著龜頭的腔道對著豎眼緩緩蠕動,異樣的快感讓男人忍耐不住地噴射出精液,先前放在後腰的素手也分出一根纖指深入後庭之中,熟練地找到那片敏感之處,然後尖利的指甲狠狠地刺入其中,滾燙的精液便如同奔流的江河,源源不斷地注入那個無底之洞魅魔身下的三個男人同樣正被巨大的快感所吞噬,專為榨精而生的魅魔性器官,必然不是普通的男人能夠承受得住的存在,緊箍油滑的淫穴、褶皺千重的菊穴、變化多端的尻尾,無一不是能夠帶來遠超人類女子性器之快樂的淫靡之所。

主攻魅魔淫穴的男人仰臥地上,早已被淫毒侵蝕的身體如同獻祭的奴隸一般,忠實地將自己的陽根往自己上方滑膩的蜜道中送去,每次進出都帶出一股魔女的淫液,他的胯間一片水光閃亮、媚香陣陣;在魅魔後庭耕耘的男人,則被層層疊疊的菊道制服,肉棒的每一次進出,都會被一道道肉褶刮弄施以激烈的快感;而一開始就被尻尾姦淫的男子,空洞的雙目失神已久,舒爽的身體腰肢挺立、渾身顫抖,而這三個大漢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早該崩潰的精關卻被一股神秘的氣息鎖死而發洩不得,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時刻的到來。

答案在魅魔用深喉性技榨出那個男人的精液之後得以揭曉,三人的射精禁制同時解除,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瘋狂噴射,同時從四個地方洶湧而入的海量精華,讓飢渴的魅魔格外滿足,白嫩肌膚泛起片片潮紅,隱隱有了高潮的跡象。

一旁觀戰的數人自是沒有已成獵物的覺悟,眼見一場淫豔無比的春宮大戲上演,加之魅魔交歡時散發的媚香蝕腦

,神魂顛倒的三個保鏢齊刷刷的解開褲帶掏出腫脹的陽根,自顧自地打起了手槍,對於耳麥中的指令充耳不聞。

坐在車內的毒梟和司機靠著密閉的車體,沒受到淫毒的襲擾,藉著車燈的照射卻是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眼前的場景。

只見原本是要跟自己交易的買家四個人,在自己到來後不久,身體就不約而同的開始抽搐,隨後臉上全是盡享高潮快感的愉悅之色,然而沒過多久,或健碩或肥胖的四人,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消瘦,而始作俑者的魅魔,卻將視線穿過正在她口中發洩不止的男人,投向坐在車內的毒梟,勾人的眼神分外霸道,似要將其一口吃掉。

饒是平時見過不少殺伐場面的毒梟也不由心生怯意,忙讓司機開車離開,從看到魅魔那一刻就已經熄火的引擎卻是再也發動不了,急的車內的二人一通狂罵。

達到目的的魔女,回過神來繼續榨取眼前的獵物,只是把榨取的速度悄悄地加快了不少,不多時,四個壯年男子就成了一具具人幹,臉上保持著愉悅的神情,嘴角還流淌著晶瑩的液體。

還差一點就達到高潮的魅魔,頗有些氣惱的站立起來,紅黑相間的尻尾貫徹著主人的意志,如同長鞭一般狂亂的飛舞,將地上乾涸的男人抽打成一粒粒粉末,世上再無此四人存在的證明。

此時車內的毒梟得以一窺魔物的全貌:豔禍眾生的絕美容顏,眼妝濃郁、雙唇猩紅,豪乳細腰豐臀,身上是蕾絲和黑紗為主的情趣內衣、手襪、黑絲,如不是那醒目的飛翼和尻尾,必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女子。

抬著傲慢的紅色雙眸,魅魔邁著貓步向毒梟的座駕款款而來,黑色的紅底細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叩擊出的噠噠聲,如同死神來臨的樂章,敲打在車內二人的心頭,驚恐的毒梟指著朝自己而來的魔女喃喃著怪物,而目睹了一切後恐懼到極點的毒梟司機,再也忍受不住這份壓迫,打開車門拋下自己的老闆奪路而逃,沒跑幾步卻如同撞在一堵牆上一般,狠狠跌了回來。

魔女給正為其神魂顛倒的三個保鏢下了射精禁止術後,直接掠過了他們和車裡僅剩的毒梟,瞬間出現在跌坐在地的司機面前。

呵呵呵呵,沒有用的喲小弟弟,這個呀可是你維黛絲姐姐專門替你開設的結界,沒有姐姐的允許,你可就永遠都出不去了呢咯咯咯。

已經受到淫毒侵蝕的司機回過身來,一把抱住維黛絲的高跟玉足,滿臉潮紅的臉頰貼上黑絲美腿,用最後的神志哀求:求求你放過我,我只是司機,我什麼都不知道的。

咯咯咯,不老實的小弟弟可是要狠狠懲罰的呢,你想好答案了嘛?男人抬頭看去,居高臨下的維黛絲帶著冷酷的氣勢,一副似笑非笑、飽含深意的神情,嘴角還掛著一絲嘲弄的笑意。

司機迴避了維黛絲似乎能看穿人心的深邃眼眸,咬著牙說道:真的真的,我是司機什麼都不知道。

維黛絲緩緩蹲下,扶起司機的頭部,妖媚的容顏近在咫尺,姐姐知道了,一定會好好款待你這愛說謊的孩紙的。

男人的驚恐還未來得及擴散,就迎來了兩瓣火熱的紅唇,靈動的舌尖毫無困難地突入對方的口中,一股甘甜的唾液順勢被送入,司機臉上現出一副痴迷的神情,隨後被維黛絲留在了地上。

最好的甜點要留到最後食用,你

就先休息下吧,姐姐先去招呼你的夥伴們。

4。

3言畢,維黛絲一臉妖嬈地走近那三個早已快把自己的肉棒擼出血,卻仍舊無法射精的保鏢之中,你們久等了吧,就用姐姐的身體來好好撫慰你們狂躁的靈魂吧。

說完一手摟住一名保鏢的後腦,紅唇蓋上對方的嘴,送去讓人迷醉的唾液,同時抬起一條修長的黑絲美腿緩緩蹭弄他那幾乎爆炸的陽莖;另一手則牽著第二名保鏢的男根,磨蹭站立著的另一條絲襪美腿,再由離地那條腿上穿著高跟鞋的金屬細跟一道,構成一個包夾之所,如此,維黛絲的腰腹的一個擺動,便能同時逗弄兩根火熱的男根;而空出的那隻素手,便盤上了第三個保鏢的肉棒,嫻熟的手技施展開來,隨後撤銷了對他們施與的射精禁制。

三個男人臉色痴迷,同時沉浸在維黛絲給予的快感中,舒服嗎,我的寶貝們?快把你們的精液都給姐姐吧!如同回應魔女的指令一般,所有人在聽到她的媚音之後,便瘋狂的發洩出來,代表舒爽的低吼不絕於耳,所有的精液都被精準地引導,噴射在迷人的絲襪美腿和覆蓋著手襪的藕臂上,腥臊的白漿混合著維黛絲身上的媚香,現場的氣味異常淫靡。

咯咯咯,射的真多,真叫姐姐喜歡,可是姐姐想要更多哦~~大量的精華隨後便被維黛絲的皮膚快速地吸收,曾經佈滿黑色絲襪和手襪的斑駁白痕,已變得點滴不剩。

儘管才發洩過一次,三個保鏢卻是疲憊不堪地跌落在地,有著之前跟好幾個女人連續大戰一整夜也不曾有過的疲態。

可飢渴的魔女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們,此前與她接吻過的那名保鏢,儘管與其他二人一般疲憊,可下體卻還挺立如柱,自然是那些甜美的唾液在工作著。

維黛絲撥開情趣內衣的吊帶緩緩趴伏在他身旁,一隻豐滿茁挺的豪乳彈跳而出,將那玉球尖端的細小蓓蕾送入男子口中之後,香甜的乳汁不由分說地灌注進去,一股股暖流就從從他口中游走至全身,似要將他的整個身體融化一般,而魅魔的纖手也爬上他的肉棒不住套弄,舒爽的感覺讓他睜大了雙目,卻喝下了更多的乳汁。

另外兩人眼見同伴香豔的待遇,也爬過來如孩童般地乞求著魔女的施捨,維黛絲妖媚的容顏狡猾一笑,先是翻身上馬將第一個保鏢已經足夠堅挺的肉棒,塞入自己的淫穴中挺動起柔若無骨的腰肢,銷魂的感覺讓維黛絲和男人同時發出陣陣舒爽的呻吟;隨後索性將自己的上身的情趣內衣剝開,任由其餘的兩人把玩吮吸她的兩隻豪乳,不多時這兩人也同樣渾身燥熱,暴漲的男根開始索要更多的快樂。

維黛絲卻是不緩不急地專心侍奉著身下的男人,榨精秘穴緊緊包裹著他的陽莖,油滑多汁的肉壁如同蚯蚓一般蠕動,從根部到龜頭,不留死角地摩擦擠弄,帶給男人此生絕無僅有的美妙快感。

額額啊爽死了,你到底是什麼來的,跟你做怎麼會怎麼爽啊咯咯咯,覺得爽就快點射出來,快點把精液交給姐姐好不好哪?咯咯隨後一股神秘的吸力從淫穴深處傳來,男人立時更加興奮:喔!裡面還會吸人的,好爽,喔再多用力點,吸我!一旁的另外兩人聽到這讓人瘋狂的感受,幾乎立馬就要暴起,將自己的肉棒插入那同伴口中無比銷魂的淫穴,體驗

一把無上的快感。

魅魔的臉上掛著妖冶的媚笑:這可是你說的額吶,姐姐這就來用力吸乾你了,你可別高興到哭出來喲你們兩個小弟弟這麼調皮打擾姐姐進食,姐姐可要小小懲罰你們下。

隨後那擺動的尻尾,則準確地套上了一名保鏢的陽根,不輸於小穴的魅魔專屬榨精器官,帶來同樣不可能由人類女性相媲美的劇烈快感,讓原本滿臉狂躁的男人瞬間雙目圓睜、表情呆滯。

而另一個保鏢,則獲得了維黛絲玉手的撫慰,靈活的纖指在肉棒四周上下翻飛,玉帶肉丸也沒漏下,冠溝繫帶一類的敏感點更是重點關照,男根的主人一時也顧不上搗亂。

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姐姐這就一口氣把你吸乾幹哦維黛絲下體的幽洞內吸力頓時暴漲,配合著加速蠕動的溼滑肉壁,柔軟的腰肢僅僅一次擺動,就榨出了身下男人的精液,而維黛絲持續擺動的腰肢。

主城區喧囂了一整天的城市逐漸歸於平靜,靜謐的住宅區裡佇立著一幢幢風格相近的獨棟別墅,一處寧靜的別墅車庫前,一臺警車緩緩停下,旁邊還有另一臺黑色的雷克薩斯,剛下班的安迪一身黑色作戰服,拖著疲憊而又沉重的身體邁出車廂,眼前熟悉的屋子一片漆黑,冰冷的月光和昏黃的路燈,給它平添了幾分詭秘。

看到黑色的轎車,安迪心中一陣興奮,姐姐今晚居然回來了麼?拎著裝有各種裝備的手提包向家門走去,耳中隱隱聽到一陣陣香豔的呻吟,離自己的家門愈近,這誘惑的聲音就愈發清晰,還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淫靡香味,一臉好奇的安迪加快了腳步。

正欲將手裡的鑰匙插入門鎖,卻發現門鎖已被暴力破壞,啊一聲男性痛苦的叫喊從屋內傳來,伴隨女性誘人的嬌喘與笑聲不好,姐姐還在裡面!安迪一掃方才的疲態,把手裡的裝備包和鑰匙一甩,身體靠在牆沿,迅速從腿部的快拔槍套裡抽出一把m17手槍,拉動套筒檢查了一下槍膛,黃油油的子彈靜靜地躺在其中,隨後安迪深吸一口氣,房門被大力踹開,一個利落的前滾翻迅速避開門口的死亡區後,半跪地上雙手持槍,用槍口下的戰術手電迅速探查。

目標很顯眼,客廳正中央的地板上,一個男人仰面而臥正嚎叫著,看到破門而入的安迪後便高呼救命,手臂拼了命伸直想要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而他的身上,一個女人正背對著大門的方向,騎坐在他胯間,纖細的腰肢如水蛇般柔軟,正前前後後地劃出一波波優美的線條,香豔的畫面讓一貫機敏的安迪楞在當場一時不知所措。

救我!男人痛苦的求援打斷了安迪的思緒,只見手電的光圈下,男人健壯的身軀逐漸萎靡,啪啪啪震耳欲聾的槍聲伴隨刺鼻的硝煙和火光,可即使是swat特警專用的大威力手槍彈,也並未打斷女妖的進食,相反,那搖曳的腰部反而加快了速度,而她身下的男人的叫聲也逐漸微弱。

安迪心中一急,瞄準女性的頭部打出一串戰鬥速射,直接清空了一個彈夾,而那腰肢的擺動也暫緩了下來,只是男人的身體已經骨瘦如柴,手臂垂在了地上,嘴巴無聲的張開,痛苦而絕望的眼神,直勾勾地停留在安迪身上,停止了呼吸精盡人亡,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自己眼前成了悽慘的屍體,安迪瞬間明白了幾個月來城

裡不斷出現的乾屍是怎麼回事,一股怒火在心中升騰。

警員84537,10- 31,needsomebackup,anyunitpy?repeat,10- 31,anyunitpy?fuck!惱怒地扔下失靈的無線電,咚的一聲彈夾墜地的聲音響起,帶著滿滿一排子彈的新彈夾送入槍中,跪姿變立姿依舊雙手持槍,雙目死死盯著完好無損的目標,你是誰?把我姐姐怎麼樣了!敵人莫名強大而自己卻是孤立無援,儘管強裝鎮靜,但安迪的聲音還是帶著一絲顫抖。

而飽食一餐的惡魔,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嬌吟緩緩站起,向著安迪轉過身來,赤裸的身體帶著火爆的曲線,高跟長靴也遮擋不住她修長的美腿吃下了整整一個彈夾的大威力子彈,對她而言並無任何影響。

安迪的胸膛劇烈起伏、鼻息粗重,幾欲窒息的感覺分不出到底是因為憤怒還是魔女完美的身段,隨後一張隱藏在蕾絲眼罩下的面容出現在他視線中,血紅的美眸如同深不見底的深淵,牢牢地吸收著他的目光的同時,禁錮著他的身體。

嗒嗒嗒,高跟靴敲擊著木地板,魔女白皙的臉龐帶著妖豔的媚笑,在安迪的雙眸中越來越大,散發著淫香的赤裸嬌軀避開了槍口,柔軟的手溫柔地撫上他的臉頰,而後用力一捏,分開安迪的嘴,如血的紅唇立即蓋了上去,一股又濃又密的香津順著糾纏不休的長舌渡入其中,被長靴包裹的膝蓋往安迪小腹狠命一撞,劇烈的疼痛讓安迪彎下了腰,那股唾液也一滴不漏地被吞嚥下去疼痛同樣將安迪從震驚中喚醒,狂暴的怒火在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啪啪啪啪一串迅疾的手槍速射再次清空了彈夾,美人笑容依舊毫髮無損,突然眼神變得模糊、頭腦也一陣失神,該死,你餵我喝下了什麼?生怕夜長夢多的安迪只想儘快結束戰鬥,不等對方回答就怒不可遏地將手槍一甩,衝著她急速近身一個側踢緊接一個迴旋踢,低鞭、高鞭、直拳、膝擊,接著一個抱摔將吉娜放倒在地,左臂鎖緊她的頸部,右手成拳狠命地擊打著她的面部,一下兩下三下拳拳用勁直至力竭弟弟打夠了麼,接下來可就輪到姐姐了魔女的臉龐帶著嘲弄的微笑,嬌美如初卻是一點受傷的痕跡都沒有,安迪猛然想起方才對方几乎沒有任何抵抗,任由自己將其如沙袋一般攻擊,而足以將一個壯漢揍成爛泥的暴擊過後,對方居然毫髮無損,心底的恐懼如同黑洞一般逐漸擴大,侵蝕著他的理智,大腦中一個聲音在對他說:快逃!還沒等他付諸實施,一隻玉臂在他胸膛輕輕一推,安迪就被筆直地擊飛直到重重撞在牆沿,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巨大的衝擊震得天花板的吊燈都在搖晃靴跟敲擊木地板的聲音再度響起,沒幾步就到達安迪跟前,剛才弟弟打的姐姐這麼疼,還打姐姐的臉,真是要好好懲罰呢!長靴美腿伴著話音直衝其門面而來,拼盡全力才勉強跪坐起來的安迪彎下身雙臂交疊試圖阻攔,卻直接被擊破了防禦,皮質的靴面結實地擊打在他的胸腔,180磅體重的安迪下一刻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飛向空中,背部重重砸在大門頂端的門框上,脊椎發出一聲脆響,引來安迪一聲慘叫。

而上一秒還保持踢腿姿勢的女妖,下一秒就出現

在安迪墜落的下方,嬌美的容顏帶著殘忍的微笑,安迪的瞳孔猛地放大,卻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嬌嫩的雙手抓住下落中安迪的衣物猛地一拽,而後自己單膝跪地,任由安迪的腹部結結實實的撞在立起的那條膝蓋上,啪啪兩聲脆響同樣伴著安迪的慘叫,幾根肋骨宣告折斷,同時折斷的,還有安迪一直以來身為精英戰士的驕傲,渾身的疼痛讓他明白,眼前的妖精絕不是自己能對付的怪物無數戰場廝殺磨礪出的求生意志,給了安迪最後的動力,逃,逃出這個地方,再去尋找增援,就成了他最後的念頭,拖著沉重的身體,忍著前胸後背的劇痛,安迪一步一顫地想要逃離。

魔女滿眼戲虐地看著他,如同看待牢籠中一隻將死的老鼠,任由其一瘸一拐的離開,逃吧,逃吧,帶著屈辱和恐懼可恥地逃走吧,充滿恐懼味道的精液,可是姐姐的最愛呢咯咯咯。

不敢去想那個惡魔會不會追來,只能心存僥倖的前行,10分鐘後,遠離了自己住宅的安迪身處一條林間小路中,這是他平日裡夜跑的路線之一。

按照現在的速度,步行5分鐘後就是一個加油站,那裡有水、食物、急救包,更重要的,是有電話和供報告緊急事件的警報裝置。

越過一個彎道,加油站的燈光已經出現在夜空中,安迪心中重又燃起了希望。

然而,前方的道路中央,一個妖豔的身軀如同一桶冷水將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澆滅,絕望和恐懼的黑洞徹底吞噬了安迪最後的意志,失去意志支撐的身體頹然倒下,就此放棄了抵抗。

嬌軀已經穿上了衣物,但暴露的三點式服飾反倒更添誘惑,恐怖卻美豔的惡魔來到他身前,居高臨下地施以甜蜜的毒吻5。

2安迪迷迷糊糊地醒來,大腦還是昏昏沉沉,試圖活動下四肢,隨後渾身上下的劇痛就讓其痛苦的呻吟,神智也徹底回到現實中,想起了先前自己家中的打鬥和最後的毒吻,隨後發現自己的衣物還在身上,以頭部和背部為支撐,身體斜斜地躺在一個類似牙科診所常見的醫療椅的裝置上,但頭部和四肢都被好幾個皮帶鎖定,雙腿被抬起、並被羞恥地分開,頭頂一盞手術燈正發出灼目的強光打量了一下自己所處的環境,一個密閉而壓抑的空間,座椅一邊滿是擺滿各種藥瓶的櫃子,五顏六色的液體帶著莫名的寒意,另一邊則是一排排可移動的牆體,上面掛滿密密麻麻的女性sm服裝、靴子、皮鞭、鐵鏈等等各種調教道具,靠近自己的一輛推車上,各種金屬製的拷問刑具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冰冷光澤房間其餘的部分則籠罩在一片黑暗中,猶如一間處刑室。

對於嚴刑,安迪並不陌生,所有直屬偵察連的遊騎兵,都要在模擬戰俘營接受反審訊訓練,生存、躲避、抵抗、逃脫是訓練的核心內容,想到這些,安迪稍稍安心。

吱呀咔嚓隨著門開啟又關閉的聲音,高跟鞋踏地的聲響離安迪越來越近,一個曲線火爆的苗條身影出現在燈光下,體香濃郁、長髮披肩,一件黑色的蝙蝠衫連衣短裙,寬鬆的上衣仍被挺翹的巨乳勾勒出挺拔的山峰,渾圓修長的美腿被黑色連褲襪包裹,一雙酒紅色的金屬細高跟鞋,正好與火紅的雙唇相配,黑色的蕾絲眼罩揭示了來者的身份,正是重傷安迪的魔女。

你把我姐

姐怎麼樣了!不顧自己眼下的境況,安迪怒氣衝衝地發問,魔女似乎有些驚訝,火紅的媚眼盯著安迪的臉瞧了好久,似乎是要驗證他話語的真偽,良久,似乎下了什麼決心之後才嬌柔地邊笑邊說:你姐姐很好,可以後會怎麼樣就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喲小弟弟。

呸!我有姐姐,才不是你弟弟!這可是姐姐剛買的衣服呢,不老實的小朋友,姐姐一會要好好懲罰你喲。

安迪一口唾沫恨恨地噴在那用料考究的連衣裙上,而那妖精嘴上不饒人,輕佻的語氣卻是讓安迪分辨不出真假。

來,看著姐姐妖精的聲音突然間格外媚人,安迪下意識地一瞧,就又被那如血的雙眸迷得失神,隨後一場香豔的脫衣舞上演:只見美人腰肢輕搖,慢慢轉身將後背對著安迪,隨後彎下蛇腰,迷人豐臀對著安迪包含挑逗地聳動。

接著雙腿脫出高跟鞋,輕薄的黑絲緩緩褪下,裸露出凝脂般的美腿,下一刻那帶著濃郁媚香的黑絲,在空中劃出一道曲線,精準的落在安迪胯間,已經暴漲的肉棒被這一砸,舒爽地跳動了一下,摩擦著衣物帶來更多的快感,精心施展的誘惑把安迪的情慾逐漸撩撥起來連衣裙後的拉鍊緩緩下移,白皙的背脊露出一條隙縫,隨後香肩輕聳,整條連衣裙就墜落地上,絕美的酮體立時一絲不掛,這淫娃竟是連內衣也未穿。

忘卻了身上的傷痛,被深深迷惑的安迪一股血氣直衝腦門,衣物束縛的肉棒不甘心的跳動著,然而誘人的魔女卻隱沒在了黑暗中,任由情慾不上不下的安迪獨立苦悶沒過多久,一身妖豔的美人復又出現在安迪眼前:精緻的鎖骨間掛著一枚豔紅的寶石,其下紅黑相間的漆皮三點式內衣,乳罩完美地襯托出豐滿茁挺的豪乳,與丁字褲以大片黑色網眼布料相連,給光滑平坦的小腹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神秘,4根吊帶從腰部順延而下,扣在兩條黑色的絲襪上,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在地面敲打出動人的音符,帶著蕩人的媚笑如同走臺的模特般,一步三搖地向安迪而來:為了好好懲罰小弟弟專門換的衣服,喜歡嗎?哼做夢明明飢渴難耐卻佯裝不屑的安迪,毫不費勁就被識破,那根早已充血漲大的男根,隔著衣物被一隻小手緊緊握住,還嘴硬呢,那這位小弟弟這麼精神是因為什麼呢?咯咯咯魔女一邊言語調戲一邊還暗含節奏地揉揉捏捏,軟肋被抓牢的安迪已被那幾下舒爽的挑逗引出幾聲悶哼,立馬羞愧的漲紅了臉,惱羞成怒地吼道:要殺要剮就來,玩什麼花樣!咯咯咯,弟弟這麼大的人了還會臉紅啊。

你放心,姐姐說過要好好懲罰你,就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喲。

只不過咯咯咯欲言又止的妖精掛著令人恐懼的笑意,心裡也不禁一顫的安迪不由發問:只不過什麼?魔女卻是不答,嬌顏湊近安迪的臉頰,伸出香舌在他耳垂緩緩舔舐,甜膩的體香鑽入安迪的鼻息中,讓其周身皆沸,而後他全身衣物突然消失無蹤,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到愈發柔膩的嬌音:只不過,姐姐才不捨得把弟弟殺啊剮啊的喲,姐姐啊,只會讓弟弟在快感中墜入地獄!5。

3話音方落,小手就將先前脫下的黑絲連褲襪套在暴漲的肉棒上猛地捋動起來,火熱的紅唇也穩穩蓋在安迪的嘴上,細長柔軟的香舌追逐著對方口中的

獵物,狂暴的攻勢片刻就讓安迪喘不過氣來,在妖精高超的吻技下,短暫的喘息也被利用起來,讓其將一波波香津不斷的嚥下,如同在原本就熊熊燃燒的慾火中添入滾燙的燃油,而那綿軟而又極富彈性的酥胸,也在安迪赤裸的胸膛蹭動,而他的腰部早已在媚香和口水裡暗含的淫毒侵蝕下,5。4“滴”電子時鐘發出1分鐘計時的結束,處刑室裡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安迪粗重的喘息斷斷續續,伏在他胯間的魔女除了開頭的那幾滴精液外,再沒等來更多的精華,滿眼疑惑地抬起頭來的她,輕易地就找到了原因。只見原本塞進安迪口中的絲襪已經被他吐了出來,上頜的牙齒深深地咬進下嘴唇,鮮紅的血液正順著他的臉頰一滴一滴地墜落在拘束椅上,匯成了一條血色的小溪“啪,啪,啪”停下了所有的挑逗,妖精拍著手站起來,逃過一劫的安迪從她那原本充滿淫慾的紅瞳中看出了幾分欣賞、幾分訝異、甚至還有一絲愛憐。

“把我姐姐放了!”嚥下一口自己的血,安迪迫不及待地要求道。“好,這就把姐姐還你”曲線火爆的肉體來到他的身邊,一隻柔夷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龐,另一隻手摘下了戴了一夜的蕾絲眼罩,安迪的眼睛慢慢地睜到最大,看著那張熟悉又帶著幾分陌生的臉,嬌豔面容一如從前卻明顯成熟了些,眼角眉梢帶著幾分少婦獨有的放浪,豔紅的頭髮、血色的眼眸卻不是印象中的模樣還沒等他開口,兩隻暗色的角、巨大的飛翼和紅黑兩色的尾巴,就從她身上緩緩生長出來“holyshit!魅魔啊!”一臉懵逼的安迪情不自禁,引得維黛絲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一臉狐媚而又狡黠地湊近他唇邊的傷口緩緩舔舐,“喜歡姐姐這個樣子嘛?來,叫聲姐姐聽”

“你才不是我姐姐,我姐姐才不會是魅魔!”滿眼狠狠地安迪憤怒地吼道,“你把我姐姐怎樣了!”“吶吶吶又開始不乖了,還是說,又想故意惹姐姐生氣,然後讓姐姐用色色的手段懲罰你?就像之前在日本的酒店裡一樣,恩!”

維黛絲的話語帶著惡魔特有的魅惑,用兩人之間才知道的秘密揭示著現實。“你怎麼會知道?哦啊喔好舒服!”搖擺的尻尾張開箭型的末端,一口吞下了安迪的肉棒,“可以喲陪小安迪做色色的事,然後榨乾你身體裡的每一滴精液,你呢儘可以嘴硬,只不過等會不要哭著喊著求姐姐停下就好了?”

尾巴得到了主人的指令,從深處送來大量淫亂的汁液澆灌在忍耐了許久的肉棒上,柔軟溼熱的內壁緊緊包裹著棒身上下起伏著,發出呲溜呲溜地淫蕩水聲,讓從未體驗過魅魔特有榨精器官的肉棒,一下子就恢復到了瀕臨射精的狀態,“喔呃呃這是什麼怎麼會這麼舒服啊,不行了啊”聽著弟弟的呻吟,維黛絲舔弄著安迪敏感的耳垂,把蠱惑的魔音送入其中:“吶姐姐的尾巴很舒服吧?你方才為了姐姐拼了命地忍耐,讓姐姐好感動額來吧,讓姐姐好好補償你,不要再忍了,把身體完完全全交給姐姐吧恩”

“她的聲音真好聽,好柔好膩”受到話語的蠱惑,安迪輕而易舉地被維黛絲操控了身體的慾望,儘管身體還在本能地想要忍耐,但上下活動的尻尾已經感受到精液的味道。瞄了一眼激烈的交合處,維黛絲

一臉邪魅對著安迪的耳朵,發出一聲悠長且淫蕩無比的呻吟,惹得小男人心頭一蕩,“喔啊”隨著高亢的叫喊,早就按耐不住的精液終於突破了所有阻礙噴射而出,滾燙的白漿剛離開肉棒,瞬間就順著長長的尾巴被維黛絲吸收,先前維黛絲施展口技時注入輸精管的媚毒,讓洶湧噴發的精液一經發射就停不下來,直到整個肉棒射的發疼才緩緩止息,安迪如同被掏空了身體般,閉著眼睛在大口喘息。

“恩啊,好甜美的精液,還帶著恐懼和絕望的味道,也不枉費我方才陪你玩了這麼多花樣”隨著精液的噴射,安迪恢復了些理智,聽到維黛絲的自言自語也想起早前的自己,被眼前的美婦好一頓痛揍,之前吞下的魅魔唾液的麻醉效果也隨著射精而效力漸弱,渾身的傷痛又回到他的神經中突然他感到一個火熱的軀體跨上他小腹,胸前的兩顆紅豆也傳來異樣的快感,正是維黛絲那不安分的雙手在捻撥逗弄,而豐滿的美臀坐在他小腹上磨蹭,終於又品嚐到弟弟精液的少婦非但沒有滿足,反而如同打開慾望閘門的淫獸,赤紅的雙瞳發出灼熱的目光,美豔的容顏上寫滿赤裸裸的飢渴,而那如毒蛇般吞吃肉棒的尻尾,也從未有一刻停止過對獵物的愛撫。

“我我已經射不出來了”驚恐的安迪禁不住喊道。“是嘛,那就求姐姐放過你呀小安迪?”“別姐姐、姐姐的叫,你又不是唔唔”

“嘁口謙體正直的小可愛”兩座豐滿茁挺的乳峰被從乳罩中釋放出來,維黛絲不由分說地將一隻豪乳塞進男人的口中,而後自動噴出一股股濃郁的乳汁起先還抗拒的安迪,卻覺得入口的乳汁異常香甜,喝下一口渾身都暖洋洋的,連受傷而感到的疼痛都慢慢消失,之後就如同上癮般渴望更多,他開始主動揉捏飽滿鼓脹的肉團,力道之大在那雪白的碩乳上留下了一道道爪印,試圖更多更快地擠出汁水,渾然不覺何時被維黛絲解開了手上的束縛,根本注意不到被擠捏得快感連連的維黛絲,此刻嘴角那抹惡魔般的微笑。

良久,喝飽了的安迪滿足地放開了已是紅斑累累的肉團,周身皆軟地躺倒在椅子上,等待許久的維黛絲終於等來了即將豐收的時刻:“喂弟弟可不能吃飽了就不管姐姐了呀”“恩?你自己找吃的去,別煩我”聽到他的回答,少婦又好氣又好笑,也不跟他客氣:“可是姐姐只想吃掉小安迪呀?怎麼辦呢?”

本能的感覺到危險,猛然想起自己身上還坐著一隻惡魔,可維黛絲顯然並不打算給他任何機會,“你看姐姐只是想到又能吃掉最愛的弟弟,姐姐的小穴就可以變得這麼溼溼嗒嗒的呢,看到裡面一動一動的肉肉了麼,她可以很懷念弟弟精液的味道喲,一插進去就顫抖地吐出美味精液的肉棒,真是愛死了呢?”一邊說著淫蕩的話語,一邊用白嫩的手指撥開布料遮擋下的蜜穴,只見鮮嫩的小穴深不見底,一股股泛著淫香的蜜汁很快打溼了自己的小腹。

“咦,你看你的肉棒好像也好期待放到姐姐的小穴裡額”一隻纖手取代了尻尾,攀上挺拔的男根歡快地撩撥著,而安迪的腦袋搖的跟小鼓一般,“你不來嘗試下怎麼知道跟魅魔歡愛的滋味呢?這可是你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跟人類的女人完全不一樣的額。”惡魔的話語讓安

迪突然猶豫了下,的確啊,魅魔可是天生淫物,能讓男人爽到死,可是,那是死啊,安迪痛苦地糾結中。面對誘惑時的猶豫,如同阻攔慾望的大壩開始了滲漏,而魅魔公主最精通的事,就是讓它決堤,用情慾湮沒所有的理智:“想想看在日本的那天晚上,姐姐現在能讓你比那時候更舒服好幾倍喲?”

回憶如水般湧來,那夜吉娜那妖冶的身姿是安迪最難忘的記憶,善於操控人心的魅魔,準確地用話語抓住了安迪記憶裡最銷魂的時刻,如同給沙漠中的行人送上甘美的毒藥,誘人的而又致命,讓人如飛蛾撲火般明知道路的盡頭是墮落的深淵,卻仍然想繼續前行。“瞧瞧你的表情,又想要又怕被姐姐榨死,咯咯咯咯,真是可愛!明明肉棒都這麼硬了還硬撐呢怎麼樣,到底想不想要姐姐啊?哼,傲嬌的死小孩,姐姐來了”

“喔/啊”兩聲舒暢的呻吟同時響起,媚笑著的魔女將火熱的男根,塞進了她下面那張淫蕩的小口中,如果說維黛絲是在發出勝利的歡呼,那麼對安迪而言則是墮入地獄的開始。很軟、很燙、很緊,魅魔的淫穴讓安迪的蘑菇頭同時體驗到了三重滋味,隨著纖腰的緩緩前進,肉棒的漸漸深入崎嶇狹窄、重巒疊嶂的幽徑,龜頭、裡筋、冠溝、柱身每一個部位都同時經歷了一遍快樂的酷刑,柔軟而極富彈性的肉壁帶著滾燙的溫度包裹著整個肉莖,急劇攀升的快感在安迪失焦的雙瞳中一覽無餘。

“怎麼樣,是不是比以前更舒服了呢?彆著急,接下來還有呢”維黛絲將絲襪美腿扣在安迪腰間,跪坐在他小腹上看著弟弟笑而不語,略微適應了肉穴的包裹而回過神來的安迪,一臉迷茫地看著一動不動的魅魔,突然,肉穴的褶皺蠕動了起來,“嘶”瞬間增加的快樂讓他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繃了起來。“哦哦我”“咯咯咯,舒服嗎?再試試這個?”蠕動的肉壁如同完全活了過來,每一個部分都在針對肉棒的弱點各自努力著,貼著裡筋的肉壁在歡快地橫掃,但在稜溝的周圍卻是上下游動,包裹柱身的淫穴甚至能同時做出相反方向的搓弄,一股油滑細膩的花心貼著豎眼緩緩揉搓,發出一陣陣吸力“喔啊,這個是停停一下”快感的攻擊一經開始就層層加碼、毫不停歇,區區人類在魅魔淫亂的榨精穴面前只有被單方面榨殺一種可能,而被快感征服而洩出精液的結果就是生命的終結。“為什麼要停下呢,難道弟弟不快樂嗎?你就乖乖地把精液交給姐姐吧咯咯咯咯”帶著得意,淫穴毫不費勁地榨出了股股白漿,瞬間就被飢渴的子宮吸收殆盡而那發洩過的肉棒,卻彷彿不知疲倦般依舊在維黛絲體內,堅定地挺立著接受魔窟的蹂躪,火熱的肉壁無聲地冒出了無數大大小小的肉粒,狠狠刮弄著每一寸肉棒,而那一直靜止的蛇腰也開始緩緩擺動,讓剛剛發洩的肉棒又有了洩意。

“為什麼停不下來”持續的快感終於讓安迪感到恐懼,“姐姐的乳液可是最霸烈的催情劑額,安迪還真是貪嘴,一口氣喝了這麼多,咯咯咯哦,對了,我的好弟弟不但喝了好多乳汁,連姐姐的口水和淫水都喝下去了額!對的額,就是姐姐的絲襪,滿是姐姐淫水的絲襪剛才就塞在弟弟的嘴裡哦?喝下了皇族魅魔三種體液的後果,咯咯

咯咯”維黛絲欲言又止,身下卻絲毫沒停止對安迪男根的愛撫,可憐的男人除了要拼命忍耐肉體的快感,還要接受維黛絲言語的折磨。“嗚嗚吉娜姐放過我,你說的求你你就會停下”絕望中的男人放下了尊嚴,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

“咯咯咯,可是姐姐叫維黛絲哦,這是姐姐真正的名字,吉娜,是誰呀?”

魅魔一臉狡猾地避重就輕,而搖曳的腰肢突然疾速擺動了起來,頻率之快只能依稀看到擺動的殘影,滾燙的精華瞬間就被源源不斷地被吸榨進慾求不滿的子宮中,讓身下的安迪射的筋麻骨軟。“嗚嗚嗚維黛絲姐姐,求你放過我”

瘋狂擺弄的纖腰總算暫緩下來,“安迪好棒,總算說出來了呢,可是,姐姐沒說一定就會放過你呀!咯咯咯”搖擺的頻率剛剛減緩下來的蛇腰又恢復了本來的速度,敏感的肉棒繼續嬌喘著吐出精華,安迪的眼中滿是絕望5。5“嗡嗡嗡”一隻手機在托盤裡振動,連帶著托盤內的各種金屬刑具都跳動起來,瞬間打破了淫靡的氣氛,一人一魔同時看去,只見一隻包著戰術保護套的手機閃爍著屏幕,來電顯示的聯繫人只有一個單詞“lieutenant”。

“恩,是你隊長嘛?”聽到維黛絲的話,安迪原本絕望的眼神復又出現了一絲光亮,沒有顧得去想為什麼自己的手機會在這,只想儘快抓住這最後的希望,只是伸出的手臂還沒觸摸到托盤,震動的手機就飛到了女妖手裡隨後被按下了接聽鍵,安迪也從目睹隔空取物中反應過來,就要大喊求援,“help”只說了一半,就被一團絲襪塞進了嘴裡,一隻柔膩的纖手卻力道十足地扣在他嘴上,讓他再也發不出聲音,只能看著身上的惡魔一點點摧毀他最後的希望。

“這都幾點了,你還不來上班?趕緊過來!今天我們要清掃好幾棟建築。”

聽筒裡傳出隊長那熟悉的咆哮,維黛絲挑釁地看著安迪,隨後用安迪的聲音回覆道:“咳咳,隊長,我得了流感,剛從急診回到家,咳咳,我申請3天的病假。”

聽到這連自己分不出差異的聲音,安迪的眼睛睜的渾圓,“哦,真遺憾聽到這個消息,那你好好休息,保持聯繫。嘟嘟嘟”維黛絲的小手一捏,包裹著戰術護套的手機就成了一股下落的粉末,放開捂著安迪嘴巴的手,血紅的雙眸一臉玩味地看著一臉懵逼的他。

今夜的安迪受了太多刺激,先是親眼目睹了一個男人被魅魔吸成了人幹,隨後發現她非但用子彈打不死,精英特種部隊出身的自己還被她一頓暴揍,徹底沒了武力對抗的自信,隨後還發現這個魅魔長著跟自己姐姐一模一樣的臉,還知道只有他兩才知道的秘密,接著把自己榨個半死之後又秀了一手隔空取物加聲音複製,饒是鬼門關走過百十回的他,此刻也被深深的絕望和恐懼籠罩,心底的一個聲音在提醒著他,這不是你能應付的惡魔城市的另一邊,阿蜜莉雅坐在一輛皮卡的後座上,一手講著手機一手撫弄著一根萎縮綿軟的肉棒,肉棒的主人正人事不省地倒在一邊,而從她的口中說出的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哦,真遺憾聽到這個消息,那你好好休息,保持聯繫。”隨後掛斷了電話,“哎維黛絲這個小妮子真是會玩。”

“嘻嘻,小安迪,接下來

這三天,可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嘍讓姐姐好好地玩弄你吧,只要嘗試過姐姐給你的快感地獄,從此以後你就再也不會想上什麼天堂喲”維黛絲邊說邊用柔軟的香舌緩緩舔舐猩紅的嘴唇,如飢似渴的情慾滿滿的寫在妖嬈的臉上,身後的尻尾因為興奮而狂亂地飛舞。拿出口中的絲襪,再無任何氣勢地安迪弱弱地說道:“姐維黛絲姐姐,我實在射不出來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妖豔的面容慢慢貼近,又柔又膩的聲音在安迪的耳邊揭示著無比的殘酷:“還記得姐姐之前說的,你喝下了皇族魅魔的三種體液嘛,那些體液都能讓你的小弟弟一直都是硬邦邦的,你喝到飽的乳液嘛,會幫你把你全身的肉肉呀、小骨頭呀、小心肝呀,都變成精液,然後從這裡一滴不剩地全都交給姐姐哦?還有你的靈魂,也是姐姐的,這是皇族魅魔獨有的技能哦,連姐姐的師傅都做不到呢,被皇族魅魔吸取靈魂能有多棒的快感,你很快就能知道了”

“噗”被維黛絲揭示了自己最終的命運,安迪急火攻心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來,魔女卻也不惱,舌挑唇吸如同嘗試美味一般將那些血舔舐乾淨,因為電話而被打斷的進食重新開始,曲線火爆的身體緩緩趴伏在獵物身上,水蛇一般的細腰繼續擺動,嬌顏湊近心如死灰的安迪一笑,“我們繼續吧,姐姐可還有好多手段能讓小安迪舒服喲,來,先試試這個!”話音剛落,一個物體就開始在安迪的後庭洞口緩緩蹭動,正是那條恐怖的尻尾,本已認命挺屍的安迪瞬間如同受驚的小貓,渾身劇烈地一抖,雙眼寫滿了驚恐。

“咯咯咯,姐姐知道哦,安迪從未被開發過的地方,真是期待呢?”紅唇蓋上了對方同樣的部位,兩隻纖手與安迪十指相扣,腰肢緩緩擺動,如毒蛇一樣遊弋的尾巴猛地扎進菊穴,一邊分泌油滑的媚液一邊一點點地往內蹭動,帶給對方最強烈的刺激。全身受制的安迪動彈不得,無數的魅魔體液讓他身體變得敏感無比,尻尾的每一寸移動,都能被清晰的感受到,繼而帶來絕妙的快感,最後在某個位置前停下。而維黛絲也恰在此時,結束了窒息般的長吻,撫摸著正在嬌喘的弟弟嬌音輕吐:“吶,準備好哦,姐姐接下來要一口氣吸乾你了”黑色的尾巴末端如同狼牙棒一般長出了粒粒肉刺,對著那個致命的弱點像打樁機一樣高速衝刺、來回旋轉。

“喔啊!”隨著男人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的高喊,魔女的蛇腰往安迪的小腹重重一撞,淫亂的肉穴如同千百隻素手在捋動,一股股甜美的精液就被擰著擠著吸著離開了安迪的身體,被內陰深處一陣壁吸蕊吮,轉瞬就成為魅魔身體的一部分,敏感的身體讓連續射精的快感更加強烈,如同波浪般一次次永不停息地衝擊著他的大腦和神經,安迪的臉上露出了痴痴地笑容,逐漸枯瘦的手臂主動撫摸著魅魔的身軀,正是一個靈魂墮落的開始。獵物的主動配合是維黛絲接下來施展魔法的前提,察覺到安迪的改變,讓她一陣欣喜:“怎麼樣呀安迪,這麼淫亂的調教舒不舒服啊?咯咯咯最美妙的部分才剛要開始哦”

一滴淫液從她花心深處落在正噴射不住的龜頭上,拖著一道銀絲順著大張的豎眼鑽入,逆著洶湧而出的精液到達安迪的小腹,一個

藍色的靈魂彷彿察覺到危險,正焦慮地四處遊蕩,那滴深入安迪小腹的淫液一個猛子扎入藍色的靈魂之中,隨後四散開來如同倒鉤一般,死死勾扯著這股魂魄再不讓其遊弋分毫。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維黛絲的紅唇輕輕點了下安迪的額頭,“很快你就只屬於姐姐一個人了,我的小安迪?”而後她的小腹一陣蠕動緊縮,一股駭人的吸力透過豎眼深深地侵入安迪體內,那道銀絲勾扯著安迪靈魂被飛快的抽出,一路經過的地方被抽吸得源源不絕又快又美,靈魂出竅的終極快感洶湧地燃燒著安迪的神經,在其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就變得一片空白跟隨著噴射的精華,藍色的靈魂被強行抽離出了安迪的身體,進入了維黛絲恐怖而淫蕩的子宮中,“哦喔喔”淫媚無比的一陣呻吟瞬間充斥著空蕩的處刑室,人類靈魂的巨大能量讓維黛絲獲得了久違的高潮,柔軟的身軀癱軟在安迪身上,渾身不住顫動。一個魔法陣在她的小腹出現,將子宮中的靈魂加速撕碎、吞噬,安迪的情感、記憶、生命也隨之被維黛絲讀取、消化、吸收,依舊在拘束椅上的身軀,還保留著最後盡享高潮的狀態,卻是再也了無生息地逐漸冰冷良久,將靈魂煉化完畢的維黛絲睜開血紅的雙目,嬌豔的酮體愈發勾人,“好甜美的生命,真不愧是我的好弟弟”

尾聲纖手撫摸著還帶著痴笑的臉龐,紅潤的雙唇輕輕吻上了他的嘴,隨後靈魂和魔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冰冷的軀體,枯瘦的肌體逐漸恢復強健“啊!”,如同做了噩夢一般的安迪帶著一聲慘叫而醒了過來,睜開眼,看到魅魔形態的維黛絲正微笑地看著他,“吉娜?維黛絲?姐姐!我到底怎麼了?”

“嘻嘻,沒怎麼,姐姐把你徹徹底底吸乾了一次,恩,包括你的靈魂,讀取了你的記憶,然後姐姐再把你的靈魂打上姐姐的烙印,重新注入進你的身體,你就又活過來啦咯咯咯。”除了魅魔的外形特徵,維黛絲的神情又變得跟平常在家裡別無二致。

只不過她的答案引出了安迪更多的問題:“你到底是吉娜,還是維黛絲?”

“啊,知道自己是魅魔之前就是吉娜,後來被我師傅發現我的身份,解除了我的封印,告訴我維黛絲才是我真正的名字。”維黛絲趴在弟弟胸口微笑道。

“那你為什麼要先把我榨死,又再把我救回來?”

“哦,本來沒想著救你的,吃掉你的靈魂後發現,上次在日本你的初夜被我吃掉了之後,我的體液把你改造了下,讓你的精元質量特別好,以後專門榨你多省事你問夠了沒有啊”一隻小手順便使勁捏了捏安迪胸前的紅豆,原本因為高潮而愉悅的心情,因為弟弟接二連三的問題又有些煩躁。

“嘶,別鬧我問你,你說的烙印是什麼鬼?”安迪一點不買賬,不依不撓。

“嘻嘻,那個啊,就是以後姐姐想讓你幹嘛,你就得幹嘛的東西?”

“那你”

忍無可忍的妖精一個挺身坐起,血紅的眸子滿是攝人的冰冷“你你又想幹什麼?”安迪察覺出不妥,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你叫我什麼?你!我看你是苦頭沒吃夠呢吧,我能榨乾你一次,也能榨乾你第二次,這次我是很樂意讓你死的徹徹底底的喲?”維黛絲的臉上滿是妖嬈,小手開始在安迪身上撫摸逗弄。

“姐我不問

了”男人的氣勢瞬間萎靡,毫無底線地說慫就慫“姐?叫我維黛絲主人,從現在開始,你要是敢讓我不開心,哼哼”

“”

“想不到啊,你個抖m死變態平常穿著制服人模狗樣的,腦袋瓜子里居然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腦洞,居然還上抖m論壇?還喜歡被榨精?放著本公主在身邊還迷戀一個叫秦雪蛛的?”維黛絲愈說愈氣,動人的面容此刻陰雲密佈。

“等等下我不知道你是嗚嗚”無力的抗爭瞬間被擊垮。

“不過沒關係,你不是喜歡被榨精麼,姐姐會在這三天裡,慢慢地教你什麼叫榨精地獄的,咯咯咯咯。”安迪的眼中,那張精緻的容顏帶著冷酷的微笑,離自己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