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靜
“這位是我的閨蜜吳靜。事情的經過我已經向大家簡單地介紹過了。小靜,你也和大家說兩句吧。”迪亞娜介紹道。
吳靜站起身說道:“大家好,我是吳靜。這個男人為了活命甘願選擇做一條狗,能認識這種人,我也真是慚愧的很。大家完全可以不把他當人看。現在我就給大家做個示範,給他好好上一課,教他如何來分別人的氣味。”
“先等一下,”迪亞娜的妹妹萊娜開口說道,“這個男人今晚要做姐姐性生活的清潔工對吧。明天晚上可不可以給我們用呢?”萊娜和她姐姐一樣也是在中國長大的,能說一口流利的漢語。
“這就是他的工作。而且不止我們家裡兩夫婦,這個村裡的人只要願意,都可以享受這樣的服務。”迪亞娜道。
“話說我們村子到底有多少戶人家?”萊娜問。
“大約100來戶吧,是每晚一戶的節奏麼?”迪亞娜回答道。
“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每晚兩戶也可以。”吳靜發言道。
“那就不用等到明天啦。那麼今天晚上姐姐你們先用,完事兒之後就交給我們吧。”萊娜興奮地說。
“說起氣味分辨的訓練,其實上週在來這裡的航班上已經開始訓練他了。”吳靜道。
“這個我已經從姐姐那裡聽說了對吧。就是先用羅馬Tiao教法把他當痰盂用,然後讓他聞姐姐的臭屁對吧。聽起來就很有趣,能見識一下的話就好了。”妹妹萊娜的語氣顯得相當的興奮。
“好在還沒開飯,如果大家都同意的話,就當場表演一段,這對他今後的狗生也有好處。”說罷便衝著身後趴在地上的陳順平努了努嘴。陳順平紅著臉,雙腿跪地,滿面羞愧地張開了嘴。
“咔,呸”的一聲,吳靜熟練地把一口痰吐進了陳順平的嘴裡。接著胸口一腳,把他踢了個四腳朝天,屁股對準他的臉一股腦兒地坐了下去。她深吸一口氣,把散發著惡臭的肛門緊緊貼著他的鼻孔,然後菊花一展“噗”的一聲,清澈而又響亮。陳順平拼命地晃動著腦袋,本能地想逃,但他這點能耐怎麼可能逃得出吳靜的屁股。不管他的掙扎如何猛烈,只要她纖腰一扭,豐滿的屁股便會如影隨形地罩在他頭上,把他壓的絲毫動彈不得,顯示出她的威嚴。再稍微放鬆一下臀部,讓對方以為有機可趁,只要他一動,又是纖腰一扭,如法炮製。這樣來來回回玩了好幾次,陳順平實在是動不了了,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引來周圍的一片嘲笑。
“萊娜好像也很有興趣的樣子,你,快主動求她。”將胯下的男人戲弄個夠之後,吳靜站起身催促道。
陳順平艱難地恢復了剛才的姿勢,爬到萊娜旁邊,雙膝跪地,直起身子,雙手前彎,像條狗一樣死乞白賴地對她說出了連自己都感到噁心的乞求。萊娜笑了笑,喉頭一響,將臉湊了過去。她和她姐姐一樣都是五官標緻,線條明顯的美女。
隨著萊娜喉頭的再次響起,一口濃痰準確地擊中了陳順平的咽喉,把他那張滿是悔恨的臉龐扭曲到變了形。還沒等他把這口氣緩過來,她的屁股便已經貼上了他的臉頰。周圍傳來陣陣漣漪似的嘲笑。她那不輸於姐姐的巨臀在他的臉上輕輕的來回扭動,選好角度往下一坐,陳順平的鼻子完美地塞進她的菊花。她也和姐姐一樣沒有穿內褲。
萊娜坐的相
當舒服,以至於整場晚飯都把他墊在屁股下面,一邊享用美食和一邊和人談笑風風,若是外人不知情的話,決計看不出他的屁股底下還有個人。晚餐結束以後,她抬起屁股,看著胯下的陳順平說道:“你的臉型實在是太舒服了,弄得我都有感覺了,晚飯的時候姐姐已經把你先讓給我了。真等不及在你臉上幹一炮了。”
在自己的臉上打炮,這種事是陳順平從來沒有想到過的,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旁的吳靜便插嘴道:“小陳,萊娜夫婦結婚三個月。今天的晚飯我看你就不用吃了,好好享用他們愛情的液體吧。你要把他們舔的乾乾淨淨的,一滴都不要剩哦。”話音剛落,萊娜便拽著他的項圈,迫不及待地走進了臥室。
陳順平還是個處男,對這種事沒有絲毫的經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他心中其實期待要比恐懼更多一些。他趟在床上,萊娜夫婦分別坐在他的臉上和胸口,相互擁抱著,熱吻著。他的頭在萊娜的胯下,嘴唇緊貼她的陰戶。“把舌頭伸進去舔……對,就是這樣,用嘴吸。”陳順平依言將舌頭伸了進去,裡面黏糊糊的,剛才吃飯的時候,她的體液就已經一點一滴地流了出來。在經過舌頭的一番按摩,愛液的流量劇增,不一會兒便灌滿了口腔。萊娜的嘴唇和丈夫的嘴唇纏繞在一起,陰唇則緊緊壓住陳順平的嘴。她輕搖纖腰,每搖一次,陳順平的舌頭便要被她的身體拉扯一回。出差前還生龍活虎的他此刻儼然成為了女人愉悅的道具,這種屈辱感深深地刺激著他的神經。很快,萊娜的丈夫也有了反應,膨脹的下體觸到了陳順平的下顎,在他的嘴唇和女人的陰唇間來回擦拭。萊娜懂他的意思,身體微微後仰,丈夫的火車推開陳順平的舌頭,順順當當地開進了隧道。與此同時妻子也啊地一聲叫了出來。兩人相互擁抱著開始了活塞運動,活塞每動一次,都會擦著陳順平的臉龐,給他帶來羞Ru和他們愛情的液體。
“用力舔,把水都吸乾淨。”在女人的斥責聲中,陳順平只能最大限度地發揮舌頭和嘴唇的動能,清理著進進出出的*屏蔽詞*和流出來的液體。活塞的運動頻率被加快了,幅度也更大了,交尾處流出的液體開始多了起來,萊娜夫婦在一陣野獸般的嚎叫中達到了高Chao。陳順平感到嘴上的交尾處開始抽動起來,大量的Jing液被灌入了女性的體內。他們相互擁抱著依偎著,沉靜在高Chao的餘韻之中,此刻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早已忘記了胯下還有一個陳順平。興奮的感覺消失之後,萊娜似乎才想起來有他這麼一回事,說道:“要出來了,趕緊舔乾淨。”
火車退出了隧道,還帶出了大量Jing液和愛液的混合物。混合液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味道流進陳順平口中。這味道就像發黴了的蔬菜汁一樣,而且還是粘的,在陳順平的口腔內慢慢擴散開來愈發地噁心。做完了活塞運動之後,兩夫妻可以休息,但陳順平卻不能。男人豪不客氣地將下體插入他口中,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意思大家都懂。陳順平清理完他的傢伙之後,女人的下體又壓了上來,他滋滋地吮吸萊娜的陰戶,大量的液體流入他的口中。而不巧的是他的鼻子正頂著女人的肛門,每一次呼吸萊娜的糞臭都
會直衝鼻腔。“這就是女人的味道麼。”陳順平他想哭,想叫,但是他不敢,只能任由著噁心的液體流入自己的胃中。
梅開二度,夫婦倆又再次擁抱在一起,不過這次他們換了個體位。萊娜的菊花對著陳順平的臉,在他身上躺了下來,命令他去舔。她的丈夫則壓在萊娜身上開始第二次活塞運動。男人的陰囊擦拭著他的額頭,漏出的愛液順著股溝流到女人的肛門,最終被舔進他的嘴裡,混雜著糞臭的液體比之前的還要難聞,還要難以下嚥,但是他沒得選……第二回合結束之後,他還是沒得休息,先打掃了兩人的戰場,然後又被迫用舌頭來取悅他們,直到他們打完第三炮。做完該做清理工作之後,陳順平便被拖到隔壁,由迪亞娜夫婦享用。
和新婚燕爾,如狼似虎的萊娜夫婦不同的是,迪亞娜夫婦他們光前戲就花了好多時間。陳順平先將兩人的“武器”舔了個乾淨,然後又忍著惡臭,用舌頭在他們的胯下游走了一番。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們只打了一炮就放他回去了。
回到吳靜臥室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她還沒睡,要求陳順平詳細報告這一晚的經歷。於是趴在地上的陳順平含著淚將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看著陳順平卑躬屈膝的樣子,吳靜內心的施虐慾望再一次被激了起來。
“看樣子你已經進入狀態了嘛,哼,為了保住小地居然連這種事都做得出,真令人齒冷。不過話說回來,這也是你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要做的功課。迪亞娜夫婦每週只一次,但萊娜他們好像每晚都要,”說道這裡,吳靜拿出一張紙繼續道,“這是村子裡已經登記的,想要享用對你的名單,看,基本都是新婚夫婦。粗略看了一下,大概有一百戶左右。我看你從今往後就不用吃晚飯了,光喝他們的體液也能吃飽了。哈哈哈哈。”
“只要忍到戰爭結束就OK了是吧。”
“話是沒錯,可是按照以往的慣例,從簽訂休戰協議到開放機場至少要三個月,這段時間足夠你把一百戶人家都舔一遍的了。話說回來,剛到這兒人生地不熟的我睡不著,你今晚就給我當安眠藥使吧。”
“安眠藥?什麼意思?”陳順平好奇地問道。
“怎麼,當了狗連人話都聽不懂了麼?記住,我是你的上司,我說什麼,你就的做什麼。現在就用你最擅長的舌頭來取悅我吧。當然你可別指望能和我有對等的Xing愛關係,我需要的只是你的舌頭。”
見陳順平沒有說話,吳靜又補充道:“哦,對了。我忘了你還是個處男,我就好好教教你吧。來,把頭伸過來…..”坐在床上的吳靜脫下內褲張開腿,拉了拉繩子,跪在地上的陳順平便爬了過去。
吳靜雙腿彎曲搭著他的後腦勺,用力往裡一推,身子向後一倒,便將他的腦袋牢牢地夾在雙腿之前。按照指示,陳順平的舌頭在她的外陰和陰蒂見飛快地遊走,親吻。此時的他已經失去了作為一個人的所有尊嚴,他被自己的前部下肆意的蹂躪著,羞Ru著,他已不配為人,他只是一條狗,一條卑微的狗。
“好了,你做得很好。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的,回去之後我和老公還要好好享用你一番呢。哈哈哈哈.”
吳靜的話徹底粉碎了陳順平最後的希望,即使戰爭結束,即使能夠回國,他的
身份依舊不會有任何的改觀。他依然會是一條狗,依然要在這個女人的胯下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頭呢……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一個月已經過去了。只要政府軍和反抗軍的抗爭還在繼續,陳順平做狗的生涯便不會結束。而且更為可悲的是,經過這一個月的Tiao教,他已經逐漸習慣了這一切。在吮吸夫婦愛液的同時,也將自己的尊嚴一點一點的吮吸殆盡。他的牴觸已不再向當初那麼強烈,做狗給他帶來的屈辱感也漸漸淡薄了下來。有的時候,他甚至可以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來客觀地審視這一切,從精神上為自己的悲慘遭遇開脫。
侍奉夫妻行房都在晚飯以後,所以至少白天他可以從這份屈辱中暫時得到解脫。話雖這麼說,但是被人像狗一樣戲弄這種事還是免不了的。而且吳靜還要每天都強制對他進行洗腦。晚上,他卷著毛毯睡在吳靜的床下。到了早上,她便會猛拉項圈上的繩子,把他從睡夢中拽醒。前一晚口舌勞頓累到極點的他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看到床上的吳靜正瞪著自己,喉頭髮出“咔”的響聲,於是立刻畢恭畢敬的跪起身子,張開嘴巴……一口濃痰毫無懸念地飛進了他的口腔。含著痰,把頭埋進吳靜的屁股裡,一邊聞著肛門的臭味,一邊品嚐的嘴裡的痰味來表示效忠。吳靜和迪亞娜一起想出來的這個不令人愉快的儀式每天的早飯和晚飯前都要各進行一次。特別是晚飯的時候,要在迪亞娜的家人面前進行,這讓陳順平感到很委屈。但委屈的事還不止這些,餐桌上是沒有他的位置的,別人享受豐盛晚餐的時候,他只能被墊在迪亞娜或是她妹妹萊娜的巨臀下面,忍受著裡面的味道……
洗腦的效果很明顯,經過這一個月的Tiao教,陳順平對吳靜以及迪亞娜的態度有了急劇的變化。不但言聽計從,而且態度卑微至極,活像一條聽話的狗。她們的命令他會絕對服從,只要能讓她們開心,不管是多麼屈辱的事情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做。可以說,他已經徹底被改造了……
早餐是女人們的痰;午餐可以吃她們的剩飯,雖然只能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的用嘴去吃,不過這怎麼說也是飯啊。晚飯是不會有的,只能用夫婦們的愛液來充飢,不管他願不願意,都必須吃這個。
在這一個月裡,被他伺候過的夫妻總數已超過了30對。其中大多數是年輕人,愛液的量非常的多,而且一個晚上都要打好幾炮,所以他的胃始終是滿的,有好幾次還打出了飽嗝。
這樣的日子對陳順平來說雖然說不上好過,但還湊合,能忍過去。但是在一個他所不知道的角落裡,一件看似無關,但最終會加劇他不幸的事情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那就是反政府軍的行動。最近,反政府軍打算將他們的據點設到村子裡,這樣他們的首腦自然會在這裡出入。迪亞娜的丈夫哈桑為了保護村民的安全只能配合他們。但這些反政府軍的密探們,確實相當的神經過敏。
“小陳,迪亞娜好像有話要對你說。看她滿面愁容的樣子,估計不是什麼好事,你要有心理準備。”照例做完早上的儀式後,吳靜說道。其實就算她不說,陳順平這兩天也從迪亞娜夫婦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許的異樣,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
,但多半不是好事,很不幸的,他的預感應驗了。
臥室裡迪亞娜穿著睡衣,半身赤裸地躺在沙發上,看到陳順平來了,用腳隨便指了塊地方讓他坐,然後說道:“昨晚,我和哈桑聊過了。你甘願當一條狗的事情已經在村子裡傳開,並引起了一些爭議。”
“我都這樣了還能爭議?”陳順平問。
“是這樣的,村子裡的人自然是已經不把你當人看了。但是,剛剛駐軍進來的那些恐怖份子,他們可不這麼想。他們認為,你很有可能是政府軍派來的間諜。”
“……”
“哈桑為了保護你,自然是把你每天晚上做的那些事都原原本本地彙報給了他們,並且強調這些事絕對不是一個精神正常的人能做出來的。但是,政府軍他們卻認為這還不夠。他們認為你必須在公開場合毫不保留地暴露自己‘不配為人’的行為,並且獲得大眾的公認,只有這樣才能打消他們對你的懷疑。”
“……”
“也就是說,並不只是在臥室中。而是要在公開的場合,做出新的讓所有人都感到不恥的行為,讓所有人都輕蔑你,鄙視你。你做得到麼?”迪亞娜問道。
“新的讓所有人都感到不恥的行為,是什麼?”陳順平問。
“你也知道,我們出於宗教上的理由,在太陽落山前,每人每天都要洗澡。男人和孩子的話,自然是可以大大方方的在河裡洗。女人可不能這樣,只能在村裡的公共浴室裡洗。對,就是村子正中那間豪華的大浴室。浴室裡面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就是一個很大的浴池和幾個蓮蓬頭。但在更衣室到浴室的路上,有一條很長的溝,是廁所。大家都有在沐浴前如廁的習慣。因為沐浴也是朝拜的一環,朝拜是要先排除自身的汙物,然後再用神聖之水來清洗自己的身體。而你要做的,就是在大家清洗自己之前,先用舌頭去清洗她們的汙穢。而要清洗的地方嘛,一個是胯下,哈哈,至於另一個嘛,自然是最最骯髒的…肛…門…咯!”迪亞娜為了加大對他的刺激,故意把最噁心的部分加了重音。他的臉頓時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變了形……
“哭什麼嘛”,一旁冷眼旁觀的吳靜用嘲笑的口吻說道,“你不是每天都要吃我們的痰,聞我們的屁股麼,現在只不過是把痰換成糞渣而已,你都已經立志做一條狗了,這點事對你來說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吧。不過呢,這裡的人都是從來不用廁紙的,呵呵,她們屁股上殘留著的應該不是糞渣,而是黏糊糊的糞塊吧,哈哈哈。”兩人雖然說的跟開玩笑似的,但對陳順平來說,她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應驗,成為不可抗拒的現實。
第二天一早,吳靜和迪亞娜便親手,不,正確的說應該是親屁股對他來展開訓練。訓練地點,當然還是在迪亞娜家中。早飯過後,蹲在便坑上如廁的吳靜面前,陳順平正垂頭喪氣,瑟瑟發抖地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阿拉伯的民家用的都是旱廁,味道長久不散。女人排便的聲音以及散步在空氣中的惡臭都讓陳順平倍感窒息。
“我好了哦。把臉湊過來……舌頭伸出來……不對不對,你因該先用嘴唇包住然後再舔,不然不是越舔越髒麼,做事都不會動點腦子啊!”吳靜赤裸著下身,跪坐在地上,陳順平的臉嵌在她的屁股裡,恭恭敬敬地清理著裡面的汙物
。為了讓陳順平的舌頭能舔到更多的地方,吳靜把兩半屁股向外微微掰開。但這樣一來,沾著粘稠糞塊的菊花便直接暴露在他的眼前,大幅增加了他的屈辱感。
“用力吸……對,對,就是這樣……把菊花周圍都給我舔乾淨,用你的舌頭,快......恩,很好......現在把舌頭伸進去......伸進去......再深一點......哦,啊,好爽......對,就是這樣,裡面也要舔乾淨,不能有一絲殘渣。要是舔不乾淨的話,讓你知道我屁股的厲害......對,對,就是這樣。乾的很不錯嘛,看樣子很有當狗的潛質......既然都淪落到這一步了,那讓你記住我的味道想必不是什麼難事吧......每次你執行我的命令的時候都要想起這個味道哦,不然的話......哼哼”吳靜說罷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15分鐘以後,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了。雖然只有區區的15分鐘,但對陳順平來說卻像是過了一個小時。用一句俗語來解釋就是:15分鐘有多長,看你在屁股裡面還是屁股外面。因為是第一次,所以印象特別的深刻,吳靜排洩物的味道從舌尖一直擴大到口腔。說不清楚是辛辣還是苦澀的刺激性極強的味道支配著他的味覺。他知道:這就是完全被她所征服,所支配的下場。“迪亞娜還在等著你呢,她才是這次訓練的主教練,你可要好好配合她哦。”
臥室裡,陳順平爬到迪亞娜的腳跟前,屈辱的說:“迪亞娜小姐,請讓我清洗您的菊花吧。”
“吳靜剛才讓你舔她的屁眼,你居然真的做了。想想,不久之前她還是你的部下,現在這種事你都肯幹,你不覺得丟人麼?”迪亞娜問。
“丟人,的確很丟人。但是現在我只能忍。”陳回答道。
“你必須的忍,我可不用。你知道麼,我最喜歡強迫你舔我的屁眼,讓後看著你無可奈何的表情,這實在太享受了。哈哈哈哈哈。”迪亞娜越說越興奮,語氣中充滿了嗜虐的口吻,一個惡毒的想法從心底湧了出來。
陳順平被拽著項圈上的繩子,拖到衛生間……迪亞娜完事之後雙腳岔開,站在他胸前,然後慢慢蹲了下去。陳眼看著她的屁股正慢慢靠近自己,股溝中心那沾著粘稠狀糞塊的有毒的粉紅色花蕊正緩緩張開,吐露了特有的‘芬芳’。
“舔之前先看清楚髒的地方,做到有的放矢,明白麼?怎麼樣,很臭吧,這次可不只是聞,而是要實實在在的舔了哦。一定很屈辱,很不甘心吧,哈哈哈哈。”迪亞娜濃密的體毛和巨大的臀部完全展現在他眼前,極近距離地看到這怪異的景象,把陳順平嚇的渾身顫抖不止。“先從菊花的周圍開始,舔乾淨後再把舌頭伸進去......哈哈哈......你混的真的好慘哦......”迪亞娜精確的指示中巧妙地夾雜著輕蔑的言語,不停地刺激著男人的自尊心。不僅菊花內外,連體毛上的糞渣都要一點一滴的吸乾淨......完事之後,陳順平充滿淚水的雙眼,哭紅了。
為期一週的培訓轉眼即過,終於要去浴室動真格的了。那天一早,陳順平在村裡人充滿好奇目光的注視之下,像一條狗一樣被人牽著,在馬路上爬。和妹妹萊娜一起牽著陳順平慢慢朝浴室走去的迪
亞娜時不時的停一停,拉拉繩子,強迫他做一些狗的動作。比如說鑽跨,或者用頭蹭她們的小腿等等,還會時不時地要他學狗叫來吸引路人的目光和嘲笑。
公共浴室從下午開始到傍晚一直都很擠,豐乳肥臀的女人們裹著色彩斑斕的腰布來到更衣室。迪亞娜姐妹把陳順平綁在柱子下面,並把‘說明書’貼在後面的牆上。所謂的‘說明書’其實是兩張漫畫。第一張畫著一個人頭狗身的動物前腿舉起後腿站立,把舌頭伸進女人的屁股。第二張是狗仰面躺在地上,女人的屁股坐在他的臉上。每一張都幽默感十足,屁股裡粘著的褐色糞便更是被畫的很誇張,狗的表情就和陳順平的臉一模一樣,意圖不言而喻。任何人只要看一眼插畫,就知道該做什麼。然後,在眾目睽睽的女浴客面前,迪亞娜姐妹開始了她們的示範表演。陳順平把臉湊近萊娜的屁股,剛伸出舌頭,現場便響起了轟然大笑。接著迪亞娜把屁股坐上他的臉,人們看到他的嘴唇貼上她肛門的時候,驚喜地叫了出來。接著,在迪亞娜的勸說下,前排的一個大個子女人走上前來,蹲在陳順平的臉上,搖晃屁股尋找著陳順平的嘴唇。還沒等她找到,旁邊就想起了迪亞娜的責備聲:“別讓人等,主動點,去吸。”一旁的萊娜立刻把迪亞娜的話翻譯給大家聽。陳順平立刻扭動身子,去吸她的菊花。他的舉動慌張而又滑稽,再一次引起了女人們的嘲笑。當時正好是人最多的時候,再加上迪亞娜姐妹的表演,在好奇心以及痛打落水狗心態的驅使下,女人們紛紛捲起腰布,露出屁股,坐到陳順平臉上來享受這百年難遇的人體肛門清潔服務……現場的笑聲中夾雜著陣陣嬌喘,陳順平的舌頭和嘴唇已經被女人們骯髒的菊花蹂躪的體無完膚。
幾個小時以後,吳靜也來到了浴室,她看到的是一個受盡折辱,倒在池子裡的男人,不,應該說是一條狗。至於舔過多少女人的屁股,他已經記不清了,他只記得那些豐滿圓潤的臀部一個接著一個坐到自己臉上,舔完一個又一個,舔完一個又一個,她們沒有絲毫的憐憫,沒有絲毫的猶豫,捲起腰布,大屁股就直接壓上來。以至於到後來,他只要看到女人的手搭在腰上,就開始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他怕了,他真的怕了……躺在洗腳池裡,身上的汙垢雖然能夠洗清,但鼻孔中的臭味和裂開的嘴唇中嵌入的汙物卻怎麼也洗不乾淨,這種惡臭刺激著他的神經,在他的意識中深深地打上了羞Ru的烙印。
從此以後,陳順平每天又多了一份工作,那就是公共浴室的菊花清道夫,至於晚上的夜生活清道夫當然也還是要做的,依舊是在晚飯之後,從迪亞娜姐妹開始,然後是村裡的年輕夫婦們,回來之後再伺候吳靜睡覺。勞動強度隨著時間的推移與日俱增。
這樣過了三個月,隨著政府軍方面的讓步,戰陣開始進入膠著狀態,之前遙不可及的停戰協定似乎也有了盼頭。反政府軍作為一個合法的黨派開始參政,人質也盡數釋放。和外界的通信開始恢復,首都大馬士革機場的重開也指日可待。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身心疲憊的陳順平回到家裡時,吳靜用響亮的聲音對他說道:“小陳,你知道麼,戰爭已經結束了,我的手機恢復了信
號,剛才已經和總部聯繫上了。”聽到這個消息,陳順平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眼中散發出喜悅的光芒:“得救了,終於能夠活著回去了。”
“你再也不用擔心被恐怖分子綁架為人質。本來還是想要你繼續的,但今晚,就放你一馬吧。”吳靜說道。
“實在是太感謝了。”陳順平的心中萬分激動,“終於能夠結束做狗的生活了。”
“但是不要忘了,你和我的關係並沒有改變。還有,迪亞娜姐妹也算的上是你的救命恩人,作為報恩,晚上你依舊要繼續服侍他們。”吳靜說。
“原來是這樣啊,但不管怎麼說,至少比現在強,再忍忍,再忍忍就過去了。”陳順平在內心對自己安慰道。
“至於回去的航班嘛,下週我們做頭班的郵政貨運機回去,還有5天。還有關於迪亞娜姐妹的謝禮致辭,我考慮好之後告訴你,你照著說就行了,注意不要說錯哦。”吳靜吩咐道。
“那關於他們夜生活的那個......”
“現在他們自然是不會來要求你什麼,但為了表示感激,你得主動求他們。聽著,這是我作為上司,給你安排的工作,你必須給我做好了。”
第二天晚飯的時候,陳順平終於結束了躲在廚房一角吃殘渣剩羹的命運,被允許和他們同席,但是迪亞娜姐妹早就習慣把他當條狗來看了,所以距離感依舊存在。屈辱的日子早已磨盡了陳順平性格中的銳氣,卑微一詞已經深深地映入了他的心中。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別人也當然不會看得起他。所以,當他向迪亞娜姐妹陳述感謝致辭的時候,他們的目光中依然充滿了鄙夷之色。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在回去之前都繼續侍奉我們夫婦對吧。”晚飯之後,坐在沙發上的迪亞娜輕輕踹著趴在地上的陳順平,用嘲笑的口吻說道。
“是的,因為我這輩子都不想忘記你們愛液的味道。”他回答道。
“可是我好像記得,你不是說過那是發黴了的蔬菜湯的味道麼?”坐在一旁的萊娜插口道。
“這,這,經過了這幾個月的Tiao教,我已經深深地愛上了這種味道,所以請一定讓我......”陳有些口吃的回答道。
這時,一旁的吳靜插口道:“是這樣的,這整整一個月他每天都在和女人的菊花在打交道,所以已經習慣了這種味道。最初的時候,的確是做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已經慢慢蛻變成為了‘戀臀癖’,當然這種變化發展的很隱秘,連他自己或許都沒有發現。現在再給他條髒內褲,他保證舔的比誰都歡。”
迪亞娜姐妹相互看了一眼說:“說到底他就是想繼續服侍我們,舔我們的菊花咯。啊呀呀,好惡心啊。”在她們輕蔑的目光前,陳順平垂下了頭。他很想否定掉這一切,但他做不到,因為吳靜是他的上司。
“老公們可能是不怎麼喜歡,但我們OK。說實話,我們也很喜歡後面的感覺,所以你可要好好的舔,把舌頭全部伸進去哦。當然前面的汁水也不要漏掉。呵呵呵呵。”兩姐妹說道。
之後幾天,陳順平對她們的服務不但沒有停止,反而大幅地升級。之前只是等他們做完後來清理愛液。而現在不管是前戲,還是正戲,他都參與,她們的後門,他來守護。當然對這一切,陳順平從心底裡還是有牴觸
的,但是這又有什麼用呢?5天后,吳靜和陳順平乘坐政府的郵政航班終於平安返回了國內。航班上的乘客絕大多數都當過反政府軍的俘虜,都毫無例外面露憔悴之色。但是不管怎麼說,命總算是保住了,死裡逃生的經歷,使人變得格外地開朗,想找人傾訴,到處都是暢談自己遭遇的聲音。至於有幸沒被俘的兩個人,不管他們願不願意,這些聲音都會傳到他們耳朵裡。陳順平的想法是複雜的,每當聽到當人質的悲慘遭遇時,總會默默地和自己當狗的經歷來做比較,然後自我安慰一番。
“有件事忘跟你說了,”一旁的吳靜轉過頭來對他說道,“我向總公司報告的時候,他們聽說你還活著都嚇了一跳。像是有人搞錯,把你的名字寫到遇難人員的名單上去了。不過這也難怪,誰又能想到你男扮女裝逃走了呢,既然人質名單上沒有你,那麼判斷你已經遇難了也屬正常。”
“遇,遇難……?”陳順平有些驚訝的說道。
“對,一個月以前公司已經把你定性為戰爭遇難者,為你舉辦了葬禮。”吳說。
“當然,你的事情我回去之後會在員工調查的會議向他們解釋的。”吳繼續說道。
“還有員工調查?”陳問。
“放心吧,到時候我會詳細和他們說明的。嘿嘿。”吳靜似笑非笑的表情,讓陳順平的略微平靜心又開始忐忑了起來。
早晨,兩人剛從浦東機場進關,便遇到了公司派來迎接他們的小組。意外的是,吳靜的丈夫阿凱居然也在裡面。來接自己的老婆,這是誰都能理解的,但事實卻不完全是這樣。阿凱一方面是來接自己的妻子,另一方面也是奉命出差,在這裡匆匆見上一面之後馬上就要出國。
“本來不想去的,可是公司硬要我去,後來想想也才10天,估計沒什麼大問題,就同意去了。不過實在想要見你,就和公司說了,要晚幾天,等你回來再走。”阿凱對吳靜說道。
“本來還想今晚好好慶祝一下夫妻團聚呢,看樣子只能等你回來再說了,真掃興。”吳佯嗔道。
聽到夫妻間的甜言蜜語,陳順平的腦海中很自然地便浮現出未婚妻劉婷的影子。
簡單的會面結束後,吳靜和陳順平來到市醫院,做例行的體檢。所幸,結果都沒有什麼異常。之後就是到人事部的會議室,分別進行員工調查。在吳靜先接受調查的時候,陳順平去了法務科。不用說,目的當然是向未婚妻劉婷報平安。
“劉婷啊,好像休假了吧。好久都沒看見她了。”一個男同事回答道。當陳順平還在思索這個回答的意思的時候,另一個認識的小姑娘叫住了他。
“陳順平,你不是陳順平麼?你還活著?”
“當,當然,我活的好好的。”陳回答道。
“聽說你被捲入內戰遇難了。上個月我們幾個同事還參加過你的追悼會呢。”小姑娘說。
“這個是誤報,他們聯繫不上我,就胡亂把我加進遇難者名單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
“劉婷呢,聽說她休假了?”
“她已經離職了,上週剛和同部門的趙宏結了婚,現在正度蜜月呢。”
“啊,不會吧。”
“難道,你就是她劉婷原來的未婚夫?”
“你怎麼知道?”
“最近看她一直失魂落魄的,後來才聽說,原來是她的未婚夫死了,再加上你遇難的消息,對,這
樣事情就連起來了。我們部門的趙宏一直在暗戀她,看到她心裡難過,自然承擔了安慰的角色,沒想到一來二去的就這麼好上了。不過你也是蠻可憐的,好好的一個機會,就這麼錯過了。”陳順平聽到這裡,驚的差點暈了過去。
回到人事部後正趕上吳靜的員工調查結束,輪到他了。人事部的男人不停地詢問著各種各樣的問題,一旁的女秘書則飛快地記錄著兩人的對話。
“這次可真辛苦你了。關於具體的情況,剛才吳主任已經向我們詳細彙報過了。男扮女裝逃出工廠,為了活命甘當村裡的一條狗,這些情況都屬實吧。”男人問。
“性命攸關……有些也就顧不得了…..”陳答道。
“話是這麼說,但我們也要維護公司的形象。‘公司的員工為了苟活,每天都去舔阿拉伯女人的屁眼’這種事要是傳出去的話,公司一定會淪為世間的笑柄。所以這件事希望你一定要保密啊。”
“我明白。”
“接下來是對你的懲罰。你違反了公司的規定,參加了自然環境保護協會,並且參與的批判公司的活動,因此已經降職為副組長這個想必你已經知道。”
“我已經收到降職文書了。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早就委託他人為我辦理了退會手續,但因為種種原因,退會申請沒有提交上去,這個的確是我的疏忽。被降職我也就認了,但能不能把我調到別的部門,我實在是不願意當她的下屬。”
“給前部下當下屬,被頤指氣使,呼來喝去的確很不好受,但我們就是希望能通過這些懲罰來讓你反省自己,所以你的請求不予採納。而且在這次的事件中,你不知羞恥的行為嚴重損害了公司的形象,所以請做好心理準備,會有更加嚴重的懲罰等著你。剛才也和吳組長溝通過了,只要不出工傷,不管什麼樣的懲罰,公司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毫無疑問,吳靜已經將陳順平的“做狗生涯”原原本本地彙報給公司了,知道她是個厲害的角色,但沒想到會做的這麼絕,一點活路都不給。而且因為損害了公司的面子,對他的懲罰今後還會加重。再加上未婚妻劉婷也結婚了,情場失意,職場降職,而且還落到吳靜的手裡,今後都要在她的襠下搖尾乞憐,想到這裡陳順平不禁為自己的命運捏一把冷汗。
幾天後,陳順平的人事關係終於又回到了總公司的環境設施科,並開始了他的第一個工作日。
這是他以前一直帶待的部門,由於業務的擴張成員從5個增加到8個。但男性成員卻下降到3人,而且另外兩人都是長期在海外出差。所以算上吳靜和陳順平,整個部門也就6個人。早會的時候,所有的成員都站在桌旁圍成一圈。主任吳靜開口介紹道:“大家早上好。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從工廠轉過來的陳順平,兩年前當過這裡的主任,除了去年剛剛進來的小玉沒見過之外,和大家也算是熟人了。”
“主任,我有個問題,”一個叫花花的女孩子問道:“聽說陳順平被降職為普通員工了,那麼他現在和我們是純粹的同事關係呢,還是說依舊是我們的上司?”
“人事部給他的等級算是實習生,但實際上還要低一級,算是個外包工吧,所以你們所有人都是他的上司。而且他是因為得罪了公司才收到降職處分,所從職位
上來數,他要比你們低得多,你們完全可以把他當奴才來使喚,對他完全不需要客氣,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哈哈哈哈。他只要有丁點的過錯,或者違抗你們命令的舉動的話,大家都有懲罰他的權力。當然,即使沒有錯,只要各位願意,也可以隨時隨地給他點顏色看看。我自己就曾經用羅馬Tiao教法來讓他牢記自己的身份差別。”吳靜答道。
“羅馬Tiao教法是什麼東東?吳主任,能讓我們見識一下嗎?”一個叫小慧的高個女孩問道。
“好啊。這三個月期間對他的Tiao教我可是一天都沒落下。而且我們躲在敘利亞村子裡的時候,還是羅馬式和阿拉伯式並用。小陳,教給你的東西應該還沒忘吧,給大家展示一下你的狗姿吧。”讓陳順平當著所有女同事的面做狗受辱,這無疑是一道非常殘酷的命令。但是這幾個月間,吳靜對他的折磨已徹底摧毀了他的精神,他已經被洗腦成永遠無法反抗她命令的狀態。可以這麼說,只要吳靜出現在他眼前,“身份之差”這幾個字就會鑽入他的潛意識中,自然而然地擺出卑微的態度。
在周圍女性的注視之下,陳順平張開嘴,手臂平舉,手掌下彎,像條狗一樣的在她面前跪了下來。這就是躲在敘利亞時,教他的狗姿。接著吳靜喉頭一響,一口濃痰吐入他的口中。就和在迪亞娜家裡的時候一樣,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喧鬧聲。但是女性嬌嫩喧鬧聲中包含的,並不是對原上司的同情,而是對一個落魄男人的輕蔑和羞Ru。
“啊呀,真噁心。”黑皮膚的阿蓮說道。
“這個姿勢,真的很適合他的身份誒”外號璇姐的女孩補充道。
喧鬧聲中,吳靜轉過身,隔著裙子,將陳順平的鼻子塞進她的屁股裡。眾人看到他嗚嗚地抽著鼻子,拼命聞女人屁股的樣子時,不僅哇的笑了出來。
“大家看見了麼,這傢伙邊聞我的屁股,邊吃我的痰。這樣不管他願不願意,都會牢記自己的身份。”吳說。
將陳順平盡情戲侮個夠之後,吳靜便開始攤派今天的工作。
“我會議比較多,沒時間來教你,培訓就交給小玉吧。從現在開始,她就是你的上司,別看是個新人,她可有的是手段,她的命令你最好絕對服從,得罪了她,”說道這裡,吳靜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繼續道“沒人救得了你。”
“今天的工作內容是什麼?哪張桌子是我的?”陳順平不安的問。
“工作嘛,我這裡的確有一份特別合適的給你。先從端茶送水和清洗廁所開始怎麼樣?哈哈哈,另外這裡沒有桌子給你用。空的時候呢,就給我牆角蹲著去,哈哈哈哈哈”小玉一臉壞笑地說道。
“明,明白了。”陳順平站在小玉的桌子旁邊,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小玉這個女孩,個子不高,胖乎乎的,皮膚很白,身材也很豐滿,稚氣未消的圓臉下,隱藏著的是一種和她年齡不相符的狠毒。
“小玉姐,工作上的事就請您多關照了?”陳說道。
“好啊,我是打算好好關照一下你呢。那就先從給你起外號開始吧。外號嘛,就從你最擅長的事情中取怎麼樣?說話呀你,和自己切身相關的事發他媽什麼楞啊。看你的剛才的做狗的姿勢不錯,我就叫你狗子吧。怎麼樣,這個名字不錯吧。你該怎麼謝我呢。”見他沒有說
話,小玉又補充道,“喲,感動的說不出話了啊。不過這也算違反我的命令哦,對於違反我命令的人,我向來是不會輕饒的。狗子,現在就給我跪下,磕頭!”
一個剛剛畢業的女大學生也敢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對他呼來喝去,陳順平真想上去給她一巴掌。但他不敢,他能做的,只有服從指示,在她面前跪下身,磕起頭來。
就在他頭點地的一瞬間,一隻女人的鞋子踏上了他的後腦勺,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小玉把他的頭踩在地上,看著腦袋隨著自己腳底的節奏左右搖擺。她笑了,她喜歡把人踩在腳底下,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小玉姐,求求您,求求您饒了我吧。狗子這個名字很好聽,我很喜歡,謝謝您賞賜給我這個名字。”經不住踩踏侮Ru的陳順平哀求道。
女人的腳停了下來,她用腳尖抵住他的下顎,挑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一臉壞笑地說:“啊呀呀,狗子啊,你的臉怎麼這麼髒啊,你看額頭和鼻子的地方,都黑了。我來幫你化化妝吧,忍著點哦。”
說罷她彎下身,湊近他的臉,猛的一啐,大量口水噴到他臉上。然後用鞋底踩上口水最多的額頭來回猛蹭,把髒東西均勻地摸在他臉上。
“哈哈哈,你的嘴唇還是紅的哦,我用這隻鞋來抹。”說罷小玉換了一隻腳,直接踩上他的下巴,蹭開嘴唇,將鞋底的粘著的垃圾送入他口中。骯髒引發的反胃再一次讓陳順平的臉扭曲了起來。
“你別躲啊!我辛辛苦苦為你化了妝,你總的好好感謝我一下吧。來,把我的鞋底舔乾淨。對,把舌頭伸出來,貼到鞋底上,然後去舔,對,對就是這樣,這個味道你可要牢牢記住哦。”她得意的說道。
周圍的人看到他居然真的趴在地上舔女人的鞋底,不禁吃吃的笑出聲來。這一次,陳順平從一開始就在所有同事面前現了原形,從這一刻開始,不再有人拿他當回事兒,拿他當個人。
“狗子,茶涼了,給我換一杯……”
“幫我複印一下這份文件,說你呢,狗子。快去……”
“狗子,大掃除的時間到了,先從女廁所開始,不許偷懶……”
到處被人呼來喝去,走到哪裡都只有嘲諷的聲音。對他頤指氣使的這些人都是他的前部下,這個大學剛畢業的小玉更是喜歡雞蛋裡挑骨頭,想著法的戲弄他,侮Ru他。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繼續……隨著時間的推移,陳順平心中的反抗的怒火慢慢的被無情的現實所澆滅,他已不再抵抗,在新的部門開始適應這份充滿屈辱的工作。
數週後的一個星期一,早早來到公司的陳順平被吳靜叫住了:“狗子,你的前未婚妻劉婷有消息了……”
“她不是結婚了麼?”
“沒錯,上週度完蜜月回來了,週末和她一起吃了頓飯。她是聽到你的‘死訊’後才和別人結婚的,結果沒想到你還活著,覺得有些對不起你,不過木已成舟……”
“……”
“為了表示她的歉意,她想請你去她的新家玩玩,吃個便飯,做個了斷。”
“這……”
“其實,他們也請了我和阿凱,時間有些緊,就在本週五。下班後過去。”
聽到這裡,陳順平思緒萬千。對於劉婷因為聽到他的死訊後和別人結婚這件事他一直耿耿於懷,想找個機會問清楚其中的緣由。如果可能的話,他甚至想和
劉婷單獨見上一面。但是既然她已經結婚,那麼如果他老公要求在場的話,他也不好拒絕。但如果他的上司吳靜夫婦也在場的話,那肯定會有些不自然。如果劉婷都希望她們也在場的話那就……可是,如果這次不去的話以後就可能再也沒機會了。想到這裡,他低頭看著吳靜回答道。
“我真的很想和劉婷見一面,但是如果主任和她老公也在場的話……”
“你不會是因為我老公扣留了你的退會申請,造成你被降職這件事還懷恨在心吧。告訴你,現在情況已經不同了,你在敘利亞的那些不知羞恥的行為已經成為當地的笑柄,公司為此頭痛不已。為了不讓事情傳出去,特地把你分配到我的手下。你能做的只有服從而已,明白麼?”吳靜不容分說的話語已經挑明瞭一切,他永遠無法反抗她。
週五傍晚,陳順平按時來到劉婷居住的小區,市中心的都市太陽花苑。她的丈夫趙宏是個富二代,這套婚房是父母出錢買的。小區是如此的奢華,就連門鈴的聲音,都透出一種高級的感覺。
“啊,歡迎歡迎。順平,好久不見啦。”出來迎接他的劉婷滿面春光,看不到一絲動搖的影子。雖然穿著厚厚的睡衣,但依舊掩蓋不了那傲人的雙峰,圓潤而又標誌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和三個月前沒有任何區別。
“大家都到齊了哦。吳靜姐姐正在說她在敘利亞時候的趣聞呢。你的故事她也說了不少呢,嘿嘿。”看著劉婷那意味深長的笑容,陳順平似乎猜到了什麼……
房間的格局是三室兩廳,會客廳和餐廳並在一起,所以顯得相當的寬廣。餐桌在豪華吊燈的照耀下,顯得熠熠生輝。旁邊圍坐著馮凱,吳靜夫婦。身為主人的趙宏正握著一大杯啤酒和他們談笑風生。
“怎麼才來,快,坐下,就等你了。”見他來了,吳靜招呼道。
陳順平看看桌子周圍只有四張椅子,於是走到唯一的一張空椅子旁剛要坐下,就聽得吳靜喝道:“不行,那是劉婷坐的,你坐地上。還有,把西裝和襯衫都脫了,只穿內褲。”吳靜近乎命令似的威嚴口吻讓他無法抗拒,勉強依言脫去了身上的衣衫。
“你知不知道,劉婷之前可是一直很擔心你呢,當然是在我向她說明你的本性之前。我也知道,背叛自己的未婚夫的確有些不厚道。但這只是針對普通人而言,對你並不適用。”吳靜說。
“難道說我不算普通人麼?”陳順平反問。
“當然不算。你忘了,在敘利亞的時候,你已經放棄了做人的資格,去當一條狗了。而且在國內,你也不過是部門裡玩弄的對象罷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也有資格當劉婷的老公?當她屁股裡的一坨屎還差不多。”吳靜冰冷的話語像銳利的鋼針般刺穿了他的心。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他低下了頭。
和周圍其他人一樣,一直用冰冷的視線注視著陳順平的趙宏說話了:“我也看錯這個男人了。陰差陽錯的娶了婷婷之後,總覺這個人很可憐,自己對不起他,一直在想有什麼辦法能夠補償他。但當我知道他為了苟活,居然連女人的屁眼都去舔的時候,才明白,要是沒有我,婷婷這麼漂亮的姑娘可就讓這狗雜種給糟蹋了。”
吳靜的老公馮凱也接著說道:“在你來之前,我們商量了一
件事,大家都一致通過了。小靜,你把承諾書的原稿拿來,給他看看我們剛才討論的結果。”
陳順平看了看馮凱遞給他的文書,頓時膛目結舌。只見上面寫著:“我陳順平,明明主動已經放棄做人的資格,卻出爾反爾。為此甘願接受馮凱,吳靜以及趙宏,劉婷兩夫婦的懲罰,從現在開始當他們的狗,發誓永遠效忠他們。”
“你就在這兒簽上你的大名吧。我早就和你說過了,你是別想有翻身的那一天了,趕緊簽了。”一旁的吳靜也插口道。
在敘利亞的時候,為了不被閹割,在迪亞娜夫婦面前捨棄了做人的尊嚴,在他們胯下當一條狗的噩夢再次浮現在他眼前。而且在敘利亞還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熬到內戰結束,但這裡呢?於是他問道:“期限呢?……要到什麼時候……”
“你可真是笨的可以。期限當然由我們來定咯。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我們是不會上報公司的。只是我們私下的關係而已。”
聽到“私下的關係”這四個字的時候,陳順平反而鬆了一口氣。至少不用像之前那樣,在公眾場合受辱了。於是,他拿起了筆在承諾書上鄭重地寫下了陳順平三個字。
陳順平跪坐在地上,在兩夫婦目光的注視下將承諾書上的內容一字一句的讀了出來。這時候他才真正理解了上面的內容。想反悔,但為時已晚,一股難以消解的屈辱感頓時湧上心頭。
“婷婷,這是我從敘利亞帶回來的東西,給他戴上吧。”看到劉婷接過吳靜遞給她的東西時,陳順平嚇的渾身抽搐。那是在敘利亞的時候,迪亞娜親手交給吳靜的,拖著紅色繩子的項圈。吳靜沒有說話,只是朝著陳順平努了努嘴,他立刻會意,趴在地上,垂頭喪氣地爬到劉婷的椅子邊把頭伸向她的膝蓋。劉婷雙手一動,冰冷的項圈便套上了他的脖子。自己的未婚妻不但用看狗的眼神看著他,還親手給他套上了項圈,這份屈辱迴盪在陳順平的胸中,久久不能平靜。
“別怕,我們會訓練好你,讓你成為一條可愛的狗的。”劉婷的口氣中充滿了敷衍,對他的態度和之前已經判若兩人。她站起身走進臥室。
吳靜說:“其實呢,你在失去做人的資格之前,一直為劉婷保留著處男的身體。這件事我也和她說了。原以為她會大肆嘲笑一番,沒想到她居然挺感動的,還打算送你件禮物。”
就在陳順平還在琢磨這個“禮物”到底會是什麼的時候,謎底馬上就揭曉了。劉婷回來的時候手上拿了件東西,在他面前緩緩展開。
“這是你在放棄做人之前問我要的,沒洗過的內褲。昨天晚上穿的,剛脫掉。對一條狗來說,這是最好的禮物了吧,哈哈哈。快,在大家面前聞聞看是什麼味道。”劉婷說著突然把內褲最髒的一面貼到他臉上。聞到女神胯下味道的陳順平頓時硬了。
“既然劉婷都親自為你戴上項圈了,就給大家表演一段你的拿手好戲吧。”吳靜說。
陳順平委屈的在大家面前蹲下身,叼著劉婷的內褲,雙手平舉手腕下垂,屁股上下左右地搖了起來。看到這滑稽的場面,大家都笑得合不攏嘴。
對於別人的嘲諷,陳順平早已司空見慣,然而不可思議的是,這一次他非但沒有感到一絲的屈辱,反而從心底萌發出一種反常的喜悅感。
“他靠這套把戲,在公
司裡獲得了個狗子的稱號。我們順便來看看他下半身那個沒用的‘墜子’吧。”吳靜說罷,抓起地上的繩子猛地一拉。背靠她的陳順平頓時摔了個四腳朝天。她抓住他的內褲往下一拉,眾目睽睽之下,陳順平身上的最後一絲尊嚴終於也被扒了下來。
“原定會進入我身體的就是這麼個東西啊。”劉婷看著陳順平的下體,用拖鞋輕輕踢著兩腿中間的那個東西道。像是回應著劉婷的挑撥,那東西也開始慢慢膨脹了起來。
“果然是處男,觸感很棒。不過已經晚了,我那裡的位置已經讓我老公給佔了。你呢是沒指望了,哈哈哈哈哈。但是呢,你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今天晚上,我和老公完事之後,體內的液體,就要勞煩你吸出來咯。之前忘說了,今晚你住這兒,做我們夜生活的清潔工。對一條狗來說,這可是最合適的訓練了,你說呢。”待劉婷說完,吳靜也把腳伸過去,用腳趾夾住他的下體,剛剛有些微軟的東西頓時又硬了起來。
“為了保住這個東西,你已經放棄了做人的權利。不過諷刺的是,它現在已經沒用了。沒有哪個女人會願意和一個狗男發生關係。她們更願意讓你用嘴來吸舔她們的下身。其實,我和阿凱今晚也住這兒。婷婷之後,就輪到我們了。到時候就拜託咯,哈哈哈哈哈。”一旁輕蔑的注視著他的阿宏舉起手中的酒杯說:“大家別光顧著說話了,再不吃菜可就涼了。來,大家一起幹杯。”
“老公,先等一下嘛,我有個好主意。”劉婷若有所思的說著,站起身走進了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大杯黃色的液體說:“剛撒的,還熱乎著呢,給狗用來乾杯最合適不過了。”略有醉意的阿凱立刻拍桌子贊同道:“這個好。當著她丈夫的面喝前未婚妻的尿這種懲罰對淪為狗的人來說再合適不過了。靜靜,過會兒你也給他一杯吧。”
“好啊。我看不如大家每人都給他一杯吧。真想看他喝自己未婚妻老公的尿時臉上會是什麼表情。”吳靜笑著說。
“那麼,讓我們慶祝陳順平從此淪落為狗,大家乾杯。”阿凱說完,大家便一同舉起酒杯,喝了起來。
被剝的一絲不掛,癱倒在地上的陳順平握著一大杯劉婷的尿液,顫顫巍巍地舉到口邊,一股騷臭味撲面而來。在所有人毒辣目光的注視之下,將杯中的尿液一口氣喝了下去。
“啊,他居然真的喝了誒,好惡心哦。”劉婷愕然的說道。女人的尿陳順平也不是沒喝過,小玉她們玩HIGH的時候,也曾逼他喝過,不過那通常只出現在聚會高Chao的時候,但今萬,這只是他悲劇的序幕而已。
過了一會兒,吳靜拿過他手中的杯子,走進了廁所。幾分鐘後,一大杯溫潤的尿液再次灌入他的口中。接著就輪到男人們出場了。
“我不想用杯子,就這麼直接灌他,在他哭喪的臉上撒尿一定很爽,”說罷,趙宏脫下褲子,看著跪在他面前的陳順平道:“把頭伸過來,含住了,千萬別鬆口哦。晚上這個東西可是要進劉婷那裡的。現在先用你的嘴來爽一把,順便體驗一下人肉馬桶的快感,哈哈哈。”
‘男人的驕傲’在陳順平的口中迅速膨脹,變大,變硬後直接塞進了咽喉之中。悔恨的淚水流了下來,騷臭的汙水,撒了出來。口中的尿液如
天降洪水般直接噴進他的胃中……
趙宏提起褲子坐了回去,而他趴在地上咳了許久,許久,嘴角不斷流出淡黃色的水,不知道是尿,還是痰……
“哇,真的好慘啊。這樣一來,他這輩子都別想在我老公面前抬起頭來了。”劉婷激動的嘟囔道。
“最後是我老公。實際上阿凱一直想要我給他KJ,但你們知道我這個人有潔癖,所以從來沒滿足過他。看了剛才的情形,忽然想到,讓狗子來的話,或許不錯。”吳靜說。
“我贊成。真想看看男人被迫給另一個男人KJ會是什麼樣子。”劉婷一臉壞笑的說道。說罷,兩人拽著項圈上的繩子把他拖到阿凱面前,強迫他跪下。一根溫暖的Rou棒觸到了渾身顫抖的陳順平的鼻尖,Rou棒的前端溼漉漉的,還散發出騷騷的味道。
“把嘴張開,含住,但不許用牙齒。”吳靜從後面抓住陳順平的頭髮,把他的臉推向阿凱的褲襠。阿凱的‘驕傲’也開始硬了起來,一直抵到了咽喉的最深處。吳靜輕輕又向後一扯,龜頭又退回到了舌頭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是一推。Rou棒已經完全硬了,藉著這一推之勢直插咽喉。一股噁心欲嘔感覺隨之湧了上來,卻讓陳順平給硬生生地給憋了回去。他的頭隨著吳靜手上的動作,有節奏地搖擺著,舌頭和嘴唇來回的摩擦著阿凱的下身,竟好似給他按摩一般。
“哦,這樣爽。下半身就交給他了,我們來好好享受一下上半身吧。”阿凱說完,吳靜便放開了陳順平的頭,站起身把他夾在胯下,嘴唇和阿凱緊緊地吻在了一起。
“不許偷懶。頭動的幅度再大些。”她的大腿牢牢夾住陳的後腦勺,巧妙地控制著頭部的搖擺動作。上方傳來兩人相互吮吸嘴唇的滋滋聲,聽著倍感恥辱。陳順平忍不住了,他想反抗,他要反抗,可是他正被女人的大腿牢牢地夾住,小胳膊尚且擰不過大腿,更何況他的脖子呢。而且吳靜大腿的力度和幅度越來越大,這個時候如果不順著大腿一起搖擺的話,整個脖子都可能被扭斷……所以,他只能忍。幾次往復運動之後,阿凱的下身的開始發力了。Rou棒在他的口中急速的痙攣,大量的Jing液被射進他的喉嚨。
“怎麼樣,被射的感覺如何?一定很難忘吧。”阿凱說。
“老公,你看,這傢伙眼睛都急紅了,看樣子已經委屈到不行了,應該沒心情品嚐你精華吧。他這個德行,當我們夜生活的清潔工的確很適合,我大姨媽來的時候用他也很方便呢。話說老公,你可以出來了。”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我們繼續幹杯吧。狗子啊,我可要出來了哦。”
陳順平沒有說話,只是喉頭髮出咕咕的響聲。隨著這幕助興節目的結束,現場的氣氛也逐漸開始變的淫靡起來。從踏進劉婷家到整個晚餐結束,陳順平除了四個人的尿以外,什麼都沒有吃到。而他們給出的理由是:如果現在讓你吃飽了,那麼接下來不就吃不下了麼。“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麼我們就跳過甜點這部分,直接開始今晚的主題吧。”說罷,四個人都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陳順平,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表演的舞臺從餐廳轉到了東南角臥室,主臥和客房雙門對面,旁邊則是帶浴缸的衛生間。陳順平的腦袋裡預演著今晚
即將要發生的事,噩夢般的敘利亞之夜再次浮現在眼前。每天晚上伺候完迪亞娜和萊娜夫婦後,再去村裡其他的年輕夫婦家裡,吮吸他們的胯下。但那個時候,一種強烈的信念在一直支持著他,只要熬到內戰結束就能回到心愛的劉婷身邊,將守護已久的童貞獻給她。但現在,事情卻急轉直下,不但要看著身為人妻的劉婷和她丈夫行房,還要幫他們清理體內的汁液。要忍受這種令人髮指的屈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忘記一切,完全當自己是條狗。只有通過這種不斷的自我暗示,才能讓自己免於崩潰發瘋,這就是他在敘利亞的痛苦生活中學到的。
但很不幸的是,對於吳靜和劉婷來說,他的自我調節卻無異於變態。原本應該是自救的行為反而加深了她們對他的蔑視,讓她們更加的肆無忌憚。床上,劉婷夫婦相互擁抱著,親吻著;床下,陳順平跪在地上,擺著狗姿,等待著他們的命令。劉婷一邊享受著丈夫的熱吻,一邊用挑逗的口氣說道:“你也想親我,對吧。看你這麼可憐,我可以讓你親。不過可不是嘴唇哦,而是一個更加適合你的地方。對,就是我的屁眼。而且還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親完之後連我老公的也要親,你願意麼?”。說罷,也不等他同意劉婷便把他拽到床前,掰開豐滿的屁股,對準了他的臉……
“笨蛋,不是舔,是吸。對,把舌頭伸進去,深一點,再深一點,對,對,好好品嚐一下里面的味道。”肛門雖然臭,但裡面的味道還不算太糟糕,淡淡的,還有一種絲般的順滑感,就像巧克力一樣。但不管是吃在嘴裡,還是想在心裡,或者是被別人看在眼裡,都很不是滋味……
“喂,變態,該我了,舔仔細了。好好區別一下我和你心愛的劉婷的味道,以後見面,就直接來舔我們的菊花吧。”趙宏道。
享受完肛*屏蔽詞*之後,兩人又梅開二度開始行房,而陳順平只能跪在床下,擺著狗姿,看著眼前這對男女裸身相擁,內外穿插。在陳順平對充滿羨慕的目光之下,兩人達到高Chao,下半身一陣痙攣之後該輪到他出場了。
“該你了,你要好好舔,特別是我拔出來的時候,注意不要滴到床上。床單很貴的,夠你半年工資的呢。”
陳順平仰面躺著,把臉湊近他們的下體,舌頭伸出。微軟的Rou棒拔出的時候,白色的Jing液也同時滴了出來,陳順平順勢接住,然後一口含住Rou棒,將上面的液體吸了個乾乾淨淨。伺候完了趙宏,劉婷的下身又壓上了他的嘴唇,同時肛門堵住他的鼻孔。
“你就邊聞我的屁眼,邊舔乾淨吧。順便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我要是混到向你這樣,早就不活了……”
就在劉婷和趙宏打完炮在衛生間鴛鴦共浴的時候,陳順平爬到了吳靜夫婦的房間。她正全身赤裸和丈夫擁抱在一起。
“這麼這麼久才來。快,鑽進去,”吳靜背過手指了指胯下說:“舔我們那裡,對,對用力舔,快用力,更用力些……”可能是做了相當一段時間的前戲的緣故,當男人的下身拔出來的時候,女人的大腿立刻牢牢地夾住了他的腦袋,陳順平死命掙扎,但脖子的力量再大又怎麼可能敵得過大腿呢。“用舌頭舔,對,對再用力些,對就是這樣,再用力
,用力,讓我爽,讓我再高Chao一次,對,對就是這樣……”之前長時間的插入已經讓吳靜的下體變的異常敏感,貪婪地蹂躪著陳順平的嘴唇和舌頭來攝取快感。結束之後,陳順平的嘴唇已經被她濃密的體毛給磨破了。
“能進這裡的只有我老公,但你作為我們養的一條狗可以用KJ的方式來促進我們的行房,當然結束之後的清理工作也是你。還有就是,大姨媽的時候我們基本只打KISS,所以下半身就交給你了。”吳靜紅著臉喘著氣說道。
“可是你的大姨媽異味很重誒,也讓他用嘴來接麼?”阿凱問。
“那當然,我還得親自喂他。你可別忘了,他可是我胯下的一條狗。我已經把他訓練成不管多麼骯髒噁心的事情都能甘之如飴地去做。”
不管陳順平願不願意,夫婦間的對話都完完全全地鑽入他的耳朵,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舌頭在她的下身飛快的活動著,同時兩行眼淚很自然地從臉上流了下來。
兩人的行房結束之後,陳順平再一次回到了劉婷夫婦的臥室,不用說自然是讓他打掃第三次交融後的戰場。聞者劉婷菊花處散發的異臭清理完體內外的愛液之後,又回到了吳靜夫婦的房間。一旁的阿凱已經睡去,但吳靜性致正濃,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於是再次把他夾在胯下,強迫他把自己舔到高Chao……
東方微露白魚肚,轉眼間已是第二天的早上,兩對夫婦再次圍坐到了餐桌前,至於陳順平依舊帶著他的項圈,穿著內褲跪在地板上。雖然昨晚大戰了一夜,但大家臉上都沒有任何的疲態,津津有味地聽著吳靜講述她在敘利亞的驚險故事。當吳靜當場展示從敘利亞公共浴室帶回的畫卷的時候,大家更是笑的合不攏嘴。
“像,真的好像。尤其是那張臉,跪在那裡舔阿拉伯女人的屁股,真是像的不能再像了,不過這是真的麼?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雖然親身體驗過了陳順平的無恥,但眼前的這幅畫的尺度還是有些超出了她的想象。
“我覺得另一幅更刺激,蹲在他臉上,讓他舔屁股上的屎。婷婷,你要不要試試?”趙宏問。
“也是哦,昨晚讓他聞了一夜的屁,今早就讓他嚐嚐味道吧。”劉婷說完走進了衛生間。話題轉換的速度已經超越了陳順平的理解能力,當他剛剛有些想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劉婷已經光著下身從衛生間出來了。一拉項圈上的繩子,頓時把他摔個四腳朝天,跨過雙肩,蹲下身,屁股貼近他的臉說:“我沒用廁紙,下面就拜託你了,記住要把舌頭伸進去舔乾淨哦。”
強烈的糞臭撲面而來,陳順平雖然在女人的屁股下被Tiao教了好幾個月,但真的要處理女人屁股產生出的殘渣的時候,他還是畏縮了。可劉婷不會給他任何考慮的時間,屁股往下一坐,菊花便緊緊地貼上了他的嘴唇。粘稠狀的糞便沾上他的舌頭,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令人作嘔的感覺瞬間湧上喉頭。他的嘴唇被迫包裹著劉婷菊花,每吸一口,糞便那苦澀的味道便會在舌頭上擴散開來。他想放棄,他想求饒,他很希望劉婷能夠網開一面,放自己一馬。但他不能放棄,因為劉婷把他坐在屁股下面,放不放棄根本不由他做主;他不能求饒,因為他被劉婷坐在屁股下面,嘴都張
不開還怎麼求饒;他知道劉婷不可能放過他,都硬把他當廁紙來用了,還有什麼饒他的理由呢。沒有,奇蹟不可能發生,要逃離臭烘烘的屁股,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把它舔乾淨。於是,他把舌頭伸進了女神身上最髒的地方,留在肛門內的糞便殘渣頓時落進他口中。
“哦,好爽。對,對就是那樣,哦爽,爽。別光顧著舔,還要用嘴吸,對,對用力吸,對,舒服,真舒服……對,就是這樣,繼續舔……我的屁股很敏感,你的每一個動作,甚至每一個表情,我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所以你最好給我好好舔,不然,我要你好看。”劉婷說完把屁股猛地往下一壓,身下頓時傳來一陣沉悶的呻吟聲,同時周圍響起了一陣吃吃的笑聲。
“小靜,你也去試試吧,讓他比較一下前未婚妻和前女友的味道有什麼不同。”在阿凱的唆使下吳靜也走進了廁所,但很快就回來了,一臉不爽的道:“還是拉不出,都已經一星期了,感覺是馬上就能出來了,但出口處被結塊堵住的樣子。”
“讓這傢伙幫你怎麼樣,用舌頭來刺激一下你的菊花,或者乾脆直接幫你吸出來怎麼樣?”說。
“你的意思是拿他當馬桶來用?”吳靜問.“你不是一直在說不用把他當人來看麼。那麼拿來當馬桶用也不為過啊。不過他畢竟也是個人,一上來就讓他吃屎肯定受不了,所以先訓練他含住你的屎,就像吃巧克力那樣。”阿凱說。
“啊呀,你好惡心啊。不過你說的也在理,他已經是痰盂了,早晚都會變成馬桶,更何況劉婷都拿他當廁紙用了,那麼在他嘴裡拉屎也是遲早的事。”吳靜笑著說。
正在劉婷屁股下面吮吸著菊花的陳順平聽到這一切,想到自己即將成為她的馬桶,整個人嚇得頓時抽搐了起來,加上劉婷的屁股很湊巧地發出了一聲響動,原本普通的聲音在閉塞的空間裡被急劇放大,一個屁如晴天霹靂般在嘴裡炸了開來,頓時把他嚇的暈了過去。
當他醒過來的時候,發覺自己正躺在衛生間的地板上,四肢被牢牢地綁住。劉婷夫婦雖然住在上海,但因為兩人都在北方長大,從小習慣的蹲坑,所以衛生間特地設計成蹲便式便池。而陳順平的腦袋,剛好躺在了便池的正當中。
“怎麼樣,知道過會兒要幹什麼了嗎?”吳靜低頭看著便池裡的陳順平,充滿笑意地說道。
陳順平點點頭,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既然知道了,那就不用我再多說什麼了吧。”吳靜說完,轉過身脫下褲子,將大屁股蹲到了便池的上方,肛門正對他的臉龐。
給人舔屁股,除了精神上受點刺激之外,說穿了也沒什麼。但在你嘴裡拉屎那就完全是另一級別的事了。當文明的最後一片遮羞布被除下,圓潤的屁股赤裸裸地蹲到你面前的時候,你才會知道,她是動真格的!
“用嘴吸,快,把裡面的東西吸出來。”蹲在頭上的吳靜說。陳順平依言將嘴湊了上去,濃烈的糞臭頓時湧入口腔。他忍著惡臭,用力吸了吸,但沒有任何反應,肛門雖然向外突起,已經擺好了排洩的準備,但裡面的東西卻渾然不動。他又用力吸了一口,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嗯,看樣子是堵在門口了,用舌頭舔一下週圍看看有沒有效果。”吳靜說。
陳順平依言繞著菊花的皺紋反
復舔了好幾圈,似乎是有了些抽動,但總體來說並沒有多大變化。他又舔了舔微微露出的糞塊,直覺舌頭碰處堅硬無比,應該是早就幹了,結成塊堵在門口了。他力運氣舌尖,沿著菊花和糞塊的結合處舔過去,然後用力的左右搖擺,要把它鋸開。
“啊……啊…..”很快,在吳靜充滿享受的呻吟聲中,一小塊糞塊被舔了下來,落進嘴裡。
“好,對就是這樣,繼續,繼續舔,小陳,你行的,我相信”蹲在上面的吳靜也感覺到了下面的動靜,用鼓勵的口氣說道。陳順平用足力氣,朝著剛才舔下來的地方頂了過去……很快,第二塊糞塊也掉了出來。
“好,太棒了,繼續,快,你要是能全部吸出來的話,我就放過你,從今以後再不為難你。”吳靜的話語中充滿了釋放的喜悅。
“當真?”下面的陳順平問。
吳靜抖了抖屁股表示同意,於是陳順平乾的更起勁了,他接連挖下來好幾塊大的糞塊,看看差不多了,乾脆用嘴包住菊花用力吸了起來。
“有動靜了,加油,在使點勁兒,馬上就要出來了”上下兩人同時感受到了這一點,於是蹲著的人用力排洩,躺著的狗拼命吮吸。上下同時用力,一大塊硬屎被成功的吸出了來。陳順平喘著粗氣,躺在便池裡,眼中倒映著吳靜的屁眼,臉上充滿了勝利的喜悅和對即將到來的自由的憧憬。但是,他終究沒有看到這份自由,吳靜的肛門已經完全被撐開,現在的樣子與其說是菊花,更像是一座倒過來的火山口。火山口還是正對著陳順平的臉,裡面還時不時的滾出一兩顆幹糞球落到他的臉上。然後,裡面落出來的東西開始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就像一顆顆滾木磊石一樣落下來,砸到他臉上,把他打的抬不起頭。
“噗餈噗餈噗餈”隨著幾聲屁響,拉在他臉上的東西開始越來越溼,也越來越軟,越來越臭。大便恢復了它本來的樣子,越來越稠,也越來越密,開始只是像三月的小雨那樣淅淅瀝瀝地下個幾滴,然後如五月綿綿春雨般下個不停,最後變成七月狂風暴雨,落到下面的池子裡,打在陳順平的臉上。暴雨持續了整整5分鐘,便池的一半已經被淹沒。如果說五分鐘前,陳順平還是躺在便池裡的話,那麼現在他的頭就是完完全全的被泡在吳靜的糞便裡了。但這並沒有完,隨著屁股的一聲長嘯,一道黃褐色的糞液如離弦之劍般射了出來。那如高壓水槍般的水柱就這麼直直的在他臉上射了三分鐘有餘,疼的他嗷嗷直叫。便池已經被閹了2/3,惡臭的糞便已經漫過了他的耳朵,淹沒了他的下巴。蹲在上面的吳靜絲毫卻沒有停手的意思,她要把積累了一星期的毒素全部釋放出來,排洩到這個‘前男友’的臉上,看著他在自己的屎裡掙扎,這才過癮,這才痛快。
“噗!”吳靜的屁股又是一聲巨響,一大片糞漿瞬間被噴到他臉上,接著是第二響,第三響,第四響……就好像開炮一般每響一次就有一大片彈藥被噴出。吳靜的角度也選的很巧妙,第一炮打他整張臉,第二炮堵他的鼻孔,第三,第四炮堵他的嘴巴,第五炮打在那些遺漏的地方。一連串的轟炸下來,陳順平已經被打的面目全非,和吳靜的屎混為一體,不說更本看不出來裡面有個人。他的鼻孔已經被牢
牢堵住,還有大量的屎灌入他的口中流進氣管,便池裡全是糞便根本無法呼吸,他只能努力的抬起頭,微微睜開眼,張大嘴,蒐集著一切可以吸入的氣體。看著屁股下陳順平苟延殘喘的樣子,吳靜笑了,她最後一次調整了角度,對準他的臉,“轟!”又是一炮打了出去。陳順平最後看到的是一大坨黑色的糞便從吳靜的屁股里拉了出來,壓到他的臉上,把他徹徹底底的打回糞池……
他聽到周圍到處都是笑聲,有熟悉也有陌生的。他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中國,還是依舊在阿拉伯,躺在浴室的便坑了等待著女人們的羞Ru。他似乎看到了吳靜,劉婷,迪亞娜,萊娜以及敘利亞浴室的那些女人們,都光著屁股對著他哈哈大笑。眼前一片黑暗,整個世界都似乎消失了。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