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的黑道之路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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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股間最強壓迫(上)

同樣在西區某處,胡亮已經給姐姐打了十多通電話,無一不是無人接聽,隨後他又打給父親,得到的也是相同的回應: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播。想到桃子與卡薩負責人的親密關係,還有張卞泰懸賞的事,不詳的預感越發強烈,胡亮急匆匆去找自己在西區結識的一位大佬,希望他能幫忙查一查。畢竟在這種形勢不明朗的情況下回東區是很不明智的選擇。

那人姓陳,本名不知,大家都叫他陳老虎,乃是西區眾多勢力中最強大的幫派黑虎堂的大佬。話說這陳老虎有勇無謀,手下的黑虎堂原本也只是一個小幫派,傳言後來陳老虎在不知名人士的幫助下才漸漸將幫派壯大,時至今日竟成了有望統一西區黑道的一大勢力。當然其本人矢口否認了這個傳言,就連幫內高層成員也無從知曉。至於胡亮是如何認識陳老虎的,那便要從兩年前說起。

兩年前張卞泰還是胡亮的姐夫,然而這個姐夫多年來都不肯提拔他,他一氣之下帶著僅有的小股人馬來到西區。當時西區黑道已經處於十分混亂的狀態,到處都有黑道份子在互相砍殺,胡亮手上只有二十來號小弟,哪有實力參與進去,所以就儘量躲避防禦。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碰見了現在的陳老虎。陳老虎當時正帶著為數不多的小弟和一個不知名的幫派廝殺,眼看不敵,胡亮沒有多想便出手相助,一同打跑了敵人。

事後陳老虎感激涕零,並和胡亮結為兄弟,立志要將黑虎堂壯大。兩年後豪情壯志得以實現,除了那個無法考證的傳言,黑虎堂成員都認為胡亮一直為陳老虎出謀劃策,也是功不可沒。

……

“揚揚,來聞聞姐姐的腳。”吳暖月溫柔地說道,黑絲玉足離張揚的鼻子只有不到5公分的距離。

張揚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近在咫尺的黑絲玉足,胳膊肘一撐將鼻子貼了上去。

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隨著吸氣而飄入肺中,張揚露出一個陶醉的表情,就像那些犯了幾天毒癮終於如願的人一樣。吳暖月慢慢地移動玉足,一點點拉開與鼻子的距離,令人驚訝的是張揚竟也跟著移動,彷彿哈巴狗伸著脖子追尋那迷人的足香。轉眼間他被牽著鼻子引入了吳暖月的私處前,這裡芳香更濃,卻也更危險。傳聞太子妃很喜歡讓小孩用嘴舔舐私處,一邊享受稚嫩的口技,一邊用美腿進行玩弄纏絞。例如在高中時期她那同父異母的弟弟,就是經常被夾在大腿中戲耍的對象。

“揚揚,這裡香嗎?”吳暖月依舊溫柔,倒與平日裡的高冷性格極為不同。只是很少人知道她的溫柔乃是誘惑的劇毒,既讓人銷魂蝕骨,也會要了性命。

“香,香,姐姐,我可以親一下嗎?”張揚被迷得暈頭轉向,竟主動提出了這般要求。

“咯咯咯~”吳暖月嬌笑了起來,雙手伸入裙中將褲襪褪到膝蓋上方,露出的大腿潔白而富有光澤,柔嫩而富有彈性,她說道,“當然可以啦。來,進來吧。”

“揚揚,不要!”胡萍萍喊道,但她的兒子壓根是充耳不聞,卻是很聽吳暖月的話,小腦袋已經鑽入裙下,嘴巴對著一片薄布,鼻子裡聞著奪魂芳香,情不自禁便隔著薄布將私處用力親了一下。

“啊…”吳暖月嬌軀微微顫了一顫,把褲襪重新套上,一邊說道,“揚揚輕點,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

“嗯。”裙下傳出模糊不清的應答聲,張揚的小腦袋被絲襪完全包裹其中,兩條美腿又將他的脖子牢牢纏住,呼吸頗有些不順暢。

“來,給姐姐好好地舔。”吳暖月眯著鳳眼,將張揚的嘴按在私處,大腿夾在臉頰兩側,不太緊但剛好叫他動彈不得。

張揚雖不懂得口交技巧,但他把私處當做美味的食物一口一口去舔,即便青澀卻也令吳暖月一陣陣微微顫抖,這也有體質的因素在裡面。吳暖月天生是敏感體質,稍微受點刺激便能快速進入狀態,不過一旦進入狀態也會出現可怕的事情——她會在快感的驅使下不自覺地用雙腿纏住對方,快感越強烈纏得越緊。當高潮來臨之際,那雙絕世美腿就如同徹底解開了封印,纏絞粉碎一切。

因此與吳暖月做愛也是一種生死考驗,鼎鼎大名的太子也曾好幾次被她緊緊纏住腰身,差點沒被活活夾死。

隨著時間推移,吳暖月慢慢嬌喘了起來,不知何時已將內褲的繫帶解開,讓張揚的嘴與下面的嘴無間隔接觸。裡面源源不斷地有蜜汁流入張揚口中,張揚悉數嚥下,彷彿那真的是香甜可口的佳品。

不過也有令張揚難受的事,由於快感愈漸強烈,吳暖月使勁夾緊著大腿。她雖然沒有桃子的大腿那麼豐滿,但也能將張揚的腦袋包裹得幾乎看不見,況且她的大腿力量遠在桃子之上。此刻在慾望的支配下,吳暖月放縱了內心的惡魔,兩條美腿蜷縮起來彼此交叉,小腿將胯下的腦袋緊扣在私處部位,大腿則繃緊肌肉進行壓迫,然後繼續享受快感。如此一來,張揚自然要被堵住口鼻,窒息了。

“嗚嗚…好悶…”窒息感愈加強烈後,張揚也開始掙扎了,不過吳暖月實在夾得太緊了,以至於他如何用力都逃脫不掉面前的悶熱潮溼。

“嗯…揚揚,再堅持一會…嗯…”吳暖月抱緊胯下的腦袋,眼神迷離,大腿更加用力地向裡面擠壓,彷彿要將張揚吞噬掉一般。張揚的掙動隨之變得異常猛烈,手舞足蹈的,兩腿在地上胡亂蹬著,看起來就十分痛苦。

“揚揚!”老人的嘶吼聲猛地響起。胡耀天憑著最後一股勁硬是從張倩妮腳下掙脫,步伐矯健朝吳暖月衝去。可惜他沒跑幾步又被絆倒,端直摔個狗吃屎。張倩妮輕盈一躍,雙膝朝下落在胡耀天背上——“噗!”胡耀天毫不誇張地噴出一口血,頭一歪沒了聲響。

“爸!”胡萍萍淚流滿面地哭喊著,以為父親已經死了。

“放心,我有分寸,死不了的。”看到桃子投來的目光,張倩妮微笑地解釋道。

桃子這才鬆了口氣,當然不是擔心胡耀天生死,而是自己還沒盡興怎麼能少了個獵物呢?再看張揚那邊,掙扎漸漸微弱,小腦袋在大腿包纏下幾乎不見可蹤影,桃子便說:“暖月,別殺他。”

吳暖月果然鬆懈了腿力,似笑非笑地問道:“怎麼,你捨不得他嗎”

桃子搖了搖頭,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說道:“當然捨不得了,我要他一輩子呆在身邊,把他當做玩具折磨一輩子。”

吳暖月聽罷發出悅耳的笑聲,說道:“咯咯咯…那可比死還要痛苦。”

桃子微笑不語,目光轉向泣不成聲的胡萍萍,眼神中閃過一

絲妖異的光芒——重頭戲要開始了。

鎖著胡萍萍的鐵鐐也被解開,她無力地癱坐在地,已然沒了平日裡的強勢。她的父親生死未卜,她的兒子還被吳暖月夾在胯下玩弄,一切都大勢已去。

“萍姐,請吧~”桃子指著一張刑床說道。

胡萍萍看了看桃子,又看了看那張刑床,心中猶豫不決,她知道躺上去就意味著死亡,“一定要這樣嗎?”

桃子冷笑一聲,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要是沒有三番五次地找事,會有今天的下場嗎?”

“是你欺負揚揚在先!”胡萍萍怒道。

“我有欺負你嗎,揚揚?”桃子看向張揚。

“沒…沒…”張揚還在黑絲美腿的控制之下,哪敢說有,而且下一刻吳暖月又將他塞進去繼續享受了起來。

“你看,你兒子說沒有。”

“你…”

“少廢話,你要自己滾上去還是我讓人請你上去?”

面對咄咄逼人的桃子,加之自家老小的安危,胡萍萍別無選擇只能遵從。那刑床設計得很有個性,大約有三米長兩米寬,中間有個人形的凹槽,她躺上去後頭部正好露出床外,四肢則又被鐵鐐鎖住。

桃子脫去了包臀小皮裙,下身只有一條黑色蛇紋連褲襪,連內褲都沒穿,兩條豐腴的大腿宛如巨蟒,令人望而生畏。

“最後問你一個問題,那個女人去哪兒了?”桃子站在胡萍萍頭部上方,兩腿分立於兩側,她指的是莉莉。

“不知道。”胡萍萍很乾脆地回答,也許是出於江湖義氣,她不肯出賣自己的好姐妹。

“不說?沒關係,我遲早會逮到她的。現在也讓你嚐嚐這奪命剪刀腿的滋味!”桃子的嘴角泛起一抹嗜血殺意。

俗話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桃子兩腿呈約120°張開,雙手伸到背後揪著胡萍萍的腦袋一點點將豐臀下壓,直至其咽喉部位與私處緊密相結合,然後大腿緩緩合併,兩隻秀美絲足勾纏在了一起。她回過頭衝胡萍萍一笑,說道:“這個叫臀夾,老女人你準備好了嗎~”

臀夾,是桃子根據自身優勢而創的終極絞技,能夠將臀腿結合所產生的擠壓力發揮到極致的一種絞技。比如頸動脈絞是運用雙腿伸直夾緊後的股四頭肌進行強烈壓迫,臀夾則是在69絞基礎上改良而來,並且更具威脅。它是將被夾者的脖頸直接卡在緊貼私處的地方,然後運用大腿根部(整條腿最豐滿面積最大的部位)和臀部肌肉同時進行壓迫,越豐滿的大腿所形成的殺傷力就越強。以此刻胡萍萍為例,她的脖頸尤其是咽喉被桃子深深塞入胯下,兩條渾圓結實的大腿又將其牢牢夾在中間,一旦發力,大腿內側就會緊緊收攏,如同一隻手掐著她的喉嚨。如果這時雙腿再全力繃直夾緊,臀瓣也達到究極收縮狀態,兩者合一所產生的壓迫效果可以說取人性命乃是輕而易舉。

此技對力量要求不算太高,關鍵是要擁有豐滿的大腿和臀部。桃子的身材不必贅述,豐乳肥臀,大腿豐腴結實,纏絞脖頸毫不含糊,不過這招終極絞技至今只對張卞泰用過一次,並且被當事人稱為是最恐怖的一次經歷。

此時此刻桃子嘴角帶笑,回頭俯視下方,眼神中充滿嘲弄的意味,她還未發力只是將腳腕微微勾著。而胯下的胡萍萍已經感覺到來自於大腿根部的些許壓迫,呼吸有些不大順暢,臉頰正一點

點漲紅。眼前的翹臀看上去碩大可怕,她不禁嚥了口唾沫,喉間的律動馬上隔著絲襪傳遞到桃子私處,勾起一絲醉人的快感。

“那麼~開始吧~”剛才那一下刺激就像是一把鑰匙,立即開啟了通往美妙天堂的大門。桃子等不及要開始享受scissors leg所能帶來的異樣高潮,更等不及要將仇人活活夾死在自己的胯下。

當桃子勾緊腳腕,繃直並夾緊雙腿,原本因胯下夾著脖子而無法併攏的縫隙也消失了。在這一瞬間她幾乎使出了全力,大腿根部隨之帶著巨大夾力從兩側湧向中間。胡萍萍頓時眼前一黑,呼吸完全阻斷,脖子迫於壓力而被夾得緊縮細小,一種名為恐懼的情感逐漸蔓延至大腦的各個角落。

“啊~!”桃子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不僅僅是快感侵襲,更因為這是復仇終結的開端…

第二十二章股間最強壓迫(下)

最終的復仇終於拉開了帷幕。

面對美腿的超強夾力,胡萍萍沒有絲毫反抗餘地,只能默默忍受兩側大腿對自己的強烈擠壓。窒息感越來越明顯,視野越來越窄小,身體的抖動,特別是頭部以及脖頸的抖動深深刺激著桃子,令她禁不住將豐臀收緊,幾乎釋放出了全力。

穿上蛇紋絲襪的桃子如同化身為真正的蟒蛇,狂暴而充滿著用之不竭的力量。

一邊是痛苦無助地掙扎,一邊是舒暢愉快地掌控。桃子並不急於馬上夾死胡萍萍,好比做愛,越持久越有高潮,她也沒有一味絞緊,時不時鬆緩腿肌施捨一點點空氣,給胡萍萍一點點希望再殘忍地剝奪,使其繼續陷入恐慌之中。這是肉體與精神的雙重虐待,是十分折磨人的殘忍手段。在往後的幾年裡桃子經常用美腿絞技來進行拷問,不少男人在被夾了一天一夜後徹底崩潰,死的死,瘋的瘋,還有一些成了她的腿下之奴。

“再給你一次機會吧,那個女人在哪?”桃子媚眼如絲地俯視著胡萍萍,雙腿微微彎曲讓她好好喘一口氣。

“不…不知道。”胡萍萍倒也堅強,還是不把莉莉的下落說出來。所以迎接她的自然就是——“呵呵,你會告訴我的。”桃子揚起頭不再看她,雙腿重新繃直,臀瓣收縮,大腿內側再度將胯下的脖頸全方位包裹。那脖頸被纏絞得彷彿融為了一體,只剩一張扭曲的臉。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對胡萍萍來說十分漫長,強烈的壓迫導致血液無法流通至大腦,額頭處青筋暴起,臉色漸漸憋得紫黑,她面前即是那碩大美臀,就像一座連綿山峰緊緊靠攏在一起,輔助兩條大腿提供著足以致命的恐怖夾力。

“媽媽!”終於從玉腿中出來的張揚見到此景不禁又哭叫起來,若不是被吳暖月拉著,肯定已經衝過去了。

聽到兒子的喊聲,本來準備放棄生命的胡萍萍突然覺得不能坐以待斃。她開始徒勞掙扎,企圖活動脖頸來對抗有力的大腿,這當然有如痴人說夢。毫不誇張地說,就是一個手腳自由的壯年男子面對桃子這般強有力大腿的纏絞下都不敢保證一定能掙脫,更何況一個四肢受縛並且窒息得有些脫力的女人?

結果顯而易見,值得一提的是胡萍萍這幾下掙扎非但沒有任何效果,反而無意間刺激到了桃子的私處,雖然從表面上看仍舊是紋絲不動被緊緊地夾著,實際上那些很細微的動作已經足夠令

桃子發出動人的嬌啼,變得更加瘋狂起來。她放鬆臀肌,雙腿微微彎曲,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繃緊全身所有的肌肉——“啊!”一聲酣暢淋漓的尖叫從檀口中傳出,桃子緊閉著美目,嬌軀直挺挺的,兩條大腿上肌肉堪比鋼筋般堅硬無比,進行“慘無人道”的全力纏絞,而肥美的豐臀也收攏緊實帶動大腿內側與內後側肌肉一邊輔助包絞,一邊規律性蠕動顫動,彷彿活生生的蟒蛇一般。這也是桃子的獨特之處,能夠通過大腿內側對獵物的擠壓蹭動為自己帶來更多快感。

“咯…咯…咯…”下面發出幾聲這種奇怪的聲音,那是骨頭遭受到猛烈壓迫才會出現的聲音。此刻給胡萍萍帶來的已經不只是痛苦的窒息,更多是頸骨如同要硬生生斷裂粉碎的劇痛。她的表情扭曲得嚇人,臉色紫黑得可怕,臉上的毛孔因血液被阻斷而紛紛充血,身體不自覺地產生痙攣抽搐,顯然是離死亡只剩半步之遙了,這個過程其實只過了十五秒,可見蟒蛇女覺醒加上終極絞技會有多麼可怕。

那麼胡萍萍就這麼被活活夾死了?答案是否定的。剛才的劇烈痙攣雖然差點令桃子忍不住要達到高潮之巔,卻又不想如此便宜了這個老女人,便適時鬆了腿勁。她決定要來個十幾二十次,一次接一次在高潮即將來臨時感受那種迫不及待,直到最後忍無可忍再全數爆發以獲取令人目眩的絕妙體驗。這個方式桃子還從未嘗試過,也許在慾望全開的驅使下那本來就十分有力的大腿能發揮出超乎想像的爆發力,將那脆弱脖頸裡的血管器官等一切一切都纏絞得粉碎。

“咳咳咳…”胡萍萍咳嗽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對剛才的鬼門關前之旅還心有餘悸。就在剛才她眼前就像走馬燈閃過了過往許許多多的片段,最後出現的是寶貝兒子張揚,她真的不想死。為了家人,這個H市黑道的傳奇女人選擇了妥協,選擇了苟且偷生,“呼…呼…我…我告訴你莉莉去哪兒了。只要你放了我和我家人,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當條狗,當個奴隸我都答應…求你了…”

“話這麼多啊,看來是休息夠了。那就繼續吧。”豐臀再度下壓,美腿再度併攏,此刻的桃子已經沒了憐憫之心,對胡萍萍的求饒絲毫聽不進耳朵,反倒更喚起了她內心深處的嗜殺惡魔。

另一頭,張倩妮好奇地問道:“暖月,用大腿夾人的脖子真有那麼爽嗎?”

“體驗一下你自然就知道了。”吳暖月說罷瞥了一眼張揚,脫去黑絲將玉足翹起,“揚揚,來舔舔姐姐的腳。”

“我,我要媽媽…”揚揚可憐兮兮地說道,縱然那玉足美不勝收,但媽媽的生命更重要。

“嗯?不聽話了嗎?那我就讓那個姐姐把你媽媽夾死喔!”吳暖月“惡狠狠”地威脅道。

“不要,姐姐不要,揚揚舔姐姐的腳。”張揚說罷雙膝一跪,手捧玉足,細心吮舔,沒了絲襪隔擋,足香更濃。

“呵呵,揚揚舔得真好,是不是經常舔女孩子的腳啊?”吳暖月眯著鳳眼,微斜著腦袋逗弄腳下的小孩,一邊用腳趾與舌頭互動交纏,一邊用另一隻玉足鑽進褲襠揉踩小雞雞。

“不…不是。我只舔過女王姐姐的腳…”張揚被玩弄了小雞雞,氣息一下子變得沉重,心想這個漂亮姐姐的腳比女王姐姐的還要厲害,把自己弄得渾身又

爽又沒力氣。

“呵呵,揚揚的小傢伙不乖喔!在頂姐姐的腳呢。”吳暖月嬌笑道,玉足下的小雞雞在愛撫之下很快便翹了起來。張揚沉重的喘息“呼哧呼哧”地撲打在雪白足背上,他用小小的舌頭伸進趾縫中,好似那裡面的味道更香,直舔得不亦樂乎。而玉足的主人也似是調皮地夾緊舌頭,蹭動玉趾感受著滑不溜秋的稚嫩小舌頭。吳暖月的絕美玉足不知玩弄了多少男人,早已爐火純青,此番更是用玉趾重點對雞雞頭進行夾蹭揉擠,力道不輕不重,剛柔並濟,令張揚感到一點點刺激性疼痛的同時更多是顫抖到無力的舒爽快感。

“啊…姐姐…”

“嗯,怎麼了,不喜歡和姐姐的腳玩嗎?”

“不是,是要…要射了…”

“這麼快啊?”

“嗯…嗯…”

這也怪不得張揚,誰叫吳暖月足技高超堪稱完美呢?也只有過去時常被她玩弄的吳迪能多堅持一會兒。

“啊…姐姐…”張揚感覺快感越來越強,即將到了噴發時刻,不禁舔得更忘乎所以,嘴巴一張將五根纖纖玉趾全數含入用力舔吮,倒把那邊的媽媽暫時拋到了腦後。

“射吧,揚揚,全部射出來吧~”吳暖月柔聲催促,玉趾夾著雞雞頭使勁一擠再一鬆,一股股濃白液體隨即噴出——“啊…”張揚的小身軀一顫一顫的,嘬緊口中的玉趾,享受著噴射所帶來的高潮。

“小傢伙能射出來這麼多,姐姐都有些喜歡了呢。”吳暖月瞧了眼足背上的液體,把玉足伸至張揚嘴邊,微笑道,“來,幫姐姐清理一下。”

張揚看了看自己的“產物”,又看了看吳暖月,像是談條件似的說道:“姐姐,我幫你舔掉,你能不能讓女王姐姐不要夾媽媽了?”

吳暖月搖搖頭,說道:“不要跟姐姐談條件,揚揚如果不聽話,那你的媽媽絕對會死。”她在最後四個字加重了語氣。

張揚一聽就嚇壞了,連忙用舌頭幫吳暖月清理液體,眼睛又不爭氣地流下了眼淚。從他被玩弄小雞雞到現在,時間大約過去了五分多鐘,但是這短短几分鐘對胡萍萍來說可是萬分煎熬的。

在剛才張揚享受玉足愛撫的那段時間裡,他的媽媽受盡折磨,幾乎痛不欲生。這五分多鐘裡,桃子果真進行了十幾次的狂蟒式纏絞,每一次都在心中默數到二十秒才會鬆開,並且是鬆開後立即夾緊,等於說胡萍萍幾乎沒有任何喘息的時間,可能剛剛吸進一點點空氣就被腿肌猛力絞斷。其實桃子這種幾乎無間隔地使用臀夾這一終極絞技有著相當大的危險性和致命性,稍微不注意就會把人活活絞死,好在她有意拖延放水,後面的幾次裡數到十五秒之後就把大腿稍微放鬆,用臀肌收縮產生的夾力繼續擠壓直至二十秒。這樣一來胡萍萍才得以活命,但即便如此她還是隻剩下一口氣在,也分不清何時被夾緊何時被鬆開,脖頸兩側始終都有一種時時刻刻被大腿夾緊的錯覺。

而現在,積累的快感度已經足夠,桃子滿臉妖媚的紅暈,嘴角處微吐出一點粉紅舌尖緩緩舔著下唇,她調轉了嬌軀把胡萍萍的頭髮揪著又送進大腿之中,眼神中春意撩人又透著一股森寒,彷彿一條蟒蛇在欣賞即將入口的美味——已經等不及了!

說時遲那時快,張揚突然朝桃子衝去,雙手用力去掰大腿,想要將胡萍萍從中救出。然而一個

小孩哪裡敵得過已經覺醒的蟒蛇女,他甚至將絲襪摳破了也無濟於事。桃子就那麼俯視著這對可憐母子,復仇的快感漸漸升華,一抹殘忍殺意從嘴角泛起,她緩緩夾緊了大腿,饒有興致地看著下面那張慢慢扭曲了的臉。

“女王姐姐,不要!求你不要夾死我的媽媽!”張揚哭著喊著向桃子乞求,但桃子已經被破蛹而出的快感浪潮侵蝕了最後一點理智,獨自沉醉在自我空間裡,對外界事物已絕然不知。

“啊…啊…啊…”銷魂的叫聲響徹整個地下室,桃子仰著下巴,小嘴微張,發出陣陣的嬌喘浪啼,兩條豐滿的蛇紋大腿越夾越緊,肥美的臀瓣時而收縮時而放鬆,大腿內側隨之而快速蠕動,彷彿在蠶食腿間的獵物。

“女王姐姐,不要!嗚嗚嗚嗚…”張揚大哭了起來,又想去掰桃子的大腿。然而桃子夾得太緊,以至於根本沒有一點縫隙能讓他的手指伸進去。他的媽媽胡萍萍,此時正翻白著雙眼,大張著嘴巴,有些唾液順著嘴角流下,被束縛的身軀不住地痙攣抽搐,已是命懸一線。

“啊!”桃子發出一聲尖厲的嬌叱,臀瓣放鬆後猛地究極收縮,嬌軀一繃將全身所有力量都匯聚於兩條性感大腿之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超級夾力。腿肌在那一瞬間恐怖的殺人利器,猶如狂怒後的巨蟒,瘋狂而放縱,肆意凌虐胯下的脖頸。然後——“啊!”又是一聲尖叫,不過這一聲代表著高潮如期而至,桃子禁不住嬌軀顫抖,都有些站不穩了。張揚的雙手被突然變得粗壯而無比堅硬的腿肌彈開,只見那兩條大腿又向中間夾緊了一些,胡萍萍頓時劇烈抽搐了起來,口中吐出大量白沫,雙腿胡亂蹬著,生命即將走到了盡頭…

這蝕骨的高潮持續了近一分鐘,期間桃子不知怎麼生出一股力量,俯身將張揚攔腰抱起緊緊按在雙峰之間,張揚的口鼻被埋沒其中不得呼吸,又掙脫不開,漸漸地也被窒息了。最終的結果便是一個暈迷一個死亡。當高潮結束,桃子頓感周身乏力,放開張揚後一個仰躺,就那麼躺在已成了屍體的胡萍萍身上,高聳的胸部大幅度起伏,臉上香汗淋漓而又掛著迷醉的愜意。

鏡頭拉到胡萍萍臉上,可以看到她表情扭曲,面色紫黑,兩眼充血,死狀十分可怕。這個曾經黑道上的傳奇女人,如今卻落得被活活夾死在美腿之下的悽慘下場…

第二十三章蟒蛇女蛻變

該死的人死了,內心的慾望也得到了滿足,剩下的爺孫倆,一個留給了張倩妮,據說她也要嘗試一次scissors leg的樂趣,另一個則被桃子帶走,成了私人小玩物,不知會不會某一天慘死胯下。

幾日後,胡萍萍一家失蹤的消息不脛而走,東關地區的黑道勢力卻沒有因此混亂,或者被炎幫收復。那是因為北區吳品德事先得知了消息,提前佔領統一了這裡,而他的消息自然來自於桃子。那天桃子回去後就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省略了當中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這麼一來吳品德對她可謂是刮目相看,也更加愛慕討好——擁有一個以卡薩為強大後盾的女人,豈不是如虎添翼?

當然,桃子的生死對外還是個秘密,道上都以為是吳品德干掉了胡萍萍,從而奪取了東關地區,也有認為是張卞泰所為,只是被吳品德漁翁得利了。至此這件

事成了一個謎。

先是失去美人,跟著東關區被奪,再加上兒子生死不明,三重打擊令張卞泰整日鬱鬱寡歡,看到桃子曾經穿過的衣物,抑或手機裡的照片,不免觸景生情,一夜之間頭髮竟白了不少。如今整個人憔悴不堪,幫中大事無心處理全交給了喪彪,自己獨自呆在家中借酒消愁。

這一切桃子也從張倩妮那裡瞭解到,縱然有些傷感,但對張卞泰的恨依舊深刻。經歷了這些事桃子也明白了一個道理——人一定要靠自己,必須要有強大的實力,於是她接受了林倩雪的邀請,加入那支美女小隊,天天在那兒苦練格鬥殺人之術。意外的是桃子潛力超群驚人,不消三個月便已是小隊中的佼佼者,實力竟與張倩妮旗鼓相當。

不僅如此,在林倩雪指點下,桃子的美腿絞技也有了更大沖破。如今她得了個外號便是蟒蛇女,據聞在興奮狀態(或者高潮狀態)下使出全力可將人的頸骨硬生生夾斷。這雙本就性感有力的大腿儼然成了所有男人的噩夢。

轉眼間春節將至,再有兩三日便是除夕。受林倩雪之邀,桃子第二次踏在G市道路上,身旁是小玩物張揚和好姐妹張倩妮,此行是前往吳暖月家。

小玩物張揚剛開始被桃子帶回北區,哭哭啼啼地嚷著要媽媽,桃子謊稱媽媽去了外地,是以兒子為代價換取的自由。由於當時張揚昏了過去,並不知媽媽被活活夾死,雖然聽桃子這麼說還不大相信,但在蘿蔔加大棒政策之下還是漸漸屈服,每日供桃子玩弄取樂,甚至連睡覺都要把頭伸進那雙豐滿的大腿之中,忍受隨時可能來襲的纏絞。

“桃子姐,你真打算把這小傢伙留在身邊一輩子啊?”張倩妮一邊拿出車鑰匙,一邊問道。這個高佻美女雖然時時掛著微笑,看起來溫柔和善,其實嗜血程度在所有人之中僅次於太子妃吳暖月,張揚若是落在她手裡,多半早已被虐死了。那個年過六旬的胡耀天便是典型的例子。

那天,胡耀天被張倩妮的修長美腿折磨得幾無人形,死狀悽慘無比…

“要不然呢,就當養一隻寵物,無聊的時候還可以玩玩,沒什麼不好呀。”桃子說罷瞧了張倩妮一眼,雖然把她當作好姐妹,但有了梅子這個前車之鑑,心裡還是懷著一點戒心,包括林倩雪、吳暖月,還有那支美女小隊。

畢竟有句俗語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桃子是既要“虐”人,也要防人。

“呵呵,桃子姐就是心軟。”張倩妮俏皮地眨眨眼。

“也許吧。但是對敵人,我會比誰都無情。”桃子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戾氣。

“對啊對啊,我的桃子姐最恐怖啦~”

“呸,我第一次出任務,是誰用高跟鞋把那個男人的腸子都挑出來的。”

“誰啊,沒印象啊~人家失憶了~”

“哈哈,去你的~”

“嘻嘻~”

兩個美女嬉笑打鬧著,把一旁的張揚卻聽得毛骨悚然,心想那個高個子姐姐太可怕了,幸好自己是在女王姐姐那裡。

上了車,張倩妮負責開,桃子則與張揚坐在後面。暖氣打開沒多久,車內溫暖宜人,桃子嘴角帶笑,一邊雙手伸進短裙將120D天鵝絨肉色連褲襪和內褲一併褪至膝蓋處,一邊用媚眼意有所圖地看向張揚。張揚已是“訓練有素”,乖巧地把腦袋鑽進裙中,嘴巴貼在美穴上一下一

下地舔舐。

“嗯~嗯~”桃子登時發出低低的呻吟,按住小腦袋將大腿纏緊,頷首微揚,杏目緊閉,香唇暗咬,愉快地享受著。

“喂~桃子姐注意影響喔!前面還有個大活人呢。”張倩妮對著倒車鏡皺了皺鼻頭。

“切,就當沒看見沒聽見,安心開你的車啦。啊~小揚揚~再深點兒…嗯~嗯~”經過這些日子張揚的口技不說爐火純青,起碼也是熟能生巧,桃子被他的小舌頭舔舐得已慢慢有些進入了狀態,兩條穿著及膝皮靴的絲襪美腿纏得更緊,彷彿害怕裡面的小傢伙會逃掉似的。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到達目的地——吳家別墅,更確切地說是個小莊園。桃子鬆開滿臉汁水的張揚,穿好絲襪內褲便下了車。雖有些意猶未盡,不過此次G市之旅還有一個令人期待的事情,那就是網絡上有一個本地老闆出高價請求被美腿纏絞,到時候她可以美美地享受一番。

幾個身著黑西服的魁梧小弟恭敬地為兩名大美女領路。途經一處花園,桃子邊走邊欣賞,此時正好黃昏,在夕陽斜照下看起來倒有幾分美麗幽靜,不禁心想:何時自己也能買下一塊地皮,建一座比這裡更美的莊園?

穿過花園,便是一座三層的歐式別墅,太子妃吳暖月的家。別墅四周只有零星的小弟巡邏站崗,但是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桃子這裡起碼暗中埋伏了不下三十個人,比如狙擊手,如此全方位保護,任何可疑人員都不可能靠近的。因為還沒完全靠近就被幹掉了…

進了別墅,偌大的客廳有些冷清,領路的又換成一個60多歲的管家,將他們三人帶到二樓吳暖月的閨房前。

“咚咚。”管家敲了兩下門,說道,“大小姐,您的客人來了。”

“進來。”

“是。”管家打開房門,做了個請的手勢,“三位請進吧。”期間都沒敢往裡面瞧一眼——這是吳暖月定的規矩,初犯就得挖去雙眼。

而桃子等人看到了一幅這樣的景象:只裹著一條浴巾的吳暖月斜靠於床邊,閉著美目,一隻手支著腦袋,另一隻有節奏地輕拍嬌臀,那雙雪白修長的玉腿下是一個小男孩跪著為她舔舐晶瑩剔透的腳趾。

想必這個小男孩就是那同父異母的弟弟吳迪吧?桃子心中如此想著。

“傻乎乎站著幹什麼,進來坐啊。”吳暖月難得地露出一個帶有溫度的微笑,心情似乎很不錯的樣子。

“暖月,這個是你弟弟吧?”桃子一邊打量一邊問道,挺俊的孩子,將來八成是個萬人迷的大帥哥,而且是個外表光鮮,實則窩囊的大帥哥。

“對呀。小迪,去跟姐姐們打招呼。”吳暖月用玉趾夾了夾吳迪的鼻子。

吳迪很聽話,但出人意料的,竟是長跪於桃子與張倩妮面前磕頭問好。桃子訝異的同時餘光瞥向張揚,其中之意再明顯不過——看看人家多有禮貌,你得好好學習。張揚不禁一顫,也朝著吳暖月跪下來,說道:“揚揚跟暖月姐姐請安。”

“呵呵,小揚揚過來。”吳暖月笑吟吟地衝他招了招手,待其爬至跟前便用玉足輕柔地蹭著小臉蛋,說道,“好久不見了,想念姐姐的腳嗎?”

張揚聞到一陣足香頓時像被勾了魂兒似的,嚥了口唾沫使勁點點頭,只等漂亮姐姐一聲令下便要美美地品上一品。果然吳暖月玉趾一翹搭在嘴唇上,溫熱柔滑的觸感就像一道閃

電擊中了張揚的心靈,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將嘴巴張開,五根蔥蔥玉趾全部吞入,小舌頭盡情地掃動起來。

也許是“吃醋”了,吳迪看到姐姐的腳被其他人舔,心裡莫名的不高興,於是也抓起另一隻玉足,不甘示弱地舔起來。兩人如同在比賽一般,你來我往都舔得極是仔細認真,倒把吳暖月那敏感體質激發得無以復加,躺在床上嬌喘連連,眼眸中盡顯柔情媚意,兩條玉腿更顧不得春光外洩,張得大大的似乎是要夾個人進來滋潤一下。

桃子見到此景不滿地撅起小嘴,心想:這個吳暖月怎麼老勾引我家小揚揚?經過這三個來月的相處,她壓根就已經把張揚當作了私人小玩物,自己怎麼折騰都可以,但別人碰一下都不行。無奈此“別人”非一般人,可以算是桃子的頂頭上司,她除了不滿還是隻能不滿。

轉眼間兩個男孩順著小腿舔到膝蓋,吳迪因為搶先一步進去所以比較靠近那“桃源深處”,小腦袋已經鑽了進去,嘴巴貼著蜜穴輕輕吮吸。而張揚較慢一步,只得繼續舔吻光滑細膩的大腿肌膚。

溫柔鄉即是英雄冢,更可況兩個不諳世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他們彷彿都被迷了心竅,在美腿玉足誘惑之下漸漸沉淪。而吳暖月眼神愈漸迷離,櫻桃小嘴輕咬著一根纖指,將兩條修長玉腿合攏,巧足相勾,於是兩個小傢伙一個被蜜穴堵了口鼻,另一個則被滑嫩腿肌壓迫著脖頸,都不約而同感到呼吸窘迫——爽的自然是前面的吳迪了。

隨著舌頭律動,蜜穴中不斷有汁水流出,甘甜可口,吳迪一口一口嚥進肚子,好似是服了春藥,舔得更加賣力,這倒苦了身後的張揚。吳暖月嬌喘享用之餘自然要收緊雙腿,股四頭肌在用力後如同玉石,光滑且堅硬,誘惑且無情,將張揚絞得漸露痛苦之色。若不是有吳迪分擔了不少壓力,恐怕已是窒息身亡。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吳暖月眼神突變,綻放出驚人的殺意,是哪個倒黴傢伙如此不幸地打攪了這個嗜血魔神的雅興呢?

第二十四章第一個客戶

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男人能使吳暖月出現情緒波動,一個是她的父親吳雄,G市黑道的風雲人物,太子黨上任魁首,對穩定整個黑道局勢有巨大貢獻與作為。而另一個便是當今太子葉凌風,智慧與實力並重的儒雅男子,擁有萬千狂熱的追捧者,其中不乏各行各界的精英人士。有人曾說如此完美的男人選擇吳家那個刁蠻大小姐為太子妃實是不智之舉。對此,本人也只是一笑置之,並無言語。

當這個令無數女子為之瘋狂的太子推開吳暖月房門之時,一隻雪白玉足帶著勁風而來,直取那張帥到掉渣的俊臉。葉凌風右腳稍稍後撤,右手化掌將這奪命玉足堪堪握住,力道之大險些脫手。他露出略帶苦澀的微笑,“暖月妹妹如此下死手是想這輩子守活寡嗎?”

吳暖月單腳站立,由於被擒著玉足而微微撩起的浴巾幾乎擋不住私密的美妙春光,卻也毫不理會,只淡淡地說道:“誰叫你不打招呼就開門,踢死你才好呢。”

葉凌風的嘴角勾起一絲壞笑,右手猛地一扯將吳暖月緊緊擁入懷中,“進愛妻的房間需要打招呼嗎?”言語中溫柔而透著一股霸道。

吳暖月很意外地沒有反抗,微紅了俏臉埋進結實寬大的肩膀中。都說

戀愛中的女人如同溫順的小貓咪,難道鼎鼎大名的太子妃也是如此?正當溫存之際,葉凌風突覺脖子一陣撕裂劇痛——原來是懷中小貓咪…不,是小老虎狠狠地用那張粉嫩小嘴咬住了脖子,其勢頭彷彿不咬下一塊肉決不罷休。

目睹此景的桃子和張倩妮相視一笑,所想的就心照不宣了。倒是被咬的葉凌風鎮定自若,朝她們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輕拍吳暖月的腦袋,說道:“好了好了,一定要咬出血才行嗎?”

“因為我喜歡吸你的血。”吳暖月離開“可憐”的脖子,回到床邊坐著,嘴唇上已有點點血跡,嫣然笑道,“找我有什麼事嗎,凌風哥哥~”

“自然是要緊事了。換好衣服跟我去參加一個宴會。”葉凌風說罷看向桃子,“這位是暖月的朋友吧?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真真是光彩奪目,美麗動人啊。”

“你好。”桃子突然被這麼一誇獎有點受寵若驚,便站起來與他問好。

葉凌風微笑地點點頭,目光又轉回他的“小老虎”,“本太子親自來接你,你應該不會拒絕吧?”他之所以會親自走這一趟,是因為過去派來邀請吳暖月的那些小弟都永遠消失了。

“你給本小姐一個不拒絕的理由。”吳暖月倚靠著床頭,又恢復到原本的盛氣凌人。

葉凌風輕嘆一口氣,走到那雙玉足跟前坐下,做出一個令人驚訝的舉動——他握起一隻玉足在纖趾上輕輕吻了一下,“這個理由夠充分了嗎?”

親吻腳趾表示忠誠,吳暖月也不再得了便宜賣乖(因為葉凌風誇桃子漂亮,她吃醋了,女人哪~),將房內所有男性都趕出去,一邊穿衣服一邊吩咐桃子和張倩妮明天下午再過來。幾個人在莊園大門前“分道揚鑣”,走的路上桃子不禁心想:當下屬真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啊!

此時已是晚上7點,三人吃了晚飯後,桃子與人有約先行一步,而張倩妮則跟張揚去了女王宮殿,那裡也是吳暖月那隻暗殺小隊的基地。在佈局精緻的房間裡,張倩妮脫去了長靴和80D紫色天鵝絨褲襪,一雙筆直修長又不失圓潤的美腿就呈現在張揚面前。此刻張揚的心情既緊張又害怕,一來是自己戀足的因素,那誘人美足就在眼前晃來晃去實在忍得難受,再就是曾經被張倩妮狠心踩踏過,不免留有陰影。如今這個173公分的高佻美女又不懷好意地注視著他,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呢。

“小揚揚~”張倩妮突然極是溫柔地喚了一聲,張揚猛地抖了一下,小身軀偷偷往後縮了縮,“咯咯咯~怕姐姐吃了你嗎,小揚揚?”

“沒,沒有啊…”張揚嘴上這麼說,但還是下意識要離那雙美足遠一點,生怕又被它們折磨。

“姐姐今天犯懶了不想自己去洗腳,小揚揚你幫姐姐洗一下吧?呵呵,要用舌頭洗喔!”張倩妮把一隻美足伸到小男孩的雙手中,塗著天藍色指甲油的狹長腳趾極具誘惑地扭動了幾下,看得後者直咽口水。

“可是女王姐姐說過,我只能舔她的腳…”張揚雖這麼說,卻明顯有些動搖了。

“是嗎~那小揚揚可慘了,那時候在太子妃家,你舔過暖月的腳了呢,你說桃子姐會怎麼懲罰你呀?”張倩妮說著假意可惜地嘆了口氣,“大概會用大腿狠狠夾小揚揚吧。”

“啊…”經張倩妮一提醒,張揚果然緊張

起來,心想:怪不得後來女王姐姐有些生氣的樣子,這可怎麼辦?他雖然經常受到那雙美腿的纏絞蹂躪,抵抗力增強不少,但骨子裡還是很懼怕的——畢竟與死神零距離接觸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咯咯咯...瞧把你嚇的。你只要給姐姐舔腳,姐姐會幫你說情的喔。”張倩妮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否則不用等桃子姐,我先用我的方式來懲罰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傢伙。”

“倩姐姐不要,揚揚這就幫你洗腳。”張揚連忙自覺地跪到地板上,雙手捧著美足,從五根腳趾開始逐一舔舐。

張倩妮平時喜好用茉莉花香的香水,那雙原本飄著茉莉清香的美足雖然在長靴裡捂了一天,腳上流了些許汗水,但這種汗水與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卻是張揚的最愛(這是拜桃子所賜),只見他清理得極為投入,將腳趾一根一根地含在口中吮吸,品得是滿口盈香。此番真真是便宜了張揚,要知道這個“溫柔”美女實際上也高傲得緊,一般人只有被踐踏於腳下的份,哪裡有機會嚐到那雙美足。也正是她從沒有被人用舌頭舔過腳丫,如今被這小傢伙仔仔細細地舔過每一寸皮膚,感到陣陣酥癢,好幾次都不由得把趾縫中的舌頭緊緊夾著,倒把張揚都給夾痛出眼淚來。

舔完這五根“芳香趾”,張揚感覺舌頭都有點發腫,便吐著舌頭可憐兮兮地望向張倩妮。張倩妮抱歉地笑了笑,抬起美足用足底輕柔地蹭他的舌頭,似乎是想以此來緩解疼痛。也許是出於戀足的心理作用,在有些冰涼的足底“按摩”下,張揚感覺舌頭沒那麼痛了,於是握住足踝主動用舌頭迎合張倩妮的動作。

張倩妮平日裡對腳部的保養十分細心,因此連足跟都沒有一點令人倒胃口的死皮,可謂是光滑得彷彿能擠出水來。張揚怎麼說也品嚐過兩個美女的腳丫,吳暖月不用多說,那是隻應天上有的無雙仙足,桃子則稍遜一些,雖然腳型屬上品,腳趾飽滿圓潤,腳掌有一點點肥嘟嘟的感覺,摸起來手感奇佳,但輸在味道沒有前者的奪魄勾魂,屬於正常美女該有的腳味(她的殺手鐧在於臀部——豐腴的翹臀,稱之為征服男人的無雙美臀一點都不過分)。而張倩妮是先天因素加上後天保養,使得一雙美足可媲美嬰兒的肌膚,細膩粉潤又滑嫩無比,可想舔起來的口感會有多美妙。如果硬要挑出毛病的話,那就是腳有些大,形狀不如桃子的優美,綜合考慮應該是不相伯仲吧。

如今張揚舔著美味足底,小雞雞不知不覺可恥地硬了。張倩妮見狀輕笑了一聲,猛地將他抱起來,雙臂環繞著脖子,兩條長腿纏在腰胯兩側,眯著杏眼說道:“小傢伙~姐姐的腳讓你那麼興奮呀~”

“倩姐姐…”張揚突然感覺纏繞著自己的長腿似乎正散發出一股隱而不發的壓力,就好像他的女王姐姐,是一條恐怖的蟒蛇。

自從那天玩死了胡耀天,張倩妮又新添了一種喜好,那就是侗絞——用她那修長美腿纏絞獵物,享受獵物被擠壓身軀所發出的動聽的音符…

……

同一時刻,某家酒店,桃子也與那位老闆見了面,QQ暱稱叫“瀟灑哥”,結果卻是個身材瘦小最多不過165公分的男人。反差之大令桃子覺得今後要仔細挑選才行,像這種貨色根本無法滿足她的慾望——還沒怎

麼過癮可能就頂不住。不過來者是客,怎麼說人家也大方地多付了五千塊錢,就當是做“好事”了。看到對方有些拘謹,桃子便露出一個嬌媚的笑容,問道:“第一次玩嗎?”

“是,是的。”瘦男人微微低著頭,都不敢跟桃子對視,眼睛直勾勾盯著豹紋短裙與及膝長靴之間露出的一截絲襪美腿,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呵呵,不要緊張。”桃子邊說邊脫鞋,一雙秀美絲足從長靴中“解放”出來,散發著陣陣芳香,“脫衣服呀,傻乎乎的沒見過美女啊?”

“哦哦,好。”瘦男人有些手忙腳亂地脫掉大衣,神情依然拘謹,感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後只好跪著。

“你還挺有奴性的嘛。”桃子不禁吃吃笑了起來,又問,“你叫什麼名字?”

“劉立勇。請問您尊姓大名?”

“叫我桃子就行了。喜歡我穿絲襪夾你呢,還是光著腿?”

“這個,您決定吧,我,我沒經驗…”

“呵呵,好吧。”桃子說罷將絲襪也脫掉了,反正室內比較暖和,而且絲襪比較厚,會影響感覺,“到這邊來。”

“嗯,好。”劉立勇跪行到桃子腿下,按照指示背對著她,隨後就有兩條雪白美腿跨在肩膀兩側。

“你選擇的是中度窒息,準備好了嗎~”一如既往的詢問,意味著痛苦即將到來。桃子將scissors leg分為:輕度,中度和重度,以供客戶選擇。等級越高,費用越高,體驗效果也不一樣。例如這個劉立勇選擇的中度,是在不使出全力並且限制呼吸時間的情況下進行的,第一輪是熱身,只有二十秒,給予一秒的呼吸時間,每輪增加五秒,每過五輪增加一秒呼吸時間,依此類推直到受不了為止。

“我,我是第一次,能輕點嗎?”劉立勇突然感到莫名的緊張,說的話倒把桃子給逗樂了。

“呵呵呵…放心好了。不過給你個忠告,不要掙扎過度,否則後果自負喔!”桃子說著搬起他的下巴,右腿纏繞脖子將咽喉夾進腿彎,然後左腿彎扣住右腳踝再回彎卡緊,首四字絞的動作便準備就緒了,“要開始啦~3,2,1,誒!”

一聲嬌叱,纏繞著劉立勇的柔軟腿肌瞬間變得犀利堅硬,就像一條蟒蛇捕捉到可口的美食,一點點地纏緊。他的咽喉被腿彎壓迫著,頓時感到呼吸窘迫,由於是初次體驗免不了害怕,便用雙手去抗衡那雙已奪去數條人命的美腿。然而胳膊擰不過大腿,桃子的腿力更是今非昔比,劉立勇的抵抗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不過這輪只是熱身,他還能得到細微的空氣,臉色也只是稍稍漲紅了一些。

二十秒很快過去,繃緊的腿肌即刻鬆弛,劉立勇得以大喘一口氣,緊接著脖頸四周又傳來了那股令人害怕的壓迫感。這次桃子開始認真了——“二十五秒。”她用左腿彎扣緊右腳踝,雙手撐著床猛然挺直小蠻腰,將劉立勇的脖子360°毫無縫隙地纏包裹在美腿之中。

劉立勇頓感壓力劇增,咽喉因為被腿彎緊緊夾住而完全失去了呼吸的作用,只能發出“呃呃”的呻吟,頸動脈在強大的擠壓下使得血液循環遭到阻斷,整個大腦裡彷彿飛進幾十只飛蟲般的嗡嗡直響。頭一次體驗到真正的腿絞窒息令這個瘦男人的內心充斥著無邊無際的恐懼,他什麼都不想,雙手奮力掰著給自己帶來痛苦

的大腿,只求能獲得一點點賴以生存的空氣。

“呵呵呵…就憑這點力氣還想掰開我的腿呀?還是乖乖體會這其中的樂趣吧~嘿!”桃子又嬌叱了一聲,雙腿愈加絞緊的同時嬌軀向左扭轉,帶動著右大腿更加猛烈地擠壓中間的脖頸。如此一來將劉立勇所承受的痛苦又提高了好幾倍,掙扎幅度愈演愈烈,已然忘了之前的忠告。這等於是在挑戰桃子身為女王的權威,後果可是相當嚴重的。

好在第二輪正好結束,桃子將雙腿伸展,腳腕相勾,嘴角泛起一絲殘忍的笑意,接下來才是窒息地獄的真正開始…

第二十五章釣凱子

“倩姐姐…不要…”

“呵呵呵…小揚揚別怕,姐姐不會要你命的。來~先跟姐姐kiss一下~”

性感的長腿纏繞著小小的身軀,緩慢而輕柔地磨蹭,誘惑的紅唇吻住正有些發抖的小嘴巴,香舌一勾,勾出張揚的舌頭夾在唇間溫柔地舔咬吮吸。不知張二和劉三看到此等景象是作何反應,大概會捶胸頓足痛哭疾首,恨不得拿根米線吊死了拉倒。要說這兩個大漢對張倩妮的愛慕可是與日俱增,有增無減,奈何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情戀落花,人家壓根就不把他們放在眼裡。據說張倩妮喜歡的是女人…

良久,四唇分開,中間連結著一條亮晶晶的銀絲。

“小揚揚,姐姐的嘴巴香嗎?”張倩妮笑吟吟地問道。

“香…香…”張揚氣喘吁吁地回答。這個吻足足有五分鐘,直把他吻得面紅耳赤,昏昏沉沉的,貌似是有點缺氧了。

“呵呵,姐姐讓你嚐嚐更香的。”張倩妮說著脫去上身的衣服,挺拔的雙峰呼之欲出,“來,到姐姐這裡來~”

轉眼間張揚的臉被緊緊擁入雙峰之中,鼻子裡聞到了淡淡香氣,令人有些陶醉,與此同時突然傳來一陣壓迫感,十分疼痛。原來是那兩條長腿纏將上來,好似蟒蛇一點點地收緊,一點點把他肺裡的空氣擠出來,甚至連肋骨都咯咯作響。窒息感隨之強烈,但張揚無法反抗,更掙脫不得,只能“束手就擒”。

“小揚揚,開心嗎?還沒有人被姐姐這樣抱著喔~”張倩妮語調柔和,腿下的力道卻是徐徐而增。不過她也不會一直夾緊,只要懷裡的小傢伙一發抖就鬆開一些,讓其喘上幾口氣,然後再慢慢施力。就像用腳踩踏脖子那樣,雙腿掌控獵物的生死也能讓她體會到征服的快感,雖然對方只是個十一歲的小孩。

因此張揚就很難受了,一會痛苦得快要昏死過去,一會又舒服得渾身無力,反反覆覆輪番充斥著所有感官系統。這種感覺即便再熟悉不過,卻也令他漸漸承受不住,整個人已經開始恍惚起來。

然而眼前的美女蛇不是心軟的桃子,是虐欲十足的張倩妮,並且正處在興致昂揚的精神狀態,每一次纏緊中間的小身軀,怦怦直跳的心臟跳動便傳遞到大腿根部,雖然細微卻也能一點點地刺激著私處。那次虐殺胡耀天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大腿內側是個敏感地帶。

另一邊,小玩物的女王姐姐也正在愉快地享受著腿夾脖子的樂趣。那個瘦如排骨的矮男人似乎比桃子想像中的堅挺一些。現在已經是第十輪,劉立勇要忍受一分鐘以上的美腿纏絞,而呼吸時間也增加到三秒,但痛苦程度其實並沒有得到緩解,反之還因時間延長令他受到更多

折磨。

“啊啊啊!我,我…”這輪最後十秒,劉立勇大聲喊叫著,他實在受不了了。

“呵呵,你什麼你啦,還有五秒呢~”桃子嬌笑道,對劉立勇的抽搐熟視無睹,兩條豐滿結實的大腿仍然緊緊夾著脖子,力道絲毫不減,直到時間到了才迅速鬆開——松得慢的話很可能會使對方進入休克狀態。

奪命大腿剛鬆開,劉立勇便癱軟在床的下沿,能夠呼吸到新鮮空氣是他眼下最幸福最美妙的事情。可惜好景不長,短短三秒一過,窒息折磨又將降臨。這次桃子準備換個姿勢,雙腿把劉立勇夾緊直接拖到床上,然後轉個身伸手揪起他的頭髮,用大腿固定夾緊脖子,“七十秒,歡迎體驗我的絕招69絞~”

話音落下的同時,香豔的臀瓣猛然收縮,大腿內側及後側的肌肉隨即吞噬掉所有縫隙,緊緊地夾著脖子。劉立勇剛有些放鬆的心又恐懼了起來,眼前的翹臀雖然渾圓飽滿,香汗淋漓得十分誘人,但兩側緊絞脖子的大腿卻是那麼得令人膽寒,幸好這個腿力驚人的美女沒有一下子就使出全力,不然自己哪裡能堅持十一輪?恐怕早就昏迷,甚至死亡。實際上桃子壓根就沒對他用出全力過,充其量只是七成多不到八成,偶爾會達到九成,那也是一時沒忍住的緣故。

桃子之所以要設置三個等級,主要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將對方活活夾死,一個兩個不要緊,多了很可能出問題,而且想夾死一個男人可以從別的途徑找,比如街頭小混混,或者讓吳品德找一個來。這網絡上找來的只是供她消遣娛樂,當然如果有客戶提出希望被美腿夾死,甭管真假都當作是真的來對待。

言歸正傳,時間一秒一秒地緩慢流逝,隨著桃子越夾越緊,胯下那個可憐的男人越來越難以呼吸,一張早已紫黑的馬臉漸漸扭曲,眼睛裡佈滿血絲,又紅又腫,上面還有一層淚水覆蓋著。劉立勇依然用雙手掰著大腿,只是與堅硬的腿肌相比實在太孱弱了,他很想逃離這裡,雖然從見面到現在才過了十幾分鍾。

離這輪結束還有二十秒,桃子活動了一下兩隻腳腕,以便相勾得更加牢固,然後回頭衝劉立勇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其中所傳遞的信息就是:我要開始完全切斷你的呼吸了。

……

“小揚揚?小揚揚?誒?暈過去了?”張倩妮拍了拍張揚的臉,又搖晃了幾下,發現是真的昏迷了,這才鬆開雙腿將其抱上床,心想:還好沒玩死,不然桃子姐可要埋怨我了。

“出去走走吧。”張倩妮自言自語著穿好鞋襪,雖然把張揚給夾暈了,但她心裡那股慾望卻還沒得到發洩,於是離開女王宮殿,隨便找了家酒吧進去喝點東西,調調凱子。此凱子非彼凱子,是要命不要錢的,不知會有哪個倒黴蛋前來送死?而且如此一個大美女孤身坐在卡座飲酒,對每個正常男人來說自然是勾搭的絕佳機會,尤其是那些喝了不少酒已經色膽包天的黑道分子。

果不其然沒幾分鐘,兩個穿著流裡流氣,一看就知道是混混的年輕小夥都拎著啤酒瓶來到張倩妮面前,染著紅毛的那個說道:“美女,一個人喝多寂寞啊,要不跟咱哥倆一塊?”

張倩妮斜眼瞧了一眼,指著他手中的啤酒,輕輕一笑,問道:“就跟你們喝這個啊?”

紅毛看了看張倩妮手中把玩著的不知名雞

尾酒,好像很高端的樣子,再看看自己的,無聲罵了一句“草!”,跟身後的同伴——染著綠毛的傢伙說了什麼,後者便快步走向吧檯。

不一會綠毛回來了,手中多了兩杯雞尾酒,帶著猥瑣的笑跟張倩妮說道:“美女,現在肯賞臉跟我們喝了吧?”

“坐吧。”

“哈哈,好嘞!美女怎麼稱呼啊?”

“叫我倩倩就行了。”張倩妮丟過一個曖昧的眼神,直把二人電得全身發麻,“你們的頭髮很個性啊,一紅一綠的。”

這只是隨口一說,不想那兩人頓時眉飛色舞起來,“倩倩你不是這一片的吧?不然不會不知道咱哥倆的外號,紅綠雙煞!嘿嘿嘿,太子黨知道吧?我倆就是太子黨下最有戰力的降龍堂的一級成員,那可是隻有立過大功的才能被選中,你想想我倆是什麼人物,在這裡沒人敢惹!哎,小子,你他媽踩著老子的腳了!”說著說著,紅毛突然扯住一個路過的男人喝道。

那男人認得紅毛,立即露出討好的笑容,“啊,紅毛哥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其實他根本沒踩到。

紅毛毫不客氣地扇過一巴掌,罵道:“道個歉就能解決嗎?老子這雙皮鞋他媽好幾千呢!”

“那,那我請您二位喝酒,好嗎?”

“草,你說呢!拿瓶人頭馬來,你他媽的!”

“是是!”

“怎麼樣,看到了吧?”紅毛得意地看著張倩妮,說,“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我一定幫你解決!”

“呵呵,那多謝紅毛哥了。”張倩妮微笑道,心裡卻想:那堂主除非是腦子進水了才會招收這種白痴。

“紅毛哥,您的酒。剛才實在對不住啊。”那男人肉疼地看了看手中價值千把塊的人頭馬,也只能自認倒黴,誰讓人家是太子黨的小弟,惹不起的主兒。

“下次他媽注意點,滾吧!嘿嘿,倩倩喝這個。”

“呵呵,紅毛哥好威風呢。”

隨後三人愉快地喝酒聊天,雙方各自心懷鬼胎,“紅綠雙煞”想的是如何把這大美女騙到床上去,而張倩妮則在想要如何玩死這兩個小混混。

時間過得很快,後來要的酒也都喝完了,桌子上擺滿了空瓶子。張倩妮故作醉態,頭靠著胳膊,眼眸裡一片迷離地盯著兩個男人。其實她酒量好得很,一般七八個大漢都不是對手,只是酒後會控制不住內心的虐殺慾望,誰要落她手裡基本是死無全屍。

“紅綠雙煞”被那嫵媚的眼神盯著,不約而同地使勁嚥了口唾沫,“倩倩,你沒事吧?是不是喝多了?”

“哪裡啊,這才喝了多少,人家才沒醉呢。”張倩妮杏眼一瞪,伸手抓起空酒瓶一邊倒一邊說,“咦?怎麼倒不出來,是不是堵住了?”

二人見狀心中大喜,醉得差不多了,終於可以happy了,便一左一右扶著“醉呼呼”的美人,邊走邊問,“倩倩,你住哪兒?”

“住哪兒…忘了…”

“啊,那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繼續喝啦~”

“別別,你看你都醉得找不到北了,我們給安排個休息的地方吧。”

隨後“紅綠雙煞”架著張倩妮回到了他們的住處,一座普通的7層居民樓。房間裡雜亂不堪,衣物鞋襪丟得到處都是,空氣中還飄著一股濃濃的酸臭味。這降龍堂成員的待遇也太差了吧?張倩妮微微皺起眉頭,差點沒把喝的酒給吐出來。她將倆男人一推,往那還算乾淨的

床躺去,美目一閉假裝睡著,翻起的短裙遮擋不住那雙渾圓的絲襪大腿,胸前一對雙峰更是上下起伏,看得人下體立即充血。

“倩倩?倩倩?”紅毛喚了兩聲,卻不見其有所反應,便朝綠毛豎起大拇指,準備撲上去扒張倩妮的上衣。

這時張倩妮突然又掙開了眼睛,把紅毛嚇了一跳,連忙詢問:“倩倩,你沒事吧?”

“幫我脫鞋。”張倩妮抬起一隻腳。

“哎哎,好的。”紅毛一手握住絲滑的腳踝,一手正待為她脫鞋,不料那隻腳猛然一踹,他毫無防備地摔了個底朝天,不禁怒道,“你,你幹什麼!”

“你說你們是降龍堂的對嗎?那玩個遊戲吧,我輸了的話你們想怎麼樣都可以。”

“什麼遊戲?”

“降龍堂的應該都很能打吧?那來就比試比試。”

“我們就是再能打也不能對美女動粗啊,美女是用來…”紅毛的話還沒說完,眼前一道紫色殘影,臉上隨即捱了重重一擊,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飛到牆壁上,一下子給撞昏迷了。而張倩妮還擺著高踢腿的動作,英姿颯爽別具一番魅力,其實她這一腳沒有打算踢暈紅毛,但卻因酒精作用沒控制好力道。

“這就是降龍堂的小弟嗎?”張倩妮不再裝醉,凌厲而嗜血的目光移到嘴巴張得大大的綠毛身上,“輪到你了。”

“我草!”綠毛揮舞起拳頭衝向張倩妮,上面多了一副尖刺手指虎,這打在人身上不得留下幾個大窟窿?不過這種街頭混混的幹架方式哪裡摸得著張倩妮一分一毫,他接連幾次的攻擊都被輕鬆躲過,倒像個小丑被戲耍玩弄著。

幾回合後張倩妮不再一味躲避,待對方拳頭擊來,她便單手擋下,如同輕盈的蝴蝶般躍起,修長的美腿在空中翻舞朝其脖子夾去。綠毛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身體向後一倒,脖子被兩條美腿緊緊夾在其中,視線突然暗淡,模模糊糊之中瞧見是兩團被紫色連褲襪包裹著的臀峰,挺翹飽滿散發著陣陣香氣。然而下一秒他便無暇欣賞這裙中春光了——那兩團臀峰猛地收縮聚攏在一起,產生出一股極強的力量向中間夾緊壓迫,綠毛兩眼頓時一黑,這是被切斷大腦供氧所導致的結果。那兩條絲襪長腿好似混泥土鋼筋,堅硬而有力,絞得頸骨咯咯作響。

“啊啊啊啊!”頸骨被強烈擠壓的劇痛令綠毛髮出嘶啞的慘叫,慌亂之中竟忘了用手指虎反擊,只是竭盡全力想掰開張倩妮的雙腿,他的雙腿也胡亂蹬著,企圖破解這頸上的奪命美人夾。

“呵呵呵呵…”張倩妮發出一陣只有喝酒後才會出現的“女王式”笑聲,穩如泰山地將綠毛牢牢控制在胯下使勁地夾。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使出了多少力量,兀自享受著瘋狂掙扎給大腿根部帶來的美妙快感。

大約不到十秒的時間,掙扎微弱了,轉變成臨死前的抽搐痙攣,綠毛口吐白沫,雙眼翻白,整個人單單依靠被大腿夾緊的脖子支撐著,從第三者的視角來看十分滑稽。這個過程中他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求饒也沒有作用,只會激起張倩妮更強烈的虐殺慾望。

而這時,紅毛經過短暫昏迷後緩緩掙開眼,卻見那高挑美女兩腿夾著綠毛的脖子,極是優雅而妖媚地將纖腰一扭,“咔咔”幾聲脆響從胯下傳出。待那雙美腿鬆開時,他看見綠毛的腦袋已然歪向一側,

脖子形狀詭異幾乎貼在肩膀上。

“呵呵…又輪到你了。”

……

第二十六章酒後虐殺

泡妞泡來殺身之禍,這種概率估計應該去買彩票了,不過紅毛此時可笑不出來,親眼目睹同伴慘死在張倩妮腿下,差點嚇尿了一地。開玩笑,奪命剪刀腿不是電影裡才會出現的橋段嗎?

“來啊~讓人家見識一下降龍堂的實力~贏了我就能快活了喔!”張倩妮用曖昧的眼神看著他,唇邊吐出一點粉紅嫩舌舔舐,彷彿眼前的是美味佳餚,恨不得立即吞入口中。

“我,我騙你的,我只是太子黨一個無名小卒。你,你別殺我。”紅毛說話都開始打結巴,與之前在酒吧的風光瀟灑簡直判若兩人。他的確不是什麼降龍堂的一級成員,充其量只是太子黨一名普通小弟,平時也就是拿把破砍刀嚇唬嚇唬那些老實人,比如那個被訛了一瓶人頭馬的傢伙。這種貨色哪裡及得上雙手(雙腳?)沾滿無數男人鮮血的張倩妮。

“呵呵呵…你太謙虛了,人家以後還得仰仗你呢不是嗎?”張倩妮說著向紅毛邁開步伐,甜美的微笑,性感的貓步,卻隱藏著即將爆發的虐殺欲。

都說狗急跳牆,抑或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憑著最後鼓起的一股勇氣,夾雜著求生慾望,紅毛悄然抽出了別在腰間的匕首,在張倩妮越來越靠近的時候猛地衝上去,鋒利的刀尖直指心窩,顯然是你不死我便亡的勢頭。

一抹冷笑從張倩妮嘴角泛起,這樣的攻擊對付一般人也許奏效,但對她卻是毫無作用。只見張倩妮閃身一側,緊接著一記凌厲的掃腿重重擊在紅毛的胸口,後者登時感覺像是被沉重的鐵錘擊中一般,弓著身軀飛了起來,而後跪在地上。劇烈的疼痛令紅毛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那瞬間呼吸出現了短暫停歇,彷彿連心臟停止了跳動。這個女人太恐怖了!

“起來啊~像個男子漢站起來反擊啊~”張倩妮用輕快的語調挑逗著,就站在面前,離那柄匕首的距離很近,好像有意要引紅毛襲擊自己。

這的確是個更好的機會,前提是對方沒有防備。紅毛又喘了幾口氣,攥緊匕首再次向張倩妮進攻,結果自然也是沒有得手。張倩妮後撤一步,玉腿高高揚起,長靴狠狠擊中紅毛的下巴,頓時鮮血四濺,還有幾顆牙齒在空中飛舞下落。這次不僅僅是牙齒遭殃,由於空間狹小,紅毛倒飛的過程中後腦磕在牆壁上,差點又給昏過去。

“來呀,起來繼續呀~”張倩妮眼神中的嗜血光芒越來越明顯,她是見不得血的——就像鯊魚聞到血腥味一樣,會變得越來越殘暴!

“不…不…我不行了…你放過我吧…”紅毛捱了這兩下,已經打心眼裡害怕,兩條腿不停哆嗦著站都站不起來,匕首更是不知掉哪兒去了,何談反擊?

“你真是讓人家失望呢!”張倩妮走到紅毛分叉的兩腿之間將右腳從靴中脫出,紫色的絲足緩緩伸過去,最終踏在他的咽喉上。

溫暖的腳掌抵著喉結,一點一點用力將它踩陷下去,紅毛漸漸感到呼吸困難,任雙手如何使力去搬張倩妮的小腿卻無法撼動分毫,到最後竟半口氣也吸不進鼻中。他在絲足的踩踏下痛苦而又萬分無助,眼珠瞪得跟燈泡那麼大,些許口水順著嘴角滴落下來,看似是要蹬腿而去了。

也許是不想這麼快就結束,張倩妮又

將絲足移開,順便脫掉了另一隻長靴,那雙美妙絲足踩在地上沾染了不少灰塵,她卻渾然不覺似的開始緩緩撩起短裙,露出一雙被紫色天鵝絨絲襪包裹著的修長大腿。

一時間紅毛看得竟忘記了痛苦,尤其是張倩妮轉過身去將香臀對著自己,兩團臀瓣渾圓挺翹,在絲襪裡朦朦朧朧的誘惑至極,險些讓人飆出幾十兩鼻血來。

“傻小子,沒見過女人的屁股嗎?”張倩妮回首瞧著他媚笑,眸中似水,面若桃花,色如凝霞。她還從未將自己身體上的隱秘部位予以人見,這次可能是酒意催情,做出如此大膽舉動,卻又不免有些羞澀。

“……”紅毛使勁嚥了口唾沫,喉嚨裡又幹又癢,很想一親芳澤。

“混蛋,不許再看啦!”她撅起朱唇,帶著一股嗔意,好似當初那個嬌羞的少女,將香臀往紅毛臉上一坐,半倚著身子不至於令其感到壓力過大而無法支持。

能與張倩妮的香臀親密接觸,這不知是紅毛幾世修來的福分,不過其本人卻身在福中不知福——想來也是,自己的口鼻都被臀溝夾入其中,空氣稀薄得只剩一陣茉莉清香能賴以生存。更何況這面上所坐之女乃剛剛夾死綠毛,差點又殺了自己的兇手,哪裡還有心思享受。那麼現在這個高佻美女想要幹什麼?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邊感受著下面粗重的氣息對大腿根部的刺激,張倩妮用絲足玩弄起有些短小的命根。不算小巧的絲足踩在上面如同滾著一根擀麵杖,時而碾轉,時而揉踩,技巧比起桃子與吳暖月稍顯遜色,但哪個正常男人能經得起美女如此挑撥?很快紅毛的命根堅硬如鐵,直挺挺地立起來,暴露出男人最大的弱點——兩顆蛋蛋。

忽然間張倩妮的舉動開始變得粗暴,除了用足跟踩住兩顆蛋蛋使勁地碾動,還將全身重量漸漸地壓在紅毛臉上。單單依靠臉部來支撐一個百來斤的身軀,他感覺脖頸都要被壓斷了,更別說脆弱的蛋蛋還承受著絲足的蹂躪了。

而對張倩妮來說這仍舊是一場發洩虐欲的遊戲,只不過她一改以往的風格,不那麼血腥但結局也不變,紅毛終究逃不掉死亡的命運,首當其衝就是他的命根子。絲足還在用力踩踏著,蛋蛋的疼痛越來越強烈,那種感覺就好比一根針慢慢扎進皮膚裡,是漫長而煎熬的痛楚。紅毛在臀溝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拼命想要逃離那看似香豔的美臀陷阱,然而他的掙扎似乎將張倩妮的慾望全數點燃,非但被控制得更加掙脫不得,絲足碾壓的力道之大彷彿要把蛋蛋硬生生踩爆…

終於“噗”地一聲悶響,紅毛那兩顆可憐的蛋蛋真的被絲足的足跟碾成了扁狀,襠下一片殷紅,其本人也因強烈的疼痛而暈厥過去。泡妞未果反成太監,這應該是比死還悲哀的後果了…

……

次日下午,桃子將還在睡懶覺的張倩妮叫醒,“倩豬,快起來!我們要出發去暖月家啦!”

張倩妮睡眼惺忪地瞧了一眼,慢慢悠悠從床上爬起來,一邊撓著蓬鬆得亂糟糟的長髮,一邊用撒嬌的語氣說道:“哎呀,好睏呢,你讓人家再睡會嘛!”

“睡你個頭。真是的,你昨晚去哪兒了,大半夜才回來?”

“去哪兒了…忘了…”張倩妮是那種酒後睡一覺就什麼都忘了的類型,昨晚踩爆了紅毛的蛋蛋後她又用絲足接連踩斷了十根

手指、三條肋骨以及兩個膝蓋骨,最後碾碎喉嚨了事,比起以前將男人虐踩得殘肢斷體的真是仁慈太多了…

“真是服了你,快起來吧。誒,對了,你昨晚欺負揚揚了吧!我回來的時候他還暈在床上呢!”想起這事,桃子那強大的佔有慾就湧現出來,就是好姐妹也不能隨便玩弄她的私人物品!

“嘻嘻,有嗎~我忘了~”張倩妮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趁桃子還沒反應過來趕緊衝進衛生間反鎖起來,然後哼著歌,聽著門外的咆哮,愉快地洗漱。

“死倩倩!早知道昨晚先賞你一頓剪刀腿夾死你算了!”桃子氣呼呼地喊道,突然又想起那個劉立勇最後東倒西歪落荒而逃的滑膩模樣,不禁一陣好笑。原本打算回來找張揚再發洩一下未了的欲求,結果那孩子躺在床上毫無動靜,嚇得她以為是死了呢。

這會張揚正在為女王特供的高級餐廳裡吃點心(長身體的時期就是容易餓),周圍坐著形形色色的女人,有胖有瘦,有美有醜,但有著一個共同點——都是女王,腳下蹲著一隻“狗”,張著嘴巴等待主人的施捨。呆在這麼一群女人之中,張揚感到很有壓力,他是唯一一個坐著吃東西的男性,時不時就有令人極不舒服的目光看過來,也許是詫異這個小男孩竟膽敢坐著進食吧。畢竟這裡是女權至上的女王宮殿,所有男人只有跪著或趴著的份兒,違背者將受到十分嚴厲的懲罰,更嚴重的甚至會遭到生命制裁!

張揚呆了一會兒實在感覺如坐針氈,於是起身要走,不料忽地撞在一團軟綿綿的物體上,鼻間幽香襲人,極是好聞。

“小弟弟,怎麼這麼不小心呢?”這聲音柔和細膩,聽起來悅耳得緊。

張揚循聲抬頭望去,只見一個極漂亮,大約十七八歲的姐姐,容顏甜美可人,氣質高貴典雅,宛如古代皇家貴族。然而眉宇間卻流露出一絲天生的嫵媚,真是一張純真的天使和魅惑的魔鬼完美結合的絕世面孔,就連已經驚為天人的太子妃吳暖月與之相比竟也輸去了半分。

“這小東西真沒禮數,竟敢用骯髒的眼神褻瀆我家小姐!”那美女旁邊一個相貌相對平凡的女子站了出來,估摸也是十七八的歲數,見張揚一言不發只盯著人瞧便大聲呵斥。

“小月別這麼說,你看他頸上又沒項圈,當然不是這裡的奴隸了,多半是哪個女王的弟弟或者孩子吧。”

“噢…”那被喚作“小月”的女孩悻悻地退到後面。

“小弟弟,坐下來一起吃吧?”

“啊,不了。我姐姐還等著我呢。”張揚說著就要繞開而走。

“你敢拒絕我家小姐!”小月又吼了起來,抓住張揚的胳膊不放,力氣之大令人掙脫不得。

張揚有些慌了,從沒見過這麼霸道的女孩,情急之下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時“救命稻草”出現了——他的女王姐姐,桃子和張倩妮正巧也來到餐廳(因為張倩妮一上午沒吃東西也餓了)。莫非會有一場“戰爭”發生也說不定?

“蘇妙玉!”張倩妮看到那兩個女孩後突然發出驚訝的聲音,驚訝之中竟又藏著一絲戒備,似乎如臨大敵。

“倩姐姐,好久不見。”那個擁有絕美容顏的女孩聞聲後也將目光投射過來,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她們…是熟人還是敵人?

第二十七章委以重任

桃子還是第一次從張倩妮的臉上看到

這般嚴肅的表情,以往多少次執行暗殺任務都不曾見,心下不免十分好奇,便仔細打量起那個女孩來。真是生得一副令女人都傾慕的俏容,年紀不甚大,估摸十八九歲,裝扮青春靚麗,純白色毛衫裙,粉色微透肉連褲襪,咖啡色小皮靴,修飾出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值得一提的,這個女孩與張倩妮差不多身高,且又是名模般的九頭身美女。然而眼眸之中除了若有若無的柔媚嬌態,還隱藏著一絲捉摸不透的邪惡。桃子有種直覺:這個蘇妙玉乃是吃人不吐骨頭,被賣了還替她數錢的恐怖級人物。

“的確挺久了,我還得謝謝你那次的‘照顧’呢!”張倩妮在“照顧”二字加重了語氣。

“舉手之勞,不必客氣。”蘇妙玉甜甜地笑著,倒引得不少趴著的男人偷偷抬頭一睹那絕美的芳容。

“哼…揚揚過來,我們要走了。”張倩妮冷著臉不願再與其多說。桃子見狀不禁更加想知道這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麼事了。

“別急著走啊…誒?這位姐姐好漂亮啊,怎麼稱呼呢?”蘇妙玉所指的自然是桃子了。

“我哪裡比得上你啊,你瞧那些男人都快把眼珠給瞪出來了。”桃子也是甜甜一笑,並不打算將自己的名字告訴她。

三人正待離開,身後卻又傳來那天籟般的嗓音:“幫我轉告暖月姐姐,不要引火燒身喔!”

……

“倩倩,那個女孩是誰啊?你們貌似有過節的樣子。”坐上車後桃子的八卦之心立即熊熊燃燒起來,尤其是最後那個忠告,究竟隱藏著什麼含義呢?

“H市市長的女兒。還記得我胸口那道5釐米左右的細長傷疤嗎?就是她留下的。”張倩妮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

“啊,我還以為你是在執行任務時受傷的…她有那麼厲害嗎?”桃子感到很詫異,張倩妮的實力有目共睹,可不是隨便來個人就能讓她掛彩的。

“雪姐當時估算過,她應該和暖月的實力差不多,如果拼命的話一死一重傷,暖月慘勝。”

“唉,為什麼認識的都是這種非人類的角色呢。”

“桃子姐也不是一般人啊,三個月就趕上我了,尤其是絞技,估計沒人能從桃子姐的美腿裡逃脫。以後可得多照顧照顧人家喔!”張倩妮調皮地眨眼道,倒沒了方才的憤怒。

“呵呵,可別取笑人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桃子自嘲地笑了笑,陷入沉思之中。如今吳品德已完全臣服,等於一個可以任意擺佈的傀儡,但問題是外界仍不知道她的存在,要如何建立起威信,將北區黑道大權掌握在自己手裡?或許可以從東區入手,先將炎幫一舉毀滅,一戰成名後再設計解決掉吳品德。當然細節方面也需要仔細斟酌,例如如何收買人心將那些堂主招入麾下,順者昌逆者亡,快刀斬亂麻,擋路的石頭全部去除掉,這樣北區與東區便可牢牢攥在自己手裡,屆時再揮師西區以及南區,真正成為H市的黑道女王!

一路無話,除了那小玩物張揚被夾在桃子胯下吮吸私處偶爾發出的聲響。到了吳家別墅,吳暖月與林倩雪已在房內等候,對她倆遲到也沒有說什麼,會議開始。

“桃子,你那邊情況如何?”作為決策者與實際領導者的林倩雪首先發話。

“沒什麼問題,只是關於如何處置吳品德,我是這麼想的…”桃子將剛才在車上所想的大致講了一遍。

“嗯…”林倩雪聽罷沉吟片刻,向張倩妮問道,“炎幫那邊呢?”

“四個字,內憂外患。自從張卞泰把所有事務交付喪彪,幫內突然就出現了不少內訌,想來那些資格老的都不服他吧,基本不聽指揮安排,頗有各自為政的意思。而且現在位居東關的北區勢力也每天騷擾,攪得炎幫片刻安生不得。我想張卞泰要再這麼沉淪下去,估計桃子姐的計劃還未實施,炎幫就垮了。嘖嘖,這個男人還真是痴情喔~”張倩妮意味深長地看著桃子,後者則嗤之以鼻地冷哼一聲。

“既然這樣,那桃子你要抓緊時間行動了。我跟暖月商議過,將來H市整個黑道全權交給你。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會給予援助,但關鍵還是要看你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擔當。倩倩,你全力幫助桃子,裡應外合先將炎幫徹底從歷史舞臺上除名。”

“好的。”

林倩雪這個決定令桃子十分意外,那等於就是將她的地位提升了一個檔次,一座城市的黑道控制權可以說是相當大的手筆。除了信任,她想不出還有其他什麼目的。

“你們在女王宮殿遇見蘇家丫頭了?”林倩雪指的自然是蘇妙玉了。

“嗯,我正奇怪呢,大過年的突然在G市出現。哦,她還說讓暖月不要引火燒身。”張倩妮說著看了吳暖月一眼。

“哼,本小姐遲早殺了她。”吳暖月雖這麼說,但嘴角卻掛著一點點笑意。

“呵呵,據調查這丫頭很可能掌握著H市南區黑道的大權,應該是想傳達不要越界的意思。她的背景不容小覷,總之不要去動南區,以免造成無法挽回的局面。”林倩雪用手指點了點桃子和張倩妮。

“這蘇妙玉除了有個市長老爸,還有什麼背景?”桃子終究經不住好奇心還是問了出來。

“什麼背景?大概給你說下吧。她爺爺是省委書記,雖然不是我們省,但很有影響力。她外公呢,是C軍區師長,她伯伯是公安部刑偵局副局長,她姑姑呢也是一省的副省長…除了這幾個當大官的,還有一些官位稍微小點兒。而且她的家族經商的也不在少數,比如她哥哥是Z國十大最具潛力青年企業家。雖說暖月家背景也很不錯,父親也認識不少高官,但與這種人家還是有很大差距的。”林倩雪很平靜地說了這麼一連串話出來,好像在這個曾經的殺手女皇看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好吧…”桃子只覺一陣無力,較之相比自己真是滄海一粟太渺小了。擁有這樣的家世,恐怕可以無法無天了吧?

……

“喂,你叫什麼名字?”

“張揚,你呢。”

“你沒資格知道。聽著,以後不許你接近姐姐!”吳迪充滿敵意地盯著眼前的同齡人,估計還在為昨天吃醋呢。

“姐姐?”張揚茫然道,一時還不知道說的是誰。

“吳暖月!我的姐姐!”吳迪氣得大聲說道。

“切,誰稀罕呢!我有女…我有桃子姐姐,比你的姐姐好,哼!”張揚毫不示弱地也大聲回敬,這話要是讓桃子聽到肯定會高興地好好獎勵他一番。不過被吳暖月聽到的話…

“不管什麼姐姐都比不上我的姐姐!”吳迪聽了他的話更加生氣地喊道。

“哦,是嗎~”張揚簡簡單單地只回答三個字,不過氣勢上卻壓了對方一頭。

“幹嘛,你不服氣!”

“哦。”

“你什麼意思?”

“哦。”

“你…”

“哥哥,你嚷嚷什麼呀?”一個小女孩正好從一樓上來,雙馬尾公主裙,腿上穿著白色純棉連褲襪,看起來十分可愛。

那瞬間張揚彷彿情竇初開,竟忘了與吳迪爭論,只呆呆盯著那女孩出神——也不是無目的地看,兩眼的焦點始終落在那雙粉色兔子拖鞋裡的小腳丫上。看慣了成年女人的“大腳”,他很想欣賞一下這襪中的玲瓏小足。

“妹妹過來。”吳迪瞧見他那副出神的模樣,心下立即瞭然(擁有同樣的愛好豈能不知),連忙將女孩拉到自己身後。這個女孩自然就是二小姐吳惜月了,吳家的掌上明珠,要什麼給什麼只差沒上天摘星撈月了。

“哥哥,他是誰啊?”吳惜月從後面露出個小腦袋,忽閃著水靈靈的大眼睛。

“你好,我叫張揚,是暖月姐姐的朋友的弟弟。”張揚忙不迭搶著自我介紹,還裝作彬彬有禮的想要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

“哦。”吳惜月突然變得有些冷淡,這讓張揚一時半會兒摸不著頭腦,不知是哪裡說錯了。殊不知這二小姐雖然還只有十二歲,但早已一心繫在太子葉凌風身上,從她的角度來看吳暖月就是“不共戴天”的情敵,現在聽到是吳暖月的朋友的弟弟,態度自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只是這其中緣故張揚又如何知道,只當人家並不喜歡,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看到張揚吃了個閉門羹,吳迪馬上興高采烈恨不得摟住妹妹“吧唧”一口,就連他這個親哥哥都不敢在妹妹面前過多提及吳暖月,何況別人?

“我回房去了。”吳惜月再沒多看張揚一眼便轉身離去,後者則望眼欲穿目送這公主般的小小美女漸漸在視線裡消失。

“喂喂,你個色狼,不要再用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看我妹妹了。”吳迪得意非常都快把嘴巴翹上天去。

“誰,誰是色狼…你妹妹叫什麼名字啊?”張揚有求於人,說話口氣也有些服軟。

“想知道?叫聲好聽的,哈哈哈!”吳迪趾高氣揚地大笑道,早知道就讓妹妹多呆一會,多看看這傢伙認慫的樣子。

“哥...”

“什麼,聽不見啊。”

“哥。”

“唉,還是聽不見,我有事先走了。”吳迪作勢要邁開腳。

“哥!”張揚大聲吼道,這一聲“哥”響徹整棟別墅,不少傭人從四處冒出個腦袋看過來。

“哈哈哈,你這傢伙太有趣了!那是你的姐姐好還是我的姐姐好啊?”吳迪不依不饒地丟出第二個難題,因為他看到從吳暖月的房裡走出那幾個姐姐來。

“你,你的姐姐…”

“我的姐姐是誰啊?”

“暖月姐姐…”

“小揚揚~~?”一個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在張揚背後響起,張揚一哆嗦慢慢轉過臉去,只見女王姐姐正用妖媚又極其邪惡的眼神看著他,“脖子癢了嗎~小揚揚?”

……

第二十八章美人豔鬥

天色漸晚,街道各處張燈結綵洋溢著春節的氣息,然而曾經無限風光的張卞泰此刻卻獨處家中落魄潦倒,借酒澆愁。三四個月過去了,他還是沒能從陰影中出來,就連做夢也時常夢到桃子的音容笑貌,還有兒子的調皮搗蛋。炎幫目前的處境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實在無心處理,腦海裡除了思念內疚再裝不下其它東西。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

“誰啊?”

“順豐快遞。”

“咋這麼晚還有快遞…還

是個女的…”張卞泰喝得暈乎乎的也沒覺得什麼地方不對。

門一開,只見是個很高大的女人,一身黑色皮裝,頭上戴著鴨舌帽,看不見長什麼樣,手中正捧著一個小包裹,“您好,這是您的快遞,請簽收。”

這說話口音有點像外國人,憑著僅剩的一點清醒張卞泰沒有伸手接包裹,而是稍稍俯下身要瞧這個女人的相貌。就在這時那女人突然一腳踹在張卞泰肚子上,巨大的腳力直接將他踹進了房中,隨後“砰”地一聲房門被關上,“張卞泰,還認得我嗎?”

“你…你是那個…”張卞泰看到了鴨舌帽下的廬山真面目,有些眼熟但始終記不起名字來,只知道很多年前在胡萍萍那裡見過幾面,個頭高高的,是個混血兒。

“看來你老了,記憶不好。我是胡萍萍的好朋友,莉莉。”

“原來是你…來找我做什麼?”

“萍萍人呢?”

“你問我?那我問誰去?老子的女人呢!”張卞泰想起了那場動亂,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拖著晃晃悠悠的身軀朝莉莉揮拳而去。

“不自量力!”莉莉十分輕鬆地躲過這毫無威脅的攻擊,再從腳下一拌便把張卞泰絆倒,尖頭高跟的長靴踏在胸口一用力,喝問,“說不說!”

張卞泰被她這麼用力一踩,頓覺氣血上湧,十分難受,不禁吼道:“他媽的拿開你的臭腳,老子不知道!”

“嘴硬?嗯!”莉莉更加用力地踩下去。

“哇!”張卞泰很乾脆地嘔出一口血。這腳的力道很大是一個因素,更多的是他成日地喝酒抽菸,身體狀況早不如從前。

“還不說嗎?”

“我…我真的不知道…”

“很好!”莉莉挪開了腳,繞到張卞泰頭頂坐下,一手撐地,一手揪起頭髮,健壯的長腿從他肩膀兩側伸出去,大腿則將中間的脖子不緊不松地夾住,“還不老實交代的話就讓你體驗一下窒息的滋味!”

“交代你MB啊,老子都說了不知道!”張卞泰罵道,隨即便有一股強大的夾力襲來,呼吸立時被切斷,眼前發黑,頭昏腦脹,窒息難當。他已經很久沒有被夾過脖子了,自從桃子失蹤以後就再沒有過。兩者不同的是桃子乃調情似的纏絞,溫柔中帶著殘忍,讓他能感受到痛並快樂著的極致享受;而這莉莉純粹是要人命的節奏,兩條大腿粗壯有力,使出的力量非常兇狠,再加上腿肌堅硬如鐵,感覺自己的脖子壓迫著兩根電線杆,夾得頸骨都快要斷裂了似的。

“難受吧?只要你告訴我萍萍的下落,馬上就能解脫。”莉莉猛力絞緊著,堅硬的股四頭肌將張卞泰折磨得幾近暈厥。

“我…我真的….不…知道…”張卞泰覺得真是比竇娥還冤枉,窒息還有劇痛令他苦不堪言,沒過多久便堅持不住抖動起了身體,眼前陣陣發黑,感覺快要昏死。莉莉見狀鬆了腿力讓他緩一緩,順帶又詢問一次,還是沒有得到答案,於是再次夾緊大腿。

這招頸動脈絞經莉莉的壯腿施展出來後威力十分驚人,不僅完全阻斷呼吸,更能令對方受著難以忍受的煎熬,因此她對自己的絞技很有自信,沒有人能在高強度高密度的纏絞下不說實話的。就這樣又過了二十秒,她再次詢問:“說不說?”

“你殺了我吧…”張卞泰實在不想再忍受這種比死還痛苦的過程了。

“我不殺你,只是想得到想要的答

案。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繼續,直到你說為止。嘿!”莉莉說罷又夾緊雙腿,同時臀瓣用力一收,釋放出更恐怖的夾力。

“啊啊啊!”張卞泰被這臀腿結合所產生的夾力夾得忍不住發出嘶啞的痛叫,曾經砍殺過多少人的雙手如今卻撼動不了堅硬的腿肌一分一毫,只能做著無助的掙扎。

“我倒要看是你的嘴硬還是脖子硬!”莉莉給了一秒喘息的時間後又猛然夾緊,漫漫長夜有的是時間進行拷問。

其實換作以前張卞泰是很享受這種被美腿緊緊纏絞而窒息的過程,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次桃子使用了自創的臀夾,讓他既感受到女人的強大以及生命的脆弱,又體會到失而復得的美妙享受。而經過了一場變故已然沒了那種興致,現在被莉莉那雙充滿肌肉的長腿狠命絞著,他腦子裡心裡全是痛苦與折磨。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幾分鍾,也許是幾十分鐘,總之對張卞泰來說很漫長,他只知道自己的脖子在那雙壯腿中被肆意蹂躪得像快被用完的牙膏——不僅僅是呼吸不到一點空氣,就連頸骨本身都快要斷裂了!

“還是不說嗎?這樣的痛苦還很長呢!”莉莉冷聲警告,同時心中也在疑問:莫非他真的不知道萍萍的下落?不然就是太硬氣了,總之再等等看吧。想到這,她又用大腿控制了這個男人的呼吸。

此時張卞泰的臉色早已被壓迫成豬肝色,口舌麻痺,眼冒金星,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事到如今他放棄了不再反抗,靜靜等待對方將自己絞死。如果可以選擇,他倒希望能在桃子的腿下長眠,臨死前向她道歉懺悔。遺憾就是桃子生死不明,也沒能見到最後一面。

……

“小揚揚,姐姐很傷心呢…”桃子支著下巴,翹著二郎腿,美足下是跪著“賠罪”的張揚。她剛剛衝完澡,室內溫暖宜人,故只將一條浴巾圍在那白嫩嬌軀上,酥胸半露,翹臀隱現,兩條美腿晶瑩透亮,倘若叫男人見著定流下兩行鼻血。

“不是的,女王姐姐,是因為…”張揚的話被伸過來的美足打斷,便心領神會地一邊舔一邊繼續說道,“是因為我想知道他妹妹的名字,所以…”

“所以就說了違心話?”桃子笑眯眯地問道。

“嗯…女王姐姐的腳好香,比暖月姐姐的還要香,揚揚最喜歡舔女王姐姐的美足了。”為了不受懲罰,張揚立刻拍起馬屁。如今的他說這些奉承話來也算是手到擒來了。

“嘻嘻,這小傢伙是喜歡上惜月小妹妹了吧?”一旁的張倩妮笑道,同樣只有一條浴巾裹著曼妙身軀,正為自己的修長玉腿擦著乳液。

“小揚揚,單相思可是很痛苦的喔!”桃子“好意”提醒道,美腿一勾將張揚引入胯中微微纏緊,“況且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吳家二小姐,又怎麼會看上你這傻小子呢?還是老老實實乖乖地當姐姐的小玩物吧~”

看著桃子面色潮紅髮出陣陣嬌吟,張倩妮便鼓起嘴巴用略帶埋怨的口氣說道:“桃子姐真是個淫娃,天天如此還嫌不夠!”

桃子媚眼如絲地瞪了一眼,嬌笑道:“你不服氣啊?我看你就是個性冷淡,要不就是石女,從來沒跟男人做過吧。”

張倩妮鼻子一哼,說:“我才不要讓那些臭男人碰呢。哼,你做過又怎麼樣?還不是被人家拋棄了。”

桃子聽了這話眼神即刻變了,

冷冰冰地問道:“你說什麼?”

“你沒聽見啊?我說你被男人甩啦!幹嘛,想跟我打啊?殺了你喔!”

“打就打,我才要殺了你呢!”

轉眼間這對好姐妹彷彿成了仇家,各自在不甚寬敞的房內擺開架勢準備“拼命”。張揚馬上在旁勸道:“兩位姐姐有話好好說,不要打架。”

“閉嘴!不然殺了你!”兩個美女同時對他喝道,完了又互相瞪眼,“不要學我!”

“倩倩,等下被我打死了可不要後悔!”

“呵呵,桃子姐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也不想想是誰教你的!”

“那就等著瞧!”

“來啊,我都等不及了。”

“嘭!”兩人同時高高踢出右腿碰撞在一起,隨後便如此進行幾十回合,每一次對招都是硬碰硬,並不約而同使出了真本事,打得真真是你來我往難解難分。不過桃子縱然與張倩妮實力相當,但輸在經驗不足,便漸漸地有些落了下風。而張倩妮的攻勢越發迅猛凌厲,一雙修長美腿接連使出前踢橫踢掛踢甚至膝頂,令桃子只能一味防守,頗有節節敗退之勢。

“怎麼樣,桃子姐~快向我進攻啊~”張倩妮挑釁間又踢出一記旋身擺腿直取桃子面部。

“死倩倩!你要破我相嗎!”桃子連忙雙臂交叉擋格,不料這記擺腿力道極大,雖堪堪擋下卻因強大的衝擊不得不向後翻個跟頭來卸除氣勁。

張倩妮不答話,衝上去便要使出下劈,一條白皙長腿高高舉起對準了桃子的頭部,這又是一著殺招,若是被劈中不死也變白痴。千鈞之際桃子瞅準張倩妮支撐地面的那條腿,雙腳化剪夾緊其腳踝再用力一甩,致使張倩妮重心不穩摔倒在地。貼身纏鬥是桃子的強項,她迅速抓住張倩妮的左臂往回拉,緊接著張開兩條美腿夾過去——“不好!”張倩妮心下一驚,要是被施展出三角絞來,九成九要完蛋的,於是連忙抬起右臂奮力抵禦著桃子的右腿。與此同時她明白手臂是敵不過大腿力量的,便也抬起腿來勾住桃子的脖頸。

一時間兩個美女互相纏繞在一起,各自都用美腿緊緊夾著對方——桃子稍微佔了上風,既然完成不了三角絞的動作,雙手仍死死擒著胳膊,盡力伸直雙腿將腳腕牢牢勾住,銀牙暗咬,強勁的腿部力量即刻爆發出來,瞬間破解了張倩妮的防禦。不過她也不好受,自己的脖子上也纏著一條長腿,咽喉正好被緊緊卡在腿彎裡,呼吸窘迫十分痛苦。

“投降吧,倩倩?否則我會夾死你的!”

“你才是要投降的人,我折斷你的脖子喔!”

“倩倩,不要逼我啊。”

“彼此彼此。”

兩個美女都被彼此夾得秀臉通紅,身上的浴巾早已在不知不覺之中脫落,露出誘人的胴體,那場景看起來香豔極了。一言不合導致反目成仇的例子實際上是舉不勝舉,許多兄弟姐妹便是從此成了路人,但這對姐妹卻又不像那麼一回事,好像是有意要比拼一番,看似下手極重又把握恰當,不然早就出人命了——比如張倩妮被活活夾死,或者桃子被生生折斷了脖子。

“你快不行了吧,倩倩?我可還沒用全力呢。”

“你才不行了呢,脖子很痛苦吧?我才用了一半力氣。”

“哼,我才用了4成力氣。”

“我用了3成。”

“我用了2成。”

“我就沒用力。”

……

實際上這場比試的結果也差

不多有了分曉,最後兩人突然同時笑了起來,於是同時鬆開彼此,香汗淋漓地躺在地上大口喘氣。

“啊~好爽!好久沒這麼痛快地打一場了。”張倩妮滿臉愜意地說道。

“還說呢,你看把我脖子弄的,都紅了一大片!”桃子丟過一個白眼。

“桃子姐也好狠,我的脖子還疼著呢…你真想夾死我呀?”張倩妮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那怎麼可能…不過說真的,倩倩你以後別再說那麼過分的話,我是真生氣了。”桃子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次要是換作別人,肯定已經死在她腿下了。

“嘿嘿,我不那麼說,你會跟我打嗎?”張倩妮得意地笑道。

“好啊你!原來你是故意要激怒我的!不可饒恕!”桃子“怒不可赦”地又張開雙腿夾過去。

“Oh yeah!第二場開始嘍!”張倩妮就地一翻躲過那奪命剪刀腿。

“這次我非夾死你不可!”

“來呀來呀!”

看來又一場豔鬥開始了…

第二十九章美足引誘

混黑道為了什麼,無非就是金錢,有錢就有女人,就有尊嚴。錢不是萬能,但沒有錢卻萬萬不能,這個社會如此殘酷,不靠自己的雙手只有餓死,或是被剝削被奴役,出賣廉價的勞動力換取微薄的回報。所以這個世界上才有了黑社會,比如吳家與葉家,他們發家的事蹟並不光彩,也搬不到檯面上,但經過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演化過程已經不是單純意義上的黑社會了。

最高境界的黑社會不是戴著耳釘染著黃髮穿著流裡流氣的衣服然後拿著刀在街上跟別人對砍,而是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坐在辦公室裡喝著咖啡聽著典雅的音樂,出入各種會議,三言兩語決定一大群人的生存與滅亡,遊走於各個高消費場所,擲千金而博美人一笑。

一轉眼來到正月中旬,過節的喜慶漸漸消退, H市黑道各個幫派也放完假,又開始了明爭暗鬥。時至今日黑道局勢較往年不同,首先西區依舊混亂,大大小小的幫派組織不下百個,每天都在發生著械鬥流血事件,該地治安系統完全處於癱瘓狀態。其次東區被一分為二,一邊是北區吳品德領導下的兇幫,另一邊是由喪彪代理掌管的炎幫,目前也是衝突不斷,隨時可能引發大規模戰爭。相比之下南區最為平靜,這個區的龍頭幫派叫鳳凰會,領導班子是清一色的女人,魁首的身份無從知曉,目前是副會長代理總指揮。值得一提的是H市四大區包括邊緣地帶的幾個較小的貧民區,只有南區唯我獨尊,除了鳳凰會再沒有任何黑道組織。當然中心區也是個例外,誰敢在那裡開山立派無疑是提前為自己備好了後事…

今年將會是整個黑道格局出現巨大轉變的一年。

桃子想要在這個群雄割據的局面中脫穎而出並佔有一席之地,需要作出一番大事蹟,炎幫便是個很好的踏腳石。根據張倩妮所提供的情報,現在炎幫內部已經分裂成了三大派系,首先是喪彪一派,以年輕一輩組成,敢打敢殺,不過資歷尚淺,不大能服眾;其次是炎幫四大戰將之一大熊,手底下擁有幾百個征戰多年的直屬小弟,他頭腦不行,心思不夠縝密,不過其堅信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最後一派是副幫主兼師爺的範健,因不服張卞泰委任喪彪為代理幫主而心生異心,想要爭奪炎幫大

位。此人拉攏了不少幫中骨幹,包括剩下三大戰將中的兩個。他準備逼迫喪彪讓位,篡位之意已是路人皆知。

目前這三派表面上還維持著微妙的和平關係,好比當年國共合作一致對外,誰都不讓誰,但更不會讓其它幫派趁虛而入。桃子的想法是既然都在做表面功夫,那麼就由她來捅破這層薄紙,破而後立!

東區暗鬥不斷,而北區吳品德當初坐收漁翁之利從胡萍萍手中奪來炎幫的半壁江山,又得了桃子這萬里挑一的妖嬈美人,可謂是前景一片美好。他如今每天抱著美人,喝著美酒,然後共度魚水之歡,漸漸酒色過度,每每想要剋制卻只要看到那豐乳肥臀便將方才的想法拋到了九霄雲外,真真是要死在女人肚皮上的節奏。

俗話說溫柔鄉即是英雄冢,這一切被吳品德的幾個心腹看在眼裡,多次相勸非但沒有成效還惹來一頓臭罵,說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這些個心腹如今將桃子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不過有人擔憂有人歡喜,這個世界上走到哪裡都有競爭,無論良性惡性,尤其是黑社會組織。龐大的利益滋生邪惡的慾望,吳品德“不務正業”正合了某些心懷不軌者之意,這類人又恰好能為桃子往後的計劃中所用,比如其中一個叫大麥的男人。

大麥,兇幫大哥之一,在江湖上的名聲甚至快超過了吳品德,剛出道便敢單槍匹馬闖進一家飯店面對帶著二十幾個小弟的某幫魁首連開數槍直至彈盡,隨後又手持兩把砍刀邊打邊撤,雖然身負重傷(一顆眼球被刀刃劃破)卻從數十人追殺中逃脫。後來又屢立戰功,替兇幫解決了不少棘手的問題,地位也隨之快速攀升。按理說大麥對幫派有很大的貢獻,但俗話說功高蓋主,吳品德怕影響到自己的大位便將他派到北區邊緣的鳳城路,並且留了心眼暗暗防著,一旦發現有異心第一時間就要幹掉。

時間長了大麥與吳品德的關係變得有些疏遠,只有例行會議才去總部報道,平時就呆在自己的地盤跟小弟們喝酒打屁,寂寞了就找個小姐洩洩火。不過這人有個不為人知的特殊嗜好:戀足。但凡比較熟的小姐都知道這個秘密,也都被他用舌頭舔過自己的腳。這些小姐當中有的並不注重腳部衛生,還有天生汗腳的,但是大麥非但不嫌棄反而舔得更歡暢,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越臭的腳越讓人著迷。看來這是個重度戀足的男人…

後來某次例行會議結束,大麥在一樓大廳遇見桃子,頓時就被那雙絲襪美腿給迷住了。當時桃子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打電話,懸空的絲足露出一半用足尖挑著高跟鞋輕輕地蕩著,直蕩得大麥心癢癢。隨後“啪”地鞋子落地,那隻絲足完全展現在大麥眼前,肉色的絲襪,粉嫩的秀足,美得讓他覺得以前看的那些腳都是狗屁。大麥索性在桃子旁側的沙發坐下,一面拿出手機假裝發短信什麼的,一面近距離偷窺。

桃子下意識抬眼瞧了瞧,心下了然便試著要捉弄一下,於是伸著絲足假裝夠不著地上的高跟鞋。那雪白的足背上一根青筋可愛地扭動著,看得大麥直咽口水,終於忍不住彎下身子將高跟鞋撿起來給那隻絲足穿上,末了還深深吸口氣彷彿要聞聞看有什麼味道。

桃子見狀心裡一陣得意,掛了電話對大麥笑道:“真是不好意思

啊,有勞麥哥了。”

大麥奇道:“你認識我?”

桃子丟過一個媚眼,說道:“麥哥是大人物,我怎麼會不認識呢?我還經常聽德哥提起你那些光輝事蹟呢。”

大麥不禁有些黯然,原來她就是老大新找的那個女人,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哦,原來是嫂子啊,老大能得到嫂子這樣的大美女估計笑得睡覺也合不上嘴了,呵呵呵…”

桃子聽罷突然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些許哀怨,楚楚可憐,欲言又止,讓人看了都以為是受了什麼委屈。大麥便問道:“嫂子怎麼了?跟著老大不開心嗎?”

桃子搖搖頭說道:“沒有沒有。好了,我有事得走了,拜拜。”

望著那婀娜多姿的背影離去,大麥兩眼出神,魂兒也快要跟著飄走。這是他第一次與桃子見面,後來有意無意地來總部比較勤了,每次遇見桃子都忍不住要偷偷瞟幾眼那雙美腿美足,找小姐的時候想象面前的是桃子以此聊以慰藉。

這日例行會議結束,大麥沒有見到桃子心裡有點失望,這時手機接到一條短信,上面是一處酒店的地址還有房號,末尾寫著一個令人激動的名字:桃子。她突然找我幹什麼?還是在酒店裡?莫非對我有意思?大麥想不了那麼多便開著車直衝目的地。

燈光有些昏暗的房間裡,日思夜想的女神就坐在床邊,大麥兩眼的焦點馬上投射到那雙裹著黑色薄絲襪的美腿上,這幾天氣溫也只有十幾度,她不冷嗎?帶著這樣的疑問,他問道:“嫂子找我有什麼事?”

桃子翹起二郎腿,嫣然笑道:“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大麥看到那露出短裙一大截的絲襪大腿,不禁嚥了口吐沫,說道:“這個…你畢竟是嫂子,這樣單獨見面讓人知道了不太好…”

“喔~沒事,你不說我不說就沒人知道,過來坐呀,別傻站著。”

“哎哎。”

“麥哥,喜歡我嗎?”

“啊!”

“啊什麼呀,你聽見我說的話了。”桃子嬌媚地笑著,一對美目直盯著大麥,倒把後者看得手足無措。

“這個…我不能喜歡嫂子,那是江湖大忌…”大麥老臉一紅,這話的意思明顯就是喜歡但不能承認。

“那就是喜歡咯?”桃子越發笑得燦爛,這個男人真是有趣,居然害羞了。

“不,不是…不不,是…不是,我…”大麥感覺自己都語無倫次了。

“我當麥哥的女人好不好?”桃子拋出這一句語出驚人的話來。

“什麼!”大麥一下子坐在地上,鼻子正好直對著翹起的高跟美足,整個人更加呆了。

“我以為麥哥多麼勇敢多麼厲害,原來是個膽小鬼,一句話就給嚇趴了。”桃子哼了一聲,眼神中盡是輕蔑嘲諷之意。

“老子是膽小鬼?論膽量整個兇幫誰比得過老子!”大麥一聽便急眼了,站起來朝桃子吼道。

“是嗎?”

“廢話,老子說一就是一,嫂子不信可以去打聽打聽!”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幹嘛這麼大火氣呢?”桃子態度猛地轉變,眼波流轉,語調輕柔。

“我…嫂子,對不起…”大麥一下沒了脾氣,有些頹喪地坐下。

這時“咚”地一聲悶響,那懸空的高跟鞋掉在柔軟的地毯上,大麥的目光馬上被裸露出來的黑色絲足吸引住,恨不得趴過去美美地舔舐一番。不平衡的心理活動越發強烈,為什麼擁有這般美足的女人不是自己的?

“麥哥看什麼看得這麼投入啊?”桃子臉上閃過一絲狡黠,這招故技重施果然奏效,瞧這男人垂涎三尺的樣子註定要當自己的腳下奴了。

“啊,沒…嫂子的腳真美啊…”大麥由衷感嘆著,貪婪的目光一刻也不願從那絲足上移開。

“是嗎?不就是很平常的女人的腳嘛。”桃子低頭看了看自己扭動的絲足,嘴角的陰謀氣息愈加濃烈。

“嫂子雖然覺得平常,但在我們男人看來卻是萬中無一的!”

“呵呵…莫非麥哥戀足?”

“這個…算是吧…”

“怎麼還不好意思了,中國男人戀足不是有幾千年的傳統了嗎?”

“話是這麼說,不過…”

“好啦,要摸還是要聞,或者舔?不必客氣喔!”桃子笑吟吟地把絲足翹起,五根纖長圓潤的腳趾直對著大麥。

此言宛如一道閃電劈在大麥心坎裡,擊得他呆若木雞不知所措,這可是老大的女人,別說是品嚐美足了,就是現在這樣單獨見面已經是不可饒恕,但美足當前豈有拒絕之理,我只是聞一聞再舔一舔,又沒有上床,反正也沒人知道。一時間大麥的腦海裡正進行著激烈的天人大戰。

“我數三下,機不可失,錯過可就沒有了喔!”桃子鼓動著,腳趾微動做出勾引之舉,“三、二…”

“等等!”大麥乾脆什麼都不顧了,立時蹲在絲足前鼻子貼過去深深吸上一口氣讓足香縈繞於肺中,滋潤乾涸的心靈。對一個重度戀足的男人來說這絲足還不夠味,只是香中才帶著點臭,不過這點不足已經完全被它的光芒所遮掩。

任你是多麼威風凜凜斬盡千百人的九尺男兒,還不是像條哈巴狗臣服於我的腳下!既然你如此識相,將來也不會虧待了你。桃子笑意嫣然俯視著足下之臣,這顆棋子算是有一大半捏在指間了。

第三十章恩威並施

“啊,終於品嚐到嫂子的美足了,好香啊!”大麥把嘴巴張得大大的,一口就將腳趾及部分腳掌含入口中瘋狂舔舐吮吸。他就像一隻發狂的野狗,大量唾液順著嘴角滴落,有些留在美足上滲透了粉嫩的肌膚。

桃子見狀便有些不悅,還沒見過這麼得寸進尺的人,於是輕輕將大麥踢開,蹙著秀眉表情有些冷淡,雖說是帶有陰謀性質的勾引,但如今她的腳可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這樣褻瀆的,若是不抱著虔誠的態度就等著接受殘酷的刑罰吧。

“呃…嫂子對不起,我太沖動了…”大麥稍稍冷靜下來,心知自己唐突佳人了。只是那日思夜夢的美足就在眼前,叫人如何不激動?

“沒關係,下不為例喔,不然我翻了臉,麥哥可是要遭殃的。”桃子轉而投以曖昧的眼神,畢竟是有用之人,要真翻臉不認人肯定就失去一枚棋子了。

“是是,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大麥馬上鬆了口氣,心想應該是原諒自己的過錯了。不過聽到遭殃二字以為她意思是讓老大來收拾自己,女人很喜歡用這種倒打一耙的伎倆,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實則不然,桃子所說的遭殃是指她那殘酷霸道的美腿絞技。

說起來桃子也好一陣沒夾死人,已經有些壓抑不住內心那股邪惡的慾望了。望著重新跪在腳下虔誠吮舔的大麥,她輕嘆一聲,算你運氣好,不然今天必定是要拿你的性命來撫慰飢渴的大腿了。不過稍微過過癮也不錯…

就在大麥小心翼翼品著絲襪美足之

時,突然又被踢開。這次力道挺重,他整個人仰倒在地上,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一團巨物從天而降便要壓上來——“咚!”後腦與地面猛地碰觸後發出一聲悶響,大麥疼得差點暈過去,疑惑之餘發覺眼前竟然是一片裙底春光,原來是女神騎在臉上。黑色連褲襪下小小的布片緊貼著勾勒出肥美的陰唇,女人私處那種說不清的氣味夾雜著沐浴露的香在鼻間飄蕩宛轉,強烈激發著男人的原始慾望。

如果不是抱著幾乎崇拜的心情,大麥此刻早已將桃子按在身下一通發洩,前提是他有這個實力。然而美好時光很快結束,桃子將豐臀壓上來可不是讓他享受的,顏面騎乘的最終目的是窒息,令臀下的男人飽嘗無法呼吸到一點空氣的痛苦!

桃子稍微往前挪動了豐臀,確保大麥的嘴巴和鼻子都被私處堵著但又留有一絲縫隙,然後兩條絲襪美腿伸展併攏壓在臉上,讓呼吸循環只能在狹小的三角地帶裡進行,這樣到頭來的結果自然也只剩下窒息。

大麥雖然戀足,但並沒有被女人用屁股坐在臉上的癖好。起初稍能忍受,還可聞一聞臀中的香氣,可時間一長這點香氣已經不能維持人體的基本需求,越來越感到難以呼吸。他開始掙扎了,憑著一股蠻力要把桃子從臉上掀開,桃子自然不會讓他得逞,也有意集中力量於一點,再加上自身的百來斤體重,一時半會倒也騎得穩穩當當,泰然不動。

又過了一會,上面的豐臀似乎根本沒有要給於呼吸的意思,大麥感到窒息感越來越明顯,掙扎的也不只是雙手,而是全身上下都在動,他想先離開眼前的黑暗,問一問桃子如此行為是為哪般,可不能莫名其妙死在屁股下,雖然屁股的主人是夢中女神。

眼見制不住這蠻牛,桃子索性往後挪動亮出埋在臀溝裡多時的大紅臉,緊接著雙手揪住拉起,張開的雙腿對準脖頸迅速夾去,這顏面騎乘轉眼間又變成了奪命剪刀腿。

“嫂子,你這是?”大麥瞪著眼睛發出疑問,雖然被這樣夾著似乎很香豔很幸福,但兩側正有一股力量暗暗向中間傳遞。他也算御女無數,雖然都是妓女,摸過的大腿不計其數,但唯獨夾著自己的這雙大腿是既柔軟又結實,柔中帶剛,剛中帶柔,剛柔並濟,感覺極有力量。

“這是奪命剪刀腿啊,麥哥~”桃子笑彎了眼睛,雙手溫柔撫摸著腿間的臉,“麥哥也舔過人家的腳,現在是不是該讓人家盡興盡興了呢?”

“我不懂是什麼意思,嫂子你先放開我。”

“放開你?落入我的大腿中的男人只有兩種結果,一是被活活夾死,二呢…”桃子頓了頓,將大麥的腦袋再掰高一些,以便頸部能更多得被夾在大腿中,“就是讓我盡興,呵呵…希望麥哥能堅持到那個時候。那麼要開始了喔~”

“嫂子,等一下…啊!”大麥沒說完的話被由於頸部劇痛而發出的痛叫所替代,一張臉迅速漲紅,頃刻間再也呼吸不到半點空氣。

“仔細體會窒息所帶來的快感吧,親愛的麥哥~啊~”桃子仰起頭髮出一聲嬌膩的呻吟,雙手不住撫摸光滑而堅硬的腿肌,強勁的夾力如波濤洶湧的海水席捲而去,由於多日的忍耐她很快便進入了蟒蛇女狀態,瘋狂而性感,致命而誘惑。

“呃…嫂子嫂子…難受…”大麥一面討饒,一面用

力掰兩側的大腿,可是強壯如他也無法阻擋近乎恐怖的纏絞,只得胡亂掙扎將桃子從身上翻下來。

桃子雖然壓制不住大麥的身軀,但這也影響不了雙腿發力。她側躺在地上仍然緊緊夾著脖子,又將腿間的頭顱死死按住,兩條絲襪美腿繃得筆直,然後放鬆臀肌猛地一個究極收縮,如此簡單的動作卻給大麥帶來更大的痛苦。

奪命剪刀腿不愧是以弱勝強的一大絕招,在不能下死手的情況下大麥沒有一點擺脫束縛的機會。當然如果動真格的話桃子是不會給對方任何傷害到自己的機會,吳暖月可以用雙腿硬生生夾斷人的頸骨,她也能做到!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大麥掙扎的幅度漸漸微弱,取而代之的是缺氧後的暈眩。他很想知道這一切是為什麼?桃子為什麼要如此對他?不過從脖子被緊緊夾住的那一刻開始,說話功能便隨著呼吸一起被無情剝奪,他除了能艱難喊出“嫂子”二字卻無法再吐出更多的字句。

“哈哈哈…動啊,你動啊,怎麼不動了?讓你不聽話,惹毛了姑奶奶,姑奶奶要你死在這裡。”桃子肆意狂笑著,能將一個實力不俗的男人控制在雙腿之間決定他的生死是一件多麼有成就感的事情。

“我,我…錯,了…”大麥扭曲著臉,健壯的身軀已然有些微微顫抖。

“叫我女王大人!”

“女…女王,大,人…”

“哈哈哈!”

致命的夾力終於從脖頸上卸去,大麥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再沒有比這個更幸福的事情了。桃子用絲足蹭他的臉,媚笑道:“麥哥,感覺如何?”

大麥聽了趕緊從那雙大腿中抽出腦袋,彷彿生怕再被夾一次,“嫂子,這人命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差點被你夾死!”

桃子乾脆臥在地毯上,嘴角一勾說道:“放心死不了的,不然我想要你的命,你早就成了裙下鬼。”

大麥臉上有點掛不住,便說:“嫂子雖然腿力驚人,但我出生入死這麼多年,真要反抗的話肯定不會是剛才那種結果了。”

“哦?既然這樣,不如賭一賭,麥哥能把我撂倒就算贏。”

“呵呵,我不能欺負嫂子一個弱女子啊,不然老大還不宰了我?”

“贏了我你想怎麼樣都行喔!”

怎麼樣都行?包括上床?大麥沉默了,能跟女神上床可是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奢望的事,叫人如何不心動?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已經冒天下之大不韙觸犯了江湖道義,又何必再理會那麼多,就讓那個忘恩負義的老大戴一頂閃閃發光的綠帽子吧!想到這,他滿口答應了看似勝券在握的賭局。

能在險惡的黑道中聲名顯赫靠得不僅僅是手底下的小弟多,自身實力也是重要環節,不然帶人出去幹事,沒解決對方反而把自己的命搭進去,豈不讓人笑話?大麥次次險象環生完成一般人所不能完成的壯舉,憑的是什麼?實力!沒有實力就單槍匹馬跑去殺人家老大是愚蠢至極,而大麥擁有的就是實力,所以他成功了。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大麥能夠打敗桃子,至少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不能。他的拳頭固然沉重有力,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你別讓我逮到,逮到讓你掉成皮。可是連對方衣角都碰不到的話就好比失去雷達的導彈——完全擊中不了目標。桃子另外一個身份可是殺手,即便只是初出茅廬也足夠應付那種街頭幹

架式的攻擊,要是大麥手中有刀的話就另當別論,他還有個很響亮的外號:刀王。

手中有刀的大麥和沒刀的大麥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這一點黑道中人都很清楚,尤其是跟他交過手的或者已經在閻王殿報道的那些人。

二十來個回合下來,大麥還是沒能逮到絲毫便宜,大開大合的進攻方式令他暴露出不少漏洞,這些漏洞在桃子看來都是可致命的,不過現在若下死手的話那將來可就少了一條勇猛的忠犬了,並且是統一北區黑道十分重要的一條忠犬。

對付男人乃至征服男人,美色引誘是個很好的伎倆,不過從精神上還有肉體上進行雙重打擊也能取得不俗的成效。男人自古崇尚戰爭,天大地大男人最大,歷史上幾乎所有的戰爭都是男人挑起的,暴力是他們的代名詞,血腥是他們的座右銘,但如果他們發現一個自認為只配被騎在胯下的女人能將這些做得更徹底,不知會作何感想?桃子的嘴角泛起一抹嗜血笑意,眼神冰冷直視揮拳而至的大麥。那一刻時間彷彿過得極慢,大麥接觸到那對冷眸竟心頭一顫,恍惚間眼前的美人如同鬼魅般閃過,緊接著肩頭一沉,兩條絲襪美腿已然纏繞著自己。此時此刻勝負已分。

短短几秒鐘究竟發生了什麼?原來在大麥的拳頭即將擊中之時,桃子躲閃後抓著他的手臂借力躍起,一雙絲襪美腿大大張開,整個人好像在空中畫了個半弧,最後落在肩膀上的同時左腿回彎纏住脖頸,右腿腿彎扣緊回過來的左腳腳踝,輕鬆佈置出這招首四字絞。只要桃子願意,瞬間便可扭斷大麥的脖子,或者用她更青睞的方式——相對緩慢但也只是十數秒地活活絞死。

“麥哥,快點認輸喔!”桃子騎在上面稍稍發力絞緊了脖子。

“不!不認輸!”大麥哪裡肯就這麼輸給一個女人,而且認輸了豈不是不能跟女神上床了(還在妄想…)

征服倔強的蠻牛才有意思,桃子噙著笑意雙腿更加緊絞住脖子往身後仰去,大麥被迫也後仰著頭,隨後眼前天旋地轉,連同他那碩壯的身軀一併被頸上的絲襪美腿甩摔在地。若不是柔軟的地毯起到不小的緩衝作用,就算不是當場斃命也得變成植物人。即便如此大麥還是被摔了個七葷八素,眼睛裡直冒金星,一時半會緩不過氣來,而好戲還在後頭——“倔強不是個好習慣,它會讓你更加痛苦!”桃子冷聲警告著,蠻腰挺得筆直,兩條豐滿的大腿猛地爆發力全開,超強的夾力頓時擠癟了脖子,奪去了賴以生存的空氣。

“很難受吧?是不是很想念呼吸的感覺?再動一下試試!姑奶奶夾斷你的脖子!”

“啊,不,嫂子,我認輸…認輸…”

“哈哈哈,早幹嘛去了?你就在姑奶奶的大腿裡乖乖睡一覺吧,誒!”

“啊!”

……

十幾秒過後,大麥軟綿綿地躺著不再動彈,已然被那雙勾魂的美腿夾暈了。醒來時他的頭顱還枕在桃子的大腿上,第一反應就是離得遠遠的,不過希望破滅,桃子又將雙腿纏上來,“麥哥~想去哪兒啊?”

大麥雙手合一討饒道:“嫂子別夾我!我大麥認輸了!”

桃子發出一陣嬌滴滴的笑聲,說道:“麥哥不要怕,剛才鬧過頭了,嫂子跟你道歉。”

“不不,是我小看了嫂子,嫂子的美腿真是威力無窮啊,不但能勾引男人犯

罪,還能輕鬆把男人夾死。”

“呵呵…那既然你認輸了,可得按嫂子的吩咐做喔!”

“大麥別的沒有,但最講信義,輸了就是輸了,嫂子有吩咐儘管說,大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其實很簡單,只要你付出一點小小的犧牲。”

話音一落,一抹殘忍的媚意從桃子的美目中閃過,兩條絲襪美腿突然纏著大麥的脖子繃直夾緊,一聲歡暢的嬌啼響起——“歡迎品嚐我的頸動脈絞!”

……

第三十一章嗜血屠戮

是夜,兩個女人隱藏在黑暗之中,注視著不遠處大約五十米的四層樓房,那是炎幫副幫主範健的堂口,裡面有近百名直屬小弟和數量不明的火器,近日又添了幫中兩大戰將,可以說沒有人敢輕易攻擊這裡,天知道進去了還能不能活著走出來?

“這真是個瘋狂的決定啊。”身材較豐滿穿著黑色連身蛇紋皮衣的桃子感嘆道,她身旁的女人面無表情,鬼魅般的美眸之中透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哼,怕了?”

“呵呵...有太子妃在就算是去閻王殿觀光也不怕呢。”桃子吃吃地笑道,手中把玩著一柄精緻的短刀,刀柄上刻有兩條吐著信兒的小蛇,象徵其所屬的主人——蟒蛇女,以一雙豐腴有力的大腿掌握男人的命運。

“既然雪姐那麼看重你,今晚就讓本小姐開開眼界。”吳暖月斜眼瞧了瞧桃子,接著說道,“不過你若是扯後腿,本小姐會第一個殺了你!”

“真是不可愛呢...”桃子撇撇嘴低聲道,與吳暖月大概也相處了三四個月,對這個傳說中的嗜血魔神倒有了新的印象:外冷內熱,嘴硬心軟,當然只針對朋友而言,抑或她比較喜愛的玩物。

“你對付右邊那兩個。”絕美的容顏閃過久違的興奮,終於可以大殺特殺了,吳暖月踏著緩慢而優雅的步伐向堂口走去。

堂口門前有四個彪形大漢駐守,都戴著墨鏡審視四周的情況,當吳暖月和桃子這兩個不速之客來到面前,其中一個伸手擋住,“喂,你們是誰?幹什麼的?”

“幹什麼?”吳暖月面帶微笑繼續往前走,只是手中多了一把鮮血淋漓的匕首…還有熱乎乎的腸子。

與此同時,桃子用短刀迅速劃過右邊兩個男子的喉嚨,出手之快等到他們反應過來已經噴出炫麗的血花,瞪大著雙眼不甘心地死去。剩下那最後一個當場愣了半秒,還沒來得及使用對講機報告危險便被踢中下體,趴在地上乾嘔顫抖。

“我們來自地獄,今晚專程來索你們的命。”吳暖月一邊回答剛才那個問題,一邊毫不拖沓地踩過男人的脖子,“咔咔咔!”

“晚上好啊,可愛的獵物們!”吳暖月推開大門,衝裡面二十多個男人發出一聲冷笑。

……

“小姐,陳老虎來了,就在客廳,還有一個沒見過的男人。”小月畢恭畢敬地單膝跪著,面前是高貴雍容的蘇家千金蘇妙玉。

“喔?”蘇妙玉優雅地交叉起雙腿,懸空的赤足立即被一張小嘴吻住,“讓他們進來吧。如果不懂規矩的話,你知道怎麼處置吧?”

“是,明白。”小月最後再親一下那隻赤足,才戀戀不捨地轉身出去。

不一會,小月領著兩個男人進入房間,一個是陳老虎,另一個則是苦苦尋找家人的胡亮,他倆都低著頭,以虔誠的姿態向蘇妙玉跪拜。

“小老虎,這麼晚瞭如果沒什麼要

緊事的話可是要受罰的呢。”蘇妙玉俯視著自己一手扶持的傀儡,雖然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沒有絲毫不悅,但如果這個男人的答案不能令她滿意的話將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屬下也不想這麼晚打擾主人的休息。”陳老虎冒著冷汗幾乎是誠惶誠恐地表示歉意。

“說吧。”

“是,主人。”陳老虎馬上磕個響頭,接著說道,“主人,是這樣的,這是我多年的好兄弟胡亮,他家人失蹤四個月左右,一直四處打聽也沒個下落,有傳聞說是被北區吳品德或東區張卞泰給幹掉了。我兄弟覺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所以才來懇求主人幫忙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就這事?”蘇妙玉用足尖輕輕挑起陳老虎的下巴,微笑道,“我是不是對你太仁慈了,這點小事也來煩我?”

“對,對不起,主人。屬下本來打算明天再來找您,可是屬下的兄弟實在等不及了。”陳老虎一接觸到那隱藏在眸子裡的冰冷便很沒出息地把責任推給了胡亮。

“喔?”蘇妙玉將目光轉向另一邊,“把臉抬起來。”

當胡亮抬起頭看到那張傾城容顏之後頓時被迷住了似的,世間竟有如此美色,令人甘願臣服,一聲“主人”不由得脫口而出。蘇妙玉輕輕一笑,潔白無瑕的玉足從陳老虎下巴移到這個男人臉頰旁邊,極具誘惑地微微扭動著腳趾,“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做我的奴才,你有什麼過人之處可以讓我刮目相看呢?”

“我可以輔佐虎哥奪取西區黑道控制權…”胡亮看到蘇妙玉稍稍挑起了秀眉,忙又改口道,“不,是輔佐您…”

“呵呵,小月,有人要搶你的飯碗呢。”蘇妙玉笑著看向小月,後者眼神瞬間冰冷,她就是傳說中幫助陳老虎壯大幫會的神秘人物,當然那是主子的意思,掌握西區黑道,與蠢蠢欲動的卡薩方面分庭抗禮。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胡亮明顯感覺到來自小月身上散發出的殺氣,不禁冷汗直流,早些從陳老虎口中得知這個女人手段殘忍,殺起人來饒是在江湖混了大半輩子的大哥級人物都會害怕。

“算了,這次就不追究你的冒昧之罪了。既然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我暫且相信你。”蘇妙玉用眼神制止了小月,接著說道,“你就當小老虎的軍師吧,一個月內徹底掃平西區其它幫派。如果做不到的話…”話說到這裡戛然而止,不過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做不到就是死路一條。

“小月,他家人的事就交給你了,順便明天幫我請個假。”

“是。”

……

血腥,絕對的血腥。如果說以前桃子對太子妃的實力只是一個很模糊的認知,那麼今晚所見識到的便徹底震撼了她的心靈。此時此刻吳暖月渾身染滿了鮮血,全是炎幫小弟留下的。近百人現在只剩不到十個人,那些都被這兩個不速之客幹掉,其中約三分之二的人有被吳暖月用匕首肢解,也有被徒手或貫穿或生撕的,總之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而範健等人的大腦彷彿停止了思考,這裡發生的一切已經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幾個平時也是窮兇惡極的人物在接觸到那雙沒有溫度的血紅眼眸後紛紛崩潰,呆若木雞地杵在原地,然後被吳暖月當場手刃。

最後,還剩下四個人。倘若範健當時不過分輕敵打電話叫人的話,也許就不會出現這樣可怕的後

果。換句話說,如果對方來了大量支援,桃子和吳暖月即使再強悍也很難脫身,所以桃子才會說出“瘋狂”二字。不,就算是“瘋狂”也無法形容這次的行動。

不過範健不能叫來一二百號人的話,結果還是一樣。暴走狀態下的吳暖月曾有過隻身殺212人的記錄,那晚被稱為修羅之夜,從此她的名號成為G市黑道所有人心中的噩夢。其本人付出的代價是體力透支過度,昏迷了快一個月。關於吳暖月開啟暴走狀態有兩種情況,一是被完全激怒,至今只出現過一次,結果便誕生了“修羅之夜”,當中原因不得而知。二是極度興奮,只要殺得興起就極可能主動開啟,例如今晚,還有與蘇家千金單挑的時候。暴走後的她有個很鮮明的特徵:冰冷鮮紅的眼眸。

“你…你不就是失蹤了幾個月的桃子嗎?”範健總算認出來了,記憶裡這個女人好像沒這麼厲害,可是居然幹掉了三十多個小弟。還有另外那個更恐怖的是誰?

“範哥,好久不見啊。”桃子踩著腳下的屍體嫣然一笑,如今的她已經不是那個看到死人就心慌的普通舞女了。

“你今晚來這裡是什麼意思?”範健一邊問,一邊暗暗對身後的心腹比手勢,示意他打電話叫人。

這時,一柄匕首“嗖”地略過範健的耳朵,那心腹掏出手機還沒來得及撥號便軟綿綿地倒下了。他的脖子上插著那柄匕首…

“我操!”一個手臂異常粗壯的男人大喝一聲,衝吳暖月揮舞手中的砍刀。他是歸順範健的四大戰將之一巨鱷,力大無窮,一拳就能打死一頭牛。

與此同時,另一個四大戰將猩猩也向桃子發動進攻。此人身高近兩米,渾身都是結實的肌肉,站在面前就跟一堵牆似的,不過龐大的身軀也侷限了行動速度。桃子不與他硬碰硬,靈巧地左右躲閃進行周旋,也有好幾次差點被那大拳頭打中。

範健就那麼看著,還悠閒地喝起小酒,有這兩個實力高強的幫手,他倒一點也不緊張,甚至開始盤算等下要如何處置這兩個女人。先奸後殺?還是先殺後奸?然而很快這如意算盤就落空了,也許是被巨鱷逼得有些被動,吳暖月猩紅的眼眸越來越沒有人類的溫度,一臺三四十斤的茶桌被她丟了過去。

那茶桌就像飛射的炮彈,巨鱷來不及躲閃只得架起胳膊護住頭部將它擋下。然而就是這個時候吳暖月也衝到他的面前,助跑後的膝撞直直嵌入腹部。巨鱷“哇”地吐出鮮血,強壯的身軀終究頂不住被硬生生撞斷腸子的劇痛,他慢慢跪在地上,頭頂上一條修長的玉腿正高高舉起。

另一邊,桃子對陣猩猩顯得較吃力,這個非人類的抗擊打能力實在驚人,她的攻擊似乎不痛不癢,幾乎起不到作用。相反猩猩的拳頭就算只是蹭到她的皮也會有種火辣辣的疼,兩人力量上的懸殊真是太大了。不過一個男人就算全身堅硬入鐵,應有的弱點仍舊存在,那就是睪丸。只要睪丸受到重創,勝利的天平自然會傾向桃子,於是她每一次踢腿或是膝撞都集中於這個弱點。猩猩也不得不防她的陰險招數,久而久之便亂了陣腳。

俗話說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桃子的處境漸漸扭轉,變成了一個攻一個守,逼得對方節節敗退。猩猩沒想到會被一個女人如此“欺負”,頓時失去往日的理智,朝桃子

掄起了憤怒之拳。

等你還手著呢!桃子揚起得逞的微笑,從猩猩腋下閃過這一拳,在其身後踢出全力一擊。

“啊嗚!”猩猩的兩顆睪丸被靴頭踢爆,發出一陣怪異的叫聲後倒在地上嘔吐抽搐,離死亡顯然不遠了。

“呵呵,饒你是什麼猩猩啊狒狒的,還不是像條死狗一樣任姑奶奶宰割。”桃子冷笑連連,縱身一躍在空中彎起小腿,整個人的重量加上重力勢能下壓在猩猩胸膛上。

已經奄奄一息的猩猩又吐出大量鮮血,意識漸漸模糊,眼前最後的景象是兩條如同蟒蛇的豐滿大腿纏住自己的脖子——“咔擦!”桃子勾著腳腕收縮臀肌全力夾緊,大腿中的脖頸在堪稱恐怖的擠壓下發出了死亡喪鐘。

短短不到十分鐘時間,範健失去了最後的防線:猩猩被桃子夾死,而巨鱷還剩半條命,正被暴走的吳暖月當做地毯踩踏。由於太過於震驚,他還一動不動地呆滯著,直到桃子走過來的時候才掏出藏身的手槍,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一秒後,桃子從範健手中奪過手槍,順便扭折他的手腕,用異常溫柔的語氣說道:“範哥,槍這麼危險的玩意可不能隨便亂玩啊,容易走火傷到人。”

“你…你不是人!”範健驚恐地瞪大眼睛,從沒見過有誰這麼近的距離還能躲得了子彈,是做夢還是拍電影?

“真沒禮貌。”桃子微微皺眉衝著命根子賞了個膝頂,直頂得人家嗷嗷亂叫,“閉嘴!再瞎嚷嚷,姑奶奶廢了你。”

“別跟他廢話,殺了拉倒。”吳暖月從巨鱷的身上下來…不,已經是一攤爛肉,滿地都是血汙還有內臟啊骨頭什麼的。

“你沒事吧?”桃子發現吳暖月不僅臉色蒼白,連站都有些站不穩,難道受傷了?

“沒事…有點累而已…”吳暖月說罷乾脆單膝跪著,隨手拿過一把砍刀撐著地面才不至於倒下。

進入暴走狀態固然能使戰鬥力大增,達到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境界,但暴走時間越長,疲勞程度越重,所造成的副作用就越大。“修羅之夜”便是典型的例子,這次雖然沒有那麼嚴重,可是再過十幾分鍾,吳暖月將堅持不住陷入昏迷!

這個緣由桃子並不完全知曉,不過吳暖月說得對,還是儘快解決這個男人為好,免得節外生枝。

“雪姐,這麼久了還沒出來,會不會出什麼事了?”張倩妮看著林倩雪,神色有些擔憂。兩個女人去對付近百人,即便是她也不敢如此瘋狂。

“放心吧,我們只需要在這兒應付對方可能出現的增援就可以了。”林倩雪轉了轉手中的消音手槍,微笑道,“如果不讓暖月發洩發洩,她會做出令我們都意想不到的事。其實比起'修羅之夜',這就是小菜一碟。”

“也對喔!況且還有桃子姐呢,她的實力也不弱。”張倩妮露出惋惜的表情,好像替那些炎幫小弟感到可憐,居然碰到這麼個夜晚。

“桃子很有潛力,多歷練的話相信很快就會超過你,假以時日應該能達到暖月的程度。”林倩雪看了看旁邊的張倩妮,眼神玩味道,“前提是不被所謂的仁心所阻礙。”

“嗯,我明白了。”張倩妮抬頭望向星空,經過這一夜東區三足鼎立的格局將不復存在。

……

第三十二章推波助瀾

有道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這點在桃子身上得到充分體現,首先是張卞泰,其次吳品德,

再到大麥,再加上一干不知名小人物,沒有一個能不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不知何時這已是人生最大的樂趣。從殺一人會感到害怕到殺人如麻,慾望驅使著這個曾經還算單純的舞女越陷越深卻絕不後悔,從她下定決心要成為黑道女王那一刻起,這座城市必定有無數男人將臣服於腳下…

範健,炎幫副幫主,陰謀造反,謀朝篡位,此人全憑奸詐陰險的腦子在道上混得風生水起,論武力可能只有一般混混的程度,不過他就算再聰明也算不到今晚會栽在兩個年輕女子的手裡,準確來說是大腿裡。

為了儘快得到滿足,解決範健,桃子對他使用了臀夾,只要開始就不會停止,現在即便是天王老子也幫不了這個男人了。

“桃子…桃子姐,泰哥不是不救你,他也派了好多小弟各處打探尋找,你可不能這樣對我啊!再怎麼說我也是無辜的。”範健一看到眼前的臀山就緊張了,還沒跟喪彪撕破臉的時候曾聽他提起過桃子的奪命剪刀腿,光是想一想都覺得恐怖。

“無辜?”桃子從後背向下俯視男人,嘴角的笑意愈加冰冷殘酷,“不提他我們還可以談談,現在你就是說破嘴皮,我,也,不,饒,你!”

肥美的豐臀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猛然收縮,踮起的腳跟強行著地,兩條豐滿的大腿瞬間釋放出強勁到可怕的夾力,彷彿要將脖頸榨汁似的,不過這還不算全力。範健感覺到喉嚨被緊緊卡住,已經發不出一丁點聲音,扭曲的面容迅速由紅變紫,而且紫黑得可怕。大腦缺氧令他神志不清,本來跪著的雙腿也在地上亂蹬,卻撼動不了死死夾著自己併發出陣陣淫靡浪啼的殘酷美人。

“掙扎呀,用力掙扎呀,逃脫得了我便不殺你。”桃子媚眼如絲地說道,論殺人手段還是用大腿活活夾死最讓人迷醉,那是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滿足。無論多麼強大的男人在這裡面就只有絕望無助的份!

不!不要殺我!這是範健此刻想說而說不出口的話,短短十餘秒後眼前開始播放幻燈片,身軀抽搐得越來越厲害,一股溫熱的尿水溼透了褲襠,最後映射在眼球裡的景象是那座不斷收縮放鬆的絕美臀峰。

這個男人在女人的胯下降臨於世,也在那裡迴歸塵土。能在無雙美臀之下安息,也算是桃子贈與了一份別緻禮物。當然她也得到應有的高潮,雖不及以往,但來日方長還有那麼多男人供自己慢慢體驗這種身為女人的特殊享受。

在登上H市黑道女王寶座直至禪讓給女兒的十幾年間,共有近兩千三百個男人成為桃子荒淫的犧牲品,長眠於那雙豐滿有力的大腿之中。而這僅僅只是她悠閒取樂時的數目,並不包括執行任務或剿滅有企圖的幫派所幹掉的人數。

範健一死,原本就暗流湧動的東區局勢更加混亂了,先是喪彪與大熊兩派還有東關的兇幫一起搶奪範健的地盤,後來謠言四起,有人說是喪彪要排除異己而策劃的突襲,也有人說是大熊乾的。一時間孰真孰假已分不清楚,那兩派頓時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彼此互相猜疑,估計不久就會開戰。

而這一切都在桃子預想之中,那些鼓動造謠的人也是她安排的,現在只需暗中再稍微煽風點火一下即可,聽說大熊手底下有個叫火炮的男人實力很不錯,就從他入手吧。

“桃妹子,你是怎

麼做到的?”吳品德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正往腿上套絲襪的美人,當得知了其中內幕,他第一反應就是懷疑自己的耳朵有問題。開玩笑,那可是一塊硬骨頭,近百號人竟然就這麼無聲無息地被滅掉。

“嘻嘻,這是不能說的秘密啊。”桃子起身將挺翹的臀部包裹進絲襪,嬌笑道,“德哥還是抓緊時間瓜分範健的地盤吧,其餘的就不必操心了。”

“哈哈,我早就讓刀疤去了。啊,桃妹子的屁股實在太美了!”吳品德色眯眯的雙眼已然落到那豐臀之上,一個餓狼撲食便把臉深深埋進臀溝,吸取攝魂的肉香。

“討厭,不要舔啦,人家剛換的絲襪。”桃子嘴上這麼說,卻也搖曳起腰肢,臀肉一收一放“蹂躪”著男人的臉。以她的豐臀加上如今臀肌的力量,即便要這樣站著將吳品德活活悶死在裡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後者估計連臉都拔不出來。事實上後來這座性感臀峰所蘊含的收縮力也埋葬了不少男人的冤魂。可以想象一下那幅畫面:一個男人的臉被肥美的屁股緊緊夾在臀溝中無法自拔…

“好吧,我先出去辦點事,晚上咱好好爽一爽。”吳品德在臀瓣上使勁捏了一把,趁桃子還沒來得及“追殺”自己便迅速離開。

哼,再讓你快活一陣,到時候叫你生不如死。桃子冷冷一笑,轉身走進小玩物張揚的臥室,摸著自己的大腿內側,溫柔地喚了聲“揚揚”。張揚看到女王姐姐這副姿態便已瞭然,自覺將腦袋伸進那雙豐腴的大腿之中。

“揚揚,還會害怕嗎?”桃子用大腿根部輕柔而緩慢地研磨細小脖頸,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繃緊腿肌夾斷它。

“怕…”張揚如實回答,跟死神零距離接觸有誰不怕?而且還是三兩天一次,不過他也沒有選擇的餘地,更不敢逃跑的想法。逃跑對他的女王姐姐來說意味著背叛,而背叛的後果是相當可怕的。女王姐姐對背叛者從來都是毫不憐憫地折磨至死。

“別怕,姐姐今天不夾你。”桃子抬起一隻絲襪腳貼在張揚鼻頭,“不但不夾你,還讓你好好聞一次,我想你一定沒少在心裡罵姐姐小氣吧?”

“沒有沒有,揚揚沒有這麼想過。”張揚連忙替自己“申冤”。

“咯咯咯,不要緊張,跟你開玩笑呢。”桃子嫣笑著用腳尖輕輕點了一下,說道,“可惜才換的絲襪,沒有揚揚喜歡的味道呢。來,把小雞雞放出來跟姐姐的腳玩遊戲。”

“只要是女王姐姐的腳,揚揚都喜歡。”張揚吸聞著香氣將褲襠打開,勃起的小雞雞彷彿禁錮已久,迫不及待地彈出來。

“哎喲,這麼快就硬了,你這孩子夠可以的啊。”桃子伸過另一隻絲襪腳踩上去搓動,細膩的腳底感受著絲絲滾燙,圓潤的腳趾在裸露的冠頭溝處一下一下慢慢揉擠。雖然足技稍遜於吳暖月,但即便是一個成年人的冠頭溝被如此刺激都會受不了,何況還從未有過性事的孩子?

隨著越發頻繁強烈的刺激,張揚繃直微微顫抖的身軀,很快便到了噴發的臨界點。看到他請求一瀉千里的眼神,桃子玩心大起反倒不叫如願,真真把這孩子急壞了,“女王姐姐,求你了。”

“求我幹嘛呀?”桃子的絲襪腳仍在龜頭上若有若無地摩擦。這個度她把握得很好,讓張揚幾乎要射卻又射不出來。

“求女王姐姐讓揚揚射出來

。”張揚苦著臉,雖然有美麗的絲襪腳任由自己吸聞舔舐,但欲射不射也把小雞雞漲得十分難受,實在是痛並快樂著。

“呵呵,別急,姐姐會讓你很舒服的。”桃子一把將張揚推倒,扶住抖動的命根引入大腿根部之間,接著規律性地收縮臀瓣,那三角夾縫便好似柔滑的小手包裹著一下一下地縮緊擠壓。

張揚第一次享受到如此待遇,頓時爽得渾身無力,原本稍稍消退的尿意又湧上來,並且更加強烈。每當龜頭被大腿夾扁都會發出應該是女人才會有的呻吟,出於人類最原始的本能,他無師自通開始了活塞運動。十幾二十下“衝刺”後那股濃精已經到了馬眼,卻被全力一夾的大腿硬生生卡在了“門口”,張揚的表情馬上變得甚是痛苦,幾乎要哭出來,他的女王姐姐實在太狠心了,“女王姐姐,疼。”

“想射嗎?”桃子吹了口香氣,要不是這根東西還太細,著力面不夠,她覺得這一下應該可以夾斷它。

“求你了,女王姐姐,真的好疼。”

“那姐姐有什麼好處呢?”

“我…我讓女王姐姐夾…好嗎?”

“呵呵呵…這才對嘛。”

搞了半天原來是有陰謀的,桃子最終讓他得償所願,大腿剛一鬆,空中出現了一道乳白色軌跡…

……

G市,吳家別墅。

一輛保時捷卡宴駛出車庫,開車的是吳家二小姐的貼身保鏢周偉岸,而後座上的是什麼人就不言而喻了。此時是清晨7點20分左右,理應是上學時間,可是周偉岸卻猶豫不決遲遲不肯出發。他回過頭露出為難的神情,說道:“二小姐,我們還是去上學吧?老爺要是知道了,我可吃不了兜著走啊!”

聽到這話的吳惜月馬上撲閃著水汪汪的眸子不回答,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好像隨時都會哭出來。這招眼神攻勢她可是屢試不爽,吳李兩家沒人招架得住,周偉岸自然無法例外,而且也知道再不順著她的話,那後果不亞於老爺發飆。

“唉…去就去吧,反正我也背了不少黑鍋,不差這一次。”周偉岸嘆氣道,踩下油門向去學校相反的路開去。

“嘻嘻,大狗熊最好了!爸爸問起的話儘管往惜月身上推。”吳惜月抱著那柄名為鬼魄的太刀老氣橫秋地說道。

“沒關係,只要二小姐開心就好。”周偉岸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對這個吳家的掌上明珠也是發自內心的疼愛,但凡有一點不高興都會變著法兒去哄。

“嗯嗯,等將來大狗熊老了就讓惜月來保護喔!”

“哈哈哈,那倒不用。”

讓一個女人保護,不知是幸福還是悲哀?周偉岸搖頭苦笑,想到馬上又能見到老朋友,心裡也不禁有些高興,自從國慶一別再無聯繫,連條短信都沒有,打過去還總是關機,真TMD重色輕友,不收拾不行。

沒錯,此番不去上學的目的是偷溜到H市。說來這小小的吳家二小姐果然整顆心都系在她的凌風哥哥身上,得知其出差去了H市,便一通央求加威脅讓周偉岸偷偷帶她去,周偉岸實在拗不過只好答應。相信不出一個小時,吳雄的電話就會打過來,雖然這個父親也拿他女兒沒轍。

第三十三章暗流湧動

天空下起了小雨,女孩靜靜地坐在亭臺中,靜靜地看著被雨滴激起朵朵漣漪的湖面。這個湖叫清湖,很普通的名字,不過女孩挺喜歡這裡。每天清晨醒來洗

漱過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吃飯,不是上課,而是到這裡坐上一坐,時而十分鐘,時而半小時。這個時間的清湖沒有什麼人,除了恨不得負距離接觸的情侶,或是戴著眼鏡捧著書低聲朗誦的刻苦學生。

今天的女孩較以往多了一分疲倦,絕美的容顏看起來有些蒼白,像是病了,但也平添了幾分不同往常的美。她對坐在對面的那對情侶產生了不大不小的興趣,是怎麼樣的深情愛意令他們能如此旁若無人如漆似膠黏在一起?那個女的長相一般般,唯一的優點便是身材還可以,魚與熊掌往往不可兼得。倒是那個男的英氣瀟灑,修長挺拔,熟練的甜言蜜語惹得懷中人咯咯直笑,只是他的餘光卻時不時地瞥向女孩。

一抹不經意流露的輕蔑從女孩的嘴角閃過,哪個男人不偷腥?只不過是有無賊膽的問題罷了。她輕輕閉上足以迷倒眾生的一對美眸,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從小便陪自己胡鬧惹事的男人,又是怎樣刻骨銘心的感情讓你對我始終如一?原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重蹈母親的覆轍,可你為何如此執著偏偏要來招惹我,讓我愛上你?是真心還是別有目的?你應該知道我要做什麼,我會做什麼。都說女人喜歡飛蛾撲火,那你這又是什麼...“啪!”清脆的聲響打斷了女孩的思考,她微蹙黛眉瞧了過去,原來是那“情話王子”捱了掌摑,帥氣的臉龐頓時腫起一邊,下手挺重的。而始作俑者自然是那懷中人,雖然此刻已經不在懷中了,她衝男友吼道:“編啊!你接著編啊!信不信老孃叫人閹了你!”

很彪悍的女生,看來墜入愛河的並不是全都會變成溫柔的小貓咪。“情話王子”沒有想象中那樣暴跳如雷地回敬一個,而是令人驚訝地選擇落荒而逃,想必自知理虧了吧。女孩看到這滑稽一幕不由得發出輕笑,如今的愛情真是靠不了譜。那彪悍女生聽見這聲笑,矛頭隨之轉過來,“你笑個屁,信不信老孃叫人輪了你?”

女孩聞言只是挑了挑眉,敢這麼跟她說話的不是沒有,但是都去閻王殿報到了。不過她也不動怒,因為沒有必要,世界上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那麼多,要殺盡還是挺累的,只要不觸及她的底線便罷了。

見對方沒有還嘴,彪悍女生也無法再發飆下去,只是臨走前最後一句話令她的將來造成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操你媽的臭婊子。”

聽到這話的女孩不再慵懶倦怠,眼神中的冰冷彷彿擴散到周圍,連空氣都讓人感覺刺骨沉重。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反之亦然。其實做人很辛苦,被狗咬了偏偏又不能反咬一口,不過我們可以踩死它!”

看似自言自語,然而不知何時女孩的身邊出現了一個人,一個毫無表情冷到極點身著旗袍的女人。

“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查清底細,除了她一個不留。”

一個有點病怏怏的女孩說出這樣霸氣十足的話,聽著荒誕無稽,但不會有人質疑其中的真實性,因為她叫吳暖月,凌駕萬人之上的太子妃…

如今的孩子真是越來越早熟,比如早戀趨勢甚至蔓延到小學,一個個稚氣未脫的小毛孩子寫出驚世駭俗的情書已經不是多麼新鮮的事,不過像吳惜月這種跨越年齡界限,無視社會常理地去愛一個人卻是依舊少見。也許有人會說這麼小哪懂什麼是愛

,因為喜歡與愛有著很大區別,但她十分冷靜地確定以及肯定自己對葉凌風的感情叫做愛。

對父親一番軟磨硬泡後,吳惜月成功逃學,身邊有令人退避三舍的保鏢,還有在這座城市的姐姐,那些衣食住行之類的問題自然不必愁,她可以專心追隨心目中的王子。

卡薩,一間獨一無二的VIP包房。

“三天後回家。”吳暖月語氣平靜看著面前這個一直少有交集的妹妹,情敵?似乎挺好笑的,十二歲的情敵…

“哼,不要你管。”吳惜月噘著嘴扭過臉不去看她,那可愛模樣估計會讓所有男人從此變成蘿莉控吧。

“不聽我的話現在就送你回去。”吳暖月仍舊不溫不火,更透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忽地戲謔道,“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長得帥點的男人嘛,竟也能讓一個小孩如此花痴?”

“信不信我殺了你?對於今天的你,我完全可以做到。”吳惜月臉上浮現出與年齡不符的陰暗氣息,手中的鬼魄已經出鞘些許。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雙與吳暖月如出一轍的眼眸竟是空洞無神的。

“殺我,你還需要很長時間。而且殺了我,你會永遠失去愛他的機會。”吳暖月微微一笑,輕輕喝了口手中的茶。

此話一出,吳惜月低頭沉默不語,良久後恢復常態,旁邊的周偉岸看得是直流冷汗,剛剛二小姐幾乎進入黑化狀態,好在虛驚一場。這對姐妹還是不要經常見面為好,要是打起來他可攔不住。

“他在西區的王子飯店。”吳暖月瞧了瞧有些委屈的妹妹,少有地嘆聲道,“注意安全,那邊最近不太平。”

“哼,死了也不關你的事。”吳惜月嘀咕著,轉身離開。

“不愧為姐妹,雖然不是同一個媽媽。”吳暖月摸了摸微涼的茶杯,嘴角勾起一個柔和的弧度,你若死了,本小姐便讓整個黑道陪葬。

太子妃不是沒有感情,只是將它埋藏得更深罷了。

“咚咚。”一個青年敲門而入,相貌平凡又有點瘦,屬於走在大街上絕對不會引人注意也不會讓女人犯花痴的那種。他單膝跪在吳暖月面前,微微顫抖的雙手慢慢脫下懸在空中的高跟鞋,恭敬而虔誠地親吻著絲襪玉足。

這給吳暖月下跪也有講究,一般的奴才必須雙膝跪,並且頭不能超過腳的高度。而此人可以採取單膝的方式,自然要高一個層次。

“暖月小姐…”青年只喚了個名字便哽咽起來,情不自禁又在玉足上吻了幾下。

“哭什麼,真沒出息。”吳暖月雖這麼說,但臉上卻掛著柔和的笑意。

“能再次見到暖月小姐,就算一輩子沒出息也值得!”

“行了行了,少跟本小姐拍馬屁,起來坐著。”

“是。”青年起身剛要坐,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暖月小姐,發生什麼事了?您的氣色…”

“不關你的事。”吳暖月馬上冷冷地瞥了青年一眼,後者則乖乖閉上嘴不敢再問,“很抱歉這次要你百忙之中過來…不許跪!你再敢打斷本小姐說話,本小姐讓你脫光了到大街上裸奔!”

聽到最後那句,青年原本已經挪動的身軀又回到椅子上。

“該做什麼,你清楚了嗎?”

“是,清楚了。可是葉總裁那邊…”

“那邊不需要你操心,你只需要按我說的做。”

“是。”

臭丫頭,敢勾引本小姐的男人?那就從現在開始吧!吳暖月仰頭望了

望天花板,勾起一抹血腥的冷笑。

下午回到學校,吳暖月破天荒地出現在教室,頓時引發了不小的轟動,誰都知道這個次次期末考第一的校花級美女基本是不上課的。此番突然現身,不僅本班同學感到不可思議,就連其它系的也特地“路過”,一睹那風華絕代的容顏。

曾有好事者在校花BBS上搞了個十大美女投票,群眾反映熱烈,積極地進行投票,排在頭位的便是吳暖月,而隨後的榜眼探花分別是大一工商系的趙清思和大二中文系的許允兒。這三位被譽為建校以來最美的校花,尤其趙清思的出現打破了商學院沒有真正美女的怪圈。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吳暖月與許允兒竟然住在同一間宿舍!如果這還不夠勁爆的話,那麼實際上這間4人宿舍其餘的兩個雖然有所遜色卻也是不乏追求者的美女。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大概就是這麼個道理吧?

“嗨,吳暖月同學,晚上賞臉一起吃個飯吧?”一個還算英俊的高大男生來到吳暖月桌前擺出自以為迷人的微笑。

“三秒鐘從本小姐面前消失。”吳暖月冷淡一瞥,繼續看手中的書。換做平時,她不介意賞賜一個狗吃屎。

“不要這麼不給面子啦,我可是很有誠意的。”男生繼續擺著“迷人”微笑,“要不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夏天,電子商務系的。哦,也是五湖英雄會的老大。”

“五湖英雄會?”吳暖月總算來了點興趣,抬頭望著這個叫夏天的男生,嘴角逐漸浮現出令人迷醉的笑意,“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本小姐再拒絕可就說不過去了,晚上7點到9號宿舍樓等著。”

雖然只是校園裡那種不入流的幫派組織,不過拿來當炮灰應該挺不錯的。吳暖月說罷便不再看這個得意洋洋跟其他人炫耀的傢伙,俗話說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想當條狗就成全你!

……

有人不知不覺即將當狗,有人後知後覺已經快當了狗。當桃子夾緊大腿之間男人的脖子,不僅僅是奪走了賴以生存的空氣,更深深踐踏了所謂的男性尊嚴。這個男人同樣被吳品德“發配邊疆”,同樣心存不滿,也同樣是見過嫂子後“一見鍾情”“垂涎三尺”。只不過他比大麥膽肥,一門心思地想給老大戴頂大大的綠帽子。

桃子對此人一上來便毛手毛腳的猥瑣行徑暗暗惱火,便誘騙玩一場別緻的遊戲,先脫光其身上的衣服,再捆住雙手雙腳,自己也只穿著內衣以69的姿勢壓上去,一邊玩弄醜陋的雄起,一邊用大腿夾住脖子有意無意地研磨。起初男人只是感到呼吸窘迫,不過散發誘人芳香的美臀美腿以及下身被玉指撩撥差不多讓他毫無警惕感。而甜頭過後便是地獄般的痛苦,桃子終於撕開溫柔的外表,顯現出蟒蛇女的真面目。

“怎麼樣?當狗還是當鬼,由你選擇。”桃子用指甲輕輕摳著正分泌液體的馬眼,那雙結實有力的大腿好像是把男人的脖子當做鋼管緊絞著不放。

“……”胯下沒有回答,因為那人被夾得太緊根本說不出話來,或者是快要暈厥了吧。好在桃子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稍微鬆了點勁,得到的答案卻是一陣帶著粗氣的國罵。

“哼,冥頑不靈。”桃子冷笑著重新夾緊雙腿,手指間猛地用力,那命根被捏得青筋暴起,“識時務者為俊傑,難

道你沒聽說過?不好好學習,罰你少呼吸一分鐘的空氣。”

一分鐘,對於被窒息的人來說是多麼漫長。不過這只是不能呼吸,如果桃子連大腦供氧都切斷的話,那這一分鐘足夠男人死幾次了。什麼樣的女人最可怕?擁有美麗的外貌、曼妙的身材、智慧的頭腦和魅惑的本事,最後再加上一雙能輕鬆奪人性命的強勁大腿,這樣的女人無疑是所有男人的剋星。誰敢拍著胸脯保證自己落入桃子的大腿中還能活著出來?

其實這個男人還算硬氣,不僅這一分鐘,連後來接二連三的纏絞拷問都咬牙熬了過去,當然他的堅忍不拔也成功勾起桃子的慾望,就好比潘多拉魔盒被無意間打開,災難即可來臨。

第三十四章甕中捉鱉

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在這個有奶便是孃的大環境裡,就連過去講究重情重義的江湖也披上了利益的外衣。除了金錢,還有一樣會成為是戰爭的導火索,比如周幽王為博褒姒一笑可以烽火戲諸侯,吳三桂為陳圓圓可以衝冠一怒為紅顏。女人啊女人,說你是禍水真是一點都不為過。

如今的世界很奇怪,男人越來越娘,女人越來越彪,什麼春哥曾哥這哥那哥的層次不窮。女人已經強勢到不僅要踩在男人頭上,還會狠狠跺幾腳。看看H市黑道吧,曾經只出現了一個胡萍萍,再厲害也掀不起多大風浪,而十多年後似乎已經有女性崛起操縱掌控的意味了。這座城市彷彿變成一盤棋局,被她們博弈玩弄,而收官之時所有人都將記住一個名字:江美桃。

沉重的喘息,淫靡的浪啼,交織著在房間內迴盪,二月的南方雖還有些寒意,但桃子仍舊香汗淋漓,也不知這是第多少次夾緊臀下的脖子,僅憑剩餘少許的理智提醒自己別把人家給玩死了。對桃子來說這樣堅強的男人可不那麼容易找到,因為腿力越來越強的同時能讓自己滿意的獵物也越來越少,好比一件稀罕物可遇而不可求。她的每一次絞殺雖然只有十秒左右,但都是80%的力量釋放,那座渾圓緊實的臀峰收縮起來完全無視了中間的脖頸,沒有絲毫受阻的感覺。無論多麼強壯的男人在強有力的大腿面前也會變成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這個男人姓魏名志龍,也是“打江山”的元老之一,名聲很響亮但和大麥不同,其是以好色而聞名於江湖,玩過不少女人,特別喜歡將對方毀容後再幹,而且還有姦屍的癖好。如此窮兇惡極之徒栽到桃子手中也是罪有應得,如果那些受害者能看到他被女人的大腿這樣蹂躪折磨,肯定會覺得大快人心。

“還活著嗎?”桃子稍微放鬆了腿肌,“裝死的話我可要繼續嘍。”

“別…別…我受不了了…”魏志龍氣若游絲地回答,一次又一次的窒息拷問令他幾近崩潰,誰會想到一個女人竟有如此恐怖的腿力和體力?

“呵呵,不嘴硬啦?”桃子將其從胯下釋放,翹起二郎腿坐在一旁撫摸那張紫黑的臉,“我當你有多硬氣呢,也不過如此嘛。現在願意當姑奶奶的狗了?”

“願意,願意。”

“唉~你說你賤不賤?姑奶奶差點就夾死你了知道不?”

“是是是…我就是賤…嫂子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吧。”魏志龍現在已經打心底地害怕了,甚至看到那雙美腿都忍不住微微發抖。

“可是我怎麼知道你會不

會反悔呢?”桃子眯起眼睛,不知什麼時候手中多了一部手機,“為了以防萬一,只能留點東西作紀念了。”

“咔嚓咔嚓咔嚓…”很快幾張男人裸照便保存在手機裡了,桃子笑道,“將來你要是反悔,這些珍貴的照片就會在網絡上還有各家報刊上出現喔!”

這等於將魏志龍的退路徹底斬斷了,男人的面子可是比什麼都重要,有時候就算是丟了命也不能沒了臉面。不過有句話這麼說:強扭的瓜不甜。不是真心投誠的好比一顆定時炸彈,終究是個隱患。對桃子來說,有些棋子可以用很長時間,而有些用完則丟棄,等這個男人沒了利用價值,裙下便是其最終的歸宿。

“不,不會,反悔…現在,現在可以放了我嗎?”魏志龍問道,只要能從那裡面出來,就是讓他下跪都願意。

“想什麼呢?”桃子嬌笑間正面騎在他胸膛上,雙腿夾住脖子猛然絞緊,股間再來個究極收縮,大腿馬上全方位擠壓包裹住脖子,一聲浪啼接著一聲悶哼,“既然做了我的狗,肯定要滿足你的主人呀~放心,我不會夾死你的~”

放心?時不時就要和死神零距離的感受讓人如何敢放心?魏志龍本來就已經紫黑的臉又扭曲了,額頭上青筋暴起,緊接著整個嘴唇全部麻痺,耳朵裡嗡嗡直響,腦袋漲得彷彿要爆掉。更恐怖的是那雙性感大腿似乎還未達到極限,還在繼續發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脖頸正被慢慢擠壓,彷彿被一臺榨汁機器一點點擠扁,所造成的後果便是頸動脈遭到巨力壓迫後而導致大腦供氧阻斷,這比單純的窒息要可怕得多。不消一會兒,大概七八秒的光景,魏志龍眼前逐漸昏暗,掙扎也變得微弱,死亡的陰影一點點籠罩著他。女人不是隨意玩弄了就可以丟棄的玩具,她們的大腿就能活活夾死你!

“舒服吧?姑奶奶的大腿是不是讓你意猶未盡?”桃子稍稍放鬆鉗制的力量,讓胯中的男人能夠喘口氣,她還是偏愛慢節奏絞殺,但凡不是緊急情況,至少也要玩上個把小時,“不要認為裝死就能逃避喔!真正的絞殺地獄才剛剛開始呢!現在,第一個問題,糟蹋了多少女孩子?”

“沒,沒有…我沒幹過那種事…”

“呵呵,你還敢撒謊啊,看來我夾得還不夠狠。”

“不,不要…”

“這由不得你。”桃子冷笑著,雙腿慢慢併攏、伸直、夾緊,整個過程如同慢鏡頭回放,一點一點將魏志龍的呼吸從窘迫變成完全被絞斷。絞斷呼吸之後便輪到頸動脈了,她的大腿內側將脖頸團團包圍,原本柔嫩的肌膚不再溫柔,就像一條蟒蛇繃緊了蛇身,不斷收緊收縮,直到頸骨發出痛苦的哀鳴才停下來保持目前釋放的夾力進行擠壓。

桃子將這個臨界點把握得很好,多一分會導致頸骨承受不住而生生斷裂,少一分則不能給予理想中的折磨。她要的就是讓魏志龍從窒息和劇痛之中感受生命在慢慢流逝,感受意識在慢慢模糊,感受脖子彷彿要被夾斷卻又差那麼一點火候,這種感覺是最煎熬的,就好比用刀快速切斷一個手指與慢慢切斷比較,顯然後者更讓人無法忍受。

魏志龍的掙扎較之前的都要激烈,即便四肢受縛,桃子也有些控制不住他了,人在求生慾望驅動下總能超越自己的極限,然而這個極限最終沒能戰勝蟒蛇女的絞殺

,強弩之末還是敗在致命的性感大腿之下。死亡,離他是那麼得近,順著曼妙嬌軀,看到的是美人眼眸中帶著嘲笑的興奮,而後面是舉著鐮刀的死神…

……

什麼叫秀色可餐?夏天認為眼前的女孩當之無愧,且不說身材上的完美,單憑那對狹長的眼眸便能讓無數花朵枯萎凋零。雖然吳暖月表情十分冷淡,慢條斯理吃著盤中的食物,但是偶爾抬起的目光透出的勾魂之媚讓夏天得出了亦對亦錯的判斷。他當然不會知道那是無意間如此的眼神,有一個詞可以很好地詮釋:天生媚骨。

“看夠了嗎?”吳暖月放下手中的叉子,用紙巾輕輕擦拭著小嘴,“本小姐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不是不是,因為我們C大第一美女實在太美了,所有就情不自禁多看了幾眼。”夏天馬上調整過來,微笑問道:“怎麼樣?這兒合胃口嗎?”

“還不錯。”吳暖月也回以一個迷人的笑容,口味刁鑽的她還是挺喜歡這家餐廳做的意大利麵,以後倒是可以常來,雖然這兒是個情侶餐廳。

這家名為“詩曼”的情侶餐廳擁有火爆的人氣,其所打出的口號是:普通人也能享受到的極致浪漫。面向的消費群體除了那些小資大款,還有平民百姓,既保證收入的穩定,卻又不會因後者而拉低了品位格調。

“那吃完要不要去看電影?最近剛上映的一部據說很不錯的。”夏天“趁熱打鐵”地提議道,也許等看完電影就會說:要不要去酒店,最近剛開業的一家據說很不錯。這點從他難掩淫穢的眼神中便已瞭然。

“太悶了,還不如去卡薩呢。”吳暖月託著下巴看過去,眼神中的嫵媚盡顯無餘,彷彿方才那個神情冷漠的另有其人。

“好好!”夏天被那美目勾得立時覺得小腹中暖流陣陣,不安分的命根幾乎要破褲而出。為了不至於走的時候站起來把桌子一併帶起,他趕忙移開視線,然後看到了另一位C大美女——個子只有162CM但擁有勻稱有致的身材,被全校男生譽為可愛教主的許允兒。

“嘿,暖月姐。”許允兒過來後完全無視掉在學校大名鼎鼎的夏天,令人跌破眼鏡地俯下身在吳暖月耳垂上輕咬了一口,後者則轉過臉露出平常人極難見到的柔和笑意。能跟太子妃如此親暱的人恐怕連一個手都數不到。

“臭丫頭又佔我便宜,你在這兒幹什麼?”

“應該是我問你吧?你不是號稱單身的嘛,居然跟男生在詩曼吃浪漫晚餐。”許允兒這才把視線轉到對面的男生身上,“哎,你不就是成天在學校裡耀武揚威的裝B男夏天嘛?怎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泡我姐啊?”

“原來可愛教主認得我,倍感榮幸啊。”夏天聽到這話氣得差點把桌子掀了,無奈要在美女面前保持風度,只好擠出一個近乎抽筋的微笑。

“傻B,你裝什麼裝?”許允兒好笑地看著那張快要扭曲的大紅臉,“你覺得自己拖著長長的尾巴在學校裡裝B很得瑟是吧?古惑仔是吧?黑社會是吧?哎,你的尾巴呢?那些跟屁蟲呢?今天怎麼不裝B了?”

“你…”

“你什麼你?給你個忠告,做人莫裝B,裝B遭雷劈!”

“好啦,允兒,注意形象,真是一開口就露餡。”吳暖月輕輕搖了搖頭,又問道,“你一個人跑到這裡幹什麼?”

“吃飯啊。”

“一

個人到情侶餐廳吃飯?”

“那有什麼,這兒是我爸開的店啊。”

“真的嗎?那以後我可要經常來吃霸王餐了。”

“好啊好啊,最好一天三餐都來,天天來,把我家那農民吃窮了去!”

“呵呵,你這個不孝女。”吳暖月笑著伸出指頭在許允兒額頭上點了一下,後者則捧著臉頰作嬌羞狀,“我們要去卡薩玩玩,允兒去嗎?”

“嘻嘻,是不是有好玩的事?”許允兒神秘地瞧了被晾在一旁的夏天。

“也許可能大概,去不去?”吳暖月自然明白“好玩”指的是什麼,能跟她以閨蜜相稱的女孩有幾個是普通角色?

“好啊,嘿嘿嘿…”許允兒明目張膽地把目光移到夏天身上,十分之邪惡的目光…

“額…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對面還一頭霧水的夏天被這麼盯著頓時有些毛骨悚然,感覺有什麼陰謀似的。

“沒什麼,走吧,我的帥‘姐夫’!”許允兒在最後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嘴角邊上冷意越發濃烈…

今晚,這個五湖英雄會的會長似乎會增添一筆難以忘懷的回憶吧?

第三十五章不識泰山

許允兒,很多人都知道是個超級可愛的玲瓏美女,一口甜美絲毫不做作的娃娃音,除此之外還是令全體中文系教師自慚形穢的才女。傳聞她曾經拒絕了HK大學的保送,在高考中以全市第一的成績入讀C大,所有人震驚之餘也感到奇怪:為什麼不選擇清華北大,抑或復旦浙大?而她的回答是: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

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個女孩也被稱為“小魔女”,曾經與她同窗三年的高中同學無不談之色變,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懼,可能陪伴大半輩子的陰影…

卡薩依舊人氣爆棚,才九點不到就已經鼎沸喧譁,雖說當初桃子的離開令無數男人感之嘆之,但這個世界又何曾缺少過美女?沒多久他們的焦點就匯聚在另一個人氣舞女身上了。這個舞女比起桃子也許容貌要遜色一些,不過無論氣質上的妖嬈還是舞姿上的誘惑恐怕都有過之而無不及,那楊柳細腰每一次扭動都彷彿是對在場男人的一次性暗示。口哨聲,喝叫聲充斥在她的周圍,夾雜著一個貌似是水果的名稱:柚子。

途中,夏天殷勤地介紹著卡薩的來歷,無外乎道上的那些傳說:太子妃在本地上學,太子為她特地開的這家夜店,曾經西區大佬試圖挑釁卡薩反被剿滅等等,最後神秘地表示卡薩的保安隊長龍天浩是他的大哥,關係賊鐵。兩個同去的跟屁蟲也在旁連連附和,惹得許允兒暗笑他們的無知,大名鼎鼎的太子妃不就在你們面前嘛!

聽到保安隊長的名字,吳暖月黛眉微挑,倒有了丁點興致,那傢伙可出了名的孤僻,兩年前從太子身邊調過來到現在連個朋友都沒有,更別說足以稱兄道弟的了。不過他的實力著實強悍,在太子黨內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也因為如此才被派過來的,這步棋頗有用意。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龍天浩誰都不怕,唯獨對太子妃畢恭畢敬,說東而不敢往西,箇中原因無人知曉。

“哼,不就是保安頭頭麼,你裝什麼大B?”許允兒不屑道“咳咳…龍哥可不是簡單的保安頭頭,我親眼看見他將二十個男人打得起不來。”夏天說罷在心裡鬱悶:這姑娘看著那麼可愛,怎麼開口就B啊B的…

“那些都是廢物

吧。既然這麼牛B,你怎麼認識人家的?”許允兒說著手一擺打斷了剛要眉飛色舞的夏天,“不用說我也知道,肯定是成天腆著臉,左一個龍哥右一個龍哥,恨不得把臉貼人家屁股上,對吧?”

“不,不對!”夏天臉紅脖子粗地叫道,“我說許允兒,你至於這麼挖苦人嗎?”

“有麼?我有挖苦你麼?我要真想挖苦,保證你馬上找個洞鑽進去。”許允兒冷笑著別過臉,心裡開始合計等下要怎麼給這個膽敢衝自己大聲喊叫的男生好看。

“懶得跟你計較。”夏天也不再與其爭執,堆著笑臉繼續向吳暖月說那些關於卡薩的事蹟。到了卡薩門口,他讓兩個美女稍等片刻,自己帶著手下先進去,想必是去找龍哥,畢竟這個時候已經爆滿,除了站著就只能坐地上了。

不消幾分鐘,一切安排妥當,三男兩女坐在卡座區,由夏天負責點酒,看起來就是經常光顧的樣子。吳暖月頭一次仔細打量了他,也就高大一些帥氣一些,還有哪裡值得龍天浩當作朋友的?要知道一般坐在卡座區的顧客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除非雪姐或龍天浩出面,不然誰敢隨便攆人走?

此時,舞臺上正是那個柚子在那兒展現誘惑舞姿,挑逗男人的原始慾望。卡薩方面對她的保護很嚴密,四周都有保安時刻盯著,若是有人起了非分念想,他們就會出動擺平。因此那些狼群再怎麼嗷嗷叫囂,也不敢上去動手動腳,雖然他們怕的並不是那些個保安。

“記得去年有個叫桃子的可能比她還火。”夏天望了眼那個舞女說道,隨後又指著自己的手下,對吳暖月笑道,“他當時非常著迷那個桃子,幾乎天天求著我帶他過來看。可惜啊,人家名花有主嘍!”

“喔?”吳暖月掃了那個男生一眼,後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那你呢?你不著迷嗎?”

“我?我對風塵女子不感冒,何況面前就有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超級美女,她們哪裡比得上暖月的一分一毫呢,哈哈!”夏天馬上拍起馬屁,藉著昏暗的燈光肆無忌憚地用眼睛“褻瀆”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腿,以及由於裙邊皺起而快要露出陰影的大腿內側。

“切!”許允兒嫌惡地白了一眼,端起酒杯仰脖一飲而盡。別看她嬌嬌弱弱的樣子,酒量可以讓不少男人汗顏。

三個男生見狀不約而同豎起大拇指,舉著酒杯相互碰了碰,一口喝乾。而吳暖月則無動於衷,對桌上的酒沒有一點興趣。實際上她的酒量很差,差到一杯酒犯暈的程度,最主要的是這種玩意會讓人情緒高漲,做事不考慮後果。不過夏天只當人家放不開,便一個勁地勸酒,最後捱了一記令人發怵的冰冷眼神才悻悻作罷。

這小子,估計還打著灌醉了大被同眠的算盤呢吧。

“暖月姐,我們去跳舞吧?”許允兒拉起吳暖月的手開始撒嬌,“每次叫你,你都不肯,就陪允兒一次嘛~就一次嘛~一次嘛~次嘛~嘛~”

“今天不太舒服,下次再陪你。”吳暖月仍舊不吃那一套,她不想做的事,就是閨蜜相求也沒用。

“好吧好吧,真是的。”許允兒抱怨性質地噘起小嘴,起身去了舞池。

來到舞池中央,原本以可愛著稱的小美女卻迅速成為最火辣的焦點人物,周圍的雄性牲口都停下來被她充滿視覺衝擊的舞姿所征服。那裙下

的性感嬌臀每一次充滿暗示性的搖擺,都能讓所有男人熱血沸騰,而那不算豐滿的胸部也在晃動中被精蟲上腦的他們意淫了無數遍。伴隨著恰到好處的音樂伴奏,許允兒掀起了全場最大的高潮,一張清純的臉蛋卻散發出魅惑的氣息,一個玲瓏的嬌小身軀卻搖曳出勾魂的風情,彷彿一幅令人難以忘懷的驚豔圖畫。

“不,不敢相信…”夏天叼著快要燃到嘴唇的香菸,眼睛一下也不眨地盯著舞池中開始下一支勁舞的許允兒,而他那兩個手下早已看得連口水流到地上都不曾知曉。能舞出性感舞姿的女人往往更吸引異性的目光。

“怎麼,被允兒迷住了?”吳暖月有些好笑地看著這三個人。

“咳咳,沒有沒有。”夏天急忙喝著手中的酒,掩飾自己的失態。

就在這時,有個醉醺醺的猥瑣男人逐漸向許允兒靠攏,然後伸出一雙鹹豬手突然從背後抱住。許允兒反應很快,腳後跟馬上使勁向後一踢,只聽那人發出嗷嗷的慘叫,鬆開了雙手。不過許允兒似乎不打算就此罷手,緊接著轉過身衝他一笑,猛地提起膝蓋撞進了兩腿之間——“啊!”這一聲慘叫幾乎蓋過了音樂,不少人停下動作用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那位可憐之人,這種事情在這種場合實在是見怪不管,不過叫得這麼大聲想必那裡已經廢了吧?許允兒輕蔑地瞧了一眼,準備離開舞池時卻被人拽住了胳膊,一個粗獷的聲音傳入耳中:“媽的,把我兄弟打傷了還想走?”

那是個手臂紋著火焰骷髏頭的漢子,許允兒使勁甩了幾下都沒能掙脫,便叫道:“放開!你個傻B!”

“操,小賤貨!”漢子手底下大力一甩,將許允兒甩倒在地上,正要上前繼續施暴,忽地一張椅子飛速襲來。他連忙舉起手臂擋下,頓覺一陣鑽心的疼,便扭頭罵道:“他媽的是誰!”

“留下一雙手,本小姐饒你不死。”吳暖月眼神冰冷地緩緩走去,一柄精緻的匕首被她熟練地玩弄於指間。身後三個男生已經目瞪口呆,因為他們親眼看到這個看上去有點病怏怏的女孩剛才扔出那張大約二十斤的椅子。

“有三個小白臉撐腰就敢這麼大口氣,你他媽誰啊?”那漢子手一揮,立馬又有五個人站出來。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手臂上的火焰骷髏頭紋身。

“對於即將下地獄的人,還有必要知道本小姐是誰嗎?”吳暖月嘴角上的嗜血殺意愈加濃烈,惹誰都不要惹太子妃,這是G市黑道不成文的規矩,今晚之事將加速炎幫的覆滅!

“奉勸你們照她說的做,不然後果很可怕哦!”一個身高超過180CM,有些頹廢的男人帶著手持電棍的保安出現在炎幫成員面前,“話說你們炎幫什麼時候這麼牛B了,敢在老子的地盤上鬧事?”

這人自然就是保安隊長龍天浩,一個孤僻的男人,人送外號“憂鬱的刀”。他的出現令那群人噤若寒蟬,已然沒了方才的囂張跋扈。

“該怎麼處置你們呢?”龍天浩回頭看了看吳暖月,隨即明白了那對冰冷眸子中的意思,“全部帶到小黑屋去,反抗的當場電倒。哦,還有地上躺著的那個。”

這場被扼殺在搖籃裡的衝突就此結束,當然另一場好戲要開始了。龍天浩來到吳暖月面前,作出了令人想都想不到的事情——他單膝跪下,捧著脫出高跟鞋

的絲襪玉足輕輕吻了吻,“太子妃。”

太子妃!夏天只覺五雷轟頂,眼前這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竟然是太子妃!連他成日叫著龍哥的龍天浩都要低下頭顱虔誠親吻腳趾的太子妃!

“這麼慢才出動,是要本小姐幫你清理那些垃圾嗎?不過允兒沒受傷就算了。”吳暖月說罷看了自己的閨蜜一眼,“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嘻嘻,沒關係,反正都一樣。”許允兒笑吟吟地說著,無形中多了一股令人膽寒的冰冷。

……

小黑屋,其實就是一間審訊房,去的時候,夏天偷偷詢問龍天浩:“龍哥,吳暖月真的是太子妃?”

“除了太子和太子妃,還有誰值得我下跪?”龍天浩斜了他一眼,用認真地語氣說道,“給你個忠告,離太子妃遠點。”

“怎,怎麼了?”夏天被這個忠告給唬住了,怎麼把吳暖月說得跟豺狼虎豹似的?

“你馬上就明白了。最好跟太子妃的朋友也不要有任何瓜葛。”龍天浩抬眼向許允兒瞧去,卻見人家也正一臉曖昧地看著自己。他剛才也看到了舞池中熱舞的許允兒,很難想象一個青春可愛的女孩竟能舞出那般妖嬈的風情。

房內,七個炎幫成員整齊跪成一排,兩臂向後被繩索綁著,那個猥瑣男人被膝頂下體後酒了大半,還在“哎哎”叫著。其實許允兒也沒有很用力,不然他早就在醫院裡躺著了。

“暖月姐,人家最近很刻苦喔~上午在社團把學長給絞暈了呢!”

“是嗎?那就讓我見識一下。”

“嘻嘻,先從這個傻B開始。”許允兒說罷繞到那個猥瑣男人背後,抬腿騎了上去,一邊搬起他的下巴,一邊用裹著黑色絲襪的美腿纏在脖子兩側,“站立式頸動脈絞殺~預備備~開始~~”

巨大的夾力隨著話音落下從兩條玉潤的美腿中爆發出來,許允兒將鞋子脫掉,絲足死死相互扣住,盡情地繃緊腿肌,纏絞恥骨下的脖子。在場的男同志不禁覺得頭皮微微發麻,因為他們眼睜睜看著脖子在美腿壓榨下逐漸縮小,而從那人扭曲的表情也可想象到會有多麼痛苦。

“一,二,三,四,五...”許允兒愉悅地用她那迷人的娃娃音數著數,而股間卻是殘忍地全力夾緊。她的腿力雖然無法跟吳暖月等人相提並論,但是已經足夠讓胯下的猥瑣男人飽嘗只有一絲空氣飄入鼻中的折磨。更何況這招絞技主要在於頸動脈的封堵,即使許允兒無法單靠腿力便完全切斷其血液流通,也只是延長了暈厥時間而已。當大腦漸漸缺氧到一定程度,仍然逃不掉被絞暈的命運。

大約過了十六七秒,猥瑣男人的掙扎變得激烈起來,兩個保安立即上前按住以便許允兒能安然享受用雙腿掌控的樂趣。此時那人的臉色已經接近豬肝色,感覺面部發麻又頭疼欲裂,一切變得恍恍惚惚越來越不清晰。也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什麼,他失禁了,隨後整個身軀開始抖動,連那兩個保安都有點按得不穩當。許允兒見狀緩緩鬆了腿勁,然而幾乎沒到一秒便重新夾緊雙腿,原來她只是為了把兩隻絲足的位置對調一下罷了。

“嘻嘻,本小姐今天不把你絞個死去活來就不姓許!”

第三十六章桃子的動搖

“啊!啊!啊!”

小黑屋裡,男人的慘叫一聲接著一聲,讓人聽了不禁要豎起全身的寒毛。這一聲聲慘叫均

來自那個非禮許允兒的猥瑣男子之口,他被扒了個精光,醜陋的下體也不例外地暴露出來,只不過兩顆蛋蛋看上去又紅又腫,“求你…不要…不…”

“啪!”許允兒35碼的嬌巧絲足重重地踢在紅腫的蛋蛋上,隨後一個更大聲的慘叫響起,急促而淒厲,猥瑣男子身軀一偏昏死過去,“哼哼,讓你對本小姐鹹豬手。啊,下一個該誰了呢?”

“我操,你別過來!”那個很囂張的漢子瞧見許允兒向自己走來,連忙一臉害怕地向後退,心想:這簡直就是滿清十大酷刑啊!

“給他那玩意來兩下。”龍天浩打了個響指,兩名保安立即提著電棍壞笑地上前。

“別別別!”漢子瞧見那噼裡啪啦的電棍差點給嚇尿了一地,兩邊都是虐待下體,不過電烤命根似乎會更慘吧…

“誒,這個應該更好玩喔!”許允兒兩眼冒光盯著電棍,嘴角勾起的陰冷弧度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慄,接著她用嬌滴滴的語氣對龍天浩說道,“浩哥哥~借人家一根好不好呀?”

噗…浩哥哥…那些個保安強忍著在地上打滾大笑的衝動,實在辛苦得很。而龍天浩也是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吳暖月。

“你看我姐幹嘛呀,快教人家怎麼用啦!”許允兒已經拉扯著龍天浩的胳膊,就差沒像只八爪魚似的纏上去了。

最後龍天浩拗不過只好無奈地開始電棍教學,“這個是開關,這個是調節強度的,這個是…好了,就這麼簡單。我們這個是警用電棍,所以…”

“啊!”龍天浩還沒說完的話被這聲慘絕人寰的慘叫打斷,只見許允兒提著電棍戳在那漢子的襠部上,一縷青煙徐徐而升,空氣中瀰漫著肉被烤焦的味道…

“哇!這東西真好玩!”許允兒興奮地跳起來,一臉躍躍欲試地看向剩下的炎幫成員,“嘿嘿嘿…你們想不想嚐嚐電烤雞雞的滋味?”

惡魔…絕對是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魔!夏天總算明白龍哥的忠告了,想到來的路上自己還跟這妮子鬥過嘴,那等下會不會…他不敢再想,趁著矛頭還沒指向自己便對吳暖月說道:“暖月,我,我們還有事先走了啊。”

吳暖月沒有理會,好像根本沒聽見一樣,倒是許允兒突然回過頭冷笑道:“喂,你迫不及待想要代替他們了嗎?”

我是分割線月明星稀,桃子獨自一人慢慢走著,雖然又馴服了一條狗,但不知怎麼的她並沒有太多計劃順利進行的成就感,相反是感到陣陣莫名的失落。作為女人,有時候她也會多愁善感,也會需要一個真正愛著自己的男人。如果當初沒有被瘋狗出賣淪為談判籌碼,現在應該是和他在一起,或玩著自己喜愛的遊戲,或共度魚水之歡,或埋在那寬厚的胸膛裡傾訴埋藏多年的苦悶吧?

走著走著,桃子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他所居住的小區附近,找還是不找,這是個很為難的問題,她怕見到他之後會動搖復仇的決心。愛與恨只在一線之間,其實真正的不愛不是恨,而是冷漠,是忘記。

江美桃,不許心軟!桃子在心裡狠狠道,就在轉身要走的時候,兩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美女,這麼晚了怎麼一個人在外面逛,是不是寂寞了啊?沒關係,哥倆陪你。”

唉,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不知死活的人呢?桃子美目一翻,折

道繼續往前走,不想沒兩步又被攔下,便冷聲道:“滾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嘿嘿,美女可千萬別跟咱客氣啊。”流氓A說完便向桃子抓去,目的很明確——胸前那兩團高聳的酥肉。

面對這種明顯自尋死路的行徑,桃子先是輕嘆一聲,然後迅速扣住來襲的鹹溼手,接著後退一小步再借助流氓A的胳膊轉身背對著躍起,兩條絲襪美腿對著他的臉張開夾了上去。流氓A這會兒還傻站在原地,瞬間就被豐腴香豔的美臀擋住了視線,他沒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頓覺一陣天旋地轉好像是轉了個圈,最後整個身軀彎成了一座拱橋,而脖子則被那妖嬈美人夾在臀下——這乃是一招螺旋剪刀腿接站立式絞殺。

“發,發生了什麼事?”流氓A驚訝地問道,還不知自己所處的危險處境。

“呵呵,下輩子記得要對女孩子客氣點兒~~~”桃子冷笑間臀瓣收縮,大腿緊絞脖頸的同時蠻腰猛地一扭——“咔咔咔!”流氓A腦袋一歪,就這麼莫名其妙地離開了人世。

“啊,你你,他他…”流氓B看到此景登時嚇得兩腿發軟,一屁股癱在地上,從同伴嘴角流出的血可以判斷出已經死了。

“帥哥別怕喔~”桃子面帶微笑地靠近,一隻絲襪腳從鞋中脫出,慢慢伸到流氓B眼前,“他剛剛在姑奶奶的大腿裡得到享受,現在自然也不能虧待了你,對嗎?”

“啊,不不…咳咳!”流氓B想要求饒的話被忽然踩過來的絲襪腳打斷,他的咽喉正承受著溫熱柔軟的奪命踐踏,兩顆眼珠瞪得老大彷彿要掉出來。

“就讓姑奶奶的迷人美腳送你去跟他作伴吧~”桃子腳下催力,如同在碾壓一隻螞蟻般踩碎了流氓B的喉結。

這段小插曲前後不過兩分鐘,兩條人命說沒就沒了。在確認四周無人之後,桃子掏出手機通知清掃人員過來處理現場,自己卻像個沒事人似的離開。

頻繁的暗殺任務讓這個女人逐漸變得冷血無情。她的一切正朝林倩雪的改造計劃在進行著。

回到住處,小玩物張揚正在電視機前玩PS3,看到女王姐姐回來了便連忙丟掉手柄,過去幫忙脫鞋換鞋,末了還將絲襪腳親了一下。相處了幾個月,這個曾經調皮搗蛋的孩子如今十分得乖巧聽話,有時候桃子都有些捨不得夾得太狠了。

“揚揚,想媽媽嗎?沒關係,實話實說。”桃子見他唯唯諾諾的便又補充一句。

“想…女王姐姐,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呢?”張揚用渴望的眼神望著桃子,一來是想早點見到胡萍萍,再就是想從那誘人的絲襪腳中得到慰籍。

桃子沒有回答,對一個孩子來說答案太殘酷了。她將張揚拉入懷中,雙腿纏繞上去,明顯感覺小身軀顫抖了一下,便輕笑道:“別怕,姐姐這次真的不夾你。”

接下來所發生的就是少兒不宜的事了,只見桃子咬著張揚的耳垂吮吸舔舐,一隻手伸進衣服中溫柔地撫摸小乳頭。另一隻手則按在襠部輕輕揉搓,這次她不是為了捉弄而挑逗,也許是內心存有一絲愧疚吧。很快地,張揚忘卻掉方才的思念,在這三管齊下的柔情媚意之下漸漸迷失自我,原本不該出現在這個年齡段的性慾越來越強烈,令他也情不自禁地摸著女王姐姐的大腿外側、內側以及神秘地帶。兩人好似乾柴烈火,尤其桃子的動作開始激烈,

雙手一推騎在張揚身上,襠部的絲襪不知何時被撕開,那片薄布上已是浸滿了女人的蜜汁。

“揚揚,就讓姐姐把你變成真正的男人吧~”桃子滿臉的淫靡笑意,單手扶著光溜溜的小雞雞緩緩坐下,緩緩將其吞噬進銷魂的蜜穴。

“啊~~~!”張揚立即發出顫抖的叫聲,小雞雞在進入蜜穴之後便爽翻了天,那裡面彷彿活物一般細細夾擊蠕動著,險些讓他就此繳槍。不過就算真的射了也不丟人,畢竟還是個小孩。

“揚揚~不可以太早射喔~不然姐姐要夾你的~”桃子媚眼如絲地舔了舔嘴唇,蜜穴套緊小雞雞開始慢節奏地聳動腰肢。

熟練的技巧,動聽的嬌吟以及臉頰上的春意與眼眸中的迷離,試問哪個男人能在這樣一個身材火辣又擁有蝕骨床技的女人之下如其所願?若干年後據瞭解在桃子刻意的情況下,還未出現能夠堅挺五分鐘的男人。也有人調侃如果世上真有媚功一門,此女將是上上之選。可憐小小的張揚初經床事就得了這麼一大難題,小雞雞與蜜穴的摩擦令尿意愈加強烈,幾乎要一瀉千里,更何況他哪裡懂得什麼剋制的方法,漸漸地整個大腦都被快感佔據,再無其它。

夾就夾吧!反正女王姐姐不會夾死我的!這一刻張揚帶著這樣的想法真正跟處男Say goodbye了。而桃子則突然起來,身體一轉與張揚形成69姿態,近乎粗暴地揪起他的腦袋,兩條渾圓大腿迅速併攏將脖子緊緊夾在了臀下。在慾望的驅使下她違背了承諾,甚至比往常夾得更狠更極端,不僅臀瓣究極收縮,還使出了80%的夾力。過去張揚最多隻承受到70%,這次完全是要活活夾死人的節奏,此時此刻他沒有機會求饒,女王姐姐已經夾得太緊了,嘴巴張開就只能發出“咳咳”的嘶叫,一張小臉迅速漲紅並開始發青發紫,數秒間意識已經模糊得快要昏死過去。

“啊!”桃子尖叫一聲,雙腿鬆了鬆又馬上繃直,大腿內側一陣陣收縮蠕動,伴隨著類似骨頭錯位的聲響她終於迎來了想要的高潮。

順便一提,張揚隨後被送往醫院,據醫生交代頸椎骨差點斷裂…

我是分割線月明星稀,桃子獨自一人慢慢走著,雖然又馴服了一條狗,但不知怎麼的她並沒有太多計劃順利進行的成就感,相反是感到陣陣莫名的失落。作為女人,有時候她也會多愁善感,也會需要一個真正愛著自己的男人。如果當初沒有被瘋狗出賣淪為談判籌碼,現在應該是和他在一起,或玩著自己喜愛的遊戲,或共度魚水之歡,或埋在那寬厚的胸膛裡傾訴埋藏多年的苦悶吧?

走著走著,桃子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他所居住的小區附近,找還是不找,這是個很為難的問題,她怕見到他之後會動搖復仇的決心。愛與恨只在一線之間,其實真正的不愛不是恨,而是冷漠,是忘記。

江美桃,不許心軟!桃子在心裡狠狠道,就在轉身要走的時候,兩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美女,這麼晚了怎麼一個人在外面逛,是不是寂寞了啊?沒關係,哥倆陪你。”

唉,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不知死活的人呢?桃子美目一翻,折道繼續往前走,不想沒兩步又被攔下,便冷聲道:“滾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嘿嘿,美女可千

萬別跟咱客氣啊。”流氓A說完便向桃子抓去,目的很明確——胸前那兩團高聳的酥肉。

面對這種明顯自尋死路的行徑,桃子先是輕嘆一聲,然後迅速扣住來襲的鹹溼手,接著後退一小步再借助流氓A的胳膊轉身背對著躍起,兩條絲襪美腿對著他的臉張開夾了上去。流氓A這會兒還傻站在原地,瞬間就被豐腴香豔的美臀擋住了視線,他沒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頓覺一陣天旋地轉好像是轉了個圈,最後整個身軀彎成了一座拱橋,而脖子則被那妖嬈美人夾在臀下——這乃是一招螺旋剪刀腿接站立式絞殺。

“發,發生了什麼事?”流氓A驚訝地問道,還不知自己所處的危險處境。

“呵呵,下輩子記得要對女孩子客氣點兒~~~”桃子冷笑間臀瓣收縮,大腿緊絞脖頸的同時蠻腰猛地一扭——“咔咔咔!”流氓A腦袋一歪,就這麼莫名其妙地離開了人世。

“啊,你你,他他…”流氓B看到此景登時嚇得兩腿發軟,一屁股癱在地上,從同伴嘴角流出的血可以判斷出已經死了。

“帥哥別怕喔~”桃子面帶微笑地靠近,一隻絲襪腳從鞋中脫出,慢慢伸到流氓B眼前,“他剛剛在姑奶奶的大腿裡得到享受,現在自然也不能虧待了你,對嗎?”

“啊,不不…咳咳!”流氓B想要求饒的話被忽然踩過來的絲襪腳打斷,他的咽喉正承受著溫熱柔軟的奪命踐踏,兩顆眼珠瞪得老大彷彿要掉出來。

“就讓姑奶奶的迷人美腳送你去跟他作伴吧~”桃子腳下催力,如同在碾壓一隻螞蟻般踩碎了流氓B的喉結。

這段小插曲前後不過兩分鐘,兩條人命說沒就沒了。在確認四周無人之後,桃子掏出手機通知清掃人員過來處理現場,自己卻像個沒事人似的離開。

頻繁的暗殺任務讓這個女人逐漸變得冷血無情。她的一切正朝林倩雪的改造計劃在進行著。

回到住處,小玩物張揚正在電視機前玩PS3,看到女王姐姐回來了便連忙丟掉手柄,過去幫忙脫鞋換鞋,末了還將絲襪腳親了一下。相處了幾個月,這個曾經調皮搗蛋的孩子如今十分得乖巧聽話,有時候桃子都有些捨不得夾得太狠了。

“揚揚,想媽媽嗎?沒關係,實話實說。”桃子見他唯唯諾諾的便又補充一句。

“想…女王姐姐,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呢?”張揚用渴望的眼神望著桃子,一來是想早點見到胡萍萍,再就是想從那誘人的絲襪腳中得到慰籍。

桃子沒有回答,對一個孩子來說答案太殘酷了。她將張揚拉入懷中,雙腿纏繞上去,明顯感覺小身軀顫抖了一下,便輕笑道:“別怕,姐姐這次真的不夾你。”

接下來所發生的就是少兒不宜的事了,只見桃子咬著張揚的耳垂吮吸舔舐,一隻手伸進衣服中溫柔地撫摸小乳頭。另一隻手則按在襠部輕輕揉搓,這次她不是為了捉弄而挑逗,也許是內心存有一絲愧疚吧。很快地,張揚忘卻掉方才的思念,在這三管齊下的柔情媚意之下漸漸迷失自我,原本不該出現在這個年齡段的性慾越來越強烈,令他也情不自禁地摸著女王姐姐的大腿外側、內側以及神秘地帶。兩人好似乾柴烈火,尤其桃子的動作開始激烈,雙手一推騎在張揚身上,襠部的絲襪不知何時被撕開,那片薄布上已是浸滿了女人的蜜汁。

“揚揚,

就讓姐姐把你變成真正的男人吧~”桃子滿臉的淫靡笑意,單手扶著光溜溜的小雞雞緩緩坐下,緩緩將其吞噬進銷魂的蜜穴。

“啊~~~!”張揚立即發出顫抖的叫聲,小雞雞在進入蜜穴之後便爽翻了天,那裡面彷彿活物一般細細夾擊蠕動著,險些讓他就此繳槍。不過就算真的射了也不丟人,畢竟還是個小孩。

“揚揚~不可以太早射喔~不然姐姐要夾你的~”桃子媚眼如絲地舔了舔嘴唇,蜜穴套緊小雞雞開始慢節奏地聳動腰肢。

熟練的技巧,動聽的嬌吟以及臉頰上的春意與眼眸中的迷離,試問哪個男人能在這樣一個身材火辣又擁有蝕骨床技的女人之下如其所願?若干年後據瞭解在桃子刻意的情況下,還未出現能夠堅挺五分鐘的男人。也有人調侃如果世上真有媚功一門,此女將是上上之選。可憐小小的張揚初經床事就得了這麼一大難題,小雞雞與蜜穴的摩擦令尿意愈加強烈,幾乎要一瀉千里,更何況他哪裡懂得什麼剋制的方法,漸漸地整個大腦都被快感佔據,再無其它。

夾就夾吧!反正女王姐姐不會夾死我的!這一刻張揚帶著這樣的想法真正跟處男Say goodbye了。而桃子則突然起來,身體一轉與張揚形成69姿態,近乎粗暴地揪起他的腦袋,兩條渾圓大腿迅速併攏將脖子緊緊夾在了臀下。在慾望的驅使下她違背了承諾,甚至比往常夾得更狠更極端,不僅臀瓣究極收縮,還使出了80%的夾力。過去張揚最多隻承受到70%,這次完全是要活活夾死人的節奏,此時此刻他沒有機會求饒,女王姐姐已經夾得太緊了,嘴巴張開就只能發出“咳咳”的嘶叫,一張小臉迅速漲紅並開始發青發紫,數秒間意識已經模糊得快要昏死過去。

“啊!”桃子尖叫一聲,雙腿鬆了鬆又馬上繃直,大腿內側一陣陣收縮蠕動,伴隨著類似骨頭錯位的聲響她終於迎來了想要的高潮。

順便一提,張揚隨後被送往醫院,據醫生交代頸椎骨差點斷裂…

我是分割線午夜12點,大多數人家已經關燈入睡,除了燈紅酒綠的夜生活場所,還有一處神秘的地方也是人山人海。那是另一個世界,是強者的天堂,弱者的地獄,普通百姓接觸不到的黑暗與血腥,沒有道德,沒有法律,更沒有人性,有的只是生存或者毀滅。

黑市拳賽,被認為是對格鬥的褻瀆,但不管怎麼樣,它在世界的很多地方都大受歡迎,那種遊離於道德之外的比賽形式,純粹的血腥暴力足以調起人們渴望刺激的慾望。可以說人類所有的陰暗面在這個地方顯現得淋漓盡致。

場內二層的一間貴賓房今晚來了三個姿色上佳的美女,其中一個正滿臉委屈地說道:“小姐,如果被老爺知道我們來這裡,小月會被打死的。”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呢?”蘇妙玉無所謂地撇撇嘴,突然伸手在右邊的女孩臉上用力掐了一下,“起床了,懶豬!”

“啊!疼!嗚嗚…小玉玉真是的,大半夜叫人家出來,熬夜對皮膚不好誒…”那女孩揉著臉蛋一個勁兒抱怨。她出現在這裡絕對是C大所有男生想破腦袋都不會想到,且猜是誰,便是那被譽為三大校花之一的趙清思!

今年19歲的趙清思在商學院乃是女神般的存在,論相貌雖不及吳暖月,身材也

較為清瘦,但與吳暖月的冷不同,她就像火一般活潑熱情,從不吝嗇自己的笑容,那群傾慕者甚至為她組建後援團,聲勢浩蕩約有兩百人。C大三大校花都有外號,一個“冰雪女王”,一個“可愛教主”,而趙清思的比較露骨——“美臀女神”。原因無它,自然是她那翹圓飽滿的臀部,尤其在身著修身襯衫搭配包臀裙時,遠遠望去從盈盈一握的楊柳細腰往下所勾勒出的誘人曲線簡直令人不浮想聯翩都不行。

然而平易近人的背後,趙清思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她是南區鳳凰會的副會長,來C大的目的很明確——太子妃。

“行了,不許噘嘴。我花這麼多錢請你來看好戲,又特地準備了你感興趣的玩意,還有什麼好抱怨的?”蘇妙玉白了一眼,指了指兩三米外的一張沙發椅。

那不是普通的沙發椅,因為它下面還綁著一個男人,腦袋則從座椅中間的圓洞露出來並固定住,這叫“人頭座椅”,是一種SM道具,專門為喜好坐臉的女王制作的。而趙清思所感興趣的玩意便是將男人活活悶死在自己的美臀之下。

第三十七章黑市拳賽

第一場比賽的選手已經站在擂臺上,一個是赤膊穿著藍色短褲的精壯男人,黝黑的胳膊上佈滿一條又一條的傷疤,象徵著過去的光輝歷史。他今晚的對手是個女人,準確來說是個高大的外國女人,金髮碧眼,豪乳肥臀,雖然身著性感火辣的皮質比基尼,露出兩條健壯的長腿,但是長相實在不敢恭維,故被稱為“人猿女”。雖然賭徒們對她不怎麼看好,但是一個女人能站在黑市拳賽的擂臺上已經是不小的奇蹟了。

“青思,你說這場誰能贏?”蘇妙玉注視著擂臺問道,可等了半天也沒見回答便扭頭一看,表情頗有些無奈,“你在幹嘛?”

“小玉玉,他好像死了…”趙清思撩著裙襬,黑色連褲襪包裹著的美臀下是一張已經僵硬的臉,“真的死了誒,有沒有搞錯啊?”

“真是敗給你了…”蘇妙玉扶著額頭一個勁地嘆氣,然後對小月吩咐道,“再去找一個,要體格比較好的,免得沒多久又被坐死了。”

“小玉玉,你真好!”

“少來!你再這樣沒分寸,當心我揍你!”

“嗯嗯…以我趙清思多年看黑拳的經驗,那個長得很難看的女人應該會贏。”趙清思馬上轉移話題,摸著下巴老神在在地說道。

“哦,是嗎?”蘇妙玉將目光重新放入擂臺中,仔細觀察著“人猿女”。

“當!”比賽開始,觀眾席發出陣陣吶喊。短褲男人伸出一隻拳頭,輕蔑地說道:“醜八怪,我一拳就能把你幹掉!”

不過他的挑釁似乎沒有作用,人猿女面無表情,也不進攻,只是擺開架勢等待著。

打黑拳素來講究快準狠,不求花哨,只要能擊倒對手,用牙齒咬都可以。然而出於輕視的心態,短褲男人並不急於結束這場比賽,打了一個又一個的虛招就是不肯動真格。人猿女依舊任他挑釁,敵不動我不動,一時間噓聲四起,不少人高聲唾罵,甚至往臺上丟飲料瓶子。

“嘖嘖,這男的九成九會死。”趙清思認真地說道,這位鳳凰會的副會長雖不像蘇妙玉那般擁有極強的戰鬥力,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小看,因為她會用各種陽謀陰謀把人玩得團團轉,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真不懂他是怎麼

活到今天的。”蘇妙玉搖搖頭失望地說道,顯然同意了趙清思的觀點。

而接下來兩位美女的話將要得到驗證,由於觀眾的不滿,短褲男人終於開始認真進攻,拳擊、肘擊、腳踢都變得十分兇狠,每次都與人猿女的身體差之毫釐。

“消耗戰術,這個女人不錯嘛。”趙清思笑道,屁股稍稍側了一下讓下面的男人呼口氣再堵回去,“不過對方若再強一些,這種戰術就不怎麼奏效了。防守終究是被動的。”

“媽的!”短褲男人咒罵一聲,又揮出一記直拳,還是落空了,“他媽的醜八怪,還手啊!”

“It`s my turn!”人猿女露出猙獰的微笑,猛地踢出一記掃腿,帶著強大的勁風攻向短褲男人。

短褲男人急忙舉起胳膊擋格,與人猿女的小腿碰觸後他大感不妙,巨大的衝擊力瞬間擊穿了防守,也踢折了胳膊。一聲痛叫響起的同時,人猿女已經用堅硬的膝蓋頂進短褲男人腹部,然後連續快速地膝頂,直至後者兩腿一軟跪在地上才停下轉而揪住其腦袋又繼續頂了起來。

場面很快殘忍血腥起來,短褲男人的五官在一次又一次的重擊之下逐漸消失,整個面部彷彿一塊海綿陷下去又浮起來,血水灑滿四周,染紅了擂臺一角。此時,短褲男人八成已經死了,但人猿女似乎不介意對一具屍體繼續施暴。她將男人的頭顱塞進胯下用兩條健壯的長腿夾住,然後深深吸口氣,仰天喊出一個英文單詞的同時大腿猛然粗了一大圈,只聽“咔咔咔”幾聲,腿間的頭顱在巨大的擠壓下硬生生迸裂——“Crush!”

第一場比賽,人猿女獲勝。觀眾席上一度鴉雀無聲,幾秒之後才爆發出熱烈的喝彩。對他們來說,誰贏不是重點,只要夠刺激就行了。

目睹這一幕,趙清思不禁撇過臉去,皺著眉頭說道:“這女人真噁心。”

“呵呵,是蠻噁心的,不過這種程度你也沒必要害怕吧?”蘇妙玉倒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擂臺上的一切。

“不是害怕!我只是討厭這種血腥的東西。”趙清思鼓起嘴巴瞪著蘇妙玉。

“所以你才會喜歡用屁股殺人,不見血嘛。”蘇妙玉說著瞧了她一眼,“你該抬一抬屁股了。”

“誒?哎呀!”趙清思連忙蹦起來,只見下面的男人已經翻著白眼抽搐了,“呼…還好還好,差點又坐死一個。可不能太早就要了你的命呢!”

後面幾場比賽陸續進行,輸的人非死即傷,擂臺上充滿了血腥味,更刺激了選手們的殺戮之心。而趙清思基本沒了觀賽的興致,此時已褪去絲襪全身心放鬆全體重坐在M臉上,一聲聲細膩的呻吟動聽至極。那纖細的小蠻腰有節奏地扭著,帶動渾圓的美臀一點點旋轉,如同漩渦般一點點將M的臉吸進去,到最後M的整張臉都陷進散發芳香的臀溝之中。

“啊~~~”男人粗重的氣息撲打在私處令趙清思忍不住叫得更加歡愉,薄薄的布片早已被蜜汁浸溼,一滴一滴順著鼻子流入M口中。M嚐到這誘人的蜜汁馬上豎起了雄偉的帳篷,只是窒息的痛苦越發得強烈,雖然身體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下,但他仍不得不奮力掙扎,通過輕微的晃動來提醒美臀的主人施捨些許救命空氣。

“嗯~~~不要~~不想起來~~啊~~~”趙清思已經步入忘我境界,連旁邊一臉黑線的

蘇妙玉都全然不顧,兀自享受這種另類刺激所帶來的快感。而臀下的M已經抽搐了起來,按摩機器似的震動也更加註定了自己的命運,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好似一張沒有牙齒的嘴,隨著腰肢越來越發地轉動而一收一放,一夾一鬆,此時的趙清思已經被慾望所支配,忘卻了M的生死,化身為一個視人命為草芥的墮落女神。

很快,一切歸為平靜。趙清思從M身上離開,從臉上的紅霞和眼眸中的春意便可看出:她得到了滿足。而那位可憐M瞪圓著雙眼,大張著嘴,鼻孔裡灌滿了蜜汁,在自己所崇拜的美臀中付出了卑微的生命。

“騷狐狸,爽了嗎?”蘇妙玉冷冷地問道“討厭啦,小玉玉,你怎麼可以叫人家騷狐狸呢?”趙清思雙手捧著臉蛋作嬌羞狀。

“你…”蘇妙玉的面部肌肉都有點抖了起來,便深呼吸一口氣,開始語言上的狂轟濫炸,“你這隻該死的騷狐狸,別忘了我叫你來幹什麼的!混蛋,還敢在我面前自顧自地high起來!你信不信我…吧啦吧啦吧啦…”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十分鐘過去了。蘇妙玉喝口水潤潤嗓子,說道:“好久沒這麼痛快地罵人了,真舒服。”

“小玉玉…”趙清思用很受傷的眼神看著蘇妙玉,幽怨道,“人家都快被你罵哭了啦…”

“誒,決賽要開始了。”蘇妙玉將那哀怨的表情無視掉,扭頭望了望忍俊不禁的小月。小月立即心領神會地跪下來捧起著白襪的美足,吸聞上面的香氣。

那個在首場勝利之後開始備受關注的人猿女此刻便站在擂臺一角。這個不像女人的女人成為了今晚最出乎預料的一匹黑馬,其每一個對手全部慘死,或腦漿四濺,或肋骨盡斷,都是拜那雙堅硬如鐵的恐怖長腿所賜。更讓男人們背脊一寒的是,有一個在她69絞的時候被生生咬掉了命根子,真是下了地獄也做不成男人。當然,這沒有犯規,黑市拳賽是無規則的。

即便如此,觀眾們依然認為人猿女將在決賽中慘敗,因為她的對手是自參賽以來未嘗敗績的“地獄使者”。那是一個看上去平白無奇的男人,身高173CM,體重70KG,81次出場,80次擊殺對手,僅剩的那位現在還癱瘓在床上。這個男人一出場便迎來所有人的歡呼尖叫,紛紛喊著他的名字——“霸天”

此時的氣氛空前熱烈,決賽即刻開始。兩名選手彼此對視,臉上的凝重更增加這場比賽的懸念。這是霸天第一次和女人交手,也明白不能小看,否則下場可能就跟那些人一樣。而人猿女亦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前面那些飯桶,她同樣不敢輕舉妄動。雙方開始互相試探,你一拳我一腳的彷彿在熱身。

“這個叫霸天的不錯,外收鋒芒,內斂銳氣,如果他贏了的話…”趙清思重新恢復到認真的表情。

“輸贏無所謂,我倒希望兩個都活著。”蘇妙玉微笑道,似乎對霸天也很滿意。

“那可說不準啦,畢竟這不是點到為止。”

“沒關係,到時候再看吧。”

兩位美女談論間,擂臺那頭正逐漸進入白熱化,在身材高大的人猿女面前,霸天就像只靈活的猴子,左右跳動的同時擊出閃電般的刺拳,人猿女幾次躲閃不及,臉上已有多處掛彩,看起來比之前更醜了。那些在她身上輸了不少錢的觀眾都幸災樂禍地吼著,

讓霸天干掉這個醜八怪。然而霸天心裡很清楚,從表面上看對手似乎落了下風,實際上每次他出殺招的時候都會被化解,緊接著一條長腿便踢過來,迫使自己不得不迅速撤出。這個女人可不是靠運氣打到決賽的。

“Come on!”人猿女用手拍自己的臉示意霸天打這裡。一般來說會這麼要求的不是傻瓜就是有陰謀,顯然她屬於後者,“Come on!Coward!Punch me!”

霸天雖然不懂英文,但大致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便毫不客氣地連擊數拳,打得人猿女鮮血淋漓,饒是如此人猿女吐出幾顆牙後仍然怒吼著主動逼近,“More power!Come on!”

“真是的,又來了…”趙清思嫌惡道,不過這次倒是沒撇過臉去,“看起來有點不太妙呢。”

話音未落,觀眾席忽地一片譁然,原來在霸天擊出最後一拳的時候,那人猿女竟避開的同時並用雙手擒住了他的手腕,緊接著使勁一拽再配合身體的重量迅速向後倒,而那雙健壯長腿也已大張開來,目標直指對方的脖頸——“糟糕!”霸天失去重心的瞬間腦子裡閃過那些男人被血腥絞殺的情形,此時要掙脫顯然來不及了。只聽“砰”地巨響,人猿女躺在地上,一條腿繞過霸天的後頸,腳腕閃電般扣進另一條腿的腿彎之中,最後死死拉住被一同夾進來的手臂,咬牙猛絞!

被這個恐怖女人夾進大腿之中是什麼感受?霸天總算體會到了,突如其來的猛烈壓迫險些令人立時暈厥過去,忍著劇痛的他很清楚如果不想想辦法,無需多久自己就會輸掉比賽,而代價是跟這個世界永別——也許是活活被絞死,也許像之前的選手那樣死無全屍!

“不!”霸天怒吼著,趁還有氣力回擊對著人猿女結實的腹部給予竭盡全力的重拳。每砸一拳,人猿女便吐出一口血,雙腿鬆動少許又立刻絞緊,兩人已經魚死網破,都不進行防禦,完全是以命拼命的打法。漸漸地,霸天翻著雙眼,拳頭不再剛猛,砸在人猿女身上已經不疼不癢。而人猿女被重創的腹部似乎受了很大的內傷,此時也使不出更多的力量來絞殺霸天。

最終,雙方同時癱倒在地,比賽仍未結束,必須要有一方倒下,他們必須把握這一點點時間來恢復自己的體力。差點被絞死的霸天率先爬了起來,雖然腦袋還有些昏沉沉的,不過看到努力想站起來的人猿女,心裡頓時燃起滔天怒火,他上前揪住其衣領揮下一記又一記的重拳,打得那張本就染滿鮮血的臉更是血肉模糊。這種血腥場面看在觀眾眼裡非但沒有一點殘忍,反而覺得十分刺激,他們紛紛拍手叫好,就在就當所有人都認為勝負已分之時,人猿女突然高抬一條腿將霸天的脖子勾住,轉眼間便又夾進了粗壯的大腿之中,腳腕相互扣緊,繃直兩腿,憑著堅韌的意志做出最後一搏。倘若她沒有受重傷,這一下爆發全開就已夾斷了霸天的頸骨。

可惜現實是殘酷的,霸天雖然遭受到一股強勁夾力,但並不怎麼影響自己實施反擊。他一面奮力搬住頸上的大腿不讓它們夾得太緊,一面估算好位置,頂膝而起。果然人猿女的腦門被膝蓋頂了個正著,一下接著一下,直到她徹底鬆弛腿肌,一動不動地躺著,也不知是活著還是已經

死了。

最終,這場決賽結束了。霸天艱難地從那雙大腿裡抽出腦袋,艱難地站起來,享受浪潮般的掌聲和歡呼。

“小月,讓這裡的負責人過來見我。”

……

第三十八章泰哥迴歸

這幾天,東區黑道又出了件大事:大熊手底下那個叫火炮的被幹掉,順帶連其剛過門不久的妻子也在家中被人輪姦,還聲稱是喪彪的小弟,過來提個醒,最後狂笑著大搖大擺地離開。此事一出,大熊哪裡忍得住,次日便與不明就裡的喪彪開戰。

事情真相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其實就是桃子搞的鬼,伎倆也很老套——美人計,不過有幾個男人能不栽進去?吳暖月的暗殺組被分為ABC三組,張倩妮負責綜合實力最強的A組,也是她從裡面抽出一對雙胞胎姐妹來實行計劃。那雙胞胎姐妹一個叫夢夢,一個叫娜娜,生得水靈靈的甚是可人,當晚在酒吧內將火炮勾引至一處賓館,十八般武藝用盡榨了個把小時,直到火炮虛脫在床上再也舉不起來,她們便動手了。

過程很漫長,也很痛苦。這對雙胞胎挺能折騰的,先堵住了火炮的嘴巴不讓其發出聲音,然後同時用十字固折斷手臂,再挑斷腳筋,踩碎膝蓋骨。火炮登時昏死,等醒來時只見兩位水靈美女已經穿好衣服分別站在頭尾。他還記得站在頭頂且右耳戴著耳環的是夢夢,而看到另一頭那位不禁嚇得頭皮發麻,那個左耳戴耳環的娜娜手握一根粗大的假陰莖,看樣子是準備塞進自己的肛門裡去。

果然,娜娜笑著將那玩意抵在肛門口,也不採取任何潤滑措施猛地用力一捅,“噗”地一聲整根沒入,把口中含著毛巾的火炮疼得差點真的啞火。捅進去後,娜娜馬上又拔出來,再捅,再拔…反覆二十多次下來,火炮感覺四肢的疼痛都被轉移到“菊花殘”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這時,娜娜不再“爆菊”了,向夢夢使了個眼色,後者取出火炮口中的毛巾丟進一顆藥丸又馬上堵住,裙子一撩便坐下去,滑嫩的香肉緊緊貼著下面的臉頰。

那是一顆進口偉哥,效果極佳,很快軟趴趴的命根重新站了起來。娜娜背過身也撩起裙子,騰出一隻手將命根按住,兩腿向前一蹬,嬌臀準確無誤地落在兩顆蛋蛋上。火炮的身軀頓時彎曲了一下,只不過頭被夢夢騎在胯下並不明顯,他的悶叫也僅僅能迴盪在臀溝之中,即便房間隔音很差都不會有人聽見。那兩顆蛋蛋多虧了柔軟的床才不至於被當場坐爆,不過這也是雙胞胎姐妹要的效果,娜娜的嬌臀壓著它們使勁碾了幾圈後抬起來,隨即故技重施一個自由落體再次坐下去。這次比剛才要重,夢夢能感覺到私處被男人的鼻尖狠狠撞了一下,不由得皺起眉頭將其臉龐往裡塞了塞再用大腿根部死死夾住,心裡不忘抱怨那個比自己早幾分鐘出世的娜娜。如此一著,火炮差不多半個鼻子都陷進私處之中呼吸不得,就如同泥鰍似的左右扭動,怎麼也想不到剛才還在自己淫威下“喜極而泣”的銷魂洞竟能這般可怕。而那頭樂在其中的娜娜依舊一下一下地進行“嬌臀壓殺”,兩顆蛋蛋就像被充了氣兒似的又紅又腫。很快火炮憋不住了,肺部像是要炸開,掙扎得很厲害,娜娜見狀便喊道:“死夢夢,他不行了,還不快起來?”

結果夢夢置若罔聞一點要

起來的意思都沒有,嬌嫩的臀肉彷彿兩座大山緊壓著,蜜穴在愈加強烈的掙扎摩擦下分泌出更多鮮美汁液,透過薄布灌入火炮鼻中。火炮被嗆了個正著,想要咳嗽卻無法辦到,時間一久便逐漸意識模糊,忽地光明重現,原來那要人命的嬌臀終於離開了。

“哼,這不是還活著麼?”夢夢朝娜娜吐了吐舌頭,馬上又將男人的臉坐在臀下。

“死夢夢,臭夢夢。”娜娜咬著牙瞪了一眼,望了望紅腫的蛋蛋,決定暫時放過它們,接下來輪到那一根玩意了。她踮著腳跪在火炮胯間,扶著那根在剛才的“嬌臀壓殺”中又射了兩次卻仍然堅挺的命根,蜷腿對準根部,只聽“咚”地一聲,膝間傳出悶響,這一記強力夾擊頓時把根部夾扁了。

“嘻嘻,夾斷你~”娜娜飛快地夾著,一下緊接著一下毫不停歇,而這個時候夢夢突然呻吟起來,一邊喊著讓娜娜停下,一邊卻更加使勁夾緊腿間的頭顱,俏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明顯了。其中的緣由是這樣的:娜娜每夾一次命根,火炮就會因為劇痛而想要抬頭,但由於被嬌臀騎著便無意間對夢夢的私處形成刺激,次數一多自然就有感覺了。只是可憐了火炮,被窒息折磨,被蹂躪命根且不說,關鍵不知道到底是哪個仇家派來這對姐妹花來報復自己,實在是死了都無法瞑目。

終於,酷刑告一段落,火炮此時已兩眼無神,連呼吸都顯得十分無力,不過雙胞胎姐妹美妙的榨精時刻又到了。這次兩人換了位置,由夢夢來進行榨取,娜娜先將那口中的毛巾取出,多餵了兩顆藥進去,估計是打算讓其精盡人亡。

趁著這檔口,火炮連忙問道:“告訴我吧,你們是誰派來的?”

娜娜甜甜一笑,只是隱晦地答道:“反賊一般都沒有好下場,下輩子要記得做個好人喔!不過落入我們姐妹手裡,至少可以死得很舒服呢!”

此話一出,火炮心下立刻明瞭,還想要說些什麼但已經被堵住了嘴。很快藥物起了作用,下面陣陣火燒般的脹熱,他能感覺到身旁的娜娜正在舔咬右邊耳垂,整個身體右半邊全都酥麻起來,而夢夢那邊也開始了——只見她坐在火炮兩腿之間,兩隻纖美的玉足分別踩著命根和蛋蛋,時而足趾叉開夾一夾冠狀溝,時而足尖朝下抵著蛋蛋上下前後地輕柔按摩。挑逗片刻之後又將命根像熱狗一樣整個夾在足底中間前後推揉,同時還用足趾在頭部擠壓。等到命根冒出分泌物便夾在足底又是揉擠又是套動,速度之快讓人只能看到玉足的殘影。

一股股生命精華隨即噴發,灑落在玉足上,夢夢將它們抹到命根上充當潤滑劑,隨即又開始飛速套弄。倆姐妹配合默契,一個刺激,一個榨取,美妙的事情多了最後成了折磨。據說火炮的屍體被發現的時候下體已經滲出血絲,後來的屍檢報告也表明其乃是精盡人亡…

我是分割線話說火炮慘死(爽死?)後,大熊直接帶了幾百號人分散開來攻向總部“燃燒酒吧”。那晚家家戶戶都把門窗鎖得嚴嚴實實,生怕被殃及到,也有人報了警,抓了不少炎幫成員。最終大熊領著幾十號直屬小弟成功突入總部,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正待一聲令下幹掉對面站在小弟包圍圈中的喪彪,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都給老子住手!”

且猜是誰?

原來是那消沉許久的張卞泰。雖然看上去還有些憔悴,但身為龍頭的威嚴依然健在,他的出現令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低下了頭,就連剛才還不可一世大聲嚷嚷的大熊竟也不敢造次。

“大熊,你他媽要幹什麼?”張卞泰沉著臉朝大熊走去,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老大…”大熊剛要說話便被刀面扇了嘴巴,一下沒站穩跌倒在地,右邊臉頰頓時紅腫了一大片。身後兩個心腹見狀連忙將他扶起,可沒曾想才站起來又被一腳蹬倒,這次乾脆就不起來了。

“幹什麼?想造反是吧?”張卞泰冷冷地問道,將砍刀往前一遞,“來,給你個機會。現在我站在這兒,把我幹掉,你就是炎幫的老大!”

“老大!”喪彪聽了急忙向前跨了一步,被張卞泰伸手製止了。

“拿著!”張卞泰厲聲喝道,“你不是想當老大嗎?怎麼了,慫了?不敢了?給老子站起來!”

“老大,我不是想造反。”大熊指著喪彪說道,“可是他有什麼資格當炎幫代理老大?當年是我們這些老部下跟著你出生入死,不是他!這個王八蛋昨晚還派人殺了火炮,火炮是我多年的兄弟啊!這口氣,我怎麼咽得下去!”

“他媽的老子就沒派人殺火炮!怎麼說大家還是自己人,老子會那麼混蛋嗎!”喪彪莫名其妙被扣了屎盆子也是一肚子憋屈。

“等等,你怎麼知道是彪子派的人?”

“那些人輪姦了弟妹,當著弟妹的面親口說的!”

“說你傻真是一點都沒說錯,你他媽讓人唬了知道不!”張卞泰恨鐵不成鋼地用指頭點了點大熊,“鬧這麼大動靜,明天老子還得去警察局撈人,真他媽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的帳暫時擱著,等幹了那群兇幫崽子以後再收拾你,現在帶著你的人滾蛋!”

酒吧裡很快就剩張卞泰和喪彪兩個人。喪彪上了根菸,一邊給點著,一邊像個怨婦似的一個勁兒埋怨。而張卞泰彷彿沒聽見悶頭使勁抽著煙,很快便抽完一根,又點著一根繼續抽,最後他用略微顫抖的聲音說道:“彪子,你嫂子...她還活著。”

“老大,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兇幫那群狗日的欺人太甚,大家都等著你回來主持大局…啊?老大,你說什麼?”喪彪還在喋喋不休中,沒有聽清楚張卞泰說的話。

“你嫂子還活著,揚揚也沒事。”張卞泰眼中帶淚,也不知是為桃子還是為張揚。

“老大,這,這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我一個在G市的老朋友說,你嫂子和揚揚曾經出現在太子妃家中。”

“太子妃?太子黨的那個太子妃?”

“除了她還有第二個太子妃嗎?這件事有點複雜啊,難道當初是卡薩救了桃美人?而且揚揚跟桃美人在一塊,這麼說萍萍一家失蹤也跟卡薩有關?”張卞泰自言自語著,這個問題他想了幾天都沒想通。

“老大,別管那麼多了。既然這樣,咱就去要人。”

“還有一件事,關於範健的死,知道是誰幹的嗎?”

“這個…我查了,但是沒查出來…”喪彪撓了撓頭,以為張卞泰要責怪自己,連聲音都變小了。

“根據我那老朋友的分析,有可能是太子妃。”張卞泰深深吸了口煙,回想起那天跟老朋友見面的情形——那位G市的老朋友自然就是周偉岸了。當時周偉岸見到他的模樣不禁咂舌:幾個月

沒見怎麼變得這麼頹廢了?張卞泰無聲苦笑著,將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這一說便從周偉岸口中瞭解到一些實情:桃子不僅還活著,而且曾經帶著張揚在太子妃家逗留過,雖然他只是遠遠地望了幾眼,但基本能確定。還有範健堂口被滅多半是太子妃所為。因為吳家兩個千金都有超負荷戰鬥體質(即暴走、黑化),而那天在卡薩,周偉岸明顯能看出來,太子妃很虛弱,完全是暴走後遺症所致,這點也被二小姐吳惜月證實。所以從事情發生的時間和太子妃的身體狀態來判斷,有可能就是她殺了那百來號人,否則周偉岸想不出來還有什麼需要開啟暴走模式來解決。當然,這也只是猜測,不過桃子和張揚卻是千真萬確的活著。

第三十九章黃雀在後

話說大熊灰溜溜離開燃燒酒吧後,心情很是鬱悶,其實他並無反叛之意,此次開戰完全是為了死去的火炮。先是範健那事已經讓人神經緊繃,不想多年的兄弟也說沒就沒,這個頭腦簡單的大老粗自然要沉不住氣的。不過鬱悶歸鬱悶,他對老大卻是一點怨言都沒有,其的忠心是對張卞泰一人的,換句話說就是:只有泰哥可以當我的老大!

那鬱悶的心情如何排解?當然是大醉而歸睡上一覺,明天再好好跟兇幫崽子幹一場。此時已是凌晨兩點,街上除了偶爾駛過的車輛,連個鬼影都看不到。大熊就領著兩名貼身小弟大搖大把地走著,憑他將近190公分鐵塔般的身板,誰敢過來送死?然而意外就這麼發生了——一輛黑色子彈頭悄然停在路邊,幾個黑衣男子手持著電棍快步走來,沒等大熊三人有所反應便直接電倒拖進車裡,子彈頭“嗖”地疾馳而去,消失在夜幕之中。

皮糙肉厚的大熊先醒轉了過來,左右扭頭看了看,沒找到那兩個貼身小弟,只看見一圈金十米高的鐵欄杆,再仔細觀察片刻才猛然發覺自己竟被關進一間大牢籠裡。不遠處三個女孩齊肩走來,年齡不大估計都不超過20歲,其中那個生得最為動人的女孩微笑道:“你好,我叫蘇妙玉,是南區鳳凰會的會長。本來不想這麼做的,可是你的大名太響亮了,我怕請不動呢。”

“你是鳳凰會的會長?”大熊有些難以置信,這樣一個美麗動人的女孩竟然也會混黑道?

“信不信由你咯。”蘇妙玉說罷打個響指,一處角落的燈亮了,只見那兩個小弟被捆在椅子上,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了。他們旁邊還有一個腦袋纏著繃帶的外國女人,身材高大強壯卻長得奇醜。她便是蘇妙玉從黑市拳賽買來的人猿女了。

“誒誒?小玉玉,你不要告訴我大半夜叫我過來又是看這個女人施暴,人家真的很討厭暴力耶!”趙清思鼓著嘴一副“受夠了”的表情。

“我今天心情不怎麼好,你要是再敢囉嗦的話,我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蘇妙玉微笑地眯起眼睛,這種表情只有在她真正動怒的時候才會出現,唬得趙清思馬上乖乖閉上了嘴巴。

“你們想幹什麼?老子不管你是不是鳳凰會的,馬上放了他們!”大熊抓著鐵欄杆使勁晃著,恨不得衝出去殺了那三個女孩。

“呵呵,別急。給你看個刺激的。”蘇妙玉沖人猿女輕輕點了點頭,只見後者揪住其中一名小弟的頭顱塞進胯下,兩條粗壯大腿緊緊夾在兩側太

陽穴處,隨即大喊“crush!”——“咔咔咔!”那小弟的頭顱如同一個西瓜生生裂開,鮮血四濺,腦漿塗地。這還不算完,人猿女深吸口氣,猛地發力,粗壯的大腿頓時又粗了一大圈,夾著滿是鮮血腦漿的頭顱一點一點慢慢地併攏,直至彼此沒了縫隙。

“啊!老子要殺了你們!”大熊眼睛都紅了,歇斯底里地蹂躪手中的鐵欄杆。這個傻大個沒啥優點,對小弟卻是實心相待,在炎幫被稱為最講義氣的大哥。

“那就給你個機會報仇,讓你跟她打一場。”蘇妙玉微笑道,只是眼神越來越冷了。今晚的蘇家千金似乎有點不大對勁。

“小姐…你沒事吧…”一旁的小月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蘇妙玉坐下來瞧了她一眼,然後優雅地翹著腿,如玉般的絲襪美足從鞋中脫出,“做你該做的事。”

“是,是。”小月連忙跪下,捧起那絲襪美足從大腳趾開始逐一舔舐。

“既然吳暖月讓我哥多花了兩千萬買那塊地皮,那我就讓她的卡薩太子黨成為眾矢之的。”蘇妙玉說著看了眼還在委屈中的趙清思,不僅莞爾道,“好啦,剛才是我不對,跟你道歉好不好?”

“哼,為了點兒破錢就兇人家,大不了人家叫爹地借你兩千萬嘛。”趙清思狠狠瞪著蘇妙玉,眼眶都有點溼潤了。

“十足的敗家女,你以為你家是銀行啊。”蘇妙玉無奈地搖搖頭,“下一步要怎麼做呢,我的狗頭軍師?”

“人家才不是狗頭!”趙清思氣得直跺腳,“接下來再幹掉幾個兇幫的重要幹部,故意留下活口讓他們認為是卡薩乾的,還有那個陳老虎也可以來個苦肉計,比如自己捅自己一刀,然後在道上放出風聲,嫁禍給卡薩。有了他的說辭,其它幫派多半都會相信,那時候卡薩就難逃被圍攻的命運了。”

“恩,聽起來好像還不錯的樣子。不枉我多年來的辛苦栽培。”

“去去,不想理你了,哼!”

“呵呵,嘴巴撅那麼高是想掛兩個油瓶嗎?”

“哼!”

......“哐!”突然一聲巨響,兩個正在鬥嘴的女孩同時扭頭望去,原來是那人猿女被擊飛而重重撞在了鐵欄杆上,她的臉已經染滿血跡,卻仍舊露出輕蔑的冷笑,彷彿在說對方的拳頭根本不夠看。

“呀,這女的真是有病,非要讓人打個面目全非才滿意嗎?”趙清思閉上眼睛往後一躺,“困死了,人家要睡美容覺了。”

“哐!”又是一聲巨響,不過這次是人猿女用蠻力肩撞將大熊撞到欄杆上而造成的,隨後兩人你一拳我一拳的,完全是歐美那種毫不退縮的硬碰硬對攻。讓大熊吃驚的是,對方雖是女人,但無論是拳頭的力度還是抗擊打能力都不弱,儘管被打趴下,卻能馬上站起來還擊。不過女人終究是女人,時間一長,人猿女的體力開始跟不上了,在被重拳擊倒之後沒能及時爬起來,大熊便欺壓上去揪住頭髮繼續揮舞著重拳。

說時遲那時快,人猿女用胳膊抵抗重拳的同時,那雙曾經絞殺無數男人的恐怖長腿飛快纏在大熊胸膛上,發達的大腿肌肉瞬間膨脹,如同一臺強勁絞肉機般擠壓收緊。大熊頓時呼吸一窒,整張臉都快綠了,忍受著肋骨被壓迫的劇痛急忙去掰人猿女的雙腿。也虧得他力大無窮,竟能稍稍掰開極難破解的胴絞,趁此機會

淺吸口氣剛準備再次發力,不料對方的手抓了上來,迅速將他的脖子卡在腋下,形成上下齊攻之勢,不過這也使得人猿女無法運用腰腹將大腿力量發揮極致,自然也就無法立即完成KO。

大熊依然掰著胸膛兩側的大腿以防它們壓迫過重,牙根一咬使勁站了起來,衝著鐵欄杆連續撞擊多次,總算是把掛在身上的人猿女給甩下來了。經過這麼一番掙扎,他的體力明顯消耗了不少,但更多的是滔天怒火,混了十多年還從沒如此狼狽,便邁開大步向人猿女衝撞過去。

被一個將近200斤的彪形大漢衝撞會是什麼結果?答案很快揭曉,那人猿女被這股巨力衝撞後硬是將背後的鐵欄杆撞出個凹口來,一口鮮血忍不住從口中噴出,沒等緩過氣兒來,大熊又大力踹了幾腳,直踹得凹口越來越深,隨即一把抓出來狠狠砸到地上,再跳起來提肘重重地磕在她的胸口。

“噗!”人猿女頓時眼冒金星又吐了幾口血,但奇蹟般又爬了起來。目睹這一幕的大熊不禁瞠目結舌,剛才那幾下要是換作其他人就算是不死也得殘廢,這個女人真是太能抗了。就在愣神之際,人猿女衝上來了,他連忙揮起拳頭,意外輕鬆地擊中了胸口。人猿女又“哇”地嘔出一口血,卻露出了陰謀得逞的冷笑,因為對方的拳頭已經被她牢牢控制住。

幾乎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人猿女蹦起來張開了雙腿,轉眼間便夾上了大熊的脖子,身體向一側使勁扭動,那龐大的軀體隨之倒下——“咚!”大熊的腦袋與地面來了個重量級的親密接觸,差點沒昏過去。原本可以直接將其絞殺的人猿女卻鬆開腿,調轉了一下身子,以69的姿勢趴上去,兩條粗壯大腿將脖子奮力夾緊。

突如其來的強大壓迫令大熊眼前猛地一黑,感覺痛苦難當,而且這次被絞的是脖頸,大腦血液循環被阻斷加上口鼻陷入深壑般臀溝所造成的窒息很快奪去了他的反抗能力。死亡的陰影在逐漸籠罩,意識在逐漸模糊,而更殘忍的是人猿女竟一口咬住了命根,褲襠處瞬間染成了血紅,伴隨著幾聲骨頭斷裂的聲響,大熊的生命最終終結於此…

我是分割線兩個小時前,北區,某處酒店。

“麥哥,人家為了你可是特地把這雙絲襪多穿了幾天呢。”桃子翹著絲足在大麥眼前晃悠,“怎麼樣~想不想嚐嚐~”

“想!想!啊,嫂子,你對我太好了。”大麥的口水幾乎要流出來。今晚桃子穿了件性感的豹紋連衣裙,緊緻的布料襯托出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但他的注意力完全投在面前的絲足上。

“誒~不要急嘛~”桃子用絲足點住大麥的肩膀,“先學幾聲狗叫給嫂子聽聽。”

“汪汪汪…汪汪汪…”

“咯咯咯…真聽話~喏~只可以聞喔,不然嫂子可要懲罰你的。”

大麥點頭如搗蒜,湊在腳趾縫處深深吸了吸,一股又香又臭的濃郁氣味在鼻腔中迴盪,下體立刻膨脹充血,不禁嗅聞得更加瘋狂。作為一個迷戀桃子的戀足者,還有什麼能比此刻更幸福的呢?只可惜只能聞不能舔,雖然幾次想伸出舌頭偷偷舔兩下,但想到那次被夾得死去活來,大麥還是心有餘悸地忍住了。

“麥哥,忍得很辛苦啊?”桃子有些好笑地問道,絲足故意不停在其嘴角邊劃過,就是不與嘴唇接觸。

“嫂

子,嫂子,求你了,讓我舔吧!”大麥苦苦哀求著,舌頭已經伸出來就像一隻活脫脫的狗。

“不要叫我嫂子,叫桃女王。”桃子笑吟吟地說著,絲足不知何時劃到了下面那頂帳篷上,“麥哥,想不想做北區的霸主?”

“啊?嫂…桃女王,什麼意思?”大麥愣住了。

“聽不懂我的意思嗎?”桃子猛地用力一踩,命根的主人頓時呲牙咧嘴起來,“我準備幹掉吳品德,當然這需要你的幫助。等解決了他,我想讓你做北區的老大。”

大麥沉默了良久才說道:“嫂子,不是我大麥怕死,是你把吳品德想得太簡單了。如果真能那麼輕鬆就幹掉他,那北區早就易主了。吳品德這些年結下的仇家怎麼說也有幾十,卻依然能瀟灑到現在,為什麼?因為他陰險狡詐,還有替身,兩年前還招來一個十分厲害的保鏢時刻暗中保護。我知道嫂子的身手很好,但如果不能保證一招斃命的話,恐怕凶多吉少。就算到時成功殺了他,以我的人手也不可能對付得了整個兇幫。所以嫂子,你要慎重考慮,如果一定要這麼做,大麥還是會全力支持的。”

“啪啪啪…”房門那邊突然響起一陣掌聲,幾個男人走了進來,為首的竟是那兇幫老大吳品德,“好一個全力支持,好一個痴情男人。桃妹子,你真是太有魅力了,能讓大麥如此得愛慕。老子是不是應該自動退出,讓你們終成眷屬啊?”

桃子和大麥同時瞪大雙眼看著吳品德,腦子裡充滿了問號,莫非他倆的事早就被知道了?

“怎麼了,桃妹子?想不到我會出現?你也太不小心了,從你第一次跟這王八蛋約會,老子就知道了。”吳品德見桃子無言便又說道,“不過老子真是對你看走了眼。哎,算了,不說了,倆都帶走。”

面對幾個黑漆漆的槍洞,桃子很明智地沒有選擇動手。現在這情況還真是凶多吉少了…

第四十章彈弓在下

“什麼事?”

“兇幫好幾個幹部突然被殺了,倖存下來的小弟交代是我們卡薩做的。據瞭解其它幫派也有不同程度的傷亡,情況對我們很不利。”

“嗯,我知道了。有什麼重要情況及時彙報。”

“還有一件事,桃子的計劃被吳品德發現,已經被囚禁起來了。”

“你把地址發過來,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暴露自己。”

“是。”

“嘟嘟嘟…”林倩雪掛斷電話後又撥了另一個號,“喂,天浩,召集所有在H市的成員,再從總部調一些資歷老的。對,現在就去。”

“雪姐,怎麼了?”雙胞胎姐妹中的夢夢問道,能讓殺手女皇皺眉的事情可不一般。

“你們倆立刻動身去這個地點。”林倩雪將手機遞過去,“不管多少人,全部滅掉,如果吳品德也在的話,留他一命。”

“是。”雙胞胎姐妹馬上起身去準備武器。

……

凌晨,北郊三環後一幢別墅內,桃子被雙手背後綁在鐵椅子上,暫時無生命危險,不過那大麥就慘多了,正吊在半空挨鞭笞之痛。由吳品德親自執鞭,沾著鹽水一下接一下地甩上去,當得知自己好幾個得力手下死於非命,再一聽是卡薩乾的好事,他氣得肺都要炸了,目前也只能先拿這個膽敢勾引大嫂的王八蛋出氣了。

看著大麥被打暈了又弄醒,弄醒了再打暈,桃子心急如焚,雖然對他沒什麼特殊感情,可畢竟是因

為自己的緣故,終歸懷有愧疚。她甚至忘記了自己也身處險境,對吳品德喊道:“德哥,別打了!是我想殺你,跟他沒關係,你把他放下來吧!”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吳品德頓時氣得更甚,手底下抽得更狠,直接當場又將大麥抽暈過去。發洩之後他來到桃子面前狠狠捏住臉頰,沉聲道:“為什麼?本來聽東子說我還不信,沒想到啊,老子真心對你,你居然如此無情!肏!難道就為了他!”

桃子瞥了眼昏迷中的大麥,冷笑道:“對啊,我就是為了他。有種就把我倆殺了,否則你知道我的手段。呵呵…不過你應該會很期待那樣的死法吧?”

“老大,我早都說了這個女人是騷貨,你還…”東子走過來說著。

“你他媽先閉嘴!”吳品德立即打斷,腦海裡想著桃子所說的話,不禁疑惑道:“你有很多機會殺我,卻又不動手,為什麼?你到底在預謀什麼?不,你不是為了他,你是為了張卞泰!不然為什麼張卞泰剛出山,你就打算殺我?肏,老子真是養虎為患了。”

“隨便你怎麼說,要殺要剮儘管來吧。”桃子也懶得辯解,說是為了張卞泰?也許吧,她自己也不太清楚。

“放心,你倆的狗命暫且留著。等卡薩太子黨從H市消失了,老子再慢慢處置。東子,我們走!”吳品德說罷留下多達一百號人負責看守,自己領著東子和那個貼身保鏢離開了別墅。

次日,眾黑道老大帶人齊聚一堂,將卡薩佔了個水洩不通,都表示如果不給個說法便要聯手鏟平這裡。卡薩所有的保安在龍天浩指揮下想要儘量控制著店內秩序,不想卻使得雙方的火藥味更加濃烈,眼看衝突就要爆發,關鍵人物總算是出現了。

身著紅色旗袍的自然是林倩雪,而她旁邊那個冰冷如雪山的美女又是誰呢?大家紛紛猜測著,有人說出了正確答案:太子妃。

沒錯,就是神秘的太子妃吳暖月,這是她第一次在本地黑道露面。在聽說了昨晚所發生的事後,吳暖月很快便知道真兇是誰,無非是蘇妙玉對自己的反擊罷了,不過她也懶得跟這幫人解釋,乾脆一併收拾掉算了。

“今天吹得是什麼風把各位吹到卡薩來了?”林倩雪首先開口了,神情平靜,舉止優雅,看不出一絲波動,“不過現在還沒到營業時間,不知各位來此有何貴幹?”

“少廢話,你們卡薩太他媽陰險了,居然派殺手暗殺我們的人!”一個老大喊道。

“就是,我們是給太子黨面子才不踏進中心區,你們還得寸進尺?”另一個老大馬上附和道。

“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卡薩所為?就憑几個人的說辭?那如果是別人嫁禍的呢?再說,要殺也是殺你們這些老大,殺小嘍囉有什麼用?”林倩雪不緊不慢地反問道,如果是她派的殺手哪裡還會有活口?

“肏,你別想抵賴。”又一個老大站出來,他扯掉身上的衣服,指著肚子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老子是西區陳老虎,要不是反應及時,現在已經去火葬場了!肏,你的人嘴巴很硬啊,打了足足兩小時才說實話。”

“呵呵,陳老虎?本小姐怎麼越看你越像條搖尾乞憐的狗呢?”吳暖月冷笑道,銳利的眼神彷彿看穿了陳老虎內心的想法。

“你他媽就是那個牛逼哄哄的太子妃?我呸!不就是靠男人的騷貨麼,也配跟我們老

大說話?”陳老虎的一個小弟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

此話一出,卡薩這邊的人哪裡忍得住,不約而同都拔出電棍要收拾這個出言不遜的傢伙,一時間場面混亂起來,滿滿都是粗野的叫罵聲。而這時一聲巨大的槍響打斷了他們,只見一個渾身散發儒雅氣息的英俊男人率先走進來,後面跟著五個充滿戾氣的手下,他將槍口頂在那個小弟的額頭上,微笑問道:“你是想死在我手上,還是交給我的女人處置?”

“你,你是太子?”

“你知道的太多了。”

話音剛落,那小弟整個身體忽地飛起來,劃過了一道優美的弧線,正好落在吳暖月腳下,這段距離差不多有七八米,而葉凌風隨手一丟,可見其實力非同小可。那小弟摔了個七葷八素的,緊接著頭髮被人揪起,卻見兩條如玉般美腿分別從肩膀兩側伸出來,一股巨大的力量頓時死死夾在脖子上,猛烈的壓迫很快令他漲紅了臉,手腳不停撲騰著,想要逃離這致命的束縛。不等對方有更多舉動,吳暖月的眼神中殺意陡增,淺淺吸了口氣,雙腿稍稍彎曲了一下,勾緊腳腕猛地繃直,腿肌瞬間堅如磐石,隱藏其中的夾力破竹而出,硬生生絞斷了頸骨。

目睹自己小弟被殺,陳老虎大罵一聲就要衝過去,卻被葉凌風的人給按在原地,他看了看對方手中的微衝,只得妥協。不過外來幫派這麼明目張膽地殺人,終歸還是引起本地黑道中人的不滿,都叫囂要跟太子黨開戰。

“要開戰是嗎?那就全都留下吧。”葉凌風響指一打,卡薩內馬上又多了幾十號人,個個持有微衝,只等一聲令下。相比之下本市這邊的只有幾柄小手槍,其餘全是刀具,差距不言而喻。

“大家先別衝動。”吳品德見情況不對,立即站起來說道,“太子,你們太子黨是很強悍,但我們也不是任人魚肉的小老百姓,聯合起來也未必會輸。現在你的人殺了我好幾個幹部,難道還要我忍氣吞聲?總得有個交代吧?”

“你就是北區兇幫的吳品德?”葉凌風丟過一根菸,接著說道,“昨晚的事我已經派人調查了,在沒有水落石出之前希望諸位稍安勿躁,如果想在這裡鬧事,太子黨奉陪。現在給你們三分鐘時間,想活命的離開,覺得活夠了就留下。”

太子的霸道再加上目前的局勢對己不利,眾老大便撩了些場面話後各自離去。值得一提的是炎幫少了一員猛將,張卞泰卻不露面只是隨便派了點人過來,不知是何用意,可能他要趁此機會收復失地也說不定…

我是分割線話說吳品德回到北區後,第一件事就是讓東子召集人馬,又聯繫了陳老虎和一些小幫派的頭目,意在深更半夜對卡薩發動奇襲。一切準備就緒後,吳品德帶著幾個小弟回到三環外的別墅,當看到大門外無人看守,他突然感覺不對勁,便叫小弟提槍前去打探,自己則和保鏢躲在車裡等待。

結果將近十分鐘的時間過去了,那幾個小弟都沒有出來,吳品德當機立斷讓司機開車。不想正是這個時候,一顆子彈穿過車窗擊中了司機的太陽穴,與此同時吳品德一側的車門被打開,原本應該被囚禁的桃子就站在面前,手中一柄精緻匕首閃著嗜血的光芒。吳品德連忙把手伸進上衣內側準備掏槍卻突覺後頸一疼,隨即暈倒在座位上。

“你隱

藏得夠深的啊。”

“不好意思當時救你,不過這是雪姐特別吩咐的。”

“沒關係,我這不也沒事嘛。”

“呵呵…把他交給你,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昏迷的吳品德被迅速帶走,等待著的將是來自蟒蛇女的復仇。雖然桃子這個醞釀了半年多的計劃雖然差點失敗,不過好在有驚無險。而接下來兇幫內部將會有近一半的成員倒戈,他們自然是桃子的人了,加上卡薩方面的援助,相信很快就能有個結果。

“桃女王,你要怎麼處置老大?”說話的是大麥,身上的傷已經被處理過,不過還是疼得直咧嘴。

“怎麼處置,當然是給他難忘的最後一天啦。”桃子笑得很淫穢,此時此刻沒有什麼能比將仇人夾在大腿中蹂躪更令她興奮的了。

“唉,他是罪有應得。話說桃女王,你的實力也太恐怖了吧,單憑一雙美腿就能幹掉那麼多人,還有那對雙胞胎…我看我還是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吧。”大麥想起在別墅的那一幕幕場景就唏噓不已,現在這些個女人簡直不是人啊!

“呵呵,要不是你受傷了,哪裡輪得到我出手啊。”桃子說罷拋過一記媚眼,準備用美足去挑逗大麥的命根子。

這時,吳品德正巧醒來,看到面前二人立即直罵“狗男女”,似乎都忘了自己目前所處的處境:他可是跪在地上如同一個沙袋般被吊著的。

“麥哥,你先去忙你的吧。”桃子說罷看了看吳品德,一邊往腿上套著性感的蛇紋絲襪,一邊問道,“德哥,你還有什麼話想說的呢?”

“說你媽逼!你他媽快放了老子!還有大麥,操你媽別走!老子要殺了你!”吳品德怒吼著,雙眼都快噴出火來。

“吳品德,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大麥搖了搖頭,離開了房間。

“德哥,確定沒有話想說嗎?這場遊戲一旦開始,你可能就沒機會留遺囑了喔!”桃子站起來脫去外衣,將絲襪繼續往上半身提,原來是一條連身絲襪。穿上這個,她整個身體都裹在蛇紋中猶如一條美女蛇,看上去既性感又令人寒毛豎起。

“你要幹什麼?”

“哎呀,你忘了我是怎麼夾你的嗎?”桃子撫摸著自己的大腿,眼神逐漸迷離似乎陶醉於自己如同蛇身的美腿上,“當然,這是你最後一次體驗,人家可得慢慢來,可不能太早夾死你呢~”

“不不,桃子,桃妹子,你別殺我,我願意當你手下,為你做牛做馬。”

“嗯~不要呢~你瞧,我的大腿等不及了喔~不過你放心,至少二十四小時之內你是不會死的~”

“不不…嗚嗚嗚…”吳品德的嘴巴被膠帶封住了。

“嘻嘻,這下子清靜多了。好啦,遊戲要開始咯~你準備好了嗎~”桃子愉快地說著,從吳品德背後慢慢騎上去,兩條蛇紋美腿不緊不慢地夾住脖子,“先讓德哥品嚐一下站立式頸動脈絞吧~五、四、三、二、一~我夾!”

隨著倒計時結束,整整二十四小時的美腿絞刑拉開帷幕,也敲響了吳品德的死亡喪鐘…

第四十一章

“五、四、三、二、一,我夾!”

美腿絞刑開始了,那雙裹著蛇紋絲襪的渾圓大腿隨著倒計時結束猛然夾緊,如同蟒蛇一般纏住吳品德的脖子,每過去一秒都會比前一秒的絞力要大那麼一點點,從表面上看感覺很溫柔,但實際上這種故意控制的慢性絞殺會讓對方更受

煎熬。而這招站立式勁動脈絞主要是擠壓頸骨,時間一長,吳品德便開始感到疼痛,無奈掙脫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伸出肩膀兩側的大腿上收縮起堅硬的肌肉,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嚎叫。

絞力的釋放在將近兩分鐘時停住,剛好達到了頸骨承受能力的臨界點。吳品德不斷嘶聲哀嚎,伴隨著眩暈感的還有耳鳴、聽力減退、意識模糊,但這些都比不上此時的劇痛,就好像脖子被兩根混泥土鋼筋緊緊壓迫,夾得骨頭都在吱吱作響,這種劇痛是非常難以忍受的。

就在他眼前要完全黑掉之前,頸上的擠壓感消失了,大腦供氧重新恢復所帶來的快感令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幾下。

“親愛的德哥~舒服吧?是不是迫不及待想再來一次呀?”桃子彎下腰衝吳品德眨眨眼,突然站直雙腿,結實的腿肌頓時將脖子夾出聲響來,“哎喲,有點太用力了,不好意思啊,嘻嘻…”

“……”此時的吳品德心中有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要不是被夾得太緊發不了聲,早就把國罵的精髓發揮到極致了。

這次桃子沒有將頸動脈徹底封堵,稍微留了點縫隙讓吳品德的大腦能夠維持一點點供氧,不至於暈厥,但絕對不好受。在豐滿大腿的絞勁下,臉部逐漸充血變得如同豬肝般的顏色,上下兩片嘴唇愈感麻痺並向四面開始擴散,耳朵裡又發出了“嗡嗡”的鳴叫,彷彿整個頭顱都要爆炸了似的。吳品德些許恍惚的同時感覺後頸被什麼東西溼潤了,馬上便意識到情況不妙了。

那是來自私處的蜜液,意味著蟒蛇女已經準備“覺醒”了。果不其然在下一秒,吳品德頓覺絞著脖子的大腿內側猛然收緊,夾雜著一股極強的力量在瘋狂纏絞,他眼前登時一黑,劇痛隨之而來,張開嘴巴想要叫幾聲緩解一下卻出現了悲劇。也許一般人施展頸動脈絞不能造成窒息,但桃子的腿力豈是鬧著玩的?吳品德嘴巴剛一張,她便夾得更緊,連帶將一口空氣給擠了出來。這下子吳品德肺裡沒有空氣,又不能呼吸,更加痛不欲生了,耳朵裡一聲聲動聽的嬌吟直叫人不禁命根豎起,然而此時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了。

一秒、兩秒、三秒…大約過了七八秒,桃子兀自享受著刺激快感,眼神迷離又透著一絲絲嗜血,胯下的男人突然抽搐了,她不得不強行忍住將其從腿中釋放,不過對方還是暈厥了。如果以這樣的頻率,在二十四小時裡吳品德不知要與死神照面多少次…

經過短暫的暈厥,吳品德醒轉過來,腦袋還有些恍惚,等意識逐漸恢復後才發現眼前不再是地板,而是兩團包裹在蛇紋網襪中的美妙臀瓣。臀夾,桃子根據自身優勢而創的絞技,比69絞更具威脅,更加致命。

“親愛的德哥,準備好了嗎~~”桃子雙手托住吳品德的後腦,大腿微微分開。

“等下,桃子…呃呃!”吳品德沒說完的話被繃緊的腿肌猛然絞斷,眼前的臀瓣大幅度收縮聚攏,變得更加高聳緊實。他頓時感到喉嚨處被死死卡住,而脖子則繼續遭到難以忍受的蟒絞之力。

這臀夾講究的就是快和狠,兩三秒的光景,吳品德已經精神恍惚,腦子裡嗡嗡直叫,一口氣也喘不上來,只過了五秒便看不清東西,臨近暈厥。經驗豐富的桃子並不急於鬆緩夾力,直至感受到臀下的抽搐了才放鬆臀肌

,施捨一絲氣息,只要吳品德稍微緩解點痛苦,她便重新夾緊,蹂躪脆弱的脖頸。現在的狀況就如同當初胡萍萍那樣死又死不了,卻飽受著窒息折磨。

時間緩慢流逝,對吳品德而言每一秒鐘都極其難熬,死神的鐮刀一次又一次地擦肩而過,就是不奪走他的生命。實際上目前才過了半小時左右,就算以夾五秒休息十秒來算,桃子也已進行了上百次的纏絞,這是個什麼概念?看看吳品德那扭曲的黑臉就知道了,此時此刻他出氣比進氣多,儼然沒了過往的囂張跋扈,一心想要解脫,離開這可怕的美腿地獄。

再說說桃子,高潮的閥值也足夠了,只需全力夾一次便可直登天堂,不過卻沒這麼做。她從吳品德身上下來,搬過一張高腳椅子坐下,雙腿往其肩膀一搭,撕開連身襪的襠口,將水汪汪的蜜穴對準紫黑的嘴唇,媚聲道:“親愛的德哥,人家這裡好難受,怎麼辦呀?”

吳品德二話不說就舔了過去,現在只要不被夾,吃屎也願意。或許伺候爽了,還能死得舒服些。可惜他想得太美好了,桃子怎麼可能會讓仇人好過,尤其那雙渴望獵物的性感大腿又怎麼可能會放過近在咫尺的頭顱?他剛舔了幾口,腦袋便被牢牢夾住,緊接著傳來一陣陣力道十足的壓迫,連同口鼻一齊被堵在茂密森林之中。

“啊~~~”一聲淫蕩的嬌啼在房間內迴響,桃子勾著美足將雙腿繃得筆直,雙手死死按住吳品德的後腦勺,享受其掙扎時所形成的快感。

第四十二章美腿絞刑(下)

夾死了刀疤男,隱藏於內心的嗜血欲也被激發出來,桃子將目光轉向東子,踩著妖嬈腳步緩緩走去,那微微翹起的嘴角透著一絲殘忍,那不帶一絲溫度的美眸如同鬼魅般死死盯著。

在目睹了刀疤男慘死的全過程,兩個男人心中不約而同地生出了恐懼,尤其是東子此刻就感覺有一張無形的網束縛住自己,連動一動手指頭都辦不到。

“不,不要動他!”吳品德突然大喊,似乎很怕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

“喔?你看起來很在乎他,明明都自身難保了。”桃子看著吳品德,舔了舔下唇,“不過作為前菜,他必須有被‘吃掉’的覺悟喔!”

“去你媽的,老子跟你拼了!”雙手受制的東子選擇用頭攻擊,雖然沒練過什麼鐵頭功,但豁出去的全力一擊勢如破竹,將始料未及的桃子撞了個正著,一屁股摔在地上,腰眼鑽心地疼,這下可真惹毛了她。

“王八蛋,敢撞我!”桃子忍著腰眼處的疼痛,起來便朝東子臉上踹了一腳,緊跟著向前一跳,美妙的豐臀從天而降直直落在其胸膛上。

“噗!”東子登時口吐鮮血,兩眼陣陣發黑,險些昏死過去,這記豐臀壓殺少說也坐斷了一兩條肋骨。沒等緩過劇痛期,坐在上方的桃子雙手搬起他的腦袋,張開性感的蛇紋大腿從兩側伸展牢牢夾住了脖子。

“不!不要殺他!”吳品德咆哮著,掙扎著,恨不得多生一隻手能將桃子拉開。

“幹嘛?”桃子轉頭看了看吳品德,怒極而笑,“你就真的這麼在乎這個小弟啊,那我更要殺了他。呵呵,不過不用太過悲傷,你們很快就能再團聚的,在地獄團聚!”

話說完,桃子嬌叱一聲,爆發力全開,結實的腿肌瞬時堅若磐石,無情絞殺著東子的生命。東子的表情

很快便因痛苦而扭曲,臉色迅速漲紅並逐漸發黑,由於喉嚨被扼進大腿根部的三角地帶,所承受的纏絞之力最強,大腦供氧不足沒多久,意識已經模糊不清,這時候頸骨被壓迫的劇痛反而不那麼明顯了。當然,這意味著離死亡不會太遠了。與此同時,桃子的性慾又湧上心頭,大腿越夾越用力,臀瓣越收越緊實,尤其大腿內側也開始不規則地蠕動著,蠶食著。東子的脖頸在慾望驅使所釋放出的絞力下越來越細,完全融進了美肉之中,刀疤男的慘劇即將重現。

“咔!咔咔!咔咔咔!”頸骨斷裂的聲音響起,失去支撐的頭顱猛地歪向一邊,東子嘴角帶血,表情可怖,已然被活活夾死。然而絞殺仍未停止,高潮悄然來臨,桃子撐著地面仰望天花板,兩隻美足死死相扣,大腿肌肉不再顫動,始終保持著超越極限的絞力蹂躪已經死去的東子。只見那充血而暴突的雙眼緩緩流出鮮血,接著是鼻孔,再到耳孔,越來越令人感到驚悚恐怖,直到高潮結束,美人放鬆緊繃的腿肌,分明可以看到裡面的脖子已經被絞成了一個詭異的形狀。

“我操你媽!”吳品德雙眼赤紅,不斷用惡毒粗魯的詞語大罵著,最後竟流下了眼淚。

“哎喲,大名鼎鼎的德哥居然為一個小弟哭啦?”桃子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走向吳品德,“瞧你也罵累了,又輪到你了喔!”

聽了這話,吳品德的表情立即從憤怒轉為驚恐,也掙扎得更厲害了,在目睹兩個小弟慘死之後他對那雙裹在蛇紋網襪裡的美腿已經是發自內心的懼怕,“桃子,桃女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吧。我願意給您做牛做馬,每天供您取樂。”

“想當我的玩物啊?不稀罕哦!”桃子很可愛地扮了個鬼臉,坐在椅子上揉捏著自己的大腿肌肉,“況且我說了要夾你二十四個小時,又怎麼能反悔呢?稍等片刻,絞殺地獄馬上就開始~”

“為什麼?我對你這麼好…就算當初因為我,你才被胡萍萍羞辱,但我也是太喜歡你,想擁有你才…”吳品德仍不死心地說著。

“閉嘴!不管當初是出於什麼目的,我都要你死!你知道嗎?過去的每一天,我都在想著要如何用這雙腿慢慢地折磨你,讓你在煎熬中苦苦求饒,讓你在痛苦中一點一點地絕望,最後在無盡的絕望中長眠於此。”桃子說完指了指大腿根部的三角陰影,然後將椅子往前挪了一些,雙腿呈90°張開搭在吳品德的胳膊上。

這時,房門被人打開,來者是個無時無刻散發出魅惑氣息的女人,她叫柚子,日本國籍,不過父親是日籍華人,由於某些原因來到中國,又因某個事件被林倩雪所救,後來加入暗殺A組,並很快與桃子成為親密的好姐妹。從外表上看,她生得一張天使面孔,個頭也不甚高,顯得有點嬌弱,雖然胸部大小一般,上身纖細,但是跟那個秋山莉奈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豐滿翹圓的臀部。每晚在舞臺上只憑借這一樣,已經引得眾狼“口水直下三千尺”了。而實際上,這位卡薩臺柱殺起男人來非但不含糊,還十分得別具一格,所謂殺人不見血,指的就是她了。

“桃子捏醬,有好玩的也不叫人家,真是過分的說!”柚子一進來就鼓起嘴,可是看到吳品德赤裸著的精壯上身卻兩眼冒金光,“哇!好美

味的獵物呢!桃子捏醬,人家要!”

“一邊乖乖待著去,等下會給你玩的。”桃子不輕不重地瞪了一眼,落入她腿中的獵物哪裡能隨便讓給別人?

“哦,好的好的,嘿嘿嘿…”柚子還真的就找個地方乖乖坐下。

“德哥,那麼我們就開始吧~”桃子看著吳品德露出一個燦爛笑容,不給其機會再開口求饒便猛地並上雙腿,瞬間堅硬的腿肌狠狠將脖頸絞住,隨即藉助腰腹力量使臀部抬起,就如同做仰臥起坐一般立起上半身,一邊注視對方的面目,一邊開始催力纏絞。

此刻,吳品德又墮入缺氧窒息的深淵,無助地左右扭動,不過這次似乎並不比之前的痛苦,努力一下還是能開口說話的。於是他張了張嘴,才吐出個“桃”字,喉嚨處頓時感受到大腿內側陡然增加的夾力,竟不能再發一丁點聲音。這股夾力沒有再增加的趨勢,也沒有稍縱即逝,而是一直夾到吳品德微微翻起了白眼才快速卸去,只維持在呼吸窘迫的程度。

“繼續咯~親愛的德哥~”桃子調情似的眨了眨眼睛,兩條蛇紋大腿卻開始殘忍地剝奪著吳品德的生存空間。她一邊緩緩加重絞殺力度,一邊欣賞那張發紫的臉因痛苦而扭曲,直到其暈厥過去才鬆開。

大約兩三秒後,吳品德無法自控地抽搐了一小會,視線逐漸恢復光明,剛剛能看清頸上美人的容顏,就又被豐滿的大腿無情絞殺。由於頸動脈被壓迫,血液只上不下全封在大腦裡,他感到漲得連太陽穴都“咚咚”跳起舞來,這次桃子發力更加緩慢,意在讓其多體會其中的痛苦,過了差不多一分半鐘才絞暈,然後再一巴掌用力扇下去。吳品德像是被驚醒般地哆嗦了一下,馬上又接二連三抽搐起來。

“德哥~還活著嗎?”

“放…放了我…”

“不要喔~我夾~”

兩分鐘後,吳品德被絞暈,又是一巴掌拍醒,開始下一次絞殺。如此暈厥、拍醒、暈厥、拍醒的循環也許會持續到他徹底停止心跳了為止。

之後三個小時裡,桃子記不得將這個可憐的男人夾了多少次,反正感覺有些累了,便下來休息一會,跟柚子聊聊天什麼的。而吳品德也被解開繩索,躺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一次又一次間隔只有十秒鐘的美腿絞殺已經讓他處於半昏迷半清醒的狀態,就算房門大開也沒力氣逃跑了。

“桃子捏醬,什麼時候輪到人家啊?人家都困了呢!”柚子撲閃著亮晶晶的眼眸,一副好可憐的樣子。這位小美女倒真是聽話得很,人家玩了三小時,她竟然也眼巴巴地看了三小時。

“再等等啦,關鍵你太貪吃了,我怕你把他給玩死了呢。”桃子一邊說著,一邊將蛇紋連身網襪脫掉。

“啊~~?桃子捏醬要留活口嗎?”

“怎麼可能,我是要慢慢玩,玩個一整天了再弄死他。”

“好麻煩哪,桃子捏醬,人家還是先睡一會吧。”

“呵呵,睡吧睡吧,我會叫你的。”桃子說罷看向地上的男人,絞殺地獄即將繼續。

經過十幾分鐘的休息,吳品德的狀況好轉了一些,然而眼前又出現那雙噩夢般的修長美腿令他不禁渾身顫抖,拖著身體想要逃離。此時的桃子換了一身性感內衣,顯現出傲人的身段,當然最誘惑的當屬那座豐臀了,渾圓飽滿,挺翹結實,估計所有男人見了都忍不住要將臉埋進去吸

聞臀溝裡的芳香。現在,正是這豐臀發揮的時候了——69式臀夾!

“桃女王…別,別…我不想再受這種折磨了…我寧願死…”吳品德的求生慾望已不比起初那般強烈,但也還沒達到一心求死的地步。

“死?你當然會死,但不會這麼簡單就死的,哼哼。”桃子跨立在吳品德頭頂,兩腿慢慢往兩邊分開,豐臀慢慢向下壓進,最後形成一個一字馬的造型,而下面壓著的就是喉嚨,這招是她從日本SM影片裡學來的。

吳品德這樣被豐臀壓迫著喉嚨,基本上一點空氣也吸入不了,其中的痛苦不言而喻,而且桃子把他當做性玩具來取樂,搖曳著腰肢用私處來回摩擦,以此來獲取快感。沒多久,薄薄一層遮羞布被蜜水浸透了,桃子邊回頭看邊伸手搬起吳品德的後腦勺使勁往臀溝裡塞去,同時雙腿向中間併攏牢牢將脖頸鎖在大腿根部,豐臀幾乎埋沒了口鼻。

“德哥,準備好了嗎?美妙的絞刑體驗又要開始了喔!”桃子一下一下地收縮臀瓣,再猛地夾緊,力量從六成逐步遞增到九成,巨大的壓迫感直接將臀下的男人帶入了窒息深淵。

嘶啞的哀嚎與淫蕩的嬌喘交織在一起飄蕩在房中形成鮮明的對比,一面是極致般的享受,另一面則承受著莫大的煎熬。脆弱的脖頸在強勁大腿的纏絞下發出肉與肉的摩擦聲,還有被嚴重擠壓的錯骨聲,吳品德的臉色基本黑透了,赤紅的雙眼顯得十分可怖。每當臀瓣達到究極收縮狀態,這個可憐男人便會發起抖來,而每當抖動幅度從激烈開始歸於平靜的時候,收縮的臀瓣又會恢復如初,桃子是在給吳品德緩口氣的機會,時間很短只有兩三秒,只要稍微好轉一丁點就會繼續,她對這種無縫控制十分在行,畢竟有著長期以來所積累的豐富經驗。當然,要是快到高潮了,桃子可能就掌握不好這個度了,所以對一個以絞殺男人來獲得性快感的女人來說忍得還是挺辛苦的。

吳品德也嘗試著用手去掰頸上的大腿,使盡了所有力氣,依然無法撼動分毫,最多隻能掰開外層的柔肉,實際造成傷害的肌肉群還是死死夾著,連針眼大的縫隙都沒有。他猛然想起東子和刀疤就是在這樣緊密的纏絞下被活活夾死,七孔流血的死狀還歷歷在目。他不想那樣死,只想這樣在麻木到飄飄然的恍惚裡跟世界道別,他的視線已經昏暗,意識正逐漸消逝…

氧氣,重新湧進口腔,灌入大腦,吳品德暈厥了數秒後醒轉,嘴巴吐著白沫,痙攣式的抽搐著,知覺的恢復讓他感到頭疼欲裂,脖子上被巨力絞出的凹坑久久不能平整。

“哼哼~感覺爽不爽啊?我會讓你多多體驗的,又要來了喔~預備~~我夾!”

……

終章冷血?無情?

曾經G市因為一個高中少女而攪得滿城風雨,卻也使得太子黨從此稱霸江湖,成為第一大幫派,影響力甚至擴散到整個省份。如今相同的橋段也在H市上演,東西南北各大區皆因一個舞女陷入大洗牌,最終得益者還不能下定論,但對太子黨與鳳凰會來說,終歸是利大於弊。值得一提的,此太子黨非太子黨,說是分部也不大像,因為裡面的成員基本都聽命於太子妃吳暖月,總部無權插手。養虎為患,有人對太子如此說,但其本人只是一笑而過,聽之任之。

至於罪魁禍首

——江美桃此時對這些也沒有多少興趣,因為眼下有更刺激的東西,臀下顫抖的頭顱令她舒暢無比,大腿不禁又夾緊了幾分,換來一陣更加激烈的反抗(徒勞的反抗罷了)。一聲聲淫蕩的呻吟並未奪去僅存的一點理智,誘人的豐臀收得緊緊的,她等待著,用光滑的大腿內側感受頸動脈無力般跳動,單單一雙腿就能控制一個男人的生命,這是很有徵服感的事情。

掙扎漸漸地微弱直到完全停止,吳品德自然是被夾暈了,纏在脖子上的大腿隨即鬆了一些,在大約十多秒後他四肢抽搐了幾下,意識慢慢恢復,但沒來得及多緩兩口氣,絞殺又來臨了。這種失而又得,得而又失的折磨進行了很久,現在天已經微亮,桃子的體力也快跟不上了,不過心理與生理上依舊十分興奮,下面的淫水簡直快把吳品德給淹沒了。一個晚上的69式臀夾也讓吳品德徹底失去了生存慾望,不過就算是死,桃子也不讓其如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最痛苦的。

“哈…哈…從來…沒有這麼爽過…德哥…真是感激…啊…不盡呢…啊!”隨著最後一聲嬌叱,桃子用盡剩下所有力氣夾緊大腿,猛然將吳品德的脖子夾扁,更夾出了一聲聲頸骨被擠壓的聲響。

忍耐了十多個小時的慾望終於在這次纏絞中爆發,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如同黃河決堤似的侵蝕掉最後一點理智,迎來美妙的高潮。達到高潮的桃子開始瘋狂尖叫起來,甩著香汗淋漓的秀髮,渾身上下所有的肌肉緊繃著,兩條大腿也陡然粗了一圈,與究極收縮狀態的豐臀形成連綿山脈,徹底埋沒了吳品德的整張臉。莫不是體力消耗過大,第三場慘劇已經上演了,但即便如此,吳品德還是頂不住強大的蟒絞之力,腦海裡閃過一幕幕過去的場景,瞪著雙眼在麻木中墮入無邊的黑暗…

“啊…”隨著一聲滿足的呻吟,高潮結束了。桃子滿臉迷醉癱軟在吳品德身上,也懶得去看看後者是否還活著。再看吳品德仍然瞪著眼一動不動的倒像是死了,直到桃子拿出一劑藥針給他注射後,才在抽搐中慢慢恢復意識。最終的結果還是求死不能。

“怎麼…怎麼回事?”吳品德感覺自己又恢復了生命力,但是四肢卻麻痺得連一根指頭都動不了。

“呵呵…這是專門用來虐殺男人的好東西,怎麼樣?感覺很不錯吧?”

“我為什麼動不了?”

“這也是它的功效嘍,讓你們這些臭男人任人宰割~”

“你…你已經摺磨我這麼久了,還不夠嗎?”吳品德表情痛苦地問道。

“那當然了,說好二十四個小時,一秒鐘都不能少。不過姑奶奶我現在累了,由她來陪你玩吧。”桃子說罷將柚子叫醒。

柚子醒來便衝桃子抱怨,居然讓人等了一晚上,不過當她看到地上躺著的獵物,體內變態的日本血統沸騰了。她脫去內褲,背對著慢慢沉下渾圓的美臀,在距離吳品德的臉不到五公分的地方停住,回頭問道:“捏~歐尼醬,柚子的屁股好看嗎?”

吳品德現在哪有心思管它好不好看,恐懼的情緒令氣息變得沉重,撲打在這近在咫尺的美肉上,只聽一聲嬌滴滴的呻吟,口鼻頓時被完全蓋住,再也呼吸不得。坐在上面的柚子像個快樂的精靈輕輕搖曳起腰肢,一點一點將吳品德的臉部旋入臀溝之中,以便摩擦已經

溼潤的蜜穴。

為了奢望一點點空氣,吳品德不自覺地用舌頭往上頂,觸碰到的正好是柔軟的陰戶,臉上的重壓頓時加重了許多,彷彿要硬生生把他坐扁似的。更要命的,隨著越來越多的蜜汁流出,兩個鼻孔也被灌入不少,窒息更加強烈,感覺整個肺部都要爆炸,比起大腿絞殺還要痛苦幾分。

“你別把他悶死了,笨蛋。”桃子看到吳品德因為缺氧而有些顫抖便提醒道。

“不會啦,人家很有分寸的。”柚子話這麼說著,還是微微抬起美臀露出一點縫隙。下面的吳品德連忙張大嘴巴儘可能多地吸入這來之不易的空氣,但很快地,美臀又坐下來,整個陰戶正好卡進口腔裡,九十多斤的重量加上刻意向下壓的力量全集中於一點,差點把嘴巴給坐裂了。這也是柚子防止他被窒息到極限時想要反抗而作出啃咬舉動咬傷自己,而且陰戶如此深陷進去,也就跟舌頭幾乎沒有距離,不是更方便享受被舔舐的快感嗎?

“來呀,歐尼醬,使勁地舔柚子那裡吧~不然柚子會像裂口女那樣把歐尼醬坐成裂口男喔!”柚子更加用力往下坐,陰戶在口腔中旋轉著,迫使舌頭能充分與之摩擦,分泌出更多汁液。

沒多久,吳品德肺裡的空氣又將消耗殆盡,無論鼻子多麼使勁地吸氣都無濟於事,渾身上下各個部位突然又抖動起來,尤其頭部掙扎得最厲害,張大的嘴巴下意識想要咬合,但意料之中被柔軟的陰戶所阻礙,倒像是給它製造更強烈的刺激。

在吳品德意識快要消失之時,柚子突然抬起美臀,通過雙腿間俯視並等待,看著那張憋紅的臉露出得救的神情,保證肺部得到有效緩衝後又以同樣的方式令他的呼吸器官與外界隔絕。

用屁股奪人性命並不是柚子最鍾愛的方式,這一切只是前奏,也可以說是她的習慣,用最引以為傲的臀部肆意羞辱,一次又一次將對方置於死亡邊緣,直到對方筋疲力盡感到無限絕望,到那時候才是沒有血腥味的終結。

而此時此刻,吳品德內心的想法是什麼?求死,他想要一死了之,先是無窮無盡的大腿絞殺,然後又是無窮無盡的臀部壓殺,整整二十四個小時,還不知後面會有什麼更恐怖的事情等著。如此下去到最後,他就算不死也一定會瘋掉,一輩子活在對女人大腿和臀部的恐懼之中。

時鐘的指針不知不覺指向了12點,一旁觀看的桃子早已頂不住疲倦沉睡著,而柚子也終於結束了她的坐刑,現在該是給予甜頭的時候了。

“你…你還想做什麼…”吳品德用無神的雙眼看著正在脫自己褲子的柚子。

“歐尼醬表現這麼好,柚子決定給歐尼醬一個大大的獎勵呢!”柚子媚笑著握住那根肉棍,以極其熟練的口技使之快速勃起,接著對準自己的陰戶,慢慢地一點一點吞噬進去,被完全填滿的充實感令嬌軀微微顫抖起來,穴內不禁收緊,花心彷彿活物般地死死咬住龜頭一啜一放。

吳品德原以為這個狠毒女人要廢了他的子孫根,誰曾想竟是如此狀況。容不得多想,肉棍被緊緊包裹吸啜的快感一股腦全湧上來,直爽得他忘卻了剛才所受的痛苦,這簡直就是極品名穴,就連跟桃子做愛也沒有如此感覺,令人很想馬上繳槍。

“舒服吧,歐尼醬,媚忍的蜜穴就是天堂呢!”

“媚忍?那是

什麼?啊…要射了…”

“媚忍就是~勾引你們,吞掉你們,然後~吸乾你們!”

話音一落,穴內整個腔壁都在劇烈蠕動,一根細細的肉針從花心伸出直接插進馬眼並不斷吸吮,吳品德猝不及防頓時門戶大開,猶如被電擊一般全身麻痺,一股股生命精華被源源吸取,爽得他直顫抖。

“啊~~精液~美味的精液~啊~填滿柚子的子宮裡~啊~~”榨取還在繼續,蜜穴裡的吸力愈加強烈,吳品德被吸得直翻白眼,下面洩得是一塌糊塗,甚至溢出來不少。起初的快感逐漸消退,轉變成疼痛,還有從骨子裡冒出來的冰冷,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彷彿失去了思考能力,到最後連意識也開始模糊了。

媚忍的蜜穴是天堂,也是地獄。

“啊拉~歐尼醬可不能死呢,不然桃子捏醬會怪人家的~”榨取結束,肉棍終於從可怕的蜜穴中逃出來,軟趴趴的彷彿一條毫無生命的死蛇,在馬眼處有一縷血絲滲出來,看來是徹徹底底被吸乾了精華。吳品德現在基本上是靠那劑藥針維持著身體機能,也是因為如此柚子才會無所顧忌,換作一般人早就命歸西天了。

到目前,吳品德也被折磨得差不多了,雖然還有三四個小時,但桃子之前已經完全將絞殺慾望釋放出來,靜下心來看這個男人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突然覺得有些於心不忍,不管怎麼說他對自己是用了心的,即使發現自己與大麥勾結,也沒有斬草除根。這最後的了結,似乎有些下不去手了。

“桃妹子…殺了我…”吳品德突然望向桃子,氣若游絲地說道,“來吧…用你最愛的方式…”

那眼神中充滿的無盡哀求令桃子內心越發動搖起來,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她終歸只是個普通女人,雖然對仇人不曾心軟,但這一次破例了。沉默片刻,她最終還是走了過去,用那雙引以為傲的大腿夾住吳品德的脖子,在發力之前對他承諾道:“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家人。”

“謝謝…動手吧…”吳品德欣慰地合上雙眼,等待美人最後的絞殺。這一次,他將平靜地離開這個世界,唯一不捨的是那個還懵懵懂懂的女兒…

我是分割線幾日後,北區易主,對外大麥是兇幫新任大佬,而實際掌權者則是桃子。桃子的成功也讓她在道上名聲大噪,大多數原本擁躉吳品德的小幫派頭目見風使舵紛紛前來拜會,剩下的明顯不把桃子放在眼裡,結果全部死於非命,連死法都一樣:精盡人亡。

東區方面,炎幫趁亂奪回東關多半地盤,他們的大佬張卞泰得知可桃子的消息自然是喜出望外,多次通過大麥表示希望見面。

後來,炎幫突然宣佈與兇幫聯盟,改名和義會,會長為江美桃,副會長為大麥和張卞泰,設立四個堂口,指定紅棍和白紙扇各一名共同管理。自此,新幫派——和義會成為H市最大黑道組織。

再後來,和義會會長江美桃神秘消失,無人知曉她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