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魅魔的日常(1)

與魅魔的日常(1)

黃金歷第一紀元 15年 6月距離人類統一主大陸已經過去了15年,而我,在魔法紀元連續幾百年戰爭結束之後大陸上殘存的唯一一名大法師在人類皇帝的感恩之下擁有了一座專門為我建立在皇都旁邊的一座魔法塔,負責整理下所有殘存的魔法資料留待後世可能的使用。

儘管我已經是整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擁有大魔法師稱號的個體了,但是有一件事卻一直困擾著我——沒有妻子。

而在幾個月前,我找到了一個可以解決我問題的法術,召喚惡魔。

我從來沒想到過我本以為會平淡如水的後半生會因此而改變。

我的魔法塔直插雲霄,只比一旁皇都內皇帝的大殿低一頭,我也明白這是皇帝為了讓我不要再奢求更多。雖然我只僅僅用了幾個月的法術來改造它,但這座魔法塔已經成為了名副其實的“魔法”之塔,整座高塔完全用魔法代替了所有的人力,只有在地面部分定期來打掃門口的女僕還是在使用人力,而這座塔的頂層,也就是我的辦公場所,除了我以外,就只剩下“她”了。

黑色的致命誘惑在我眼前如同魅惑人心的舞女般展露著魅惑的身姿,那是一雙尖銳的高跟鞋。而我,只配做這雙鞋的奴隸。

一個讓我下意識顫抖的聲音突然從我的耳邊傳來,彷彿是要融化我的大腦。

“小狗狗,你在對著你的主人做什麼呢?”那是我前一陣召喚出來的魅魔那讓我戰戰兢兢的聲音。

儘管我已經是一個大魔法師了,但是因為內向而至今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而在常年累月內心的空虛與奴性的折磨下,我不再去理會什麼大陸上的規則,偷偷在我的法師塔頂層召喚出了她。

到了現在,我變成了她高貴的高跟鞋的奴隸。

我連忙四肢並用轉過身來,頭低著看著她那雙玉足前的地面不再敢在抬起任何一分寸,不斷的磕著頭。與此同時,我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又在本能下抬起了頭。

“女皇饒命!女皇饒命!狗奴今天晚上還沒有把奴隸守則默唸完,求您饒了賤狗吧!”我不斷的使勁磕頭,額頭上甚至滲出了血液。

作為一個魔法師,我的身體並不強壯,但我依然用盡全力去膜拜她。

她的聲音依然是那樣的高貴而優雅。

“我向來對聽話的奴隸很仁慈,不過,你又犯了一個錯呢,那麼,我就要按照約定懲罰你嘍。”

當我聽到懲罰兩個字的時候,我的身體打了一個寒顫,但下面的東西卻更加興奮了。

不過我必須立刻向女皇認錯,不然會受到生不如死的折磨。

“是!是!賤狗奴再也不敢了!我絕不會在用我的髒狗腳對著主人了!”

我連忙把雙腿像一個妓女一樣叉開,把我的菊穴展露在黑色高跟鞋的面前。

一記沉重的鞭子抽打在我的脊背上,雖然疼痛非常,彷彿有火焰在我背上燃燒一樣,但是我連一點叫聲都不敢發出來。

“既然你自已已經明白過來是什麼地方做錯了,那就懲罰這個地方吧。正好,就用那邊的兩根羽毛筆來撓上一小時吧,不過,不準笑出一點聲音,你明白我會怎麼對待不聽話的東西的。”

我恐懼的聽著女皇的嘴中說出的可怕懲罰,趴在地上一點都不敢移動。

但很快又是一鞭將我抽的清醒了過來。

“難道你覺得你這樣的下賤東西的腳配得上我親自懲罰麼!”

我連

忙磕頭,自己施法編造了接下來自己將要承受的噩夢。

女皇的腳香逐漸擴張開了我的呼吸,但凡瞭解魅魔的人都知道,她們身上的體香已經是致命的春藥,而向我這樣長期生活在魅魔身邊的男人,自身會變得越來越脆弱,最後成為聞不到魅魔的腳香就無法發情甚至無法生存的真正的“東西”。

女皇大人走到了我身後,穿上了她的黑色高跟鞋,雖然我看不到,但是我知道她一定在看著我下賤而醜陋的模樣。

筆上的羽毛劃過我的腳掌。

我痛苦的張開了嘴,全身都開始打顫,冷汗直流,但是立刻壓回了即將發出的笑聲。

我根本不知道人的腳心會這麼脆弱,我死死地支撐著四肢,讓自己顫抖的身體不會癱倒在地上,這場女皇的懲罰似乎剛開始就已經宣告了我的失敗,我很疑惑自己能不能撐到一個小時,但是劇烈的感官觸覺讓我放棄了這些思考,全身心的抵抗著雙腳上的殘酷折磨。

“真是個下賤的東西,你的下面居然又變長了,那現在就順便感受一下你主人的形狀吧。”

正當我用殘存不多的理智思考著女皇這句話的含義時,我的菊穴被粗暴的撞開了。儘管我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並每天按時給自己灌腸三次,但是我依然擔心主人會這樣被我玷汙了。

女皇大人用魔法將主人送進了我的菊穴,我能感覺到主人在裡面不斷的腳踏著我的前列腺,並擴張著我的後庭。

如果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恐怕在被踩踏到前列腺的那一刻就會瞬間把自己的庫存全部交出來,但是我已經算不上什麼正常的男人了,我只不過是主人的玩具罷了。

女皇大人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對我的一切進行嚴酷的管理了,雖然由於昨天剛剛在女皇大人的恩賜下稍稍釋放了自己那不斷增長著的性慾,但距離下一次能夠釋放的時間還有很長,如果在規定的時間外射出來的話,我恐怕會遭受到無法設想的嚴酷折磨。

可怕的快感沖垮了我的最後一點理智,我翻著白眼慢慢的減弱了對自己四肢的掌握,恐怕我很快就會徹底癱倒在地上,變成女皇腳下又一個慘死的玩物。

隨著一聲巨大的鞭響,我整個人快速的下墜,但是在徹底跌倒在地面前,我又一個激靈爬了起來。

“謝女皇陛下恩賜!謝女皇陛下恩賜!”我忍受著笑出來的衝動,用盡可能恭敬的語氣不斷感謝著她。

她嫵媚的笑了起來,看著我這一副可悲的賤狗模樣。

“這才只有不到5分鐘而已,別忘了,你召喚我的契約上可是說明白了要永生永世做我的玩物的,我還沒玩夠你呢,你要是膽敢背離契約,我就要讓你的靈魂體會一下被地獄火永遠灼燒的感覺了。”

她的語氣是那麼隨意,我在她面前只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罷了,我的生命完全取決於她的心情。

在女皇的鞭打下,我的四肢麻木了起來,即便腳心上的瘙癢讓我無比苦悶,但是我絕不會因此趴到在地上了,我不斷的在心中感謝著女皇的恩賜,希望以此轉移開自己那想要發笑來釋放自己的衝動。

我是沒有資格釋放自己的,我只能不斷接受女皇陛下對我的恩賜,讓我自己變成她喜歡的東西。女皇已經玩夠了普通的奴隸,她想徹底改造我,就像一個有心智玩偶,無論主人如何把玩,都不會改變自己的表

情,心裡還要徹頭徹尾的變成主人的形狀。

對於我來說,麻木的四肢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因為這讓我後庭中主人的踩踏帶來的感覺變得更加明顯。

女皇陛下的黑色高跟鞋在精細的魔法指令下彷彿有了自己的生命,無情的玩弄著自己的奴隸,而我則因為這瘋狂的玩弄而無比苦悶。

黑色的高跟鞋彷彿在跳一支優雅的舞蹈,但她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讓她腳下的地面顫動不已。

我可悲的大腦被無情的慾望洪流瘋狂沖刷著,但是理智和現實都阻止了我的釋放。

我只能像一個普通的肉塊一樣任人宰割。

在長期的管理下,我的一切早就不屬於自己了,沒有得到指定的命令,我就不可能釋放出來。

顱內已經高潮了無數次了,但是我的肉體依然得不到釋放。

“已經50分鐘了哦,小狗狗做的還不錯嘛。”女皇陛下用挑逗的語氣提醒了我時間,但是這也成為了我繼續犯錯的理由。

“謝女皇陛下提醒!”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忍不住笑出了幾聲。

“哦?”她的語氣十分冰冷,我在一瞬間就感覺到後庭內的主人踏動的頻率快了幾倍,而且一陣劇痛從我的胸前傳來。

兩根拴著鐵球的胸針無情的貫穿了我的乳頭,我張著嘴想要慘叫,但是卻因為劇痛和快感洪流的沖刷已經無法再發出任何聲音。

她似乎放下了手中的什麼資料,慢慢走到了我的身前,熟悉的足香又一次讓我的性慾橫衝直撞卻無處發散。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懲戒,我還沒有拿出什麼手段呢,最後這10分鐘,就當作是給你的考驗了,只要再膽敢發出什麼不應有的聲音...”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是她冰冷的聲音已經讓我從頭涼到了腳底。

我在心中瘋狂的對著女皇陛下祈禱著恩典,忘卻了周圍的環境與時間,在我的世界中,除了她,再無它物。

龐大的快感在我的體內四處奔馳,讓我的大腦失去了理智,而劇烈的痛苦又將我不斷從失神中拉回可怕的現實。

“好了,時間到了。”隨著一句話語,我身上的東西全部消失了,而後庭中的主人也回到了我的身後,我整個人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全身上下已經佈滿了水痕,整個人差一點就癱倒在地上。

隨著數分鐘劇烈的深呼吸,我終於讓自己的大腦稍稍恢復了一點理智,然後開始不斷的向女皇磕頭。

“謝女皇陛下懲罰,賤狗奴再也不敢了!”我想要哭,但是忍住了自己的眼淚,我還沒有得到許可。

“抬起頭吧。”她似乎正在微笑。

我慢慢的抬起了頭,看著她那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容顏。

她正在微笑著看著我,手上拿著我在空閒時間中的魔法研究文稿。

“你寫的不錯,但是還需要再改一改。”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是為了讓我能夠將她的模樣刻進骨髓裡。

我全身都在顫抖,害怕著女皇可能的折磨。

看著我顫抖的模樣,她露出了迷人的笑容,讓我誠惶誠恐的伏下了身子,用她的玉手輕輕的摸了摸我下賤的臉。“別忘了,你發出契約的第一條。”

第一條,那是...“你希望找到真正彼此相愛的另一半。”

她用精妙的手法從我的鼻尖撫摸但我的嘴唇,劇烈的快感讓我全身顫抖起來,差點跌倒在地上。

我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很快變成了兩道瀑布

,我委屈的伏在她的腳下。

“這次我就原諒你了,記得今晚的守則還得繼續默唸完哦。”她站起身,將玉足放在我面前。

我深吸了一口氣,仔細體會著女皇的味道。

“好了,我向來十分寬容,記得明天服侍我起身的時候要問我“女皇陛下,是否需要發洩一下?”這才是我來這裡的目的,你可要記好了,不過我相信,你也沒有忘記的膽量。”

我不斷的磕頭,然後恭敬的送她離開了我的房間,那同時也是我的牢房。

我再次恭敬的向背後的黑色高跟鞋下跪並膜拜,然後繼續開始了每天都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