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tachnology丨琴島往事(女女)
2012年10月的一天,琴島市沉浸在略帶涼意的海風中,夕陽西下,映襯著這個海濱城市的倩影,天色漸暗,華燈初上,燈紅酒綠下熙攘往來的馬路,高樓廣廈上的零星燈光,老樓深巷裡的閒談雜靜,無不訴說著這個城市的平凡與寧靜,這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日子,但在這個普通城市的一角,卻發生著一些耐人尋味的故事。
一個華麗的住宅,臥室的燈已經關了,藉著微弱的月光,能看到床上依靠著一個美妙的的身形,她的上半身在被子外面,朦朧地能看到她翹起的聖母峰,她的頭仰了起來,被子裡似乎還有一個小“動物”,被她的手摁著,前後蠕動……
故事還要從兩年前說起。
她叫畢露,11歲,琴島第二中學小學部五年級的一名學生,140的身高,只有70多斤,人群裡她並不顯眼,看似普通的她卻有著不普通的家庭,她的爸爸很早就去世了,從小她就跟媽媽生活在一起,媽媽叫畢嫦(自畢露的爸爸去世後,她就隨媽媽姓了),是一名家政,工資不高,生活只夠溫飽,畢露從小便知道生活不易,學習十分刻苦,是班上的尖子生,加上她單親家庭相對艱苦的背景,所以被學校表彰為優秀學生代表,第二天學校要舉行一個報告會,報告畢露的故事,並頒發獎勵。
報告正常進行,畢露也得到了學校的一筆資金,報告中畢露哭了,夾雜著感動和苦楚,她一定不知道,臺下的一個人,此刻卻十分留意她,因為她們有著相似的遭遇,她也一定不會想到,這個人會對她今後的生活帶來巨大的轉變。
這個人叫王雪,15歲,琴島二中高二的一名學生,學習普普通通,卻是一個常常被花痴男甚至一些拉拉女p暗戀的女孩,一頭短髮,顯得清爽幹練,加上171的身高,由於從小練習跆拳道,使得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即使穿著面袋一樣的校服,也是頗具回頭率。畢露的經歷讓她想起自己的身世,王雪的父親也是從小離開了她和媽媽,但她們卻有著本質的不同,王雪從小家庭優越,爸爸留下一筆鉅款,媽媽王麗琴是私企的小老闆,因為自己一個人帶孩子,所以十分溺愛王雪,什麼都給她最好的,王雪的性格自然也很高傲,但她並不是太過跋扈,“壞水”通常都藏在肚子裡,只是平常會有點小脾氣罷了,或許是從小缺少父愛,心裡總有那麼一丁點的自卑吧。此刻她十分關注著臺上的畢露,她竟十分可憐這個跟自己遭遇相同的小妹妹,想要跟她交朋友並且“幫助”她,於是……
散會後第二天,王雪找到了她的班主任,琴島二中的英語老師楊曉萍,楊曉萍身高175,個子高,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威嚴十足,對不熟悉的人也是冷冷的,但內心卻是個外向可愛的小姑娘,她從師範大學畢業後曾留學英國,雖然已經35歲,但她身上總是洋氣十足OL裝,日常穿著也十分靚麗,比較特殊的是,他跟王雪的媽媽王麗琴是好朋友,因為王麗琴是不知不扣的女大款,人脈也很廣,曾經幫助了還是年輕海歸女孩的楊曉萍,從此結下了深厚的“友誼”。聽說了王雪要幫助畢露的想法後,楊曉萍感覺這是一件好事,應該做,所以找了畢露的班主任——小學語文老師張媛,張媛是一個剛剛畢業
的女大學生,農村女孩,今年25歲,她巴不得能跟王麗琴這樣的大款有點勾連呢,說不定還能有點好處,她自認為自己很精明,當然,張媛內心也是傻憨傻憨的,絲毫不瞭解城裡人的套路。楊曉萍找到張媛,與她靠在走廊上商量此事,楊曉萍似乎在身高上有強大的氣場,加上靚麗的外表,弄得張媛好像是被逼就範的一樣。
就這樣,在兩位班主任的安排下,王雪和畢露見面了,畢露很不好意思,羞愧地低下了頭,王雪摸著她的小腦袋說:“小妹妹,姐姐跟你一樣,也是單親家庭,但姐姐知道你生活清苦,所以姐姐想幫助你”。畢露手指摳著手指,低著頭說了聲:“謝謝姐姐。”王雪笑了笑,說今天放學帶畢露去吃好吃的,張媛給畢露的媽媽畢嫦打了招呼,說吃完飯就會送畢露回家,叫她不要擔心。
傍晚,一輛白色的寶馬轎車停在了校門口,車窗搖下來,一個戴著墨鏡長髮女子探出頭來,王雪喊了一聲:“媽媽!”蹦蹦跳跳地跑了過去,車上的女子正是王麗琴,王麗琴看到楊曉萍也來了,便下了車,一身米黃色的風衣,裡面是一身白色的高領毛衣,脖子上一條銀色的天鵝項鍊,下面是黑色輕薄的打底褲,腳上一雙平跟短皮靴,身高與楊曉萍相仿略矮,大概170左右,手上帶著一個翡翠鐲子,看起來價值不菲,哪裡看的出來是一個42歲的中年婦女呢?見楊曉萍來了,走上前去,與她擁抱了一下,注意觀察的人就能發現:在擁抱的一瞬間,楊曉萍似乎在王麗琴的側臉上親了一下。王麗琴說:“楊美女,事情我都聽說了,這就是畢露吧?”說著看了看矮小的畢露,畢露羞羞答答的叫道:“王阿姨好。”
“你好,長得真可愛,以後叫你露露好嗎?”“嗯”站在一旁的張媛很是尷尬,她趕忙上前,殷勤地說:“您就是王雪的媽媽吧?您好,我是畢露的班主任。”王麗琴在跟楊曉萍說話,張媛一插嘴弄得她倆都不太高興,於是就隨意符合了幾句,可是張媛似乎沒有意識到,拍起王麗琴的馬屁來,王麗琴早聽膩了這些話,找了個理由便帶著王雪和畢露脫身了,車上,畢露沒有說話,她長這麼大從沒做過私人轎車,她覺得自己太卑微了,王雪一到了媽媽跟前,就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拿出手機肆意地放這流行歌曲,脫下了那雙束縛在腳上耐克的板鞋,白襪腳一隻踩在車座上,一隻搭在前座的靠背上,時而自拍一下,還拉著畢露一起拍照,脫了鞋子味道總不是太好,畢露聞得真真切切,卻礙於面子不敢說什麼,王麗琴聞到了這氣味,總不好受,略帶嚴厲地說:“你看看你,瘋什麼?把鞋穿上,燻死人了!”王雪卻不以為然,她俏皮的把腳伸到駕駛座的靠背上,王麗琴有些受不了,便打開了車窗,王雪又把腳伸到畢露的面前,戲謔地問道“有味道嗎?”
一雙40碼的大腳在畢露小腦袋的對比下顯得格外大,“嗯嗯”畢露搖頭口是心非道。“哈哈哈哈哈……”就這樣一路歡鬧,車子開到了一個海景酒店。
初見(2)
“好了到了,雪兒,這是你最喜歡來的海鮮自助。”王雪忙穿好鞋子,嘴裡略帶抱怨的地脫下了面袋校服,“你也脫了吧,露露,咱們校服太難看了。”“算了吧,我裡面的
衣服更難看,謝謝姐姐和阿姨帶我吃飯。”“小寶貝你太客氣了,阿姨一見你就喜歡你,一頓飯算什麼,以後還有更好的呢。”三人下了車,這是畢露第一次到這樣高檔的地方,金碧輝煌的大廳顯得與她格格不入,她甚至不敢抬起頭走路,只是被王雪牽著手走著。
“喲,王總來了,哎呀,雪兒小美女也來了,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孫阿姨好!”站在大堂前臺的女人叫孫玥,是這家酒店的經理,她恰好在查崗,與王麗琴也是老相識了,38歲的她沒有什麼太高的學歷,但事業有成,卻一直單身,女強人嘛,哪裡還需要男人呢?一頭乾淨的女士短髮,像極了竇靖童那一款,卻染成了暗棕色,紅豔的嘴唇,微微上翹的小鼻子,魅人的煙燻妝,耳朵上的閃閃耳釘,無不透出她那顆青春的心,正所謂人老心不老,追求她的人卻不少,不乏一些成功男士,可她卻一概拒之,甚至對男人惡語相加,爆粗口更是常見,她從不穿裙子,也不穿高跟鞋,哪怕上班,也是一雙平底皮鞋,即使這樣,她的身高也超過了170,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個拉拉帥t。孫玥由於前臺的遮擋,似乎沒有看到矮小的畢露,經王麗琴介紹才注意到她,直誇王雪和王麗琴有愛心,是善良的人,“真是個可愛的小姑娘,真乖!”
孫玥摸著矮小的露露,她做夢也想不到,再過幾個月,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女孩,會給自己帶來一番多麼舒爽的體驗。
由於是第一次吃自助餐,露露顯得很拘謹,雖然有王麗琴和王雪帶著,但她也是隻拿了一些麵包和小孩子愛吃的甜品,王雪則是拿了一些名貴的海鮮,像鮑魚海參等等,王雪大快朵頤著,王媽媽則是叮囑著露露,要她放開一點,王雪嘴裡嚼著一塊鮑魚,似乎嚼了很久都嚼不爛,從小嬌生慣養的她哪裡會在乎這一口東西,噗~,竟吐在了地上,連連罵道:“我艹,這他媽什麼玩意兒,媽,這鮑魚太差勁了。”一向溺愛王雪的王麗琴只是笑笑,並沒有責怪女兒這種沒有公德行為,但卻被露露的一個行為驚到了,一向勤儉節約的畢露竟然滑下凳子,去揀起了那塊兒嚼得像口香糖的鮑魚肉,右手擦了擦,便自顧自地吃掉了,這讓王雪很沒面子,從小練跆拳道的她恨不能一腳把畢露踹飛,畢露卻沒意識到,她還太小,不懂人情世故。王雪並沒有臉紅,而是強忍著怒火,冠冕堂皇的誇畢露是個懂得珍惜糧食好孩子,宴會的氣氛由愉快瞬間變得尷尬,作為一個心機很深的女人,王麗琴心裡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她只是暗諷了一下畢露是個下賤坯子,沒見過世面,卻沒有明說。
傻傻的畢露把“誇獎”她的話居然當真,變得也沒有那麼拘謹了,開始和王雪談笑了起來。
王雪受了氣,自然也就皮笑肉不笑了,而王麗琴卻很是開心,她微笑著照顧著畢露,“今晚去阿姨家吧,反正週五了,去玩一玩?”“好呀,但我要給媽媽說一聲。”“你媽媽是幹什麼的?”“家政,就是給人家打掃衛生。”“露露,不如讓你媽媽到我們家來吧,這樣也算我幫你呀。”“唔……”“就這麼定了。”王麗琴一貫的強勢不容置疑,王雪不太高興,可她又隱忍著,心想要整一整這個小bitch,回家的路上,王雪
說要帶著露露做遊戲,傻傻的露露開開心心的答應著……
海韻佳園——王麗琴和王雪的家,第一次到陌生人家裡,畢露又變得拘束起來,王雪懶散慣了,一回家就甩掉鞋子,慵懶地躺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王麗琴換了鞋子,去了廚房洗水果,剩下畢露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或許是被這豪華的內飾震驚了,一時傻傻的楞在那裡,“你坐呀。”王雪頭都沒抬的說到,“哦,是。”露露跑到王雪的沙發前,竟然靠著王雪躺的沙發坐在了地上,王雪心想,這是個傻逼吧?有沙發不坐,唉,怎麼就腦子一熱想幫她了呢。王雪忽然一巴掌扇了露露的後腦一下,“去那邊坐著,別擋著我看電視!”
“是,姐姐。”畢露乖巧地答應著,並沒有因為這沒頭沒腦的一巴掌而生氣,乖乖的爬到了王雪腿邊坐著,這時,熟悉的味道又一次進入了畢露的鼻腔,並不是惡臭,只是些許的汗味夾雜著淡淡的臭味,以及青春期少女那種特有的氣味,王雪的雙腳交疊在一起一晃一晃的,白色的襪子襪底和襪尖處有些微微泛黃,雖然氣味與眼前的短髮美女很不搭調,但那白色的襪子和修長的腳丫卻很是美麗,處處顯示著一個15歲少女的青春氣息,畢露有點牴觸這個味道,她下意識地皺了下眉頭,卻被王雪看見了,王雪分明知道自己有腳臭的毛病,遺傳母親汗腳,沒辦法呀,卻也不是很在乎,她故意的躺著翹起二郎腿,把一隻腳在畢露面前晃來晃去,畢露沒辦法,只好假裝看電視,“姐姐,你不是說要做遊戲嘛?”
“哼…”王雪冷笑了一聲,“我好累呀,先看會電視,哎,你去冰箱給我拿瓶汽水過來。”王雪用翹起的那隻腳在畢露的頭上輕輕踢了一下,並用腳趾指了指冰箱的位置,其實王雪還在生氣,於是就很輕蔑地對待了畢露,何況這是在自己家裡,只要她願意,哪怕真的打畢露一頓來解氣。但畢露畢竟還是個小孩子,王雪也不想先太過分,但從小不吃氣的她,無論對誰總要報復一下,看著畢露乖乖地服從了自己的命令,王雪心裡十分開心,甚至覺得刺激,人有了第一次嘗試,在沒有約束的情況下,往往會進行更大膽的嘗試,王雪當然也不例外,一個想法閃過王雪的腦海,“哼哼~”,她臉上露出了詭異的微笑,似乎一個胸有成竹的謀士,睥睨著顛兒顛兒去拿汽水的畢露。
第二章漸入“佳”境
“姐姐,給你汽水。”“嗯~”王雪慵懶的接過汽水,“露露,你為什麼喜歡坐地上啊?”王麗琴端著剛洗好的冬棗走出來,“我怕弄髒您家的沙發。”“喲,也是,那你就先坐地上吧,來,吃個棗。”王雪拿起一個棗輕蔑地說道,“謝謝姐姐,謝謝阿姨。”畢露說著就去接棗,誰想王雪故意的把棗隨手一扔,棗掉到了地上,王雪一撇嘴,咬著吸管的小嘴微微笑呲了一下,露出了白白的小虎牙,一副不屑的樣子,“幹什麼呀,雪兒!”王麗琴雖然嘴上嗔怪著王雪,卻沒有去拾從自己腳邊滾到沙發下的冬棗,正如她們母女所預想的一樣,畢露趕快去撿那顆棗了,就像一條被戲耍小狗,當她俯下身子去夠那個棗的時候,她的小臉離王麗琴的腳不足兩釐米,王麗琴的腳第二個腳趾修長,所有腳趾上都塗著紅色的指甲油,
比起王雪略有骨感的腳顯得更豐滿些,39碼於她的身材剛剛好,被一雙肉色的絲襪包裹著,由於踝骨上方就是黑色的打底褲,不知絲襪是長是短,散發著陣陣的氣息,與王雪不同的是,王麗琴的腳上汗味更濃重一些,有種中年婦女的風韻氣息,混合著她身上的高檔香水,顯得尤為迷“人”,這麼說吧,如果你把一塊鏡子放在她腳邊,鏡子上一定會起霧。
畢露艱難地尋找著那顆冬棗,不知不覺,小腦袋撞到了王麗琴的玉足,王麗琴只是把腳從她頭上劃過,在另一邊又踩在了地上,這樣一來,畢露的小腦袋就位於王麗琴的兩隻腳之間了,像極了一個焦急找食兒的小狗,“快起來吧,露露,那個棗髒了,扔了吧。”王麗琴輕輕地抓著秘魯的小辮子,把她拽起來,畢露手裡拿著那顆棗,沒多想隨口就吃掉了,“哈哈哈,真是個下……”王雪剛想出口的“賤”字被忍住了。
“這個遊戲叫‘餓犬撲食’好玩吧,哈哈哈~”“呃……謝謝姐姐陪我做遊戲。”“好了,雪兒,帶妹妹去參觀一下你的房間,媽媽要泡腳休息了。”王麗琴說這退下了絲襪,那是一條短絲,“哎呀,好臭,媽,你還說我呢,你自己就愛出汗。”王雪捏著鼻子誇張地說,“哼,絲襪又不吸汗,給,把你的也一起扔洗衣機裡去吧。”王雪脫下了自己的白棉襪,雙手把絲襪和棉襪各拿起一隻,一臉嫌棄,忽然,她忽然把襪子伸到坐在地上吃棗的畢露面前,“來,妹妹,你聞聞誰的味道大?說實話哦!”王雪的語氣也不容質疑,咄咄逼人,她耍了一下自己耷拉下來的短髮,眼睛盯著畢露要答案,兩雙襪子簡直要貼到畢露的臉上了,畢露也是傻呼呼的,竟然挨個聞了聞,剛脫下的襪子似乎是與空氣發生了什麼化學反應,有一股很衝的刺激氣味,像是聞到化學實驗室裡的醋酸一樣,畢露下意識地縮了一下頭伴著皺了皺眉,她如實地說了感覺聞到王雪的襪子味道更大一些,這又讓王雪略顯尷尬,卻又給了她一次整治露露的機會,王雪笑笑沒說話,“好了別鬧了,放下襪子帶妹妹去你房間玩吧。”
王麗琴柔和地說,王雪把襪子扔給畢露,不偏不倚,四隻襪子像天女散花般落在了畢露頭上,肩上,和地上,“你不是說我的襪子臭嗎?懲罰你,去把襪子給我們洗出來!”“雪兒,妹妹還小!”“沒事的,我在家也經常洗我和媽媽的襪子,我幫姐姐和阿姨洗不算什麼,還要感謝您幫我呢。”王麗琴和王雪真是母女連心,不約而同地在心裡想:下賤的東西,我還沒幫你什麼呢,就先謝我了,哈,不如利用一下。王麗琴也沒有繼續阻止了,再說兩雙襪子用洗衣機,豈不太浪費了,或許她也覺得,洗個襪子沒什麼,就指了指洗手間的位置,王雪看都不看畢露,只是面對電視大聲強調到:“襪尖兒那裡要認真的搓一搓!”,畢露撿起襪子,照著指示去做了。
姐姐,洗手檯太高了,我夠不到啊。”王雪聞言,搬了一把椅子過去,畢露站了上去,事情總不會進展得如此順利,加上凳子又太高了,“那你跪著洗吧。”王雪試探地說道,畢露卻沒有回話,竟然當真了,真的跪在凳子上,就是那麼巧,跪著洗的高度剛剛合適,“哈哈哈,你抓緊洗哈
,洗好了晾上,然後到房間來找我,咱們繼續做新遊戲。”見到畢露這麼順從,王雪也放肆起來,她認為自己完全可以駕馭這個比自己小4歲的女孩,她心裡忽然冒出很多念頭,她要一一實現,她心裡暗喜地走出了洗手間,“媽~哦,我好累哦。”
“那一會露露洗完,帶她去屋裡休息吧”王勵勤溫柔的撫摸著在她懷裡撒嬌的王雪,“媽,你不覺得露露怪怪的嗎?”“有嗎?嗨,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罷了,她還小,你可要‘好好’對她哦。”“唉,說實話,早知道她這樣的,我才不會理她呢,哼,煩~”王雪躺在媽媽腿上嬌嗔道,王麗琴只是摸了摸王雪的頭,未啟丹唇地哼笑了一下,便不再說話,王雪也氣呼呼的回屋了,過了一會,畢露過來說已經洗好並且晾上了,王麗琴充滿母愛的拍了拍畢露的小臉,“幫阿姨個忙好嗎?用廁所門後的那個木盆,幫我打盆熱水,阿姨累了一天,想泡泡腳解乏。”
“嗯!”王麗琴翹起了二郎腿,從茶几上拿了一根女士香菸,如蔥般的玉手熟練的點上一支,舒緩的吸了起來,翹起的一隻腳習慣性的挑動著,似乎是一個職業女性常年坐辦公室,所以會有挑鞋的習慣,時而用遙控器調著臺,沒過一會,畢露便打好了水,輕輕的放到了王麗琴的腳下,若不知情的外人看到,真的會認為是一個貴婦人的丫鬟再為她的女主人洗腳,當然,過不了幾天這就是事實了。王麗琴溫柔的說了句謝謝,自己用手試了試水溫,雖然不和她的意,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什麼,而且自己拿來了擦腳布,而沒有讓畢露去拿,“姐姐在房間等你呢,早休息哦。”
“嗯,阿姨晚安!”畢露去了王雪的房間,若有所思地王麗琴邊坐在沙發上泡起了腳,飽經社會風塵和人倫的王麗琴什麼不知道?剛才畢露打洗腳水的舉動,深深的刺激了她,每天工作勞累,回家有人能給自己打一盆洗腳水,是一件多麼舒適和幸福的事情啊,更重要的,王麗琴作為一個私企老闆,平日裡對下屬便是頤指氣使,使得她性格極其傲慢,除了自己的女兒和她(懸念),誰都瞧不上,她享受這種支配帶來的快感不是一年兩年了,她跟女兒的想法不謀而合,只是互相沒有告知罷了,只是作為一個成年人,她不像女兒那般藏不住事,可是一旦她想要做,那她將比王雪更厲害,因為她知道的東西比王雪要多很多,哼哼哼~想到這裡,王麗琴不由得嘴角顯出一絲邪魅的微笑,她醞釀著這個計劃,只是沒想到她想象的這一天會提前到來,來的她猝不及防。
“姐姐,我來了。”“把門關上,過來。”王雪躺在床上聽著mp3隨意的說,王雪的房間裡很凌亂,汽水罐,襪子散落在地上,一些衣物搭在椅子背和床頭上,一些明星的海報歪歪扭扭貼滿了屋子的一面牆,書櫥裡是各種少女漫畫小說和學習工具書,靠牆還有一個大的立式沙袋,中間偏上的的部位有一小塊開膠,充分反映出王雪日常會用它練習側踢之類的動作。
“過來坐。”畢露還是坐在了地上,王雪也並沒有去勸她坐床上或凳子上,王雪也坐起來,她已經換上了睡衣。“露露,姐姐今天累了,你就睡在地上吧,開著空調不會冷的。”“姐姐不是要做遊戲嘛?”王
雪的臉上明顯的有些不高興“做遊戲!做什麼遊戲,我累了!”王雪有點生氣,但還是忍了忍,“姐姐原來騙人啊。”畢露其實她並不在乎會不會玩,只是覺得跟姐姐熟了,可以開一下玩笑。
“嘿嘿嘿,那好呀,你想玩就陪你,可是你說的要玩的啊,不能後悔的!”王雪忽然一陣壞笑,“嗯,不後悔!”王雪站起身,隨意的拾起了一個汽水罐,“來,露露,你站到床上去,站直不要動哦。”露露爬上床,面帶微笑地站在床上,王雪把汽水罐擺在露露頭上“啊,姐姐你要幹什麼呀?”“一會你就知道了,不準動!”王雪後退了兩步,做了個跆拳道後旋踢的預備動作,“哈!”王雪大喊了一聲,一個轉身擺腿,露露只覺得臉邊一陣風,嚇得都沒站穩,朝著王雪踢去的方向摔倒在床上,王雪也因露露摔倒而沒有完成動作,抬起的一隻腳只是停在原來露露站的位置,定成了一個完美的身形,繃起的足弓蓄勢待發,小腿的肌肉稜角隱現,而露露歪道在床上,真是玉足未至,腳風即可催人,“哈哈哈哈哈哈哈……”王雪笑了,似乎是開心,更是嘲笑,“姐姐你要幹什麼?嚇死我了!”
“你這個蠢豬,我要踢你頭上的罐子,你怕什麼?”露露嚇得不敢再說話,“再來一次,你不準亂動啊!”王雪的話不容質疑,她拉起畢露,重新放好罐子,畢露也只好順從,“哈!”,只聽呼的一聲,畢露又被嚇倒了,王雪因為在興頭上,踢空了這一腳很是惱火,她抬起一隻腳,朝著倒在床上的畢露猛地踹了一腳,嘴裡夾雜著一句“艹!”“啊!姐姐,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下次不敢了!”
“起來!”王雪粗暴的抓起畢露,用一隻修長的手指指著畢露的鼻頭“不準再亂動,聽到了嗎?”“嗯…”畢露嘴角下垂,惶恐的點了點頭。又是一個漂亮的後旋,畢露雙手交疊在身前,腰身微微前躬,緊閉著雙眼,五官恨不能擰在一起了,“啪!”,畢露只覺一陣香風,王雪的褲子從臉前掃過,自己當然沒有飛出去,“噹啷~”罐子應聲落地,畢露睜開眼,看到王雪恢復了踢前的握拳準備姿勢,一個凌厲颯爽的短髮少女,嚴厲的表情忽然露出一抹微笑,站直了身子。
“怎麼樣!厲害吧?好玩吧?”畢露定了定神,“好玩好玩,姐姐好厲害,好厲害!……”“哼,我可是從小就練呢!”“我也想練”好學的畢露說,“就你?這麼矮,學了也沒用,再說這是童子功,你已經晚了。”王雪插著雙手,低頭看了看她,語氣輕蔑,“哦,唉”王雪看出來畢露的嘆息,於是補充道:“不過你可以跟我練練體能,這樣可以把身體鍛鍊好,也可以學點招數防身啥的。”王雪心想:“學了這麼多年,還從沒打過真人呢,免費的人肉靶子,哈哈哈哈。”畢露則傻傻的開心,以為姐姐會傳授自己一些高招,於是又快樂起來,“去,把罐子撿回來,再來一次!”
“嗯!”畢露像小狗一樣跑過去撿回罐子,王雪讓畢露重新站好,把罐子擺到畢露頭上,“哈!”一道白影隨即閃過……
砰!!啊~~,倘若我們把鏡頭放慢幾倍,就能清晰地看到這樣以一副畫面,一雙白皙而有力的裸足,腳心不偏不倚的“親吻”了那個緊閉雙眼,五官緊
縮的小臉蛋,腳後跟的足腱十分性感,畢露的小臉蛋在接觸到這雙有力的大腳後,就像被鼓風機吹了一樣,嘴唇外翻,口水濺出,臉頰的肉像水波一樣推向另一側,接著帶動了頭部的運動,接著是她的身體,頭上的罐子由於慣性並沒有飛的太遠,王雪腳的移動速度自然要快於畢露的身子,等王雪的腳落地的那一刻,畢露的身子也重重的摔到了床的另一側,萬幸啊,幸虧是相對較軟的腳心對臉,還摔在床上,若是掉在地上,恐怕就會出事了。其實王雪只是想踢到畢露的頭頂,這樣傷害會小很多,結果沒把控好,力的作用是相互,光著腳踢到人的臉上,王雪的腳也是比較疼的,她才顧不上去查看畢露怎麼樣,一屁股坐到床上,揉著自己的腳,畢露被踢懵了,她捂著臉,感覺天旋地轉,耳邊嗡嗡作響,嘴裡似乎都錯了位,眼裡也不由自主的伸出淚水,一切就像打開了靜音鍵,只有嚶嚶嗡嗡的聲音充斥的大腦,王雪的腳也越發疼痛,或許是打了人,又是一個比自己瘦小的孩子,王雪心裡有那麼1%的愧疚,可她的性格以及自己疼痛感十足的腳讓她早已把愧疚拋在了九霄雲外,她心裡充滿了抱怨,“你看看你,亂動什麼,踢歪了吧?”
王雪不僅道歉關心,反而倒打一耙,把原因全賴在畢露頭上,可憐的畢露都被這一腳給踹傻了,趕緊認錯,“對…對不起,姐姐,我…我…我不…該亂動。”一聽到這話,王雪更是變本加厲,“艹,疼死我了,你快點過來給我揉揉!”畢露還有一點頭暈眼花,可也不得不去給王雪揉腳,王雪一隻腳踩在床上,一直踩在地上,慌亂中,畢露坐在地上,錯把王雪踩在地上的那隻腳當成疼的那隻揉了起來,啪!
“傻逼,這一隻!”王雪本就教養不是特別高,加上自己現在的情緒,居然爆了粗口,還動手扇了畢露一耳光,畢露的左臉剛捱了一腳,右臉又被扇了一巴掌,眼前甚至變得有些模糊,怔在那裡,“快點!艹!”王雪又打了畢露的腦袋一下說到,“哦,是。”畢露趕緊抓起另一隻腳揉了起來,“哼!疼死我了!”“對不起姐姐,是我不好,我不該亂動。”“閉嘴,趕緊給我揉!”畢露不敢再說話,一雙小手力不從心地抓著這雙剛剛踢了自己的大腳費力地揉著,“這兒,對,這裡……”王雪則是拿了一個靠枕,靠在床上,指揮著畢露。王麗琴此時早洗完了腳,回到臥室舒服地躺在床上看書去了,絲毫沒聽到兩個孩子的打鬧聲。王雪沒洗腳,加上剛才的運動,又出了一些汗,抓在畢露的小手裡,滑滑溜溜,黏黏糊糊的,讓她感覺很不舒服,於是她想要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好難受呀!你不能用力點兒啊!”王雪說著,試探性地把腳在畢露的臉上劃了一下,“是,我會的。”畢露不僅沒有反抗,反而加大了雙手的力度,“嗯,真乖!”王雪用腳在畢露的頭上點了點以示表揚,畢露也似乎是得到的表揚而更加賣力,“對不起姐姐,我不該亂動,弄疼了你的腳。”“哼,那還不抓緊給我揉!”畢露從小就董事,懂得要禮敬他人,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錯,總要先做檢討,王雪卻不是這樣,從小被母親嬌慣的她,哪裡懂得這些,幼兒園時便曾因為一個玩具抓傷了另一
個小朋友,事後也未曾道歉,王媽媽也是仗著各種關係,硬是把那個小朋友逼到了別的幼兒園,這讓王雪認為,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別人絕不能讓她不高興,否則她一定會報復,而眼前的這個小姑娘,不僅然自己多次不爽,更是個容易捏的軟柿子,欺負人乃是快樂之本啊,王雪豈能放掉這嘴邊的肉呢,她越發變本加厲,隨意的找了個理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
“噝~哎喲,我艹,艹!你!媽!你他媽是這麼大勁想捏死我嗎?”每個歎號字伴著一記猛踹,雖不是踹在臉上,卻也足夠讓畢露喝一壺了,畢露重心不穩,倒在地上,王雪順勢一腳踩了上來,踩在畢露還未曾發育的胸口上,一個體重104斤的高挑女孩,一隻40碼的大腳踩在一個僅有11歲的孩子身上,這讓身高只有140的畢露著實有些吃不消,她嘴裡連連求饒,兩隻小手徒勞地抓著王雪的腳腕,眼裡充滿恐懼和渴望,王雪用手直直的指著腳下的小女孩,“還敢不敢了!再弄疼我,我就踹殘了你!好好給我按!”這絕不是虛言,從4歲隨便開始學跆拳道的王雪,腿上的力氣足以踹壞一個木質的傢俱,更何況是一個比自己還小的人呢,“不敢了,姐姐,對不起!”畢露略帶哭腔地答道,王雪這才鬆了腳,畢露咳嗽了幾聲,趕緊爬起來,誠惶誠恐地跪趴在王雪的腳邊,王雪抬起那隻腳,其實她早就不疼了,只不過是為了發洩,“接著揉!”
王雪還沒等畢露跪穩,便兇狠地把腳底蹬到了畢露的小臉上,畢露的頭猛地向後一仰,這是王雪的腳第二次跟畢露的親密接觸,王雪的一隻腳便足以蓋過畢露大部分的面部,她的腳趾還緊緊地扣在畢露的髮際線上,腳上的汗幾乎都抹在了畢露的小臉上,畢露趕緊用手去按摩王雪的腳背,也不敢將她的玉足從自己臉上移開,只有一隻眼睛的能看到王雪坐在床上自顧自地順著mp3的耳機線,自己僅能時而用嘴時而用鼻子,靠著鼻子與腳心之間的微小空隙進行呼吸,每吸進一次空氣,就夾雜著王雪腳上那股特殊的味道,汗味加上些腳臭,以及青春期特有的少女氣息,畢露艱難地給王雪按摩著腳,只希望王雪能儘早讓自己停下來……“按摩的時候,用一隻手託著我的腳,另外一隻手按!”王雪舒服的倚在床上的靠枕上,插起雙手在胸前,略歪著腦袋,慵懶的她自己的腿都不想用力,渾圓的腳後跟像是個大橙子握在畢露的手中,畢露的小手苦苦的撐著王雪的大腳,另一隻手卻也不敢怠慢,王雪也覺得差不多了,“行了!”
一下踢開畢露的小手,又在她的臉上蹬了一下,便把腳踩到了床沿上,大腳趾自然的翹起,顯得十分傲氣,這大抵就是趾高氣揚吧,畢露揉了揉臉,她感覺自己的那隻一直被踩著的眼睛酸脹難忍,模糊的也睜不開,鼻子似乎都塌進去了,自己出的汗加上王雪的腳汗弄的自己的臉黏黏糊糊的,正在漸漸的蒸發掉,散發著陣陣的“宜人”氣息,她如同被大赦,趕快爬到王雪的腳下,抬頭看著王雪,一條白腿在自己的左側,隱約可見有一些跟膚色幾乎無差的絨毛,另一條踩在床沿上,剛好在自己頭頂的斜上方,能看到王雪白皙紅潤又略帶黃色繭子的腳底,從這個角度仰望
就好像王雪是坐在自己頭上一樣,她深深地感到了自卑,害怕,羞辱,以及感激和崇拜,一個尚在孩童時期的女孩子,她能想什麼?複雜的心情嗾使著她的行為,除了去給王雪磕頭表示自己的卑賤,可憐以及感激,還能有什麼好的方法呢?這就是她現在的行為,像一個在古代犯了錯事的貼身丫鬟,苦苦地跪在地上哀求她的主子原諒,“呸!
你真是個下賤坯子!”王雪看到畢露如此下賤的行為,忍不住啐了在自己胯下叩頭的畢露一口,落在畢露的額頭上,飛沫也濺到了臉上其他的地方,主要的那一口緩緩流下,白色的泡沫漸漸覆蓋了畢露還酸脹模糊的那隻眼睛,“嗯~~~哼哼哼~”王雪忽然把腳踩在畢露的頭頂,把她的頭踩到地上,然後一隻手搭在踩在床沿上那條腿的膝蓋上,她時而看著自己的手指,時而看著腳下踩著的撅著屁股的畢露,若有所思地說:“原諒你當然可以,但你以後必須聽我的,我還可以繼續幫你。”
“嗯唔……”腳下的頭傳來艱澀的聲音,“那好,你今天給我按腳總體還不錯,所以你以後每週一,三,五要到我家來並且週末住在我家伺候我!既然你都自願給我磕頭了,那我就姑且認你這個奴婢,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貼身小丫鬟了!”王雪的話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嗯嗯…是!”“以後要叫我雪姐!自稱奴婢!傻逼!”王雪用腳狠狠的跺了一下畢露的腦袋,發出“咚”的一聲。
“是,雪姐,嗯嗚嗚~”王雪沉浸在自己成為主子的得意中,她抓著畢露的頭髮把她提起來,看著滿臉被汗水,眼淚和自己的那口唾沫弄得狼狽不堪的畢露,王雪又露出了她那性感的小虎牙,她看著畢露紅彤彤的小臉,眼神裡充滿了施虐的衝動,可她忍住了,她懂得循序漸進,而不是一時之快,於是她反手給了正在咧著嘴小聲啜泣的畢露一個響亮的耳光,“去!把你的狗臉洗乾淨!悄悄地去,不能讓媽媽發現,否則我就踹死你!”
“是,雪姐!”露露也學聰明瞭,她磕了一個頭,躡手躡腳地出了門,重新跪到洗手檯前去洗了臉,她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時而擦一下自己的眼淚和唾沫,她怎麼也沒想到,這是她今後噩夢的開始。房間裡的王雪,同樣在巨大的落地鏡裡欣賞著自己曼妙的身子,時而擺一個剪刀手,還不忘自拍一下,她卻暗暗的竊喜,這是她今後的美夢成真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