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彼岸幽冥花丨妹調教日記穗乃香的逆襲(女女)

原創彼岸幽冥花丨妹調教日記穗乃香的逆襲(女女)

睜開惺忪的睡眼,還是那個熟悉的天花板。我掀開被窩,熟練的穿上校服。校服是粉色與白色相間的,充滿了青春的氣息,可是,我總覺得它不適合我,至少不適合現在的我。

從冰箱取出昨晚做的便當,加熱便可以吃了。清理乾淨後,將午餐便當裝進手提包裡,便出門了。

在老地方等了一會兒,歐尼醬牽著臉龐微紅的姬月,走了過來。

“早上好,歐尼醬,姬月。”不留痕跡的小小嫉妒了一下能光明正大的和歐尼醬牽手的姬月,我掛上了笑臉。

“早上好,穗乃香,讓你久等了。”歐尼醬溫柔的說道。

“其實我也才到。”我微笑著搖了搖頭,“姬月有什麼不舒服嗎?你的臉好紅啊!是發燒了嗎?”

“啊…沒有的事,我只是有點熱…”姬月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似乎摩挲著雙腿。

感受著夏日清晨涼爽的微風,我微笑著,並沒有深究這個蹩腳的藉口。

於是乎,像往常那樣,我們一起乘坐列車上學去,不同的是,歐尼醬是老師哦。

臨近校門,就遇上了兩個微微令我厭惡的人影,雪名樹裡和貓屋敷唯,過去的我,一直生活在被她倆欺負的陰影下,而作為我的好閨蜜,外表出眾、成績優秀、體育全能的完美少女,也是國家滑冰隊的預備隊員,平時對別人非常友善溫柔的姬月卻絲毫沒能幫助我,或者說,正是因為姬月的親近,我才會被她倆欺負。

不過,現在已經不一樣了……我可是歐尼醬未過門的妻子呢!而姬月,或許再過段時間,可以把醬去掉了,畢竟……

實際上,我和歐尼醬早在半個月以前,就已經確認了關係,只是由於姬月的原因,暫時只能當作地下戀情吧。在我們開始交往不久後,姬月居然用自己作為籌碼,以接受歐尼醬的調教為代價,要求歐尼醬不能對我下手,真是太狡猾了!

所幸,歐尼醬沒有放棄我,真是太好了!

我瞥了她倆一眼,和歐尼醬告別以後,拉著姬月的手,一路小跑向教室。短短四五分鐘時間,姬月就出了滿頭的汗水。

這點運動量其實對於學習全年,體育全能的姬月完全是小菜一碟,只不過,現在的姬月的裙下,其實是一絲不掛的,而且,兩腿之間還夾著一根小黃瓜,那是姬月這段時間以來固定的午飯之一。

我故意裝作不知情,拉著姬月一路小跑,本就是為了讓姬月難堪罷了,可惜,被她躲過去了。不過沒關係,畢竟來日方長嘛。

其實我對姬月的惡感,並不是因為她沒有向我伸出援手,甚至她禁止歐尼醬對我出手,我也是可以原諒她的。

但是,當歐尼醬向我傾訴他那被雙親忽視,又被姬月鄙視的日常,我才下定決心,要讓她付出代價,歐尼醬這些年承受的屈辱,我要讓她連本帶息還回來!

百無聊賴的聽完了上午的課程,趁歐尼醬和姬月在天台上友好交流的時間裡,我主動找上雪名和貓屋敷,畢竟,還是有些事情需要解決。

首先來到操場不遠的女廁,午休時間,這裡基本不會有人過來。然後,在她倆戲謔的等待我上繳這個月的零花錢時,我掏出了歐尼醬送我的電警棍,原本是給姬月準備的呢……正好拿她倆試一試。

逼迫性的拍下了她倆的果照,強迫她倆用舌頭替我清理了一下鞋底,我便輕易的放過了她倆。作為一位賢惠的

女人,要大度。

當然,我還記下了她倆的手機號碼,如果她倆不想成為名人的話,最好是隨叫隨到,嘻嘻。

下午一如繼往的是體育保健課,第一節,男生都被拉去長跑去了,我們則在室內練起了舞蹈。

舞蹈是自主選擇的,如果沒興趣,也可以選擇打籃球,跳繩之流。

姬月純粹是為了熱身,而我則是為了一會兒可以更好的享受。

第二節課是自由活動,這是我和姬月的私人時間。

由於姬月在運動上尤其擅長滑冰,是國家溜冰隊的預備隊員,學校專門為她修建了溜冰場。

我來到室內溜冰場,這裡的鑰匙只有歐尼醬和姬月兩人擁有,當然,現在又多了一個我。

當我走進更衣室的時候,姬月已經在那裡坐著了。

當我坐下以後,姬月便跪坐在我的腳邊,紅著臉脫下我的舞蹈鞋,露出已經被腳汗浸溼的襪底,並伴隨著些許腳味。

不等姬月做好準備,我便將腳底對準她的瓊鼻按了過去,而她也沒有反抗的意思,反而捧著我的小腳,深深的喘息著。

這便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姬月有著戀足癖、戀物癖乃至受虐癖。當然,這其實是歐尼醬給姬月下達的調教任務——要和一名同班的女生保持長期的受調教日常,以奴隸的身份。

而為了保證不為他人知曉,姬月便找到了我這個名義上最親近的閨蜜,拜託我滿足她的隱秘的慾望。

樂於助人的我自然不好回絕,於是在往常的自由活動時間裡,我都會來這裡,看著姬月拿著我的貼身物品自褻。

就比如眼前這般一邊吮吸著我的襪尖,一邊搓著小因蒂。

自半個月前的親吻腳尖,到現在的吃腳汗,舔鞋底,吃被我踩過的食物,乃至像昨天那樣吃下剪碎的黃黑色的小白襪。

據歐尼醬所說,昨天姬月回到家裡便跪在便器前吐個不停,最重要的是,這些手段,全都是姬月自己提出了的(實際上是由我想出來,再由歐尼醬發號施令,最後由姬月假裝是自己想出來的)

每當想起姬月那般優秀的女孩,卻只能作為我的汙垢之物的容器,不禁舒爽不已,尤其是姬月那明明不是自願卻要裝作自願的樣子,真是解氣啊。

玩了一會兒手機,將腳下姬月的狼狽相拍下來發給歐尼醬,又給雪名和貓屋敷發了個信息,然後用被姬月舔的微微發軟的腳底拍了拍她的俏臉,示意她停下。

姬月聽話的停了下來,坐直身子,仰望著我,等待我的指示。

今天,是我對姬月調教的第二十一天,第三個水曜日,即是週三。這將是一個有紀念意義的一天。

“姬月,你真的想好了嗎?這可不同於我們之間玩一玩,一旦開始,就只能玩到最後的說呢!”作為她的好閨蜜,我假意勸阻道。

果然,不出所料,姬月果斷的拒絕了,放棄了最後一絲生機,嘻嘻。

我從角落裡推出一臺形似半人高冰箱的玻璃櫃,上面寫有多功能足部清理器,也是這次調教姬月的工具。這可是歐尼醬特意找人定製的呢。

稍作清理後,我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下按鈕,嘎吱一聲,玻璃櫃打開了,姬月正準備爬進去,就被我一腳踢翻在地。

不得不說,就衝著這肉感,爽!

“姬月,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姬月痛苦的捂著肚子,跪伏在我的腳邊,一臉不解的仰望著我。她或許想不明白一向溫柔的

我怎麼會這樣對待她。

“姬月,既然你選擇玩這個遊戲,就意味著你準備體驗幾天非人的日子,不是嗎?既然如此,你怎麼能厚顏的穿著衣服?”我稍作安撫道,“姬月醬,不要怪我哦,這就是你想要的刺激生活,要是堅持不住的話,就站起來,我們還是好朋友。”

“穗乃香醬,不,主人,請繼續吧。”

主人這個詞是我們的暗語,意為現在是遊戲時間。

當然,我們也有安全詞,只要姬月說出“請給母狗破處吧。”的話,我就會停下來,不過很可惜,現在的她絕對不會說出這句話。

姬月咬咬牙,沒有拒絕的意思,乖巧的褪去所有的外物,放進牆角的垃圾桶裡。

“作為沒有自知之明的懲罰,一會兒我會把你的衣服藏起來,等你出來以後自己找吧。好了,進去吧,她們差不多也該來了。”我看了看時間,催促道。

正式啟動機器,我戴上一副特殊的眼鏡,可以清晰的看到玻璃後一絲不掛的姬月。

她的雙腿被固定,絲毫不設防的打開,粉嫩的鮑魚一覽無餘。一根金屬管彈進她的小嘴,灌進幾口黃綠色粘稠液體,這是進口的天使之愛,效果持久,而且副作用小,方便待會兒讓她能承受更多的屈辱和痛苦。

過了不到五分鐘,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是雪名和貓屋敷急衝衝的跑了過來。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貓屋敷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扶著膝蓋,“先讓我們穿上三層的絲襪,然後跑到絲襪全溼為止!累死人家了!”

“是啊,是啊,而且腳上粘粘的,難受死了。”雪名在一邊踩了踩地板,抱怨道。

“我說過,只要你們跟我幹,以往的事情我自然是既往不咎啦。”止住了一會兒,掃視了她倆一眼,“這回是先讓你倆嚐嚐甜頭。”

我指了指牆角的儀器,告訴她們這是歐尼醬為姬月準備的多功能足部清理器,讓她倆自己研究說明書,然後就坐到了一旁,一邊嗑瓜子,一邊期待著好戲登場。

透過玻璃,姬月能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一切,當她看到貓屋敷興奮的將腳上三層的絲襪放入清洗口時,不由有些絕望,而天使之愛的藥效則讓她的身體有些興奮。

首先是第一步,一個機械臂將三層絲襪擰乾,將濃郁的腳汗水均勻的塗抹在姬月的飛機場上。(這大概是我唯一強過姬月的地方了,自從將初夜交給歐尼醬以後,我的乳房終於開始發育了,雖然不大,但至少比某個飛機場要好。)

金屬冰冷的觸感讓姬月有些不適,身體微微縮了縮,可惜避無可避。而稍有些粘稠的液體,更是讓姬月有種瘙癢不止的感覺。

隨後,兩根小機械臂掰開姬月的下體,然後被擰成繩子的絲襪被暴力的塞了進去,一根水管緊隨其後,機械臂則不斷揉捏著姬月的小腹,似乎隔著肚皮清洗著絲襪,從一個正常女性角度出發,最珍貴的下面做了其他女生的洗襪機,這讓人如何接受?別說是普通的少女了,就是昌館裡的妓女,也未必願意。

姬月眼角略帶晶瑩,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悲哀?

不等姬月緩一緩,貓屋敷的臭腳丫就從機器上口插入,兩隻腳底板對準姬月的瓊鼻,此時姬月扭曲的臉,足以說明,腳味有多濃郁。

雖說有些不情願,但姬月還是皺起眉頭伸出了可愛的小舌頭,輕輕舔舐著本就黏稠溼

潤的腳底。

“好癢!”貓屋敷猝不及防,被溫熱的舌頭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蹬了一腳。

姬月避無可避,頭部微微後仰,兩頰被擠壓的變形,而下身機械臂的攪動更是讓她的身體顫抖著,呼吸也漸漸急促。

“穗乃香同學,機器裡似乎有個人?”貓屋敷有些遲疑的問道。

“是的,這是一個姬月的崇拜者,同時也是一個受虐狂,是自願給姬月當玩具的,你姑且可以叫她月姬。”

我故意做出一臉無奈的樣子,“原本歐尼醬是不同意的,但裡面的賤貨苦苦哀求,再加上她也是個漂亮的女孩子,歐尼醬才勉強答應的,所以你們倆就放開玩吧,你們越狠,沒準她更開心的說呢,嘻嘻。”

聽到裡面是個漂亮女孩,貓屋敷和雪名對視一眼,眼中包含的那種光芒,叫做興奮。

“真的可以隨便玩?”雪名有些遲疑,即便是在學校裡欺負同學,她們倆之前也是有所收斂的。

“月姬,回答她。”我按動按鈕,只見機器上口突然擴大,姬月從鼻子以下到小腹以上的部分一下子就暴露了出來。

“唔!”姬月原本正要回答,結果貓屋敷的腳丫死死的踩住了她的小嘴。

只見貓屋敷擺了擺手,“既然已經開始了,那這個賤貨的意願也就無關緊要了。”

“說的倒也是,正好我昨晚看了一部指導片,正好拿她試一試。”雪名一臉興奮的抬起穿著運動鞋的腳掌,“你踩住她的嘴,不要讓她發出聲音。”

還未等貓屋敷會有,就只聽“嘭!”的一聲,貓屋敷只感覺原本被自己用腳固定住的臉蛋正摩擦著腳底,原來是月姬正嘗試扭動頭部,嗚嗚的聲響也從她的腳底下傳出。

我定睛一看,好傢伙!雪名剛剛一腳踹在姬月的小腹,一個烏黑的腳印正印在上面,而捂在上面的手掌,以及微微抽搐的嘴角,更是證明了雪名剛剛絲毫沒有留手。

我稍微有些嫉妒,即便是我,暫時也不能這樣虐待羞辱姬月,畢竟我只是一個因為朋友變態慾望才摻合其中的單純女孩子呢!

雪名自然不會那麼輕易的滿足,還沒等姬月緩過來,又是幾腳踹在姬月的嬌軀上,留下幾個漆黑的腳印。

貓屋敷也不甘示弱,縮回踩在姬月嘴上的腳,然後又重重的落在她的對A上。

“好痛……好痛……不要打了……放過……我吧。”姬月的哀嚎響起,但無論是貓屋敷還是雪名都無動於衷,反倒加大了力度。

過了好一會兒,姬月的哀嚎聲漸漸減弱,我才制止她們。

畢竟,我的目標並不是至姬月於死地,再打下去說不定以後就沒得玩了。

“太爽了!穗乃香醬,以後我們還能玩她嗎?”

“當然,姬月醬可是很大方的。不過下次注意點,別打那麼狠,要是真打壞了,歐尼醬那邊也不好交代。”我蹲下身子,輕輕撫摸姬月微腫的胸部,還真別說,似乎大了不少。“月姬,感覺怎麼樣?”

“穗乃香醬,我好痛啊!放過我……好不好?”

我知道姬月差不多到極限了,但是這一回調教,我和歐尼醬做了那麼多準備,草草了事的話又有點不甘心,不能就這樣放過她。

“那你就說安全詞吧。”

“不…不可以的,我的第一次是歐尼醬的。主人,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唯獨這個……不可以的。”

“哦,做什麼都可以嗎?好,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