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擂臺上被學妹榨精
“果然,如果不和你們戰鬥的話,我就無法成為日本第一。”
在一年前,我,松阪哲人離開了平日裡互相切磋,已經有著深厚羈絆的隊友。這支在縣內保持3年不敗,在全國也是有數的BF名門學校帝國學院的歷史上,也是呼聲最高的最強的一代。
以前的隊友們在BF場的對面,作為我們的敵人等待著,這個時候終於到來了,簡直是最棒的形式。
“兩大將,上前。”
裁判嚴厲的聲音響起,我在一年半前轉入到了縣內BF的古豪門,高富士高中,與BF粉絲事前預想的相反,帝國學園的對手出乎意料的善戰。雖然第一戰簡單的落敗,但是第二戰和第三戰的勝利改變了比賽的流程,在副將戰中,遺憾的輸給了對方男子的現任女子王牌,在場上遺憾的捶著地,但最後的決勝則交給了大將戰。
雖然自己這麼說,但現在的隊伍確實只有我的實力比較突出,在縣大會的水平上,擁有超過平均實力的隊友也沒達到全國水平,在同帝國學園的戰鬥中,如果我擔任大將,在自己出來前,比賽就結束的可能性很高。對現在的隊友們來說,我只能在決賽中擔任先鋒。】
“我一定會跟你連接,所以我會相信我們。”
我想在我轉入的時候,完全失去了全國的幹勁的隊友們也經常會變大。在向環中央前進的時候,我回顧了現在的隊友們的臉。站在那裡的朋友們都在看日本第一,他說:“下次輪到你了。”
作為帝國大將的,是2年級學生,已經完全成長為帝國女子王牌的,以前的後輩葵春乃,與那天真無邪的容貌相反,一旦站在賽場上,那柔軟的身體瞬間就會產生巨大的爆發力,併發揮出驚人性技壓倒男子學生。
但是,大概一年前.....“分別,你說什麼?”
“對於先輩來說,高中最後的夏天到盡頭就結束了,現在已經講完隊伍解散前最後的話了。”
雖然充滿了自信,但春乃用帶有寂寥感的聲音說話的態度讓我感覺到一股違和感,於是我就那樣說了出來。
“你們有這種閒暇時間嗎?帝國應該在我出場之前就必須決定比賽的,春乃,你直到一年前都沒有在練習中戰勝過我吧。”
春乃用更加寂寞的眼神看著我。
“確實是這樣。從初中開始,我就一直憧憬著強大的前輩。但是.......不,沒什麼。”
“什麼?最後還想說啥嘛?”
“比賽結束之後就明白了。”
說到這,主裁判宣佈了比賽開始。
比賽開始後,我注視著春乃的動作。春乃在比賽前的從容,恐怕是這一年中她自己成長的結果。實際上,春乃在BF上的天賦就讓人驚訝無比。知道這一點的我,不會因為一年前沒有輸過而小看她,首先,正確的瞭解並判斷春乃現在實力的事就非常重要。
“那麼我先來了。”
春乃就如我意料之中那樣,將臺詞什麼的拋在腦後,自傲的瞬間爆發能力激活,加速躍入到我的眼前,比之前明顯大了許多的胸部漂亮的向左揮動,然後她的身姿突然就消失了。
“比那時候更快了呢。”
“——嗚。”
就在這時,我伸出手強行抓住了想繞到我側面的春乃的右手腕,這時,兩人目光交錯,我看到了她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在視線瞬間交錯後,我就那樣拉過右手,抱住春乃奪過了她的嘴唇
。
“嗯.....哼....”
“......咕、哈啊。”
雙方都激烈的互相纏繞著舌頭,打算伸進對方口內蹂躪。但是,在哪一方都無法取得優勢的狀態下,數十秒過去了。為了尋求氧氣,雙方暫時放開了嘴唇。
接吻是勢均力敵.....嗎?
“沒有休息的時間哦~”
“啊.....”
這樣想著,我的嘴唇不由得吐出一口氣,這次春乃無視我的冷靜分析,準備再次吻上去,這次春乃卻無視我的反應,朝我的右乳頭吸了上去。
“呵呵呵.....可憐的聲音漏出來了。”
“只是有點大意了.....”
身體緊貼在一起,造成了我難以對她進行責備的狀況。春乃用挑戰性的眼神抬頭看著我。不得不說這一次的動作果然很厲害。但是,我敢於以冷靜的語氣承擔下甘美的責備。在BF中,越是焦躁射精感就越是強烈。所以高等級的BF選手往往都能在被責備的時候做好心理上的控制。雖然在乳頭上來回爬動的舌頭帶來了相當大的快感,不過我還是冷靜的將空著的右手伸到了春乃身後。
沒問題,還有機會。
我對自己說。過去的一年裡,我雖然確實經歷了嚴苛的鍛鍊,但在於全國水平選手們的實踐上卻還有一定距離。直到現在,在與帝國正選的春乃打交道時還能這麼從容,才真正體會到自己的鍛鍊並沒有錯。
春乃大概意識到只是舔著乳頭的攻擊過於單調,想要抬起頭說什麼,但是......“不用忍耐了......哎呀。”
春乃的聲調突然上升了,背後轉動的我的右手,以絕妙的力度撫摸著春乃的肛門。春乃大概是討厭就這樣被責備菊花吧,猛地推了一下我的胸,快速拉開距離。雖然像貓一樣的動作在瞬間嚇了我一跳,但我還是小心翼翼的盯著她的方向,和微微吐出一口氣後重新擺好姿勢的春乃對視著。
她和剛才一樣,用有些不太高興的眼神看著這邊。好像現在比賽沒有按她的意願進行一樣。
“重擺架勢吧。”
“好的....”
但是,自從春乃這麼說以後,她再也沒采取任何行動,就這麼目不轉睛的凝視著我,然後張開嘴小聲的說。
“如果是前輩的話,我也很期待呢。”
“什麼?”
“前輩這一年真的被甩了下去啊......”
“什麼意思?”
“你還不明白嗎?”
“不知道啊,實際上我現在也好好的和具有全國屈指可數實力的你在交鋒......”
“不明白的話沒辦法,只能通過你的身體告訴你了。”
那個話語到最後,春乃再次開始行動了,她以急劇的加速衝到我面前,和比賽剛開始的動作完全一樣。多虧剛才看了一遍,那個動作才顯得非常鮮明,先擺出向左的假動作之後向右旋轉。
“這也是剛才——”
這次當我轉過身去迎接春乃的攻擊時,卻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影。
“哇......你在做什麼?前輩。”
討厭的感覺在背後開始蔓延,想要回頭卻已經太遲,春乃纖細的雙手緊緊從背後抓住我的腰,把我拖到後方。
“咕——”
在我姿勢崩塌,屁股落地的時候,就已經被春乃取得了完全的優勢,她從我的背後伸出右手將我的雙臂束縛在身體上,然後用雙腳頂著我的腳踝打開了我的股關節。
我驚愕的睜開眼扭
頭看向背後,露出寂寞表情的春乃道。
“你在驚訝什麼?前輩從離開帝國的那天開始幾乎停止增長了。那麼單純的假動作,如果是在帝國中不斷成長的前輩的話是不可能中招的......”
“哎呀,你說什麼......可是、直到剛才為止....”
剛才這傢伙不高興的表情難道是因為.....“你認為在觀察情況的只有你自己嗎?想說我的動作在期待以下嗎?”
“.......”
春乃毫不留情的說出了我想說的話。
“你有驚訝的時間嗎?那個裸露的小雞雞,快點想辦法吧。”
春乃輕咳一聲,把我的耳廓舔了一下,然後就那樣在耳邊低聲私語。
“要任憑我責備嗎.....”
“咕.....”
我慌慌張張的想要把被劈開的雙腿合上。
“呵呵,請不要鬧騰,首先我會溫柔的讓你射出來的。”
春乃在耳邊低語,輕輕撫摸著我的側腹,讓我完全失去了力量。
“啊......可惡.....不要這樣。”
春乃不理睬鬧騰的我。
“是的,時間到了呢。希望從哪裡開始欺負你呢。呵,呼——。”
微暖的吐息,侵入到我的耳中。
“咕啊。”
面對普通的進攻模式卻感到焦急的我不禁發出聲音。
“啊哈......很中意呢。再來一次,呼——。”
“咕。”
“啊,好像尖端已經開始漏出來了呢。”
“胡說八道。”
這樣的攻擊不會讓我的忍耐汁漏出來的,但我的視線卻停留在自己的肉棒上。
“請變得坦率。瞧,已經溼透了,讓我給你弄乾淨吧。”
“算了,住手。”
“一直以來,在比賽中毫無顧忌的敞開心扉的前輩可是不好的喲,呵呵。”
“咕.....啊。”
春乃的左手捕捉到了我的肉棒,將溢出的忍耐汁塗抹上我的全部龜頭。
在這期間,我拼命的想辦法擺脫現在的姿勢,春乃每次都會向我的乳頭和耳朵呼氣,有時還用拘束我胳膊的右手來揉我的側腹。
“反應一跳一跳的前輩真可愛呢,這次該怎麼辦呢.....”
只觸摸龜頭的春乃的指尖,開始在背面爬來爬去,同時往下移去,不同的刺激變成了新的快感,更加壓制著我。
“咕.....”
“好了,到了,現在我也偶爾會陪你喲。”
“嗚啊啊啊啊。”
“啊哈哈,聲音真好啊,這裡不是也很舒服嗎?啊啦、啊啦、啊啦.....啊~啦~”
這樣說著,春乃用手掌將我的龜頭包了進去,用中指和無名指開始用力的壓著我的馬眼。
“啊啊啊啊啊。”
於是終於從我嘴裡發出了很大的叫聲。
“呵呵,你好像很喜歡這個呢,那就好,差不多該射出一發了吧。”
理解了自己現狀的我心中開始急速膨脹起焦躁感。啊,騙人的吧,我還沒有和在春乃當對手情況下,比賽開始還不到幾分鐘就被逼到這種程度。
但是,春乃的聲音毫不留情的蹂躪著我想要逃避現實的想法。
“要逃的話,現在還有機會喲。”
“嗚啊啊啊啊啊。”
春乃用右手緊緊捏住打算拼命抵抗的我的乳頭。
“什麼?難道真的想讓我這樣讓你舒服嗎?”
“哈,啊。”
“喂,注意到了嗎,前輩?”
“什、什麼....嗚嗚。”
“前輩,現在在重要的隊友面前,給他們在丟臉呢。”
第一次
被這麼說,是偶然,還是春乃的計算?我現在宛如把自己肉棒給隊友們展示一樣被打開胯股,男子部員們懊悔地咬著下唇,女子部員以一副看不下去的表情,反饋著我的視線。
“沒想到你....嗚嗚.....為什麼...這樣.....啊。”
春乃輕輕握住了我的肉餅遮蔽了我的話語。
“終於注意到了嗎,這場比賽是對前輩的復仇。”
“復仇?”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在一年半的時間裡,拋開一起練習的朋友和仰慕你加入社團的堅強後輩,說著想和我們戰鬥獲勝之類的完全不能接受的理由,前輩離開社團後,大家是怎樣的心情呢?”
“那、那是......啊啊啊啊。”
“無需辯解。因此,重新開始比賽的話,前輩就是這樣的。”
春乃慢慢地上下搖動著手,在帝國學園受到鍛鍊的她的手交可以說是必須提高警惕的必殺技,明明知道只能拼死忍耐,卻還是無法從嘴裡流出喘息聲。
“而且,隊員們也太弱了,說不出話來,你們這些隊員是怎麼想贏我們的呢?”
“什麼......但我,之前的發展我們和帝國是能勢均力敵的....”
“那種東西,不是故意輸的嗎.....不過不能再賽場上欺負前輩,我們的心就無法平靜。”
“哎.....開玩笑的嗎、嗚啊啊啊啊啊啊!”
故意、輸了?
他們原來被這麼輕視了嗎?當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情緒便急劇膨脹,想要發出抗議的聲音,但是,只要春乃稍微刮動肉棒,就能簡單的讓我沉默。
“剛才你在說什麼呢?但是,不好的是前輩。在比賽中,沒有比給我這樣多餘思考時間更弱的前輩了。”
“啊啊啊啊啊。”
“那麼,已經不需要語言了吧,真的要開始咯,明明已經給了你足夠的逃跑時間,但對於總是羞恥的張開腿的前輩......”
春乃在進行二三次緩緩的摩擦肉棒助跑之後,將它稍微用力握住,開始了激烈的上下運動。
“在大家的面前,直到哭著喊出來為止。”
“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前輩的聲音太大了。哎?已經開始收縮了嗎?難道,剛開始30秒就要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
我自己也感到有些吃驚,急忙下半身用力,想要阻止,但是隻是輕輕的揉了揉乳頭,那個決心就輕易的動搖了。
“啊~啊~這樣已經不行了,在大家的面前,把你白色的尿液都洩露出來吧。”
“住手、那個、真的,要出來了!”
“那麼,快點逝去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春乃柔軟的手掌包著的肉棒,白濁液以強烈的氣勢飛出,春乃於是將精液當做潤滑液,開始激烈的上下運動刺激著肉棒,即使過了十秒,射精也不會停止。如果是在平時,使用鍛鍊了的PC筋把射精量可以控制在最低限度,不過,現在下半身像是麻痺了一樣無法注入力量,完全無法停止射精,只能被春乃持續責備著。
只是手淫,就這樣了......“呵呵,前輩的小雞雞可能會壞掉喲。”
“啊啊啊啊啊啊.....住,住手。”
“結果到最後也沒花20秒,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春乃緩緩的結束了左手的上下運動,最後用力抓住了肉棒的根部,像是要擠出管子裡的東西一樣,指尖滑到了肉棒
尖端。
“咕.....”
比剛才粘度更高的液體,從肉棒尖端落了下來。
“啊,前輩在聽嗎?”
射精終於在最後停止,但是下半身痙攣著,完全沒有力氣。
“啊.....哈......哈.....”
“呵呵,前輩現在身體都在痙攣,沒有力氣吧。”
“不,那種事.....”
春乃的提問加上她令人感到不適的笑容,讓我下意識感到一陣恐怖,反射性的說出了否定的話。
“不可以騙人喲,我都能感受到你的脫力狀態了......”
春乃轉向了因為快感無法動彈的我的正面,慢慢地坐進了我的胯股之間,然後就撫摸了幾次大腿內側。
“....你看。”
“嗚啊啊啊啊!”
“屁股上的洞也鬆弛了。”
她的中指滑入了我的菊花。
“對於離開最前線,忘記忍受強烈快感的前輩,或許有些嚴厲......”
“什,你說什麼?”
“從現在開始,我會溫柔的,無數次的責備,讓你想要大聲呼喊出來,同時回想起BF最前線的感覺。”
用右手的枝頭輕輕壓上前列腺,春乃同時還用甜蜜的聲音在我的耳邊低聲私語,在我的大腦中迴響。空著的左手溫柔的引導著我的脖子,轉動我的頭,簡直就像是我正被春乃溫柔的奪走處女的童女一般。
“太、太溫柔了....”
“這有些太過輕柔了....”
春乃看著我的臉,似乎窺視到了我的想法,嘴邊浮現出慈愛的笑容,然後,用那表情告訴我。
“但是,現在是處刑的時間。對拋棄重要的朋友和拋棄可愛後輩的壞前輩,做什麼都不會嫌夠呢。”
彷彿是在尋找我未開發的快感一樣,我的肩膀和肉棒都在輕輕顫抖,然後,春乃用力的壓住了前列腺。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喏,這裡,我已經找到了。”
“咕.....”
“嗯~你看~只是稍稍碰一下就這樣了~”
“啊......”
每當春乃的中指壓上去的時候,我都能意識到自己的嘴裡漏出可憐的喘息聲。
“當然,更加激烈的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
從剛開開始,春乃一邊按壓著前列腺,一邊激烈地開始扭動我的乳頭。一般來說只有痛苦的刺激不知為何會變成快感,即使為了抵抗責備伸出手去,但只要她稍微激烈的壓了壓前列腺就會無精打采的落下來。
“到結束的時間了。”
老實說,聽到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從之前開始,春乃在只是單純的射精時就不使用“結束”這個詞了,那是她讓對方昏倒時的口頭禪。
“沒想到有一天會這麼寵愛前輩.....”
我抬頭一看,春乃露出了恍惚的表情。每當男人按照自己的想法以理想的形式射精的時候,這傢伙總是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終於,這艱難的比賽結束了。
“請就這樣昇天吧,絕對不會讓你逃掉的。”
春乃侵犯我的菊花的右手保持不動,左手轉到我的後腦抱了起來,下一個瞬間,極上的觸感包裹著了我一直被欺負的臉,讓我感覺非常舒服。
“呼啊啊....”
因此,全身的肌肉瞬間鬆弛了下來,懶散地鬆垮的我的身體,變成像是被跨過自己腳下的春乃撒嬌一樣被抱起的姿勢,成長的非常豐滿的雙乳吸附著我,連呼吸空氣都不能做的。
“咦,你剛才漏
出來了一點呢,明明只是才碰到而已。”
“不是......”
“那這白色的是什麼?不過,那樣放鬆的情況下也是沒辦法的事。”
春乃見我已經無力再抬起頭,接著將按著後腦勺的左手移向我的肉棒,在龜頭上塗上前端溢出的白色濁液,剎那間,焦躁的快感從全身劃過。
“咕......”
“啊,太拼命了呢。看,要去了哦,要努力忍耐喲。”
說著,春乃的左手像是貓爪一樣撫摸著龜頭。
“咕啊啊啊啊啊啊!““聲音太大了,連喉嚨都要碎了呢。”
長時間被責備的痛苦加上前列腺的快感,龜頭的尖銳快感相互結合,讓感覺幾乎炸裂。上半身因過於強烈的快感而翻了過來,沉入雙乳的臉被解放而漏出了聲音。
“就算是叫喊也不行,這已經不是比賽了。”
但是左手的動作並沒停止,不僅如此,還加重了對前列腺的刺激,剛才被確認為已經竭盡的精子,又被大量湧上來的感覺襲擊。
“啊啊啊啊啊啊!”
“看,可以盡情享受了喲。”
看準了我射精時機的呼聲,壓住了精液最後的城堡,作為BFer的意志完全決裂,本來覺得已經枯萎的精液以到現在為止從沒見過的氣勢噴了出來。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
“可惡,你在說什麼?完全聽不見,難道你還想讓我做更多嗎?”
“啊......不、不是.....”
“如果不早點想辦法的話,就會讓你一直潮吹的。”
“哈啊啊啊,輸了,我,不要......誒誒誒誒誒,啊!”
“是的,完全聽不見呢。哈啊?真正的快樂從這才開始呢。”
“咕啊啊啊啊啊!”
“我現在帶你去天堂喲。不要客氣,多射一點吧~”
只是扭轉龜頭的春乃的手,用激烈的衝擊開始套弄我的棒身,然後把嘴唇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才能聽見的聲音細語著。
“再見了,老前輩。如果真心以職業為目標,我會在大學裡從一開始就教你做愛的。”
“嗚嗚嗚嗚嗚”
最後的瞬間連聲音都沒有,下半身痙攣,全身的肌肉都陷入了強烈麻痺,好不容易才勉強感受到尿道里正噴出某種東西。這股勢頭雖然逐漸減弱,但不知如何制止。
結果,我的意識就這樣被黑暗吞噬了。
“啊..........”
與自己吃驚的聲音伴隨著的,是精巢急劇收縮的感覺。
“啊,今天也要放棄嗎?真的被我責備的話會射的很快呢。”
結果,我高中畢業後沒有參加專業考試,而是選擇了上大學的路。雖然原因中有一個是意識到現在的自己沒有達到世代最尖端的BFer們的水平,但最重要的原因是春乃勸我這麼做的。
“射出來了,先休息一下吧。”
她說要在大學生活中提高我一直沒進步的BF水平,並且實際上還在大學的場館裡露臉來陪我訓練。
“比賽時對方可不會等待喲,所以,不要~”
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大學入學後不到一年,我就在大學的最高端聯賽中取得良好的結果。
“可惡。”
但即便如此,在高中最後的比賽委託上,在訓練中我一次都沒有贏過比我小一歲的她,聽著洩氣的呻吟聲,我射出了白濁液。
今天看到春乃的雙乳啪塔啪塔滴下白濁液的樣子,無論我多麼強大,想再與她為敵的日子也不會到來吧。
“那麼,對於今天馬上就要上場的壞前輩而言,一定要振作起來。”
看著恍惚的春乃的表情,我好幾次想起了那天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