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翼變裝娘
我叫小俊,是個16歲的男生。剛上高中,不過,我想我不能完全算是男生吧。
事情應該由我懂事時候說起,媽媽和比我大五歲的姐姐總是喜歡把我當成洋娃娃玩,讓我穿著姐姐的舊衣服,尤其是姐姐,更加是樂此不疲。她們還給我這個“洋娃娃”起了個名字叫“家碧”,所以我想大家還是叫我家碧吧。當我長大了,媽媽和姐姐當然沒有再拿我當娃娃來玩,可是她們都不知道,原來我自己一直繼續悄悄地玩這個“遊戲”,繼續當著“家碧”。
現在是下午三點半,是我每天的黃金時間,因為家裡只有我一個人,媽媽還未下班,自從姐姐上大學後又搬進了大學宿舍只在周未回來。所以每天放學回家後的這段時間我就會“變回”家碧。
變成家碧的我跟姐姐當年讀同一所中學,束短髮的我身形跟姐姐差不多,所以都是穿姐姐的舊校服。白色的襯衫加上刻意改短了的格仔裙,白色長襪和學生鞋,看上去感覺是清新的,也流露出絲絲年輕的反判。
我對著鏡子看了又看,鏡中的我比起姐姐當年還要嬌小一些,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尖尖的下巴還有笑起來的酒窩,分明就是一張少女的面孔。姐姐當年刻意改短了的裙只能蓋到我大腿的一半,我修長的腿看上去是圓潤的,一點也沒有男生的肌肉感。
如果要說缺點就是胸部是平平的,沒有姐姐的飽滿好看,所以只有穿上小小的胸墊和運動形胸罩。
我對鏡自憐一番後便坐下來做家課不覺已經是六點半了,家裡電話響起。
“小俊嗎?是媽媽!”話筒裡傳來媽媽的聲音。
“什麼事啊?”我問。
“媽媽今天要加班很晚才回家,不能做飯了,你自己到外面吃吧。”媽媽解釋著。
“啊,那好吧,你也早點回來啊。拜拜。”說著我便掛線了。
聽完電話後我內心不由得一陣激動,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使我激動的是要不要以家碧的身份上街去的想法。
這個想法已經在我心中很久了,只是每次我都沒有實踐它,我沒有那份勇氣。可是我知道自己越來越想以家碧的身份出去。我當然是很怕被人識破身份,但是隨著我每天不斷在家練習,不論是形態動作或是談吐聲線,都越來越有信心可以騙過所有人了。所以我也越來越不能自制地想給別人看看身為家碧的我,想向別人介紹自己是家碧,想別人看看這個少女的亭亭玉立,想別人稱讚我的美麗丰姿!
想到這裡我有立刻就衝出去的衝動,可是當我握著大門的把手時,全身都僵硬了。家門這刻好像有千斤重,我一方面很想拉開它,另一方面卻怕極了把它拉開後的可怕後果,全身都覺得火燙,尤其是面頰就像在燃燒一樣。
我快受不了這種矛盾的煎熬,可是就在這一刻,一口清涼如水的空氣由我的口腔直達肺內,我不再被那炎熱煎熬,那一口鮮風原來來自門後的長廊。我已經不自覺地把家門打開了,雖然我的手還在發抖但內心已經堅定了,起碼在這刻。
原來踏出第一步之後一切就變得輕鬆多了,依照平常的路線去乘升降機,到了地下大堂再慢慢步向長街,一切的步驟看來多麼自然,任何人擦身而過也不會多看我一眼,彷佛本來就沒有什麼好看的。
只有我感到自己是個新鮮人,我有種剛出生的感覺
,這個世界依舊,可是我卻是新生的,我有種衝動要對每個人說:“你好!我叫家碧。”
我難掩興奮的腳步走進了一家飯館,很明顯地那些侍應生們看見我都眼前一亮,其中一小夥子馬上殷勤地招呼我坐在窗邊的那一桌。
“小姐想吃點什麼?”那小夥子非常有禮地問。
第一次給人稱作“小姐”,一時間我竟未意會過來,只是看著那小夥子,誰知給我這樣一看他竟也面紅起來,尷尬地避開我的目光。
“嗯……”我還未試過真的跟人對話,要先確認一下聲調。“給我一客……”我隨便點了個晚餐和飲品,點了什麼自己也記不起了,因為我在全心留意著那小夥子的反應,幸好一點異樣也沒有,看來我真的瞞過他了。
這頓飯是什麼味道我一點也不知道,只知道現在內心真是興奮和愉快極了,家碧已經是個“真實存在”的人了!有人曾經見過她,還跟她說過話,這種滿足感可說是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在回家路上我走過附近的公園,這個公園我自小就常常來玩。
“還早啊~”我心想,“到公園坐坐吧!”
我實在是不想這麼快回家,生怕回家之後心中的滿足感會消失。於是我走進公園,已經很久沒有來了,公園本身沒什麼改變,只是缺少了遊玩的孩子們,卻多了幾對情侶在這花前月下的長椅上互相依偎著。
我在一張無人的長椅上坐下,看著在遠處依偎的情侶們,內心又泛起了新的漣漪。我現在慨然是家碧,那是不是也應該交“男朋友”呢?這對我來說是全新的問題,以前家碧只是個“假的”存在,我也很清楚自己是小俊的時候是喜歡女生的。
我從來沒有以家碧的身份想過男女的問題,但現在家碧一下子變真實了,已經再不是隻有我自己的遊戲,是不是也應該以家碧的身份想想其他事情呢?我邊遙望著那些情侶邊思考這個問題。
本來我以為會很困擾的問題很快便有了答案。當我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深深覺得我渴望得到作為女性的幸福,我希望作為女性被愛護。老實說,我一向不接受同性戀的方式,但作為家碧後我的心態已經變了女性,所以這刻的我才會認為接受一個男性作男朋友沒什麼不對的地方,正如我作為小俊的時候只會接受女性作女朋友一樣。
想到這裡有一股暖流流向我的下身,使我有了性的衝動,粉臉都菲紅了起來。
2
當我入神之際突然感到有人坐在我旁,回頭一看,竟然是個陌生老頭。
我給老頭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但是肩膀卻給他一手搭住了。樣貌猥瑣的他想不到很有力氣,我竟然給他按住了沒法站起來。
“小姐,一個人這麼晚在公園坐是不是很寂寞啊?”老頭一邊把身體靠過來一邊說。
“你……”我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而他的臉卻已經幾乎貼著我了,我正想用力推開他,冷不防他的另一隻手竟然摸到我大腿上,我連忙捉緊他的手臂卻沒法阻止他的手指繼續在我大腿上肆虐。
“別……”我好不容易說出一個字,卻見他把嘴靠過來,嚇得我連忙別過了臉。
“小姐真是好香啊!”
我別過了臉,他卻肆無忌憚地把頭靠在我肩上,誇張地嗅我的粉頸和發端。
我又羞又氣又沒法推開他,一時間真的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兩行清
淚很自然地掉了下來。
“求你……放手……好不好……”我實在是掙不脫他,只有用帶著飲泣的聲線求他放過我。
可是他卻沒有放手的意思,反而因為我的軟化更是變本加厲,搭住我肩膀的手忽地竄到我的腰間,把我整個人擁入他的懷裡,在我大腿上來回遊蕩的另一隻手也配合行動把我的雙腿往他腿上一拉,如此一來我整個人等於給抱住腰坐在他腿上了。
就象是公園內其他的情侶一般,唯一不同的是我內心實在是萬般不願。
“你叫什麼名字?”老頭的手終於離開了我的大腿,卻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轉向了他的醜臉,“說啊!什麼名字?”他更用力地捏緊我。
“家……家碧。”我顫抖著回答他。
其實我幾次想過變回男性的身份對抗他,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當家碧太過成功的關係,在這麼危急的關頭我竟也不能抽身,這一刻無論是生理或心理上我都只能繼續當一個女高中生。
“呵呵!”他見我順從地回答不禁也高興起來。
“家碧真是個小美人呢。”
本來非常討厭他的我不知道為什麼聽了他稱讚的話竟然有點暗自高興起來,連原來緊緊捉住他手臂的雙手也放鬆了點。
老頭嘴裡說話手也沒有閒著,感到我態度上有了鬆動便再次向我的大腿進攻。這次更是深入到我大腿內側,直把我白嫩細滑的雙腿徹底撫摸個夠,這時我才發現到,不知何時我的雙腿已經不是緊緊地夾在一起的,而是微微地張開了,身體竟然出賣了我,在為這個粗魯的入侵者提供方便。
我的感受也真是開始在改變,從來沒有過的舒服感覺從被他撫摸的腿上源源不絕地送到我的大腦,刺激著我每根神經,可是我的淚水卻沒有因此停止住,委屈的感覺也一點沒有消失。
一個看更老頭正在肆無忌憚地侵犯我,隨著他更露骨的行為,這種委屈感更是結結實實地映在我的腦海,這種快感與委屈之間矛盾倒錯的感覺彷佛要把我撕開兩個。就在我已經無法理解和控制自己的感受時,一種新的刺激又突然山洪暴發般湧到,又溼又燙又酸又麻的感覺自我的肩上經過鎖骨直到我的粉頸,再向上走到我的耳珠才停下來。
這個老頭竟然在舔我,我的頭腦好像要爆炸了一樣,身體直在打震。老頭象是在舔冰淇淋一樣,一下一下地舔得啜啜有聲,接著他又開始吸啜我的耳珠,我一直不知道原來耳朵是這樣利害的敏感帶,當老頭把舌頭伸進我的耳朵內時,本來我一直在崩緊打震的身軀竟一下子就變得騷軟無力,我整個人軟軟地癱在這個討厭老頭的懷裡。
“啊……”隨著一聲消魂蝕骨的嬌喘,我的抵抗崩潰了,隨著那老頭高明的玩弄,已經禁不住嬌喘連連。
當我望向老頭卻看見他已經拉開了他的褲襠,烏黑醜陋的雞巴已經矗立在他的腿間。
“天啊!不會吧?”我心想,“難道他還要強姦我?如果給他知道我是男生怎麼辦……”
就在我糊思亂想間。“握著它!”老頭對我說。
我已經被他玩弄得不知反抗,只有順從地用手握住這邪惡肉棍,我自己也有試過手淫,知道老頭想要的是什麼,所以不待他再下令就輕輕套弄起來。老頭似乎也有點出奇於我的手法不象是第一次做這事,他卻不知道我的確是第一次以女性的身份幫男
人手淫的。
現在的情況已經變了我坐在老頭身邊,一條腿搭在他腿上任由他撫摸,一隻手則一面套弄著他的大屌。
老頭當然不會滿足於我迷人的雙腿,當他攻下我的雙腿後馬上又轉向蹂躪我的胸部。他粗暴地解開我的襯衫,還拉開我的胸罩,我的胸墊登時掉了下來,當他看到我平平的胸部和地上的胸墊時竟冷笑了一下,好像在嘲笑我的“裝胸作勢”。而我則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羞愧的低下了頭,可是老頭卻沒有因我胸部的平坦而放過我。他的手純熟地揉弄著我粉紅鮮豔的乳頭,使我不禁“嗯~”的叫了出來,身體再一次把我出賣了,乳頭已經禁不住他的逗弄變得挺拔起來。
我因為太羞恥的關係已經不敢再望向他,可是低著頭的我正正看著他那醜陋但堅挺的大屌。聽到老頭的呼吸聲越來越低沉,他玩弄我的雙手也開始慢了下來。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更專注地享受著我纖纖玉手的套弄,我當然瞭解這些都是他快要到達高潮的先兆,不禁想,只要再把他弄的舒服一點我的惡夢就可以隨著他的高潮結束了,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我會有這消極抵抗的想法,也許因為我真的已經完全投入了家碧的身份。
我馬上用自己手淫時的方法,把頭移到他的大屌上面,然後張開口,讓我的口涎一點一點滴在龜頭上,成為最消魂的潤滑劑。隨著潤滑劑的滴加,我的套弄更順暢,加快了速度也發出了潺潺水聲增加了對他的觀能刺激,終於我感到他全身都崩緊到極點,隨著他“啊”地一聲,腥臊白濁的精液大量爆發,我來不及把嘴合上,一泡濃精就這樣射入我的嘴裡,更把我的俏臉染的得一偏白茫茫的迷離。
我沒有停下,知道要保住“貞操”就一定要趁現在榨取他的所有“存貨”。一邊繼續套弄他的陰莖,另一隻手探進褲襠按摩他的陰囊。
“呀!好……”老頭髮出了樂極忘形的讚歎。
老頭的精液隨著他的淫語一下一下地被我泵出,直到他的大屌軟化了下來我才停下了手。他在高潮之後一邊喘息一邊把的的臉蛋轉向他,當他看到我那被他玷汙了的臉和嘴角流下精液的痕跡,他滿意地笑了起來。
“還以為是什麼清純的高中生,原來根本是個小淫娃啊!”他侵犯了我的身體還不忘把我的心靈也羞辱一番。
“不是這樣……”我很想反駁他但是竟沒法說出一句解釋的話,只好低頭飲泣。
“小淫娃,今晚先這樣吧。”老頭說,“我們以後有機會還要再來一次真的啊!”他整理一下衣服就把我拋下,施施然離去了。
我鬆了口氣,惡夢總算是結束了,但當我想到老頭說以後有機會要跟我來“真的”的時候,我心裡竟泛起了一絲莫明的感覺。我回過氣來整理好衣服,再把臉上的精液抹去,雖然始終沒法抹去那種腥臊的味道,一看手錶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得快點回家。當我回到家裡,心情真的很亂,原本第一次作為家碧的完美旅程,結局竟是被那個老頭侵犯了。
“我以後還要再當家碧嗎?”我不禁想,邊想著邊走到浴室,脫下了校服,還是先做回小俊吧。
當我脫下小內褲的時候驚呆了,原來我的小內褲已經溼了一大片,這絕不是那種因為高潮射精而弄溼的,而是被長期處於興奮狀態下流出的那種透明的
液體弄溼的,那正是代表我剛剛一直是在偷偷興奮著。我不敢再想下去,淋浴之後收起姐姐的校服,倒頭便睡。
3
自從那一晚以家碧的身份外出被那看更老頭侵犯後已經一星期了,這個星期我沒有再“外出”過,但是在家裡我還是忍不住變裝家碧,雖然表面上我跟以前當家碧時沒有什麼分別,但是我卻知道我的內心已經起了很大的變化。
以前的家碧只是個愛美,愛顧鏡自憐的小女孩,現在的家碧已經有了人類最原始的慾望。這星期以來我以家碧的身份已經手淫了很多次,而令我最吃驚的,是每次我都會想象著那天晚上被老頭侵犯的畫面,往往因為想起那老頭對我的凌辱和精液的味道而達到高潮。甚至即使撞到自家大廈的那個看更老頭,我也會心如鹿撞無法安定下來。
現在要好好坐下來做點家課已經非常困難了,因為作為家碧的我,無時無刻不被慾望煎熬著。我想回復當小俊,可是家碧的慾望一次又一次的蓋過了理智,我根本無法從這慾望的漩渦中抽身出來。
難道那老頭說的沒錯,我真的是個淫娃?我開始覺得很難回覆男生的思維,我已經沒有勇氣再“出去”或是想下去。可是命運卻沒有放過我,就算我躲在家裡,麻煩還是會找上門來。
這天剛好星期五,放學回家我變好裝後就在客廳中開始做家課,好不容易才專心下來,卻聽到大門處傳來鎖匙開門聲。
“這下完了!”是我第一個念頭。這段時間應該還未有人回來才對,我不敢想象媽媽或姐姐知道我變裝的反應,我全身彊硬,盯著漸漸打開的大門。
誰知更驚人的事發生了,打開門的竟然是一個我不認識的中年男人,他一看見屋裡有人倒是嚇了一跳,但是當他打量過我,只不過是個弱質纖纖的中學生,馬上就鎮定下來,還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飛快地關上大門。
我吶吶地問:“你……是誰?”
他沒有直接回答我,反而舉起手上的一串鎖匙,陰沉沉地對我說:“小妹妹,怎麼把鎖匙插在門上啊?”
我看見那串鎖匙,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串是我的鎖匙,一定是我回家時一不留神就留在大門上沒有拔出來。
我看到他眼中的惡意,心中實在害怕,不由自主的一步步的往後退,他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恐懼,死死地盯著我,一步步向我迫過來。
我退了兩步,不知踢著了什麼,驚叫了一聲失去平衡就一屁股跌坐地上。我用手肘撐著上半身想站起,但因為剛剛跌得不輕,屁股痛得利害,一時間竟就站不起來。我這才注意到那男子雙眼竟是賊流流地盯著我的腿間,原來我跌倒時兩腳剛好呈M字形地張開了,校服裙也褪到了大腿根,本應收在裙內的一片春光,此刻卻清澈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我的俏臉上已經紅得火熱,由於痛得無法站起來,只好急急並起雙腿往後縮,依然坐在地上。
那男子看出了我的尷尬表情和羞澀的動作,笑得就更加得意了,他突然飛快地向我撲過來,我連反應的時間也沒有,就被他撲倒地上。
那男子熟練地把我反轉,面向地面的趴著,然後他一屁股坐在我的腰上,我想大叫救命但是卻被他壓得氣也喘不過來,叫也叫不出了,只能發出“喔!”的一聲。
我回頭卻見他手裡拿著一根繩子,他
飛快地捉住了我的雙手,然後連手肘一起用繩子反綁了我,我因為雙手被他反綁了而疼痛地叫了一聲“痛啊!”
那男子聽見我呼痛,面上立刻變了顏色,向我怒道:“臭丫頭!鬼叫什麼!不想活啦!”
我從小到大也是養尊處優慣了,實在是受不了這活罪,還是叫了聲痛。
那男子怒道:“還要叫啊!看我收拾你!”說著他便一手把我的雙腳捉住了,脫下白色長襪,我很快便知道他想用什麼狠招來對付我了。
他把我的一隻襪捲成一球,捏住我的臉頰,我吃痛只好把嘴張開,可這一張嘴馬上就被他用我的白襪塞得滿滿的,然後他把另外一隻襪蓋住我的嘴再繞到後腦打了個結,這下子我只能很微弱的“唔,唔”叫了。
可是他並沒有停下手,反而再用繩子把我纖細的腳踝也綁在一起了。
我雙手被綁在背後,口中塞住了自己的白襪,雙腳也被綁起來了,我幾曾受過這等屈辱,眼淚已經奪眶而出。
我掙扎著坐起,拚命縮向屋子的牆角處,雖然知道這樣是無法擺脫他的魔掌,但是依然想盡量離他遠些。那男子負手站著欣賞他的傑作,他似乎對這個被他嚇破了膽,身子縮成一團於一角發抖的小女生很是滿意。當他確定我已經沒有反抗意識後,便開始在我家翻箱倒篋地找尋值錢的東西。
他不知道我家只是小康,根本就沒有什麼積蓄,更不要說什麼值錢的金飾古玩了。
他翻了幾遍,連床鋪下面都看過,終於也死心了,可是卻悶了一肚子火正無處發洩,再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
他陰森森地看著我說:“你家好像比我還要窮呀,爺我剛出獄,本來我打算弄個一萬幾千去找樂子的,現在可沒了。小妹妹,看你也長的白淨細緻的,也只好委屈一點,著落在你的身上了!”
我一聽他如此說,面上一點血色都退去了,叫也叫不出,只拚命搖頭,拚命把身體往牆角里擠。可是那根本就沒有用處,那男子已經站在我前面,一手找著我的頭髮,也不管我站不站得起,就把我往廳中拖去。
他把我硬拖到沙發前,自己坐下,卻一把拉我跪在他兩腳之間,我的眼淚已經把纏在嘴巴的白襪都沾溼了,我還是不斷哭,不斷搖頭。
那男子看我不肯就範火就起了,二話不說,噼噼啪啪的就打了我好幾個耳光,這幾下打的我眼前金星亂轉,連哭也哭不出來了,我乞憐地望著他,身子就不停在抖。
他見我已經不再反抗就對我說:“小妹妹,只要你依我的話做,我就不再打你,而且事完了我就會離去,你說好不好?”
給他一綁一打,我整個人已經崩潰了,那裡還有拒絕的勇氣?我開不了口,只有點了點頭。
他見我屈服了,就接著說:“我現在先解開你的嘴,你可不要大叫,知不知道?”
我再次點點頭。於是,他便開始給我解開封嘴的白襪,然後把塞在我口中的那隻白襪也拔了出來。我呼吸馬上暢順很多,口也自由了,可是由於給撐開了太久,上下顎很痠痛。雙手雙腳還被綁著,看來他也沒有馬上為我解開的意思。
我不敢發出聲音,怕他又會打我,只有偷偷地啜泣。
那男子見我真的不叫,說:“這就對啦,既然你這麼乖,我也不浪費時間了,我們快開始吧。”說著他把褲褪到膝蓋,露出了他那幾乎
是黑色的大屌。
我本來就是跪在他的腿間,他這麼一脫褲子,大屌離我的臉不到一尺,我已經嗅到一股腥臭的氣息。我明白他要我做什麼,可是根本就不願意,禁不住抬起了頭。我很自然地眼向上望,直到我看到他的臉。就這樣我跟他的目光相接,他看見我眼中無聲的哀求,不知怎的,這樣的目光交流卻好像更燃起了他的慾火。
他目光通紅地向我說:“張開嘴!含住它!”說著把已經勃起了的大屌伸到我的嘴前,我正要搖頭,他惡恨恨地道:“討打是不是?快張嘴!”
我給他這一喝,不敢再強了,只好慢慢地張開嘴巴。那男子看著我櫻唇微張倒是沒有再催促,他似乎很喜歡欣賞我輕顰娥眉,櫻唇半張的表情。
到我的嘴張開成一個O形的時候他才把他的大屌塞了進來。
“嗯!”我發出了微弱的呼聲,接著,他便用手抓往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前後前後地搖著,那漆黑邪惡的大屌在我的嘴裡進進出出。
我口腔馬上充斥了他大屌的氣味,一股又腥又鹹的味道衝擊著的的大腦,他那被我的涎液影得閃閃發亮的大屌一下一下在我櫻唇上進出的畫面刺激著我的神經,最要命的是我的嘴被他的大屌塞得滿滿的,比剛才自己的白襪還要滿,我一下子喘不過氣來,臉也漲紅了,我再度乞憐地望向他,希望他可以暫停一下,好讓我透一口氣。
可是他沒有放過我的意思,不理會我哀求的目光,更把速度加快,逼我侍侯他那醜陋邪惡的大屌。我雙手雙腳都被反綁著,根本反抗不得,也不敢反抗,我的自我意識已經變得模糊,身體慢慢地完全順從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吸啜著他的大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一點一點地回來了,就象是剛睡醒了一般,雖然他的大屌還在私嘴裡進進出出,但我驚覺到已經可以跟著他的大屌一進一出的節奏呼吸了,原來在沒有意識之間竟學會了順從著含屌的節奏慢慢呼吸。
可是我的處境還是一樣的狼狽不堪,原來因嘴被塞住我沒法吞下的唾液,便沿著嘴角流落下巴再滴到校服裙上,象是蜘蛛絲的唾液連繫著我的嘴、他的陰囊和我的校服裙,形成了一個淫穢的三角形。
他抬高了頭,發出雄偉的叫聲:“用力吸,舌頭要用力!”
在他的“鼓勵”下我只有服從他,更賣力地吸啜他。他在我我曲意奉承下更是如痴如醉,陰莖一下一下都插到了根部,我的口腔根本沒法容納這長度,他的雞巴已經直插到我咽喉,天啊!這就是所謂的“深喉”,我做夢也想不到我竟然會、竟然能、為男人提供這至為屈辱的服務,不知道被他凌辱了多久,我的淚水混和著唾液使衣襟也染溼了一片,舌頭突然嚐到了一種新的味道,那是鹹鹹的帶點腥,我知道那是射精前先流出的透明液體,他快要到達高潮,快要在我嘴裡得到發洩,得到獸慾的滿足,聽著他越來越高亢的叫聲,看著他頸動脈一下一下地怒張,感受到他陰莖的血管在猛烈地跳動!
“啊!”隨著他一聲暴叫,我的頭被深深地壓在他的小腹,他那濃濃的精液瘋狂地在我小嘴裡爆射,一部份直接射入的的咽喉,一部份留在我的口腔,還有容納不下的從我嘴角流出滴在衣裙上。
良久良久,他終於放開我的頭,跟他面對著面。
他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我稚氣清秀的臉上,沾上了自己的眼淚和他的精槳。
“都喝下去!”他命令我。
我只有仰起頭,閉上眼睛,隨著喉頭一骨碌的,就把滿口的濃精都吞了下去。
我對精液的味道並不陌生,上次給老頭子手淫時就吞下過一點,之後還一直念念不忘地邊想邊自慰,想不到竟在今天喝了個飽。想到這裡,我驚異地察覺我竟有了性奮的反應,面色也由煞白轉成菲紅。害怕被他看出我的羞態,只好低下頭去,卻看見了剛才對我百般凌辱的大雞巴,半軟地躺在我的眼前。它因為我的唾液而變得光亮,還有一絲絲餘精從那泉眼漏出。
就在這刻,這畫面,使我內心漫起了異樣的感覺,一種禁忌的衝動,在我內心反覆掙扎,終於,我在沒有被迫的情況下,再次啟朱唇,吐丁香,一舔一吸的,為眼前這個對我凌辱施暴的男人,為他那邪惡漆黑的大屌一點一滴地清理著,每為他舔淨了一點餘精,總是急不及待地往肚子裡吞,也不管手腳被綁,用腰肢把身體撐起一點就伏在他大腿之間,舔淨他的陰囊,本來那腥臭之氣,彷佛也成了動人的體香。
4
我躺在床上,輕撫著深深陷在手和腳上的繩痕。已經是清晨時分,可是我因為一直回想著下午的事至無法成眠。
我的回憶是恐怖的,是痛苦的,是屈辱的!可是在這些背後卻還藏著一絲的興奮,性的興奮!一絲的滿足,被當成真正女性的滿足!我的嘴彷佛還能嚐到他那精液的腥臊,我的眼彷佛還看到他臉上的滿足表情。是的,就是那個男人,那個闖進我家的男人,他凌辱我,我應該憎恨他,但是我沒有,我對他沒有憎恨,只有絲絲的哀怨。哀怨是種複雜的感情,裡面可能還帶有一絲掛念。
我的心靈穿越了時空,回到今天的下午。
我的手腳被反綁著,跪在他的跟前,用嘴巴、用舌頭為他清理著雞巴,一邊清理著一邊望向他。他也回望著我,帶著難以至信的表情,不相信一個剛被逼為他口交的小女生,竟然會主動地用嘴巴為他清理,可是我從他的眼光裡,也看出他正感到非常受用。
他輕撫著我的頭髮。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用雙手抱住我的臉,把我從他的大屌上拉回來。
他的動作是溫柔的,“好了!可以了。”他讓我停下來。
反而是我有點不捨得停下,但還是順從地抬起頭。
我們的眼光再次接觸,他的目光裡除了滿足,意然帶著了深深的歉意,“小妹妹,我要走了。”
我聽到他要走,本該只感高興,可是不知怎的,夾雜了一點悵惘。
“我很久沒有這樣舒服過了。外面的婊子都是機械式的虛應故事,沒有你這樣弄得舒服啊。”
我羞恥地低下了頭,他繼續說:“本來我還打算跟你來一下真的……”
我自然知道什麼是“來一下真的”,瞬間臉都嚇白了。
可是他接著說:“但是你既然已經使我滿足了,那就放過你吧。你還是處女嗎?”
他這樣一問我也不知怎樣回答才好,只有點了點頭。
他似乎很高興,繼續說:“唔,那我只奪去你小嘴的處女就好了,其他的就給你留下吧。”
“其他的?”我想,“其他的是不是指小穴和屁眼?可惜我只有一個……”
就我糊思亂想間他已經為我解開了雙手的繩子,一流煙的
跑了。
我雙手自由了,只是因為綁太久都酸死了。好不容易解開了自己的腳,開始收拾東西,我想我是下意識不想報警吧?反正什麼也沒損失。把家收拾好,才記起他連繩子也沒帶走,真是偷雞不到賠把米呢。我沒有把繩子拋掉,把它收好在自己房中。至於為什麼這樣做,我也說不上了。
事情是完結了,可是我卻無法回覆男性的思考,整夜也不能成眠。
翌日是星期六,媽媽起床後就匆匆上班去了。我知道媽媽獨力工作很辛苦,從沒有向她抱怨。
等她走後我也起床了,匆匆梳洗,跑到姐姐的房間。因為我昨晚已經下了決定,要坦誠地接受自己女性的一面。
所以我第一次挑選姐姐校服以外的衣物來穿。
第一次穿校服以外的女裝讓我很興奮,對著姐姐一大櫃衣服,也不知道穿什麼才好。最後還是決定穿我最愛看姐姐穿的超短A字裙,吊帶綁頸小背心,配上短款外套,再找來一雙過膝長統靴。
穿起了在鏡子一照,不禁對鏡中人擠出個微笑,我笑起來左邊有兩個酒渦右邊卻沒有,真是萌死了,還有我那絕對領域啊(就是短裙與過膝長統靴之間露出的大腿部份啦)。看得連我自己也移不開眼睛,簡直比姐姐穿的更好看,我對自己這個新形象真是滿意極了,雖然那三寸高跟的長統靴走路起來腳步不太穩,但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太興奮的關係,竟是走得越來越順暢,越來越自信了,接著我就上街去了。
今次再外出,我的心情就像個少女在假日輕輕鬆鬆地去逛街一樣,一點也不去想自己是個變裝娘。對啦!我決定了,只要穿上女裝,我就做個完全的女生。
我坐公交車到了市區中心,真是人山人海啊。我一邊享受著男生們那種驚為天人的目光,一邊留意著其他女生的衣著和儀態,好補充我當女生經驗的不足。正當我在自得其樂地逛著逛著,一隻大手突然後我身後用力搭住我的肩膀。
我回頭一望,渾身如墮冰窟,搭著我的竟然是我姐姐的男朋友郭震明!他是個肌肉形的男人,是姐姐學校的球隊代表,曾經給我補習過一段時間。
“小俊!”他在我耳邊細聲地說。
“天!他認出我了!”我想,“怎麼辦?他會告訴姐姐嗎?不行!不能讓他告訴別人。”眼中流露出恐懼。
“不想別人知道就,乖乖地跟我來。”他吃定了我地說,老實不客氣地拖住我的手,我在別無選擇下只有默默地低著頭跟他走。他一邊走一邊上上下下地打量我,使我渾身的不自在。
郭震明拉著我進了一幢大廈,進了電梯,我正要問他想帶我去哪裡,電梯門已經打開了,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個寫著某某時鐘酒店的發光招牌,我整個嚇得僵住,“他要帶我上酒店?難道他想……”
他踏出電梯而我卻沒有舉步,還二字鉗羊地守在電梯內。他見我慌張的表情,知道我害怕什麼,但是他更瞭解我的弱點,說:“不想給家裡知道的話就給我老實點。”說著半拉半推的把我拉到服務櫃檯前。
那個服務生不懷好意地打量著我,可能以為我是個援交的,反正也不像對情侶。我只好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耳邊模模糊糊地聽著他們有關房間的對答。然後震明就拿到鑰匙,拉著我向房間走。我一直低著頭,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燒。
幾個轉彎以後他便打開了一扉房門。
我一進房內他就把門上了鎖,然後一把抱住我的腰,我整個人跟他貼在一起,他另一隻手在我大腿亂摸,接著湊過來要吻我的嘴,我只有把臉別開的逃避著,可是他卻緊追著我不放,繼續在我的粉頸和臉上亂吻亂舔。
“不……不要!”我抗議著,嘗試推開他,可是卻像蜻蜓撼石柱一樣,動也不動。
正當我忙於抵抗他的嘴巴,他的手已經攻陷了我的下身,他已經翻起了短裙,我的大腿和屁股,已經被他摸了個遍,他的手環繞地摸著我的大腿,又伸手進我的小三角內褲,五指一張一合地捏著我的屁股,而最令我震驚的,是他毫無避忌地握著我的小雞雞上下磨蹭著。我意識到他是個老手,決不是第一次跟男人親熱,我在他既粗暴激烈又熟練到位的愛撫下,竟也漸漸地進入了狀態,這些日子以來的遭遇,一幕幕地呈現在我的眼前,我開始對自己的身份和性別感到迷茫,目光漸漸失去了焦點。
我定定地仰望著雪白的天花板,可是眼前的境物馬上就改變,換成了震明的臉,這次我沒有再別開臉逃避,這個態度上的改變令這個老手看出了便宜,他大概用這個方式征服過不少人吧?我也沒有逃得過去。
我的手沒有再嘗試推開他,只無力地擱在的的臂上,櫻唇和貝齒已經被他的舌尖撬開,丁香小舌跟他的舌頭緊緊纏在一起,我完全放棄了反抗,在他的挑逗下澈底地失陷了。
“唔……唔!”激烈的溼吻和愛撫使我發出婉轉的呻吟,就在我開始陶醉在他熱烈的愛撫的時候,突然一切也停住了。他把我輕輕推開了點,我迷茫地看著他的臉,眼裡透出了問號。
“為什麼?為什麼停下來?”我雖然沒有開口,但是他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我的反應似乎早在他的預計之中。
“到床上去。”他以命令的口吻對我說。
我極微弱地“嗯”了一聲,內心彷如鹿撞,接下來應該是“該幹嘛就幹嘛”的時間了,我已經認了命,低下頭邊想著邊走到床沿上坐下來。
可是我坐下後並沒有等到我期待中那更熱烈的纏綿,不禁抬頭一看,震明沒有跟著走到我的身邊來,而是站在我幾步之外,就在這剎那,我的目光一瞥,看見震明手中拿著一件事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臉一下已經完全煞白。
5
使我的臉一下已經完全煞白的,是震明握在手中的照相機。
“幹……幹什麼?”我戰戰兢兢地問他。
他沒有回答,反而走到我身邊坐下來,一邊用手抱住我的肩膀一邊用低沉的聲線問我:“你為什麼要穿女裝?”
我一下子被問住了,以前也想過這問題,答案都是好玩呀,穿女裝漂亮呀之類。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被震明這樣問起,竟是答不上來,只好搖搖頭。
震明似乎很滿意我這個反應,他還代我回答:“是因為你心底裡想當一個女生嘛!”
我睜大了眼睛望向他,心想:“是啊,這才是真正的原因~”於是我點了點頭。
他再問我:“但是,你是個真正的女生嗎?”
我心中突然感到很悽苦,搖搖頭。
他再問:“想不想當個真正的女生?”
儘管我心裡在答“當然想”,但是一想到這根本是渺茫之極的幻想,我還是把這句話吞了回去。
不知怎樣的,一滴眼淚突然
從我的臉上流下,我的情緒急轉直下,竟然就這樣伏在他的胸膛上哭起來。
震明看見了我的眼淚,很有力量地對我說:“雖然現在還不是,但是你只要你願意,你是可以成為真正的女生的。”
我盯大眼睛望著他,用帶點哭過後的沙啞問他:“是真的嗎?你……沒騙我?”
他待我稍微平伏了再問我:“想不想知道怎樣的才能成為真正的女生?”
我從他的胸膛裡抬頭仰望著他,使勁地點頭。
“只有被男人承認你是女生,你就能成為真正的女生!”他說。
我聽見了整個都呆住,不禁問:“是這樣嗎?只要有男人承認我,我就是女生嗎?”
震明堅定地回答:“那當然了!你想想看,如果一個女生一生都沒有被男人承認過,那她還算是個真正的女生嗎?”
我聽了他的話,目光不禁亮了,對啊!只有被男人承認是女生,才能成為真正的女生啊。
“可是有男人會承認這樣子的你是真正的女生嗎?”震問突然反問。
“不會有啊!”他緊接著殘酷地代我回答。
他繼續說:“沒有男人肯承認你,那你就永遠也不能成為真正的女生!”
“不要!不要這樣啊!怎麼辦啊,我好想成為女生~”我嗚咽著對他說。
“但是現在有一個辦法可以使你馬上成為真正的女生。”他安慰著我。
他的話又使我從絕望中找到一絲希望,我的星眸一閃一閃地望著他,熱徹地期待著他說下去。
他以近乎催眠的聲音說:“就是把你自己奉獻給我!”
我微帶顫抖地問:“為……為什麼?”
他解釋道:“我是個真正的男人,也只喜歡真正的女生,只要你把自己奉獻給我,我就承認你是女生的資格。”
我沉默了片刻,腦海內思潮起伏,終於,我忍不住問:“我……要怎樣做?”
震明的目光隱隱泛起一絲勝利的微笑,說:“要奉獻自己,就要把自己的一切權力都交給我,只要我拍下了你的照片,那便是你對我忠誠的保證,你便永遠不能背叛我。你以後只能在我的支配下永遠地服從我,成為我的俘虜,成為我的擁有物,只有這樣做我就承認你女性的身份。”
我被他的言論深深地震撼了,感覺自己在他的懷內顫抖。我知道這是個陷阱,只差一步就要踏下去,掉到萬劫不復。但是不知怎樣的,我好像沒有停步的意思。
就在我彷佛身處陷阱邊緣隨時會掉下去之際,震明在我身後推了一把,他說:“你自己最清楚,你是個變裝娘!不論你有多美麗,不論有多少男人對你想入非非,只要你們一旦要深入相處,你馬上就要穿幫,所有男生都只會把你當成變態,當成人妖!所有人都會唾棄你,取笑你,遠離你!只有我,我會把你當成真正的女生看待,我都沒有嫌棄你,你還要考慮什麼?”
震明赤裸裸地道出每個變裝娘所面對的最殘酷的現實,我的眼淚已經奪眶而出,可是震明繼續刺激著我,他激動地說:“你好好想清楚,你想成為女性的原因,也是因為你想為男人奉獻自己的身心吧,想想你放棄抵抗之後所獲得的滿足吧,你的身體,你的心靈,是註定要為男人奉獻的,這才是你人生的意義!現在只有這個機會,如果你放棄了,你就等於放棄了自己的人生!”
轟隆!我的腦海彷佛爆炸了,我願意!我願意
把自己奉獻給他,哪怕這是個叫我萬劫不復的陷阱,我也只有認了。他說的一點沒有錯,離開了他,我就永遠不能成為真正的女生,除了他根本沒有人會把我當成真正的女性看待。之前跟那老頭,跟那劫匪,不都是因為服待男人而變的興奮嗎?但是如果他們知道我是個假女人,也一定會唾棄我吧,我會下賤得連送上自己也沒人要吧,現在只要獻身給他,我的願望就可以馬上成真了,我會得到成為女性的自尊,其實這樣我沒有吃虧啊。
我的目光閃出從未有過的光采,終於向他點點頭,堅決地說:“我明白了,我……都依你……”說到後來,我的臉已經紅到頸項上,不禁把臉埋在他堅壯的胸口。
震明知道我已經接受了他那屈辱的條件,站起來,拍拍我的肩,說:“好了,去洗個臉,回來我們就拍照。”
我向他點點頭,走進了化妝間,鏡中的小美人梨花帶雨,真是我見尤憐。洗過臉,還淡淡地補了點妝,女為悅己者容,我想把最美麗的姿態展示給男人,博取他的歡心。
我再行出房間,震明已經準備好為我拍照了,雖然說已經答應了他,但是始終覺得有些害羞。
我的臉紅得像個大番茄,使我看起來更是嬌豔欲滴,震明指示著我擺出各種姿勢,都是或坐或站,有時候抱住枕頭,一貫清純派的風格。我就像個美少女模特兒般,向人展示著我的青春氣息。他還不時把相片顯示給我看,真是不錯呢,在這一刻,我前所未有地感到幸福。深深地感覺到,我願意不惜一切代價去維持這種幸福。
我進入了全新的境界,我的笑容由清純的微笑變得越來越富挑逗性,眉目開始傳情,動作也越來越大膽,有意無意間在照片上留下點裙下春光,好像專門為了引透在為我拍照的人,震明的喉頭上下上下地滾動著,聲音也變得乾涸,發出的指示也就更露骨。但我還是服從著他,不對,應該是說比服從更積極地配合著他才對,讓他拍下我更多更羞恥的照片,讓他更牢牢地控制著我的人生。
也不知道已經拍了多久,我的情緒已經接近頂峰。這刻我正坐在床沿,M字型地把雙腿張開到最大,短裙落在腰際,內褲脫下了左邊,另一邊卻依然掛在右腳踝上,裙下的春光可以任君飽覽,在他沒有授意下,我自動地擺出了陶醉的表情,還用手為自己上下套弄著,我不知道他已經拍下了多少張我的痴態,我只知道我需要,需要得到他的恩澤。隨著我的興奮逐漸提升,我用腳尖撐起了腰肢,把小菊花暴露於空氣之中,就在一輪閃光燈的猛烈攻擊下,“啊……”的一聲,我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白濁的清液,沾溼了我的衣物。
隨著我回過神來,我看見震明已經放下了照相機,他的雙眼已經被慾火燒得通紅,像一頭猛虎撲向獵物般撲向我。
“嗯~”我被他一下子壓在床上,擠出了一聲呻吟。他瘋狂地跟我溼吻,我的舌頭被他吸得像要撕開了般,我也用雙手抱住他寬闊的背,激烈地回應著,現在照片已經拍完,我終於可以作為女性的身份,承受著他的恩澤,我們的唾液,在彼此口中互相交流著。
他飛快地扒光了自己,我感覺到他的陰莖已經堅硬地傲立著,在我的大腿上、肚子上不斷地磨蹭。他的手伸進我的衣服內
,撫摸著我的胸部,我的乳頭已經因為興奮而挺立,甚至漲大得令我又痛又癢,我的大腿和屁股也自然地成為了他的進攻目標。哪怕我已經願意在他的胯下婉轉承歡,他還是要我的身體在激烈的愛撫下向他表示臣服。
6
我跟震明在床上纏綿著,雙腿已經張開成一個完美的M字,這是一個女性已經完全臣服於眼前男人的身體語言。
從震明目光的轉變,我知道他一定是已經經驗過,在我之前,一定已經有不少女生臣服在他的胯下。
“姐姐一定也是這樣被他征服的……”這念頭閃電似的擦過我的腦海,可是卻不容我細想下去,因為此刻肉體上的刺激,已經阻礙了我思考的能力。
震明在一輪激烈的前戲下,得到了暫時的滿足,停止了對我的進攻,他挺直了腰,居高臨下地望著躺在床上的我,大有君臨天下的氣勢,又似一隻獅子,正考慮著應該從那裡開始吃掉它的獵物一般。我目光迷離地回望著他,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被他吞噬。
震明的嘴角忽然微向上撓,好像已經下了決定。他解開我那綁頸小背心的吊帶,把它拉下到我的腰際,讓我的胸部暴露在空氣中,我的乳頭原本已經被他弄得挺立漲大,現在一看竟連顏色也變得鮮紅,彷佛輕輕一捏,就會滴出血來。
“嗯……”隨著我嬌喘一聲,震明俯身下來,開始用舌頭來來回回地舔弄我的乳頭。這新鮮的,麻癢的刺激已經超過了我可以承受的範圍。
“不行……”我心中叫道,可是我沒有拒絕震明,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扭動著,拚命地忍受著。出乎意外地,我的忍耐很快就得到了甜美的回報,當我適應了他我舔弄,麻癢已經變得消魂。
“啊……啊~”我連連發出女性原始的呻吟,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女生都會叫床。
震明聽到我在他身下發出被征服的叫聲,他知道我已經進入了更性感的狀態,也是時候可以給予我更大的刺激。於是,震明把我的屁股墊高了少許,然後我就感到我的肛門一涼,這涼意從脊錐直竄上大腦,接著除了乳頭的刺激外,我感到震明的手指在我的屁眼裡輕撫輕轉。
他的動作竟然沒有帶給我預期中的乾枯和痛苦,反而是粘溼潤滑的感覺,之前的一涼,一定是震明為我塗上了潤滑劑,當一切就緒後,震明的手指就開始對我最後的堡壘進攻。
攻擊是一面倒的,震明的手指很快已經長驅直入,攻進了我的直腸,他已經在進進出出的用手指抽插我處女屁眼,在他那上下其手的攻擊下,我已經徹底地臣服了,腦海裡彷佛有千萬條雷電閃過,快感隨著他的節奏不斷提升。
“太美了……我是他的女人……他的俘虜……”這是我唯一的思考。
面對著胯下美人慾望的眼光、嬌喘的呻吟、婉轉的迎合,就是柳夏惠再生也必定把持不住,震明的大雞巴已經成了擎天巨柱,他再度挺起腰,握著他引以為傲的男性器官,示威似的向我晃動,他的目光在告訴我:“看吧,看清楚吧,這就是將要奪去你處女的東西,我就是征服了你的男人!”
接著他使握住肉棍,對準了我的肛門。要來臨的一刻終於到了,就象是獅子咬斷它獵物咽喉的一刻,震明雄壯的腰支向前一挺……
就這一刻,一滴眼淚,從我的眼角流下。我終於完全地奉
獻了自己,為此,我流下了歡愉的眼淚。
震明默默地望著我,望著我為他掉下的眼淚。在他的神情裡我知道他的內心現在有多得意,有多自豪。他開始運動他的熊腰,陰莖在我的腸道內進進出出。在這傳統姿態的交媾下,我深深地體會到作為女性的天職,那就是為了得到男人的恩澤而存在,而這刻的我,正承受著我的男人那彷佛無邊無際的力量。
當我感到痛楚時,我沒有加任何抗拒,反而更迎合他,甚至連浪叫聲也不帶有絲毫的痛苦,我只希望他能在我的身上更盡情、更盡興地獲得滿足,我已經學會了忍耐,我知道忍耐過後,也一定也會感到快感和滿足。
我已經認識到,女性的滿足不單是身體快感的追求,更加是心靈上因為對男人奉獻了自己而得到的充實和滿足。
這一刻,我徹底地明白了震明說的話:“只有被男人承認你是女生,你就能成為真正的女生!”
這一刻我多麼慶幸自己作出了正確的選擇——成為震明的女人!
隨著在我身下傳來的一下又一下的衝擊,疼痛的感覺慢慢消退,我慢慢地感到酸痠麻麻,可是這種感覺,隨著我的脊錐通向大腦的時候,卻又慢慢地變了質。它慢慢地沁入了由男人小腹跟我屁股碰撞的啪啪聲,沁入了震明雄厚的低呼聲,沁入了我消魂的呻吟聲,當這種感覺終於到達了我的腦內,它已經徹底地變了質,終於變成了我作為女性感受過最大的快感,性愛的快感。
對於這種快感,我想要維持它、擴大它,使它更深深地烙印在我每根感觀神經上。我用腳趾尖撐高自己的腰,使震明的抽插可以更加深入暢順,我的雙手抓住了他的背固定自己,他也把頭埋在我的肩上,上半身跟我緊緊的貼在一起。
“啊……呀……啊!”我的身體,我的心靈,已經完全地沉溺在這新生的快感中。
忽然震明停下了動作,再次從我身上挺直了腰,大屌也離開了我。
我又失望又疑惑地望著他,哪知道他拍拍我的屁股說:“轉過身去。”
“嗯!”我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換成“狗仔式”。羞澀地轉過身去,用手撐著上身,雙膝跪在床沿,用屁股對著他。
他站在床沿把我的雙腿再微微分開一些,以適合他想插入的高度。然後他輕車熟路地再次插入了我的身體,我的屁眼中。
雖然已經抽插了一段時間,但是震明的精力一點也不覺減退,在新的姿態,新的視覺刺激下,反而更加威猛。他扶著我的纖腰,小腹撞向我圓潤的屁股,發出擂鼓一般的聲音。
我在這個更羞恥的姿態下被他肏弄著,不禁把頭墜下,秀髮摭住了我的俏臉。可是震明對我這做法並不滿意,他一手拉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拉的仰了起來,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看我的臉,要看我羞恥的表情,要看我從羞恥變為陶醉的經過。
“我要滿足他!”我心裡想。於是我自覺地仰起頭,當我的秀髮因為激烈的運動而散下擋住了臉時,我會用手輕輕再把它們撥到耳後,好讓我的男人、我的征服者好好地欣賞我,欣賞他的獵物在他胯下被他慢慢馴服的過程。
也不知過了多久,震明的呼吸越來越深沉,他的寶貝在我腸腔內越來越漲大,我知道這是他射精的前奏,他已經快要到達高潮,在我的身上到達高潮
。
“好緊……啊!”震明像雄獅的咆哮著,我也被他的情緒感染了,性感變得更加高漲,呻吟聲也越發高亢。加上房間內的空氣混和著震明的體味,我的汗香,就在這多重的刺激下,震明全身猛地一震,他的陰莖一氣插入到我身體的最深處,一股股濃精深深地注入了我,回首看著震明那滿足的表情,我的心象是要被洪洪的快感溶化了,我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一個真正的女性,只有真正的女性,才可以帶給男人這種滿足。
震明的陰莖此刻還是在我體內,它隨著震明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輕微地在我的體內跳動著。
我知道它的每一下跳動,都會把一股精液泵進我的身體,所以我沒有動,耐心地等待著,等待震明把最後一滴精液都完全灌注給我為止,這就是我作為他的女人的天職。
良久良久,震明再用雙手按住我的腰,身體往後一抽,把他的雞巴抽離了我的肛門,我整個人立刻像個拆去支架的草人一般癱瘓在床上,可是我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震明的臉,他那快慰滿足的表情,實在令我的目光不忍離開。
7
我已經迷失了。迷失在震明那無邊無際的需求下。往日的理志只剩下一最後的一點點,全新的人生觀卻在快速的萌芽。
自從我奉獻自己的那一天,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在這一個月裡,我的人生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過去我是由小俊變裝成家碧,但漸漸的我感覺自己是由家碧變裝成小俊。現在除了上學或是媽媽姐姐在家的時候我有必要才會變裝成小俊,其他時間都是家碧。
因為震明隨時都會找我,不管是來電話,或是相約外出,他都規定我必須要以家碧的身份去見他。有一次他沒有告訴我的情況下突然到我家裡來,那時候我也不知是誰在門外,身穿男裝開了門,震明一看見大發雷霆,擘面就是一記耳光,我忍住疼痛和眼淚馬上變回家碧出來,還向他再三保證以後他也不會再見到小俊。他這才消了氣。
自從那次之後,不論他有沒有約會我,只要沒有家人在,不論在家或外出,我都會維持女人的裝扮。就這樣一個月過去,我已經完全習慣了作為女性地生活,過去也許還帶有的一些男生味道的舉動或是談話的語氣,都已經不復存在了。
在生活上,震明由內到外給我買了很多衣服,我已經不用再穿姐姐的衣服了。令人意外的是震明買的衣服都很有品味,不會把我穿成個俗氣的辣妹,更能讓我散發著青春的魅力,使我在外出的時候,羸盡了男女老幼豔羨的目光。我開始留長髮和指甲,腳趾也特地做了水晶甲,因為震明喜歡我這樣妝扮。我還記得那位給我做水晶甲的小姐不住地讚我的腳漂亮好看,我知道身邊的震明也感到一份虛榮。
震明有時候會跟我逛街拍拖,可是更多時候,他會跟我翻雲覆雨,做那男女之事。那也不用到酒店,反正我家中大都沒人,只要他有空,隨時可以上來。而事實上,一星期裡他總會來幾次。我已經瞭解到他是個需求很強烈的人,而且他對於性愛的要求很高。他的作風是絕對不會“射了就算”,我必須要先滿足了他的視覺、聽覺、味覺、嗅覺和觸覺之後,他才會在我的身上傾注那慾望的洪流,而每一次他也必定盡情地享用我的身體,直到他每一項感觀都
得到滿足為止。
我最初幾次和他做愛,都是被他弄得死去活來,可是我沒有抱怨,沒有後悔。因為每一次服侍他過後,不管身體有多累多痛,心靈都能感到極度的滿足,後來我慢慢有了心得,就是不論他要怎樣玩弄我,不管他的要求聽來多不合理,我都必須要服從他,只有我毫無條件、毫無尺度的服從,才能滿足他心裡各種的慾望。
這一天震明上來我家,我正坐在餐桌的椅子上看書,他叫我把書放下,然後拿出一條麻繩開始捆綁我。當時我整個人呆住了,這是我第二次被人用繩子綁住。當時我不知道震明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我卻依然沒有反抗他的擺佈,因為我知道震明是嚴厲的,對於他的指示,我只有順從一途。後來還是震明告訴我,這樣是在訓練我的服從性,不管在什麼時候都不能懷疑他、反對他的指示。
他把我的手反綁在背後,固定在椅背上。再來是把我的雙腳M字型張開,用繩把大腿跟小腿捆在一起,再用繩子拉開雙膝令我的裙下春光可以一覽無遺。我默默地望著他那流水行雲般的動作,那可比上次那個劫匪更是純熟啊。
當震明把我固定在椅子上,他站在我的面前,仔細地打量著我,好像一個藝術家在思考如果為他的作品進行最後的修飾一般。
我回望著眼前的震明,目光中自然地流露著對這位征服者的服從和迷戀,震明也一定已經注意到,我的情慾已經高漲。原來震明根本不用故意挑逗我,他只是捆綁了我,已經足夠完全挑起我的性慾。震明打量了我一會,露出一個“決定了”式的微笑,然後他找來一方布條把我的眼睛矇住。
在失去視覺的情況下,我的心低難免泛起一絲不安全感,“嗯……”我以輕輕的呻吟聲抗議著。接著我感到唇上一緊,震明用一個球形物塞入我的小嘴內,我感到他把那球形拉緊了並固定在我的頸後,就這樣,我彷佛掉進了黑暗,無聲的深淵。在這個狀況下,我突然感到大腿的內則被一個又冷又硬的東西掃過。
“嗯……”我雖然發出了驚慌的叫聲,可是那聲音卻無法離開我的嘴巴,全身不由自主地崩緊,過份的崩緊使我仰起了頭更左右地搖擺著。
緊接著,我另一邊大腿也被那冷硬的東西觸碰了,我全身雞皮疙瘩,在失去視覺下,觸覺好像被無限地放大了一般,加上對發生在身上的事一無所知的不安全感,我的每根神經都變得極端的緊張。我感到那個冷硬的東西正從我的大腿,慢慢的掃向我的股間,在那冷硬的東西終於在到達我的小內褲邊緣時停住了。
“擦”一聲輕響,然後我感到那冷硬的東西竟然鑽進了我的內褲,又是“擦”的一響,我感到小內褲一下子彈開了。
我明白了,那個冷硬的東西竟然是一把剪刀,震明正用剪刀剪下斷我的內褲。我的下身一下子暴露在空氣當中,下身突然而來的冰涼感覺嚇了我一大跳,感到剪刀正在無情的在下身遊移著。
“唔……唔……”在那利刃帶來的莫名恐怖下,我嘗試向我的征服者求饒,可是卻沒法把任何聲音擠出去。我深深地感受到,自己完完全全地落入這個男人的手裡。我是無助的,我的一切,都得視乎他的決定,我知道這種感覺將永恆地烙印在我的心靈上。
震明始終沒有說過一
句話,他甚至沒有發出過一點聲音,他的沉默使我更加不安。在毫無徵兆下,剪刀突然觸碰到我的肛門,能感覺到冰冷的尖端正在我菊穴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刺著,我的恐懼感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感覺自己正站在沿涯邊緣,隨時都會掉下去,而身後還不斷地被人推擠著,我的理志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隨著震明一下一下的戳刺,我的腦海突然傳來了“砰”的一聲,彷佛是一根琴絃的斷裂了,一股熱熱的液體從我的小雞雞淋漓而出,一陣尿騷味充斥了整個房間,在那種極端恐怖的刺激下,我的身體和心靈終於承受不住,在男人殘酷的玩弄下失禁了。
“呵呵……”終於聽見了聽音,那是震明自豪和滿意的笑聲。接著,他解開了矇住我眼睛的布條,原來眼淚已經不知不覺地把它染溼了,我含淚望著震明,他的雙眼正流露出勝利者的光采。
“感覺怎樣?”震明邊替我拔出我口裡的圓球邊溫柔地問我。
我默默地望著他,一個字也說不出口。真的,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才好。
“喜歡這樣被玩弄嗎?”從我迷茫的目光,震明知道我的精神狀態實在沒法回答他複雜的問題,於是他便以更簡單的方式追問我。
這一刻,一股電流似的感覺,從脊錐直竄上大腦,我喜歡被這樣玩弄嗎?當這個問題隨著那道電流到達大腦的一刻,我感覺自己向震明點了點頭,我知道身體已經替自己作出決定,搶先給予震明答案。
這刻,就算我想否認都已經太遲了,“就依從自己的肉慾吧……”我想,我認命了。
“接下來可以進行性感的開發了。你很快會感受到作為女性可以得到的感覺。”震明淡淡地說著,拿出一個塑膠製的按摩棒,在我的面前晃動,我在成人影片中見過這種按摩棒,那棒身粗壯,筋脈分明,下面還藏著無數的小圓珠,當震明按動那開關的時候,按摩棒的小圓珠跟棒身一起在轉動,馬達發出“滋滋”的低吟。
震明並沒有馬上使用那按摩棒,他首先重新蒙上我的眼睛,塞住我的嘴,那個口塞球幾乎是我自己搶著去咬住的,可想而知,我對那性感的開發有著多大的憧憬。
“唔……唔……”隨著我無聲的呻吟,震明手裡的按摩棒順利地滑進我的身體,然後我感到震明用繩子把按摩棒綁在我的纖腰固定住。我隨著那按摩棒的蠕動扭動身軀,雖然在捆綁下我的扭動是有限的,但是按摩棒為我帶來的新鮮刺激,卻令我不由自主地繼續扭動著。
在漆黑寂靜的世界裡,在假雞巴的刺激下,我彷佛在無邊的宇宙飄蕩著,震明好像在空氣中消失了一般。我失去了對時間的觀念,忘記了自己身在何方,全身上下只有肉慾的感覺是存在的,是真實的。
可是那要命的按摩棒沒有使我到達慾望的高潮,它只是使肉慾不斷在我體內堆積,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到全身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每一條頭髮,都已經充斥了慾望,就像一個已經滿滿的水杯,只要被什麼外力再輕輕一碰,裡面的水就會洩出一樣。
可是並沒有什麼外力,房子裡一點動靜也沒有,我的心靈已經不堪這種勞累,變得委靡,可是,我的身體卻變得出奇的敏銳,連呼出的空氣吹過肌膚,也感到好像是情人的愛撫。
“我是不是
已經瘋了?”我想。
突然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拉開了矇住我眼睛的布條,拉開了塞住我小嘴的圓球。
“啊……呀……”不須其他刺激,我已經發出激烈的浪叫聲,然後就是震明瘋狂的施與。
終於雲收雨散,我感受過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刺激,我知道震明也是一樣。可是我也感到一絲哀慼,感到自己未能回報震明的恩澤,未盡到女性的本份,我思考著,怎樣才可以給震明知道我對他多麼服從,多麼迷戀,多麼死心塌地?
我望著躺在身邊的震明,當視線落在他那半軟的陰莖時,我知道我要怎麼做了。儘管我的雙手還是被反綁在背後,掙扎著起來,跪在震明的腿旁,彎下腰張開嘴,一舔一吸地為震明清理著雞巴,震明輕撥開我墜下的秀髮,我的眼角看見他那滿意的笑容。
從震明的笑容裡,我彷佛看到了自己往後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