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鳶4
狗圈計劃作為女孩子的公廁已經一個多月了，說來這裡也沒什麼不好，沒有一醒來就為工作的事情發愁，也不用看那些豬一樣愚蠢的領導的顏色。整天除了美女健身教練安排的任務外，就是瀏覽網頁，玩遊戲。對於大便，已經消退了剛來時的興奮，這大概就是最令人發狂的東西。當又苦又鹹又酸的棕黃色的條狀的大便落進了嘴裡，我特別懷念辣子雞丁，魚香肉絲，甚至是最沒有味道的水煮菜花的味道，網頁上最見不得的就是各種的美食。但是如果叫我選擇，我一樣會留在這裡，畢竟在這裡我不過是一條吃屎的寵物狗，在外面我幾乎是過得豬狗不如。
漸漸的，我學會了適應，我似乎忘記了米飯，蔬菜，魚肉的味道。美女的大便成了我應該吃的食物，似乎我就是吃美女的大便長大的。當女孩們的大便接粗到我的舌頭，苦苦的膽汁，酸酸的胃液成了最為自然的調料。大便含水很多，咬碎了以後，配合著大便以後沖洗女孩們屁眼的溫水一下子就滑倒了胃裡。在我的一再請求下，我也吃了健身教練的大便，其實和女孩們的大便也沒什麼不同，令我十分的失望。
實驗的後期，女孩們吃的似乎也不僅僅是蔬菜，在大便裡我吃到了牛肉，海帶，木耳，雖然僅僅是很小很小的顆粒，但是卻也帶給我恍若隔世的感覺，回憶起成為廁所以前食物的味道。0 m4 n4 \; i0 p3 G一天，例行的清洗廁所，同樣也是我放風的時間。不過這次我沒有見到熟悉的美女教練，而是那個叫徐小玉的女人，說實話她真的很漂亮。
“明天你將參加最後一次實驗。”
“你是說我不用再成為那些女孩的廁所了？”
“如果這次實驗成功，那麼研究將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已經不需要女孩和你們了。”
我微微的有些失落，說實話我真不喜歡以前的辛苦奔波的生活，現實的無情早就磨滅了剛畢業時對成功的雄心壯志，看著被成功學洗腦的腦殘們，感到無限的可笑。
“如果實驗成功後，我們會給你一大筆錢，還可以繼續為我們工作，當然如果你不願意，也可以給你們介紹其他工作。”
對於這樣的空頭支票，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拿著徐小玉給我的實驗計劃離開了。
第二天，清晨我被拉到一個離市中心很遠仿歐洲中世紀的古堡裡，和原來一樣，我被改裝成為的廁所，在一個套間裡，但房間裡除了幾張單人床和同樣多的梳妝檯什麼都沒有。中午，房間裡住進了八個女孩，通過房間裡各個方位的監控，發現女孩們都很漂亮，而且穿的衣服一模一樣，半透明的白色紗織的旗袍下粉紅色的比基尼，白色的高跟鞋，赤足。女孩們的身材都很棒，個子也十分的高，怎麼也有一米七吧。女孩子們很匆忙，放好了行李分配了床鋪就著急離開，只有一個人很著急的小便，就走了，甚至都沒來得及用溫水沖洗一下她的尿道。
很大的音樂聲在外面時斷時續，一個潑辣的女人不停的說話，訓斥甚至辱罵。
還算沒虧待我，讓我做選秀女孩們的廁所，我興奮的想著，不過忽然想起某一年重慶選美比賽的前三名，又不禁心寒。
古堡裡全是女性，這個是所有選美比賽的規矩，女孩們住的酒店裡是不能有男性出沒的，雖然這個
規矩從來沒有認真執行過。我所在的房間緊鄰著大廳，200個女孩在大廳裡彩排，整齊的高跟鞋釦打著大理石地面，彷彿就在我耳邊響起。通過大廳裡的監控，我欣賞著這些素顏女孩，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基地裡17個踩姐與之相比遜色太多，這些女孩子似乎只能出現在雜誌的封面，即使奶茶妹妹扔進去也一定不會顯出她出眾的嫵媚。
正當我愜意胡思亂想之際，毫無準備的，一陣急切的尿液衝進我嗓子裡，幸虧經過一個多月的公廁訓練，不需要思考，我就進入了狀態，將尿液順利的導入食道而不是氣管。女孩不都在彩排？這個人是誰，不會是旁邊徐娘半老的大媽吧。平心而論，那些大媽也就三十歲出頭的樣子，長的也不錯，至少也有回頭率的，但是誰讓她們非要站在女孩的旁邊呢。回放著監控，我不禁長吁一口氣，還好，不過是一個憋不住尿的參賽選手。
接著我就忙亂起來，不時的有女孩子來小便，往往一個女孩子剛走，另一個女孩子又來。好在女孩子們的尿都很少，不過味道很重。後來我才知道，這些漂亮的女孩子為了保持身材和容顏，喝水都有嚴格的規定，再加上彩排時非常辛苦，出了很多汗。
接待了十幾個女孩後，我也終於吃不消了，關閉了連接嘴裡的管子，這樣廁所好像堵塞了一樣。由於男性都被拒之門外，因此也找不到人來修，前來的女孩只好悻悻而去。我的肚子裝滿個各種女孩的尿，胃被撐得最大，彷彿隨時都要返回嘴裡，難受的要命。但是一想到十幾個見一面都難的美女竟然在自己的嘴裡撒尿，即使當了一個多月女人的廁所，那個東西依然堅挺起來。
兩個小時後，胃裡的尿液被消化的七七八八，就打開了管子，處理積壓的小便。姑娘們也終止了彩排。
“以後叫她們別到這裡上廁所，一定是把廁紙亂扔，給弄堵了。”女孩氣哼哼的走進房間。
“就是，太沒有公德心了。”另一個女孩幫腔道。
“沒事，我來弄弄。”一個年齡稍大的女孩安慰道，手裡拿著抽子。
“你會弄這個？”
“一個人在外面飄，什麼不得會啊。”三個女孩子進廁所，發現空空如也的便池。
“還好，堵得不是很厲害。”拿著抽子的女孩按了一下把手，溫熱的水很痛快的下去。說實話，這水來的真及時，那些濃縮的尿液早就弄的我渴的要命。
“沒堵啊。”
“沒堵就好，我先來。”
模特們的生活特別的單調，依次洗完澡後，累了一天的她們就鼾聲四起，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美女的咕嚕也打得這麼驚天地泣鬼神。
屋裡八個女孩的尿早被我消化掉了，一天沒吃東西的我感到非常的飢餓，再加上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弄得我久久不能入睡。突然，一個女孩子醒來，走進了廁所，她蹲在了便池旁邊，猶豫著。
不會她是傳說中的女M吧，要舔便池？我邪惡的想著。
但是結果更令人欣慰，她手指扣動的咽喉，緊接著嘔吐起來，黃色的泛著強烈酸味的食物流到我嘴裡。我不知道那是些什麼，吃了一個多月的大便，和飢餓驅動讓我毫不猶豫的將嘔吐物嚥下，忽略了令人作嘔的氣味。女孩衝了廁所，我也趁機用清水漱口，此時才發現牙被胃液弄的酸酸的。
女孩在洗手盆前也漱了口，
通過監控，我發現這個只穿著內衣的女孩瘦的可怕，彷彿是有著天使面容的亡靈，露出的胳膊就是骨頭上蒙著一層人皮，從她的身上，我感受不到骨感的美麗。
女孩也會去繼續睡覺，她的嘔吐物起了作用，我也不再感到飢餓，也沉沉的睡去。我也不知不覺的睡去，直到一陣鬧鈴。我知道這是系統有人如廁的提醒，視頻中是一個小巧的臀部，和一朵乾乾淨淨的菊花，正在突出粘稠的金黃色的大便。這個女孩子葷素搭配，食譜健康，觀千器而後識劍，見過一千坨屎的我當然能大概推測大便的基本成分。大便混著隨之而來的洗滌女孩子屁眼的水，流進我的胃裡，女孩子害怕一次沖洗不乾淨，或者從來沒用過這樣新鮮的玩意，足足沖洗屁眼三次，足足將我灌了個半飽。經過昨天的突擊喝了十幾個女孩尿的鍛鍊，我的胃容量顯然有些變大。
女孩子用廁紙擦去了屁股上殘留的水珠，將廁紙扔進紙簍裡。這個女孩正是昨天拿抽子的那個，在房間八個女孩子年齡最大的一個，不過也只有二十二三歲的樣子。我一看，才五點多，其他女孩仍然鼾聲如雷，為了不打擾她們，這個女孩子坐在坐便上背誦著自己的稿子，看著賽事安排，有時也在廁所裡練習擺pose。目測這個女孩172左右，身材也很勻稱，高挑，很漂亮，唯一不足的地方大概就只是身體太平板了，不過對於T臺模特，這個倒不是劣勢，因為太過前凸後翹的身材在穿衣服上會有一些限制。她最令人注意的地方就是那雙大腳，足足有42的尺碼，我幻想著如果被這個腳踩頭，會不會將所有的腦袋給覆蓋上。3 U6 E0 i1 @7 W+ D紙鳶的心情被董潔攪得心亂如麻，那個可惡的女人利用別人的弱點簡直是出神入化，紙鳶冷用冷水洗了臉，有了一絲的清明。手機不失時機的來了一個短信，是李雲發的，看了短信以後，紙鳶變得幹練起來，向基地趕去。
一個小時後，紙鳶見到了李雲。
“‘狗圈計劃’已經有了初步成果”，李雲遞給紙鳶一份報告，接著說：“在SigA-1試劑的作用下，對樣本1號和2號作了一些改造，同時給樣本3號和4號作為對比，證明SigA-1試劑可以有效的減少大便對人體的危害。”
“哦，能有效到什麼程度。”
“樣本1號吃了一個多月的大便，僅僅補充了一些維生素，結合一定訓練體制反而有了加強，樣本2號僅僅在過程中稍微有些腹瀉，但經過一些簡單脫敏處理後，也適應了這樣的食物。”
“他們一直在吃大便，能活著就不錯了，怎麼可能……”，紙鳶驚訝這樣的結果。
“其實人體對事物的吸收能力有限，不可能百分之百的吸收，對營養素的吸收也是有差別的”，李雲解釋道：“如果食物中還有纖維素，那麼吸收效率會更低。大便裡其實還是有很多營養的，人對脂肪吸收率其實很低，大部分都殘留在大便裡，脂肪本身就是高能物質，還有微量元素，這個吸收率更低。”
“還有，如果咀嚼不充分，還是有些殘渣沒有完全吸收，比如牛肉顆粒，玉米胚和其他大顆粒食物”，一個披著白大褂的男子邊走邊插話道，“張小姐，你好，我是SigA-1試劑的研發者，你可以叫我
9527研究員，說著帶著兩個女子走進隱匿在地下的研究所。”
紙鳶知道這樣的研究員保密級別很高，即使這個編號也只是臨時的，隨著項目的結束而取消，不代表任何意義。
在一個秘密的小會議廳裡，9527開始演示者他研究的SigA-1試劑。
“大便65％水分，35％固體。固體部分細菌最多可達50％，但大半細菌排出時己死亡。另外2~30％是含氮物質，是無機鹽(鈣、鐵、鎂)。脂肪佔，有2種，分解的脂肪是食物未被吸收的，中性脂肪由細菌和上皮殘片而來的。另有膽固醇、嘌呤基和少量維生素。大便所引起的腹瀉主要是拉屎的人和吃屎的人兩者菌群不太一樣，所引起的暫時的菌群失衡。”
說到這裡，9527研究員很自豪的笑了一下，繼續接著他的講演。
“狗吃屎不生病，是因為它的消化道菌群中，還有一類特殊細菌SigA，能維持消化道菌群平衡，但SigA並不能直接植入人體，而SigA-1就是從SigA培養出來的變異品種，適合在人的消化道里生存，也起著同樣維持平衡的作用，雖然到目前為止遠遠沒有達到SigA在狗的作用……”
9527結束了他的演示後，燈光亮了起來，滿屋子的綠色軍裝和白色大褂，紙鳶穿的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什麼時候人能像狗一樣吃大便而不生病？”一個蒼老的而威嚴的聲音問道。
“這需要大量的資金，設備……”
“不要談這些客觀條件，這些東西都可以滿足你，最快需要多長時間。”
“3年到5年吧，但是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我們只有4個樣本，也就是說只有四個人吃屎，實驗進度不可能快起來。”
“這太早了吧”，紙鳶走過去插話道：“這兩個人一個月內只吃17個女孩子的大便，很可能對她們的大便產生了適應性，不如做一個測試在做決定。”
“可以，有些事情也不是著急的事”，另一個聲音比較和緩的聲音說道。
“就這麼辦吧，散會”，一位肩上有著金星中年人站了起來，指著紙鳶，命令道：“你留下。”
人走光後，屋子裡只有紙鳶和那位將軍，問：“董潔的事情有什麼進展。”
“我想留著董潔”。
城府極深的將軍也不盡翹了一下嘴角，不怒而威。
“她掌握著一個很有價值的秘密”，紙鳶把阿貝爾的事情說給了將軍。
“那個畜生，13歲的小女孩都不放過，禽獸不如！現在反而要置她於死地”，將軍接著說：“你就說董潔用床單撕成條自盡了，弄個骨灰應付一下警察得了。”
紙鳶長嘆一聲，小心翼翼的問：“SigA-1有什麼用，讓你這麼著急？”
“如果特種兵如果只帶一天的糧食，靠著吃相互的大便可以解決三天口糧，這是什麼概念？而且能夠用大便代替口糧，戰爭中被打散的士兵兵生存能力將會提升多少？”
看著紙鳶的不解，將軍意味深長的解釋：“我參加過對越南的自衛反擊戰爭，只要能生存，勝利，這些根本就不算什麼，戰爭的殘酷不是你們沒上過戰場的人所能瞭解的。”
紙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與在外面等候的李雲會合，安排很可能是“狗圈計劃”最後的實驗。莊顏走了進來，一腳踹到董潔的肚子上，董潔疼的捂住肚子
蹲到了地上。
看著董潔吃驚的表情，莊顏笑道：“我曾經是一個緝毒刑警，在一個案件裡當了臥底，由於對方勢力太過龐大，又在境外，無法全部剷除，辦完案子後，為了我的安全到這裡隱姓埋名。”
董潔立刻明白了一切，怪不得她吸毒的手法如此熟練。
“你一定以為，我是個資深吸毒者”，莊顏露出被注射的肩膀，“這裡裝著一塊芯片，絕密的高科技產品，沒用一點金屬，所以過飛機安檢都沒事。”
“還有，注射到這裡的毒品會被這個芯片裡外層的硅膠吸附，段時間內不會滲出。”莊顏補充道。
“你是軍隊的人！我早該想到了，市中心的房子不就是軍產嗎。”董潔喃喃的說，感到徹底的絕望，軍隊不像警察，完全不管什麼人權法律，只要能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如果從外面買冰毒，一定是入不敷出。所以冰毒一定是你自己生產的。冰毒不像海洛因，需要大量種植罌粟提取鴉片，再精煉成白粉。它只要一些比較常見的原料，簡單的設備就可以批量生產，而且量大的話成本每克不足兩毛。”
“告訴我，生產基地在哪裡。”
董潔稍微有些猶豫，莊顏立刻將她踢倒，高跟鞋鞋跟踩到她的掌心。
董潔痛得冷汗直流，“保我一條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疼的大叫起來。原來是莊顏全部的體重都壓到踩到董潔手心的鞋跟上，還來個漂亮的360度旋轉。
紙鳶在一旁說道：“現在你沒資格談條件。”應和著紙鳶，莊顏狠狠的在董潔的手上跺了一腳。
“好，我說”，董潔徹底的死了心，知道性命難保，說不說都是個死，還不如少遭些罪。
莊顏放開腳，蹭了蹭鞋底的血在董潔潔白的裙子上。
董潔虛弱的說出了地址，原來在一個國道的隧道里。當年挖隧道的時候是先打個豎井，從中間開始挖掘的，建成隧道以後，這個豎井就作為備用逃生通道封存，很少有人知道豎井的存在。裡面的水，電都通，董潔就把生產冰毒的設備放在裡面，深夜用貨車取走成品，並運送原料和其他生活物資。
一個小時後，紙鳶接到了電話，證實了董潔沒有說謊。
“這就對了”，紙鳶讓莊顏扶起董潔，噓寒問暖，彷彿像親密的姐妹。
“你為什麼要對付我？”
“你用冰毒控制你的小姐，由於冰毒會從尿液中逐漸排出，因此她們尿液中會有冰毒的成分，你的客戶玩你的‘生死一線；就會逐步上癮，每次都到你們這裡。長此以往，我生意還怎麼做。”
“你要怎麼處理我。”
“這個就是你靠山想的事情了，雖然說只會處理到你，他們怎麼也要給民眾一個交代。”
第二天，在人力資源中心二樓，莊顏遞給紙鳶一份資料，“這是陳風的資料。”
紙鳶粗粗的看了一遍就扔到了一邊，最後他移民了，移民到哪裡，什麼時候走的都語焉不詳。她早就知道這樣的結果。
“你早就看到了他的檔案，為什麼還要叫我去查？”
“圖一個心安罷了”
莊顏走後，紙鳶打開了從董潔電腦中用最高加密手段珍藏的視頻。視頻令紙鳶大吃一驚，沒有達官顯貴的齷齪，也沒有蠅營狗苟的交易，只有簡單的一個男孩，還有拿著攝像機拍攝的董潔。狗圈計劃作為女孩子的公廁已經一個多月了，說來這裡也沒什麼不
好，沒有一醒來就為工作的事情發愁，也不用看那些豬一樣愚蠢的領導的顏色。整天除了美女健身教練安排的任務外，就是瀏覽網頁，玩遊戲。對於大便，已經消退了剛來時的興奮，這大概就是最令人發狂的東西。當又苦又鹹又酸的棕黃色的條狀的大便落進了嘴裡，我特別懷念辣子雞丁，魚香肉絲，甚至是最沒有味道的水煮菜花的味道，網頁上最見不得的就是各種的美食。但是如果叫我選擇，我一樣會留在這裡，畢竟在這裡我不過是一條吃屎的寵物狗，在外面我幾乎是過得豬狗不如。
漸漸的，我學會了適應，我似乎忘記了米飯，蔬菜，魚肉的味道。美女的大便成了我應該吃的食物，似乎我就是吃美女的大便長大的。當女孩們的大便接粗到我的舌頭，苦苦的膽汁，酸酸的胃液成了最為自然的調料。大便含水很多，咬碎了以後，配合著大便以後沖洗女孩們屁眼的溫水一下子就滑倒了胃裡。在我的一再請求下，我也吃了健身教練的大便，其實和女孩們的大便也沒什麼不同，令我十分的失望。
實驗的後期，女孩們吃的似乎也不僅僅是蔬菜，在大便裡我吃到了牛肉，海帶，木耳，雖然僅僅是很小很小的顆粒，但是卻也帶給我恍若隔世的感覺，回憶起成為廁所以前食物的味道。0 m4 n4 \; i0 p3 G一天，例行的清洗廁所，同樣也是我放風的時間。不過這次我沒有見到熟悉的美女教練，而是那個叫徐小玉的女人，說實話她真的很漂亮。
“明天你將參加最後一次實驗。”
“你是說我不用再成為那些女孩的廁所了？”
“如果這次實驗成功，那麼研究將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已經不需要女孩和你們了。”
我微微的有些失落，說實話我真不喜歡以前的辛苦奔波的生活，現實的無情早就磨滅了剛畢業時對成功的雄心壯志，看著被成功學洗腦的腦殘們，感到無限的可笑。
“如果實驗成功後，我們會給你一大筆錢，還可以繼續為我們工作，當然如果你不願意，也可以給你們介紹其他工作。”
對於這樣的空頭支票，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拿著徐小玉給我的實驗計劃離開了。
第二天，清晨我被拉到一個離市中心很遠仿歐洲中世紀的古堡裡，和原來一樣，我被改裝成為的廁所，在一個套間裡，但房間裡除了幾張單人床和同樣多的梳妝檯什麼都沒有。中午，房間裡住進了八個女孩，通過房間裡各個方位的監控，發現女孩們都很漂亮，而且穿的衣服一模一樣，半透明的白色紗織的旗袍下粉紅色的比基尼，白色的高跟鞋，赤足。女孩們的身材都很棒，個子也十分的高，怎麼也有一米七吧。女孩子們很匆忙，放好了行李分配了床鋪就著急離開，只有一個人很著急的小便，就走了，甚至都沒來得及用溫水沖洗一下她的尿道。
很大的音樂聲在外面時斷時續，一個潑辣的女人不停的說話，訓斥甚至辱罵。
還算沒虧待我，讓我做選秀女孩們的廁所，我興奮的想著，不過忽然想起某一年重慶選美比賽的前三名，又不禁心寒。
古堡裡全是女性，這個是所有選美比賽的規矩，女孩們住的酒店裡是不能有男性出沒的，雖然這個規矩從來沒有認真執行過。我所在的房間緊鄰著大廳，200個女
孩在大廳裡彩排，整齊的高跟鞋釦打著大理石地面，彷彿就在我耳邊響起。通過大廳裡的監控，我欣賞著這些素顏女孩，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基地裡17個踩姐與之相比遜色太多，這些女孩子似乎只能出現在雜誌的封面，即使奶茶妹妹扔進去也一定不會顯出她出眾的嫵媚。
正當我愜意胡思亂想之際，毫無準備的，一陣急切的尿液衝進我嗓子裡，幸虧經過一個多月的公廁訓練，不需要思考，我就進入了狀態，將尿液順利的導入食道而不是氣管。女孩不都在彩排？這個人是誰，不會是旁邊徐娘半老的大媽吧。平心而論，那些大媽也就三十歲出頭的樣子，長的也不錯，至少也有回頭率的，但是誰讓她們非要站在女孩的旁邊呢。回放著監控，我不禁長吁一口氣，還好，不過是一個憋不住尿的參賽選手。
接著我就忙亂起來，不時的有女孩子來小便，往往一個女孩子剛走，另一個女孩子又來。好在女孩子們的尿都很少，不過味道很重。後來我才知道，這些漂亮的女孩子為了保持身材和容顏，喝水都有嚴格的規定，再加上彩排時非常辛苦，出了很多汗。
接待了十幾個女孩後，我也終於吃不消了，關閉了連接嘴裡的管子，這樣廁所好像堵塞了一樣。由於男性都被拒之門外，因此也找不到人來修，前來的女孩只好悻悻而去。我的肚子裝滿個各種女孩的尿，胃被撐得最大，彷彿隨時都要返回嘴裡，難受的要命。但是一想到十幾個見一面都難的美女竟然在自己的嘴裡撒尿，即使當了一個多月女人的廁所，那個東西依然堅挺起來。
兩個小時後，胃裡的尿液被消化的七七八八，就打開了管子，處理積壓的小便。姑娘們也終止了彩排。
“以後叫她們別到這裡上廁所，一定是把廁紙亂扔，給弄堵了。”女孩氣哼哼的走進房間。
“就是，太沒有公德心了。”另一個女孩幫腔道。
“沒事，我來弄弄。”一個年齡稍大的女孩安慰道，手裡拿著抽子。
“你會弄這個？”
“一個人在外面飄，什麼不得會啊。”三個女孩子進廁所，發現空空如也的便池。
“還好，堵得不是很厲害。”拿著抽子的女孩按了一下把手，溫熱的水很痛快的下去。說實話，這水來的真及時，那些濃縮的尿液早就弄的我渴的要命。
“沒堵啊。”
“沒堵就好，我先來。”
模特們的生活特別的單調，依次洗完澡後，累了一天的她們就鼾聲四起，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美女的咕嚕也打得這麼驚天地泣鬼神。
屋裡八個女孩的尿早被我消化掉了，一天沒吃東西的我感到非常的飢餓，再加上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弄得我久久不能入睡。突然，一個女孩子醒來，走進了廁所，她蹲在了便池旁邊，猶豫著。
不會她是傳說中的女M吧，要舔便池？我邪惡的想著。
但是結果更令人欣慰，她手指扣動的咽喉，緊接著嘔吐起來，黃色的泛著強烈酸味的食物流到我嘴裡。我不知道那是些什麼，吃了一個多月的大便，和飢餓驅動讓我毫不猶豫的將嘔吐物嚥下，忽略了令人作嘔的氣味。女孩衝了廁所，我也趁機用清水漱口，此時才發現牙被胃液弄的酸酸的。
女孩在洗手盆前也漱了口，通過監控，我發現這個只穿著內衣的女孩瘦的可怕，彷彿是有著天
使面容的亡靈，露出的胳膊就是骨頭上蒙著一層人皮，從她的身上，我感受不到骨感的美麗。
女孩也會去繼續睡覺，她的嘔吐物起了作用，我也不再感到飢餓，也沉沉的睡去。我也不知不覺的睡去，直到一陣鬧鈴。我知道這是系統有人如廁的提醒，視頻中是一個小巧的臀部，和一朵乾乾淨淨的菊花，正在突出粘稠的金黃色的大便。這個女孩子葷素搭配，食譜健康，觀千器而後識劍，見過一千坨屎的我當然能大概推測大便的基本成分。大便混著隨之而來的洗滌女孩子屁眼的水，流進我的胃裡，女孩子害怕一次沖洗不乾淨，或者從來沒用過這樣新鮮的玩意，足足沖洗屁眼三次，足足將我灌了個半飽。經過昨天的突擊喝了十幾個女孩尿的鍛鍊，我的胃容量顯然有些變大。
女孩子用廁紙擦去了屁股上殘留的水珠，將廁紙扔進紙簍裡。這個女孩正是昨天拿抽子的那個，在房間八個女孩子年齡最大的一個，不過也只有二十二三歲的樣子。我一看，才五點多，其他女孩仍然鼾聲如雷，為了不打擾她們，這個女孩子坐在坐便上背誦著自己的稿子，看著賽事安排，有時也在廁所裡練習擺pose。目測這個女孩172左右，身材也很勻稱，高挑，很漂亮，唯一不足的地方大概就只是身體太平板了，不過對於T臺模特，這個倒不是劣勢，因為太過前凸後翹的身材在穿衣服上會有一些限制。她最令人注意的地方就是那雙大腳，足足有42的尺碼，我幻想著如果被這個腳踩頭，會不會將所有的腦袋給覆蓋上。3 U6 E0 i1 @7 W+ D紙鳶的心情被董潔攪得心亂如麻，那個可惡的女人利用別人的弱點簡直是出神入化，紙鳶冷用冷水洗了臉，有了一絲的清明。手機不失時機的來了一個短信，是李雲發的，看了短信以後，紙鳶變得幹練起來，向基地趕去。
一個小時後，紙鳶見到了李雲。
“‘狗圈計劃’已經有了初步成果”，李雲遞給紙鳶一份報告，接著說：“在SigA-1試劑的作用下，對樣本1號和2號作了一些改造，同時給樣本3號和4號作為對比，證明SigA-1試劑可以有效的減少大便對人體的危害。”
“哦，能有效到什麼程度。”
“樣本1號吃了一個多月的大便，僅僅補充了一些維生素，結合一定訓練體制反而有了加強，樣本2號僅僅在過程中稍微有些腹瀉，但經過一些簡單脫敏處理後，也適應了這樣的食物。”
“他們一直在吃大便，能活著就不錯了，怎麼可能……”，紙鳶驚訝這樣的結果。
“其實人體對事物的吸收能力有限，不可能百分之百的吸收，對營養素的吸收也是有差別的”，李雲解釋道：“如果食物中還有纖維素，那麼吸收效率會更低。大便裡其實還是有很多營養的，人對脂肪吸收率其實很低，大部分都殘留在大便裡，脂肪本身就是高能物質，還有微量元素，這個吸收率更低。”
“還有，如果咀嚼不充分，還是有些殘渣沒有完全吸收，比如牛肉顆粒，玉米胚和其他大顆粒食物”，一個披著白大褂的男子邊走邊插話道，“張小姐，你好，我是SigA-1試劑的研發者，你可以叫我9527研究員，說著帶著兩個女子走進隱匿在地下的研究所。”
紙鳶知道這樣的研究員保密級別很高，即使這個編號也只是臨時的，隨著項目的結束而取消，不代表任何意義。
在一個秘密的小會議廳裡，9527開始演示者他研究的SigA-1試劑。
“大便65％水分，35％固體。固體部分細菌最多可達50％，但大半細菌排出時己死亡。另外2~30％是含氮物質，是無機鹽(鈣、鐵、鎂)。脂肪佔，有2種，分解的脂肪是食物未被吸收的，中性脂肪由細菌和上皮殘片而來的。另有膽固醇、嘌呤基和少量維生素。大便所引起的腹瀉主要是拉屎的人和吃屎的人兩者菌群不太一樣，所引起的暫時的菌群失衡。”
說到這裡，9527研究員很自豪的笑了一下，繼續接著他的講演。
“狗吃屎不生病，是因為它的消化道菌群中，還有一類特殊細菌SigA，能維持消化道菌群平衡，但SigA並不能直接植入人體，而SigA-1就是從SigA培養出來的變異品種，適合在人的消化道里生存，也起著同樣維持平衡的作用，雖然到目前為止遠遠沒有達到SigA在狗的作用……”
9527結束了他的演示後，燈光亮了起來，滿屋子的綠色軍裝和白色大褂，紙鳶穿的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什麼時候人能像狗一樣吃大便而不生病？”一個蒼老的而威嚴的聲音問道。
“這需要大量的資金，設備……”
“不要談這些客觀條件，這些東西都可以滿足你，最快需要多長時間。”
“3年到5年吧，但是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我們只有4個樣本，也就是說只有四個人吃屎，實驗進度不可能快起來。”
“這太早了吧”，紙鳶走過去插話道：“這兩個人一個月內只吃17個女孩子的大便，很可能對她們的大便產生了適應性，不如做一個測試在做決定。”
“可以，有些事情也不是著急的事”，另一個聲音比較和緩的聲音說道。
“就這麼辦吧，散會”，一位肩上有著金星中年人站了起來，指著紙鳶，命令道：“你留下。”
人走光後，屋子裡只有紙鳶和那位將軍，問：“董潔的事情有什麼進展。”
“我想留著董潔”。
城府極深的將軍也不盡翹了一下嘴角，不怒而威。
“她掌握著一個很有價值的秘密”，紙鳶把阿貝爾的事情說給了將軍。
“那個畜生，13歲的小女孩都不放過，禽獸不如！現在反而要置她於死地”，將軍接著說：“你就說董潔用床單撕成條自盡了，弄個骨灰應付一下警察得了。”
紙鳶長嘆一聲，小心翼翼的問：“SigA-1有什麼用，讓你這麼著急？”
“如果特種兵如果只帶一天的糧食，靠著吃相互的大便可以解決三天口糧，這是什麼概念？而且能夠用大便代替口糧，戰爭中被打散的士兵兵生存能力將會提升多少？”
看著紙鳶的不解，將軍意味深長的解釋：“我參加過對越南的自衛反擊戰爭，只要能生存，勝利，這些根本就不算什麼，戰爭的殘酷不是你們沒上過戰場的人所能瞭解的。”
紙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與在外面等候的李雲會合，安排很可能是“狗圈計劃”最後的實驗。莊顏走了進來，一腳踹到董潔的肚子上，董潔疼的捂住肚子蹲到了地上。
看著董潔吃驚的表情，莊顏笑道：“我曾經是一個
緝毒刑警，在一個案件裡當了臥底，由於對方勢力太過龐大，又在境外，無法全部剷除，辦完案子後，為了我的安全到這裡隱姓埋名。”
董潔立刻明白了一切，怪不得她吸毒的手法如此熟練。
“你一定以為，我是個資深吸毒者”，莊顏露出被注射的肩膀，“這裡裝著一塊芯片，絕密的高科技產品，沒用一點金屬，所以過飛機安檢都沒事。”
“還有，注射到這裡的毒品會被這個芯片裡外層的硅膠吸附，段時間內不會滲出。”莊顏補充道。
“你是軍隊的人！我早該想到了，市中心的房子不就是軍產嗎。”董潔喃喃的說，感到徹底的絕望，軍隊不像警察，完全不管什麼人權法律，只要能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如果從外面買冰毒，一定是入不敷出。所以冰毒一定是你自己生產的。冰毒不像海洛因，需要大量種植罌粟提取鴉片，再精煉成白粉。它只要一些比較常見的原料，簡單的設備就可以批量生產，而且量大的話成本每克不足兩毛。”
“告訴我，生產基地在哪裡。”
董潔稍微有些猶豫，莊顏立刻將她踢倒，高跟鞋鞋跟踩到她的掌心。
董潔痛得冷汗直流，“保我一條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疼的大叫起來。原來是莊顏全部的體重都壓到踩到董潔手心的鞋跟上，還來個漂亮的360度旋轉。
紙鳶在一旁說道：“現在你沒資格談條件。”應和著紙鳶，莊顏狠狠的在董潔的手上跺了一腳。
“好，我說”，董潔徹底的死了心，知道性命難保，說不說都是個死，還不如少遭些罪。
莊顏放開腳，蹭了蹭鞋底的血在董潔潔白的裙子上。
董潔虛弱的說出了地址，原來在一個國道的隧道里。當年挖隧道的時候是先打個豎井，從中間開始挖掘的，建成隧道以後，這個豎井就作為備用逃生通道封存，很少有人知道豎井的存在。裡面的水，電都通，董潔就把生產冰毒的設備放在裡面，深夜用貨車取走成品，並運送原料和其他生活物資。
一個小時後，紙鳶接到了電話，證實了董潔沒有說謊。
“這就對了”，紙鳶讓莊顏扶起董潔，噓寒問暖，彷彿像親密的姐妹。
“你為什麼要對付我？”
“你用冰毒控制你的小姐，由於冰毒會從尿液中逐漸排出，因此她們尿液中會有冰毒的成分，你的客戶玩你的‘生死一線；就會逐步上癮，每次都到你們這裡。長此以往，我生意還怎麼做。”
“你要怎麼處理我。”
“這個就是你靠山想的事情了，雖然說只會處理到你，他們怎麼也要給民眾一個交代。”
第二天，在人力資源中心二樓，莊顏遞給紙鳶一份資料，“這是陳風的資料。”
紙鳶粗粗的看了一遍就扔到了一邊，最後他移民了，移民到哪裡，什麼時候走的都語焉不詳。她早就知道這樣的結果。
“你早就看到了他的檔案，為什麼還要叫我去查？”
“圖一個心安罷了”
莊顏走後，紙鳶打開了從董潔電腦中用最高加密手段珍藏的視頻。視頻令紙鳶大吃一驚，沒有達官顯貴的齷齪，也沒有蠅營狗苟的交易，只有簡單的一個男孩，還有拿著攝像機拍攝的董潔。狗圈計劃作為女孩子的公廁已經一個多月了，說來這裡也沒什麼不好，沒有一醒來就為工作的事情發愁，也不用看那些豬一樣愚蠢的
領導的顏色。整天除了美女健身教練安排的任務外，就是瀏覽網頁，玩遊戲。對於大便，已經消退了剛來時的興奮，這大概就是最令人發狂的東西。當又苦又鹹又酸的棕黃色的條狀的大便落進了嘴裡，我特別懷念辣子雞丁，魚香肉絲，甚至是最沒有味道的水煮菜花的味道，網頁上最見不得的就是各種的美食。但是如果叫我選擇，我一樣會留在這裡，畢竟在這裡我不過是一條吃屎的寵物狗，在外面我幾乎是過得豬狗不如。
漸漸的，我學會了適應，我似乎忘記了米飯，蔬菜，魚肉的味道。美女的大便成了我應該吃的食物，似乎我就是吃美女的大便長大的。當女孩們的大便接粗到我的舌頭，苦苦的膽汁，酸酸的胃液成了最為自然的調料。大便含水很多，咬碎了以後，配合著大便以後沖洗女孩們屁眼的溫水一下子就滑倒了胃裡。在我的一再請求下，我也吃了健身教練的大便，其實和女孩們的大便也沒什麼不同，令我十分的失望。
實驗的後期，女孩們吃的似乎也不僅僅是蔬菜，在大便裡我吃到了牛肉，海帶，木耳，雖然僅僅是很小很小的顆粒，但是卻也帶給我恍若隔世的感覺，回憶起成為廁所以前食物的味道。0 m4 n4 \; i0 p3 G一天，例行的清洗廁所，同樣也是我放風的時間。不過這次我沒有見到熟悉的美女教練，而是那個叫徐小玉的女人，說實話她真的很漂亮。
“明天你將參加最後一次實驗。”
“你是說我不用再成為那些女孩的廁所了？”
“如果這次實驗成功，那麼研究將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已經不需要女孩和你們了。”
我微微的有些失落，說實話我真不喜歡以前的辛苦奔波的生活，現實的無情早就磨滅了剛畢業時對成功的雄心壯志，看著被成功學洗腦的腦殘們，感到無限的可笑。
“如果實驗成功後，我們會給你一大筆錢，還可以繼續為我們工作，當然如果你不願意，也可以給你們介紹其他工作。”
對於這樣的空頭支票，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拿著徐小玉給我的實驗計劃離開了。
第二天，清晨我被拉到一個離市中心很遠仿歐洲中世紀的古堡裡，和原來一樣，我被改裝成為的廁所，在一個套間裡，但房間裡除了幾張單人床和同樣多的梳妝檯什麼都沒有。中午，房間裡住進了八個女孩，通過房間裡各個方位的監控，發現女孩們都很漂亮，而且穿的衣服一模一樣，半透明的白色紗織的旗袍下粉紅色的比基尼，白色的高跟鞋，赤足。女孩們的身材都很棒，個子也十分的高，怎麼也有一米七吧。女孩子們很匆忙，放好了行李分配了床鋪就著急離開，只有一個人很著急的小便，就走了，甚至都沒來得及用溫水沖洗一下她的尿道。
很大的音樂聲在外面時斷時續，一個潑辣的女人不停的說話，訓斥甚至辱罵。
還算沒虧待我，讓我做選秀女孩們的廁所，我興奮的想著，不過忽然想起某一年重慶選美比賽的前三名，又不禁心寒。
古堡裡全是女性，這個是所有選美比賽的規矩，女孩們住的酒店裡是不能有男性出沒的，雖然這個規矩從來沒有認真執行過。我所在的房間緊鄰著大廳，200個女孩在大廳裡彩排，整齊的高跟鞋釦打著大理石地面，彷彿就在我耳
邊響起。通過大廳裡的監控，我欣賞著這些素顏女孩，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基地裡17個踩姐與之相比遜色太多，這些女孩子似乎只能出現在雜誌的封面，即使奶茶妹妹扔進去也一定不會顯出她出眾的嫵媚。
正當我愜意胡思亂想之際，毫無準備的，一陣急切的尿液衝進我嗓子裡，幸虧經過一個多月的公廁訓練，不需要思考，我就進入了狀態，將尿液順利的導入食道而不是氣管。女孩不都在彩排？這個人是誰，不會是旁邊徐娘半老的大媽吧。平心而論，那些大媽也就三十歲出頭的樣子，長的也不錯，至少也有回頭率的，但是誰讓她們非要站在女孩的旁邊呢。回放著監控，我不禁長吁一口氣，還好，不過是一個憋不住尿的參賽選手。
接著我就忙亂起來，不時的有女孩子來小便，往往一個女孩子剛走，另一個女孩子又來。好在女孩子們的尿都很少，不過味道很重。後來我才知道，這些漂亮的女孩子為了保持身材和容顏，喝水都有嚴格的規定，再加上彩排時非常辛苦，出了很多汗。
接待了十幾個女孩後，我也終於吃不消了，關閉了連接嘴裡的管子，這樣廁所好像堵塞了一樣。由於男性都被拒之門外，因此也找不到人來修，前來的女孩只好悻悻而去。我的肚子裝滿個各種女孩的尿，胃被撐得最大，彷彿隨時都要返回嘴裡，難受的要命。但是一想到十幾個見一面都難的美女竟然在自己的嘴裡撒尿，即使當了一個多月女人的廁所，那個東西依然堅挺起來。
兩個小時後，胃裡的尿液被消化的七七八八，就打開了管子，處理積壓的小便。姑娘們也終止了彩排。
“以後叫她們別到這裡上廁所，一定是把廁紙亂扔，給弄堵了。”女孩氣哼哼的走進房間。
“就是，太沒有公德心了。”另一個女孩幫腔道。
“沒事，我來弄弄。”一個年齡稍大的女孩安慰道，手裡拿著抽子。
“你會弄這個？”
“一個人在外面飄，什麼不得會啊。”三個女孩子進廁所，發現空空如也的便池。
“還好，堵得不是很厲害。”拿著抽子的女孩按了一下把手，溫熱的水很痛快的下去。說實話，這水來的真及時，那些濃縮的尿液早就弄的我渴的要命。
“沒堵啊。”
“沒堵就好，我先來。”
模特們的生活特別的單調，依次洗完澡後，累了一天的她們就鼾聲四起，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美女的咕嚕也打得這麼驚天地泣鬼神。
屋裡八個女孩的尿早被我消化掉了，一天沒吃東西的我感到非常的飢餓，再加上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弄得我久久不能入睡。突然，一個女孩子醒來，走進了廁所，她蹲在了便池旁邊，猶豫著。
不會她是傳說中的女M吧，要舔便池？我邪惡的想著。
但是結果更令人欣慰，她手指扣動的咽喉，緊接著嘔吐起來，黃色的泛著強烈酸味的食物流到我嘴裡。我不知道那是些什麼，吃了一個多月的大便，和飢餓驅動讓我毫不猶豫的將嘔吐物嚥下，忽略了令人作嘔的氣味。女孩衝了廁所，我也趁機用清水漱口，此時才發現牙被胃液弄的酸酸的。
女孩在洗手盆前也漱了口，通過監控，我發現這個只穿著內衣的女孩瘦的可怕，彷彿是有著天使面容的亡靈，露出的胳膊就是骨頭上蒙著一層人皮，從她的身上
，我感受不到骨感的美麗。
女孩也會去繼續睡覺，她的嘔吐物起了作用，我也不再感到飢餓，也沉沉的睡去。我也不知不覺的睡去，直到一陣鬧鈴。我知道這是系統有人如廁的提醒，視頻中是一個小巧的臀部，和一朵乾乾淨淨的菊花，正在突出粘稠的金黃色的大便。這個女孩子葷素搭配，食譜健康，觀千器而後識劍，見過一千坨屎的我當然能大概推測大便的基本成分。大便混著隨之而來的洗滌女孩子屁眼的水，流進我的胃裡，女孩子害怕一次沖洗不乾淨，或者從來沒用過這樣新鮮的玩意，足足沖洗屁眼三次，足足將我灌了個半飽。經過昨天的突擊喝了十幾個女孩尿的鍛鍊，我的胃容量顯然有些變大。
女孩子用廁紙擦去了屁股上殘留的水珠，將廁紙扔進紙簍裡。這個女孩正是昨天拿抽子的那個，在房間八個女孩子年齡最大的一個，不過也只有二十二三歲的樣子。我一看，才五點多，其他女孩仍然鼾聲如雷，為了不打擾她們，這個女孩子坐在坐便上背誦著自己的稿子，看著賽事安排，有時也在廁所裡練習擺pose。目測這個女孩172左右，身材也很勻稱，高挑，很漂亮，唯一不足的地方大概就只是身體太平板了，不過對於T臺模特，這個倒不是劣勢，因為太過前凸後翹的身材在穿衣服上會有一些限制。她最令人注意的地方就是那雙大腳，足足有42的尺碼，我幻想著如果被這個腳踩頭，會不會將所有的腦袋給覆蓋上。3 U6 E0 i1 @7 W+ D紙鳶的心情被董潔攪得心亂如麻，那個可惡的女人利用別人的弱點簡直是出神入化，紙鳶冷用冷水洗了臉，有了一絲的清明。手機不失時機的來了一個短信，是李雲發的，看了短信以後，紙鳶變得幹練起來，向基地趕去。
一個小時後，紙鳶見到了李雲。
“‘狗圈計劃’已經有了初步成果”，李雲遞給紙鳶一份報告，接著說：“在SigA-1試劑的作用下，對樣本1號和2號作了一些改造，同時給樣本3號和4號作為對比，證明SigA-1試劑可以有效的減少大便對人體的危害。”
“哦，能有效到什麼程度。”
“樣本1號吃了一個多月的大便，僅僅補充了一些維生素，結合一定訓練體制反而有了加強，樣本2號僅僅在過程中稍微有些腹瀉，但經過一些簡單脫敏處理後，也適應了這樣的食物。”
“他們一直在吃大便，能活著就不錯了，怎麼可能……”，紙鳶驚訝這樣的結果。
“其實人體對事物的吸收能力有限，不可能百分之百的吸收，對營養素的吸收也是有差別的”，李雲解釋道：“如果食物中還有纖維素，那麼吸收效率會更低。大便裡其實還是有很多營養的，人對脂肪吸收率其實很低，大部分都殘留在大便裡，脂肪本身就是高能物質，還有微量元素，這個吸收率更低。”
“還有，如果咀嚼不充分，還是有些殘渣沒有完全吸收，比如牛肉顆粒，玉米胚和其他大顆粒食物”，一個披著白大褂的男子邊走邊插話道，“張小姐，你好，我是SigA-1試劑的研發者，你可以叫我9527研究員，說著帶著兩個女子走進隱匿在地下的研究所。”
紙鳶知道這樣的研究員保密級別很高，即使這個編號也只是臨時
的，隨著項目的結束而取消，不代表任何意義。
在一個秘密的小會議廳裡，9527開始演示者他研究的SigA-1試劑。
“大便65％水分，35％固體。固體部分細菌最多可達50％，但大半細菌排出時己死亡。另外2~30％是含氮物質，是無機鹽(鈣、鐵、鎂)。脂肪佔，有2種，分解的脂肪是食物未被吸收的，中性脂肪由細菌和上皮殘片而來的。另有膽固醇、嘌呤基和少量維生素。大便所引起的腹瀉主要是拉屎的人和吃屎的人兩者菌群不太一樣，所引起的暫時的菌群失衡。”
說到這裡，9527研究員很自豪的笑了一下，繼續接著他的講演。
“狗吃屎不生病，是因為它的消化道菌群中，還有一類特殊細菌SigA，能維持消化道菌群平衡，但SigA並不能直接植入人體，而SigA-1就是從SigA培養出來的變異品種，適合在人的消化道里生存，也起著同樣維持平衡的作用，雖然到目前為止遠遠沒有達到SigA在狗的作用……”
9527結束了他的演示後，燈光亮了起來，滿屋子的綠色軍裝和白色大褂，紙鳶穿的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什麼時候人能像狗一樣吃大便而不生病？”一個蒼老的而威嚴的聲音問道。
“這需要大量的資金，設備……”
“不要談這些客觀條件，這些東西都可以滿足你，最快需要多長時間。”
“3年到5年吧，但是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我們只有4個樣本，也就是說只有四個人吃屎，實驗進度不可能快起來。”
“這太早了吧”，紙鳶走過去插話道：“這兩個人一個月內只吃17個女孩子的大便，很可能對她們的大便產生了適應性，不如做一個測試在做決定。”
“可以，有些事情也不是著急的事”，另一個聲音比較和緩的聲音說道。
“就這麼辦吧，散會”，一位肩上有著金星中年人站了起來，指著紙鳶，命令道：“你留下。”
人走光後，屋子裡只有紙鳶和那位將軍，問：“董潔的事情有什麼進展。”
“我想留著董潔”。
城府極深的將軍也不盡翹了一下嘴角，不怒而威。
“她掌握著一個很有價值的秘密”，紙鳶把阿貝爾的事情說給了將軍。
“那個畜生，13歲的小女孩都不放過，禽獸不如！現在反而要置她於死地”，將軍接著說：“你就說董潔用床單撕成條自盡了，弄個骨灰應付一下警察得了。”
紙鳶長嘆一聲，小心翼翼的問：“SigA-1有什麼用，讓你這麼著急？”
“如果特種兵如果只帶一天的糧食，靠著吃相互的大便可以解決三天口糧，這是什麼概念？而且能夠用大便代替口糧，戰爭中被打散的士兵兵生存能力將會提升多少？”
看著紙鳶的不解，將軍意味深長的解釋：“我參加過對越南的自衛反擊戰爭，只要能生存，勝利，這些根本就不算什麼，戰爭的殘酷不是你們沒上過戰場的人所能瞭解的。”
紙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與在外面等候的李雲會合，安排很可能是“狗圈計劃”最後的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