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虐沙包
起因是有人忽然管我叫「小沙包」。
我覺得她可能想要踹我。
所以就意淫了一下我將來被她踹時的體驗(滑稽)。
很奇怪地選擇了用第二人稱來寫這段幻想。
不過只可惜她是不會有這篇文章裡幻想的那麼殘暴的了。
你坐在椅子上,看著跪在你面前一絲不掛的我,問道:「既然你這麼想做我的沙包,那之前你承諾的做沙包的四條規則,還記得嗎?」
我小心翼翼地答到:「一,絕對不可以反抗主人。二,受任何傷,哪怕是骨折或者內臟損傷,也絕對不要主人負責。三,主人命令我用什麼姿勢挨踹,我就必須服從。」
「還有第四條呢?」
我不太情願地小聲答道:「四……他也可以把我當作沙包,規則同上。」
「很好呢,小可愛。其實你放心吧,我是不會捨得把你踹壞的。關節和後腦勺什麼的,我都會注意避開不會踹的。畢竟,這可不是遊戲呢,要是踹壞了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
「嗯嗯,知道主人對我最好了。」我輕輕蹭著你的腳,急切地想讓你看到我是多麼乖巧。
「而且,知道你想當沙包,我專門買了一雙又硬又重的軍靴呢。有沒有很感動呀?」
「嗯,當然啦。」我滿懷感念地仰望著你。
「軍靴在那邊的盒子裡噢,你要不要親自給我換上啊?」
「當然啦。」我開心地拿過了鞋盒打開。
黑色的軍靴確實很重——靴頭的部分甚至有金屬材質保護著裡面的腳。
跪在你的跟前為你換上靴子的時候,你還開玩笑道:「你現在這可是在親自把自己送進地獄噢~」
「明明就是天堂啦。」我反駁。
「你會發現是地獄的,嘻嘻。」
「是嗎?」
「是呀。接下來,我希望你清楚自己只是個沙包,只乖乖捱揍,不要多話了哦。」
不過,這黑色的靴子穿在你的腳上,視覺效果確實非常獨特。
實在是不協調——嬌小、柔弱、可愛的你,和這雙軍靴無論如何都顯得格格不入。
光是尺寸這一點就很明顯——它穿在你的身上,實在顯得都有些太大了。
但是,這樣的不協調,卻只是更顯得萌呀。
能被這樣的一個暴力蘿莉踩碎成泥土,該是每一個 M 的夢想吧。
只是,我確實意識到,在這樣的夢想裡,我的命運可就不由自己主宰了。
你宣佈:「好啦,你先跪好吧。我想先試試這你的身板夠不夠硬呢,你跪好儘量不要倒下去噢。」
「嗯嗯。」
說完,你站了起來,抬起腳便用靴底重重地踹向我的胸口。
胸口的重擊如此強勁,險些讓我立刻向後倒下去。
即使我艱難地跪住,但胸腔也已經是一陣滾燙。
下一擊是從側面而來的掃踢,直接踹到了我脆弱的身體側面。
肋骨幾乎斷裂的同時,在衝擊帶來的動量和劇痛帶來的癱軟的雙重作用下,我整個人都難以控制地向側面倒了下去。
「誒,你也太沒用了吧?居然能這麼不耐踹,這就倒下去了呢。」
你說著,又是用靴頭重重踹在我還在劇痛中的肋骨上。
重擊讓我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要斷裂了。
但是你又是狠狠地踢了上來。
一,二,三——三下重擊,我的五臟六腑彷彿都被擊碎了。
倒在地上的我,此刻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雖然料想到這樣的踢踹威力不會太小,但是……這也實在是太殘暴了吧。
我
只是費力地移動著自己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肋骨,並以求饒的眼神看著你。
「已經受不了了嗎?」你好像不敢相信我這麼脆弱,像個好奇的小女孩一樣問著。
「嗯。」
「真是個劣質沙包呢。」你嘟嘴埋怨道。
「對……對不起,主人。」
「沒事啦,」你不以為然地輕輕拍了拍我的腦袋:「會把你調教成一個好沙包的。屬於我的好沙包。」
我點點頭,在感激你的寬容的同時,也又打起了精神。
「好啦好啦,先不踹你的身子啦。」你溫柔地對我說道:「你跪直了,讓我拿你練習一下踹腦袋,好不好呀?」
「嗯嗯。」我抓緊了這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乖乖跪直。
我跪直之後,你先是慢慢抬起腳,比劃了一下我的腦袋的高度。
「跪低一點啦,我腳抬不到那麼高的。」你繼續指示。
我老老實實照做。
你抬起腳,靴子果然掃到了我的臉上。
我的臉頰變形的同時,巨大的衝擊也讓我腦袋都徹底歪了過去。
甚至脖子都被扯得生疼。
我咬牙忍受著疼痛的時候,你卻已經再次開口:「嘛,再踹一下另外一邊,給你平衡一下好了。」
你說著,又抬起腳,靴子朝著我另一側的面頰踹了上來。
儘管已經繃緊面部肌肉作為準備,可是,我的牙齒還是幾乎被踹飛了。
這種踢踹我根本不肯挨很多下嘛。
但你似乎更沒有力氣堅持很多下。
「呼,把腳抬那麼高好累呀,還是踹一下你的身體好了。」你說著,又揚起了腳,側踢到了我的腰上。
第一下的時候,我還咬緊牙試圖忍耐住這種疼痛。
可是,沒有幾下,我就倒在了地上。
骨頭的鈍痛,肌肉的痠痛和腹腔臟器的絞痛,全部混合在一起衝襲著我,讓我滿頭大汗。
我蜷縮成一團側躺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腰部,抬起頭,用求饒的眼神看著你。
「怎麼了,受不了了麼?」你微笑著關心道:「很疼嗎?」
「還……還好……」看著你暖暖的笑,我一瞬間不再覺得很疼了,只是想關心你:「主人的腳不疼吧?」
「你真是好乖呢,還關心主人的腳疼不疼。放心吧,這靴子挺厚的,我的腳不會疼啦。最多就是有點酸而已。不過,為了滿足我的小沙包,我不介意的啦。」
「謝……謝謝主人。辛苦主人了。」
「吶,把手拿開吧,我可要好好踢踢你呢。」
我滿是感念地照做了。
你於是繼續狠狠踢踹著我的軀幹。
真的好疼呀。
每一擊踹到我的肋骨上,都讓我捂住那裡打滾——可是你便會選擇其它地方踢踹。
哪怕我已經縮成了一團,你都會狠狠踹到我的背上。
你的力氣是那麼大,每一次踹到我的背上,都會讓我的身體在地上滑移出幾釐米的距離。
好在,背部的肌肉和骨骼,相較之下沒有那麼脆弱。
即使被你如此粗暴地蹂躪著,似乎也不會有什麼真正的損傷,疼痛也並不會太持久。
而你果然覺得這樣的踢踹太過溫柔了,便命令道:「好了,別躲了,躺平了讓我虐吧。」
我只敢點點頭照做。
我躺平在地上之後,你站在我的身邊,用靴子狠狠跺到了我的胸口。
力道之大,讓我全身的骨頭都共振起來,頗有地動山搖之感。
而我的心肺受到衝擊,更像是產生了一股上湧的熱流,不知是不是吐血的先兆。
然後,靴子
又是狠狠跺到我的肚子上。
緻密而猛烈的劇痛在我的腹腔瀰漫著,尤其是直接接受衝擊的脾胃一帶的地方,似乎像是被碾碎了一般。
我努力忍著不吐出來,又捱了你一跺——這記位置稍稍靠下的猛跺,在我的肚皮上留下痕跡的同時,也像是把我的腸子都打散了一樣。
我疼得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了身體。
真的受不了了。
一下踹都不想再捱了。
「怎麼又縮起來啦,垃圾?」你問道。
「我……」我沒敢開口求饒,卻是抬頭乞求地看著你。
「看我幹什麼?」你說著,把靴子移到了我的面前:「我的靴子有那麼好看嗎?」
「沒……我……」我語無倫次地應著。
「意思是我的靴子不好看嗎?」
「是好看……」
「那就好好看看咯~」你說著,抬起腳,靴底重重踹到了我的臉上。
我控制不出發出慘叫的同時,鼻子感到劇痛,並咔嚓地響了一聲;或許,自己的鼻樑都已經斷裂了吧。
而你在我用手捂住臉之前,又是狠狠一腳,繼續砸在我的臉上。
僅僅是兩下踹擊而已——幾乎是頃刻之間,我的鼻血便流了一臉。
「這麼快就出血了呢……這個沙包的質量真的是太差了。」
「對……對不起,主人。」我乖乖認錯。
「而且……你呀……」你用靴子輕輕撥弄著我的下身:「你怎麼還硬了呢?被踹都能硬成這樣,這也太變態了吧。」
「我……我是變態吧。」
「嘖嘖嘖,所以你是真的很喜歡被踹呢。」
「我……」我雖然確實喜歡,可是知道,如果回答「是」的話,只會被踹得更慘,所以終究沒敢承認。
「或者,要不我幫你把下面也踹爛了吧,你要是硬不起來的話,它就不會這麼容易出賣你了呢。」
「啊?」我這次是真的驚恐了。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你的靴子已經重重地踹到了我的下身。
這金屬靴頭是那麼可怕,踢到我身上的聲音都大得駭人。
而睪丸傳來的劇痛,更是慘烈到了我從未體驗過的程度。
我以前體驗過的 ballbusting,也從來沒有這麼疼吧。
我夾緊雙腿企圖保護著自己的蛋蛋。
但你只是用腳粗暴地分開我的雙腿,然後又是狠狠地對準我的下身踹了上來。
我一聲慘叫,忍不住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睪丸。
而你又是分開了我的雙腿,一邊看著我不停搖頭的惶恐眼神,一邊不管不顧地狠狠踢了上來。
即使我的雙手還捂住著自己的下身,卻根本無濟於事——巨大的衝擊從我的手全部傳遞到了睪丸裡,幾乎將睪丸擊碎。
而在你軍靴那金屬靴頭的保護下,即使踹到我的手上,你的腳也根本不會有半點疼痛。
踹哪都一樣,你根本無須在意。
我再怎麼疼痛,藏在靴子裡的你那最嬌嫩的小腳,也不會有半點感知。
劇痛之下的我,卻已經把身體側了過去,躲避著你的踢踹。
但這樣的躲避沒有任何效果——你從側邊依然是直接踢到了我的下身。
角度怎麼樣,對你來說根本無須在意——反正,不管踢到哪裡,都能夠讓你滿足。
下身的劇痛逼著我翻過了身子,趴在地上雙腿夾緊——這是我唯一可以保護住自己睪丸的姿勢了吧。
可是你卻命令道:「雙腿分開。」
「求求主人……我……」
「規則你已經忘了嗎?我命令你擺出姿勢
,你已經開始不理會了嗎?」
「主人……我真的受不了……」
「雙腿分開。不要逼我說第三次。」
聽到你如此堅決,我根本沒有勇氣違抗,只得老老實實分開雙腿。
靴子果然又一次踹向我的蛋蛋。
劇痛難以用語言形容,直讓人連求死的心都有了。
而這樣的踢踹不是一兩下,而是一直持續。
並不是每一下都能擊中睪丸——可是,即使踢到會陰處,那疼痛也是從髖骨一直蔓延到膈膜;最好的情況是踢到大腿內側,可即使那樣,那撕扯般的痛楚也並不好受。
我終於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喊叫,不停地求饒。
「小笨蛋,你不知道你的求饒會讓我更興奮的嗎?」你說著,又是狠狠踢了上來。
「唉唉,就這麼叫呀。你的叫聲那麼好聽,我都聽不夠呢。」你說完,靴子又是重擊我的身體。
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哪怕用上所有的意志,都受不了了。
我決意逃避——我幾乎是違揹著你的命令,夾緊雙腿側過了身子,牢牢捂住了自己的下身。
「好吧好吧,」你沒有責怪我,而是很淡定地說著:「既然你受不了,就踹你別的地方好了。」
於是又開始踢踹起我的胸口、體側和大腿。
只是,比之前更加殘暴的是,現在你每一下踢踹之前甚至都會助跑一兩步,以使出更大的力氣。
徹底沒有氣力反抗的我,彷彿像一個玩偶一樣,真的可以被你輕鬆地踢得在地上翻滾、滑動。
我的四肢都完全任由你的踢踹變換著姿勢——僅僅猛踹一腳,我的手臂就會從伸直的姿勢被踹到頭頂。
我的身上此刻已經滿是踢踹帶來的鞋印,還有大大小小的淤青。
全身每一寸肌肉都不住地痠痛著。
而幾次猛然的拉扯,更是讓我的肘關節明顯脫臼了——如果沒有骨折的話。
我一直慘叫著,後來也終於開口求饒:「主人,求求你……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絕不誇張——此刻的受虐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快感了,有的只是無盡的痛苦。
我只想讓一切立刻結束。
一點也不想繼續。
「小可愛,要好好練習做一個好沙包哦。」你聽到我連連求饒,低下頭看著我。
看著你興奮而快樂的樣子,我有些不忍心拒絕你。
可是我的身體卻實在堅持不下去了。
「主人,我真的……真的會不行的……」我小聲求饒。
「是嗎?」你又是一副無辜的樣子看著我:「可是,是誰求著我把他當作沙包的呀?」
「是……是我……」我無從反駁。
「反悔了是不是呀?」
「不……不是的……」我連連否認。
「反悔了就說嘛。我知道男人說的話都不算數的啦……」
「不是的……我沒有反悔。」
「那麼……」你俯下身子,寵溺地摸了摸我的腦袋,然後嘴湊到我的耳邊,小聲問道:「你究竟希望我怎麼對待你呀?」
「我……我希望給主人當沙包,但是……但是我真的有點……」
「我問的是你希望我怎麼對待你呀。」你輕輕舔著我的耳朵:「沒讓你說你自己。」
「主人可以踢得輕一點點嗎?」我鼓起勇氣問道。
「輕一點點?你可是說過,希望我把你當作一個沒生命的沙包,對你越狠越好的哦。」
「可是……」
我開口想要辯解,你卻捂住了我的嘴,然後用舌頭伸進我的耳朵,舔舐起來。
這……
真的好舒服,全身都酥軟了呢。
你是想讓我感到酥軟之後,就什麼都聽你的嗎?
這樣的陰謀也太過分了吧。
不對,明明就是陽謀。
之後,你才再次問道:「希望我現在怎麼對你呀?」
看著你期盼的眼神,我真的沒有辦法再違抗你,只得回答道:「希望……主人把我當成沙包。」
「越狠越好嗎?」你的樣子無辜極了。
「嗯,越狠越好。」我徹底放棄了自己的底線。
「你要是再求饒,怎麼辦呀?」
「再……再求饒也不用理我的,繼續……繼續把我當沙包用就好了。」明知自己很快就會後悔這麼說,可是我還是根本沒有辦法違逆此刻自己的內心。
「好好記好哦~」你很滿意地起身:「這些可都是你自己說的。不要再怪我了哦。」
你果然更加殘暴了。
站起身後的第一下重踹,便是趁著我躺成「大」字形,重重地踢到我的兩腿間。
腳尖還微微向上一勾。
這樣的踢踹,竟然直接讓我的平躺的身體都向上弓曲起來,並往後飛出十多釐米的距離。
隨後的每一記踢踹,也都可謂讓我痛不欲生。
而你也果然沒有再理會我的求饒,任憑我嚎叫著,都只是兀自繼續著對我的虐待。
我真是連「求求主人饒命,我真的會被你踢死的」這種求饒的話都說出來了。
而你的竟回應道:「被我踢死,難道不是你一直都渴望的事情嗎?」
我說出「雖然是這樣」幾個字,辯駁就立刻被你打斷;你說道:「但是我才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就死呢。」
這種粗暴至極的踢踹,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把我徹底擊碎,碎成肉泥的吧。
已經幾乎昏厥的我,終於再也忍受不住,為了保住自己不被你踢殘,抱住了你的靴子,以換得一陣子的喘息。
我甚至已經沒有氣力抬頭仰望著你,只能看著你那殘暴的軍靴。
我的生命,在它的面前似乎都顯得不值一提了呢。
但是,這又會了你懲罰我的理由。
你故意做出生氣的樣子:「疼就可以碰我的靴子了嗎?我有準你現在碰我的靴子嗎?」
「沒……對不起……主人。」我立刻便惶恐地認錯。
「第一條規則是什麼,你還記得嗎?」
「絕對不可以反抗。」
「你原來還記得呀?」你責問著:「我還以為你都忘了呢。」
「我……我沒有反抗嘛。」我說的時候,心已經有些虛了。
「嗯?」你拔高音調責問。
「對……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立刻服軟:「你懲罰我吧。」
「嗯,你這雙不聽話的手是應該好好懲罰了呢。」
我聽了你的話,膽怯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準備接受懲罰。
可是,你卻是對我說道:「去那邊的櫃子裡,把圖釘拿過來。」
「圖釘?」
你已經一腳踹到我的屁股上:「快去!」
我老老實實將圖釘拿回來之後,你便命令我將圖釘全部拿出,釘尖向上放在地上。
我照辦之後,你便是繼續指令道:「好了,把手放到那些圖釘上面吧。手心朝下。」
我已經猜到了你要做什麼,卻還是老老實實地趴在地上,然後把手放到了那幾十枚圖釘的上面,並驚惶地抬頭看著你。
你沒有慢慢地踩到我的手掌上,而是直接就狠狠跺了上去。
幾十枚釘尖同時扎入了手心的嫩肉裡,讓我一聲慘叫,全身都抽動起來。
而你的靴底牢牢實實地碾
壓在我的手上,甚至還來回摩擦了許久。
我因痛苦而面目猙獰不堪,抬起頭想要看看你的臉龐,尋求些許安慰。
而你笑得那麼滿足,那麼燦爛。
你輕輕抬起腳,又立刻狠狠跺下,繼續折磨著我可憐的雙手。
直到我的雙手被你的靴底搓揉得近乎失去知覺,你才下令:「把手心翻出來我看看吧。」
我於是唯唯諾諾地把雙手手心翻得朝上。
它們早已被圖釘戳滿,又被蹂躪得血肉模糊。
而你看到這一切,只是笑了笑,雙腳分別跳到了我兩手的手掌上。
更加直接而慘烈的刺痛,就這麼折磨著我的雙手。
你甚至還在我的手掌上直接扭動搓揉著,讓圖釘繼續撕裂著我的皮肉。
我都懷疑,直接砍掉雙手,是不是都沒有那麼痛。
而你此刻卻蹲下了身子看著我,笑得越來越甜,嘴角上翹到了最美的角度。
「把你最喜歡的人捧在手掌心的感覺,是不是很好呀?」你問著我。
我這才意識到,我此刻似乎確實是字面意義上地「把你捧在手掌心」了呢。
可是,這撕心裂肺的劇痛,讓我根本不可能有心思享受嘛。
「好啦好啦,我都這麼寵你了,你就不要這麼愁眉苦臉的嘛。」你說著,確實很寵溺地揉了揉我的腦袋。
然後,你輕輕地從唇縫中擠出一點唾液,輕輕吐在地上,寵愛而又輕蔑地說道:「來,這是賞你的。舔了吧。」
一瞬間我有些仇怨。
你竟然把我的 M 性看得那麼透徹,如此自信地知道,連讓我舔掉你吐在地上的唾液都是對我的賞賜。
明明在別人眼裡算是羞辱的事情,我卻卑微到只會對你感激涕零。
而你正因對我的心裡如此瞭解,而有恃無恐。
但是,其實很快我便更多感到了感動。
你如此明瞭我的 M 屬性,便肯定清楚,你根本不須如此討我滿足,我也會老老實實接受你的殘虐的。
但你還是選擇滿足我,選擇給我這樣的獎勵,讓我做一個開心而幸福的沙包。
明明都是我自己在犯賤,而你卻一直對我好。
所以,我終究還是滿心歡喜地將你唾在地上的口水全部吞下。
「好啦好啦,」你終於從我慘不忍睹的手掌上下去,卻像是好奇一般地問道:「你一身都被踹得這麼慘,你還能站起來不?」
「我……我試試吧。」我答應著,企圖起身。
我這才發現,自己哪怕是稍微動一動,全身四處都會疼痛難忍。
果然,連站起來都沒有氣力了呢。
「試試看能不能站起來吧。」你繼續鼓勵道。
我於是扶著牆,艱難地站起來。
大腿的肌肉一直痠痛著,已經難以用出力來;而髖關節似乎也是動一動都會疼的狀態。
花了十幾秒,我才算是站了起來。
我轉過身看著你,而你卻是走過來,一腳狠狠踹倒我的腰身側面。
毫無防備的我,一個踉蹌就又跌在了地上。
並且,肩膀徑直撞在地板上的一瞬,又帶來了劇烈的痛楚。
剛剛捂住自己受傷的腰的手,立刻又移到了肩膀上捏住,幫自己忍受著劇痛。
明明知道我如此艱難才站起來,卻惡作劇般地立刻將我粗暴地踹倒。
不管是欺凌還是玩弄,這都太過分了吧。
你正坐在椅子上,還一臉得意地壞笑著。
我於是狠狠瞪了你一眼。
「怎麼了?還敢瞪我?這是挑釁我讓我更用力嗎?」
「不……不是……
」我立刻就慫了:「我……只是……」
沒法開口責怪你的我,只是擺出了一副委屈的神情。
「好啦好啦,不踢你了,你站起來吧。」你對我說道。
「你……」看到你仍在壞笑,我問道:「你不是又要把我踹倒吧?」
你對我的責問不以為然,反而傲嬌地回答道:「就算知道我要踹倒你,你也會乖乖地忍著全身的疼痛站起來,讓我再次踹倒的呀。」
又是這樣——你知道我被你吃得死死的,根本不敢違抗你半點。
又是這樣有恃無恐,擺明了欺負我的樣子。
可是,我也是真的好喜歡你這樣的樣子呀。
這樣的你,真的好可愛呀——你欺負我的樣子,真的太可愛了。
而且,這也說明你真的對我很有信心——正是相信我一定會臣服,才會這麼有恃無恐的呀。
好喜歡能夠一次又一次地以我確實根本不敢違抗來回應著你的欺凌。
好喜歡一次又一次地證明著自己對你的服從。
我艱難地扶著牆站起來。
全身的疼痛又是讓我咬緊了牙,我忍著幾近湧出的眼淚,才算勉強站起。
「雙腿分開一點噢。」你依然笑靨如花。
靴子殘暴地向我的下體踢來——本就已經站不穩的我,在這樣的衝擊下,果然又是毫無招架之力地倒了下去。
我捂住自己已經疼了無數次,早就腫大的睪丸,在地板上呻吟著。
「對不起,」你嗤嗤地笑著,說道:「你委屈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讓人忍不住想要繼續欺負你呢。」
可愛?
或許這個理由真的成立吧。
可是,我是真的疼得痛不欲生啊。
每一次站起來,都像是活生生撕裂自己的筋骨一般,痛徹心腑。
我真的不想挨踹了。
此刻的我,身體上每一寸都在痠痛著——而且是和快感完全無關的那種痠痛,只讓人想要立刻逃離的痛楚。
真的只想立刻從中解脫,一秒都不再要。
但是,你只是又一次用靴子挑起了我的下巴,說道:「站起來吧,小可愛。」
我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有用。
我實在沒有辦法,又一次咬著牙,拖著這具幾乎碎裂的身體,艱難地站了起來。
你卻只是站在我面前看著我,沒有衝上來踹倒我。
「你……你終於不把我踹翻了?」我有點疑惑地問道。
「喔?既然你都主動問了,那……」你走過來,抬起腳,先是彎曲起膝蓋,然後再用力瞪直,重重地提到我的腰間。
不知是腎臟還是什麼地方被猛擊到,劇痛讓我眼前一黑,全身像是被抽掉了筋一般,筆直地塌落在地。
因為沒有做出任何緩衝姿勢,這一次落地時,手腕直接砸到地板上,已經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不知是不是又是骨折。
「你看,這回算是你自己要我踹你的咯。」
「我才沒有呢!」我不服氣地否認道。
可是你卻是走到我的面前,不屑地用靴子蹭了蹭我的臉,說道:「繼續站起來呀。」
「我都已經成這樣了,你還這麼欺負我,你……你也太……」我想說你太過分了,卻顯然被你的眼神唬住,說不出來。
你此刻竟然是彎下身,一般揉著我的臉,一邊用嘴唇吻了吻我的額頭:「加油噢。」
動作依然是這麼寵溺,聲音依然是那麼甜美,嘴唇也依然是那麼柔軟。
我根本就沒法再對你生氣了。
你湊到我的耳邊說道:「站起來,然後求我再次踹倒你吧。」
我的耳朵甚至都能感受得到你呼出的熱氣。
可是我真沒想到對你提出這麼無理的請求。
只是,抬起頭看到你天使般的笑容,我便立刻甘願接受你魔鬼般的拳腳。
我扶著牆,咬住牙忍著全身四處又猛然劇烈起來的疼痛,努力站起來。
可是這一次,全身稍稍一用力,腹腔裡就疼得讓我呻吟出聲,身體像是不停被向下拽著,墜著。
我終於站了起來。
「快求我呀,小垃圾。」你笑著看著我。
「求求主人……」我在心裡罵著自己不爭氣,卻無奈地說出:「踹倒我吧。」
「真乖呢,」你很是滿意,卻沒有立刻踹我,而是說道:「每次一碰你你就倒,我也沒有什麼成就感呢。你要是能堅持被連續踹兩下都不倒,我就放過你,今天到此為止,怎麼樣?」
我點點頭,答應下來,背靠著牆站好。
你的第一下踢踹,又是朝著我的襠部踢來。
我強咬住牙繃緊肌肉,艱難地讓自己沒有倒下去。
但腿還是忍不住微微彎曲了一些。
而你看到這一點,狠狠從側面踢向我的大腿,並把我的腿向前一勾。
我一個踉蹌,終於還是倒在了地上。
再一次嘗試。
這一次爬起身來的時候,我真的感覺全身都已經碎裂了。
腿上的肌肉,微微用力便帶來莫大的疼痛,而骨頭像是在互相摩擦著、撕咬著一般。
我下定決心,賭上最後的氣力,也要在這一次忍耐住你的兩記踢踹。
你的第一擊從側面踢向了我的髖骨。
我的髖骨不知是不是早已經碎裂,但是這一擊上去,還是又如同破碎般地向我的神經系統注入了過量的疼痛信號。
還好,我早已繃緊腿部肌肉,靠用手扶著牆,算是沒有倒下。
「你不能扶著牆啦,這算作弊嘛。」你抗議道。
「哦……」我沒力氣爭辯,只是表示我聽到了。
「也不追究你了,但是現在,往前走幾步站好。」
我乖乖聽從指示往前走了兩步。
而你向後退了好幾步,帶著助跑衝上前來。
你抬起腳,靴底狠狠踹想我肚子的正中央。
巨大的衝擊讓我直接向後飛去,直直砸在了牆上。
然後,便是無可救藥地癱倒到了地上。
同時,我的五臟六腑像是全部被擊碎了一般,混沌地絞痛著。
「繼續起來呀,小廢物。」你說道。
我疼得都控制不住翻起了白眼,根本沒氣力說話,只是艱難地搖搖頭。
「不行了嗎?」你像是在關心我一般。
緩了一會兒,我才慢慢說出:「你……你真的放了我吧,主人……我真的……受不了了……太疼了……」
「真的疼得受不了了?」
我輕輕點頭。
你自己轉身去喝了一杯水,回到我的面前。
然後,等我的痛楚稍稍緩過一點點來,你竟用靴子輕輕地將我的肉棒踩在了腳下。
被自己心中的女神如此羞辱地將自己的陰莖踩在堅硬而冰冷的靴底,甚至還微微搓揉……
這樣的感覺終究還是讓我有一絲興奮。
尤其是,我已經禁慾好幾個月了呀;好幾個月來,我的肉棒都沒有得到過半點觸碰。
更何況,你的靴底還不僅僅是踩著——你在輕輕地往復搓揉著我的陰莖。
僅僅幾秒鐘而已,我竟然就又一次勃起了。
太糟糕了。
「嘖,你都已經疼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思發情呢,嗯?」
「沒……沒有……」我想否認。
「看起來你是真
的很喜歡被我的靴子欺負嘛,嗯?你的身體可是很誠實呢,被踩在我的靴底,就興奮成這樣子。」
「我……」
自己這該死的身體啊!
受不了疼的也是這具身體,現在發情的居然也是它,真是沒法伺候。
「對著一雙男款的軍靴發情,你可真是噁心死了。我怎麼認識你這麼猥瑣這麼下流的沙包嘛……」你說著,稍稍抬起腳,又狠狠跺朝我的下體。
累加到難以承受劇痛,加上被你反覆欺辱,加上此刻莫名被你斥責,我憋了好久的眼淚終於全部出來了。
看著我一邊啼哭一邊勃起的奇特景象,你卻只是繼續嘲諷地說著:「好了,我可不是來給你幫你鞋交的。你這個下賤的東西,爬起來接著挨踹吧。」
我的情緒徹底崩潰了,趴在地上乞求著:「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主人。我知道我是個劣質沙包,我是個垃圾,我對不起你……我……我真的……」
堅硬的靴底踩到了我的頭頂,而你像是有些遺憾地說著:「看起來,你真的是受不住了呢。」
「我是真的受不住了,主人。對不起主人……」我繼續求饒著,眼淚繼續向外狂飆著。
你這才終於把靴子從我的腦袋上移開,然後蹲了下來。
看我依然在哭著,你捧住了我的臉,溫柔地說道:「今天對你好像是太過分了呢。都快要把你虐殘廢了。」
我點點頭。
以前,我可是從不會覺得主人過分,也從不願意讓主人有負罪感的;可是,今天我是真的被虐到完全崩潰了。
然後,你小聲地對我說對不起,又輕輕地用你的鼻子湊上了我的鼻頭。
雖然,我感覺我的鼻樑都早已經斷掉了。
一邊輕輕蹭著我的鼻子,你一邊問道:「以後不願意當我的沙包了吧?」
明明剛才心裡還在想著「這輩子都不要挨踹了」,可僅僅是這一瞬間的親暱和溫存,就讓我徹底背叛了我的身體。
丟盔棄甲。
我發自內心地說著:「當然願意。」
「都被踹得那麼慘了,還願意呀,笨蛋?」你問著。
我早已把自己的身體丟到了一邊:「嗯嗯。能做主人的沙包,我很幸福。」
這樣的答案顯然讓你開心極了。
你牢牢抱住我的腦袋,吻了上來。
甚至,在我主動吮吸的時候,你還會意地將你的唾液慷慨地賞給了我。
深吻過後,你又趴在我的身上,用舌頭舔舐起了我的臉上那混著鮮血的淚水。
「對不起,我今天對你這麼殘忍,這麼過分。可是,我是真的好喜歡踹你呀。」你邊舔邊說:「好想要你身體的全部。」
聽到自己的身體能得到你的肯定,我欣慰而又滿足:「主人開心的話,什麼都好。我身體的全部……本來就是主人的呀。」
「我知道呢。一直都全部是我的。」你說著:「雖然真的很自私,可是我真的很喜歡把你踹壞的感覺呢。」
「主人喜歡就太好了呀。」身體還在疼著,我就又已經失去了理智:「主人喜歡的話,我就是個成功的沙包呢。」
你開心地點頭,舌頭已經舔到了我的耳朵裡:「人身上一共有 206 塊骨頭呢。今天,先把其中十分之一踹斷,怎麼樣呀?」
「十……十分之一?」我有些恐慌——斷二十根骨頭的話……我真的還能好好的嗎?
「怎麼了,不喜歡嗎?」你問道:「骨折了的話,你正好就哪都去不了,只能呆
在我的身邊了呢。」
聽到你的告白,我竟又感動得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珍惜:「我的身體本來就是用來給主人虐的呀。能被主人踹斷的話,至少它們存在的也算終於有了價值了吧。所以……主人繼續踹我就好了。」
「吶,那就做好今晚接著做我的沙包的準備吧。」
「嗯嗯。」
「骨折什麼的話,就等著明天再一塊兒去處理吧。」
「明白了,主人。」我決絕地點點頭。
你滿眼憐愛地摸著我的臉:「不過,如果實在受不了的話,就跟我說,我現在帶你去醫院也可以的。」
「不用啦,主人。我……我雖然是有點爬不起來,不過沒什麼大事的。」
「嗯,你不要出什麼事哦。你要好好的。」
「當然啦,我怎麼會忍心給主人添任何麻煩嘛。」
「你真的太乖了。喜歡你。」你說著,又俯下身輕吻了我。
「不過,你挨踹的時候可不乖哦……」你像是忽然想起一樣,又說道:「所以,今晚還會先把你綁起來的。」
「啊?」我表面上作出很恐慌的樣子,可是心裡卻只是更加興奮了。
「而且,還要把你吊起來在空中的噢~那樣才像個沙包的樣子嘛。」你又是一臉興奮,幾乎是等不及的樣子。
「嗯,知道啦,主人。」想到又能讓你滿足,我也開心極了。
「所以,就等他回來把你吊起來吧。我一個人可是吊不動呢。」
我竟然又期待起晚上會被虐成什麼樣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