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奪還(4)
「……讓…我…聞…吧……」
「……什麼?」
「…主,主人…的……屁……,…請讓我用鼻孔…直接吸進去吧………」
和在身體裡沸騰起來的恐怖感相比,我的精神力要更勝一籌。
如果在這裡被千枝理小看,位於我行動意志最深處的某種“使命感”是不能容許的。
讓我聞的話就聞給你看。完全按你說的做。所以快認可我吧。然後把我帶去隼人那裡。
現在的我只有這個心思。身為奴隸,用千枝理為之震驚的行動來獲取她的好感。然後去救隼人。為了這個目的,區區恐怖之心是無法阻止我的。
「……呵呵,非常好」
千枝理這樣說完,手指伸入了臀部的縫隙裡,將陷進去的內褲強行拉了出來。
接著她把內褲橫向拉開。為了通過巨大的臀部,必須把內褲拉得不成樣子才行,但這個內褲在這時除了塞住奴隸的嘴也不再有其他用處,所以無所謂了。她把內褲拉下去,將臀肉分開――裸露在外的肛門正對著我。
嘶,嘶,嘶……
巨臀一點一點地靠了過來。出於生物的本能,我試圖將頭部離那個惡魔肛門遠一些,但因為身體被固定在手術檯上而無法實現。內褲被拉開,肛門裸露在外,對準目標……,最後,屁股一下子頂在了我的臉上。
咕呣……咕啾………
「嗚咕!嗚嘎!咕嗚嗚嗚嗚嗚!」
那是無法忍耐的痛苦聲音。
剛才放出了好幾發的肛門,現在正緊貼著我的鼻孔。只是這樣,令我毛骨悚然的殘留氣味就飄進了鼻孔。而我的嘴則被她的臀肉和秘部的肉塞住了。在這種狀態下,我只能用鼻孔呼吸。
咔鏘,咔鏘,咔鏘「呵呵,抵抗也是沒用的。不如放鬆下來會更輕鬆吧?」
「嗯嗚嗚嗚!嗚嗚嗚嗯嗯!」
「――不過也是做不到的吧。因為正聞著我菊花的臭味呢。好吧,馬上就放給你。我也快憋不住了啊。……嗚呵呵,要上了哦♪」
噗嘶咻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噗ーーーーー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嗚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咕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ーーーーー噢噢噢噢噢!」
――那是遠遠超出想象的噩夢。
千枝理一點都沒有顧慮。肛門在緊貼著鼻孔的狀態下完全打開,將存在肚子裡的濃密氣體一口氣解放了出來。那些氣體一點不剩的全送進了我的鼻子裡。
感覺鼻孔內的皮膚都要腐爛掉了。
遠比正常呼吸時要多得多的大量氣體吹進了鼻孔中。氣體中大蒜臭味的濃度大概是人類無法承受的吧,那個臭味攻擊著鼻孔內的細胞和神經。我的腦中產生了大量針對「大蒜」的危險信號,思考陷入崩潰邊緣。已經只能思考「大蒜的臭味」這件事了。無處宣洩的絕望變成了意義不明的聲音從我的口中流出,而那隻能令千枝理變得更加快樂和興奮。
「……呵呵,『請讓我用鼻孔吸進去』,真是出色的宣言呢。呵呵,Y,我對你的看法稍微改觀了哦。雖然可能只是在嘴硬,但卻是個有價值和你一玩的奴隸啊」
千枝理結束掉長長的一發,確認我的悲鳴聲變小之後,靜靜地把屁股抬了起來。
「比起其他3人體驗過的,這次的濃度要稍微高一點,但應該不至於死掉吧?因為這個臭味,可能會做許多噩夢,你就享
受一下拼命從這些噩夢中逃離的樂趣吧,等你清醒過來,可以陪我再來開心一下吧?」
她將拉下去的內褲恢復原位,為了看一下受到屁股壓制的折磨後奴隸那神志不清的表情而回過了頭。
但是,她那眯起了的眼睛大大睜開了。
「……啊啦」
「…嗚……嗚……嗚嗚…………」
我沒有失去意識。還保持著清醒。
痛苦地睜著眼睛,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在模糊的視野中,我看到了她驚訝的表情。
「……看樣子,不只是稍微改觀,必須對你刮目相看才行了呢,Y」
「……是…的…我的…主人………」
她放的屁全都注入了我的鼻孔。無法想象的惡臭。從未體驗過的激臭地獄。感覺只要稍微一放鬆,意識就會遠去。
但是,我保持了清醒的意識。雖然很痛苦,但我在好的意義上違背了她的期待。那就是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失去意識的「精神力量」,僅此而已。
「距鼻孔零距離的屁,能從中忍耐下來的人你還是第一個哦。而且還是像今天這樣很臭的屁。就算是現在的O,聞了同樣的屁之後也一定會不省人事吧。但你卻堅持下來了啊。……太棒了」
「…非…非常…感謝…咳咳!…您的…誇獎………」
千枝理坦率地稱讚了我,哼哼地用鼻子發出了哼笑聲之後,她把手放在了剛穿好的內褲上。
她將內褲順著腿褪下,脫掉後仍在了一邊。
然後,剛才一度遠去的巨大臀部,又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她把兩腿分開,以下蹲的姿勢放下腰。她再一次用雙手分開了臀肉。但是這次肛門對準的不是我的鼻孔。而是更下面一點的……嘴巴。
「好吧,給你獎勵。來舔吧♪」
――很難想象這是對連睜開眼睛都很困難的我下達的命令。
兩週前,千枝理稱之為“新人培訓”,讓岡島舔舐肛門給我看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那時她似乎曾經說過,「第一次的時候,只是將舌頭碰到我的肛門,大部分男人都會暈倒」。
「感謝我吧,這是特例的待遇哦。普通男人的話,要想舔我的菊花,至少要過一個月才行呢。但是Y,你看起來是個“出色的奴隸”,所以就讓你試一下吧。嗚呵,『肛門對鼻孔的直接氣體注入』和『肛門舔舐』,這是普通男人需要花費3到4個月才能進行的奴隸“升級審查”,來到這裡只有兩週的你如果能在一天內都通過的話,就真是不得了呢」
臀肉被分開,粉紅色的肛門在微微地蠕動。
要把舌頭伸到那裡去舔――只是在今天,我就多次在好的意義上違背了她的預想,所以接下來,她的期待被設定到了一個相當高的難度。
如果無法回應這個期待的話,一切就都白費了。
我盡全力保持住快要變得朦朧的意識,在心中盤算著。
――這是機會。如果能夠跨越這個超難的障礙,千枝理對我的期待度就會明顯上升。我必須儘快被她認可,從現在這個“僅僅是個奴隸”的立場畢業。
隼人正等著我去救他。他現在也正在痛苦著吧。早一天也好,我必須儘早去救出隼人。會令我產生猶豫的理由,已經一個都沒有了。
「…好…的……,我的…主人………」
下定決心,我伸出了舌頭。
舌頭的前端碰到了千枝理的肛門。
――全身有一陣惡寒走過。
即便如此,也不能逃。我竭盡了全
身的力氣。這是為了隼人。全都是為了隼人啊。
「…啾嚕…嗚,……啪嚕,啾嚕………嗯」
我用舌頭撫摸著她肛門的表面。
為了分開臀肉而彈出上半身,保持下蹲姿勢的千枝理也感受到了我那舌頭的“愛撫”。
「嗚呵呵,雖然動作有點生硬,但作為第一次已經不錯了呢。剛才放出了那麼多屁,菊花那裡還留著臭味吧?你要以將那些全都塗抹到舌頭上的心情來舔哦」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刺痛著我的頭腦。
在普通的性行為中,作為前戲,有時會這樣刺激肛門的性感帶。但是,這種多次放出了兇猛的臭屁,能夠讓普通人瞬間暈倒的肛門就另當別論了。如果是正常的情況,別說舔了,就連把臉靠近那裡都做不到。
避開“毒物”是動物的本能,但我卻抗拒了那種本能,伸出舌頭去舔了。沾滿在那上面的臭味會轉移到我的舌頭上,蔓延到我的口中,只是想到這一點,就忍不住想要乾嘔。
更甚的是,在這個基礎上增加“地獄”般的痛苦,對千枝理來說是易如反掌的事。――只要放屁就可以了。
噗!噗噗!噗嘶!
「嘔嗚誒誒誒誒誒誒!嗚嘔!」
我不禁將舌頭縮了回來,難以忍受的噁心讓我的全身都扭動起來。
我用舌頭覆蓋著的肛門就在剛剛噗、噗、噗地膨脹了3次,放出了3發短屁。那些氣體拂過舌頭,迅速進入了口中。感覺已經變得破碎的男人的尊嚴,就像變成了沙子被踩在腳下一樣。
「喂喂,不行哦。不能在中途停止的哦」
千枝理用忍住不笑的聲音說道,她以掰開臀肉的姿勢,將肛門向我的嘴邊靠近了些。
「不管放出多少屁,都不能讓舌頭停下來。呵呵,如果連這種事都忍受不了,那距離“出色的奴隸”就還遠得很哦?現在繼續讓我舒服些吧」
「嗚,嗚噁,是,是的,主人………,…啾嚕,啪沙……」
千枝理的氣體應該還沒有放完。在那緊縮著的菊花的另一邊,應該還有大量的氣體在等待排出吧。
在那時而抽動一下的肛門之前,我一邊因為不知何時會放出的巨大臭屁而膽戰心驚,一邊為了讓她獲得快樂而揮舞著舌頭……。兩週前觀看岡島那竭盡全力的侍奉時還沒有意識到,做這種事時竟然會伴隨著如此大的恐怖。我在這個恐怖之中拼命地舔著千枝理的肛門,而她則將“絕望”這件事徹頭徹尾地教給了我。
「…啾嚕…啪嚕……啪沙………」
噗嘶!噗噗噗!
「嗚嗯,咕嗚嗚!…啾,嚕……嗚,咕啾……」
噗嘶!啪噗嘶!噗咻咻!
「嗚嗚!嘔嘔誒誒……嗚嗚!…啪嗚啪嗚…啪沙……」
這對我來說,就像要做好覺悟,準備投身於地獄一般的刑罰一樣,而千枝理卻僅僅把這當做“遊戲”而已――。讓我深痛地認識到這一點的,是她那不停放出的短小的屁。
我就像被她抓在手中的小蟲一樣。她只要稍微用力,我就會在噗的一聲之下魂飛魄散。但是她沒有那樣做。她控制著力道,讓我在崩潰的邊緣徘徊,自己則享受地看著小蟲掙扎的樣子。
秉持著信念,下定了決心,在朦朧的意識中甘願為了隼人獻出自己的肉身,但讓我做出這種事的卻是一個女人,是監禁了隼人的惡魔一般的女人――這個事實清楚地擺在眼前,即使心中沒有折服,但將這樣的侍奉
持續進行下去的話,感覺我的意志很快就會被磨光的。
而且千枝理是知道的。我的氣力也要到極限了。為了結束這個“遊戲”,只要稍微用些力氣多放出些氣體就可以了。
「……呵呵,Y,你很努力呢,但是想要做出像岡島那樣拼命的舔舐侍奉,看樣子果然還是需要多花些時間的呢。但是放心吧,作為奴隸你擁有很稀有的優秀素質,我可以給你這樣的評價。從今以後也像這個樣子繼續服從我吧。……那麼,就用這個來“結束”吧」
噗嘶咔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咔咔ーーーーーー嘶咔ーーーーーー!
「啊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咕嘔誒誒誒誒誒誒誒!咕啊!嗚嗚嗚嗚嗚…………啊啊啊」
剛才那短短的屁只是試探性攻擊。
如果她再用力打出一發連續攻擊的話,我會毫無疑問地倒下,這一點她是很清楚的。
已經無力迴天了。在和舌頭緊密相貼的狀態下肛門大大張開,從裡面吹出來的大蒜和臭雞蛋味的氣體,讓我只能屈服。
「嗚呵呵呵呵!」
千枝理的笑聲漸漸遠去――――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正躺在監禁房間裡的床上。
「……你醒了啊」
岸看了我一眼後說道。房間裡似乎只有我和岸兩個人。
他告訴我,現在已經是我接受千枝理拷問的第二天晚上了。雖然還不夠一整天,但也睡了接近20個小時了。
岡島和田口呢,這樣問了後,岸的臉上浮現出沉痛的表情,「被那位大人帶走了」
他這樣回答。對我來說是剛睡醒,但昨晚的那個地獄已經是一天前的事了。體驗「今天的地獄」的人,千枝理似乎是選擇了岡島和田口。
「昨天真是很糟糕啊。但是,那位大人好像非常滿足。因為昨晚是她親自把失去意識的你運過來的啊」
「哦…是嗎」
「……呀啊,說起昨天的事,真是抱歉啊。我、岡島先生還有田口君都很感謝你啊。在昨天那種情況下,把重任交給了你」
「沒關係啊」
「但是,不要再那麼亂來了啊。雖然你才來了兩週,但通過昨天的事應該也清楚了吧。那位大人說“糟糕”的日子,一定是非常糟糕的啊」
「………好的」
在岸的勸說下我點了點頭。但是,我的內心卻是得意的心情。
這樣千枝理對我的評價就會提升。我絲毫沒有完全成為千枝理“奴隸”的打算。現在是需要忍耐的時期。這種地獄般的生活,我絕對能挺過去的。
心中這樣發著誓,我在被窩裡握緊了拳頭。
我被監禁後過了1個半月。
岡島、岸、田口和我4名奴隸在沒有窗戶的房間裡度過了普通的一天。
每晚都會過來的千枝理是我們唯一恐怖的對象,但我只是在表面上服從她,內心卻從來沒有屈服,一直在思考著奪回隼人的事。這1個半月裡,我沒有違揹她的任何命令,因為我的身體很結實,能夠承受嚴厲的拷問,我在她心中的評價變得越來越高。
但是另一邊,處在相同境遇裡的“奴隸同伴”之中,卻出現了無法忍受這種生活,精神開始出現問題的人。
特別是岸,最近的臉色很差,經常會咳嗽,併發出嗚咽一般的聲音。雖然在他本人面前沒有提過,但當他單獨被千枝理帶走的時候,經驗最豐富的岡島就會對我們說,那是身體接近極限的徵兆
。
「一定是因為被那位大人做那些事,肺臟被搞壞了。我剛來這裡的時候有一個叫須藤的男人,也經常像那樣子咳嗽。他很快就變得衰弱,在我過來1周的時候,就被那位大人處刑了」
岸在平時說話不多,是一個瘦瘦的男人。他的身體是被千枝理的屁侵蝕,從內部開始壞掉了吧。
在這樣的日子裡,預料中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咣啷!
那是在某一天,我們4人在設施內的「實驗室」裡工作時發生的事情。
工作順利完成,我們將作成的藥品密封到瓶子裡,然後將其運到指定的箱子中,事情就是在那時發生的。岸在今天似乎也因為嗓子裡充滿了痰而不停地咳嗽著,裝滿了剛剛完成的藥品的箱子,從他的手中滑落了下來。
伴隨著巨大的聲音,落下的藥瓶全都摔了個粉碎,藥品被撒得到處都是。
「啊……啊…………」
我們全都不知所措,岸也鐵青著臉跪在了地上。
這個實驗是從兩週前開始準備的。今天才終於完成了藥品的混合,因為他的失誤,實驗又回到了兩週前的狀態。這個失誤的嚴重後果,連不瞭解實驗真正意義的我們都非常清楚。
然後,時機很差的,完成一天工作的千枝理回來了。
「――這個是怎麼回事?」
看到碎了的藥瓶和撒在地板上的藥品,她似乎瞬間就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冰冷的目光追究著回答,我們一瞬間都啞口無言。
「是誰把這些摔碎的? ……看了監控錄像的話很快就能搞清楚的哦。但請你主動認錯」
千枝理的表情和平時一樣冷酷,但誰都可以看出她不會原諒這個失誤。
她這樣說了後,岸全身顫抖著回答道。
「…是……是…我…………」
千枝理盯住了他。
他的顫抖劇烈到幾乎要跳起來,然後他馬上跪了下去,將頭抵在了地板上。
「非!非,非常,咳咳咳咳!抱,抱歉咳咳咳咳!」
「………K,可以了,抬起頭來」
從千枝理的聲音裡,可以明確地感覺到不耐煩。
岸之外的我們3個人,只能默默地看著事情的發展。在這裡插嘴的話,也只是火上澆油而已。
岸慢慢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地看著千枝理。
千枝理彎下腰,向跪在地上的岸伸出手,像在哄逗寵物一般靜靜地撫摸著他的下巴。在她的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微笑。
看到千枝理的笑臉,岸的臉上也出現了笑容,這個時候,千枝理表情不變地這樣說道。
「K,雖然非常遺憾,但今天就要和你『道別』了呢」
「…………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請,請原諒我,咳,咳咳!啊,非常,抱歉,咳咳咳咳!
主,主人!求您!咳咳!求您原諒我……咳咳!」
『道別』。
理解了這句話的意義後,岸當時就開始哭叫了,為了請求原諒他一次又一次地低下了頭。
我們帶著悲痛的心情咬緊牙關,看著眼前的情景不禁低下頭去。
終於要開始了。――對岸的“處刑”。
「嗚呵呵,處刑也好久沒做過了呢。上次是什麼時候來著,對了,是對調查醫院事情的奇怪老鼠們的處刑呢」
完全無視正在拼命懇求的岸,千枝理自顧自地說著並笑了起來。
「奇怪老鼠們」。雖然我裝作對她所說的事情一無所知,但她所指的,一定是我委託調查「西園寺千枝理綜
合醫院」的偵探們。那3個人果然在調查醫院的過程中被千枝理髮現,經由她的手被秘密埋葬了啊。
「不久前,連續有3只老鼠被我捉住了哦。似乎是有人想調查醫院的事情,但從最近沒有再出現這一點來看,應該是已經放棄了吧。呵呵,那幾個老鼠,只是稍微給他們一點奶酪就天真地跳進了陷阱裡,很快就被我捉住了呢」
回憶起來後,千枝理趁著興頭,開始詳細解說埋葬那些「老鼠」時的事情。似乎是為了更加煽動起岸和沒看過“處刑”現場的我的恐怖心。
「對了對了,那時候為了讓那些老鼠們說出僱主是誰進行了拷問,所以處刑沒給你們看呢」
拷問,這和我們這些“奴隸”平時所受到對待的比喻叫法是不同的。是真正意義上的“拷問”。
「拷問很簡單。無論什麼樣的男人,用同樣的方法就可以了。把他綁得不能動之後,每過15秒,就放出一個短屁給他聞,僅此而已」
說著,她把岸當做椅子,咚地一聲坐在了跪著抽泣的他的後背上。威風凜凜地翹起腳,一邊回憶著對「老鼠」的拷問一邊再次沉浸在當時的快樂裡。
「15秒1次,這是關鍵點哦。比這個快也不行,空出太多時間也不行。只是單調地連續將短屁噴到他們臉上。雖然最初會被臭味嚇一跳,但每個人都會認為這種事情不會持續太久而不把它放在眼中。這樣,在心裡上就會疏忽大意,而意識到自己大意了的時候,就能一口氣對他們的精神進行威脅了」
我們都在想象著。從她剛開始說的時候,就已經深刻地想象出來了。面對著她的屁股,每隔15秒1次,伴隨著噗嘶!一聲放出的短屁,要將那些持續聞下去的男人們的末路。
「你們也理解的吧?最初會產生『這種東西很快就會結束的』這樣的想法,但持續了10分鐘之後,想法就會變成『究竟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啊』,過了20分鐘的話,就開始意識到『是不是永遠都不會結束了啊』。在那段時間內,巨大的臀部一直在眼前3釐米的位置一動不動……。生物這種東西,會本能的對巨大的事物抱有敬畏之心。一直盯著比自己的臉要大兩倍,將視野都遮住了的我的屁股的話,對方就會產生『自己是渺小的存在啊』這樣的想法」
對於人類的精神,擁有醫學知識的她是很瞭解的。知識和洞察力,再加上其他人絕對無法模仿的「屁」這個最兇惡的道具,她只用自己的那副軀體就能將男人完全征服,並對其進行拷問。
「15秒1次的屁,在30分鐘之後,大部分男人都會完全聽從我的話,將我問的問題全部回答出來。嗚呵呵,老實回答的話就能結束這個地獄了,他們都是這麼想的呢。不過,如果過了1個小時都不回答我的問題,那就不再是刻意隱瞞,而是他們真的不知道所以無法回答。那樣的話就沒必要繼續拷問了呢」
雖然千枝理說得很簡單,但15秒1次地持續60分鐘――就是說要不休息地連續放出240發。
無論什麼樣的男人都能令其屈服的拷問,在千枝理那裡,就變成了「只要放出短屁就可以了」這種簡單的說法。
她伸出一隻手撫摸著小腹的位置,頭上的秀髮來回飄動。
「嘛,之前的3只老鼠呢,直到最後也沒說出僱主的名字啊。即使沐浴
在我的屁中1小時之久,還是說『我也不知道僱用我的人是誰』,那就是真的不知道了吧。似乎是被非常謹慎的主人飼養的呢」
非常謹慎的主人――那就是我。
在不挑明自己身份的情況下僱用偵探,作為信用的證明要支付很多的預付金。當時為了以防萬一而不惜使用重金的做法看來是正確的啊。
「不知道的事情再怎麼問都是沒用的,所以拷問一般在1小時之後就結束了呢。『我知道了,已經可以了』,當我說出這句話時,那些男人的臉就會像將要得到獎勵的孩子一樣閃閃發光,真的很可愛啊,呵呵」
可以從她的屁中解放出來了,一想到當時堅信著這一點的偵探們的心情,我就不禁開始同情他們。他們的下場,在拷問開始之前就已經決定了。
「當然我也不是魔鬼啊。對持續聞了1小時240發屁的他們,我也是抱有敬意的呢」
這麼說著,千枝理作出了露出牙齒的燦爛笑容。
「……所以,說完『已經可以了』之後,在他們開心的時候一口氣把屁股壓下去,最後可不再是短屁那種小菜一碟的東西,而是用最~長的悶屁讓他們徹底枯萎哦♪」
「…………嗚」
聽到了旁邊的田口嚥下唾沫的聲音。
而我恰恰相反,口中乾渴得要命。連我自己都能察覺出來,我的臉一定是面無血色。
看著連嘴唇都變青的我們4人,千枝理感覺很有趣一般地笑了起來。
「嗚呵呵,如果再有老鼠出現的話,會讓你們的房間也能看到的哦。對了,以被拷問的男人作為第一視角,在前上方就是我的臀部的位置裝上攝像頭怎麼樣」
――即使臭味不會傳過來,但要在1小時內都看著千枝理臀部的特寫畫面,聽著放屁聲和男人的悲鳴聲,搞不好會讓人發瘋的。
「…咿……咿…咿…咿……………」
這個時候,因為極度害怕而顫抖著的,當然是被千枝理坐在背上,一邊下跪一邊流出淚水的岸。
千枝理微笑著看著屁股下面的岸,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
「嗚呵呵,不用擔心。對於至今為止一直為我效力的你,我不會用對付無禮老鼠的方式來殺掉你的哦」
然後千枝理站起身,嘭的一聲後,她的淺口鞋用力地踩在了岸的後頭部。
「……當然要用更刺激的方法好好地折磨死你哦♪」
岸的“處刑”準備在快速地進行著。
他被戴上了手銬和項圈,千枝理牽著他去了「處刑室」。岸沒有做出任何抵抗。似乎是早已失去了抵抗的意志。不論怎樣反抗都是沒用的,這一點已經深深植入了他的骨髓。
剩下的我們3人被要求回到了監禁的房間。
岡島和田口一句話都沒說。我也沒有說話的心情。在這1個半月裡一直在同一個房間裡生活,當然會對他產生同伴意識。曾經共同承受苦役的他要被“處刑”,聽到這個宣告時我們都無比心痛。但是,我們什麼都做不到。這令我深痛地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力。在這一點上,曾多次直面“處刑”場面的岡島和田口應該也是一樣的。
回到房間,平時什麼都沒有的牆壁打開了,出現了一個家庭影院大小的液晶屏幕。應該是千枝理通過遠距離控制系統操作的吧。
畫面裡映出的景象正是千枝理和被她用項圈牽著的岸的身影。這就是「處刑室」的轉播圖像。超級大的畫面,從
喇叭裡流出的大音量聲音。……夥伴的岸被千枝理折磨至死的場面,將會通過這些設備傳達給我們。
「K,對你的“處刑”,要使用這個哦」
這麼說著,千枝理指了指放在房間中央的「那個東西」。已經準備到了這種程度,就是說在她的心中,對岸的“處刑”已經是決定好的事了。只是因為今天岸的失誤,這個計劃立刻轉到了執行而已。
「………咿…咿……」
岸害怕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千枝理所指的,是放在高臺上的一個50cm×50cm×100cm長方體丙烯塑料箱。以前曾經在實驗室看到過相似的東西。因為是氣密性很高的箱體,所以經常用來盛放不活波的氣體或藥品以防止變質。放在「處刑室」的那個,應該是對其改造後的產物。
通過千枝理的操作,岸仰面躺在了箱子的旁邊,他的兩手、兩腳和身體都被工具固定住了。然後,他的頭被塞進了箱子一個側面的開口裡。
全身被拘束住的岸,只有脖子以上的部分在箱子裡。千枝理一邊哼著歌一邊進行佈置,箱體的洞穴和岸的脖子之間的空隙也被橡膠材質的密封材料填滿了。
「做好了」
完成準備工作的千枝理,轉到了封著岸頭部的箱體的另一邊,她脫下身上的裙子和內褲,露出了下半身。然後她就那樣跳上高臺,彎腰坐在了塑料箱的上面。
通過千枝理對遙控器的操作,攝像頭切換了角度。這時我們才注意到塑料箱的上面有一個開孔。坐在上面的千枝理那巨大的臀部,正好在那個洞的上面。她那豐滿的屁股一邊發出啾啾的聲音一邊塞了進去,可見完全不會有空氣漏出來。
那是用來做醫學實驗的氣密性非常高的箱體。在那裡面,岸的頭和千枝理的臀部被連通了。
在這個狀況下會發生什麼,我們幾個和岸都不可能不知道――。岸的臉像塗了白色粉底一樣蒼白,全身都在小幅顫抖著。
「K,不要抖成這樣啊。我的屁股那麼可怕嗎?沒關係的啊,只要打開這個開關――」
這麼說著,她按下了手邊的按鈕,嗡嗡,伴隨著這樣的馬達聲有什麼東西開始動作。
「――看吧,這樣隔板就關上了哦」
通過顯示屏看的話,細節的部分必須非常認真看才行,但是聽到她的話後我明白了那個開關的意義。塑料箱中有透明的板子開始移動,在箱體的正中間實現了將兩邊分開的“隔板”功能。
「這樣的話,箱子裡這一邊和那一邊的空氣就完全隔開了哦。太棒了呢。不管我放多少屁,那邊也一點都不會臭的哦。所以開心一點吧?」
豎長的密封塑料箱。中間隔板的一邊是岸的腦袋,另一邊塞著千枝理那巨大的臀部。
確實,只要中間的隔板機關封閉性足夠高,就可以完全隔開兩邊的空氣。
但是,這種狀況的意義我們不可能不清楚。千枝理有著究極的施虐心,還有著最喜歡看男人害怕的樣子的惡質嗜好,接下來她要做什麼,最後她會做什麼,這種事很容易就能想象到……
「…咿…咿…啊…啊………」
被封在塑料箱裡的岸大聲叫著。――他應該也瞭解到了吧。塑料箱中的隔板,和被分開的空間的意義。還有這個“處刑”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