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奪還(6)

潛伏奪還(6)

確認完器具的狀態並講好規則後,千枝理立刻脫下了裙子,將連褲襪褪到屁股下面,露出了巨大的臀部。

「呵呵」

一邊發出輕笑,她一邊用單手將那引以為傲的臀肉豪爽地分開,然後把我們貼在鼻子上的那根管子的另一端夾在了臀肉之間。稍微調整位置,確認管口恰好緊貼著肛門後,她把拉開的臀肉恢復了原來的狀態。

只需伸出一隻手輕鬆地加以輔助,管子就以被她的屁股夾著的狀態固定好了。千枝理的臀部不光是出奇的大,那裡還因為肉的張力繃得緊緊的。所以只需將她那桃形的臀肉恢復原狀,頂到她肛門位置的管子就能被輕易地支撐住。從下面向上看去,插在她臀肉間的那根直徑3釐米的管子看起來是那麼的細。

「那麼,再像剛才那樣用力吸一次試試看?一定能聞到花田的香味吧,嗚呵呵」

即使她不說我們也能知道,只是把管口頂在鼻子上以普通的狀態呼吸,臭味就傳了過來。無論是我還是田口,在千枝理把管子夾在屁股裡的瞬間,就注意到了這個變化。

「嘶嘶……,……咕…嗚」

「嗚嗚……,嘶嘶……」

我們吸入鼻孔裡的,當然是令我們都皺起眉頭的惡臭。

那是剛剛在我們的房間裡放出了兩發超級臭屁的肛門。就算不是這樣,即使是普通的女人,工作了一天並且沒洗澡的話,屁股也會是臭的。不可能不臭的。千枝理的話就更不用說了,因為她屁股上的肉太厚,裡面的肛門會流出很多汗水。

光是看到她的美麗容貌,簡直無法想象她臀部縫隙裡的惡臭程度。可她偏偏最喜歡讓男人聞那個臭味,最喜歡讓男人舔舐那個沾滿了臭味的部位,這才是最麻煩的事情……

「T,你那邊的吸氣量比剛才下降了啊。剛開始就這個樣子的話,結果可想而知了哦……」

這威風凜凜的口氣,簡直無法想象是讓別人聞自己菊花上的臭味的女人能說出的。

千枝理對吸氣量從“8”落到“7”的田口加以警告,然後宣告遊戲正式開始。

「那麼你們兩個,要全心全意、不留餘力地吸哦」

噗啪咔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咔咔ーーーーー噗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哈嗚!嗚,嗚嘔嘔嘔嘔!」

「嗚,嗚咕,嘶,嘶嘶……嗚,……咕嗚………嗚嗚!」

不論是氣量還是聲音,都和剛才的屁不是一個級別的。通過這一發,她毫不客氣地將氣體噴入了與通氣管直接相連的我們的鼻孔裡。

從管子裡噴過來的氣體中,可以明顯感覺到餃子在充分展示著自己的味道。我和田口一邊不停呻吟一邊繼續拼命吸著,但無論如何都忍不住嘔吐的感覺,計量值同時下降了。

「喂喂,從剛才開始就完全沒在吸啊。這才只是第一發啊。既然是奴隸,那麼不管臭味有多麼重,只要是主人的屁就要用盡全力來吸啊。明白了嗎?」

「咕,哈,哈咿,嘶ーー嘶!」

「嘶嘶,咳咳,嘶,嘶ーー嘶!」

鞭策著因為本能而不情願的身體,用力吸氣之後,紅色和藍色的計量值都升到了“8”。

千枝理似乎很滿足,不停地點著頭――然後又放出了一發。

噗噗咔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咔咔ーーーーーーー咔咔ーーーーーー!

「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嘔嘔……誒!」

「咕,嗚嗚嗚嗚

……嗚嗚!」

不管我們多麼努力呼吸,也沒能將管子裡的氣體吸完,這時她再次放出的一發,瞬間就讓管子裡充滿了新的氣體。

我們的嘴並沒有被塞住。這在千枝理強迫我們用鼻孔呼吸時是很少見的,但現在我明白了她這樣做的意義。她是故意沒有塞住我們的嘴,給我們留下這個自由的。

在鼻孔和千枝理的肛門直接連通的現在,只要張開口,無論想怎樣呻吟、大叫、嗚咽都是可以的,甚至可以用嘴呼吸來逃避那些氣體。但是那樣做的話,鼻孔處的吸氣量就會確實地減少,並通過測量儀器在電腦上可視化。為了逃避懲罰,為了在奴隸間的比賽中勝出,即使嘴巴被給予了自由,也必須閉緊嘴巴用鼻孔吸氣。被賦予的自由,反而生出了更多的痛苦。

噗!噗嘶!噗啪啪!

「咕,咕噢噢……嗚,嘶,嘶嘶,嘶ーー……」

「嘶嘶,嘶……嘶嘶」

田口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閉緊了嘴拼命地吸取著管子裡的氣體。雖然每次用力吸氣,大腦都會拒絕那個「大蒜」的味道,但即使如此也一邊忍耐一邊吸著。通過拼上性命的努力,我們的吸氣量終於升到了“7”這一格。

「就是這個樣子,要全神貫注地吸哦」

不管付出怎樣的努力,最後都只能歸結為「取悅千枝理」的這個結果。這種事我早已知道了。雖然知道,但在目前,我能做的事也只有在她的手心上取悅她而已,只是為了這個,我用盡了自己的全力來努力。只要努力,就能救出隼人並從這裡逃出去,我堅信著這一點。

噗嘶嘶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嘶嘶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嘶嘶ーーーーーー!

――這個悶屁,就像在嘲笑我的那份努力一樣。

「嘎哈…咳咳……嗚,咕,嘶,嘶,嘶嘶………」

「咕,咕嗚,咕,嘶嘶,嘶ーー,咕嗚,嘶嘶ーー……」

即使是同樣狀態下的一發,也明顯級別不同。這個無聲的悶屁釋放出的氣體有著壓倒性的「餃子臭味」,我的雙眼充滿了淚水。不是因為對聞屁這件事感到不甘心,我已經不會為此感到傷心了,會這樣只是單純的因為太臭,淚腺失常了而已。

「啊啦糟糕,不小心放出悶屁了。很臭吧?對不起啊」

雖然千枝理特意說出了這樣的話,但她的眼中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謝罪之意。她露出惡魔般的微笑看著我們,然後立刻又追加了一發。

噗嘶嘶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嘶嘶ーーーーーーー嘶嘶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嘎,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嘔,嗚,嘔啊啊……啊啊!」

「咕嗚咿咿咿咿咿……啊啊,嘔,呼,嘶,嘶嘶,嘶ーー……」

旁邊的田口大聲地悲鳴著,亂踢著腳掙扎起來。眼睛也翻起了白眼,臉上全是汗水。看起來只是躺在那裡,把鼻子放在管口下面就已經快不行了。……當然我的感覺也是一樣的。我只是用意志力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而已。

「呵呵,看起來似乎相當的臭呢」

千枝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不,我們的感覺對她來說確實無關痛癢。只需向管子裡放屁的她,在管子的另一側用鼻子吸著屁的我和田口。即使用一個Y字型的器具相連,我們的立場也是天地之別。

「……不過,不管氣味有多麼臭,這個數值也不能令人滿意呢」

最後的這些

氣體噴入管子裡後,我和田口的吸氣量一起顯著下降了。即使想要努力吸,但肚子裡已經拒絕再吸入更多氣體了,無論怎樣都咽不下去了。

我姑且瘋狂地吸進去一些,但旁邊的田口眼看著變得憔悴了。他渾身顫抖,痛苦地掙扎著。吸氣量早已下降到在“1”和“2”之間徘徊的程度了。

「T,你光是在咳嗽,一點都沒有吸進去啊。Y雖然還在努力,但和最開始用力吸氣時相比,吸進去的量只有一半的程度啊。兩個人都不行呢。能聞到主人的悶屁,應該覺得很幸福吧?拿出讓計量儀器衝到頂的志氣,大口地深呼吸啊」

「啊,是…是……,對,對不起……,咳咳咳咳」

「非,非常…抱歉,主人,嘶嘶……」

即使在沒有惡臭的狀態下,全力吸氣時計量值也只是“8”而已。現在面對這極惡的餃子氣體,卻讓我們比那時還用力吸,簡直就是魔鬼般的要求。

我們當然是先在口頭上謝了罪,但田口已經快到極限了。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已經認識到自己絕對不可能實現千枝理的要求了,「不要再繼續了。請饒恕我吧」,他這樣哀求著。

「大口地深呼吸」

在千枝理的命令下,我和田口擠出最後的力氣,為了吸光管子裡仍殘存著大蒜和雞蛋臭味的空氣抽動起鼻子。

「嘶,嘶嘶,嘶嘶,咳,咳咳,嘶嘶——」

「嗯嗚,嘶嘶,嘶,嘶,嘶ーー」

拼了命地呼吸,再加上越是吸氣,留在裡面的臭味就越少,感覺輕鬆了一些,吸氣量瞬間提升了起來。看到這裡,千枝理輕輕低下腰,對夾在屁股裡的管子稍微調整了位置――我們兩個又被拋進了地獄。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呵呵,能夠全力吸取主人悶屁的優秀奴隸是哪一邊呢」

噗咻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咻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咻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通過計量儀器估計出我們會大力吸氣的瞬間,然後在這時放出了最強的悶屁。而且通過對管口的位置進行調整,放出的氣體被100%地送進了通氣管中。

她的肛門張開後,在聽到屁聲之前,我就感覺到了「空氣」的變化,濃度就是這麼強。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換個說法的話就是吃下我這致命一擊吧,先痛苦地喊出來的――當然,是田口那一邊。

「嘶,嗚,嗚,嘔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ー啊啊啊啊啊啊!

臭,臭死了,臭死了啊!餃,餃子,餃子的,臭味啊!

嘔誒誒誒誒誒誒誒!好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咳咳咳咳嘎哈啊啊!咕,咿…咿……,………咿…,……………」

一直拼命忍耐著的口中的嗚咽聲,變成了震耳欲聾的悲鳴聲,如同大壩決堤一般狂洩出來。千枝理放出的第3發悶屁,把他的大腦完全染成了「餃子」的味道。多次喊出了「餃子」和「好臭」這些詞語後,他的聲音漸漸變小,最終力氣用盡失去了意識。

看著身邊的他因為超越了精神極限的痛苦而掙扎,繼而暈死過去,我當然也非常痛苦。但是,我一邊在心中對他道歉,卻沒有放鬆自己的吸氣。對不起,田口,但是我絕對不能輸。在這個遊戲中勝出的人,會被千枝理認可為「出色的奴隸」。我不能失去意識啊。

「嗚,嗚咕誒……嗚,嘶,嘶嘶,哈,嘶嘶ーー,哈,嘶,嗚嗚,嗚咕嗚嗚

嗚嗚! …嘶嘶,嘶ーー,哈,嘶嘶ーー……嗚嗚」

「……呵呵,做得不錯啊。簡直太棒了。這可是能令T翻著白眼暈過去的悶屁,但你竟然能用這種勢頭大力呼吸,Y,你果然和其他人不同,是優秀的奴隸呢♪」

到了現在,我的頭腦中也一樣被「餃子的屁」充滿了。但是我仍然保留著意識,用出超越全力的全力吸著那些氣體。來到這一步,就全靠精神來撐了。比起抱有不想接受懲罰這種消極想法的人,懷抱著想讓千枝理承認自己這種積極目標的人要更強。因為用出了太多的力氣,她說的話我幾乎都聽不懂了,但她的那句「優秀的奴隸」我是能深刻理解的。――這場比賽,是我的完全勝利。

「Y,暫且先把那個管子拿下來吧」

聽到這句指令,我終於從鼻孔和千枝理的肛門直接連通的狀態下解放出來了。

「哈—…哈ー……」

雖然房間裡早已充滿了千枝理在體內製造出的餃子氣體,但比起在管子裡聞到的臭味,要淡很多了。

這樣就結束了。堅信著這一點的我大口呼吸著,過了幾秒鐘後,我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千枝理的屁股上,還夾著那根管子。

「Y,你是優秀的奴隸,我也很想立刻讓你成為我的直屬奴隸……,但是“夠格”的奴隸這個級別,現在還不能給你哦。呵呵,在這兩個半月裡,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體驗過所有能想到的地獄了呢?但是很遺憾。你所不知道的“地獄”,還有很多。將那些全部體驗過,而且沒有精神錯亂的話,你就“夠格”了哦」

聽完千枝理的話,我不禁為之一顫。

足足地恐嚇了我一番後,她從胸前的口袋裡取出了一個黑色的橡膠塞,然後把它塞進了Y字型通氣管上田口吸氣的那個出口上。這時我想起來了。她在讓我把管口從鼻子上拿下來時,說的是「暫且先把那個管子拿下來吧」。

分為兩叉的一端被塞住後,管子變成了一根的通道。――千枝理的肛門和唯一的出口完成了直通連接,就像惡魔的炮擊口一般。

千枝理將這些都準備好後,輕輕地晃著屁股把管子的出口向我的臉湊過來。這個管子的前端,已經等同於她的肛門了。我下意識地動了一下頭,試圖從管子那裡避開。

但是她是不會允許的,微笑的表情變得嚴肅並命令道。

「把那個放在嘴裡」

「………嘴…裡……」

這種命令對我來說還是第一次。至今為止在吸取氣體時,為了直接給予痛苦都是用的鼻子。要將那些氣體,從嘴裡嚥下去。這個命令,強烈地刺激起了殘留在我身體內的生理厭惡感。被她的大腸製造出來,因為對身體無益而從肛門排放出來的沼氣。要我把那些從口中嚥下去,比起用鼻子吸進去,這樣做身體吸收的會更多吧,我的頭腦中產生了這樣的印象。這就是我產生厭惡感的原因。

我會鐵青著臉拒絕這個命令,看樣子是在她預料之中的。

「呵呵,果然不喜歡以口中注入的方式用屁將肚子充滿嗎?但是不用擔心。雖然確實會有些痛苦,但沒有必要這麼害怕哦。因為相同的事情,O已經體驗過一次了呢」

岡島也體驗過口內放屁了啊。現在還健康地活在身邊的他也曾經驗過同樣的事,這對我來說確實是很壯膽的事實。――如果我沒聽到千枝理

接下來那些話的話。

「……不過,那對O來說,也是進入這個設施後最討厭的回憶了吧,就算你問他,他也不會說的。呵呵,O他啊,在他的口中放了10發左右就倒下了,然後一直是昏睡狀態。雖然讓他吸上了氧並打了點滴,但直到第5天都沒醒過來哦。那是我就決定,如果再過一天他還不醒的話,就要對他“處刑”,讓他徹底停止呼吸呢,呵呵。不過他在第6天痛苦地睜開了眼睛,我就留了他一條命」

連續5天不省人事,在我的印象中這也是時間最長的暈倒了……

她的話還在繼續。

「O似乎在那次嚐到了足夠的苦頭,只要命令他張開口,他就會變得極度害怕。這是重度的精神創傷了呢。呵呵,不過也多虧了這樣,只要不是“口內放屁”,不管有多麼痛苦的命令他都會聽從的。看起來格外討厭被我放屁到口中呢」

岡島在現在的3人中做奴隸時間最長的。在我看來,最能接受這個地獄般的生活,最想得開的人就是他了。就連他都害怕到那種程度的責罰――「在那之後,我再也沒有把屁放到O的口裡呢。我很溫柔吧? ………嗚呵呵,對了,我打算在對他“處刑”的時候,要用他最討厭的口內放屁將超級濃郁的屁滿滿地注入進去呢♪」

「……嗚嗚,嗚嘔………」

只是聽了她那殘酷的計劃,乾嘔就湧了上來。

上個月岸被她殺掉時,我因為沒幫到他而產生了強烈的自責,並感覺自己的意志被消磨了。而現在,連拼了命為她效力,捨棄了自己所有尊嚴來侍奉她的岡島,在她的腦中早已決定了將其處死的方式。不管多麼忠心地服從她,都難免一死。我再次認識到了這個事實。而且,躺在一邊的田口就不用說了,這樣下去的話我也會面對同樣的狀況。

「說的有點遠了呢。那麼我再命令一次。把那個含在口中。……呵呵,我也承認這是在給予奴隸的訓練中最大的難關呢。像O那樣雖然能忍耐下來,但留下了無法消除的精神創傷的人也有很多。不過反過來說的話,如果能成功地忍耐下來,成為我直屬奴隸的道路就會一口氣打開了哦。那麼,Y,快含住那個吧」

――我沒有其他的選項。從她剛才的話來看,如果在這裡拒絕,我就會永遠地失去成為千枝理直屬奴隸的權利,也就永遠無法去到隼人身邊了,這個可能性很高。要犧牲所有可以犧牲的東西來救出隼人。我已經這樣決定了。只要是為了這個,即使讓我在這裡感受多麼強烈的苦痛,也一點都不可怕。就在現在這個時候,隼人也單獨一人被監禁在房間裡,對人生充滿了絕望吧。

我沒有說話,用顫抖的手握住管子的前端,將它放入口中並含住了。

我在這個狀態下抬頭向千枝理看去。雖然一直都裝作對她絕對服從的樣子,但現在有點做不到了。我看向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不放。絕對會忍耐下去的,我向她傳達了這樣的意志。不過,千枝理對我盯著她這件事並不在意,只是細細地眯起了眼睛。

「呵呵,很好。讓我用屁把你的肚子充滿吧♪」

噗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嗚嗚ーーーーー噗嗚ーーーーーー!

「咕嗚,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啊啊啊啊啊啊!?」

從口中含著的管子裡,噴出了氣

勢強勁的熱風,氣體濃郁到幾乎能令人感覺到粘性。那些氣體不到1秒就充滿了我的口腔。即便如此,氣體還在從管口那裡不斷地追加進來,向喉嚨的方向流去,並順著氣管到達肺部。

像噴水池一樣,淚水從我的眼中噴灑出來。是身體擅自這樣做的。即使想要忍耐也做不到。要把嘴從管口那裡拿開是很簡單的,但如果那樣做的話,千枝理就會把管子插進我的喉嚨深處,我能看到這樣的結果。

噗咕喔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喔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喔喔ーーーー!

「咿咿!啊嘎啊啊!嗚嘔嘔嘔嘔!」

毫不留情地追加了第2發。

注入到我口中的氣體量,遠遠超過了我平時呼吸的空氣裡。比起吐出的空氣,我吸入的氣體也更多。這樣的話,那些氣體必然會佔用我肺內的容積……

用鼻子直接吸入屁的話,以惡臭這一點來說的話確實是最高級別的拷問。但是從鼻孔吸入的氣體,在給大腦刻下腐臭的痛楚後,在進入肺部的同時應該就可以作為吐息被呼出來了。

但是如果像這樣從口中送入氣體的話,呼出的氣體就會無路可走,所有的氣體都順著氣管向裡流去。那是難以想象的痛苦。肺部膨脹了起來,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這樣的變化。而且令肺部膨脹起來的氣體是純度99%以上的「千枝理的屁」,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身體從內側被侵入――這是對我所感受到的痛苦最直截了當的表達方式。

口內、喉嚨、氣管,還有肺。全部都被千枝理那腐臭的大蒜氣體充滿了。那些氣體侵蝕著我這個健壯男人的身體。組成氣管內壁的細胞正一個接一個的被虐殺。本來應該是為了處理氧氣而存在的氣泡,卻不得不處理那些難以相信是生物製造出的臭雞蛋味氣體,最終力盡並腐敗了。

這只是我想象中的情景,可能不是對體內實際發生的生物反應的正確表述。但是,僅僅是這個想象就在生理上嚴重打擊了我的精神。沒有抵抗力的眾多平民,正在被和千枝理長著同一張臉,擁有壓倒性力量的侵略者無差別地殺戮,我那被臭味折磨,變得混亂不堪的大腦內浮現出了這樣的情景。

「啊啊,突然想起來有件事忘了說呢……」

對著已經難以正常理解話語的我,千枝理用充滿惡作劇的口氣說道。

「以前也有一個奴隸,我在像今天這樣吃了很多餃子後,對著他的嘴把屁放進了他的肚子裡呢」

然後她呵呵地笑了起來。那是因為回憶起以前那個奴隸的下場而不禁發出的笑聲吧。

「那個時候,只是注入了3發,奴隸就發起瘋來,真是糟糕呢。雖然還比不上你,但也有著強韌的身體,是我抱有期待的奴隸呢。當時他猛地站了起來,大聲叫喊著『我已經受不了餃子了,快點殺掉我吧』。呵呵,現在想起來也是很可笑呢。果然吃了餃子之後,屁會特別的臭呢。呵呵,那時因為那孩子已經變得不能用了,所以就如他所願,用濃濃的餃子風味的悶屁當場執行了“處刑”哦。……Y,你也要小心,不要變成那個樣子哦。來吧,這是決定命運的第3發♪」

噗嚕噗咻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咻咻ーーーー咻咻ーーーーーー!

「嗚咕咿…啊,嗚,嗚,嗚嘔,嗚嗚嗚嗚嗚嗚嗚!

」

她像是故意在這個時機講了發生在過去的這件事,說完後直接放出了第3發。發瘋,雖然很討厭她說的那些話,但卻無法對其置之不理。

在過去,有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被千枝理將餃子臭屁送入了口中而發瘋了,他的心情,現在的我能充分理解。他的肺也被「千枝理」入侵,沒有忍耐住而被其腐蝕了啊。能夠腐蝕人類體內的餃子臭氣(在我的想象中,那一定是黃褐色的吧),終於將他的大腦也腐蝕掉,讓他陷入了瘋狂啊。

但是,我和那個男人是不同的。那個男人對這個設施裡的監禁生活產生了絕望,並悟出自己死期將近了吧,但我不一樣。我要救出隼人,自己也要活著逃出去。我從未失去過這個希望。心懷希望的人和失去希望的人區別是很大的。

「嗚,嘔噗……,咕,嗚誒,嗚,嗚誒………嗚嗚」

「呵呵,真不愧是Y呢。到了現在意識還很清楚」

確實還沒失去意識,精神也保持著正常。但是,身體內部已經因為到達極限而發出了悲鳴。從千枝理的肛門放出的氣體,早已佔滿了我的肺容量。因此,現在的我是連喊都喊不出來的狀態。因為為了發出聲音,必須讓肺部進行一定程度的縮小,但現在我無法做出這種控制了。

但是,對於沒能大叫出來的我,千枝理並沒有注意到我身體的這個不正常信號。

噗咻噗嚕嚕!噗噼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噼噼ーーーーーー!

「嘎啊,…哈……嗚嗚!嘔,嘔誒,誒,嗚哈…啊……嗚嗚!」

幾乎能震破耳膜的低俗放屁聲。在這一發之下,我的肺部極限被突破了。即使在精神上能繼續忍耐,我身體中「肺容量」的物理極限是無法改變的。

就像千枝理在最開始說的那樣,在她不斷地把屁送進來後,我的肺已經鼓鼓地膨脹了起來。對這一點我自己都能看出來。感覺到了胸骨被撐開的刺痛。

「…嘎哈…嗚,…咳…咳……,哈……哈…誒………嗚嗚」

必須遵從千枝理的命令。必須繼續含住這根管子。即使頭腦在這樣訴說,身體卻跟不上了。嘴巴自然地張開,但已經無法做出正常的呼吸。如果是一般人,在這種精神狀態下早就失去意識了吧。因為我完全靠毅力保持著精神正常,所以大腦和身體已經失去了協調。

陷入恐慌了。明明想吐出肺內的極惡氣體,但呼吸早已紊亂,無法自如地控制肺部收縮。全身被汗水打溼,因為不斷有氣體流過,喉嚨也乾渴得要命。無法發出聲音。動也不能動。陷入了山窮水盡的境地。

千枝理也注意到了我身體的變化。瞄了我這邊一眼,「啊啦」

嘀咕了這麼一句後,她把管子從屁股裡抽出,在我面前蹲了下來。

我像中了定身術一般一動也不能動。發出哈,哈,哈的聲音想進行呼吸,但始終無法恢復正常的呼吸。

千枝理捏住自己的鼻子看著我的臉(因為從我半開著的嘴裡飄出了難聞的餃子臭味吧),對我進行了詳細檢查。

「呼吸困難、目眩、全身發汗、肌肉僵硬。……是過度呼吸呢。在神志正常的狀態下向肺內充入過度的屁會引起過度呼吸……,原來如此呢。至今為止的奴隸們全都在中途暈倒或發瘋了,所以沒能發現這一點,Y,多虧了你的堅強,我才發現了新的事例哦」

即

使她這樣對我說,我也無法做出回答,連點頭都做不到,只能發出哈、哈的聲音,做著試圖呼吸的掙扎。

她站起身,從一旁拿了什麼東西又回來了。

「你放心吧。處理過度呼吸是很簡單的,只要方法正確的話普通人都能做到哦」

她手中拿著的,是一個小小的塑料袋。

過度呼吸是由肺內氧氣過多,二氧化碳不足引起的症狀。解決方法就是用塑料袋罩住口鼻,讓病人吸入自己呼出的氣體,以此來增加血液中的二氧化碳。

「這樣的話很快就能正常呼吸了哦。……呵呵」

但是理所當然的,千枝理是不會用這麼單純的方法對我進行治療的。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世界級的天才女醫生。而是通過對變為奴隸的男人放屁來獲取快樂的變態虐待狂――她站在我的視野範圍內,把塑料袋按在了自己光著的屁股上,房間裡接連響起了震耳欲聾的爆炸音。

噗嘶嘶!噗咻咻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噗喔喔喔ーー!噗噗噗噗!噗嚕噗嘶噗嚕ーーーーーー!

噗噗啪啪ーーーーー啪ーーーーー噗啪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來,請用吧。呵呵♪」

這麼說著,她把漲得鼓鼓的塑料袋罩在了我的鼻子和嘴巴上。

「嗚嗚嗚咕嘔誒誒誒誒誒誒ーーー嘔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啊,臭,臭啊,大,大蒜,大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嘔誒誒誒誒!嘎哈!嘎哈啊啊啊啊啊啊!」

之前因為呼吸被限制的悲鳴聲一口氣從口中喊了出來。

雖然從過度呼吸中恢復了過來,但那是用近似於在腦內加入電流的形式強行把我拉回正常的。讓我用鼻孔吸進塑料袋裡的毒氣,通過遠遠超出世界上所有刺激的最糟糕臭氣,令我「清醒」了過來。

「誒嗚嗚,咳咳,嘎哈……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嘔誒,嘔誒,…嘔嘔誒誒誒誒……嗚嗚!

臭,好臭,好臭,好,臭,啊啊嘎哈,好,臭…啊………啊啊!」

簡直是最痛苦的感覺。

吸氣的話就會受到塑料袋裡氣體的折磨,呼氣的話就會被積存在肺內的氣體折磨。嘴和鼻子被充滿屁的塑料袋罩住後,我體內的氣體就無處可去了。只是在塑料袋和我的肺之間循環往復而已。我被那些氣體支配而無力抵抗,肺內全都被臭氣染滿,甚至產生了自己的全身正在從內側向外散發出千枝理那餃子臭味的錯覺。

「………嗚呵呵呵……♪」

我的嘴和鼻子上罩著裝滿了激臭氣體的塑料袋,千枝理一直都沒有把它拿開。興奮和愉悅使她大笑不止,毫不掩飾地享受著性快感般的感覺。

「啊嘎,嘎,嘎…好臭…好臭……,…咳咳…咳!」

漸漸失去了力氣。

我不能輸。也不能瘋掉。更不能留下什麼心理創傷啊。

雖然腦中還在想著這些,意識卻漸漸遠去。

頭腦中變得一片空白――不,是被深深的黃色染滿了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在岡島昏睡了5天的狀況,不,大概是比那更殘酷的狀況下,我只用一天就恢復過來了。

「早上好,Y。醒來的很快呢」

聽到千枝理的問候,我用嘶啞的聲音,「……早上…好……,…主…人………」

這樣回答道。

然後,像是做診斷一般對我的臉看了一陣後,「呵呵,合格♪」

她說出了這樣的短短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