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學院校花之天使墜落1到8章完本
白帝之天使墜落引子白帝大學,是奉天市首屈一指的大學。師資力量雄厚,校園佔地面積數千畝,擁有學生五萬餘人,是當之無愧的貴族學校。
然而,學校中數量眾多的有色犬科動物們最津津樂道的,不是校足球隊把某國腳帶領的職業隊踢成了篩子,也不是某富家少爺調戲良家婦女差點被見義勇為的路人打成“永垂不朽”而是學校的“三朵金花”又有什麼新動態。
所謂“三朵金花”是指學校最漂亮也是最有才華的三個女孩子:蓯蓉、肖靜、孫婷婷。
孫婷婷今年十七歲,大一學生。身材嬌小又長了一張娃娃臉的她在報道的時候竟然被老師說:“誰家的孩子這麼調皮啊。小朋友不要搗亂,你多大了,升高中沒有?”……十七歲的少女居然被老師當成國中生。
當鬱悶的孫婷婷拿出錄取通知書之後,當時就笑倒了一批人。
不過,雖然長了一副國中生的外表,可孫婷婷卻是貨真價實的體操天才。年僅十七歲的她已經在好幾個重量級體操比賽中取得了優異成績。以書香傳家自詡的孫父受不了女兒專注於體操訓練而忽視文化課程,這才半強迫的託關係把女兒轉進了教學質量一流的白帝大學。
活潑甚至有點小潑辣的女孩很快贏得了同學和老師的喜愛,進入大學不過一個學期,就成為了“校花榜”的探花。她和同寢舍友蓯蓉所住的那間宿舍,已經是色狼們心目中的聖地。而孫婷婷則被同學親切的稱為“可愛的小天使”、“永遠的洛麗塔”——當然,孫婷婷的回答是:“蘿莉控全都去死~ ”肖靜,今年十九歲,大二。白帝大學學生會的會長;連續兩屆白帝私立高中“校花榜”的榜首狀元;著名的新銳作家、校園偶像……
一連串的頭銜足以看出肖靜的才華。
可是帶有眾多光環的少女卻沒有絲毫的傲氣,她總是溫柔恬靜的笑著,輕描淡寫的解決學生會的各種問題。學生會中有人稱她為“我們的公主殿下”以此來形容她的揮灑自若王者風範。這個稱號很快流傳到全校,並得到了廣大師生的認可。
和孫婷婷、肖靜相比,蓯蓉無疑更富有傳奇色彩。
六年前,年僅十二歲的蓯蓉在全國青少年跆拳道比賽中獲得了女子組的冠軍,歷屆比賽中年紀最小的冠軍!
蓯蓉十三歲那年,三個歹徒在搶劫後的逃逸途中劫持了一名孕婦做人質,十三歲的小蓯蓉挺身而出,代替孕婦做了人質,並且在兩天三夜之後成功制伏了三個歹徒。蓯蓉在兩天三夜之中與歹徒鬥智鬥勇最終取得勝利的經歷甚至被拍成了電影。
人們喜歡這個勇敢機智的小女孩,眾多的年輕人們更是把她視為心目中的女神,不但男生們暗中把她當成自己的夢中情人,就連女生們也視她為現代的女俠,對她充滿了仰慕。
不光如此,在各大原創音樂網站,蓯蓉自己作詞作曲演唱的歌曲《豆蔻年華》、《凌波》、《森林妖精》空靈剔透,被音樂愛好者們稱作可以治癒心靈的傑作;而《雅典娜》、《與命運搏鬥》等歌曲則充滿堅韌不屈、百折不撓的精神,幾乎成了那些學業、事業受挫的人們的最愛。
可是蓯蓉唱歌似乎只是為了興趣,並無意成為明星,除了在一些原創音樂網站上傳自己的歌曲之外,蓯蓉沒有任何向娛樂界進軍的舉動。於是幾
年來,沒有哪家唱片公司成功獲得蓯蓉的授權出版唱片。
所以喜歡蓯蓉歌曲的人很多,可是蓯蓉仍舊不能算是娛樂界的人。
如此的特立獨行,自然招來很多罵聲。“歌曲是在錄音棚裡合成出來的,蓯蓉其實根本不會唱歌,不然怎麼不敢和唱片公司簽約”;甚至“蓯蓉其實是某娛樂界大亨飼養的性奴,大亨經常派她和客戶上床”……諸如此類的抹黑謠言從來沒有斷絕過。
可是比起討厭她的人,喜歡她的人更多。粉絲們自發成立了“女神護衛隊”把抹黑蓯蓉的混蛋罵得不敢露頭。
十八歲的蓯蓉仍舊是那麼慧黠機敏,但是某個男孩的出現卻讓廣大少男少女們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男孩的名字叫趙晴空,蓯蓉青梅竹馬的小夥伴。據知情人士透漏,趙家和蓯家是鄰居,蓯蓉和趙晴空從小就在一起長大,兩個人要好的像一個人似的。直到小學畢業,兩個人還經常在一張床上睡。蓯蓉在十四歲的時候轉學到了外地,這才斷了聯繫。沒想到,在大學中,這對青梅竹馬又重新聚首。毫無波折的,蓯蓉和趙晴空確立了戀人關係。
趙晴空,校花蓯蓉的男朋友。
二十歲,是白帝大學足球隊的隊長,同時也是學校計算機系當之無愧的n.1。
在足球方面,據說趙晴空已經達到了國內頂級球員的水平,而在電腦編程方面,他製作的計算機模煳判斷程序甚至被諸多專家視為國際頂尖水平,專家們一致認為這個名為小男孩的模煳判斷程序已經具備了初級智能水準。
另外,還有小道消息稱,趙晴空還是一名武術高手,曾把校柔道社教練,柔道黑帶的橋本大助打到跪地求饒,更不讓人活的是這樣的男人居然長著一張比一般女性還漂亮一些的臉。
這樣一個耀眼的天才,讓蓯蓉的愛慕者們連嫉妒心都生不出來,只有一邊暗自傷神,一邊默默祝福兩個人幸福快樂了。
白帝之天使墜落第01章淫穢的別離七月中旬,是各大學校開始放暑假的時間。
在白帝大學的校門前,三三兩兩的到處是提著行李準備返家的學生,當然,其中少不了依依惜別的情侶。
一對引人注目的小情侶並肩走在林蔭道上。
小情侶中的少年,二十左右年紀,雖然容貌並不出眾,但是英氣逼人,整個人猶若出鞘利劍般讓人不敢正視。他穿著的淡青T 恤和牛仔褲都不是什麼名牌,穿在他身上,卻異常的舒適合體。此時,男子的正提著一個旅行包,顯然是要離開。
他身邊的少女很清爽的紮了一個單馬尾,容貌精緻冷豔。少女膚若凝脂、吹彈可破,卻是一個罕見的絕色天香。少女同樣是一件淡青T 恤配牛仔裙的打扮,顯見和身邊的男友是一套情侶裝。
此時此刻,少女眼中滿是不捨的神色,配合著她臉上帶著淡淡羞澀的紅暈,讓周圍偷偷打量她的男生禁不住生出一種狠狠將她抱在懷中呵護的衝動。
這對小情侶正是學校裡最讓人羨慕的一對鴛鴦,趙晴空和蓯蓉。
趙晴空此次受邀前往日本參加一個關於人工智能的研討會,整個暑假都要在日本度過。
對熱戀中的情侶而言,離別無疑是痛苦的事情。趙晴空和蓯蓉依偎在一起,旁若無人情話綿綿,那副甜蜜的景象著實羨煞了周圍一大堆光棍。
“喂喂~ 阿空,你也太不把我這個電
燈泡放在眼裡了吧。”
趙晴空身後一個英俊男子笑著調侃道。
“電燈泡去死~ ”趙晴空“百忙”中抽出手來對好友比了一箇中指,迎來一陣大笑。
劉傑,趙晴空的同寢室友,白帝大學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也是趙晴空大學裡最要好的死黨。
說起來,劉傑在學校裡的名聲實在不怎麼好,學校裡甚至有劉傑強姦女生的流言出現。不過由於一直沒有受害人出來指正,流言也就一直是流言。趙晴空也曾經深受流言的影響,對劉傑抱有很大成見。趙晴空第一次見到劉傑的情況是這樣的:劉傑向剛入學的孫婷婷搭茬,被蓯蓉“英雌救美”狠狠打了一頓。年輕氣盛的劉傑找了幾個哥們去報仇,結果碰到了趙晴空。趙晴空認出蓯蓉正是他的青梅發小,又見到敵方是劉傑這個流言中的惡棍,於是乎憤然出手。這對青梅竹馬都是好身手,一場惡戰,不但擺平了劉傑找的哥們,還再次扁了劉傑一頓。
後來,兩人竟然意外的分到一間宿舍。
熟悉了之後,趙晴空才發現這小子雖然有點痞氣,但為人還是蠻不錯的。成見解開了,一來二去,兩個人就成了好朋友。據劉傑說,流言也是因為他花心甩掉的女孩子恨他的風流,才故意傳出來的。至於當初調戲孫婷婷,完全是荷爾蒙作祟,面對可愛蘿莉不小心做的過了點。對此,趙晴空表示“鄙視”這次去日本,劉傑也來送行,沒想到被當成電燈泡晾在了一邊,難怪這廝出言調侃。
不過……很不幸的,劉傑再次被眼中裝不下其他人的小情侶無視了。
“臭小子,到了日本……別……嗯……中了那邊的美人計哦。”
蓯蓉很是調皮的對戀人笑道。那副美目盼兮嬌豔欲滴的可愛樣子連和她朝夕相處的趙晴空也禁不住為之失神,完全沒有注意到蓯蓉說話時出現的奇怪停頓。
“切,笨丫頭,像我這麼英明神武的大天才會被美人計這種小計策計算到嗎?”
趙晴空故作兇狠的向蓯蓉呲牙咧嘴,同時伸手“惡狠狠”的去揉捏蓯蓉的臉蛋。
在貼近蓯蓉臉蛋的時候,趙晴空似乎在女孩的嘴裡聞到了一股類似男性精液的氣味。
趙晴空完全沒有在意。蓯蓉這樣一個玉潔冰清,天仙般的女孩子,怎麼會象下賤的妓女一樣,連嘴裡都散發著男人精液的味道呢?
女孩嬉笑著和男友打鬧起來。一時間,連那濃濃的離愁都淡了不少,兩人之間充滿了歡樂的氣氛。但是,帶有男生一貫的粗心大意的趙晴空沒有發現,蓯蓉在和他嬉鬧的時候,那異樣的嬌喘,以及她大腿內側流下的滑膩液體在陽光下閃爍著的淡淡的白光。
“阿杰,我去日本這段時間,我家蓯蓉麻煩你照顧一下哦,別讓人欺負她。”
趙晴空揮手衝身後不遠處的英俊男子喊道。
“知道啦。阿空,你小子放心的去吧。你家的蓯蓉我絕對會對她好的。”
阿杰笑道。
“你丫的滾蛋~ 老子又不是掛了。”
趙晴空笑罵道,他又扭頭對蓯蓉揮手道別。“小蓉,開學見咯。”
說完,很是瀟灑的上了出租車,直奔機場。
目送男友離去之後,蓯蓉咬著嘴唇,一手扶著牆壁,一手按住自己的小腹,精緻的小臉褪去了笑容,流露出了三分痛苦、三分憤怒,還有……四分……淫靡。
蓯蓉艱難的走到校門附近一座樹木茂密少
有行人經過的小山涼亭中,掀起了上身的淡青T 恤,兩個裝滿了黃濁液體的大號輸液袋一左一右的用膠布貼在女孩的腰畔,袋子下方垂下的膠管探進了女孩的牛仔裙內,輸液袋中不時冒出的氣泡顯示出了黃濁液體的流向。
蓯蓉用手按著兩個輸液袋,幾次想把袋子扯下來,但最終都縮回了手。
嘆了一口氣,蓯蓉放下淡青T 恤,看著角落的人影,冷聲說道:“阿空已經走了,劉傑,你還裝什麼。”
一個相貌英俊的男子走了過來。他臉上那猙獰而快樂的表情讓他原本英俊的面孔扭曲的一塌糊塗。
劉傑開學時調戲孫婷婷,被蓯蓉和趙晴空痛扁之後,一直懷恨在心。一年來,他故意擺出一副陽光爽朗的面孔,化解趙晴空的成見,甚至和趙晴空成為了死黨,可又有誰知道,他根本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暗中派人人綁架了孫婷婷,以孫婷婷為人質逼蓯蓉就範,成功強姦了蓯蓉,並拍下了兩個女孩大量被強姦的照片錄像,進而脅迫兩個女孩任由他凌辱。
對一個女孩子而言,她寧願去死也不願意自己在男人胯下呻吟叫床的淫蕩錄像被男友看到。
蓯蓉抗爭過,但是在那些以她為主角的淫穢錄像面前,女孩的抵抗終究只是無用功。
幾個月來,蓯蓉感覺到自己在天堂和地獄之間徘徊。
和男友趙晴空在一起的時候是天堂,快樂甜蜜,兩個人是那樣的契合,好像天生就是一對。
和趙晴空分開之後,天堂就變成了地獄。不知道多少次,蓯蓉在劉傑的胯下呻吟哭泣,不知道多少次,女孩拉著孫婷婷的手,兩人一起哭著達到高潮。從開始被迫在劉傑的胯下承歡,到後來和孫婷婷一起光著屁股被劉傑牽著遛狗,雖然心靈仍舊充滿著恥辱和不甘,但肉體卻漸漸適應甚至迷戀起了墮落的滋味。
關注著“校花榜”的男生們只知道蓯蓉和孫婷婷同住一間寢室,兩個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如果蓯蓉沒有和她的男朋友趙晴空在一起,那麼十有八九,在她身邊能看到孫婷婷的存在。可是,沒有人知道,兩個女孩拉著手走在一起的時候,她們的陰道、肛門裡往往還有沒擦乾淨的精液向外溢出,更沒有人知道,被荷爾蒙飛揚的男生們認為“一定還是處女”的“冰雪女神”蓯蓉和“無垢天使”孫婷婷一直在持續的服用避孕藥,以方便劉傑不用避孕套直接射精在她們的體內……
劉傑開始不滿足於直接姦淫蓯蓉,於是他決定當他的“死黨”趙晴空和蓯蓉在一起的時候設法凌辱蓯蓉。
蓯蓉的天堂也漸漸化作地獄。
在趙晴空赴日參加研討會,和女友依依惜別的日子裡,女孩不得不在趙晴空的面前儘量保持正常的語氣行動,暗中接受劉傑的凌辱。
劉傑走到蓯蓉身後,伸手提起了蓯蓉的牛仔裙。女孩的雙手動了動,終究沒有阻擋劉傑的動作。
在蓯蓉的牛仔裙下,竟然沒有衣物,女孩嬌嫩的下體就這麼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兩根輸液管在蓯蓉的臀縫處合為一根拇指粗細的管子,管子的盡頭沒入了女孩的雪臀之中。
劉傑獰笑著掰開了蓯蓉的兩瓣小屁股,在陽光下,輸液管異常邪淫的插進了少女粉紅的屁眼裡,黃濁液體通過輸液管源源不斷的流進少女的腸道中。被劉傑掰開了屁股,蓯蓉的屁眼有些收縮不住,
括約肌稍有放鬆,一股帶著尿騷氣的黃濁液體就從少女的屁眼裡滲了出來。
“嘿嘿……趙晴空那個綠帽烏龜一定做夢也想不到,他的女朋友嘴裡含著別的男人的精液和他情話綿綿,同時在用別人的尿灌腸。騷貨,說啊,老子的尿灌進你屁眼裡的感覺怎麼樣?哈……一邊縮屁眼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和男朋友親熱,很刺激吧?”
劉傑轉到蓯蓉的身前,將女孩的裙子完全提到腰際,一隻手向女孩的胯下伸去。
一根帶著鎖的不鏽鋼腰帶鎖在蓯蓉的腰間。四根細小的鎖鏈從腰帶上垂下,繞過女孩的腰畔,連接在四個小巧的陰唇環上,將女孩淡粉色的肉唇大大的左右分開,黑色的粗大電動陰莖深深沒入蓯蓉的陰道深處,嗡嗡的震動著,將女孩的小穴大大撐開。肉唇周圍糊著一圈白色的粘稠精液,顯然是被男人操過不久。由於電動陰莖沒有支撐,蓯蓉要竭盡全力收縮陰道,才不致在和男朋友話別之時讓這黑色的粗大傢伙從體內滑出。
“小穴裡灌滿了男人的精液,插著假雞巴,還能表現的沒事一樣,真該稱讚一下呢。”
劉傑抓住電動陰莖的底部,一下將電動陰莖抽出大半,僅留一個龜頭在蓯蓉的小穴裡,一下又狠狠的將電動陰莖連根戳進去,每抽動一次,都會插的蓯蓉不自禁的踮腳向上一挺。
絕色容顏的女孩在校園的角落裡赤裸著下身,小穴中插著黝黑粗大的電動陰莖,隨著男人的手“舞動”著,這景色淫穢到了極點。
“嗯……”
蓯蓉小嘴微張,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喘息。她扭轉頭,不去看劉傑那醜惡的嘴臉,但卻又只能無助的任由劉傑褻玩。
“現在……可愛的……趙晴空家的……蓯蓉小姐,把你的衣服都脫下來吧。”
劉傑玩弄了蓯蓉一會,將電動陰莖從女孩小穴裡抽出,退後說道。
“劉傑,你是個人渣。”
蓯蓉緊咬銀牙,恨恨的說道。
“謝謝誇獎!”
劉傑得意洋洋的回答道。“如果你不馬上脫光衣服的話,相信我,我的小性奴,一個小時之後,所有色情論壇的會員都能看到白帝大學一條名叫蓯蓉的母狗那淫蕩的錄像了。也許……學校的老師還會收到一份AVI 文件哦。”
小小的反抗被鎮壓下去,蓯蓉咬著嘴唇,默默的解開了裙子的拉鎖,讓自己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片刻後,一絲不掛的裸體女孩站立在劉傑面前。初夏的清風吹拂在蓯蓉赤裸的皮膚上,讓女孩身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蓯蓉的乳房不大,玉潤晶瑩,彷彿象牙雕刻的藝術品,雕刻著“性奴隸蓯蓉”字樣的銀白色乳環殘忍的穿透女孩的乳頭,讓小巧可愛的粉紅色乳頭被迫挺立著。
劉傑從書包裡拿出了一個皮革項圈,那種十五塊錢就能在寵物市場上買到的,大型犬用項圈,項圈散發著一股騷臭味,上面還粘著幾根狗毛,顯然是從某條不怎麼幹淨的狗脖子上解下來的。項圈上寫狗的名字的地方,用紅色的熒光筆寫著:“母狗蓯蓉”四個字。
蓯蓉沉默著,任由劉傑把這個充滿屈辱意味的項圈系在她光滑的玉頸上。
劉傑再次掏出一副手銬,將蓯蓉雙手反銬在背後,然後將一個鈴鐺拴在女孩的乳環上,屈指一彈。
“叮~ ”清脆的鈴鐺聲響起。蓯蓉被乳頭傳來的充
滿快感的疼痛弄的嬌軀一顫。
劉傑又把蓯蓉的學生證系在了女孩的另一個乳環上。學生證上,“白帝大學中文系一年級A 班蓯蓉”字樣的旁邊,照片上穿著如雪白衫的女孩淡淡的微笑著,如傲雪寒梅。
最後將一副腳鐐鎖到蓯蓉腳踝之後,劉傑粗魯的將兩個輸液袋中的尿液全都擠壓進女孩屁眼裡之後,將輸液管扯了下來,命令道:“賤貨,撅起屁股。”
蓯蓉微不可查的頓了一下,終於馴服的崛起屁股,熟練地用被銬在背後的雙手掰開臀瓣,將少女最隱秘的屁眼呈現在男人面前。腸道中滿是男人的尿液,在掰開屁股的時候,蓯蓉終究沒能完全忍住,屁眼一鬆,噴出了一股尿液,澆到劉傑的皮鞋上。
“操,欠乾的騷貨!”
劉傑罵了一句,啪啪往蓯蓉屁股上打了幾巴掌,很快,蓯蓉的雪臀上就浮現出鮮紅的巴掌印。
劉傑拿出一個兒臂粗細的黑色肛門塞,塗上潤滑油之後對準蓯蓉的屁眼塞過去。蓯蓉垂著頭,雙手用力將屁股掰開,配合著劉傑將肛門塞吞進她的屁眼中。
將灌滿了直腸的尿液堵在了肛門塞裡面。
在肛門塞完全塞進屁眼的那一刻,蓯蓉眼角滲出了恥辱的水珠,而她的小穴同樣滲出了水珠,那是背叛了感情的肉體被凌辱所產生的興奮的淫液。
脖子上繫著狗用項圈,乳頭上拴著鈴鐺和自己的學生證,陰唇被鏈子左右扯開,將少女粉紅的陰道暴露在空氣中,屁眼裡塞著一個粗大的肛門塞,戴著手銬腳鐐……十八歲的女孩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變態自虐狂。
劉傑看著女孩的打扮,拿出熒光筆在蓯蓉平滑的小腹上寫上“母狗騷貨”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趙晴空家的蓯蓉小姐,嘿嘿……如果你能這麼走到武術訓練館的話,我就給你一個和我對打的機會,你可以盡情施展你的跆拳道。打贏了我,我就把那些裸照和性交錄像還給你。不光是你的,還有孫婷婷那個小蘿莉的哦!怎麼樣,老子很善良吧?哈哈哈~ ”“這樣走到武術訓練館?那怎麼可能?”
蓯蓉吃驚的失聲叫道。武術訓練館距離這裡有將近一公里的路程,正常走過去自然用不了多久,但是,這一路上,要經兩棟教學樓,一棟男生宿舍和多條道路。就算是暑假期間,這一路也少不了來往的老師學生,而她卻是這副光著屁股的淫蕩模樣啊!
“如果被發現的話,你就當自己是條母狗好了,反正母狗是沒有羞恥心的。不過……”
劉傑指著蓯蓉乳頭上拴著的學生證邪笑道:“那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白帝大學的校花蓯蓉是一條變態母狗了。”
在狂笑聲中,劉傑將蓯蓉的衣物塞進書包裡,無視蓯蓉那絕望的目光,毫不留情的揚長而去,將一絲不掛的裸體女孩留在原地。
眼看著劉傑消失在山道的拐角,蓯蓉明白,如果不能到達武術訓練館,等待她的,將是劉傑變本加厲的凌辱,而前往武術訓練館的路途,則充滿了被發現的風險。一旦被路上的師生看到她這副裸體的變態樣子,那種後果不堪設想。
隨著蓯蓉的邁步,腳鐐鎖鏈發出嘩啦的響聲,同時左乳頭上拴的鈴鐺也發出清脆的響聲。
“怎麼會這樣?”
蓯蓉欲哭無淚的發現,在腳鐐的限制下,她每一步只能邁出三十多釐米,而且一旦動作過快,乳頭
的鈴鐺就會發出響聲,更別提腳鐐那大的嚇人的嘩啦聲了。這簡直就是在提醒別人,這裡有條小母狗嘛。
是啊……現在的我根本就是一條小母狗呢……
蓯蓉在想到小母狗這個詞的時候,呼吸情不自禁的粗了起來,小穴中的淫液沿著腿根在女孩的劃下淫靡的痕跡。
感覺到腿根的溼潤,蓯蓉禁不住流露出自嘲的笑容。
不知從何時起,每次思及自身身為一個性奴母狗的身份,女孩所感到的,除了無盡的恥辱感之外,更多的竟是被支配被凌辱的慾望,而不是她曾經認為的恨意。
是從什麼時候起,她開始不自覺的認同了自己性奴隸的身份呢?雖然一直在對自己說這一切都是被迫的,是不得已的,可是身體卻馴服的聽從劉傑每一個淫穢下流的命令。
彷彿要把這荒唐可笑的念頭甩出腦海般,蓯蓉狠狠的搖了搖頭,再次邁開了腳步。
白帝之天使墜落第02章全裸綁縛步行蓯蓉左右分開雙腿,讓腳鐐的鎖鏈繃得筆直,試著用這種彆扭的姿勢走了幾步。還好,雖然乳頭的鈴鐺還是不可避免的會發出響聲,但至少腳鐐鎖鏈沒有發出聲音。光是鈴鐺響聲,還不至於太引人注目,而正常邁步的話,腳鐐鎖鏈聲音太大了,鎖鏈嘩啦聲如此刺耳,前往武術訓練館的路途中是無論如何都會被發現的。
用這個姿勢走了幾步之後,蓯蓉才發現,由於雙腿大張,還在流淌著精液的小穴被系在陰唇環上細鏈拉開成一個肉洞,毫無掩飾的暴露出來。
被灌進小穴的涼風激得打了一個冷戰,蓯蓉合起雙腿,以正常邁步的姿勢在嘩啦嘩啦的腳鐐聲和清脆的鈴鐺聲中走向山下。
這段路很少有人經過,不必太小心,儘快通過才是正理。
小路的盡頭,是計算機系教學樓的後側。蓯蓉躲在樹叢後面,偷瞄著教學樓的情況。由於放暑假的緣故,教學樓裡面空蕩蕩的,好半天都不見一個人影。只要能穿過計算機系教學樓,再橫過一條馬路,就能藏到綠化帶的灌木叢中,這樣,被發現的機率就小得多了。
等了整整五分鐘,計算機系教學樓仍舊不見一個人影。蓯蓉深吸了一口氣,大著膽子走向計算機系教學樓的後門。
吃力的用肩膀頂開玻璃門,全裸的女孩走進了曾經不止一次陪著男朋友來過的計算機系教學樓。
看著空蕩蕩的教學樓,蓯蓉彷彿看到了數日前,自己牽著男朋友的手,並肩走過的幻影。金童玉女般的一對璧人,甜蜜溫馨,心有靈犀……甜美的好像畫卷一樣……
然而,在腸道中不住攪動的尿液和被肛門塞撐得陣陣脹痛的屁眼卻殘忍的提醒著蓯蓉的回憶。
即使和男朋友牽手的那一刻,她的和男朋友相聚前剛剛被粗大雞巴粗暴抽查過的陰道里,還有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正在向下緩緩流淌;被男朋友牽著的纖手在一個小時前還在揉動著另一個男人的陰囊,也許仔細聞一聞她的纖手,也許還能聞到尿騷和精液腥味;連男朋友都沒嘗過的令人想入非非的小巧櫻唇不久前還在吞吐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
觸景生情,想到自己的純潔不再,女孩的眼角閃爍著晶瑩的水滴。
甩甩頭,將心頭的傷感拋開,蓯蓉傾聽著周圍的動靜,同時分開雙腿繃直腳鐐,小心挪動著,生恐有什麼人過來卻沒聽到。
一步步挪到了教學樓
的前廳,蓯蓉躲在樓梯下面,望著樓側鑲嵌的寬度近三米的鏡子有些發愁。這面鏡子是學校專門放在大廳,用來讓進出學生整理儀容用的,想通過前廳,就一定要從鏡子面前經過。蓯蓉很清楚自己現在的樣子是何等淫穢,但是心裡知道的恥辱感和從鏡子裡看到自己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共場合無恥的光著屁股的那種恥辱感卻是截然不同的感覺了。
“深呼吸深呼吸……蓯蓉……你要冷靜……”
女孩暗暗對自己說道。
再次聆聽了一下週圍的動靜,蓯蓉邁步從藏身的樓梯處走了出來。
左右分開雙腿,繃直腳鐐的鎖鏈,儘可能的快速邁動腳步。蓯蓉以如斯淫穢的姿勢從鏡子前走過。
鏡中的女孩赤裸著雪白的胴體,脖子上項圈那紅色熒光的“母狗蓯蓉”字樣分外顯眼,粉紅色的小巧乳頭上,掛著白帝學園精緻的學生證。學生證照片上的蓯蓉,素顏的絕色面龐帶著淡淡的微笑,凝視前方,說不出的空靈脫俗,襯托得現在的裸體女孩愈加淫靡。銀白的帶鎖不鏽鋼腰帶固定在女孩的纖腰上,延伸出四根細小鏈條,將女孩的陰唇左右扯開,任由陰道內粉紅的嫩肉在空氣中蠕動。
光滑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因為女孩的肛門裡灌入了太多的尿液。黑色的肛門塞從女孩的粉臀中探出一個頭,乍看上去,有如短短的尾巴,被反拷在背後的雙手為鏡中淫靡的美景更添了三分淫虐。
“這……是……我嗎?”
鏡中映出的淫靡倒影讓蓯蓉忘記移動腳步。鏡中的女孩美目盼兮,那眼中的蕩意濃的彷彿要滴出來一般。粉頰嫣紅,嬌喘吁吁,胯下被拉開成一個圓洞的玉穴流出的潺潺淫水將兩腿內側侵染得水光盪漾。
“哼哼……女神?仙子?我呸!不過是個發情是騷貨罷了。看看你的淫穴,水流的這麼多,說你是被迫的,誰信啊!”
送別戀人前,在蓯蓉的寢室裡,劉傑將上身穿好T 恤,下身赤裸的蓯蓉按在門上,一邊在女孩耳邊低聲說著粗俗侮辱的字眼,一邊用粗大的雞巴在女孩緊窄粉嫩的肉穴中猛烈抽插著,每次雞巴的抽插,都會帶出大量的淫水,那“噗哧!~噗哧!~”抽動的水聲讓蓯蓉羞得無地自容。而即使在被劉傑操到高潮的那一刻,蓯蓉也要盡力保持正常的語氣,告訴一門之隔的寢室外,提著行李箱的男友“馬上就換好衣服了,再等等!”
從貓眼中望去,門外的趙晴空溫柔的笑著,用甜蜜的口吻訴說著對離別的不捨,門內的蓯蓉卻光著屁股被男友“最好”的死黨抽插到高潮,那種感覺,彷彿是當著趙晴空的面在和另一個男人性交,背叛男友的罪惡感和下體傳來的快感讓蓯蓉有種就此沉淪下去再也不願回到從前的感覺。
兩個小時前還在被劉傑粗大的雞巴塞滿的“淫穴”現在彷彿還能感覺到滿滿的飽脹感和劉傑雞巴的熱量。
回憶著兩小時前的高潮,女孩的雙手不自禁的伸向胯間那個溼漉漉的圓洞。
被拷在身後,無法摸到下體的雙手竟然下意識的抓住臀瓣間的肛門塞轉動起來。
當蓯蓉從鏡中的淫靡人影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在下意識中收縮著括約肌和陰道,憑藉肛門塞和屁眼的摩擦以及陰唇環對陰唇的牽扯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噴湧而出的淫水沿著腿側流下,在蓯蓉的腳下
形成了小小的水窪。
女孩的眼神黯淡下來。
短短的一年前,自己還是無暇的少女,而現在,自己卻能毫無羞恥的在男人的身下大聲呻吟,甚至還能當著男人的面大聲說出“騷貨、淫穴、屁眼”之類以前光是想到,就覺得骯髒的粗俗字眼。
難道自己真是一個本性淫蕩的女孩嗎?蓯蓉有些自暴自棄的想到。
“阿嚏!”
響亮的噴嚏聲從樓上傳來。然後是自上而下的重重的腳步聲。
這時候,蓯蓉才發現剛才對著鏡子手淫,耽誤了太多不應該的時間。
顯然,樓上有人下來了,怎麼辦?
女孩把目光投向正對大門的迎賓臺。所謂迎賓臺,其實就是一箇中空的講臺,放在門廳正對門口的靠牆地方,計算機繫有什麼活動時,當做查詢、迎賓用的。
也許可以躲在講臺後面。
蓯蓉匆忙的以兩腿大張的彆扭姿勢向講臺走去。金黃的鈴鐺伴隨著女孩身體的顫動發出悅耳的“叮鈴”聲。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蓯蓉一定會對這個精緻可愛的鈴鐺愛不釋手,但是此時此刻,女孩卻恨不得將鈴鐺扔到爪哇國去。
“我說胖子,你聽沒聽到鈴鐺響?”
說話的男生已經走到了二樓邊上,再往下走五六個臺階,就能看到蓯蓉赤裸的胴體了。
顧不得鈴鐺和鎖鏈的響聲了,蓯蓉連蹦帶跳的跑到迎賓臺,蜷起身子滾了進去。嘩啦嘩啦的鎖鏈聲只要不是聾子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更別提女孩滾入迎賓臺的時候,正面朝下,因為雙手被拷失去平衡,身子撞到木臺那“咣”的一聲巨響了。
“完了……”
蓯蓉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她跪在迎賓臺內,拼命蜷起身子,將小臉埋進腿彎,卻渾然不覺,這個姿勢下,她的粉臀雪股一覽無餘。
“咦?我也好像聽到有聲音!”
一個難聽的破鑼嗓子男聲說道。
“不會是有什麼流浪狗跑到教學樓裡了吧?胖子,我們好好找找,萬一被流浪狗破壞了什麼電子設備,我們就慘了。”
還是一開始說話的男生。
接著,兩個人的腳步聲就在大廳中轉悠起來。
蓯蓉已經聽出來兩個人是誰。
開始說話的男生叫關風,是一個舉止猥瑣的小個子,曾經因為在女廁所偷拍女生大小便被學校記大過。要不是他家裡還有些能量,早就被開除了。他還曾經偷拍過蓯蓉換衣服,被蓯蓉狠狠的打了一頓,在學校裡堪稱名聲狼藉。
破鑼嗓子叫龐黑,人如其名,是個體型“龐大”的黑胖子,一臉的青春痘,光是看一眼都要噁心好久。同樣的,這也是個風評極差的傢伙,曾經有他晚上向下晚自習的女生坦露雞巴,結果被某個潑辣女生差點踢斷子孫根的笑話傳出。
關風和龐黑都是計算機系的大二學生,並稱計算機系之恥。趙晴空以他卓越的技術成為計算機系重點培養對象之後,關風和龐黑也曾經恬不知恥的去巴結趙晴空,雖然趙晴空對這兩個不學無術之徒沒什麼好感,可是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在表面上,趙晴空和這兩個傢伙之間還算和諧。
蓯蓉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現在這種淫蕩不堪的樣子如果被關風和龐黑看到,將是什麼下場。
“一定會被他們強姦吧……”
心中這樣想著,蓯蓉把頭埋的更低了一些。而她被陰唇環拉扯開的的肉穴中不受控制,洶湧而出的淫液,卻多的讓女孩感到自己
好像失禁了一般。
緊張絕望中,放蕩墮落的快感!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連呼吸都放得輕微,絲毫不敢動彈的女孩完全沒有發現到,剛剛對著鏡子手淫時被淫水浸溼的雙腳,在鏡子前到講桌後的這段路上,留下了一個個水光的腳印,在日光下反射出淡淡的白光,只要不是太馬虎,就絕無發現不了的道理,而關、龐二人卻對這明顯的痕跡視若無睹。
女孩更沒有發現,在她躲藏的講桌內各個角落,以及講桌下洞對面的牆上,都有隱蔽的針孔鏡頭在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關風手裡拿著一臺數碼攝像機,相機的顯示屏上正播放著一個裸體女孩從樹林中走進計算機系教學樓的影像,而龐黑的手裡拿著一臺無線攝像頭的接收機,正從各個角度拍攝著跪在講臺桌洞中的女孩淫穢的姿態。
“咦?我明明聽到有聲音的。”
龐黑調整著手上的接收器,把主屏幕選定到蓯蓉的雪臀。他一邊和關風湊在一起,欣賞著女孩努力用被拷在身後的雙手緊緊按住臀縫間黑色圓塞,卻仍舊不可避免的從被肛門塞撐開了皺褶的括約肌縫隙中滲漏出縷縷濁黃液體的淫穢模樣,一邊大聲說道。
“找不到就算了。我們還要去其他教學樓巡視呢。”
關風的褲子支起了尖尖的一頂帳篷,他猥瑣的用空著的手按了按褲襠,一派正氣的說道。
兩個人走到教學樓外,找了一個拐角躲起來,淫笑著繼續拍攝“英雄美少女校園淫穢裸奔”的大片。
蓯蓉的精神有四成用來注意周圍的動靜,六成用來抵禦墮落快感的侵襲,腦子亂成一團的女孩甚至沒有注意到這兩個混混又不是學生會的成員,為什麼會去巡視教學樓。
聽到外面沒有動靜了,蓯蓉吃力的用頭頂著講桌的一側,將自己撅著屁股的姿勢轉為跪坐,然後一點點的挪出講臺,用分開雙腿,露出被鎖鏈左右扯開的陰唇的下流姿勢挪向教學樓的大門。
走出大門,橫穿馬路,就可以躲進綠化帶的灌木叢中了。那樣,被發現的機會就要小得多。
全裸的少女仍舊沒有發現,在她沒注意到的拐角,攝影機的鏡頭那微弱的反光。
一米高的綠化灌木林對蓯蓉來說,是最好的藏身之所。灌木叢內側的草地可以作為腳銬鎖鏈的緩衝吸音帶,讓鎖鏈的嘩啦聲不至於太大,而灌木叢可以很好的遮擋住女孩赤裸的胴體。
蓯蓉弓著腰,撅著雪白的小屁股,僅僅讓自己眼睛以上的部分露在灌木叢外,一邊在腳銬的限制下儘可能的加快行進速度,一邊警惕的打量著前方。
遠遠的,兩個拉著行李箱,準備離校的男生說說笑笑的向這邊走了過來。
蓯蓉早早的蹲了下去,連呼吸聲都儘量放輕,一動也不敢動。
灌木叢雖然給蓯蓉提供了不小的掩護,但是並不能完全遮擋住女孩的身體。
如果仔細去看灌木叢的話,還是能從灌木叢的縫隙中看到隱約的白色胴體。更何況灌木叢僅有一米多一點的高度,如果走過的人和灌木叢靠的很近,甚至不用專門探頭去看,眼角的餘光也可以掃到躲在樹叢後的裸體校花。
蹲在樹叢後,蓯蓉提心吊膽的透過樹叢縫隙看著兩個男生漸漸靠近。被陰唇環扯開的陰唇在微風的吹拂下格外敏感起來。飽脹的直腸中,劉傑的尿液在不停翻騰著,讓蓯蓉感到口中呼出的氣都帶
著一股劉傑尿液的騷味。越來越重的便意逼得女孩不得不用拷在身後的手緊緊按住屁眼裡的塞子,以免塞子被直腸裡的尿液衝出來。
被學校裡眾多男生女生們仰慕的冰雪女神,在屁眼裡灌著男人的尿液,赤裸的躲藏在矮小的灌木叢後,看著緩緩走過的男生,任憑屁眼中男人的尿液倒灌進胃裡,最後從嘴裡溢出……腦海中流過這樣的認知,巨大的恥辱感讓女孩陰穴彷彿失禁一般將大腿潤得溼淋淋的。
那兩個男生蓯蓉依稀有點印象,似乎是學校“蓯蓉女神護衛隊”的成員,女孩的愛慕者。
就在兩個男生走到蓯蓉藏身之處的時候,一個男生行李箱的軲轆從軸輪上脫落,滾到了灌木叢樹根處,打了一個旋倒下來不動了。
那個男生不高興的罵了一句髒話,放下行李箱,來揀箱子軲轆。
“不……不要啊……”
蓯蓉驚恐的看著男生向灌木叢走過來,恨不得把臉埋進土裡。
男生走進灌木叢。蓯蓉甚至一抬頭就可以看見那個男生的臉。
男生毫無察覺的彎腰去揀軲轆,他的手,距離蓯蓉插著肛門塞的雪臀不過三四十公分。只要他稍微扭一下頭,就能看到灌木縫隙中,掛在女孩渾圓乳尖上“白帝大學中文系一年級A 班蓯蓉”字樣的學生證。
可惜,他做夢也想不到,一樹之隔的灌木林後,他愛慕的校花少女正赤身裸體,用拷在身後的雙手按著屁眼裡的塞子,緊張的注視著他。
男生揀起軲轆,重新安裝到行李箱軸輪上,和同學繼續聊著天走向校門。卻不知道他錯過了盡情凌辱他朝思暮想的女神的大好機會。
這一切,都被遠遠綴在蓯蓉身後的猥瑣二人組用高倍攝影機拍了下來。
“靠,真是刺激。當初我只是偷拍了一張蓯蓉那妞換衣服的照片,結果差點被她打斷第三條腿不說,還讓學校給我記了一個大過。現在……哼,光著腚讓老大隨便操不說,還不要臉的在學校裡裸奔,真是個騷貨。”
關風一隻手抓著攝影機,遠遠拍攝著蓯蓉裸奔的影像,一邊把另一隻手伸進褲襠裡擼動著。
“嘿嘿,老大不是說了嗎,蓯蓉、肖靜、孫婷婷這些校花現在都是被他控制的母狗,老大準備組建一個秘密俱樂部,只要進了俱樂部,就可以隨便操這些校花母狗。到時候……老子要蓯蓉給老子舔屁眼,孫婷婷那小蘿莉給老子吹簫,肖靜那個大奶母狗給老子餵奶!”
龐黑乾脆解開褲子的前襟,讓他胯下黑糊糊的一團肉暴露在空氣中,做起白日夢來。
“都說這屆校花榜的質量是近十年來最好的,而校花榜前三的蓯蓉、肖靜、孫婷婷是百年一見的絕色呢。那些校花親衛隊把這三個妞當成女神愛慕的傢伙一定想不到,這三個妞跪在地上光腚給男人吹簫的騷樣。”
關風越說越興奮,在褲襠裡的手擼動的更快了。
“不過……我說猴子……”
龐黑問道:“老大說蓯蓉、肖靜、孫婷婷都是他的母狗,可我到現在只看到蓯蓉一個哎。你看到過另外兩個當母狗的樣子嗎?”
關風回憶道:“沒有。不過我曾經在老大的手機裡看到過一小段孫婷婷的視頻。可惜不是很清楚。那小妞雙手被綁在背後,一邊哭一邊坐在老大的雞巴上來回套動。看日期……對了,就是老大那次被蓯蓉和她綠帽男友打傷的第二天。老大手裡
應該有清晰的錄像……他每操一個女孩都會拍錄像保存下來,等以後再操那個女孩是時候放出來助興。”
“嘿嘿……等有時間跟老大要來看……”
龐黑的嘴角流出色色的口水。
在關風龐黑談論三個女孩的時候,蓯蓉已經走到了綠化帶的盡頭,前方是一個“T ”型的拐角。女孩遇到了麻煩。
儘管只要再穿過一條馬路,就能躲進另一條綠化帶,可是馬路的樹蔭下,一個帶著猶如啤酒瓶底般厚厚鏡片的瘦小男生,抱著本厚厚的英語詞典,踱來踱去,口中喃喃有詞。
蓯蓉認得這個男生。她的同班同學,中文系第一書呆子才子莫文。這個人幾乎無時無刻都在捧著書,不通事務至極。蓯蓉和他幾乎沒有說過話,只是從別人口中聽說過他在暗戀自己的八卦消息。蓯蓉對此一笑置之,沒有理會。
眼下,這個據說暗戀自己的書呆子卻成了自己通過馬路的最大障礙。
蓯蓉默默的計算了一下,莫文走過自己躲藏的灌木叢之後,背對著自己還要走大約三十秒的時間,才會轉身往回走。如果動作快一點的話,三十秒足夠自己走到對面的灌木叢裡去了。
希望莫文不會提前轉身吧。蓯蓉硬著頭皮在莫文走過她藏身的灌木叢大約兩米之後,就站了起來,側身從“T ”型彎拐角的縫隙處擠了出來。長久練習跆拳道的身體發揮出良好的平衡性,乳頭的鈴鐺微微晃動了幾下,終究沒有響。兩腳間的鎖鏈也被草坪吸收了噪音,只發出一點點不明顯的沙沙聲。只要先邁到馬路水泥地的那隻腳繃直了鎖鏈,就不用擔心鎖鏈的響聲被人聽到。這樣一直保持下去,一定能成功走進對面灌木叢的。
明媚的陽光在林蔭道上灑下斑駁的光斑,戴著眼鏡的年輕學子捧著厚厚的書在光斑下專心研讀。景色靜溢而安詳,簡直就是一副名為“夏日勤學”的畫卷。
然而在年輕學子身後,脖子上戴著狗項圈,雙手被拷在背後的裸體女孩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走向對面的灌木叢。她用手按住屁眼裡的肛門塞,雙腿大張,被陰唇環拉開的陰道在光斑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在灌木叢後蹲了太長的時間,蓯蓉雙腳又酸又麻,那難受的感覺讓女孩眼淚都流出來了。馬上就能進入到對面灌木叢的時候,蓯蓉終究忍不住踉蹌了一下,乳頭鈴鐺的“叮鈴”聲和腳銬鎖鏈撞到水泥地的“嘩啦”聲瞬間打破了夏日的靜溢。
莫文正在全神貫注的看書,被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幾乎把手裡的書扔出去。他回過頭,一下子呆住了。
班裡最美的女生,對他來說猶如雲端仙子高不可攀的蓯蓉,一絲不掛的站在他的身後,呆呆的看著他。
纖細的脖頸上套著的骯髒狗用項圈上用紅色熒光筆寫著的“母狗蓯蓉”幾個字和女孩雪膩平滑小腹上寫著的“母狗騷貨”字樣讓莫文感到一陣頭暈。
這真的是自己班裡那個傲雪寒梅般清冷若仙的蓯蓉嗎?
莫文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從女孩掛著學生證的乳頭上向陰唇被扯開的無毛陰穴看去。不過幾秒鐘的時間,莫文的褲襠就支起了一頂帳篷。
“被……發現了……”
蓯蓉只覺得眼前一黑,跪倒在地。
絕望的雙手再也無力抵住肛門塞,高高撅起的雪臀對著太陽,黃濁散發著騷味的液體在直腸內的壓力下從女孩淡褐
的屁眼裡噴出,夾雜著女孩體內半固體的糞便,在空氣中佈下一道墮落的水橋。
“操,玩脫了!”
看到當著莫文“表演”了一出“美少女屁眼排洩”大戲的蓯蓉羞怒絕望之下暈倒在地,遠處拿著高倍攝影機的關風憤憤的罵了一句,對龐黑說道:“胖子,我們快點過去,別讓書呆子跑掉。萬一他報警,包括劉老大在內,我們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事實並沒有象關風想象的那麼惡劣,當他和龐黑跑過去的時候,莫文正喘著粗氣,站在蓯蓉的糞水中間用顫抖的手指在蓯蓉溼膩柔軟的陰唇上摩擦著,一副慾火焚身的模樣。
莫文還來不及反映過來,龐黑就衝過去提小雞一般抓著莫文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
關風則掏出手機,給劉傑打電話。“喂,老大,蓯蓉那妞裸奔叫人發現了,情況是這樣的……嗯……知道了……”
掛掉電話,關風拿出一把蝴蝶刀在莫文的臉上刮動著惡狠狠的說道:“書呆子,一會跟我們走,記住,一路上什麼都別說,不然老子廢了你!”
莫文這會那還有玩弄蓯蓉身體的心思,嚇得臉都白了,小雞啄米似的不停點頭。
龐黑聽關風吩咐了幾句之後,從兜裡掏出一個團成一團的大號編織袋,展開之後,在關風的幫助下將蓯蓉蜷起來抱進編織袋裡。拉鎖一拉,袋子外面只能看到依稀的人形輪廓。但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誰會認為袋子裡真的裝著一個人呢?
“媽的,書呆子壞事!”
關風罵罵咧咧的踢了莫文一腳,讓莫文和龐黑分別提著袋子一邊,向跆拳道訓練館走去。
白帝之天使墜落第03章色情跆拳道比賽(上)
蓯蓉轉身旋轉306 °一記漂亮的後旋踢結結實實踢在劉傑倉促格擋的手臂上,這個讓人厭惡的花花公子應腳而飛。
在劉傑的慘叫呼痛聲中,蓯蓉冰冷的瞥了劉傑一眼,小跑幾步一記推踢讓染著金髮的流氓男生捂著肚子跪倒在地。
“呔!”
如雷般的暴喝聲中,猿背蜂腰的健美男子施展出兇狠的八級鐵山靠將另一個拿著棒球棍的混混撞得倒飛出去。
場中橫七豎八倒了一地流氓混混,除了蓯蓉和健美男子,再無站立的人。
“糾纏婷婷被教訓了一次還不知道疼嗎,劉傑。哼,真不明白白帝大學怎麼會收你這種只知道對女孩子用強的人渣入學!”
居高臨下的少女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倒在地上的劉傑道。
“媽的,這次是老子輸了,沒想到你能把跆拳道這種健身操練得這麼強,更沒想到有個學八極的雜種幫你。”
劉傑英俊的面容還沒有從剛才踢擊帶來的痛楚中緩解過來,顯得異常扭曲。
“那個雜種幫得了你一次幫不了你第二次,蓯蓉你這賤人給我記住了……”
看著蓯蓉冰冷的目光,劉傑很明智的把惡毒的咒罵吞回肚子裡,只敢在心中加上一句“我劉傑早晚要把你這婊子操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蓯蓉不屑理會這個外厲內荏的人渣,徑自轉身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健美男子道謝。
“咦咦咦?你不是小蓉嗎?”
健美男子到現在才看清蓯蓉的樣子,頓時驚叫起來。“啊哈,小尿床鬼,還記得我嗎?趙晴空,你的阿空哥哥啊。”
“阿……阿空哥哥?”
蓯蓉的驚訝一點也不比趙晴空小。曾經和她是鄰居的趙晴空比她大兩歲。小時候蓯蓉
最黏的人不是父母而是趙晴空,直到小學畢業,趙晴空還在幫她洗澡,可想而知兩個人的感情有多好。
“小尿床鬼”的外號是蓯蓉十一歲那年摟著趙晴空一起睡覺的時候尿床,尿了趙晴空一身之後,趙晴空取來嘲笑蓯蓉的,現在又一次聽到長大成人的趙晴空叫出她這個讓人害羞的外號,羞惱之餘竟然感到了一絲小甜蜜。
“看到有流氓圍著女孩子,沒仔細看就衝上來了,沒想到救的是你這個臭丫頭,早知道就等你被打哭再來救你好了,我還沒見過小尿床鬼哭鼻子的樣子呢!”
趙晴空爽朗大笑的揉著蓯蓉的黑髮。
對當年總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鄰家小妹妹,少年一點也沒有分別五年的陌生感,就好像從未分開過的契合。
“臭阿空,不許叫我小尿床鬼,不然咬你哦!”
蓯蓉又羞又急的對趙晴空揮了揮小拳頭。當年,趙晴空每次惹惱了她之後,她就是這樣威脅趙晴空的。
“噗嗤~ ”久遠而熟悉的依賴感穿越了漫長的時間,重新湧入蓯蓉的心中。
女孩終於板不住小臉,笑了起來。
“阿空,你也是白帝大學的學生嗎?”
女孩下意識的省略了“哥哥”的稱呼。
“嗯,我在計算機系讀研究生,嘿嘿,小蓯蓉,叫一聲學長來聽聽。”
“嘻嘻,小女子蓯蓉,中文系一年級,請趙學長多多指教了……嗯……”
為了和趙晴空久別重逢而高興的蓯蓉突然覺得下體傳來陣陣快感。女孩低頭望去,下身的牛仔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不見,自己竟然赤裸著下半身站在趙晴空的面前,剛剛被她打得鼻青臉腫的劉傑光著身子站在她身後,正用手撥弄著她嬌嫩的陰唇。
周圍被她和趙晴空打倒的流氓混混一個個用下流的眼神盯著女孩光溜溜的屁股,紛紛解開腰帶露出醜陋的陽具。
劉傑用手指攆著女孩的陰蒂,面上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惡意。“母狗,過來給老子舔雞巴!”
少女最敏感的陰蒂被劉傑撥弄,蓯蓉禁不住哆嗦起來。她很想像剛才一樣抬腳把劉傑踢飛,可心底產生的莫名畏懼和服從感卻讓蓯蓉不敢行動。
“小蓉,你這是在幹什麼?”
趙晴空詫異焦急的聲音卻像是蒙了一層隔音布,模糊不清。
“哈哈,什麼校花,蓯蓉你就是個婊子,乖乖給劉老大舔雞巴吧!”
流氓混混們的聲音卻異常響亮。
“對不起……阿空……”
蓯蓉臉上滴落兩行清淚,不敢去看趙晴空悲痛失望的眼神。
女孩垂首跪在劉傑胯下,右手托起劉傑的陰囊,纖指輕輕揉弄著陰囊中的睪丸,左手握住劉傑粗大的肉棒,將臻首湊過去,櫻唇微啟,把散發著腥臭氣味的龜頭含進嘴裡。
“小母狗蓯蓉給主人請安……”
耳邊,是劉傑猖狂而邪淫的大笑。
“阿空……不……不該這樣的……”
在噩夢中驚醒,蓯蓉急速的喘了一口長氣。
剛剛的噩夢讓少女有種窒息的感覺。口腔中被塞滿的感覺是滾燙而又充滿彈性的肉棒在抽動,胯間女生隱秘的肉唇正被兩根手指摸弄不停。
即使在昏迷中也仍舊被玩弄不停,也難怪會做那種下流的噩夢了。
蓯蓉難受的將小嘴張開了一些,努力在肉棒和嘴唇的縫隙之間呼吸著。
身上的手銬、腳鐐已經被解了下來,只是那根寫著“母狗蓯蓉”字樣的狗項圈還戴在脖子上
。瘦猴似的關風把褲子褪到膝蓋,一手按著她的頭把雞巴塞進她的嘴裡,粗暴插動,一手拿著相機不斷拍照。同班同學,書呆子莫文正蹲在她胯間喘著粗氣,用手指在她陰道里抽動。肉山一般的龐黑一邊淫笑著在那裡擼雞巴,一邊用手裡的攝影機拍攝眼前淫穢的美景。
看到蓯蓉醒過來,莫文驚慌的摔了一個跟頭,手腳並用的怕開了。而關風則是又狠狠在蓯蓉嘴裡搗了幾下,這才依依不捨的把雞巴從蓯蓉嘴裡抽了出來。雞巴滲出的淫液在蓯蓉嘴角和關風龜頭之間牽出一道淫靡的絲線,讓關風興奮的抓拍了好幾張照片。
劉傑穿著整潔的柔道道服,似笑非笑的走了過來。
“蓯大小姐,真是不幸啊,你似乎被發現了呢。不過我大人有大量,還是給你一次機會。”
蓯蓉掙扎著站了起來,伸手掩住雙乳和下體。
少女的手臂觸到乳頭上掛著的學生證和鈴鐺時,乳環上傳來的快感讓蓯蓉的皮膚浮現出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而她掩向下體的手更是被淫液潤的異常溼滑。
聽著劉傑貌似文質彬彬實則邪惡的話,蓯蓉不禁回想起噩夢中的情景。
那是一年前剛開學不到一個月的時候,蓯蓉和她所摯愛的趙晴空初次重逢的場景。就是那時候,兩個久別重逢的青梅竹馬重新找回了兒時的親密,並很快確立了戀人關係。蓯蓉甚至覺得有點感謝被她痛打的劉傑——如果不是他來找麻煩,自己和趙晴空也不會重逢了。
然而,就在他們確立戀人關係的第三天晚上,劉傑以孫婷婷為人質,把蓯蓉約到了校外,趁蓯蓉不備,用麻醉噴霧將少女迷倒,肆無忌憚的強姦了她。
面對大量自己的裸照和性交錄像,蓯蓉不甘的低下了頭。
在趙晴空不知道的地方,性奴隸蓯蓉誕生了。
自己居然會跪在劉傑面前自稱“小母狗”而且是在男友趙晴空的面前。就算是在夢裡,這也太下賤了。腦海裡閃過夢中那個邪淫的畫面,蓯蓉禁不住心中一蕩,一時間竟然不敢正視劉傑。
“劉傑,你又想耍什麼把戲。”
蓯蓉竭力壓住心跳,冷冷的問道。她知道劉傑所謂的機會根本就是在變著法兒的凌辱玩弄她,可是能夠有擺脫劉傑控制的機會,哪怕機會再渺茫,蓯蓉也不願放棄。
女孩環視四周,武術訓練館的正門緊鎖。
館內除了劉傑、關、龐兩個狗腿子和書呆子莫文之外,校柔道社教練,柔道黑帶的橋本大助,這個身高一米七三,體重卻有兩百六十幾斤,不像柔道黑帶反而像是大相撲的日裔教師也正用邪淫的眼神盯著女孩赤裸的胴體。
劉傑讓關風拿出一件跆拳道服遞給蓯蓉。
“嘿嘿,蓯蓉大小姐,我可是說話算話哦!只要你能打贏我,就把那些裸照和性交錄像還給你。”
蓯蓉冷哼了一聲,擺出一副厭惡的樣子,劈手搶過了跆拳道服。不過走動間從陰道中濺出的點點水光卻反映出女孩在被在場幾個男人視奸那難以抑制的墮落快感。
蓯蓉抖開跆拳道服,身子一下僵住了。好半晌才羞憤交加的向劉傑喊道:“劉傑,你這個混蛋!這是什麼道服?”
場外幾個男人大聲淫笑起來。而莫文乾脆呼吸急促的一副想要衝上來推到蓯蓉的樣子。
原來,這件跆拳道服的上衣胸口部位被掏了兩個大洞,而褲子乾脆就是一條開襠褲。
蓯蓉恨恨的咬著牙,僵立了半晌,終於無奈的在周圍男人的淫笑聲中解開乳頭上掛著的鈴鐺和學生證,準備穿上那件特別修改的跆拳道服。
“啊,對了……”
劉傑裝作突然想起什麼的樣子。他故意捏著鼻子捻起帶著蓯蓉體內淡淡糞便臭味的肛門塞,獰笑道:“蓯蓉大小姐,你淫蕩的裸奔還無恥的故意被發現我就不追究了,放你一馬。可是沒得到主人的允許就張開屁眼,擅自把主人的尿排洩出來,這就要懲罰你了。”
“所以啊……”
劉傑一揮手,龐黑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把兩個大號輸液袋遞給蓯蓉。“拿著袋子,去接訓練館裡所有男人的尿,然後掛在身上,一邊灌腸一邊比賽吧。嘿嘿,我允許你在比賽中拉出來哦,說不定我怕髒縮手縮腳的,最後讓你贏了呢。”
蓯蓉拿著輸液袋,恨不得甩手砸在劉傑的臉上。
想到趙晴空爽朗的笑容,想到孫婷婷稚嫩面容上滑落的淚水,蓯蓉按捺著恨意,跪在劉傑面前,解開他的柔道道服,一手拿著輸液袋,一手抓著劉傑的雞巴對準輸液袋的注入口,等劉傑撒尿。
劉傑居高臨下的看著如性奴隸般乖巧跪在地上的蓯蓉,哼道:“哼哼,蓯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說什麼啊?”
蓯蓉咬著牙努力用溫柔的聲音說道:“淫賤的小母狗蓯蓉請劉傑主人撒尿!”
、在劉傑得意的哈哈大笑中,蓯蓉感到手中劉傑的雞巴漲動顫抖著,將騷臭的尿液排入輸液袋內。
隨後,蓯蓉又抓著其他幾個男人的雞巴讓他們的尿液排入輸液袋內。龐黑的雞巴黝黑粗大,好像是非洲人的肉棒移植到他身體上的,一望就知道典型的手淫過多導致的。關風雖然瘦小,可是雞巴一點也不瘦小,蓯蓉抓著他還沒硬起來的雞巴,一隻手都掌握不住。橋本大助腿間的肥肉甚至將他的雞巴掩住,蓯蓉不得不忍著噁心在一堆肥肉間揪出他的龜頭才能讓他尿到輸液袋裡。至於書呆子莫文,蓯蓉抓起他雞巴的時候,那根肉棒已經硬得尿不出來了,讓關、龐二人笑話不已。
接了幾個男人的尿液之後,蓯蓉手裡兩個輸液袋已經被灌滿了尿液。
關風檢查了一下袋子的密封性,確認除了下側的出口管道之外,在沒有別的可以流出尿液的地方,這才叫上龐黑,兩人一起將灌滿尿液的輸液袋用膠布貼在蓯蓉赤裸的腰間。
接著關風用“丫”型管連接好了兩個輸液袋,把粗1 釐米,內空直徑達0.7毫米的“丫”型管末端插進蓯蓉屁眼裡。管子塗著潤滑劑,很輕易的插進去了二三十釐米。用關風的話說,就是“為了防止一會比賽的時候,管子從我們的校花屁眼裡脫落!”
感受著直腸裡火熱腥臊的液體灌入,蓯蓉壓抑著肉體不受控制的興奮,任由關風龐黑兩人給她穿上那件特殊的跆拳道服。
龐黑把女孩的一對淑乳從跆拳道上衣的空洞裡掏出來,然後幫著關風給女孩穿上開襠褲,繫好腰帶,然後看著白帝大學校花少女的新造型淫笑起來。
從背面看去,蓯蓉的上身和平常穿跆拳道服的樣子沒什麼區別,而褲子則在雪臀處剪了一個心形的大洞,少女的兩片雪臀便這樣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
一根透明的管子沿著少女臀縫消失在她最隱秘的屁眼中。管子裡黃濁的液體在重力的作用下緩緩灌進女
孩的直腸內。
從正面看去,蓯蓉的打扮顯得分外淫賤。頸上套著寫有“母狗蓯蓉”字樣的皮革狗項圈,渾圓堅挺的雙乳從胸口的洞裡露出來,小巧粉紅的乳頭在銀白乳環穿過乳尖的刺激下,堅硬的挺立著。下體部位的空洞正好露出女孩被剃光陰毛的下體,來自腰部不鏽鋼腰帶上的細小鎖鏈拴在女孩兩片大陰唇的陰唇環上,將大陰唇左右拉開,露出大陰唇內淡粉誘人的小陰唇和不斷流出淫液的肉穴。
“啊,還有最後一項!”
關風讓蓯蓉雙臂背到身後,手掌互相抓著另一支手臂的肘部,然後以這種小臂貼合在一起的姿態被膠布纏了起來。
“嘿嘿,跆拳道是踢擊的藝術,用手是犯規的,為了讓蓯婊子你不犯錯,我還是把你的手纏起來比較好。”
關風信口編了一條會讓跆拳道修煉者們吐血的比賽規則之後,用手指扣著蓯蓉的陰道,把少女牽上擂臺。
“比賽,開始!”
肉山似的橋本大助等蓯蓉和劉傑走上擂臺之後,一本正經的宣佈比賽開始。
關風和龐黑一個拿著相機,一個拿著攝影機,興致勃勃的在擂臺邊上拍攝著這場從一開始就不公平的比賽。
白帝之天使墜落第03章色情跆拳道比賽(下)
在橋本大助宣佈比賽開始的第一時間裡,蓯蓉箭步衝到劉傑身邊右腿高抬,對準劉傑的肋部就是一記橫踢。
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這記橫踢可以說是非常凌厲,無愧於蓯蓉來白帝大學前才拿到的黑帶三段稱號。可問題是蓯蓉出腳的時候,腿根擠壓著拴在她陰唇上的鎖鏈,瞬間將一邊的陰唇拉扯到變形。陰唇傳來的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感的滋味,讓少女凌厲的前踢變成了軟弱無力的蹬腿。
劉傑好整以暇的後退兩步,輕輕鬆鬆避過了這記威力全失的踢擊。反倒是攻擊方的蓯蓉因為陰唇被拉扯動作變形,更兼雙臂在身後被纏到一起,無法利用手臂來保持平衡,一腳踢出之後,打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看到劉傑如此輕敵,蓯蓉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神色。
女孩很清楚,時間拖得越久,她的戰鬥力就越弱。到時候,能控制住自己的屁眼,不當著眾人的面噴出被灌進腸道里的尿水就已經是萬幸了,施展跆拳道的踢術?那簡直就是妄想!
“哈!”
蓯蓉開聲吐氣,右腿提膝至腹部,藉助身體的力量送髖彈腿,腳掌心對準劉傑的小腹蹬了過去。
劉傑沒想到蓯蓉在雙手被縛,屁眼還在被尿液灌腸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將踢擊發揮出七八成的威力,猝不及防之下,只能倉促的用胳膊擋了一下,人卻被這一腳踢得踉踉蹌蹌倒退了五六步,差一點摔倒。
儘管如此,劉傑仍舊是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子。不光是他,周圍看著這場比賽的傢伙們同樣興奮的大呼小叫,書呆子莫文甚至乾脆喘著粗氣直接開始打飛機。
原因無他,蓯蓉這一擊的樣子太過淫蕩了!
踢腿的一瞬間,女孩兩片嬌嫩的陰唇被鎖鏈牽扯分開,將下身最隱秘的肉洞暴漏在空氣中。那肉眼可以看到的粉紅色肉壁讓場中的色狼們有種血脈噴張的感覺。更誘人的是,這一記竭盡全力的推踢讓蓯蓉括約肌的收縮發生了一點點的鬆懈,一股濁黃的液體隨著凌厲的推踢從女孩的屁眼裡噴射出一米多的距離,差一點噴到拿著攝影機淫笑的龐黑身上。
只穿著一件露出乳房的跆拳道服上衣,下身卻一絲不掛的赤裸著的校花少女,就這樣將女生寶貴的下體暴露在諸多男人的面前,不但讓男人看到她羞恥的陰部,更從屁眼裡排洩出腥臭的尿液。
淫靡的景色刺激得在場的男性們一個個肉棒脹痛的好像要爆掉。
在屁眼裡噴出尿液的那一刻,蓯蓉甚至有種快要哭出來的感覺。但是想到她最愛的阿空,女孩就強迫自己堅強起來。
蓯蓉咬著牙,盡其所能的連環踢出了五六腳,可惜的是,在這不公平的狀態下,能保持住平衡就已經很困難了,更不要說陰唇傳來的痛楚和快感,以及肛門裡越來越強的便意帶來的干擾。
蓯蓉感到,在這番激烈運動之下,肛門裡積蓄得越來越多的尿液已經在往胃裡倒灌回去。少女甚至覺得,在踢腿開聲大喝的時候,嘴裡都翻出一股噁心的尿臊味兒。
繼續下去的話,不會……從嘴巴里吐出屁眼裡灌進來的尿液吧?一想到這個可能,即使明知道可能性很小,蓯蓉還是有種反胃的感覺。
然而可惜的是,少女速戰速決的連續攻擊唯一帶來的效果,就是周圍男人們興奮的狼嚎聲。
“跆拳道啊,終究是一種觀賞性遠大於實戰性的花架子武術,拿來健身還可以,用來攻擊敵人,哈哈……保證有多快死多快!”
劉傑一邊躲閃著蓯蓉的踢擊,一邊用武林高手似的語氣說道。這讓觀戰的幾個色狼們狂笑起來。
“如果小女孩學了跆拳道就自以為很厲害去行俠仗義的話,一定會被人操個半死啊~ ”劉傑意有所指的接著說道。“那些以為小女孩能行俠仗義的人知道小女孩其實不是在行俠仗義而是在挨操的話,表情一定會很有趣啊。”
聽到劉傑這段讓旁人聽上去莫名其妙的話,蓯蓉似乎表現的有些慌亂起來,踢擊越發凌亂而缺乏威脅了。
劉傑甚至在躲避攻擊之餘,還能饒有興致的貼近到蓯蓉的身邊,伸手去彈蓯蓉戴著銀白乳環的乳頭,或者輕按一下貼在蓯蓉腰間的尿液灌腸袋,將更多的尿液壓進女孩的肛門中。
包括劉傑在內的男人們完全沉溺在玩弄校花女孩的遊戲當中,沒有任何人注意到蓯蓉眼中與她瘋狂攻擊完全不符的冷靜目光。
在劉傑又一次貼近過來,淫笑著用手去擠壓尿液灌腸袋的時候,蓯蓉突然一改剛才的凌亂無力,靈活而迅速的用腳跟踢在劉傑才腿彎處,同時肩膀抵住劉傑的胸口,砰然撞了過去。
這不是跆拳道的招式,而是自由摔跤的技巧。如果不是雙手被綁住,蓯蓉完全可以用手鎖住劉傑的脖子,將他狠狠的摔到地上。不過在雙手被綁在身後的狀態下,蓯蓉所能選擇的,只有用身體去撞劉傑,兩人一起摔到在地上。
顯然劉傑沒有想到蓯蓉會用出摔跤技法,大意之下被女孩撞到在地。
蓯蓉顧不得害羞,兩膝壓在劉傑的腿部,用頭頂住劉傑的下顎,將劉傑固定在擂臺上。
“劉傑,這算不算是我贏了?”
從格鬥的角度來說,受到如此的限制還能將劉傑擊倒,應該是贏了——儘管女孩明白,缺少了雙手的輔助,這個姿勢是不能完全壓制住劉傑的。
“哈哈,蓯蓉大小姐撅著光腚趴在男人身上的姿勢太淫蕩了。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我們校花的屁眼哦!胖子你看,校花的屁眼還在一張一縮的在
吸吮插在她屁眼裡的管子呢。”
關風大聲說著下流的話,企圖分散蓯蓉的注意力。
聽到關風的話,蓯蓉發出一陣小動物般的悲鳴。
不過儘管害羞到了極點,蓯蓉還是堅定的壓制住劉傑,等待橋本大助宣佈她的勝利。
或許被關風下流的話影響到了,為了用膝蓋壓制住劉傑而撅起的雪臀正中,那個夾著透明管子的小巧屁眼一陣蠕動,肉眼可見的,帶著氣泡的濁黃液體隨著女孩屁眼的蠕動流進那令人想入非非的洞穴中。
隨著蓯蓉腹中一陣“咕嚕嚕”的響聲,像嬰兒吸吮奶嘴般夾著管子的屁眼,周圍的皺褶被拉平,淡粉的菊蕾瞬間張大,濁黃的液體再次從少女排洩用的隱秘孔道噴出,再次引起一陣鬨笑。
還帶著剛尿出來的熱氣的尿液燙的蓯蓉肛門內壁又酥又麻,讓少女緊縮屁眼的行為變成了一項艱鉅的任務。為了有可能拿回的那張被強姦的光盤,蓯蓉拼命收緊灌滿了尿液的屁眼,艱難的頂住劉傑的下巴。
關風的話提醒了劉傑。
劉傑抓住插進蓯蓉屁眼裡的管子,猛的向外一拔。
在女孩的悲鳴聲中,深插進了肛門內二十多釐米的管子在一瞬間被抽了出來,管子離開女孩肛門的時候,發出了“噗”的一聲怪響——那是空氣湧入還來不及閉合的肛門中形成的讓人羞恥的響聲。
突兀的摩擦讓蓯蓉措手不及的失去了對自己括約肌的控制,隨著管子的拔出,濁黃的液體夾雜著少許褐色固體在“噗噗”聲中,從女孩的屁眼裡洶湧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邪淫的弧線。
“啊……啊……啊……啊……”
蓯蓉難以自制的大聲慘叫起來,不過細聽上去,在痛苦中彷彿又帶著一絲排洩的快感。隨著糞水的噴出,女孩失去了最後一點力氣,撅著屁股癱倒在劉傑的身上。
劉傑將渾身無力的蓯蓉推開,坐了起來。看著蓯蓉不斷抽搐的肉體,還有不時從女孩屁眼裡噴出的糞水,劉傑捻動著蓯蓉跆拳道上衣胸口圓洞處露出的乳頭,冷道:“蓯蓉,沒想到你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值得誇獎啊……雖然你不算是取得勝利,但為了獎勵你的努力,我決定把當初操你的錄像光盤還給你一張。嘿嘿,蓯大小姐,繼續為取悅我努力吧,說不定有一天我會把所有的照片和錄像都還給你哦。”
在突如其來的排洩中耗光了最後一點體力的女孩聽到劉傑的話,差點大出意外的驚呼出來。蓯蓉本以為這次僅僅是劉傑想變著法子凌辱她而已,因為這種條件下,她根本沒有勝利的可能。沒想到失敗之後,劉傑居然還願意將她被凌辱的光盤還給她,哪怕是隻有一張。
儘管劉傑是她遭受這些凌辱的罪魁禍首,可蓯蓉仍舊不可自控的在憎恨之外對這個惡棍產生了一絲絲的感激之情。或許,連蓯蓉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出了憎恨和感激,留在女孩心底的,更多的是一種無法違抗劉傑命令的畏懼。當有朝一日,這種畏懼充斥滿蓯蓉的內心,那就是女孩完全臣服於劉傑的時候了。
蓯蓉一動不動的躺在擂臺上,完全放棄了對身體的指揮權,任憑直腸裡的糞水斷斷續續的從屁眼噴出來。
龐黑捏著鼻子牽起蓯蓉到擂臺下去清洗身體。蓯蓉木然的配合著龐黑的沖洗,對龐黑“好臭……校花你真是個髒婊子……”
諸如此類的侮辱充耳不聞,
就像一個被玩壞了的人偶娃娃。
關風揪著莫文的衣領,向他展示了一張照片——一絲不掛的蓯蓉雙手被綁在背後,昏倒在地上,莫文站在蓯蓉兩腿中間,用充滿色慾的手在蓯蓉的陰部摳弄著。照片誘導性的透露出這樣一種信息:莫文正在“強姦”蓯蓉。
關風惡狠狠的對莫文道:“書呆子,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強姦蓯蓉的證據!如果我把這張照片交給學校,你最輕也是個開除學籍的處分。往重了說,判你個強姦罪也不是不可能的。哼哼……別忘了,我叔叔就是學校保安科的主任,到底給你什麼處分,我叔叔說了算!”
看著莫文怯懦的表情,關風說出了他的最終目的。“記住了,書呆子,你今天一天都沒見過蓯蓉。把今天你看到的一切都爛到肚子裡!明白嗎?不然,警察局的牢飯肯定有你一份!”
將驚慌失措的書呆子莫文趕出武術訓練館後,關風再次將館門鎖好,回來看龐黑將蓯蓉那件沾了糞水的跆拳道服扒光,按在廁所門口的洗漱臺上清洗身體。
肉山老師橋本大助與其說是在幫忙,不如說是在上下其手的玩弄蓯蓉是胴體。
“嘿嘿,橋本大助雖然只是白帝學園的榮譽教師,但那個傢伙是日本駐奉天大使館外交官橋本龍太郎的弟弟,地位相當微妙。有他做擋箭牌,我們的秘密俱樂部安全性就大了很多啊。就算有誰察覺到什麼蛛絲馬跡,考慮到橋本龍太郎的特殊身份,也不方便進一步調查了。”
看著橋本大助那猥瑣好色的龐大背影,劉傑好整以暇的點了支菸,笑著對關風道。“潘神的宴饗……猴子,你聽過這個名詞嗎?”
關風搖頭道:“我聽過牧羊神Pan 的名字。他是一個無女不歡,放縱情慾的淫神。不過潘神的宴饗就沒聽過了。”
“潘神的宴饗,是西方極其秘密的一種集會。集會的舉辦者往往控制著數名上流社會的名媛貴婦,為參加集會的男性提供性服務。由於玩弄的女性一般都是有一定名望地位的,淫玩她們所帶來的心理快感是無與倫比的,遠非普通嫖娼所能媲美,因此潘神的宴饗很受歡迎。‘四大鐵’裡有一鐵怎麼說來著?‘一起嫖過娼’。參加過潘神的宴饗的成員,也就形成了一個特殊的關係網。這個關係網……嘿嘿,利用的好了……帶來的好處絕對難以形容!”
“猴子,你知道吧,我劉家是黑道起家,這兩年才洗白的。在奉天,劉家雖然控制著全市的黑道勢力,但那畢竟是見不得光的。而明面上我家開的劉氏建築公司其充量只能算作中上等規模的建築公司。如果效仿潘神的宴饗舉辦的秘密俱樂部能成功的拉攏一批有勢力的富二代、權二代做靠山的話,我家的劉氏建築絕對能一統奉天的建築市場!”
“胖子他老爸是白帝學園的教導主任,猴子你叔叔是保安科的主任,而我手裡有錢,又控制著全校大部分的混混。我們三個合在一起,在白帝學園幾乎就可以一手遮天了。再加上身為‘國際友人’的橋本大助,哼……我們的秘密俱樂部,安全性可以讓人放心。”
“至於‘貨源’,白帝三大校花,蓯蓉、肖靜、孫婷婷,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質量絕對有保障。全校男生們的偶像啊,可以象娼婦一樣隨意凌辱、姦淫她們,這份吸引力不會比西方潘神的宴饗
裡那些歌星、名媛們小。”
“肖靜從當上學生會主席開始,就被我調教,現在已經基本調教完成了。只要我下命令,就算是要她在教室裡當著老師同學的面脫光衣服趴在地上學狗叫,她都不敢違抗,乖乖的執行命令。”
“至於孫婷婷,那個小丫頭在我的調教下已經成功的形成了‘羞恥癖’,操她的時候越是侮辱她,她就越興奮。只要在奴性上再加強一下,也可以和肖靜一起去‘接客’了。”
“唯有蓯蓉這騷貨,雖然肉體被我們調教的越來越敏感,可心底還是一直沒有屈服。真期待‘冰雪女神’蓯蓉主動跪在我們腳下求我們操她的那一天啊。”
在劉傑和關風閒談的時候,龐黑和橋本大助已經把蓯蓉清洗完畢,將女孩帶了過來。
關風瞥了一眼一絲不掛,面無表情的蓯蓉,剛剛在蓯蓉嘴裡射過一次的肉棒又有了挺胸抬頭的跡象。
沒辦法,誘惑太強了。蓯蓉之所以被喚作“冰雪女神”正是因為她對趙晴空以外的其他男生都是冷若冰霜的態度。現在蓯蓉這幅面無表情的樣子,讓關風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個冰雪般純潔冷傲的女神——只不過現在女神可是光著腚的……
“老大,想讓我們的蓯蓉大小姐屈服,其實很簡單啊,不聽話就給趙晴空那綠帽子發幾張蓯大小姐的裸照,什麼被操屄的、被操屁眼的、跟母狗一樣抬起一條腿撒尿的……保證她乖乖聽話。”
關風淫笑道。
“聽著,猴子,不到迫不得已,不要讓趙晴空發現,明白嗎?我需要趙晴空乖乖的給我賣命。揹著趙晴空,隨便你這麼操蓯蓉都沒有關係,但是如果讓趙晴空得知了真相破壞了我的計劃……哼……”
劉傑用迥異於他平常態度的語氣冷道。
橋本大助接道:“劉傑,有必要這麼重視趙晴空嗎?或許他是個天才,但白帝學園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了。別的不說,就是劉傑你還不是被人稱作天才——年僅二十二歲,就接掌了劉氏建築公司,一年裡將公司利潤提升了30% 的商業天才!和你相比,趙晴空那小子差得遠呢。”
劉傑冷笑道:“橋本老師,你聽過……這種病嗎?”
劉傑說的是一個非常拗口的德語名稱。
“這種病的名字,翻譯過來大概可以譯為‘注意力集中異常症’。其大致表現為,患者的注意力非常容易集中,而且是高度集中。當患者陷入注意力集中的狀態時,甚至可以做到‘泰山崩於面前視而不見,炸雷響於耳邊聽而不聞’的程度。要知道,當一個人注意力集中的時候,他的學習效率是平常的數倍。而‘注意力集中異常症’的患者在進行學習的時候,他的效率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那根本是妖孽!只要肯認真學習,不論是什麼行業,什麼科目,‘注意力集中異常症’的患者都能成為最巔峰的存在。歷史上,牛頓、愛因斯坦是這樣的患者,被稱作‘神童’的莫扎特是這樣的患者。”
“……而趙晴空……也是這樣的患者!”
“簡單的說,趙晴空,他是個研究領域的天才!當這種天才專注於科研的時候,他創造的價值之大,無可估量。”
“電子行業方興未艾,潛力巨大,我家早就有意投資電子行業,只是缺乏相關的專業人員,才不得已暫緩籌劃。”
“‘注意力集中異常症’的患者大多都是
各種研究狂人,和妖孽般的成就相比,這些人往往在性格上都很單純,趙晴空也不例外。他正是我需要的電子方面的頂尖人才!像他這種單純的性格,只要平時注意籠絡交好,就能讓他死心塌地的替我賣命!”
“哈哈,操著他女朋友,還要讓他把你當成兄弟,乖乖的替你做事。沒有比這更讓人快樂的事情了……”
劉傑的眼中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光芒。
白帝之天使墜落第04章暑假的日常生活蓯蓉所在的女生宿舍,管理員是一個胖大媽。
胖大媽對學生很寬容,碰到“戀姦情熱”跑來找女朋友的男生,基本不會刁難,直接放行。所以女生宿舍裡偶爾看到有男生出現,女同胞們最多會心一笑:“這又是誰的那一半跑來幽會了”絕不會大驚小怪,覺得異常。事實上,女生們對胖大媽的行為舉雙手贊成——讀大學的,誰沒個男朋友啊!
可是,又有誰知道,塞給胖大媽幾張¥之後,劉傑的手裡,就有了胖大媽配給他的全套宿舍鑰匙。劉傑可以不走正門,直接從平時鎖閉的消防門進入安全走廊。而蓯蓉所在的宿舍,經過調整“恰好”位於安全走廊的對面。
對於同一個寢室的蓯蓉和孫婷婷兩個女孩而言,這是噩夢。
不止一次,劉傑通過平時無人的安全走廊躲開宿舍樓其他人的視線,進入兩個女孩的私人小天地,將原本應該是放鬆的、安全的棲息港灣變成不堪入目的淫窟。
又有多少次,兩個女孩小屄又或是屁眼被劉傑等人操的汁水淋漓,卻不得不裝出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隔著宿舍房門告訴同學先去上課……
甚至更過分的是,劉傑為了培養兩個女孩的性奴習慣,把女孩們溫馨可愛的房間佈置成為每一個角落都透著淫亂的地獄。
牆壁上貼滿了女孩們的裸體照片,床邊尤其著重的貼著兩個女孩各個角度挨操的高清照片。躺在床上的時候,不論從哪一個角度,都能看到自己被不同雞巴撐開的小屄和屁眼。
寫字檯邊的椅子上,固定著兩根仿真雞巴,女孩們想坐在寫字檯邊學習,首先就要把雞巴對準小穴和屁眼坐下去,這樣坐在雞巴上學習……
就算到了暑假,女孩們也無法從淫亂的地獄中逃脫。
暑假期間,宿舍樓的學生大多都回家了,樓道里空空蕩蕩的。
於是劉傑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媽,暑假我在學校打工,就不回去了……嗯……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啊……沒事……”
白帝學園的學生偶像,校花榜第一名的超級美少女蓯蓉從窗簾後面探出頭和肩膀,趴在宿舍的窗戶口和母親打著電話。窗戶的窗簾拉著,看不到窗戶裡的景色。
儘管如此,趴在窗臺上的女孩仍舊是讓人感到眼睛一亮的美麗風景。幾乎每個路過宿舍樓的路人都禁不住抬頭多看幾眼美女。
現在正是太陽最毒的日子。七八點鐘,初升的太陽將窗戶朝東的寢室晃得一片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睛。幾乎所有有人的寢室都拉上了窗簾,躲避刺眼的陽光。
房間裡手機信號弱,想打電話最好開窗探出身子打。所以,蓯蓉拉著窗簾,探出身子打電話,再正常不過了……如果忽略她打電話的時候出現的不正常的呻吟的話。
“什麼……聽到‘啪啪’的響聲?哦,是樓下在拍棉絮呢……今天太陽大,她們曬
行李。”
在窗簾後面,女孩的下半身赤裸著,雙腿分開。劉傑在女孩的屁股後面,用他粗大的肉棒在女孩私密的微腫的陰唇間不停抽動,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篷白膩的泡沫。
劉傑的小腹撞擊著女孩的屁股,發出響亮的“啪啪”聲,連手機另一邊都隱約可聞。
蓯蓉的陰阜似乎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剃毛了,三角地帶長出一層柔嫩烏黑的茸毛。在劉傑的抽插下,黑色的茸毛上掛滿了白濁的泡沫,淫亂誘人。
難得趙晴空不在,劉傑打定主意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好好調教蓯蓉,爭取在趙晴空回國之前讓蓯蓉對自己的雞巴產生依賴。
蓯蓉努力抑制著衝到喉間的叫床呻吟,唯恐電話另一端,關心著自己的母親聽到她的淫亂。好不容易撐到媽媽掛掉電話,才讓充滿了淫慾的喘息流出嘴唇。
用手肘撐在窗臺上,將臻首埋進臂彎,蓯蓉緊攥著手機,急促的喘息著。窗簾後赤裸的下體顫抖著,分開雙腿,用如雪粉臀迎合著劉傑粗大肉棒的撞擊。
樓下,一個異常嬌小的女孩提著早餐向女生宿舍樓走來。
剛剛到一米五的身高,猶如芭比娃娃般精緻可愛的小臉,讓人恨不得衝上去揉兩把的可愛包子髻,配上件史努比狗狗的卡通半袖衫和露出小半截雪白大腿的短裙,讓每一個看到她的人都禁不住為之驚歎:好一隻可愛的小蘿莉!
可事實上,這個說是初一小女生都有人信的小蘿莉已經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大二學生,白帝學園的校花級美女之一,“無垢天使”孫婷婷。
曾經有人把孫婷婷的相片發到網上,那稚嫩的童顏、無邪的笑容征服了一大票怪蜀黍。甚至有好事者稱照片上的女孩是他見過的最可愛的小蘿莉。
然而此時此刻,童顏的女孩卻皺眉撅著小嘴,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那副小孩子學大人發愁的表情萌的一塌糊塗,讓路過的學生們有衝過去好好疼愛一番的衝動。
隨著孫婷婷的走動,沿途響起清脆的鈴鐺響聲。女孩的腳上,掛著一串腳鏈鈴鐺,乍聽上去,鈴鐺響聲似乎是腳鏈的鈴鐺發出來的,可如果貼近去聽,就會發現,鈴聲不僅來自她腳上的腳鏈鈴鐺,竟然還有一部分聲音是來自童顏女孩的短裙內。
微風拂過,將孫婷婷的後臀部位的短裙托起了一角,露出裡面白嫩誘人的雪臀。兩片渾圓雪白的小屁股之間,豔綠色的軟膠拉珠將蘿莉女孩小巧的屁眼撐開一個小小的圓洞,一串鈴鐺從被撐大的屁眼裡垂下,隨著童顏女孩的腳步發出清脆的響聲。
孫婷婷抬頭看著半截身子露在窗簾外面,趴在窗臺上彷彿在閉目養神的蓯蓉,眼中露出同病相憐的神色,以及她自己也未曾發覺的,和她無邪外表絕不相稱的春意。
如果仔細打量孫婷婷的上衣,就會發現女孩衣服上卡通狗的胯部,被人用和卡通狗同色的記號筆寫上了“母狗孫婷婷”的字樣。字跡很淡,又和衣服一樣顏色,除非有心去看,否則就算面對面也很難注意到這行字,但是在自己日常的衣服上寫著如此淫穢的文字,對蘿莉般的女孩而言,卻是無言的羞辱。
走進寢室所在的四樓,瘦小猥瑣的關風早就等在電梯門口,提著一個小袋子,拿著片刻不離身的攝影機在那裡淫笑。
將早餐遞給關風,孫婷婷精緻的小臉露出異樣的粉紅色。
女孩顫抖的解開腰帶,在宿舍樓電梯口這個公共場所將自己下身的小巧短裙褪下,露出光溜溜的白嫩小屁股。
接著,孫婷婷把自己的光腚對著關風的鏡頭,一邊扭動著赤裸的玉臀,一邊將上身的卡通半袖衫脫了下來。
沒有乳罩的赤裸乳房幾乎看不出起伏的曲線,如果不看女生才會有的小葡萄般的乳頭,甚至看不出這是一個女孩子的上半身。
在手持攝影機的男人面前脫光衣服,赤裸著身體的女孩近乎平坦的胸口反而產生出一股“幼女”般的特殊誘惑。
接過關風遞過來的袋子,孫婷婷從袋內拿出一件小號日本國中女生水手服的上衣,以及一根連著碩大透明肛栓的狗尾巴和寫著豔紅字跡“騷母狗孫婷婷”的狗用項圈。
孫婷婷恨恨的瞪著關風,將“騷母狗孫婷婷”的狗項圈戴到脖子上。這個項圈還是女孩親手在龐黑養的那條拉布拉多脖子上解下來,在劉傑的命令下,親筆寫上“騷母狗孫婷婷”幾個字的,所以對孫婷婷來說,這個狗圈格外的有羞辱感。
戴好狗圈,孫婷婷穿上了小號日本國中女生水手服。如果不看女孩赤裸的下半身,不看她脖子上套的狗圈,單看水手服的視覺效果,一定會把孫婷婷當成一個稚氣可愛的初中小女孩。
在水手服的胸口,彆著一張仿照白帝學園學生卡製作的卡片,卡片整體看上去和真正的學生卡並無二致,但是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學生卡的姓名部位,填著“母狗孫婷婷”幾個字,下一行的學系欄,填著“喜歡挨操的騷貨”系,班級則填著“婊子母狗”班。學生卡的照片欄裡,也不是孫婷婷的一寸照片,而是女孩光腚雙腿分開蹲在地上,兩手握拳在胸口兩側的標準母狗姿勢。一根鎖鏈從女孩脖子的狗圈上一直延伸到照片外。
下身赤裸,只在上身穿一件日本國中生的水手服上衣。對孫婷婷來說,衣服不但沒有起到遮羞的作用,反而極大的強化了她的羞恥感。
“乖婷婷,來,蹲在地上,把你屁眼裡的鈴鐺拉出來。”
舉著攝影機的關風用哄小孩般的口氣對孫婷婷發出邪淫的命令。
瞥了關風手中的攝影機一眼,孫婷婷咬著嘴唇,不甘不願的像平時大便一樣在電梯門口的走廊上蹲了下來,從兩腿間伸手到屁股底下,抓住了從屁眼裡垂落的鈴鐺。
看到孫婷婷抓著鈴鐺遲遲沒有把鈴鐺從屁眼裡拉出來,關風一面彎腰把攝影機的鏡頭對準蘿莉女孩的屁眼,一面淫笑道:“嘿嘿,小婷婷,雖然四樓已經只剩下你們一間寢室有人,可是五樓還有兩三間寢室的人沒走呢。說不定什麼時候,她們就會下來。不快點把你屁眼裡的鈴鐺拉出來的話,要小心被樓上的學姐看到我們光屁股的小天使哦!”
也許是關風的話起了作用。孫婷婷拉著鈴鐺的手緩緩開始用力。
童顏女孩小巧的屁眼逐漸張大,一粒鮮豔的綠色軟膠拉珠從女孩的屁眼裡跳了出來。粉嫩的小屁眼瞬間撐開到最大,等拉珠跳出女孩屁眼,又再次收攏成緊閉的菊蕾,僅餘一條細細的絲線繼續連著綠色拉珠和女孩的屁眼。接著,屁眼再次撐大,第二粒拉珠擠開緊縮的括約肌,從女孩的屁眼裡滑出……
攝影機的鏡頭閃爍著幽光,無情的把童顏女孩小巧屁眼的每一次撐大、收縮都攝進鏡頭中。
隨著最
後一粒拉珠拉出,童顏女孩的屁眼發出“噗”的一聲輕響,好像不甘讓軟膠拉珠脫離自己的腸道。
“啊……”
突然放了一個屁,孫婷婷慌忙用手掩住屁眼,只可惜她的舉動只會讓自己顯得更加淫蕩。
拿起狗尾肛栓,孫婷婷把硅膠的肛栓用口水潤溼,然後將溼漉漉的肛栓對準自己的屁眼,用細若蚊吶般的聲音說道:“請屏幕前的大哥哥看小婷婷屁眼被肛栓撐大的淫賤樣子……”
碩大的透明肛栓連根插進童顏女孩的屁眼裡,白色蓬鬆的狗尾巴擋住了女孩張開成圓洞的屁眼。
孫婷婷把脖子上狗項圈上系的鐵鏈遞給關風,然後四肢著地的用嘴叼著剛買來的早餐,向寢室爬去。
關風則跟在孫婷婷身後,拍攝著童顏女孩光溜溜的小屁股和插在女孩屁眼裡,因為爬行夾動肛門而不停搖擺的狗尾巴。
爬到宿舍門口,孫婷婷無助的偷偷看了關風一眼,認命的用頭頂了頂房門,小聲犬吠起來:“汪汪……小母狗孫婷婷給主人買吃的回來了,請主人開門……汪汪……”
天使般可愛的小女孩光著屁股像母狗一樣在自己的宿舍門口汪汪叫著……這極富淫穢意味的場景令關風淫笑起來。
聽到孫婷婷可愛的小狗叫聲,龐黑拉開了寢室的房門。渾身赤裸猶如一座肉山般的龐黑用胯間黝黑醜陋的粗長肉棒抽打著童顏女孩的臉頰,淫笑道:“小母狗,想進屋應該怎麼做來著?”
孫婷婷看著龐黑那條散發著腥臊氣味的雞巴,臉上禁不住露出厭惡的神色。
看到孫婷婷抗拒的樣子,龐黑用腳趾夾著女孩凸起的粉紅乳頭,嗤笑道:“怎麼?小母狗,看來你接受的女犬訓練還不夠啊,居然忘記了要怎麼做。”
聽到龐黑的話,孫婷婷帶著稚氣的小臉露出害怕的神色。女孩不情願的撅高屁股,蠕動屁眼做出搖擺尾巴的動作,同時很可愛的“汪汪”叫著,用臉頰蹭了蹭龐黑粗糙長滿了黑毛的腳背,然後張嘴將龐黑的肉棒叼進嘴裡,用舌尖靈巧的在龐黑的龜頭上畫圈。
被孫婷婷熟練的口交技巧刺激得倒吸一口冷氣的龐黑打了一個愜意的哆嗦,向門外拿著攝影機的關風露出會心的淫笑。
兩人驅趕寵物般趕著孫婷婷爬進屋中。
寢室裡,瀰漫著一股濃厚的精液氣味。
一進門,左方的衣櫃裡鎖著兩個女孩的除了身上穿的衣服之外,所有的衣物。
正對著門的兩張寫字檯下方,雜亂無章的扔著拉珠、肛塞、電動陽具、手銬腳鐐等等五花八門的道具。寫字檯靠著的牆壁上,貼著大幅高清彩色照片,在蓯蓉寫字檯的牆壁上,是蓯蓉被調教的照片,照片中,蓯蓉脖子上套著狗鏈,光著身子四肢著地的被拴在路邊的路燈柱上,正翹起一條腿撒尿。而孫婷婷的寫字檯牆壁上,則是赤身裸體的小女孩屁眼裡塞著狗尾肛栓,跪在男廁所的小便池邊,做出用舌頭舔小便池的動作的照片。
照片中流露出的色情韻味,讓兩個女孩每次坐到寫字檯邊,都會產生一種濃重的恥辱感。
與寫字檯正對的另一側,是兩個女孩睡覺的床鋪,床鋪的牆上同樣貼著大小不一的照片,都是兩個女孩兒和不同男性性交的照片,照片照的很有技術,不但把蓯蓉和孫婷婷被不同顏色、不同大小的雞巴撐大的肉穴屁眼照的十分清楚,而且從照片上看,兩個
女孩都是一副淫蕩的樣子,完全看不出是被迫的。
靠床一側的窗臺邊,蓯蓉半個身子穿著整齊的探出窗外,在窗簾後的下半身赤裸著,兩腿叉開,劉傑用力的將粗大的肉棒在蓯蓉的陰道內抽插不停,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孫婷婷將叼著的早餐放到床腳劉傑的皮鞋邊,聽著劉傑撞擊著蓯蓉屁股的“啪啪”聲和蓯蓉抑制不住的呻吟,臉上流露出害怕和渴望混合在一起的複雜神色。
“汪汪……小母狗把早餐買回來了,請主人喂小母狗吃飯……”
童顏女孩鼓足勇氣,說出讓她羞怯不已的淫賤話語。
龐黑從床底拖出兩個塑料寵物狗碗,把孫婷婷買來的粥倒進狗碗裡,笑道:“老大,你還真有精神,一大早就開始操蓯婊子。嘿嘿,歇會兒吧,該喂這兩條騷母狗吃飯了。”
劉傑的雞巴狠狠在蓯蓉肉穴中搗了幾下,“啵”的一聲,將陰莖抽了出來。
他看著蓯蓉胯間肉唇溼淋淋的樣子,滿意的拍了拍蓯蓉的屁股,道:“蓯大小姐,一邊挨操一邊和媽媽說話,是不是很刺激?哈哈,好啦,電話也打完了,去吃飯吧!”
蓯蓉眼神迷離的站起身來。上身穿著衣服,看上去是青春靚麗的大學女生;下身赤裸,少女的陰唇上還掛著拉絲的淫液,像是剛被操過的婊子。上下反差強烈的打扮讓蓯蓉顯得格外淫賤。
冷冷的看了光著身子露出一身肥肉的龐黑,蓯蓉走到龐黑身邊,屈膝跪在地上,雙手撐住地面,俯首到龐黑腳邊,伸出小香舌舔了舔龐黑的腳趾,背臺詞似的說道:“賤婊子蓯蓉已經讓劉傑主人操過了,請龐黑主人讓賤婊子吃飯。”
聽到蓯蓉沒有起伏的呆板語調,龐黑不滿的把腳往蓯蓉嘴裡一塞,要不是蓯蓉及時把嘴張開,一定會被龐黑的腳趾把嘴唇戳破。饒是如此,龐黑的四個腳趾也都塞進了蓯蓉的小嘴裡,少女小巧的櫻唇被肥大的男人臭腳撐大到變形的程度。
龐黑把腳塞進蓯蓉的嘴裡,慢慢抬高腿,強迫含著龐黑腳趾的蓯蓉抬起頭來。
他看著因為嘴巴被撐大而顯得俏麗臉龐有些變形的蓯蓉,冷笑道:“哼哼,蓯蓉,別還把自己當成趙晴空面前的純潔女孩,現在你是在接受性奴隸訓練,懂嗎?現在你只是個性奴隸,一條連人都算不上的母狗!如果你再玩這種消極反抗……哼哼,我可是還養了一條拉布拉多大公狗來著,它是公狗,你是母狗,讓你們交配一次,你就記住自己的身份了!”
龐黑的話把蓯蓉嚇得身體一顫。雖然現在每天都要被劉傑他們幾個人姦淫,可被男人操和被公狗操是兩碼事。如果龐黑真的強迫她獸交,蓯蓉覺得自己一定會崩潰的。
在龐黑駭人的威脅下,蓯蓉強忍心底的厭惡,用舌頭將龐黑的腳趾仔細的挨個舔了一遍,吐出龐黑的腳趾,用額頭頂住地板,雙手掰開淫水淋漓的肉唇,顫聲道:“不,蓯婊子只是被劉傑主人的大雞巴操得太爽了,還沒清醒過來……”
指尖觸碰著自己的陰毛,口中說出違心的淫亂語言,蓯蓉心中不甘,可被掰開的肉唇卻蠕動著噴出一股淫香的愛液來。
“媽的,蓯蓉你真是個騷貨,一邊挨操一邊給你媽媽打電話,居然還這麼興奮!”
龐黑用腳趾捅了捅蓯蓉掰開的肉唇,示意少女爬過去吃早餐。
兩個上半身穿著衣服,下半
身卻光溜溜一絲不掛的少女,四肢著地的趴在床腳,像小母狗一樣低下頭,用舌頭舔著狗食盤裡的稀粥,而在兩個女孩的“食盆”旁邊,就是龐黑不知道多久沒刷,散發著臭腳丫子味道的髒球鞋,一隻球鞋的後跟甚至搭在了蓯蓉的“食盆”邊沿上,而蓯蓉就像沒看到那隻髒球鞋似的,一邊用舌頭一下下舔著狗食盤裡的稀粥,一邊有規律的蠕動著自己的屁眼,用劉傑的話來說,就是母狗要經常做屁眼保健操,好讓主人隨時可以操她。
龐黑色迷迷的揪了孫婷婷屁眼裡的狗尾巴一下,對劉傑說道:“老大,今天天氣這麼熱,我們乾脆去市游泳池游泳去吧,在到處都是人的游泳池裡操這兩條小母狗,一定很好玩的!”
劉傑懶洋洋的用蓯蓉的裙子把雞巴上的淫水擦乾,回答道:“胖子你想去游泳池玩的話,就帶著孫婷婷那小騷屄去吧。我今天要帶蓯蓉去校攝影棚拍電影,劇本都命令肖靜寫好了……”
蓯蓉用舌頭一口一口的舔著狗食盤裡的米粥,鼻端傳來讓人窒息的臭腳丫子味。光溜溜的屁股在空調的涼風吹拂下那涼絲絲的快感提醒著蓯蓉,她實在用一種多麼恥辱的姿勢舔米粥喝。
光著屁股,四肢著地,聞著髒球鞋的臭腳丫子味兒,用舌頭舔狗食盤裡的粥……這根本就是真正的母狗才會做的事情!
在母狗般的進食中,蓯蓉感到格外的屈辱,以及在屈辱之中,那一份隱藏極深的,身為一條母狗,被主人飼養控制而產生的扭曲滿足感。
接下來兩章,劉傑、關風對蓯蓉的攝影棚調教,以及龐黑對孫婷婷的游泳池調教。先寫哪一章比較好涅?投票吧!
白帝之天使墜落第05章游泳館裡的光腚天使(上)
這一章還是過年時寫的存稿。最近太忙了,實在沒時間碼字啊。發這麼一小節文,一是表明老衲還活著,二是請假,估計要六月份中旬才會閒下來,那時候再消停的碼字吧……
不論是蓯蓉還是孫婷婷,兩個女孩的衣櫃鑰匙都掌握在她們“主人“的手中,連穿什麼的自由都沒有,除了每天穿在身上的一套衣服之外,所有的衣服都鎖在衣櫃裡。不禁如此,本該是女孩子私密空間的衣櫃中還裝著諸如仿真陰莖、手銬腳鐐項圈等等性虐用具,把女孩子們的私密小空間變成了讓人看到都覺得臉紅的淫靡空間。
當然,衣櫃裡也少不了各式各樣用於羞恥調教的衣服。
龐黑讓孫婷婷簡單的洗了一個澡,把身上的汗水和遍佈胯間的淫液沖洗乾淨,然後在劉傑饒有興趣的注視下,在孫婷婷的衣櫃裡找出了一套“童裝“。
凱蒂貓的小半袖、藍白相間的小短裙,都是適合十三四歲小女孩穿的童裝。
雖然孫婷婷自稱身高有一米五二,可根據龐黑親手測量——把光溜溜的孫婷婷抱在懷裡,一寸一寸肌膚的親手測量——的結果,白帝學院最可愛的小天使身高只有一米四九而已,還趕不上一些發育較好的小學生!
所以,嬌小玲瓏、又長著一張娃娃臉的孫婷婷穿上童裝,竟然意外的合適,乍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稚嫩的初中小女生——甚至說她是小學生,說不定都會有人信!
當然,孫婷婷童裝的裡面,是沒有內衣褲的,脫掉半袖和短裙,就是女孩光溜溜的裸體。
打扮好孫婷婷之後,龐黑自己也換了一身休閒
裝,戴了副墨鏡。一米九五、滿身黑肥肉的大胖子和嬌小的孫婷婷站在一起,顯得越發成熟了,看起來就像是一對父女。
換好衣服,龐黑牽著孫婷婷的小手,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女生寢室。
公交車在白帝學園門口的站點停了下來,因為從始發站出發沒多久,車上只有寥寥可數的幾個乘客。
車門打開,身高接近兩米,一身黑色肥肉的大胖子擠上了公交車。在他身後,跟著一個最高不過一米五左右,嬌小玲瓏、粉妝玉砌般可愛的小女孩。
小女孩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大小,上身穿著一件凱蒂貓的童裝半袖,下身是一條藍白相間的小短裙,稚氣中透出一股天真無邪、活潑可愛。
跟在黑胖子身後上了車,小女孩撅著小嘴,有些不情不願的隨著黑胖子坐到了公交車的最後一排,那表情,就像是不想出門,卻被大人強迫帶出來,正在鬧脾氣的小孩子。
看到如此可愛的小女孩,公交車上幾個大叔大嬸恨不得將這個小天使摟在懷裡,狠狠的疼愛一番。
“這孩子真可愛,今年應該上初一了吧?呵呵,跟我家丫頭一樣年紀……”
風韻猶存的中年女子對身邊的朋友小聲說道,她的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喜愛神色。
“多可愛的小女孩啊,真是萌斃了!好想要一隻這麼天真無邪的妹妹啊……
“宅男模樣的男生一副被萌倒的表情。
龐黑牽著身高才到自己腰部往上一點的孫婷婷,看上去就像是父親牽著自己乖巧的小女兒,看到這幕情景的人做夢都想不到,這對“父女“中,初中生般的“小女兒“已經十八歲了,只比“父親“小四歲而已。
龐黑把孫婷婷帶出來調教前,故意讓孫婷婷穿上一身童裝,令本來就娃娃臉的女孩顯得年紀更小了,難怪會被中年女子當做是剛上初中的小女孩。
公交車的最後幾排都沒有人。龐黑做到最後一排靠窗戶的位置,淫笑著向蘿莉女孩勾了勾手指。
孫婷婷小臉緋紅,緊張的盯著公交車前排的乘客,用細若蚊吶般的微小聲音哀求道:“龐黑……不……爸爸,求你了,別在這裡讓婷婷光屁股,會被看到的……”
龐黑嘿嘿笑道:“乖女兒,只要你聽話,就不會被發現的。再說了,在公交車這樣容易被發現的地方脫光衣服,光溜溜的讓爸爸的大雞巴操你,這不正是你這淫蕩的小丫頭最喜歡的嗎?”
孫婷婷的童裝小短裙是龐黑修改過的,靠左腰的一側全部用拉鎖鏈接。
龐黑不顧孫婷婷微弱的反抗,肥胖的手指靈巧的把拉鎖一拉到底,瞬間,孫婷婷穿的可愛藍白小短裙就變成了一塊長方形的布片。
蘿莉女孩赤裸的下身隨著裙子的脫落,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公交車的車廂中。
嬌小可愛的小女孩光溜溜的下身裸露在每天都有不知道多少人乘坐的公交車上。陽光照射在孫婷婷白玉般晶瑩剔透的赤裸下身上,那種稚嫩的誘惑足以讓蘿莉控發狂。
孫婷婷的小手下意識的掩住胯間無毛的肉穴,小臉通紅,緊張的看著公交車車廂前方的乘客,拼命的把一絲不掛的下身縮在椅背後面。
龐黑點了點孫婷婷掩住胯間的手,小聲命令道:“把手拿開!”
孫婷婷怯然無奈的將捂住陰阜的小手緩緩挪開。
和蓯蓉被剃光陰毛的陰戶不同,孫婷婷的下體天生就是白嫩嫩沒有一根毛髮,配
合著小女孩般的容貌,讓光著屁股的女孩顯得更加青澀起來。
潔白如玉的陰戶緊緊閉攏著,從外表看上去只是一條細細的縫隙,只是從縫隙的下方緩緩流出的液體顯示出女孩並非外表看上去的那麼稚嫩。
看著孫婷婷羞得彷彿要哭出來的表情,龐黑毫無同情心的繼續羞辱女孩:“小婊子,還裝什麼純潔啊,讓陌生人看你光著屁股露出小屄的淫賤樣子,這不正是你期待的事情嗎?我會告訴他們,在公交車裡下身赤裸的小女孩是白帝學園的校花孫婷婷,是個明明還是大學生,卻自甘下賤出來賣屄的小婊子,再把你的電話公佈出來……嘿嘿,到時候,你賣屄的生意一定會很好!”
被龐黑如此羞辱,孫婷婷臉上留露出屈辱而不甘的表情。女孩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是長期以來的調教讓女孩明白,反駁不但無濟於事,反而還會讓接下來的調教更加邪淫。
看著面露不甘的孫婷婷,龐黑淫笑著把目光投向女孩光潔的下體。和臉上的不甘神色相反,在龐黑的羞辱下,孫婷婷胯間光滑的縫隙中,亮晶晶的水光正在蔓延。
“現在,去過道上蹲下……”
龐黑的命令把孫婷婷嚇懵了。
雖然公交車裡人不多,只有最前面有寥寥可數的幾個乘客,可是隻要他們稍微扭頭,就可以將整條過道一覽無餘。龐黑居然讓赤裸著下體的女孩蹲在過道上,這實在太危險了。
“怕什麼?車上幾個乘客都坐在最前面,不是在聊天就是在打瞌睡,沒人注意後面的。只要你行動迅速,他們絕對發現不了!”
龐黑不負責任的打著保票。
“如果你不聽話,那我就喊他們過來看光腚小婊子!反正我帶著你的學生證,到時候把你的學生證給他們看,就說你是暴露狂露陰癖,故意在公交車上脫到光屁股,想讓別人看你的光屁股!哼哼,你看你小屄裡流出來的浪水,說你不是暴露狂都沒人信!”
在龐黑的威脅下,孫婷婷鼓足勇氣,趁著前方乘客沒人回頭的機會,閃電般衝到過道上,背對前方乘客蹲了下去。
“笨!誰讓你兩腿併攏的?平時你撒尿是什麼姿勢?把腿張開,露出你的陰部!抬頭,看手機鏡頭,笑一個……”
龐黑手機的高清鏡頭中,攝下了充滿淫蕩韻味的照片:一個上身穿著卡通半袖的可愛小女孩,面對鏡頭,甜甜的笑著,而女孩的下身卻赤裸著,雙腿大張,光溜溜的小屁股和女孩無毛的肉穴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公交車內。在照片中,甚至可以看到女孩因為張開雙腿而徹底暴露出來的肉穴口,一絲晶瑩的黏液正從女孩的兩片陰唇中間滴落下來。
下身赤裸的女孩身後,幾個乘客的背影明白的顯示出這不是什麼色情片拍攝現場,而是真的不能再真的普通公交車。
龐黑不斷按動手機,將撒尿姿勢蹲在公交車過道的光屁股女孩那淫賤的樣子攝入鏡頭。
看著用祈求眼神望著自己的孫婷婷,龐黑不但沒有讓女孩躲回座位,反而冷酷的繼續命令道:“現在,撒尿!”
“什麼?”
孫婷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龐黑居然讓她在隨時會被看到的公交車過道上撒尿?
女孩漲紅了臉。
“哼,尿不出來,那你就繼續光著屁股蹲在那裡吧!嘿嘿,剛才前面有個大叔的腦袋動了哦,你現在這個姿勢,只要他一回頭,就
能看到你的小屁眼了哦!
“龐黑恐嚇道。
被龐黑一嚇,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孫婷婷稚嫩無毛的肉穴中噴出,打在公交車的地板上,發出“嘩嘩“的水響。
幸運的是,公交車的轟鳴掩住了女孩撒尿發出的聲音,沒人注意到公交車最後面發生的淫亂事情。
因為在學校洗澡的時候剛撒過尿,孫婷婷這次尿的不多,不過短短的兩三秒,淡黃的水柱就變成了淅淅瀝瀝的水滴。
不論因為在公交車上光屁股而緊張到極點的孫婷婷,還是因為拍攝女孩光著屁股撒尿的照片太過聚精會神的龐黑都忘記關注路程。就在孫婷婷撒尿的時候,公交車隨著刺耳的剎車聲,停在了一個公交站點旁。
毫無準備的孫婷婷在剎車的慣性下,不受控制的仰天摔了一跤,光溜溜的小屁股正好跌坐在自己的尿液上。
摔倒的時候,孫婷婷的雙腿還保持著撒尿的蹲姿,兩腿蜷起,左右大張著,把女孩稚嫩的肉穴徹底暴露出來,而此時公交車前方已經有乘客上車了。
龐黑以和他龐大體型絕不相稱的敏捷速度一躍而起,從孫婷婷頭頂跳過,擋在了前方乘客和孫婷婷之間。
當第一個上車的乘客抬頭向後望去的時候,只看到一座“肉山“在公交車的最後方向座位上走去。在他前面,一個穿著可愛的卡通半袖,小臉紅撲撲的漂亮小女孩正走到靠窗的座位坐下。
公交車停靠的是一個換乘樞紐站,上車的人很多,在車廂前方座位坐滿的情況下,漸漸有人向後面走了過來。
看著逐漸多起來的乘客,孫婷婷羞得光溜溜的小屁股都泛起一股豔紅,只是女孩無毛的嫩穴處,已經有亮晶晶的水光將腿根打溼了。
赤裸的臀部緊貼著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坐過的椅子,孫婷婷的小手緊緊掩住裸露的陰部,又羞又怕的盯著上車的人群,但是女孩自己都沒有發現,她捂住陰部的手指下意識的插進濡溼的陰道中摳弄著,不時用和她童稚容貌絕不相符的熟練在陰蒂上摩擦著,為女孩帶來一陣陣銷魂的快感。
終於有人向公交車的最後一排走了過來。稍微有些謝頂的中年人看到坐在最後一排的大胖子向他笑了笑,然後抱起靠窗戶的,很可能是他女兒的漂亮小女孩,讓女孩坐在他腿上,把一個座位讓了出來。
謝頂中年人點點頭表示感謝,坐在了這對“父女“的身邊。如果中年人能細心一點的話,也許能發現坐在“爸爸“腿上的小女孩臉色紅得出奇,而女孩穿的那條藍白小短裙則似乎有些不自然,就好像裙子是毛巾般蓋住下體,而不是穿上去的。
就在謝頂中年人走過來前,龐黑示意孫婷婷站起來,趁此機會,龐黑迅速的挪到孫婷婷的座位上,示意孫婷婷坐在他腿上。
蘿莉女孩緊張的看著公交車前方漸漸向後面走來的乘客,小手緊緊抓住椅子靠背,向龐黑的腿上坐去。
稍微向下一坐,孫婷婷赤裸的臀瓣就感到了熟悉的灼熱感——那是每天都要在她的肉穴和屁眼裡抽插的粗大陽具。
“難道龐黑竟然想在公交車這樣的公共場合裡……”
孫婷婷的心底浮現一個荒謬絕倫的念頭。
龐黑一手展開布片裙蓋在孫婷婷的下身,一手扶住雞巴,蘸著蘿莉女孩下體的淫液,在孫婷婷的屁眼口摩擦了幾下,將龜頭對準孫婷婷的屁眼,小聲命令道:“小母
狗,坐下來!”
看著正在走向最後一排位置的乘客,女孩明白,像龐黑這種性格粗魯,做事不考慮後果的人,如果不聽從他的命令,龐黑真的敢讓她光著屁股被走過來的乘客看到。不想被發現,就只有乖乖的聽龐黑的命令,在公交車上用自己的屁眼吞下龐黑粗大的雞巴。
孫婷婷別無選擇的坐了下去。
雖然長得像小女孩,但孫婷婷畢竟已經十八歲了,在長期的姦淫下,女孩的身體已經適應了被雞巴插入。隨著女孩坐下去,龐黑的龜頭把女孩小巧的屁眼撐大,在淫液的潤滑下毫無阻礙的插進女孩的直腸中。
白帝之天使墜落第06章旅行箱中的重逢從叄月份到現在,一直比較忙,實在是沒什麼時間寫故事,偶爾空閒下來的時候,用手機斷斷續續的寫個一兩百字,多半還是不同的文。到現在為止,新寫的幾篇文中最多的一篇也不過只有五千多字,其他大多數都只有兩叄千字,實在不好意思發出來,準備湊個五千字再說。
白帝5 孫婷婷的故事因為手機裡沒有稿子,沒有寫下去,等什麼時候在家空閒了補完吧。
床邊電話的鈴聲讓蓯蓉從淺睡中驚醒。
眼睛上套著的無線眼鏡壓迫著耳朵,讓蓯蓉產生了些許的不適。
但是屁眼傳來的巨大酸脹感瞬間壓倒了眼鏡帶來的不適。
蓯蓉緩緩睜開眼鏡。具有實時攝像接收功能的眼鏡上赫然是一副讓少女為之羞澀的影響。
眼鏡接收的影像是從自己的腿間向上拍攝的。
男人肥碩的陰囊上面,一根粗大堅挺的雞巴擠開了蓯蓉嬌柔白嫩的臀瓣,連根插進少女本應用來拉屎的小巧屁眼裡。無線眼鏡中,清晰的甚至可以看清屁眼和雞巴之間掛著的幾乎乾涸的腸液。
肛門括約肌周圍的皺褶全都被粗大雞巴撐開了,紅中透亮,被雞巴插入的肉洞周圍一片光滑。顯然是因為在正常情況下應該緊緊閉合的屁眼被雞巴強行撐開了整整一夜,已經紅腫起來了。
通過無線眼鏡用1080P 的高清畫面看著自己被劉傑的雞巴操了一夜的屁眼,剛剛醒來就看到自己身上如此淫靡的畫面,蓯蓉禁不住夾了夾屁眼。
眼鏡中,插著粗大雞巴的屁眼隨之翕合蠕動起來,彷彿肚子餓了的嬰兒吸吮奶頭般吸吮著劉傑的雞巴。
兩腿間嬌嫩的叄角地帶,因為趙晴空離開之後的一個月一直沒有剃陰毛,已經長出了細密柔軟的一層黑色茸毛。
和純潔處女密閉的陰部不同,蓯蓉在眼鏡中看到的景色是,兩片深色的陰唇在細密的陰毛中間左右張開,宣告著這兩片陰唇已經習慣了雞巴的插入。兩片陰唇中間,那個重巒疊嶂的小穴微微張開了一個小孔,陰道里分泌的淫亂愛液溢滿了孔洞入口,看上去黏糊糊的,溼潤異常。
身上黏黏的,傳來腐爛臭魚般難聞的腥臭氣味。那是連續近一週的時間裡,劉傑幾個人射在她身上的精液和她高潮時的淫液以及被雞巴操出來的腸液混合後的味道。
整整一週,蓯蓉都沒有穿過衣服,每天蓯蓉都要被劉傑和龐黑、關風叄個人反覆輪姦。每次上廁所,尿出來的尿裡都會混合著一半的淫液精液,更不用說拉屎了,根本就拉不出來糞便,屁眼裡都是精液。蓯蓉甚至覺得自己呼吸都帶著一股精液味道。
雖然理智上不甘心,但蓯蓉不得不承認,在藥物
改造和長期姦淫雙管齊下的調教下,經過這一週密集的輪姦,自己的身體已經對精液的氣味產生了條件反射——只要聞到精液的氣味,身體就會不由自主的發情,渴望著肉棒的插入。
這種一般只會出現在過度賣淫的妓女身上,名為“精液依存症”或者叫“渴精症”的症狀出現在冰雪精靈般純淨的少女身上,讓人感到分外的可惜。
不止是這樣,更可怕的是,如果一段時間沒有被人體內射精的話,蓯蓉的身體就會渴求被淫玩被插入,那種空虛之後,陰道和屁眼被肉棒充滿的快感讓人如此的欲罷不能,就算蓯蓉明知道這是不應該的,還是忍不住一次次的沉醉其中。
就在昨天,劉傑把蓯蓉四馬攢蹄的捆住,整整一天沒有碰她。耳邊聽著孫婷婷被輪姦的叫床聲,被渾身精液氣味刺激到猶如發情母狗般的蓯蓉第一次在沒有服用春藥,神智清醒的狀態下,哀求劉傑用大雞巴操她。
當劉傑的雞巴插進蓯蓉陰道的那一刻,校花少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那一刻,蓯蓉知道,自己再也擺脫不掉劉傑的控制了,在劉傑面前,她只是一條肉體渴望著被蹂躪被姦淫的母狗。
蓯蓉壓下心底帶著淫蕩氣味的悲傷,摸索著拿起手機。
“嘿嘿,小蓉,想我了沒?”
電話中傳來爽朗的男聲。
“阿空?”
蓯蓉的手一哆嗦,差點把手機扔掉。
“小蓉,在幹嘛呢?不會還在睡覺吧?”
趙晴空調笑道。
“……沒有啊,我起床了……”
蓯蓉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難道告訴自己的男朋友,現在你女朋友正光著屁股,屁眼裡插著你死黨劉傑的大雞巴,在床上回憶昨天挨操的經歷嗎?
同樣被電話鈴聲吵醒的劉傑摟著蓯蓉赤裸的身體,側耳聆聽著電話裡趙晴空和蓯蓉的對話。
“切,小懶蟲,聽你說的這麼遲疑,就知道你還在賴床!”
電話那一端的趙晴空故作鄙視的調笑道。
劉傑聽著趙晴空和蓯蓉的調笑,懶洋洋的在蓯蓉赤裸的身體上撫摸著,伸手握住蓯蓉柔嫩的乳房,肆意揉捏起來。感受到手心傳來的蓯蓉乳房的滑膩柔嫩,劉傑還塞在蓯蓉屁眼裡的雞巴重新膨脹勃起。
“阿空不許瞎猜,我已經起床了就是起床了……啊……”
蓯蓉忍住乳房被揉捏的快感,強自鎮定的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和男友撒嬌,只是被操了一晚上,紅腫痠痛的屁眼又一次被劉傑勃起的雞巴撐大,強烈的酸脹感讓校花少女無法忍受的叫出聲來。
赤裸的粉背雪臀傳來的男人肌膚的觸感提醒著蓯蓉,在和男朋友打電話的時候,自己正光著屁股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在自己和男友撒嬌的時候,自己的屁眼裡還插著另一個男人粗大的雞巴。
“小蓉,日本的人智研討會昨天已經結束了,我編寫的‘小男孩’把那些磚家都給鎮住了!不過這次研討會上的厲害傢伙也不少呢,法國的查克還有日本的小田方在人智方面的造詣都是拔尖的。我和查克、方聯手,把‘小男孩’的自我學習能力提高了不少,嘿嘿,等我回學校,讓你看看‘小男孩’的學習能力,絕對會讓你大吃一驚!”
趙晴空對著電話興奮的和女朋友訴說著這次日本之行的成果。興高采烈的趙晴空絲毫沒有發現,電話另一端蓯蓉不正常的喘息聲。
蓯蓉拿著電話,一邊強忍
住挨操的喘息,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和男友交談,一邊馴服的放鬆屁眼,好方便劉傑的雞巴在自己屁眼裡抽插。
看到校花少女即使在和男友通電話的時候,仍舊在習慣性的蠕動屁眼吸吮撐開了自己屁眼的雞巴,劉傑不禁露出充滿成就感的得意笑容。
“阿空,人智研討會結束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蓯蓉努力保持語氣的平穩,同時輕輕扭動屁股,讓屁眼裡那根不屬於男友的粗大雞巴在腸道里抽插撞擊著G 點。
“我現在已經在日本機場準備起飛了……嘿嘿,小蓉,來接我吧……給你在日本買了一個超萌的卡通抱枕哦!”
趙晴空笑嘻嘻的對蓯蓉說道。
劉傑聽到趙晴空的話,湊到蓯蓉耳邊小聲命令了幾句。
蓯蓉放鬆屁眼,讓劉傑的雞巴從自己屁眼裡拔出來,然後用手握住劉傑的雞巴,在胯間的淫液中擦了兩下,對準陰道放了進去。
“阿空,你不早點說你今天回來。我和婷婷在外面玩,今天趕不回去了,怎麼辦?哼,就是你的錯,不理你了!”
按照劉傑的命令,蓯蓉說自己在外面玩,拒絕了趙晴空希望她去接機的願望。
在蓯蓉無線眼鏡的屏幕上,男友“死黨好友”劉傑粗大灼熱的雞巴緩緩從自己的屁眼裡拔了出來,還掛著粘稠腸液的肉棒調整了一下角度,傘菇狀的火紅龜頭在自己纖細玉指的牽引下,一點點頂開自己充血腫脹的陰唇,慢慢插進自己的陰道中,龜頭肉稜颳著自己的陰道內壁,產生出難以言喻的快感,而自己的陰唇卻彷彿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動吸吮蠕動著,追求更大的摩擦快樂。
“啊……”
劉傑的雞巴緩緩插入到蓯蓉的陰道深處,又猛的抽出來,強烈的刺激讓蓯蓉無法忍耐的呻吟出來。
“小蓉,怎麼了?”
“沒……沒什麼……腳不小心踢到石頭了……”
蓯蓉拿著電話勉強保持住語氣平穩,應付道。
說話時,校花少女的屁眼在劉傑雞巴拔出去之後,仍舊咧開著,形成一個一元硬幣大小的肉穴,隱約可見屁眼內壁的嫩肉淫賤的顫抖蠕動,等候插進來的大雞巴。
和深愛的男友通電話的同時,自己光著屁股用手抓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塞進陰道;自己不得不裝出平常的語氣應付男友的同時,自己的陰唇卻主動裹住另一個男人的大雞巴……
口中用毫無異樣的聲音和趙晴空撒嬌的少女眼角滑落下一串串晶瑩的水珠,而胯間夾著劉傑大雞巴的陰唇也同樣溢出了晶瑩的液體。
蓯蓉掛掉電話不久,劉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阿空?你小子不是在日本找蒼老師玩的樂不思蜀了嗎?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劉傑打開免提,一邊毫不掩飾的挺動屁股,粗大的雞巴在蓯蓉肉穴中猛烈的抽插著,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呸呸,阿杰,你才找蒼老師玩了呢,我是幹正事好不好……喂,你在幹嘛呢?”
趙晴空顯然聽到了電話這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囧囧的問道。
“嘿嘿,阿空,你覺得這個聲音能在幹嘛?”
劉傑把蓯蓉的一條腿扳起到肩頭,龜頭抽出到蓯蓉的陰道入口,再重重的連根插入,每一次插入,肉棒和蓯蓉的淫穴之間的縫隙都會濺出一股淫靡的白色泡沫,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我暈啊,阿杰,你不會正在那啥吧!又是那個女孩被你
糟蹋了……”
趙晴空只以為劉傑正在和女人做愛,卻完全沒想到,在好友胯下,被大雞巴“啪啪啪”插個不停的女人,正是幾分鐘前告訴自己“不小心踢到石頭”的女朋友。
“哼哼……我和你家蓯蓉在一起呢!”
趙晴空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劉傑正在和女人做愛,他說和蓯蓉在一起豈不是說自己的女朋友正在和這廝上床?
趙晴空顯然不會把劉傑的話當真,只以為自己的死黨是在開玩笑嘴上佔便宜。
畢竟平時在寢室,劉傑就經常拿蓯蓉開一些色色的玩笑,開始趙晴空很生氣,後來次數多了,趙晴空也就習慣了,有時候還會配合著調笑幾句。
“和小蓉在一起?哼哼,阿杰,我家小蓉表現如何啊?”
“唔……小穴夾得很緊……”
“去死!阿杰,少在那裡意淫我家小蓉,小心我和你急眼啊!”
趙晴空笑著罵了一句。
一向心懷坦蕩的趙晴空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死黨真的正在操自己的女朋友,而在他心目中玉潔冰清完美無瑕的女朋友這會兒被操的屁眼都還沒合攏。
“阿杰,不打擾你辦事了,我今天回國,馬上就上飛機了,記得過來接機啊!航班”
趙晴空匆匆說了一句就想掛電話。
劉傑怎麼會這麼簡單放過趙晴空,他用手指捻動著蓯蓉的乳頭,故意道:“你丫的回國找我接機幹嘛啊,我又不是基佬,找你家蓯蓉去!”
“唉,小蓉說她和婷婷在外地旅遊,回不來,不然你以為我會找你啊!”
趙晴空笑道。
劉傑的大雞巴每連根插入蓯蓉的陰道一次,就挺腰讓肉棒在蓯蓉的陰道里旋一圈,強烈的摩擦讓蓯蓉情不自禁的收縮陰道,夾緊了劉傑的雞巴。
蓯蓉用手緊緊捂住小嘴,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叫出聲來,被男友聽到。
“我就說嘛,你小子怎麼會找我接機呢,感情是你家蓯蓉不要你了啊,嘿嘿,說不定你家蓯蓉這會正在床上被某個帥哥……嘿嘿嘿……”
劉傑說到蓯蓉的時候,故意把電話湊到蓯蓉嘴邊,讓蓯蓉挨操時難以自抑的嬌喘聲傳到趙晴空耳中。
“切,我家小蓉才不可能呢!”
趙晴空信心十足道——他哪裡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正是電話對面在劉傑胯下呻吟的那個女孩?
掛掉電話,劉傑從床下拉出不久前讓關風送來的一米多高的旅行箱,對蓯蓉比了一個請看的手勢,笑道:“這個箱子是我專門為了你和趙晴空的重逢從日本託人定做的,價值不菲哦!嘿嘿,蓯蓉,你貼近箱子看一下。”
蓯蓉抹了抹腿間溢出的淫水精液,將臉貼近箱子。直到蓯蓉的眼睛和箱子距離只有不到十公分的時候,少女的眼前出現了不一樣的景色。
白色的箱子變成了透明,箱子裡的景色一覽無餘,靠拉桿的那半邊呈現出一個女生上半身形狀的凹槽,靠近屁股的部位,固定著一粗一細兩根透明度極高的水晶陽具,顯然,這個箱子又是劉傑新的淫虐玩具。
“這個箱子正面是用特殊的魔術玻璃製作的,從外側看,離遠了只是不透明的白色,但是一旦貼近到十公分以內,魔術玻璃獨有的光透射就使原本不透明的白色玻璃會變得透明。當然,最重要的是,從內側看,視線完全不會受到遮掩,是完全透明的。”
劉傑說著,拉開了旅行箱。
從箱子內側看,魔術玻璃的那半邊就彷彿
是普通的透明玻璃,視線完全不受阻礙。
“嘿嘿,蓯婊子,想不想去接你男朋友啊!”
劉傑看著蓯蓉,臉上露出淫虐的微笑。
趙晴空回國飛機到站前,衣著整齊的劉傑好像要外出似的拖著一個大號旅行箱走出了宿舍,打車前往機場。
沒人知道,看似普通的旅行箱內別有乾坤。
在旅行箱裡,一絲不掛的蓯蓉雙腳被壓到腦袋後面,用腳鐐鎖住,腳鐐之間,一根大約叄十公分長的橡膠棍強迫的將蓯蓉的雙腳微微分開,少女校花的雙手從雙腿外側繞到背後,被手銬鎖緊,手銬正中的“T ”型鎖鏈和腳鐐連在一起。在這個姿勢下,蓯蓉的手銬腳鐐相互牽扯,根本動彈不得。
兩根充滿彈性的仿真陽具一前一後的將少女的陰道和屁眼撐開著,假雞巴被軸承和旅行箱輪子連接在一起,插在蓯蓉陰道中的假雞巴深深插入到少女的子宮口,而屁眼裡的假雞巴則大半露在外面,只有碩大的龜頭卡在蓯蓉的屁眼口處。
隨著旅行箱輪子的轉動,蓯蓉陰道里的假雞巴緩緩抽出,龜頭卡在蓯蓉的陰道入口,屁眼裡的假雞巴則一點點插入到少女的直腸深處,如此週而復始,只要拉著旅行箱,輪子在轉動,蓯蓉下體的兩個肉穴就不能得到絲毫休息。
陽具馬眼和箱子底部一側的水囊相連,兼具消腫、催淫作用的潤滑劑隨著假雞巴的抽插,不斷從馬眼溢出,以保證蓯蓉的陰道和屁眼有足夠的潤滑,並且強迫蓯蓉處於發情狀態。
身上乾涸的精液氣味依舊刺鼻難聞,但是對於聞到精液的氣味,身體就會不由自主發情的蓯蓉而言,刺鼻的精液氣味等於強烈的春藥,配合著假雞巴里的潤滑淫油,難以抑制的騷癢令蓯蓉不由自主的握緊被捆在身後的小拳頭,濡溼的陰唇一張一合的夾緊假雞巴,希望陰道內壁被假雞巴摩擦的更強烈一些。
在旅行箱內靠近蓯蓉頭部的位置,安置著一塊3。5 寸屏的小巧顯示器,顯示器上的景色,正是蓯蓉被假雞巴撐大的兩個肉穴。
蓯蓉在旅行箱內向外看,旅行箱是完全透明的,就好像是少女光著屁股直接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
這是何等的淫靡景色?
蓯蓉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旅行箱旁邊旅客襪子上的皺褶——以及3。5 寸顯示器上自己被假雞巴撐大的屁眼,旅行箱外人群湧湧,旅行箱內自己光著屁股被假雞巴撐大了陰道和屁眼,而兩者之間甚至看不到一絲的遮掩。
來自世界各地的旅者衣冠楚楚的走著,在他們的身邊,一個光著屁股的女孩淫賤的被假雞巴抽插著,來往的旅人們甚至連稍微的矚目都沒有,就好像是一絲不掛光著屁股的女孩和路邊的小貓小狗一樣。
劇烈的反差讓蓯蓉墮落的快感愈發強烈起來,雖然理智上並不願意,但身體卻本能的追求起更多的快樂。
劉傑拉著旅行箱,向進機場。從外表看,一個英俊的男子拉著一個大號旅行箱出現在機場,似乎正要出遠門,看上去沒有絲毫異樣,可是誰能猜到,在那個大號旅行箱裡,白帝最漂亮的校花少女光著屁股被裝在箱子裡,淫賤的用陰道和屁眼夾緊了假雞巴在發情?
奉天的機場是國際化的大機場,航站樓內熙來攘往的擠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旅客。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拉著大號旅行箱的劉傑一點都不
顯眼,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在旅行箱的拉桿上,小巧的鎖鏈連接的扁平的攝影機從旅行箱正面垂落,乍看上去好像是旅行箱上的小飾品。
劉傑手裡拿著的手機,正接收著無線攝影機的信號。
在劉傑手機裡呈現的鏡頭,是如此的淫亂不堪:一個光溜溜一絲不掛的女孩子雙腳高抬到腦後,用一根金屬棍撐開,雙手從兩腿外側繞到身後,看上去就好像在用手壓著抬起的雙腿,以這個將胯間小穴和屁眼盡數暴露出來,一粗一細兩根假雞巴分別插進女孩的陰道和屁眼,把女孩下身兩個肉穴大大撐開,不停抽插著,而鏡頭中,女孩的身邊清楚的有提著行李的旅客匆匆走過,顯然女孩是在一個人很多的公共場所光著屁股被假雞巴操。
在女孩的胯間,烏黑柔軟的陰毛被淫水浸得變成了一縷一縷,不時有亮晶晶的液體從女孩的陰唇和假雞巴之間的縫隙裡噴灑而出,顯示著女孩是如何的沉醉於公共場所的淫戲……
如果不知道實際情況,光是看劉傑拍攝的錄像的話,一定會以為蓯蓉天性淫賤,不要臉的在機場這種人群聚集的地方光著屁股表演女孩子小穴和屁眼被撐大的淫戲。
遠遠的,趙晴空拉著旅行箱出現在出站口,劉傑假裝才發現趙晴空的樣子,一臉驚喜的拖動裝著蓯蓉的旅行箱跑了過去。
白帝之天使墜落第06章旅行箱中的重逢(中)
手機碼字很不方便,有時候一次只寫個幾十一百字,斷斷續續的,而且還是幾個故事輪流寫,所以最近一部分故事情節有些凌亂,諸位見諒。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過幾天極品家丁的同人還能再發一章,那個也寫了大約三四千字了,湊到五千字就發。
“嗨,阿空,你丫的還捨得回來啊!”
劉傑瀟灑的一鬆手,裝著趙晴空光腚的女朋友的的旅行箱隨著慣性向趙晴空滑去。
旅行箱輪子的旋轉著,帶動著兩根假雞巴不停抽插,在箱子裡的蓯蓉眼中,自己正一絲不掛的裸露著自己的身體,小穴和屁眼被兩根假雞巴撐大著滑向男友。
雖然明知道男友實際上看不到自己,可蓯蓉還是有一種在男友面前呈現淫亂姿態的墮落負罪感。
“咦?阿杰,你過來接機還提個大箱子幹嘛?”
趙晴空按住劉傑滑過來旅行箱,不禁一愣。
“誰說我是來接機的?本少也是剛下飛機好不好?”
劉傑笑著說道。“去**市會了一個網友,很騷的妞哦!和你家蓯蓉一樣漂亮!”
“切,你就吹吧,我才不信,和你打電話的時候還讓你操的隨便女孩能有我家小蓉漂亮呢!”
趙晴空把手裡的斜杆型旅行箱扔給劉傑,自己拉著劉傑推過來的立杆型旅行箱,笑道:“還是你這種旅行箱拉著舒服,不像是斜杆型的總是磕到腳後跟!”
和劉傑說笑的趙晴空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心目中純潔無暇的女朋友在一個小時前還光著屁股被他的死黨劉傑操得欲死欲仙,而現在則在他手裡的旅行箱裡,赤裸著身體,以小屄和屁眼被撐大的姿勢看著自己的男朋友。
劉傑假裝要搶回旅行箱,趙晴空笑著把旅行箱轉了一個大圈停到身後,把肩上包著塑料袋的卡通抱枕露出來道:“阿杰,你看我還揹著這麼重的負擔呢,旅行箱找個輕快點的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吧!”
隨著趙晴空把旅行箱旋了一個大圈,連
接著旅行箱輪子的兩根假雞巴也隨之在蓯蓉的陰道和屁眼裡快速抽動起來。
因為從裡向外看,箱子透明的原因,蓯蓉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真的光著屁股,以下體兩個肉穴被撐大的淫蕩姿態出現在男友面前。極度的羞恥心反而強化了肉體的快感,驟然的抽插讓蓯蓉夾緊了下體中不停抽插的假雞巴,叫了出來。
這一刻,蓯蓉無比的感激這個旅行箱是隔音的。
“這個旅行箱是我從日本特別訂做的,不但箱身單向透明,而且整個箱子一共十二處電力驅動的消音換氣口,保證四十八小時絕對供氧的同時,也保證了箱子的隔音效果,絕對的密閉隔音,就算你在箱子裡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
回憶著劉傑把她塞進箱子時說的話,蓯蓉凝視著近在咫尺的男友,拼命的旋動著赤裸的雪臀,讓下體的兩根假雞巴抽插快感更加強烈。
“阿空……你的小蓉兒其實就在你身邊啊……在你腳下,光著屁股,被兩根假雞巴操到高潮……阿空……看看你的小蓉兒淫亂的樣子吧……”
密閉隔音的箱子讓蓯蓉拋開了理智和感情,在這一刻屈從於肉慾,校花少女扭動著屁股,淫亂的喊出了性幻想中的畫面。
儘管少女不願承認,長期的姦淫調教中,劉傑總是刻意的在蓯蓉被調教的最恥辱的時候提到趙晴空,已經讓少女形成了一個讓她羞恥不已的特殊性癖:在被姦淫的時候,提到深愛的男朋友,會讓蓯蓉的肉體格外敏感,容易達到高潮。
此時此地,趙晴空心目中純潔無暇的校花少女光著屁股被裝在箱子裡,不到半米的距離外,她的男友正親手拉著旅行箱,一無所知的轉動旅行箱的輪子,驅使著和輪子相連的假雞巴加速在自己的女朋友肉穴和屁眼裡抽插……
淫靡的氣氛讓蓯蓉心底悽然無奈的同時,不自覺的追求起肉體的快樂來。
趙晴空拉著劉傑滑給他的四輪旅行箱,一邊向機場外走,一邊掏出電話,給一個暑假不見的女友打電話。
蓯蓉看著透明箱子外男友的身影,同時看著箱子上3.5 寸屏中顯示的,自己被假雞巴撐開的肉穴和屁眼,正扭動屁股讓假雞巴抽插的更徹底一些,可耳朵上藍牙耳機中響起的電話鈴聲讓沉溺於肉慾中的校花少女驚慌失措。
劉傑感受著褲兜裡,屬於蓯蓉的手機的震動,臉上露出一閃而逝的邪淫笑容,暗暗的接通了電話。
“小蓉,你現在在哪兒玩呢?我下飛機了,正準備和阿杰一起回學校。”
一邊給女朋友打電話,趙晴空一邊無聊的來回推著著手裡的箱子。他卻不知道,他無聊之舉給自己的女朋友造成了多大的困擾。
旅行箱輪子的轉動連帶的使蓯蓉肉穴和屁眼裡的假雞巴快速抽插著,給身不由己的校花少女帶來巨大的快感,可是耳邊卻傳來男朋友的問候聲。
“阿空,你回來了啊,我和婷婷正在外面玩呢,明天上午回學校。”
每一個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這話一點沒錯。至少蓯蓉在蠕動肉穴和屁眼,不自禁的追求快感的同時,用平常說話的語氣和男友通電話,完全沒有讓男友發現絲毫異樣。
儘管始終保持著平靜和趙晴空說話,可蓯蓉的眼睛卻一刻沒有離開男友的身影。
“阿空……你的小蓉兒不是在和婷婷出去玩,而是就在你身邊啊……只要你靠近箱子
,就能看見你的女朋友光著屁股被綁在箱子裡,讓假雞巴操小屄和屁眼的淫賤樣子……”
心中無法說出口的淫亂念頭驅使下,蓯蓉赤裸裸的白嫩屁股主動的前後挺動,追求著更大的快感。
“阿空,我們在這裡等一會,龐黑開車來接我們。”
劉傑掃了打電話的趙晴空一眼,靠近旅行箱的手不著痕跡的撥弄了一下彷彿吊墜般的袖珍攝影機。
經過劉傑的調整,攝影機的鏡頭剛好將蓯蓉赤裸的身體攝入鏡頭,而背景則是拿著電話,滿面甜蜜神色的趙晴空。
趙晴空揮手示意劉傑他聽見了,拿著電話靠在旅行箱邊繼續和女友煲電話粥。
一直到龐黑開車過來,趙晴空這才戀戀不捨的掛掉電話,把旅行箱塞進後備箱坐進車裡。
“阿杰,你的箱子好沉……裝的什麼啊……”
隨口問了一句的趙晴空怎麼知道,他剛剛親手把和自己打電話的光屁股女朋友塞進了後備箱裡。
隨著車子後備箱蓋的合攏,蓯蓉眼前一片黑暗。
裝著裸體的自己的箱子被男友塞進後備箱,只要男友稍微低一點頭,就能看見自己赤裸淫亂的身體。
光著屁股被裝進旅行箱,被男友搬東西似的塞進車子後備箱,蓯蓉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沒有身為“人”的權利,用來發洩性慾的人偶娃娃,可是在那種不被當成人的深重恥辱感中,蓯蓉竟然感到一種誖亂的滿足。
回到學校寢室,一身臭汗的趙晴空迫不及待的把旅行箱往床邊一扔,就鑽進了衛生間洗澡。
趁著趙晴空去洗澡的時候,劉傑不急不慢的打開了旅行箱。
單向透明的旅行箱內,一絲不掛,光著屁股的蓯蓉胯間已經滿是淫水了。被劉傑以雙腳抬到腦後的姿勢綁在箱子裡整整兩個小時,即使蓯蓉因為長期練習跆拳道,以至於身體柔韌遠高於普通女孩,身體還是痠痛不已。
隨著箱子打開,一股濃厚的精液混合著女孩高潮淫水、少女汗水的特殊氣味瀰漫在寢室中。
蓯蓉困難的把腳放下,這個動作不可避免的令她陰道、屁眼裡的假雞巴插得更深了一些。
校花少女在劉傑的面前赤裸著身體,叉開雙腿,任憑女孩子最令人羞恥的陰戶和屁眼被假雞巴撐大,而一門之隔的衛生間裡,她的男朋友正在洗澡。
極度的羞恥感讓蓯蓉難以自抑的翕合著陰唇,緊緊夾住深插在她體內的假雞巴,從陰道深處噴出一股淫水。
艱難的撐起身,把肉穴和屁眼裡的假雞巴一點點抽出來,蓯蓉光著屁股在男友的寢室裡,在男友死黨的面前直起身來。習慣了假雞巴抽插的肉穴和屁眼沒辦法合攏,從咧開的肉穴內,滴滴的精液淫液滴落下來,大大張開的屁眼裡,精液、腸液以及一點點糞水混合的淡黃色粘液從少女的屁眼口滑落……
趁著男友在洗澡的時候,赤裸著身子站在和男友一門之隔的寢室裡,光著屁股站在另一個男人面前,渾身散發著刺鼻的精液氣味,連小穴和屁眼都咧開著……
呈現在劉傑面前的校花少女,就是這樣一副淫賤的婊子形象。
淫靡而下賤的姿態讓蓯蓉感到自尊心再次被劉傑扯得四分五裂。
“著名網絡歌手蓯蓉……白帝學園的第一校花蓯蓉……阿空的……女朋友蓯蓉……其實你只是個淫賤的性奴隸,一個天天讓男朋友之外的男人操到叫床,卻到現在也沒有和男朋友
做過愛的變態女孩……”
淫靡的氣氛令蓯蓉的心底產生出這樣自甘墮落的想法。
在這種想法的驅使下,校花少女馴服的任憑自己嬌嫩的裸體暴露在這個表面上是自己男友的死黨,實際上卻是自己這個性奴隸的主人的男人面前。
“阿空,別告訴我你去一趟日本,就給你的女朋友買了一個卡通抱枕啊,這麼不懂得討好女孩子,小心蓯蓉投入別的男人懷抱哦!哼哼,說不定現在你家蓯蓉就在某個男人的胯下呻吟呢!”
劉傑大聲的和正在洗澡的趙晴空說笑著,同時指了指褲襠,示意蓯蓉跪下舔他的雞巴。
做了一年多的舍友,趙晴空早就習慣了劉傑的葷笑話。他呸笑道:“一邊去…你以為我家小蓉是那種蕩婦淫娃啊?阿杰,我家小蓉可是那種很純潔的女孩子呢,你應該聽過她的歌吧?豆蔻,還有森林妖精那幾首歌……從歌裡就能聽出來,小蓉是什麼性格,別提在某個男人的胯下呻吟這種不可能的事情了,小蓉現在恐怕還是處女呢……”
在男友對自己的誇獎聲中,“玉潔冰清的、還是處女”的校花少女光著屁股,跪在男友“死黨”的胯下,熟練的托起男人胯間那根粗大的雞巴,緩緩張嘴把雞巴的龜頭含進嘴中。
男人火熱的雞巴在蓯蓉嘴裡跳動著,蓯蓉熟練的用舌頭舔弄著嘴裡帶著尿騷味和精液氣味的雞巴,舌尖靈巧的在龜頭肉稜周圍旋轉著,不時的用舌尖摩擦一下龜頭的馬眼,動作嫻熟,看起來舔雞巴的技術比那些賣淫的妓女還熟練。
對於蓯蓉而言,劉傑的雞巴是她熟悉無比的東西。這根長在男人胯下的粗黑肉棒,蓯蓉曾經無數次把它含進嘴裡。
上大學之後,和趙晴空成為情侶,蓯蓉也曾經和男友接過吻。但令蓯蓉感到悲哀的是,她的小嘴吃另一個男人大雞巴的時間,遠比和男友接吻的時間多。
作為蓯蓉的男朋友,趙晴空顯得很純情,偶爾偷吻一下蓯蓉的嘴唇,就能偷著樂好半天。可是這雙讓趙晴空迷戀的櫻唇卻已經習慣了把另一個男人的雞巴含進嘴裡。
對男友一往情深的蓯蓉其心底的煎熬可想而知。
趙晴空“偶爾才能吻到”的蓯蓉的小嘴被劉傑粗大的雞巴撐得渾圓,少女白嫩的腮幫子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劉傑龜頭的肉稜形狀。
含著劉傑的雞巴,蓯蓉熟練的用纖手托起劉傑肥大的陰囊,輕輕揉捏著,為嘴裡的雞巴增添一份刺激,而她的男朋友,卻在一門之隔的衛生間裡和她嘴裡雞巴的主人訴說她的純潔無暇……
然而,在“背叛男友讓另一個男人操”這種內心備受譴責的心理狀態下,早已經習慣了被玩弄的肉體反而感覺越發靈敏。
聽著衛生間正在洗澡的男友說話的聲音,蓯蓉嘴裡含著劉傑的雞巴,小手不受控制的向胯間伸去。
潔白如玉的手指熟練的摩擦黏掛著淫水和精液的肉唇,不時的撥弄穿了陰蒂環而被迫挺立的陰蒂,欲死欲仙的快感令少女叼著劉傑雞巴的小嘴吸吮的更快了。
蓯蓉那趙晴空無論多少次都吻不夠的小香舌熟練的舔弄著嘴裡粗黑的雞巴,在劉傑的雞巴上留下水光淋漓的淫靡口水。
衛生間裡的淋浴聲已經停了下來,顯然趙晴空已經洗完澡準備出來了。
劉傑把雞巴從蓯蓉的小嘴裡抽出來,把蓯蓉推到門後,然後打開了寢室大門。
男生宿
舍的寢室門是向裡開的,門軸到衛生間一側的牆之間有三四十公分的牆壁,大門完全打開時,門和衛生間的牆形成一個三角形夾角,剛好容下蓯蓉的身體。
在門軸一側的縫隙中,蓯蓉甚至可以看到走廊裡的男生說笑著走來走去。
如果有哪個男生把視線投向門縫,不難發現劉傑和趙晴空的寢室大門後面,躲著一個光溜溜的白嫩裸體。
趙晴空擦乾身體,穿著一條內褲拉開門走了出來。
看到寢室大門四敞大開,趙晴空翻了一個白眼笑道:“我說阿杰,我又不是暴露狂,沒必要在我洗澡的時候開門“迎客‘吧……”
說著,趙晴空伸手就要關門。
看到趙晴空要關門,蓯蓉嚇得連呼吸都暫停了,她無法想象,趙晴空關上門,卻發現自己口中玉潔冰清的女朋友嘴裡殘留著另一個男人雞巴的騷味,赤身裸體光著屁股躲在門後,那將會是什麼樣子。
不,就算不關門,只要趙晴空稍微偏頭從門縫中看一眼,絕對能看到門後蓯蓉赤裸的身體。
蓯蓉已經習慣了在劉傑面前光著屁股,把自己的陰道和屁眼暴露在劉傑面前,可是同樣的赤裸身體,蓯蓉一想到會被男友看到,就情不自禁的羞澀起來。
看著伸手想要關門的趙晴空,蓯蓉下意識的一手捂胸,一手掩住下體。
捂住乳房的手臂上,傳來冰冷的觸感,那是穿在蓯蓉乳頭上的乳環。捂住下體陰戶的手心中,陰毛柔軟的觸感裡混合了溼漉漉的感覺,那是不久前被假雞巴撐開的陰戶興奮的證據。
乳環,還有掛著淫水的陰毛,嘴裡雞巴的騷味,蓯蓉身上的一切都在訴說著少女的淫亂。
蓯蓉可以想象,如果男友看到自己光著腚的淫亂樣子,那麼兩個人之間的愛情就可以劃上句號了。這是深愛著趙晴空的少女所無法接受的事情。
萬幸的是,趙晴空並沒有把眼光集中在門後,他的注意力被龐黑拉過去了。
“阿空,我們攝影社打算辦一個內部網站,可是攝影社裡根本沒人會做網站,所以,拜託啦,阿空。全社的人都把希望寄託在你身上了!”
龐黑裝作興奮的跑了過來,摟著趙晴空往電腦旁邊走去。
“我暈,胖子,急什麼啊……”
趙晴空隨手按下電腦電源,等著進入系統。
看到電腦,因為趙晴空沒有關門鬆了一口氣的蓯蓉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暑假期間,劉傑一直在用趙晴空的電腦播放蓯蓉被強姦調教的錄像,以此加深蓯蓉的羞恥感,直到趙晴空回來之前,趙晴空的電腦桌面還是蓯蓉光著屁股在宿舍樓樓下抬起一條腿往電線杆上撒尿的“母狗”桌面。
不僅如此,趙晴空電腦的桌面上還放著幾個蓯蓉被調教,在不同男人雞巴上呻吟的錄像文件。
趙晴空已經在開機了。如果進入系統,看到自己電腦的桌面竟然是自己女朋友光著腚被人牽著像母狗一樣在電線杆上撒尿的照片,趙晴空絕對會很“驚喜”的。
劉傑的身體一顫,顯然也想起了這個致命的問題。他隱蔽的給龐黑打了一個眼神,然後拉著趙晴空走到陽臺,假意和趙晴空商量網站的設計要求。
趙晴空剛被劉傑拉到陽臺的那一刻,他的電腦進入了桌面。
在趙晴空的電腦桌面上,作為牆紙,他心目中純潔無暇的女友脖子上拴著狗圈,光著屁股翹起一條腿撒尿的照片顯得那樣的淫
亂不堪。
龐黑倒抽一口冷氣,手忙腳亂的衝過去換了一張桌面壁紙,卻忽略了桌面上的avi 格式的文件。
“阿杰已經把大致的要求和我說了,小cose啦!我找幾個現成的模板,修改一下就成。對了,胖子,你們攝影社規模也不大,犯得著建這麼大的網站嗎?阿杰把他父親公司的一組刀片機騰出來做服務器,給你們攝影社做網站,就算是公司閒置沒有使用的刀片機,也未免太奢侈了……”
和劉傑談論完畢的趙晴空一邊走向電腦,一邊對龐黑說道。
對自己電腦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趙晴空一坐到電腦前,就敏感的發現桌面多了幾個AVI 文件。
“嗯?這是什麼?”
鼠標移向一個AVI 文件,輕輕點了兩下,播放器中彈出了高清的影像。
【白帝之天使墜落】(6)旅行箱中的重逢(下)
唉,最近文的質量似乎下降了很多,需要自我檢討一下啊!再新開個黑暗同人的坑調節一下吧……老衲會努力填坑的……嗯……以坑龍的名譽發誓!
這是一段四十多分鐘的視頻,似乎是接著上一段視頻錄製的,一開始播放的畫面,就充滿了淫慾的味道。
鏡頭中,彷彿一座肉山般肥大的身體仰天躺在那裡,胯間又黑又粗的雞巴高高挺起。
一個光著屁股,把長髮草草的捆成一束馬尾辮的漂亮女孩背對鏡頭,蹲在肉山上方,芊芊玉手握著肉山的黑雞巴,緩緩往自己的肉穴裡塞去。
高清的視頻中,光腚女孩如玉般的裸背散發著一股晶瑩的玉光,光是看她光滑的背脊,就有種炫目的美感,讓人感到這個女孩的裸體簡直是一件藝術品。
可是,藝術品般美得驚心動魄的絕色女孩卻光著屁股,準備用肉穴對準一根噁心的黑雞巴坐了下去。
女孩扶著肉山的黑雞巴,用龜頭在自己的陰唇上來回摩擦,美麗的少女親手握著一個男人的陰莖摩擦著自己的陰唇,那種純潔被褻瀆的感覺讓光著屁股的少女顯得格外淫蕩。
裸體女孩小手扶著黑雞巴在自己陰戶上摩擦,每一次雞巴和陰戶垂直的時候,都會擠進女孩的肉唇中間,龜頭大半被女孩兩片腫脹充血的陰唇包裹住,只剩下肉稜蘑菇的凹槽露在外面,看起來充滿了肉慾的誘惑。
「小婊子,磨蹭什麼,還不快點坐下去……」肉山悶聲悶氣的公鴨嗓音命令道。
裸體女孩的動作僵硬了一下,隨即馴服的向下蹲去。
拿著攝影機的人,這時候也轉到了女孩正面,把鏡頭對準女孩的兩腿間。
女孩光溜溜的下身沒有一絲遮掩,在烏黑的陰毛中間,少女嬌嫩的肉唇上掛滿了亮晶晶的淫液。
黝黑醜陋的粗大陰莖在女孩小手的引導下,蘑菇狀的碩大龜頭擠開女孩兩片肉唇,緩緩撐開了本該是女孩子最私密部位的陰道,將小小的陰道撐大成一個驚人的圓洞,讓人禁不住驚歎原來女孩子的陰道能張開到這麼大!
向下一直蹲到完全把肉山的雞巴坐進自己的陰道,女孩這才抬高屁股,蹲馬步似的半站起來。
隨著女孩的起立,那根深深插入女孩陰道的黑雞巴隨之拔了出來,僅僅是被女孩的陰道含進去一次,肉山的大雞巴就被抹上了一層灩灩的淫水。
沾滿了淫水的充血陰唇一左一右的向兩邊分開,把肉山黝黑髮亮的大雞巴緊緊夾住。隨著光腚女孩的「下蹲
運動」,淫靡的肉唇不斷重複「吃進雞巴」、「吐出雞巴」的動作,沒用幾下,肉山的雞巴上亮晶晶的淫水就沿著雞巴流了下來,把肉山的茂盛的陰毛也黏得一塌糊塗。
「小婊子……你的小屄好緊……天天讓人操屄,還能這麼緊,你真是個天生的妓女……」肉山咬著牙,被裸體女孩的小屄夾得舒服的話都說不利索了,還堅持用語言侮辱坐在他雞巴上的光屁股女孩。
女孩沉默的用肉穴套弄著肉山的雞巴,只有被雞巴戳進陰道深處的時候,才會忍耐不住的從唇間溢出控制不住的嬌喘呻吟。
趙晴空看著光屁股女孩坐在肉山雞巴上的赤裸背影,總覺得視頻中正在性交的男女主角有些眼熟:那個躺在床上,舒服的讓女孩坐在他雞巴上的大胖子,無論體格還是聲音,都有點像是龐黑。至於那個主動往胖子雞巴上坐下去的光屁股女孩,身材看起來好像自己的女友蓯蓉,就連女孩偶爾的喘息聲,聽起來也像是蓯蓉的聲音。
腦海中閃過蓯蓉嬌俏的倩影,隨即趙晴空就啞然失笑起來。
蓯蓉上了大學就和自己談戀愛了,對別的男人一向冷若冰霜。暑假前,學校著名的大才子翟東向蓯蓉告白,蓯蓉很乾淨利落的回答「對不起,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對高富帥的大才子的告白沒有一點猶豫。
而談戀愛一年來,即使最大限度的親熱,蓯蓉也只肯讓他親親嘴唇而已,從來不肯和他做愛,說想要在結婚那天再把身體交給他。
這樣潔身自好的蓯蓉,怎麼可能光著屁股用自己的肉穴往一個死胖子的雞巴上坐呢?
趙晴空從來沒有見過蓯蓉沒穿衣服的裸體,看到視頻上光腚女孩赤裸的後背,雖然發現光腚女孩的身材和自己的女朋友很像,但是對女朋友信心十足的趙晴空絲毫沒有考慮到,這個坐在男人雞巴上的光腚女孩就是自己女朋友的可能性。
這段視頻,是前幾天龐黑操蓯蓉的時候拍下來的。身材堪比相撲選手的胖子最喜歡一邊操蓯蓉,一邊用下流的話侮辱蓯蓉。
龐黑甚至能想起如果不關視頻,下一刻的鏡頭:蓯蓉緋紅的臉,少女揉捏著自己乳房的玉手,以及龐黑喘息的聲音:「蓯蓉你個小騷屄,老子操得你舒不舒服……」
還好,視頻關的及時,不然可就麻煩大了。再晚個十幾秒,可就露餡嘍!
而且幸好趙晴空打開的是2號視頻,如果他點擊的是編號為「3」的視頻,那麼一開始,趙晴空就會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在烈性春藥的催化下,猶如一隻發情母畜,放蕩的在他雞巴上扭動叫床的景象。
「啊哈哈哈哈……阿空,不好意思啊,你回來之前,我用你的電腦聯機打遊戲,順便下了兩部黃片……」龐黑幾乎是用搶的,奪過趙晴空手裡的鼠標關掉視頻,直接刪除。
「這個……網站是這樣的……」龐黑拉過一張凳子,做到趙晴空身邊,滔滔不絕的說起攝影社私人網站的製作要求。
對龐黑略顯急躁的刪除「黃片」的舉動稍微有些疑惑的趙晴空很快被龐黑轉移了注意力。
「安全性要強?註冊用戶需得到管理員的許可才能訪問幾個特定版塊?可以上傳圖片和視頻?我說胖子,你不會是想要做黃色網站吧?」聽到龐黑新提出的幾點要求,趙晴空嘿嘿笑問道。
「怎麼會……哈哈哈哈……」龐黑乾笑幾聲
,拋了一個「你懂得」眼神給趙晴空。
「這個網站又不對外開放,上傳的內容是什麼沒關係啦……」
「我暈~ 胖子,你要是被警察叔叔叫去喝茶,可別說網站是我做的!」趙晴空調侃了龐黑一番,熟練的連接上服務器,開始製作網站。
趙晴空猜測龐黑要建網站,十有八九是想在攝影社這個小圈子裡建立一個「小電影」的交流區。
白帝學園裡這麼幹的又不止龐黑一個人,據趙晴空所知,計算機系、物理系等不少H達人都有類似的網絡「據點」。所以對此趙晴空倒是沒什麼反感,反而暗暗考慮是不是等網站發展起來,找龐黑要個賬號——作為一個正常男性,尤其是有了蓯蓉做女朋友之後一直「守身如玉」的男性,趙晴空平時排遣慾望的方式無非就是五姑娘,他沒少從網上下小電影來「協助」五姑娘辦事,有個固定網站,省的他花時間上網上搜小電影了!
這麼說的話,網站的安全性就很重要了。不想建立幾天不到,就被網監叫去喝茶,網站最好做成封閉式,由網站管理員發放訪問權限,沒有訪問權限的,無法進入網站。
趙晴空全神貫注的思考著該怎麼做。網站的框架倒是好說,關鍵是安全性,常用的網站模板或多或少都有些安全漏洞,可以繞開權限,直接訪問網站。想要製作一個高安全性的網站,必須得好好考慮一下,把這些漏洞堵死。
身為「注意力集中異常症」的患者,趙晴空的注意力集中性簡直高的可怕,剛開始的時候,還會偶爾和龐黑說幾句話,到了後來,就好像聽不到龐黑和他說話一樣,雙手在鍵盤上飛速敲著一行行代碼,彷彿進入了一個和龐黑不同的另一個世界。
劉傑看到龐黑刪除視頻之後,就一直在陽臺抽菸,直到趙晴空進入集中狀態,這才悠然的走到門口,腳尖一挑,啪的關上了門。
門後面,光著屁股的蓯蓉掩著乳房陰戶,驚慌的看著背對著她,正在敲代碼的男友。
捂著陰部的手很快就被陰道里滲出來的精液浸溼,手上溼漉漉的感覺提醒著蓯蓉自己淫賤的模樣。
就在趙晴空身後不到十步的距離上,他印象中純潔無暇的女朋友蓯蓉,正一絲不掛,光著腚,從小屄裡往外流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劉傑看著這幕淫亂至極的場景,得意的笑了起來。
如果是一年前,心高氣傲的校花少女恐怕寧願玉石俱焚,和他拼個同歸於盡,也絕對不肯在小屄流著別的男人精液的情況下,光著屁股出現在男朋友身邊,哪怕是男朋友並沒有發覺。
可是在一年後的今天,那個曾經孤傲的女孩卻光著腚站在男朋友的身後,本該捂住胯間的小手不受控制的在自己滴落著男人精液的陰道里摳弄起來。
劉傑無聲的走到蓯蓉身邊,一把拉開蓯蓉捂著乳房的手臂。
白嫩高聳的少女乳房尖端,兩粒粉紅的乳頭已經硬的像是兩顆小石子了,失去手臂的遮掩,小巧的乳頭上下彈了幾下,敏感的挺立在空氣中。
刻著「婊子蓯蓉」幾個字的銀白乳環殘忍的穿過蓯蓉乳頭的根部,邪淫的懸掛在少女的乳房上。
蓯蓉的寢室寫字檯抽屜裡,有不少這種刻著字的乳環,都是劉杰特別訂做的,乳環上刻的都是「性奴隸蓯蓉」、「母狗蓯蓉」、「婊子蓯蓉」之類充滿侮辱意味的字。幾乎所
有和趙晴空在一起的時候,蓯蓉的乳頭上都穿著這些淫穢的乳環,時刻提醒著蓯蓉,她不僅僅是趙晴空的女朋友,還是趙晴空的「死黨」劉傑的性奴隸。
劉傑向蓯蓉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手指勾住蓯蓉的乳環,悠然自得的向趙晴空走去。
女孩子上身最敏感嬌嫩的乳頭被劉傑牽扯,難耐的疼痛讓蓯蓉身不由己的挺起乳房,跟在劉傑身後走向男友。
也許是因為剛才以站立的姿勢躲在門後的緣故,剛走出兩步,蓯蓉陰道里的精液就滲出陰道,沿著腿根向下流去。
一股明顯的精液味道在寢室中蔓延開來。站在趙晴空身後,假裝看趙晴空幹活的龐黑都忍不住捂著鼻子回頭看了一眼渾身精液味的校花少女。
蓯蓉自己也聞到了兩腿間濃厚的精液氣味,一時間,蓯蓉恨不得把自己的頭塞進自己屁眼裡,起碼這樣的話,趙晴空就認不出來自己了。
自從被劉傑強姦之後,劉傑使用了各種手段調教蓯蓉,各種類型的春藥,層出不窮的姦淫這些從肉體出發的方式也就罷了,更可怕的是,劉傑利用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等心理技巧讓蓯蓉從內心也一點點接受自己身為劉傑性奴隸的事實,從心理層面也強姦著蓯蓉的意志。
如果連內心也屈服在劉傑的魔爪中,那麼蓯蓉就會徹底的淪為劉傑飼養的一條母狗,而不再是一個具有獨立人格的少女。
維持著蓯蓉的內心,沒有徹底沉淪為性奴隸的最後一點堅持,就是趙晴空的愛。
只有和男友在一起,看著男友那發自內心的愛意,蓯蓉才會感到自己還是一個女孩子,而不是一條淫賤的母狗。
一想到趙晴空聞到了自己陰道里流出來的精液氣味,詫異的扭過頭,結果看到的竟然是自己「玉潔冰清」的光著屁股的女朋友,蓯蓉就感到末日般的絕望。
讓蓯蓉詫異的是,即使她身上這麼重的精液氣味,也沒有讓趙晴空有絲毫的反應。
就好像是沒有聞到任何氣味般,趙晴空全神貫注的擊打著鍵盤,按龐黑的要求構建網站。
劉傑看著絕望的蓯蓉,露出邪惡的笑容。
就連蓯蓉都不知道,趙晴空患有很嚴重的鼻炎,鼻子根本聞不到氣味,劉傑也是在一次偶然情況下,才發現這個秘密的。
他刻意讓渾身散發著精液腥臭的蓯蓉靠近趙晴空,就是為了看到蓯蓉恐懼絕望的表情,對於劉傑來說,那是無上的享受。
光著屁股,陰道里滴落著精液,被人拉著乳環牽到男友身後,面前就是自己深愛的男友,一伸手就可以碰到,可是此時此刻的蓯蓉卻恨不得自己能變成透明。
還有什麼比這更殘忍的嗎?
明明深愛著趙晴空,卻因為乳環、陰唇環這些「特殊」的首飾,不敢和趙晴空有更進一步的關係,哪怕身體在飢渴的需求男人的肉棒,也不敢和趙晴空做愛。
明明憎恨著劉傑,卻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跪在劉傑胯下,在劉傑的雞巴下婉轉呻吟,被劉傑操到叫床。
愛著趙晴空,恨著劉傑的她,此刻卻光著腚被劉傑揪著乳頭,牽到趙晴空的身後,接受淫辱。
雖然心中恨極了劉傑,可是蓯蓉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劉傑的動作,不僅不敢反抗,還要主動的迎合劉傑的淫辱——此刻的女孩腦海裡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驚動趙晴空,為此,哪怕要她做的再淫蕩也在所不惜。
聞到蓯蓉身上濃
濃的精液氣味,龐黑禁不住回頭瞥了蓯蓉一眼。
在男友身後赤身裸體的校花女孩任由劉傑的手指勾住她乳頭穿著的乳環,豐挺渾圓的乳房被劉傑拉得有些變形,兩粒紫紅的乳頭在乳環的牽扯下變成了長條圓柱體,可以想象,乳頭被拉長成這樣,蓯蓉的感覺絕不會太舒服,可蓯蓉明明雙手自由,卻不敢去遮掩身上的私密部位,兩隻玉手輕輕託著乳房,一副任君把玩的姿態。
曾經被剃光陰毛,新長出來的陰毛還不算太長,蓯蓉胯下細密烏黑的陰毛看上去黏糊糊的,兩腿間的陰唇腫脹外張著,隨著蓯蓉的邁步,一縷白濁的精液細絲掛在蓯蓉的陰唇上,一搖一搖的晃動不停。
白帝第一校花蓯蓉性交之後的裸體啊,這幅美女裸體的景象,估計連趙晴空那綠帽子都沒看過。不,不是估計,是一定才對。根據蓯蓉所說的情報,趙晴空雖然是蓯蓉的正牌男朋友,可是和蓯蓉卻一直僅限於親吻,清純的很,不要說蓯蓉被操過之後的裸體了,就連挨操之前的裸體,他也沒看過。
不過話又說回來,蓯蓉和趙晴空約會的時候,有幾次沒事先捱過操的?趙晴空就算是想看他心愛女友沒挨操的裸體,都見不到,把蓯蓉的衣服一扒,讓校花大小姐光著腚張開腿,十有八九會從小屄裡流出精液來。
看著光腚校花的淫賤樣子,龐黑充滿惡意的笑了起來。
趙晴空那隻大王八一定想不到,他女朋友是個性奴隸,他從沒見過的女友裸體,每天都被別的男人揉捏把玩著,在別的男人胯下婉轉呻吟。他以為還是處女的女朋友,早就被別的男人操過了,女孩子兩腿間的肉穴,每天都要被男人的大雞巴抽插射精。
扭頭看了看正在全神貫注製作網站的趙晴空,再看看光著腚的蓯蓉,龐黑覺得胯下肉棒漲的發痛——沒有比當著趙晴空的面玩弄他女朋友更刺激的了。
龐黑無聲的站起來,湊到蓯蓉耳邊,悄聲調笑道:「蓯大小姐,第一次在男朋友身邊光腚的感覺怎麼樣啊?是不是很想發騷?趙晴空那綠帽王八一定想不到,他為我製作網站的時候,他心目中玉潔冰清的女朋友正光著腚站在他身後讓人玩乳房。你說你那王八男友要是回頭,看到他的女朋友沒穿衣服,騷屄裡流著精液站在他身後,他該有多『驚喜』啊!」
劉傑牽著蓯蓉的乳環,走到趙晴空身後,觀察著顯示器上飛速跳動的代碼,笑道:「不愧是阿空,別人需要幾天甚至一個月才能做好的高安全性網站,可阿空只需要幾個小時就能做好。」
以劉傑對趙晴空的熟悉,可以肯定這個同寢室的好友不會回頭,所以劉傑口中說著話,放心大膽毫不客氣的把蓯蓉摟到懷裡,大手在蓯蓉光溜溜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
蓯蓉赤裸的雪臀充滿了彈性,捏在手裡,滑溜嬌嫩,那種手感,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種享受。可對劉傑來說,更讓他感到刺激的是,他懷裡一絲不掛,赤裸著身體的絕色少女,是面前把劉傑當成死黨的趙晴空的女朋友。
在同宿舍的兄弟身後,玩他光著屁股的女朋友,這才叫有味道!
對閱女無數的劉傑而言,普通的女人已經讓他提不起興趣,只有蓯蓉這樣漂亮而又有著特殊身份的女孩,才能讓他感到刺激。
聽到劉傑和男友說話,蓯蓉嚇得連呼吸都停住了
,唯恐男友聽到她的聲音回頭。
「等你的王八男友把網站做好,我就把你的裸照傳上去,到時候,只要登錄網站,就可以看到白帝學園最漂亮的校花蓯蓉的裸體了……哈哈……趙晴空一定猜不出來,他製作的網站其實是專門用來上傳他女朋友裸照和色情錄像的!」龐黑貼在蓯蓉耳邊,繼續說道。
「阿空,你的技術真厲害,這麼快就組建好網站模板了。」在蓯蓉驚惶到極點的注視下,劉傑大咧咧的拍了趙晴空肩膀一下,大聲笑道。
「嗯……阿杰,別吵……」趙晴空連劉傑的手搭在他肩膀上都懶得拍掉,頭也不回的敲打著鍵盤說道。
「阿空,你家小蓉兒沒穿衣服光著腚站在你身後哦,要不要轉過頭欣賞一下啊!」劉傑彷彿不滿足單純的和趙晴空說話,竟然對趙晴空說出了讓蓯蓉驚駭欲死的話。
說出這番話的同時,劉傑還抓著蓯蓉的一條腿,高高抬了起來,失去平衡的蓯蓉措手不及的按住趙晴空的椅子背這才勉強沒有摔倒。
哪怕少女的身體很輕,全部體重壓在椅子靠背上,還是把椅子壓得往前傾了一下。趙晴空的身體隨著椅子的前傾「砰」的一聲撞在寫字檯的邊沿上。不過趙晴空絲毫沒有在意,身子往後一挺,讓椅子恢復平穩之後,繼續敲打著鍵盤。
劉傑還不滿足,他拉著蓯蓉的腿,把蓯蓉的肉穴貼到椅子靠背的上方,如果趙晴空真的回頭,那麼他的視線正好對準了蓯蓉還滴落著精液的陰戶。
校花少女肉穴裡滲出的精液,滴滴答答的滴落到椅子的靠背上,沿著靠背漸漸滑落下去,在趙晴空的屁股後面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散發著刺鼻的精液氣味。
不知道是蓯蓉的幸運或不幸,趙晴空再次把劉傑的騷擾當成了耳旁風,連回應的興趣都沒有,專注的擊打著鍵盤。
劉傑得意的看著蓯蓉驚惶的表情,露出邪淫的笑容,他放下蓯蓉的腿,把少女的小手按到了自己的褲襠上。
蓯蓉當然明白劉傑的意思,被嚇了兩次的蓯蓉乖巧的伸手拉開劉傑的褲子拉鍊,掏出劉傑又長又粗的肉棒。
滾燙的雞巴在蓯蓉的手心一跳一跳的,讓少女情不自禁的想起,剛才把這根大雞巴含在自己嘴裡吮吸的刺激。這一刻,蓯蓉的鼻端彷彿又聞到了混合著尿臊和精液的雞巴的味道。
蓯蓉對手裡的這根粗大的陰莖再熟悉不過了,在過去的一年裡,蓯蓉不知道多少次在這根大雞巴下婉轉呻吟。
輕輕握著劉傑的陰莖,蓯蓉保持著抬起一條腿的姿勢,靈巧的把龜頭牽引到自己的陰道入口,雪臀微挺,泥濘的肉穴輕車熟路的吞下了劉傑的大雞巴。
陰道熟悉的飽脹感讓蓯蓉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少女哀求的看了劉傑一眼,主動的夾緊陰道,輕輕扭動起小屁股,讓劉傑的大雞巴在她陰道里插入抽出。
劉傑知道蓯蓉在哀求什麼,他也不想搞得動靜太大驚動趙晴空,於是衝著蓯蓉點了點頭,配合蓯蓉輕柔的抽插起來。
經受了長期的調教,蓯蓉的身體對「性」的抵抗力格外的弱,不論少女的理智是否願意,她的身體在受到刺激的時候都會很容易發情。這樣淫亂的身體,蓯蓉實在沒有信心,在遭受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時,還能保證自己不會發出聲音。
發現劉傑操她的力度並不是她所害怕的那種狂風暴雨——至
少現在陰道里傳來的快感,還能控制住不發出聲音。
蓯蓉的心中禁不住升起一絲感激之情。
劉傑給龐黑打了一個手勢,示意龐黑也掏出雞巴,然後拍了拍蓯蓉的屁股,對龐黑胯下點了點。
蓯蓉無聲的彎下腰,捧起龐黑的雞巴,熟練的含進嘴裡舔弄起來。
劉傑得意的看著蓯蓉給龐黑舔雞巴,如果是半年前,蓯蓉恐怕寧願魚死網破也不肯在陰道里插著一根雞巴的同時給另一個男人舔雞巴,可現在,曾經的底限已經不再是底限,白帝的第一校花越來越馴服了。
說起來,還要感謝趙晴空啊,正是他暑假去了日本,蓯蓉身邊沒有了依靠,調教才這麼的有成果。
這個暑假,蓯蓉已經肯同時和幾個男人性交了,進一步突破她的底限,讓她接受更進一步的調教,還是困難嗎?
龐黑感到胯下的大校花的香舌在自己雞巴上靈巧的划著圈子,舌尖不時的掠過龜頭馬眼,那種舒服感讓龐黑爽的打了一個哆嗦。
「老大真厲害,居然能把高傲的校花調教得這麼聽話……」龐黑當初第一次看到光著屁股的蓯蓉時那份震驚,現在回想起來還記憶猶新。
龐黑一點也沒想到蓯蓉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竟然揹著男朋友和男朋友的同寢室兄弟上了床不說,還肯和其他的男人上床——就算是學校裡水性楊花著稱的幾個女孩也頂多是同時交幾個男朋友罷了,沒有哪個女孩會賤到同時和幾個男人亂交,而在學校裡號稱玉潔冰清的校花少女,卻肯同時讓兩個男人一起操她。
回想起第一次把蓯蓉操的叫床那種刺激,禁不住興奮的按住蓯蓉的腦袋,雞巴狠狠的在少女小嘴裡抽插起來。
蓯蓉儘量把小嘴張開,讓龐黑的龜頭一直插進她的喉嚨裡,陰道馴服的蠕動著,迎合劉傑雞巴的抽插。小小的寢室裡,除了幾個人的喘息聲,就只有趙晴空啪啪的鍵盤聲,一時間顯得格外的安靜。
身為一個「天才症」的患者,趙晴空很容易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他正在做的事情上,一旦趙晴空專心去做一件事,那麼在做完這件事之前,就算在趙晴空身邊大喊大叫,他也聽不到——這也是劉傑之所以敢在趙晴空身後大膽姦淫蓯蓉的原因。
可是事情總有意外。
「啪!」東西落地的響聲在寂靜的寢室裡顯得格外的刺耳。劉傑循聲望去,原來是趙晴空在敲擊鍵盤的時候,不小心把放在桌子邊上的手機碰落到了地上。
手機在地上彈了兩下,翻滾到了劉傑的腳邊。
正巧趙晴空好像是完成了一個階段的工作,瀟灑的敲了一下回車,回身彎腰去撿手機。
趙晴空突如其來的舉動打了劉傑一個措手不及,他彎腰回頭,視線正好和劉傑那根還插在蓯蓉的陰道里的大雞巴平齊。
這一刻,即使劉傑也禁不住愣住了,他一時反應不過來的摟著蓯蓉的小蠻腰,又挺動了幾下屁股,將濃濃的精液射進蓯蓉的陰道中。
在手機落地的時候,蓯蓉就吐出嘴裡的雞巴,扭頭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到趙晴空回頭,蓯蓉禁不住萬念俱灰。
被深愛的男友看到自己光著屁股撅著腚讓人操的樣子,蓯蓉從內心深處泛起一股酸楚。
少女羞恥的夾緊了陰道。
可是她陰道里粗大的雞巴讓蓯蓉無法如願的「閉合」自己的陰道,不論蓯蓉再怎麼收縮下體,屬於另一個
男人的灼熱肉棒都無情的把女孩的陰道大大撐開。
連續夾緊了幾下陰道,除了讓蓯蓉格外的感覺到陰道中插著一根雞巴之外,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不僅如此,蓯蓉甚至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在男朋友的注視下,用肉穴夾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的淫婦。
自己居然赤身裸體的在深愛的男朋友身後讓另一個男人操,校花少女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深深的覺得自己淫賤無恥,但是肉體的快感卻不受理智的控制,蓯蓉感到陰道里劉傑的大雞巴連續抽插了幾下,龜頭的吐出熟悉的灼熱液體,燙的她陰道肉壁說不出的酥癢,而男友的注視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面對著趙晴空的視線,蓯蓉蠕動著被大雞巴撐大的陰道,高潮了。
彷彿小便失禁般,一股亮晶晶的淫水從蓯蓉肉穴和劉傑大雞巴的縫隙裡噴了出來,甚至有幾滴淫水濺到了趙晴空的臉上。
白帝的校花少女光著屁股,一臉絕望的讓男人粗大的陰莖在自己陰道里抽插,而她的男朋友彎著腰回過頭,眼睛正對著少女夾著雞巴的肉唇……即使膽大包天如龐黑,也禁不住屏住呼吸,等待事情的進一步發展。
在蓯蓉絕望的眼神裡,趙晴空木然的撿起劉傑腳邊的手機,扔到桌子上,繼續噼裡啪啦的敲起鍵盤來。
看著趙晴空從始至終都有些呆滯的眼神,劉傑忍不住產生了一個讓他都覺得匪夷所思的念頭:「阿空他不會是一直在想給網站加密的事情,根本沒注意到他眼前正光著腚挨操的女朋友吧?」
雞巴還插在蓯蓉的陰道里,劉傑驚疑不定的做了件傻事,拍了趙晴空肩膀一下:「阿空,我在操你女朋友誒!」
話一出口,劉傑就恨不得把這句話吞回去。
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嗎?
趙晴空仍舊噼裡啪啦的敲打著鍵盤,對劉傑的話一點反映都沒有。他的眼中,此刻只有屏幕上跳動的字符,對外界的一切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劉傑和龐黑交換了一個詫異莫名的眼神。
「老大,趙晴空……他平時也是這樣?」龐黑壓低了聲音問道。
劉傑聳了聳肩:「阿空患有『注意力集中異常症』,很容易把精神專注於某件事情,可是我也沒想到,阿空注意力集中的時候,竟然對外界的反映這麼遲鈍!
阿空,阿空!」
劉傑保持著把雞巴插進蓯蓉陰道的狀態,膽大包天的又喊了趙晴空兩聲,最後一聲阿空,音量甚至比平時說話的聲音還大。
仍舊是噼裡啪啦的鍵盤聲,趙晴空好像完全沒有聽到劉傑的聲音,全身心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阿空,你家蓯蓉就在你身後哦!」劉傑看趙晴空沒有反映,更加放肆起來:「阿空,你家玉潔冰清的蓯蓉現在正光著腚在你身後挨操哦!你看你家蓯蓉的陰道被我撐的好開啊……哈哈哈……」
劉傑看著面前全神貫注敲打鍵盤的趙晴空,又看看胯下赤身裸體,正用少女最寶貴最隱私的肉洞夾著他雞巴的蓯蓉,禁不住哈哈狂笑起來。
「趙晴空那綠帽王八,都親眼看見他女朋友挨操都沒反應,蓯大小姐,看來老天爺也希望你繼續做一條母狗啊!」劉傑貼近蓯蓉耳邊,猙獰笑道。
趙晴空剛剛的回頭,嚇得蓯蓉現在眼前還是金星亂冒,驚魂未定的校花少女根本沒有反駁劉傑的精力,她撅著自己光溜溜的小屁股,本能的夾吮著陰
道里的大雞巴,帶給劉傑一陣陣的快感。
不過被趙晴空嚇了一跳,不論是劉傑還是龐黑,都沒有了繼續操蓯蓉的慾望。
把射精後軟掉的雞巴從蓯蓉陰道里抽出來,一大灘濃濃的精液失去了堵塞,慢慢從少女的陰道里滴落下來,空氣中充滿了濃濃的精液味道。
劉傑拍了拍蓯蓉的屁股,示意校花女孩爬到自己床上去。
趙晴空寢室的書桌背對著門,兩張床鋪正好在書桌的兩側。如果蓯蓉想要爬上劉傑的床,必須要經過書桌一側,這個角度,趙晴空甚至不需要扭頭,眼角的餘光就能看見光著腚的蓯蓉。
校花少女一手捂著乳房,一手掩住下體,提心吊膽的從男友身後往男友舍友的床鋪走去。精液從陰道里滲出來,浸的蓯蓉捂著陰戶的手黏糊糊的,剛剛被劉傑雞巴的精液「沖洗」過的陰道,還殘留著性交的快感,彷彿有一根隱形的肉棒還在陰道里抽插。
雖然寢室裡的溫度並不高,可蓯蓉還是覺得自己赤裸的身體燥熱得好像要燒起來似的。
雖然讓蓯蓉感到很羞恥,看這實際上是趙晴空第一次見到自己的裸體。過去,因為各種原因——乳頭上還穿著乳環、陰道里還有劉傑的精液等等等等——蓯蓉一次又一次拒絕了男友求愛的要求,甚至沒有讓男友看見過自己的裸體。
蓯蓉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自己是在什麼情況下第一次讓趙晴空欣賞自己赤裸的玉體,可少女從來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被男友看到裸體,竟然會是在這麼淫亂的氣氛下。
嘴裡叼著一個男人的雞巴,陰道被另一個男人的雞巴撐大……哪怕是天性淫亂的蕩婦淫娃,也羞於在挨操的時候見到自己的男友,而蓯蓉卻在兩個男人的胯下和深愛的男友面對面。
極度的羞恥讓蓯蓉腦子一片昏沉,直到她聽從劉傑的命令,準備爬上劉傑床鋪,還沒徹底清醒過來。
光著屁股,陰道里流著精液在一無所知的男友身邊走過,背德的刺激蓯蓉覺得自己的心中彷彿有一股淫火在燃燒,剛剛潮吹的陰道又渴望起被塞滿的感覺。
如果不是心底還有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弦,蓯蓉現在恐怕就要回頭跪倒在劉傑胯下,祈求劉傑讓自己繼續挨操。
躡手躡腳的從書桌邊走過,蓯蓉禁不住扭頭去看男友的表情。
趙晴空抿著嘴,全神貫注的敲打著鍵盤,製作著他理想中的高安全網站,認真中的男子散發著驚人的吸引力,讓蓯蓉恨不得撲進他懷裡讓他疼愛。可是赤裸的身體阻止了少女不理智的想法。
小心翼翼的走到劉傑床邊,看趙晴空一點沒有轉移注意力的跡象,蓯蓉這才鬆了一口氣,爬上劉傑的床,鑽進被子裡,拉下蚊帳。
劉傑的蚊帳是很高級的紗帳,雖然輕薄透氣,但是拉下來之後,從外面什麼都看不到。拉下蚊帳,蓯蓉躺在劉傑的床上,聞著被子裡熟悉的劉傑的氣味,覺得安心了許多。
和劉傑小聲商量了一會兒之後,龐黑離開了寢室,而劉傑去洗了一個澡,也沒穿衣服,直接鑽進了蚊帳裡。
寂靜的寢室中,只剩下趙晴空噼裡啪啦的敲打鍵盤聲……
白帝之天使墜落7寢室裡的凌辱(上)
拉下蚊帳,蓯蓉躺在劉傑的床上,聞著被子裡熟悉的劉傑的氣味,覺得安心了許多。
劉傑走到床邊,遞給蓯蓉一個Ipad,低聲道:「戴上耳機看電
影吧。哼哼,有驚喜哦!」
躲在劉傑的被窩裡,蓯蓉打開了Ipad中唯一的一部視頻。視頻是用很不錯的數碼攝影機拍攝的,效果相當清晰。
播放的畫面讓蓯蓉驚駭的瞪大了眼。
鏡頭彷彿是從酒店裡面向外拍攝的,身高超過兩米,猶如一頭巨型毛熊的壯漢夾著一名二十多歲的美貌孕婦,正與外面的警察對峙。壯漢身上洶湧的嗜血暴虐氣息讓面對他的警察有種腳軟的恐懼感。而他手中的孕婦更是嚇得近乎癱瘓,軟軟的掛在壯漢手中,任憑胯間淅淅瀝瀝的尿液沿著大腿滑下。
壯漢的身邊,是身高在一米九左右的禿頭男子,由於禿頭男子身上的肌肉太過發達,以至於一米九的他竟給人以一種矮粗的印象。禿頭單手持著一杆雷明頓散彈槍,用冰冷無情的眼神掃視著對面的警察。
在兩人身後,是容貌英俊瀟灑的年輕男子,沒有一絲贅肉的身體猶如蓄勢待發的獵豹,只是他色迷迷盯著美貌孕婦的邪淫眼神破壞了他的整體印象。
即使在三人和警察對峙的嚴峻情況下,仍舊有大批不怕死的閒客遠遠的在那裡圍觀。
這三個人就算化成灰,蓯蓉認得出來——六年前,她十三歲那年的罪犯挾持人質事件讓小小年紀的蓯蓉成了少女英雄,也給她帶來了長久的夢魘,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這三個人,六年前挾持人質的三名罪犯。
毛熊壯漢叫鐵獨關,精擅徒手格鬥,性格兇殘,曾經是一名地下拳手,死在他手中的格鬥高手早就不下兩手之數。兩年前,他因為肆意傷害無辜,被一位民間武術家打成重傷。傷愈後,他弄了一把槍,射殺了那位民間武術家,更將那位武術家的獨生愛女擄走強姦,當他被警方的高手抓住的時候,那個可憐的女孩已經精神崩潰,正光著屁股趴在地上「汪汪」叫著和一條狼狗交配。
禿頭男子叫丁峰,據說是軍隊退役的神射手,地地道道的變態殺人狂,最喜歡的是將綁架來的少女強姦之後殺死剝皮留念,被警方稱作百年不遇的兇殘罪犯。
英俊男子名叫白楊,此人精通四國語言,擅長藥物調製、外科手術,是一名地下醫生,性好漁色,曾迷姦、強姦多過名女性,其中不乏上流社會的名人。他通過藥物、心裡催眠等方式控制了一大批氣質各異的美女。一次偶然情況下,某個豪門的大佬發現自己的獨生愛女行跡奇怪,於是僱傭了私家偵探調查,結果發現,自己一直品學兼優、潔身自好的寶貝女兒竟然會在公園裡裸奔,在公園骯髒的男廁所裡用舌頭去舔惡臭的便盆。震怒的大佬深入調查,終於發現自己的女兒是在被白通控制調教。於是,「前」地下醫生就變成了死刑犯。
這三個人都是死一百遍都不為過的罪犯。
在將三人押送往刑場的途中,三人驟起發難,格殺了押送囚車的獄警逃跑。
在經歷了近兩個月的追逃之後,警方層層布陷,終於將化裝成富商的白楊和化裝成富商保鏢的丁峰、鐵獨關堵在了富豪大酒店裡。然而百密一疏,警方的行動終於還是被發現。
挾持了孕婦的罪犯和警方僵持起來。
就是那個時候,面對發生在眼前的挾持案件,面對因為臨產而痛苦不堪的孕婦,十三歲的小蓯蓉勇敢的挺身而出,向三名罪犯提出了用自己交換孕婦的要求。
這其中固然
是小蓯蓉心地善良,有同情心,不忍心看到那位孕婦痛苦的樣子,但同時,也未嘗不是女孩覺得自己武藝高強,心底存有「說不定能夠英勇制服歹徒」這種小女生的天真想法。
看著鏡頭中年幼的自己主動送到三個罪犯手裡,蓯蓉禁不住回憶起自己在三個人手裡那悲慘淫靡的日子。
當晚,小蓯蓉抓住看守她的丁峰打瞌睡的機會驟然發難,想要一舉制服丁峰。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小蓯蓉學習的跆拳道,與其說是一種武術,不如說是一種極具觀賞性的健身操,而丁峰學習的,卻是軍方專用的軍用格鬥術,那是純粹的實戰格鬥術,兩者之間的差距,簡直不具有可比性。
小蓯蓉漂亮凌厲的凌空一腳踢在丁峰身上,丁峰好像被蚊子咬了一口似的紋絲不動。下一刻,小蓯蓉被丁峰兇惡的重拳擊中小腹,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噩夢,開始了。
交涉失敗,被三個罪犯奸殺的女子,是某個大財閥的千金,迫於壓力,警方公開表示拒絕讓步,發誓要把罪犯刑之以法。
所有電視機前的觀眾都通過電視臺知道了警方的回答,糟糕的是,這其中也包括三名罪犯,明白自己再沒有希望逃走的罪犯們開始了最後的瘋狂。
視頻顯然是經過精心剪接的,前一段錄像還是酒店裡某人拍攝的,流傳甚廣——曾經的那部以蓯蓉為主角的電影就幾乎原封不動的採用了這個場景,來塑造女孩英勇無畏的形象——蓯蓉並不奇怪能有這段錄像,可接下來的鏡頭就讓讓人感到意外了,那是白楊做攝影師的鏡頭。
鏡頭中,床邊四散著撕碎的凌亂衣服碎片,十三歲的女孩渾身赤裸的啜泣著,被毛熊般的鐵獨關壓在身下,白玉似的兩條粉腿被鐵獨關架在肩膀上,鐵獨關粗大到嚇人的雞巴在女孩青澀的肉穴中無情抽插著。
女孩胯間的嫣紅鮮血染紅了鐵獨關的肉棒,愈發刺激了鐵獨關的獸性。毛熊般的壯漢粗大可怕的雞巴兇狠的一下又一下連根插進女孩緊緻的肉穴,肆意蹂躪著初經人事的稚嫩胴體。
即便是時隔六年的現在,蓯蓉也仍然記得奪走她處女的大雞巴插進她稚嫩的小穴時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少女的手指無意識的拉動進度條,將視頻向後拉了近三分之一。
視頻中,十三歲的女孩乖巧的跪在丁峰胯下,小嘴含著丁峰的雞巴,青澀的舔舐著。
蓯蓉記得那是她被強姦的六個小時之後,為了讓自己初經人事就慘遭輪姦的肉穴稍微休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主動舔男人的雞巴。
雖然已經過去了近六年時間,蓯蓉還是清楚的記得自己把丁峰的肉棒含進嘴裡,男人碩大的龜頭在嘴裡跳動的感覺。
視頻再次向後拉了一截,視頻中,十三歲女孩青澀的裸體跨坐在白楊的身上,嬌喘吁吁的主動用自己稚嫩的肉穴套弄著白楊灼熱的肉棒。
身為藥物調教大師,白楊哪怕在逃亡途中也抽空調配了兩種烈性春藥,直接用在了十三歲的小女孩身上,陰道的騷癢讓女孩第一次主動追求性交的快樂,那年剛剛小學畢業升上初一的小蓯蓉雌獸般在白楊雞巴上扭動著屁股,一次又一次的被插到高潮。
整整三天時間,蓯蓉都是在男人的胯下度過的,連上廁所撒尿,女孩的小穴裡都插著一根粗長的肉棒,而白楊用攝影機殘忍的記錄了三天來女
孩被輪姦的每一個細節。
噩夢般的輪姦一直持續到特警破門而入,將三名罪犯逮捕歸案才算告一段落。
被警察救出之後,蓯蓉換了一個學校讀書,遠離了她迎接過人生第一次輪姦的傷心地,遠走他鄉。
出於對女孩捨己救人行為的敬佩,也考慮到對未成年女孩的保護,警方隱瞞了這三天裡蓯蓉被多次輪姦的真相,對外宣佈是女孩和暴徒鬥智鬥勇,配合警方抓住了罪犯。
沒有人知道,在大眾對英雄女孩津津樂道,甚至編造了一個精彩的故事搬上大熒屏的時候,故事的主人公女孩在看到這些編造故事的時候,都會捂住被三個男人的大雞巴輪姦過的肉穴失聲痛哭。
這些年,蓯蓉刻意把精力投入到各種學習中,課業、音樂、跆拳道……讓自己沒有一刻空閒的時候,以免再想起那幾天屈辱的回憶。
蓯蓉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十三歲時被輪姦的那場噩夢,開始當她再次看到自己被輪姦的錄像的時候,少女才知道,原來自己從來就沒有忘記過那段噩夢。
當時,記錄了蓯蓉被輪姦的攝影機被警方作為罪證收繳了,蓯蓉還以為這段錄像早就銷燬了,劉傑是怎麼拿到這段錄像的?
看著視頻中剛上初一的自己被輪姦的錄像,校花少女的手情不自禁的想兩腿間溼漉漉的肉穴摳去,纖細的手指摩擦著濡溼腫脹的肉唇,小嘴裡流露出壓抑不住的細碎喘息。
和劉傑小聲商量了一會兒之後,龐黑離開寢室,沒過多一會兒,拿著一瓶牛奶回來了。
「牛奶裡下了強效鎮靜劑,趙晴空喝完這瓶牛奶,我保證今晚就算在他耳朵邊放二踢腳都弄不醒他。」龐黑瞅了一眼正在幫他做網站的趙晴空,低聲笑道。
送走龐黑,劉傑把下了藥的牛奶放在趙晴空的電腦桌上,去洗了一個澡,也沒穿衣服,直接鑽進了蚊帳裡。
寂靜的寢室中,只剩下趙晴空噼裡啪啦的敲打鍵盤聲……
一邊看著自己小時候被輪姦的錄像,一邊摳弄肉唇的蓯蓉正沉溺在兩腿間花唇的摩擦快感中,突然被子被撩起來,一個赤裸的男人鑽進了被窩。
熟悉的氣味讓正在手淫被嚇了一跳的少女放鬆下來。她沒發現,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赤身裸體的被同樣不穿衣服的劉傑摟進懷裡。
兩個赤裸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劉傑撫摸著蓯蓉凝脂般細膩的皮膚,雞巴龜頭頂開少女腿間的縫隙,在少女泥濘的肉唇上擦來擦去。
「蓯蓉,怎麼在你那綠帽男友的注視下被操,這麼興奮嗎?躺到我床上了還在手淫。」劉傑壓低的聲音讓蓯蓉羞得無地自容。
「才……才沒有!」赤裸的下體散發著濃濃的精液氣味,紅腫的肉唇中間不斷有精液流出,蓯蓉的陰道還殘留著剛才被劉傑的大雞巴撐開的飽脹感,不敢大聲,湊到劉傑耳邊消聲反駁的蓯蓉那光溜溜的赤裸身體被劉傑摟在懷裡,反駁聽起來更像是撒嬌。
「劉傑,你怎麼會有這段錄像?」甚至顧不得被蚊帳外和她相距不到兩米的男友聽到,蓯蓉抓緊劉傑的胳膊顫聲問道。
「當初警察局罪證科的成員有個外號「老狼」的傢伙經常把警察局繳獲的偷拍錄像內容交給非法的音像小作坊壓制色情光碟牟利,我們英雄女孩的錄像雖然不是偷拍,但卻是高清無碼的肉戲,那傢伙怎麼會放過呢?」
「什麼?」
蓯蓉如遭雷擊的失聲驚叫出來,因為手淫而紅撲撲的小臉瞬間變得慘白。她十三歲的時候慘遭輪姦的錄像竟然被壓制成色情光碟出售?那麼十三歲到現在的近六年時間裡,到底有多少人看過她被輪姦的錄像,知道了當年智擒歹徒的英雄女孩其實是個被強姦的可憐蟲?
蓯蓉突然覺得自己這幾年為了忘記被強姦的痛苦而做的努力毫無意義。
「嘿嘿,當年智擒歹徒的英雄女孩在那『鬥智鬥勇』的三天裡,其實被整整操了三天,這樣的錄像絕對會大受歡迎啊。」
看著蓯蓉慘白的絕望臉色,劉傑摟著少女赤裸的嬌軀,在蓯蓉乳房上抓了一把,嘿嘿笑道:「老狼和我家一直有交易,我家給錢,他幫我家銷燬一些警察局『無關緊要』的證據。有這種『合作』關係,他刻錄的色情錄像往往先送給我家一份看個新鮮。」
「難道……」蓯蓉心中產生了一絲希望,緊張的看著劉傑,渴望能從劉傑嘴裡聽到一個能讓她不那麼絕望的消息。
「當時我看了英雄女孩英勇被操的錄像之後,覺得拍得蠻刺激的,就把那個錄像要過來做我的收藏品了。」
「真……真的?」
「這些年來除了我爹手下的幾個人看過之外,你是唯一看過這段錄像的人。」
劉傑把蓯蓉光溜溜的身子往懷裡摟了摟,低聲說道。
還好……還好自己小時候被輪姦的錄像沒有被當成色情光碟出售,還好自己小時候被輪姦的錄像沒有變成色情網站裡被無數人下載的小電影……
哪怕這段被輪姦的錄像被許多劉傑認識的人看過,看到錄像的人也總比作為色情小電影出售看到的人少。
「謝……謝謝……」蓯蓉抓緊劉傑胳膊的手終於鬆了下來,赤裸的身子無意識的往劉傑懷裡靠了靠,細若蚊吶的小聲說道。
如果劉傑直接和蓯蓉說她小時候被輪姦的錄像有很多人看過,蓯蓉一定會感到非常的恥辱和憤恨,可是有了錄像差點被色情光碟的事情在前,聽到劉傑說他扣下了錄像沒有讓錄像變成色情光碟出售,只是讓他爹手下的馬仔看過,蓯蓉不禁沒有生氣,反而對劉傑產生了一絲感激之情。
「蓯蓉,我還不認識你的時候,就看過你被輪姦的錄像了,可見你命中註定就應該是我的性奴。」劉傑恣意的說道,他的手按了按蓯蓉的腦袋。
懷著一絲感激,蓯蓉乖乖的順著劉傑大手的指引,蜷縮到劉傑胯下,小嘴輕張,把劉傑的肉棒含進嘴裡,用舌尖舔弄著劉傑的龜頭。
蚊帳外,趙晴空兩眼放光聚精會神的敲打著鍵盤。
網站的權限被設定了六重防護,被管理員授權的ID要接受手機短信校驗才能登錄,除此之外,網站拒絕任何非授權訪問者的訪問,非授權訪問者打開網址,註冊登錄之後只能看到一個找不到網頁的提示。
如此高安全性的網站,普通程序員要一個團隊花費半個月才能做出框架,可趙晴空一個人花了幾個小時就做出來了,這等效率如果傳出去不知要驚掉多少人的下巴。
滿意的敲下回車鍵,趙晴空愜意的伸了個懶腰。他這才發現已經十二點多了。
扭頭一看,好友劉傑早已經爬上床睡大覺了,連蚊帳都放了下來。
「切,阿杰你這傢伙,睡覺都不喊我一聲。」趙晴空笑著嘟囔了一聲,找了張紙把做好的網站IP和管理員賬號寫下
來,然後詳細註明了網站的保密性。
做完這一切之後,趙晴空伸了個懶腰關上電腦,去衛生間洗澡準備睡覺,絲毫不知他辛辛苦苦做的網站將會做什麼用途。
「阿空,是你自己忘記時間的,可不是我沒喊你。還有哦,胖子給你買了瓶牛奶,算是犒勞你今天幫他做網站的辛苦。」蚊帳裡傳來劉傑懶洋洋的聲音。
「切,一瓶牛奶就把我打發了?我這個勞動力可是夠廉價的~ 不過還挺好喝,喝了這麼多天日本的無公害牛奶,現在還是覺得咱們的三氯氰胺奶好喝!」趙晴空說笑著把牛奶一飲而盡,準備去洗澡。
胸無城府的天才男子一點都不知道,同寢好友和他說話的時候,他深愛的女朋友正蜷縮在自己好友的胯下,用她的小嘴吸吮自己好友粗大的雞巴。
趙晴空剛關上衛生間的門,劉傑的蚊帳就撩了起來。劉傑探探頭聽到衛生間裡淋浴打開的水響,知道趙晴空開始洗澡聽不到外面的聲音,於是一把揭開身上的被子。
被子裡,一個嬌小玲瓏的赤裸嬌軀正蜷縮在劉傑兩腿間,小嘴含著劉傑的大雞巴進進出出,碩大的龜頭在少女的小嘴裡抽插,在臉頰上頂出一個鼓鼓的印記。
看了對面趙晴空的床鋪一眼,劉傑突然想到一個羞辱蓯蓉的新主意,他拍了拍蓯蓉光溜溜的小屁股,讓校花少女吐出他的大雞巴,起身鑽出床鋪,走到趙晴空床鋪邊,攤開了趙晴空的被子。
比了比位置,劉傑攤平趙晴空蓋上被子應該是胯間的位置,讓蓯蓉「坐」上去。
劉傑蹲在床邊,看著蓯蓉赤裸的蹲在男友的被子上,用滿是淫水的下體往被子上蹲坐過去,校花少女腫脹的肉唇隨著她的姿勢外翻出來,猶如一朵盛開的花朵,而渾圓臀瓣中間那個小巧的孔洞因為今天也被插過好幾次鬆了許多,也跟著張開了一個小洞。
只可惜校花少女兩穴齊開的絕美景色,卻無法讓她深愛的男友欣賞。
被大雞巴操了半天,看自己被輪姦的錄像時又手淫了許久,蓯蓉兩腿間早就淫水氾濫,乾淨的被子上被蓯蓉一坐,立刻染上了少女的淫水,在被子上流下了一個清晰可辨的陰唇圖案。
劉傑從被子下方撐起被子,在蓯蓉的屁股上印了兩下,於是清晰的陰唇圖案下面,又印上了兩瓣渾圓的臀瓣,劉杰特意用被子在蓯蓉的屁眼頂了一下,被子上,兩瓣臀形的中間,又清晰的印出了一個溼漉漉的圓點。
蓯蓉體內殘留的精液隨著小穴和屁眼的張開,緩緩流淌出來,白濁的液體滴落到被子上陰唇的痕跡中間,緩緩滲進被子裡。
將自己羞處和肛門的樣子用自己的淫水拓印到男友的被子上,讓蓯蓉感到分外的屈辱,一想到等會兒男友洗完澡出來,會蓋著拓印了自己下體形狀的被子睡覺,而身為他女朋友的自己那時卻光著屁股躺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蓯蓉就感到身體彷彿從最深處熊熊燃燒起一股羞恥的火焰。
劉傑把趙晴空的被子攤開,摟著全裸的校花少女爬到床上,一挺屁股,粗大的肉棒毫無阻礙的擠開蓯蓉的臀肉,插進蓯蓉屁眼裡。
衛生間裡傳來嘩嘩的淋浴聲,還有男友洗澡時愜意的吹口哨的聲音,可自己卻在男友的床上赤身裸體的被另一個男人操屁眼。
在男友寢室的床上和男友的舍友性交,而且還是肛交這種分外讓人害羞
的性交方式,蓯蓉強烈的羞恥感化作了肉穴裡的淫水,兩片紫紅的肉唇不斷翕合著,吐出一股股黏滑的淫液,滴滴落在趙晴空的被子上。
估計趙晴空快要洗完澡,劉傑從校花女孩的屁眼裡拔出雞巴,讓她鑽回蚊帳下的床上,然後把趙晴空的被子疊回原樣,從容的躺回自己的床上。
拉上蚊帳,劉傑甚至連被子都沒有蓋,躺在床上摟著蓯蓉玲瓏有致的赤裸嬌軀,等著趙晴空洗澡出來。
從蚊帳外向裡看,只能看到床上隱約有人躺著,連躺著幾個人都看不清楚,劉傑一點也不擔心洗完澡出來的趙晴空會發現他的女朋友正光著屁股躺在同寢室友的床上——趙晴空又不是GAY,哪會有興致拉開蚊帳看床上躺的是誰?
剛才全神貫注的敲打鍵盤還沒有感覺,現在洗了一個澡,放鬆下來的趙晴空頓時感到鋪天蓋地的強烈睏意。
幫龐黑製作了一個晚上的網站的時候還沒感覺,現在洗完澡放鬆下來,趙晴空可是感覺有些睜不開眼了。他打了個哈欠,沒精神繼續和劉傑聊天,抖開被子往身上一蓋,準備睡覺。
被子剛蓋到身上,剛洗完澡只穿了一條內褲的趙晴空就發現被子裡大約小腹往下一點的位置有些溼漉漉的。
趙晴空疑惑的用手在被子溼掉的地方上摸了摸,被子上的液體滑滑的,鬱悶的嘟囔道:「被子怎麼是溼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阿杰,被子不是你和哪個女孩在我床上滾床單弄溼的吧?」
劉傑一邊享受著蓯蓉的口交,一邊假裝用睡眼朦朧的語氣懶洋洋接話道:「哈欠……對啊……是我和蓯蓉在你床上做愛插出來的水!」
趙晴空話一出口,就反應過來自己問了個白痴問題。
劉傑是和他一起從機場回來的,這幾天應該也沒在寢室,更何況劉傑的床鋪就在對面,就算劉傑在寢室,也不會在他的床上和女孩子做愛啊!
劉傑是和他一起從機場回來的,這幾天應該也沒在寢室,更何況劉傑的床鋪就在對面,就算劉傑在寢室,也不會在他的床上和女孩子做愛啊!
聽到劉傑沒好氣的話,趙晴空哈哈大笑起來:「阿杰,你嫉妒我有小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也別做這種白日夢啊,還和你做愛……哈哈……怎麼可能?我和小蓉在一起這麼久,都還沒到最後一步。」
「不會吧?阿空,你和蓯蓉談戀愛都一年了還沒和蓯蓉上過床?」劉傑按了按蓯蓉的腦袋,把雞巴一直插進蓯蓉的喉嚨,故作驚訝的問道。
「小蓉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子,我以前曾經有兩次想突破到最後一步,都被她拒絕了,大概是想把處女身留到我們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再交給我吧。」被劉傑一打岔,趙晴空也忘記了撩開被子查看一下溼的地方,回答道。
趙晴空做夢都想不到,他兩腿間的位置感受到的溼潤,真的是自己女朋友的愛液,而他口中那個矜持的純潔少女此時此刻正光著屁股伏在同寢好友的胯下,用他親吻一次就會高興好久的小嘴舔舐著同寢好友的肉棒。
而蓯蓉那兩次拒絕了趙晴空的求愛,是因為趙晴空想和她做愛的時候,她的陰道里正在向外滲著精液,她的陰蒂上還穿著小小的陰蒂環——她是沒穿內褲光著屁股和男友在一起的,怎麼敢同意男友的求愛?
「切,鄙視你!」劉傑按著蓯蓉的腦袋,把少女的小嘴當
成肉穴輕輕抽插著,沒事人似的和趙晴空聊天。
想到男友被子上的溼潤是自己的愛液形成的,蓯蓉就感到格外的羞恥,然而羞恥中下體又難以自抑的泛起一股灼熱騷癢。
長著小嘴讓劉傑的雞巴在自己嘴裡抽插,蓯蓉的小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兩腿間,聽著男友的聲音輕輕摳弄著肉穴。
「女孩子的陰道連著愛情,你沒拿雞巴捅過她兩腿間的那個洞,那麼女孩就不會全心全意的愛你。」用腳趾在蓯蓉胯間的肉縫裡攪弄,劉傑故作哲人似的說道:「阿空,蓯蓉一直不和你上床,不會是有其他男人吧?嘿嘿,小心哪天你找蓯蓉卻發現她在別的男人床上哦!」
「去死!少詛咒我!」趙晴空當然不會對劉傑的「玩笑」較真,他從床上舉手比了箇中指笑罵道:「和你認識當天就能跑到賓館開房的那種腳踩幾隻船的交際花能跟小蓉比嗎?不是一個檔次好不好?」
「哼哼,說不定哦~ 」蓯蓉用小香舌舔弄著劉傑的雞巴,聽著嘴裡大雞巴的主人和男友聊天。
「說不定你家蓯蓉現在就在某個男人的胯下給人家舔雞巴呢!」劉傑越說越過分。
「哈欠……又不是日本H動畫片,現實哪可能有這麼離譜是事情啊……別說這種不可能的事情了!睡覺~ 」趙晴空好像對劉傑充滿色情的話一點都不生氣,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說道。
哪怕小嘴正含著劉傑的雞巴,聽到劉傑對自己色情的形容,蓯蓉還是感到臉上發燒,可是為什麼阿空聽了劉傑這麼過分的話卻不生氣?難道……
心中浮現的駭人念頭讓蓯蓉不敢再想下去,小香舌在劉傑粗長的肉棒上不停舔舐,用口交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蓯蓉哪裡知道,不是趙晴空有什麼特殊癖好,而是趙晴空已經習慣了劉傑說話的色情。
剛住進一個宿舍的時候,劉傑就和趙晴空談起自己上過的女人,說話就故意很露骨,開始趙晴空很討厭這樣,可時間長了,也就對劉傑的黃色話題習慣了。
發現趙晴空不再對色情話題表示強烈反感,劉傑就逐漸以蓯蓉為主題聊一些限制級話題,最初,涉及到蓯蓉的話題只是稍微帶一點黃色,遠遠談不上露骨,後來,談起蓯蓉,劉傑故意循序漸進的說得越來越色情露骨,趙晴空本來就習慣了劉傑談到女人滿口「雞巴、小穴、屁眼」的露骨,還以為這是劉傑的壞習慣,抗議了幾次沒有用,慢慢也就習慣了,反正劉傑說什麼,就當沒聽見好了。
劉傑拍了拍蓯蓉的臉頰,示意蓯蓉吐出他的雞巴,往上爬到他的身上。
摟著赤裸的少女胴體,劉傑翻了一個身,把蓯蓉壓在身下,掰開蓯蓉雙腿,手指輕輕摩擦著少女還黏著淫水精液的陰唇,指尖不時的按住發情充血而凸起的小巧陰蒂彈鋼琴般點觸。
不久前舔著龐黑的雞巴被劉傑操小穴,還沒有達到高潮就因為趙晴空突然彎腰撿手機而中斷,隨後爬上劉傑的床,又一邊看自己幼時被強姦的錄像手淫了半天,蓯蓉的身體正處於發情的敏感狀態,現在被劉傑摳弄小穴,濡溼的肉唇頓時蠕動著流出了一大股帶著淡淡香氣的淫水。
蓯蓉攥緊拳頭,配合著劉傑的動作順從的分開腿,抬高屁股,劉傑粗長的雞巴無需用手引導,碩大的龜頭輕車熟路的擠開蓯蓉黏糊糊的肉唇,插進了少女的陰道中。
「哼
哼~ 你對你家蓯蓉那麼有信心?小心我去勾引你家蓯蓉,萬一哪天你回宿舍,看到你家蓯蓉光著屁股在我床上被我操到叫床,你可別後悔!」劉傑趴在蓯蓉光溜溜的柔軟裸體上,緩緩聳動屁股,雞巴無聲的從蓯蓉的陰道里拔出來,再一點點插進去,直到龜頭頂到子宮口,再緩緩拔出來,週而復始。
「靠,阿杰你有完沒完啊!你這個花花公子還缺女人啊!怎麼總慾求不滿似的拿小蓉意淫?快點睡吧,別做夢了……」趙晴空沒好氣的翻了個身背對著劉傑床鋪的方向,不想再理這個總拿自己女朋友YY的花花公子。
「誰讓你家蓯蓉長的漂亮呢?」劉傑用手揉捏著蓯蓉渾圓翹挺的酥胸,附身親了蓯蓉小嘴一口,舌頭肆無忌憚的伸進蓯蓉嘴裡攪動一番,這才抬起頭繼續開玩笑似的說道:「萬一等以後你和你家蓯蓉結婚了,卻發現你家蓯蓉的小穴已經被我操成黑木耳了,可別怨我沒告訴你啊!」
「做夢吧!小蓉要是那種會沒結婚就和男人上床的女孩,她就不是小蓉了。
她現在是我女朋友,以後是我老婆,你這輩子沒機會一親芳澤嘍~ 」趙晴空打了個哈欠,抱著被子睡眼朦朧——就是被子貼著胯下的地方有點溼,還有些黏糊糊的,貼在身上不太舒服……不過算了……等明天白天拿出去曬曬吧,今晚先將就一下……坐了三個個小時飛機,又坐在電腦前忙活了一晚上,實在太累了……
「阿空,彆嘴硬哦~ 其實啊……和你說實話吧……你家蓯蓉現在就在我床上光著屁股讓我操哦~ 」劉傑把蚊帳撩開一道縫,看對面床上的趙晴空面對牆壁背對這邊的床鋪睡覺,乾脆摟著蓯蓉,雞巴也不從蓯蓉小穴裡拔出來,而是讓蓯蓉把一條腿高高抬起旋了半圈,將兩人性交的姿勢從正面插入變成背入式,然後保持著雞巴插在蓯蓉陰道里的狀態,抱著蓯蓉坐了起來。
「滾蛋!」趙晴空的回答乾淨利索。
「嘿嘿……阿空,你不睜眼看看嗎?你家蓯蓉沒穿衣服的時候比穿著衣服的時候還漂亮哦~ 光溜溜的身子摟著可舒服了!」說著說著,劉傑竟然膽大包天的把蚊帳撩了起來,如果面朝牆睡覺的趙晴空翻個身一睜眼,就能看見自己的女朋友赤身裸體的坐在寢室好友雞巴上的樣子。
劉傑的雞巴在陰道里旋了半圈,蓯蓉被劉傑的龜頭磨得渾身酥軟,手都抬不起來,眼睜睜的看著劉傑撩起蚊帳,讓自己光著身子面對男友。
在劉傑撩起蚊帳的一瞬間,看到對面床鋪上背對著自己還沒睡著的男友,蓯蓉緊張得一下子繃緊了身體,可是她的小穴裡還插著劉傑的大雞巴,小穴剛夾緊,陰道內壁嫩肉被劉傑雞巴的龜頭一撐,身子泛起一陣酥癢,好不容易抬起來,想要拉下蚊帳的手臂又忍不住跌落了回去。
「滾蛋!阿杰,你慾求不滿自己打手槍去,老子不陪你了……困死了~ 」趙晴空嘟囔了一句,一條腿騎在被子上,把腦袋往枕頭裡紮了扎。
「你家蓯蓉正用下面那張小嘴含著我的雞巴哦~ 阿空,要不要睜開眼看看你家蓯蓉的小穴被我雞巴撐大的樣子啊?」劉傑無聲的獰笑起來,雙手托住蓯蓉的腿彎將蓯蓉的雙腿向兩邊分開,讓蓯蓉被大雞巴塞滿的小穴毫無遮掩的面向趙晴空的床鋪,一下一下向上挺動屁
股,粗長的雞巴在蓯蓉濡溼的肉穴裡抽插起來。
「哈欠……」趙晴空的回答是一個大大的哈欠。
「嘿嘿,阿空,不睜眼看看,你可別後悔!你家蓯蓉的小穴都已經被我肏出水了哦!現在我的雞巴上都是你家蓯蓉小穴裡的淫水。」蓯蓉赤裸的身子坐在劉傑的身上,面向男友床鋪的方向雙腿大張,無力的任由劉傑青筋密佈的粗大肉棒一次又一次插進自己的小穴,卻不敢有任何掙扎,生怕發出聲音引起對床男友的注意。
「看個屁!」趙晴空把腦袋埋進枕頭底下,帶著濃濃的睡意不耐煩的說道:「慾求不滿想打手槍自己打,老子才沒興趣看一個男人打手槍。」
「誰打手槍啦,阿空,我可是在操你家蓯蓉哦~ 嘿嘿,你家小蓉兒一聽到我對你說你我在操她,她的小穴把我的雞巴夾得緊死了~ 」劉傑看到趙晴空沒反應,更加大膽的抱著雙腿左右大張的蓯蓉坐到了床沿邊,把光著屁股的蓯蓉徹底抱出了蚊帳的籠罩範圍。
在男友的寢室裡在距離男友只有一米多距離的另一張床上,沒穿衣服光著身子坐在另一個男人的雞巴上,這麼近的距離,蓯蓉甚至可以清楚看見還沒睡著的男友背對著她的身體,更加糟糕的是,她的陰道里插著粗長的雞巴,被正在操她的男人抱出了床外,一旦男友轉身,她帶著乳環的一對翹挺酥乳,她正被一根大雞巴塞滿的陰道,就會被男友看得清清楚楚,而她被身後的男人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抱出床外,雙腿腿彎被抓著,小穴裡又有一根雞巴做「固定」,男友轉身的話,她連逃回蚊帳裡的機會都沒有。
「喔……好吧好吧……阿杰,我知道你在操我家小蓉……知道你已經把小蓉的陰唇都操成黑木耳了……」趙晴空無可奈何的應付著,翻了個身,從原來的左側睡變成了右側睡,臉正對著小穴裡插著根雞巴的蓯蓉。
趙晴空突然轉身,劉傑都忍不住嚇了一跳,心中暗罵龐黑:「胖子你這混蛋,鎮靜劑的劑量下小了吧?千萬別玩脫了啊~ 」
不管心裡在這麼罵龐黑,劉傑的屁股仍舊本能的聳動著,大雞巴在蓯蓉的陰道里繼續抽插。
看到男友從背對自己變成了面對自己,蓯蓉嚇得心臟都停跳了幾拍,可是被大雞巴塞滿的陰道此時卻變得分外敏感,劉傑的雞巴摩擦著自己陰道內壁帶來的快感彷彿一下子增加了十倍百倍,如同海嘯般的強烈摩擦瞬間將性交的快感提升到極致,少女的雙腿一下子蹬直,溼漉漉的陰唇緊緊夾住陰道里的雞巴,從陰道和雞巴的結合處,大股黏稠的淫水溢了出來。
在男友翻身的那一瞬間,蓯蓉被劉傑操到了高潮。
「……你想操我家小蓉就繼續操吧……繼續用雞巴撐開她的陰道……」趙晴空伸手從桌子的面巾盒裡抽出兩張紙團了兩個團,塞進自己耳朵了,再把枕頭蓋在腦袋上,悶聲繼續道:「繼續……把小蓉的小穴操成黑木耳……靠……老子沒精神看你操我家小蓉了……繼續操小蓉的時候小聲點……再吵老子睡覺,老子罵人了啊!」
趙晴空沒把「至交好友」的話當真,還以為劉傑又在拿蓯蓉YY,隨口順著劉傑的YY應付了兩句,拿紙團堵住耳朵,仰面朝天繼續睡覺。
從始至終,趙晴空都沒有睜開過眼。
鬆了一口氣的劉傑從蓯蓉背後伸
出手,握住少女胸前形成了兩個完美半圓的乳房,一邊揉捏感受著少女彈性十足的乳房那美妙的手感,一邊繼續聳動屁股,在蓯蓉彷彿失禁般淫水泉湧的小穴裡抽插。
也許是塞住耳朵隔音效果很好,沒過兩分鐘,趙晴空的床上就響起陣陣呼嚕聲。
和趙晴空的呼嚕聲相對應的,是劉傑急促有力的抽插,兩具赤裸的肉體相互碰撞,發出短促而有力的啪啪聲。
剛開始蓯蓉還害怕吵醒趙晴空,竭力夾緊陰道,希望能減弱劉傑的大雞巴在自己陰道里抽插的聲響,可是剛剛高潮過一次,渾身痠軟的蓯蓉那微不足道的抵抗除了把劉傑的雞巴夾得更舒服之外,沒有一點作用。
劉傑的抽插得越來越用力,雞巴撞擊著蓯蓉小穴發出的啪啪聲也越來越響,到了最後,甚至寢室外都能聽見響亮的啪啪聲。
蓯蓉覺得插在自己陰道里抽插的粗長雞巴好像燒紅的鐵棍,每一次插進自己的陰道,那股灼熱的摩擦都產生出一種說不出來的強烈快感。
好像一條離了水的魚般扭動著身體,用力夾緊陰道里的雞巴,蓯蓉用最後一絲理智緊緊捂住嘴巴,控制住自己不要被操的叫床,以免吵醒沉睡的男友,可是被性交的快感奪走了大部分理智的蓯蓉卻完全沒發現,她和劉傑性交時的啪啪聲已經響亮到了比平時說話的聲音還大的程度,如果叫床聲能吵醒趙晴空的話,趙晴空早就被這響亮有力的啪啪聲驚醒了。
操了蓯蓉差不多半個小時,劉傑在蓯蓉再一次被操出高潮的前一刻停止了抽插,以雞巴插在蓯蓉小穴裡的姿勢抱著雙腿左右大張的蓯蓉站起身,繞過電腦桌走到趙晴空床前。
蓯蓉捂著嘴,從指縫中露出少女急促的喘息,她看著近在咫尺,正在熟睡的男友,光溜溜的身子繃得緊緊的儘量向後仰,彷彿這樣就能讓男友看不見似的。
「在自己男朋友面前被我的雞巴操屄,感覺怎麼樣?」劉傑殘忍的貼近蓯蓉的耳邊問道。
蓯蓉用力的搖著頭,繼續喘著氣一言不發。
「嘿嘿,挺有毅力嘛,差點被操的撒尿都沒有叫床,蓯蓉,平時你挨操的時候,叫床不是叫的挺響嗎,今天怎麼不叫床了?」劉傑慢慢託高蓯蓉的腿彎,溼漉漉的雞巴緩緩從蓯蓉陰道里拔了出來,然後把蓯蓉的雙腳搭在趙晴空的床沿上,向前一推。
「哎呀!」蓯蓉被劉傑推得向前一撲,差點跪在趙晴空身上,幸好她的雙手及時按住趙晴空另一側床鋪的空處,才沒有給男友來上一記泰拳膝跪殺。
勉強穩定住身體,蓯蓉馬上就發覺到了自己現在這個姿勢的淫亂。
光著屁股的絕色少女拉屎似的半蹲在男友的床上,分開的雙腿中間,被操的紅腫,還滴著淫水的小穴正對著男友熟睡的臉龐,少女雙手跨過男友的身體,按在男友身體另一側床鋪的空處,屁股微微撅起,剛好把自己雪白臀縫中的屁眼暴露在身後的裸體男子眼前。
看著在男友床上的蓯蓉光溜溜的撅著屁股露出屁眼,劉傑湊過去,一挺雞巴。
就在蓯蓉發現自己的姿勢太過羞人,正準備從男友的床上爬下去的時候,屁眼一脹,一根熟悉的粗長陰莖捅開了她的屁眼,猛的插進她的直腸裡。
蓯蓉赤裸的身子一僵,劉傑趁機扶著少女光滑的小蠻腰,聳動起屁股。
「啪!啪!啪!」清脆有力的啪啪
聲又一次在寢室裡響了起來。
「在自己男朋友面前被別的男人操屁眼,你好像比平時操你屁眼的時候更騷啊?」劉傑在蓯蓉耳邊嘲諷道:「看樣子你很喜歡當著阿空的面和別的男人做愛嘛~ 阿空他還以為你是處女呢……『大概是想把處女身留到我們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再交給我吧』……哈哈哈……看阿空把你想象得多純潔?你說阿空要是知道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純潔』的女朋友正光著腚在我被窩裡給我舔雞巴,該是什麼心情?」
劉傑獰笑著按住蓯蓉的屁股,大雞巴飛速在蓯蓉的屁眼裡抽插,短短十幾秒的時間,雞巴已經操了蓯蓉屁眼三四十次。
蓯蓉的身子身不由己的前傾,雙手跨過男友的身體牢牢按在床鋪上,承受著屁眼裡來自劉傑大雞巴的沉重撞擊。
「嗯……嗯……嗯……」咬緊牙不肯張嘴的蓯蓉發出壓抑不住的悶哼聲,為了更穩定的支撐住身體,少女不得不身體前傾,撅高屁股,但是這樣的姿勢又為劉傑操她的屁眼提供了方便。
半傾著赤裸的身子,用兩腿間的肉唇對著男友的羞人姿勢撅著屁股被身後粗長的大雞巴操屁眼,蓯蓉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著了火般燒的發燙,屁眼裡大雞巴的每一次抽插都帶給蓯蓉一種好像有大便從屁眼裡拉出來似的難以啟齒的快感。
「阿空……千萬千萬不要醒過來啊……」蓯蓉撅著腚,挺著自己的屁眼在大雞巴抽插下發出放屁似的噗噗聲,如果趙晴空醒過來,恐怕他一旦睜開眼,連蓯蓉屁眼的皺褶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更別提蓯蓉屁眼裡插著的那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了。
可惜蓯蓉的全部力氣都用來穩定自己的身體,能維持著半蹲的姿勢不跪在趙晴空身上,就已經耗費的蓯蓉的全部精力,哪還有多餘的精力來管自己屁眼的聲音呢?蓯蓉只有在心中暗暗祈禱男友不會突然醒過來看到自己被大雞巴撐開的屁眼。
「蓯蓉,別說我沒得到允許就在操你啊,嘿嘿,你家趙晴空可是親口同意讓我把你操成黑木耳的。」劉傑聳動著屁股,粗長的雞巴捅進蓯蓉屁眼裡的同時獰笑問道。
蓯蓉蹲在男友的床上,半撅著屁股讓劉傑的雞巴在自己屁眼裡抽插,咬緊牙不肯回答。
以她的聰慧,當然聽得出剛才趙晴空並沒把劉傑的話當真,只是在隨口應付劉傑,可是即使如此,趙晴空也不該說什麼「你想操我家小蓉就繼續操」這種粗俗淫亂的話啊?
哪有男人會對另一個男人說「我女朋友你隨便操」這種話的?即使是開玩笑也不應該這麼說,除非這個男人有某種特殊癖好。
「難道阿空真的……」少女看著床上熟睡的男友,眼中露出複雜的神色。
劉傑不知道蓯蓉的誤會,當然,就算劉傑知道,他也不會好心的告訴蓯蓉,趙晴空之所以會說出這樣下流無恥的話,純粹是他一點一點用越來越粗俗的話讓趙晴空習慣了拿蓯蓉作為色情話題的主角。
正相反,劉傑更願意蓯蓉把趙晴空誤會成一個喜歡讓自己的女朋友被被的男人操的綠帽癖。
也許是之前把蓯蓉操到了高潮的時候就積累了不少興奮度,也許是當著趙晴空操蓯蓉的屁眼讓劉傑格外刺激,劉傑在熟睡的趙晴空的床邊操蓯蓉的屁眼才操了不到兩千下,就低吼一聲,雞巴深深插在蓯蓉屁眼裡,小腹緊緊貼
在蓯蓉光溜溜的屁股上,將一泡精液射進蓯蓉屁眼深處。
瞥了一眼沉睡的趙晴空,又瞥了一眼蹲在男友床上,一絲不掛的半撅著光腚讓自己操屁眼的蓯蓉,劉傑充滿惡意的翹起了嘴角,雙手按住蓯蓉光溜溜的小屁股,緩緩把雞巴從蓯蓉的屁眼裡抽了出來。
被劉傑的大雞巴疾風驟雨般的抽插了半天,蓯蓉覺得自己的屁眼已經失去了知覺,可是當劉傑把雞巴從她屁眼裡抽出來的時候,雞巴摩擦著肛門括約肌,蓯蓉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戰,屁眼產生出一股異樣的快感。
感覺到屁眼裡的肉棒緩緩從屁眼裡抽出,蓯蓉竟莫名的產生出一種不捨的感覺,忍不住夾緊了屁眼。
「啵!」劉傑的大雞巴徹底從蓯蓉的屁眼裡拔了出來,然而儘管劉傑的雞巴拔了出去,可是蓯蓉被操了半天的屁眼仍舊像是拔出塞子的紅酒瓶口,張開成一個一元硬幣大小的圓洞,從圓洞外面向裡看去,隱約能看到一股白色的液體正在流出。
還沒等蓯蓉屁眼裡的精液流出來,劉傑雙手托住蓯蓉的光腚,猛的向上一抬。
猝不及防之下,蓯蓉被推得踉蹌著往前趴了下去。
憑藉著多年來練習跆拳道修煉出來的敏捷身手,蓯蓉勉強扭腰跨步,一腳邁過趙晴空的身子,踩在趙晴空床鋪另一半的空處,總算避免了直接踩在趙晴空身上。
繞是如此,倉促之下,蓯蓉還是站立不穩,跨立在趙晴空頭頂,晃晃悠悠控制不住身體,眼看就要摔倒在趙晴空身體上。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抓住蓯蓉在半空揮舞著企圖恢復平衡性的手,用力向下一拉。
「蹲下!」劉傑的聲音在蓯蓉耳邊響起。
來不及思考,蓯蓉本能的隨著劉傑的拉扯蹲了下去,降低重心穩定身體。
在劉傑的攙扶下,蹲下的蓯蓉終於穩定住了身體,沒有砸在趙晴空身上。
驚魂甫定,蓯蓉立刻察覺到了自己姿勢的不雅。
像大便似的雙腿分開跨蹲在自己男友的腦袋上,蓯蓉發現在這個拉屎似的姿勢下,自己的屁眼正對著男友熟睡中的臉。
劉傑看著蓯蓉蹲在趙晴空頭頂,用屁眼對著自己男朋友的臉,惡意的笑問道:「蓯蓉,在你男朋友眼前露出被我操大的屁眼,是不是很刺激?」
被劉傑的大雞巴撐開,尚未合攏的少女屁眼裡,一縷精液緩緩的滴下來,滴落在趙晴空的臉上。
深度睡眠中的趙晴空呼吸平緩,在月光下,俊美的讓蓯蓉心動。
可是自己下賤的屁眼現在卻在男友的臉上張開了一個洞,連屁眼裡的精液都流出來了。
極度的害羞反而變成了催淫的火焰,一手扶著牆壁,一手緊緊抓住劉傑的手掌,全身一絲不掛的光著屁股蹲在男友頭頂,把被另一個男人操大的屁眼對著男友的臉,蓯蓉小臉通紅,急促的嬌喘著,彷彿僅僅是光著腚像拉屎似的蹲在趙晴空頭頂就花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一滴又一滴的精液從蓯蓉屁眼裡流出來,滴落在趙晴空大理石般俊美的臉上,又沿著臉頰滑落到趙晴空嘴邊。深度睡眠中的趙晴空無意識的舔了舔嘴巴,把剛從自己女友屁眼裡的流出來的精液舔進了嘴裡。
似乎經過他心愛的女友屁眼發酵過的混合了腸液的精液不是很合胃口,趙晴空吧嗒了幾下嘴,皺著眉頭把嘴裡的精液嚥了下去。
看到男友把自己屁眼裡流出來的精液都吃
下去了,蓯蓉羞愧中又禁不住泛起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興奮,紅腫的肉唇中間,湧出一股失禁般的淫液,噴到趙晴空的臉上。
睡夢中的趙晴空彷彿感到了臉上的溼意,揮手在臉上抹了一把,他的動作讓在他臉上撅著光腚露出屁眼的蓯蓉嚇得一哆嗦,腸道蠕動把屁眼裡更多的精液擠了出來,混合著她屁眼裡的腸液滴落在趙晴空臉上。
男友沉睡的臉和自己拉屎的讓人羞恥的屁眼距離不到三十公分,這麼近的距離,如果男友睜開眼,那麼自己屁眼上的每一個皺褶,男友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可是自己卻只能在男友的頭頂赤裸著下體,把被大雞巴操大的屁眼對著男友的臉,任憑屁眼裡的精液一滴滴滴落到男友臉上。
屁眼傳來陣陣自己熟睡中的男友呼吸的熱氣,蓯蓉急促的喘息著,淫溼的肉穴彷彿失禁般滴滴答答向下滴落著淫水,和屁眼裡的精液一起在趙晴空的臉上積出一灘小小的水窪,可是在緊張和格外強烈的快感中,蓯蓉又覺得眼睛有些模糊,臉上溼漉漉的,好像有水在往下流。
看著蹲在趙晴空頭頂流淚的蓯蓉,劉傑瞥了一眼蓯蓉抓著自己胳膊的手。
蓯蓉的指甲沒有一點血色,深深的摳進了劉傑的肉裡,但蓯蓉卻好像完全沒有發現,蹲在男友的頭頂,任憑屁眼裡的精液和小穴的淫水滴落著男友的臉上,默默的流著淚。
「看來有點碰到她的底限了?」劉傑的眼神閃爍,心中判斷道:「那麼…
…今天姑且先這樣吧……以後還有的是時間,慢慢讓她習慣!」
劉傑的嘴角掛起一抹邪氣的淫笑,伸手到蓯蓉的腿彎一用力,再次把蓯蓉用小孩撒尿般雙腿大張的姿勢抱了起來:「怎麼樣?一邊聽阿空說他願意讓我操你,一邊被我操,是不是格外的刺激啊?」
蓯蓉赤裸的身子軟軟的靠在劉傑同樣赤裸是身體上,失去了活力般一動也不動,任由自己的裸露的羞處對著男友的臉,就像是被玩壞的充氣娃娃。
「告訴你一個秘密吧……阿空喝的那瓶牛奶裡面稍微加了一點『料』,有安眠和迷幻作用……」劉傑饒有興致的看著蓯蓉眼眸中浮現出的一絲希望,繼續道:「所以啊,蓯蓉你大可不必擔心阿空發現你在和我做愛,而且等阿空明天早晨起來,恐怕連他連今晚做過網站都會絕對忘得一乾二淨。」
「阿空……是因為被下了藥才會說出……那種話的?」蓯蓉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原來阿空他不是……綠帽癖……而是迷迷糊糊的被劉傑引導著才會那樣說的……」蓯蓉想起男友迷迷糊糊說的那些話,沉重的心情突然輕鬆了不少。
白帝之天使墜落7寢室裡的凌辱(下)
把蓯蓉抱回自己床上,劉傑把趙晴空寫下網站IP賬號的紙拍了張照片發給關風,然後安排了一下接下來的「活動」,將手機往桌子上一扔,坐在床邊捏了蓯蓉乳房一把道:「看在你白天被操的比較『辛苦』的份上,晚上我就讓你休息休息吧,出去找關風龐黑他們要你的衣服,穿上衣服你就可以回寢室了。」
「找關風他們拿衣服?」蓯蓉難以置信的瞪圓了眼睛——關風和龐黑的寢室在走廊的另一端,中間要隔著走廊兩側整整五十間男生寢室,這代表著蓯蓉要光著屁股從幾十間男生寢室的門口走過去,才能走到關風他們
的寢室拿到衣服。
「沒錯,小心不要被人發現哦,不然明天學校論壇的頭條新聞一定是白帝校花蓯蓉是暴露狂,全裸在男生宿舍樓裸奔。」劉傑把手指插進蓯蓉陰道,摳著蓯蓉的陰道,把少女拉到宿舍門口,打開門往外一推,順便調侃道。
深夜兩點半,這個時候,男生宿舍的大部分學生都已經睡了,個別的房間裡,還沒睡的男生打遊戲、聊天的聲音清晰可辨。
白帝大學最漂亮的校花少女在這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從男友的寢室走了出來——光著屁股,一絲不掛。
早就等在門外的關風站在應急燈旁,輕輕敲擊著應急燈感應器,讓趙晴空寢室門口的燈保持明亮,伸手舉著攝影機,把蓯蓉光著身子從男友寢室走出來的每一個動作都拍的清清楚楚。
看到蓯蓉光著屁股從趙晴空寢室裡走出來,關風揚起手裡的「道具」,無聲的對蓯蓉道:「把這些東西裝備好,不然我就把這層樓的同學都喊起來,讓他們出來看暴露狂校花的裸體!」
蓯蓉接過關風手裡的道具:一個大型犬用的狗圈,狗圈上用熒光筆寫著「母狗蓯蓉」四個字,一個上粗下細,最粗的地方足足有小孩手腕粗細,看上去觸目驚心的狗尾肛栓,還有一個裝在無菌袋裡的,拴著一個鈴鐺的小巧鉑金圓環,仔細看的話,還能從圓環上看到細小的「母狗蓯蓉」字跡。和拴著鈴鐺的圓環放在一起的,還有兩個略大一點的圓環,一個圓環上刻著「婊子」的字樣,另一個圓環上刻著「妓女」的字樣。
蓯蓉看了關風一眼,關風舉著攝影機,正在拍攝她的一舉一動,看到蓯蓉看他,無聲的點了點蓯蓉手裡的道具,催促蓯蓉快點「裝備」上一條母狗應該裝備的道具。
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蓯蓉默默的將狗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打開無菌袋,拿出袋子裡的乳環,熟練的穿在自己乳頭上。
做完這一切,蓯蓉拿著狗尾肛栓蹲了下去。
一手扒開自己的屁股,一手把肛栓對準自己的屁眼,蓯蓉緩緩把狗尾肛栓插進自己的屁眼裡,經過腸液、淫水、精液的多重潤滑和劉傑大雞巴的抽插,少女的屁眼已經鬆軟溼滑,稍一用力,小孩手腕粗細的肛栓就擠開了少女的屁眼,深深插進少女的直腸裡。
屁眼傳來的脹塞讓蓯蓉忍不住夾緊了屁眼,她打開無菌袋,拿出袋子裡面的小圓環,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分開雙腿,剝開自己的陰唇,將少女最敏感的肉芽暴露出來。
在蓯蓉因為受到刺激而凸出來的陰蒂上,赫然看得到一個耳洞似的小孔。
輕輕揉捻著嬌嫩的肉芽,儘量讓陰蒂變大一點,蓯蓉小心翼翼的捻起陰蒂環,輕車熟路的將這羞人的淫具穿在自己陰蒂上。
把所有「裝備」安裝好,蓯蓉站了起來。
脖子上套著一個大型犬用的狗圈,狗圈上用熒光筆寫著「母狗蓯蓉」四個字,少女穿著乳環的雙乳在暗淡的應急燈光下彷彿白玉般晶瑩剔透,在蓯蓉的兩腿間,一個小小的鈴鐺拴在陰蒂環上,只要蓯蓉邁步稍快,就會響起清脆的「叮鐺」聲。
至於屁眼裡夾著的狗尾巴,隨著蓯蓉的行動,跟著一甩一甩的,看上去就像是真的在搖動長在身上的狗尾巴。
關風走到蓯蓉身邊,低聲道:「不想我把全宿舍樓的男生喊起來看你的裸體,就乖乖的按我
說的話做。」
蓯蓉點了點頭。
「我們先來做個母狗找東西的遊戲吧,你的衣服我分別扔進了三間不同的男生寢室,上衣、短裙,還有一雙襪子,你要光著腚像狗一樣爬進寢室,用嘴把你的衣服叼出來。記住了,是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用嘴叼出來哦~ 如果你中途站起來,我就直接把寢室裡的人喊醒!」關風給蓯蓉出了一道難題。
「如果有一件衣服你沒能成功叼出來,那今天晚上你就光著腚回女生寢室吧。」
關風威脅道。
裸奔回女生寢室,中途可能遇到的危險自然不必多說,最重要的是,蓯蓉在自己的寢室裡,只有幾件色情的女奴裝、透視裝之類不能穿出去的衣服,除此之外,蓯蓉所有正常的衣服全都控制在劉傑手裡。如果光著屁股回到自己的女生寢室,那麼第二天蓯蓉就只有光著身子去上課了。
心知自己沒有什麼選擇,蓯蓉冷冷的盯了關風一眼,不情不願的屈膝跪在地上,雙手扶地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的在男生宿舍樓的走廊裡爬行。
現在正是夏天,不少寢室門都沒有關,寢室裡床上睡覺的男生稍微偏下頭,就能看到亮著燈的走廊裡的景色。
校花少女在男生宿舍樓的走廊裡光著身子四肢著地的爬行,就像是一條小母狗。
「小心別讓那幾個寢室的男生髮現啊,他們可都是你的後援會成員呢,如果他們可見他們心目中玉潔冰清的偶像竟然光著腚像狗一樣爬進他們的寢室,可是會幻想破滅的!」關風拿著攝影機,不緊不慢的跟在全裸爬行的蓯蓉身後,一邊錄像一邊說道。
「先找個低難度的……喏,你的一隻襪子我放在311寢室,寢室裡的人都睡著了,只要你不弄出太大動靜就沒什麼危險。」關風指了指一間房門大開的寢室說道。
311寢室裡面寂靜無聲,依稀能聽得見綿長穩定的呼吸聲,顯然,寢室裡的男生都已經睡著了。
蓯蓉儘量放輕自己的動作,饒是如此,還是不時從她胯下陰蒂環的鈴鐺上傳來一聲清脆的鈴鐺響聲。
撅著光溜溜的屁股,蓯蓉小心翼翼的爬進了311寢室。
男生宿舍的1- 10號寢室是研究生宿舍,每間房間只有兩個人,11- 40號寢室則是新生寢室,每間宿舍四個人,而41- 50號寢室則又是兩人一間的研究生寢室,據說這樣的佈局是因為靠兩側的寢室相對比較肅靜,方便研究生學習。
蓯蓉爬進的311寢室就是一間四人宿舍。
這個寢室不知道哪個男生睡覺前上完廁所沒沖水,剛爬進311寢室,蓯蓉就被門口廁所裡的尿臊味兒燻得差點吐出來。
哪怕立刻摒住呼吸,蓯蓉也還是禁不住被燻得身子一哆嗦,胯下陰蒂上的鈴鐺隨之「叮噹」響了起來。
蓯蓉像受驚的小狗似的趴在地上,側耳傾聽著寢室裡的動靜,唯恐哪個同學聽到鈴鐺響聲醒過來。
幸好寢室的四名同學都已經睡了,哪怕蓯蓉光著腚爬進去時不小心弄響了陰蒂上的鈴鐺,也沒有誰被吵醒。
和趙晴空、劉傑居住的兩人寢室不同,311寢室是床在上鋪,床鋪下方是電腦桌的佈局,爬過儲物櫃和廁所相對的門廳,蓯蓉爬進了311寢室的房間裡,在蓯蓉身後,關風拿著攝影機亦步亦趨的跟在蓯蓉身後,拍攝著校花少女四肢著地全裸爬進男生寢室的全過程
。
藉著走廊的燈光,蓯蓉很快找到了自己的襪子——她的襪子竟然被關風塞進了寢室男生的球鞋裡。
看著已經髒的看不出本來顏色的球鞋,蓯蓉禁不住一陣噁心,她扭頭看了看關風,關風無聲的點了點球鞋,示意蓯蓉過去叼自己的襪子。
這時候蓯蓉憋著的一口氣已經到了極限,少女忍不住張嘴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儘管離球鞋還有一米多的距離,蓯蓉換氣的時候還是聞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臭腳丫子味兒。
強忍住一陣陣的反胃,蓯蓉甚至顧不得陰蒂上的鈴鐺響,手腳並用的爬到髒球鞋旁,俏臉貼到球鞋上,張開小嘴去叼球鞋裡的襪子。
原本素雅的白襪被塞進臭球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襪子浸透了球鞋裡的臭腳丫子味兒,大概球鞋的主人是汗腳,白天又踢了球,蓯蓉叼起襪子的時候,總覺得襪子黏糊糊的,就算屏住呼吸,也能感覺到一股濃濃的臭腳丫子味兒。
「……你等著……我下次一定踢你個三比零……」球鞋的主人含糊不清的說了兩句夢話,抬起手揉揉眼睛,打著哈欠翻身坐了起來。
「我靠……我還以為在踢球呢!」黑壯的男生揉了揉眼睛,嘟囔道。
睡得迷迷糊糊的男生沒想過往床下看一眼,如果他低頭看一眼的話,剛好能看到一個光著屁股的絕色少女屁眼裡塞著狗尾巴,陰蒂上拴著鈴鐺,正趴在地上用嘴去碰他髒兮兮的球鞋。
「叮噹~ 」蓯蓉顧不得陰蒂上的鈴鐺發出聲音,手足並用的在鈴鐺脆響聲中爬進了男生床下的書桌底下,跪在那裡,撅著屁股把臉埋進臂彎,不敢抬頭。
「嗯?什麼聲音?」男生一激靈,東張西望尋找聲音的來源。
「我勒個去!嚇死哥了,猴子,大半夜的你拿個攝影機跑我們寢室來幹嘛?」
男生看到寢室儲物箱旁邊拿著攝影機笑容詭異的關風,嚇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
「噓~ 別把蔡老二吵醒了,我是來拍蔡老二睡覺的,那傢伙上次趁老子撒尿往小便池裡扔炮仗,差點沒把老子嚇到陽痿,此仇不可不報!嘿嘿,蔡老二睡覺從來不穿衣服,我把他光著腚的『英姿』拍下來發到學校論壇上去,讓他出個大名!」關風晃了晃手腕上的鈴鐺,不慌不忙的陰笑道。
「我靠,猴子你可真夠毒的~ 」男生嘿嘿怪笑道:「等上傳到學校論壇之後,記得給我發個鏈接啊~ 」
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男生躺下去繼續睡覺,睡得迷迷糊糊腦子不怎麼清醒的男生完全沒注意到,第一次鈴鐺響聲並不是發自關風手腕的鈴鐺,而是發自他的床下。
關風躡手躡腳走進寢室,站在男生床鋪邊,假裝拍了對面打著呼嚕的蔡老二一會,等男生的呼吸沉穩下來,估計男生又已經睡著了,於是踢了蓯蓉赤裸的小屁股一腳,一連串清脆的鈴鐺聲從書桌下發了出來。
蓯蓉抬起頭,她的嘴裡一直叼著自己被臭球鞋弄得臭烘烘的襪子,由於一直擔心被發現,在極度的緊張下,蓯蓉自己都忘記了嘴裡還叼著襪子。
看到關風示意她爬出去,蓯蓉趕忙在關風的掩護下手足並用爬出了311寢室。
直到爬到走廊上,蓯蓉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即使接受過各種裸露調教,但像今天這樣光著屁股屁眼裡插著狗尾巴爬進男生寢室,這樣的刺激還是大了點。
關風手中的攝
影機記錄了校花少女嘴裡叼著襪子,光著屁股從男生寢室裡爬出來的整個過程。
「蓯大小姐,黑子那傢伙真沒眼福,你說他剛才要是低頭往下看一眼多好,他的夢中情人,白帝第一校花美少女蓯蓉正光著腚,趴在他球鞋邊聞他球鞋的臭味~ 哈哈……」關風低聲對蓯蓉怪笑道:「黑子還是你那個仰慕者組成的蓯蓉護衛隊的成員哦,要是他知道自己仰慕的對象其實就是一條被男人操過無數次的母狗,不知道他還會不會繼續仰慕你呢?」
看著急促喘息著,驚魂甫定的蓯蓉嘴裡仍舊叼著襪子忘記鬆口,關風彎下腰特意近距離拍了一段校花少女下賤的用小嘴叼著襪子的視頻,諷刺的笑道:「嘿嘿,蓯蓉蓯婊子,看來你挺喜歡臭襪子的味道啊,叼著襪子都不願意鬆口。等趕明兒我讓龐黑把他的臭球鞋貢獻出來讓你聞個夠!」
聽到關風這樣說,蓯蓉這才想起自己還叼著一雙臭襪子,趕忙吐出嘴裡的襪子,可覺得嘴裡仍舊有一股臭腳丫子味兒久久不散。
「你的乳罩我扔在325寢室了,這個比較有挑戰性哦~ 」關風充滿惡意的讓蓯蓉去取她的第二件衣服。
爬到325寢室門口,蓯蓉一下子傻眼了。
325寢室裡燈火通明,寢室裡的四個男生正坐在他們的電腦桌前打LOL,一個個聚精會神大呼小叫,蓯蓉的上衣就扔在寢室的中間,想要取回自己的乳罩,蓯蓉必須光著屁股爬進寢室,在四個正在打遊戲的男生中間叼起自己的乳罩爬出來。
「哎呀,老三,快來救我,我被gank了……靠,我的瑞雯要掛了……」
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三角褲的男生慘叫道。
慘叫的男生蓯蓉還有點印象,他是蓯蓉的同班同學,名叫宋浩,一直是蓯蓉的仰慕者,同樣也是蓯蓉護衛隊的成員,是個開朗熱情的男生,他的三個室友都被他發展成了蓯蓉護衛隊的成員。
可是現在蓯蓉卻不得不赤身裸體光著屁股,屁眼裡插著狗尾巴像狗一樣爬進自己仰慕者的寢室。
膽戰心驚的爬進325男生寢室,蓯蓉赤裸的身體彷彿著了火似的火紅滾燙,畢竟寢室裡的四個男生全都沒睡覺,正在打遊戲,如果誰打遊戲的中途回頭看上一眼,自己光著屁股躲都沒地方躲。
如果被自己的仰慕者看到自己沒穿衣服,屁眼裡插著狗尾巴的淫亂樣子,覺得自己恐怕就沒臉再活下去了。
可實際上自己正光著腚像狗一樣四肢著地,屁眼裡插著狗尾巴爬進325男生寢室,自己赤身裸體,陰道里流著精液的樣子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現。
「要是學校的老師同學都知道你是個天天和男人性交的騷貨的話,你就乾脆在學校賣淫算了,到時候,妓女蓯蓉的『生意』一定很好……」以前在劉傑胯下婉轉呻吟的時候,劉傑殘忍的話再次浮現在蓯蓉的耳邊。
被發現的話,自己在學校的名聲恐怕真的會從「校花」變成「妓女」。
一想到這個可怕的後果,蓯蓉就忍不住嚇得手腳發軟。
小心翼翼的爬動著,唯恐弄響胯間陰蒂上的鈴鐺,每爬一步,蓯蓉都禁不住收縮屁眼,夾緊屁眼裡的狗尾巴,屁眼被撐大,直腸被肛栓塞滿的感覺讓蓯蓉的小穴裡泛起難耐的騷癢。
「啥味兒啊?咋聞起來一股精液味兒……我說老二,是不是你擼管之後紙沒扔
啊?」東北口音的男生埋怨道。
「你才沒扔呢……真的欸,有股精液味兒……哪兒來的味道啊,我明明把紙沖廁所裡的。」另一個男生奇怪道。
他撓了撓頭,好像準備回頭看看自己擼管的紙到底扔了沒有。
蓯蓉趴在地上,恐懼的看著男生漸漸轉過來的身子,駭得連呼吸都忘記了,心中只剩下無邊的絕望。
「我靠,潘森跳大了!」遊戲裡的突發事件把男生的注意力重新吸引了回去了,手忙腳亂的躲避敵人的大招。
絕處逢生,蓯蓉趕忙叼起乳罩,連轉身都不敢,倒退著爬出了寢室。
「你的內褲我扔在337了,同樣是個挑戰哦~ 」關風不懷好意的告訴蓯蓉。
遠遠的就聽到337寢室的四個男生在聊天,顯然這個寢室的男生都還沒睡覺,正躺在床上聊天。
剛爬到337寢室門口,337寢室的廁所門打開了,只穿著一條短褲的男生從廁所裡走了出來,蓯蓉措手不及,想躲閃都來不及了,驚駭的仰著頭看著從廁所裡走出來的男生,屁眼猛的收縮,把屁眼裡的狗尾巴夾得死死地,看上去就像是一條被嚇壞的小母狗。
萬幸的是那個男生並沒有注意門外,而是被地上一條小巧的女式三角褲吸引了注意力,錯過了看到門外一個光著屁股屁眼裡插著狗尾巴的校花的機會。
「咦,地上咋有條女生的內褲?」男生奇怪的撿起內褲。
蓯蓉的內褲上還粘著她陰道的分泌物和少許精液,儘管已經過了一天的時間,內褲上仍舊聞得到性愛遺留的氣味。
「我靠,哪個寢室的牲口把女朋友帶到寢室耍,居然把他女朋友的內褲扔到我們寢室門口,也不嫌髒!」男生捂著鼻子嫌棄的說道。
「什麼?我晚上回來的時候還沒看到啊,老三,你是晚上最後回寢室的,是不是你和你媳婦開房,順手把你媳婦內褲揣兜裡了?」一個有些大舌頭的男生對臨床的舍友調侃道。
「還開房,我媳婦兒暑假回家還沒回來呢。」老三沒好氣的回答道:「老么,出去看一眼,是不是誰扔進來的。」
「哦。」男生捏著沾滿精液的內褲,轉身向寢室外走來。
「叮噹叮噹~ 」蓯蓉手足並用爬進隔壁寢室躲了起來,萬幸的是這個寢室幾個男生都已經睡著了,呼嚕打的山響。
「啥聲音?」男生走出寢室,正好看到手腕上繫著鈴鐺,拿著攝影機的關風。
「我說猴子,大半夜你不睡覺,拿個攝影機幹啥?」
關風面不改色的把在311寢室說的瞎話又說了一遍。
「你好毒~ 」男生翻了個白眼,對關風挑了挑大拇指。
「對了,猴子,你剛才看到有誰在走廊不,不知道哪個傢伙把女孩打完炮之後的內褲扔我們寢室了,這股味兒~ 」
「嘿嘿,我當然看到了。」關風嘿嘿笑道:「是咱們學校的大校花蓯蓉把內褲扔進你們寢室裡的。」
「蓯蓉?」男生根本沒當真,笑道:「開啥玩笑,這都兩點多了,蓯蓉怎麼可能在男生寢室裡呆到這麼晚。再說了,今晚我可是看到劉傑回寢室的,蓯蓉就算和男朋友嘿咻也不可能當著劉傑嘿咻吧。」
「我沒騙你,真的。」關風一本正經的指了指隔壁328寢室:「蓯蓉就在328待著呢,光著屁股,屁眼裡還插著一根狗尾巴。」
「滾蛋,做白日夢吧你!」男生被關風的話勾引
的心砰的一跳,幻想著絕色少女赤身裸體,屁眼裡插著狗尾巴的樣子,一時間胯下的小弟弟有些硬了,本來想扔掉的內褲被他攥緊在手裡。
或許……可以聞著內褲上女生淫水的味道幻想著校花光著屁股在自己胯下婉轉呻吟的樣子擼一管。
男生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走廊,除了關風沒看到別人,於是拿著蓯蓉的內褲爬回床鋪,準備擼一管解解饞。
準備幻想著校花的裸體擼管的男生並不知道,如果他肯多走一步,出門往隔壁328寢室看一眼,就能真的看到他的夢中情人光著屁股像狗一樣屁眼裡插著狗尾巴趴在328寢室的玄關瑟瑟發抖。
可惜男生終究還是錯過了一次看到校花蓯蓉裸體的大好機會。
直到男生爬上床躺下,驚魂未定的蓯蓉才從328寢室玄關爬出來,看著337寢室空蕩蕩的地面發呆。
她的內褲被男生拿走,那一會兒回寢室的時候豈不是隻有光著屁股回去嗎?
關風無聲的幸災樂禍的對蓯蓉做了一個口型:「蓯大小姐,你認倒黴吧。」
嘴裡叼著自己的襪子和乳罩,蓯蓉在關風的驅趕下一直爬到了走廊盡頭,關風和龐黑住的350寢室。
爬進寢室,猶如一座肉山似的龐黑正赤身裸體坐在電腦桌前,登陸了管理員權限,研究劉傑發過來的高安全性網站,那是趙晴空一個晚上辛辛苦苦做好的東西。
「居然一個晚上就弄好了一個安全性這麼高的網站,趙晴空不愧是天才程序員,果然厲害!」關風走到龐黑身邊,看著龐黑研究網站,歎為觀止的說道。
「天才程序員?嘿嘿,是天才綠帽王八吧!」龐黑瞥了光著屁股趴在地上不敢站起來的蓯蓉一眼,一臉嘲諷:「再天才,他女朋友還不是光著腚讓我們操的屁眼都合不上,再厲害,他做的網站還不是用來上傳他女朋友挨操的照片視頻的?」
蓯蓉仍舊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的跪在地上,放下叼著的襪子和乳罩,仰起頭強忍住肉穴傳來的真真空虛騷癢道:「按照你們的要求,我已經裸體把扔進寢室的衣服用嘴叼出來了,現在我可以回寢室了嗎?」
龐黑推開鍵盤,轉身面對蓯蓉嘿嘿淫笑道:「蓯大小姐,急什麼,我還要請你幫個忙。」
轉過身面對蓯蓉的龐黑兩腿間粗長的肉棒剛好正對著蓯蓉抬起的臉,蓯蓉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見龐黑雞巴龜頭馬眼裡滲出的水珠。
想起這根粗長的雞巴在自己陰道里抽插時的快感,蓯蓉的呼吸禁不住急促了少許,屁眼不自覺的夾吮蠕動起來,插在她屁眼裡的狗尾巴在屁眼的蠕動下搖擺起來,就像是一條母狗在向主人搖尾巴。
「你想讓我幹什麼?」蓯蓉壓住心底性慾的悸動,冷冷的問道,在白帝,不知道有多少追求者被蓯蓉用這種傲然冰冷的語氣拒絕,不得不打消了追求蓯蓉的想法。
只可惜同樣的冰冷語氣在蓯蓉光著屁股,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用屁眼搖著狗尾巴的情況下說出來,卻只會讓人獸血沸騰,想把她按在胯下肆意蹂躪。
「嘿嘿,蓯大小姐,我對電腦不怎麼懂,沒弄明白怎麼把照片和視頻傳到你男朋友做好的網站上去,所以想請你幫個忙。」龐黑用怎麼看怎麼假的語氣嬉皮笑臉的對蓯蓉說道。
雖然龐黑和蓯蓉一樣都是中文系的學生,但是要說他連怎麼上次照片視頻都不會,
連傻子都不信。
關風關掉攝影機,走到蓯蓉身後,彎腰抓住蓯蓉屁眼裡的狗尾巴,用力往外一扯,在蓯蓉的呼痛聲中,少女的屁眼瞬間被撐大,狗尾巴啵的一聲被關風從蓯蓉的屁眼裡扯了出來。
「我們也不為難你,幫胖子傳完照片視頻,我們就放你回去。」關風拍了拍蓯蓉翹挺的圓臀道。
蓯蓉爬起身,走到龐黑電腦桌邊,饒是她早有心理準備,屏幕上的畫面還是讓她又羞又怕。
龐黑的電腦打開的文件夾裡,幾十段視頻和上千張照片,都是蓯蓉這個暑假被劉傑等人姦淫時拍下的性愛視頻照片。
蓯蓉憤憤的攥緊了拳頭:「劉傑答應過我,不把這些視頻照片傳出去的,而且他還答應只要我聽他的命令,他就逐漸把這些視頻錄像銷燬。」
正因為劉傑的承諾留給蓯蓉一線希望——儘管這份希望極其渺茫,蓯蓉才會忍辱接受劉傑的調教姦淫,而沒有和劉傑玉石俱焚。
「安啦安啦,你男朋友做的網站安全性高的離譜,沒有管理員的授權,沒人能看到網站裡的內容啦~ 我改了管理員密碼之後,連你男朋友都看不到網站的內容。」龐黑大大咧咧的揮了揮手道:「只有我先創建子賬戶,把隨機生成的註冊碼發給註冊人,註冊人才可以創建ID瀏覽網站的內容。」
龐黑說話的時候,視線掃過了桌子上的硬盤盒,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劉傑確實說話算話,在蓯蓉服從命令的前提下,幾乎每個月都會銷燬數百張蓯蓉的裸照和幾十段視頻,但那又如何?
或許作為被拍攝的一方,蓯蓉並不知道自己被拍了多少裸照,但龐黑卻心裡有數。
不算肖靜和孫婷婷的照片視頻,光是蓯蓉一個人的性愛照片視頻,龐黑的硬盤上就已經存儲了超過10T的內容,並且以每個月1T的速度遞增,而且龐黑相信他硬盤上的蓯蓉裸照視頻只是劉傑手裡蓯蓉裸照視頻的一小部分,目前銷燬的數千張裸照和數百段視頻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畢竟拍下你這些裸照也是違法的事情,傳開的話我們也有麻煩,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們會把你的裸照傳開,我們也不想惹麻煩。這個網站上傳視頻照片只是為了方便我們隨時可以欣賞你的裸體,不會有其他人看到的。」關風的保證讓蓯蓉稍微安心了少許。
「好,我做!」蓯蓉走到電腦桌邊去拿鼠標。
「別急。」龐黑淫笑著阻止了蓯蓉:「你要這樣……然後這樣……」
「不可能!」龐黑過分的要求讓蓯蓉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
「哼哼,蓯大小姐,你有拒絕的權利嗎?別喊你一聲大小姐就真以為自己是大小姐了,你現在就是個婊子,我們想操你,你就得脫下褲子讓我們操,不想我現在就把你被我的大雞巴操的錄像發給你的王八男朋友和你爸爸媽媽的話,就乖乖聽話!」龐黑的小眼睛兇光四射,兇狠道。
蓯蓉的身子一顫,抿著嘴冷冷的看了龐黑一眼,咬著牙回答道:「我……按你說的做。」
關風嘿嘿笑著對龐黑翹起拇指,打開攝影機對準蓯蓉赤裸的身體。
龐黑帶上口罩,全身赤裸著,胖大的身子坐在電腦桌前的椅子上,胯下青筋畢露的粗長雞巴直挺挺的豎著,向蓯蓉招了招手。
蓯蓉同樣赤身裸體的走到龐黑身前,背對著龐黑,用手扶著龐黑的雞巴對準自己的肉穴,
咬牙緩緩坐了下去。
「嗯……」陰道被塞滿帶來的摩擦快感讓蓯蓉細膩的肌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蓯蓉忍不住呻吟出聲來。
坐在龐黑身上,蓯蓉扭動屁股一上一下的套弄著龐黑的大雞巴,碩大的雞巴龜頭刮擦著少女的陰道嫩肉,洶湧的快感讓蓯蓉難以自抑的漸漸加快了對龐黑雞巴的套弄。
「小婊子,你的綠帽子男朋友又不在,想叫床就叫吧,不用忍著哦!」龐黑在蓯蓉耳邊低聲道。
「嗯……」先是被光著屁股裝進旅行箱插了一路小穴和屁眼,然後又在男友的寢室當著男友和另一個男人做愛,幾次高潮讓蓯蓉的身體敏感異常,卻礙於環境不敢出聲,讓在劉傑的調教下習慣了叫床的蓯蓉忍耐到了極限,哪怕龐黑不這樣說,蓯蓉也有些忍不住了,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悶哼。
「嗯……嗯……啊……」蓯蓉扭動著身子用小穴套弄著龐黑的大雞巴,小嘴裡溢出了按耐不住的呻吟:「小穴好脹……」
在蓯蓉的小穴裡抽插了一會兒,給雞巴做好足夠的潤滑,龐黑把雞巴從蓯蓉陰道里拔出來,在蓯蓉屁眼口蹭了蹭,猛的把雞巴插進蓯蓉屁眼裡。
按照龐黑給出的臺詞,蓯蓉用屁眼坐在龐黑的雞巴上,雙腿搭在龐黑肥腿的兩側,把自己沾滿淫水的花唇和被大雞巴撐大的屁眼徹底暴露在關風的攝影機鏡頭前,一張一翕的蠕動屁眼夾吮龐黑的雞巴對著鏡頭念臺詞:「我是白帝學園大二的蓯蓉,在學校裡,我是品學兼優的學生,被同學們視為校花,在網絡上,我是著名的網絡歌手,但實際上,我是個喜歡天天被男人的大雞巴操的騷貨。」
蓯蓉的屁眼裡插著雞巴,艱難的扭身拿起鼠標,雙擊點開了桌面上的一個AVI文件。
影音播放器播放的畫面,赫然就是白天蓯蓉光著屁股被裝在旅行箱裡和男友會面的場景,箱子裡赤身裸體,小穴和屁眼裡插著假雞巴的蓯蓉和箱子外面風塵僕僕的趙晴空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我希望能有更多人看到我發騷的樣子,所以我決定把我的性愛錄像上傳到網絡上,供大家欣賞。」蓯蓉關掉播放器,打開趙晴空辛苦了一晚做的高安全加密網站,用龐黑已經創建好的實名ID「蓯蓉」登陸網站,在被龐黑改名為「婊子蓯蓉錄像」的版塊上傳了剛才的錄像。
「一想到會有很多很多人看到我的……我的屄裡插著男人大雞巴的騷樣,我就忍不住興奮……」蓯蓉有些艱難的說出違心的淫亂臺詞,對著關風手中的鏡頭,指尖輕輕摩擦著被龐黑雞巴撐大的屁眼口,沒有雞巴插入的小穴翕張蠕動著,從陰道里流下了一縷黏滑的淫水。
「陰戶是女孩子最羞人的地方,本來應該只有自己的男朋友才能看見,可是現在我就像是一個淫賤的妓女,每一個看到錄像的人都能把蓯蓉陰戶的每一個皺褶都看的清清楚楚……」蓯蓉半是表演,半是真實的喘息著,又打開一個AVI文件,這次的錄像裡,蓯蓉在學校後山的涼亭裡,光著屁股用小穴套弄著男人的大雞巴,關掉播放器,蓯蓉把這段錄像也上傳到了網上。
用力夾緊屁眼,蓯蓉一起一伏的用屁眼套弄著龐黑的大雞巴,兩腿間淫靡的肉穴閃爍著晶瑩的水光。
下一個AVI裡面,屏幕上的蓯蓉坐在看不見頭部的男人身上,用屁眼
套弄著男人的雞巴,屏幕外,赤身裸體的校花少女同樣在用自己的屁眼套弄男人的雞巴。
「我喜歡讓人操我屁眼……喜歡屁眼被大雞巴撐大的感覺……」蓯蓉一手拿著鼠標點擊了上傳,另一隻手指尖摩擦著撐得連屁眼皺褶都被大雞巴撐開得一片光滑的屁眼口,呻吟著說道。
一連上傳了十幾段性愛錄像,蓯蓉也坐在龐黑的雞巴上,用自己的屁眼套弄了十幾分鍾龐黑的大雞巴,對著攝影機的鏡頭說出各種淫亂無恥的話,直到龐黑在蓯蓉的屁眼裡射精。
接下來換關風操蓯蓉的屁眼,龐黑錄像,讓蓯蓉上傳了幾百張照片。
直到三點多鐘,兩個人才放過蓯蓉。
關風打開自己的儲物櫃,櫃子裡都是各種女生的衣服,蓯蓉和孫婷婷日常的衣服幾乎都在關風龐黑的櫃子裡,兩個女孩寢室的儲物櫃裡只有各種淫具和情趣服裝。
關風從櫃子裡挑出一條短到腿根,簡直就像是三角內褲的短小熱褲和一條抹胸似的露臍T恤作為蓯蓉明天的衣服。
如果蓯蓉明天不想光著屁股出門的話,她能穿的衣服就只有這兩件有些暴露的外衣了。
白帝之天使墜落8白晝校園灌腸清晨,絕色容顏的少女靜靜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捧著一本書早讀。
上身是一件半袖襯衫,下身穿著一條短裙,雙手把一本課本捧在胸口……看上去蓯蓉似乎是在早讀,可實際上,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靠近蓯蓉,就會發現少女的半袖襯衫胸口位置的扣子沒有系,兩根透明的細繩從少女的襯衫裡延伸出來,細繩的一端拴在蓯蓉的乳頭上,另一端拴在蓯蓉是手腕上。
換而言之,蓯蓉的雙手根本就是被拴著她乳頭的細繩束縛著,根本無法動彈。
在蓯蓉的短裙下面,毫不意外的,是少女赤裸的下身。
細小的水管,一端連著水龍頭,另一端從椅子中間的縫隙插過去,消失在少女白嫩的臀瓣中間,深深的插進少女的屁眼裡。
管子中細密的氣泡隨著水流,緩緩流進少女的屁眼中。
沒有人注意到,在這個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路邊,白帝學園無數男生的夢中情人,中文系的校花蓯蓉正光著屁股被自來水灌腸。
「咦,學妹,一早就跑出來早讀啊,這麼用功,你讓我們這些學渣情以何堪啊!」晨練的學長和趙晴空是同學,當然認得趙大天才的校花女友,看到蓯蓉坐在路邊看書,忍不住停下來調侃蓯蓉幾句。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晨練的學長總覺得校花女孩的小腹有些鼓,乍看上去好像是懷孕似的。
「學妹,這個暑假吃胖了哦,小肚子都鼓起來了。」晨練的學長站在蓯蓉身邊,調侃道。
其實他跑過來的時候,注意力不是集中在少女身上,而是把視線投向蓯蓉坐的長椅下方,不難發現少女屁股下方懸掛的水管,也不難猜到水管其實是插在少女屁眼裡的。
「學長,早晨好。」蓯蓉捧著書,向學長點了點頭,就重新把視線轉向手裡的書本,似乎不想多說。
可實際情況是,蓯蓉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夾緊屁眼這件事上,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和學長說話。
屁眼裡插著水管被灌了好幾分鐘的腸,哪怕水管的水流再細,水量也很驚人了。就連少女平坦的小腹,也被灌得稍微有些凸起,乍看上去,好像懷孕了似的。
蓯蓉感到自己的屁眼已經達到
了極限,下一刻洶湧的水流就會從自己屁眼裡噴出來。可是雙手被透明的細繩拴在乳頭上,根本沒辦法把水管從自己的屁眼裡扯出來。更何況就算雙手可以活動,蓯蓉也不敢拔出屁眼裡的水管——一旦失去了塞住屁眼的東西,蓯蓉毫不懷疑,自己一定會表演一場屁眼噴屎的淫戲。
校花少女甚至覺得,如果她多說幾句話的話,說不定屁眼裡的糞水會從嘴裡噴出來。
拿著書,用盡全身力氣夾緊屁眼的蓯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
討了一個沒趣的學長嘿嘿傻笑了幾聲,繼續晨跑去了。
如果晨練的學長能夠忍住尷尬,繼續呆在蓯蓉身邊,用不了三十秒,就能看到校花少女坐在椅子上從屁眼裡噴水的景色了。
晨練的學長跑出去不到十米,蓯蓉就忍不住「噗」的一聲從屁眼裡串了一股糞水出來,黃色的糞湯沿著長椅的木板蔓延出去。
「蓯蓉同學,你再不過來拉屎,我可就把水龍頭開大了哦!」站在樹叢後的水龍頭邊,龐黑目送遠去的學長,淫笑威脅道。
咬了咬牙,蓯蓉艱難的站起來,夾緊屁眼裡的水管,向龐黑走去。
絕色的校花少女捧著書本,在初晨的路邊行走,一根水管卻從椅子縫隙中探出頭來,連接著女孩的屁眼。本該是明信片般的美麗景色卻因為少女的屁眼裡夾著一根水管,而變得淫穢不堪。
蓯蓉拼命的夾緊屁眼,唯恐水管滑落,導致屁眼裡的糞水噴出來。
雖然塑料水管很細,也很光滑,但是需要用屁眼把水管從椅子縫隙里拉出來,在椅子的木板上轉一個「U」形彎,還是不容易。早已經習慣被四五釐米粗的雞巴撐大的蓯蓉的屁眼根本夾不住細細的水管,走出沒有幾步,蓯蓉就感到屁眼裡的管子滑出了一大截。
這樣下去,走不出兩米,管子就會從蓯蓉的屁眼裡完全滑落出來。
「龐黑……幫幫我……」站在原地,全力夾緊屁眼的蓯蓉屈辱的向龐黑求助。
「幫你?蓯蓉同學,看你兩手捧著書本,很悠閒啊,有什麼要我幫忙的?」
「求你……幫我……幫我堵住屁眼……」強烈的便意和親口求一個男人幫忙堵住自己的屁眼這樣巨大的屈辱感讓蓯蓉的哀求聲中帶了幾分哭意。
龐黑淫笑著走過來,撩起蓯蓉的裙子,在少女光溜溜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這才用手抓著管子往蓯蓉屁眼裡插了插。
蓯蓉的屁眼不舒服的夾了夾管子,勉強忍住屁眼裡的水不噴出來,大腿併攏,只有小腿邁步的一步步挪到樹叢後面。
剛走進樹叢,龐黑就一把扯掉了蓯蓉屁眼裡的水管。
早就忍到了極限的蓯蓉屁眼失去堵塞之後,頓時一發不可收拾。
幾乎沒有一刻的延誤,屁眼裡的水管剛剛拔出,蓯蓉就趕忙撅起屁股。
黃褐色的糞水沿著蓯蓉的雙腿流了下去,將少女光潔修長的大腿染上一縷顯目的屎黃色,接著大股的糞水把蓯蓉緊緊夾起的屁股瓣衝開,形成一股洶湧的噴泉,伴隨著放屁般「噗噗」聲,噴出了兩三米遠。
足足過了十幾秒鐘,蓯蓉屁眼裡的糞水才噴乾淨。而少女屁股後面的草地上,東一塊西一塊的散佈著剛剛從少女屁眼裡噴出的糞便。
噗噗的放了兩個屁,蓯蓉終於覺得屁眼裡的水差不多噴乾淨了,只是屁股縫裡黏糊糊的,鼻子裡傳來的屎臭讓蓯蓉明白,自己剛
拉完屎的屁眼一定不怎麼幹淨。
「龐黑,能不能……能不能……」哪怕是剛剛在龐黑麵前表演了從屁眼裡噴屎,蓯蓉還是有些說不出口。
「能不能幹什麼?哦,我明白了,我們的大校花是想讓我幫你擦屁股是吧?
怎麼?說不出來?你不說出來我怎麼能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呢?難道是想這樣屁眼夾著屎去上課嗎?」龐黑唐僧似的調笑道。
「求你……求你幫我把屁眼周圍的屎擦乾淨!」蓯蓉知道,如果自己不肯說出這番讓人羞恥的話語,龐黑真的有可能讓她屁眼掛著屎去上課。
「哼哼,我才不幹!我們的校花妹妹屁眼太臭了,給你擦屁股,讓屎味兒沾到我手上怎麼辦?」龐黑晃著手裡的水管拒絕道。
看到龐黑的動作,蓯蓉恍然領悟了龐黑的意思。
「龐黑,麻煩你把水管塞……塞進我屁眼裡給我灌腸……這樣就不會把屎味兒沾到你手上了……」蓯蓉忍住心中的屈辱,咬牙說道。
「哼哼,我們的校花妹妹還真賤啊,居然在學校裡光著腚讓別的男人給你灌腸!」龐黑故意捂著鼻子,把水管塞進蓯蓉的屁眼裡。
少女久經訓練的屁眼輕鬆的吞下了一大截水管之後,龐黑指著一旁的水龍頭道:「蓯大小姐,你自己去把水龍頭打開吧。」
蓯蓉夾緊屁眼裡的水管,一步步挪到水龍頭旁邊,彎下腰,親手擰開了另一端插在自己屁眼裡的水管。
透明的管子裡,蓯蓉可以清楚的看到自來水充滿了水管,並且一點點往自己的屁眼裡流進來。
水管裡的空氣在自來水的壓迫下,更快一步的被擠壓進蓯蓉的直腸中,屁眼裡突然湧進大股的空氣,蓯蓉不適應的扭了扭屁股,水管和屁眼之間放開了一個微小的縫隙,空氣從微小的縫隙中擠了出來,發出長長的「噗……」的一聲。
「哈哈,不愧是校花,連放屁都放的這麼銷魂~ 」龐黑狂笑起來,臊得蓯蓉無地自容。儘管如此,蓯蓉還是努力放鬆自己的屁眼,連續放了幾個響屁,把直腸裡的空氣排放乾淨,好容納接下來的自來水灌腸。
先是感覺到屁眼一涼,然後屁眼和水管之間的縫隙放出來的也不再是響屁而是涼水,蓯蓉趕忙夾緊屁眼,開始給自己灌腸。
蓯蓉很清楚龐黑的意思,他不是讓蓯蓉迅速的給自己屁眼裡灌滿水,而是讓蓯蓉一點點的放水,感受屁眼裡從無到有的飽脹。
所以蓯蓉只擰開了一點水龍頭,任由涓涓細流般的自來水一點點灌進自己屁眼裡。
便意一點點強烈起來,蓯蓉咬著牙夾緊屁眼,強行忍耐。
在校園的綠化帶裡,把裙子撩起到腰間,光著屁股用屁眼夾緊水管的少女散發著說不出的色情誘惑。對平時就喜歡偷拍女生上廁所的龐黑來說,少女咬緊牙關忍耐便意的表情比什麼都誘人。
幾分鐘後。
蓯蓉的裙子被撩起到腰間,把少女光溜溜的小屁股一覽無餘的呈現在初晨的空氣中。一根膠皮水管一端連著自來水龍頭,一端連著少女的屁眼。
校花女孩痛苦的扭著屁股,不時有一股糞水從水管和女孩屁眼的交界處噴濺出來。
蓯蓉感到自己直腸裡的液體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就連水管也堵不住屁眼裡的糞水。
女孩自暴自棄的放鬆了屁眼,幾乎沒有絲毫延誤的,糞水把屁眼裡的水管衝了出來,在空中形成了一道人體噴泉
。
等蓯蓉屁眼裡的糞水噴完了,龐黑拾起水管,淫笑的看著蓯蓉。
明白龐黑的意思,蓯蓉再次對著龐黑撅起屁股:「龐黑……我的屁眼還沒洗乾淨……求你把水管塞進我屁眼裡再給我灌一次腸……」
龐黑無情的把水管再次塞進蓯蓉臀瓣間的小洞中,讓蓯蓉自己打開水龍頭給自己灌腸。
反覆給蓯蓉灌了五六次腸,直到少女的屁眼裡噴出來的都是清水,龐黑這才罷休。
噴出屁眼裡最後一點清水,蓯蓉仍舊麻木的撅著屁股,屁眼一張一翕的蠕動著,大張的時候,甚至能塞進兩根龐黑的手指。
龐黑用手指頭在蓯蓉屁眼裡摳了兩下,邪淫的拿到鼻前聞了聞,沒有什麼臭味了,這才滿意的在蓯蓉光溜溜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掏出藥膏細細的在蓯蓉屁眼周圍抹了一遍。
被龐黑稱為「菊花膏」的藥膏不僅能起到潤滑催情的作用,還能有效放鬆肛門括約肌,讓屁眼很容易就能被雞巴插進去。
撅著屁股任憑黑胖的男人在自己屁眼塗抹,蓯蓉感到肛門傳來熟悉的觸感,屈辱的握緊手裡的課本。
不但把蓯蓉屁眼周圍仔細抹了一遍,連屁眼裡面都摳進去抹了一層藥膏,龐黑拿出了今天的最後一道大餐,裝了滿滿一大塑料袋的蛋黃醬。
蛋黃醬裡攪拌了不少花生碎,聞起來噴香撲鼻,只是用塑料袋裝著,在塑料袋的擠壓下,外觀怎麼看怎麼像人體最終排洩物。
「把你的屁眼扒開!」龐黑命令道。
蓯蓉默默撅著屁股,放鬆屁眼,塗滿了油膏的屁眼緩緩張大成一個硬幣大小的圓洞。
龐黑舀了一勺蛋黃醬,往蓯蓉屁眼裡塞去。
灌腸後的鬆軟屁眼毫不困難的把一勺蛋黃醬吞了進去,當勺子從她屁眼裡抽出來的時候,一勺蛋黃醬已經留在了她的屁眼裡。
龐黑又舀起第二勺蛋黃醬,塞進蓯蓉的屁眼,然後是第三勺、第四勺……
滿滿一袋足足有一公斤的蛋黃醬都被龐黑塞進蓯蓉了屁眼裡,當最後一點蛋黃醬被龐黑硬塞進蓯蓉屁眼的時候,校花少女的小腹已經微微有些隆起。
蓯蓉咬著牙夾緊屁眼,一小縷蛋黃醬頑強的從少女的屁眼裡擠了出來,掛在屁眼口,乍一看好像是沒擦乾淨的糞便似的。
嘿嘿笑道:「蓯大小姐,你可以去上課了。」
蓯蓉挺直腰,當著龐黑的面解開襯衣,露出赤裸的乳房,雙手靈巧的解開了乳頭上的繩子。讓被蹂躪了一個早晨的乳房得到片刻的舒緩。
用指尖搓了搓被綁了一個早晨,幾乎失去知覺的乳頭,蓯蓉整理好衣服,跟在龐黑身後往教學樓走去——上午有課。
屁股縫裡黏糊糊的,幾乎每走一步,蓯蓉都會感到被抹了藥的屁眼裡渴望著被塞滿。
少女抱緊懷裡的課本,極力壓抑住細碎的喘息,裙子下赤裸的臀瓣中,被虐了一個早晨的小屁眼慢慢張開,又緩緩合攏,利用屁眼的漲縮緩解著後庭的空虛。
龐黑在便利店買了一大瓶1。5升裝的礦泉水提在手裡,搖搖晃晃的和蓯蓉一起走進教室。
今天上午的課是公開課,中文系大一的三個班上百人一起上課,所以課堂選在階梯教室,蓯蓉和龐黑進教室的時候,教室前排已經稀稀拉拉的坐了三四十人。
龐黑看到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還空著,於是拉著蓯蓉坐了過去。蓯蓉坐在最角落的椅子上,龐黑坐在她身邊
,把靠牆的蓯蓉擋得嚴嚴實實。
看到同學都來的差不多,老師開始講課。
無聊的哲學課沒有幾個同學在認證聽講,耍手機的耍手機,看小說的看小說,剩下的要麼在小聲聊天,要麼趴在桌子上會周公。對這種情況,老師也見怪不怪,自顧自的講課。
龐黑從書包裡翻出攝像機放在大腿上,遞給蓯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把裙子撩起來」幾個字。
蓯蓉無聲的點了點頭,看周圍沒有人注意到這裡,緩緩地撩起裙子。
撩起的裙子下面,是欺霜賽雪般的赤裸下體。
剛長出來一點的稀疏陰毛中,兩片豔紅的肉唇上已經黏滿了帶著淡淡香氣的黏液。
「抬起屁股。」龐黑寫道,他把攝影機放到了桌子下面,對準蓯蓉的屁股。
兩瓣雪白的屁股瓣中間,一個紫紅色的皺褶圓洞暴露在攝影機的鏡頭前,面對著鏡頭,蓯蓉的屁眼一張一翕的蠕動著,一縷蛋清似的腸液從蓯蓉的屁眼裡流了出來,掛在屁眼口,彷彿是屁眼流出的眼淚。
龐黑瞅了瞅前面講臺上的老師,發現老師並沒有注意到這裡,於是打開書包,從裡面拿出一個灌香腸的漏斗。
用漏斗在蓯蓉肉唇間蹭了蹭,抹上一層淫水做潤滑,龐黑粗暴的把漏斗小口一端塞進蓯蓉的屁眼裡。
屁眼被塞進一個漏斗,蓯蓉無法坐下,只好前傾著身子趴在桌子上,抬起屁股用屁眼夾著漏斗裝作趴在桌子上看書的樣子……
龐黑解開了黑色塑料袋,一股蛋黃混合著巧克力的甜香瀰漫開來。
塑料袋裡,是滿滿的一袋子蛋黃加巧克力調和成的糊狀物。
「什麼味道,這麼香?」前排的同學忍不住回頭尋找香味的來源。
龐黑早有準備的撕開桌子上的蛋糕包裝,假裝要吃蛋糕。
「切,胖子,你沒吃早飯啊,跑課堂上吃飯。」前排正抱著一本小說看的入神的男生的視線不受控制的溜到一邊,看了上半身趴在桌子上的蓯蓉一眼,對龐黑嘟囔道。
其實如果他低頭向後看一眼的話,就能看到校花女孩赤裸的下體,可惜他只是嘟囔了幾句,就轉回身繼續看他的小說去了。
等前排男生轉過頭,龐黑戴著塑料手套的手抓起一把蛋黃醬通過蓯蓉屁眼裡的漏斗往蓯蓉屁眼裡塞去。
少女被漏斗撐開的屁眼根本無力拒絕蛋黃醬的塞入,只能咬緊牙關,竭力放鬆屁眼,好讓被塞滿了蛋黃醬的屁眼稍微舒服一點。
龐黑將滿滿一袋足足兩三斤的蛋黃醬全都塞進蓯蓉的屁眼裡,把校花少女的小肚子都灌得微微凸起,又用手指往漏斗裡捅了捅,確定蛋黃醬全都塞進蓯蓉的屁眼裡,這才把少女屁眼裡的漏斗拔出來。
「噗~ 」被灌滿了蛋黃醬的屁眼在漏斗拔出來的一瞬間,不受控制的發出噗的一聲清響,一縷黃褐色的半固體頑強的衝破蓯蓉夾緊的屁眼,從校花少女的屁眼裡擠了出來,掛在屁眼口,乍看上去就像是拉出的糞便。
龐黑關掉攝影機,瞥了一眼前面講臺上正在拿著課本照本宣科的老師和教室裡趴在桌子上睡大覺、抱著小說入神的看小說、和其他同學侃大山的眾多同學,確認沒有誰注意到後面,臉上露出一絲淫虐的冷笑。
「把裙子脫掉!」龐黑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推到蓯蓉面前。
身子前傾半趴在課桌上,撅著屁股把赤裸的下體裸露在龐黑麵前的蓯蓉側
身冷冷的看了龐黑一眼,龐黑嘴唇顫動,無聲的催促道:「快點,不然……我就把你的裙子撩起來,讓教室裡的全體同學看看我們校花美少女的光屁股!」
比起劉傑,龐黑的調教無疑粗暴得多,蓯蓉不敢賭龐黑這樣的混人會不會真的不顧後果,在教室裡撩起她的裙子,讓教室裡的所有師生看到她赤裸的下體。
「快點!」龐黑再次把攝影機對準蓯蓉,按下拍攝按鈕。
在龐黑的催促下,蓯蓉無奈的把手移向腰畔,解開了裙子。
儘管曾經在校園裡裸奔過,可在近百人正在上課的階梯教室裡赤裸下體,還是讓蓯蓉忍不住羞紅了臉。
短裙緩緩從少女的身上褪下,欺霜賽雪的白嫩雪臀裸露在龐黑攝影機的鏡頭前。
「用手掰開你的屁股縫,把屁眼露出來!」龐黑在筆記本上寫道。
抬眼看了一眼周圍,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蓯蓉小心翼翼的撅著光溜溜的屁股,雙手扒開了自己的屁股縫。
猶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翹挺渾圓的兩瓣雪臀被蓯蓉的雙手扒開,誘人的屁股縫中間,一個紫紅色的小孔裸露在龐黑攝影機的鏡頭前,層疊的皺褶簇擁著小巧的圓洞,宛若含苞待放的美麗菊蕾。
感受到屁眼傳來的淡淡涼意,面對教室裡其他同學,蓯蓉愈發感到在教室裡光著屁股的強烈羞恥感。
「請蓯蓉同學回答這個問題。」前面老師的聲音嚇得蓯蓉渾身一顫,要知道她現在可是光著屁股啊,課桌只有腿根高度,如果站起來回答問題的話,那麼她赤裸的下半身就會盡數裸露出來,老師從講臺向後看過來,甚至可以直接看到蓯蓉光溜溜的腿根那抹烏黑。
「請蓯蓉同學回答這個問題。」在老師的催促聲中,蓯蓉來不及細想,匆匆把課本立起來,勉強擋住赤裸的下體,硬著頭皮站起身回答老師的問題。
立起的課本擋住了老師和教室裡回頭看向蓯蓉的同學們的視線,不至於讓他們看到少女赤裸的下半身,蓯蓉強自鎮定著回答老師的問題,可是在站起來的時候,由於站的太匆忙,屁眼沒夾緊,噗的從屁眼裡竄出了一縷糞便般的黃褐色半固體。
「回答問題的時候把蛋黃醬拉出來!」龐黑飛速的在筆記本上寫道。
蓯蓉回答問題的聲音微不可察的頓了頓,面對龐黑手中攝影機鏡頭的白嫩雪臀中間,小巧的紫紅菊蕾慢慢「盛開」,從一個夾緊的小孔張開成一個圓洞,黃褐色半固體蛋黃醬彷彿真正的屎似的被擠成圓圓的一長條,從少女的屁眼裡拉了出來,如果不知道實情,只是看鏡頭裡的內容的話,一定會以為校花少女不但在課堂上脫掉裙子光著腚,還一邊回答老師的問題,一邊拉屎。
「咕嚕!」龐黑目不轉睛的盯著蓯蓉拉屎似的拉出蛋黃醬的屁眼,手中的攝影機往蓯蓉屁眼貼近了少許,把校花少女在課堂上光著屁股一邊回答問題一邊「拉屎」的絕好鏡頭清清楚楚的拍攝下來。
在神聖的課堂上赤裸下體已經夠羞恥的了,可是更過分的是還要光著屁股站起來回答老師提問的同時,放鬆屁眼把屁眼裡的蛋黃醬拉出來,一想到自己光著屁股拉屎的樣子隨時會被老師同學發現,蓯蓉就難以自抑的產生出一種說不出的屈辱快感,塗抹了春藥的肉穴彷彿失禁般流出大量的淫水,把腿根浸的溼漉漉的,在鏡頭下閃爍著亮
晶晶的反光。
肚子裡不知道被灌進了多少蛋黃醬,蓯蓉感覺到自己剛放鬆了一下屁眼,屁眼裡的蛋黃醬就不受控制的拉了出來,洶湧的便意讓蓯蓉連夾緊屁眼的力氣都沒有,小巧的屁眼擴張成一個硬幣大小的圓洞,源源不斷的蛋黃醬從少女的屁眼裡拉出來,在座位上疊成一個田螺的螺旋形,那是在漫畫上經常可以看到的屎的形狀。
回答完問題,蓯蓉的座位上已經拉出了一大坨屎似的蛋黃醬。
「不想我喊其他同學來看你在課堂上光著腚拉屎,就把你拉的『屎』拿到課桌上,然後……吃下去!」一張紙條遞給蓯蓉,龐黑的肥臉上露出不加掩飾的惡意獰笑。
即使知道自己從屁眼裡拉出來的是蛋黃醬而不是真的糞便,但讓蓯蓉吃自己屁眼裡拉出來的東西,對蓯蓉而言仍舊過於噁心,少女的身體微微一顫,沒有按龐黑的話去做。
「咳咳!」龐黑突然大聲咳嗽起來,引得後排的同學紛紛回頭,連講臺上的老師都詫異的瞥了一眼龐黑。
蓯蓉紛紛受驚的小兔似的飛快的從座位上抄起拉出的糞便似的蛋黃醬,坐了下去。
被灌了滿滿一屁眼的蛋黃醬,雖然剛才拉出來一坨,但屁眼裡仍舊有大量的蛋黃醬,由於心情緊張,蓯蓉坐下去的時候沒夾緊屁眼,屁眼一鬆,被肛門括約肌擠成長條形狀的蛋黃醬又從蓯蓉屁眼裡竄了出來。
蓯蓉坐下去的時候正好坐在她剛拉出來的蛋黃醬上,黃褐色的蛋黃醬沾滿了蓯蓉雪白翹挺的屁股,看上去就像是一屁股屎。
這一切都被龐黑放在蓯蓉屁股後面的攝影機拍攝了下來。
龐黑不動聲色的拿起攝影機,放到課桌上,鏡頭正對著把一坨屎似的蛋黃醬拿到桌子上的蓯蓉。
回頭看龐黑的同學大多隻是回頭瞥了一眼龐黑,頂多順帶偷瞄一眼龐黑身邊的校花少女,沒人一直盯著後面看,由於階梯教室越往後越高,回頭的同學也沒人發現校花少女的桌子上放著一坨「屎」。
等沒人注意這邊,龐黑無聲的對蓯蓉比了個口型:「吃!」
蓯蓉精緻無暇的絕色臉龐露出屈辱的神色,慢慢伏下身,張開小嘴,把桌子上的「屎」咬掉了一個尖尖。
由於剛從屁眼裡拉出來,蛋黃醬還帶著淡淡的熱氣,吃進嘴裡,除了蛋黃醬的香味之外,還有一絲腸液的腥氣,並不難吃,只是把自己剛剛從屁眼裡拉出來的蛋黃醬在用嘴吃進去,那種心理上的屈辱讓蓯蓉難以忍受。
一直等蓯蓉把屁眼拉出來的蛋黃醬全都吃掉,龐黑笑眯眯的關掉攝影機,把攝影機推到蓯蓉身邊,從桌堂拿出一個袖珍筆記本遞給蓯蓉道:「把攝影機的錄像全都導入到筆記本上,播放一遍之後,登陸那個網站,把錄像上傳到網站上去。」
說完,龐黑打開手機,繼續拍攝蓯蓉的行動。
蓯蓉把嘴裡最後一點蛋黃醬嚥下去,強壓下心中的噁心,打開了筆記本。
把攝影機連上筆記本,蓯蓉導出了一個高達1G的高清視頻錄像文件。
按照龐黑的命令,蓯蓉打開了錄像。
在拍攝下來的這段視頻錄像開頭,可以看見校花少女坐在座位上聽老師講課,錄像中,校花少女一邊聽課,一邊在座位上偷偷的解開裙子,在課堂上脫光下半身,光著屁股坐在有上百人聽課的階梯教室裡。
鏡頭微微旋轉,從少女渾圓的雪臀轉移
到她的胯間,似乎被剃過重新長出來的短短陰毛中,兩片紫紅濡溼的肉唇誘惑的向兩邊分開,一縷晶瑩的透明液體從少女兩片肉唇中間流了下來。
少女絲綢般光滑的小腹微微隆起,讓人情不自禁的想到「懷孕」之類的字眼。
「請蓯蓉同學回答這個問題。」錄像裡傳來老師提問的聲音,鏡頭下,光著屁股的校花少女站了起來,下體赤裸的回答老師的問題。
鏡頭再次轉移回少女的雪臀,少女回答問題的時候,雙手扒開了自己的屁股縫,把自己拉屎的小屁眼暴露在鏡頭前,然後……
鏡頭下,校花少女的屁眼慢慢張開,一坨黃褐色的半固體從少女的屁眼裡拉了出來。
光看鏡頭,恐怕所有人都會以為校花少女是在光著腚回答老師提問的時候當眾拉屎。
回答完老師的提問,少女坐下的時候,一把抓起她剛剛拉的「屎」放到桌子上,低頭一口口把自己拉的屎吃了下去,絕美的少女容顏配上吃屎的動作,錄像裡的蓯蓉唯美中透露出說不出的淫蕩下賤。
龐黑鏡頭的掌控能力非常強,如果有人不瞭解實際情況,只是看視頻的話,他一定會以為校花少女是一個會在課堂上光著屁股赤裸下體一邊回答老師提問一邊拉屎還吃掉自己拉的屎的淫賤女孩。
播放完視頻,蓯蓉打開了那個男友親手製作的網站,實名登錄網站,以蓯蓉的名字上傳了自己「在課堂上拉屎」的錄像。
而這一切,又被龐黑的手機拍攝的一清二楚,這段手機錄像,也會在隨後上傳到網站上,作為「蓯蓉親手上傳自己拉屎吃屎的視頻」的佐證。
龐黑看著光著屁股坐在上百人正在聽課的教室裡馴服的把自己「拉屎」的錄像上傳到網絡,臉上流露出得意的獰笑。
如果是半年前……不,哪怕是放暑假前的蓯蓉,絕對不會這樣聽話的,短短的一個多月暑假生活,蓯蓉已經不知不覺多次突破了她曾經以為會堅守住的下限。
「也許……用不了多久,老大說的那個秘密俱樂部就可以開起來了吧……」
龐黑把手機拍攝的視頻連同一段話一起傳送給劉傑:「老大,後天的校慶,我們或許可以試試『那個』玩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