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美腳騷貨陳紫怡

報復美腳騷貨陳紫怡

當然,你知道我是個足控,"我淫笑著放開了陳紫怡的乳房,抄起她左腿,將白色的無帶高跟魚嘴鞋脫掉,伸出舌頭在柔嫩的腳心上舔了一下。

“陳紫怡身上每一處都很迷人,不過我認為最完美的就是她的美腿和玉足”我將陳紫怡的鞋子脫掉,將裹在褐色絲襪中的美足託在手中,如同鑑賞藝術品一般撫摸著,我的手指順著纖細又不失豐潤的腳踝向下,撫過平滑細膩的腳背,一一分開五粒圓潤可愛的腳趾,透過絲襪,紅色的指甲油顯得越發的誘惑與曖昧,一路向下,豐盈多肉的腳掌形成一抹銷魂的曲線,這迷人的弧線最終收束到小巧渾圓的足跟上,“真正的極品,長短寬窄無可挑剔,真是‘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我一邊把玩著,一邊喃喃地嘆息著。

“撕拉”我手上用力,撕破了陳紫怡腳上的絲襪,褐色絲襪的襯托下,細膩的肌膚越發顯得晶瑩如雪,絲毫看不到其他女人腳上常見的青筋或暴露的骨節,有的只是淡淡的粉嫩和柔和的凸起,而更讓人心動的是五粒緊緊排列在一起、長短適中的腳趾,殘破的絲襪遺留在腳縫之間,增加了一種別樣的刺激,而暴露出來的大腳趾上,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鮮紅的指甲油在雪白的肌膚映襯下顯得那麼耀眼,讓人迷醉,我將陳紫怡的腳掌猛地按在自己的臉上,深吸一口氣,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充滿了他的鼻翼,“真香啊”“不,鬆手,你這個變態”雙腳同時被玩弄幾乎讓陳紫怡瘋狂,對她來說這無疑是不潔的變態行為,然而,自從被罪犯屢次姦淫後,她發現自己本來敏感的雙腳越發的脆弱,男人的把玩竟然漸漸可以喚醒她的性慾,就像現在,這個男人頗有技巧的玩弄竟然讓她感到了一絲的刺激,不,我不能丟醜!

陳紫怡在心中叫道,雙腿竭力地搖擺起來。但是她無力的抵抗根本無法阻止兩人的猥褻,我有條不紊地玩弄著陳紫怡美足的每一個部分,用手、用唇、用臉刺激著她嬌嫩的肌膚,足底傳來的溫熱搔癢的感覺如同一根根利劍不斷插入陳紫怡理智的盾牌,驀地,我張口將陳紫怡的腳尖吞入了口中,我的舌頭如同游魚一般在她的足尖遊走,分開她的每一道腳縫,舔舐著腳趾間薄薄的肌膚,撥弄吮吸她的每一粒腳趾,“混蛋,變態!”陳紫怡叫罵著,但內心深處卻不期然感到了一絲快感,這讓她不由得雙頰緋紅。我微微一笑,將春麗的右足抬高,伸出舌頭舔向了她包裹在絲襪中的腳底,足底的香氣和絲襪的光滑給我的味蕾帶來了絕妙的刺激,而我的舌頭也絕不是盲目地移動,而是有輕有重地刺激著她腳底的幾處穴位,這些穴位或是能刺激神經或是能激發性慾,我如同高明的樂師,巧妙搭配排列著刺激的順序,用舌頭在陳紫怡的腳底奏起了一曲性愛的魔音。

在我的攻擊下,不一會兒,陳紫怡已經罵不出聲了,她的雙手緊緊抓住手銬上的鐵鏈,銀牙咬住嘴唇體緊繃身體,淚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轉,她不敢張嘴,害怕一旦開口就會發出羞人的呻吟,然而即使如此,她粗重起伏的喘息聲依然充滿了誘惑。陳紫怡不是沒有被玩弄過雙腳,但是以前的強姦者的技巧和這個男人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學生水平,她從來沒想到雙腳會給她帶來這麼

大的快感,難道我真的有問題?不,不是的,我要忍耐!雖然陳紫怡竭力忍耐,我卻都是風月場的老手,早就看出自己的攻擊奏效,於是加倍把玩一雙蓮足,我除了舌頭用功,更用牙齒輕輕咬噬那青蔥般圓潤雅緻的腳趾,我一邊舔弄著腳底,一邊伸出右手,五指猶如彈琴般順著那動人的弧線按摩足弓。我的攻擊又持續了幾分鐘,陳紫怡已是滿臉潮紅,裸露在空氣中的陰部已經可以清楚地看到滲出的愛液,“啊……”終於一絲呻吟從她緊咬的牙關間滑出,此例一開,後面再也無法堅持,隨著兩人的攻擊,銷魂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響起,陳紫怡覺得自己的雙腳彷彿要融化在男人的口中了,一波波溫暖舒適的熱流從足底腳尖滑過小腿、大腿、小腹、胸口,直達她的腦海,緩慢卻又堅定地溶解著她理智的防線。

忽然,我放開了陳紫怡的左腳,還抄起床上的高跟鞋穿回了她的腳上,陳紫怡有些困惑地睜開眼睛,“該你為我服務了。”我淫笑著解開了浴袍,一根粗壯的陰莖立刻殺氣騰騰地跳入了陳紫怡的眼簾,足交,陳紫怡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是長時間的玩弄已經耗盡了她的精力和體力,她將頭轉向一邊,默默地等待著另一次侮辱,至少以她的經驗,要足交,她的另一支腳可以擺脫我那可怕的舌吻攻擊了。然而出乎春麗的意料,我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大腿後壓,使得她的美足形成與床面垂直的角度,接著向下拉拽,紫紅色的龜頭準確地插入了她的腳底與高跟鞋之間的空隙,此時這個高跟鞋的妙處才徹底顯露出來,前端的魚嘴緊緊地卡住陳紫怡的腳掌,而無帶的後跟設計使得美足和鞋底之間形成一個前窄後寬的腔道,我的陰莖就從這裡直插而入,“啊,你的腳可真棒啊”我嘆息道,這個姿勢,陳紫怡厚實柔軟的腳掌並無選擇,只能緊緊包裹著我的陽具,那種溫暖配合絲襪的柔滑,給他帶來了絕妙的快感。

“滾……滾開……啊,你幹什麼?”陳紫怡從沒想到還有這種變態的姿勢,她的腳掌被迫踩在火熱的陽具上,甚至她的腳心可以精確感覺到那勃起的陰莖上的每一次跳動,她結結巴巴的抗議很快被我的行動打斷,我將陳紫怡的右腿彎曲,一把撕碎了她腳尖處的絲襪,接著用左手向下拉扯絲襪,這個絲襪質量卻極佳,即使被撕破,依然沒有斷裂,反而隨著我的拉拽形成了一個大大的破洞,我腰身一挺,粗壯的陽具直接插入了破洞,接著鬆開左手,絲襪立刻彈回,我的陽具和陳紫怡的左腳一起被包裹到了絲襪之中,形成了一個密不可分的整體,我的龜頭磨蹭著陳紫怡的足跟,棒身緊貼著她的足底,而黝黑的陰毛則不斷剮蹭著她可愛的腳趾。

“變態,不要……放開我”陳紫怡尖叫著掙扎起來,但是絲毫不能阻止我開始緩慢地抽動自己的陽具,陳紫怡感到幾乎要瘋了,陽具從腳尖向腳跟抽動,又從腳跟向腳尖抽動,陰莖和她的腳掌緊密地結合在一起,腳趾、腳掌、腳跟,無論那個部位都和滾燙的陰莖完全徹底地緊密接觸,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那可怕的怪物在自己腳底爬動,摩擦著她細膩的肌膚,刺激著她敏感的身體。而我更是樂不可支,只有足交才能真正體會到陳紫怡美足的妙處,隨著

掙扎,她嬌美的小腳下意識地微微蹬踏擠壓著我的陰莖,雖然從外觀上就可以看出陳紫怡的玉足膚如凝脂,滑若絲緞,但只有開始足交時才能真正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除了溫度上的差異,殘存的絲襪和裸露的肌膚幾乎有著相同的柔滑,而更妙的是隨著抽動,陳紫怡的足底不可避免地開始冒汗,那溫熱潮溼的感覺像極了女人的陰道,更妙的是,通過前端魚嘴,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幾粒腳趾不斷微微伸直又彎曲,雖然本意是宣洩主人的痛苦,卻給了強姦者強烈的視覺衝擊,我更獲得額外的紅利,陳紫怡瑩白的腳趾不時要碰觸到他濃密的陰毛,每次捱到,那腳趾就彷彿受驚般地逃開,但那蜻蜓點水式的一碰卻已經給他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不……滾開,滾開,畜生!”陳紫怡搖擺著頭顱,混亂地咒罵著,但無法阻止腳底的快感不斷地增強、增強,她的下體已經完全溼潤了,兩片陰唇也已經微微張開,淫液不受控制地從那迷人的陰道中流出,打溼了臀下的床單,好在我已經沉迷於足交之間,沒有指出這羞人的事實,但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滑向可怕的深淵,性高潮!是的,在前兩次失手被輪姦的經歷中,她都曾被屈辱地送上高潮,但是,那都是在陳紫怡作用之下的結果,而且是在被反覆輪姦後,這次她沒有被下藥,我完全靠技巧挑起了她的性慾,而且僅僅是靠玩弄她的雙腳!更可怕的是,他們甚至根本沒有攻擊她的性感帶!這是多麼可恥!不,不能這樣,儘管陳紫怡在心中反覆呼喊,她成熟的肉體卻在漸漸背叛她的意志。

“啊啊啊啊啊”我忽然嚎叫著爆發了,陳紫怡的腳被緊緊按在我的陽具上,一蓬蓬火熱的精液炸裂在她的腳底,“不不不不”陳紫怡的身體如同被燙到一般猛地繃緊,一瞬間我陰莖跳動的頻率和她的心跳合而為一,那股跳動的熱潮透過絲襪,傳入她的足底,再一路蔓延而上,延續到她的全身,最後在她的腦海中爆炸!陳紫怡發出了絕望的叫聲,臀部猛地抬起,陰道連續顫抖收縮,憑著靈臺的一絲清明,她沒有完全崩潰,但那實在是一次高潮,儘管是一次小小的高潮,她的花徑外端的腔壁輕輕跳動著,陰道內也變得泥濘潮溼,她的雙腳配合地緊緊踩在陽具上,享受著精液的衝擊和刺激,甚至她左腳的腳趾還微微彎曲,無意識地按摩著我的肉棍。一時間,兩人靜止在床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混蛋……我早晚要殺了你!”因為沒有完全爆發,陳紫怡最先從失神中恢復了過來,屈辱和悔恨瞬間充盈了她的胸膛,陳紫怡的淚水再也忍耐不住,第一次,她還沒有被姦淫,尊嚴已經被徹底擊碎了。第一次,她發現自己墮落得毫無藉口。

“怎麼樣?騷貨,看到了吧,玩腳也會高潮,這下沒話可說了吧”我一邊打擊著春麗,一邊將陰莖上殘留的精液塗抹在她的腳上。

“放開我,滾開!”剛剛還給她帶來刺激的肉棒現在讓陳紫怡感到無比噁心,絲襪和肌膚上依舊流動著的粘稠的精液讓她幾乎作嘔。我抓著陳紫怡的右腳,確保每一滴精液都射入了絲襪中,才抽出了陰莖,白濁的精液就在陳紫怡腳底的絲襪中緩緩流動,整個腳掌的絲襪都被浸透,粉嫩腳掌上的細細紋路都清

晰可見。

“真是美景,呵呵,陳紫怡,剛才你還一副享受的樣子,現在就要過河拆橋了。”“真是不錯的前菜,我現在可以享受主菜了。”我說著跪到了床上,右手託著陰莖,將龜頭抵在那微微張開的肉縫上上下摩擦起來,不幾下,剛剛射精過的陰莖又變得如鋼似鐵了,“想不想要啊?陳紫怡?”“去……去死”陳紫怡喘息著罵道,她覺得經過剛才一番折騰,她的身體越發無力了,甚至連說話都變得困難了,儘管她想夾緊雙腿,但雙腿卻如同灌了鉛一樣無法動彈。

“你來我家的時候,沒有想到這個結果吧?強姦,我忘了,你個騷逼應該已經很熟悉了”“混……啊啊啊”陳紫怡的叫罵尚未出口,我的陰莖已經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的陰道,之前的高潮雖不強烈,卻充分潤滑了她的花徑,對方的兇器毫無阻礙地破關而入,驚人緊窄的蜜道在淫液的潤滑下,沒有像以往一樣給強姦者造成麻煩,反而給了我絕妙的享受,潮溼溫暖的陰道緊緊包裹著我的陰莖,給我帶來了無限的快感。相比於我單純的快樂,陳紫怡卻矛盾不已,經過剛才的前戲,成熟的肉體無比渴望真正的性愛,精神上她卻承受著巨大的屈辱,憤怒的她恨不得殺死身上的施暴者,肉體的本能和精神的反抗在她心中交鋒衝擊,雖然最終還是理智佔據了上風,但她微弱的掙扎僅僅是擺出了一種姿態,絲毫沒有妨礙我的姦淫。我坐到陳紫怡頭邊,一手卡住她的臉頰,一手扶住陽具捅進了她的口中,動作是如此的熟練,以至於被姦淫弄得昏昏沉沉的陳紫怡甚至沒有意識到發生什麼,口中已經多了一條腥臭的肉棒,“嗚嗚嗚嗚”陳紫怡試圖擺頭躲開,但我死死地按住她的頭顱,更將陰莖不斷捅入,細長的肉棒不斷衝擊著她的喉頭,噎得她連翻白眼,而棒身上尚未乾涸的腥鹹的精液也刺激著她的味蕾,讓她幾乎嘔吐,我的一對睪丸如同鉛錘一般就在她的眼前搖擺,時不時撞擊著她挺拔的鼻樑,給她帶來更大的屈辱。

憤怒的情緒瞬間壓倒了本能的肉慾,陳紫怡用盡全力咬了下去,“真刺激,舒服啊,接著咬啊,”然而我並沒有慘叫,反而是冷笑著說道:“你現在根本沒法用力,賤貨,現在該我了,接招吧!”我上身支起,雙腿夾住陳紫怡的頭顱,兩手抓住一對豐滿的乳房,腰部連連挺動,狠狠抽動自己的陽具,“呃呃呃”陳紫怡的反抗遭到了殘忍的報復,被迫的連續深喉幾乎讓虛弱的她窒息,好在我看到陳紫怡支持不住時,減輕了抽插的力度,陳紫怡最後的抵抗方法和力量也被對方毫不留情地擊碎,她再也無力也無法對抗,只有麻木地忍受著對方肆虐自己的口腔,儘管陳紫怡沒有主動吮舔,但那溫暖的口腔依然給我帶來了相當的快感,更何況,還有什麼比肏陳紫怡的嘴巴更讓人興奮和有成就感的事情?要知道,口交是強姦中最危險的一種方式,能做到這一點,或者是力量佔據絕對上風或這是對方已經完全屈服,無論哪一點都代表著對陳紫怡的絕對征服!

擊垮了陳紫怡最後的微弱抵抗後,我再次將精力集中到刺激她的性慾上來,要將這倔強的陳紫怡奸到高潮,而對這一點我充滿信心。我巧妙地抽動著自己的陽具,不斷變換著力量和

頻率,右手還不時撥弄著陳紫怡已經暴露出的陰蒂,左手放到了玩弄一對玉兔上,在雙手的合作下,陳紫怡的肉慾再次被激發起來,漸漸地,白皙的肌膚染上了一抹粉色,兩粒粉嫩的乳頭也完全充血膨脹,她的陰道不知羞恥地緊緊包裹著我的陽具,“來吧,洩出來,騷貨!”我低吼一聲,雙手抄起陳紫怡的雙腿,將她的一雙美腿推高,扛在自己的肩頭,陳紫怡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給了我更好的插入角度,我把握時機,連續幾次長距衝刺,每一下肉棒都狠狠地撞中花心,隨著兩人激烈的性交,本來還殘留在陳紫怡足底的精液緩緩流下,在絲襪上留下了數道淫靡的痕跡,殘破抽絲的絲襪,順著小腿緩緩流下的精液,被強暴到興奮的,此情此景任何強姦者都只有一個選擇,全力衝刺!

我發動了最後的攻擊,肉棍、雙手同時在陳紫怡的身上肆虐,使得她本已高漲的性慾愈發熾烈,她的理智漸漸被慾望壓垮摧毀,她不再是看似堅強的陳紫怡,而僅僅是一個成熟的被充分挑逗起情慾的女人,不由自主地,陳紫怡的臀部開始擺動,漸漸地與強姦者抽動的頻率打成同步,她的胸部也不斷挺起,主動將自己的雙乳送入我的祿山之爪,舌頭更是忘情地開始對口中的陽具舔弄起來。陳紫怡的回應使得我更加興奮,兩人完全沉迷在肉慾之中,在這一刻,只有女人和男人,他們為了同一個目的,一次痛快淋漓的性高潮而努力。終於,一道白光在陳紫怡的腦海中炸開,她猛地弓起身子,將自己的花房送向我的陰莖,陰道連續收縮,一股陰精從密道深處噴薄而出,絕妙的快感從陰道迅速傳遞到身體的每一個毛孔,儘管疲憊不堪,陳紫怡依然賣力地吮吸著口裡的陽具,夾緊自己的雙腿,最大化自己的快感,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早已興奮不已的我同時咆哮著爆發了,灼熱的精液接二連三地射入了陳紫怡的體內,陳紫怡被燙得渾身顫抖,鼻端發出甘美快樂的哼聲,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射入嘴中的精水,彷彿那是瓊漿玉液一般。

對兩個人來說都是這樣!兩具汗淋淋的肉體在射精後依然互相沖擊、擺動著,試圖儘量延長那絕妙的快感。幾分鐘後,我躺倒在春麗的旁邊,“真棒,我說過你比你妹肏起來還過癮,我好久沒這麼興奮了”我一邊說著還一邊愛不釋手地那把玩著那堅挺的乳房,“真是激烈,這樣的強姦才叫完美,是不是,陳紫怡?”我伸手不斷愛撫著一雙美腿,嘴上還不忘打擊剛剛被徹底征服的不幸的陳紫怡,高潮褪去,理智重新迴歸,陳紫怡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羞愧和憤恨讓她幾乎發狂,眼淚如流水一般劃過她的臉頰,“滾開,畜生,別碰我!”然而除了哭泣和怒罵,她做不了任何事情,她甚至無法移動哪怕一根手指,剛剛的高潮可不像上一次那樣僅僅是陰道跳動幾下,剛剛的高潮是一次真正、徹底的高潮,短時間內在獲得巨大快樂的代價就是她剛剛積聚起來的一丁點力量被消耗殆盡了。

“陳紫怡你真是絕情啊,剛剛還浪得不行,現在又開始裝清高了?”我的手指直接戳入了她還敞開的、流出精液的肉穴,“就是這個騷穴,剛才還不要臉地一個勁吸我的雞巴呢。”“住……住嘴,你們

用藥。”“用藥?別騙自己了,是你自己發騷,我早說過了,你就需要一個比你強的男人征服你,強姦你,這樣你才能感到快樂”“胡說!不是!”“是麼?那我們再試一試,這次我要幹你的屁眼,看看你這次會不會高潮?”“那我就試試你的小嘴吧,要好好舔啊”陳紫怡被我翻轉過來,雙腿被迫分開,臀部高高撅起,一根火熱的肉棒碰到了她目前還緊窄的肛門上,“畜生,不”她痛苦地閉上了雙眼,她知道這也許僅僅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