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奇緣

冰雪奇緣

那是2012年的夏天,我剛剛從高考後的等待重壓中解脫出來。

七月初的微風中,已經帶著些許不必要的溫度。

成績出來之後,自是需要放縱,即便我只是個家境貧寒的少女。

農村不比城市,有著空調和冷飲,購物街和水樂園。在這裡,只有稀稀疏疏的土坯房以及部分茅草結構的土坯房,就比如說我們家。

三面土牆以及一面漏風的草牆,雖說在秋冬時節,我和弟弟經常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但如今,反倒是舒適宜人。

“姐,我回來了,剛剛阿嬸送了我一個冰鎮西瓜,一起吃吧。”弟弟放學回來。

冰鎮西瓜,其實並沒有冰,在我們村子裡,有冰箱的都沒有幾戶,更何況是冰櫃呢。所謂冰鎮,不過是把西瓜放在村後大青山腳的水潭裡罷了。

我們村後,在山腳下有一處地下溶洞,不大,開發不了,當不成景點。從入口處到盡頭,不過數十米的下坡,不淌水的話,只有不到十米。

這是一處寒潭,一年四季,都飄著些許浮冰,關於這個溶洞以及寒潭,我們村有個傳說。

據傳,從前我們村供奉著一位水龍王,但祂因為犯了天條,被斬下了頭顱,化作了這個龍王洞,而這口寒潭,則是龍王嘴中的龍珠所化。(這裡是一個支線,如果沒有雪兒姐同意,我是不會寫的。這裡涉及到某個小三。)

傳說當不得真,但這口寒潭,卻是我們村唯一的寶貝。得益於這口寒潭,我們村裡幾乎沒有80歲以前去世的老人,當然,死於意外的不算,譬如前些年,村東的一位老大爺,在下雨天釣魚,不知怎的,被雷劈成了焦炭。我倒是沒有見過,只是村中的大嘴劉寡婦經常提起這事。

我們家其實也曾經闊過,但可惜在我爺爺那輩,家道中落,如今,父母雖然俱在,但卻常年不回,要不是家裡有他們倆的相片,我都擔心我會記不住他們的相貌了。

我也知道,他們之所以那麼努力賺錢,都是為了我們能夠有個好的前程,正所謂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不過如是。

我們的阿嬸,其姓氏不詳,村裡的人都叫她阿嬌。她是我們倆的乳孃,我父母在外的日子裡,也多虧了她的照拂,我和弟弟才能專心讀書。

炎熱的夏日,令得本就不大的村子更為冷清,也許,也正是因為受不了這種冷清,我才會那麼努力學習吧。正所謂苦心人天不負,今年的我,是我們村裡唯一能上大學的,即便是在我們縣裡,我的高考成績也是名列前茅。也許是鄉土情結,亦或者是捨不得我弟,我填寫的志願都是本省的。

穿著一身略顯土氣的花裙子,踩著一雙老舊的拖鞋,我不急不慢的走下樓,要是是人家的孩子,必是能多吃一口就多吃一口,而我的弟弟,卻是總會給我更多的一份,彷彿我才是妹妹。

吃過冰爽的西瓜,我獨自走出了家門。倒不是說我不想帶著弟弟出去玩,也不是他學業繁忙,只不過,與熱愛運動的我相比,他更喜歡宅在家裡。

迎面的熱浪並不能澆滅我的興致,收到某位的邀請,我自然不會回絕,畢竟,她一年也來不了幾次。

她叫林雪兒,我的同班同學,也是從小玩到大的閨中密友。在我們上初中之前,她也是住在村子裡的,可惜,上初中以後,她就被她那個所謂的父親給接到大城市裡去了。

我那時候還

以為我會永遠失去這個好友。

結果,命運和我開了個玩笑,在我讀高一的第二學期,她再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那時候的她,不再是小時候那害羞內向的樣子了,落落大方,穿著得體,一副名門閨秀的樣子。

對於同學們,她大多維持在點頭之交,被某些好事者稱為冰山美人。

當然,唯獨與我,她還是那麼親近,又或者說是依戀?或許是我的錯覺,平時她似乎老盯著我看?

除了與我親近以外,她還特別喜歡一個人,孫媛,我們學校舞蹈特長班的老師。據雪兒說,孫老師是她的遠房表姐。

受孫老師影響,雪兒放學後經常往藝體中心跑。

來到村口,遠遠的就望見一個女孩拉著行李箱,撐著太陽傘,往村裡走來。

她擁有著一雙可愛的大眼睛。皮膚白裡透紅,完全配得上那句女人是水做的骨肉。她身穿著白色蕾絲連衣裙,腳上踩著白色布鞋,遠遠望去,彷彿是從畫裡走出來的。

我一把接過她的行李箱,“雪兒,幾天不見,你又變漂亮了誒!”

“彼此彼此,我家冰兒不也是如此?大家不都把我們倆合稱為冰雪公主?”

說實在的,我並沒有恭維她的意思,我們今年都是18歲,我的身高162,略微嬌小,容貌雖然不差,但卻也只能稱得上精緻;而雪兒呢,165的身高,完全碾壓我的雙峰,以及算得上閉月羞花的容貌,令得我有些自卑。

“你還好意思說,冰雪公主說的不就是你嗎?我呀,只不過是你的侍女。”雪兒來我們學校前,那些牲口們總圍著我轉。

而在雪兒來了以後,他們又經常在背後詆譭我,說我和雪兒這個冰山美人經常走一起,說不準是雪兒的丫鬟呢!

初聽到這樣的謠言,我是很生氣的。但冷靜下來想想,無論容貌、出身、禮儀我都不如雪兒,他們這麼說也沒什麼大問題。

“冰兒姐,人家哪敢把你當丫鬟呢?我給你當還差不多。”

“算你嘴甜!”我用食指戳了戳她的額頭,這又是一個悲劇,我沒她高。

我接過她的行李箱,帶著她走進村子。

“你可終於肯回村了,明明已經回來兩年多了,居然都不回村看看。”

“這不沒地方住嘛。你知道的,父親把母親的遺物都搬走了。

說到她這父親,也是個神人。人家整理遺物,搬的是物件,而他卻把雪兒小時候住的一層土房直接連根拔起,打包帶走,只留下一個深坑。

“那你可以住我這裡啊。”

“人家不也是不想麻煩你嘛?再說,我這不是來了嗎?”也許,也只有在我這裡,她才像個活潑女孩。

將雪兒安排在我的房間以後,我招呼我弟出來,“小宇,出來一下,你雪兒姐來啦。”

“雪兒姐?雪兒姐,你回來了!”小宇作勢要給雪兒一個擁抱,這並非輕薄,只是小時候一直是如此,記得當初我還和雪兒給小宇換上了女裝來著。

“喂!抱一下就行了,給我適可而止呀!”看著小宇似乎沒有放開她的意思,雪兒不滿的推開他。

“阿勒,雪兒姐你這是害羞了?”

“冰兒,你瞧你弟弟,還不快管管他。”雪兒羞惱著說道。

“那也是因為雪兒你太美了,要是你當我弟妹,我倒是不反對。”雖然雪兒是我的閨蜜,但在玩鬧的時候,我更喜歡欺負欺負她。

“你!你們!哼,才不要呢!”雪兒撇了

撇嘴,“你的寶貝弟弟不是我的菜。”

這一點我自然是清楚的,別的不說,光從門當戶對角度來說,我們家就攀不上她家,當然,這並不妨礙我們的私交。

“唔……嗚嗚…!”一時不察,雪兒靠了過來,吻在我的紅唇上。

不等我回過神來,一條火熱的香舌敲開了我的牙門,貪婪的吮吸著我的口水。

“看到沒,冰兒姐才是我的菜。”不理會目光呆滯的我,雪兒示威般的對著小宇舔了舔嘴唇。

“唔…雪兒!你怎麼可以這樣…我的初吻啊!”我有些慌亂,也有幾分生氣的意味,我原本想要為未來的丈夫留著的呢!結果這丫頭……一定要好好懲罰她!我不無惡意的想著。

“啊啦,原來冰兒姐的初吻還在啊,我還以為你的初吻已經給小宇了呢!”

“這…這怎麼可能!我們可是姐弟!”我有些慌亂,這丫頭不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嗎!

“怎麼不可能,冰兒姐你不就是個弟控嗎?要不,我們來做個實驗。”

對於這點,我不能否認,我確實很喜歡小宇,甚至幻想過做他的新娘。可惜,這是不可能的,我們畢竟是血親,我不能因為我的私人感情破壞小宇的未來,我也做不到丟下父母與小宇遠走高飛。

只見雪兒緩步走向小宇,微踮起腳尖,作勢要再跟小宇來一個熱吻!

“林雪兒!你敢!”這下我再也忍不住了,小宇的初吻,我夢寐以求的至寶,怎麼可以就這樣被奪走。

“所以說嘛,冰兒姐你就是個傲嬌,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雪兒一臉得意,殊不知她已經把我給惹火了。

“你鬧夠了沒有!戲耍我們很有成就感是吧?”

看到我真的生氣了,雪兒趕忙道歉。但我並不準備那麼輕易原諒她,不說那麼惡趣味,光光是我的初吻,她如果不給我個交代,我跟她沒完!哼!

“好啦……可愛善良的冰兒姐,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次吧。”她蹲下身,抱著我的左腿,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我不禁有些心軟,但想起我的初吻,又火上心頭,抄起身邊的雞毛撣,作勢要打,“放開,要不別怪我不客氣。”

我甩了甩手中的雞毛撣,發出嘩嘩的風聲,然後往雪兒打去。我本來也沒準備真的打她,按照我對她的印象,她不愧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老怕疼了!我估摸著她一定會放開我躲開的,於是用足了力氣。

哪想,這丫頭居然死死的抱著我的大腿,於是“啪!”的一聲,雞毛撣的把柄,狠狠的抽在她的屁股上。

這可把我嚇了一跳,剛剛那一下,我可是沒有半分留手啊,這丫頭不會痛哭了吧?

“雪兒,你沒事吧?”

“沒事…哈…哈…,很舒服!”雪兒面色潮紅,大口喘著氣,用一副挑釁的樣子說道,“完全不疼,你是沒吃飯嗎?來啊,繼續抽,直到你解氣為止!”

看著她那副模樣,我簡直氣不打一處來,虧我還擔心打疼她,結果這丫頭居然還敢繼續撩撥我。

這下,我真的生氣了!好啊,你不是說很舒服嗎?“小宇,你來抽,我來按住她,今天要是不把她打得哭爹喊娘,指不定什麼時候又爬到我們頭上來了!”

“姐,這樣不大好吧……雪兒姐那是鬧著玩的…”

沒等我回話,雪兒就嘲諷道,“你還是不是男人,讓你打你就打,別磨磨唧唧的!”

這

下,小宇也火了,他長得比較秀氣,最恨有人說他不男人。他沒有接過我的雞毛撣,而是解下腰上的皮帶,狠狠的抽了起來,“啪啪啪………”

那一道道鞭影,看得我頭皮發麻,我隱隱有點後悔,剛剛把話說的太絕了,要是小宇沒收住手,把雪兒打壞了該怎麼辦。

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被雪兒的慘叫給驚醒。

小宇此時正打得起勁,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本來想要制止,卻發現她還是死死抱住我的腳,完全沒有躲避的意思,也就沒有出聲。

晚飯,雪兒是趴在我的床上吃的,沒辦法,這下她可是真的被打慘了,撩起她的裙子,脫下她的打底褲和內內,印入眼簾的是沒有一塊完好的屁屁,從體積來看,似乎硬是腫了一圈。

我先用酒精給她消了毒,然後再為她擦上紅花油。

消毒那會兒,這丫頭一直喊疼,瞧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還是決定原諒她了。

“雪兒,你今天是故意惹我們生氣的吧?”這不難判斷,像她這樣的人,平時雪兒就以高冷、公主氣質出名,即便是在我這裡放飛自我,但也不至於見人就找茬啊!

“嘻嘻,被發現了呢……餒,冰兒姐,人家要是說我就是故意的,你會怎麼辦?”雪兒此刻是趴著的,我看不到她的神色,但從語調中可以感受到她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那你吻我…?”

“這也是故意的,不過目的不一樣,因為啊,人家喜歡冰兒姐啊!”不知什麼時候,雪兒側起身來盯著我,說出了這簡短的告白。

“可是…我們都是女孩子啊。”

“冰兒姐,你out了,你沒聽說過嗎?性別不同怎麼談戀愛?異性在一起只為了傳宗接代,而同性在一起那才是真愛。”

我被雪兒的豪言壯語給嚇到了,這丫頭該不會是吃錯藥了吧?

也許是看出我沒有把她的話當真,她繼續說道,“冰兒姐,我是真的喜歡你的。”

“好吧,就算你是真的喜歡我,但這和你找打似乎關係不大啊!我記得你剛剛,可是挺享受的嘛!”確認她並不是開玩笑,我反倒有些慌了,被閨蜜告白什麼的……,於是,我立馬轉移話題,“你是喜歡被別人打嗎?”

我原以為她會矢口否認亦或者含糊其辭,畢竟哪有人會喜歡被打啊,受虐狂不過是書上說說的而已。但令我意外的是,她居然點頭承認了。

“是的,人家是喜歡被別人欺負,但我並不喜歡被骯髒的男性欺負。下午那會兒要不是因為那是冰兒姐你提出來的,人家才不會故意找你那個沒風度的男人抽我呢!”雖然不是什麼好話,不過那句你的男人還是get到了我的點。

“雪兒你真的好變態!你平時可不是這樣子的啊!”

“人嘛,總是要經過改變才能成長嘛,高中畢業了,當然要與時俱進啦。當然,人家對你的愛是永不改變的。”得嘞,這丫頭真的是沒救了。

“好啦,我知道你的心意了。不過,我還是要拒絕,我的性取向是正常的,不是蕾絲邊!”我用手掌拍在她的屁股蛋上,“還有,小宇那不是沒有風度,是你自找的。”呀,疼疼疼!我知道了,你這個護弟狂魔。不過,冰兒姐你等著,我是不會放棄的。”

我有些無奈,雪兒這丫頭怎麼就是聽不進話呢?

“你以前經常玩?”我說得比較含蓄,不過想來她應該知道

我指的是什麼。

“嗯,我專門找了幾個女人,每週六晚上來我家虐我。”

“那還真是恭喜你,找到了一樣變態的同好!”聽著她那淫亂的話,我覺得我心中那個乖巧可愛的雪兒的形象崩塌了,忍不住譏諷道。

“呵,那可不是同好,我只是每月出2000塊請她們來玩我而已。”

雪兒的下限,比我想象的還要低。不過,與此同時,我又有些懷疑,這丫頭不會是編起來逗我玩的吧?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

於是,我開著玩笑說,“那你還不如僱我來欺負你,一月2000塊誒,我平時做兼職一個月就800而已,雪兒,感情你還是個小富婆啊!”

“好呀,要是冰兒姐你肯來,我立馬和她們斷了聯繫。”雪兒一臉驚喜。

“你是認真的?”

“冰兒姐~!敢情你還當我在開玩笑呢!”

“那你應該也知道我們接下來都要去上大學了,要是分居兩地,到時候可就不方便了。”我又找了個藉口推脫。

“嘻嘻,冰雪聰明的雪兒,早就想好對策了。人家從老班那裡問來了你填報的志願,是寧大對吧?我也填了那裡,到時候我們可以搬到學校外面住。”這倒是雪兒的特色,挺有遠見的,只不過,這是該用的地方嗎?

“雪兒,如果方便的話,你能告訴我你爸是做什麼的嗎?”既然她能每月拿2000塊玩耍,想來家境應該不錯。但是,以我對她的瞭解,她的母親已經過世,唯一可能的,就是她那便宜父親了。

“也沒什麼不方便啦,我爸他是做房地產的,我每月零花錢就有2萬,等上了大學,一個月5萬。放心吧,人家包養的起你。”雪兒說話時並沒有炫耀的意思,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想著雪兒不需要付出什麼,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每月零花錢比我父母的月工資加起來還高。

好吧,我承認,我還是有些嫉妒她了。

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好吧,那我就接下你的僱傭了,不過先說好,沒我的允許,不準親我知道嗎?我是被僱傭來欺負你的,而不是讓你欺負的!”

“沒問題,那麼,冰兒姐,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你也知道麻煩我了啊!”我翻了翻白眼,無力的吐槽道。

那時候的我,天真的以為欺負雪兒,其實就是打她屁屁,擰擰贅肉之類的小打小鬧。

沒想到,當天晚上她就給我上了一顆。

漫漫長夜,可是我倆卻都無心睡眠。雪兒大抵是太過興奮,而我則是有些世界觀破碎的感覺。

在她的科普下,我接觸到了sm這種遊戲,也搞明白了雪兒是一個m。

以往的我,專心學習,再加上家裡條件有限,連只智能機都沒有,更何況是這些東西呢?

雪兒送了我一臺蘋果4,又拉著我和她一起看一些女同A片。

說句實話,我仍未接受同性之愛,但那一個個由於各種境遇成為她人的m的小電影,卻讓我對虐待羞辱同性產生了些許興趣,尤其假想對象是雪兒這位盡享榮華的富家千金時,特別舒服。

都怪雪兒,害得我現在也變得變態了!

“咚咚,姐,睡醒了沒?”

唔,是小宇啊,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枕邊的蘋果4,居然已經快九點了!要知道我平時基本沒有睡到八點以後的。

我坐起身來,穿上我最愛的花裙子。

再看看雪兒,經過一晚的休息,她的屁

股已經不再紅腫,只有幾道紅痕,可以證明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

昨晚,雪兒和我坦白了她這幾年的sm史,算是更新了我對她的認知。

她是13歲那年離開我們村的,當她來到新家,想象中那種惡毒的繼母並不存在,只有一個比父親小十來歲的後媽,郭蓉。

雖然是後媽,但卻視她為己出,處處為她著想。父親長期不在家,郭蓉則做了全職太太。

平時她想吃什麼,想玩什麼,都是有求必應。

原本她以為,生活會一直這樣平淡快樂中度過。

直到有一天,她們學校下午提前放學了,雪兒便直接回家,卻撞破了後媽郭蓉正和姑姑林嬌玩遊戲。

她看見了以往知性沉穩的林嬌,卻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般,在郭蓉面前匍匐爬行,然後給郭蓉口交舔屁眼,最後還被郭蓉用皮鞭抽打。

但從林嬌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她並沒有痛苦與不適,反倒是樂在其中。

被雪兒發現了以後,二人也不驚慌,林嬌甚至還主動爬到她的腳邊,給她舔腳。

而在之後,由於不需要避開雪兒,郭蓉和林嬌更是白日宣淫,一發不可收拾。

雪兒的內心就這樣一次次的被震撼,被那銷魂淫靡的聲音感染,這些另類的畫面印刻在她的腦海裡,無法消除,陪伴她一路成長。

漸漸的,她開始崇拜她的母親(她已經接受了郭蓉是她的母親了),她想臣服在像郭蓉那樣的高貴女主面前,享受被征服時的快感。

郭蓉對此並不知情,在她眼中,願意和她一起虐林嬌的雪兒,未來必定也會是女王。她傳授了許多sm知識給雪兒,殊不知,雪兒重點記憶的都是怎麼當女m,女奴,母狗……

2009年,當她步入高中的那一刻,她終於能從溫暖的家中走出來,郭蓉待她太好了,兩年來,在不被別人發現的前提下,她也只聞過幾回郭蓉的臭絲襪,偷舔過幾次郭蓉的髒鞋。

16歲的她,通過論壇裡的聊天群,找到了第一個正式的女主,鄭姍,一個三十多歲的暴躁老處女。

白天,她是同學們眼裡的校花;晚上,則是跪在主人腳下的女奴。

奴隸的生活並沒有想象中那般刺激,她的主人,沒什麼文化,假借sm遊戲,更多的是把她當作免費的保姆,隨意玩弄的玩具,肆意虐待的沙包。

雪兒服侍了鄭姍半年時間,從一開始的舔腳、耳光,磕頭,到變本加厲的垃圾桶,便器(雪兒並沒有答應)

這對作為新手的雪兒,顯然還無法承受,於是,她毅然離開了鄭姍。

之後,在機緣巧合之下,雪兒遇上了第二位女主,在她這裡,雪兒接受了真正的奴隸化調教。

這位女主我也認識,正式雪兒嘴中的遠房表姐,孫媛。事實上,她們並不是親戚,這一點,我才剛剛知道。

為了可以接受她的調教,雪兒以想回家鄉看看為由,好說歹說,總算說服了郭蓉,再次回到了我們縣城。

雪兒平時正常上課,放學後則會去藝體中心那跟著孫媛練舞蹈。由於雪兒是新手,基本達不到孫媛的要求,然後會被孫媛當眾羞辱。

舞蹈課結束以後,她會被孫媛以加練為由留下來,然後為孫媛洗腳,舔腳,充當孫媛的生活工具和玩物。

給孫媛口交,喝洗腳水,這些都是小兒科,教學嚴謹的孫媛,對雪兒調教的很徹底,為了徹底破碎雪兒原本的自尊心,她甚

至命令雪兒給自己的得意門生舔腳,(那個女生也是我們村的,叫做陳玉婷,比我小上一歲,她母親和雪兒過世的母親算是冤家吧,每次一見面都要吵架),組織幾個和她親近的女學生對雪兒進行了長達一年多的校園欺凌。

記得有一次,雪兒邀請我一起去學校後門的榮欣酒館吃飯,結果她卻放了我鴿子,事後她再三道歉,我才原諒了她。

然而,雪兒現在卻告訴我,其實那天她也在酒館,就在那天坐我背後那一桌女生的腳下。

當我在一邊看掛在牆上的電視,一邊吃著晚餐的時候,她卻在幾個練了一天舞,滿身臭汗的女生腳下給陳玉婷擦鞋子。

只要當時我轉過身來,低頭看一下,就能輕易的發現她。

然而,我自始至終都沒有注意到這點。

晚上回家,只要有半分不快,孫媛就會肆無忌憚的虐待雪兒。

她也跟雪兒說過,俯身為奴起身為友,只要雪兒想過回原本的生活,她就不會再虐雪兒了。畢竟,在她看來,雪兒可能只是一個失足少女。

但雪兒沒有接受她的好意,堅持做一個任她欺侮的奴隸。

在一次又一次的勸說無果後,孫媛似乎也放棄了。

腳踹下陰,打耳光,擰耳朵,高跟抽胸部,吃腳泥,廁所罰跪,清理便器等,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孫媛命令她在家必須不著寸縷,像狗一般爬行,目光不可以看主人的膝蓋以上部位,晚上睡覺只能睡在主人床下。

除了孫媛以及她的學生的口水和洗腳水,雪兒不能喝其他的水或者飲料。(據雪兒描述,08、09、10三屆的舞蹈藝術生,至少有十來個,曾讓她在帶著頭套時,和著熱水給她們洗腳,然後再把洗腳水喝完。)

飯菜只能吃孫媛踩過的食物或者孫媛吃剩下的飯菜,以及在特定的地方吃特製的食物(藝體中心地下一層舞蹈教室旁的廁所裡有一個蹲便器,平時被陳玉婷鎖上,以防止有人打掃,雪兒吃飯的時候,她會讓雪兒趴在便器前面,吃小便蓋飯,雖然不用雪兒吃屎,但也很噁心啊!)要知道,即便是孫媛也沒讓雪兒喝過小便。

而且,在這裡不得不在提一下,雪兒的痴女行徑了,在此之前,陳玉婷其實並沒有認出雪兒,因為在我們村裡人的眼中,雪兒早就去大城市了。再加上雪兒回來以後,一直寄宿在孫媛家裡,更是沒回過村子。

但是,雪兒為了找刺激,私底下跟她相認了。其中並沒有什麼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雖然陳玉婷對雪兒並沒有什麼惡感,上一輩的恩怨,沒必要牽扯到現在,再加上兩位母親均已去世,她也不準備追究雪兒什麼。

但雪兒的嘴巴有多毒,我現在也是知道了的,所以就結果而言,不言而喻。回到家鄉以後,這兩年的奴隸生活,是她一直渴望和追求的,她全心全意把她自己變成孫媛腳下的奴隸,一個萬能的傢俱。

她那誘人的紅唇,已經不知喝過多少人的洗腳水,反正這幾年,除了孫媛和那些優秀的女學生們的洗腳水,口水之流,雪兒沒有再喝過其他東西。

唯有一次,我請她喝了一杯奶茶。孫媛看在她是自首的份上,用鞋底抽腫了她的俏臉。結果第二天,她就請假了,我問她怎麼了,她說是吃壞肚子了,害得我愧疚了好長一段時間。

哼,我先記下來,這丫頭看樣子是做過很多對

不起我的事情,以後慢慢和她清算。

為了適應主人長時間騎坐她身體上上網的需要,她給自己加練了負重和耐力。在接近兩年的圈養生活中,她每天都在自我提升,以滿足孫媛的需求。比如,孫媛說她耐力有限,在做椅子時,無法長時間承受主人的體重。

於是,她白天有空就經常往藝體中心跑,帶著頭套,在一堆花季少女的歡聲笑語中,供她們騎行。

該練舞的時候也不含糊,和那些舞蹈特長生不同,她只是業餘愛好,但此時卻後來居上,其水準僅次於陳玉婷。

如此拼命付出,鍛鍊自己,如今的她,已經能夠完美的被作為座椅或者坐騎來使用了。她原本認為自己會這樣一直的生活下去,一直在主人腳下,過著奴隸一般的生活。

可惜,她還是要畢業了,孫媛倒是沒有什麼捨不得的,畢竟能玩的她基本都玩過了,像聖水黃金之流,她自己都嫌惡心。

把雪兒當成狗玩,她又不忍心。

她叮囑雪兒,“以後,還是別再這樣作賤自己,你好歹也是一個白富美;當然,如果你還是放不下的話,就自己培養一個你能夠信任的主人吧,我看你那閨蜜就不錯,她待你挺好的。那群孩子我已經警告過了,她們不會外傳的。”正如孫媛所說的那樣,雪兒終究克服不了她自身的慾望,已經重塑的卑賤人格,仍需要快感澆灌。

於是她找上了我,希望我能成為她新的避風港。

聽了她的敘述,我才知道,原來那時候陳玉婷用這樣那樣的眼光來看我們,其實全是雪兒的鍋。

我聽完她的故事,有些震驚,“所以,雪兒你也希望我這樣對待你嗎?”

“是的,冰兒姐,人家現在已經是合格的奴隸了,不用再憐惜我了,就算是當小便器,我也可以的!”

“好吧,我可以答應你,但我希望,一切都有一個前提———平日裡我們還是好姐妹,好嗎?”雖然已經看清楚了她那為了刺激什麼都敢玩的內在,但我仍無法輕易對她下手。

在我眼裡,至少她還是雪兒,我的好閨蜜,而不是那非人之物。

我時常告訴自己,我是為了保護雪兒才接受她的。要不然萬一哪天,她遇人不淑,結果上演了那種A漫裡的橋段,毀了一生。與其這樣,不如由我來好好愛護她。

當然,我也不否認,我是被她的酬勞打動的,的確,我這樣也算是拜金了吧?呵呵,天予之而不受,可是會遭天譴的!

只是,那時候的我並不知道,時間會讓友情變質……

坐在飯桌上,我忽然感覺氣氛有點微妙。小宇低著頭喝著白粥,時不時往我和雪兒這邊偷瞄;雪兒紅著臉,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什麼,粥吃到臉上去了都還沒發現;

我呢,也在想著以後該怎麼和雪兒相處,只不過到現在還是毫無頭緒就是了。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一直這樣也不是事。

“雪兒,我在最後確認一次,你真的決定要當我的女奴嗎?就是那種可以不需要顧及你的想法,肆意踐踏你的尊嚴的……”唔,還是有難度,網上看過是一回事,再說出來那又是另一回事了,更何況,被小宇用那種你是變態的目光盯著,簡直是公開處刑啊!

好在雪兒沒有讓我尷尬太久,“冰兒姐,我願意!”話雖不多,但卻很堅定。

“姐,你們昨晚……?”小宇的眼神有些呆滯,“你難道被

雪兒姐掰彎了?”

“誒!不是這樣的!”我趕忙解釋,要是被小宇當成變態那可就虧大了,也就顧不得害羞了,“我們不是在搞蕾絲邊,雪兒從今天開始,已經是我的所有物,一個奴隸而已。”

小宇將目光轉向雪兒,而雪兒則紅著臉點了點頭。

“呃,好吧,我知道了,二位好好玩啊!姐,你放心,我不會歧視你喜歡女人的。”

“我是說真的,別敷衍我。”小宇這孩子,又自說自話了,哼,都怪雪兒,這筆帳以後慢慢算。

經過一番解釋,小宇才大致搞明白現在的情況,“也就是說,姐你被雪兒姐包養了?”

算了,不解釋了,越描越黑。還是用行動來證明吧。

“那我們先試一試?”我轉向雪兒。

她先是看了一眼小宇,又看了看我,深吸一口氣,就這麼的在我的腳邊跪了下來。

看著跪在我腳下的雪兒,我一時間不知所錯,還有些害羞,畢竟這是和我最要好的閨蜜啊...我感覺我的呼吸變得急促,但我更清楚,我不能在這裡退縮,雪兒都在那麼努力的克服男性在場的壓力,我說什麼也不能讓她失望啊!

最終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把腳從拖鞋中抽出,慢慢的伸了過去。

小宇此時睜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或許很震驚吧?

從雪兒的角度,你會看到一隻美麗的腳向你伸了過來。五個腳趾粉嫩光滑,如同五個可愛的小精靈。

雖然我不如雪兒貌美,但光論腳丫的話,我自忖不會敗給她。

因為我現在抬起了一隻腳,雪兒應該會看到我穿的花裙子微微抬起,露出我那土氣的內褲。

當然,這並不重要,因為從一開始,雪兒的視線就沒有離開我的小腳丫。

我試探的把腳放在她的紅唇上,軟軟的,燙燙的,還微微有些彈性。

雪兒的臉微微發紅,緩緩的張開嘴,紅潤的舌頭從中探了出來,在我的大腳趾尖上輕輕一舔。

嘶...在那一瞬間,我彷彿觸電了一般,這種感受,非常的微妙。

然後雪兒慢慢的把嘴張大,把我的腳尖含入嘴中...我感覺到自己的腳趾有些暖暖的,溼溼的...時不時有一個柔軟之物輕輕的掠過著我的趾縫。

我的臉頰浮現出一陣潮紅...並不是因為我知道那個柔軟物就是雪兒的舌頭...而是因為,感受到了小宇那火熱的目光,難道,他也喜歡…?

我搖了搖頭,抿除雜念,細細感受著雪兒的服務。

任她平時有多麼的伶牙俐齒,此時她的舌頭,卻只能用來舔我用的臭腳丫。

我突然想起,昨晚我和雪兒似乎都沒有洗腳,可現在也停不下來了!

雪兒似乎並沒有嫌棄我的腳髒。也對,在學校裡給那麼多人舔過了,自然也不差我的。

看著她忘情的為我做著足部按摩,一種征服她而產生的高貴感,從我的心裡油然而生。

雪兒舔的格外仔細,比吃冰棍還要賣力。很快,又換了另一隻腳。

“你這下應該明白了吧?我和她可不是同性戀!”

我那呆呆的弟弟,此時也終於理解我的意思了呢。

“對了,小宇,你剛剛似乎勃起了呢!你該不會也想給我舔腳吧?”

“姐,你怕不是病了,喪病!”

我對他羞惱的樣子早有預料,繼續調戲道,“那你怎麼會勃起?”

“我這是晨勃!好吧,我承認我是看到她這樣服侍你才勃起的,但我並不是喜

歡你的腳,要不然,以咱倆的關係,要舔就早舔了,還等現在?”

終於,我的兩隻腳丫都變得乾淨起來,我用她那件不知多少錢的白色蕾絲連衣裙擦了擦腳上的口水,印上了兩個水印。

“冰兒姐,我渴了。”雪兒可憐巴巴的望著我。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那你就喝口茶吧。”

雪兒不為所動,“冰兒姐,我想喝你的口水。”

“可以啊,不過嘛,你得先求求我。如果我高興了,就賞給你喝,嘻嘻!”我得意地笑了笑。

我此時提出讓她求我的這個要求,並不是為了讓雪兒難堪,只不過是我覺得這樣好像挺好玩。

被一個同齡女生如此地崇拜,而且對方還是個千金小姐,我從一開始的受寵若驚,到現在的理所當然,唉,我還真是善變呢!

雖然我知道我是天生麗質,但能讓一個比我更完美的富家千金臣服於我,跪在我腳下,心甘情願地做我的奴隸,此時還是有些驕傲的。

我這樣想,真的好嗎?我之前還說過,我們永遠都是好姐妹,結果現在卻……可是我也勸過她了……唉,還是順其自然吧,反正估計她也喜歡這樣。

“冰兒姐,不,主人,求求你,我真的很想吃你的口水,求主人賞賜!”說完,雪兒便不斷地向我磕起頭。

聽到雪兒改口叫我主人的時候,我有種很開心的感覺,我知道,此時的雪兒,才是真的把自己當奴隸了。

看著腳下正磕著頭的雪兒,我在竊喜的同時心裡又感慨著,我對雪兒的態度轉變是不是太快了些?

明明昨天我還是很喜歡她的,現在卻覺得她崇拜我是理所當然的了。

這或許是因為我的接受能力和適應能力比較強吧;又或者說,是因為雪兒自甘墮落,進而引導出了我的控制慾和虛榮心;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我本來就喜歡被人伺候,只是以往沒這個條件。

其實我也不知道,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哪個原因,但是,現在我是她的主人,她是我的奴隸,我們倆都很快樂,這樣就足夠了。

或許這才是雪兒一直在追尋的主奴關係吧,不是一味的虐待羞辱,而是恩威並施。

“好了,停下來吧,不用再磕了!”雖然不知道她給我磕了幾個頭,但是看著她那微微發紅的額頭,我還是有點心疼。

“是,主人。”雪兒停止了磕頭,慢慢坐直身子,等待我的賞賜。

“你真的想吃我的口水嗎?”我又問雪兒。

“回主人,雪兒真的很想吃主人的口水,那是世上最美味的東西。”雪兒跪坐在地上,兩手放在腿上。

“騙人,你又沒吃過,還最美味?我可不喜歡滿嘴謊言的奴隸。”

“對…對不起,雪兒知錯了,請主人責罰。”雪兒急忙認錯。

“雪兒,你是不是很討厭男人?說實話!”

“是的,在我看來,大多數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是種骯髒的存在。”

“小宇,你過來。”我讓小宇站在雪兒身前,然後對雪兒說,“以後,我會讓小宇一起來玩弄你,你做得好,我來獎勵你;做得不好,就罰你服侍男人。好了,現在,給我大口大口的用鼻子吸氣。”

我將腳踩在雪兒的後腦勺,強迫她的臉埋在小宇的兩腿之間,一時間,屋裡只有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姐,這不大好吧,我昨天打過籃球,昨晚又沒來的及洗澡,很髒的。”

“髒就對了!不髒怎麼能作為懲

罰呢?”我加大了腳上的力度,“你是怎麼想的?是和我一起玩她,還是說你只是想看我玩她?”

“我看看就行。”小宇還是有些靦腆。

“好吧,既然你不喜歡,那我也不強求。”我放開了雪兒頭上的腳。“怎麼樣?下次還敢說謊不?”

“不…不敢了,雪兒再也不敢了。”雪兒滿臉漲紅,那是被憋的。

看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我忍不住的想要再嚇一嚇她,“要是你下次再犯錯,我就罰你聞小宇的屁眼。”

雪兒再三保證,我才放過她。

接下來,該施恩了呢。

“好啦,這次就先放過你。”

平時的時候,我一般不會吐口水的;若是真的要吐,我一般也先會吐在紙巾上,接著包囊起來,再扔進垃圾桶。

而此刻,我一個農村丫頭,就要把口水吐在一個從來未曾吐過的地方,人的嘴裡,而且是一個富家千金的嘴裡。這是一件多麼有成就感的事情啊。

不過,我現在還是或多或少的有些不適應,甚至還帶點噁心。

雖然通過昨晚的交談,我知道了雪兒其實很賤,剛剛也親眼目睹了她的犯賤表演,但要把口水吐到別人的嘴裡,我畢竟還是頭一回。

第一次總會讓人覺得有點不適,就好比有一本書叫做《who moved my cheese》,說得就是這類事情。

畢竟萬事開頭難嘛。

我也只是為了滿足她的慾望而已,再說,我也沒有強迫她啊。

我又在不斷地進行自我安慰,以消除心中的愧疚。

“來,張開嘴。”我一鼓作氣。

“是,主人,謝謝主人賞賜。”雪兒笑顏逐開,似乎已經忘了剛剛所受的羞辱,立馬俯身仰頭,儘量把嘴張到最大。

看到雪兒這麼聽話地張開嘴,我心情頗為複雜,果然還是不用可憐她的。

我先吸了吸鼻子,接著又輕輕地咳了咳,儘可能地使嘴裡充滿唾液。

“呸!”

我毫無憐惜的把口中那團乳白色帶著泡沫的粘稠液體直接吐進了雪兒的嘴裡。

這已經不算是口水了,而是鼻涕和痰液的混合物。

“這可是你求我的哦,所以呀,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想吃,你都要把我剛才吐到你嘴裡的痰液嚥下去,知道嗎?”我十分配合雪兒卑微卻又渴望的眼神,特意用言語羞辱她,以滿足她的慾望。

雪兒正含著我剛才吐進她嘴裡的液體,細細品嚐著,因此還沒有吞嚥下去,只好連忙點點頭,以示明白。

“咕嘟。”

在我的譏笑下,雪兒熟練地把口中的粘稠液體直接吞嚥進肚子,彷彿把它當作是美味的甘露一樣。

“噗嗤!”

我滿意的看著現在的情形,捂著嘴笑了笑。

“雪兒,我剛才吐給你的濃痰都吞下去了嗎?”

雪兒頓時睜開眼睛,恭敬地回答道:“回主人,我已經把主人吐……賞賜的痰全部都吞到胃裡了。”嘿,還真別說,雪兒還是挺會說話的嘛。

“那我的痰好吃嗎?”

“好吃,主人的痰很好吃,很美味,感謝主人的賞賜。”

“那我再賞你喝口真正的口水。”我又喂她喝了點口水。

“好了,乖雪兒,告訴我是口水好喝還是痰好喝。”

“都好喝。”

“算你聰明。”我用腳趾戳了戳她的額頭,以往我都是用食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