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奢靡人生(一)

公主的奢靡人生(一)

晨曦徐徐拉開了帷幕,東方出現了瑰麗的朝霞,又一個絢麗多彩的早晨,帶著清新降臨人間。空氣中瀰漫著輕紗似的薄霧,清涼的微風輕輕撫過,帶著一絲淡淡的花香,喚醒了沉睡中的王雨佳。

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花容月貌,冰肌玉骨,一身真絲睡袍,將修長的玉體完美的勾勒出來,襯著她高貴冷豔的氣質。雨佳是通海集團董事長王中國的獨生女兒,王中國家資萬貫,唯一的女兒,自然嬌生慣養,淨月山這幢地上三層地下一層的別墅,住著十多個人,不過主人只有一個,就是王雨佳,其餘都是服侍的傭人保姆,僅廚師就有兩名。雨佳大學剛剛畢業,還沒想好是不是去父親的公司上班。

這時,敲門進來她的貼身保姆小紅和小麗。“小姐,我給您放水洗澡?”小紅說。她點點頭。一會,她起身脫掉身上的睡袍,來到浴室,在小紅的攙扶下,慢慢躺到水裡。水裡倒進去了牛奶,乳白色的水面上飄著粉紅色的玫瑰花瓣。雨佳閉上眼睛,由著小紅和小麗服侍。

少頃,二女扶起小姐,慢慢拭乾玉體,然後塗上潤膚乳,之後披上浴袍,雨佳此時才睜開眼睛,她慵懶地伸展了一下雙臂,便下樓到餐廳用餐。

雖然是早餐,雖然只有一個人,但菜擺了半桌子。管家孫姐在旁邊服侍用餐,雨佳吃的不多,每次都要孫姐哀求著,才能再多吃一點。

吃完飯後,孫姐和小紅小麗便陪著雨佳去更衣。雨佳有一屋子的內衣睡衣,一屋子的裙子外套,以及一屋子的鞋子靴子,家裡僅僅洗熨衣服和保養鞋子的傭人就有兩個。

此刻,雨佳穿著三點,正站在鏡子前面,傭人們拿來一件件衣服,供她參考,她點頭了,才會試穿,不點頭,則拿回去再換。鏡中的女孩潔白如雪,晶瑩如玉,身材曼妙,清麗絕俗。流盼嫵媚的雙眼,秀挺的瑤鼻,粉腮嬌膩,玉頸修長,胸前的雙峰傲人挺立,嬌嫩白皙的玉腿渾圓優美。

小麗笑著說:“我要是長成小姐這樣,活一天我都認了。”同時高舉著手裡一件紫色的裙子,雨佳搖搖頭,她轉身將裙子掛起來,又用心地找起來。

“你下輩子也別想,小姐是仙子下凡。”小紅邊挑著衣服,邊說。

“小姐長的讓所有女人都嘆氣啊!”孫姐邊說邊搖頭。聽的雨佳都笑了,從小到大,誇她漂亮的話,她都聽膩了,今天終於聽到一句有新意的。選擇太多也不是好事,每天挑衣服都會花很長時間,終於,雨佳對一件粉白相間的裙子點頭了,然後,移到另一個房間,雨佳坐在一張沙發上,由專門的化妝師給她化妝,修長的玉腿架在繡凳上,試穿著一雙雙鞋子,她不點頭,傭人就會把鞋子脫下來,再換。

終於,所有的程序都完成了,雨佳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著鏡子滿意的笑笑,然後挽著皮包下樓,開著她的蘭博基尼,駛出了家,此時已經快午飯時間了,她的傭人們一直服侍她到現在,連早飯還沒有吃哪。

雨佳有一家美容會館,還是在大學時,為了朋友聚會才開的,每週,她都會在這呆上一小天,會館生意很好,每個顧客都認為是會館的化妝品和美容措施使雨佳格外的光彩照人,便都經常光顧,所有的美容師和顧客都是雨佳的粉絲,她們一致認為熒幕上所有的女星,沒有一個有雨佳

漂亮,用店長的話講就是,絕對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讓人有一種要下跪的衝動。

看到雨佳的車停下,會館裡的服務小姐趕忙打著傘跑到車旁,候著雨佳下車,見到雨佳進來,員工紛紛問好,雨佳也笑著回應,有時看到熟悉的顧客,還會聊上幾句。上了二樓的辦公室後,一會,店長馮姐就拿著賬本進來,彙報這個月的收支情況,哦,原來又到月末了。

聽完馮姐的彙報,雨佳未知可否的點點頭,美容會館這個月盈利三十幾萬,但都不夠雨佳每月的開銷。馮姐剛走,電話響了,是雨佳的閨蜜,約她去逛街,想想也沒什麼事,就答應了。

逛街,吃飯,看電影,然後又去酒吧坐了坐,等雨佳回到家時,已經快晚上十點了。中間爸爸來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去公司上班,她說下個月。

對於雨佳來說,每天最大的愁事還是穿什麼衣服配什麼鞋子,這天,好不容易尋到滿意的衣服,一群人簇擁著她去選鞋子,等坐下後,發現架腿的繡凳不見了,大家左右尋找不見,這時管家孫姐示意新來的保姆叫蘇娟的,跪爬在地上,用身體給雨佳架腿。孫姐是個慣會逢迎的女人,她知道小姐就是她後半生安逸生活的保障,所以,每天讓雨佳滿意就是她工作的首要原則。她隨時都會關注雨佳的表情,然後在小姐意識到需要之前,做出應對措施。

著急出去,雨佳便把玉腿架在蘇娟後背上穿了鞋子,試鞋子試了半個小時,蘇娟便跪了半個小時。蘇娟剛來,山村女孩一下子進了這金碧輝煌的皇宮,加之別的保姆都冷落她,每天活的提心吊膽戰戰兢兢,現在能為小姐服務,讓她有一種興奮,有了踏實的感覺。

雨佳站起來,對著鏡子照著,看到剛剛爬起來的蘇娟的表情,雨佳心裡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第二天選鞋子,還是這個蘇娟,又跪下給她架腿。晚上沐浴後,雨佳坐在臥室的沙發上由小紅和小麗服侍著塗腳趾甲,小麗說:“這個蘇娟,總想圍著小姐轉,這兩天終於有表現機會了。”

“可不是,你看她的興奮勁,我看讓她給小姐舔腳,她都會樂意的。”小紅說。

“小姐的腳這麼好看,這麼白,我也願意舔。”小麗說完,就用嘴親了一口。然後呵呵笑起來。雨佳白了她一眼。

“小姐,唾液能殺菌,我讓她上來,讓她給您舔腳,怎麼樣?”小紅建議著。

“算了,我的腳能有菌嗎?況且,她每天刷牙嗎?”雨佳說。

“我現在去,讓她刷完牙,再上來。”說完,就向樓下跑去。一會功夫,小紅就領著蘇娟上來了,後邊還跟著另一個保姆玉芬。

小麗對她們兩個說:“小姐的腳有點癢,聽說唾液能殺菌,你們給小姐舔一下。”二女聽完,便在雨佳面前跪下,作勢要舔。

“她們刷牙了嗎?”雨佳問。

小紅說:“刷了。”

“再讓她們用鹽水簌簌口。”雨佳說。二女聽了,臉紅著,低下頭來。小紅又給她們拿來鹽水,漱了口。

然後二女便伸出舌頭,細緻地給雨佳舔起腳來。小紅和小麗給她捶著肩和腿。

雨佳看著她們賣力地給自己舔腳,連腳趾縫也不放過,昨天那種異樣的感覺又來了,似乎,她們卑賤的行為使自己更高貴了,舔著舔著,那個地方居然感覺有點溼意,她感覺自己的臉應該紅了。

過了一會,腳被舔了一遍,二女要再舔,雨佳感覺下邊更溼了,便制止了她們。然後,對小紅說,扶我去洗手間,等小紅過來扶她時,她又制止了小紅,她感覺自己不能站起來,然後便撒嬌著說,抱我去,同時伸出了胳膊。小紅和小麗抱起她,一直把她抱到洗手間,等撩起睡衣,坐到馬桶上,雨佳才長出了一口氣。沒想到,舔腳還有這個效果!

出來後,她又坐下,看著兩個新來的保姆,問:“你們願意給我舔腳嗎?”兩個女生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說願意。“為什麼?”玉芬喃喃地說:“小姐太漂亮了,像公主一樣高貴,我願意伺候小姐。”她低著頭,紅著臉,似乎不好意思的樣子。蘇娟也點頭,在雨佳面前,她們似乎頭都抬不起來。

雨佳就這樣迷上了被舔腳,而蘇娟和玉芬也樂意給她舔腳。雨佳對二女的行為以及興奮有點不能理解,自己的腳真的那麼好看嗎?便上網查了查資料,等她看到SM這個概念,有點理解了她們的行為。看到論壇裡說,有的億萬富翁,居然僱漂亮女孩用鞭子抽打自己,用腳踩自己。

這兩個女孩生長在貧困的家庭,沒見過什麼世面,看到自己的家金碧輝煌,自己漂亮的就像高貴的公主,仙子一樣,生出自卑自慚形穢的感覺,這就是人的奴性嗎?

雨佳從小到大,就生活在百般寵愛中,在學校,同學讓著她,出去玩,閨蜜讓著她,男人的殷勤侍奉數不勝數,在家裡,就更不用說了。她本性雖然是個善良的女孩,但總是這樣慣著,公主病自然越來越重。

家裡的傭人有時為了服侍她,早飯要中午吃,就為了她一個,十幾個人要忙的團團轉,雨佳心裡根本沒有這些事,在她心裡,覺得都是自然的,正常的。自那次下體潮溼之後,她就迷戀上舔腳,就像得到一個新玩具的孩子,玩的不亦樂乎。她不知道腳其實算得上是性器官。

第二章跪舔

女人對美的追求本就是瘋狂的,何況,每次見到傭人跪在自己腳下,雨佳由此而生的生理和心理變化,從此,這幢別墅裡的傭人們更加忙了。

所有人的寵愛嬌慣,使雨佳建立了錯誤的價值觀,雖然她本性善良,願意給家裡保姆病重的家人看病,但她並沒有學會尊重別人,她將自己的愛情看得高高在上,似乎沒有人配得上她,所以她也一直沒有男朋友,雖然身邊追求她的人很多。

最近,她不再那麼熱衷出去購物了,每天儘可能長時間留在家裡,玩她的新遊戲。畢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跪在她的腳下,當雨佳意識到這一點時,她勃然大怒,斥令孫姐換人,孫姐聯繫家政公司,介紹新人。

用了兩週,換了三家公司,終於將家裡不聽話的保姆替換完畢,不管是為每個月的六千塊錢也好,還是心裡的SM情結也好,現在家裡的十二個保姆都願意跪著服侍雨佳,她們早晚多了一項內容,就是跪著給雨佳請安。

這天,雨佳沒有睡好,很早就醒了,上午又和朋友逛了商場,有點累,就特意回家午睡,可是心裡莫名其妙的煩躁,在床上翻騰,怎麼也睡不著,便坐起身來。看她要下床,旁邊服侍的蘇娟趕緊跪下,將拖鞋給雨佳穿上。或者是有點不小心,她的指甲戳到了雨佳的腳上,雨佳一痛,便猛地抽回腳,又狠狠撞到了床上,她氣

壞了,抬起右腳,將蘇娟踹到地上,她狠狠瞪著她。

“過來!”蘇娟又過來跪好,雨佳又抬起右腳,一腳把她踢到地上。她怒意不消,反覆踹著蘇娟,看著她逆來順受的樣子,她突然有一種折磨人的快感,下體居然有了溼意。她看著跪在腳下的蘇娟,想到了一個主意。

雨佳用腳抬起蘇娟的下巴,看著她眼中慌亂的眼神。

“蘇娟,你說願意一輩子服侍我,是真的嗎?”

“是。”

“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她居高臨下,驕矜著神情,冷傲地說。

“是的,小姐。”

“你去把牙再刷一次,漱十遍口。”

蘇娟去了,雨佳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神情帶著冷漠,甚至有點殘忍。

因為是午睡時間,別的保姆都不見蹤影,一會功夫,蘇娟回來了。

雨佳騎著蘇娟的脖子,來到沙發前,她下來,坐到沙發上,看著蘇娟,命令道:“褪下我的內褲。”

蘇娟跪在那,用手給雨佳脫內褲,內褲壓在身底,雨佳又不動,蘇娟費了很大的勁,一點一點,終於把內褲脫下來。

“親大腿。”蘇娟便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起來,等親到大腿根部時,雨佳用手撥著她的腦袋,將她的舌頭,撥到自己的蓓蕾上,“慢慢的,用力向裡舔。”她命令著。同時感到深深的快感。

她將玉腿挪到蘇娟的肩上,使勁地夾著她的頭,同時用手使勁地往裡用力,讓蘇娟的臉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胯下。

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那種快感前所未有,她忍不住嬌吟起來。

蘇娟的臉緊緊地貼著雨佳的陰部,半天才呼吸一口氣,她伸長舌頭,做著活塞運動。她羨慕小姐的美貌高貴,願意跪在她腳下,為她做任何事,此時,她舔著小姐小便的地方,沒有一點委屈,小姐太高貴,連這裡都是高貴的,她用力地舔著。

雨佳太快活了,她第一次體驗到如此的快活,她嬌喘連連,下邊已經溪水潺潺了。她抓著蘇娟的頭髮,狠狠地拽著,絲毫不顧惜她疼不疼,同時不斷扭著身子。終於,下邊如洪瀉出,她鬆開了手,依然閉著眼睛,全身嬌弱無力地命令道:“去收拾乾淨了。”蘇娟將小姐的腿輕輕放下,去洗手間洗漱乾淨,然後拿溼巾為小姐輕輕地擦著,雨佳粉腮暈紅,躺在哪,一動不動。半晌,才無力地讓蘇娟揹著她,回到床上,她又發現一個新的遊戲!

雨佳有點走火入魔了,以折磨傭人為樂。或者是為了高薪,或者是折服於她的貴氣貌美,或者是有些人原本的奴性。總之,所有人都任她為所欲為。

每天她要人抱著她起床,所有的沐浴洗漱,她連眼睛都不睜。等所有的描畫程序結束後,才騎著傭人,下樓吃飯。她倚在沙發上,由人喂著吃飯,要人不斷哀求,才勉強的張開嘴。如果不出去,吃完飯後,她會騎著傭人,去試穿新買來的衣服鞋子。午睡後,會玩她的新遊戲,一個人跪在胯下舔,她的腿會搭在她的肩頭,兩個人跪在腳下,舔著她的腳,還有一個在後邊按摩她的肩,她斜倚在沙發上,享受著銷魂的感覺,這種變態的快樂,每次都會把她送上雲霄。

在這些下人面前,她是絕對的女神,根本不會有絲毫的羞恥感。她們就是她的工具。任她恣意妄為。

未完,待續,如想繼續觀看,請聯繫衣狐坐熊

第三章懲罰

王中國是實打實

的億萬富翁,偌大家業只有一個女兒繼承,他知道嬌生慣養長大的女兒耐不了打理公司的辛苦,所以幾年前,在雨佳剛上大學時,就注意培養挖掘職業經理人,現在,他只把握大方向,其餘公司的事,都交了出去。他對女兒的要求就是熟悉公司,熟悉主要業務,熟悉瞭解高級主管,所以近來他不斷催促女兒來上班,哪怕半天也好。

雨佳實在受不了爸爸媽媽的輪番電話,決定明天去公司看看。第二天,才九點就起床了,管家傭人圍著她轉了一上午,終於,服侍她吃完早餐,化完妝,挑好衣服鞋子,雨佳從沙發上站起來,鏡中的自己,靚麗嬌美,身姿窈窕,休閒且貴氣十足,她對著鏡子滿意的笑笑,然後挽著銀扣藏藍色的愛馬仕BirKin手提包下樓,開著她的蘭博基尼,駛出了家門。

通海集團坐落在朝陽路上,二十五層高。

雨佳進電梯時,正是員工們從餐廳午餐回來,她沒有坐爸爸的專用電梯,而是乘了普通員工電梯,到三樓時,從餐廳湧進了很多人,電梯一下子就滿了,好在她四射的容光,高貴的氣度使得眾人都小心翼翼地迴避她一點空間。她有點嫌惡地在鼻前扇了扇,還是忍住了,到二十五樓時,出電梯,長出了一口氣。

到爸爸的辦公室報道,聽了他的一番注意事項經驗總結,然後,她出來,到了走廊盡頭自己的副總經理辦公室。

辦公室是套間,外邊秘書辦公,裡邊才是自己的辦公室。秘書叫王鶴,在公司上班已經四年了,熟悉人事,耐心細緻,所以被王中國派來做了女兒的秘書。

看到進來一個俏麗女郎,王鶴知道是自己上司到了,以前她見過幾次這位千金,明瞭這位是所有女人的災難,也不願意靠近,那個女人願意心甘情願地陪襯別人哪,況且自己也算是一個美人哪,但既然提了工資,就接受了這份差事。

幫雨佳推開門,然後簡單介紹了一下,雨佳對她微笑著表示感謝,讓王鶴受寵若驚。王鶴退出去後,雨佳打量了一番這間辦公室,豪華裝修,高檔的辦公傢俱用品,還有一個休息室,連床上用品都鋪好了,衛生間也很華麗,入得了自己的眼。

打開電腦,玩了一下午,雨佳的第一次上班體驗就結束了。

晚上去父母哪吃完飯,雨佳才回家,到家時,已經晚上八點多了。聽到她回來,管家趕緊讓傭人們做好準備,車子駛進車庫,孫姐已經拉開了車門,一個傭人跪趴在車門前,雨佳騎上她,然後前呼後擁進了客廳,在客廳脫下外套,鞋子,幾個傭人抱著雨佳上了一組二人馬,就是前邊的站著,後邊的彎腰手扶前邊人的腰,這樣的組合適合上樓,雨佳就這樣騎著人馬,在眾人的簇擁下,上樓沐浴更衣,然後才舒展了一下雙臂,騎人來到客廳的大沙發上,將自己陷了進去。

然後傭人們跪在面前,請求服侍小姐,雨佳點點頭,閉上眼睛,靠在後面,立時,有的舔腳,有點端果盤糕點,有點揉肩,有的按摩胳膊大腿,各就各位,開始伺候。

雨佳睜開眼,高傲地看了看眾人,然後微微張開嘴,馬上一旁伺候的廚師,用牙籤刺了水果餵過去,這樣的服侍進行了半個小時,雨佳對孫姐說:“沒意思,有沒有新發明什麼伺候我?”

孫姐為難地說:“小姐,沒有什麼新

發明。”

雨佳臉一沉,生氣了。孫姐趕緊跪下,一會又諂媚地笑笑,說:“小姐,是奴婢無能,要不您抽打傭人們,樂一樂?”雨佳聽到,眼前一亮,說:“好主意。”

然後孫姐著人去準備,一會,一條馬鞭就送到了雨佳面前,雨佳說:“一會我騎著你們,一人跑一圈,由管家掐時間,跑的最慢的……哼哼。”

眾女傭排成一排,從第一個開始,駝著主人在地上爬,她們要快又要穩,這個難度很高的,一個一個,除去喂東西吃的兩個廚師和管家,九個人都爬了一圈。

最後掐時間,一個叫小梅的胖丫頭,落在了後面。雨佳坐在沙發裡,冷冷地看著她說:“是不是對我不夠忠誠?”

小梅哆嗦著說:“小姐,不是,我太胖了,爬不快?”

“你倒是能吃,卻不能幹活!”然後對孫姐說:“去取鞋子,多拿幾雙!”

馬上孫姐和人去取高跟鞋,幾分鐘後,鞋子拿來了,放到地上,有十幾雙,都是細細的金屬跟。

“給我穿鞋!”雨佳命令道。

小梅顫抖著磕了頭,然後拿起一隻鞋,輕輕給雨佳穿上,雨佳看著她的動作神情,玉面上都是殘忍的表情,鞋子穿好後,小梅退下幾步,跪在哪低著頭。

“你知道我為什麼穿鞋嗎?”雨佳問道。

“是為了懲罰奴婢。”小梅低聲說。

“呵呵,那為什麼你還給我穿哪?”她笑著問道。

小梅沒有做聲。

“抬起頭!”雨佳命令道。

“願意被我打嗎?”看著抬起頭的小梅,如同一隻綿羊般,雨佳殘忍地笑著問道。

“願意。”

雨佳哈哈地笑著,然後示意旁邊的傭人扶起她,她站起來,走上幾步,踩在小梅的手上。

“低頭,舔腳!”聽到雨佳的聲音,小梅低頭,伸出舌頭,舔著小姐的腳趾。然後雨佳揚起鞭子,抽在小梅的後背上,一下下,每一下都伴著小梅身體的痙攣,但她得忍著,並且繼續舔腳,不敢停下。舔腳在繼續,抽打在繼續,直到雨佳累了,才又回去坐下,孫姐馬上安排人遞上水果,脫鞋,按摩。待雨佳氣喘勻了,才慢慢上前建議道:“小姐,您玉體高貴,別累著,要不踢她幾下,踩她幾下吧?”

“嗯。”雨佳高傲地哼道。

歇了半晌,雨佳命令:“過來,給我換鞋子。”

小梅爬過來,脫下這雙,又換上一雙紫色的高跟。

雨佳被扶著,站上小梅跪著的大腿上,然後抬腳踢她的肚子,又戴上手套,抽她的嘴巴,又讓她躺下,使勁地踩她的肚子,甚至脖子和臉。她蹂躪了小梅兩個小時,才興致索然地回到臥室,讓人給她舔上高潮,然後又沖洗一下,就睡了。

第四章激勵

第二天到公司,雨佳看了看報表,又問了一下秘書,得知銷售部最近成績低迷,就通知經理過來,與他談了談,在嬌小姐的強大氣場前,經理不斷擦汗。

“不用緊張,林經理,下午我去你們部門和大家開個會。你下去吧。”

下午三點,雨佳帶著秘書,來到了十六樓的銷售部,銷售部三十多人,只有三個女孩。

在會議室裡,看到雨佳進來,所有的人都看直了,仙子下凡!包括那三個女孩,差距太大,頓生自慚形穢之感。

雨佳只是和他們和顏悅色地聊了會天,與每個人都說上幾句後,就離開了,走前,她說:“這個月底我和業績前五名吃飯,第一

名可以和我共進晚餐。”

銷售部沸騰了,第二天,所有人都氣勢高昂地離開公司,去拜訪客戶,包括經理。

雨佳來上班的第一天,綜合部的於經理就看見了,頓時驚為天人,這兩週,他是吃不好,睡不好,每天早晚兩次在電梯口等,就為見上一面。

老於四十多了,與妻子婚後,一直感情不錯,可是這兩週兩口子居然打了兩架。唉!

今天上午,他實在忍不住了,上樓,來到雨佳的辦公室外,敲門問:“我能見見王總嗎?”

王鶴問道:“於經理啊,你預約了嗎?”

“沒有。”

“那……我幫您去問一下吧。”

老於對著王鶴連連感謝,一會,王鶴回來,說王總請他進去。

老於戰戰兢兢地推開門,就看到雨佳正坐在辦公桌後,看著文件。

看老於的樣子,她忍不住好笑,“於經理,有事嗎?”

老於哆哆嗦嗦,就跪下了,連連叩頭。

“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雨佳冷聲道。

老於就是表示一下十分激動的心情,聽到雨佳的話,他站起來,說:“我……想請……您去綜合部檢查工作。”

雨佳笑了笑,她一下子就看出了老於的目的,十分表示理解,連她自己都嫉妒自己的美貌。

“你彙報一下綜合部的工作吧。”

老於巴不得多呆一會,結結巴巴地開始彙報,雙眼一秒不錯地盯著雨佳,面前的女王讓他去死,他都不會有絲毫猶豫。

呆了十多分鐘,老於才戀戀不捨地離開雨佳的辦公室。

這兩週,有時雨佳會去公司餐廳午飯,整個公司其實都看見了她,知道她是董事長千金。然後,幾乎所有未婚男青年都與女朋友吵架了。結婚的也如老於一般,而所有的女孩少婦,再也不是男人眼中的寶貝了,地位直線下降。

月底到了,銷售部的業績驚動了總經理,甚至驚動了董事長,當得知事情真相後,公司所有人都表示了驚訝佩服,這激勵?了不得!

第二天,總經理沈克楠就將雨佳叫過去,大加讚賞,並且給她增加了工作。

“沈叔叔,你就偷懶吧,把工作都派給我,你好清閒?”雨佳嬌嗔道。

“能者多勞嘛,叔叔也老了,反正早晚都會交到你手裡。”兩人又聊了會,雨佳才離開。

雨佳聰慧非常,工作馬上就上手了,而且,她感覺工作也挺有意思的。

越來越多的人都知道了老於每週都會去給雨佳彙報工作,都佩服他的膽量和臉皮,不斷有人學他,雨佳不勝其煩,不再接待了,她發出通知,只有部門工作做的好的,才可以來彙報。

由不得你不信,美貌就是具有驚人的力量!通海集團,自從雨佳來上班,各方面的表現都變好了,讓王中國沈克楠大跌眼鏡。

月底過後,雨佳特意在午餐時間,在公司餐廳宴請了銷售部的前五名,都是年輕男士,他們的業績都超過了上月的兩三倍之多,在包房裡,雨佳款款而至,與五個男人邊吃邊聊,最後又鼓勵一番,又與第一名的顧志海約好晚餐,然後才離去。

下班時,雨佳特意去勵駿酒店的法國餐廳,宴請了顧志海,魚羹鵝肝龍蝦牛排使得他驚慌失措,看著這個大男孩尷尬的樣子,雨佳特意想逗逗他,故意延出了用餐的時間,除了聊些工作的話題,顧志海在面對雨佳時,神情很不安,話都說的不利索。吃完飯,雨佳讓他陪著去唱歌

,又折磨了他兩個小時,才放他離開,這個顧志海長的挺乾淨的,雨佳並不討厭,甚至覺得有這樣一個男孩跟班也不錯。

未完,待續,如想繼續觀看,請聯繫衣狐坐熊

第五章征服

週六,雨佳中午才起床,天陰沉沉的,還下起了雨,在床上,她吩咐廚房準備火鍋,她想吃了,新來的保姆中有一個三十多歲的鄉下大嫂叫春花,長的虎背熊腰的,每天都是她抱著雨佳起床,有時是直接抱到浴缸裡,有時是抱著,放到傭人的背上,騎著走。今天雨佳喊起床後,沒有吩咐,春花就抱著小姐,直接來到浴缸,旁邊兩個服侍,半晌,扶起小姐,擦拭塗抹,然後披上浴袍。

被服侍著吃完火鍋,她也不想出去,就到衣帽間試穿最近買回來的衣服,一件件,都要傭人動手穿脫,她給她們制定的規矩是,服侍自己前必須磕頭央求,有時她會難為她們,磕很多頭才讓她們動手,所以換一件衣服要不少時間。

晚上,雨佳讓傭人們跪到面前給她磕頭,然後抬頭看她們的眼睛,從眼神裡,她能看出那些是真正的願意服侍自己,那些是為了錢忍受,在包括管家在內的十二人中,她失望地發現,真正心甘情願服侍自己的只有三個。她還沒有徵服她們的心。

要想個辦法。

第二天,她特意將三個真正忠於自己的傭人分別叫到書房,和她們聊會天,然後又賜衣物又賞好吃的,三個傭人出去後,向眾人炫耀小姐對她們如何如何好,這是第一步。

接下來的幾天,她有時還帶她們出去玩,真正的做到了讓其餘人羨慕,然後當她再次讓她們磕頭時,就有幾個眼神已經有點轉變了,她和幾個女孩分別交流,在她們面前盡顯富貴奢華,告訴她們服侍自己一場,只要用心,以後一定會有好的出路等等,然後也賞賜了點東西,只是要少些。

就這樣,雨佳就像在玩遊戲,逐漸征服了她們的心,而對於最後依然眼神不屈服的,她就不客氣了。

小梅這個她教訓過的丫頭就是三人之一,今天,她決定拿她開刀。

飯後,她要騎馬,特意讓小梅玉芬和春桃過來,在面前磕頭央求小姐。等她們磕頭後,雨佳故意和身邊的傭人展示她的的鑽戒和玉鐲,傭人們自然諛詞如潮,雨佳驕傲地微笑著,聽著,三個女孩磕著磕著,見雨佳也不應聲,就慢了下來。

玉芬是第一個停下的,小梅和春桃雖然慢,但還磕著。

“好了,就玉芬吧。”雨佳冷漠地說。

今天她要實驗一種新的騎法,就是頭拱地。她讓傭人將玉芬的手綁在背後,然後跪下,頭觸到地板,然後自己坐在她的後背上,讓兩個傭人在旁邊扶著。可憐的玉芬就這樣一點一點向前挪著,膝蓋抬不起來,因為雨佳坐在哪,頭也抬不起來,因為雨佳的跟鞋踩在哪,就這樣在地上蹭著,一直到一面鏡子前,雨佳坐在她的身上,對著鏡子畫著眉眼,又讓傭人給她換鞋子,折騰了半晌,又讓玉芬繼續爬,雨佳雙腳的細高跟就踩在玉芬的耳後,一個小時過去了,玉芬爬過的地板上,都是汗水,雨佳才放過她,但是她告訴管家,不許給玉芬飯吃,讓所有傭人都排斥她,不許和她說話。

幾天後,受到精神肉體雙重打擊折磨的玉芬終於扛不住了,在孫姐面前大哭。孫姐開導她說:“你這孩子,怎麼

能和小姐較勁哪,小姐那麼漂亮,那麼富貴,從沒有人敢這樣,再說,外邊有多少人想服侍小姐都沒資格和條件哪,你好好想想。”這樣軟硬兼施,玉芬屈服了,決定給小姐道歉賠罪。

孫姐領著她到雨佳的臥室,雨佳正坐在沙發上看電影,玉芬進門就跪在哪,孫姐走近,和雨佳小聲彙報了,然後就出去了。雨佳沒有理她,繼續看電影,直到電影看完,看她老老實實地跪著,就叫她過來。又和顏悅色地開導她一番,無非是伺候她的好處和應該。玉芬見小姐居然微笑著和自己說話,她那麼高貴,居然這樣善待自己,她感覺以前更不對了,然後雨佳又賞賜了她吃的東西,玉芬已經幾天沒吃飯了,跪在哪吃個乾乾淨淨。

“一會,在大家面前,你要好好給我磕頭認罪,仔細認真的服侍我,之後,我就原諒你。”

“是,小姐。”

看著退出去的玉芬,雨佳俏臉上露出鄙夷和殘忍。

過了一會,雨佳就坐,眾人過來磕頭請安,雨佳特意叫玉芬服侍,玉芬受到雨佳的交代,居然生出幾分榮譽感,老實地磕頭,賣力的服侍,從舔腳開始,換鞋,馬趴等等,都做的到位,博得了雨佳的讚賞,還特意賜了不少衣物食物。

這回,傭人們都心服口服地伺候雨佳了,就是有別的想法,也不敢露出來,那個爬的最慢的小梅,居然每天練習爬。

在所有人中,春桃最大,已經四十多了,她是個寡婦,沒有家,沒什麼收入,出來打工,管家已經交代她了,如果她用心服侍小姐,這就是她的家,她也表態,將服侍小姐一輩子,她對雨佳又驚又怕。

這天晚上,雨佳身邊只有孫姐和她在服侍,雨佳看書,孫姐給她按摩肩膀,春桃跪在哪,給雨佳按摩小腿。

這時,雨佳想去洗手間,就騎著春桃,旁邊孫姐扶著,等雨佳坐到馬桶上大便時,兩人也在,孫姐負責按水,春桃依然在按摩,管家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心翼翼的春桃,一下子想到一個主意,她對春桃說:“春桃,小姐是世上最高貴的人吧?”

“當然是。”

“那小姐什麼都應該享受最好的,是不是?”

“當然了。”

“小姐太嬌貴,大便後用紙容易傷到小姐的肌膚,你用舌頭給小姐舔吧。”管家露出了猙獰面目。

雨佳微笑著聽她們對話,對孫姐的提議,她想看看春桃怎麼說,她認為這是個好主意。

春桃想了想,根本無力拒絕,況且,她認為小姐什麼都是高貴的,這也不算什麼。

然後她就點頭應了一聲。

孫姐出去,叫進來兩人,等雨佳便完,就將雨佳抬起來,然後春桃就伸出舌頭,去舔小姐的肛門,孫姐遞給她一瓶水,舔一會,就漱口嚥下去,再舔,幾次後,乾淨了,雨佳騎著她回到臥室,剛才,她感到,舔肛真舒服。

“去刷牙漱口,再過來。”然後,雨佳讓人給她換上一件睡袍,等春桃過來後,讓她躺下,頭枕到沙發上,然後自己坐上去,又叫一個傭人鑽進來舔她的下體,又將傭人都叫進來,舔腳,按摩,喂吃的,這種立體的享受讓她舒服的叫了出來。

她驕矜地看著跪在她面前的傭人,感覺她們真卑賤,她們已經被奴役得不能再被奴役了。

雨佳拽著身前奴婢的頭髮,使勁地按著,將她整個臉都貼緊自己的胯下,高潮到來之前,她想打人

,就示意旁邊磕頭的小梅過來,又叫管家去取手套,戴上後,就抽小梅的耳光,越抽越興奮,看著小梅不敢動,只是忍受著,她更打的來勁了,同時她不斷動著身子,叫身下的兩個奴婢用力,就這樣幾分鐘後,她終於來高潮了,她不想動,用眼神示意春花抱她上床,讓眾人收拾殘局。

過了一個小時後,她又想了,這次排場更大,時間更長,底下一個舔肛,前邊舔花房,她的雙腳蹬著細高跟,踩在兩個奴婢的脖子上,玉足前跪著兩個,舔腳,眾奴婢又一次將她送上雲端。

第六章志海

顧志海在公司工作已經兩年了,他來自農村,家裡經濟條件不太好,又有弟弟妹妹在讀書,同時,又交了女朋友,所以每月開支甚大,整個銷售部,業績最好的就是他。

女朋友馮麗麗在美容院工作,兩人感情不錯,已經決定攢錢買房結婚,自從上次與董事長千金吃過一次飯後,顧志海成了不少同事羨慕的對象,不過他沒什麼感覺,仙子漂亮,和自己何干?差距實在太大,不會興起任何念頭。

這天下班,顧志海加了會班,等他關好門,走進電梯,正遇到雨佳,雨佳是玩遊戲玩過了時間,一抬頭,天都快黑了。

顧志海打招呼,雨佳點了點頭,兩人沉默地乘著電梯,到一樓,顧志海正要出去,被雨佳叫住,“跟我吃晚飯。”她淡淡地說道。

顧志海本來要說女朋友正在家裡等著他,但看到雨佳冷傲的表情,便沒有說出口,而雨佳,根本不會想到這個男人敢拒絕她,沒有男人能拒絕她,捨得拒絕她。

到了地下車庫,兩人上車,駛出了公司。

半個多小時後,來到淮海路的一家會所,雨佳吩咐經理開個包房,點了餐,然後就掏出一支菸。

顧志海不安地坐在旁邊。

“讓我自己點哪?”雨佳驕傲地揚起下巴說道。

顧志海連忙掏出打火機,湊過去給雨佳點菸。

雨佳看著他不知所措的樣子,心裡好笑,今天她就是要逗逗這個看上去還挺乾淨的男孩。

等菜上來後,雨佳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

“忙了一天,胳膊都抬不起來了。”她嘟著嘴說道。

顧志海沒有做聲,在雨佳的美貌和財富帶來的氣勢面前,他覺得自己實在直不起腰,心裡戰戰兢兢。

“餵我……”雨佳突然用撒嬌的語氣,甜甜地說道。

啊,顧志海大為驚訝,可是,他不知怎麼回應,臉當時就紅了。

“我好餓的。”雨佳又說。

顧志海的手腳不經大腦同意,或者說大腦此時也是不知所措,站起來,拿過雨佳的筷子,夾了菜,湊過去,送到雨佳嘴邊。

“我說要吃這個了嗎?”雨佳笑了笑,故意嗲嗲地說道。

“那,那你要吃那個?”顧志海已經結巴了。

“一道一道夾給我,喜歡吃,我會張嘴的。”雨佳收了笑容,驕傲地命令道。

這,簡直豈有此理,但顧志海還是照做了,他一道一道菜地試著,偶爾,雨佳會張嘴,由著他喂。

這樣吃了一會,顧志海汗都下來了,他需要站起來夾菜,而雨佳又坐著,他只能彎腰去喂她。

但雨佳不為所動,又吃了半個小時,雨佳說吃飽了,讓顧志海自己吃,顧志海已經餓壞了,今天的飯菜又好,便自顧吃了起來。

吃完飯,顧志海提出告辭,飯前,雨佳讓他將手機調成靜音,他剛才看了看,

女朋友的電話已經來了六個了。

“不行。”雨佳說完,走到了門邊,顧志海趕緊開門,跟著雨佳走了出去。

到了外邊,雨佳讓顧志海上車,直接駛向了自己別墅。

“王總,我女朋友還在等我哪。”顧志海乞求著說道。

“你女朋友和我誰漂亮?”雨佳笑著問道。

“自然……是您漂亮。”他低著頭說道。

“那你喜歡誰?”雨佳嘟起了嘴。

顧志海看著雨佳嬌俏的表情,脫口而出,“我喜歡你。”說完,他大驚,自己剛剛說了什麼。

“我今天不開心,你今晚要陪我,聽我吩咐。”雨佳冷傲地說了一句,然後便不再理睬顧志海,而顧志海則拿出手機,給女朋友發了短信出去。

很快,車子到了別墅。

保姆之多,跪著伺候雨佳之排場,別墅之豪奢,驚掉了顧志海的下巴,他已經失去了意識,只是跟著進了客廳,活了二十多年,別說經歷,就是想,都想不到世上還有這樣的事。

雨佳靠在沙發上,所有的保姆都跪著服侍,只有顧志海站著,雨佳平靜地看著他,一會,顧志海低下頭,他也不知怎麼回事,自己就跪下了。

自己跪的是財富氣勢,還是這個女孩妖孽般的美麗?為什麼自己拒絕不了她?

“帶他去刷牙漱口。”雨佳命令道。

管家孫姐走到顧志海身邊,拉起他,向著洗手間走去,一會,兩人出來,管家繼續挑著水果,服侍雨佳吃,而顧志海,又跪在了原地。

雨佳滿意地點點頭,這麼容易就征服了面前的男子,她有點失望,不過遊戲還是要繼續下去的。

她一擺手,孫姐便讓正在舔腳的兩個傭人退後,又著人塗腳霜,酸奶和蜂蜜。

雨佳揚揚下巴,孫姐便過去,低頭對顧志海說:“給小姐舔腳。”

顧志海聽到孫姐命令的口氣,忍不住一陣火大,你算什麼東西?他本就在忍與不忍間掙扎,聽到孫姐的話後,憤然站起,抬腳向外就走,雨佳嬌聲喝道:“站住!”

顧志海站住,但沒有轉回身,他決定一定要離開,就是辭職不幹,也不能再忍受羞辱。

“你回來……”雨佳突然嘟著嘴嬌聲說道,語氣像是在撒嬌,顧志海不由地回頭,又來到雨佳面前,他低著頭,也不說話。

“你今天要是走了,我就不睡覺,明天也不吃飯,恩……後天也不吃飯。”雨佳繼續撒嬌。

顧志海看到雨佳嬌嫩美麗的顏容,又看到她撅著嘴撒嬌的樣子,火氣頓時就沒了。

她這麼漂亮,今天我就低一回頭,顧志海跪下,伸出舌頭,舔上了雨佳的腳心,甜甜的,香香的,味道真好聞,這是顧志海對雨佳玉足的第一印象。

他舔完腳心,又一個個允吸腳趾,全神貫注,渾忘了自己的自尊。

旁邊的傭人們都在看著,雨佳也高傲地揚起下巴,享受著自己獨有的尊貴,這滋味,真是美妙極了,她張了張嘴,旁邊服侍的傭人趕緊遞上水果。

也就幾分鐘功夫,顧志海就舔完了一隻腳,他正待要舔另外一隻,雨佳卻抽回去了。

她慵懶地笑了笑,說道:“我有說讓你舔這隻嗎?”

顧志海不明所以,只愣愣地看著雨佳。

旁邊的孫姐這時低聲說:“你快央求小姐。”

顧志海還是不知道怎麼做。

孫姐又說:“磕頭。”

顧志海的行為此時根本不受自己意識支配,而是沉迷到一種命令程序之中,他條件

反射地磕頭,一心只想舔另一隻香香甜甜的玉足。

雨佳吃著水果,笑盈盈的看著顧志海,等他磕了十幾個後,說道:“好了,我問你,是我的玉足漂亮,還是你女朋友漂亮?”

顧志海抬起頭,見雨佳兩隻小腳白白嫩嫩的,指甲晶瑩剔透,在燈光下閃耀著惑人的光芒,不由地說道:“自然是您的玉足漂亮。”

雨佳聽了,呵呵笑了起來,“好吧,今天就賞你,舔吧。”

顧志海心願得償,大喜,跪爬幾步,開始舔另一隻腳。

原來征服男人比征服女人滿足感更強些,當顧志海離開後,雨佳想道。接下來就是睡前傭人的服侍,然後雨佳的一天便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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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相親

第二天,剛進公司大門,雨佳就見顧志海正在電梯前徘徊,她走過去,卻看都不看他一眼。

昨晚回家後,女朋友和顧志海吵了一架,問他去哪了,他也不說,顧志海回想起雨佳絕世的容顏,再看女朋友,覺得她好醜,又看了看她的腳,黑黑的,粗大的,忍不住有點噁心。

吵架時,女朋友說分手,顧志海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今天很早,他就來到公司,在樓下等著。

公司高層有單獨的電梯,門旁有門童看著,顧志海喏喏著,不知道該說什麼,等雨佳進去後,顧志海也想進來,卻被旁邊的門童攔住了。顧志海攔著電梯門,又不斷用目光向雨佳哀求,雨佳心一軟,說讓他進來吧。

門童放行,顧志海進來,等電梯上升,顧志海撲通一聲跪下,就要去舔雨佳的腳,今天她穿著高跟涼鞋,腳趾都露在外面。

“你幹什麼,快起來!”雨佳嬌聲喝道。

不容質疑的命令下,顧志海站起來,低頭說道:“昨天我和女朋友吵了一架,我喜歡……喜歡給你舔腳……”他羞紅著臉,說話時,也盯著雨佳的腳不放。

雨佳瞪了他一眼,也不說話,等電梯到了,顧志海跟著雨佳,進了她的辦公室。

雨佳放下包,坐在沙發上,翹起腿,冷著臉,看著顧志海。

顧志海又跪下了,也不說話,並開始磕頭。

雨佳見他如此沉迷,只好說:“好了,起來說話。”

顧志海言聽計從,馬上爬起來,眼巴巴地看著雨佳。

“你先回去工作,如果你這個月業績還是第一名,我就滿足你。”

“我……我等不了那麼長時間。”

雨佳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後,“我的話就是聖旨,金口玉言,你回去吧。”

顧志海還是一句話不說,來到辦公桌前,又跪下磕頭,這老實人耍起倔來,還真讓人無奈。

雨佳好氣又好笑,“好吧,你回去工作,如果你今天提前完成了工作,下班前,你過來。”

顧志海聽完,起身走了。

這傢伙不會就此纏上自己吧,哎,有點玩大了。

過一會,雨佳讓秘書叫銷售部林經理帶著業績最後五名來見她,等他們來了之後,見五個小夥子戰戰兢兢的樣子,雨佳溫婉地撫慰了他們一番,鼓勵他們努力工作,並承諾如果月底他們的業績提升百分之五十,就帶著他們去唱歌,玩個痛快。

“小夥子們,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雨佳笑著說道,然後示意林經理帶他們出去。

中午和父親一起吃飯,下午又見了兩個部門經理,下班前,顧志海來了。

雨佳忙了一天,已經忘了這回事了,見他真

來了,有點頭疼。

她來到沙發前,將雙腿架到茶几上,顧志海見狀,趕緊跪下,湊過來就要親。

“等等,你去飲水機前接兩杯水。”雨佳吩咐道。

顧志海起來,用紙杯接了兩杯水,端過來,遞給雨佳。

“笨蛋,不是我要喝,你漱漱口,然後喝下去,這兩杯都要。”

顧志海忍不住有點羞紅了臉,但此時,讓他做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做。他漱過口,跪下就要親。

他一個個腳趾舔過去,但親完腳趾,其他地方就親不到了,雨佳穿著鞋子,腳又放在茶几上。

“小姐,能不能……”顧志海喏喏地懇求,下意識地,他改了稱呼,將自己當成了服侍雨佳的傭人。

雨佳穿了一天高跟鞋,腳也有點累,便答應了他,顧志海便給雨佳脫掉鞋子,但他沒做過這事,指甲難免碰到了雨佳的腳背。

雨佳感覺一痛,抽回了腳,並生氣地看著顧志海。

“你弄疼我了,知道嗎?”

顧志海看著她生氣的樣子,心裡大疼,趕緊磕頭賠罪,雨佳真的有點疼了,家裡的傭人注意這一點,脫鞋時,從來都是小心翼翼地。

“什麼時候我氣消了,什麼時候你停下!”雨佳厲聲道。

顧志海聽聞,便一個勁地磕,磕了有十幾分鍾,額頭都磕紅了,雨佳才哼一聲,表示滿意。

顧志海爬過來,將雨佳的玉足捧到掌心,聚精會神地親著。

這時秘書王鶴敲門進來,眼前的一幕讓她大為驚訝,不知所措,她立在那,羞紅著臉,不知道怎麼辦。

“什麼事?”雨佳平靜地問道。

“啊……是這樣,董事長說讓您陪他吃晚飯。”王鶴說完,轉身就離開,在門邊又說道:“要……要是沒什麼事,王總,我就下班了。”

雨佳應了。

顧志海親了一遍又一遍,沒完沒了,即使剛才被外人看到,他也不過是紅了臉,但依舊捧著雨佳的玉足不放。

“好了,把桌上的溼巾拿來,給我擦腳。”雨佳不耐煩地說道,這種事,讓秘書知道,總歸不太好。

顧志海雖然不捨,但還是聽吩咐抽出溼巾,將雙腳擦了一遍。

“把鞋子穿上。”雨佳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隨口命令道。

等顧志海穿好鞋子,雨佳揮揮手,他便拿起包,離開了。

雨佳在沙發上躺了一會,便去父親辦公室。

然後父女兩個下樓,上車,駛向餐廳。

“爸爸,和誰吃飯,用不用換晚禮服啊?”車上,雨佳問道。

“不用,到了你就知道了。”王中國笑眯眯地說道。

車子開到一家淮揚菜館,父女下車,到三樓預定好的包房,開門,裡邊兩人,站了起來。

原來是劉叔叔和劉丹。

王劉兩家算得上世交,從雨佳的爺爺開始,就有交情,小時候雨佳和劉丹也經常見面,不過後來他去國外讀書了,有幾年沒見了。

這情景,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只是都沒有說破。

劉丹長的高大英俊,家裡做著進出口貿易,生意與王家不遑上下,倒也門當戶對。

雨佳只當是普通應酬,與劉丹有說有笑,聊起了他國外讀書的見聞。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吃完出來,雨佳劉丹跟在後面,前邊兩人聊起了生意,說個沒完,雨佳說:“突然想吃冰激凌了。”

劉丹說:“被你說的,我也想吃了。”

雨佳見他說完就沒了動靜,忍不住有點好笑,“要不,我去給你買?”

“不,不

,我去,我去。”劉丹才反應過來,趕緊四處找冰激凌店。

回去路上,王中國問道:“怎麼樣,寶貝兒,劉丹這孩子怎麼樣?”

“爸爸,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以後用不著你給我介紹對象。”雨佳嬌嗔。

“我看你們聊的挺好啊。”

“我和別人聊的挺好,就都得嫁給他們哪?”

雨佳當晚便住回了父母家,與爺爺,媽媽聊了會天后,就回了自己房間。

今晚的情形,讓她忍不住想起男人,自己的意中人會是什麼樣哪?從小到大,到哪裡,她都被眾人捧到手心裡,本身又生的漂亮,加之家世富貴,她的眼光從來都高高在上,雖然說,從初中就開始不斷接到情書,但一直到大學畢業,居然一個男朋友沒談過。

雖然追求的人絡繹不絕,而且個個條件都不錯,但雨佳一個也看不上,算了,煩,睡覺。

第八章人奶

第二天,與父親一起上班,到辦公室不久,秘書過來,說顧志海的女朋友求見。

看著王鶴臉上微妙的表情,雨佳也有點惱火,這兩口子怎麼回事,還糾纏沒完了。

“讓她進來吧。”

王鶴出去,領人進來,便帶上門出去了。

馮麗麗昨晚又與顧志海吵了一架,終於問出這兩天顧志海鬧情緒的原因,當然,顧志海只說了與老總吃飯的事,並不會提及磕頭舔腳。麗麗今天找上門來,心裡也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到時候怎麼說。

等她進到辦公室,見到雨佳的絕色,當下便什麼都明白了,她長嘆一聲,轉身就要走。

“等等,你這是什麼意思?”雨佳驚訝,這人怎麼一句話不說,就要走哪,到底怎麼回事。

“王小姐,我知道顧志海變心的原因了,還說什麼。”麗麗委屈地說道。

“我大概知道你來的原因了,我想你誤會了。”雨佳平靜地說道。

馮麗麗這時抬起頭,悲憤地說道:“王小姐,你就是天上的仙子,也得給我們凡人一條活路啊。”說完,開門離去。

一會,王鶴敲門進來,走到雨佳面前,輕聲說道:“顧志海又來了。”

“這人還有完沒完了!”雨佳怒道。

王鶴見狀,低聲說:“王總,我說話您可能不愛聽,但這事,不能怪他們。”

雨佳哦了一聲,不解地看著王鶴,“難道怪我?”

“男人愛美,女人吃醋都正常,要怪,就怪您長的太漂亮了。”

雨佳聽完,默不作聲,半晌,說,你讓他進來吧。

等顧志海進來,雨佳說:“你坐下。”

“不,小姐,我站著就好。”

“讓你坐,你就坐。”

見雨佳臉色不好,顧志海便坐到了雨佳對面。

“這兩天,我只是和你開了個玩笑,惡作劇你懂吧,沒想到你當真,以後還是和你女朋友好好過日子,好好工作,好嗎?”

“我……可是我捨不得你。”

“那也不行。”

“每週一次,還不行嗎?”顧志海央求道。

“如果你不聽話,我就開除你,讓你面都見不到。”

顧志海不說話了,又跪下,開始磕頭。

雨佳也真拿他沒辦法,就說道:“好吧,一月一次,但你要銷售部第一才行。”

顧志海還是隻磕頭。

最後,雨佳說,你要再這樣,我就真生氣了。顧志海見雨佳是認真的,終於勉強同意了。

等顧志海離開後,雨佳想起麗麗的話,想著顧志海這件事,自己是有責任的,而且,自己平日對待家裡的傭人

,是不是太過分了,完全可以自己吃飯,自己脫鞋嘛,她反思了一會,覺得自己不但得了公主病,而且病的不輕。

不能這樣下去,自己應該交個男朋友,過過普通人的生活,對,交個男朋友。

她叫王鶴進來,問道:“你有男朋友嗎?”

王鶴說:“當然有。”

“你們平時相處,什麼感覺?”

王鶴聽到,驚詫地說:“王總沒交過男朋友?”

雨佳搖搖頭。

王鶴想了想,說道:“怎麼說哪,兩情相悅,很快樂的感覺。”

雨佳想了想,問道:“這些日子,誰送花最勤?”

自從雨佳過來上班,追求者就跟了過來,開始時,每天有五六個人等著她下班,但雨佳不願公司的人看這個熱鬧,便對他們不假辭色,狠狠訓斥了一番。

然後追求者便不敢上門了,都是每天送過來鮮花和卡片,希望能得到女神的垂青。

王鶴每天多時能收到七八束,少時也有三四束。

“一個叫張帆的送的最勤,自從您來上班,他每天都送,對了,今天接到一束新的,叫劉丹。”

“你給張帆電話,說我下班和他一起晚餐。”

此後一個月,雨佳便每天下班都和朋友約會,約見了五六個人,便開始煩了,男人都是一個樣子,殷勤伺候,小心逢迎,她覺得沒意思,下班後,便不再出去,直接回家。

自從上次反思過後,雨佳對家裡的傭人好了不少,既然她們服服帖帖,她也就很少再打她們,而且,跪著服侍時,還讓她們戴上護膝,只是,吃飯穿衣洗澡等等,還是改不了,還是要傭人服侍,這就像吸食鴉片,那種舒服享受到了,怎麼放得下?

況且,家裡的傭人已經習慣這樣服侍,甚至開始喜歡,依賴上了,像顧志海一樣上癮,即使雨佳不同意,都不行了。

……

日子慢悠悠過去,秋天到了。

這個週日,雨佳到美容院做SPA,然後在這裡用了午飯,店長馮姐知道她的習慣,讓人服侍了用餐,然後彙報了這個月的工作,最後說:“小姐,現在有的美容院推出一種服務,用人奶美容,我們做不做?”

“用人奶美容?怎麼美容?”雨佳驚詫地問道。

“喝,或者把人奶塗到全身,據說可以美白,甚至有用人奶沐浴的哪。”

“用人奶沐浴?太奢侈了吧,我才只用牛奶哪!”雨佳大為驚詫。

她想了一會,說道:“既然別人家有,我們也要有,你找找,奶媽不容易請吧?”

馮姐說:“要找,總能找到。”

雨佳笑著說:“好吧,只是找到了,先讓我試試。”

馮姐笑著應了。

週一上班,雨佳被請到父親辦公室,總經理沈克楠也在,“乖女兒,這次給你個新差事。”

“你們只知道利用我,卻給我開那麼少的薪水。”雨佳嬌嗔。

“呵呵,雨佳,你可是在給自己打工啊,要什麼薪水?”沈克楠笑著說。

“不行,我不接什麼新差事。”

說笑了幾句後,王中國說:“投資公司的老張一聲不說就跳槽了,還帶走了個總監叫辛同的,你不是學金融的嘛,這回正好專業對口。”

“我們研究了一下,以後你主要負責投資公司,其他的部門都放一放,怎麼樣?”沈克楠說道。

雨佳見這是正經研究問題,思考了一下,便答應下來,她大學讀的金融,在幾家公司還實習過,當時業績還不錯哪,對投資還是蠻感興

趣的,而且,這次是自己獨自掌管一個部門,證明兩個老傢伙認可了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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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沈破

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搖落露為霜,時令已經過了霜降,不過今年的秋天明顯長了一些,在沈城和平區建設街與同光路交匯處,通海大廈的高級寫字間前,幾顆巨大的銀杏,滿眼仍是一片金黃,落葉鋪在地上,又不時地隨風飛舞,此時,一片黃葉打著旋飄到三樓一扇開著的窗口,落到沈破的辦公桌上,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生,長髮,有點小帥的面龐,稜角分明,他正奮筆疾書,冷不防收穫了一片黃葉。

辦公桌上的日記本寫著幾行字:“人,爭可以,必須有能力;沒有能力也好,不爭就是了,就怕沒有能力,卻去爭去強求,當野心超出能力範圍之外,悲劇就發生了,不斷的失敗,痛苦,不斷的惡性循環,不斷的……唉,我他媽的就是一個悲劇!”

落筆用力很大,甚至劃破了紙面,文字有些道理,但其憤慨也正襯主人公此時是何等的鬱悶,看著這片湊巧落到辦公桌的黃葉,就著此時的心情,年紀輕輕的沈破,第一次感嘆時光易逝,韶華如水,是啊,又一年快過去了。

沈破是晟達投資基金管理公司的期貨操盤手,他職業做期貨,這段時間也職業虧錢,每天都虧,陷入沼澤裡,怎麼也擺脫不了,期貨嘛,就是賭未來商品的價格,作為一個投機者來說,和牌桌上的賭徒並無二致,如果一個賭徒心態不好,那麼牌局還沒開始,他就已經輸了,沈破不是不懂這個道理,可是見到賬戶裡的錢越來越少,疑似機會不斷在眼前晃盪,最近,他怎麼也控制不了自己,總想殺進去,而殺進去的結果就是錢更少了,今天收盤,他操盤的賬戶還剩五萬九千多,唉……

辦公室很大,隔著一個個隔間,操盤手,下單員,文員等等職位皆在其中,此時已經收盤,大家多在聊天,沈破覆盤後,正在鬱悶,這時,旁邊鄰桌的同事陳衛國湊過來,“沈破,快滾蛋了吧?”

沈破瞥了他一眼說道:“是啊,同滾同滾。”

公司規定,操盤手連續三個月虧損,操盤的資金就要減少,六個月內如果成績不佳,就會被辭退。

沈陳二人業績都算不上好,估計到月底都會被辭退。

“聽說,我們要換老總了。”陳衛國小聲說道。

沈破沒好氣地說:“是貓是狗,和我們什麼關係?”

陳衛國一想到將要被辭退的命運,八卦的情緒也低落下來,嘟囔著說,“也許換老總,我們能留下哪。”然後爬回自己的桌子。

平常,在下班前,投資總監辛同都會召集部門的八個操盤手,開一個總結會,覆盤一天的交易情況,不過今天辛總監似乎不在,到了下班時間,大家就徑自走了,沈破跟著人流下樓,出了公司。

沈破大學唸的是金融,畢業後,他沒有像同學們一樣,到銀行證券公司找工作,而是鬼使神差地自己在家做起了期貨,炒股在別人眼裡都是賭博,更別提帶有十倍槓桿的期貨了,在這個普通人避如蛇蠍的行當裡,沈破走的很艱難,原來學的課程和分析模型在實踐中根本不好用,最後他選擇了從技術角度,跟蹤趨勢。雖然他很努力很用心,不像別的散戶,什麼也不懂,虧了就抱怨,

他不斷的學習,從開始的《日本蠟燭圖技術》到亞歷山大的《以交易為生》到斯波朗迪的《專業投資原理》,書讀了一本又一本,交易筆記寫了厚厚的一大摞。

終於建立了自己的趨勢跟蹤交易系統,知道應該怎樣交易,進出什麼樣的機會,何時進出,進出多少等等,但獲利依然不穩定,兩年後,他開始找公司,希望通過團隊和制度來規避自己交易上的一些問題,這兩年,他換了三家公司,這家晟達,他來了半年,不過估計又要滾蛋了。

沈破覺得自己知道很多東西,就是發揮不出來,所有的事情都卡到這了,知道怎麼做,還做錯,總是讓情緒控制,做些沒手沒腳的交易。

他知道,獲得投資相關的知識並不難,界定自己的交易系統也能做到,但是在知與行中間,卻橫著一條寬闊的大河,彼岸風景如畫,他卻只能在此岸乾著急。

欲速則不達,見小利則大事不成,他覺得,這句話概括了自己所有的問題。

遐想中,似乎一會功夫,就到站了,沈破下車,向自己住的小區走去,他租的一室一廳的房子,六十平米,本來是和女友同住,不過女友嫌他窮,幾個月前,跟著某位大款跑了。

正是下班時候,小區漸漸喧譁起來,在入口,一個手拿皮包,腆著肚子,帶著墨鏡的男子,正在大罵一個跌坐在地上的女清潔工。

“你瞎呀,看不見我車進來呀,擦著碰著你賠起了嗎?”

“以後看我回來,都他媽的離遠點,聽著沒有?”

好像是清潔工的推車碰到了他的轎車,周圍圍著不少人,可沒人說話,地上的女人慢慢站起來,低著頭,連說對不起。墨鏡男子又囂張地抬起手指,指著旁邊的幾個清潔工,說:“還有你們,以後都注意點,一幫窮鬼髒鬼。”

周圍的人,除了幾個清潔工,就是買菜帶小孩的大爺大娘,攝於他的威勢,沒人敢說什麼,也不斷有下班回家的人,但步履匆匆,連熱鬧都不看,更別提管了。在小區裡進進出出,沈破見過這傢伙幾次,好像是稅務局一個科長,帶著墨鏡,望天走路,活像個癩蛤蟆,總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看他還不依不饒,罵罵咧咧的,沈破定下神來,雙腳在地上有規律地划著方步,右手掐個指訣,然後就看到眼前的空氣中,似乎五行磁場有些紊亂,無風的天氣,卻見空氣打著旋,然後沈破中指一彈,一股陰寒之氣如同被大風颳過的水面,向眼鏡男子漫過去,速度很快,男子正罵的起勁,突然感覺如同在水中,一個浪頭打過來,他一個趔趄,駭然踉蹌後退,頭撞到旁邊的車上,然後栽倒在地上,渾身發冷,像打擺子一樣發抖,眾目睽睽之下,只見他雙眼猛地睜大,臉色瞬間蒼白,表情變得極度驚恐,口中也爆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啊……”

然後開始胡言亂語,“有鬼,有鬼……”然後就跪下磕頭。

大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都感覺突然一冷,連連後退,驚奇地看他做著奇怪的動作,沒人上去阻止,這傢伙招人恨,此時大家樂的看個熱鬧。直到他磕的頭破血流,沈破才手一揮,然後就看到男子慢慢坐回到地上,漸漸身體也不抖了,雙眼從迷離到漸漸正常,他突然像回過神來一般,痛哭流涕哇哇怪叫著爬起來,像只喪家犬般飛快地跑了。

大家哈

哈大笑,然後也各自散去了。

沈破看看自己的手,苦笑著搖搖頭,很長時間沒施術了,已經快忘了自己還有門手藝。

他從小在沈城滿縣一個鎮子上長大,小學時候便跟著外公學術法和太極拳。剛剛,他驅動煞氣入男子體內,瞬間挑起對方腦海中最為恐懼的記憶,造成視覺感官上的錯誤認知,使對方就像看到鬼一般,算是耍了個小戲法懲戒他一下。

事情完了,沈破走進小區,上樓時,他想,自己應該換個房子了,一個失敗的操盤手,不配住這樣的房子,應該去住插間才對。

第十章奇事

胡亂對付了晚飯,玩了會遊戲,瀏覽一下新聞,到幾個論壇逛了一圈,就九點多了,沈破正想關機睡覺,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剛才胡亂地點擊論壇鏈接,此時,他正在一個不知名的似乎沒有幾個人的論壇裡,以前,他從沒來過這。

奇怪的事情是,在網頁的右下角,有個閃了閃的圖標,圖標上是K線走勢,沈破一眼就看出,這是橡膠的走勢圖,不對,多了一根K線,明明今天橡膠以近乎跌停的價位收盤,明明是根大陰線,怎麼出現一根大陽線哪?這是橡膠走勢圖嗎?

可是沈破天天盯盤,怎會看錯哪?明明就是橡膠走勢,只是真奇怪,多了一根K線。圖標閃了幾秒,便消失了。

他也沒細想,關機睡覺。

第二天,照常上班,雖然上司臉色不好看,但畢竟還沒被辭退哪,索性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很運氣,一直到進辦公室,也沒撞見領導,更運氣的是,總監沒在,早會也沒開,又少看一次冷臉。

辦公室吵吵嚷嚷,然後九點,期貨開盤了。

沈破已經打定主意,如果沒有非常好的機會,今天不出手,在旁邊好好觀察觀察再說,不能讓局面再惡化下去了。

他一個一個品種瀏覽過去,到了橡膠這,他停住了,橡膠低開後,略微回撤,便開始上漲。現在商品大勢下跌,橡膠也如此,前些日子,反彈之後,再次下跌,因為沒有好的進場點,沈破便沒有進場,只能眼睜睜看著橡膠下行,卻進不了場,昨天,橡膠大跌收盤,今天低開震盪也正常,但是,詭異的是,開盤價和昨天看到的那張走勢圖一樣,那根多出來的K線,也是略微低開,稍稍回撤,便上漲,最後收盤,收了很大的一根陽線。

這……沈破懵懂不知什麼情況,按照自己的交易系統,此時無論如何不能做多,但自己執行系統,這段時間虧了不少,要不……賭一把!看著還在上漲的K線圖,沈破幾乎下意識打開軟件,買入了橡膠,三手05合約,入場點位20195點,近乎滿倉!

自己真是瘋了!

他趴在桌子上,不敢看盤面,自己不僅沒有執行交易系統,而且逆勢做單,而且滿倉,如果錯了,後果不堪設想,況且,一會風控就會來找自己,讓自己減倉。

算了,出來吧,雖然眼下局面不佳,但也不能這麼賭。

他抬起頭,卻驚呆了,兩分鐘不到,橡膠漲停了,收到了22100,漲了將近兩千點,打開賬戶,這麼會工夫,賺了三萬,天哪!

沈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和昨天看到的走勢圖完全一樣。那麼,昨天的K線怎麼回事?上帝?老天爺?難道真有人能預知未來?

後邊情況不明,沈破便平了倉位,將三萬利潤放進了

袋中。他賬戶本金十萬,到昨天為止,虧了四萬多,現在,只虧一萬多點了。

真真百思不得其解,沈破懵懵懂懂過了一天,總監依然沒有露頭,晚會依舊沒開,也沒人知道沈破賺了錢,他也沒和別人說。下班回家,沈破打開電腦,在歷史記錄裡找到昨天的論壇,上邊是一大串亂碼,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看著是論壇的模式,但什麼也點不開,看不到一個人,好像只有自己在。

他一直盯著右下角看,但一直沒什麼反應,九點多,突然,那個圖標閃啊閃,又出現了,還是橡膠的走勢,還是多了根K線,大陽線,平開高走。

圖標只有幾秒時間,便消失不見了,沈破看了看時間,九點三十六,似乎昨天也大概是這個點。

如果天天出現這個圖標,自己可發達了,可是怎麼回事哪?網址是一堆亂碼,不知道昨天自己怎麼進來的,如果沒有歷史記錄,自己根本找不到這裡。

他用各種方法來搜索這個疑似論壇的網址,最後還是沒有找到答案,他突然想起桃花源記裡,漁夫對世外桃源的發現,和自己的奇遇有點類似,他的電腦技術談不上高明,他想著,如果想知道這個答案,只有去科技城,找專家高手看看,睡前,他又想,這個秘密還是不讓別人知道的好,管它是什麼原因那?自己能據此賺錢就好,這個世界,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多了,沒準是這幾年境遇不順,老天爺專門來照顧自己的。

這晚,沈破激動地覺都沒睡好。

第二天,進到辦公室,聽到同事們亂糟糟的,正在討論什麼,陳衛國看到沈破,連忙拉他過來。

“我們換老總了,而且,總監也換了。”他神神秘秘地說。

沈破哦了一聲,坐回座位,怪不得這兩天公司像沒人管似的,原來兩個高層都閃了,沈破並不太關心這事,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哪?

陳衛國看沈破波瀾不驚,便又說道:“聽說新來的老總是大老闆的女兒,”見沈破依然不動聲色,便又說,“聽說是個美女哪。”

沈破此刻真不關心這些,看了陳衛國一眼,然後依然老老實實坐在那。

“你可真沒勁!”陳衛國撂下句話,便閃回人堆,繼續八卦去了。

沈破現在只關心今天橡膠的走勢。

九點開盤,橡膠平開,沈破迅速出手,建倉五手多單,又是幾乎滿倉,不過這次橡膠漲勢不猛,震盪攀升,回撤再上,走的比較猶豫。

“買入橡膠。”沈破對旁邊的陳衛國小聲說道。

“什麼?買橡膠?瘋了,橡膠這麼高?”陳衛國瞪大眼睛。

沈破是好心才提醒這個難友,不過他不信自己就沒辦法了,他不想繼續勸說,大家都有各自的系統,陳衛國也是趨勢交易者,這種跌勢下,確實不能做多,如果不是看到那個圖標,或者沒有昨天的利潤,沈破也不會這麼做的。

沈破繼續盯盤,橡膠又磨蹭了一會,然後突然拔高,在其他商品低迷徘徊時,獨自速度上漲,到十點時,漲停!

這次漲停賺了五萬五千多,前天他的賬戶還虧四萬哪,這回賺了四萬多,兩天哪!只有兩天!天翻地覆!

他平掉倉位,獨自樂了一會,這時,陳衛國將椅子挪過來,“操,沈破,可以啊,怎麼看出橡膠能上的?”他顯然也被橡膠的走勢驚呆,滿臉猶疑地問道。

沈破不能說自己提前看到了今天的走勢,

這種事沒人會信的,可是從技術上也說不通,便隨便拿出一個震盪指標,胡亂蒙了兩句,陳衛國當然還是不信,可是漲跌這種事,有時就是沒道理可講的,在這個市場上,什麼荒謬的事情沒發生過?讓人不能理解的事多了去了。

“你做了幾手?”他問道。

沈破舉起了手,“五手?”陳衛國又瞪大了眼睛,見沈破點了點頭,這回,他的眼珠子瞪到了有史以來的最大,沈破直擔心它們掉出來。

陳衛國呆了一會,說道:“哥們,你牛逼,這回,你不用滾蛋了。”然後有點暗自後悔沒聽沈破的。

這兩天的行情,只能算是特例,靠莫名其妙的作弊大招,才抓得住,自己以後還是得依賴自己的交易系統,沒準什麼時候,那個圖標就不見了,或者網站進不去了,難道自己就不做交易了?況且,沈破一直認為自己水平不錯,只是缺少一個良性循環的開端,這回,良好的開端來了,要珍惜此時的局面。

十一章見面下午收盤,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子從原投資總監辛同的辦公室走出來,召集大家開會,他自我介紹叫杜傑,是新來的商品部投資總監。

“辛總監離任,以後商品部由我來負責,本來今天王總要召集股票,商品和固定收益部同時開個會,但王總臨時有事,我先跟大家見個面,下面,每個人說說今天自己的交易。”

晟達投資公司隸屬通海集團,通海集團的老闆王中國,上午陳衛國說新來的總經理是大老闆的女兒,估計就是這個王總了。

每個人都談了自己的交易,有贏有虧,輪到陳衛國,老陳喏喏了半天,說做了幾筆日內,最後虧了三千。

沈破有點擔心老陳的賬戶了,他們兩個都是十萬級別的,原來老陳虧的就比他多,現在更多了。

果然,杜傑說話了,“今天我看了你這兩個月的交易記錄,情形很不好,你的交易系統不成形,執行更不到位,你的賬戶從明天開始凍結,你先冷靜冷靜,反思反思,然後王總會找你談話。”

陳衛國低著頭,沒有說話,沒等到月底,自己就被PASS了,交易就是這樣,數字會說話,盈虧都擺在桌面上,解釋是沒用的。

最後是沈破,有了這兩天的記錄,他心裡很有底。

杜傑先向大家介紹了沈破這兩天橡膠的交易,然後問道,“以前的先不說,你說說,這兩天怎麼回事?賭博?”

大家聽完杜傑的介紹,都很驚訝,如果說做多不為奇,那麼滿倉就讓人看不懂了。在座的都是明白人,糊弄是糊弄不過去的,因為沒有什麼系統能解釋這種情況下的滿倉操作,沈破先是拿震盪指標胡亂說了兩句,然後就不吱聲了。

在這個行業,確實有這種情況,就是自己有獨門秘籍不說出來的,大家馬上就明白了,沈破不想說。

沈破也沒辦法,只能這樣製造點神秘感,讓大家不追問下去,因為他也解釋不了。

杜傑用琢磨的眼光看了看沈破,然後說:“好吧,只是以後不許滿倉,最多六成倉位。”沈破點頭應了。

杜傑又總結了一番,然後散會了。

暫時不用從公司滾蛋了,危機解除,飯碗保住,而且,如果能從此進入良性循環的狀態,沈破有信心依靠自己的交易系統穩定獲利。

當晚,沈破擔心的情況出現了,那個網頁進去了,圖標沒有出現,等到十一點

,這個冷清的網頁,似乎一直只有自己一個人,他知道等不到了,便關機睡覺。

因為現在屬於大勢下跌後的反彈階段,而且,盤面震盪不明,上下皆不明朗,第二天一天,沈破沒有交易,他決定以後嚴格遵循自己的交易系統,沒有好機會,絕不出手。

又一週,週二晚上,莫名網站的圖標又出現了,它有三個交易日沒有出現,但出現的時間倒也規律,總是在晚上九點多,這次的品種是豆油,綠線,做空。

週三,豆油略微高開,便衝高回落,當向下突破8000點,沈破就進場建倉做空,既然老天爺的關照和自己的系統指向一致,便根本沒有理由客氣了,沈破將杜傑六成倉的指示扔在腦後,全倉做空。

收盤,豆油收到了7860點,沈破建了三十手的空頭頭寸,利潤四萬多。依據自己的交易系統,可以追求中長線利潤,沈破便沒有平倉,當天下班前,陳衛國被叫上樓,去了王總辦公室,第二天,沈破上班,便沒有看到他,打電話得知,他被辭退了,沈破安慰了幾句,這種事常見,老陳也早有心理準備,所以,情緒不錯。

“操,沈破,王總真他媽的漂亮,我離職前能看她一眼,算是公司給我的福利了。”這是陳衛國最後一句話。

這個傳說了幾天的王總,一直沒有露面,沈破也沒有機會一睹真顏,漂亮倒是聽說了好幾次,不過他不怎麼感冒,自己的前女友就是美女,前前女友也不差,前前前女友更是系花,除了美貌,她們共同的行為就是都拋棄了沈破。

從大四開始,五年時間,沈破處了三個女朋友,第一個因為沈破在家做期貨,不出去上班而分手,第二個因為沈破的窮分手,第三個因為別人更富有而分手,當然,她們離開前,還有一個共同的理由,說沈破心裡有另外一個女人。

真是笑話!我心裡有人你們怎麼知道的?走就走,找什麼藉口?如果我有錢,心裡有無數的女人,你們也不會走,怪不得孔聖人將女人與小人劃等號!畢業後,沈破日子一直過的不順,見到在銀行上班的同學都溜光水滑,西裝革履的,而自己落魄撂倒,活的好像一條狗,窮,坎坷,兼之被女人拋棄,往日開朗陽光的男孩已經開始憤世嫉俗了。

昨天晚上,那個網站閃啊閃的圖標又沒有出現,不過沈破並不擔心,今天開盤,豆油平開震盪後,向下滑落,收盤時,跌了一百多點,很好,又賺了四萬。

現在,沈破本金十萬的賬戶,已經變成二十二萬多了。

三點收盤,樓上老總秘書下來,請沈破上樓,面見王總。

哼,十天不到,我本金翻番有餘,你還能開除我?既然不能開除我,我有什麼好怕的?沈破跟在小秘書後面上樓,打量她的背影,雖然長相一般,身材很不錯,如果她願意從我,我或者可以考慮收留她一下,女人嘛,美醜也都差不多,關了燈,都一樣。

投資公司老總在四樓辦公,以前沈破可沒上來過。

進了套間的外間,秘書讓沈破等一下,自己進去通報。

架子倒不小,一會自己用不用叩首進去呀?沈破鄙夷地撇撇嘴。

馬上,秘書出來,請沈破進去。沈破雖然心裡不屑,但是當他走進總經理辦公室時,看到那張驚豔絕倫的面孔,還是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面前的女孩,並沒有坐在辦

公桌後,而是在澆花,白皙無暇的肌膚,嬌脆欲滴的雙唇,身材曼妙,玉腿修長,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像是藝術家最富靈感的傑作,看到她的第一眼,沈破心裡一下子想起了如花似玉這個詞。

說實話,活了二十多年,沈破還從未見過如此美麗貴氣的女孩,就是在電視上,也沒見過,但是,他馬上聯想到三個前女友,心中的憤世嫉俗和對美女的敵意使他對剛才的恍惚非常不滿,為了發洩這種不滿,他便狠狠地怒目過去,但是,又想到這樣敵視也沒有道理,便轉過頭,打量辦公室。

金絲絨落地窗簾,真皮沙發,酸枝木鑲大理石的茶几,水晶吊燈,橡木班臺,紅木書櫥,辦公室無處不透露出富貴氣,只有牆上的水墨畫為之添了兩分文雅。

十二章交鋒雨佳來投資公司,沒有帶王鶴過來,原來張總的秘書跟他一起跳槽,雨佳便臨時指定了一個文員,先充當自己秘書。

她決定見見沈破,不只因為他現在倉位大,十幾萬在她眼裡根本算不上什麼錢,而是因為最近幾天這個沈破突然風格大變,而且,每次出手極其準確狠辣,這就引起了她的興趣。

對於男人在自己面前失態,她見得多了,但怒視自己的,可從來沒有,沈破剛才的眼神,她很莫名其妙。

“沈破吧,坐吧。”雨佳放下噴壺,伸手一指沙發,隨後,自己先坐了。

看著對面女孩粉腮嬌膩,腰身窈窕,合體的套裝下,兩條修長的美腿甚是惑人眼球。

沈破感覺很悲哀,他從眼前的老總想到了那些平常女孩的一生,人生真是不公平,上天未免太厚愛某些人了,給她才華,富貴和美貌,給她一帆風順富貴榮華的一生。同時又想到自己,自己和那些平常女孩一樣,在人家面前,只是一個窮屌絲罷了。

他心裡複雜,表面平靜,坐下後,便盯著眼前的茶几。

王雨佳打量了一番沈破,然後說道:“我看了你以前的交易記錄,也看了你交上來的交易系統,以前你的一些交易雖然虧損了,但依然是執行了交易系統的,只是運氣不怎麼好,但是從上週開始,你的交易雖然盈利不少,卻明顯違背了你的系統,你能說說嗎?”

沈破沒有抬頭,“說什麼?”

“你違背了系統,並且每次倉位極重,那麼,是什麼給了你信心?”雖然沈破錶現的沒什麼禮貌和恭敬,但王雨佳依然語氣溫和。

“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沈破突然抬起頭,微笑著說道。

王雨佳點點頭,“是嗎?說來聽聽。”

“這幾天,每天晚上我都做夢,夢裡見到了第二天的走勢,然後我就那麼做了,就是這樣。”沈破有點惡意地微笑著說道。

王雨佳能看到他眼神中的奚落,但也沒有生氣,“斯大林說,勝利者是不受指責的,你想增加點資金嗎?”

沈破見她依舊平和,自己便洩了那股氣,平靜地說道:“等這波行情結束了再說吧。”

王雨佳點點頭,“那就沒事了,你回去吧。”她說完,站起身,拿起噴壺,繼續澆花,再也不看沈破一眼。

從進屋開始,沈破的心情換了幾換,表情語氣也發生了幾次變化,但人家自始至終,都是那麼平和,這是什麼?這就是高高在上的俯視!

沈破往外走時,心裡忍不住發狠想道,如果有一天,我坐進這間辦公室,我就將所有的花都弄折

,將茶几打碎,牆上的畫燒掉,將一切都破壞掉,剛想到這,想起了項羽火燒阿房宮,怪不得哪,原來是這種心理啊,你富貴,老子不忿,所以毀掉!

哈哈哈,原來如此,只是項羽能燒阿房宮,我卻燒不了這間辦公室,想到這,又微微失落。

一般早上沈破會打上兩趟太極,晚上沒事,便修習術法,他的術法修習分為兩部分,一是調息意念引導,凝鍊神識淬鍊靈覺,使神識健旺渾厚,念力源源不絕,二是熟練步法指訣以及結界佈陣,兩者相互配合,才能真正發揮術法的威力。

只是他的術法是屠龍技,沒什麼施展機會,也就是多了個自保的本領。

接下來的一週,雖然其他品種上下震盪劇烈,但豆油穩穩地下跌,利潤逐漸積累,到月末這天,已經跌了600點,賬戶已經到三十二萬多了。

這一週,莫名網站的圖標都沒有顯示。

月末總結,王雨佳依次在公司的三個部門亮相,這段日子,她已經翻閱了所有交易員和操盤手的交易記錄,也看了下單員和文員的檔案資料,在發過薪水後,便對部分人員做了調整,優異的升級,普通的繼續觀察,不合格的清退。

對交易流程也做出了改變,以後,像沈破這樣的操盤手並不直接下單,而是下指令,由下單員具體執行,撤銷風險控制部門,下單員本身就執行風控職能,對於超過規定倉位的指令不予執行。

三個部門的總監此後不再交易,而是監督整個流程的執行情況,直接對總經理彙報。

鑑於沈破錶現優異,公司下個月給他的交易賬戶本金五十萬。

他也領到了薪水,底薪五千加上利潤百分之二十五的提成,共六萬兩千多。

他想,以後會依然關注那個圖標,但如果它再也沒有出現,自己也有信心依據交易系統獲利。

老陳走後,部門剩下七個操盤手,月末王雨佳又清退了兩個業績不穩定的,包括沈破在內,就剩下五個操盤手了,幾天後,又招來兩個,現在共有七個操盤手,七個下單員,文員被清退幾個,只剩兩個。

現在整個期貨部,加上一個杜總監,一共十七人。操盤手中方鋼操盤資金最多,五百萬,兩個新來的最低,每人十萬,看來要試試他們的表現。沈破以前表現不好,只是最近特別突出,所以掌管的資金也不多,看來公司對他也並不太放心,會繼續關注他的交易情況,而且,部門給他的倉位最高限制是六成,以後他想全倉交易也不可能了,因為,他的下單員不會同意的。其他三人許安遠,蔣定國和陳末都是兩百萬的額度。

股票和固定收益那邊也有調整,這次整頓,讓沈破對王雨佳刮目相看,消除了冗員,理清了交易鏈條,提高了效率,降低了風險,真不簡單哪!這點不得不佩服,人家可不只是好看的花瓶。

而且公司利用週末兩天進行了裝修,將大辦公間用玻璃幕牆隔成了一個個套間,裡邊操盤手,外間下單員。

沈破對自己的新辦公室倒是很滿意,裝飾自然談不上奢華,但辦公桌椅,沙發茶几電腦齊備,靠牆邊還有個文件櫃,書架旁邊立著一臺飲水機,他打開電腦,已經聯網完畢。

自此,沈破的交易終於走上了正軌。

未完,待續,如想繼續觀看,請聯繫衣狐坐熊十三章奶媽週五,雨佳剛到辦公室,就接到美容

院沈姐電話,說找到奶媽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雨佳已經忘了。

“哦,找到幾個?”

“三個。”

“在哪找到的?”

“別提了,不好找啊,兩個滿縣的,一個本溪的,都是農村人。”

“你帶她們去體檢中心好好檢查一下,別有什麼病,還有,帶她們好好洗洗澡,換身衣服,明天我過去看看。”

放下電話,雨佳又投入到工作中了,三個部門總監直接對她負責,她每天的工作就是聽彙報,看報表,瑣碎的事情也不少,有時甚至還要加班。

第二天週六,吃過早飯後,雨佳開車來到美容院,先做了SPA,然後在經理室,見到了三個奶媽。

雖然洗過澡,穿上新衣服了,但一看質樸且剛到陌生環境的驚惶,一下子就能看出是鄉下人,三人見了雨佳,站起來,然後都低下了頭。

“抬頭讓我看看。”她笑著說。

三個奶媽都胖胖的,在雨佳絕世容光面前,本能地自慚形穢,一會,又低下了頭。

“都什麼情況?”雨佳問沈姐。

“這位孩子一歲多,這位孩子剛出生,這位孩子兩歲多。”沈姐介紹道,估計她沒記住三人名字,就這樣這位這位的。

雨佳很驚訝,“孩子怎麼剛出生,就出來了,那孩子怎麼辦?”

“……孩子餵奶粉就行,我……我是衝每個月一萬塊錢出來的,家裡窮。”那個奶媽喏喏地說道。

哦。

然後沈姐說都檢查過了,身體都很好,健健康康的,又說,雨佳試幾個月,如果有效果,繼續,如果沒效果,就讓她們三個回來,給別的顧客用。

雨佳點頭同意了。

“你們在我家,肯定吃的好喝的好,也不用幹活,每月一萬塊錢,但是,必須聽話,知道嗎?”雨佳平靜地說道,只是她的貴氣逼人,總讓三人抬不起頭來。

三人點頭答應了。

然後雨佳開車,載著三人回家。

她已經想好了,山珍海味自己都吃夠了,但可以讓奶媽吃,然後自己喝奶,如果對身體有好處,就給爺爺父母也找幾個,只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接受,如果只是對美容有好處,那就自己享用,其實人奶不見得比牛奶更好,但物以稀為貴,人奶至少可以添些貴氣,先用一段時間看看。

家裡房間已經準備好,一間大臥室,放著三張單人床,生活物品齊備。

三個奶媽如同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進了雨佳的豪宅,眼睛不夠使,腿不會走,高貴和貧賤此時對比的無比分明,安頓下來之後,雨佳讓孫姐安排她們沐浴,然後決定午飯就喝人奶了。

午飯時間,雨佳騎著小梅,來到客廳,然後春花抱起她,輕輕放到寬大的臥具上,然後傭人們一起下跪請安,這時,三個奶媽不知所措,驚惶地看著這一切,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自從雨佳騎著小梅出現,她們就睜大了眼睛,等諸人下跪磕頭,她們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沒人說什麼,孫姐得到授意,也沒有說什麼,雨佳高傲地看著三人,看她們終於會怎麼做。

她不想讓管家提前溝通,只想看看自己的貴氣能不能折服她們。

三人互相看了看,貧賤在富貴面前終究沒有骨氣,再加上雨佳本身美如天仙,三人一起跪了下來。

雨佳驕傲地笑了,磕頭之後,孫姐問雨佳想怎麼喝,是直接對著奶頭喝,還是擠出來喝。

“她,擦乾淨,我先對著奶頭喝吧。”

雨佳一指,三人中看起來最年輕最乾淨的一個,農村結婚早,其實這幾個奶媽都剛剛二十出頭。

孫姐叫她過來,用美國進口的高級溼巾在奶頭上擦了又擦,弄的年輕奶媽羞紅了臉,然後奶媽來到雨佳面前,彎腰,將乳頭對準雨佳的嘴,雨佳吸了兩口,感覺有點費力,就示意孫姐過來擠。

孫姐過來,輕輕擠壓奶媽的乳房,乳汁便流進了雨佳的口中,雨佳閉上眼睛,乳汁的味道讓她十分享受,喝了一會,換人,她仔細品了品,沒發現味道有什麼不同。

大概只喝了一個乳房的量,雨佳就喝飽了,昨天一天沒有餵奶,奶媽們乳房都有點脹,孫姐就安排她們將奶擠出來,裝到瓶子裡。

然後安排人去浴室準備小姐沐浴,等一切準備就緒,雨佳騎著小梅,來到浴室,又被春花抱著,輕輕放入水中,在玫瑰花瓣中泡了十幾分鍾,雨佳就起來,躺在按摩床上,讓小紅小麗和孫姐服侍著,用人奶擦遍全身,三人擦了一遍又一遍,在燈下,乳汁將雨佳的玉體整個呈現的容光四射,貴氣逼人,等雨佳站在鏡子前審視自己時,旁邊服侍的三人一起跪倒,大讚小姐宛如仙子下凡。

雨佳也很得意現在的效果,又喝又抹,真是太奢侈了。

當然,自己的玉體配得上任何奢侈品。

此後,每天早晚兩頓飯,必須搭配人奶,睡前,也會來上一杯,其餘的奶,則全部被用來美容美體。

雨佳的生活更豪奢了,驕嬌二氣更盛,被傭人們嬌慣到了天上,每天彷彿生活在雲端,而家裡的傭人,每天下跪,叩首,當牛做馬,且不能有絲毫怨言。

十四章男奴這天中午,雨佳午餐後,回到辦公室的休息間小睡,秘書過來敲門,說銷售部的顧志海執意要見王總,她卻不過,只好前來回稟。

聽到顧志海的名字,雨佳就有點頭大,之前約好每月讓他舔一次腳,上月末,他沒來,雨佳樂得他忘記了這事。

只好回到辦公室,讓他進來,秘書出去,關好了門。

雨佳坐在沙發上,翹起玉腿,輕輕揉揉太陽穴,“你來有什麼事?”

顧志海撲通跪倒,說道:“麗麗和我分手了,已經回到老家,我決定從此服侍您,當牛做馬一輩子。”

說完,就不斷磕頭,他臉上的堅決,讓雨佳看到他不是說笑的,當初一個銷售冠軍,怎麼就成了這樣哪?自己只讓他舔一次腳而已,不至於吧?難道自己的美貌真有如此魔力?還是這個人天生賤皮子?自從自己到投資公司,綜合部的老於沒了彙報工作的藉口,就再也沒來,人家不是控制住了嘛。

雨佳緊蹙眉頭,不能讓這件事在公司鬧的風風雨雨,幸好王鶴是個嘴嚴的,不然,傳出去不怎麼好。

“你先起來。”

“您不答應,我就不起。”

“好吧,你先去上班,我想想辦法。”

顧志海紅著額頭,出去了。

這倔牛!

男人對自己從來都是殷勤逢迎,只是這個顧志海走到了極端,是不是他們都很賤哪?不對,現在公司裡就有一個,那個沈破,每次見到自己,從來都是冷冷淡淡的,哎,他為什麼如此哪?雨佳起了興趣,就電話過去,讓沈破來見她。

沈破正在和同事聊天,接到電話,莫名其妙,但還是上樓來,進到辦公室,見老總正在電腦前處理工作,便站在那等著。

其實雨佳只是裝裝樣子,

她其實在玩遊戲,她想看看沈破會怎麼做。

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沈破見下午快開盤了,就問道:“王總,有事嗎?快開盤了。”

雨佳抬起頭,笑道:“你晚上有事嗎,跟我吃個飯。”

“就這事?不早說,讓我等十分鐘,你有病吧?”沈破大怒,他對美女有偏見,對富人更是不喜歡,雖然他的目標是成為富人。

說完,轉身就走,雨佳嬌聲命令他停,但沈破理也沒理,摔門而去。

第一個,真是第一個敢拒絕自己的男人!行啊,沈破,你行,你等著!

本來不是多大的事,但雨佳從未受過這個,別人向來都是對她殷勤逢迎,沈破的態度讓她惱恨萬分,你等著,終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腳下求我,親我的玉足,我狠狠地踢你這個混蛋!

想到這,她電話顧志海,讓他過來。一會,顧志海進來。

“跪下!”雨佳命令道。

顧志海馬上跪下,雨佳一個大嘴巴扇過去,結果扇的自己玉手直疼,並且抹了一手的油,她狠狠瞪了顧志海一眼,連忙拿出溼巾擦拭。擦完後,用腳狠踢顧志海的肚子,顧志海不敢躲,老老實實地承受,踢了十幾腳,心裡怒罵沈破後,雨佳怒氣稍減,“滾吧,明天來我家。”

顧志海大喜,爬起來跑了。

怎麼對付這個沈破哪?

雨佳這點倒是公私分明,對付沈破是私,不能影響工作,畢竟他現在操盤不錯,只能在不影響工作的前提下收拾他。

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主意,忽然想起王鶴,就電話過去,讓她下來一趟。

自從上次見過顧志海給雨佳跪舔玉足後,王鶴雖然沒有說出去,心裡卻起了波瀾,也許是女人心裡都有這種虐人的心思,現在王鶴的心思被挑起,怎麼也下不去了。

自己能找誰給自己舔腳哪?想了一溜十三遭,只有自己的老公了。王鶴的男朋友葛莊是老師,兩人其實已經領證,就差沒辦酒席了,平日裡,葛莊對王鶴那是一百個好。

雖然說不能和雨佳比,但王鶴也是美女,當年也是很多人追求過的,只是最後她選了對自己最好的葛老師。

見識過跪舔幾天後,一天晚上,王鶴沐浴後,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躺在正在看電視的老公懷裡撒嬌。

“老公,你愛我嗎?”

“當然愛。”

恩,王鶴想了一下,“給我塗指甲油。”

葛莊自然遵從,王鶴將大腿架在茶几上,葛莊拿著小凳,坐在對面,細心地給她塗。

等一個個塗好後,葛莊又用嘴吹乾,這時,王鶴嬌聲道:“老公,我的腳好看嗎?”

“老婆的腳當然好看。”

“恩,有點癢,你給我舔舔。”王鶴終於說出來了。

她嗲嗲的聲音,撒嬌的語氣,葛莊沒有猶豫,就一個腳趾一個腳趾地舔過去,然後又是腳背腳心,將雙腳舔了個遍。

王鶴舒服極了,下體溼潤,想起了快活事,“快,抱我上床,要我,老公。”

這晚的魚水之歡,王鶴非常滿意,然後,每日裡漸漸不再幹活,指使葛莊這個那個的服侍她,她想王雨佳估計每天就是這麼過日子,只是自己的傭人少了點,只有一個,還是自己老公,要是別人就完美了。

雨佳去投資公司後,公司又調來一個副總,五十多的老頭,偶爾會盯著王鶴看,如果他歲數再小點,就好了,有時,王鶴這樣想。

剛剛接到雨佳電話,她

想不起有什麼事,但千金召喚,自然沒有不從的道理。

聽了雨佳的介紹,王鶴驚詫地說:“他不將你放在眼裡?”

雨佳點頭。

“那開除他。”

“不行,這是私事,不能混為一談。”

“我估計他是被女人拋棄過,所以對美女沒好感,要麼就是不行。”王鶴沉吟道。

“我們怎麼對付他哪?”雨佳問道。

“呵呵,成為他的女朋友,然後再狠狠地拋棄他,哈哈哈。”王鶴說完,自己忍不住樂了。

“嗯,真是好主意。”雨佳贊同地說道,“追到他,狠狠地拋棄,再踏上一萬隻腳,哈哈。可是怎麼執行哪?”

“你放低身段,對他好,看看怎麼樣?”王鶴說。

“不行,”雨佳擺手,“他見到我就橫眉冷對,我怎麼放低身段啊。要不你試試?”

“嗯,也行,明天我找個機會,跟他來個偶遇,勾引他一下試試。”然後雨佳給王鶴看了沈破的照片,兩人計議明天早上執行。

當天晚上,顧志海就搬到了雨佳的別墅,不過雨佳給他提供的是地下室,他當然不介意,只要跟雨佳在一起,能服侍她,他怎麼的都行。

“白天正常上班,而且,業績要好,晚上回來後,服侍我。”

顧志海自然無有不從。

雨佳的家裡,所有的人都只有一箇中心,就是圍繞著雨佳轉,滿足她一切合理的不合理的各種要求,甚至,傭人們還要自己想,怎麼才能更好地折磨自己,讓小姐高興。

顧志海來之後,磕頭舔腳是少不了的,他人高馬大,正適合雨佳騎乘,本來雨佳騎別的女傭,腳都會拖地,但騎顧志海就不會,這點讓雨佳很舒服。從此,顧志海成了專門的人馬,每天晚上馱著雨佳樓上樓下的跑。

家裡更熱鬧了,雨佳更滿足了。

未完,待續,如想繼續觀看,請聯繫衣狐坐熊十五章勾引計劃之後的第二天,雨佳讓辛同叫沈破上十八樓取點東西,給王鶴製造機會,然後就坐在辦公室等消息,半個小時後,王鶴推門進來。

“沈破這個混蛋,不是人。”她進來就罵道。

“說說怎麼回事?”

“在十五樓,我進去,電梯裡就他一個人,我裝作沒拿穩包,東西都掉地上了,我本以為他會幫我撿撿,沒想到這個混蛋腰都沒彎,我的眉筆掉他腳邊了,我去撿時,他還踢了一腳,踢到電梯門邊,這個混蛋,不得好死。”王鶴漲紅了臉。

這過程,聽的雨佳真想笑,王鶴喝了杯水,兩人繼續研究,怎麼對付沈破。

“我們不會勾引人,得找那些失足婦女。”最後,王鶴說道。

王鶴走後,雨佳便盤算去哪找失足婦女,想了半天,也沒有主意,突然想起綜合部老於,這傢伙或者會知道。

雨佳顧不得聯絡之後,老於會經常找藉口來彙報工作,電話過去,老於很快出現在面前。

他先是一頓忙啊忙的,結果都沒時間來看王總,然後就要跪下,表示效忠,雨佳趕緊攔住他,這些男人,除了沈破,怎麼骨頭那麼軟哪。

“我找你有事,你……能聯絡到那些失足婦女嗎?”

“失足婦女?”老於驚詫,“您找她們做什麼?”

“做什麼你別管,幫我聯繫一個。”

老於答應了,讓雨佳等消息,第二天,便來到辦公室,將一個電話號碼放到雨佳桌上,“這是朋友幫著聯繫的。”老於企圖撇清自己,但雨佳根本不在意,揮揮

手就打發他走了。

雨佳將電話撥出去,約對方見面,對方對於接到一個女人電話,表示很莫名其妙,雨佳說,有事幫忙,會有重酬。

然後中午,叫上王鶴,兩人到了約好的咖啡館,失足婦女已經在了,年紀不大,長的也挺漂亮的。

雨佳直說來意,並拿出一萬預付款,又將沈破的照片遞過去,這是剛剛,趁著不注意,偷拍的,不過很清楚。

失足婦女說:“你們有錢人真會玩,好的,等我消息,一週搞定。”約好搞定後,與沈破處一段時間,待沈破付出真心,便拋棄他,然後雨佳會再付四萬。

兩人高興地走了,彷彿已經看到了沈破的末日即將到來。

日子悄然流逝,冬天到了,雨佳不斷接到失足婦女的好消息,已經上鉤,已經住到一起等等,有一次中午,還看到沈破兩人一起勾肩搭背地去吃飯。

沈破,你的死期快到了,哈哈,雨佳很開心。

聖誕節後,一年總結的時候到了,投資公司利潤不錯,三個部門各有斬獲,公司提前發放薪水,每人額外還得到了不菲的獎金。

雨佳準備與三個部門的同事分別出去,吃飯唱歌慶祝,反正元旦前公司不準備做交易了。

這天中午,她接到失足婦女電話,已經與沈破分手,沈破痛不欲生,並且,她拍了照片,照片發過來,雨佳看的太高興了,照片中,沈破魂不守舍,跪在失足婦女面前,苦苦哀求。

當即,雨佳便將剩餘的四萬給對方匯過去了。然後,她叫來王鶴,兩人一起慶祝。

“哈哈哈,太好了,我要去看看他的死相。”王鶴說完,就要出去。

“今天他請假了,估計傷的不輕,在家療傷哪,哈哈。”雨佳說。

兩人約好,明天一起去看沈破的慘狀,因為明晚,雨佳會約上期貨部門出去玩,她會告訴杜傑,不允許任何人缺席。

雨佳高興了一整天,回家後,給家裡的傭人發各種好吃的,還有紅包。當然,她們服侍的更賣力了。

第二天,雨佳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和王鶴來到期貨投資部,總監已經跟大家說了,今晚老總請大家吃飯,看到雨佳到來,眾人歡呼。介紹了王鶴之後,大家分乘幾輛車,來到天上銀河娛樂總彙,三樓,預定的包房是一個能容納幾十人的超豪華大包廂,紅褐色的包房大門,厚實如茵的地毯,超大背投,真皮沙發,曖昧的燈光,襯著牆壁上的裸女油畫,四周擺著各式各樣的自助,酒就更不用說了。

雨佳和王鶴看沈破,表面很平靜,估計是裝的,這傢伙,真能裝。

二十來人很快各自玩了起來,雨佳兩人一直關注沈破的表現,他玩的很開心,很投入,“這混蛋,不會這麼快就忘了痛苦吧。”王鶴說。

雨佳找個機會,端著酒杯,來到沈破面前,“恭喜,沈破,成績不錯,祝你來年更上一層樓。”

沈破與她碰了一下,說:“同喜同喜,謝謝王總五萬紅包,來年一定更努力。”

雨佳詫異,她記得操盤手紅包是根據業績來的,沈破的紅包是三萬。

“怎麼會是五萬哪,我記得你應該是三萬獎金哪?”

“是啊,公司給了三萬,王總私人給了兩萬,謝謝,真是多謝。”沈破微笑著說道。

雨佳覺得事情不對,沈破根本不像被人甩了,還有,什麼私人兩萬紅包?她嗯嗯答應兩聲,便走開了,沒看到沈破暢快的笑

容。

是失足婦女哪出了問題!

雨佳叫上王鶴,兩人走出包房,電話過去,“到底怎麼回事?”雨佳厲聲道。

“哎,事到如今,錢已到手,我也不騙你們,他很難搞,我沒搞定,然後我們兩個做戲,騙了你們五萬塊,他兩萬,我三萬,對不住了,二位。”對方說完,就掛了電話。

雨佳氣的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將電話用力地摔到地上,她無顏再進包房,看沈破得意的笑容,徑自走了。旁邊王鶴也聽明白了內容,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見雨佳走了,自己也走了。

未完,待續,如想繼續觀看,請聯繫衣狐坐熊十六章殘虐雨佳氣的都麻木了,開著車,回到家,當傭人們跪在面前請安時,她才回過神來,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憋屈,不知如何反應,臉上留下了淚水。

家中的傭人見此大驚,這位主人從來不會這樣,她從來都是要什麼有什麼,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孫姐趕緊上前,輕輕地擦去淚水,溫柔地問怎麼回事。

雨佳淚更多了,覺得自己十分委屈,抱著孫姐痛哭起來,幾分鐘後,她停下哭聲,讓化妝師小李給她補妝。

所有人莫名其妙,可是這位主人高高在上,誰也說不上話,孫姐也住了嘴,在旁邊悄悄觀察雨佳的反應。

化好妝,那個極其美貌高貴的千金小姐又回來了,在她身上,看不到一點脆弱,她接過孫姐遞過的人奶,面無表情,冷漠地道:“磕頭。”

包括孫姐,所有人趕緊跪下磕頭,雨佳一邊喝著奶,一邊看著眾人,這次的叩首請安,持續了十幾分鍾,雨佳沒喊停,誰也不敢停。她已經冷靜下來了,但憤怒依舊,化解憤怒的方法就是盡情蹂躪腳下的奴婢。

“好了。”雨佳平靜地說。

“想個節目,讓我高興起來。”她吩咐道。

孫姐想了想,說:“小姐,我們安排了一個節目,準備元旦獻給您的,就是讓顧志海馱著你,下人們在前邊爬,你們在後邊追,然後你拿著套馬繩,來套奴婢們,您看,怎麼樣?”

雨佳聽的有意思,就說,好。

然後孫姐就去準備。

在二樓健身房,眾人挪開器材,空出很大一片空地,然後雨佳騎著顧志海,手拿繩索,開始縱馬追逐,三個奶媽不用參與這樣的遊戲,請過安後,就回房了。

孫姐和小紅在左右扶著,防止雨佳掉下來,其餘的人,則快速跪爬著,防止被雨佳的繩索套到脖子,雨佳事先已經聲明,被套到的人,今天她要責打出氣,今天她心情不好,眾人都不願捱打。

在跪爬之前,雨佳讓眾人脫下護膝,膝蓋直接著地,爬起來相當的疼,但沒人敢說什麼,馱著雨佳的顧志海忍著疼痛,奮力地向前爬去,雨佳玩了一會,便喜歡上這個遊戲,她一次次扔繩索,當然,頭很小,又移動著,並不容易套到。

騎了一會,顧志海就出汗了,今天雨佳催的厲害,他爬的很快,但身上的主人怎麼會顧及他的感受哪,依然一個勁地催打,遊戲持續了半個小時,顧志海呼哧呼哧,快撐不住了,終於,雨佳套到了一個,是每天抱著她起床的春花。

“好了,沐浴。”雨佳高興命令道。

躺在浴缸裡,喝著人奶,雨佳舒服地享受著按摩頭部,出浴後,身上塗一遍乳汁,再塗抹爽膚水潤膚霜等護膚品,盤上頭髮,來到了客廳,落座後,自有傭人跪端著

鏡子,化妝師化妝,然後就到了懲罰奴婢的時間了。

春花跪在一邊瑟瑟發抖,她知道今天主人心情不好,一頓好打是跑不掉的。

雨佳穿著粉色的睡衣,外罩一件貂皮馬甲,修長的玉腿架在傭人身上。“小姐,穿什麼?”孫姐問道。

“上幾天買的那雙高跟,還沒見過血吧?”雨佳冷漠地說道。

“沒有。”

雨佳命令孫姐去拿鞋子,自己在首飾盒裡挑著手鍊和戒指,挨個戴在手上觀瞧。

馬上,鞋子拿來了,水晶鑲鑽的粉色細高跟,鑽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春花,過來給小姐穿鞋。”孫姐知道程序,這個時候讓被打人來穿,更顯殘忍。

春花躲不過自己的命運,不敢躲,也想不到躲,只能老實承受加之在她身上的一切。

她磕頭,然後拿起鞋子,輕輕給主人穿上,如果這時候弄痛了主人,那麼一會兒會被打的更狠。

“春花,小姐為什麼要穿鞋呀?”雨佳冷傲的聲音響起。

“是為了懲罰奴婢。”春花小聲道。

“那你為什麼還給我穿鞋哪?”聲音依舊殘忍。

“奴婢願意被小姐打。”

雨佳呵呵笑了起來,旁邊的傭人們應景都得笑出來。

鞋子穿好,左右有人扶起雨佳,她坐在小梅的脖子上,小梅爬幾步,就到了春花面前。

“手套。”雨佳命令道。

馬上有人給她戴上手套。

雨佳揚起美貌高傲的臉龐,不屑地看著跪在面前的奴婢,她可以任意責打她,她不敢反抗,雖然她長的虎背熊腰,有無數的力氣,只需輕輕一推,雨佳便會倒地,但她不敢,她的血液骨髓裡,精神意識裡都是服從和忍受。

雨佳露出殘忍的笑容,揚起手,狠狠抽了她一個嘴巴,為了配合下一個,春花必須扭過臉來,雨佳左一個右一個,重重抽打著春花的胖臉。

春花因為力氣大,被安排每天抱著雨佳起床,抱著她去沐浴,有時還抱著她去書房或者任何她想去的地方,她工作兢兢業業,一絲不苟,滿足小姐的任何要求,可是,此時,小姐教訓起她來,沒有絲毫情面,在小姐眼裡,她都不如一條狗。

“小姐,小心一會手疼。”孫姐提醒道。

嗯,雨佳聽完,一腳踹向春花的肚子,高跟鞋的細跟狠狠紮在肚子上,疼的春花一咧嘴,雨佳想看的就是這個表情,她一下下,用力地踹著,同時欣賞著春花由於疼痛面部的扭曲,這樣的打和這樣的挨是很殘忍的事情,打的認為天經地義,挨的人想不到反抗。

直到雨佳打的累了,才騎著小梅,回到了沙發上。

“讓馮薇去刷牙漱口。”雨佳閉著眼睛命令道。馮薇是傭人中年齡最小的一個,今年只有十五,是孫姐的遠房表外甥女,孤兒,兩個月前才從老家來到這。

孫姐馬上吩咐馮薇,“多刷幾次,用鹽水多漱幾次口。”

別說遠房親戚,就是女兒,為了小姐,管家都捨得出來。

半晌,馮薇來到雨佳面前,磕頭後,將頭伸進雨佳的胯下,從大腿根部舔起,一直舔到蓓蕾花房。後邊有傭人按摩肩膀,前方有人舔腳,左右有人按摩大腿,旁邊有人伺立,端著果盤。

將一人的快樂建立在眾人痛苦之上!

“把奶媽叫來,我要喝奶。”雨佳吩咐,她不說叫那個,那就得三個都叫。奶媽在這個豪宅裡,地位還算超然,畢竟,她們是給雨佳提供奶水的,吃好的,不

幹活,不用總跪著。

馬上,三個奶媽過來,跪下磕頭後,站起來,雨佳向其中一個點頭,那個被選中的奶媽彎腰,將乳頭送入雨佳口中,同時輕輕擠壓。

這些人中,胯下的馮薇是最難受的,雨佳的雙手拽著她的頭髮,狠狠按著她的頭,將她整個臉部都貼上雨佳的胯部,她呼吸都有點困難,但她只能忍受,這個時候讓小姐不高興,她會死的很慘的。

雨佳喝夠了奶,讓奶媽退下。

“把鞋子穿上。”她閉著眼睛,享受著,命令道。聽到她的話,馮薇心一哆嗦,她知道最痛快的一刻來了。

馬上孫姐安排人,小心地給她穿上鞋子。

然後,雨佳將大腿放到馮薇的肩膀上,鞋跟放到了她的後背上,用力踩下,超高的金屬細跟將馮薇的背部劃出一道痕,疼的她叫出了聲。

這一幕看的顧志海血脈噴張,主人真高貴殘忍哪!

雨佳放下手,說:“把她衣服脫下來。”孫姐馬上安排人脫下馮薇的上衣和胸罩,馮薇的整個上身赤裸,她臉上流著淚水,一動不敢動,然後雨佳抓住她的頭髮,又將她的臉塞到胯下。

“用力舔,深深地舔。”她的聲音冷傲,高貴,殘忍,甚至狠毒。

但是比不上她的腳狠毒。

剛才馮薇穿著上衣,鞋跟只在後背劃出一道印,現在,馮薇上身赤裸,雨佳的細高跟又從肩部踩下去,這回,劃出了一道血槽,粉色細高跟上沾滿了鮮血。

馮薇大聲嘶叫起來,但雨佳狠狠按著她的頭,她只發出嗚嗚幾聲。

這個可憐的小女孩,已經被奴役的不能再被奴役了。

“舔乾淨!”

大腿架在馮薇的肩膀上,細高跟上沾滿血,伸到了原來舔腳的兩個奴婢面前。

兩人不敢怠慢,馬上伸出舌頭,去舔鮮血。

雨佳冷傲地看著這一切,她享受的不僅是胯下的快樂,而是所有的一切的快樂。

兩人舔完,雨佳重複剛才的動作,金屬細高跟又從馮薇的肩膀向下劃出,又劃出兩道血槽。

繼續舔乾淨,繼續劃。何時她達到高潮,何時結束。

有時,雨佳還鬆開馮薇的頭,欣賞她流淚的臉,聽她悽慘的叫聲。

見今天一時間解決不了,雨佳又命令兩個女傭去刷牙漱口,一會,她將馮薇一腳踹倒,換玉芬上。

馬上,她的胯下又傳來陣陣快感。

她的腳在蹂躪奴婢,她的手也不閒著,一邊一個奶媽,擠出乳汁的雙乳在她的掌心揉搓,有時,她會使勁地掐,尅,什麼時候,對方疼的流淚,才算完,再換人繼續。

沒人敢反抗,甚至說一個不字,只有默默忍受,期望一切早早結束。

顧志海都快看迷糊了,來了一個多月,這樣殘忍的懲罰從沒有過,他正看著,聽到雨佳的聲音:“馬奴,過來。”

他趕緊爬過去,雨佳修長的雙腿狠狠蹬向他的肚子,疼的顧志海長吸了一口氣,然後,兩個傭人將雨佳的大腿又抬回胯下奴婢的肩頭,接著,她又狠狠地蹬過去,細高跟正中顧志海的肚子,隨著他的叫聲和痛苦的表情,傳來雨佳哈哈的笑聲。

馬上就到高潮了,雨佳收回雙腿,緊緊夾住玉芬的脖子,雙手狠狠撕扯著她的頭髮,同時全身扭動著,“快點,深點!”她命令道。

玉芬都快上不來氣了,但她不敢停下,舌頭快速地抽動,希望小姐能馬上達到高潮,解脫自己。

雨佳一隻手撕下玉芬一縷頭髮,

毫不顧忌身下奴婢的感受,另一隻手狠狠按著她的頭,“快點,再快點!”

玉芬的膝蓋跪在地板上,脖子被大腿緊緊夾住,頭髮被撕扯,頭被按著,臉緊貼著小姐的胯下,嘴正對陰私之處,自己忍受著非人的痛苦,只為滿足主人的變態性需求,而她無力反抗這些,如果她反抗,面對的會是飢餓,毒打,其他傭人的冷嘲熱諷,以及小姐的不待見,或者被趕走,再也賺不到每月六千元的工資。

她的舌頭不得不努力工作,迅速抽動,終於,雨佳渾身扭動,高潮到來,待玉芬將一切吞下,雨佳放開了她。

結束了。

主人被再次沐浴,然後抱回房間休息,奴婢們各自療傷,等待著明日小姐的賞賜,像今天這樣的折磨,小姐的賞賜一定很重,這也是她們為什麼忍耐的原因。

未完,待續,如想繼續觀看,請聯繫衣狐坐熊十七章莎莎元旦前幾天,通海集團召開幾次年終會議,總結今年工作,部署明年計劃,雨佳都參加了。

所以一直到元旦放假,雨佳沈破二人也未再見面,元旦這天,雨佳是在家和爺爺父母一起過的,她醒來後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我有了敵人,從此,我有了一個敵人,他的名字叫沈破。

昨晚,在夢中,她又夢到了整件事的經過,自己像傻子一樣,送給人家兩萬塊,還自得地去看人家笑話,結果被人家笑話了。

他可以怒目於我,可以不像別的男人那樣巴結我,但他不能羞辱我,雖然自己是送上門的,但他不能那樣欺騙我,還裝作上當,讓自己在他面前徹底沒了面子,這個混蛋,從此就是我王雨佳最大的敵人。

這幾天,雨佳特意不想這件事,因為她覺得自己越是去想,越是會發現自己是個笑話,是的,自己成了笑話。

王鶴曾經建議,找幾個人修理這個混蛋一頓,現在看,這個建議很好。

這段時間,劉丹追自己很緊,給他個機會,如果他成功收拾了那個混蛋,自己就和他處處,總不能二十三歲了,還沒談過男朋友。

早飯後,雨佳主動電話,約劉丹見面,在咖啡館,雨佳大概講了沈破是如何混蛋,以及自己想教訓他一頓的事,被騙的事自然不講。

“好,你放心,收拾到什麼程度?”劉丹拍胸脯保證。

“嗯,打幾個嘴巴,踢幾腳什麼的,不能打壞了的那種。”

“好。”

雨佳暗自想,混蛋沈破,等著上班後被收拾吧,哈哈。

假期很快就過去了,劉丹說就這幾天,一定把修理沈破的視頻送過來,雨佳正坐在辦公室想這事,電話來了,是劉丹。

兩人約在公司旁邊咖啡館見面,一見面,雨佳就問,“視頻哪?”

劉丹臉色不怎麼好,但還是拿出了視頻,視頻中,五個棒小夥子將沈破圍在一條衚衕裡,並且拎著棒子之類的傢伙,然後,動起手來,沒想到,三下五除二,沈破乾淨利落地擊倒五人,走時,還衝著錄視頻的方向伸了個勝利的手勢。

“這傢伙幹什麼的?這麼厲害,我請的人是武術教練和練跆拳道的,並且帶著傢伙。”

雨佳嘆了一聲氣,說道:“我公司做期貨的。”

算了,這件事不怪你,雨佳說完,抬腳就走,難道就拿沈破沒辦法了。

中午,在餐廳,雨佳偏偏遇見了不想見的人,“呦,這不是送我兩萬塊的王總經理嗎?”沈破故作驚訝地說,聲音

還不小。

過道很窄,他不讓開,自己沒法過去,雨佳便道:“好狗不擋路,讓開。”

“哎呦,你這種大家閨秀,公司高管,出口就傷人,不太符合您的身份吧?”沈破微笑著說道,他話音剛落,端著的餐盤被旁邊人一撞,傾斜過來,一碗湯全潑在了雨佳身上。

“你……你這混蛋……”雨佳還真不怎麼會罵人,況且,大庭廣眾之下,她只好轉身離去,氣都氣飽了。

直接回家,換衣服,下午沒什麼事,公司就不去了。

傭人們見她中午就回家,臉色也不好,都規避一側,大氣都不敢出。

雨佳實在沒有辦法了,美人計不行,去教訓他的人還被他教訓了一頓,除非自己開除他,否則,真沒辦法了,但自己不能公私不分。

算了,以後再說吧,總有機會的。先按下,總有機會教訓這個混蛋!

沈破現在的日子過的挺愜意的,交易做的不錯,也沒什麼煩心事,不但沒有,而且,最近發了筆財,今天下班,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找了家酒吧,女朋友可以不交,生理需求還是要滿足的。

酒吧不很鬧,大家聽著音樂,安靜地喝酒聊天。他進去後,在窗邊找個位子,等侍者端來酒後,就一個人慢慢喝起來。

一杯酒還沒喝完,就看到旁邊,一個女人坐下了,白色絲綢長裙,領口微微前敞,露出一塊讓人驚心動魄的白膩,豐挺豪碩的兩座山峰被若隱若現的淺紅乳罩包的緊緊的,女人三十左右,挽著一款Dior包包,長的挺漂亮,前凸後翹,喝的有點眼神迷離,臉蛋粉撲撲的。她坐下後,就與沈破碰杯,兩人也不說話,喝了幾杯後,女人看著沈破,直勾勾的,然後說:“去你哪,還是我哪?”

真直白,真直接!沈破看她玉面含春,也是想要的人,就她了。他拉起女人,靠在自己身上,說:“我那有點亂。”

“那就去我哪。”

兩人打車,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到了她們家小區,環境不錯,女人家是三層的獨棟別墅。

沈破按門鈴,應門的是兩個保姆,看到女人喝醉了,便幫忙扶她上樓,保姆扶著她去浴室,沈破直接躺在二樓主臥柔軟的大床上,臥室豪奢富貴,金碧輝煌。看得出女人的生活很優越。床很舒服,沈破快要睡著了,這時,浴室門打開,女人走出來。

“寶貝,去洗澡。”女人給了他一個吻說。

沈破進去,洗完澡,穿著準備好的浴袍,出來,就看到眼前香豔的一幕:女人斜倚在大大的沙發裡,修長潔白的大腿,放在繡凳上,兩個女孩跪在繡凳前,正在按摩她的玉足,旁邊一個女孩端著果盤,女人驕傲的揚著嘴巴,正在吃水果,鬆鬆的粉色睡袍,從開著的大大的領子望進去,是大片白皙滑膩的肌膚,看到眼前這一幕,沈破慾火焚身,下邊頓時就硬了。

他走過去,一把將女人抱起,扔到床上,就撲上去,幾把把她脫的精光,一具潔白的胴體便展現面前,如象牙美玉,在燈下美輪美奐,他托起她的下巴,對著那誘人的紅唇深深的吻了下去,激吻過後,身下玉人已經面頰酡紅,嬌軀發軟。他的一雙大手一把抓住兩座軟膩的乳峰,手指肆意的揉捏,懷中嬌軀一震,口中嚶嚀,身軀開始扭動起來。他的一隻手順著平滑圓潤的小腹滑下去,入手只覺的在那塊飽滿的私處已是水滿則溢

,一片汪洋,他粗暴地舉起她的玉腿,放到自己肩上,手按著堅挺的乳房,然後用力向前一探,便陷入了她的身體。隨著他不斷加大力度和頻率,女人由嬌吟陣陣,變的嬌喘連連,沈破一點不顧惜她的感受,恣意地蹂躪著,馳騁著。一會又俯下身去,一邊下體用力,同時攪著她的香舌,女人的身體被完成了一百八十度,雙腳已經貼到了耳朵,她的身體軟綿綿的,如同臥在棉花上,沈破舒服的不行。戰鬥越來越激烈,女人竭盡所能的迎合沈破的一切衝刺,此時的沈破發現身下的身體竟然能滿足自己所想到的一切姿勢,就將佳人任意擺弄,女人則挺著柔軟的身體滿足沈破的瘋狂索取。

終於高潮過後,沈破爬在她的玉體上,親吻著雙唇,佳人玉體橫陳,極度痙攣,吐氣如蘭,“你這個壞蛋,折磨死我了。”她如一攤肉泥,舒服的一動都不想動。

沈破下來,躺在旁邊,點一支菸,眯著眼睛,回味著剛才暢爽的感覺,感覺煩悶沒有了。

“你們過來收拾。”旁邊的女人輕聲命令道。

這時,沈破才看到那幾個女孩還在房間內。幾個女孩過來,拿著溼巾,收拾著殘局。沈破還有點不好意思,要接過溼巾,自己擦,女人說,“讓她們來吧。”

“你叫什麼?”

“李莎莎,你哪?”

“沈破。”

莎莎趴到他的懷裡,輕聲地說:“你真棒。”然後就依偎在哪。一個女孩端著果盤,過來喂莎莎水果。

“想喝點什麼嗎?”她問。

“牛奶吧。”沈破說。

然後一個女孩出去,倒了一杯奶,端進來,莎莎接過來,喂著沈破喝。

“去把浴缸放好水。”莎莎吩咐一個女孩。

然後她問沈破,“知道怎麼迅速地再度勃起嗎?”

沈破說不知道。

“你馬上就知道了。”莎莎笑著說。

她衝床邊的兩個女孩一揚嘴巴,兩個女孩馬上走到床尾,跪在地上,用嘴親吻沈破和莎莎的腳。

“幹什麼?”沈破一下子抽回了腳。

“她們舔一會,你會再度勃起的,試試。”

沈破將信將疑,將腳伸過去,看樣子兩個小保姆常做這樣的事,動作很嫻熟,將沈破的腳趾一個個裹進嘴裡,用舌頭上下左右地親,舔的沈破很舒服,果然,一會,沈破就硬了。

莎莎哈哈大笑。

“再讓你見一個沒見過的。”莎莎說道,然後對兩個女孩說,“過來,趴下。”兩個女孩聽話地爬過來,莎莎下床,直接騎在一個女孩身上。

然後示意沈破騎另一個,沈破不騎,被莎莎拉著騎了上去,兩個女孩便向前爬去,在臥室內繞圈。

沈破不輕,莎莎也挺豐滿的,兩個女孩應該爬的挺吃力的,但還是努力地爬著,莎莎靠在沈破身上,與他擁吻,用腳踢胯下的女孩,去浴室。

兩人躺在了浴缸裡。

沈破躺在底下,莎莎躺在他身上,幾個女孩在旁邊伺候著擦拭她的身體,等莎莎翻過來擦後背時,那片森林碰到沈破下身,小弟弟自己就進去了。他吻著莎莎的嘴,一邊輕輕的舌吻她,一邊慢慢做著小動作。

她輕聲的呻吟著,旁邊的幾個女孩紅著臉,還在那用心的服侍著。聽說萬惡的舊社會時,主人行房,有丫鬟在旁邊伺候,看到紅著臉的幾個女孩,沈破突然邪惡地感覺更加刺激了,他忍不住又用了用力,一時間,浴室春色無邊。

就在幾個

女孩的注視下沈破開始了抽動,撞擊起的水花濺在她們的臉上,莎莎沒有吩咐她們出去,她們就只能站在那等著,沈破在莎莎身體內來回出入翻卷,莎莎只感到從下體深處傳出的快感迅速走遍全身,並深入骨髓,她軟軟地趴在哪,任情郎在自己的嬌軀上行雲作雨。而身下的男人好象猛獸一般,將自己肆意的擺弄,猛然間沈破急動數下,莎莎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隨即軟倒在沈破的身上。

莎莎攤在哪,像蛇一樣噝噝吐著氣,閉著眼睛,渾身痙攣著。幾個女孩將她扶起來,衝了澡,然後揹回到床上,沈破也起來沖澡,然後,躺回到床上就睡了。

一夜無話,睜開眼睛時,已經是上午十點了,莎莎看來也起床不久,正在梳妝檯前描抹。

幸好今天週六,兩人一起早午餐,下午繼續,週末兩天,沈破都是在莎莎家度過的。

十八章王鶴王鶴最近很開心,因為家裡來了一個老公鄉下的小保姆。

前些日子,她將所有家務活都甩給老公,就是為了讓他同意,家裡找一個保姆,葛莊見老婆整日裝扮的花枝招展的,再也不幹活了,而自己也不願意整日忙於家務,就同意了,反正老婆工資高,自己也不低,在老家找個保姆,還是能負擔得起的,於是,他電話回家,讓親戚幫著找了一個保姆,小女孩叫張小花,今年只有十六歲,爸爸早逝,媽媽改嫁,她在繼父家不受待見,正好這個機會來了,她便進城,到了王鶴家當上了保姆。

這些日子,在網上看過一些文章後,王鶴的女王病越來越重,她已經不滿足於僅僅在老公懷裡撒嬌了,隨著她越來越打扮的漂亮,上司也經常在她身邊轉,以前她有些反感,但是,一次發現他偷偷在聞自己放在辦公桌下的靴子後,她改變了主意,這不是男奴的潛在對象嘛,等著吧,老頭,終有一天,讓你跪在我腳下。

但眼前,她的工作是調教好新來的小保姆張小花。

這天下班後,她進屋,老公在看書,小花在廚房忙乎。

王鶴換好家居服,洗了手,就躺在沙發上,讓老公給腳趾塗新買的指甲油,這時,小花將飯菜擺上桌,請他們吃飯。

“小花,今天把飯菜擺茶几上吃。”王鶴說。

小花將飯菜又端到茶几上,葛莊還在細心地伺候老婆的腳,王鶴撒嬌地說:“小花,餵我。”

見此情景,小花蹲在地上,端著碗,夾菜給王鶴吃,王鶴一邊吃,還一邊和老公撒嬌。

這餐飯吃了半個多小時,等葛莊王鶴都吃完,小花才吃。

週末,葛莊出去給學生補課,家裡只有小花和王鶴,小花在拖地,王鶴在看雜誌。

突然,她指著雜誌上某款模特的指甲對小花說:“小花,你看這個,我塗上會不會漂亮?”

小花放下拖布,過來看了看,自然說:“大嫂漂亮,塗什麼都漂亮。”

“你給我塗腳趾甲。”王鶴說,然後將一旁的指甲油遞了過去,小花無法拒絕,就蹲下,細心地給王鶴塗。

王鶴伸著自己的長腿,看著自己的嫩腳,忍不住一陣驕傲的情緒蔓延,最好小花是跪著服侍自己,但現在,蹲就蹲吧。

以後,她凡事都麻煩小花,讓小花從保姆變成了自己的貼身丫鬟。

漸漸地,她看出小花膽小懦弱的本性,就愈發肆無忌憚起來,既然你不敢拒絕我的任何要求,我還客氣什麼。

穿脫衣服、鞋子,洗澡,按摩,小花承擔的活計越來越多,葛莊暗地說了幾次,但王鶴根本不聽,他管不了老婆,只好置之不理了。

這個週五,葛莊因為要補課,要九點多才回來,王鶴在單位受了些閒氣,生著氣回到了家,開門後,因為小花給她脫鞋慢了點,她上去一個嘴巴,“廢物,脫鞋都脫不好!”

等她換好衣服,出來吃飯,小花默默地擺好了飯菜。

“拿茶几上來吃。”王鶴命令道。

然後她側臥在哪,打開電視,看著小花來回端菜。

“餵我。”王鶴冷冷地說。小花剛剛被打,言聽計從,便拿著碗筷,蹲下,準備喂王鶴吃飯。

“跪下餵我。”

小花不敢拒絕,跪下,端著飯碗,一次一次喂王鶴吃飯,至此,王鶴終於感受到了那次,她看到的顧志海服侍雨佳時,雨佳的心理了,高貴!

王鶴邊看電視,邊吃飯,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然後等飯菜端下去之後,她讓小花端來腳盆,她要燙腳,自然是小花跪下服侍她洗腳。

洗過腳,塗上護膚霜,自然就是舔腳,王鶴將自己的腿架在繡凳上,讓小花跪舔。

小花本性懦弱,剛剛又被打了,木然地由著王鶴的一切吩咐,看著女孩跪在腳下,用舌頭細緻地舔自己的腳趾,王鶴真是興奮極了,這才是女王每天應該過的生活。

舔過腳,王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讓小花扮馬,供她騎乘,小花要待拒絕,王鶴眼一瞪,小花退縮,乖乖趴下,王鶴騎著她的脖子,在幾個房間走來走去,奴役一直到葛莊快回來為止。

然後王鶴沒收了小花的銀行卡和現金,說交由她保管,讓小花無處可去,無錢可用,只能供她奴役。

王鶴的女王心理越來越重,她不滿足於家裡只有一個小花服侍她。

王鶴原本就是因為葛莊對她超級好,才從眾人中選擇了他,並非是因為愛他才選擇了他。現在她的心態發生了變化,原本的那點感情自然經不住女王生活對她的誘惑大,那麼將老公變成伺候自己奴隸的慾望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她開始頻繁地撒嬌使性,讓他做這做那,舔腳,扮馬供她騎乘,葛莊原本就疼老婆,看著她嘟著嘴嬌嬌的模樣,就什麼都答應了,慢慢地,老婆當著他的面奴役小花,他也就覺得正常了。

漸漸地,到了春節前,王鶴家裡已經是兩個奴隸伺候一個女主子了。

十九章新奴春節來了又走,舊的一年過去,新的一年到來。

沈破與莎莎已經如膠似漆了,當然,他們之間不牽扯金錢,不關係愛情,兩人只是炮友的關係,成年人解決生理需求之舉,倒也簡單直接,當然,在別人眼裡,兩人很像男女朋友,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除了在床上,他們彼此是自由的,誰也不管誰的私生活。

回家與父母團聚過年之後,這天,乘著還沒上班,沈破來莎莎家裡找她。

看到開門進來的沈破,莎莎大喜,“老公,過來看看我新收的奴婢。”

莎莎家裡有五個小保姆,都是年輕老實的小女孩,被她調教的言聽計從,逆來順受慣了的。莎莎死了的老公給她留了很多錢,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吃喝玩樂,而調教奴婢是她的最愛。

沈破見莎莎正坐在沙發上,面前跪著的,除了原本的五個,還有三個看樣子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

沈破坐下,莎莎起身,坐進

他的懷裡。

“又找人幹什麼?”

“服侍我們的人,自然越多越好,我還嫌不夠哪。”

兩人接著親吻,十來天不見,都有些情濃意亂。

馬上,沈破與莎莎分別騎乘兩個中年女奴上樓,旁邊自然有人扶著,防著他們從馬背上掉下來,兩人在上樓時,也不老實,摟著親吻,到了二樓,在豪奢糜爛的大臥室裡,自有人服侍脫掉衣服,衝了澡,滾上床。

?莎莎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身軀不斷扭動,沈破將她的雙腿輕輕的分開,俯身趴在玉人的軀體之上,頭埋在佳人頸間開始輕吻起來,而下身的堅硬則在洞口來回摩擦,就是不插進去,直逗的莎莎嬌語不斷,“老公,你就不要逗莎莎了,進去好不好?好癢的”佳人喃喃道,下體向上輕頂。

看逗的差不多了,沈破抱起雪白的雙臀,分開兩腿,猛的插入其體內,她淫蕩歡暢的聲音馬上響起,隨著沈破不斷動作,莎莎似哭似醉,膩媚的叫床聲此起彼伏,臥室裡春波盪漾,旁邊服侍的傭人,在這動人的浪叫聲中紅著臉,低下頭,不一會,沈破俯下身子,將舌頭攪進莎莎的嘴裡,莎莎一邊回應,一邊將光滑雪白的玉腿緊緊地纏在沈破的身上,一時間,整個臥室都被這無邊的春色和極度亢奮的聲音漫過了,充滿了,包圍了。

雨歇雲收後,莎莎好半天才長出了一口氣,舒服地閉著眼睛吩咐傭人收拾,又過一會,才爬到沈破的身上,深情地親吻。

之前點了必勝客,等送餐到了後,傭人們端著托盤,在床邊服侍他們進餐,旁邊自然少不了舔腳按摩的。

“你的保姆這麼聽話,怎麼調教的?”

“她們需要錢,而我有錢,我需要人伺候,她們為錢伺候我,就這麼簡單。”莎莎道。

由此我們可以看出,莎莎與雨佳的不同,莎莎直接簡單,一切用錢說話,雨佳則需要奴婢們效忠,因為自己的美貌和貴氣,讓奴婢心理也完全順從自己,她要求的是人全身心地跪伏在自己腳下,而不僅僅是為錢服侍自己,她的要求比莎莎高多了,當然,她的美貌絕世無雙,所以,她認為奴婢們這麼想,這麼做是應該的。

沈破剛開始接受這些保姆的伺候,還有些不習慣,現在好多了,女奴跪在腳下親吻自己腳趾,讓他很快就又勃發起來。

“老公,我還沒吃飽哪,讓她們用嘴先伺候你一會。”莎莎然後吩咐一個小女孩,小女孩十五六歲的樣子,爬上床來,跪伏在沈破胯下,將小弟弟含進口中,沈破那個舒服,就別提了。

慢慢他起了異樣的心思,看著女孩奴婢一樣服侍自己,他忍不住緊按她的頭,讓自己的傢伙狠狠頂上女孩的喉嚨深處,這帶來了異樣的快感,一會,女孩受不了了,開始扭動,沈破放開她,女孩咳嗽,憋的紅著臉,大喘氣,待她緩了一緩,沈破再次按住她的頭,重複上一次的動作,深喉帶來了別樣的愉悅,不僅有生理的,還有心理上的,看著胯下奴婢痛苦掙扎卻又不敢反抗,沈破一下子喜歡上了這種玩法。

莎莎累了,不知不覺睡著了。

沈破剛剛做了一次,第二次的時間更長,這可苦了胯下的女奴,每一次被深深頂住喉嚨,都上不來氣,難受的要死,但她不得不一次次重複這個難受的動作,只為面前的男人舒心,這樣的動作,以前,對莎莎其他的男人

,她也做過。

舔腳只要不喊停,奴婢們就必須繼續,沈破看著她們這樣服侍自己,殘虐的心思越來越濃,胯下女孩每次被頂住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她被憋的眼淚都出來了,但沈破依然不放過她,她的整個臉部緊緊貼著男人的胯下,卻只能閉著眼睛默默承受。

半個多小時後,沈破終於射了,精液都射進女孩的嘴裡,她含著淚,嚥下去,沈破無比滿足,擁著莎莎睡去。

等兩人醒來時,天已經黑了,莎莎對沈破說道:“不行,我還沒爽夠哪,再來。”

沈破說:“累了,讓我歇會。”

莎莎便撒嬌,但沈破確實累了,不起身,也不回應她的親吻。

莎莎噘著嘴,將下去歇息的奴婢們都叫回來,她現在興致高昂,既然沈破滿足不了她,就只有這些奴婢了,平時沒有男人時,都是這樣。

莎莎不耐煩記奴婢們的名字,新來的三個被她命名甲乙丙。

“甲奴,過來!”莎莎命令道。

中年婦女乖乖爬過來,莎莎騎上她的脖子,在房間內奔跑,膝蓋直接接觸地板,又馱著一個人,又冷又硬,但莎莎手持鞭子,不斷抽打,女人不得不勉力快爬,爬了十幾分鍾,莎莎下來,讓一個女奴頭躺在沙發上,她則坐了上去,肛門正對著她的嘴,“舔。”她命令道。

又讓一個跪伏面前,舔她的前面,再命人舔腳,按摩肩腿。

八個傭人,誰也別想閒著,最後的兩個,是莎莎命名的乙丙兩個婦女,她們赤裸上身,跪在旁邊,由著莎莎玩弄她們的奶子。

“哇,你們兩個的胸挺大的啊,就是下垂了。”莎莎使勁地捏著,她長長的指甲深陷奴婢的肉裡,兩人很疼,忍不住叫出了聲。

“大點聲,我喜歡。”莎莎歡快地命令。同時,加大了捏掐的力量,最後甚至狠狠地擰,兩個奴婢疼的大叫,莎莎則哈哈大笑。

加之,肛門和陰戶被舌頭服侍的極其舒服,莎莎享受著殘虐的快感,她扭動著身子,就快到高潮了,這時,腳下的奴婢一個不小心,牙齒咬了一下莎莎的腳背,莎莎疼了一下,她大怒,一腳將這個奴婢踹倒,又想想不解氣。

“扶我起來!”

旁邊馬上有人扶她起身,莎莎騎著一個奴婢去了衣帽間,由人服侍,穿著一雙高跟鞋回來,她光著白花花的身子,穿著一雙紅色的細高跟,騎乘在奴婢的脖子上,雙腳則由旁邊的女婢捧著,不讓她的鞋子著地。

來到剛才犯錯的女奴面前,這只是個小女孩,十四五歲的樣子,知道自己犯了錯,害怕的渾身發抖,莎莎由人扶著,站在女奴面前,居高臨下,看著渾身發抖的女奴,女孩嚇壞了,不住地磕頭道歉,主人我錯了,主人我錯了之類的話。

莎莎情慾氾濫,這時正是心理虐待的巔峰,看著她可憐的樣子,只是更增加虐待的心理,她抬起腳,高跟鞋狠狠踢向女孩的肚子,疼的女孩大叫,聽著這疼苦的叫聲,莎莎更加興奮,接連踢著,踹著,又由人扶著,站在女孩身上,狠蹬女孩的肚子,胸,腿,甚至臉。

女孩不斷嘶叫,哭喊,眼淚流了一臉,莎莎虐的夠了,讓女孩跪起來,又抽了一頓嘴巴,然後才重新坐回原位,服侍繼續。

在臀下胯下女奴的快速抽動中,在旁邊女奴乳房被掐的喊叫聲中,莎莎達到了高潮,然後由人揹著,躺回了床上。

二十章徒步自從雨

佳來了投資公司,讓許多人本來乏味的生活添了色彩,每天添了新的念頭,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健康的,不健康的,其實都可以理解,誰讓你生的那麼漂亮哪,是吧。

雨佳當然理解這些新同事的想法,從小到大,殷勤逢迎她見得多了,沒有幾個男子能在自己面前直著腰,平等對話的,但她可以在家享受女王般的待遇,在公司卻不行,這是她自己的產業,如果人人都來伺候自己,誰賺錢哪?顧志海只是一個例外,所以,沒事時,雨佳很少下部門,下去後,大家便沒了工作的心思,只顧著看她了。

今天是節後第一天上班,雨佳便幾個部門走了走,問候一下同事新年快樂,祝大家新年大發利市。

到了商品期貨部,和大家聊了幾句後,雨佳正待要走,她發現沒見到沈破,就問杜傑,杜傑說沈破遲到了,還沒來哪。

這都快上班一個小時了,這回逮到你了,雨佳暗喜,告訴杜傑,沈破來了後,讓他上樓見她,然後便離開了。

雨佳走了沒一會,沈破就到了,莎莎這個妖精,非要早上再做一次,弄的自己遲到。

杜傑傳達了雨佳的旨意,沈破聽了,暗暗叫苦,這回犯到人手裡了。他不得不上樓,他知道,雨佳一定會借題發揮。

進到辦公室,沈破乖乖站好,雨佳涼了他一會,然後從辦公桌後款款起身,說道:“這不是沈先生嗎?怎麼站在這裡?”

沈破苦笑,“對不起,王總,我遲到了。”

“哦,遲到,”雨佳拿腔作調,“我記得沈先生很擅長拂袖而去的,這次怎麼不了?”

還記得那次的事,果然女人小心眼。

“我錯了,王總。”沈破說完,又補充一句,“我是說我遲到,錯了。”

雨佳冷冷地看著他,即使說錯了,也怕自己誤會是為上次道歉,特意加了句只是遲到錯了,上次的事,他是不認錯的,這個混蛋!

“別人遲到都是幾分鐘的事,怎麼沈先生遲到一個多鐘頭哪?如果大家都像沈先生一樣遲到,那公司怎麼辦哪?”雨佳幽幽地說道。

“是的,王總,我錯了。”沈破再次誠懇地說,企圖快速過關,但他註定失望。

“讓沈先生認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雨佳站在沈破面前,微笑著說道。

沈破不再說話了,這個女人在借題發揮,自己無論如何道歉,都無用,既然如此,只有沉默。

見沈破無言以對,雨佳一邊慢悠悠在辦公室踱步,一邊奚落他,有時,還拿起花灑,故作悠閒地澆花。

在公司,兩人還都是遵守遊戲規則的,沈破可以怒視雨佳,當雨佳無理時,他可以拂袖而去,這些,雨佳都不能懲罰他。

但現在他自己沒理,就只能立正挨訓了。

難得看見沈破在自己面前如此乖巧,記得第一次他來辦公室,對自己是不搭不理的。

最後,雨佳實在找不到話題了,畢竟沈破只是遲到,自己的火也發了,就揮手讓沈破走了。

沈破離開之前,在門口回頭對著雨佳一笑,這笑容和上次他在餐廳嘲諷雨佳時一樣,讓雨佳頓時惱怒起來,想起自己的糗事,她拿起座位上的靠墊,扔了過去,只是沈破及時關門,靠墊扔到了門上。

這混蛋,臨走時,還要氣自己一下。

……

天地間的顏色從白到黃,從淡綠到濃綠,春回大地,萬物復甦。

雨佳每天在辦公室和家兩點一線

,況且在辦公室少動,在家都是騎著奴婢,她覺得自己缺少鍛鍊,正好在網上看到一個週末徒步走的活動,就報名參加了。

這次徒步走,週六上午九點開始,晚上在野外宿營,週日下午才回來,所以,雨佳還特意去戶外用品店,買了帳篷等物。

這個週六,陽光明媚,天氣晴好,雨佳懷著快樂的心情,從家裡出發了。到了集合地點,她的心情一下子壞了,她看到了沈破,沈破也看到了她。

“喲,王總?這是要去參加徒步走?”沈破故作驚異地說。

本來雨佳見到沈破,是準備打道回府的,但聽到他輕視的語氣,就說:“當然。”

“像你這種嬌小姐,應該待在家裡,這樣的活動不適合你。”沈破搖搖頭,微笑著說道。

雨佳見到沈破這種微笑,就想扇他嘴巴。

“用你管!”她瞪了他一眼,轉身就去領隊雷達那邊報道。

“咱們說好了,到時,我可沒工夫照顧你,你也別麻煩我。”沈破大聲說道。

雨佳聽了,惱怒起來,回身來踢沈破,沈破躲開,然後說:“我說真的。”

“誰用你照顧!”

大家坐大巴,到了懷山腳下,然後各自背上揹包,向山裡走去,二十多人,排成了長長一行,蜿蜒著出發了。

雨佳戴著墨鏡,稍稍掩蓋了她的美貌,但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整個隊伍只有三個女人,雨佳走在她們中間。

走了半個小時,她感到有點累了,一個小時後,感覺有點支持不住了,但隊伍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兩個小時後,直接午餐,中間就不休息了。

雨佳漸漸落後,但她不想讓沈破得意,勉強支撐著,終於到了中午休息時刻,雨佳一下坐到地上,就起不來了。

其餘人從揹包裡拿出食物和水,一邊休息,一邊吃東西,雨佳則只是坐哪喘,“你得吃點東西,不然下午走不動了。”領隊雷達過來說。

雨佳點點頭,從包裡拿出食物,可是沒什麼胃口,但她還是勉強吃了點。休息了一個小時,然後繼續出發,下午的時間,最後兩個小時,雨佳咬牙扛著,最後,到了宿營地,她一下子趴到地上,感覺渾身一點力氣沒有了。

領隊安排人支帳篷,撿木材,挖坑建灶,準備點火做飯。

其實,一切都有現成的裝備可用,但大家既然到野外來,為了增加野趣,這樣做,也是為了鍛鍊野外生存能力。

雷達見到雨佳的表現,就知道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也不給她分派活,她的帳篷,還是隊伍中一個女人,從包裡取出她的帳篷,幫著她紮下的。

火生起來,燒開了一鍋山泉水,下了些臘肉火腿和麵條,一會功夫,大家團坐,一人一大碗臘肉火腿麵條湯,有幹有稀,再就著些乾糧,雖然簡單,大家卻也吃的滿意。

雨佳也勉強爬起來,吃了點東西。沈破把一切看到眼裡,這時走過去說道:“是不是?我說的沒錯吧,你不適合參加這種活動。”

雨佳連話都懶得說,只是瞪了他一眼。

“說好了,明天別拖累我,我們不認識,好不好?沈破故意懇求地說道。

雨佳氣壞了,她用了最簡潔的一個字,“滾。”

雷達看他們說話,就過來說:“沈破,你們認識?她是第一次參加活動吧,你照顧著點。”

沈破和雷達認識,去年,他參加過幾次雷達組織的活動。

沈破點點頭,雷達走了

。

雨佳本想說,不用他照顧,但她實在沒力氣了,瞪了沈破一眼,她勉強站起來,就躺進帳篷裡了。

飯後,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大家隆起篝火,聊天扯淡,八點多,累了一天的人們就睡了。

半夜,雨佳醒來,覺得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她要小便,還有點高燒,她後悔來參加這個活動了,她是被伺候慣了的人,即使在家裡,她半夜小便,都要人來接的,床都不用起,可現在,哪有這樣的人哪。

她勉強爬起來,外邊黑乎乎的,她不敢出去,又不能不出去,她記得沈破的帳篷,這時,也只能求助這個混蛋了。

雨佳走過去,踢沈破的帳篷,沈破醒了,出來一看,“你有病啊?不睡覺。”

“我要小便。”

沈破笑了,“小姐,隨地就可以,你找我幹什麼?”

“我得去遠點。”

“沒人看你,就哪吧。”沈破一指旁邊。

“不行。”雨佳有氣無力,儘量節儉著文字。

沈破一看這情形,只好領著她走遠,在一根樹下,他說,就這吧,我在那邊,你別怕。

雨佳小便完,走到沈破身邊,說:“我好像高燒了。”

“哎,真麻煩。”沈破到自己帳篷,拿出消炎藥和退燒藥,給雨佳服下,然後就各自睡了。

第二天早晨,雨佳起來,發現燒退了,但身上一點力沒有了,勉強吃點早飯,隊伍出發,雨佳坐著不動。

雷達過來問道:“走不動了?”

雨佳點頭。

雷達嘆了口氣,說:“那隻好大家輪流揹你了。”

雨佳搖頭,“不行,讓沈破揹我吧。”

沈破這時過來看看情況,他不可能真的對雨佳不聞不問的。

“我揹包,你揹人。”雷達吩咐完,拿起雨佳的揹包,走了。

沈破嘆了口氣,說道:“我就說吧,一定會麻煩我。”說完,將揹包背到前面,蹲下,雨佳爬上來,說道:“你也可以不管。”

沈破哼了一聲,背起她,跟上隊伍。他從小修習術法,練太極拳,這種徒步活動對他當然沒問題。

回程時,為了照顧大家體力,一個小時,休息一會。

“讓別人揹你一會吧,我有點累了。”沈破說。

“不行,怎麼能讓男人隨便碰我哪,讓你背,已經是迫不得已。”雨佳反對。

沈破看了她一眼,“都這時候了,還嬌貴哪?反正我背不動你了,要不你自己走。”

兩人僵持著,雨佳如論如何不讓別人背,一方面她確實不想讓男人隨便碰自己,既然沈破已經背了,就只能背到底,另一方面,她知道沈破不會不管自己,讓他揹著,累累他,算是懲罰他。

最後,還是沈破,將雨佳一直背到山下。

在回程的大巴上,兩人坐在一起,雨佳看沈破很累的樣子,就說:“多謝你了。”

“當然得多謝我,你那麼重,累死我了。”

“你說什麼?混蛋,我才不重哪。”

……

兩人鬥著口,半個多小時後,大巴回到了市區,大家各自散去。

二十一章建議雨佳回到家,就一頭扎床上不動了,連續三天都沒有去公司,這次可把她累著了,第一天就透支了體力,完全是因為怕被沈破看扁,才靠意志力堅持的。

並且,覺得自己遭了罪,受了委屈,所以,撒嬌使性,忙的家裡傭人雞飛狗跳,就是抬抬手指,都要人託著,讓傭人抱來抱去,揹著她,或者騎乘著她們。

週三,她歇過來了,早飯全是喝的

人奶,飯後,傭人們跪在面前伺候,雨佳說:“抹了這麼久人奶,你們覺得我的皮膚好了嗎?”

底層傭人不敢說話,孫姐說:“感覺更好了。”

小紅說:“小姐皮膚原來就好,就是再好點也不容易看出來。”

雨佳想想也是,說道:“還說喝人奶好哪,可是這次出去玩,也沒見我長力氣啊。”

三個奶媽趕緊說:“小姐是平時不鍛鍊,才沒有力氣的。”

她們好吃好喝,每月還能往家裡匯回去一萬塊,生怕這種生活結束。

雨佳哼了一聲,問孫姐有沒有節目,孫姐想不出什麼新節目,靈機一動,“小姐,你還沒騎過奶媽哪,要不騎騎她們?”

雨佳實在沒什麼做的,就同意了,見識過小姐的高貴生活,奶媽已經完全奴化,自然無有不從。

奶媽平時跪拜,也是戴著護膝的,傭人將雨佳抱上一個奶媽的背,女人身材矮些,騎著時,雨佳的腳會著地,這讓她不舒服,所以,兩邊要有人託著她的玉足,怕她掉下來,還要有人扶著。

騎人本就是高貴和虐待心理,再加上旁邊託著玉足,扶著身體,每天過這樣日子,怎麼能不生出驕矜心理?現在雨佳將這一切看做理所應當,騎乘別的傭人已經沒什麼感受,今天第一次騎著奶媽,還是不同的,成年人,不僅用著三個奶媽,而且,還騎著奶媽,這讓她已經習慣的高貴心理又添了情趣。

這一天,她喝著奶媽的奶,騎著奶媽的身體,像第一次舔腳時,下體有了溼意,然後她就騎在奶媽身上,高跟鞋踩著奴婢的脖子,讓傭人跪舔,終於洩出,又上床休息。

週四,雨佳上班。

午餐剛過,就見父親領著兩個人走進來,雨佳趕緊迎上去,王中國給彼此做了介紹,中年女人是鵬華集團的薛總,旁邊年輕的女孩是薛總朋友,李素素。

薛總,四十多歲,珠光寶氣,遍身羅綺,雨佳沒有太在意,這個李小姐穿著一身休閒裝,容貌嬌美,腰身窈窕,長髮披在身後,臉蛋光潔白皙,晶瑩如玉,連雨佳見了,都有一種炫目耀眼的感覺。

薛總對雨佳的美貌讚了幾句,然後王中國向女兒說明了來意,原來是讓雨佳給說說股票,“雨佳,今年四月份我買了一隻股票,朋友介紹的,叫碧水源,買完就跌了,又買,還跌,上個月漲點,又下來了,成本將近20塊,現在12塊,一共虧了一千多萬,我想全都賣了,不玩了,老王讓我聽聽你的意見。”

雨佳聽了,便將股票投資部門的幾個分析師請了上來,讓他們給薛總講講,幾個人從宏觀,行業,到具體這隻股票,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一會,薛總點點頭,幾個人走後,王中國三人也要離開,這時,雨佳想起了沈破,說道:“等等,我再叫一個人上來,這個是技術派的高手。”

沈破進來,雨佳給彼此介紹一番,然後說讓他給看看這隻股票,沈破直皺眉,聽我說說股票?王雨佳腦子壞了?

但沈破還是依言坐在了電腦旁,看了看這隻股票的走勢。

然後回到沙發前,坐下,低頭不語。雨佳說,說說你的看法。

沈破抬起頭,沉吟了一下,說:“每隻股票都有自己的特性,我不炒股,也不瞭解這隻股票,只能說說一般的大概的看法,供你們參考,我正在關注股指,近期有買入的考慮。”

薛總看了看他,問道:“你

什麼意思,我沒明白。”

雨佳輕笑了一下,對她說:“薛阿姨,沈破的意思是說,他也不知道這隻股票怎麼走,但他認為近期大盤會上漲。”

“哦,這樣,那我的股票會不會上漲?”薛總繼續問道。

沈破說:“我只能說大盤上漲是大概率事件,一般來說,大多數股票會跟著大盤走。”

薛總想了想,說,“小沈,你就直說吧,我應該怎麼做,說錯了,我也不怪你。”

沈破沉吟半晌,說:“如果是我,這個時候我不會賣,激進一點的話,還可能會買。”

聽了沈破的話,薛總剛要說話,沈破又加了句:“當然,也可能我是錯的。”

王中國聽到這裡,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沈破說:“你這小子。”一直面無表情,沒有說話的李素素也微微笑了起來,果然巧笑倩兮,美人如玉!

薛總站起來,和雨佳沈破握手,表達了謝意,然後王中國三人就離開了,沈破看著李素素的背影想道,這個女孩真美!王雨佳已經算得上極美了,她似乎和她各擅勝場,平分秋色。

沈破看了看雨佳,也要離開。

雨佳說:“我讓你走了嗎?”

沈破說:“還有什麼事?”

雨佳笑了笑,說:“沒事了,我只是想告訴你,我讓你走,你才能走。”

沈破瞥了她一眼,推門離開了。

樓下,薛海琴和李素素坐進車裡,薛總說:“這個小子,說話雲山霧罩兩頭堵。”

素素笑了笑說:“姐姐,其實他明確表達了看法,只是將要說的話藏了起來,你得自己發現。”

“還不是怕擔責任?”

“這可能是他們這行的經典做法唄,不過這傢伙說話挺有意思的。”素素笑道。

二十二章素素李素素從小在縣城長大,普通家庭出身,大學畢業後,進了一家合資公司,偶然,在一次商務酒會上,認識了當時還是副市長的葛鎮,葛鎮本來準備講過話後就撤的,但因為素素極其出眾的外表留下了,接著,便展開了瘋狂的追求,在普通人看來,兩者地位差距較大,女孩子一定會同意的,但素素偏不,一次次拒絕副市長。

素素對自己的人生有明確的目標,就是憑藉智商和美貌出人頭地,副市長肯定有妻子,自己不會做小三的,況且,當時追求者眾多,不乏名門公子,商界富豪,葛鎮和他們比起來,並不很出眾,雖然他年紀也不過四十。

但不久,市長出事,葛鎮脫穎而出,當上了沈城的市長,一個字之間,卻千差萬別,市長比起公子富豪,重量就重多了,素素便開始動搖了,但是依然拒絕葛鎮,她清楚地明白,越是難得到的,越是珍惜,人都如此,所以,她不斷拒絕,還有,如果副市長追求,不答應,市長追求,馬上答應,也顯得自己太勢力了,在對方眼裡,自己就無情義,不值錢了。

接著,更加動搖素素的是,她知道了市長老婆長年久病,臥床不起,而且,葛鎮沒有兒女,他因為從政不能離婚。

葛鎮實在沒有辦法了,他愛死了素素,愛她的美貌和窈窕,愛她冷冷的氣質和玉體的芬芳,愛她的腿,腳,甚至每根腳趾,但是素素就是不答應,哪怕他是省城位高權重的市長。

最後,在一個夏日的傍晚,在本城頂級會所的包房裡,葛鎮跪下了,跪在素素面前,乞求她,當時,素素穿著一身藕荷色的香奈兒套裝,襯著白皙細

膩的肌膚,眉目嬌俏,玉腿修長,漂亮的讓人轉不過去眼睛。

素素依然不動聲色,雖然她心裡已經答應了。

她冷冷地看著葛鎮,說:“我的腳有點癢。”

葛鎮馬上用手輕輕脫下素素的高跟涼鞋,然後低頭,湊過去,用舌頭輕輕舔舐,上下左右,將素素的玉足舔了個遍。

在素素的示意下,他又將鞋子穿上,然後真誠地看著素素。

素素淡淡地說:“我答應你。”

葛鎮大喜過望,第二天,通過幾層關係,將悅華山莊的一棟別墅過戶給素素,當時,悅華山莊的房子是本市頂級住宅,幢幢精裝修,每棟過千萬。

因為葛鎮的老婆常年臥病,久住醫院,他們的關係早已名存實亡,葛鎮素素不久就住在了一起。

素素被調到紅十字會,掛名領著薪水,每天梳妝打扮,吃喝玩樂,逛街美容,過上了官太太的生活。

確實是官太太的生活,因為不久,人們就知道真正能影響市長枕頭風的,就是這位李素素,市長將她捧在手心。

從此,悅華山莊成了不少官員拜會的去處。

今天,素素閒來無事,去以前結識的薛姐公司玩,恰好她出去辦事,就一起來了,然後遇到了雨佳和沈破。

回到薛姐公司,素素開著車,回家了。

小區內,一棟棟精緻的別墅散落在蒼翠樹木的掩映之中,素素的別墅地上三層,地下兩層,簡潔對稱凸顯沉穩,文雅精巧不乏大氣,門前是一片草地,有個後院,立著幾棵水曲柳,周圍圍著木柵欄,樓間距挺大,周圍很安靜。

車子駛進車庫,家裡傭人出來迎接,在門口,傭人跪下,給主人換了鞋子,然後素素走向浴室,每次回家,她都會沐浴。

泡了半個多小時,在傭人服侍下,素素出浴,穿著睡衣,來到客廳,臥進沙發裡,旁邊傭人馬上按摩肩腿,一個傭人端著鏡子,跪在面前,素素自己對鏡整妝,這時,電話來了,一個傭人接聽,將電話遞到素素耳邊,是市長,不回來吃飯了。

素素雖然理解葛鎮工作的繁忙,但依然有點生氣,不過飯總要吃的,市長經常不在家裡用餐,家裡的兩個廚師每天變著花樣的做菜,其實只為素素一個服務。

素素其實是有女主傾向的,或者被寵壞的美貌女孩都隱約有這種心理,不然,她就不會讓葛鎮給自己舔腳了,現在,家裡十多個傭人,被素素調教的差不多了,都願意服侍她,滿足她任何要求,就是葛鎮,在素素撒嬌後,也會當馬,給素素騎。

大宅子裡其實只有一個主人,就是素素,連堂堂市長都要矮一截,所有的傭人都明白這一點。

飯菜擺上桌,十多道菜,只有素素一個人吃,傭人們自有晚飯,但是必須服侍主人後,才能去吃。

餐桌旁不是一般的椅子,而是一個大沙發臥具,素素半躺,兩邊四個傭人來回夾菜喂她,身後按摩肩膀,腳下跪舔,每天吃飯都是這個排場,如果葛鎮在家,就是兩人一起半躺在這吃飯,這是素素髮明的吃法。

如果素素心情好,或者那個傭人得她的歡心,剩菜就會賞賜給她們,素素只吃了小半碗飯,菜加在一起,也不過吃了一盤,但今天她心情不好,剩菜都被倒掉。看著那些被倒掉的山珍海味,廚師和傭人們心疼的很,但什麼辦法哪,這就是有權有勢人的活法,自己這些人,在貴人面前,什麼也不

是。

其實素素出身一般,不是不珍惜食物,但她為塑造自己尊貴奢華的氣質,為了在下人面前維持高高在上的形象,必須這樣做。

下人就是這樣征服的,為了好吃的,她們會竭盡心力地服侍素素,但素素必須表現出偶爾的不滿意,否則,她們怎麼進步?女王就這樣慢慢煉成。

未完,待續,如想繼續觀看,請聯繫衣狐坐熊二十三章局長吃過飯,素素到客廳,電視中正播放著一條貪官被批捕的新聞,她一下子想到了葛鎮,又想到自己應該找點事做,總這麼待著也沒意思,又想到下午去的投資公司,嗯,開家投資公司也不錯,薛姐說,通海的投資公司就挺賺錢的,她剛想到這,門鈴響了。

去應門的是管家關姐,因為要不斷接待下屬官員來訪,所以素素挑選的管家素質必須過硬,不僅內外都行,而且,要忠於自己,聽話。關姐來自老家,這些條件都符合。

馬上,關姐過來回稟,環保局副局長李丁來訪,素素想了想,說,讓他進來吧。

只是一個副局長,素素坐在沙發上,連身子都沒起。

李丁走到素素面前,彎著腰,自我介紹,素素淡淡地說,“李局長坐吧。”

李丁坐了個角,又欠著身子說找市長彙報工作等等,素素見慣了這些官員,都是來跑官的,她帶搭不理地應付著。

李丁掏出一個信封,哈著腰說道:“也不知道李小姐什麼時候生日,略表寸心。”信封挺厚,看來心意不輕,既然帶著禮物來了,素素就交代管家上茶。

然後她換了個姿勢,將長腿伸到繡凳上。

她穿著一件紫色的絲綢睡衣,領子有些大,腿露的也有點多,加上她姿容靚麗,李丁進來後,雖然儘量裝的正人君子,但眼睛出賣了他的心。

素素心裡冷笑,她一般不會主動調教市長的下屬,畢竟這樣會帶來些不好的影響,家裡有的是讓她隨意蹂躪的下人,但是,當她隱約露出女主的苗頭後,如果對方接招,她就不會客氣了,畢竟讓官員跪在腳下,成就感挺強的。

見李丁盯著她的腳看,素素便慵懶地吩咐關姐,“讓人給我塗那種粉色的指甲油。”

馬上,兩個下人跪在素素腳下,小心地給她塗著,這香豔貴氣的一幕,讓李丁喘氣都粗了,塗完後,兩個女孩用嘴吹著,李丁說:“李小姐,我……我給您吹吧。”

素素說,好啊,那辛苦李局長了。

一個女孩讓開,李丁跪下,用力地吹著,吹著吹著,嘴唇就碰上了素素的腳趾,突然,他一口上去,親了素素的腳趾一下。

素素故作驚怒,“你幹什麼?”

李丁馬上說:“小姐的玉足太漂亮了,我沒忍住。”

“想親嗎?”素素冷冷地問道。

李丁說想,素素說:“你磕頭求我,也許我心一軟,就答應了。”

李丁馬上磕頭,素素想不管他是真的想親自己的腳,還是為了討好自己,接近市長,怎樣都好,自己就玩玩他,收個男奴,反正閒著也閒著。

她高傲地看著李丁磕頭,一招手,旁邊服侍的下人遞過來酸奶,喂她喝,素素慢悠悠地喝著酸奶,喝了一瓶後,才說道:“好了,親吧。”

李丁大喜,馬上過來,像撲上獵物的狗一樣,將素素的玉足咬進嘴裡,他用力過大,弄疼了素素。

素素本來今晚有點不痛快,葛鎮出差幾天,今天回來後,準備讓他在床上

服侍自己的,但如果他這麼晚還沒回來,一定會大醉而歸,今晚就別想了,此時見李丁弄痛了自己,可找到藉口了。

她怒目李丁,很生氣,李丁見她生氣,又跪下磕頭,連聲說自己錯了。

“拿鞭子來。”素素道。

馬上下人取來鞭子,素素接過來,狠狠抽向李丁,李丁慘叫著,依然磕頭不止,素素抽了幾十鞭子,直到自己的胳膊有點酸了,才停下,她打上了癮,又上去用腳踢。

然後坐回沙發,說道,滾吧。

李丁沒有走,而是抬頭說道,“小姐,改天我和我愛人過來服侍您吧,我們願意做您的狗奴。”

素素見他的眼神真誠,便知道他是SM愛好者,就笑道,好啊,但是我喜歡聽話的狗,你叫幾聲,我聽聽。

李丁馬上學了幾聲汪汪,素素笑了,讓他滾,改天過來。

收了兩個奴隸,她挺高興,九點多,葛鎮回來了,果然喝多了,素素讓人將他扶進客房,自己回了臥室,翻來覆去睡不著,叫來兩個下人,服侍自己花房和玉肛,在她們的舌頭上,達到高潮,才沉沉睡去。

二十四章陳偉王鶴因為心情愉悅,近來越發顯得容光煥發,家裡有人服侍,公司裡上司也更加寵溺,家裡家外都讓人那麼舒心,她的工作都被上司分派出去了,在公司就是照照鏡子,不斷打扮自己,或者上網,玩玩遊戲,而在家哪,她什麼事不做,連路都不用自己走,飯不用自己吃的。

這樣的生活,嬌慣的她愈發顯得美麗,貴氣。

這天,剛到公司,放下包,便拿起鏡子,端詳自己,按說,她作為秘書,應該去老闆辦公室,擦擦桌子,弄弄文件的,但這些,都不用她做了。

她正照著,上司陳偉走了過來,王鶴依然照著,像沒看到她一樣。

“小鶴,越來越漂亮了,呵呵。”陳偉打著招呼,王鶴哼了一聲。

“小鶴,鑑於你工作努力,我向公司申請了,給你加薪,下個月開始,你每月薪水一萬元。”陳偉繼續說道。

王鶴聽了,大喜,什麼也不幹,卻加薪了,但她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淡淡地說:“那謝謝陳總了。”

她越是這樣,陳偉越是喜歡,越來越喜歡。陳偉五十出頭,卻已經禿頂,床上也不行了,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他發現自己變的喜歡女人的腳,以及內褲,鞋子等等用品,喜歡跪在美女腳下服侍,這種情況近來變的越發嚴重了,王鶴他已經關注很久了,就是自己心儀的目標,他決定行動,減輕王鶴工作負擔,以及加薪,就是接近的藉口。

“不用謝,不用謝,要不,去我辦公室坐坐?朋友送的好茶,我給您沏上。”陳偉哈著腰,諂媚地笑著說。

上下已經顛倒!

王鶴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現在不須自己勞神,上司就送上門來,當然不會不應。

她款款而起,進了副總辦公室,以前,雨佳在時,她進來小心翼翼,現在,她根本是目中無人的囂張。

王鶴坐在沙發上,翹起腿,故意將裙子撩起一點,讓玉腿露出多一點,陳偉跑前跑後,忙著沏茶,一會,他端來茶杯,送到王鶴面前。

王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長長的指甲,漫不經心地說道:“這指甲太長,在家裡,都是保姆餵我吃飯的。”

陳偉見到王鶴的玉腿,已經心癢難耐,聽了她的話,馬上端起茶杯,送到王鶴唇邊,王鶴張開嘴

,喝了一小口,說,還不錯。

辦公室裡呈現出令人詫異的一幕,秘書坐在沙發上,老總哈著腰,端著茶杯伺候。

喝過茶後,王鶴低頭看著自己的玉手,擺弄著手指上的戒指。

陳偉被王鶴撩撥的,早已經忍不住了,他跪下,誠摯地說:“主人,女王,我終於找到您了。”

王鶴在網上的文章中看過這一幕,家裡的兩人是被自己調教,用了手段後,才服侍自己的,而眼前的陳偉,是自己主動的,他有這種心理需求,需要找個女王服侍,自己就是他的女王!

王鶴滿意地看著他,“哦?那表示一下忠心吧。”

陳偉磕了幾個頭,然後爬到王鶴腳下,伸出舌頭,去舔王鶴的腳趾,這個時候,本來還不適合穿涼鞋,這是為陳偉準備的,剛剛王鶴進來時,就換上了。

一個一個腳趾舔過去,又舔腳後跟,但王鶴不動,陳偉就只能憋屈地扭動身子,終於舔完一遍,他像狗兒一般,巴巴看著主人,期望得到主人的賞賜和讚許。

王鶴招手,陳偉爬的更近點,“張嘴!”她吩咐道。

陳偉張嘴,王鶴一口唾液,吐進他的口中,然後,冷酷地看著他,笑了。這時,電話響了,陳偉要去開會,王鶴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第一次的調教結束了。

以後,這個辦公室換了主人,沒人的時候,都是王鶴坐在老闆椅上,陳偉在旁邊服侍,端茶倒水,換鞋舔腳,興致來了,王鶴讓陳偉扮馬,給自己騎乘,美容卡,購物卡,陳偉更是送起來沒完。

王鶴每天上下班,是陳偉親自開車接送,如果不是顧及影響,怕被別人看到,王鶴都想在公司裡,每天騎著陳偉進出。

未完,待續,如想繼續觀看,請聯繫衣狐坐熊二十五章于娟這天下班前,沈破接到莎莎電話,讓他過去吃飯,他想起有兩週沒去了,有點想了,下班就過去了。

到莎莎家時,看見還有一個女人也在,三十出頭的樣子,長的很漂亮。

兩人正坐在沙發上聊天,面前跪著四個下人,正在舔腳,沈破已經見慣不慣,這就是莎莎每日的生活。

莎莎給彼此做了介紹,哦,叫于娟。

然後開飯,在下人服侍下,三人吃完了飯,又坐在沙發上聊天,沈破聽著她們聊著美容的話題,也不感興趣,就在旁邊翻雜誌。偶然間,他抬頭,正看到于娟不經意地交換雙腿姿勢,驚鴻一瞥的裙下風光引得他心下的慾火一下子升騰起來,他來莎莎這就是有目的的,但這個女人不離開,他有點忍的難受。

“看來我打擾你們了。”于娟嫵媚地一笑,站起來,“我住哪?”

“寶貝,如果看上了,可以一起,我們可是好姐妹啊。”莎莎走近,小聲地說,沈破當然聽到了,心說這女人還真是放蕩啊。

“算了,我累了。”于娟說。

莎莎領著她去安排臥室,回來對沈破說:“好朋友,過來住幾天。”

現在他們兩個做愛前,必須要騎乘下人,這是莎莎來情慾的最好辦法,一邊騎著奴婢,一邊擁吻,一會,他將莎莎的嬌軀抱起,放到床上,將雪白粉膩的臀部高高翹起,然後大手將修長的雙股分開,將自己的火熱之物擠進去,一陣柔軟的蠕動,帶給他一陣快慰,他臀部猛的使力,莎莎高亢的發出一聲呻吟,沈破伏在佳人的雪膩的嬌軀之上,下體飛快的進出著,點點的甘露被帶出滴落在

潔白的床單之上,莎莎此時已經迷失在那無邊的快感之中,撞擊聲,呻吟聲時高時低,不絕於耳,透過房門,傳遍了整個別墅。

雨收雲歇,傭人正在收拾殘局,就聽到外邊敲門,進來了于娟。

“你們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她笑著說。

“是不是聽的心癢癢啊?”莎莎笑著說,“要不你也過來,反正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他。”

莎莎下床,拉她過來,看樣子,于娟也是半推半就,沈破看的心裡好笑。

“你們先去洗澡。”說著,于娟自己也笑了。

沈破與莎莎哈哈大笑,然後就騎著下人去浴室,等二人出來後,于娟已經躺在床上了。

沈破還得歇會,他躺在沙發上抽菸,莎莎就讓一個奴婢跪到沈破胯下,服侍他,女孩用嘴將沈破的小弟含進去,然後用舌頭不斷上下前後地咂個不停,沈破舒服極了,他掐滅香菸,雙手抓著女孩柔軟滑膩的兩隻玉兔,來回摩挲個不停。

這算是糜爛吧,不過他並不打算反對。一會,上床後,二女一左一右,沈破躺在中間。于娟到底有些害羞,躺在哪很拘謹的樣子,莎莎將沈破往于娟那邊一推,說:“先可著娟姐,我先去吃點東西。”然後就下床走了。

沈破吻上于娟雪白的玉頸,耳垂,然後翻身而起,將她壓在身下,大嘴將誘人的紅唇覆蓋,舌來舌往,不一會就將玉人的小香舌給含在口中任意交纏。雙手更是將玉峰握住,來回揉動,並用掌心與逐漸硬挺的櫻桃摩擦,直使佳人來回扭動嬌美的軀體。

?將修長的玉腿放到肩上,沈破託著佳人的豐腴的翹臀,下體如同上了勁的發動機一般劇烈的進出佳人的花房,發出啪啪的撞擊聲,于娟的呻吟聲很大,在寂靜的房間之中清晰無比,莎莎老遠就聽到叫聲,她端著糕點進來,將糕點喂到沈破的嘴裡,沈破一邊吃,一邊繼續發力,等糕點吃完,莎莎也上床,湊過來,沈破將莎莎放在於娟的嬌軀之上,讓兩人疊在一起,私處相對,兩女四目相對沒有尷尬和羞澀,反而開始親吻起來,沈破忙進忙出,兩女放開嗓子叫起來,一室皆春。

終於在沈破將要不支時,兩女先後達到了高潮。

三人躺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喘著,莎莎叫來傭人,收拾著狼藉的現場。

沈破真有點累了,他閉上眼睛,凝神調息,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墮落了,有點太放縱了,休息了一會,三人便分別睡去。

半夜醒來,沈破想去洗手間,但莎莎抱著他,就輕輕推開莎莎,結果她也醒了,“幹什麼?”

“我要去洗手間。”

“不許去。”

“你真不講理,難道讓我尿床上。”沈破笑道。

莎莎按了一下床頭的按鈕,馬上,有奴婢推門進來。

“接尿。”莎莎說。

然後女孩去洗手間拿來一個尿壺,沈破便坐起來,解決了小便,女孩跪著接尿,正待要起,莎莎也起來,到床邊解決了。

然後女孩出去,繼續睡覺。

二十六章鞭打自從上次徒步之後,雨佳和沈破的關係好了很多,見面也不再互相嘲諷奚落,今天,沈破拿著兩萬塊,來到了雨佳辦公室。

“你什麼意思?”雨佳想起從前,怒道。

沈破說:“我就是逗逗你,怎麼能拿這兩萬哪,自然是還給你。”

“你真行,你這是揭傷疤,再次羞辱我!”雨佳喊道。

沈破想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自

己好心來還錢,她居然又對自己發火。他也不想多說,放下錢,轉身就走。

雨佳氣的直哆嗦,幾萬塊她不在乎,但這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受太不好了,自己成了傻子,可是自己明明是天之驕女啊!

差不多已經過去了,但今天沈破一來,這件事又被挑開,好,沈破,你等著,原來我已經放過你,這回,一定讓你跪在我腳下,向我磕頭賠罪。

再說素素,自從她有了開投資公司的想法後,便愈發覺得這件事值得做,她和葛鎮說了,葛鎮自然同意,素素便讓他給銀行電話,貸款五千萬,葛鎮便說,“寶貝,玩玩就行了,一千萬吧?”

素素不同意,執意要五千萬,“做就做大,小生意我不做。”

“寶貝,一千萬也不少了。”葛鎮雖說是市長,但現在不比從前,銀行都是上市公司,獨立核算,不歸他管。

素素噘嘴生氣,不理他了,吃飯不跟他一起,睡覺也不讓他上床,幾天後,葛鎮終於同意,答應想辦法,素素這才有了笑臉。

今晚,難得葛鎮沒有應酬,兩人擁在一起用餐,素素坐在葛鎮懷裡,旁邊下人餵食。

兩人不斷扭動,旁邊餵食的下人小美的筷子被碰到,菜灑在了素素身上。

當時,小美的臉就綠了,她嚇的馬上跪下,磕頭求饒,今天素素高興,本不想計較,但難得有表現機會,葛鎮大怒,讓人取來鞭子,自己親自抽打,素素淡淡說:“要打也等一會,我先去沐浴。

由傭人抱著,素素去洗了澡,又換件睡衣,然後回到客廳,飯自然不吃了,主人不高興,今天那麼多的山珍海味,又得倒掉,因為連累自己吃不到好吃的,其他的傭人也不滿惹事的小美。

小美跪下哪,害怕的厲害,面前站著市長大人,拿著鞭子。

等傭人抱著素素回來,在沙發上落座後,素素嬌笑道:“開始吧。”一個下人打不打,她根本不關心,現在貸款搞定,她很高興。

葛鎮為了表現,鞭子狠狠落下,將小美抽的滿地翻滾,如果別人知道,人民的市長這麼抽打人民,不知是何感想,而他這麼做,只為了在情人面前表現一把。

素素微笑看著,直到抽打進行了十幾分鍾,才慵懶說道:“好了,放過她吧,她也不是有心的。”

世事就是這麼不公平,都是女人,地位天壤之別,境遇天上地下。

接著就是傭人環伺,市長殷勤,素素傲嬌的到了極點,然後,下人跪舔,兩人在客廳,奴婢們的目光下,做完了恩愛之事。

五家銀行,五千萬貸款,說是貸款,根本不必付利息,而且,本金還不還,都得看素素心情。

公司馬上註冊,辦公室租下,素素才想起找人,投資界,她也不認識什麼人,就認識雨佳沈破,雨佳是老闆,那麼就只有沈破了。

幾天前,她電話薛姐,得知股市上漲,而薛姐聽從沈破的建議,又買了一些,賬戶虧損全部彌補,已經開始盈利了,她更認定沈破是高手,便決定去海通集團挖牆角,她與沈破只一面之識,但她認為,憑自己的財富美貌,一切都不是問題。

今天,她開車來到海通大廈,上樓,找到了期貨投資部,找到了沈破。

“跳槽?”沈破聽了素素的話後,問道。

“是的,跳槽,絕對高薪。”素素微笑著說。

此時,兩人坐在晟達投資公司的休息間裡,喝著晟達投資公司

的咖啡,商討著離開晟達投資公司的買賣,呵呵,這真充滿了諷刺。

“投資公司不好做,因為人才難得,一時間,不容易做起來。”沈破冷靜地說道。

素素本以為,憑自己的青春貌美,來說服一個男人,根本不需要談薪水,男人應該乖乖的,迫不及待地答應下來,並馬上表示效忠。

但對面的男人沒有,而且表示,對她的公司不看好。

既然美貌不好用,素素不得不使用更多的唾沫,首先是薪水,“年薪一百萬。”

沈破聽了,不為所動,“一百萬不少,可是如果公司垮了,我的薪水自然落空。”

“怎麼會垮哪?我這麼有實力?”素素驚詫地說。

“區區五千萬,只是海里一滴水,如果請的人水平不行,如果做期貨,就是幾天的事,怎麼就不會垮?”沈破反問道。

兩人交流了一會,沈破發現這個女人對投資什麼都不懂,不想談了,起身要走。

他越是這樣,素素越認為他水平高,更不能放了。

“等等,沈先生,年薪可以先付,並且,聘你為總經理,人才不容易找,但要找,還是找得到的,你可以嘗試一下,將一個公司從小做大,不是更有成就感嗎?”素素這番話打動了沈破。

年薪且不說,在這,他是操盤手,目前只操盤五十萬資金,到了素素哪,可以招兵買馬,可以操盤更多資金,這個女人什麼都不懂,還不是一切自己說了算,這是一個機會。沈破決定再熬她兩天,便說道:“我考慮考慮。”

未完,待續,如想繼續觀看,請聯繫衣狐坐熊二十七章辭職其實素素是一個很精明的人,但她入了一個陌生的領域,完全陌生,不瞭解遊戲規則,其實,像沈破這樣的高手很多,操盤五十萬和操盤一千萬的人都是高手,但境界差得遠了,根本不可同日而語,但素素因為沈破給薛姐的建議得到證實,就認為沈破是大高手,這是錯誤的。

固然,現在沈破水平不錯,但操盤手的進步是一步步來的,不可能讓一個操盤五十萬資金的人,貿然操盤五千萬,這是多麼冒險的事情啊,但素素偏不明白,當然,錢也是來的太容易,決定也就下的倉促了些。

而且,由於沈破的拒絕,她更認定沈破的水平了,況且,那天,沈破智慧的對答,也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素素開這個投資公司,其實是給自己找後路,誰知道哪天葛鎮會不會被抓哪?

下班後,她再次來堵沈破,第二天,又親自來請。

這也算得上三顧茅廬了,沈破怕再拿大了,讓事情出現變化,便應了下來,說明天過去上班,今天處理這邊的事。

然後素素走了。

沈破去找雨佳辭職。

“辭職?為什麼?”雨佳驚詫地問道。

不為什麼,沈破說,想換個環境。

“薪水低?我對你不好?”雨佳接著問道。

“確實因為別人出價更高,發展空間更大。”沈破說。

在雨佳眼裡,沈破很優秀,但也不是不可替代,晟達這樣的投資公司,不是一天做起來的,成功靠的是整個團隊和制度,不是那一個人。

可是,沈破還沒跪在自己面前哪,自己的仇還沒報哪,這事怎麼辦?

“不行!”雨佳厲聲說道。

“為什麼?”沈破不解。

“就是不行!”

“為什麼哪?”

兩人爭論了半天,雨佳就是不同意,沈破不耐煩了,轉身就走,雨佳

急了,都急哭了。

沈破見此,就停下,說道:“你至於嗎?”

雨佳跺腳,“就至於,就至於。”她梨花帶雨的模樣,也讓沈破心軟了下來,當然,沈破不知道雨佳真的原因,還以為是不捨得人才哪。

他安慰了兩句,雨佳不哭了,說道:“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讓你離開。”

什麼事,沈破問。

給我道歉,雨佳說。

道什麼歉?

所有的,對我不禮貌,不恭敬,還氣我,騙我等等等等,雨佳跺著腳說。

沈破笑了,說:“好,我道歉。”

雨佳說:“這樣道歉可不行,你得跪下,誠懇地道歉。”

沈破知道,像莎莎一樣,家裡的保姆跪著伺候雨佳很正常,但自己不可能給她跪下。

他搖頭拒絕,兩人又爭論了半天,最後雨佳怒道:“你滾,給我滾!”

沈破走了,和同事道別,然後離開了晟達,他還是有些不捨的,在這裡,自己交易走上了正軌,雖然說,那個莫名網站的圖標起了作用,自己也有成熟的交易系統,但是,畢竟,晟達給了他機會和平臺。

第二天,按照素素留下的地址,沈破來到了素素的恆海潤澤投資有限責任公司,坐上了總經理的寶座。

公司只招了幾個文員,一切等沈破過來開始哪。

沈破的辦公室裝修的不錯,氣派典雅,進來後,他想起當初第一次進到雨佳辦公室後火燒阿房宮的事來,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秘書都給他請好了,素素將一切交給他,並且,兌現諾言,預先支付了沈破百萬年薪,然後,自己美容去了。

股票方面,要招聘幾個研究員,分析師,期貨方面,要找幾個厲害的操盤手,制度嘛,照搬晟達的就是了,操作流程也如此。

沈破在這裡開始了自己新的征程。

二十八章賓館雨佳鬱悶地回到了家,看著家裡傭人順從的眼神,想起沈破對自己一貫的拂逆,她的火就上來了,將傭人們折磨蹂躪個夠,這其中,顧志海最慘,雨佳將他當成沈破,嘴巴,鞭子,踢踹,各種手段都用上了,最後,把顧志海的胳膊綁在後邊,讓他頭拱地在地上爬,而雨佳坐在他身上,高跟鞋狠狠蹬著他的脖子,兩旁自然有人扶著,這樣爬了一個多小時,累的顧志海都虛脫了,才算罷了,當晚,所有的傭人晚飯取消,最後又累又餓中,才把雨佳伺候舒服,使她愉悅地睡去。

王鶴依然過著自己的女王生活,不過,最近家裡出了點事,老公葛莊在教室訓斥了一個學生幾句,結果那個學生跳樓了,摔斷了腿,最後,葛莊被學校開除,雖然他教學經驗不錯,但現在教師太多了,他一時間找不到工作,他失業了。

本來,他就十分寵愛王鶴,隨著王鶴的女王心理越來越重,對他撒著嬌,他也就滿足她的各種要求,原本,他們在家裡是平等的,他滿足王鶴要求是因為寵愛,但現在,他失業了,經濟上不平等了,導致地位不同了。

而王鶴,原本就是因為葛莊對自己最好,才嫁給他,她對葛莊沒有多少愛的成分,只是喜歡罷了,隨著家裡家外對她的嬌慣,她早已經不顧及老公的感受,而是肆無忌憚地釋放自己的慾望。

一邊隨著葛莊失業,在王鶴面前有些自卑,變的更加順從,另一邊王鶴變的更加驕縱,現在,葛莊已經不是王鶴的老公了,完全變成了奴隸,他在床上的表現也因

為自卑而不行了,這下,他連床都上不去了。

陳偉儘可能地給王鶴爭取福利獎金,所以,雖然葛莊失業了,家裡的經濟並不拮据,但是女人的慾望是無限的,對衣服鞋子和包的渴望沒有盡頭,即使陳偉都滿足不了王鶴的各種要求了。

並且王鶴不滿足於總是用奴隸的舌頭解決生理需求,她又看不上已經五十多的陳偉,現在,她需要找到更有錢,更年輕的情人,當然,最好也是她的奴隸。

今天下班,王鶴讓陳偉陪著她去逛街,陳偉有些不願,這兩個月,在王鶴身上,他已經花了十多萬了,他雖然薪水高,但有兒子在國外上學,開支也是很大的。

但是他又不敢惹怒王鶴,只好喏喏地答應。

王鶴自然明瞭一切,不過她不會顧及陳偉的感受,在商場,買了兩雙鞋子,一條裙子,然後,王鶴決定給他點福利,畢竟,現在,還要靠他供養哪。

兩人去賓館開了個房間,王鶴進去,便躺在了床上,逛了兩個多小時,穿著高跟鞋,累壞了。

陳偉也躺了上來,這個老頭,一點不自覺,王鶴厲聲喝道:“滾下去,漱口,舔腳!”

陳偉不敢違逆,乖乖地去刷牙漱口,然後跪下,給王鶴舔腳。

王鶴舒服的眯了一會,然後騎著陳偉去沐浴,出來,她坐在沙發上,讓陳偉給她按摩。

“主人,給我用腳解決一下吧?”陳偉邊按邊說道。

這兩個月,王鶴用腳給他解決了兩次,這是陳偉最喜歡的事了。

“看你表現。”王鶴漫不經心地說。

按摩舒服了,腳也舔過了,王鶴騎著陳偉在房間內轉來轉去,可憐陳偉也逛了兩個多小時的街,回來也一直沒閒著,現在又馱著王鶴,他已經五十多了,實在受不了了,便懇求道:“主人,我實在不行了。”

“我還沒騎夠哪。”王鶴那會在意他的感受,又騎了一會,直到自己膩歪了,才下來,然後陳偉躺下,脫下褲子,王鶴靠在沙發上,用腳揉著他的下體。

對這個動作,其實王鶴是有點噁心的,只是敷衍著,好在每次陳偉都挺不了多長時間,就射了。

“別弄我腳上,不然,你死定了!”王鶴厲聲警告。

陳偉舒服的哼哼唧唧,幾分鐘後,便洩了。精液弄了王鶴一腳。

王鶴氣壞了,怒道:“去打水,給我洗乾淨!”

陳偉收拾了自己一下,便去打水,給王鶴洗腳,一遍遍洗,王鶴只說不乾淨,洗了十多遍,才讓陳偉穿上鞋子,然後讓他跪在腳下,狠狠踹他出氣,踢的陳偉疼的大叫,王鶴才拎包,離開了賓館。

二十九章夫妻沈破買了臺車代步,每天面試,還要培訓下單員,自己還要做交易,忙的不可開交,有時要搞到很晚才回家,莎莎那裡有幾天沒去了,她來過兩次電話,沈破都說忙。

他確實很忙,百萬年薪不是好領的,素素這個董事長則清閒的很,每天早餐後,去購物,美容院,一般都是午飯後,才來公司,今天,她約了李丁到公司來。

這些日子,李副局長打過幾次電話,但素素忙於公司的事,就沒搭理他,今天他又來電話,素素已經空閒下來,就約他到公司。

下午一點多,素素的秘書進來說外邊有兩個人求見,分別叫李丁和劉玲,說是事先約好了。

素素讓他們進來,秘書關好門,出去了。

素素的辦公室闊達豪奢,不僅外間秘書辦公,

裡邊還配有休息間,洗手間,就連休息間都是套間,一間臥室,還有一個小客廳。

李丁和妻子進來後,就被辦公室豪奢的裝修裝飾驚呆了,環保局是清水衙門,李丁只是一個副局長而已,兩口子眼界有限,此時的表現倒很正常。

素素坐在辦公桌後,瀏覽著網店,兩人趕緊過來,跪下磕頭請安,素素知道那天晚上,李丁是去求官的,但後來她發現,這傢伙對於女主有格外的癖好,據他說,他太太也是如此。

見夫妻二人跪下磕頭,素素眼都沒抬,依然瀏覽衣服,直到看到滿意的,放進購物車,下單之後,才走出辦公桌,坐到了沙發上。

“過來。”她慵懶地命令道。

夫妻二人趕緊又爬過去,素素見劉玲四十多歲,相貌普通,雙眼倒是充滿了渴求。

“主人,我們給您請安。”李丁說完,和劉玲又磕頭。

真是卑賤的奴婢!好吧,就玩玩他們,素素蹂躪的都是女孩,這夫妻還真是第一次。就按程序來吧。

“把我鞋子脫掉。”她命令道。

二人趕緊恭恭敬敬地脫掉鞋子,然後李丁就要上去親,素素眼睛一瞪,他縮了回去。

“見過這麼漂亮白皙的玉足嗎?”素素傲嬌地說道。

“沒有,主人的玉足真好看。”劉玲雙眼放光。

見夫妻二人直盯著自己的腳看,素素心裡很享受,她拿起飲料慢慢啜飲,享受著對面的低賤,無論二人怎麼哀求,就是不讓他們親。

其實所謂調教就那麼幾樣,磕頭舔腳,騎乘,要麼就是大嘴巴,踢踹,素素已經玩夠了,她喜歡的就是這種高貴和低賤的對比,喜歡享受這種過程。

二人磕頭哀求了半個小時,素素才一伸懶腰,輕啟朱唇道:“去洗手間好好漱漱口。”

二人如奉綸音,趕緊去了,回來後,素素又讓他們喝光了一瓶礦泉水,直到覺得他們的嘴乾淨了,才讓他們親吻自己的玉足。

兩人的願望得償,親吻很是投入,將素素的玉足上下左右前前後後親了好幾遍,最後素素說,好了,然後讓他們用溼巾擦乾淨自己的腳,又穿上鞋子,然後站起來說:“我騎著你們,每人三圈,繞著辦公室跑,掐時間,最後跑慢的,我要懲罰他。”

先騎李丁,因為辦公室鋪了厚厚的地毯,一點都不硌膝蓋,李丁爬的很快,偌大辦公室,三圈只用兩分半鐘,再騎劉玲,她花了三分多鐘。

素素又坐回沙發,讓李丁拿著她的鞋子,抽打自己的妻子。素素手枕著頭,優雅地看戲。

李丁執行命令毫不猶豫,脫下素素的高跟鞋,狠狠抽打妻子的嘴巴,劉玲也不閃躲,一會,十幾個嘴巴抽過去,她的臉腫了起來。

以前素素打家裡的下人時,她們不敢躲閃,今天見劉玲,她不躲閃好像是喜歡捱打,素素服了,真長了見識。

然後李丁主動求主人責打,素素懶得打他,穿好鞋子後,狠狠踹了他幾腳,然後就讓他們離開,可是夫妻二人無論如何不同意,執意讓素素繼續調教。

素素無可無不可,就讓二人伸出手,用高跟狠狠地跺下去,疼的兩口子大叫,他們的叫聲倒是刺激了素素,她狠狠跺了幾腳後,後跟就粘上了鮮血,見了血,素素的興奮感才上來,一腳踢向李丁的脖子,又一腳踢向劉玲的下巴,這兩腳用了全力,疼的二人在地上翻滾,素素又上前,狠狠踩他們的肚子,臉

蛋,鵝黃的高跟鞋上沾滿了鮮血,最後素素累了,才坐回沙發,讓他們舔乾淨鞋子。

本來已經決定結束了,但此時素素有了便意,看著二人,殘忍一笑,騎著李丁,進了洗手間,劉玲後邊跟隨,素素坐上馬桶,讓李丁磕頭,劉玲拿著一個瓶子接尿,等完事後,她站起來,命令夫妻二人喝了。

她本以為二人會一人一半,沒想到兩人爭論起來,居然都想自己獨喝,看的素素呵呵笑了起來,本來無趣,他們的到來給素素今日添了不好樂趣。

最後,小便都被李丁搶去喝了,見劉玲鬱悶的神情,素素讓她張嘴,賞賜她幾口口水,激動的她連連扣頭,經過今天的調教,夫妻二人算是認了主人,最後彎著腰,退出了素素辦公室。

三十章餓馬在辦公室調教完李丁兩口子的第二天,素素中午才起床,由下人們服侍著吃過午飯,正想著下午幹什麼,接到薛姐電話,說晚飯一起吃,介紹個朋友給她認識,自從素素跟市長葛鎮明確了關係,邀飯局的就多了起來,開始她還挺積極,慢慢就厭煩了,最後,只有走的比較近的幾個朋友,才會一起吃飯,她和薛姐關係比較好,因為在與葛鎮之前之後,薛姐對她的態度始終如一,所以,她挺敬佩薛姐為人。

晚飯有了著落,下午時間怎麼打發哪,去公司?算了,沈破很用心,自己也就是玩遊戲,天也熱了,不願動。她沒有什麼主意,就問旁邊侍立的管家關姐。

關姐除了幫她接待一下官員和家屬來訪,主要任務就是伺候這位主人,那麼,讓女主人愉悅地度過這個下午,當然是她的職責。

她知道,小姐已經玩夠了普通的把戲,磕頭舔腳騎馬打人什麼的,吸引不了她的興致,想了想說道:“前天晚上,趙紅服侍小姐脫鞋時,將小姐的高跟鞋弄倒了,我就懲罰她昨天一天不許吃飯,好好思過,今天的飯也沒給她吃,現在,她一定很虛弱。”

素素沒明白她的意思,趙紅弄倒她高跟鞋的事情,她根本沒注意,“你直說,有什麼主意?”

關姐繼續說:“騎馬,小姐一定玩夠了,但是,如果騎著一匹餓馬,一定很有趣。”

素素眼睛一亮,是啊,自己山珍海味,富貴奢靡,騎著人馬不算什麼,但如果奴婢不僅做馬供自己騎乘,還得餓著肚子,忍著虛弱的身體,供自己驅策,那麼這種貴賤的對比就更強烈了,好主意!

“以後我只騎餓馬,記住了!”她看著關姐,殘忍地說道。

關姐點頭稱是。

於是,趙紅被牽到了素素面前。

她已經將近兩天兩夜沒吃東西了,昨晚,餓的她覺都睡不著,一切只因為她給小姐脫鞋時,脫下的鞋子沒有放好,高跟鞋倒在地板上了,就因為這,管家就罰她不許吃飯。

她已經十八歲了,在孤兒院長大,對於她來說,這個社會冷冰冰,沒有一絲溫暖,對於懲罰,她已經麻木,能活一天是一天。對於主人,她無所謂忠誠不忠誠,反正,讓我幹啥我就幹啥,她本以為,放她出來,會給她一頓飯吃,但到了客廳,見小姐在高傲地看著她,她就知道,小姐又有了新節目,而對象就是自己。

素素站起來,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貌美,膚白,身材好,氣質佳,註定一生高高在上,享盡人世間富貴榮華,再看看身後跪著的下人們,黑瘦

,乾癟,眼神空洞麻木,註定一生服侍自己,哎,人生真是不公平。

她揚了揚嘴巴,因為這個動作,鏡中的自己更顯得氣質尊貴,她擺了一下手,關姐馬上吩咐趙紅爬到小姐胯下。

素素騎在趙紅脖子上,因為怕趙紅弄髒素素,關姐還特意在趙紅脖子上披上一件薄薄的毛巾被,兩邊自然有下人跪著,託著素素的玉足,三個奴婢委屈自己,取悅主人。

爬了幾步,關姐狠呆呆地對趙紅說:“累也得挺著,如果你趴下,摔著小姐,就餓死你!”

在客廳爬了一圈,趙紅就堅持不住了,雖然小姐不重,但此時卻像山一樣壓著她。她餓的頭昏眼花,昨晚又沒睡好,身體直髮抖,但她依然努力堅持著,她知道,如果真的趴下了,將小姐摔著,自己麻煩就大了,僅僅是小姐的一隻鞋子倒了,自己就被罰兩天不吃飯,如果摔了小姐,真有可能自己會被餓死。

素素正在享受著自己的高貴,她最喜歡這種低賤襯托出的高貴,身下的奴婢身子發抖,她當然知道,但她也知道,她一定不敢趴下,錦衣玉食的小姐,騎著餓的發抖的奴婢,真是太刺激了。

管家一直在關注著趙紅的情況,看她好像真堅持不住了,就說:“小姐,前幾天買的鞋子還沒試哪,還應該給它搭配一款合適的指甲油,您也歇歇?”

素素點頭同意,隊伍到了沙發前,下人抱著素素,放到沙發上,然後就是試穿新鞋,搭配指甲油,素素躺在哪,由著人按摩肩膀,趙紅也胳膊肘著地,趁機歇歇。

等一切就緒,素素看了看嫩腳新鞋,傲嬌地伸出手臂,馬上,有下人將她抱到趙紅身上,這回,她坐到後背上,旁邊跪爬的兩個下人託著新換的高跟鞋,還是繞著客廳爬行。

可憐的趙紅,被不斷壓榨身體最後的力量,素素認為,這種奴役正是自己高貴的源泉,是啊,自己的鞋子都不用著地,而身下以及兩旁的三個奴婢,卻用膝蓋跪著行走,她們的行為除了讓自己更高貴,還有什麼意義哪?

第二圈爬完,趙紅的身子已經開始搖晃,素素驕傲冷漠地問道:“趙紅,你對小姐忠心嗎?”

趙紅呼哧呼哧地喘著氣,說,“忠心。”

“那好,再爬兩圈,就證明你忠心,不然,哼。”素素哼了一聲,表情殘忍冷酷。

趙紅堅持著,一步一步向前挪,汗水不斷滴落,在身後形成一條水漬。整間大客廳沒有別的聲音,只有趙紅越來越重的喘息聲,雖然,越來越慢,但是,趙紅終於又爬了一圈,關姐申請,讓她歇一會,素素同意了。

但素素依然騎在她的身上,讓旁邊下人端過鏡子,細細端詳此時鏡中高傲的自己,在鏡子中,她見到左右兩個下人正跪伏在地上休息,而自己鞋子的細跟,正戳在下人的掌心。

在這個家裡,她一向肆無忌憚,為所欲為,此時又正在殘虐情緒中,便抬起腳,狠狠向下跺去。

她期待的慘叫聲發生了,但只有左邊一聲,右邊的李麗居然躲開了,高跟鞋金屬鞋跟發出叮的一聲,因為沒有手掌墊著,直接落地,震的素素腳後跟都疼。她大怒,狠狠盯著李麗看,她居然敢躲!

按規矩,在服侍小姐騎馬時,小姐的玉足必須由奴婢捧著,不能著地,李麗剛才只是下意識一躲,此時嚇的臉都白了,她可不想有現在趙紅的下場,馬上不斷

磕頭,連聲求饒。

左邊的下人於菲菲被踩的眼淚都下來了,但依然將小姐的高跟鞋捧在掌心。

素素又看了看李麗,冷冷說道:“你的事一會再說。”

管家給趙紅吃了一塊麵包,喝了幾口水,然後繼續,最後一圈,用了二十多分鐘,趙紅簡直是用生命在爬。

當素素高貴的玉體終於從她身上起身,趙紅再也堅持不住了,一下趴到了地上,關姐安排下人將她抬回房間。

素素坐回沙發,看著面前環跪的下人們,平靜地說道:“趙紅很忠誠,很努力,以後你們要向她學習,”然後她目光轉向於菲菲,說道,“菲菲很好,很勇敢,很忠誠,她知道小姐的高跟不能著地,所以寧願忍受痛苦,也要接住小姐的鞋子,”

然後,她的目光轉向李麗,繼續說道:“李麗對本小姐不夠忠誠,今天的突發情況,一下子就檢驗出來了,現在,本小姐就讓你們看看,不忠誠的下場!”

說完,素素站起來,拿起鞭子,狠狠地抽打李麗。

吃完午飯,她就沒怎麼活動,一直騎著奴婢,此時抽打,正好舒筋活血,她高傲地揚起鞭子,輕蔑地抽下去,跪著的李麗只知道不斷磕頭,來減輕主人的怒火,不敢有絲毫躲避的動作,雖然每一鞭都疼的要死。

今天是素素殘忍的高峰,她騎著餓了兩天的奴婢,狠狠抽打犯了一點小錯的下人,一點不顧及平日她們服侍自己的功勞,無情冷酷到了極點。

在外面,素素高雅大方得體,這是人性,在家裡,因為下人無條件的順從,使得她殘忍冷酷無情,這是獸性!此時的她,人性泯滅。

李麗的後背鮮血淋漓,但她還在不斷地磕頭,旁邊跪著觀看這一幕的下人們目無表情,只希望這一幕永遠不發生在自己身上。

最後,素素抽累了,才放下鞭子,但依然沒完。

她歇了會,讓下人給她戴上手套,然後站起來,讓李麗抬起頭,抽打她的耳光。一邊是穿著高跟鞋,修長玉腿美貌驕傲殘忍的貴小姐,一邊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黑瘦乾枯的賤奴婢,懲罰,奴役,虐待,怎麼說都好,兩個女人,兩種人生,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一頓嘴巴之後,素素打上了癮,繼續抬起高跟,狠踹李麗的肚子,虐打持續了四十多分鐘,中間素素歇了兩歇,最後,她滿意地靠在沙發上慵懶傲嬌地說道:“給她上藥,餓她兩天,然後供我騎乘。”

一會,又去沐浴,挑衣服,準備出去赴宴。

未完,待續,如想繼續觀看,請聯繫衣狐坐熊三十一章會所薛姐要給素素介紹的是民政局的局長杜科菲。

薛姐的公司與民政局下屬一家企業有業務,一來二去,兩人就認識了,薛姐為了生意,隱約透露出她熟識市長的愛人,杜科菲一聽,果然感興趣,對薛姐也改變了態度,談合作也順利了許多,今天,薛姐安排飯局,就是為了證實自己的實力,提高合作的籌碼,素素進房間後,她便露出歉意的表情,素素笑了一下,表示理解。

杜科菲是一個精明能幹的女人,不然也爬不上局長的位置,素素與市長的事,她當然知道,只是沒有機會結識,市長對她一直不感冒,她也不敢硬湊上去,所以,她很珍惜今天的會面。

素素進房間,她馬上站起,略顯謙卑地介紹自己,薛姐拉著兩人坐下,正式地介紹了彼此,素素給薛

姐面子,同時,她發現杜科菲雖然是下屬局長,謙卑同時,也表現的很有風度氣質,自己也不討厭,三個女人很快聊了起來,美容啊,衣服鞋子啊,太多話題了,因為杜科菲偶爾巧意的逢迎,一會功夫,素素與杜科菲就熟悉起來了,彷彿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今天的見面只是務虛,飯後薛姐拉著兩人去香格里拉做了SPA。聊天時,薛姐突然神秘地說:“你們知道不知道21樓是幹什麼的?”

兩人搖頭,薛姐說,一會我帶你們去,我們樂一樂。

SPA做完,薛姐真的拉著兩個進了電梯,按了21樓。

“你幹什麼,神神秘秘的?”素素問道。

“到了就知道了。”

到了21樓,原來是家會所,薛姐說出實情,這裡有特殊服務,有男奴女奴,可以讓他們做任何事的。

素素與杜科菲才恍然大悟,素素無所謂,樂的見識一下,杜科菲是領導,怕被別人知道,但素素在這,她不好直接拒絕,並且,剛剛,她聽到了男奴女奴字樣時,心裡微微一動。

見她們都不反對,“放心吧,這最安全了。”薛姐說完,拉著她們進了包房,“如果你們不感興趣,我們喝杯咖啡就走。”

三人進了大廳旁的包房,馬上有人帶來幾個女孩和幾個男孩,都二十來歲,低著頭,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薛姐先選了個女孩,素素也選了女孩,最後杜科菲猶豫了一下,也選了個女孩。然後三人被帶去不同的包房。

女孩前邊帶路,開門,將杜科菲讓進去,然後關門,房間內裝飾奢華,床,沙發,衣櫃等物皆備,和賓館的客房差不多,但大很多,地上鋪著地毯。杜科菲心裡帶著隱隱的期待,坐在沙發上。

女孩過來,跪在腳下,磕了個頭,然後問道:“主人,您想怎麼玩奴婢?”

她的動作話語,讓杜科菲一驚,但既然已有心理準備,便不動聲色地說:“一般都怎麼玩?

女孩便介紹說,有舔腳,騎馬,舔私處或者打耳光捆綁等等,客人可以為所欲為,她們不會反抗的。

聽了女孩的介紹,杜科菲心裡一熱,翹起了腿,腳尖點了點。今天她穿著裙子,高跟涼鞋。

女孩馬上爬過來,從腳趾開始,一個個舔過去,麻酥酥的,感覺很舒服,同時,心裡也升騰出一種感覺,杜科菲閉上眼睛,享受著,接著,又試了幾個項目。

她畢竟顧及身份,不敢呆太長時間,便給素素薛總髮了短信,離開了酒店。

開車回到了家,一路上,杜科菲都被剛剛的經歷震撼著,她今年三十七歲,大學畢業就進了機關,多年摸爬滾打,只為了晉升,為此,將自己所有的資源都用到了最大化,這其中,她的美貌起了決定性的作用,在幾個升遷的重要關頭,她對幾個大人物獻出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她成了現在的杜局長。

當然,她現在還很年輕,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依然美貌。

她思索著自己的心理變化,到家,上樓時,她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她明白自己心理深藏的慾望被勾引了出來,在那個女孩伺候自己時候,她隱隱的興奮提醒自己,自己想要這個!而以前,跟老公做愛,或者被大人物玩弄時,她只是躺著,有種被奴役蹂躪的感覺,她很不喜歡,今天的經歷使她意識到,她喜歡蹂躪奴役別人。

在官場,一切的琢磨都圍

繞著升官進行,其他的慾望都被壓制,今天,杜科菲的又一個慾望被釋放出來了,而且,強烈不可遏制。

三十二章孤兒幾年前,坊間傳出,她陪上司睡覺,老公和他離了婚,現在,她自己獨居在此。

想起剛剛女孩提出,還有舔私處的服務,自己走的太急了點,杜科菲有點後悔,躺在床上,想起那個女孩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使她聯想到民政局下屬的福利孤兒院,上個月,她還去慰問視察過。

她心裡隱隱有了想法。

第二天,杜科菲再次檢查孤兒院的工作。

附屬孤兒院有三百多孤兒,佔地很大,教師和服務人員一共五十多人,院長常芳是民政局副主任科員的級別,聽說局長又來了,常芳很驚訝,這個地方平時根本沒人關注,領導每年來一次,只是走過場而已,局長來的這麼勤,莫非自己要被提拔了?想到此,她不禁心裡一蕩,連忙迎了出去。

在大人物眼裡,杜科菲是小小的局長,在常芳眼裡,她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常芳諂媚逢迎,彎著腰,將局長領進自己的辦公室,杜科菲問了幾句孤兒院的日常工作,常芳挑自己得意的政績,彙報了幾項,但她發現,局長心不在焉。

“那棟三層樓是做什麼用的?”杜科菲站起來,走到窗前,指著對面一棟舊樓問道。

“那個原來是倉庫,現在閒置著。”

杜科菲點點頭,就回去了,第二天,民政局撥付兩百萬款項,給孤兒院,說是為了改善孩子們的營養,修繕一些門窗等等。

下午,局長又來了,常芳知道這是出了狀況,是好是壞還不清楚,不過撥款總是好事。

“裝修那棟樓,我要住進來。”杜局長淡淡道。

常芳大驚,但又不敢問。“綜合科有個副科長還有空缺,你做好現在的工作,以後那個位置就是你的了。”局長又說。

常芳大喜。

馬上,裝修動工,錢多人多,半月功夫,就裝完了,裝飾奢華,配置的日常用具皆是高檔貨,就這麼一棟三層小樓,居然將兩百萬全部用光。

杜科菲來看了看,表示很滿意,第二天,常芳就升任綜合科副科長,主管的工作就包括孤兒院,副院長夏荷升任院長。

這些日子,夏荷和局長也經常見面,聽說局長要住在這,她自然樂意,和領導親近,誰不高興哪,她見到常芳在局長面前是怎樣彎腰的,她決定自己一定要更彎一點。

房子通了風,杜科菲就搬了進來,誰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住在這裡。局長來了之後,讓人砌了一堵牆,將小樓和孤兒院隔開,在外間另開了個門,並在院子裡種些花草樹木。不瞭解情況的人,根本不會知道這裡是孤兒院的樓。

用了一週時間,杜局長將老師服務員的情況摸了摸,又問了問孩子們的情況。

今晚,夏荷見局長回來了,便過來說道:“局長,您看,這邊得配幾個服務員服侍您哪。”

“我看,孩子們太多,服務員也緊缺,就算了吧。”

“那怎麼行?您忙了一天工作,家務至少要有人做吧,我看安排四個,怎麼樣?”夏荷低頭諂笑,如果不是怕嚇到局長大人,她甚至想跪下去。

杜科菲說:“要不這樣,以後這些孩子也要走向社會,給他們一個提前適應社會的機會吧,做做家務,鍛鍊一下動手能力。”

局長指示了,而且高屋建瓴,夏荷自然說好。

馬

上,下一週開始,不斷有女孩被派過來,鍛鍊動手能力,令夏荷驚訝的是,局長要求的是,必須是十二三歲的女孩。

一個月後,杜局長髮話,選了十二個女孩在這邊鍛鍊。

一週後,這些孩子經過民政局牽線,找到了願意領養的家庭,一切程序都合規合法,夏荷暗暗心驚,但她不敢多言,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藉著工作慰問的機會,杜科菲以前接觸過幾個社會底層的人,比如喪夫無兒女無收入的育成街道困難戶李嫂,比如無工作無房子的鐵路社區五保戶張嫂。

杜科菲找到了她們,讓她們到自己家做保姆,等來到這邊,見到局長家的奢華後,兩個中年女人都驚呆了,話說不出,路不會走,杜局長表示,如果她們服侍的好,以後可以在這養老,一生衣食無憂,兩人跪下,流出了滾燙的淚水,對權力富貴諂媚逢迎,本就是小人物的本能,吃了一世的苦,見慣世態炎涼的兩個女人,巴不得攀上杜局長這顆參天大樹,讓自己以後有個依靠。

這些女孩經過杜科菲的精心挑選,都是無父無母,連親戚也沒有的孩子,並且個性懦弱老實聽話,內心真正的慾望被勾引出,杜科菲發現,有些東西不須學就會,比如,她作為主人,怎麼訓練出像會所裡一樣的奴婢,李嫂張嫂幾天下來,馬上適應了自己的身份,說好聽點,是保姆,說難聽點,就是舊社會的奴婢,但她們很開心,這裡吃的好,住的好,只要聽話,事事順從局長大人,就萬事大吉,至於跪下磕頭等等動作,她們做來,再自然不過了,伺候局長,這是她們的福氣和造化呀。

那十二個女孩,根本不需訓練,只要命令,她們就會遵從。

現在,這棟外表看來普通,裡邊極其奢華的豪宅裡,住著十四個奴婢,兩個大人,十二個孩子,她們共同服侍一個主人,杜科菲局長。

在孤兒院看來,這邊是另一個單位,隔著高高的一堵牆,在幾十米遠的村民看來,這裡是孤兒院,這樣,居然造就出一個世外桃源,當然,只是科菲一個人的世外桃源。

三十三章比賽在工作上,雨佳是一個冷靜理智的人,隨著她逐漸進入角色,集團開會時,王中國都會讓女兒參加,慢慢地,雨佳身上的工作多了起來。

劉丹一直沒有放棄對雨佳的追求,一個雨夜,聽說雨佳在加班,他開車過來送晚餐,雨佳有點感動,便答應和他交往,以後的日子,兩人逐漸走近,開始像情侶一樣約會看電影逛街等等。

她情緒平穩,工作時間延長,家裡的傭人也清閒下來。

沈破的忙碌有了效果,一個多月後,公司的人員終於配齊,當然,操盤手的考核有個過程,現在,公司的資金,還主要由他操作。

有時,那個網站莫名其妙的圖標顯示,他第二天就全倉出擊,如果沒有,他就依據自己的系統交易,長線持倉。

現在沒人來限制他的倉位,三次圖標出現後的全力出手,為公司大賺了一千多萬,自己系統的交易,也賺了幾十萬。

今天下班前,他接到莎莎電話,說,他再不出現,就跟著野漢子跑了。下班後,沈破便開車來到了莎莎家。

開門進來,見於娟也在,兩人好像剛剛起床梳洗完,正好晚飯準備好,三人打情罵俏,一起吃飯。

“忘了我們了吧?”莎莎餵了沈破一口,說道。

“這段時間忙,真的,這不,一有時間就來了。”

“你是為我們誰來的啊?”莎莎笑著說。

沈破左右看了看,兩女一樣的漂亮,他左擁右抱,一邊親了一口,這一親,就放不開了,是啊,三人有半個月沒見了。

騎著下人上樓,等沈破洗完澡,回到臥室,看到兩個少婦,已經脫光等待中了。

沈破沒有上床,而是坐在沙發裡,抽起煙來,二女看到沈破得意的表情,就下床,來到身前,一個跪下幫他弄玉吹蕭,另一個則坐在沙發扶手上,與沈破擁吻,半晌,沈破才攜二女來到床上,一番擁吻後,先是將莎莎送上了巔峰,然後,見到正扭動著身子等待歡愛的于娟,沈破突發奇想,將她按到自己胯間,于娟將如雲秀髮甩在身後,乖乖地付下,將油光發亮的堅硬含入口中,儘可能的深入,沈破捧著佳人的頭就這麼上下抽動起來,一會沈破終於爆發了,股股精液噴在玉人口中,在沈破的示意下,于娟將精液一吞而盡,就是嘴角遺漏的也用粉嫩的香舌舔入口中,然後,低下頭將沈破小弟弟上的精液舔淨。

下人來回收拾,三人閒聊,等待著沈破再展雄風,于娟不耐等待,剛才她沒有爽著,就叫來下人,讓沈破騎乘,沈破在地上騎了一會人馬,小弟弟還是沒起。

于娟又讓人後邊給他舔肛,前邊含著弟弟。

“看把你急的,哈哈。”莎莎笑話于娟。

“你倒是爽了。”然後兩個女人就展開枕頭大戰。

沈破雖然也不斷接受下人的服侍,但他對這個沒什麼太大的反應,看著胯下的兩個小女孩用心地伺候自己,他反倒替她們有點悲哀,同樣都是女人,只是因為貧窮,便過著和莎莎于娟天壤之別的生活。

“老公,你踢她們幾腳,打她們幾下,就硬了。”莎莎說。

沈破說,算了,馬上。

他將女孩的頭按住,來幾下深喉,自己便有了感覺,繼續幾下,雖然女孩嘔了幾下,但沈破確實硬了,他上床,刺進于娟的身體。

于娟半跪在床上,粉嫩的香臀高高的翹挺著,沈破雙手扶著于娟的兩瓣香臀飛快的聳動著下體,于娟在承受著沈破衝擊的時候,口中的呻吟嬌柔纏綿無比,行雲布雨,撞擊聲,呻吟聲和在一起,在房間裡迴盪。終於于娟不支,癱倒在床上,但是玉柱依然高昂著頭,沈破看著一旁觀戰的莎莎,向她點點頭,莎莎爬過來,含進去,頭在沈破胯下拱來拱去,終於沈破猛的抱住佳人的頭部,對著小嘴就是一陣瘋狂的噴射。

三人都躺在床上,沈破不一會就睡著了,醒來時,已經晚上八點多了,莎莎和于娟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他醒來,莎莎就叫傭人端過點心,服侍沈破吃東西。

看電視沒什麼意思,莎莎便提議,騎著下人比賽,于娟贊同,沈破不願意,但經不住二女撒嬌懇求。

莎莎家現在八個女傭,什麼年齡段都有,莎莎挑出三個二十多歲的,然後三人各挑了一個,騎上了。莎莎家裡有一個很大的空房間,專門她用來騎馬的。

“五圈,誰最慢,我就打誰,知道了嗎?”莎莎冷傲地對下人們說。沈破想這倒符合莎莎的個性,她最喜歡蹂躪女婢。

于娟第一個,聽到管家喊開始,她的人馬就快速地爬了出去,十多分鐘後,爬完了五圈。

然後是沈破,其實這對他胯下的奴婢來說,有點

不公平,畢竟沈破要重一些,但莎莎不管,奴婢自己也不敢說。

用時多一些。

最後莎莎,她拽著奴婢的頭髮,用鞭子狠抽她的臀部,這是真的當馬來騎,結果,她的馬用時最少。

莎莎得意地笑笑,然後開始抽打沈破的馬奴,打了幾下後,沈破拉住她,說道,我比較重,比賽不公平,算了。

莎莎說:“老公,我想打人了,那你說怎麼辦?”

她嘟嘟嘴撒嬌,沈破也沒辦法阻止她,這時,于娟說,讓她們三個自己爬,誰慢,你打誰,這就公平了。

果然,再賽一場,這次,于娟的馬輸了。

莎莎笑了,她穿上高跟鞋,又是抽嘴巴,又是踢,又是踹,沈破沒興致看她打人,就回臥室了,一會,于娟也進來,兩人擁吻聊天。

一會,莎莎進來,三人鬧了一會,就睡了。

未完,待續,如想繼續觀看,請聯繫衣狐坐熊三十四章挑逗素素昨晚睡的很晚,今天十點多才起床,她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伸了個懶腰,管家早就在門外服侍,等著她醒來,小姐不起床吃飯,下人們就不能吃飯,關姐也早就餓了。

聽到聲音,她推門進來,就聽到素素吩咐道:“接尿。”

關姐馬上命令身後的下人小寧去洗手間取尿壺,然後她輕輕扶起素素,坐到床邊,素素迷瞪著,尿了出來,小寧對準方向,將尿液接了過去。

每天早上都會發生這一幕,素素並不要求下人們喝,但關姐對小寧使了個眼色,小寧便媚笑道:“小姐,聖水賞了奴婢吧?”

素素無可無不可,就說,那好吧。

然後小寧端起尿壺,喝了個乾淨,然後磕頭謝恩。其實她並不想喝,在市長家做下人,她也不想,她是被家鄉鎮長介紹給縣裡書記,然後被書記送到葛鎮家裡的,她是被作為貢品,由下級孝敬給上級的。

她家裡貧窮,攤上了官司,爸爸被鎮里扣押,最後的解決辦法就是自己答應到大官家裡當幾年保姆,起初,她還高興,但誰知道這樣當保姆啊。

她也是花季少女,對未來也有渴望,但現在只能每天被奴役,就是告狀,都無處可告,葛鎮可是市長啊!

就連喝尿,還得謝恩,已經二十一世紀了,可這種事情就光天化日下發生了,她一點辦法也沒有,和別的下人們一樣,只有苦挨,當然,也有少數幾個生性下賤,主動願意伺候小姐的,不僅僅為錢,或者為情勢所迫,這讓小寧不解,可是她解不解,沒人關心在意。

素素洗漱化妝,午飯後,開車來到公司,月底了,公司開張兩個月了,瞭解一下運行情況,至少財務狀況,必須過問一下。

如果是素素自己做生意,或者用自己的錢,像別的生意人一樣苦苦打拼,那麼,她會像以前在公司工作那樣精明,但是,本金來的實在太容易,富貴奢靡的生活浸酥了她的骨頭,她對什麼都有點不上心了。

當然,如果葛鎮出事,那就一切盡失,所以,她才開公司,鋪後路。

到辦公室,叫了財務進來,當聽到現在公司賬戶上有六千三百多萬,她一下子站起來,嚇了財務一跳。

才兩個月,賺了一千多萬!素素不信,讓財務再說一遍,又打開電腦,自己看了一下,真的!

這個行業這麼賺錢?還是沈破太厲害?素素不得其解,當初聽說她要做投資,薛姐勸過她,說賺的少,虧的多,可是素素當

時一門心思,誰勸也不聽,反正錢來的容易,沒了再要。

她坐不住了,便來到沈破辦公室。這個沈破,真坐得住啊,賺這麼多錢,提都不和自己提。

沈破正躺在沙發上抽菸,今天沒什麼事,早上開完晨會,他看了看下邊操盤手的交易計劃,就沒他什麼事了,今天他不準備進場。

見素素進來,他趕緊起來,讓座。素素揮了揮手,說道:“你這煙抽的有點多啊。”

兩人一左一右,隔著茶几,聊起了工作,沈破簡單彙報了這段時間人才招聘以及交易情況。

素素只關心錢是怎麼賺來的,“很顯然,是靠這裡。”沈破洋洋自得地指指自己的頭。

素素看他像小孩子一樣,忍不住笑了,說道:“你最厲害了,幸得我當初三顧茅廬。”

素素不懂交易,沈破也不和她細說,兩人聊了幾句後,便沒話了,素素仔細打量沈破一下,發現沈破挺帥的,身材體型什麼的都不錯,人也陽剛氣質。

她突然起了挑逗的心思,就翹起玉腿,將右腳從茶几下露了出來,她的美貌身材顯而易見,就是瞎子估計都能感受到,素素髮現,凡是男人,如果想征服,玉足和玉腿有時比貌美大胸更厲害,所以,她翹起了腳,在粉色高跟涼鞋的襯托下,她的玉足白皙嬌嫩,幾點腳趾如粒粒珍珠一般,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沈破當然也看到了,他眼睛一眯,玩味地打量了素素兩眼,素素在沈破眼裡沒有看到通常男人的渴望,馬上用其他動作掩飾了一下,這樣她剛才的翹腿動作就顯得不經意,沈破也收起玩味的眼神,兩人聊了幾句公司的日常運營,素素便離開了。

她稍稍有點沮喪,她沒有徵服這個男人,當然,她也沒有想怎麼樣,沈破簡直是她的財神,剛剛,她只是惡作劇般,小小試了一下,她想,如果自己全部魅力出擊,或者結果會不一樣,素素這樣安慰著自己,回到了辦公室。

不過,內心沮喪有點不爽,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家裡家外,她都是女王,女神,所有人,不論男女,只要她想,都必須服從她,滿足她無休止的慾望。

既然公司運行不錯,素素沒事可做,就離開了公司,去逛街了。

晚上,想起了下午微微的不爽,打了一頓下人出氣,葛鎮在床上表現又不錯,很快,素素便忘了這事。

三十五章又見雨佳每週會和劉丹約會兩三次,大家都很忙,也就是吃吃飯,看看電影,或者逛逛街,今晚,劉丹送雨佳回來,想進屋坐坐,雨佳便答應了。

進到房間後,傭人跪著給兩人換了鞋子,然後給雨佳跪拜請安,雨佳揮退她們,上樓換了衣服,下樓來招待劉丹。

剛剛的一切,看的劉丹心旌搖盪,此時,雨佳翹著玉腿,和他聊天,他心神不屬,突然,跪在了雨佳面前。

“你幹什麼?”嚇了雨佳一跳。

“雨佳,在美國,我養成了一個習慣,美國很多男人都這樣,我也學會了,就是SM,就是伺候女王……”

雨佳看到他眼神中的渴望,見到他的動作,一下子想起顧志海當初的樣子,兩人一模一樣,她一下子什麼都明白了,這又是一個男奴。

她沮喪地靠在身後,想著平時沒見劉丹有這方面的跡象啊,她是找男朋友,當然希望男人寵著自己,愛自己,任憑自己撒嬌,但是她不是找男奴,況且,兩

家世交,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必須顧及大人的顏面,就是顧志海,她也準備過段日子,讓他滾出去的,只是他了解顧志海的決心,怕這樣一來,顧志海一鬧,弄的在公司不好收場,況且,家裡也需要一個有力氣的男人,所以,這事就這麼拖著,現在倒好,又來了個劉丹。

雨佳沮喪地想著,劉丹卻已經開始舔起了雨佳的玉足,咂摸個不停,雨佳厭惡地看著他,怒道:“滾,你給我滾出去!”

其實雨佳算不得那種喜歡調教的女王,她只是被嬌慣養大,公主病比較嚴重而已,有了生理需求,會奴役一下傭人,平時,傭人伺候自己衣食住行,她覺得正常,沒發現有什麼不妥,所以,顧志海對她來說,才是一個麻煩,這種事,如果換做莎莎,或者素素,都不是麻煩事,而是樂事,她們才是女王。

雨佳不留情面,叫來管家驅趕,劉丹不得不離開,接著幾天,他又到公司幾次,當然,沒有鬧,只是在雨佳辦公室懇求雨佳做他的女王,雨佳不答應,並告訴他,要顧及兩家的世交和大人的面子,最後,劉丹想到了父親,就不再糾纏雨佳,轉而尋找其他目標去了。

雨佳失戀了,好在她陷的不深,沒有怎麼投入,所以,幾天後,情緒就平穩了,她想,男人太賤?還是自己真的太漂亮,所以才讓正常的男人有了那種做奴隸的想法?她真的不理解。

這天,她開車路過鎮江路,她好像聽期貨部那些人聊天說起,沈破就在這邊上班,便好事地想過來看看沈破混成什麼樣子了,如果他混的慘,可以笑話他一番,打了幾個電話,獲知了沈破的具體地址,便找上門來。

她拎包進來,前臺問她找誰,她說沈破,前臺問她有沒有預約,雨佳笑了,還需要預約?她不甩前臺,進來,看到總經理室的牌子,便推門進去了。

沈破正在看盤,見雨佳進來,驚訝了一下,然後起身迎接。

等雨佳坐下,又倒了杯茶。

“哎呦,你這樣,我還真不習慣。”雨佳說道。

“來的是客,應該的。”沈破笑道。

雨佳沒有見到沈破焦頭爛額的模樣,有點失望。

“來看我?”沈破問道。

“啊……想起那天下山,你揹我,我還沒說聲謝謝哪,今天特意過來請你吃飯。”雨佳道。

兩人原本的狀態完全不見,都客氣起來,彼此居然有點不適應,沈破奇怪地看著她,“這也不是飯點啊,你這請客不太誠心吧?”

雨佳暗想,這就是沈破的奇葩之處,別的男人聽說自己請吃飯,還會在意是不是飯點?

“餓了就吃,需要什麼飯點。”雨佳漫不經心地說。

沈破不知道她來做什麼,但肯定不是請吃飯的,便說,好哇。

此時正是下午兩點,雨佳奇道,你不看盤了?沈破說,不看了。然後開門就出去了,雨佳只得跟著。

外邊正下著雨,雨佳問沈破吃什麼,沈破說這天正好吃火鍋,事情到這了,雨佳不得不真的請沈破吃頓飯。

兩人開車,一前一後,前行五百多米,路邊正好有一家看上去挺有檔次的火鍋店,沈破雨佳停下車,服務員拿著傘,把他們接進來。飯店環境很好,正在下雨,也沒有幾桌客人,二人坐在窗前,點餐,等鍋點上,菜送來,便開始涮鍋。

沈破中午沒吃飯,便吃的歡實,雨佳不餓,再說她感覺衛生不是很好,便

只看著沈破吃。

旁邊有一桌,兩男兩女,都是二十出頭的樣子,男的都染黃毛,流裡流氣的,女的露著肚皮,叼著菸捲,像個女阿飛。可能是看雨佳容光照人吧,兩個男人不時地會轉過頭來看。

是兩對情侶,男人總這麼看,兩個女人不幹了,開始小聲訓斥男朋友,漸漸地,聲越來越高,最後甚至吵起來。沈破見了不由的有點好笑。

這時,吵架的一個女孩說,“讓你們看,讓你們看。”突然一個啤酒瓶就飛過來了,沈破大怒,這算什麼?遷怒於人?他看準酒瓶,右手一揮,酒瓶又飛回去了,正好落到火鍋裡,這下可好看了,鍋裡的湯汁濺了四人一身。

兩個男人當時就撲過來了,本來就看這小子不順眼,女朋友那麼好看!

可是還沒等到跟前,沈破一腳一個,又給踢回去了,兩人摔到椅子上,又掉到地上,把兩個女人也帶著一起,都跌倒在地上。

幾個人摔的七葷八素,起來就又罵又叫,還要往過沖,服務員趕緊過來,攔住他們。

沈破經常修習術法,卻沒有施術的機會,想今天倒可以試試身手,便釋出精神力的衝擊波,攻擊幾個罵罵咧咧的人的頭部,幾個人正和服務員糾纏,要繼續向上衝,突然感覺腦子一震,然後一痛,迷迷糊糊地摔倒在地,這可嚇壞了幾個服務員,趕緊又掐又拍的,一會,幾個人醒過來,坐在地上,定了定神,最後,老老實實地離開了。

沈破攻擊完之後,就坐下,夾起鍋裡的一片肉,蘸蘸料,送到嘴裡。

雨佳將整個過程看在眼裡,對沈破這個時候還好整以暇地吃,睜大了眼睛,想起那個視頻,沈破好像會功夫,不過還是有點暗自佩服他的定力。

“這幾個人真無聊!”雨佳說。

“也不能怪他們。”沈破道。

“還不怪他們?”雨佳驚訝地看著沈破,一臉不明所以地說。

沈破看了看她,說道“今天這場事故完全可以用一個成語來概括,你知道嗎?”沈破笑著問她。

“紅顏禍水!”雨佳說出口,就感覺臉上一熱,狠狠地白了沈破一眼。

然後聊起了近期期貨的走勢,這個方面,兩人有共同語言,很快就聊到了一起,最後離開時,雨佳發現,這頓飯居然吃了兩個多小時,出來時,雨已經停了,二人似乎聊的還意猶未盡,這在以前,是不能想象的。

“其實,跟你聊天挺愉快的。”沈破說道。

雨佳聽了,忽然想起以前的那個主意,泡到沈破,然後拋棄,這段時間,這個事,她已經忘了,現在又想起,便說道:“嗯,我也發現了,要不,改天再出來聊聊?”

今天雨佳表現的溫柔文靜乖巧,全沒了平日的霸道和氣勢,她突然這麼說,沈破便下意識地到回答:“好啊。”

最後,兩人很愉快地道別分手,分別離開了。

三十六章血跡由儉入奢易,當杜科菲內心中的渴望被完全釋放出來,對於她這個有權有勢的局長來說,當住進小樓後,在十四個傭人服侍下,成為女王,就太容易不過,太自然不過了。

局長大人將十二個女孩分組,張嫂李嫂各自帶領一組,比賽著服侍她,張嫂提出以後,在家裡,要稱呼局長為女皇,這個建議得到了杜科菲的贊同,李嫂則提出了對女孩們的懲罰辦法,很簡單,服侍不好女皇,不給飯吃,還要捱打。

很簡單的招式,

捱餓和捱打,這些十二三歲的女孩們,很快就變的服服帖帖,徹底變成了奴婢。

今天中午,在單位吃過午飯,杜局長就回家了,當車開到院中停下,馬上,張嫂帶人迎出來,一塊地毯鋪開,她們的女皇從車上下來,站在地毯上,馬上,一個女孩跪倒,爬到女皇胯下,馱著她進到屋內。

又一個女孩換鞋,她跪倒,小心翼翼地托起女皇的腳,但今天杜科菲沒有配合她,她高傲地看著腳下的奴婢,沒有抬起腳,女孩試了幾次,便知道女皇這是在懲罰她,按照規矩,她馬上磕頭,乞求女皇同意她進行服侍。

不但要跪倒服侍,而且還要乞求,想到這些,杜科菲的內心就升騰起高傲的情緒,等女孩磕了幾十個頭後,她才慵懶地吩咐道,好了。

然後女孩輕輕托起她的腳,換下高跟鞋,換上輕便的脫鞋,然後杜科菲騎著女孩上樓,沐浴,換上睡衣,又騎著女婢,來到調教室。

這個房間很大,五十多平,只中間擺了一套華麗寬大的臥具,兩個小女孩,吃力地將女皇抱上臥具,然後,後邊按摩肩頭,前邊跪舔玉足玉腿,女皇閉著眼睛,享受著。

杜科菲是久曠之人,磕頭舔腳現在只是鋪墊,一會過後,她睜開眼睛,對張嫂點了點頭,馬上,兩個女孩又將她抱起,一個女孩躺在地上,頭枕著沙發,然後女皇被放下,坐在女孩的臉上,讓她的嘴正對著肛門,為了避免她不能呼吸,兩根吸管之前被插進了鼻子裡。

然後,有一個女孩跪在前面,埋頭胯下,舔女皇的陰戶私處。

這兩個女孩是特別挑選出來的,舌頭長,力氣大,她們的舔舐很快讓女皇舒服起來,自然,舔腳的繼續,親玉腿的依然。

家裡女婢多,十四個人伺候一個主人,卻都有職責,沒有一個閒著,實在擠不進這個圈子,也被安排在外圍磕頭,用李嫂的話說,給女皇祈福。

胯下和臀下的奴婢是最難受的,但有捱餓捱打的威脅,她們不得不努力去舔,看著奴婢們聚精會神,賣力地伺候自己,杜科菲的身心都很快到了快樂的巔峰,這樣十來分鐘後,她就要高潮了,面頰桃紅的她睜開眼睛,示意旁邊兩個女孩抱起她。

然後臀下奴婢也起來,大家跪好,杜女皇舒緩了一下情緒,讓婢女們給她穿好鞋子,然後,騎上一個女孩,繞著臥具,在寬闊的房間內爬行。

杜科菲騎了張嫂李嫂幾次,感覺沒意思,她喜歡騎小女孩。

十二三歲的女孩,正在抽條階段,身材瘦小柔軟,她一百一十多斤的分量,騎上去,馬上壓塌了女孩的腰,她努力將自己縮成一小團,用全身的力量承受女皇的重壓。膝蓋不可以戴護膝,直接著地,疼痛,壓力,一會,她就受不了了。

杜科菲的大白腿由旁邊兩個女婢抬著,她們一樣膝行,一樣費力,只是比女皇座下的女婢好些。

與她們的感受相反,杜科菲此時,正在享受著因為奴婢的低賤辛勞痛苦而帶來的快感中,這種快感讓她感覺自己至極尊貴,那種高傲的情緒,讓內心真正的快樂,身下的奴婢爬的越難受,她就越快樂,這種殘忍的快感完全建立在少女們的極端痛苦之上,因為她們力量小,膝蓋根本抬不起來,只能在地上蹭著挪著,所以,一圈之後,膝蓋就破了。

力量基本被耗盡,但杜女皇不許她們停下,她

要看到一條鮮血染成的路,所以,膝蓋破了的女孩,必須再爬一圈,才能換人。

如果說第一圈是用力量在爬,那麼第二圈就是用生命在爬,這些無父無母的孤兒,叫天不靈,叫地不應,以前,在孤兒院,雖然有時吃不飽,但相比現在的日子,已經是在天堂了。

杜科菲不記得座下的女婢叫什麼名字,她不需要記得,這些卑賤的女奴,在孤兒院有的是,她已經決定,每過一段時間,就換上一批。

房間很大,第二圈爬到一半,身下的奴婢就不行了,趴在哪不動,身後留下長長兩趟血跡。

杜科菲不高興了,讓人穿上高跟鞋,站起來狠踢,又將腳放到女孩腿上,用鞋跟狠狠踩下去,疼痛的女孩嘶叫起來,回應她的則是女皇殘忍的笑聲。

張嫂李嫂一直在社會底層掙扎活命,沒見過什麼世面,所以,局長在她們眼裡,就是天,這些日子,她們終於知道,有權有勢的人是怎麼活著了。但她們不會可憐這些孩子,也沒資格可憐,她們自己就足夠可憐了,好在現在有了養老求生之所,巴不得用全部身心來服侍主人,換得主人歡心。不然,捱餓捱打的就是她們了。

張嫂上來,踢了女孩一腳,說道:“快點爬起來,不許惹女皇生氣。”

女孩攢了攢力氣,跪直了膝蓋,杜科菲哼了一聲,又狠狠坐了上去,女孩的腰馬上塌了下去,她努力堅持著,爬行隊伍又行進了,最後,終於,女孩掙扎著生命,又爬滿一圈。

在她身後,留下兩趟長長的血跡,這些血跡成就了她的女皇的殘忍和貴氣。

換人,繼續,等房間內的血跡觸目驚心,杜科菲才停下,重新坐上奴婢的臉,讓前邊花房後邊玉肛得到最舒服的舔舐,但是她又不肯洩,為了延長奴役的時間,重複達到快樂之巔,每次差不多了,她就會轉移注意力,下來,再換種方法折磨這些女孩。

蹂躪和折磨是從中午開始的,到了晚飯時刻,女皇才終於在奴婢們的舌頭上到達快樂的巔峰,然後如一灘泥般,由人揹著,回到臥室,開始休息。

三十七章設計餓時,只有一個煩惱,飽了之後,卻有無數的煩惱了,用這句話形容新晉女王,王鶴,再貼切不過了。

家裡,有兩個奴隸伺候,公司,有上司服侍,工資獎金都多了,活也少了,但是,她感覺錢不夠花,服侍的人太少,她升騰的慾望得不到滿足,所以,煩惱就多了。

眼前的煩惱是,陪她去逛街的要求,終於被陳偉拒絕了,陳偉實在受不了了,自己期待有個女王服侍不假,但是這個女王也太能花錢了,這幾個月,他已經花了快二十萬了,他還有家,有兒子在國外唸書,他實在受不了了,今天,他終於對王鶴的要求SAY NO。

他說不時,王鶴正翹腿坐在沙發上弄指甲,聽到後,勃然大怒,命令他過來跪下,然後就是一頓耳光,但陳偉依然搖頭,王鶴站起來,高跟鞋又踢又踹,全然不顧陳偉下午可能開會,這樣會毀了他的形象。

陳偉還是說不,王鶴髮完脾氣,坐下,喘勻了氣,忽然換了一副表情,嗲嗲地撒嬌,“人家就要去嗎,就要去嗎……”又搖著陳偉的胳膊,跺著腳。但陳偉真的吃不消了,他低聲下氣地解釋,最後,王鶴摔門而去。

在回家的路上,王鶴反覆考慮後,決定離婚,以後多和陳

偉出席酒會,爭取泡到一個富二代,然後,才能真正過上自己奴婢成群的女王生活。

曾經,小花內心裡無比想逃離這個地獄,但是王鶴先是收了她的卡和錢,後又安排葛莊看著她,慢慢地,她就認命了,慢慢地,看到每天王鶴高傲貴氣的神情,她的心裡發生了變化,她不再那麼反感小姐的命令,甚至,有時,希望她早點回家,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服侍她。

至於促成她心理轉變的因素是什麼,她自己也搞不懂,她淺陋的見識不足以使她能分析明白這個複雜的問題,其實,是她內心中的奴性覺醒了。

王鶴敲門,應門的是葛莊,葛莊找了幾個月的工作後,徹底絕望了,甘心地在家做妻子的奴隸。

開門,然後跪下,王鶴進來,坐在他的背上,騎著他到客廳,扔了包,坐到沙發上,然後小花跪著給她脫鞋,然後葛莊和小花一人一隻腳,溫柔地舔著,這是每天例行的服侍,不須王鶴吩咐的。

既然已經明確目標,下定決心,王鶴就沒了怒火,反而是對將來新生活的嚮往,既然對新生活有了嚮往,那麼現在的生活就怎麼看怎麼沒意思。

她看著腳下的男人,冷靜地說道:“明天,我們去辦手續吧,離婚。”

葛莊正忘情地舔著,聽說離婚,猛然抬頭,然後大喊:“不離,我不離婚。”他一下子站起來,嚇了旁邊小花一跳。

王鶴依然平靜,說道:“我只是告訴你決定,由不得你。”

葛莊又驚又怒,大聲喊道,不離,不離,就是不離,甚至在房間內走來走去。

“你給我跪下!”王鶴厲聲道,她柳眉倒豎,臉色含冰,葛莊當時沒了脾氣,跪下磕頭,求王鶴不要和他離婚,又說,看在父母二老份上等等。

但王鶴不為之所動,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讓小花去準備晚飯。

當晚,葛莊求了王鶴很久,但第二天,還是跟著王鶴去了民政局,不然,王鶴連奴隸都不讓他做了,至少答應了王鶴的要求,自己還可以住在這裡,他奴性並不大,但是,回父母家,會讓他們難過擔心。

隔一天,王鶴在網上看了一則新聞,受到啟發,有了主意,回家,便讓小花聯繫她的老鄉,來她家做保姆。

小花言聽計從,用電話聯繫了不少人,最後,叫來了自己的小學同學,仉豔芬。

豔芬和小花同歲,母親早亡,父親酗酒,輾轉接到小花的信息,興高采烈地來到了沈城,葛莊接站,將她接回了家。

下班後,王鶴便見到了豔芬,她之前囑咐小花葛莊,這兩天不用跪著服侍了,免得嚇壞了新來的小保姆。

過了兩天正常日子,第三天,王鶴在家裡的抽屜裡,放進了一萬塊錢,放錢的動作不經意間讓豔芬看到了,然後王鶴離開了家門,三室一廳的房子裡,小花和葛莊在忙著家務,豔芬被厚厚的一沓錢誘惑,貪慾吸引她,讓她將錢偷偷拿走,揣進了自己的懷裡。

她幼稚地認為,家裡三個人,人家不一定懷疑到她,而且,女主人也不一定馬上發現,明天,她就會找藉口離開,說想家了。

但是,過了一會,王鶴就又回來了,她直奔抽屜,發現錢不見了,然後召集三人,馬上,錢從豔芬懷裡被發現。

王鶴要馬上報警,並警告豔芬,盜竊一萬塊會被判十年徒刑,“你等著坐牢吧。”她一邊掏手機,一邊說道。

豔芬聽說要

蹲十年監獄,嚇壞了,馬上哭訴並請求王鶴原諒,並跪下抱著她的大腿,說以後再也不敢了。

王鶴放下電話,說,不報警也可以,你要答應在我家做五年保姆,沒有工資,並且必須聽話,豔芬忙不迭地答應了,王鶴讓她寫一份保證書,豔芬小學都沒念完,但也歪歪扭扭地寫了幾行字,最後簽名,保證書交給王鶴。

“教她服侍我的規矩,下班後,我要檢驗。”王鶴走了。

下班後,王鶴進來,坐在葛莊身上,讓豔芬跪下給她換鞋,豔芬這一整天對小花和葛莊的教授非常震驚不信且不能接受,但此時王鶴女王氣場一亮,她不情願地跪下,給王鶴脫鞋,王鶴看她不情不願的樣子,一腳將她踹翻在地,豔芬不敢言語,但也不再忍受,起來,站在一旁不語。

王鶴氣笑了,不再換鞋,穿著高跟鞋進來,到沙發前坐下,然後讓二人將豔芬扭過來。

本來王鶴現在的心思都在泡富二代上,就連陳偉,她都不願理睬了,家裡新收的豔芬,只是那天突然的一個想法,她也不怎麼在意,她要的是豪宅大舍,奴婢成群。

如果豔芬乖乖聽話,她甚至沒有調教她的心思,但此時她居然敢反抗她的命令,給她臉色看,在家裡已經肆無忌憚慣了的,已經適應女王心理的王鶴怎麼忍受得了?

“跪下!”王鶴厲聲道。

豔芬本不想跪,但後邊扭著胳膊的二人一用力,她只好跪下了,王鶴站起來,款款走到她面前,臉上露出殘忍的微笑,一個嘴巴扇過去,反手又一個嘴巴,一個接一個,打了幾十個耳光。

豔芬反抗不得,她一個女孩,在這種情形下,只有哭了,但哭聲卻更是激發了王鶴蹂躪她的心理,她抬起腳,用鞋尖狠狠踢豔芬的肚子,豔芬的哭聲越來越大,眼淚也越來越多。

王鶴退回去,翹腿坐在沙發上,臉上笑著,看著她哭,她點著一根菸,享受地吞雲吐霧,一根菸盡,豔芬抽噎著,哭聲小了下來。

“現在聽話嗎?”她問道。

豔芬點了點頭,王鶴過去,讓她趴到地上,騎上了她的脖子,然後豔芬向前爬行。

這些白天小花都教過她,她牴觸不學,現在卻不得不做人馬,讓王鶴騎乘。

王鶴騎了幾圈,便讓豔芬給她脫鞋舔腳,然後在小花葛莊服侍下,吃了晚飯。

吃晚飯,豔芬臉上只有淚痕,已經不再流淚了。

“今天,我讓你把一生的淚水都流完。”王鶴說完,讓豔芬跪倒面前,讓小花脫下她的衣服,光著上身。

“捂住她的嘴!”她吩咐葛莊。然後,她用長長的指甲,掐上了豔芬的乳頭,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豔芬痛疼欲死,大聲嚎叫,但嘴被捂著,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淚水再次流了下來。

看到她的淚水,王鶴更加興奮殘忍,乳頭,乳房,胳膊,大腿,到處都留下了她的指甲印記,有的地方用力過大,直接流出了血。

然後她抬起腳,用細高跟狠狠抵住豔芬的肚子,命令小花葛莊向前推豔芬,高跟鞋的鞋跟完全陷進去,留下一個個深深的印記。

然後,王鶴又將細跟放在剛才掐過的傷口上,狠狠向下踩,所有這一切,讓豔芬痛不欲生。

折磨一番後,她繼續微笑著看豔芬流淚的眼,痛苦的臉,一會,讓豔芬頭拱地,在地上爬,她則坐上了她的後背,左右扶著,繼續折磨。

不斷變換花

樣的蹂躪,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最後,王鶴讓小花擦乾淨豔芬的臉,脫下自己的內褲,將她的臉塞到自己胯下,此時的豔芬,已經絲毫不敢反抗,由著王鶴擺弄。

“舔!用力的舔!”王鶴命葛莊狠狠按住豔芬的頭。

豔芬機械地舔著,最後將王鶴送上了快樂巔峰。

三十八章冬梅自從那次見面,雨佳與沈破又見了幾次面,有時喝咖啡,有時吃飯,話題自然離不了投資,正是有了這個共同的話題,都想聽聽對方對市場的看法,所以兩人的交往彼此都不覺得突兀。

幾次交往下來,雨佳對沈破多了了解,她所期望的泡到沈破,然後拋棄的想法慢慢淡了下來,她看出沈破根本不會沉迷於她,即使她無與倫比的美麗,他似乎對美女有很強的免疫力,同時,因為有共同的興趣愛好,兩人更像是朋友了。

沈破自從到了素素公司,工作忙了,責任重了,收入上來了,慢慢實現了財富自由,以前的憤世嫉俗漸漸減輕,以前的開朗慢慢回到了身上,就是對美女,也不像以前那樣排斥,所以,他才能和雨佳愉快交往。

他依然會去和莎莎于娟做愛,但私底下,三人卻很少一起行動,就是出來逛街,也僅有那麼一兩次而已,三人在一起,就是為了做愛,不涉及感情,私事,很乾脆直接,關係也就很簡單,彼此都沒有負擔。

現在雨佳每天雖然工作忙碌,但心情不錯,家裡的傭人們都多了點歡聲笑語。

自從那次騎過奶媽後,雨佳在家裡便經常騎三個奶媽,因為奶媽都偏胖,騎在背上非常舒服,像坐在棉花堆上,雨佳很享受。

三個奶媽中,家裡孩子已經三歲的那個,漸漸斷奶了,既然已經沒奶了,雨佳騎著她便無所顧忌了。

現在她心情不錯,所以,不再打罵下人,倒是經常撒嬌。她的命令沒人敢違抗,現在換成撒嬌了,下人受寵若驚,當然還是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這天她和沈破約會回來,到家後,吃了點水果,便張羅著要騎人。

馬上,奶媽跪下,爬到她的胯下,她騎到奶媽背上,叫著,駕,駕,興奮地在房間內繞來繞去,有時會騎到鏡子前,對著鏡子照了照的,還會即興地換衣服,搭配新的鞋子,這期間,忙的也是下人們,她則咬著其他奶媽的乳頭,喝著人奶。

現在她比較感興趣的也就是騎奶媽了,其他的就一般,漸漸失去了興趣,除非是讓下人舔下陰時,才會多點花樣。

顧志海失寵了,雨佳不怎麼騎他了,舔下體也輪不到他的份,偶爾,在他不斷磕頭哀求之後,雨佳會讓他舔會腳。

雨佳騎完後,躺在沙發上休息,這時,她又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眼光,這個眼光來自於新來的下人,玉芬的同鄉,冬梅。

冬梅想出來做保姆,正好玉芬回家探親,她就跟來了,這孩子十五歲,老實巴交的,她來了之後,馬上適應奴婢生活,不但如此,她對於服侍雨佳,有一種別人沒有的狂熱。

別的下人服侍雨佳,多是為了錢,少數幾個屈服於雨佳腳下,是為了雨佳的高貴和美貌,而自覺卑賤。但冬梅則不同,她內心中似乎有一團火,驅使她匍匐在雨佳玉足之下。

雨佳有些無奈,這孩子又來了,她眼巴巴地看著雨佳,期望能服侍主人,雨佳知道,如果讓她舔腳,她能從早舔到晚,如果騎著她,只

要自己不下來,她能掙命地爬,直到累死。

總之,自己就是讓她去死,她都會毫不猶豫,從沒見過這麼忠誠這麼狂熱的下人,甚至狂熱的讓雨佳有些怕。

雨佳不理會她,但冬梅依舊眼巴巴地注視著她,像小狗在渴望得到主人的讚賞。

終於,雨佳有些不忍心了,說道:“你過來吧。”

冬梅馬上爬到近前,雨佳張嘴欲吐,冬梅馬上仰脖張嘴,一口唾沫掉進口中。

雨佳慵懶地說:“去舔一會吧。”

冬梅馬上爬過去,磕頭後,虔誠地舔起了雨佳的玉足。

旁邊下人環伺,雨佳看著電視劇,馬上半小時過去了,冬梅依舊在舔,這時,雨佳來了便意,便讓下人抱著她去洗手間。

冬梅聽了,便道:“小姐,賞給奴婢吧。”然後便不斷磕頭哀求。

雨佳見她如此虔誠,忍不住笑道:“冬梅,如果我讓你去死,你會去嗎?”

冬梅毫不猶豫,說道,奴婢會去。

雨佳聽了,便說:“好吧,就賞給你吧。”

撩起睡衣,冬梅將口對準雨佳私處,雨佳控制著速度,將尿都排進了冬梅的口中,冬梅嚥下,還不滿足,就著方便,舔了起來,雨佳本沒有這個念頭,卻被她舔的起了興致。

“去漱口,再過來服侍。”她傲嬌地命令。

冬梅馬上去了,一會,過來,迫不及待地就要扎進雨佳胯下。

雨佳撅起嘴,撒嬌地說道:“想服侍本小姐的人多了去了,為什麼讓你服侍?”

冬梅哀求磕頭,但雨佳只是笑著,就是不答應她。

“怎麼考驗一下這個奴婢的忠心?”她對孫姐說。

孫姐想了想,對雨佳耳語一番,雨佳同意了,然後管家便著手去準備。

一會,孫姐拿來一個袋子,將東西倒出來,原來是一袋子碎玻璃。

然後雨佳讓人穿上鞋,站起來,走到碎玻璃旁,抬腳就要踩下去,同時看著地下的冬梅的動作,冬梅毫不猶豫,伸出胳膊,放到了碎玻璃上面,雨佳的高跟鞋踩上了冬梅的胳膊。

雨佳踩實了,疼痛讓冬梅的臉扭曲起來,雨佳雙腳都站了上去,全身的力量都落在了冬梅的胳膊上,而她胳膊下面,是一堆碎玻璃,馬上,碎玻璃就變了顏色,冬梅的胳膊出血了。

雨佳下來,驕傲地看著冬梅說道:“疼嗎?”

冬梅咧著嘴說道:“疼,但奴婢願意。”

她的態度雨佳很滿意,便坐回沙發,讓冬梅服侍下體,同時雙手掐著奶媽的乳頭玩弄,蹂躪了一會,達到高潮,又看了會電視,便沉沉睡去。

未完,待續,如想繼續觀看,請聯繫衣狐坐熊三十九章血洗莎莎每天的早上有時從中午開始,有時下午才開始,有時出去逛街玩樂,如果在家,就蹂躪奴婢取樂,但奴婢們如同綿羊一般,久而久之,她有點膩味了,莎莎便和于娟商議,找一個男奴玩玩,于娟同意,兩人聯絡了一番,便來到一家會所,包養了一個男奴。

沈破不經常過來了,兩人有時就去會所玩男奴,她們包養的男奴只有十八歲,正是好年齡,長的也不錯。

這天,在會所沒玩盡興,兩人便將男奴領到了家裡。

在床上,莎莎不會讓男奴騎,而是坐到他身上,讓男奴在下邊用力伺候。每次都是如此,這讓她有主人的感覺。

旁邊于娟,則坐到女奴臉上,讓她舔肛,前邊花房,讓另一個服侍,她夾緊女孩的脖子,狠狠抓著她的頭髮,馬

上就到高潮了。

這時,沈破進來了,見此情景,呆住了。

他並沒有要求兩人為他守節,但她們玩婢女可以,在床上玩上了男人,這有點讓他不能接受。他看了看,扭頭就走了。

莎莎正閉著眼睛享受,沒有看到,于娟看到了,她馬上追出去,抓住沈破,並試圖解釋,但沈破掙脫了她,開門出去了。

床上的男人,讓沈破意識到,他也只是莎莎兩人的玩物,這可真是莫大的羞辱,他怎麼可能忍受!

于娟有點沮喪的回來,狠狠坐在婢女臉上,狠狠揪住身前婢女的頭髮,將她按在自己胯下,等一會莎莎兩人都高潮後,歇了下來,于娟才告訴莎莎,沈破來過,莎莎也驚呆了。

沈破一般都是打電話,才過來,她馬上撥出電話去,沈破沒有接,看來,沈破真生氣了,但莎莎也沒覺得有多大的事,儘量哄,如果沈破真的介意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沈破開車離去,回了家。

他感覺很不好,雖然說細想想也沒什麼大不了,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接受,和這兩個女人完了。

杜科菲將升官的慾望排在了第二位,每天只想著回家享樂,她陷入了蹂虐女奴的巨大樂趣中了。

家裡的女孩們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馬上,有卑賤的女孩已經開始想著怎麼討女皇歡心了,張嫂的小組和李嫂的小組叫著勁,比賽著服侍科菲,不斷有新花樣被開發出來,奴婢們委屈自己,只為了讓女皇高興。

現在,在家裡,科菲一步都不走,要麼被抱著,要麼騎著,只有吃飯,要自己吃,別人替代不了。

車子駛進院中,新近招來的抱奴春梅,開門,跪著將科菲從車裡抱出來,然後跪著,一步步,將主人抱進房中,送到大廳的沙發上,然後所有奴婢跪拜叩首,科菲女皇傲嬌地看著她們,帶搭不理,喝了幾口酸梅湯,然後才懶洋洋地說道,“平身吧。”

所謂平身,不是站起,只是依然跪著,只是身子直起來。女皇在家時,所有人都得跪著伺候。

問過之後,得知兩個組今天都沒有開發出新花樣,科菲臉色一沉,冷冷地說道:“這樣,就餓著,什麼時候有新花樣了,什麼時候吃飯。”

然後她吩咐傭人,要沐浴,馬上下人去準備,一會,科菲騎著奴婢,來到了寬闊的洗浴間。

闊大的浴缸裡,滿滿半缸的牛奶,沒有一點水,純純的純牛奶,這本是孤兒院孩子們的早餐奶,被新任院長夏荷孝敬過來,給科菲沐浴。

當然,沐浴過的牛奶依然可以給孩子們喝,但科菲偏偏要倒掉,相比給孩子們喝,倒掉更顯得自己奢靡尊貴。

科菲躺在裡邊,將整個身子浸進去,這一個月,每天泡牛奶浴,科菲的皮膚好多了,更加細膩光滑白皙。旁邊自有下人淨面按摩。

每天無事,科菲要泡兩個來小時,等出來後,才用午餐。她白皙嬌膩的皮膚,穿著紅色絲質的睡衣,粉色的細高跟涼鞋,加上她高傲尊貴的氣質和美貌,所有的奴婢馬上跪伏叩首。

等用了午餐,李嫂突然說道:“女皇,奴婢有個想法,您看怎麼樣?”

什麼?

用奴婢們的血給您洗玉足吧。

科菲驚了一下,這倒是個好想法,用血洗腳,高貴,殘忍,我喜歡。

馬上,想法得到執行。

每個女孩被放出半碗血,一共裝了滿滿三個大海碗。馬上,搪瓷腳盆端來,科菲的玉

足放置其中,海碗的血慢慢倒在科菲的腳上,血紅襯著白皙,顯得極其奪目。

科菲完全沉浸其中,這可真是殘忍的高貴啊,其實,如果說用奶泡澡還可以美體的話,用血沐足,就沒什麼用途了,除了更加殘忍,更加讓女皇顯得尊貴。

一個女孩用血不斷撩著女皇的玉足,女孩們依然跪在那,一動不動。

這次血洗,用了半個小時,看著女孩們蒼白的臉龐,科菲騎上了她們的背,更加殘忍地騎乘,騎乘這些餓著肚子,剛剛被放了血的奴婢。

女孩們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每天吃不飽,因為科菲認為奴婢們瘦小才能讓她更好的奴役,奴婢們的瘦小乾枯和自己的珠圓玉潤正好形成鮮明的對比,顯得自己高高在上,至極高貴。

現在又餓又虛弱,背上坐著的女皇,似乎比平日更加沉重,但她們依然努力地爬著,一個一個,所有的女孩都被折磨的爬不起來,科菲才心滿意足地回房安歇。

她又多了個新玩法,前些日子才體驗牛奶浴體,現在又體驗鮮血浴足,奢侈糜爛的生活真是沒有盡頭啊!

四十章變化因為巨大的獲利,素素開始對投資起了興趣,總是逛街購物,美容玩樂,也夠,並且,再次看到貪官被抓的新聞後,她意識到誰都靠不住,還是得靠自己,以後,等獲利足夠,必須將銀行貸款還回去,免得有事牽扯自己,她也不再接受下屬官員孝敬的紅包,跟公司賺來的錢相比,那些算什麼?

現在,她每天按時到公司,看書學習,書是沈破介紹的,遇到不懂的問題,可以就近請教,一來二去,兩人比以前熟悉了很多。

公司的幾個操盤手業績也可以,緩慢但穩定地獲利著,一切都在向著正確的方向前進。

九點,素素看書又遇到了問題,怎麼也想不通,就拿著書來請教沈破,剛開盤,沈破正忙著,那有功夫教她啊,看了她一眼,繼續盯著盤面。

素素也不惱,學生嘛,就得有學生的覺悟,老師忙,咱就等,誰讓人家是高手哪。

等行情穩定後,沈破抬起頭,看著素素說:“你見過大學教授教幼兒園小孩的嗎?”

素素不解,“你什麼意思?”

沈破看了看她,貌美如花,玉體妖嬈,真真是妖精一枚,每看一眼,都是莫大的視覺享受。

“小孩幼兒園畢業,上小學,然後初中,高中,等考上了大學,再念到了研究生,才能讓教授教,你知道嗎?”沈破笑著繼續說道。

素素明白了,嫣然一笑,道:“是,我水平低,浪費了你這位大師,但是,我看大師每天也不忙,不是躺著,就是臥著呀?”

沈破白了她一眼,說道,那是在思考,說完,指了指頭。

素素看著這個男人,真奇怪,怎麼有男人會拒絕自己哪,捨得拒絕自己哪,教自己東西,這是多少好的接觸自己的機會啊!

“你不教,我就不走,讓你什麼也做不成。”她撒著嬌說道,然後坐下,翹起了玉腿,做出一副久戰的姿勢。

沈破拗不過她,便給她講解了一下,素素聽完,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

她蠻佩服沈破的,說道:“我拜你為師吧?”

沈破搖頭,“我不收學生,我自己還只是一個學生哪。”

素素道,大師,別這麼謙虛。

沈破道,真不是謙虛。

素素執意懇求,沈破執意回絕,兩人繞了半天,最後素素不停

嘟嘴撒嬌跺腳,沈破還是不應,素素生氣,回自己辦公室了。

回去繼續看書,但一般投資的書都是大塊頭,她捧著看,坐著看,躺著看,怎麼看都累,就電話回去,讓關姐帶兩個下人過來。

等關姐到了,在休息間,素素側躺,讓兩個下人跪在床前,輪換著捧著書,這樣躺著看舒服多了。

並且,兩個下人還可以捶腿按摩,自己生氣了,還可以蹂躪她們,以後,每天上班,素素都帶著兩個下人。

她對沈破根本不是真的生氣,只是撒嬌罷了,遇到不懂的,依然去煩沈破,沈破比以前,對美女的耐心多了些,素素畢竟又是老闆,有時,中午還一起出去吃飯,關係慢慢近了很多,類似同事加朋友了。

樹葉泛黃,開始飄落,大地換了顏色,秋天到了,沈破有時和雨佳見面談談交易,有時教教素素,審查一下操盤手的交易記錄,自己也做著交易,每天忙的充實,心理也漸漸正常,對美女和富貴漸漸沒有了排斥,像一個普通男人一樣,開始欣賞美色,只是莎莎那裡,再也不去了,她們來過幾次電話後,雙方斷了聯繫。

等沈破從憤世嫉俗中完全脫離出來,等他忘掉三個甩他的女友,他才猛然發現,雨佳和素素是多麼的漂亮,那種妖孽般的美麗真是惑人眼球和心靈,等再次吃飯聊天時,他已經開始不斷逡巡她們的體貌,而將聊天的內容放到了第二位。

這天,素素又來請教問題,沈破講解了一會,素素用手撩了一下頭髮,沈破發現她的手很漂亮,腕間的粉色手鍊襯托的玉手修長白皙嬌嫩,就是她這撩發的動作,也十分迷人,不禁看呆了。

素素髮現了,她很驚訝,沈破以前可不這樣,同時心裡竊喜,終於發現本小姐的靚麗了,你這榆木疙瘩!

“沈老師,看什麼哪?”她笑著說道。

沈破臉紅了一下,繼續講解。

以後,在二人接觸中,素素不斷用些小動作,挑逗沈破,弄的沈破心煩意亂。雨佳好些,她沒有發現沈破的異常,她的注意力還是放在沈破的談話中。

四十一章小王科菲已經完全適應了她的女皇生活,她在單位的時間越來越少,在家裡的時間越來越長,她已經不想升官了,這個局長的位置最好不過。

每天牛奶浴體,每週鮮血浴足,這些超常規的奢侈做法,讓她看上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以前為了保持樸素形象,太貴的衣物,她不好意思穿,現在則不同了,奢華的衣服,高貴的氣質,將她的美貌展現的淋漓盡致。

在單位,多少還得收斂點,在家裡,她已經完完全全成了女皇,凡是能想到的奢靡行為,凡是能想到的蹂躪手段,科菲都會試試。從孤兒院,夏荷院長又送來六個孩子,現在,伺候她的奴婢,已經變成了二十人。

今早,到單位,開了個會,然後科菲回到辦公室,想著一會就回家去,這時,她的司機小王進來。

“局長,我想請幾天假。”

“為什麼請假?”

小王是她的專職司機,家裡的事情也沒有瞞他,也根本瞞不住,剛剛住進豪宅,科菲還注意影響,儘量自己開車,但一段時間後,她就少了顧忌,每天都是小王接送,奴婢們的服侍,小王就是在院子裡,也是見識過了的,這段時間,局長變的氣勢更為迫人,小王連說話,都是低著頭。

“家裡……讓我回去

相親。”

“相親?”科菲看了看低著頭瞧著地的小王,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辦公室溫暖如春,雖然是冬天,但科菲穿著一件套裙,修長瑩潤的玉腿翹起,高跟鞋微微晃動。

“走近點,看著我。”科菲說道。

小王聽了,走近幾步,抬起了頭,看到貴氣貌美的局長,正高傲地看著他,他趕緊又低下了頭。

“小王,我漂亮嗎?”科菲突然柔聲說道。

“漂……亮。”小王紅著臉說道。

“你回去相親的對象會有我漂亮嗎?”科菲繼續柔聲問道。

小王搖搖頭。

科菲說:“跟你抬頭說話好累。”她的聲音像是有點撒嬌。

小王聽了,不知所措,局長從沒如此說過話。

他也不知道怎麼做。

“笨蛋,你要是低點,我就不用抬頭了。”科菲跺了一下腳,撒嬌的意味更明顯了。

小王明白局長的意思了,在家裡,那些女孩就是跪著服侍局長的,他只猶豫了一秒,就跪在科菲的面前,他也不知道是自己願意,還是迫於局長的威權或者美貌。

他已經不會思考了。

科菲抬起腿,搭在小王的肩頭,用鞋尖不斷揉著他的腦袋,小王只低頭不動。

“把我鞋子脫下來。”她慵懶地吩咐道。

小王抬手,脫下了局長的高跟鞋。

“親我的玉足。”科菲換了語氣,嚴厲,不容置疑。

小王聽了,沒有遲疑,用雙手托起科菲玉足,舔了起來,兩隻腳剛剛舔完,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

“穿鞋,爬過去接電話。”

小王聽後,給科菲穿上鞋子,科菲站起來,騎到小王脖子上,小王順從地爬過去。

接起電話,原來是科菲閨蜜,閒聊天。

科菲就騎在小王脖子上,兩人聊了起來,有用的沒用的,聊了半個小時,才掛了電話,科菲站起來,傲嬌地俯視小王,“還回去相親嗎?”

小王搖搖頭。

“記住,不許交女朋友,不許結婚,一輩子服侍我,聽到了嗎?”科菲厲聲道。

“聽到了。”小王喏喏地道。

科菲滿意地笑了笑,拎起皮包,下樓,小王開車,回了豪宅。

在路上,小王想起剛才的經歷,心裡五味雜陳,有點委屈,有點興奮,也有點期待,他已經給局長開一年車了,對科菲這段時間的變化是看在眼裡的,自從科菲搬到孤兒院這邊以來,漸漸發生的一切,對小王的衝擊很大,本來他這個不在編的司機,相對於局長來說,就是卑微的存在,當科菲越加富貴奢靡後,小王感覺自己在美貌貴氣的局長面前,更加抬不起頭來了。

剛剛的一切發生後,小王還有點迷茫,等車子到了豪宅,小王下定決心,以後跪拜叩首,服侍女皇一生。

車子停下,科菲坐在後座,穿著一身貂,平常,都是她下車,騎著女孩進屋,今天,她慵懶地吩咐,“下車,抱我進去。”

下人們已經鋪好地毯,馬奴已經跪下,但她們看到司機小王下來了,打開後車門,跪下,伸手,將女皇抱下了車,然後跪著,一步一步,挪進一樓的客廳,然後將科菲輕輕放到沙發上,女奴們跟著,然後眾人跪下請安,科菲漫不經心地看了看小王,“你先回去吧。”

小王離開了,張嫂李嫂服侍科菲更衣後,便進行每天例行的牛奶浴,幾個乾淨的女孩服侍,依然是泡了兩個來小時,然後化妝更衣,高貴的女皇騎著馬奴到餐廳用餐,午餐後,科菲

躺進寬大的臥具,看著環跪的奴婢,想著怎麼變換花樣折磨她們。

她想了一會,也沒想出什麼新花樣,又問張嫂李嫂,她們也是一臉苦相,能想到的,科菲都玩過了,再也想不出什麼新花樣了。

“舔腳吧,舔的舒服了,賞午飯,舔的不舒服,正好我活動活動身子。”科菲吩咐道。

張嫂李嫂老嘴老舌的,是沒資格舔腳的,女奴們挨個去刷牙漱口,然後回來排著隊一個個舔。

科菲閉著眼睛享受,等所有女孩都舔過,她也沒發現讓她不舒服的一個,現在女孩們的舔腳功夫都練出來了。女皇打人是不需要藉口的,科菲睜開眼,看到一個個猥瑣懦弱害怕的眼神,心裡忍不住一陣高貴殘忍的情緒。每次看到奴婢們這樣,都會激發她凌虐她們的心思。

“就她吧。”科菲揚起下巴,對著一個女孩,這個女孩是後來的六個中的一個,見到女皇點到了自己,嚇得渾身發抖。

但她還是得爬上前,小心翼翼地給女皇穿上鞋子,然後旁邊扶起女皇,科菲站起,居高臨下,俯視一下腳下瑟瑟發抖的女奴,抬起腳,細跟狠狠踩在女奴的手背上,女奴忍不住大叫,科菲又一腳踢過去,將女孩踹翻。

科菲本就有些豐滿,力量也大,女孩們則都瘦弱不堪,她一腳的力量,踢的女孩氣都喘不上來,但女孩馬上爬起,重新跪到女皇面前。

科菲露出殘忍的笑容,高跟鞋一腳一腳踢過去,一會功夫,只穿著三點的女奴身上就青一塊紫一塊了。

到穿衣鏡前,科菲一腳踩在女奴脖子上,一腳踩在她的肚子上,對著鏡子,端詳自己,真美貌!真高貴!

同時雙腳輪換著用力,腳下的女奴一陣陣痛苦嘶鳴。

現在,在科菲眼中,這些女孩不是人,甚至比不上自己一隻鞋子的鞋跟,只是自己隨意折磨蹂躪的器物,如果不是打死了太麻煩,她甚至想踢死幾個,有時這種想法很吸引她,但是考慮到後續的麻煩,還是算了吧。

她肆無忌憚地踢打,女孩身上馬上就鮮血淋漓了,而鮮血,只是讓科菲更加瘋狂,她讓人換上皮靴,繼續殘忍地蹂躪。

最後,女孩一動不動,停止了掙扎,科菲才心滿意得地停下,讓人抬下去上藥。

今天的折磨基本結束,其他的女孩們鬆了口氣,自己逃過了一劫,剩下的服侍,騎乘,按摩,舔腳等等,就不在話下了。

夜半,杜科菲被尿意憋醒,伸手按了床頭的按鈕,馬上,洗手間爬出兩個女傭。

“接尿!”她睡意朦朧地命令。

女傭已經習慣於夜裡服侍,一個扶起女皇,一個馬上拿過尿壺,拂起睡衣,對準私處。

科菲便後,又倒下睡了,但睡前發佈了一個命令:喝了,然後跪在這磕頭!

她只是輕飄飄一句話,甚至說話時不知道是不是清醒,但兩個女孩不敢違背,喝了尿液,然後便跪在床前磕頭,女皇沒說什麼時候停止,那就必須一直磕下去。

距離天明還有幾個小時,可憐兩個女孩一個一個地磕著,她們剛剛十二三,正是睡眠很多年紀,磕了一個多小時,便跪著睡著了。

早上六點,科菲醒了,抬眼看見床前兩個女奴,她們正睡著,一個跪著,一個已經躺倒在地,便想起了昨晚的事。

她笑了一下,本來還不知道起來幹什麼哪,這回找著事了。

她按鈴,馬上,張嫂李嫂進來。

科菲

側臥,伸出雪白的胳膊,指了指地下的兩個女孩,“踢醒她們。”

兩個女孩馬上醒了,見女皇已經醒來,張嫂李嫂在側,一下想起昨夜女皇的命令,嚇的渾身發抖,忙不迭地磕起頭來。

科菲冷笑了兩聲,便命令張李二人伺候沐浴,“一會再收拾你們兩個。”

牛奶浴後,妝罷,女皇早餐,眾女奴環伺。

“把她們兩個帶過來!”科菲靠在臥具上,慵懶地命令道。

兩個女孩的頭都磕破了,被帶到餐桌前,跪下,繼續磕頭,乞求主人原諒。

科菲看看自己潔白晶瑩的玉腿玉體,再看看鏡中精緻貌美的面龐,對比身前跪著的瘦小乾枯的女奴,兩相對比,油然生出一股尊貴至極的高傲情緒。

她已經習慣了眾人的跪拜,舔舐,騎乘,也厭倦了直接責打她們,她覺得自己高貴的玉手玉足,直接踢打這些一錢不值的奴婢,是玷汙了自己尊貴的身份。

“她們膽敢違背命令,給我狠狠地抽!”喝了一口酸奶,女皇漫不經心地命令。

馬上,張嫂李嫂執行命令,隨著鞭子的抽打,女孩疼痛的聲音響起,科菲則在這一聲聲慘叫聲中,慢慢地享用著早餐。

慘叫不絕於耳,對於她,則像動聽的天籟。

早餐很豐盛,雖然只有她一個人,但擺滿了一桌子。

女孩不斷地慘叫,哀求,乞憐,但科菲不為所動,她殘忍地聽著,笑著。

“叫大點聲!”她又命令。馬上,鞭子抽打的更緊密了。

整個早餐持續了四十多分鐘,抽打也就持續了四十多分鐘,最後女孩聲音漸無,科菲也用完了早餐。

“她們昏過去了。”張嫂報告。

科菲一擺手,讓人抬下去,扭頭,見窗外紛紛揚揚下起了大雪,今天週末,不用上班。

“梅花開了嗎?”她問道。

“啟稟女皇,開了。”

“準備,出去踏雪尋梅。”

四個女孩跪著,一乘躺椅綁到她們背上,科菲穿著貂,蹬上皮靴,戴著手套,捧著熱寶,上了躺椅。

旁邊自有女奴打著傘,四個女孩單衣薄裳,爬向了雪地。

正是十冬臘月,院中的幾牆梅花繽紛盛開,香氣若有若無,淡淡續續,科菲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可苦了身下的四個女孩。

如果說手著地還可以忍受的話,膝蓋直接著向冰冷刺骨的雪地,馬上全身就被凍僵了,女孩們已經習慣於各種虐待了,但是這種非人的折磨實在已經超出人類極限。

十幾分鍾後,科菲感到有點凍腳了,才指揮著回屋。

等主人被抱下去,張嫂李嫂便安排人,將四個女孩抱回房間,用被子捂上。

第二天,科菲得到報告,其中兩個女孩殘廢了,再也站不起來了。

她漫不經心地問道:“舌頭還好使嗎?”

得到肯定回答後,她說:“以後讓她們專門舔鞋子。”

……

下一週,科菲上班,乘著監管鬆懈,一個女孩冒死跑了出去,找到附近村民,村民聽了講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馬上報警,警察記者隨即趕來,孤兒院曝光了。

杜科菲被捕,輿論譁然,一個月後,杜科菲被判死刑。

四十二章淚水王鶴跟著陳偉出席了幾次酒會,但令她失望的是,要麼沒有感興趣的富二代供她挑選,要麼就是自己的美貌被碾壓,之後,她興趣索然,每天在公司欺負陳偉,回家後蹂躪家裡的三個奴隸。

可是峰迴路轉,半月前,陳偉被任命為集團

下屬的房地產公司總經理,王鶴水漲船高,被任命為總經理助理。

這下,讓王鶴喜出望外,不僅是自己升官了,漲薪水了,而且,地產公司在外邊獨立辦公,自己不用顧忌太多了。

果然,事情像王鶴想的那樣,在這個新公司裡,員工們馬上就知道總經理居然聽助理總經理的,於是,很多人見風使舵,紛紛來拜見王鶴,在她獨立的奢華辦公室裡,彎腰諂媚逢迎不絕於耳,司空見慣。

於是,兩週時間,王鶴就在公司確立了女王的地位,當然,商業決策王鶴並不參與,她也不熟悉,繁雜的事務她也不想理會,她負責財務,人事以及後勤等事務。

公司給她配車代步,有時她會從家裡帶上小花和豔芬上班,讓她們在休息間待著,沒事伺候自己玩樂,同時,她也在公司尋找自己奴隸的可能人選,具體工作有部門經理負責,她只聽彙報就行了,工作依然輕鬆,權力金錢卻漸長,她的女王心態助長她的脾氣,她的脾氣又助長了她的女王氣勢。

現在,公司里人人怕她。

今天上班,陳偉開完會後,回到辦公室,見王鶴正坐在沙發上弄指甲,連忙走過去叩首請安。

王鶴瞥了他一眼,“捶腿!”

陳偉連聲答應,開始伺候主人。

自從來了這邊,陳偉很高興,自己掌握了獨立的財權,既能滿足王鶴的各種需求,也能與王鶴單獨相處,不像在總公司,須顧及其他。

他樂得每天給王鶴磕頭請安,舔腳騎乘。

這時,傳來敲門聲,陳偉正待站起,王鶴厲聲喝道:“給我跪好!”然後說進來。

進來的是負責後勤的綜合部趙經理,雖然說都知道助理大過總經理,但這樣的局面還是震撼住了這位趙女士,總經理正在跪著給王助理捶腿,這……趙經理不知所措,是進來還是出去?

王鶴看了她一眼,說道:“是趙經理吧?進來吧。”

趙經理只好進來,走到沙發近前,更加不知所措了。

王鶴倚著沙發,擺弄著指甲,漫不經心地說道:“跪過來,架腿。”話是對陳偉說的,見來了下屬,陳偉本想起來,畢竟總經理的威嚴還是要的,但王鶴卻命令他架腿,他不敢違抗,老老實實地爬近幾步,跪到了王鶴面前,王鶴順勢,將兩腿架在他的肩膀上。

看著二人的動作言語,趙經理真後悔自己為什麼這時候來,見到總經理的醜態,不僅得罪了上司,而且,自己該怎麼下臺哪?

她正亂想著,就聽王鶴冷冷地說道:“趙經理,把我靴子脫下來。”

趙恆馬上鮮血湧上,臉色發紅,她竟然讓我給她脫鞋?這……豈有此理!

她正想著豈有此理,天方夜譚等等,就聽到王鶴繼續漫不經心地說道:“今天不聽我吩咐,明天就滾蛋。”

聽到滾蛋二字,趙恆馬上想到上大學的兒子,癱瘓的老公,自己是家裡的頂樑柱,四十多歲的人了,出去哪裡找工作?

現實讓她選擇了妥協,她彎腰要去給王鶴脫鞋,王鶴厲聲道:“跪下!”

趙恆看到跪在前面的老總,膝蓋一軟,跪了下來,她木然地脫掉王鶴的兩隻靴子,放到旁邊地上,跪在這個二十多歲的女孩面前,她感覺自己的尊嚴,一生的尊嚴全都失去了。

王鶴的雙腿架在陳偉的肩上,沒穿襪子的雙腳就在趙恆面前,趙恆失魂落魄一般,呆看著一切,今天,自己居然給人

跪下了!

“腳好癢,趙經理給我舔一舔。”王鶴慢條斯理地說道。

舔腳?這個絕不可以!趙恆心裡一緊,就要站起來,拂袖而去,這時,王鶴厲聲說道:“不舔,明天就滾!”

趙恆又想到了家裡,兒子,老公,人在矮簷下,沉重的現實啊,反正只這一次,反正已經跪了,反正老總也在跪著,她想了一會,慢慢伸出了舌頭,但同時,雙眼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王鶴看著她不情不願地舔,又看到她的淚水,興奮勁一下子上來了,恭順的奴婢她已經有點玩夠了,現在憑藉權勢欺人,這種感覺真好,尤其是蹂躪這種心裡不願,卻迫於現實,不得不的人。

“聽說淚水可以殺菌,你把眼淚滴到我的玉足上,再舔。”她樂呵呵地吩咐道。

既然到了這步田地,趙恆只希望這一切早早結束,她依言,將眼淚滴落到王鶴的腳上,再舔過去。

王鶴一邊傲嬌地弄指甲,一邊欣賞趙恆流著淚的臉,享受著她痛苦的服務,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真好。

十幾分鍾後,雙腳舔完,趙恆也流了十幾分鐘的淚水,四十多年了,她也沒受過這樣的羞辱,她的心在滴血,作為公司的中層幹部,為公司任勞任怨,沒想到今天卻換來了這樣的結果。

“抱我起來。”王鶴抬腳踹了踹陳偉,陳偉站起來,將王鶴抱在懷中,王鶴看著跪在地上,還在流淚的趙恆說道:“趴下,我要騎著你,跑兩圈。”她高傲地吩咐道。

趙恆已經完全麻木,雙手著地,趴在地上,陳偉將王鶴放到趙恆身上,然後,王鶴兩腿一夾,像騎馬一樣,騎著趙恆前行,旁邊,陳偉扶著她。趙恆被踐踏的尊嚴讓她的淚水根本止不住,而她的淚水只是讓王鶴更加興奮瘋狂,騎了一圈又一圈,王鶴一點沒有停下的意思。

“騎在一條淚水鋪就的路上,這種感覺真好。”王鶴笑著對旁邊陳偉說道。

陳偉趕緊彎腰笑著回應,自己的女王越來越會玩了,最後,王鶴見趙恆已經不再流淚,只是麻木的爬行,頓覺無趣,就讓陳偉抱著她下來。

“滾吧。”王鶴坐在沙發上,踹了趙恆一腳,趙恆木然站起,蹣跚著離開了老總辦公室,完全忘了她來彙報的工作。

“高貴的女王,讓我也滿足一下吧。”陳偉跪下乞求道。

哼,王鶴白了他一眼,躺在沙發上。

陳偉知道自己得怎麼做了,便開始磕頭,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過去了,王鶴依然沒說話。

陳偉只好繼續,直到他額頭已經見血,王鶴才懶洋洋哼了一聲。

陳偉趕緊爬起,脫掉了褲子,王鶴伸出雙腳,玩弄陳偉的下體,一會,陳偉射了。

下班回到家,想起趙恆的淚水,王鶴意猶未盡,飯後,叫來小花和豔芬,王鶴厲聲說道,“今天我要用你們的淚水洗腳,你們自己流出來,不然,我就打出來。”

兩個女孩聽的莫名其妙,不解其意,王鶴卻只靠在沙發上,冷冷地殘忍地看著她們,像看著待宰的羔羊。

見她們依然懵懂,王鶴讓葛莊再給她穿上高跟鞋,戴上手套,然後走到跪著的二人面前,掄圓了兩個大嘴巴扇過去,平時她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兩個女孩雖然不明其意,但只有忍受,一頓耳光之後,王鶴抬腳就踢,踢打了半晌,兩個女孩只是木木地承受,半點淚水也無。

“好,好,很好,今天我不信

弄不出你們的淚水。”王鶴知道趙恆流淚是因為尊嚴被踐踏,而自己的兩個女奴根本沒有尊嚴,所以只有疼痛才有效。

她抬起腳,用細高跟狠狠剁向小花的手背,小花不敢閃躲,硬硬地承受,大聲嘶嚎,王鶴沒有一絲憐憫之心,繼續狠狠踐踏,同時說道,給我哭,給我哭。

小花的手背被踩的稀爛,她終於受不住痛苦,也害怕了主人恐怖的表情,流下淚來。

“快,快拿碗來接。”王鶴大喜,命令道。葛莊趕緊拿來碗,接小花的淚水。

“到你了,賤婢,快點流淚,少點痛苦。”王鶴走到豔芬面前說道。

豔芬很想流淚,但流不出,王鶴讓她將舌頭伸出,放到茶几上,自己用鞋跟踩上去,金屬細高跟狠狠扎進豔芬的舌頭,她想拔,卻拔不出,巨大的疼痛,讓她的淚水一下子流了下來。

葛莊用碗接住。

兩個女孩想到主人的殘忍狠毒,不由地淚水越來越多,最後接了滿滿一碗,葛莊跪下,將這碗女奴的淚水,倒進洗腳盆,然後小心翼翼地給曾經的妻子洗腳。

王鶴殘忍地微笑著,這是什麼?這就是高貴,用下人的淚水洗腳,等有一天,奴婢足夠多,就採集一整盆淚水,來浴足,甚至洗澡。

玩了一天,也累了,王鶴在三人服侍下,到臥室休息,留下兩個女孩獨自咀嚼痛苦。

下一週,王鶴與陳偉公款旅遊途中,車禍身死。

未完,待續,如想繼續觀看,請聯繫衣狐坐熊四十三章回憶雨佳這天約沈破吃飯,午餐地點在沈破公司附近,她提前到了,就上來辦公室找沈破,正好素素也在,兩人一照面,雨佳就說:“哦,原來是李小姐挖走了我的大將。”

素素微笑著伸出手去,“王總,不好意思,好在貴公司人才濟濟。”

兩人很有風度地聊了幾句,就收盤了,沈破站起來,和素素打過招呼,就要和雨佳向外走,素素問道:“一起去吃飯?要不帶上我?”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三人一起下樓,飯店不遠,步行過去。

點完菜,閒聊,本來雨佳是想問問沈破對最近市場的看法,卻被素素拉著聊起了衣服啊,美容啊等等話題。

等菜上來,沈破雨佳就聊起了期貨,素素聽不大懂,就不斷地給沈破夾菜,並不時地做出親熱狀,突然,她問道:“最近幾天我在看豆油,你們說它會不會下跌?”

沈王兩人正在就交易系統溝通,突然聽到素素的話,一陣無語,素素見狀,問道,“我說錯什麼了嗎?”

雨佳微笑著對她說道:“如果你問出錯誤的問題,就不應該奢望得到正確的答案。”

素素依然懵懂,沈破道:“現在商品漲勢,豆油的趨勢也是上行,並且當前非常強勁,你問的豆油會不會下跌,問題很業餘。”

素素哼了一聲道,“我是你學生,我業餘也是你這老師業餘。”

雨佳來了興趣,問道,“他是你的老師?”

素素笑著點頭。

沈破則苦笑著搖了搖頭。

邊吃邊聊,午飯後,素素和沈破步行回公司,雨佳離去。

“你前老闆來找你,目的不純吧?”素素挽著沈破的胳膊,說道。

沈破看了她一眼,什麼目的不純?

要挖你回去?

“不可能,只是聊天。”沈破搖頭道。

“這麼遠來找你聊天?”

“我在她眼裡算不得什麼高手,只在你眼裡才是,所以,你不用緊張。”

素素哼

了一聲,卻將沈破摟的更緊了,她身上陣陣香氣襲來,沈破也捨不得推開她,兩人就這樣走進了公司。

週五晚上,因為這周大賺,素素請全公司人出去吃飯唱歌慶祝,會所的豪華奢侈就不用提了,豐盛的晚餐過後,大家便開始K歌,互相搶著麥克,玩的不亦樂乎。

一曲終了,是素素的歌,她款款站起,屏幕上《當愛已成往事》的旋律已經響起,這是首男女合唱,素素掃了一圈,向沈破招招手。

“會唱嗎?”

好老的一首歌,沈破站起來,道:“正巧會唱。”

董事長和總經理唱歌,公司諸人自然捧場,皆停下游戲,用心傾聽。

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風雨,縱然記憶抹不去愛與恨都還在心底,真的要斷了過去,讓明天好好繼續,你就不要再苦苦追問我的消息,伴著旋律,素素開始演唱,這首歌對沈破意義重大,但也確實有很長時間不曾聽到和唱過了。

愛情他是個難題,讓人目眩神迷,忘了痛或許可以忘了你卻太不容易,你不曾真的離去,你始終在我心裡,我對你仍有愛意我對自己無能為力。

素素的歌聲響起,沈破便回到了過去,不是他矯情,實在是這首歌的歌詞正刺中人心的最軟處,似乎每一句都直接指向了當年,讓他一下子想起了高三生活,想起三個前女友的指責:你心裡有另一個女人,想到那些銘心刻骨的愛念,他的眼中泛起了淚花。

他裝作不經意地扭頭,用袖子拭了拭眼角,但燈光映照下,他眼中的淚花被大家看的清清楚楚。

二人唱罷,博得眾人一致的掌聲。

然後沈破推說有事,提前離開了會所,他眼中泛起的淚花和輕輕擦拭的動作,旁邊的素素自然看到了,不覺大為驚異,沈破在她面前,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今天的失態,讓素素大感興趣。

沈破沒有開車,獨自走在深秋的街道上,路燈將他的身影扯的老長老長,而他的思緒早就飛回了從前。

……

九十年代末,正是殘夏未了,秋風已至時候,沈破開始了自己的高三生活。

實驗高中是這個小小縣城的最高學府,也是一張名片,因為她超高的升學率在省內都比較有名氣,不少外地人都託關係來就學,所以也非常難考,當年沈破考到這裡,家裡甚至擺酒吃席,因為考進這所高中,據說就相當於一腳邁進了大學。

學校每年都會根據學生成績再次分班,沈破這次分到了文科二班,班裡有八個高一的同學,十個高二的同學,六十人的班級,剩下的則是新同學。

開學一個多月後,有一天沈破和幾個同學在校門外吃過飯,因為一個問題辯論爭執,然後就開始追逐打鬧,教學樓前有很大一片白楊林,颯爽秋風經過,落英繽紛飄零,沈破就在這絢爛夕陽中,跑過同班同學何雨晴的身邊。

他跑的滿頭大汗,回頭看同學已經不追了,就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同時得意地向後邊揚著手,然後就看見了雨晴,這時,她也正微笑著看過來,晶瑩如玉的嬌靨上,宛如嵌著兩點梨渦,像恬靜的彎月,灑下皎潔的光輝,像清泉汩汩流淌,像雨後斑斕絢麗的彩虹,像三月的一縷春風,夕陽把她長長的眼睫毛鍍上金黃,沈破瞬間覺得面對這樣的笑容,自己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高三課業重,他每天學習、踢球和男生打鬧

,雖然同學一個多月了,對班裡很多女生卻並不熟悉,他這是第一次認真看清雨晴的面貌,她好美!

兩個有點陌生的男女同學,在班級外面遇到,這時,彼此間忽然感覺有點親切,就邊走邊聊,一起回到教室。

此後,沈破發現雨晴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無有不美,越看越美,他的心不再平靜,十九歲的男孩,已經開始暢想未來的生活,而在這暢想中,總是會有雨晴在其中。

那段日子,他經常吹著口哨,踏著輕快的步伐進出,呼吸著清馨的空氣,感到生活中到處都是滿眼的晴空。

入冬以後,沈破有點咳嗽,正好那天早自習,雨晴也有點咳嗽,兩人你咳嗽一聲,我咳嗽一聲,像有默契似的此起彼伏,同學們都埋頭功課,沈破卻暗自歡喜,早餐後,他去藥店買了兩盒白加黑,當時,這是治感冒的良藥,回到教室,路過雨晴書桌時,放過去一盒,為了這次的咳嗽和送藥,沈破開心了好幾天。

上學期快結束時候,那天的第二節是歷史課,高瘦的歷史老師進來,看看黑板便問是誰值日?為什麼不擦黑板?然後雨晴就站起來,她擦時,老師在旁邊批評了幾句,就上課了。

可是沈破用了一節課的時間埋怨自己,為什麼不挺身而出替她去擦?他無時無刻不關注著雨晴,怎會不知道今天是她值日哪?老師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批評她,她一定很不開心,沈破不斷責怪自己,為了這件事,他幾天都內疚於心。

沈破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雨晴了,他還分不清喜歡和愛的區別,就是喜歡看她,喜歡想她,每次想起她,感覺心裡更加踏實了,有一種很平和充實的感覺。

還經常夢到她,他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夢到他們清晨在校園相遇,周圍人不多,他拽著雨晴向樓上跑,一直跑到樓梯的盡頭,驚起一群鴿子撲騰撲騰地飛起……

元旦班裡舉行晚會,沈破和雨晴在老師分配下,合唱了《當愛已成往事》,本來這樣的男女生合唱,學校是不鼓勵的,但是因為班主任老頭特別喜歡《霸王別姬》這部電影,所以破了例。

當年還很稚嫩的少年男女,有點羞澀地演繹了這首歌,因為沈破對雨晴的喜歡,所以這件事在他的記憶中永遠那麼清晰,當時的每一個動作,甚至每一個眼神,現在想起來,都和昨天發生的一樣。

剛剛再次唱起這首歌,沈破自然百感交集。

沈破的回憶中,他的高三生活只有兩件事,一件是學習,一件是喜歡何雨晴。

……

時光在書本中流淌過去,脫下厚厚的棉衣,換上春裝,夏裝,然後高考就來了,無時無刻的惦念依舊只是惦念,九十年代的年輕人還都是很保守的,尤其在這種縣城,男女生之間還橫著一道看不見的溝渠,大家努力學習,同時幻想著美好的大學生活,壓抑著慾望,以待將來到大學釋放。

快高考了,沈破曾經想過表白,那天他們在教學樓前的花壇邊相遇,剛剛下過雨,空氣中瀰漫著輕紗似的薄霧,清涼的微風輕輕撫過,帶著一絲淡淡的花香,雨晴穿著一件紫色的褶裙,秀麗雅緻,風姿綽約。

沈破的心跳的很厲害,他的嘴張了幾張,但是看到雨晴冰冷冷的表情,他一下子失去了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兩人擦肩而過。

什麼時候開始,再也看不到她的笑容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