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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孩,雖然同是女孩我卻對別的女孩感興趣,特別是她們穿過的鞋、絲襪、和內褲,還有那沁著血的衛生巾,還常常幻想著做她們奴隸,舔她們的腳丫。我在離家很遠的一所城市讀大學,大概因為我長得出眾的緣故,學校裡追我的男生很多,所以女生們都排擠我,不過算了我已經有了心目中的女孩,她就是我的表妹。
表妹17歲了,讀高二了,長的很美,穿著很前衛,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她們家是我在這個城市唯一的親戚,所以我每個週末都到她家去玩兒、洗洗衣服什么的,其實是想多接近她。
他爸長期出差在外,她媽又要開店,她的功課又緊,星期6都要上課的。所以常常都只有我一個人在,嗬嗬……,那時就是我的天地了。
那天我到她家的時候,一個人也沒有。我又確定了一遍(這種事被看見可不是好玩的)我相信沒人了以後,按耐住激動的心,從鞋架上找出了她早上穿過的運動鞋,把鼻子湊到裡邊深深的吸了一口,心僕僕的跳著感覺就象賊似的(不過這種感覺真爽!)。表妹的鞋一般都沒有什么味兒,但因為這雙是運動時穿的,所以還是留下了淡淡的汗味兒,這時我的下面已經溼了一大片,我不停地嗅著,親吻著鞋墊,感受著那對我而言無比的芳香。可是我覺得還不夠,我忽然想到了「襪子呢?」。我放下鞋子,走進了她的房間。我知道她種是把換下的衣物放到她床腳的一個紙箱裡,所以那裡就是我的天堂了。
果然,我在那裡不但找到了那雙被汗沁過的襪子,更找到了其他的襪子和可愛的胸罩姐姐和內褲妹妹,「嗬嗬,發財了」我開心極了,就好象找到了寶藏一樣。我拿起一條內褲戴在頭上,感覺很威風。然後那起襪子聞著,那味道又比鞋濃了許多,感覺好極了。
聞夠了襪子,我將頭上的內褲拉了下來,塬本陰部的地方剛好對著我的嘴和鼻子,一股騷味濃濃的,「好香啊」。我不停地嗅著、舔著,就好象在舔她那裡。
我的下面已經溼得不行了。
索性拉下來放在嘴了細細的咀嚼、品味。內褲上留有尿液的痕跡,咀嚼起來鹹鹹的。
我回或身將房門鎖上後,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淫水順著我的大腿流下,赤身裸體我拿起她的另一條內褲穿上,再戴上她的胸罩(還好剛剛合適。),跪在地上,對著床櫃上她的照片,隔著她的內褲手淫起來。
「啊………………啊………………我愛你啊妹妹……啊……」我丟了。
晚上,她回來後問我:「姐,我的內衣你洗了?」我說:「那不,涼在那兒的。」她說:「姐,謝謝了」還親了我一下。
她媽媽說:「死懶,衣服也要你姐姐給你洗。」我說:「沒事的,順手嘛」。
心想要,是不洗,那被我的口水和淫水弄溼的內褲我怎么交代啊。
那天晚上十點多,我如常地從公司下班回家,在經過一條陰暗的巷子時,聽到從巷子裡傳來女人的呻吟聲……我不禁好奇地朝著巷子走了進去!當我每走一步,聲音也越來越清晰……正當我要經過一個轉角時,我突然發覺聲音是從轉角的左邊傳出來的!我停下腳步,憑依著天上的月光往暗暗的巷子看去,依稀只見到兩個人正在解決人類的原始慾望。
“哦……用力點……人
家好舒服……哦……你頂到底了……”
“哦……寶貝……你的小穴好緊呀……夾得我的棒子好舒服……”
“嗯……人……家……也……很……舒……服……呀!哦……你……頂……得……人……家……的……小……穴……好……爽……”
我耳裡聽著他們的淫聲浪語,偷偷躲在牆角偷看著他們……藉著月光,我依稀認出那個女的正是住我家隔壁的麗樺!
(不會吧!麗樺平時一副高傲的模樣,沒想到她也是浪女一族的成員!)不到五分鐘,就聽到那個男的說:“哦!寶貝……我要射了……”
“哦!好……人……人……人……家……也……要……高……潮……了!”
“哦!寶貝……不行了!我真的要射了……哦……哦……哦……”
“啊……好熱……你的熱精射得人家的小穴好舒服……”
他們的動作停了下來,我心想:(該走了!沒看頭了!)於是就輕輕地從我躲藏的牆角往回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我的夢境中,一直不停地交換出現麗樺平時高傲的神情及今晚偷窺到的淫蕩模樣……
第一章捕獲
自從那天偷窺麗樺跟一個男人在暗巷裡做愛的場景,我的心裡就一直想把麗樺這個平時看來高傲的女人弄到手!我的心裡不停地盤算著……但一直都想不到任何的好方法!
直到有天看電視的時候,新聞播報時的一則消息,讓我的心裡立刻浮現出一個很不錯的方法!
“前段時間,某攝影器材公司順利研發出紅外線夜間攝影機,只需星光便可進行攝影,對未來科學家研究夜行性動物,將會有很大助益!”
(嗯嗯!沒錯!對我得到麗樺那個淫蕩的女人的計劃,也有很大的幫助!)我心裡不停地盤算著整個計劃要如何的推動。
隔天下班後,我向那間攝影器公司買下了一部星光攝影機及不少的空白錄像帶回家。我先在自己家中對著許多的物品進行試拍,拍出來的效果雖不及大白天拍到的效果好,但對我的計劃已有很大的助益。
為了順利進行計劃,我先跟公司請了三天的假,我打算利用這三天先去拍攝計劃中不可缺少的錄像帶。
請假的第一天,我一大早就到麗樺的住處附近埋伏,預備跟監麗樺,看她何時會再像那天一樣在野外跟男人做愛……可惜,我一直跟監晚上十二點,都沒有任何的收穫。
(沒關係!今天才第一天而已!)我心裡這麼想著。
第二天也如同第一天一樣失望而歸……第三天,我也是一大早便到麗樺的住處附近去埋伏跟監,一直跟到晚上十點左右。正當我想放棄的時候,突然看到麗樺穿著著連身裙、蹬著高跟鞋走出來,她一出門就朝著上次我看到她跟那個男人做愛的巷子附近走去!我當然不願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於是我便亦步亦趨地跟了過去。
當然我手上的那部星光攝影機,從麗樺一出家門便開始拍攝著,這樣的錄像帶才夠精彩囉!
麗樺一直都沒發現自己的後面有個人在跟著,她到了那條巷子口的時候,還先向左右看了一下,確定沒有人知道她走進那條巷子才走了進去。
我看她走了進去,我才又小心奕奕地跟著。
“你來啦!我等了好久了!”
“哎唷!人家總要小心一點嘛!這附近的人都知道人家是座冰山,哪知道人家卻融在你這個冤家的手
裡!”
“誰叫我是座火山呢!冰山還不融在我的懷裡嗎?”
我透著攝影機的鏡頭看到那個男人的手已不安份的在麗樺的身上四處遊移著,麗樺也因他的動作而抱著那個男人,麗樺的腳看來有點無力的感覺。
“你這個冤家,老是喜歡逗得人家……想要的要命……”麗樺喘著氣說著。
“不然我要怎麼融化你這座冰山呢?”那個男人如此說著,雙手還不忘在麗樺的身上四處逗弄著。
“人家我……就是這樣被你給融化了……哦……”麗樺的呻吟隨著風飄進了我的耳朵裡,也錄進了影帶裡。
那個男人的手向下拉起了麗樺的裙襬,隔著內褲撫摸著麗樺下體,沒多久,他的手就鑽進了麗樺的內褲,直接撫摸著麗樺的陰部。
“你的小穴已經那麼溼啦?是不是想要我想很久了呢?”那個男人一邊摸著麗樺的陰部,一邊說著。
“哪有呀……哦……還不是被你這個冤家逗得……嗯……”
“你別隻顧著自己爽呀!我的肉棒也要你安慰安慰它呀!”
“知……道……啦……!”只見麗樺慢慢地蹲下去,解開了那男人的褲子,拿著他的肉棒就往自己的嘴裡送。
麗樺的頭一前一後的動著,他一手摸著麗樺的頭,一手隔著麗樺的衣服摸著麗樺的乳房。
“好舒服,沒想到你的口技越來越好了!”
麗樺好象是受到這句話的鼓勵,頭動得更起勁了!
“哦!真的好舒服,我快受不了了!站起來用手撐著牆壁,把你淫蕩的小穴對著我吧!”那個男人如此命令著麗樺。
麗樺站起來後,就面對著牆壁,把自己的屁股往後翹,還分開自己的雙腿,好讓那個男人的肉棒能順利地插進小穴裡。
“哦!插到底了……好舒服……哦……”麗樺呻吟著。
“這樣就舒服啦?還有更舒服的呢!”那個男人一下一下地用力插著麗樺的小穴。
“哦……別這麼用力嘛!你想把人家的那裡插壞嗎?啊……”
“這樣就怕被插壞呀!那我輕一點哦!待會你可別叫我用力插哦!”
“啊……你好壞哦!別這樣取笑人家嘛!嗯……”
“好好好,我不笑你,那我用力幹你總行了吧!”那個男人說完後,好象是要證明他的話一樣,用力地幹著麗樺的小穴。
“哦……你還真用力呀……人家好舒服……哦……你頂到底了……哦……”
“哦……寶貝……我怕你說我不夠用力嘛……你的小穴也夾得我的棒子好舒服……”
“嗯……人……家……也……很……舒……服……呀!哦……你……頂……得……人……家……的……小……穴……好……爽……“我就這樣躲在陰暗的地方,一邊摸著自己硬挻的肉棒,一邊繼續拍攝著。
(對對對,再淫蕩一點,這樣拍出來的帶子才夠精彩好看!呵呵呵!麗樺你這隻淫蕩的母豬,我期待當你看到這卷自己演出的a片時,臉上會是什麼麼的表情!呵呵呵!)大概十分鐘後,就聽到那個男的說:“哦!寶貝……我要射了……”
“哦!好……人……人……家……也……要……高……潮……了……”
“哦!寶貝,不行了!我真的要射了……哦……我射了……哦……哦……”
“啊……好熱……你的熱精射得人家的小穴好舒服……人家也高潮了……”
麗樺說完以後,就靠著牆壁不停地喘息著。
我怕等會當她們要離開的時候,會發現我在這裡偷拍,所以在他們沒發現的情況下,悄悄地收拾星光攝影機及一些配件,就先離開了。
(這卷帶子還真是精彩呀!看來我得到麗樺的日子也不遠了!)我的心裡大笑著曉青白天是風騷性感的絲襪老師,晚上則是嫵媚浪蕩的賣淫小姐。
由於她本來就天生麗質,特別是她那一雙修長絲滑的美腿,再穿一雙銀灰色玻璃褲襪,職業超短半透明的女裝。
班裡的男生幾乎都拿她當作了性幻想的對象,更有甚者竟然忍不住在課堂上偷著手淫,下了課學校的衛生間裡幾乎擠滿了班裡去擦拭內褲上精液的同學。
另外,每當夜晚霓虹閃爍,曉青又會以白天在學校的性感裝束去絲襪派對賣淫,總是夜夜被幹得「穿著絲襪去,穿著精襪回」。
這天,曉青又穿著超薄的連褲襪與無後帶細絲高跟涼拖去參加絲襪俱樂部的活動。在手上套著絲襪幫n個人手淫噴精之後,自己也終於被撩撥得慾望難忍,和當晚性技最好的嫖客走進了賓館。
在開房間門的時候,曉青就不斷地用絲腿摩擦嫖客的陰莖,明顯地感覺到有液體從男人高檔西裝的陰部滲了出來,銀灰色的連褲襪大腿處溼了一小片。
剛進房間,嫖客從後面抱住曉青,並用手指一下就捅進了騷屄,連褲襪破了一個洞,曉青呻吟了一聲,褲襪內的t字褲早就溼成了一條鹹溼的繩子,隨著曉青玉體的扭動來回摩擦著嫩嫩的陰戶。嫖客抱起她,把她的背靠在牆上,撥開t 褲,不由分說就把龜頭擠了進來。
猛烈的抽動讓曉青叫床聲越來越浪,兩人的下陰「啪啪」地猛烈撞擊,曉青下陰開始慢慢拉出透明的淫水,玉腳上的高跟涼拖也被幹得掉在地上。
不多時,隨著曉青大腿的一陣猛烈抽動,第一個高潮水湧而至。
但反觀嫖客,陰莖依舊堅挺如初,青筋高漲,絲毫沒有要洩的跡象。
他們從晚上開始一直弄到凌晨,地上、床上、沙發上、衛生間裡、浴室裡,到處都留下了曉青的淫水結成的淫斑。
至此她已經高潮三十多次了,甚至意識都已有些模糊不清,白眼直翻。她哭著求嫖客:「哼……別……別幹了……好……好哥哥……快點,快點射……射精吧,妹……騷……妹妹不行了。」
最終,在她的苦苦的哭求下,嫖客抽出了堅挺的陰莖,但就當曉青剛要鬆一口氣的時候,忽然屁眼一陣痠痛,又喊了出來。
原來嫖客又捅進了她那嫩嫩的屁眼,帶著曉青稀稀的大便,嫖客往死裡插來抽去,火燙的陰莖瘋狂地摩擦著幼嫩的腸道,曉青真的不行了:「我的腸子……腸子……斷了,插……插尿……尿口……啊……」
嫖客哼了一聲,隨即將帶著大便的陰莖又捅進了曉青的尿道,曉青的屁眼一張,一灘帶血絲的稀稀的大便直噴而出。
嫖客與曉青已經操了近五個小時了,曉青陰精早已經射干了,高潮雖然還是有,但身體只能象徵性地抽動幾下了。
她哭著求嫖客:「別……操了,用手,用口……還不行麼?」
嫖客終於停下來了,曉青深深地吐了口氣。
她讓嫖客仰面躺下,從包裡拿出來一雙肉色的絲襪,這是她白天穿的,淡淡的體香還留在絲襪上。只見曉青熟練的將絲襪套在那根將她操得死去活來的寶貝上,開
始為他手淫。
一雙小手握著陰莖上下摩擦、擠捏、揉按,陰莖上的自己的淫水讓絲襪緊緊地貼在肉上,玻璃薄絲也讓碩大的陰莖看起來性感無比。
曉青側臥在嫖客身旁,時不時的將陰莖插進自己的褲襪和大腿中間摩擦,漸漸的,嫖客開始了哼哼的呻吟,並催促曉青再快些。
曉青一邊繼續揉捏,一邊用手在自己的陰部沾了點淫液塗在大腿內側的絲襪上,趴在嫖客身上,雙腿一併,腳尖繃直,一邊呻吟一邊穿上掉在地上的高跟涼拖,最後用大腿夾住陰莖,開始扭動身子,直接讓穿著絲襪的大腿摩擦陰莖。
只一小會的時間,她隱隱覺得夾在玉腿中間的陰莖似乎有強力的勃起動作。
她輕輕的問:「好哥哥,是不是快不行了?」
此時的嫖客已經興奮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微微地點了一下頭。
她一邊繼續摩擦,一邊脫下右腳的高跟涼拖在陰囊上一託,嫖客頓時感覺精意再也無法控制,陰莖頓時一勃一勃,濃白的精液噴射而出,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盡數灑在了曉青的絲襪和屁眼上。
曉青松開大腿,把朱唇套在龜頭上吮吸,沒想到嫖客為了今晚的大戰,已經服食養精藥物已久,並且禁慾多時,此時的精液竟然多的離奇,看到美人為自己口交吸精,便放開精關射了起來。
曉青發現勢頭不對想放開,但為時已晚,嫖客死死按住她的頭,超大量的精液噴進了曉青的口中。
可憐的曉青老師別無選擇,只有痛苦地吞下精液,痛苦地哭著。嘴角流出了來不及吞下的濃精,拉成精絲,沿著香肩流到她高聳的酥胸上。
大約十分鐘後,嫖客終於射完了。
曉青五根蔥白玉指緊緊地捂著朱唇,跑進了衛生間,還沒進去就吐了一地的精液。胃裡、腸子裡已經滿是那白色粘稠的陽精,她趴在衛生間的地上「嘩嘩」的狂嘔,狠命的摳著喉嚨,大吐特吐。白色的精液、黃色的胃液、還有綠色的膽汁,通通吐了個遍。
在衛生間裡吐了三、四個小時的曉青,下陰紅腫、屁眼外翻,只穿著滿腿精液、陰精等淡黃色汙物的玻璃褲襪和一雙灑滿精液的細帶高跟涼拖倒在了床上。
上,龍勁被張伶約到家中修理電腦。
“伶姐!量哥呢?”
“他到深圳去了,要三個月後才能回來。”
修理完電腦,龍勁和張伶來到大廳。
“喝水吧!”張伶端來兩杯水。
“好。”龍勁接過水喝著。
“張媽呢?”
“張媽有事回鄉下老家去了。”
“女兒呢?”
“在我媽家。”
趁張伶不注意,龍勁偷偷的把早已準備好的春藥放入張伶的水杯中。毫不知情的張伶喝下了放有春藥的水。兩個人又聊了十幾分鍾。張伶好象感覺有點熱似的,脫下了外套。張伶裡面穿了件相當性感的白色韻律裝,幾乎透明得不像話,一眼就看出裡面什麼都沒穿,不但可以看到張伶乳房的輪廓,連乳暈都清晳可見,而大腿則是放肆的裸露出來。(太性感了……)龍勁吞了一口口水,一時愣住了。
“龍勁,有什麼事?”
“嗯……,伶姐,我……想……上……所……”
“是嗎!趕緊去吧!”
當張伶轉過身時,龍勁才發現韻律裝的背部也露了大半,將張伶白晳的肌膚展露無遺,當張伶背對著龍勁走進去時,那肥騷淫臀還一扭一扭的,看的龍勁的小
弟弟在褲襠漲的難過。
龍勁進入浴室後,因為雞巴已經漲大,所以根本尿不出來,但是褲子卻鼓大得不像話,龍勁只好偷偷打開浴室的門,張伶正對著電視做起韻律操了。(不如偷偷的看一會吧……)
龍勁將門再推開一點,張伶兩手抱胸正跟著電視上的人做動作,兩顆淫美的乳房因為過度的擠壓更明顯地呈現在龍勁眼前,隨後張伶又將雙膝跪在地上,大腿撐開開,仰躺在地上,包裹張伶的緊身衣褲已經被汗水溼透,而下體的布料更是幾近透明,陰純的輪廓明顯的浮凸出來,肉縫處有如花蕾般的陰蒂在緊縮的衣料壓迫下顯得扭曲淫穢,再往上是一叢黑色的陰毛。張伶瞧著電視,大腿張得更開,溼透的褲襠下,更顯示出肥厚的陰純正在微微張合。龍勁忍不住地將手伸進褲襠裡面開始掏弄肉棒。龍勁一面看著張伶舞弄妖豔的肉體,晃動淫美的豪乳,還有那雪白的淫臀,喔……,龍勁的陰莖都快搓掉一層皮了。張伶突然在外面叫龍勁,龍勁趕快穿好褲子來到外面。
“幹嘛!”龍勁白了她一眼“你怎麼上那麼久?快來幫幫伶姐!”
龍勁走到大廳。
“我倒杯水給你,快來喝。”龍勁見張伶又換了件薄薄的睡衣,連乳罩都不戴,當張伶坐下來時,那睡衣連張伶的臀部都遮不住,張伶那濃密的陰毛明顯的印在薄如蟬翼的底褲上。龍勁坐在張伶的對面,心裡突突的跳動,忍不住往張伶大腿的根部看去,張伶似乎不知道龍勁居心,還將原本交疊的雙腳放下,這一來連蜜穴都隱約可見了。“其實我很開放,平時只穿著睡衣褲在家走來晃去,而你也不必太拘束,就把這兒當做自己的家,況且今天天氣還真熱,不穿得涼爽一點還真受不了,你也別介意,好嗎?”
龍勁見春藥似乎已經在張伶體內起了作用,便大起膽子坐到張伶的身邊假裝問張伶一些問題,張伶也熱心的回答,龍勁眼睛盯著張伶的大乳房,還一邊嗅著陣陣乳香,而張伶身上所散發出的濃厚香水味也更刺激了龍勁的慾念……龍勁見張伶越來越開放,大腿也越張越開,龍勁便將頭靠近張伶的那沒有上胸罩的豐乳,還用鼻子去磨蹭乳頭,喝了春藥的張伶並不抗拒,反而把龍勁的頭緊緊按在自己那對美乳的乳溝間,龍勁伸出舌頭隔著衣服舔弄張伶的雙峰,一方面將手伸入衣服撫摸。
“龍勁,你這個壞小孩,怎麼可以摸你伶姐的乳房。”
龍勁見張伶不但沒有生氣的樣子,還一副很煽情、很猥褻的表情,龍勁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放肆的說“伶姐,我可以看看你的陰道嗎?”
“龍勁,你真是得寸進尺,好吧,不過你也得答應伶姐一件事。”
只要能看見張伶的性器,別說是一件,就是十件也沒問題。龍勁當然答應。
張伶把龍勁帶進自己的臥室後。張伶坐在大床上,把雙腿張開,大字形的躺在床上,要龍勁自己探索自己性器的位置!龍勁拉開了系在腰部兩旁的結,將張伶的性感小褲褲揭開,當龍勁輕輕的打開張伶那件小褲子時,女人最性感、神秘的三角地帶在龍勁的面前絲毫沒有保留地呈現出來!一股成熟女人的特殊氣味散發在房間中,龍勁趴在張伶的身前,嚴格地講,應該說是趴在張伶的穴前!
龍勁試探性地用兩手的拇指撥開張伶
的大陰唇後,看見那美麗的穴,龍勁心裡的激動更加地強烈,龍勁將臉靠了過去,那肉穴彷彿在對龍勁說∶吸我、吮我、舔吧!龍勁禁不住誘惑,將舌頭伸了出去,輕輕地刮弄過張伶肥美的穴肉,張伶忍不住地呻吟了一下,並且身體也輕輕地如同起了漣漪般的微微地抖了起來。龍勁繼續地舔弄,並且整張嘴都貼了上去,這時候的龍勁一邊吸吮小陰唇一邊還用舌頭挑逗那膨脹的陰蒂,才一下子張伶那肥肉穴就流出了淫水。
“嗯……喔……嗯……”
龍勁好高興,因為龍勁發現春藥是成功的,張伶就像是a片裡面所演的一般,穴裡會流出蜜汁而且也會那般風騷地叫床,所以龍勁繼續舔弄下去,並且將手指也插入張伶的小穴裡面,而且慢慢地龍勁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張伶的反應隨著龍勁的手指數目增加而顯得激烈,龍勁到最後,乾脆整個手掌都插入張伶那淫騷的小穴裡面,而張伶的反應也達到了最高潮,張伶的身軀就像是毛毛蟲般的蠕動蜷曲,而張伶的雙腿更是用力地抵著床,而讓張伶的下體懸空而起,雙手扯開那件可憐的睡衣,這時候的張伶已經變成了全裸的女神,呈現在龍勁的面前,但是張伶在一陣猛烈的抽搐之後,就達到高潮整個人癱在床上。
這時候龍勁將手掌從張伶的小穴裡面抽了出來,然後來到張伶的面前,看到張伶臉上帶著愉悅的神情,龍勁才放心下來!
“勁弟弟,你的功夫可真厲害,伶姐已經好久沒有享受到這樣的滋味了,可真是愛死你了!”
但是當張伶看見龍勁胯下那條勃起的雞巴時,張伶心中的慾火再次燃起。
(要知道龍勁給張伶喝下的春藥可以讓張伶十二個小時內看見男人的陰莖就想性交。)
龍勁也很清楚其實張伶也很希望龍勁可以好好地插弄她,讓張伶可以再度享受當女人的幸福!
張伶要龍勁躺下,然後張伶起來,用口含住龍勁的大龜頭,然後就像是妓女那般的對龍勁!不過一般妓女的功夫遠遠不及張伶,張伶的舌頭靈動地讓龍勁不知道張伶到底有幾條舌頭,龍勁的雞巴似乎就是被一個溼熱的肉洞給纏住,並且還不時有舌尖會去舔弄龍勁的肉溝以及龜頭,並且張伶的手指還會輕輕地揉捏龍勁的睪丸,讓龍勁爽得不得了!龍勁雙手抓住床單,四肢用力地伸展,龍勁終於感受到周星馳那種誇張的演出,絕對是符合龍勁現在的感受!
“嗯……嗯……嗯……”
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龍勁就在張伶的口裡射出濃熱的精液,張伶雖然有些驚訝詫異,但是隨即大口大口地將龍勁的精液吞了下去,這一刻龍勁真的爽得要上天了!
在龍勁和張伶各都達到一次高潮之後,被春藥作用下的張伶建議龍勁倆先去鴛鴦戲水一番,然後再繼續性愛遊戲,龍勁當然是沒有意見的,因為龍勁知道今天自己一定可以滿載而歸。
“伶姐,你光著身子還顯不出你的全部姿色來。”
“哦!勁弟,那你要伶姐怎樣,才能讓你滿意。”
“我要你,什麼衣服都不穿。”
“伶姐,的確是光著身子的呀!”張伶在龍勁身前晃了晃赤條條的玉體。
“但,你沒有穿高跟鞋。”
“好!勁弟,伶姐馬上穿給你看。”
張伶轉身從鞋櫃裡拿出一雙金色的高跟鞋穿在腳上,然
後站起來在龍勁面前擺出性感女模特的姿勢。
“伶姐美嗎?”
“美,真美,伶姐,你為什麼穿金色的高跟鞋呢?”
“伶姐在雜誌上看到的,那些妓女接客時都是穿金色高跟鞋的。”
“但伶姐不是妓女,伶姐是我的性感女神。”
“勁弟!你真好!”張伶好象有點感動,“那你讓伶姐穿什麼顏色的高跟鞋呢?”
“穿乳白色的吧!更能顯出你清純的一面。
張伶換上一又乳白色的高跟鞋後,帶著龍勁來到浴室。
當張伶正在彎腰測試水溫的時候,龍勁發現張伶這時候的姿勢,恰巧把張伶的陰戶給裸露出來,而這正是狗交的最佳姿勢!龍勁見機不可失,就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就將那再度勃起的肉棒應生生地插進了張伶的小穴裡面!雖然張伶的陰戶不算緊,但是因為張伶這時候是站著,所以雙腿等於有一些幫助緊迫的功用,再加上龍勁的雞巴也不小,所以弄起來還是很爽,而張伶也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任憑龍勁的雞巴在張伶穴裡攻城掠地,恣意行為。
龍勁雙手扶著張伶那性感淫騷的美臀,大雞巴在穴裡猛烈地抽送,張伶興奮地浪叫著,整間浴室裡面充滿著龍勁倆肉體的撞擊以及張伶的叫聲,那種淫浪的感覺令龍勁為之瘋狂,龍勁拼命地抽送,而張伶穴裡的淫水沿著龍勁的雞巴往外流,一部份沿著龍勁的大腿往下流,而另外一部份則是沿著張伶自己的大腿往下流,甚至到了最後,是滴落乳白色的高跟鞋裡。
“喔……好爽……我……好久沒有這樣爽過了……過去……劉忠量……也不過一兩分鐘就……草草了事……哪像你……這樣讓人家……欲仙欲死……爽得要命……好人……喔……喔……啊……好……人家……要來了……真好……”張伶在龍勁猛烈抽送了六七百下之後,終於又丟了!但是龍勁依然不放過張伶,這時候龍勁將已經手腳癱軟的張伶拉了起來,然後當龍勁的雞巴從張伶的小穴裡面滑落出來時,龍勁看到張伶好像全身觸電般的抖了幾下,然後龍勁將張伶放倒在地上,兩腿高舉,扛在肩膀上,然後龍勁的雙手抓住張伶那對雪白高挺的乳房,雞巴再度插入張伶那已經略為紅腫的陰道里面,再度開始一段猛烈的抽送。
龍勁一邊抽送,一邊用力地揉搓張伶的乳房,張伶只能無力地呻吟,並且勉強地抬動下身來迎合龍勁的頂弄,龍勁知道張伶也希望可以獲得更強烈的快感,所以龍勁也就拼命地抽送,由於現在的龍勁並不知道許多技巧可以同時進行來讓女人更容易而且更快地達到高潮,所以龍勁只有傻傻地插弄,用最原始的方式來取悅張伶。
終於龍勁跟張伶一起在性愛的高潮中,雙雙地昏倒過去,等到倆人醒來的時候,是因為浴缸裡的水已經淹了出來。倆人互相擦乾身子相擁著回到臥室。
“勁弟,伶姐在床上還穿高跟鞋嗎?”“穿著吧!”
倆人又躺在了大床上。
“勁弟真的願意跟我這麼個三十多歲的老女人做愛?”
張伶邊這麼說,邊用另一支手在龍勁的雞巴上搔著。
“伶姐,你哪兒老了?難道我剛才的話你都沒聽見嗎?只有你,我才起性趣的。”
“勁弟,伶姐最猶豫的一點,是怕如果伶姐就這麼輕易把身子全給了你,你認為伶姐很賤……”
“不會的,伶姐
,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永遠是最崇高,最親蜜的。我發誓,我只愛伶姐。”
“唔,你的嘴可真甜。好吧,就相信你好了。”
龍勁的雞巴在張伶的撫弄下又挺起來了。
張伶也察覺到龍勁下體的變化“真想不到。這麼一下子,你又漲起來了。人家說,年輕可以再來一次的。只不過,伶姐沒想到你會這麼快。”
龍勁的雞巴以堅挺的豎起,對著張伶點著頭了。龜頭幾滴晶瑩的分泌物正向張伶打招呼。
“伶姐,你看,我說的是真的吧?我就只要你,我滿腦子都是你,我愛你,伶姐,我要你”
張伶大受感動,也忍不住了。
將薄被一掀。身子一翻,採狗爬姿式,將屁股翹起對著龍勁。一手後伸,將陰唇微分。微微扭著屁股,回頭帶著淫淫笑意對龍勁說。
“喜歡你現在看到的一切嗎?喜不喜歡伶姐的屁股?伶姐的屁眼好不好看?
如果你要,伶姐全都給你。不過,不是現在。伶姐要你把大肉棒插進伶姐的小浪穴,先給伶姐止止這陣子來的飢渴。“龍勁跪立起來,將雞巴湊上張伶的陰唇。
張伶扶著龍勁的雞巴,引導到肉穴入口。
龍勁向後一縮,不讓張伶就這麼得逞。反而是在洞門口磨著。
“勁弟……求求你……別再挑逗伶姐了……插進來吧……來……來幹我……
別磨了……求求你……給伶姐止止癢吧……來嘛……可憐可憐伶姐……來…
…我受不了了……來給伶姐止癢……“張伶可是急了。伸手想抓住龍勁的雞巴。眼角微潤,龍勁看了有些不忍。
龍勁奮力一挺,終於,龍勁進到張伶的體內了。在同時,張伶也因為龍勁這一挺抽了一口氣。
龍勁的雞巴其實只有龜頭進了去,張伶卻已齜牙裂嘴,眼角的淚珠蹦了出來。
“伶姐,怎麼了,痛嗎?不然,我不要進去好了。”雖然龍勁急著想把肉棒插進去,但這景象使龍勁有點慌。
“不,不……沒關係……不要拔出去……伶姐的浪穴只是插得時間長了點,所以一下子受不了你的大肉棒。伶姐很快樂,所以才會掉眼淚的。你輕點慢慢來就好了,來…再來…進來……”
於是龍勁緩緩的將肉棒往裡塞。張伶的小嘴大張,大口的換著氣。
“哦…好…好爽……來…來……哦……”
龍勁的雞巴進去了三分之二就再也挺不進去了。
龍勁就這麼磨著,享受肉壁緊密的將龍勁的雞巴包圍著。
“好…好勁弟……現…現在…現在抽……抽插伶姐的賤穴……”
龍勁開始進進出出的抽插著。
張伶配合著龍勁的動作發出了淫蕩的呻吟聲。幸好張伶家裝璜時作了隔音設計,不然一定會有人來抗議的。
“噯喲……好棒……勁弟好棒……真好……快…好……幹…幹伶姐的浪穴…
…小浪穴好喜歡…好高興……喔…嗯…嗯……喔……喔……好……親哥哥…
…好丈夫……你是伶姐的……伶姐的親丈夫……小丈夫……幹翻伶姐的浪穴……
幹…
幹穿…幹爛小浪穴……也沒關係……喔……真是美…美極了……“龍勁俯下身,貼著張伶美白的背部,伸手向下前探,握著那對乳房揉捏著。
一邊努力的抽插著。張伶回首和龍勁深深的吻著。還自喉頭髮出“哦…哦…
…“的哼聲。張伶忍不住快感,將舌與唇自龍勁口中分開,淫聲浪叫”太…太美了…
…就算……就算現在讓我死……哦……我也甘心……美……美……雪……雪……
爽……浪穴……浪穴太滿……滿足了……嗯……喔……親丈夫……幹得浪穴好爽……心…心肝…寶貝……大雞巴…真是……太…太棒了……喔……“龍勁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快。張伶也配合著龍勁的動作,在龍勁挺入時將屁股迎上來。髮絲凌亂,體態淫蕩,一點也無法和平日在外優雅高貴的張伶連想在一起。
“好…好…美…美……上天了……哦……好丈夫……親丈夫……伶姐愛你…
…愛……愛大雞巴插……哦……伶姐快死了……要去了……好…丈夫……情哥哥……浪……浪穴快……快不行了……“張伶的喘息越來越急促,龍勁的雞巴也開始在肉穴裡一漲一漲的了。張伶也察覺到,龍勁的精門要開了。更加淫蕩的扭著屁股。”來…射在浪…浪穴裡……
來……勁弟……哦……我們……一起……一起上天……“龍勁奮力一挺,一股酥麻的電流由脊椎傳了上來,精關再也鎖不住了,一洩而出。
張伶也發出“啊…………”的一聲,再也支撐不住了。
龍勁的力道使倆人都仆倒在床上,龍勁伏在張伶的背上,雞巴插在張伶的肉穴裡。龍勁的雙手仍在張伶的乳房上,由後抱著張伶。陽具還在小穴裡做後續的射精,張伶的手緊掐著龍勁的手臂,指甲都陷了進去。龍勁感覺到懷中的張伶也在抽著。龍勁忙問張伶怎麼了,卻沒有得到回答。
手被掐的死緊,龍勁探不到張伶的鼻息。於是龍勁將頭靠過去……還好,張伶大概只是昏過去。龍勁輕聲喊著“伶姐,伶姐,醒醒。伶姐”
許久,張伶才籲出一口氣。鬆開緊抓著龍勁手臂的手指,愛憐的撫著掐痕。
“沒事,勁弟。沒事,別怕。伶姐剛剛只是爽死過去,這是女人高潮到極至的境界。你真是太棒了,所以伶姐才會這樣的。”
張伶頓了口氣,緩和的一下,才又說,“女人的高潮不像男人,男人到高潮,頂個幾下,第一個尖峰一過,最多再幾個後續較弱的尖峰,幾秒鐘後就過去了。
基本上,一過第一個尖峰,也就差不多了。女人就不同了,相對男人的高峰,女人則是高原,是要持續一陣子的。這時,最好的因應方式就是抵住並緊緊抱著。
“龍勁將張伶摟緊了些。伸過頭去,親了下張伶的臉頰。
張伶回過頭來,和龍勁熱吻。好一陣子,分開後才又說,“至於爽死過去,這伶姐也只是聽說,伶姐還以為是捏造出來的,直到今天,伶姐才知道,真是美得無法形容。很多女人終其一生都無福享受到這滋味的,伶姐真是太幸福了。”
說著,眼淚又盈眶了。
“怎麼了,伶姐,是不是我哪兒又錯了”
“不,不是,伶姐是高興。終於有幸能嚐到這種滋味。要不是有你,伶姐一生可能就與此無緣。要不是你點醒伶姐,不要矜持的忍著悶著,把痛快釋放出,再加上那突破禮教年齡禁忌的刺激。伶姐是無法體驗這一切的,要是知道有這麼美,伶姐就該早早把身子給你的。”
龍勁的雞巴已漸漸消退,帶著白色的液體,滑出肉穴。張伶也轉過身來,與龍勁面對面相望。
“還有一點,最重要的關鍵。”張伶湊到龍勁耳邊“你的大肉棒。”說完便羞著把頭埋入
龍勁胸膛。龍勁伸手托起張伶的下巴,張伶一臉嬌羞的仰望著龍勁。
龍勁低頭吻住張伶的唇。張伶熱烈的以舌度入龍勁口中回應著。好一陣子倆人的嘴才分開。
張伶低頭往下看著龍勁那已消的雞巴。帶著精液與淫液的閃著光。於是便屈下身去,將龍勁的雞巴舔乾淨。
回上身,頭靠回龍勁胸膛,小手輕輕順著。輕聲說道,“真希望可以天天讓勁弟的雞巴插。”
龍勁再度托起張伶的下巴,雞巴經過又一次張伶舌頭的洗禮,在張伶小手的輕撫下,又有點蠢蠢欲動了。“伶姐,我們是夫妻,當然可以天天插啦還有啊,這會兒怎麼又叫勁弟了?”
張伶一臉疑惑,不知龍勁在說什麼。
“你剛才不是喊著,情哥哥,親丈夫的嗎?”
張伶嚶嚀一聲,縮回龍勁懷裡,嬌羞的輕捶龍勁胸膛“你壞,壞死了,取笑伶姐”
“那你是答應我可以天天插羅?”
張伶湊向龍勁耳際,“伶姐答應你。”
“你不會反悔?”
你這麼厲害,伶姐隨時都願意給你插。“說完轉過身,不敢正視龍勁的眼。
龍勁的雞巴又重新豎起,龍勁頂著張伶肉感的屁股。
“張伶,說話要算話呀,讓龍勁進來吧。”張伶回頭向下一瞧,輕呼,“天呀,龍勁真不敢相信。”
回頭看著龍勁說,“伶姐也很想,不過,今天就饒過伶姐吧,伶姐已經沒有力氣了。再說,一下子來太多次會傷身的。”
“那這該怎麼辦呢?”
張伶想了想,微微抬了右腿。“好吧,你就放進來吧。伶姐把它保留起來好了”
扶著龍勁的雞巴。導入自己的陰道中。
“好了,勁弟。安份點。不要頂哦。伶姐不是不肯,伶姐是為了你著想。等醒來有了體力,一定補償你”
龍勁偏偏頑皮的頂了一下,“你又叫勁弟。”
伶姐被這一頂又抽了口氣。“好嘛,老公。乖,我們睡覺了”張伶拉過薄被,蓋住龍勁倆。偎在龍勁懷裡。龍勁的左手穿過張伶脖子下方,右手握著張伶的右乳,雞巴插在溫暖的肉穴裡。就這麼呈湯匙的姿勢,倆人疲累的睡去。龍勁終於進到了夢寐以求,日思夜想的溫柔鄉……
早晨在下體的舒爽感覺中醒來。龍勁睜開眼,一時不知自己置身何處。向下一望,見張伶正在自己的雞巴上貪婪的吹舔著。這才想起昨晚美妙的際遇,薄被仍蓋在龍勁肚子上。
張伶還沒有擺脫春藥的控制,正在龍勁挺立的陽具上又含又吮著。這時龍勁倆在床上是呈卜字型的,不過卜字的一點是朝上的。也就是說,張伶側躺著,屁股就在龍勁眼前一臂之遙。
龍勁望著張伶玉凝般的背部,柔和的胴體曲線。伸出手指,在張伶屁股溝尾端,近尾椎骨處輕輕的繞著圈。張伶嚶嚀一聲,扭著白晳渾圓的屁股,被呵著癢了。小嘴仍含著龍勁的陽具,微微側頭,撩起髮絲,由眼角往龍勁這兒瞄。
“唔…嗯…勁弟……醒啦……”
含著陽具的小嘴從嘴角說出的話,並不是很清楚。龍勁將張伶的屁股拉了過來,張伶也配合著挪動著。伸出舌,就在屁股溝舔著。張伶忍不住笑出聲來,“勁弟……不要……好癢……”
龍勁又往裡舔去,一股腥味衝上腦門,昨晚淫蕩一夜殘留的味道。舔著張伶緊縮的肛門。
張伶仰頭離開龍勁的陽具,“喔……好……好……”
龍勁抬起
張伶的右腿,移過龍勁胸前。張伶現在雙腳橫跨龍勁胸前,誘人的屁股就在龍勁眼下扭擺著。小口含著龍勁的陽具,“唔…嘖……真大……大雞巴……伶姐最愛了……伶姐愛勁弟的大雞巴……”
龍勁伸出舌,舔向陰戶,卷著張伶的陰唇。不時也往裡伸去。
“哦……好……對……對……就這樣……對……好……好……”
舌尖往小穴上那顆小小的肉豆挑著,抵著,磨著。更另張伶幾乎發狂。
倆人就這樣以69式,恣意的品嚐彼此的性器。張伶的淫水,已流到大腿上了。
龍勁將張伶拉起,讓她正面躺在床上。朝下看著這誘人的尤物。
“不要這麼盯著伶姐看,人家會害羞的。”
龍勁伏下頭去,埋入那對誘人的奶子裡,舔了起來。這回龍勁沒有莽撞,龍勁知道,龍勁可以慢慢享用。
龍勁的舌並沒有直侵乳頭,反而,龍勁刻意避開。龍勁的舌在奶子上以圓周狀繞著,漸漸向圓心繞去。
龍勁知道,張伶期待著龍勁將嘴吸上她的乳頭。陽具就在陰唇上磨著,就是不進門。
張伶被龍勁挑得情慾高漲,輕咬著牙,恨不得龍勁馬上把肉棒插進去。小手探向肉棒套著,想引導肉棒插進肉穴。龍勁慢條斯理的舔著那對美乳。在乳暈處加快繞著。
然後,像是不經意的,舌尖拂過堅挺的乳頭。張伶好像被這股酥麻的電流電著了,發出“哦……”的一聲。
“勁弟,你好厲害……真會挑逗……伶姐現在下面好癢,插進來給浪穴止止癢,好不好?”
張伶一手急著想把肉棒引導進來,另一手移到龍勁的嘴照顧不到的奶子上。
以指尖捏著乳頭揉搓著。這下子,龍勁知道,張伶發浪了。
龍勁好整以暇,仍在洞口磨著。“不行,你叫我勁弟,我不能接受。你應該叫龍勁什麼?”
張伶急得汗也出來了,再也顧不得了。“親丈夫……好丈夫……伶姐的好老公……伶姐求求你……把大雞巴插進浪穴來……”
“從今住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以後對我要自稱妾,你的名字我給你改了,今天先叫你”伶姐“吧。”
“好好…都依你,妾身是主人的伶姐…蕩伶姐……求…求…主人了……快插插你的伶姐吧……”
龍勁挺起雞巴,長驅直入,搗了進去。張伶倒抽了一大口氣,發出“哦……”
的一聲。久久才籲出氣來。
“好滿…好美呀……”
龍勁並沒有開始抽插,而是抵著磨了起來。享受肉棒在肉穴的溫暖美感,被肉壁緊緊包著的舒爽快感。
“喔……好……好……妾身的浪穴好滿…好滿……主人最棒了……最……最棒了…
…“龍勁開始抽插起來,張伶也以最浪最淫蕩的方式配合著龍勁。
“嗯……好……浪……賤妾的浪穴最喜歡……喜歡被主人插……主人最棒了……大肉棒…插……插得……浪穴……好……好爽……喔……好……好……對…
…再來……再來…浪…雪……妾身的浪穴就……就是……註定要……給…主人插的……給……給主……主人的大雞巴大雞巴插……“龍勁用力一挺,這一次,終於盡根而入了。張伶”啊……“的輕呼一聲。雙手將龍勁環抱得緊緊的。
一雙美腿也箍住龍勁的腰,置於龍勁的屁股上。緊緊的箍著龍勁,讓龍勁動彈不得。
張伶輕聲的在龍勁耳邊說,“主人…
別……別動……這下插……插到妾身的……子宮心……撐……撐得陰道……有點痛……”
龍勁怕就這會把這美器搗爛了。聽張伶的話,停了下來。舌頭一伸就往張伶的耳垂挑著。
過了一會兒,龍勁發現,張伶的屁股開始扭動,磨著肉棒。“好…主人…你真厲害……連……妾身……伶姐的耳垂……是……是性感帶……都知道……”
天曉得,龍勁哪知道,誤打誤撞碰上了。
張伶的屁股開始上下扭動,主動的抽插肉棒,幅度越來越大。“主人…沒關係了……好了……來吧……給賤妾的陰道插個夠……”
龍勁聽了馬上繼續先前的抽插,下下盡根而入。張伶的腿跨過龍勁的腰,小腳仍箍在龍勁屁股上。
“喔……好……好……浪穴要……要主人的……大……大雞巴…來……來……幹翻浪穴……浪穴要……哦……這下好……好……好爽……好爽……舒……舒服……舒服……喔……舒…舒服了……喔……太…太美了……浪…浪穴…浪穴不要活了……來…再來……用力幹……幹……乾死浪穴……主人……你…
你真行……好……好能幹……浪……浪穴好爽…爽……喔……妾……妾身……不要活了……不要活了……浪…浪…雪……浪穴好美……好爽……雪……雪……雪……喔…
…浪穴…妾身要…要主人……主人的……主人的…大雞巴……天天……天天干浪穴…
…不…要時時幹……幹浪穴……一直幹……一直幹……浪穴……穴……
不能……不能沒有……雞巴……浪…浪穴要……要大雞巴……要大雞巴……
一直幹……一直幹……要大雞巴……一直…一直插…一直插……插在……浪……浪穴裡…
…“張伶已浪得語無倫次了,姿態淫蕩無比。視覺與聽覺上的享受,加上陽具傳來的舒爽快感,這一切凝聚起來,龍勁的抽插不自主的加快起來。
張伶的手指在龍勁背上亂抓著,現在開始掐著龍勁的背,嵌進肉裡去。
“喔……喔……主人……主人……親親……親主人……妾……身……喔…妾身快不行了……快不行了……妾身要去了……要…要去了……你也……快…快點射……射…射在妾身的陰道里…喔……”隨著那一聲“喔……”龍勁也使盡全力挺入肉穴裡。酥麻的電流傳遍全身,一股精液噴了出去,全部射進張伶的子宮裡深處。
張伶的手指在龍勁背上,將龍勁拉向她。龍勁也順勢趴在張伶身上。張伶的雙腿緊箍著龍勁。龍勁同樣的緊緊的摟著張伶。將陽具緊緊的抵在花心上。張伶的花心也一開一闔的吸著。彼此都因高潮的到來不由自主的抽慉共振著。兩人的嘴緊貼,舌頭相互交纏繚繞。
好一會兒,張伶才漸漸將手鬆開,手指在龍勁胸膛划著。
“好主人,你真棒。每次都是全新的刺激體驗。妾身愛你,妾身再也離不開你了。”
“伶姐,龍勁也愛你”
“主人,你叫伶姐羞我,我是你的小妾呀!”
“不行,伶姐,我最親愛的伶姐!”
倆人就這樣在床上躺了好一陣子。張伶也任由龍勁一直就這樣趴在她身上。
“主人,該起來了,你也該餓了。龍勁們去洗個澡,妾身做早點給親愛的主人吃。”
龍勁撐起身子,跪坐起來。也順勢將張伶拉起。跨下張伶的身體,龍勁下了床。當
龍勁往自己房間方向走去時,張伶卻拉住了龍勁的手。一手指著另一方向。
“主人,你要去哪?浴室在這邊呀。”
龍勁一陣驚喜,反身抱起張伶,張伶輕驚呼了一聲。就這樣兩人進浴室共浴。
彼此讓對方擦洗身體。當張伶擦洗龍勁下體時,龍勁的陽具又挺了起來。在一陣套弄後,張伶跪坐著用口為龍勁服務,將精液全吞了下去。
《實在是找不到誰寫的,希望有知道的可以說下》
tornado銀幣+4還沒貼完,請帖完去,排版搞好點,謝謝使用道具報告評分top●《附體記》1-6集2【作...●《史萊姆契約公主東方雲夢譚銀劍天使作...●《完美刺客》1-9【作者...小鳥的鳥小有名氣第1.1.2節塗滿催情膏的裸體張伶小姐上午十點鐘,張伶從春藥的控制下醒了過來,“龍勁,你!啊!”張伶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被綁在藤椅上,腳上卻還穿著一雙金色高跟鞋。龍勁手裡拿著一根腰帶光著身子站在自己面前。“伶姐,你現在已經是我的情婦了。”
“胡說,你這輩子就休想。”張伶大聲叫喊。
“從昨晚到剛才,你已經跟和性交了不下五次,你的小嘴裡甚至還留有我的精液。”
張伶這才發覺自己的嘴裡好象是有些什麼粘液一樣的東西。
“伶姐,你來看看我們的做愛場面吧!”龍勁打開電視機和錄像機。電視機裡放出了張伶赤條條含著龍勁的陰莖的樣子。
“你,你,卑鄙!無恥!”
“我再問你一遍,你願不願意做我的情婦?”龍勁用手揪著張伶的乳頭。
“你放手,畜牲!我決不答應。”
“哼!張伶,你不做我的情婦,就做我的性奴隸吧!”
龍勁把赤條條的張伶抱進臥室,放倒在床上,不知為什麼,拿出軟膏一樣的束西在張伶的陰戶或肛門、大腿根、肚子和掖下、脖子、乳房等敏感的部份仔細塗抹,然後開始組合手裡的腰帶。到這時候張伶才發覺那不是普通的腰帶而是貞操帶。
龍勁對不肯順從的張伶強迫戴上貞操帶後,要她慢慢休息,這樣離開臥室。
當卡嚓一聲鎖上房門時,張伶已經產生自已掉在地獄裡的感覺。
“嗚——,嗚——,嗚——。”
聽到好像從地獄裡冒出的呻吟聲,那是令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開始時很輕微,但逐漸變大又清楚,到最後變成無法忍受的程度。
張伶突然張開眼睛,原來呻吟的就是她自己。身體像火燒一樣炙熱。用手摸脖子時,覺得滑溜溜的。頭腦裡昏沉沉的,自己好像不是自己的感覺。
記憶逐漸恢復。這裡是自己的臥室,自己是被龍勁抱進到床上的,身上什麼也沒穿,腳上還穿著一雙金色高跟鞋,性器上還戴著貞操帶,簡直跟妓女沒有兩樣。
現在是幾點鐘了?因為沒有表所以猜不出來。
在身體裡有強烈的疼痛感。是貞操帶卡入陰唇裡。不,不僅如此,這種令人無法怒受的焦躁不知為什麼會產生,乳頭也變得非常敏感。伸手摸大腿跟,那裡也粘粘的。為什麼這樣溼溼的呢?難道是那個軟膏……張伶想起龍勁在她性感地方塗過的軟膏,是不是在那軟膏裡含有刺激性慾的成份……這樣想就覺得前後的情節吻合。
當注意自己的全身時,肚子和乳房也有那樣刺痛的感覺。乳頭紅紅地勃起,大概也
是這樣的關係。不管怎麼說,龍勁真是個狡猾的人……
張伶想跪在床上使自己的情緒安定下來。可是這樣一來貞操帶更深深陷入,反而使性感高昂,不得不改用側座的姿勢。
熱,熱的受不了,感覺就像要求男人來撫摸。無法抗拒那樣的誘惑,用手輕輕摸到時,一股強烈的刺激感直衝腦海。啊,我是怎麼回事,真奇怪……這是從來沒有感受過的焦躁感。在興奮的狀態下被專置在這裡,而且被龍勁在身上塗滿催淫軟膏,使身體發生奇妙的變化。
因為出汗,乳房很容易滑動,從下面抬起來輕輕撫摸時,就產生幾乎無法支撐上體的強烈快感。同時產生繼續撫摸乳房的慾望。
明知這樣會不好,但仍試著捏弄乳頭。就在這剎那,在陰戶產生使子宮縮小般的快感,在屁股上方發生小小的爆炸。啊,好舒服……
身不由己地,右手向股間摸去。手指摸到的是深深的皮帶,貞操帶——為什麼龍勁給她戴上這種東西,現在終於能理解了。
貞操帶是歐洲騎士精神盛行的時期,為保護妻子的貞操型造,據說後來的基督徒用來防止手淫使用,龍勁的目標也就在這裡了。
當知道自己無法自慰自己時,那種焦躁感就更強烈。情慾是愈來愈昂奮。心裡想著必需要想辦法,這樣低頭看股間時,發現在三角帶的下面有一個能通過一個手指的尿道口,毫不猶豫地從那裡插進食指玩弄陰核。
對陰核所加的刺激,造成對慾望火上加油的結果。張伶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從內心裡要求性交的自己。
從鏡子裡看到身上的浴袍前面完全分開,為苦悶扭動身體,同時玩弄陰核和乳頭的自己,這樣又刺激的張伶更興奮。
“好像你一個人在享受。”
突然聽到聲音抬頭時看到光著身子的龍勁站在那裡。剛才大概太專心手淫沒有聽到他進來的聲音。張伶急忙把雙手放在胸前。
“不用掩飾了。反正我已經知道你要求什麼。拿開雙手,把乳房露出來給我看吧!”
帶著淫穢的笑容,龍勁說這些不堪入耳的話。
“請取下這個貞操帶吧!”
張伶忘記自己剛才所做的行為,氣憤地瞪著龍勁。
“你取下來要做什麼?”
“……”
張伶無言以對。他這個人真是陰險的人,大概是準備徹底地捉弄她。
“哦,是無法從嘴裡說出來的難為情的事嗎?嘿嘿嘿,我替你說出來,你是想手淫,想把自己的手指插進溼淋淋的陰戶裡。”
“啊,不要說了……”
那是多麼下流的話。張伶不由得用手蓋住雙耳捲曲身體。這時候龍勁就靠近床邊,彎下身體把手伸入張伶的大腿根部,同時在耳邊悄悄說。
“其實,你比手淫有更想做的事吧!”
“不,沒有,我不要聽……”
張伶用力搖頭。就因為龍勁說的話並不是假的,心裡感到更痛苦。龍勁的手在滑潤的股間開始摸索。
“嘿嘿嘿,已經溼成這樣了。大概是貞操帶卡在陰戶上,很舒服吧!”
龍勁的手指頭用力壓緊貼在陰戶上的皮帶。不知何時他的另一隻手已經開始在撫弄乳房。
“啊……不要……”
剛開始有一點鎮靜下來的興奮,淫蕩的魔掌一下子又全部挑動出來。
“你嘴裡說不要,可是身體表示很需要。讓我查查看你興奮的程度吧!”
龍勁從貞操帶僅有的空隙伸進手指,開始
摸弄勃起的陰核。
“啊,饒了我吧,我會……”
原來壓在耳朵上的雙手,現在抱住自己的頭,而張伶的身體反挺成弓型。黑色的皮帶陷在雙腿之間,更顯得雪白的大腿亮麗。
“你的身體已經不行了呀。”
龍勁開始在她的乳頭上輕輕用舌頭撥弄。這樣的刺激使她勉強維持的壩堤崩潰。
“龍勁,求求你,快來弄我吧……”
拋棄所有的自尊心,搖著頭,抱緊龍勁。可是龍勁用雙手推開張伶的身體。
“好像現在誠實了很多。那麼,要我弄你什麼呢?”
“啊……是要那個,那個,就是性交。”
惡毒的龍勁塗在張伶身體上的催淫軟膏不同於昨晚的春藥,它不能控制張伶的思想,但能控制張伶的肉體,令張伶欲罷不能,精神極度痛苦。拋棄一切羞恥感的張伶,為了想盡快獲得火熱脈動的肉棒,伸手握住龍勁的陰莖。
“嘿嘿嘿,終於露出本性了,你這個母貓。不要那樣文縐縐的樣子,就直說想插入吧!”
張伶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和他玩語言遊戲。張伶猛然脫去浴袍,不顧一切地跳下床,用自己的粉臉摩擦龍勁的陰莖。
“喲……你是相當興奮了。但是這個還不能給如果你想得到這個東西,要先親吻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洞被吻到的時,就會非常興奮了。”
龍勁用力把張伶的手拿開,把赤裸的屁股向張伶挺過去。張伶在這一剎那感到猶豫。但經過塗過催淫軟膏的身體不聽指揮,張伶對出現在眼前的屁股用雙手用力分開,在四周有毛的肛門上,用舌尖輕輕上下舔動。
“嘿嘿嘿,太好了,有很好的味道吧,因為我剛才大便。”
聽他這樣說,確實有那種味道,可是慾火使頭腦麻痺的張伶,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現在只要能使龍勁的性慾高昂,她覺得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再度受到催促時,她以能擠入肛門裡的力量,用舌頭集中在一點上舔。
“唔……太好了。這幾個小時裡就有很大的進步。順便也舔一舔睪丸吧!”
如果是在平時的情形下,就是再有情慾,張伶也不會把男人的睪丸含在嘴裡(包括劉忠量在內)。可是現在一點排斥感也沒有,真是奇怪。張伶從會陰舔下去。把皮袋含在嘴裡,用舌頭在粗壯的表面舔來舔去,手伸到前面握住肉棒上下套牢。
“嗯,太美了。”
龍勁扭動屁股表示高興。沒有含在嘴裡的另一個睪丸在她的臉上搖來搖去,張伶讓嘴裡的睪丸在舌頭上打轉。用舌頭用力壓時,光溜溜的球就會逃走,那樣的感覺,使她感到非常快活。不久之後從肉棒的前端流出分泌物,使她套弄的動作更順暢。
“喂,把你的手指插進肛門裡吧!”
龍勁這樣說的時候,呼吸也顯得特別急促。失去思考能力已經成為龍勁的機器人的張伶,聽到命令後就用另一隻手的中指壓在屁股洞上。用力壓進去的同時,嘴也用力吸取肉袋。
“啊……”
龍勁的屁股開始哆嗦。張伶更加緊玩弄嘴裡的睪丸,同時手指在肛門裡用力。
興奮的不□是龍勁一個人,俸命行事的張伶本身因為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行為,興奮地幾乎快昏過去。
“不要再弄睪丸了。這一次是從前面……不,插在屁股裡的手指就那樣,不要拔出來了……”
龍勁一面嘴裡哼著一面把手伸到後面去抓張伶的頭髮,然
後轉過身面對張伶,用兇猛的挺直肉棒指著她。
張伶把已經拔出來的手指從下面再度插入肛門裡,同時從肉棒的根部向上舔過去,尤其在龜頭的下緣仔細舔。
“噢,嘿嘿嘿……就是那裡,那個下緣最舒服。”
張伶向上看時,看到龍勁的鼻孔一張一縮。眼睛虛空著好像有焦點,完全是一付陶醉的樣子。
這樣的表情使張伶得到勇氣,不顧陰毛刺在臉上的疼痛,在反應最大的接縫到小溝舔上去又舔下來。因為故意地採取蹲姿,貞操帶陷入肉縫裡,不斷從那裡傳來強烈的快感。流出大量的蜜液,從大腿流下去,在張伶本人都感覺得出來。
儘量張開嘴,把肉棒的前端含在嘴裡,用舌尖挑動時,龍勁抓頭髮的手開始用力,肉棒在她的嘴裡跳動。
在本能的驅使下,張伶讓自己的嘴唇上下移動,形成正式的口交,插在肛門裡的手指,這時候幾乎沒有動。也許是因為極端興奮的關係,肉棒在嘴裡塞得滿滿,可是沒有感到呼吸困難,和當初不同,就是龜頭碰到喉嚨也不會咳嗽了。發黑光的肉棒就像是活塞一樣在張伶的嘴裡進進出出。而張伶陶醉在那樣的摩擦感裡。可是龍勁沒有讓她一直陶醉下去。
“好,夠了……這樣下去會爆炸。”
肉棒突然從張伶嘴裡拔出去,剎那間,使她產生空虛感。可是龍勁立刻讓她趴在地上,開始取下貞操帶,所以乖乖地任由他擺弄。
取下壓在陰戶上的貞操帶時,張伶產生不能用筆墨形容的鬆放感,心裡感到非常的感動。
“啊……龍勁……”
出現的陰戶,因為一連串的刺激充血成紫色,沾滿浪水的花瓣,好像在請求肉棒似地向左右分開。
“啊,洞口已經完全張開了。”
龍勁說著用食指和中指在那喘息的花瓣扭動時,張伶嘴裡不斷髮出哼聲,突然兩根手指都深深插入。
“啊……”
張伶不停地扭動仍留下貞操帶痕跡的屁股,上身翹得像母狗一樣地叫,黑髮猛然在空中飛舞,然後落在雪白的肩上。連自己都感覺出陰道在夾緊進入裡面的手指。
“好像你已經餓極了,已經開始夾緊了。”
龍勁的兩根手指好像交換活動地挖弄,而且還加上抽插的動作。向外拔時,鮮紅色的花瓣跟著出來,同時也流出大量蜜汁。拇指在外面不停地按摩陰核。
陰道里的收縮很快就變成屁股全體的痙攣,張伶使自己臀肉不停地顫抖,雙手抓緊地毯。
“啊,求求龍勁,快來吧……”
“嘿嘿嘿,還不行……你就更興奮吧!”
繼續撫摸陰核,兩根手指在愛的洞穴裡扭動,龍勁仍舊這樣捉弄張伶。
流出來的淫汁淋溼草叢,在大腿上形成一條水路流下去。
“啊,我好奇怪……不對了,快救救我吧,啊……”
張伶終於達到高潮,全身都開始顫抖,同時瘋狂搖頭,嘴裡不停地喊叫。
這時候龍勁的手指停下來,可是看到張伶深深嘆口氣準備調整呼吸時,又深深地插入肉洞裡挖弄,再度讓張伶達到高潮。
這樣重覆幾次後,張伶的全身都冒出汗汁喘氣,龍勁這才開始採取插入的姿勢。
“伶姐,多少明白一點真正的快樂了吧!不過這還只是剛開始而已。”
龍勁握住自己的肉棒,用紫紅色的尖端在溼淋淋的洞口旋轉,沾滿張伶的淫液後,挺一下屁股,讓肉棒插入張伶的肉
縫裡。
“啊……”
張伶陷入一下像腳底的大地消失,一下又像把她拋到空中的感覺裡,雙手抱住頭尖叫。那是她從來沒有經驗過的充滿顫慄的感覺。
龍勁把肉棒深深插入纖弱的肉洞裡後,立刻開始扭動屁股。龍勁的也個東西使張伶覺得幾乎達到內臟。反正帶著莫大的充實感,尖端不停地碰到子宮壁上,使她的眼睛裡不斷有快樂的火花冒出,全身都有觸電的感覺。
“喔,好大的夾力,簡直像鉗子一樣。”
通往子宮的路開始激烈收縮,夾緊棒狀的肉塊時,龍勁會停下屁股的動作,然後改成畫圓圈的動作。這樣的動作又帶對張伶莫大的刺激,產生體內的五臟會被挖出去的恐懼感。
就像前後不斷的波浪,高潮的波濤不知有多少次經過張伶的身體。她的身體如今好像是靠獨自的快樂原則反應,清醒的意識好像也要離開她的身體。
肉棒毫不留情地在肉洞裡刺穿。有黑毛的下腹部碰在圓潤的臀上時,蜜液就飛散,張伶翹起後背,從嘴裡發出淫蕩的聲音。沒有多久,張伶的雙手幾乎無力支撐上身的重量,只抬起屁股,臉和胸部都貼在地上。到這時候龍勁更發動猛烈攻勢,活塞運動加速,同時用手刺激陰核。
“啊,我不行了……怎麼辦?我……要死了……啊……”
張伶爬到最高峰,乳房這時候在地毯上壓扁,這樣摩擦產生的快感,再加上陰核的刺激,立刻把她送到高潮的頂點,翻起白眼昏過去……
屁股上的疼痛感使張伶恢復意識。
想到但無法動。仔細一看,他的雙手高高舉起用繩索捆綁,雙腿也彎曲快要貼在肚子上,以這樣的姿勢綁在床的鐵欄杆上。因為屁股下放一個坐姿,所以屁股形成挺向空中的姿勢。
看到跪在那邊的龍勁,剎那間使張伶理解屁股動的原因。因為硬綁綁的肉棒正要插入屁股的洞裡。
“我不要!好痛!”
想掙扎時,膝蓋下的繩索拉緊陷入肉裡。
“你醒過來了嗎?其實也不用怕。只要忍耐一下,馬上就會感到舒服了。”
龍勁說時臉上也冒出汗汁。蒼白的皮膚多少也出現紅潤,張伶有如掉進十八層地獄裡的感覺。
“求求你,饒了我吧!”
“你不要胡說,更不要做出被害人的樣子,你還不是十分地在享受嗎?不能說沒有。”0世界從來就是不公平的。
當同齡的孩子還在父母的溫暖臂彎中無知地叛逆的時候,在陽光樹影的校園裡和同學們聊著幼稚的話題的時候。還不滿十六歲的我,卻早已見識過無數根大小各異,色澤不一,軟硬不均,卻是臭味相同的男性生殖器了。
每天下午放學都重複著相同的順序:脫光衣服,走進隔間,用皮帶固定好身體,開始工作。而工作的對象就是這些每天都沒完沒了地光顧我身體的男根。它們的主人有退休的工人,也有機關的職員,有進城的民工,也有同校的同學,甚至街邊的乞丐,小學的孩童。他們在外面嬉笑聊天,我們在裡面收錢工作。兩邊隔著一道板子互不見面,彷彿兩個世界一般。
他們的分身,輪番地在我臉上甩動,在我嘴裡抽插,在我口腔內噴射。每天都看著,聞著,感受著,這一根根捅開我身體的臭肉。他們昂首挺立,他們來去匆匆。就好像一條條雄狗,排著隊,在同一根電線杆上,覆蓋前一個同
類留下的尿跡,宣誓自己的領土主權。
男人和女人的不平等,我認為,歸根結底是生殖器的不平等。嬰兒從母親的生殖器裡呱呱墜地,首先大家關心的就是他長了哪一副生殖器。如果是長「把把兒」的,那他將來就可以肏別人家的女兒;而長洞洞的,註定了父母要把她養大,再送給別人家肏——做為一個女孩,就算沒有我這樣的命運,她的出生和成長的最大意義還是為了被肏,或者說的好聽點:繁育後代。
說起被肏,每一個女孩的第一次被肏想必都會一生難忘,因為不論從精神還是肉體來講,這都是一次刻骨銘心的經歷。每一個找到終生眷屬的女孩,都會有一個獨特的,只屬於她們自己的,被肏的,浪漫而疼痛的,夜晚故事。
而我第一次被肏的經歷,對我來說同樣記憶深刻,一生難忘。因為我之所以現在會幹上這一行,那一次也算是一個開始。
【第一泡尿:撒在處女膜上】
由於先天的生理構造的原因,每一個女孩子的兩腿之間,都藏著一個粉紅柔嫩的肉洞。這個洞在女孩小時候基本上沒有任何作用,它長期蟄伏在稚嫩肥軟的大小陰唇下面,以至於被女孩子自己都無視掉了。直到有一天莫名從裡面流出了鮮血!女孩子恐懼和清洗之餘,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對著鏡子羞恥地研究過自己的身體構造後,才知道從前以為是人類進化的bug——這個沒用的洞洞,就是自己將來駕馭老公命根,或情夫錢包的史前神器!當然換一種說法就是,女孩子終於從童話中醒來,知道自己也始終免不了入俗,總有一天也要和其他那些被自己敬仰過或瞧不起的前輩女人們一樣,把自己交給某個認識或不認識的男人給肏了。
而我對這洞的認識則屬於後者。
在這個小洞洞裡,還長有一副名叫「處女膜」的肉瓣。這層膜有韌性,易摧毀,會流血,而且連著這個女孩子最隱私敏感部位的最密集神經元組織。這小肉瓣如影隨形地陪著她一起長大,一起上學,一起度過十幾年的無憂無慮的童年和多愁善感的少年時光。然後懷春的少女開始幻想自己的天命所歸,開始期望自己十幾年的「好朋友」在自己最愛的人手上(屌上),結束它應有的使命。
每一個女孩的初夜都有一段自己獨特的,只屬於她和她的愛人之間的故事。這個故事可能甜蜜,也可能狼狽,也可能……但最終會成為最幸福,最浪漫的回憶,而讓這個女孩永生難忘。因為這是一生唯一的一次,也是無論從精神上還是肉體上來說,都是刻骨銘心的一次。女孩成為女人的儀式,就像蠶蟲突破繭蛹,經歷痛苦,長成美麗的蝴蝶,從此過上性福快樂的生活。
可是,這是別的女孩子的第一次。我的第一次……卻是這樣的。
從十四歲那一年開始,我就不再如我的同齡人那樣,還傻傻地幻想什麼浪漫與幸福了。我本生活在一個清貧普通卻也溫馨和睦的家庭。一場誰也沒有責任的車禍,奪走了我的母親,奪走了我平靜的生活和單純的童貞。爸爸也在巨大的打擊之下精神分裂,一個四肢健全的男人,卻無法再做家庭的頂梁,變成一個只會賴床裝死或者出門闖禍的……不是我沒心沒肺,他是真的玩「裝死遊戲」,他說媽媽的照片前面每天都有蘋果,他居然像
小孩子一樣吃媽媽的醋……
那天本來是很平常的一天,爸爸在單位上班,媽媽帶著妹妹去她一直盼望的遊樂場過生日,因為妹妹患有先天下肢肌肉萎縮症,不知道哪一天就再也站不起來了。而我當時正在學校裡上課,確切的說,是在班主任的課上和同學傳紙條被發現而罰站。反正也不是一兩次了,要是別的女孩子被當堂罰站,對她們來說可是巨大的人格侮辱,輕則臉紅抹眼淚,重的話甚至會回家告狀,然後家長就跑來學校找老師理論。所以老師們很少罰女生,除了像我這麼皮實的。而我的考試成績從來都是在班級前五名之間浮動,是我們老班年終評獎金的寶貝,他自然也不會真的狠罰我,這就讓我平時更肆無忌憚的和班裡的後幾名「拖油瓶」整天廝混玩鬧,因為這幫人在我看來很講義氣。
當老班的臉上回復平靜,正打算重新講課的時候,突然教室門被撞開。正要發怒時驚訝地發現這次不是惡作劇而是教導處主任。主任朝他招手,又慌忙地朝班裡瞅了瞅我。不會吧!傳個紙條也能惹來教導主任!看來今年別說是全班第一,就是寫保證再給老班拿個久違的全年級第一回來,也很難擺脫被叫家長的命運了,我彷彿已經看到了皮帶笤帚在向我招手。這時老師已經回到教室中,教導主任也跟進來。兩個人凝重的目光同時集中在我身上,把我給看得全身毛毛的。教導主任扭頭看了老班一眼,示意由他來說,然後這個驚天的噩耗就傳進了我的耳朵。
我懵了一下,沒反應過來。等理智重新回到大腦時,我的腦袋如同爆炸了一番!雙腿一軟就坐了下去,啊呀!……該死的哪個王八蛋搞的惡作劇!趁我之前站著的時候抽了我的板凳,他本來是想在老班罰完我讓我坐下時出醜的。這一來直接讓我坐到了地上,我的屁股腿骨疼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腦門也被課桌磕出了血。但現在想來,可能正是這劇痛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才沒有讓我像父親那樣,接到消息的一瞬間就精神失常,真不知道這是我的幸運還是不幸。
母親的喪葬費,父親,妹妹的住院費,在我初掌家政的第一天,就成了壓在我身上的兩座大山。通過一系列的讓我手忙腳亂的手續,我從銀行得到了父母存摺的密碼。休學的這兩個月裡,我在銀行,醫院和火葬場之間奔波,還要照顧得了驚嚇後遺症的妹妹。畢竟對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來說,親眼看著自己的媽媽背上插著公共汽車上本來給乘客當作扶手的巨大的鋼條,還把自己緊緊抱在懷裡,大口的鮮血吐在自己腦袋上,在車禍的廢墟中,和其他乘客一起,漸漸停止了呼吸。這種事情太殘酷了,別說是她,就算是我也受不了。
這兩個月下來,我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調皮搗蛋,單純無邪的小丫頭了。經歷了人生鉅變,品嚐了世間冷暖。那些所謂的親戚朋友,都避我們姐妹倆如瘟疫一般。兩個月下來,別說吃飯,連覺都沒睡好過,我瘦了一圈,皮膚也蠟黃。當所有事情處理妥當,我也終於累倒了。幸好我當時正在醫院給父親繳費,突然眼前一黑就暈倒了,醫生給我打了點滴,我在病床上睡了一天一夜,醫藥繳費單上跟著也往上跳了好幾個數字……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我的妹妹。平時我
倆經常吵架,因為妹妹小,又有病,爸媽總是偏袒她,自從妹妹出生,他們就再也沒像以前那麼疼愛過我,所以我心裡其實一直不喜歡這個妹妹,我想她可能也不喜歡我。可如今,我倆卻成了彼此活下去的支柱……真是老天弄人。
而妹妹更另我驚訝的是,她雖然還有傷在身,卻比爸爸先下了病床,在我出去辦事的時候,幫我照顧爸爸,醫生們都驚奇她的心理後遺症這麼快就痊癒。妹妹真的是讓我想不到的堅強,和她病弱瘦小的身體形成巨大反差。在我也終於倒下住院的這幾天裡,活脫成了我的姐姐。無微不至的照顧我,陪我聊天,餵我吃飯,幫我叫護士換藥。妹妹的腿本就不利索,醫生說最遲13歲以後就再也站不起來了。看著妹妹一瘸一拐的忙前跑後,妹妹也好像瞬間成熟了好幾歲,我不禁心裡一酸,眼淚就久違的光顧了我的臉蛋兒,我迅速擦掉,好不被妹妹看到。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妹妹臉色也很沉重,但她只是搖搖晃晃的走到我身邊,然後靜靜的抱住了我。在妹妹溫暖的懷裡,想想這一段時間生活的劇變,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讓我一激動就伸手抱住妹妹的後背痛哭起來。我已經很久沒嘗過自己眼淚的滋味了,苦苦的,澀澀的,甜中帶鹹。妹妹什麼也沒說,也沒聽到哭聲,只是抱著我,拍我的頭,安慰我。讓我哭得更加厲害。
我出院了,和妹妹兩個回到了家,這個曾經歡聲笑語,如今物是人非空蕩蕩的房子裡。連續兩個月的忙碌讓我無暇思考,可這兩天的住院讓我從來沒有這麼清閒過,我開始考慮將來。我想要上學,不止是讀完初中,馬上就要中考了,我想讀高中,還想考大學。家中的積蓄自然還有些,可是一想到爸爸在精神病院裡,每個月如同還房貸一般的住院費和醫藥費。還有妹妹不知道還能站立多久,將來早晚要迎來的手術,和只能躺在床上的人生……這麼大一筆開銷,就算我倆都立刻輟學打工也不一定掙得來啊。
寫了這麼大一長段,現在大家大概知道我的第一次,是在什麼狀態下獻出的了吧。
我可以輟學,可是妹妹才上六年級,再艱苦我至少要供她讀完小學吧。當無數次在飯店,在賓館門口,被以不招童工的理由拒絕。然後每個月拼命接發傳單的活兒,卻收入甚微。想著先騎驢找驢,可是哪有那麼容易,幾個月下來,我還是在發傳單。我那幾個鐵哥們整天電話短信的沒完沒了詢問我的情況,好在他們都不知道我家住哪,我乾脆把手機號碼也換了,我發傳單也刻意避開學校附近,才讓我至少在輟學以後保住了一點可憐的面子。
我,一個小孩兒,還是個女的,能有什麼工作讓我養家餬口……只有……經過一番煎炸的心理鬥爭之後,在我本該去中考的那一天,我鼓足勇氣拐進了幾家開在背街的「雞館」裡「面試」……可是最終也都以我年齡太小的理由被老闆送客,說是妓院現在也是執照經營的了,讓抓住可不得了云云。當時的我就這麼像只沒頭蒼蠅一樣一頭闖進去,現在想想還真好笑,估計老闆還把我當成是警察的線人了吧。僱傭童工是違法行為,保護我們未成年人合法權益的法律,現在卻成了斷絕我和妹妹生路的鏈鎖。這不禁讓我從「雞館」裡面走出
來時失聲啞笑。
回頭看裡面的女孩,一個個濃妝豔抹,坦胸露腿,看不出年紀。我想如果給我也這麼收拾打扮一下,只要不查身份證,應該也看不出我的真實年齡吧……再看有的女人,嘴裡還叼著菸捲,看我在盯著她也不以為意。我想我當時的眼色肯定不好看,而她反而衝我嫵媚的一撇嘴,從骨子裡透出一股子墮落的腐臭讓我不禁想要掩鼻。其實我在她們眼裡也好不到哪去,來這裡應聘,哼,不過也是一隻青澀的小雞而已。她們看我的眼神裡面毫無尊重,甚至是蔑視,彷彿在說你這小婊子,真到被男人肏的時候連腿都夾不緊吧,還在老孃面前裝什麼大啊。被妓女鄙視,這對我心理打擊很大。的確在這一行裡,我和她們比,就是隻菜鳥。往常一直在期末考試排行榜中培養出的優越感,換了一個場合,瞬間就蕩然無存。
就在我準備回家的時候,老闆從店裡追出來,附在我的耳朵邊輕輕說了一番話,說一眼看到我的氣質就很滿意云云的,說我剛才站在他們店裡時簡直就是出淤泥而不染……吹捧了一番。這些都被我一耳帶過,直到最後,我被老闆口裡的提出的一個數字驚到了!以至於老闆一再問我到底還是「處」不是,我都一直忘了回答。當我回答:「我是處女」後,老闆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
電話裡面是一個陌生粗重的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有涵養。當我告訴他推薦我的老闆的名字後,他似乎放了心。然後平靜的問了一些我的情況,從一般的問題到另人難以啟齒的問題,始終是無風無浪的口吻,透過手機音孔,讓我覺得深不可測。他說他的興趣就是年紀小的處女,性格還要好,不乖張,用他的話說就是「自尊自愛自願」,我心想這叫哪門子傻逼女人,可再一想不就是自己嗎,不禁心裡一陣苦笑……他說老闆那邊也已經給他打過電話,替我給我的質量打了保票。他說自己是個實在人,真是好貨自然出好價,絕不會欺我小,老闆那邊的好處他也可以幫我掏,只要我好好幹。並承諾只此一次,再不相擾,因為他只對處女感興趣。
這個電話打了將近半個小時,我躲在衛生間,怕被表妹聽到。掛了電話才發現手機上,手心裡,臉上和髮鬢上,耳朵裡全是汗水……在電話裡,我和這個從未謀面的陌生長輩談我的價格,確切的說,是我的貞操的價格。在我們的談話裡,我的身體和人格都成了一件可以討價還價的商品。這讓我心中燃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我究竟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物件,一個商品?這種感覺燃燒著我的內心和我的靈魂,他提出的一概條件和要求我都答應,我只希望能把自己給賣個好價錢。
兩個月後,我手裡拿著一份清單:紗廠職工家屬院25平米住宅一個月的房租450元,一套阿詩妮的碎花連衣裙1300元,過程中會損毀的校服內衣褲等,也就是我「賣身」當天穿的自己的衣服200元,這些東西我都開了發票,雖然他說不用,但既然是由他報銷,我認為還是應該算清楚的好。我不想自己吃虧,也沒有貪別人便宜的習慣。校服和內衣沒法開票,所以我只好估了一個價錢。其實我多說一百兩百這對於他來說根本沒什麼,因為他單是買我的處女,就
花了五萬塊錢。這比當初雞館老闆告訴我的價錢還多三萬,我之前還想老闆能從我這兒賺多少中介費呢,看來我這些小算盤,在人家大老闆那兒根本就沒放到眼裡。
這第二個電話是他主動打給我的,那天上午我懷著忐忑複雜的心情,把自己的臉,乳房和下陰拍了三張照片傳給他,我問他為啥不要全裸照,他說需要在正式之前保留一點兒,不然就沒趣了。他還說最終還是得根據我身體的質量來定價,可是沒想到會是五萬,他說漲價是因為我身體各部位形狀長得很符合他的要求,而且前一次電話裡我給他留下的第一印象也很好。他還問我滿不滿意,弄的我我手裡舉著電話,都尷尬的不知該說什麼好。
……
現在轉回話題,為啥是兩月之後,而且還準備這些東西呢。這些都是我和這個什麼大老闆的談下的要求。他問了我的生日,他希望能在我十五歲生日那天得到我的處女,而且要我準備一個骯髒低俗的環境給我開苞,說什麼出水芙蓉就得搭配汙泥爛沼才有美感。他要我那天必須穿我以前的校服,還要我一個月內只能吃水果和蔬菜,讓腸道清潔。而且在約定的日子之前,也就是我生日前一天,禁止小便,還要儘量多喝水。然後到那一天,身體交易的日子,只要不是永久性的人身傷害的行為,他想怎麼對我都行,我都必須毫無保留的服從。我統統答應了。
兩個月說快也慢,但還是到了。還在街上發傳單,就接到妹妹打來的電話,說明天是我生日,想要什麼禮物。我笑著說哪有送禮物還問對方的。心裡卻苦澀著盤算怎麼婉拒。可是第二天一大早,在我要出門的時候,一條溫暖的花毛線圍巾從背後圍上了我的脖子,我驚訝的轉回頭,妹妹正對著我笑,手裡還拿著一副同樣花色的毛線手套,正要遞給我。「姐姐生日快樂!」妹妹的笑臉無邪而燦爛,「工作的時候戴著,暖和。」妹妹刻意避免「發傳單」三個字,因為她知道我是因為她,因為這個家而輟了學。背後,爸爸又在屋裡怪叫了,爸爸已經出院了,一方面病情有所好轉,一方面也為把住院費省下來買藥。妹妹對著我苦笑了一下,我朝她揮揮手示意走了,她就轉身朝爸爸跑去。我沒有對妹妹說「謝謝」,而妹妹從來不把內心表現在臉上,我知道她……我他媽的……我配說「謝」嗎我……
fuck!
……
一路上腦子很亂,差一點坐車坐過站。今天我一反常態穿著久違的校服出門,妹妹雖然覺得奇怪也沒說什麼,反而是我做賊心虛心驚膽戰。公交車後門打開了,男男女女很多人在站上等車。我邊下車邊迷茫的張望,忽然人群后面,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朝我微笑。我看著他,他點了點頭。看來就是他了,這個男人給我的第一印象,很沉穩,這在電話裡就知道了,但現在相隔幾步遠的地方,看的更加真切。頭髮收拾的很服帖,面孔看起來也不算惡,讓我懸著的心放低了一些。突然,他就邁前一步,一伸胳膊摟住了我的肩膀。我一驚,身體一聳,他居然笑了。可是撘在我肩膀上的手卻更緊了,「走吧。」依舊是這個語氣。我低著頭,跟著他步伐的節奏。他穿了一件暖灰色的風衣,翻毛的那種,硬硬的毛在袖子上,不時會扎到我的臉。
我走的很僵硬,總是跟不住他的步伐,這時似乎也發現了這點的他居然放慢了自己的腳步。這樣走了好遠,我的心才終於平穩。
「誒呀,走過了!」我突然驚叫。原來我剛才光顧著我自己緊張激動,走過了我們將要交易的那個居民小區。他又是淺淺一笑:「沒關係,這還是一大早呢,你見過有一大早接客的雞嗎?」這幾句骯髒不堪的話,從他嘴裡居然能用這麼文雅斯理的語氣說出來,而且還能讓人聽了不反感……也算一種本事吧。
「我開玩笑呢,你別生氣,雖然我們之間是金錢的關係,但也不是那種… …」
「還不都一樣……」不知是心情平復了,還是哪來的膽量,我沒等他說完,就截斷了他的話。
「嗯,的確,你的確是我花錢買來玩的小母雞,而且還是一次性貨,玩完就丟,而且你對待顧客居然這麼沒大沒小,嗯……該罰,減……五千吧,以示警告!」平淡的語氣,話說的越來越難聽,可是卻是無法反駁的事實,尤其是我聽到要減 5000,我發半年傳單也掙不到那麼多錢啊!
「不,你說好的……」我有點著急。
「是啊,你和我說好的毫無保留,絕對服從。我說了,這只是個警告,我不喜歡重複自己的話,記住了嗎?」語氣開始有點嚴肅。我心裡一驚,知道無法改變,於是轉而求能保住剩下的4萬5千元。
「別怕,要是你表現的好的話,我還可以考慮。」可以考慮?那就是說那5 000元,我還可以憑自己的努力掙回來。「呵呵,被人玩弄在股掌裡的感覺怎麼樣?不如放下你的矜持和自尊,就此什麼都聽我的,你會感覺到從沒有過的輕鬆和快樂的。」這話鋒轉變之快,讓我始料不及,羞得我滿臉通紅,是啊,我剛才聽到能掙回這5000元還心裡暗喜。我完全是被他牽著鼻子走,我下賤地賣身,還想著要努力賣……我真是……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他倒是很享受的看我的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的樣子,見我停下來,他也停下來了。還笑。他越笑我越羞,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好了好了,你真是太可愛了,好!看在你這麼可愛的份上,還你1000。」這也太隨便了,我的價格,好像成了一個遊戲。讓我又好氣又好笑。哭笑不得……可我的潛意識裡還是不爭氣的在想,才還一千,還有四千呢。
「嗯……」他頓了頓,然後朝路中間一揮手,一輛眼賊手快的出租立刻就掉頭開了過來,搶了另一個同行的活兒。「上車吧,」不理我的迷惑,他先徑自打開了後門上去,我也邁出了腳。「時間還早,陪我出去玩玩。」」三陪」?我心裡一下跳出這個詞?隨即打消驚訝,默唸道你還以為自己現在還是誰呀?你可不就是個三陪嗎……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他開口了,「師傅,先不去『一朵玫瑰』了,前面左轉,凡士迪遊樂場。」我這才醒過來,也不知已經做了多久的車,外面都是我不認識的街景了,凡士迪我當然知道,在北城郊區,很遠,很貴。我從來就沒去過。妹妹去過,還是那次和媽媽。這又讓我勾起了難過的回憶。而腿上雞皮突然一麻!他原來從剛才就一直在隔著校服的褲子摸我的腿!嘴裡還說:「你的棉褲太臃腫了,摸不到感覺,你不知道保暖秋褲
嗎?很薄但很保暖的。」這都哪跟哪兒啊,摸我的腿,還嫌我穿的厚,我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嫌厚你伸進去啊!」他稍微一驚,但依舊平靜,「你說的?」他故意加重語氣,一付徵得我同意的口吻,我心想我拿了錢不就是給你玩嗎?一把把我推倒我也沒話說啊。可現在,似乎成了必須我自己犯賤,請他,求他摸我……
「說!說『求求你,請伸進我褲子裡來摸我吧』,說。」
「請……」我臉紅成了柿子,心裡一陣亂罵。「請伸手到我褲子裡摸……」
「摸什麼?」
「摸腿。」
「說清楚。」
「求求你摸我的腿吧,隔著褲子不好摸就伸進來摸,直接摸我的肉,想摸哪兒摸哪兒。」我幾乎是用叫的,出租車駕駛室有玻璃隔著,我也不知道那司機聽見沒。
我也顧不得那麼多,心裡只是不停的罵,變態!畜生!禽獸!剛才對他建立的形象全毀,本來還覺得把處女給這個人也不算太虧,現在只讓我噁心。可是他的手居然真的伸了進來,車上開了暖氣,可我還是覺得他的手冰涼冰涼的,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後背胳膊腿上一陣雞皮疙瘩猛地就冒出來。他的手停了,停在我大腿內側。我轉頭看他,他居然正在笑。「雞皮……」他故意著重了「雞」字。我羞憤的一扭頭就看窗外,我很想說我把自己賣給你玩,但也不能這麼羞辱我,可一想到主動權在人家那邊,我剛才失言,還有四千塊錢呢……嘴巴就好像沾了膠水一樣難受。
他的手被我的身體捂熱了,開始動了起來,我繼續看窗外的風景,儘量分心,不然我真怕自己再叫出來。他見我不出聲就更加放肆,又是揉又是掐又是撓,摸的部位也越來越朝敏感部位靠近,我心想,就在這裡停吧,我給你摸,摸到你舒服為止。太天真了,一個出售自己處女的女人,居然指望對方只對你的腿感興趣。很快,在我全身的肌肉一陣戰慄和緊縮之下,他摸到了我的內褲上,緊接著,手指頭就在上面一按一按的。這感覺……從沒有過,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被人在這種狀態下碰我的褲襠,不,應該說玩兒我的褲襠,我自己都沒有過……巨大的羞恥感像燒燙的籠子鐵鏈一樣讓我窒息。我伸手想抓住他的手,可被他一個眼神一瞪就只能縮回去。
身體再也無法分心,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這雙腿之間的三角區域。
「把腿分開,不然不方便。」
我才發現自己的雙腿狠狠的夾住了他的手,我趕忙分開腿。他竟然緊跟著,手指就扒開了我內褲的外沿兒,陰毛都讓他摸到了!啊……下面也,別……別在摸了,我難受的在座位上左挪右擺,他完全不理我,手指就往裡鑽!……突然!這是什麼……這種刺激感,從下面的一個點傳來,我腦袋已經濛濛的了,可是這刺激感還是把我一震,我的身體一縮,這感覺反而更加強烈。
痠麻,癢章,疼痛?好像都不是,又好像都是。隱約中還似乎感覺到……不!想什麼呢,就算真是……他的手卻突然停了,退出了內褲,又繼續摸我的大腿。手指帶出了很多溼滑的液體,一摸腿就被摸到了我腿上。我的第一反應是被他摸出尿了,剛才的爽快感也和排尿時的感覺類似,想到這些尿水被他塗在我腿上了,可是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
的那裡,現在居然……飢渴?我腦子裡閃過這個詞。但的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似乎還想念剛才的感覺,我想緊一緊腿,讓內褲摩擦到那個部位,可一方面他剛才已經對我下了打開腿的命令,另一方面也怕被他看出端倪。
可是他倒先開口了,「怎麼樣?還想要嗎?舒服的感覺。」
「哪兒?哪兒……舒服……對了,你別把尿塗在我腿上好嗎,太噁心了… …」
「尿?呵呵,那可不是尿,那是你身體覺得舒服的自然反應,你的身體可比你老實多了。再說,就算是尿,有什麼噁心的,那不是你自己的嗎?裝在身體裡都不覺得噁心,現在弄出來反而……呵呵……」
我被他說的無語,本以為他會重新摸回到我內褲裡,我居然真的有這個期盼。可是他卻說了:「考察工作結束,探點非常理想,安小姐你表現的不錯!再… …還你1000吧?」他帶著笑容,把手從我褲子裡掏了出來。
這一掏,讓我突然感覺到一種褲子裡的空虛……似乎裝著手的時候才是正常一般。而安小姐這個敬稱……完全不符合我的年齡,至少是心理年齡……究竟是尊重還是諷刺還是羞辱……我腦袋更暈了……
但是這讓路程感覺縮短了不少,很快我們就到了地方。
下了車,哇!這……太壯觀了,住在這個城市這麼久,我還不知道……雖然北城新區的高樓大廈我也「參拜」過幾次,可那和我這種年齡段的人沒什麼關係。而現在在我眼前的,高聳入雲的摩天輪,還有看著就讓人害怕的大型過山車,水上世界,海盜船……還有更多我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的……我興奮的一時忘記了此時自己的身份和「工作」。
「想玩哪個自己說。」他比我後下車,我看他付的票子,絕對不是計價表上的價錢。「封口費。」他說。天!這就表示,剛才車上的事那司機……看我驚異的表情,他回道,「誰讓你剛才在車上叫那麼大聲,這兩百元算在你頭上了。」說著,就又從口袋裡掏出三張票子來,「去,買票,你用學生證應該可以買半票。我們先去這裡面好好玩玩。你這個年齡的女孩不會不喜歡吧?」
「喜歡!」我喜出望外,來這裡真的是來玩的!也不顧扣我兩百塊的事了,反正剛才都扣了好幾千了,我接過錢,正要往售票點走,突然停住了腳步,「算了……哦不,我是說我還有工作……和您……」
「沒事,你的心思我還不知道,我想我上次說過了,這次出來玩,全部的費用我報銷,不算在那五萬裡面……哦不,現在是四萬六千八百元。」說著一笑,「賞罰是分明的,你不必在意。」
我心裡苦笑,我該感激還是……不過既然是你說的……那就先來過山車!我想做摩天輪,可是我也知道在那個高空密閉的空間中,還有那麼漫長的時間,再回想剛才在出租車裡的情節,上了摩天輪說不定我得連褲子都脫了。我還在打著這種沒用的心眼兒,完全不是一個即將出賣處女的女孩該有的覺悟。
他思索了一下,「行。」很乾脆,但是接著他說「看來你很喜歡刺激的遊戲,我也喜歡,不如我們去玩瘋狂老鼠,那個更加刺激。但是有一個要求,一會兒車開起來,你要在座位上尿一泡尿。下車的時候藉口就是太害怕了,知道了嗎?」啊!這!這
叫什麼……玩意兒啊……可他話說的很滿,完全沒有給我辯駁機會的語氣,萬一惹他不高興……
「那你看這樣好不好……」
「別和我討價還價。」
「咱們去玩摩天輪,我可以脫光了給你摸,怎麼樣?」我幾乎是著急的語氣,就怕他真的讓我去當眾尿褲子。
他略微沉默,忽然一笑「也行,反正摩天輪一個房間能做四個人,我們和別人湊一間,我請客,讓他們一起觀看你的脫衣舞。」
天啊!……我的腦袋嗡的一聲……「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他的笑容已經可以稱為怪笑。他的表情第一次打破平靜。我之前被他的這種沉穩的性格嚇到了,可現在轉變的也太不是時候了吧。而且更加可怕!
「我…尿……尿就是了……」
「嗯,這才乖嘛。」這笑容和剛才又不一樣,是很滿足的笑。好像是犒賞一般。我心裡似乎也被這一笑給平復了,似乎選擇了在公共場所尿褲子是做了正確的事。
我正打算去買票,他已經站在站臺上了,說「怎麼還不過來?」
「我去買票啊?」
「傻瓜,遊樂場是一票制的,剛才在門口不是買過了?」
「哦……哦,這樣……」我低著頭朝他走去。心想又露怯了。
上了車沒一會兒,車就開動了。車頭是一隻老鼠,所以叫瘋狂老鼠,而之所以瘋狂,那就是在我前面那一圈一圈,比過山車還驚險的軌道了。
很快就風馳電掣了起來,從沒坐過這種傢伙的我,雖然內心很期待,可是真坐上去就直叫後悔。太嚇人了!不過奇怪的是,一個筋斗翻下來,我似乎是習慣了一些。也開始能夠享受到這種刺激帶來的快感。就好像剛才在出租車上一樣,這是什麼奇怪的想法……我甩開這些,繼續享受刺激。竟然忘了剛才他交代的要尿褲子的事。馬上就要到頭了,這可怎麼辦。我轉頭看他,似乎並沒有著急的表情,他大概在想著一會兒怎麼處罰我吧。我想,尿就尿吧,心裡想著就放開尿門,可是因為心裡著急,再加上羞恥,怎麼也尿不出來。
「前面有一個隧道,你如果不好意思,可以去那裡面再尿。」
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不過想想也有道理,隧道並不長,看來我還得抓緊時間。就在這時,我眼前一黑,我們的車進了隧道。我轉頭,看不清他的臉,儘量放鬆自己,感覺著膀胱和尿道里的變化。然後尿意來了,一股熱流,頂開了什麼,頂開了我的身體,我的褲子裡瞬間溫度升高,溼熱的感覺立刻傳到我大腦。尿一下就停了。已經尿出來的就開始在我的股間和棉褲裡擴散開。
這時就聽他說,「別隻尿一點兒來糊弄我哦,我說了,要把座位尿溼。」
我就一發力,這次是一大股,而且停不下來了,怪不得他讓我昨天多喝水,而且不許去廁所。這時我也破罐子破摔了,反正現在褲子裡已經發洪水了,乾脆就一洩到底吧。正想著,他忽然問我,「怎麼樣,憋尿的滋味不好受,還是尿尿舒服吧。」我一邊往自己褲管兒裡面放著水,一邊聽他說這種話,真是奇恥大辱。好像我已經脫了褲子,正在他面前表演撒尿一樣。
我能感覺到,尿水已經滲透我的褲子,流到了屁股底下和鞋裡,如果我現在站起來,肯定帶起一片水花。這時突然眼前一亮,我們出了隧道,可這尿憋得太久了
,我還沒尿完呢。他已經回過頭,低頭看過來。尿水的印子,好像漣漪一樣在我的褲子前面由深到淺的擴散變化。證明我還在不停的排尿中。他居然一把將手伸進了我的褲子,尿水就直接射在了他的手裡。他就著尿水,這一次很乾脆,直接用手指隔著內褲,頂我的尿門。我驚慌失措,可是被安全帶綁著,再說我也怕出危險,只好任由他胡搞我的身體。而剛才在出租車上讓他摸出來的感覺,這時更加強烈。
「你真變態啊,遊樂場裡堂而皇之的尿褲子,還被同乘一車的陌生男人摸出感覺了。小淫女,你舒服嗎?」我已經被這強烈的刺激衝昏頭腦了,這時突然老鼠又開始翻起筋斗。尿水因為慣性和引力的作用,從座位上飛起,濺得我一身一臉,還好是白色的尿,沒有留下太明顯的痕跡。但是淡淡的騷臭還是傳進了我的鼻腔。
「臭婊子,你舒服不?」他手上也加緊了力道。
舒服…舒服吧?……嗯,是啊,怎麼這麼舒服?好想被更加用力的揉捏,我剛才尿尿的地方,臭地方。
「繼續……再用力一點……」我像蚊子在叫喚。
「你說啥?舒不舒服?」
「舒服!」
「臭女人,還沒開苞呢,就這麼淫賤,以後還得了?」
「對,我就是臭女人,尿臭女人,我安陸露……」我忽然語塞,最後一絲羞恥還拽著我的理智,不讓它翻船。
「說吧,把你想說的都說出來,這樣你就能感受到最極點的快樂!」
「……我!安陸露,我是楚雲大學附屬中學初三五班的安陸,現在這在過山車上被一個陌生男人摸……摸我尿尿的地方,我被摸的好舒服!我還當著他的面尿褲子……我是這個世界上最變態的無恥女人……」一開始幾乎是喊出來的,幸好玩瘋狂老鼠的人少,車子開動的震動也很大。可是無恥女人幾個字剛一出口,我忽然感覺全身一緊,一種說不明白的強烈的,比之前的快感總和更加強烈的快感,從他摸我的地方,還有身體裡不知道什麼地方,一股一股,好像剛才撒尿的節奏一樣,噴泉一般直衝進我的大腦。忽然覺得好像胸口也……是乳頭……我的乳頭不知什麼時候也硬了起來,正摩擦著我沒穿胸罩的內衣。這感覺也和我下面一樣,刺癢……快樂……我好像要被這直朝上湧的快感衝的跳起來,可是安全帶綁著我又讓我動彈不得,這快感便如聲音撞到了牆壁,又反彈回來,和新湧出的快樂撞到一起,我這初經人事的小身體哪裡受得了,再加上車子還在一圈圈的翻著筋斗。忽然眼前一白,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再醒過來,又是在出租車上。忽然大腿一涼,才驚訝的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我的校服褲子和裡面穿的棉褲已經變成了長筒棉襪和短裙。而我自己就躺在他懷裡,他的兩隻手早已經佔據了我的胸口和裙下。見我醒了,手也不停。只是平淡的說,「你高潮得暈過去了,我抱你下的車,工作人員還有其他遊客來問,我說是驚嚇過度,還尿了褲子。把你放在遊樂園醫務室輸了一瓶液,然後我出去給你買了換的衣服。」
我聽著臉就一陣發白,我安陸露的臉算是丟盡了。可是忽然想到一點,隨即問他:「你怎麼給我換的衣服?」
「我說我是你父親。他們就讓我給你換了。」
「啊!你一點
都不像我……」爸爸的形象不容侵犯,雖然他現在已經瘋了。不過又說不出來,他好像和瘋掉之前的爸爸還真的在哪裡有點相似。
不,這都不是重點,我甩甩腦袋繼續問,也默認了他在我身上游走的爪子。因為的確是……舒服,可是我不能說破。「你給我換的衣服?那……」
「自然是算到我的賬上,因為是我提議讓你尿褲子的。」
我本來是想問,那你都把我看光了?因為內褲也是新的。可是轉念一想,就作罷了。少女啊,人家連你的處女都買去了……你能不能長大一點啊。
反正在他面前,我已經沒有任何還能稱之為尊嚴的地方了,乾脆就由著他吧。想著,我又鬆了鬆大腿,好讓他能往我更深處摸一摸。可是我不知道的事,尊嚴還在繼續離我而去,接下來的事情,才是徹底剝奪我人格的開始。
回到了當初他等我的那個車站,他把手退出了我的身體。我也坐坐正,收拾了一下衣服,可是看後視鏡裡,司機淫蕩的眼珠子都直了,就知道又要掏一筆冤枉錢了。想到這不禁開口:「下次想摸我別老在車上了,又得花錢……」說到這才暗自一驚,什麼時候我已經習慣了被他摸我的身體,雖然……是!……很舒服……
我領著他,走過早上走的人行道,正要進那個小區的門。他忽然開口,「你餓了吧,不如先吃點東西。」我一看手機,都快下午一點了。讓他這麼一說也的確感到餓了。上午被摸得暈過去,身心都疲憊的要命。
於是又進了熟悉的出租車。我瞪了他一眼,他攤攤手,意思是沒有動我的打算。不知不覺,我居然敢瞪他,是因為身體都給他了,無所顧忌了嗎?想他應該不會再為這種小事懲罰我了吧。想到這裡一陣苦笑,一個上午的時間,我,安陸露好像已經變了一個人。
再出了的士,面前是一個,用「豪華」來形容都……其實在我眼裡,哪分得清什麼才是真的高檔,這個「一朵玫瑰」,在他眼裡也只不過是箇中等的茶點屋。而實際上,在這京南路上,在這座城市裡的星級餐廳裡,這家店也不過是個三流。
他笑了笑,也沒對我做什麼解釋。只是結了車費,然後用眼神示意我跟著他進去。如果是早上他帶我來這裡,我肯定就婉拒掉了,我不是個喜歡佔便宜的人,既然是出來賣肉,那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哪有再亂花別人錢的道理。可是中午的我,卻莫名不知哪來的力道封住我的嘴巴,把我往裡面推。
裡面的環境也不遜色於外面的門臉。典雅,清新,還有淡淡的花香和舒緩的背景音樂。讓人的心一下子就靜了下來。他點了一份熱狗,一杯咖啡就不管我了。明明說是要帶我來吃的,看來是aa制啊,算了,反正本來叫人家花錢就不對。我又不敢亂點,因為這飲食環境裡,隨便一個菜就能讓我心疼不已。可是也不能太寒磣去點最便宜的,被他看不起,於是乾脆我也和他點了一樣的。很快就上來了,服務員微笑著問還需要什麼服務。沉默了半天的他這才忽然開口:「沒事了,你去忙吧。」不過地上明顯還有上一撥「土豪」客人造下的孽,衛生紙,酒一樣的液體弄的一地都是。「沒關係,既來之則安之,我們很快就吃好了,到時候你再一起收拾吧。」服務員職業微笑地點了一下
頭,就轉身而去。
「吃吧。」他笑了一小下。
沒想到他還是這樣的人。在我印象裡,那些有錢人處處都是大爺像,雞蛋裡還要挑骨頭呢,他居然讓服務員一會兒一塊兒收拾。我再次對他刮目相看。
正想著,我剛一低頭,只聽誒呀一聲,抬頭一看,他的熱狗掉到地上去了。我正驚奇,他居然也會犯這種錯!忽然叉子就伸到我盤子裡,我再看時,我的熱狗已經進了他的嘴。我氣急,他卻慢條斯理,看著他吃的樣子,我肚子裡又是呱呱叫。「餓了就吃地上的吧。」
說實話,聽到他說這個我倒是沒驚訝。因為已經有了上午的經歷。我氣的端起咖啡就喝,太燙了,燙的我一陣咳嗽,忙放下杯子。左右看,有幾個客人在看我,幸好是午後,客人已經很稀少了。
「怎麼,一定要吸引大家的注意,一起看你吃地上掉的食物才過癮是嗎?你可真變態。」
「你……你才……」
「怎麼,又不想聽話了?之前已經警告過了,我說過我不喜歡重複,這次扣一萬好了。」
我一驚,這才回到現實中,是啊,我是誰啊,還和他瞪眼睛,我是……安陸露你不就是個雞嗎?你以為你是誰啊……
「別扣錢……我吃。」我說著就要彎腰下去撿。
「你以為你是誰,還由著你想怎樣怎樣,現在是懲罰你,錢已經扣了,還想吃東西?」
我這下真的惶恐了,「那……那……」我那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那什麼那……這樣吧,要麼爬下去,不許用手,那嘴啃。要麼……撿起來,放到你內褲裡裝好,等我什麼時候心情好了,你再拿出來吃……對了,還有把這杯咖啡順著你的領子倒進去。雖然是懲罰你,但也不能浪費啊。」
這……這要怎麼選,要麼像狗一樣趴在他腳底下吃東西,要麼……我現在終於明白他為啥不直接跟我進小區的出租房裡辦事了。剛到遊樂場的時候,我還很感激。又帶我來這麼高檔的地方吃飯,我也覺得很幸福。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這麼玩兒我啊……以那五萬元為要挾!
「做不做,不做就走吧,我們去那個小區,辦完事,你三萬五到手,咱倆以後再也不會見面。」他催我了,他剛才大扣小扣,應該是還剩三萬六千多吧,怎麼成了三萬五了……可是不管最終是多少都不是我希望的結果。一萬塊還是一根熱狗?現在對我來說就是這麼簡單困難的選擇題。
想到這裡,我心一橫,彎下腰。吃,不吃。最終還是被我手忙腳亂的塞進了內褲裡。我提提內褲,怕它掉出來。熱狗的溫度靠著我的陰戶和屁股,我儘量保持正常,坐回座位,好像只是掉了什麼東西。旁邊的客人似乎也沒人注意我。可是我內褲裡裝著熱狗,就坐在他們身邊,還假裝沒事一樣。太亂了!熱狗上滑膩的熱油潤滑著我張開的肉片,讓它不老實的在我的內褲裡上躥下跳。溫度,還有擠壓感,似乎像一隻手在不停的摸我的下體。我必須一動不動才能讓它老實。然後拿起熱咖啡,盯了他一眼,他正託著下巴看我表演。我拉開領口,儘量讓咖啡澆到我的內衣上,以防燙傷皮膚。而眼淚就在我的眼睛裡開始打轉。
一路上他還一直安慰我,說妓女都是這樣接客的,叫我習慣就好。看來眼淚果然是女人的殺手鐧。而我居然真的信了他的鬼話,
以為怪不得那些妓女都沒有自尊,原來是這樣天天被人折磨踐踏。我想也一定有女孩做過我剛才放棄的那個選項,真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趴在地上,桌子底下,在滿地衛生紙和汙水中,像狗一樣啃食那條熱狗。想到這裡,我的內褲裡又是一緊。
下了出租,從車站走到小區裡這段路可要了我的命。秋天的下午也不暖和,剛才因為各種事發不斷,也沒注意。現在才感覺一股股冷風鑽進我的褲襪和短裙裡,撕著我的肉。而胸口還裝著一杯咖啡呢,溼衣服緊貼著我胸口,被風一吹,好像直接吹到了乳頭上。而最要命的那根熱狗,好像一定要從我內褲裡蹦出來一樣,讓我走起路來只得扭扭捏捏。路過的路人都對我側目,大冷天穿成這樣,肯定都把我當作了不正經的女孩。我羞得只好低頭,這時才發現上衣穿的還是校服呢,上面有我們學校的校徽,後背上還赫然印著「楚雲附中」的字樣呢。而他則跟的遠遠的,好像刻意和我保持距離,這下真的把人丟盡了!
……
終於,終於爬上了樓,這種老舊的家屬樓,樓梯裡別提多髒多臭多窄了。我強忍著外部刺激,還有熱狗的內部挑逗,尿尿的地方已經癢到只想伸手進去。掏出鑰匙,打開門,走過一個同樣骯髒惡臭的像走廊一樣的廚房和廁所。裡面就是一間獨屋。屋裡除了地上一張舊席夢思床墊和一隻大紅桶,就在沒有別的東西了。牆上的塗料已經泛黑泛黃,牆裙上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小人兒畫。不知道以前住這裡那家的熊孩子有多皮。雖然上次租房的時候已經跟著房東看過一次,但再看還是不住的掩鼻皺眉。一想到我一會兒就要脫光身子,躺在這骯髒的床墊子上給他使用我的陰道……使用我的第一次!就這麼……
他跟在我後面,卻不似我皺緊眉頭,反而是滿意的不住點頭。「露露,不錯,看來這方面你很開竅嘛,我隨便指導一下,就弄的井井有條的。」他毫不客氣,居然直接給我起了暱稱。
「那我們開始吧。」既來之則安之,剛才他在飯店裡的話讓我現學現用了。說著我開始拉校服的拉鍊。反正都被他摸光了。一會兒還要看他的下面那根東西呢。更羞恥的都在後面,被看光算什麼呢。想著我解衣服的速度也加快了些—— 長痛不如短痛,早死早超生。
他卻一句話叫我停下來。我奇怪,他喊我坐到那個髒的不能再髒的床墊子上,我甚至看到上面還有鼻涕和黃尿的痕跡,肯定是原來住這兒的那個熊孩子留下的。
他站在我眼前很近的地方,彎下腰對我左看右看,吸了一口氣,說「還不夠完美……你別動啊。」說著開始動手解自己褲帶。我之前偷偷在網上看了一些a 片,因為怕賣身當天出錯鬧笑話。結果我錯誤的以為,口交,乳交和肛交都是正常的性愛過程。這個架勢,看來是要我給他口交了吧。一想到a片裡那些又黑又……我就嚥了一口唾沫……忽然一個激靈,一股燙水澆到了我的腦袋頂上,我本能的一個躲閃,結果這股不明燙水就澆到了我臉上和胸口。
「啊!」是尿,他居然!在我身上撒尿……尿水如開閘的堤壩,我也顧不得去看他的黑又硬,我還從沒在現實中看過那東西。就覺得尿水滲進我的頭髮,流過我的額頭,打溼我的睫毛
,我閉上眼,卻被命令重新睜開,尿水就衝進了眼睛,但哪裡存得住,臉上嘴邊下巴,耳朵裡都進水了。
「把嘴也張開。」
見我沒有反應,他加大的嗓音,「給老子張開!」
嚇了我一跳,他居然爆粗了,當下嘴唇也軟了,聽話的張開,尿水自然就灌了進來。「嚥了。」平靜沒有語氣的命令。我不敢再遲疑,咕嘟咕嘟,喉頭開始聳動,可是還是趕不上他尿的速度。大量尿水順著嘴就淌出去。我渾身上下一片狼藉,他上午給我買到新裙子也毀在尿水裡……
我被他的尿嗆到了,不住的咳嗽,也顧不得再喝。他一把把我推倒在床墊上,「還想偷懶,臭婊子,浪騷逼一個,還他媽裝純!還裝不裝?」說著拿著他的「水槍」,在我身上來回澆灑。我渾身被淋了個遍。雖然早已料到,但還是覺得無法接受。我家雖然清貧,但從小到大怎麼也沒受過這種委屈。我腦子裡飛快閃過回憶的畫面。有媽媽,有爸爸,還有妹妹,她的腿已經治好了。……對啊,現在怎麼是考慮我自己的時候,爸爸和妹妹還等著錢要用。我猛的驚醒,然後一挺坐了起來。也不理他的驚異,一把就握住了男人的黑又硬,的確是很黑很硬,還很臭……他的尿已經快完了,我一口就叼了上去,保證一滴尿也漏不出來,全部吞了下去,腦子裡儘量不去想什麼滋味。尿停了,我就開始運用起我的舌頭,生澀的學著a片的裡的女人,用我吃飯講話的器官,服侍他撒尿洩慾的場所。這時的我終於真正明白,「人不是平等的」是什麼意思。我跪在床墊上,他站在我臉前,我可不止矮了他一頭,我倆何止不在一個階級,可以說不是一類物種,他是主人而我是寵物,或者說,玩具。上午和中午我腦袋裡那些幼稚的想法讓我覺得可笑之極。
他倒是很快恢復平靜,還指導起我怎麼運用自己的舌頭才能讓他的肉棒更加的舒服。我不顧一切,他怎麼講,我就怎麼辦。大概二十分鐘,我嘴巴都酸了,他突然一把抱住我的腦袋,那大棒子一下子就插進了我的喉嚨。然後,你們懂的。今天餓了我一天,現在我的胃裡終於進了食了……
然後,沒有什麼然後了,接下來做什麼不用我講你們也知道,我也不想回憶。嘴巴用完了,他就叫我把腿裡的熱狗拿出來吃了,補充一下體力。我拿出熱狗,剛吃下去的精液味道就被我一陣乾嘔反上來。但我還是把它吃了,上面沾滿了我無恥的陰液。確實,我需要體力。
然後,脫衣服,乳交。我的罩杯不大,自然不可能有什麼乳溝,他就用他的大雞巴,頂在我的一隻乳頭上,用我同樣充血勃起的乳頭,刺激他的馬眼,因為剛才剛打出一發,這一次很快就射了出來。我的乳頭被磨蹭的很歡快,忍不住自己也拿手指搓自己另一隻乳頭。現在讓這麼一射,滿胸滿手都是。我跟他這麼久,當然知道他喜歡啥,就把手背上的精液往嘴裡送,然後再把胸部的往裙子裡面塗。
他嘴角笑了一下,然後開始脫衣服。然後就順理成章的也把我剩下的衣服給剝了個精光,我說自己脫,他不幹。被別人把自己扒光,讓我感覺更加羞辱。可是現在顧不得這些,他的雙臂很快分開了我的大腿,大棒子就對我發起了進攻。我光著脊背和屁股,皮膚
直接貼在髒床墊子,現在也不覺得啥了,因為我現在身上,體內也不會比這床墊子乾淨多少了。
本來被我看作最重頭的一環——破處的瞬間。現在似乎……我的腦袋裡現在想的全都是拿錢走人的事,恍恍惚惚之間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他在我的身體裡爆了漿。破膜一瞬的陣痛我完全錯過了。他還在我身上做最後的幾下發洩。我這時卻在想,啊,就這樣我就不再是女孩了啊。
我回過味兒後,就開始了肛交。他一下令,我就乖巧順從的趴好,張開腿,對著他開放我的雛菊。這可真疼,雖然是抹了潤滑。當他再次發洩的時候,我已經疼得腿都軟了,臉上分不清是鼻涕還是淚水。接著,一根沾滿屎的棒子就搭在了我臉上,蹭了我一臉屎,我自己的屎。
「弄乾淨。」
這是……什麼意思,叫我用嘴!
「連我的尿也喝了,你這個破馬桶,還裝什麼乾淨?」也許是聽多了,這些羞辱我的話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刺耳了。可我還沒反應,用沉默來抵制,要我舔自己的屎……他拿我沒轍,可能也意識到了這是我的極限了,這時他忽然盯上了我脫到一邊的圍巾,就起腳準備去拿。我一看就急了。慌忙起身擋住了他。
這一猛烈動作,讓我身子下面,菊花裡好像著了火一樣的疼。陰道里這時好像也疼了起來。我沒有時間和體力跟他耗了,我的妹妹,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我決不允許被玷汙,別說舔屎,就是他現在拉出一泡讓我全吃了,我也會毫不遲疑,而且我還要贏回他扣我的錢呢。
我稍作猶豫,就抓住了他的屎棒子,握了我一手自己的屎,「哥哥你別急啊,我是個馬桶沒錯,可我年紀還小,還是個小馬桶,你給我點抽水的時間嘛。」我也不知怎麼的,居然管這個可以做自己父親年齡的人叫哥哥。看來我是真把自己當作雞了。
這幾句話看來他很受用,這才給我留足了心理準備的時間。終於我心一橫,如同剛才那樣,張口咬住了已經疲軟的屎棒子。因為疲軟下來,包皮開始癒合,我要想把夾在龜頭裡的屎也舔乾淨,就得更加費力,這一來二去,他又勃起了。雖然方便了我舔屎,可是也因此被他又賞了我一嘴炮。
再後來,他看我菊花已經腫了,就沒再肛交我。天色也晚了,他叫了三份外賣。不一會兒,外賣就到了,他開門就去接,也不管床上還裸著的我,我趕忙找衣服來遮羞,不過我想還是被那外賣小哥兒看到了不少,至少我全裸的狀態他肯定是心知肚明瞭。而他可好,居然還故意拖慢結賬的速度,結果那小哥兒總是斜眼看我。而我,也不知哪來的火兒,心裡一毛,可能也是因為能賣的都賣光了,我也沒有了以前小女生式的那種蠢豬似的矜持。我假裝一失手,手一鬆,衣服就掉了下來,小哥正好又斜眼,白花花的乳房和肚皮一下子就讓小哥看了個光,我忙裝模作樣抓起衣服,瞪了小哥一眼,他立刻就不敢再看我,匆匆收了錢就跑了。我心裡又好氣又好笑,本來應該是我羞得無地自容的場面,現在讓我出格這麼一把,一下子形式逆轉,反而是他落荒而逃。心裡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得意。要知道,我剛才做的事,在以前,哪怕是昨天,甚至今天上午,對我來說都是不可想象的瘋狂無恥的舉動啊。
人真是有不可思議的,甚至可以稱為可怕的適應環境變化的能力啊。
我終於明白他為啥要了三份外賣了,因為我一個人就吃了兩份。太餓了,甚至都顧不得味道好壞了。他已經掏出了張銀行卡,說道,「密碼我已經寫在背面了,就是你生日。整整五萬…還有這張,一樣的密碼,是三萬。」我驚奇的回頭看他,嘴裡塞滿了飯,也說不出話來。
「你的表現棒極了,讓我始料未及。」他說完頓了頓,「本來以為你絕對不會接受肛交,但沒想到,你讓我今天也起了興致,多打了好幾炮,明明你都已經不是處了。」我靠,我才讓你破了幾個小時啊,你的處女情結還真深啊……我想。「另外,」他站起身,「我這個人有一個毛病,一進入狀態,就像變了一個人,剛才那樣對你……對不起啊。那三萬塊,也算是對你的歉意。」
我愣了,的確,站在我面前的男人又回覆了之前的沉穩和平靜。靜的好像大海一樣深邃,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粗暴和淺薄。我嚥下嘴裡的飯,喉嚨動了一下,「以後也可以找我的……」我靠,我居然說出這種話。
他搖了搖頭,「之前說過的,我不會再幹擾你的生活,你也不會再見到我的。另外我鄭常可以對你發誓,剛才拍你的那些照片,絕不會外傳半張。」
什麼!他什麼時候拍的照!我臉上一陣驚恐,「不行,不能拍!你刪了!立刻!」
「我已經傳到我的雲空間裡了,要刪也得等我回家開電腦之後了。呵呵,你可以放心,我鄭常說一不二,也不喜歡重複自己說的話。你記住了。」說著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我愣愣的坐在髒床墊子上,手裡捧著還吃了一半的飯盒。他一出去,我身子一沉,出了一口長氣。完了,結束了。我看看身邊兩張銀行卡,翻過來一看,密碼果然都是我的生日。我笑了一笑,自嘲道,「生日快樂哦,安陸露。」
再拿起飯盒的時候,只覺得肚子撐的緊,再也咽不下了。又想到肚子裡除了晚飯,還有屎尿和精液……我就一陣狂嘔,前幾口一下子吐到自己盤著的大腿上了。我又剋制住自己把飯菜往回嚥下去。我朝四周看,還想找東西擦腿,可除了我脫了一床一地的髒衣服外,就什麼都沒有。我拾起那條沾滿熱狗油汁和尿水汗液的內褲,不比我的大腿乾淨多少,但還是拿它擦掉了腿上的嘔吐物。然後又拿起沾滿咖啡漬的小內衣,送到我兩腿中間,擦掉自己的陰戶和菊花上的汙濁。一邊擦我的眼珠就又不爭氣起來,剛才他在,我是絕不能哭的,雖然中途也忍不住哭了幾聲,但很快就收住了。現在沒人了,我一想到這,忽然覺得全身一鬆,完全嚎啕大哭了起來……落日西下,空曠的屋子裡回應我的,只有漸斜的陽光,和迴盪的迴音。
……
停住了哭聲,這時才發現,天哪,我沒有衣服了。我的棉衣,校服上除了尿水就是咖啡漬,我絕不想穿這個啊,雖然我自己身上也好不到哪去。那傢伙,哦,他剛才好像說他姓鄭,鄭什麼來著……這傢伙居然就自己走了,可惡,我這頭上身上都是尿痕,衣服上也都是尿水……縱使我現在八萬鉅款在手,卻寸步難行,真是可笑啊……忽然想起來他之前讓我買的阿詩妮的碎花連衣裙,他之前連提都沒提,花了我一千三啊
……我還以為有什麼特別用處。如果就是給我的替換衣服,那也用不到這麼奢侈啊,我平時連超過150的衣服都沒買過啊。可是現在也顧不了這麼多,先穿了再說吧,真奢侈啊,渾身是尿漬,就穿這天價貨……應該是之前放到那個紅桶裡了。可等我一找出來才哭笑不得。這是夏天的連衣裙啊,這天穿出去,還不凍殘廢了嘛。
「嗡嗡……」手機響了。我這光著身子,正站在空屋子裡一籌莫展呢……難道是他?我趕緊接了。可是電話裡傳來的卻是一個女聲。是妹妹!那邊是焦急的聲音:「姐,你怎麼還沒回來啊,剛才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啊?是不是在街上發傳單時遇到危險!」我忙解釋說沒事,再想到自己現在這尷尬樣子,也一時沒法回家。於是只好編瞎話說自己遇到了老同學,今晚就不回來了。妹妹連連責怪我不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我羞得滿臉通紅,真想給自己來一巴掌。掛了電話,主界面上立刻蹦出一連串的未接電話提示。應該是因為剛才把電話壓到衣服底下了沒聽見,然後我剛才翻騰衣服的時候又把電話給翻出來了。
我放下手機。屋子裡又安靜了,讓我感覺這小屋子無限大。我現在渾身無力,下陰漲麻,連爬起來開燈的力氣都沒有了。心想先睡一覺吧,明早再想辦法… …想著,抓起了髒衣服,蓋在身上……
就在我半睡半醒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這時候天已經全黑了,一開始我迷迷糊糊,還以為是樓梯道上有人經過。可仔細一聽。這不是在屋裡嗎!就在外面那個小走廊上。我心一驚!賊!……難道剛才他走的時候沒關門!我猛地坐起來。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一絲不掛。這要是真進來個人,別管是誰,看到一個裸體少女躺在空屋子裡全身無力的樣子,那非把自己給辦了不可。
腳步聲越來越近,時間在我感覺卻像凝固了一樣。我的腦袋裡飛快的轉著,是剛才那個外賣小哥?我把胸都給人家看了,還不得記掛著我,說不定躲在樓下,就等那個姓鄭的走了就摸上來。要不,就是那姓鄭的又反悔,要拿走那三萬塊錢?哪種都好,千萬別是入室搶劫啊,那我說不定連命都不保……我似乎已經看到明天的報紙上登著:老舊家屬區入室搶劫殺人,遇害者為某無名裸體少女,警方經勘察初步懷疑為一名楚雲附中的學生在此援交時遇害,已從少女屍體各部位中提取到嫌犯精液……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那黑影已經進了屋,手裡還提著袋子似的。我緊張的連呼吸都沒了,想著是拼了還是色誘他以求一條生路,反正今天白天我已經被玩的不是個人了。這時,頭頂的燈卻亮了,把整個屋子照的通明。我的眼睛一時適應不了,眯成了一條縫。可是那個熟悉的沉穩的聲音卻讓我一下放鬆了神經,是他,買走我處女的人。我一下就仰倒在床墊子上。
「怎麼還沒穿衣服?」他側眼看了一眼旁邊被翻得亂成一團的髒衣服,大概是明白了,也就不再問。
我拿胳膊擋住眼睛,就在他面前袒胸露乳,不,應該說是袒胸漏屄地躺在床墊子上,沒好氣的說,「剛才不過癮,等著賊登門,再奸我幾回呢。」反正錢到手了,我也不用再怵他。
「喲,白天沒看出來,原來脾氣還不小。下午還說
自己是賤馬桶來著?」我發現天黑了之後,他的語言也開始變幽默了些。他舉了舉袋子,發出塑料的聲響,「我剛才去給你買藥了,過來趴好,讓我檢查一下,別感染了。」
我越聽越氣,一揮胳膊睜開眼,「你是我什麼人啊!我受沒受傷跟你有什麼關係!……」又是幾個回合的對話。我乖乖的翻身趴下了,也不知他說的真的還是嚇唬我,我也怕那地方得什麼怪病。「可能有點疼,你忍一忍啊……」「哦……% 啊!……
一開始很疼很疼,可是過了一會兒就好點兒了,他說疼就是在殺菌呢,我小時候也聽媽媽這麼說過,就姑且相信他吧。
「怎麼,你剛才說下午還不過癮,你可真浪。」
「你才浪呢!變態一個……」
「不浪?你一個處女,叫用嘴就用嘴,叫撅屁股撅屁股,我本來還計劃你要不從就強暴你呢!沒想到你都照做了。」
「那是因為!……片子裡不都那樣演的嗎?……」我羞紅了臉。
「哈……」他居然失笑了,我被他嘲諷得更加臉紅,「果然是a片誤國啊,把祖國下一代的花朵都教壞了,我告訴你,性交就只有那一個洞是正統,其他的都是旁門左道。」
「啊!……」我忍不住回頭大叫。這一扯又拉到了菊花附近的肌肉,疼得我又是一陣咬牙。那也就是說,今天我和他乾的那些……我想到這頭一陣暈。
「我以為你是想取悅我才這樣,你給我的感覺倒像是很熟悉床上套路的樣子。直到確實破了你處女之後,我才確定你不是在騙我呢。怎麼,你很急需用錢嗎?」他說著,已經為我塗完了藥,就著我旁邊的床墊坐下,伸手進口袋裡。
「不,不用你可憐,我自己靠我能力賺錢!」受一天的苦就掙了八萬,要是以後再來幾次,那這幾年爸爸和妹妹都不用愁了,自己也有可能繼續上學,我就興奮異常,覺得自己受這些苦,自尊人格被踐踏也值了。
「靠你?靠你的處女膜吧?可惜已經被我破了。」原來他並不是要掏錢,而是掏煙。
「沒有……膜了,就少賺點……」我想說那一次兩萬左右總應該……
「誒,我認識幾個弟兄,他們喜歡玩輪姦的,特別是你這種雛雞,出手也還闊綽,要不我給你介紹?」
輪姦!這種可怕的字眼,我以前只有在電視的法制頻道里才看到過。
「一次大概能弄個五六千?怎麼樣啊?」
「五六千?」我這一次就是八萬啊。
「動心了?……哦!還嫌少?你以為自己很值錢嗎?你以為混這一行這麼簡單?」他吸了一口煙,又對著我吐出來,我不禁一陣咳嗽。「連煙味都受不了啊,那要是客人請你吸你怎麼辦?」
「我不吸菸!我就說……我不會!」
「哈!那你就喝西北風吧。」他頓了頓,「你長得說實話也很一般,皮膚嘛也是中等,身材還行。我看中你主要是你的氣質很合我胃口。我這人就這樣,碰上自己喜歡的,就不管什麼常理,花再多錢,只要盡興了就好……說實話,就你這資質,就算有老闆買你的處女,就算再喜歡你,嗯……八千到一萬出頭兒吧,說不定你還得再陪他玩個十天半月才肯放你走。」
我聽得一愣一愣,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我剛才的想法實在是蠢到家了。見我一個屁都不放了,他掐滅了只吸到一半的煙,隨手朝角
落一丟。其實他總共就吸了兩口,其他時候都是放任自燃的。
「行了,別胡思亂想了,今天天也不早了,而且你還有傷,我看就在這兒睡吧。要不我陪你,不然真有賊來,我還不放心呢。」
「誰叫你操心。」我俯身一躺,背過身去。
「我陪你睡。」又是命令的口吻,我這時真討厭這種口吻,我討厭被人命令。可是又無法拒絕。
他沒脫衣服,只是關了燈,然後用自己的大風衣蓋住我們倆,一隻胳膊從後面摟住我。這就是男人寬廣的胸懷嗎?我整個人都感覺埋在了他的臂膀裡,一點兒冷風都吹不到我了。同樣是男人,胸部下面的那個部位,卻是那麼淫邪變態醜陋。
「對了,你知道你今天上午為啥暈過去了嗎?」不等我回答,他接著說,「你高潮了,女人被弄得舒服到頂點就會高潮,而且持續力很久。另外這也和你當時的心情有關,女人的高潮可不像男人,擼幾下就來了,射出去就走了。你上午真是爽翻了吧,居然暈過去了,你可真行……看來你是對變態的玩法很來感覺的那一種……」
我也不回答,腦子裡胡思亂想沒多久就睡著了,隱約間覺得兩隻乳房和下面是腿上又多了一雙鹹豬手。說的好聽,回來給我塗藥,哼……可我太困了,就由他去了。
第二天不知幾點才醒來,一回身,空的?只有大衣還蓋著我。旁邊有一疊衣服和一張紙條。天啊,這什麼衣服啊,無數的蕾絲花邊,黑白相間的長筒棉襪。還有大蝴蝶結的後腰帶。可總比沒衣服穿強啊。我暗罵著他,拿起紙條。
「走了,給你留了一套衣服。你可是我這幾年上過的處女中,讓我花費最多心力的了,你是個好女孩,珍惜你自己今後的人生吧。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們以後互不相擾。不過,實在要是遇到難事,就打這個電話。你不是說你要憑自己本事掙錢嗎?呵呵。」落款,鄭常。
哦!我想起來了,他是叫鄭常,鄭常……還正常,我看就是個變態。
但這個電話號碼對我來說太有用了。是誰的電話?當時我在想,他是不是以後還想和我一起睡?到時候要是還能給我錢的話,我就去。我真的覺得自己很幸運,如果昨天的人不是他,最嚴重來說,我這麼冒失的出來約見一個陌生男人,真是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穿著這奇裝異服,我把髒衣服塞進騰出來的大塑料袋裡,想了想,雖然回家還能洗,可這尿味要是讓妹妹聞到……算了,扔了吧。對了,還有那條打醬油的連衣裙,先拿回家藏起來,以後再說吧。咦?連衣裙呢?不見了?他拿走了?我的一千三啊…………
……
到此為止,就是我破處的回憶。有詳有略,大致就這麼回事了。所以才有了一開頭我寫的那一長段關於女性和處女的廢話。至於後來回家後,幸好妹妹不在,我在路上編的藉口也作廢了,我真傻,自己輟學了就忘了妹妹還要上學啊。脫了這一身奇裝異服,這一路可給我招眼了,我迫不得已,破天荒的自己掏錢打了一次出租,以避開那些眼光。可能是昨天搭了一天出租,似乎這會兒已經習慣了似的。我去廁所裡衝了一個澡,我家是太陽能熱水器,這一大早哪來的熱水,冰冷的水花無情的沖刷著我汙臭傷痛的身體,想哭卻流不出眼淚,恰好淋浴的水噴在
我臉上,彌補了心理的需求。
一個生日兩份禮物,妹妹的圍脖,客人的鈔票。我失去的處女膜,還能找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