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50度(一)

花開50度(一)

序章

郭彩雲是市第10中學的一號校花,清醇可愛的外表在老師和大人的眼裡是一個特別受歡迎的乖孩子,同學的眼裡她是一個活潑開朗又愛交朋友的孩子,郭彩雲有一個最好的朋友,是學校僅次於郭彩雲的第二校花陳冰潔,兩人從小就一起長大,關係一直都很好。兩人也從小開始都讀在同一個班裡。陳冰潔平時沒什麼愛好,喜歡在外面結交朋友,有時候經常結交到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只有二人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有安靜。

「BG博士,聽說你研究的讓人可以不死的辦法已經研究完成了?」

一個男人走到一個老者的面前,身前的老者身穿白大褂,似乎是個醫生,但聽人叫他『博士』,看來此人非常厲害,加上研究出了不死術,看來在醫學上已經到了一個頂尖的地位了。

「沒有完全成功,需要有動物來實驗。」

老者深沈地說。

「我可以為你提供所有條件,包括實驗的『動物』」旁邊的男人很得意的說,隨後手向後一招。

身後的門被打開,兩個男人牽著兩隻『母狗』慢慢地爬過來,不過面前的兩隻母狗可不是真正的母狗,而是兩隻人型犬,全身赤裸,身上被器具裝扮得就像一隻母狗,兩隻母狗都非常漂亮,正是市第10中學的兩個校花郭彩雲與陳冰潔,沒想到平時在學校裡是校花的她們居然是那麼下賤的母狗,在那男人面前就如同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發出『汪汪』地叫聲。

「這就是我給您準備的實驗品,她們可是優良的品種,難得的母狗,而她們也自願接受實驗,所以,博士,就請您準備吧。」

男人的臉上露出邪惡地笑。

在金錢地引誘下,老者終於答應了。郭彩雲與陳冰潔被綁在實驗臺上,臉上發出滿足地笑,這笑容是快樂的,也許她們會看到自己作為最下賤的動物所看到的一切。當被電線纏住全身,血液被一點一點的抽出,二人的眼裡不知道看到了什麼……老者走到自己發明的儀器邊,等一切就緒以後,按下了按紐……

(1)

「花宇,你可又遲到了,別以為你人長得帥,就不把老師放在眼裡!罰你到走廊上站一節課!」

「對不起,老師,下次不會了。」

在一所只收女子的學校,被稱為女校,而在這個女校裡,每天早上都會出現這樣的鬧劇,因為就在這個新學期,這個學校破天荒地收了一個男生,這個名叫花宇的男生剛進校就殺死了一片女生,可以用不是一般的帥來形容他。花宇出生在一個富貴人家,家裡有父母還有一個妹妹,花宇6歲那年與全家人外出的時候,發生了一次意外,在車禍中,父母雙亡,妹妹大幸沒有受一點傷,花宇卻被一種不知名字的液體流進眼裡,但對自己的眼睛沒有大礙,只是在極度悲憤的時候眼珠會變成藍色。父母雙亡後留得兄妹兩人大量遺産,但花宇沒有奢華,只是過著平淡的生活,把比自己小2歲的妹妹花月帶大。花宇為人非常正直,加上非常英俊的相貌走到哪裡都迷倒一群女生,不過他卻一直沒有找女朋友,因為他認為自己是一個不幸的人,他不願意給他的女朋友帶來不幸,在他身邊的好朋友或親人中,除了自己的妹妹花月,其他的人都相繼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所以大家都遠遠地離他而去。很多學校不敢收留他

,無奈之下來到女校,校長是個很和藹的老婆婆,終於答應了他讓他在女校繼續讀書。但老師卻都不敢給他上課,所以經常找理由讓花宇罰站,一站就是一天。這時的花宇才17歲,卻已經想過了死…

…

「哥哥每天被罰站,我也沒心思上課了,我來陪哥哥出去玩。」

花宇的身後出現一個可愛的少女,口中叫花宇『哥哥』,她就是花月,15歲的小女孩看起來天真可愛,小小的嘴是花宇最喜歡妹妹的地方,花宇很疼愛妹妹,就是因為花月的存在,讓花宇一次又一次地放棄了自殺的念頭。

「你今天不可以不讀書?你馬上就要念高中了。」

花宇教訓著花月,卻跟著花月慢慢地走出學校,似乎要去散步。

「哥哥,其實今天我們學校很多人都不敢去學校,因為學校有鬼」花月在旁邊疑神疑鬼地說。

「怎麼可能,別找這種藉口。」

花宇看見妹妹似乎有意逃學,有點不高興。

「我沒有騙你,你知道嗎?兩年前的今天,我們學校的兩個被稱為校花的女生突然在教學樓後樓失蹤,大家都說她們兩人一起自殺了,但到現在都沒有消息,還有人說晚上在後樓經常聽到奇怪的聲音,住校的同學還經常看到非常可怕的像人一樣的狗在後樓裡,是怪獸!」

花月越說越興奮,旁邊地花宇聽得眼睛都藍了。只見旁邊的妹妹仍然說個不停。「據說這兩個校花算得上是學校建校以來最漂亮的兩個,突然失蹤真是可惜,她們地照片要賣50元一張,我都買了一張,哥哥,你看看,我買的這個女的她叫『郭彩雲』,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花宇沒有看照片,花宇想起了一件事,就是自己的妹妹從小就喜歡女生,是個天生的同性戀,花宇拿妹妹沒辦法,安慰妹妹說「既然你喜歡她,我帶你去後樓吧。」

後樓從不鎖門,因為鬧鬼,也沒有人敢進去,花宇和花月很容易就進入了後樓,學校後樓是個廢舊了的教學樓,停用很久了,不久前有個生意人買下後樓,說是用來進行醫療研究,可事實是什麼卻沒人知道。花宇在二樓的時候曾經聽到細微的鐵鏈聲。後樓裡沒有燈光,顯得非常恐怖,不過花宇可以自由控制藍眼,藍眼可以在黑暗裡看到清晰的東西,不過範圍不大,二人也只能緩慢前進。在一個奇怪的房間裡,花宇發現了一個形狀像藥丸一樣的東西,只有一顆,看起來很受保護,根據這東西的推斷,這個房間10分鐘前還有人,也許現在出去了。花宇確認了後樓沒有人以後,覺得這裡不能多留,就帶上花月離開了,但不知不覺,順手把藥丸放進了口袋裡……

一個不幸的人,讓自己身邊的人都受到傷害,而自己也有不幸的一天,二人回家的路上,花宇被突然飛馳過的車撞飛在地上,頓時奄奄一息,花月被突如其來的慘劇嚇壞了,這裡是小路,平時就沒有人,這裡離家又遠,離醫院也遠,15歲的花月沒有應變能力,看著滿身是血的花宇,腦裡一片空白。她把花宇拖到旁邊的一個小巷子裡,放下花宇的時候,花宇已經沒了氣息。花月靜靜地坐在花宇的遺體旁邊,沈沒著,她不知道現在該幹什麼,3分鐘前還活得好好的哥哥,突然變得冰冷的躺在自己旁邊。她想大哭,卻又哭不出來,花月慢慢地翻著花宇

身上的東西,希望找到一點什麼。除了上衣口袋裡的奇怪藥丸,花月實在找不出什麼東西了,看著奇怪的藥丸,花月想到了遊戲和電影裡的返魂藥,她希望這藥丸可以救活哥哥,便將藥丸生硬地放進花宇嘴裡。花月接下來該做的,就是在一邊等待奇蹟,雖然自己也認為是不可能的。在這安靜的地方,沒有一點聲音。

序章

郭彩雲是市第10中學的一號校花,清醇可愛的外表在老師和大人的眼裡是一個特別受歡迎的乖孩子,同學的眼裡她是一個活潑開朗又愛交朋友的孩子,郭彩雲有一個最好的朋友,是學校僅次於郭彩雲的第二校花陳冰潔,兩人從小就一起長大,關係一直都很好。兩人也從小開始都讀在同一個班裡。陳冰潔平時沒什麼愛好,喜歡在外面結交朋友,有時候經常結交到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只有二人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有安靜。

「BG博士,聽說你研究的讓人可以不死的辦法已經研究完成了?」

一個男人走到一個老者的面前,身前的老者身穿白大褂,似乎是個醫生,但聽人叫他『博士』,看來此人非常厲害,加上研究出了不死術,看來在醫學上已經到了一個頂尖的地位了。

「沒有完全成功,需要有動物來實驗。」

老者深沈地說。

「我可以為你提供所有條件,包括實驗的『動物』」旁邊的男人很得意的說,隨後手向後一招。

身後的門被打開,兩個男人牽著兩隻『母狗』慢慢地爬過來,不過面前的兩隻母狗可不是真正的母狗,而是兩隻人型犬,全身赤裸,身上被器具裝扮得就像一隻母狗,兩隻母狗都非常漂亮,正是市第10中學的兩個校花郭彩雲與陳冰潔,沒想到平時在學校裡是校花的她們居然是那麼下賤的母狗,在那男人面前就如同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發出『汪汪』地叫聲。

「這就是我給您準備的實驗品,她們可是優良的品種,難得的母狗,而她們也自願接受實驗,所以,博士,就請您準備吧。」

男人的臉上露出邪惡地笑。

在金錢地引誘下,老者終於答應了。郭彩雲與陳冰潔被綁在實驗臺上,臉上發出滿足地笑,這笑容是快樂的,也許她們會看到自己作為最下賤的動物所看到的一切。當被電線纏住全身,血液被一點一點的抽出,二人的眼裡不知道看到了什麼……老者走到自己發明的儀器邊,等一切就緒以後,按下了按紐……

(1)

「花宇,你可又遲到了,別以為你人長得帥,就不把老師放在眼裡!罰你到走廊上站一節課!」

「對不起,老師,下次不會了。」

在一所只收女子的學校,被稱為女校,而在這個女校裡,每天早上都會出現這樣的鬧劇,因為就在這個新學期,這個學校破天荒地收了一個男生,這個名叫花宇的男生剛進校就殺死了一片女生,可以用不是一般的帥來形容他。花宇出生在一個富貴人家,家裡有父母還有一個妹妹,花宇6歲那年與全家人外出的時候,發生了一次意外,在車禍中,父母雙亡,妹妹大幸沒有受一點傷,花宇卻被一種不知名字的液體流進眼裡,但對自己的眼睛沒有大礙,只是在極度悲憤的時候眼珠會變成藍色。父母雙亡後留得兄妹兩人大量遺産,但花宇沒有奢華,只是過著平淡的生活,把比自己小2歲的妹妹

花月帶大。花宇為人非常正直,加上非常英俊的相貌走到哪裡都迷倒一群女生,不過他卻一直沒有找女朋友,因為他認為自己是一個不幸的人,他不願意給他的女朋友帶來不幸,在他身邊的好朋友或親人中,除了自己的妹妹花月,其他的人都相繼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所以大家都遠遠地離他而去。很多學校不敢收留他,無奈之下來到女校,校長是個很和藹的老婆婆,終於答應了他讓他在女校繼續讀書。但老師卻都不敢給他上課,所以經常找理由讓花宇罰站,一站就是一天。這時的花宇才17歲,卻已經想過了死…

…

「哥哥每天被罰站,我也沒心思上課了,我來陪哥哥出去玩。」

花宇的身後出現一個可愛的少女,口中叫花宇『哥哥』,她就是花月,15歲的小女孩看起來天真可愛,小小的嘴是花宇最喜歡妹妹的地方,花宇很疼愛妹妹,就是因為花月的存在,讓花宇一次又一次地放棄了自殺的念頭。

「你今天不可以不讀書?你馬上就要念高中了。」

花宇教訓著花月,卻跟著花月慢慢地走出學校,似乎要去散步。

「哥哥,其實今天我們學校很多人都不敢去學校,因為學校有鬼」花月在旁邊疑神疑鬼地說。

「怎麼可能,別找這種藉口。」

花宇看見妹妹似乎有意逃學,有點不高興。

「我沒有騙你,你知道嗎?兩年前的今天,我們學校的兩個被稱為校花的女生突然在教學樓後樓失蹤,大家都說她們兩人一起自殺了,但到現在都沒有消息,還有人說晚上在後樓經常聽到奇怪的聲音,住校的同學還經常看到非常可怕的像人一樣的狗在後樓裡,是怪獸!」

花月越說越興奮,旁邊地花宇聽得眼睛都藍了。只見旁邊的妹妹仍然說個不停。「據說這兩個校花算得上是學校建校以來最漂亮的兩個,突然失蹤真是可惜,她們地照片要賣50元一張,我都買了一張,哥哥,你看看,我買的這個女的她叫『郭彩雲』,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花宇沒有看照片,花宇想起了一件事,就是自己的妹妹從小就喜歡女生,是個天生的同性戀,花宇拿妹妹沒辦法,安慰妹妹說「既然你喜歡她,我帶你去後樓吧。」

後樓從不鎖門,因為鬧鬼,也沒有人敢進去,花宇和花月很容易就進入了後樓,學校後樓是個廢舊了的教學樓,停用很久了,不久前有個生意人買下後樓,說是用來進行醫療研究,可事實是什麼卻沒人知道。花宇在二樓的時候曾經聽到細微的鐵鏈聲。後樓裡沒有燈光,顯得非常恐怖,不過花宇可以自由控制藍眼,藍眼可以在黑暗裡看到清晰的東西,不過範圍不大,二人也只能緩慢前進。在一個奇怪的房間裡,花宇發現了一個形狀像藥丸一樣的東西,只有一顆,看起來很受保護,根據這東西的推斷,這個房間10分鐘前還有人,也許現在出去了。花宇確認了後樓沒有人以後,覺得這裡不能多留,就帶上花月離開了,但不知不覺,順手把藥丸放進了口袋裡……

一個不幸的人,讓自己身邊的人都受到傷害,而自己也有不幸的一天,二人回家的路上,花宇被突然飛馳過的車撞飛在地上,頓時奄奄一息,花月被突如其來的慘劇嚇壞了,這裡是小路,平時就沒有人,這裡離家又遠,離醫院也遠,1

5歲的花月沒有應變能力,看著滿身是血的花宇,腦裡一片空白。她把花宇拖到旁邊的一個小巷子裡,放下花宇的時候,花宇已經沒了氣息。花月靜靜地坐在花宇的遺體旁邊,沈沒著,她不知道現在該幹什麼,3分鐘前還活得好好的哥哥,突然變得冰冷的躺在自己旁邊。她想大哭,卻又哭不出來,花月慢慢地翻著花宇身上的東西,希望找到一點什麼。除了上衣口袋裡的奇怪藥丸,花月實在找不出什麼東西了,看著奇怪的藥丸,花月想到了遊戲和電影裡的返魂藥,她希望這藥丸可以救活哥哥,便將藥丸生硬地放進花宇嘴裡。花月接下來該做的,就是在一邊等待奇蹟,雖然自己也認為是不可能的。在這安靜的地方,沒有一點聲音。

花月醒來時,身邊的花宇的遺體已經不見,花月發現巷子已經是深夜,才知道自己是睡過頭了,急忙四處找。

遠遠地,一個批著頭髮的女人背影,花月慢慢地走到她身後,眼前是女人是誰?是她偷了哥哥的遺體嗎?花月難過的心中發出這樣的疑問,應著月光,面前的女人轉過頭來,花月看著她的臉,嚇得說不上半句話。眼前的女人就是放在自己口袋裡的那張照片上的女人,被同學稱為已經死了的學校校花--郭彩雲。眼前的女人樣子十分恐怖,頭髮很亂,但身穿卻是一套男裝。花月後退兩步,準備逃跑,突然間看見,這個女人穿的衣服,居然是女校的校服,而女校校服的男裝,除了一個人,沒有其他人有了。

「我……是……花……宇!」

眼前的女人口中慢慢地發出四個字,而花月驚訝的表情又再次體現在臉上,沒想到,面前的女人居然說自己是花宇,花月不能相信,自己的哥哥怎麼可能是死去了的校花,不能是一個人,絕對不能,花月大喊「不可能!」

「我是花宇,真的。」

眼前的女人再次說出這六個字,花月的神經突然緊在了一起,她慢慢地與那女人目光對試,覺得眼前這女人太美了,怎麼可能是自己哥哥,哥哥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又會變成一個大美人了呢?在腦中思索了不久,花月想起了那個神秘的藥丸,而在那女人口中也證實了,眼前的郭彩雲,就是花宇。

花宇醒來後,覺得胸前不舒服,看見熟睡中的妹妹,準備叫醒花月,卻被旁邊的一塊鏡子吸引,在自己發覺鏡子裡的人不是原來的自己後,花宇失去了自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變成了一個女人,而自己只有被車撞到以前的記憶,後來發生了什麼事都不知道。自己到處走了走,發現路上都用奇怪的眼光看她以後,她終於接受了自己變成女人的事實,因為一個女人穿著比自己大得多的男裝在路上走,路人是有90%的回頭率的,花宇變成女人後的身型比原來小了許多……

在得知哥哥發生的事以後,花月定下神來,告訴了花宇關於神秘的藥丸的事,是藥丸才讓花宇復活,雖然沒了原來的身體,但思維還活著,就萬幸了。至少哥哥真的復活了。面對眼前變成大美女的花宇,同性戀的花月開始心動了。

「哥哥,你好美。」

「原來我還活著,小月,今天的事不可以告訴任何人知道嗎?以後也不能再叫我哥哥,要被懷疑的,我一定要把藥丸與兩個校花的死查清楚,這就是我花宇還要繼續

活下去的理由。」

花宇雖然是女人身體,但保持著男性地思維。

「以後不能叫你哥哥,只能叫你姐姐。那麼……花宇這個名字就再也不能用了哦,姐姐!」

花宇點點頭,說「那麼要改名嗎?」

花月看著大美人姐姐,想了想,說「以後『姐姐』就叫花菲,如何?」

本文章屬於輕口味形式,與《犬地帶》形成正反差,可以適合喜歡輕口味的讀者。文章劇情性非常強,關於《犬地帶》與《花開50%》的討論與公告,請到本人個人社區。

(2)

餘小倩是家裡最小的女孩,父母與哥哥姐姐都非常喜歡她,從小一直保護著她。餘小倩是一個平凡的女生,沒有出眾的外表,沒有特長,平時很文靜,性格內向,所以沒有太多朋友。父親是生意人,長年在外,母親是一個老師,從小就受到了高等教育的餘小倩擁有強烈的自尊心。自己經常幻想著也能當上一個老師。

餘小倩就讀與於市第10中學,剛上高一,由於初中不是讀這個學校,所以對學校的事都還不熟悉,放了學以後沒事喜歡在學校裡走走。

市第10中學是市裡最大最好的中學,如果要徒步把學校走完,最起碼也要1小時。餘小倩對新學校很好奇,於是放學以後來到了圖書室,想看看關於這個學校的事。

來到圖書室門口,見兩個男同學在聊天,餘小倩本想引起一下二人的注意,但實在是平庸的外表讓兩個男生看了一眼就不在理會。

「我今天去買了兩大校花的照片,好不容易才有人賣給我,花了我100元。」

餘小倩經過二人旁邊,聽到一個男孩說。

「關於兩大校花的事,我也有聽過,真想恐怖片一樣,說不見就不見了,說她們死了,可是連屍體也不見,而且像那麼漂亮的女生,是不存在失蹤可言的。

」

另一個男生跟著說。旁邊的餘小倩心裡突然有了一種羨慕感,要是自己有那麼漂亮就好了,走到哪裡都會有人評價自己。餘小倩沒有再聽下去,走到圖書室開始看資料。

轉眼間,來到新學校已經有一個月了,餘小倩仍然默默無聞,一天下午,輪到餘小倩做值日,組長見餘小倩很孤獨,便走上前去主動與她說話。

「一個內向的女孩,是不可能交到男朋友的哦。」

和藹的組長叫李月,餘小倩覺得她很好,便也笑了笑。不料,旁邊一個女生卻在旁邊諷刺餘小倩。

「平庸就是平庸,除非你去做個整容手術,要不然,憑你這性格,根本不會有男生喜歡你。」

面前這個女生叫楊丹,可以算上一個小美女,她說完走到餘小倩旁邊,拿出一張照片,放在餘小倩面前。照片中的女生是餘小倩從來沒見過的漂亮,可以說像仙女一樣。正當餘小倩想問照片上的女生是誰的時候,楊丹的電話響了,說著就揹著書包打著電話離開了。

「別在意,她沒惡意。」

李月安慰了餘小倩後,也離開了教室。鬱悶的餘小倩心裡回想著照片上的女孩,卻在不知不決中有了愛意,而且愛意來得深刻,剎那間便瘋狂地愛上了照片上的女孩。不過心裡想得最多的當然是自己的相貌問題,要不要真的去做一個整容手術呢?

餘小倩背上書包,邊走邊考慮著。

「小倩,回家了?」

李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餘小倩點點頭說「對呀,我感冒了,得

快回家吃藥。」

「我身上有啊,老師叫我叫一個同學去她辦公室裡幫忙,現在也沒人了,你可以留下一會嗎?」

在李月的盛情下,餘小倩不好推辭,於是二人來到班主任辦公室,走到辦公室門口,餘小倩突然說「李月,我想上廁所,你帶我去好嗎?我對學校不熟悉。

」

李月拿她沒辦法,只是想了想,說「你怎麼不早說,最近的廁所在學校後樓,那裡鬧鬼哦,我帶你去吧。」

來到後樓,一路上餘小倩不停地咳嗽,身體似乎有點不行了,李月見了這個症狀,也沒有再為難她,說「算了吧,上完廁所你回去吧,我這裡有一片感冒藥,你先吃了,我先去老師那裡了。」

說完,李月交給餘小倩一片感冒藥。

李月來到老師辦公室,從包裡拿出筆來,準備記下老師的話,突然間,發現包裡有一片白色的,圓狀物體。「這……這不是,感冒藥嗎?我不是拿給餘小倩了嗎?我明明只帶了一片感冒藥出來……我剛才給餘小倩的是什麼東西啊?」

李月自言自語地說著。

吃了藥以後的餘小倩明顯好多了,走在後樓的走廊上,無意中看見了一個房間的門開著,裡面沒人,很臨亂,餘小倩走進去,發現桌子上放著很多奇怪的東西。不過最顯眼的還是兩張照片,餘小倩一眼就看出照片中的一個女生是剛才楊丹照片中的人,突然又再生愛意,「乾脆把照片拿走吧。」

說完,餘小倩伸出手去拿照片。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很危險哦。」

背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餘小倩嚇得失了魂,轉過頭去,眼前出現的是一個大美女,不過似乎在哪裡見過。眼前的女人走到餘小倩旁邊,看了看桌子上的東西。

「快走吧。」

餘小倩認定眼前的女人就是這個屋子的主人,於是沒敢多說,趕快離開了這裡。

夜裡,餘小倩總是睡不著,心想,真可惜沒有拿到那張照片,不然就可以天天欣賞了,那個可惡的女人。突然一陣劇烈疼痛從餘小倩的頭部傳來,瞬間讓餘小倩感覺像快死了一樣,她在床上拼命地掙紮,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怎麼會這樣?

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大早,「不好,遲到了。」

醒來的餘小倩第一個感覺就是遲到了,不愛化妝的她馬上穿好衣服,背上書包向學校飛奔。一路上,路上的男人都不停地看著她,從來沒有被這樣看過的餘小倩心想:看來沒梳頭回頭率還真高,以後都不要梳頭了吧。餘小倩越想越開心,自己頭一回引起了那麼多男人的關注,雖然有點不雅。來到學校的時候已經開始上課了,餘小倩一口氣衝進教室,非常歉意地大喊「對不起,老師,我遲到了。」

「同學,你走錯班了吧?」

老師一臉無辜地看著她,餘小倩斜眼看了看下面坐著的同學,都是熟悉的面孔,再看看班級門牌號,一年7班,沒有錯啊,怎麼會說我走錯了呢?「老師,你不認識我了?我是餘小倩啊。」

老師更糊塗了,教室裡變得鴉雀無聲。同學們已經張大了嘴,頓時的教室裡,幾乎個個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有個女生衝進教室,說自己叫餘小倩。不過這時的餘小倩與昨天的餘小倩已經變了一個樣,變成了一個讓全校都非常熟悉的面孔。也許還有很多同學的包裡,都還有一張照片,那

張價值50元的照片。

(3)

餘小倩的身體發生變化已經是第10天了,這期間裡,她無家可歸,父母已經不認識她,同學和老師也不相信她,她就像一個孤兒一樣,每天在四處流蕩,還好身上的錢可以讓她維持這幾天,不過現在,她已經身無分文了,如何才能讓自己不受飢餓的煩惱,成為了她現在唯一的大問題。

對著鏡子,看著鏡子裡的美女,10天以來她仍然不敢相信是自己,打聽到這個原身原本叫陳冰潔,就是楊丹拿的照片上的女孩,餘小倩開始對自己有了興趣。本來就很喜歡陳冰潔的她,現在得到了陳冰潔的身體,更是喜愛有佳。沒事就會找個鏡子自我欣賞。

一個晚上,餘小倩實在是太餓了,沒有錢吃飯,沒人收留,加上落魄的樣子,十足像一個乞丐。她走到一個小巷子裡,巷子的最深處是一個學校,由於是專科學校,所以學校有夜課,這樣餘小倩可以順利地進入學校。學校很小,不過規劃得很整齊,餘小倩一眼就看見了食堂,但知道自己身上沒錢的她,必須想出一個辦法來,想來想去,最後還是選擇了偷。從小受到了高等教育的她,對自己將進行偷竊的行為敢到內疚,但也只有這個時候,才能真正理解飢餓的感覺。她來到女生寢室,上到了四樓,由於學生大多去上夜課去了,很多寢室都沒有人。在走廊上走來走去,終於選定了413號寢室,她把頭上的髮夾取下來,嫻熟地插進鑰匙孔裡,擺弄了幾下以後,輕鬆地打開了門,這個絕技是在餘小倩讀小學的時候一個路過的『江湖大盜』教她的,沒想到兒時的小把戲現在派上了用場。打開門,餘小倩進入寢室以後開始瘋狂地找值錢的東西,不過值錢地東西也都放在小櫃子裡,小櫃子用的是小鎖,髮夾插不進去,也只好隨便找找。這個寢室是二人間,很小,也很安靜,左邊的床頭上擺放著一張照片,照片旁邊放著幾元錢的零錢,餘小倩二話不說,先將錢放進自己的口袋。接著開始繼續翻找。不過她很快發現了床下的一雙NIKE運動鞋,雖然有點髒,但畢竟是名牌,也應該可以值點錢。她蹲下去,伸出手去把鞋拿起來,卻發現鞋裡還有一雙白襪子,穿得很髒,大概是換下來沒有洗的。如果是平時的她一定會覺得很髒,而且會馬上遠離,而現在的她為了讓自己的肚子不再繼續叫,也管不了那麼多,伸出手把鞋裡的襪子拿出來,當襪子拿在自己手上時,餘小倩愣了一下,心中出現異常的感覺,這感覺頃刻間充滿了大腦。「是什麼味道呢?」

看著襪子的她突然有一種想聞的感覺,不過自己的思維馬上清醒了過來,發現了事情不對的她,馬上就想到這個新的身體,她感覺身體裡還有一股靈魂在控制著她,不知不覺的,才發現自己已經把襪子放在自己的嘴邊大口大口地聞了起來。味道當然是不好的,不過餘小倩卻驚奇地發現自己越來越興奮,下身有點不受支配。不一會兒,她便瘋狂地沉浸在這環境裡。

「啊,你怎麼進來的?」

正在陶醉地餘小倩被旁邊的聲音打斷,她轉過頭,看見身邊站著兩個女生,不過二人的眼神不是很驚訝,而是有點司空見慣地感覺。

「大家來看看啊,這個人怎麼在聞我的襪子?」

隨著一個

女生的大喊,其他寢室的女生也都急忙跑了過來。看見餘小倩跪在地上,手裡拿著一雙白襪子。「是小偷嗎?我看不像啊,是個變態。」

「怎麼會有如此下賤的女人,還是同性戀。」

「乾脆叫保衛來把她抓了吧。」旁邊的女生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餘小倩也終於緩過神來,急忙放下手裡的襪子,卻面對無數雙眼睛而不知所措。正當無法時,只見一個女生走到門邊,用力把門拉關上,接著隔著門對外面大喊「我和大家開玩笑的,這是我原來的同學。」

只聽外面「切!」

一聲,就再也沒聲了。

那女生走到餘小倩面前,坐下,說「看你批頭散發,像個乞丐,你是來偷東西的吧?你現在是想私下解決,還是我把你交到保衛那裡?」

餘小倩仍然跪在地上,心裡知道,交到保衛處就沒好日子了,便輕輕說「私下……」

面前的女生笑了笑,說「那麼好辦,給我5000元,我就放過你。」餘小倩一聽,差點沒昏到,自己5元錢都沒有,哪裡來5000元,面前的女生也似乎看出了餘小倩的心思,對她說「沒有,好辦,你每天就在這裡伺候我,你不是很喜歡我的襪子嗎?那你就留在這裡幫我洗腳,洗襪子,洗鞋,這樣每天算還我10元,等你還到5000元的時候,我就放你走,在這期間我可以提供你吃。

」

說著說著,那女生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這時站在旁邊的另一個女生說話了,看來她們就是這個寢室的人。「這樣吧,你也幫我洗,一天算還20,很划算哦,怎麼樣?」

餘小倩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委屈,本來好好的,為什麼說變就變了,自尊心受到了強烈的侮辱,不知不覺地哭了起來,面前的女生一把抓住她頭髮,說「哭?那你為什麼還要偷,算了吧,我還是送你到保衛處。」

說完拉著餘小倩的頭髮站起來。「不要啊,我答應就是。」

害怕的餘小倩終於還是答應了,那女生也送開了手,回到座位上,把腳翹起,說「你現在該幹什麼?」

餘小倩忍住淚水,爬到那女生腳邊,看著滿是灰塵的鞋,伸出舌頭。

「喂,你看,那女的好眼熟,不就是……」

「哥哥,路上的人都在看你,議論你哦。」

「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叫我哥哥,叫姐姐,姐姐。」

花菲與花月走在大街上,花月又忘記了叫花菲『姐姐』了,兩姐妹在路上,這天是星期天,花月答應給姐姐買幾件女裝,花菲穿不了花月的衣服,而自己的都是男裝,大美女穿男裝上街不免被懷疑,只好答應上街買幾件女裝。自從花宇變成郭彩雲以後,妹妹花月每天都會為花菲精心地打扮,梳妝,讓自己的新『姐姐』永遠都是漂亮的。

花菲也適應了這種生活,只是有時候會忘記自己的身份,說出不該說的話。

變了一個身體後,花宇似乎也告別了自己的不幸,接二連三的好事降臨,先是抱讀市10中被錄取,接著是在一週內接到了幾十封告白書。不過對於花宇來說,那些男人寫來的肉麻情書,真的不感興趣。

「明天就要第一天去學校上課了,不漂亮點是不行的,還得穿短裙哦,習慣嗎?」

花月側臉問花菲。

「無所謂,入鄉隨俗。」

花菲到是不在意。

「多買點化妝品,還有裙子,聽說現在10中已經沸騰了

,大美女重出江湖,搞不好明天學校門口的人會爆滿。來試試這條裙子。」

花月拿起一條裙子遞給花菲。

「試?需要嗎?要的話就買吧。」

「先試試呀,好看的話,就狠狠地殺價,殺,殺,殺。」

花月準備拿出自己殺價的本事,讓姐姐看看。

「還要殺價嗎?需要嗎?我還以為老闆說多少就多少呢。」

花菲茫然地說。

「你……做女人怎麼能不殺價,你要學的太多了。別羅嗦,趕快給我去試!

」

花月對這個『姐姐』很不滿,把裙子塞到花菲的手中,一把把花菲推進更衣室。

(4)

「恩,今天還不錯,晚上我們要出去參加一個派對,你晚上就把我們的絲襪和靴子洗乾淨,明天我們要穿,知道了嗎?」

餘小倩跪在地上,聽候著主人的吩咐,主人是餘小倩在三天前被迫認的,主人是兩個女專科學生,學設計的。都是20歲,兩人長得都比較好看,一個叫周文婷,一個叫李雪。餘小倩在這三天裡已經給她們洗了10多次腳,N多次鞋子和襪子,精神受到極大屈辱的餘小倩已經快承受不了了,這三天來,她沒有出門半步,衣服很髒,頭髮很亂,根本看不出是個大美女。

平時在屋子裡都只能跪在地上,給兩個主人舔腳,主人們上課的時候,餘小倩就要清洗主人換下來的鞋襪,當然,清洗只能用嘴。

這個晚上,主人要外出,按照慣例,主人們出門以後會在餘小倩的脖子上套上一個狗項圈,而項圈的另一邊鏈子則鎖在了門的後面。這樣,餘小倩是沒有逃跑的機會了,只能一直跪在門邊,清洗著髒的鞋子,直到主人回來,便要立即爬上前去用嘴為主人換鞋,接著爬到主人腳邊,清洗主人走累了的腳,等主人們都睡覺以後,才能把主人剛換下來的鞋子和襪子拿來清洗。

還是和往常一樣,主人出去以後,餘小倩為主人清洗著鞋子,不過今天的她已經沒有前幾天那麼有感覺了,現在的她,只在想如何從這裡逃出去。她含著一雙短的絲襪,爬到門下,由於鏈子長度有限,她只能看到門鎖,而不能伸出手觸到門鎖。「怎麼辦呢?呼叫求救嗎?今天是週六呀,晚上幾乎都沒有人在寢室。

」

餘小倩想著想著又絕望了,難道就要一直這樣下去了嗎?不想繼續受到侮辱的餘小倩再次流下了淚水,但面對這個無奈的局面,看著眼前那麼多雙髒襪子和鞋子,想起主人走時留下的任務,餘小倩只好繼續開始自己的工作。

「明天我不能到學校去,我要去一個學校那裡,聽說明天有個漫畫展,我和同學約好了,所以不能陪你了,姐姐。」

花月邊看電視一邊對旁邊的花菲說。花菲已經進校一週多了,每天下午放學後都在後樓裡調查了一翻,可後樓始終都很神秘,除了有天下午遇見一個奇怪的女生後,就再也沒有發現其他的,這讓花菲很懊惱。明天學校沒人,可以去學校看看,也許有什麼發現。

次日大早,花菲換上校服來到了學校,校服是水手裝,裙子很短,花菲很顯然沒有習慣穿裙子,因此只要穿裙子時她都會加一條連褲襪。學校裡也不是沒有人,也有很多學生在,花菲進學校難免不被圍觀。看見旁邊的男生,個個都像在流口水的樣子。花菲沒有理其他人,她先來到學校門口的冷飲店裡

,要了一份刨冰。不知道是為什麼,自從變了身體以後,她就特別愛吃刨冰,現在幾乎每天不吃就覺得好像少了什麼一樣。坐在冷飲店裡,拿出一份女性雜誌,一邊品位刨冰給自己帶來的快樂,一邊努力學習做一個女人。

「最近的新鮮事真多。」

旁邊兩個女生的聊天引起了花菲的注意。

「說來聽聽。」

「先是我們旁邊這位大美女重出江湖,接著跟她一樣失蹤的大美女又出現了。」

兩個女生像是故意說給花菲聽的,說完以後還看了花菲一眼。

陳冰潔的原身出現,是花菲不知道的,這一說,讓花菲提起了興趣,她站起身來,走到兩個女生面前,微微一笑,很禮貌地說「你們的單我來買,我可以和你們一起聊聊嗎?」

「……啊,哦,請隨便……」

花菲坐下後,開始發問「你們說,另一個能和我媲美的大美女,是誰呢?」

「陳冰潔呀,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一個女生驚訝地看著花菲。另一個女生悄悄地提醒說「喂,她不是郭彩雲呀,她叫花菲,只是和郭彩雲長得一樣呀。」

經提醒後,那女生才繼續說「兩年前有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女生叫郭彩雲,和她的好朋友陳冰潔雙雙失蹤,現在你突然冒出來,已經很讓大家吃驚了,但就在不久前,一個和陳冰潔也一模一樣的女生突然冒了出來,在學校裡徘徊幾天以後就不見了。」

「有人認識她嗎?」

花菲繼續追問。

「她瘋瘋癲癲的,說話語無倫次,就是不承認自己是陳冰潔,最後一天被人看見是上週三晚上,她在市女職校門口不見的。」

「最近市女職校很像兩年前的10中。」

旁邊的另一個女插話說到。

「為什麼這麼說?」

花菲沒聽懂。

「你想,陳冰潔才出現幾天,就在那裡失蹤了,而我聽說,不久前在那學校還失蹤了一個帥哥,現在他的照片賣到了100元一張。」

「……」

花菲心知說的是誰,心想,果然還是自己魅力高。

與兩個女生聊到中午,花菲大概知道了一些情況,也許又有誰也吃下了神秘藥丸,而變成了陳冰潔。現在花菲心想,只有先找到那個變成陳冰潔的人。為此改變了目標,下午前往女職校。

「我算了算,你這幾天非常勤快,已經抵消了60元了,多努力哦!」

李雪對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餘小倩,告訴她這幾天的成果,餘小倩心裡當然是不好受的。今天只有李雪在,而周文婷出去參加一個漫畫展去了,這樣,餘小倩的任務可以輕鬆一點,不過早上到現在,她一直給李雪舔著腳,現在李雪的腳都還放在她嘴裡。

「你總是這樣不好,乾脆我帶你去洗個澡,看看你到底長得什麼樣?」

李雪一把拉住餘小倩,把餘小倩帶到了浴室。

花菲來到女職校,學校裡比10中安靜,花菲熟悉這個學校,知道該怎麼找,於是她先來到女生宿舍,從一樓開始尋找。花菲第一次進入女生宿舍,有點興奮,真想看看女生寢室裡是什麼樣的。

「走快點,那麼慢幹什麼?」

花菲隱隱約約聽到另一邊樓道有說話聲,急忙跑過去,可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一定有人,跑哪裡去了呢?週末,如果不是食堂,那麼就是浴室了吧。」

花菲順著樓道向食堂跑去。

「花月,怎麼那麼慢呀,穿那麼漂亮有什

麼用,你覺得你能比上你那個姐姐嗎?」

花月面前站著幾個女生。在抱怨花月的遲到。

「對不起啦,一會我們去哪裡玩呢,小貓貓!」

花月對著眼前一個漂亮的女生問。

在場的女生中,都是花月的朋友或同學,而且都是同性戀,今天其實是一個同性戀的聚會。

大家每到這一天都很興奮,都會帶上自己準備的『東西』,然後找一個好地方,大家一起玩。

「今天還有幾個特殊的來賓哦,大家來歡迎吧!」

這個叫小貓的女孩向後一指,遠出走來三個比她們大一點的女生,長得個個漂亮。走到花月面前,對大家笑了笑。接著小貓又繼續說「我來介紹,三個姐姐都是女職的學生哦,和我們都一樣,她們今天帶來了好多好玩的,一會我們可以盡情享受了。這個叫鄧佳,這個叫周文婷,還有這個叫徐娟」面對眼前的三個漂亮的大姐姐,小女孩們個個都興奮。最興奮的還是花月,開心地她對大家說「那麼我們就找個好地方,玩到夠再回去吧。」

這時周文婷笑著說「小妹妹,那我就怕你永遠都會覺得不夠哦,捨不得回家了,呵呵。」

(5)

「厲害,這是誰找的地方,那麼好?」

花月一行人來到了郊外的一個小型別墅前,這裡是一個剛開發出來的度假勝地,由於比較偏遠,很多人不願意在此購買住房,所以有很多房子都是空的。這裡都是別墅住宅,每間別墅之間的距離有點遠,每間別墅還自帶了花園,泳池等等。

豪華對於花月來說並不奇怪,自己與花宇平時經常過著奢侈的生活。不過見到如此漂亮如此安靜的地方,也驚訝地叫好。

「這可是周文婷姐姐自己的家哦,姐姐的爸爸是這個地方的老闆,所有的房子都是姐姐的爸爸建的,所以姐姐當然有自己的別墅,怎麼樣,心動吧,小花月。」

在一旁的小貓告訴花月。

「那我得先去游泳啊,不過沒帶泳衣,就裸泳吧,你們要不要一起?」

花月心急沒得其他人回答,自己就脫光衣服下水去了。在一旁的周文婷走到小貓旁邊,兩人似乎有什麼陰謀。

「可愛型的,你這次就帶了她一個?其他的我都見過了,這次帶來的我比較滿意,不過少了,而且比起我現在新找到的那個,還差遠了。」

周文婷冷淡地看著小貓。

「您是說,你不久前找到的那個小偷?」

小貓疑惑地問。

「哈,別人也許沒那麼大本事,可我不一樣,我可是發掘家呀。在外人眼裡,也許她就只是一個髒髒的路邊女。可只有我知道,其實她就是……」

周文婷說了一半停住了。

「是誰呀?」

「是個大美女,你以後要是能給我帶那種水準的就好了,不然對你的懲罰可是不輕的。」

周文婷似乎在教訓著小貓,小貓在旁邊嚇得動也不敢動。

「如果要說是大美女的話,花月的姐姐到是。」

小貓點出了花菲的名字。

「她還有個姐姐?」

「恩,我和花月很早就認識,我從不知道她有個姐姐,只知道她和她哥哥相依為命。不過最近她突然冒出個姐姐,而且這個姐姐長相絕對算得上是一流中的一流,我見過一面,確實很漂亮,但是……」

「但是什麼?」

周文婷示意小貓繼續說。

「但是沒想到她的那個姐姐就是當年突然失蹤的那個第一美女,郭彩雲。」

李雪把餘小倩帶到學校操場上,停住了腳步,她似乎發現了跟在身後的花菲,李雪把餘小倩叫到一邊站著,自己走到商店裡,假裝打電話,暗中觀察。果然,見到餘小倩的花菲馬上來到餘小倩旁邊,餘小倩此時的精神狀態處於神智錯亂,見到花菲以後卻顯得很冷靜。花菲看見眼前的這個女孩,頭髮非常散亂,臉上非常髒,感覺只有兩個眼珠子在轉,身上的衣服似乎穿了很久,身上發出一股難聞的味道。

「你是誰?」

餘小倩輕聲地問。

「我有點事想問你,你知道一個叫陳冰潔的女生嗎?」

花菲問著餘小倩。

「是誰?」

餘小倩開始有點半昏迷狀態,花菲見了也沒辦法,只好不再繼續問。而是說「你去浴室裡洗一下澡吧,我在外面等你,好好梳洗一下。」

「洗澡,不,你和我一起去。」

餘小倩開始有點清醒,要求花菲和她一起去。

「……不,那種地方,我進去……會受不了……」

讓自己進女生浴室,總覺得不是滋味。花菲拒絕了餘小倩。

「那麼,我去了。」

餘小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搖搖晃晃地走進了浴室。

在一邊的李雪發現了花菲這個大美女,馬上就對餘小倩失去了興趣。這麼好的種子,如果拿去給周文婷,然後兩人一起調教,一定會很棒。好,先不管餘小倩了,現在就對花菲採取攻勢,不能讓花菲跑了。李雪慢慢向花菲走去。

「一會她洗澡出來,應該找件乾淨的衣服給她吧。怎麼辦呢?」

花菲在一旁考慮著這個問題。卻不知身後站著的人。

「よし~~(YO XI)哈哈,老大,我眼睛不錯吧,那麼老遠就看見是個大美女,算小弟我送你的生日禮物了,哈哈。」

身後突然的吵鬧聲讓花菲大吃一驚,發現身後站著5個帥氣的男生,其中一個似乎就是剛才提到的『老大』,而這五個人虎視耽耽地看著自己。花菲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啊!果然是大美女,我喜歡這種類型,恩,不愧是我小弟,今天晚上有獎賞,啊哈哈哈哈。」

只見那『老大』張牙咧嘴,哈哈大笑。

「你們是誰?」

驚訝的不止花菲,李雪半途看見5人的出現,只好走到角落繼續觀察。

「你問我們是誰?告訴你吧,美女,我們就是這個學校,號稱鐵拳5人組的5個大帥哥,這位就是我們老大。」

只見那位『老大』張開大嘴,擺出一個勝利的POSS,然後大笑著說「所以,我就要定你了,我以後做你的男朋友,打架我一律承擔,要是誰敢欺負你,我就殺了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沒有必要那麼熱血吧,傻瓜5人組,對不對,我沒記錯名字吧?」

花菲看著面前可笑的情景,真不知道如何。

「錯!做為我的女朋友,居然敢把我們的名字記錯,不可原諒,罰你請我們喝酒,現在就走。」

說完,花菲被拉出了校門。李雪不知道該怎麼辦,沒想到半路殺出了最棘手的傻瓜5人組,這5人號稱學校裡第一熱血的男生組合,人個個都帥,只是大腦似乎都少了什麼東西,人也都好,遇上5人的插入,李雪知道暫時沒有機會了。

只好來到浴室,想把餘小倩帶回去。

浴室裡很多人,李雪發覺事情不秒,哪個才是餘小倩?由於之前沒有正臉看過餘小倩,也不清楚她

的樣子,無法的李雪只好在換衣室等待,餘小倩就那麼一件衣服,只要她穿那衣服,那麼就一定是餘小倩。這時,從浴室裡走來一個女生,看著這個女生的樣子,李雪再次被驚呆了,今天是怎麼了,學校里居然出現了兩位那麼漂亮的女生,眼前這個一點也不比剛才的那個差,而且眼前這個還是裸體,而他根本不知道,此人正是餘小倩。餘小倩放鬆以後,看著李雪沒有露出恐懼的樣子,而是實施著自己已經想好了的逃脫計畫。她隨便走到一個衣櫃前,知道李雪注視著自己是否會穿上剛才的衣服。便用早已經準備在手中的小針,自然地打開了衣櫃,拿出一件別人的衣服,然後開始穿。這樣,李雪的眼光從自己身上,又回到了浴室裡。

偷盜是餘小倩唯一的特別本事,這針是剛才在與花菲說話時,從花菲衣服上的胸花上取下的,動作非常快,沒有任何人發覺。憑著這『一技之長』,餘小倩終於逃出了魔掌。而自己的下一個去處又成了最大的問題。

「遊夠了吧?大家都要開始了,快上來吧。」

小貓對著泳池裡的花月不滿地說。

「好吧,我也想快點開始了。」

花月一下從水裡浮起來。爬上岸,擦乾身子,赤裸來到客廳裡,大家早已經把自己準備的東西拿了出來,有假陽具,貞操帶,皮鞭等等。花月也趕忙從自己包裡拿出自己帶來的假陽具。

「我好喜歡這個小妹妹,今天我就和她吧!」

周文婷走到花月旁邊,摸了摸花月的乳房,笑嘻嘻地對大家說。

「恩,我也覺得姐姐不錯,既然這樣,今天就我們一對。」

花月把手摸向周文婷的陰部,卻被周文婷阻止。

「我們已經是一對了,就不要那麼急了,來,把這個插進去,然後我們自己走到二樓的房間裡去單獨玩。」

說完,周文婷拿出一個假陽具插進花月的陰道,隨後自己也插進一個。兩人慢慢地,蹣跚地一步一步向二樓走去。

「喜歡皮鞭嗎?妹妹?」

「喜歡,姐姐,打吧。」

花月爬在床上,周文婷跪在花月屁股後面,手裡拿著皮鞭。兩人隨著陰道里的陽具摩擦,興奮度越來越高,皮鞭也一下一下打在花月屁股上,花月發出淫蕩的呻吟。

「喜歡……的話……以後就。經常讓我這樣玩你。」

「恩,……花月以後……希望……姐姐……經常玩花月……的屁股……和陰道。」

花月興奮到了極點。

「水都出來了……來,我們一起……喝。」

「恩,好的,我要喝,姐姐也要喝,我還要喝姐姐的。」

「花月可以做姐姐的乖寶寶嗎?」

「花月願意,花月好喜歡姐姐。」

「那麼,姐姐有個要求,寶寶可以答應嗎?」

「恩……」

「姐姐要花月以後把你的親姐姐花菲也帶上,可以嗎?」

「……這個……花月得問姐姐,花月做不了主。」

「那姐姐就等乖寶寶的好消息了,如果把花菲帶來了,姐姐有獎勵哦。」

「那麼就請姐姐現在就獎勵一下花月,再玩弄一下花月的下面吧!」

花月似乎沒有滿足,仍然淫蕩的哀求周文婷的玩弄……

「喝玩這瓶,我就走了哦。」

花菲已經喝了10多瓶啤酒了,眼前已經看不清楚什麼了,而面前的5人卻一個個喝得興起,看來今天是醉定了,本來還想給剛才那個女孩找衣服的,哎

~~~~「不行,來,把這瓶喝了。好了,小姐,現在我來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呢,就是鐵拳5人組的老大,我叫張強。其他四個是我的好兄弟,他們是……」

花菲除了這個張強,也就不記得其他人叫什麼了,不過仔細看了看,這個張強長得的確非常帥……等一下,面前的可是男人哦,自己怎麼能對男人有好感呢?不行,不能再想啦,花菲!

「咚!」

花菲倒在桌子上,終於被放倒了……

「啊,老大,我們可不是那種下流的人哦,把小姐送回家吧。想泡她啊,得花點功夫哦,我覺得,她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哦。」

「那用你說,我張強今天當然要做一次護花使者了,一定會平安把她送回家的。因為我們是……」

「正義~!~~勇敢~!~~消除一切不公平的事的鐵拳5人組!」

5人一起高喊,酒吧的目光一起向他們掃去。

(6)

周文婷回到宿舍,發現餘小倩不見了,那麼好的一個奴隸就這樣從李雪眼皮底下逃脫,非常生氣,但也無奈。李雪知道問題的嚴重,心裡想著要想個辦法幫周文婷找個新的奴隸,但要比上餘小倩的奴隸,也不好找,想來想去,李雪只好依靠自己的妹妹。

李雪有個妹妹,長得非常清醇,不過與李雪一樣,是做主的,17歲,名叫李潔,讀市10中,是被譽為10中新一代校花接班人。李潔原來也有幾個不錯的奴隸,但不知道什麼原因,都被李潔放走了,李潔做主是姐姐的傳染,但自己心軟,所以不怎麼想做下去,但怕姐姐這邊不好交代,就說自己沒有管住那些奴隸,被她們跑了。可李雪因為此事對妹妹有點偏見。餘小倩跑後,李雪無路可走,開始對自己的妹妹有了打算,但如何要把一個做主的改為做奴的,李雪為此納悶。

「潔,今天怎麼不穿絲襪?」

李雪看見放學回家後的妹妹,開始對她發問。

「今天熱啊,我沒想穿那麼多,姐姐今天怎麼不回學校嗎?」

李潔看見姐姐回家覺得很驚奇。

「我?……我有事找你。」

李雪覺得這個時候開始對李潔發難了。

「什麼事呀?」

李潔疑惑。

「你把裙子脫了,我要懲罰你今天沒有穿絲襪。我以前是怎麼告訴你的?要做主怎麼能不穿絲襪呢?」

「對不起,姐姐,我真的忘了,再說……我也不想做主……」

李潔終於告訴姐姐自己的想法。而李雪等的就是這一句。

「是嗎?那麼你就給我做奴吧,過來,全給我脫光!」

李雪突然嚴厲地對妹妹說,而這下卻把李潔驚呆了,沒想到自己的姐姐卻這樣對自己。李潔不同意,搖了搖頭。

「不願意是嗎?那麼我就告訴父母,你上次偷拿了他們的錢去買毛熊玩具,你看父母還會不會給你錢用了,你要是沒錢,我看你怎麼活。」

這話把李潔嚇住了。自己因為自己沒錢了就完了,真怕。於是想也沒想,就把衣服脫了。

「你看看,那麼完美的陰唇,不做奴真是可惜了。」

李雪一邊說,一邊舔著李潔的陰戶。李潔覺得好瘍,開始輕聲地呻吟。李雪繼續說「周姐姐缺個奴,明天你放學以後去我寢室,我帶你去給她看看。你要知道,做她的奴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哦,她可是有的是錢,你要是做了她的奴,你就可以不缺錢了。」

李潔心裡覺得非常不好

受,為什麼姐姐突然這樣變了。明天該怎麼辦?

第二天在學校裡,李潔總是心不在焉,想著下午該怎麼辦,自己做過主,想著那些奴被迫跪在自己面前舔腳的情景,李潔覺得很不自在,更不用說讓自己去跪了。不過如果不去,姐姐就會害自己。

中午放學,李潔沒有回家,而是自己單獨在學校裡走走,給自己找個做奴的理由。舔絲襪腳?自己到是可接受,但要一直這樣跪,真怕自己的腳受不了,能不能帶個護膝呢?李潔想著想著慢慢地就開始接受了。看來今天下午是非去不可了,去看看再說吧。

走著走著,李潔的面前閃過一個人影,接著快速地向學校後樓跑去。「後樓?去那裡幹什麼?一定有問題,我得去看看,不過剛才那個人好象是……」

李潔也跟著向後樓跑去。來到後樓,剛才的人影早已經不見,「是不是跑進去了?這可是學校的禁地哦。不行,我得叫她出來。」

李潔跟著走進後樓。這是她第一次進這裡,這裡很暗,也很亂,房間幾乎都不關門,房間裡似乎都是實驗失敗後留下的東西。

這時她又晃眼看見一個人影在角落的一個房間裡,她忙走過去。「喂,你是誰?」

面前的人轉過頭來,看著自己,李潔被嚇壞了,怎麼這個人的眼睛珠子是藍色的,自己退後兩步。「不要出聲,小心拖你出去餵狗。」

李潔又退後兩步,停住,然後說「你是?……第一號校花……花菲?」

面前的花菲露出了焦急的眼神,再次示意李潔不要說話,接著跑到李潔旁邊,把李潔拉過來,找了個地方蹲下。李潔不知道幹什麼,只是盯著花菲看。此時她覺得眼前的花菲好美,配上一對奇特的藍眼珠子,覺得真是仙女。但沒等她幻想,外面的走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看了看花菲,花菲對她遙遙頭……

「老婆!我知道你在這裡,快出來,你為什麼老是躲我?」

外面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李潔聽見外面的人叫花菲老婆,看來是花菲是男朋友了,但花菲為什麼要躲他呢?自己不懂了。覺得沒時間跟他們在這裡玩夫妻捉迷藏的李潔立馬站起來,向門外衝了出去。不過剛出門就被一把拉住,而且力量很大,「老婆,你還躲?……噫?你是誰?」

李潔看著抓住自己的男人,生氣地說「手都給我捏痛了,還不放開?」

此時地張強才送開手……

「對不起,我以為你是我老婆,所以弄疼了你,實在抱歉,對不起,我請你喝飲料……」

三人坐在門口的冷飲店裡,張強十分歉意地對李潔說。而旁邊的花菲沒有說話,只是大口大口地啃著刨冰。

「你也很漂亮哦,不過沒我老婆漂亮,所以你不能做我老婆,不如我認你做妹妹吧。」

「做你妹妹有什麼好處?」

李潔隨口問問。

「比如說你被欺負了呀,你就大喊『好哥哥,來救我』我就會馬上出現在你面前,然後可以一人打十個,也就是說,以後沒人敢欺負你了。」

張強露出肌肉,擺了兩個「那麼好?那麼沒問題,以後有事就找你幫忙了,不過我現在要上課了,有事再找你,拜拜!謝謝你請客!」

李潔站起來跑出了冷飲店。

「我也要去上課了,還有,麻煩你以後不要跟著我。」

花菲站起來,向門外走去。

「我今天晚上要回學校

,不能陪你了,要去幫兄弟們打架。對不起哦,老婆,有空再來陪你。」

吃完刨冰的花菲都聽得一身冷汗,沒有理他,走出了校門。

下午放學,李潔還是來到了姐姐的寢室,這時寢室裡周文婷沒有在,李雪叫李潔把衣服脫光,跪在角落。李潔只好照辦。跪了一會,李潔就覺得膝蓋很痛了,可姐姐沒有理她,而是把一雙換下來的絲襪噻進李潔嘴裡,然後說「等周姐姐回來吧。」

張強集合了其他四位元元兄弟以後,興致勃勃地站在學校操場上。然後大喊「哈哈哈,終於有架打了,兄弟們,拿家夥!」

五人組裡一個叫王寧的說「老大,家夥在女寢裡,放那裡安全,不會被查,所以,我們得上去拿。」

張強一聽,又大吼一聲「好,那我們就一起衝上女寢!」

周文婷回來以後,看見跪在地上的李潔,開心地說「你終於還是下手了。」

接著把李潔叫到床邊,取下口中的絲襪,從衣櫃裡拿出一套女奴的服裝來,服裝是短裙,白色的連褲襪,和黑色的皮鞋,上身是黑色的衣服,李潔穿上以後。周文婷說「恩,還是很合身的呀,做奴的話,太暴露了在學校裡不好,這衣服可是我好不容易找來的。這次不會有意外了吧?得看緊一點。」

說完把腳伸進李潔嘴裡,李潔覺得好難過,為什麼會這樣?自己好恨自己的姐姐,而舌頭卻在嘴裡舔著周文婷的腳……舔了20分鐘左右,李潔實在受不了了,後悔自己來這裡了,可也知道自己已經來了,就無法再逃脫這裡……她停止了舔腳,把周文婷的腳從嘴裡吐出來,然後站起身來,想到了最後一個天真的想法。

「我不幹了!」

李潔終於爆發了。

面對李潔這樣,周文婷早已經有準備,拿出皮鞭,對著李潔說「那麼快就想試試皮鞭的滋味了呀?那我就成全你。」

看到皮鞭,李潔真的傻了,這東西打下來可痛呀,李潔拼命跑到一邊,而周文婷也慢慢地向她走來。

「好哥哥!來救我呀!」

李潔想起了張強和她說的那句話,可她連張強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這一喊對她來說是無望的,她也根本沒有抱著什麼幻想。喊完,過了一會,沒有半點反應,李潔絕望了,看來只有服輸了。

「原來你還有個哥哥啊,他怎麼救你呢?呵呵,你在開玩笑吧。」

周文婷冷笑著繼續靠近李潔……

「啊!哈!我來也~~~~~!誰叫我?」

隨著『咚!』的一聲,寢室的門被大腳踢開,張強右手拿著一把砍刀,衝進寢室,接著後面的4人也跟了進來,5人進來後也四處看了看,然後整齊地大喊「鐵拳5人組登場!」

面對突如其來的5人,李潔和李雪周文婷都被嚇到了,李潔沒想到張強真的來了,真是奇蹟發生了。張強看見李潔,然後熱血地說「妹妹,有人敢欺負你?

看我如何收拾!兄弟們,動家夥!」

看見5把閃亮的刀,周文婷退到了窗邊,而李雪卻大聲地說「怎麼又是你們,上次壞我好事,這次又來?我惹你了?」

「誰要是動我妹妹一跟毛,我就殺掉誰,女人也不例外……」

張強低著頭,表情一下突然嚴肅,語氣也很冷漠。氣氛更可怕了,李雪不敢多說什麼,轉過了頭。

「以後不允許你們再對我妹妹幹什麼,要是我知道了……」

說著,張強

舉起手中的刀向旁邊的桌子砍去,瞬間桌子的一個角被砍了下來。

「好了,妹妹,我按你的要求到了,我們走吧。」

說完5人出了門。李潔看了看自己的姐姐,又看了看周文婷,兩人沈默……

「謝謝姐姐送我那麼漂亮的一套衣服,我很喜歡。」

說完,李潔走出門。

「我看,以後你做我的奴算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給我跪下。」周文婷真是發火了。向李雪發怒。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錯,李雪覺得自己沒臉對周文婷,只好認了,跪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著周文婷的腳,一邊舔一邊說「奴兒,李雪,給主人舔腳,主人息怒。」

「就是剛才的那個男人妨礙了你找花菲?」

周文婷問。

「恩,是的。好象現在這個男的是花菲的男朋友」「可惡,花菲,我不會讓你跑的,還有你妹妹,我會好好的整治一下她,等著吧。」

周文婷咬著牙……

餘小倩仍然沒地方去,走了幾天,有時候還懷念起在周文婷那裡的日子,心裡非常矛盾。而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得到絲襪舔的她,還會覺得全身不自在。自己真有做奴的潛質嗎?連自己都是個問號。

「啊哈哈哈,沒想到我真的出現了吧,我說了嘛,你一叫我,我就一定會出現。」

「少來了,不過是巧合嘛。」

李潔和張強走出學校,李潔很感謝張強出面救了自己,看著眼前這個帥氣的男生,李潔有了一種莫名的感覺,這是自己第一次對男生有這種感覺。可他喜歡的是花菲,自己又怎麼比得上那個藍眼睛的家夥呢?李潔似乎要對自己以後的生活有一個新的定義了。

「上次你玩了兩天才回來,也沒去上課,你明天還要出去,你到底在幹什麼?」

花菲盤問著花月。

「有活動嘛,這次是一週,你就不要管我了,你不是有個小哥哥了嗎?你去陪他吧,你這個BL。」

花月頭也沒回,回到自己的房間。

「」

花月拿出一條白色的連褲襪,開心地笑了笑,心想,這可是周文婷姐姐最喜歡的了,我明天穿著過,要姐姐好好玩我,嘻嘻。明天就要開始了哦,好期待哦。

(7)

花月來到了周文婷家的門口,這是她第二次來到這裡,第一次來的時候她與周文婷一起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這次,她同樣帶著期待來到這裡。

周文婷早就在此等候了,見到花月來了,馬上把花月帶進屋子。

「姐姐,怎麼今天大家都沒來呢?」

花月看見屋子裡空空的,覺得有點奇怪。

「今天我特意只叫你來,我們單獨玩,喜歡吧。」

周文婷把花月帶到自己的臥室,打開衣櫃,拿出道具。然後對花月說「把你帶來的衣服換了,然後把道具用上,我們快開始吧。」

花月聽到周文婷這麼一說,當然是心急了。馬上換上帶來的白色絲襪,然後跪在周文婷面前。

「你上次說過願意做我的奴隸,不會反悔吧?」

周文婷冷漠地對著花月說。

「……恩,我喜歡,不會反悔的。」

花月很堅定地說。

「那麼,現在我們就開始正式的進行主奴關係了,從現在開始,你必須叫我主人,所有有事情都要聽我的安排,沒有我允許就不能自己做。」

聽周文婷說完後,花月點點頭,周文婷笑了笑,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刑具,走到花月旁邊。

「先含著口枷,張開嘴!」

周

文婷把一個口枷噻進花月嘴裡,然後綁好,接著拿出一副手銬將花月的手反銬在後面,用一根震動陽具插進花月的陰道。

「好了,跪好哦,我的乖奴兒,把頭抬起來,來聞聞主人的腳吧。」說完,周文婷把腳放在花月的臉上,自己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機,看起電視來。

花月覺得自己突然間變得好下賤,卻不知道哪裡來的快感,心裡有總願意一輩子做周文婷的奴隸的想法。隨著下面不斷傳上來的快感,花月興奮極了,上面也跟著賣力地聞著周文婷的腳,這腳的味道可是很重,這雙絲襪已經是周文婷很久沒洗的了,特意留下來給她的,花月不認真點聞是不行的。

餘小倩來到一家夜總會門前,自己再也走不動了,自從逃出來以後,自己又是無處可去,身上也沒錢,大概再過幾天,又會變得像以前一樣,像個乞丐,不得不去偷了。而自己發誓,絕對不再去偷,除非像上次逃跑一樣迫不得已。

餘小倩上次在浴室裡拿了一件黃色的外衣和一條白色的裙子,而裙子非常短,剛好把內褲擋住。而這個穿著的她站在夜總會門前,是會引起不少人注意的。

「小姐,多少啊?」

路人走到餘小倩旁邊,看著這個穿著暴露,但頭髮很亂的少女。

「……什麼?……多少?」

餘小倩聽不懂,疑問地問。

「你不是雞嗎?問你價錢啊!」

餘小倩看見自己面前的一男一女,才知道別人已經把自己當成雞來看了。雖然心裡很難過,但裡心卻有一種莫名其妙地衝動,便隨口應和了一聲「500元!」

「500元?那麼貴?你是什麼貨色啊?要500元,也不露個臉,你把頭髮梳好,我看看。」

對方被餘小倩開的價嚇住了。

餘小倩也沒管其他的,把頭髮整理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看著二人。

「……別說500了我都要了……我們走吧。」

二人看了餘小倩以後沒有多說,馬上答應了500元的開價。隨後拉著餘小倩離開了夜總會門口。

路上,餘小倩覺得奇怪,怎麼還有女人也一起出來叫雞呢?對這方面不懂地她此時卻已經把自己當做一個妓女,乖乖地跟在別人身後。

來到酒店,開了房間,三人走進房間裡,餘小倩被那女的拉到浴室,先狠狠地洗了個澡,接著被拉出來,躺在床上。那女人也跟著躺到餘小倩旁邊,然後說「現在我來說說怎麼玩吧,一對二,我們主動一點,這樣就有意思了。」

說完,只見那男人點點頭,脫光了衣服,露出大大的雞巴,向床邊走來。這是餘小倩第一次看見男人的東西,有點驚訝,而自己卻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對這東西特別的喜愛,看著眼前的大雞巴,自己終於明白的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事,但已經晚了,大雞巴已經伸到自己嘴邊,而自己的下面已經被那個女人玩弄著,看著眼前的大雞巴,餘小倩第一次感覺到了快樂。

「張嘴!」

男人吩咐著。餘小倩張開嘴,只見大雞巴一下插進自己的嘴裡,頂著喉嚨。

「舔啊,你會不會啊?」

男人見餘小倩沒有動作,有點不開心。餘小倩一下反過神來,只好一邊舔著大雞巴,一邊接受著那女人舔著自己的陰。這感覺真好,沒幾下,餘小倩就覺得自己像上了天堂一樣,陶醉起來。卻不知為什麼,那男人把雞巴抽

了出來,走回旁邊的椅子上坐著,然後說「你們兩個一起來,搶著吸,誰先吸出來,我就多給她200元。」

原來這個女的也是妓女啊。可沒等自己多想,只見那女人一下爬到男人面前,開始吸著大雞巴,而想著200元,餘小倩也沒多等,也馬上爬過去,與那女人爭搶著吸,而此時的她,從沒覺得有什麼東西會比這個東西好吃了,大口大口的吸著,又大口大口地吞下去,心想:一定要吸出來啊。

「聞夠了沒?」

周文婷看完電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花月,花月似乎還沒過癮,還聞得正香呢。

「既然沒聞夠,那麼就跟著我走吧,我現在要去和我的朋友們出去玩呢,把你帶上,隨時都可以聞,怎麼樣?」

周文婷問花月,而花月聽到周文婷要外出,怎麼願意不跟著呢?只要能聞,就可以了。花月急忙點點頭。周文婷把腳收回,然後站起來,對花月說「乖奴兒,把外衣披上,跟我走吧。」

說完,把花月的口枷和手銬取下,拿了一件外套來給花月披上,就這樣,二人出了門。一路上,花月跟著周文婷身後,低著頭,隨時聽候著周文婷的命令。

「藍眼睛怎麼沒有和你一起來?」

「她說她有事。我來就可以了。」

「謝謝你上次救我,所以今天我請你吃東西。」

李潔與張強坐在冷飲店裡,為了感謝上次張強救了自己,李潔把張強約了出來,請他客。再就是自己喜歡上了張強,而現在自己最大的情敵沒有出現,李潔心裡非常愉快,只要和張強在一起的時間比藍眼睛多,那麼就一定有機會得到張強。李潔心裡作著打算。

「藍眼睛真是你女朋友?我覺得她不是很喜歡你呦。」

李潔試探著問。

「她?哎!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一點也不像個女孩子,特別是那古怪的性格。我那麼帥,為什麼就不願意做我女朋友呢?」

張強訴著苦。

「就是就是,你那麼帥,應該找一個喜歡你的,比如說……」

「?誰?」

「……沒什麼。我記得藍眼睛喜歡吃刨冰,一會要不要給她帶點過去?」

李潔轉移話題。

「我怕帶過去早化了,而且她也不一定在家。」

「哦……」

「呵呵,美女,算你厲害,一會多給你200元。」

男人坐在椅子上,看著嘴裡全是精液的餘小倩,而餘小倩被精液的味道刺激著,覺得自己真的好幸福,開心地將精液一下全吞進肚子。

「接下來,就要開始正式的了哦,快準備吧,我要來了。」

那男人說完,叫二人躺上床,拿著大雞巴,對著二人的下面摩擦。餘小倩知道這是第一次將要與男人性交,聽別人說,第一次都會流血,而且很痛,餘小倩咬著牙,但男人的雞巴就是不進來,在自己陰道外面不停地摩擦,讓自己覺得好難受。「進來呀,快呀。」

餘小倩終於哀求著面前的男人。而男人笑了笑,說「求我了?哈哈,那我就微滿足你吧,小騷貨!」

說完,大雞巴一下插進餘小倩的陰道。

餘小倩的陰道一下覺得滿滿的,而且一下快感就來了。怎麼?為什麼沒有痛感呢?不是說?餘小倩沒有感覺到痛,而且非常地快樂,自己覺得奇怪,而她似乎也忘了這個身體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了。自己沒有多想,快樂地接受的大雞巴在自己的陰道里快速的抽送。「我終

於知道了……什麼叫天堂了……」

「XXXX年10月6日,郭彩雲最後一次在大家面前出現是在晚上的舞蹈隊慶功晚會上,郭彩雲是舞蹈隊的,跳舞跳得很好,她平時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不過在同年的4月到6月,郭彩雲有兩個月時間沒有在學校,沒有上一天的課,也沒人看見她,這個記錄是空白。」

花菲從一個郭彩雲的暗戀者手上拿到了郭彩雲的一些資料,自己在學校的後樓裡看著資料。

「郭彩雲的奇怪嗜好,喜歡穿五顏六色的衣服,特別是襪子,而且有收藏奇怪顏色的絲襪的嗜好?好奇怪,難道她是同性戀?……有人來了」看著資料的花菲聽見走廊上的腳步聲,不一會,腳步聲停在自己面前,沒等她來得及躲,一個女孩的身影出現在自己面前。這個女孩穿的衣服不是校服,看來不是這個學校的。她與花菲對視了一會兒,就走到房間裡的桌子上,看著臨亂的東西,然後開始翻找。『這個女孩來路有問題,看來得留意一下,也許會有什麼線索』花菲心想著,對那女孩說「你來幹什麼?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

見那女孩回過頭,冷漠地看著她,又看了一會,繼續轉過頭開始找東西。

「……可惡,我和你說話!喂!站住!」

見那女孩找到了東西,準備走,花菲有點急了,跟上前去,一把拉住那女孩,女孩回過頭,花菲愣了,好漂亮的女生啊!從哪裡來的?

「……任務……」

女孩嘴裡冒出兩個字,便快速地消失在花菲的視野裡。

「……任務?」

花菲似乎發覺了什麼。

「乖奴兒,來讓大家看看,你是怎麼伺候主人的?」

周文婷脫下鞋子,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腳伸到花月的面前,大家都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看她將會怎麼做。花月看了看四周,這些都是主人的朋友,應該沒關係吧,又看了看周文婷腳上的絲襪,想起剛才那讓自己難忘的味道。不管了,誰叫自己那麼喜歡呢?誰叫自己是奴隸呢?

花月跪了下來,捧起周文婷的腳,放在自己的嘴前。

(8)

花月當著眾人開始聞周文婷的腳,此刻的她覺得味道比剛才還好,感覺大家看著自己,花月有說不出來的興奮,而周文婷也沒有再管花月,開始與朋友們聊天。

「怎麼樣,我這個奴隸不錯吧?」

周文婷很得意的問自己的朋友。

「恩,看你那麼多年了,終於得了個像樣點的。」

朋友說著。

「這個還不算,這個只算一個比較好的,我前幾天得了一個極品,不過被跑掉了,我今天來,就是有事拜託你們。」

周文婷開始說正事。

「說吧,能做就幫你做。」

「我發現了兩個好種子,一個就是被跑掉的那個,另一個就是我現在這個奴隸的姐姐。兩個都是極品,希望你們能多弄點人來幫我,要是都弄到了,錢是不會少你們的。」

周文婷說著,用腳在花月臉上踩了兩下。花月聽到周文婷想要花菲做她的奴隸,有點覺得很彆扭,心想,花宇屬於性格正直型的,不會參與進這種事裡面來,身體再怎麼變,大腦是不會變的,周文婷多半也不會放棄對花菲的打算。覺得很矛盾,而現在自己身為周文婷的奴隸,是沒有權利說話的,也只好繼續舔著腳。但心裡還是為花菲捏了一把汗。

「你跑到哪裡我都可以找到

你,我的眼睛可不和與常人的比哦,好了,你快告訴我,你到底來幹什麼?」

花菲一直跟著剛才那個女孩,來到一個廢氣的工廠門前,女孩轉過頭看了看花菲,沒有理會她,一下跑進工廠。

「可惡,你跑不掉的。」

花菲也跟著跑進去。

這個工廠原來是生產工業原料的,進去以後感覺有點恐怖,因為不進光,所以都非常黑暗。「又是那麼黑的地方,那家夥怎麼走的,難道就只是對路熟悉嗎?」

花菲邊走邊說。幸好是眼睛的幫忙,可以勉強跟蹤到女孩。跑到5樓,女孩停在一間破舊的門前,接著推門進去。花菲也沒多說,跟著衝了進去……

「我們好久不見了。」

花菲眼前出現一個男人,坐在暗處,那女孩跑到男人身後,花菲停住了腳步,疑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好久不見?我認識你嗎?」

花菲問。

「呵呵,你也許不記得我了。不過我對你可是非常熟悉哦,你身上的每個地方我都看過。」

男人笑著說。

「原來如此,看來,她們的失蹤與你有關係吧。」

花菲似乎看出了什麼。

「哈哈,我要玩一個女人,不管她有多大的本事,有大多大靠山,我都一樣可以搞定,她被我玩的時候,可是一直叫爽呢,現在你繼承了她,那麼,我們也可以開始了。」

男人說完,拍了拍手,突然門裡衝進一個女人,手拿皮鞭,看著花菲。

「我不想知道你是誰,不過你擁有了這個身體,說明你和我有緣,今天可惜我有事,不能親自調教你了,我的手下和你玩玩吧。」

說著,男人又轉頭對那女人說「教給你了,記住,別太狠了,免得傷到我的心肝寶貝,我沒有完成的計畫,還得靠她呢。」

突然間,男人一下衝到花菲面前,速度很快,花菲沒有反應過來。男人的手一下抓住花菲的衣服,刷!一下,花菲的衣服就被撕開了,接著男人又很迅速地拉開花菲的乳罩,一下子功夫,花菲的上半身就露在了外面。花菲一下愣住了,怎麼那麼快的速度,真是好身手。自己的眼睛都沒看清他的速度。花菲想了想,急忙退了兩步。

「真是老樣子啊,還是沒變,好了,我今天先不陪你了,反正你也跑不掉,就好好的在這裡享受吧。」

說完,男人帶著原先的那個女孩走出了房間,留下花菲與那個女人。

「我們好久不見了,彩雲。」

女人笑了笑,對花菲說。

「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

花菲問。

「哎呀,怎麼都把我忘了,記得原來我們都是奴婢的時候,我還很羨慕你呢,現在我已經是主人身邊的大紅人了,你要回來的話,也要做我的奴婢哦,所以我現在來調教一下你吧。」

說完,女人手一揮,手中的皮鞭向花菲打來。花菲身子一晃,很輕鬆地閃了過去。

「就這速度?你也想打到我?」

花菲躲開皮鞭,準備饒到女人身後,用一招解決戰鬥的方式。花菲的腳剛準備蹬地,突然覺得不對勁。怎麼身子那麼難使喚?花菲沒站穩,踉蹌了一下,自己坐到了地上。沒等花菲反應過來,皮鞭又再次落下,而這次儘管花菲藍眼再怎麼看得清楚,也無濟於事,皮鞭狠狠地打在花菲的乳房上。花菲第一次感覺到乳房被重擊,有點莫名的感覺,但自己絕對不會服輸,忍著痛,忙站起來……

「還能站起

來?運動細胞不錯嘛,比原來那個蠢貨厲害多了!」

女人見花菲還能站起來,驚嚇地說。花菲有了第一次經驗,知道了身子的最大極限,想了想,知道在對方有『武器』的情況下,必須用一招致命的方法了。

花菲心裡開始盤算著:『如果是動畫片裡,都會有一些絕招,可以一下就解決戰鬥而又不花費太多體力的。想著想著,花菲大致想到了什麼。不過眼前又突然出現了皮鞭,花菲只好急忙躲開。

「好了,該是解決你的時候了,我不想在你這裡耗費太多時間,因為我還要去對付剛才那個男人呢。」

花菲放出話來。女人微微一笑,說「好啊,就這個回合吧,如果你輸了,就得乖乖跟我回去。」

女人的皮鞭一下向著花菲的頭頂打來,花菲一動不動,皮鞭狠狠地打到花菲的肩上,花菲一下倒在地上……

「事情就這樣說定了,好了,乖奴兒,我們走吧。」

周文婷站起來,花月依依不捨地放下週文婷的腳,跟著周文婷身後。周文婷帶著花月走在大街上,突然轉身對花月說「我想到一個好玩的。」

說玩把花月帶到附近的公園裡。這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周文婷把花月帶到一個人比較多的石凳子前,然後把絲襪脫下來,一隻噻進花月的嘴裡,然後說「現在我們來進行奴隸儀式,儀式過後你就正式成為我的奴隸了。」

說完用另一隻絲襪矇住花月的眼睛。

「蹲下,然後尿尿,尿完就可以了。」

周文婷命令著花月。

尿尿?花月一聽開始怕了,那麼多人面前,怎麼可以尿呀?這下她知道為什麼周文婷要蒙上她眼睛了,花月想了半天,蹲著不動。

「不尿嗎?不想做我的奴隸了?不想再聞我的絲襪腳了?」

聽周文婷這麼一下,花月怕了,心想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周文婷不要自己,急忙點點頭,開始尿。不一會兒,嘩啦嘩啦的尿就流到了地上。花月邊尿邊想『也不管其他人了』。

「好了,我很滿意,我們走吧。」

周文婷解開花月眼睛上的絲襪,花月抬著頭,發現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著自己,突然臉一紅,低著頭,跟在周文婷身後。

餘小倩得了700元,開心了半天,知道自己床上功夫不是白費的,心想以後沒錢乾脆就出來賣吧,反正這個身體也不是自己的,而且還那麼舒服,很划算哦!拿著手中的700元,餘小倩來到一家餐館,那麼久沒吃好東西,要吃個痛快。

剛進餐館,餘小倩敏銳地發現角落的兩個人,一個男人,看起來30多歲,旁邊坐著一個大約15歲的小女孩,兩人用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餘小倩沒多想,知道自己現在漂亮,很多人都是這樣看自己的,就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原來她也出現了,今天真是好事成雙。」

男人對旁邊的女孩說。

「……是。」

女孩回答。

「我還有事,你對付她吧。」

男人說完站起來。自己走了。

女孩走到餘小倩旁邊,動也不動看著餘小倩。

「?你有什麼事嗎?」

餘小倩覺得奇怪。

「……母狗。」

女孩說。

「……喂,你幹什麼罵人啊?」

餘小倩見女孩罵自己,非常生氣。

「……調教你……」

女孩繼續說。

「……調教?」

餘小倩聽見『調教』二字,突然覺得好可怕。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大叫一聲,衝

出門出,想要逃跑。

「……」

女孩也跟著跑出去。

「還想解決我,一下就要你倒下,好了,你輸了,乖乖地跟我回去,讓我好好調教你吧。」

女人見花菲倒在地上。走到花菲旁邊。一動不動地花菲發出「嗚嗚」地呻吟。

「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要乖一點,知道了嗎?以後回去就睡籠子了,主人會高興的。」

女人伸出手,準備抓住花菲的頭髮,把她拉起來。只見花菲突然一動,閃到女人身後。

「我從來不打女人,不過今天要破例了,解決戰鬥了,接招吧!這招叫做--千年殺!」

女人對花菲突然動了感到非常驚訝,還沒來得及,突然感覺屁眼被狠狠得刺了一下,感到全身都在痛,一點力氣也沒了,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你……你怎麼……可以用……那麼下流……的招數……對付女生?」

女人倒在地上,痛苦地問花菲。

「對付你那麼下流的女人,就得用這樣的招數。好了,不和你廢話了。我還要去追上你的老大。」

花菲甩了帥手,離開了房間。

(9)

「你不要過來,你到底要幹什麼?」

餘小倩眼看面前的女孩慢慢接近自己,而自己又跑進了一個死衚衕裡,心裡害怕極了,靠著牆。

「……調教你……跟我走。」

女孩一動不動,像一具活僵屍一樣,冷漠地對餘小倩說。

「求求你放過我,我這裡還有幾百塊錢,我全給你,你放我走吧。」餘小倩的哀求還是無用的,女孩冷漠的看著她,從包裡拿出一個狗項圈,遞到餘小倩面前。

「……戴上。」

餘小倩看著眼前的項圈,想起了在周文婷那裡時候的遭遇,心裡恐慌極了。

該怎麼辦呢?

「……戴上,不然……死。」

說完,女孩從包裡拿出一把小刀。這下把餘小倩嚇壞了,感覺自己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接過項圈,然後乖乖地戴在脖子上。看著餘小倩戴上項圈,女孩收回了刀,從包裡拿出一跟長長地鐵鏈子,一邊連接在項圈上,另一邊自己拉著,然後轉身說「……走。」

就這樣出去?餘小倩簡直不敢相信,但沒得多想,覺得脖子被拉了一下,看見女孩開始走,自己走好跟著走。還好是晚上,路上人不多,但女孩拉著自己走的都是大路,路上人不少,好多路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不一會兒就圍觀過來了。餘小倩臉紅透了,從來沒有這樣過,心裡的屈辱感到了極點。看吧,看吧,隨便你們怎麼看,我就是賤,怎麼了?反正這個身體也不是自己的。餘小倩就是靠著這句話一直安慰著自己,才能繼續前進著。

『J9』餘小倩抬起頭,看見自己被帶到了一個名為J9的酒吧。女孩沒有逗留,拉著自己就走了進去。酒吧裡沒多少人,就幾個服務員,客人沒有。可裡面的人見了自己一點也不奇怪,餘小倩心想,是不是太暗了看不清楚?

進入一個很隱蔽的房間,餘小倩看見了下午時和女孩在一起吃飯的男人,男人很猥瑣的看著自己。餘小倩有點害怕。女孩把餘小倩帶到房間裡以後就走到男人身後。

「幹得不錯,思怡。好了,去換你該換的衣服,幹你幹做的事吧。」男人誇獎了一下女孩,就把女孩打發掉了。

「冰潔,回主人這裡來吧,我會好好疼你的,主人發誓以後再也不會丟下你們了,好嗎

?」

接著男人深情地對餘小倩說。

「……」

餘小倩無語了,真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做,只知道自己太害怕了。又要被虐待了嗎?

男人見餘小倩無動於衷,於是站起來,走到餘小倩旁邊,摸了摸餘小倩的頭,繼續說「還是不相信我嗎?我答應你,以後給你住最好的籠子,穿最漂亮的狗服,喜歡嗎?滿意了吧?」!餘小倩一聽覺得不對頭,馬上退後幾步,住籠子?

那是人住的嗎?「你把我當做什麼了?」

餘小倩憤怒地問。

「你不一直是我最可愛的寶貝狗嗎?」

男人笑了笑,再次靠近餘小倩。

「我不要,我不是陳冰潔,我不是!你放了我,我要告你!」餘小倩準備反抗。

「不願意嗎?那我就帶你到外面去吧,當著大家,我要你親口答應!」

男人突然拉著餘小倩衝出房間,來到酒吧大廳。這時酒吧的人都一起走了過來。男人一拉餘小倩的衣服,然後麻利地開始脫,速度很快,餘小倩沒有半點還手之力,瞬間被脫個精光,在眾人面前,餘小倩又突然有了強烈的屈辱感。

「好了,不要那麼不好意思了。這都是你習慣的了,過來把我的皮鞋舔乾淨吧。」

男人把腳抬起來,放在一邊的凳子上,看著餘小倩,在場的人也都期待著餘小倩跪下去……

「妖怪!」

酒吧角落突然冒出一個女人聲音。餘小倩很急切地看過去,因為她知道,也許救星來了。果然,遠處的女人正是不久前在女職校遇上的花菲。

「姐姐,救我!」

餘小倩知道花菲不是壞人,立刻求救。而一邊的男人見了花菲更是開心極了。沒想到一天時間,心愛的二人又回到了自己身邊。

「你想念你姐姐了?彩雲?想一起回來嗎?太乖了,自覺的脫掉衣服吧,那身衣服不適合你!」

「你這個妖怪。我怎麼會讓你得手?」

花菲沒有工夫再繼續和他說下去,抓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就衝了上去。「原來你是幹這種事的,快告訴我,她們二人現在到底如何了?」

花菲邊說,邊用手中的酒瓶砸向男人,不過男人敏銳的速度輕鬆地躲了過去。

「有意思,做狗的還想打主人了?看來我要給你清醒一下了,不脫光你的衣服,你是不會被打回原形了吧。」

男人說完,腳一蹬地,唰!地一下衝向花菲,仍然還是非常敏捷的速度。

「同一個動作對我沒用!藍眼!開!」

花菲放出藍眼,躲開了男人接近自己。這個動作由於花菲吃虧過一次,所以大致瞭解了速度,配上自己的怪眼,可以勉強躲開。接著,花菲拿起啤酒瓶再次打向男人。男人心想,一個女孩的力氣不會很大,反而是花菲是怪眼比較麻煩,於是男人決定讓酒瓶打在自己除頭部以外的位置,然後一下抓住花菲……

酒瓶不偏不歪,正好打在男人的左肩,接著『喀嚓』一聲。男人倒了下去。

男人也沒想到自己會被打翻,眼前的郭彩雲的力氣比原來大了很多,而且運動細胞非常強,怎麼會這樣?男人在地上滾了一圈,手上開始流血,拖著打斷了的手,男人站起來。臉上發出更加恐怖的笑容。

「嘿嘿嘿~~~想不到啊,彩雲妹妹居然能傷到我,看來是比以前厲害了哦。不過,到此為止!」

說完,男人突然用更快的速度衝到花菲面前。「這次只要一下,你就還

不了手了!」

花菲見男人手中同樣撈了一個啤酒瓶,不過男人竟然用瓶子做了一個從下往上的動作,花菲不解。不打算理會,準備做出最後的攻擊。用瓶子攻擊頭部。

滋一聲。花菲一動不動,花菲突然間覺得自己身子很軟,一點力氣也用不上,一下就倒在男人身上,花菲這時才清楚的知道,男人把瓶頂插進了自己的『陰道』。輸了,花菲腦海裡出現兩個字。

「女人就是女人,你看你現在多漂亮,配上這對藍眼睛,真是絕了!」

男人一邊看著癱倒在自己懷裡的花菲,一邊笑嘻嘻地說。接著,男人開始用力的用瓶子在花菲下面快速的抽插,男人的速度本來就不平常,這時更是爆發了驚人的力量,速度快得可怕,瓶子就這樣,瘋狂的刺激著花菲的下面。

「啊!放開我!啊!停下!」

看著花菲的慘叫,痛苦的表情,一邊的餘小倩也無奈的坐在地上。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命運嗎?

不一會功夫,花菲完全昏迷,男人也停了手,轉過頭來看著餘小倩。「看看你的好妹妹,太調皮了,你做姐姐的以後得好好管教,今天我手斷了,不想再管你們了,把你們先關起來吧。來人,把她們關到我私人狗籠子裡去。」

「……」

餘小倩看了看昏迷中的花菲。

「藍眼睛不見了,你找我幹什麼?又不是我把她拐賣了。」

「啊!但是……但是……沒有她我怎麼活啊?她已經兩天沒有回家了。學校也不見人。我怕她出事啊!」

張強找了花菲兩天不見人,心急得想跳樓。而李潔卻無所謂,但是沒有花菲更好,自己可以沒有阻攔地接近張強。

「打聽一下吧。叫你那傻瓜組合的兄弟啊!」

李潔告訴張強,而張強邊流眼淚邊說。

「打聽了,完全沒有消息。完了完了,難道真的被拐賣了?」

「不行,我從今天開始去尋找,不找到她,我就不再回家!不再回學校!不再自己弄東西吃!」

張強鐵了心,看著李潔。李潔完全沒有理會。

「所以,在我找老婆的這期間裡,你要一直跟著我,因為我承諾了不再自己弄東西吃,所以你要幫我弄,知道了嗎?」

「……」

「思怡,我的乖狗狗,你的兩個好姐妹都已經回來了,關於對她們的調教,以後就交給你了,主人的手斷了,所以想出國去療養半年。以後這裡的事都聽你的。」

男人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女孩,這個女孩是男人的私人奴隸,由於從小接受專業調教,所以沒有任何人情,對人事都非常冷漠,女孩名叫馬思怡。這時地她正打扮得像一隻母狗一樣,穿著特製的狗外套,戴上狗項圈,爬在地上搖尾巴。在主人面前,她知道,自己是隻母狗,要完全讓主人開心,就是自己的職責。知道主人將離開很長時間,而又交了這個重任給自己,馬思怡開始興奮了,剛抓回來的兩個女孩原先和自己一樣也是主人的母狗,但不知道為什麼失蹤了很久,現在突然回來性格變了許多,看來主人交給自己的任務不好做,調教要嚴格一點了。

花菲慢慢醒過來,才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非常小的鐵籠子裡,自己全身赤裸。籠子小得可憐,自己只能爬著,籠子旁邊還有一個籠子,裡面關著餘小倩。兩個鐵籠子前放著一個盤子,不知道幹什麼用。

「被抓了嗎?」

花菲

看了看四周,餘小倩正在熟睡。

門打開,之前那個女孩走了進來,腳上穿著長長的黑色高跟皮靴,手裡拿著一條長長的皮鞭,全身光光的,很冷漠的看著自己……

(10)

「妖怪,你有本事不要放我出來,要是我出來了,第一個殺掉你!」

憤怒的花菲被關在籠子裡,大聲衝著馬思怡大喊。畜生!這些人究竟是幹什麼的?怎麼會如此對待這些女孩?怪不得二人會失蹤了,可是男人口中老是說二人是他奴隸,到底怎麼回事?花菲實在不敢相信這些事,卻發現自己被捲入了更深更復雜的事件中。『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怎麼能先從這裡跑出去,這個該死的籠子。』花菲心想。

「……死狗。」

馬思怡說完用皮鞭用力地擊打籠子,皮鞭打在鐵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一邊的餘小倩嚇得動也不敢動。一下又一下,花菲看著這情景,也有點害怕起來,要是真被這東西打在身子,那可痛啊!

不一會兒,馬思怡吩咐別人拿來了兩個碗,放在地上,接著開始往碗裡尿尿,分別裝滿兩個碗,然後放在二人的籠子前。然後又在兩個籠子共用的盤子裡放上一點食物,接著說「……喝了尿,就有食物。」

看到盤子裡的食物,花菲才反應過來,自己昏迷兩天了,都沒有吃東西,好餓啊。怎麼辦,要自己喝尿?不可能的事。花菲轉眼看了看餘小倩,餘小倩目光呆滯,看著盤子裡的食物。

「……數到3,再不答應,我就把食物拿走了。

」「我喝!請你給我吃的,求求你。」

花菲驚訝地看著餘小倩,因為餘小倩答應了喝尿。真是不敢想像。接著餘小倩接過馬思怡遞過來的碗,閉著眼,幾下把尿吞下去。馬思怡看了看,把盤子裡的東西拿出一半丟給餘小倩。

然後又轉過頭看著花菲。花菲心裡突然一團糟,怎麼餘小倩答應了?為什麼會這樣?這東西都可能喝嗎?想著想著,花菲突然有一種噁心的感覺。馬思怡看見花菲似乎沒答應,也沒有繼續理她,把盤子裡的剩下一半食物也丟給餘小倩,就轉身出去了。由於籠子空隙很小,餘小倩本想把食物分點給花菲,但始終做不到。

花月回到家裡,發現花菲一直沒有回家,心裡第一個感覺就是想到花菲是不是被周文婷抓了。

心急著她沒有馬上回周文婷那裡,而是急忙跑去找張強,雖然沒有見過張強,但花月還是聽花菲說過這個人,也知道張強讀哪裡。

「你說什麼?張強也一直沒有回來讀書?家也沒有回?」

花月從張強的兄弟口中得知了張強也失蹤,花月腦中直冒問號。難道,花菲跟張強私奔了?不可能吧,越想越可怕。花月沒有辦法,只好回到周文婷身邊,把發生的事情都告訴周文婷。

「失蹤?你姐姐到是很聰明的嘛,是不是有心想躲我啊?」

周文婷詢問花月。

「不會的,一定發生什麼事了,請主人幫忙找找吧,主人也不是一直想擁有姐姐嗎?」

花月跪在地上,懇求周文婷。

「恩~~~那好吧。我叫人幫忙找找,不過,你可別給我搞花樣,找到你姐姐之前,你就一直跟著我,不許離開。」

「J9?是酒吧嗎?小兄弟,你真的沒有看錯嗎?」

「恩,那個漂亮的姐姐那天晚上就跑進了那個酒吧,那天晚上我從同學家出來

,我看見那個姐姐好漂亮,就多看了幾眼,就見她進了那裡,不過,那個酒吧離這裡比較遠。」

張強終於在一個初中生口中打聽到了線索。心急的他迫不及待地拉上李潔一下跳上車。

馬思怡把二人帶到一個黑暗的房間裡,用手銬銬住二人的手。花菲已經被餓得站不動了,馬思怡二話不多,拿起手中的皮鞭開始往餘小倩身上抽打,打得餘小倩哇哇大哭。花菲在一邊看著,身上直冒冷汗。

「……這是懲罰你吃東西。」

馬思怡告訴餘小倩,餘小倩滿臉冤枉。心想『不是你答應喝了尿就給我吃的嗎?』雖然這樣想,但餘小倩始終不敢說。

接著,馬思怡走到花菲旁邊,從包裡拿出一顆白色的小顆粒,遞到花菲面前。

「……吃了這藥,你就不會餓了,以後三天也不會想吃東西了。這樣你才會有更好的精力調教……」

說完,硬塞到花菲嘴裡。花菲勉強吞下藥丸,突然感覺一點也不餓了,這藥丸真的很神奇。有了體力,更能想到逃脫的辦法了。

馬思怡拿出幾塊布,刷刷幾下,把布弄得像兩件長袍一樣,給花菲和餘小倩穿上。這衣服很空,像裙子,只能完全擋住下半身,上半身幾乎很露。花菲和餘小倩穿上以後。馬思怡對二人說「……任務……上街……買性用品……不要想跑,我會有派人跟著你們。」

馬思怡說完,叫來兩個身型魁梧的大漢,花菲知道這時機會來了,外出就是個好機會。

而餘小倩又知道自己又要再次很焦點地外出,心裡變化開始頻亂。不過馬思怡吩咐了,二人要分開走,不能一起。所以花菲想借助餘小倩的方法馬上被否定。沒等花菲多想,兩個大漢押著二人走出了酒吧……

馬思怡把二人放出,剛準備坐一下,酒吧門口衝進一個人影,人影飛快地來到馬思怡面前,接著張開大嘴喊「喂!快把我老婆還給我,不然我就砸了你們的店!」

馬思怡沒有多注意這個男人,而是看了看男人身後的女孩,心裡暗暗盤算「要是能搞到這個女孩,主人一定會高興的」「別給我裝不知道了。再不交出我老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張強衝著馬思怡喊個不停,馬思怡走到吧檯,對著一個服務員說著什麼,接著服務員轉身進入房間。

「……沒有你老婆。」

馬思怡回答。

「別給我裝,快點!」

說完張強有點不耐煩了。

「……」

2分鐘後,從內室走出來一個少年,吸引了張強的目光,少年走到離張強不遠的地方站住,然後笑嘻嘻地說「來找茬的是吧?我勸你趕快消失。不然,我的拳頭可是不認人的。」

見少年如此狂妄,張強的情緒被帶了上來。

「啊哈哈,有架打了,好,我就來教教你怎麼叫打架吧,小子。」

花菲一路帶著監視走小路,監視也不管她,只要別跑就行。花菲走了一半,覺得身子開始不舒服,頭昏。大概是那麼多天沒穿衣服感冒了。這樣一來,真是影響了自己的逃脫計劃。花菲打算先走到附近有個小公園裡再說。

果然,監視仍然沒有管花菲,花菲終於明白了,監視大概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出來的目的。這樣就好辦了。

「對不起,我很難受,我可以休息一下嗎?」

花菲請求。

「可以,但別耍花樣,不然,是女人我也揍!」

監視答應了花

菲的請求。花菲找了個安靜沒人的草地坐下,難受死了,頭昏得什麼也看不清楚,躺在草地上,根本想不到更好的逃脫辦法,除非……打翻監視,不過自己『弱女子』一個,加上身子難受,面對魁梧大漢,簡直是妄想。

「好小子,能和我打平手的人目前只有你一個,你叫什麼?」

張強與少年的架打了個平手,張強心裡佩服這個少年。

「呵呵,有意思,今天就打到這裡吧!你們請回吧,還想切磋的話,來這裡找我就可以了,我沒有名字,你以後可以叫我……緣。」

張強知道自己沒有100%的把握打過這小子,心想多留也不是好事,何況李潔在這裡萬一出了什麼事,自己不能分開來管,於是答應了少年,帶著李潔離開了,尋找花菲的辦法,只好回去再繼續做打算。

「你……你……到底……是……誰?」

監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退後兩步,感覺自己遇上了怪物。

「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原來身子不舒服是這麼一回事!啊哈哈哈哈!」

監視定了一下神,繼續說「怪物,我不會讓你跑的,你想離開,就先過了我這一關。」

「……哈哈哈,現在要對付你可就是小事了,如果你不想早點結束生命的話,就快讓開!」

身上的布長袍被一下拉到下半身,饒了一圈纏在腰上,上半身裸露。赤足…

…監視眼前突然變成了這樣,剛才還是好好的,怎麼變這樣了?在這裡安靜的小公園裡……

「怪物,別想從我這裡跑!」

監視說完,一下衝了上去。

「……到現在你還不知悔改嗎?那就別怪我不給你留情了,藍眼!開!」

1分鐘不到,監視倒在地上,起不來了。在地上滾了兩圈,痛苦地問「你…

…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誰不告訴你最好。留你一命,自己滾得越遠越好。不過你要記住,我的名字叫『花宇』!」

把監視的衣服搶下來,正合身,花宇,看了看自己的身子,邪惡的開始笑。

「啊,現在應該快去把那小妮子救出來吧。」

花宇離開公園。

(11)

花宇心想先救到餘小倩,之後的事再打算。於是順著與餘小倩分開後的路線開始尋找。不過找了好多地方,都不見人影。難道是走錯路了嗎?花宇知道自己不能多逗留,要是監視回去叫救兵就不好了。花宇趕忙往家的方向跑去。

「求求你,我回去以後什麼都願意做,你先帶我回去好嗎?」

餘小倩不忍受自己被那麼多目光注視,而自己又穿得如此暴露。但監視卻對她不理不睬,繼續押著她向前走。

「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餘小倩此時也想起了花菲,花菲出來救自己,自己心裡非常感激,但因為救自己而被抓,餘小倩覺得自己很對不起花菲,如今,花菲卻也和自己一樣被帶到外面去遊街。想到這裡,餘小倩內疚極了。

「差不多了,到時間了,該帶你回去了。」

走了一會,監視終於同意把餘小倩帶回去,餘小倩得到了點點安慰。跟著監視,在大家的目光下,返回了J9。

「!哥哥!」

花月看見哥哥突然回家,驚奇地看著花宇。「哥哥?你怎麼?」

花月看見哥哥變回原身。

覺得十分奇怪。

「這個不急著說。我知道了二人失蹤的線索了。」

花宇剛說

完,突然兩眼一翻,一下倒在地上。這下更是弄得花月滿頭問號,怎麼哥哥突然回家,然後又突然昏倒了呢?花月跑到花宇旁邊,看了看,花宇已經完全不醒人世……

「怎麼辦啊?又不能去找別人,要是張強或主人知道了哥哥的真實身份。那可不行。」

花月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哥哥說找到了線索,線索是什麼呢?我得去找找。」

餘小倩被帶回J9。馬思怡的皮鞭早已經準備好,剛一回去,餘小倩就被帶進秘室,接著就是一頓皮鞭的照顧。打得餘小倩氣都喘不上來,馬思怡用長長地靴子鞋跟,狠狠地踩在餘小倩乳房上。餘小倩難受極了,這比在周文婷那裡還慘,這可是肉體上被極度的虐待。鞋跟狠狠地陷進餘小倩的肉體裡,餘小倩痛得大聲慘叫。馬思怡脫下自己內褲,噻進餘小倩的嘴裡,又接著狠狠地踩。直到餘小倩被痛暈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自己被關在籠子裡,房間裡什麼也看不見,身上還很痛,痛得自己動也不想動,爬在籠子裡,什麼也不敢想。不知道過了多久,馬思怡走了進來,看了看,發現餘小倩醒了。

於是把籠子打開,把餘小倩帶出來,餘小倩害怕自己再被打。不敢離馬思怡很近。

「……怕嗎?」

餘小倩點點頭。馬思怡繼續說。

「……如果你以後聽話,皮鞭就可以免。」

餘小倩又點點頭。

「……從今天起,你就是本組織的正式母狗,一切都要聽主人的,主人不在,就由我來指揮。你沒有意見吧。」

餘小倩猶豫了一下,艱難的再點了一下頭。

「……好,現在我就把組織的所有規定告訴你。組織的基本場所就是這裡。

你是本組織的第12個正式母狗,本應該給你編號為第12,不過由於你原身是本組織第2號母狗,所以你必須用第2做你的編號。編號只作為你在組織內部資料上用,平時就叫你『小倩』。從今天開始,你在組織裡沒有說話的權利,沒有私自走動的權利,沒有私自上廁所的權利,與其他任何事的權利,你都沒有。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向主人彙報。如果沒有彙報,毒打……」

餘小倩害怕被打,繼續點頭,她也知道,這一下點頭以後,自己就再也不能亂說話了。

「……從明天開始,你以後半年裡的事就是接受所有調教,每天必須進行,由於主人不在,所以由我來調教你。每天早上5點起床,進行一小時的晨練。正式調教時間是早上7點到下午19點,中途休息一小時,晚上19點以後是伺候主人時間,伺候到23點睡覺。這是你每天的安排,每個月有一天給你休息,不過不能離開J9範圍內。作為組織的母狗,必須身著統一的服裝,佩帶統一的刑具,一會兒我會帶你去拿你的東西,給你安排住處。這就是做母狗的基本了,其實沒有異議,我現在就帶你去拿你的東西,安排你的住處。」

說完,馬思怡把餘小倩帶出了房間。

「不知道哥哥現在怎麼樣了,真希望他已經醒了。」

花月走在大街上,盲目地尋找治療哥哥的辦法,也不知道哥哥怎麼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不知道哥哥醒了沒有。

回到家,本來睡在床上的花宇不見了,花月嚇得臉都白了,卻聽見廁所有聲音。

「哥哥?是不是你呀,你醒了嗎?」

花月向廁所跑去。廁所門沒關,花月推開門……

「……你是誰?我哥哥呢?你怎麼會在我們家裡?」

花月面前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小女孩,對著鏡子。這個小女孩看起來比花月還小上幾歲。看見花月後,很自然地說「我是從日本來找你姐姐的,我受了別人委託,找一個叫郭彩雲的女孩,她是你姐姐吧。我進門的時候看見屋子裡沒有人,所以到處找了找,順便方便了一下,你就來了。」

「……你找我……哥……我姐姐有什麼事嗎?」

花月疑惑地問。

「是我們日本的一個組織要找她,我只是他們僱來的。」

「你的中文說得不錯,不過,希望你下次不要再私自進別人家了,你請走吧。」

花月生氣地說。

「我不能走,在沒有找到你姐姐之前,我都要一直住在這裡。反正你家那麼大,多我一個也無所謂。我還可以幫你看家,免得被小偷光顧了。」

女孩說完,拿出一把長長的日本武士刀。看著如此不協調的樣子,花月沒有辦法,只好同意了這個答應。心想要是把女孩趕走了,可能會丟掉什麼線索,哥哥會不高興的。

「我的名字叫宮野志保,請多多指教。」

「……宮野志保?有那麼巧嗎?見鬼了,隨便你叫什麼吧,你睡客廳吧。」

花月真拿這個女孩沒辦法,看來她的名字都不是真的。但是,哥哥呢?怎麼突然不見了,不過哥哥看樣子是已經醒了。

自己也放心多了。

「……口球一個,口枷一個,項圈兩個,手銬一副,腳銬一副,尾巴一個,耳朵一對,母狗服一套,鼻勾一個,眼罩一個,繩子一條……好了,這就是你所有的東西了,現在全部去換上,每天都要戴的,戴了就不能取了,重複的可以選擇一個戴。手銬腳銬暫時先不戴,快去,戴好已經就只能爬了,然後就爬過來,我帶你去你的住處。」

馬思怡把東西拿給餘小倩,餘小倩開始一件一件的戴,先是耳朵,毛茸茸的,看起來很可愛,餘小倩把它戴在頭上,接著是鼻勾,鼻勾與耳朵相連,把兩個鼻孔勾著,向上翻一點。接著餘小倩選擇了一個口球,自己含在嘴裡,然後從腦後綁好,然後把套服,項圈,尾巴戴上,慢慢地爬在地上,向馬思怡爬過去。母狗的套服也是毛茸茸的,外面很多毛,但透氣性特別好,穿上一點也不感覺熱。

套服把全身都裹上,把女性的生殖器官露在外面,設計得很獨特,關節處自由性很好,不會影響爬行。

餘小倩跑到馬思怡旁邊,馬思怡檢查了一下,接著拿出一條細長的鋼鏈子,一頭接在餘小倩的項圈上,一頭自己拉著。接著,就牽著餘小倩向住處前進了。

餘小倩第一次被別人當成母狗來看待,心裡有說不出來的難過,看著自己跟在馬思怡身後一步一步地向前爬著,自己不承認自己是一隻母狗都難了,從這個逼真的外型,加上自己那麼聽話地爬行。自己真的變了。

順著長長地走廊,餘小倩發覺開始走下坡路了,看來這個組織的秘密場所是在地下。坡越來越大了,餘小倩爬下坡有點吃力,掌握不好平衡。爬了老半天,終於來到了最底下,這裡是一個非常非常黑暗的走道,走道不長,兩邊分別有三個小門,中間有一個大門,馬思怡牽餘小倩來到右邊第三個小門前,拿出鑰匙,打開了

門,裡面什麼也看不見,但可以聽到喘氣聲,看來裡面關得有人。

「……3號房,這裡就是你的住處了,你以後就永遠住裡面了,每個房間關三隻母狗,1號2號都滿了,4號也滿了,3號有個空,你就住裡面吧。裡面還有兩個姐妹,進去親熱一下吧。露露,晶晶,你們的新姐妹來了,不要欺負她,知道了嗎?」

說完,馬思怡給餘小倩戴上手銬腳銬和眼罩,餘小倩吃力的一點一點爬進房間,接著聽見,鐵門鐺!地一聲被關上,然後是複雜的大鎖鏈聲音。也不知道上了幾道鎖,馬思怡在外面弄了半天,才離開。這時餘小倩才感覺這個屋子是多麼的小,正好容下三個身材標準的女孩,不過由於大家都穿著套服,戴著那麼多刑具,所以還是感覺非常擁擠。自己身邊感覺毛茸茸的,眼前一片漆黑的餘小倩,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了。

「……緣。可惡的小子。打不倒你是我的恥辱。你給我等著吧。」「你沒事叫我出來,然後又老是在我旁邊嘮叨這件事,你煩不煩啊?」

李潔一大早就被張強叫出來。自己覺都沒睡好。

「我有正事問你。」

張強緩了一下神,對李潔說。

「問啊。」

「你明天要去見你姐姐?」

張強發問。

「恩,是啊,明天是她生日,再怎麼她也是我姐姐。我也得去祝賀一下她,聽說明天她在郊外一個朋友家開了一個PATTY,我準備明天早上就去。」

李潔雖然與姐姐很久不見,但始終是自己姐姐,還是有點狠不下心。

「我怕她們會像上次那樣對你。我很擔心你。」

「……你也知道關心我了啊?」

李潔見張強開始關心自己,感到很開心。繼續說「放心吧,我沒事的,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藍眼睛找到,她對你來說,才是最關鍵的,不是嗎?」

「……」

張強沒有說話。

「好了,拜託你以後沒事別大早叫我來聽你發牢騷,我還有事呢,走了哦,自己買單。」

李潔告別了張強,走在大街上,對明天的事自己心裡還沒有一個底,但不能不去。

「買點什麼送姐姐呢?……絲襪……」

(12)

李潔大早便從床上爬起來,離開自己家出來自己住的李潔從來沒有像今天起那麼早,平時都是睡夠了再去學校,可今天不同了,今天是自己與姐姐鬧矛盾的第1個月了,今天也是姐姐的生日,無論如何,自己的親姐姐,從小一起長大,再怎麼說也得去祝賀一下。李潔換上漂亮的禮服,拿著昨天晚上給姐姐買的禮物。禮物包裝得很精緻,不過盒子不大,看不出裡面放了什麼。

「不知道姐姐會不會喜歡,只要她別再生我的氣就好了。」

李潔想了想,拿上禮物,走出了門。今天的目的地,是郊外的一個私人別墅,姐姐將會在那裡舉行生日PATTY,也許一大早就會有很多朋友去那裡了,所以李潔決定早點去,送了禮物就走。

當自己第一眼看見這個別墅的時候,就有一種衝動,這裡太漂亮了,要是自己以後能住在後來就好了,姐姐怎麼找到這裡的。李潔覺得這個別墅簡直是天堂,有自己最愛的游泳池,真是太喜歡了。

「來都來了,怎麼不進來?」

李潔在門外徘徊了半天,突然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轉頭一看,是自己的姐姐,姐姐似乎早就看見自己

來了。

「……姐姐……」

李潔看見姐姐,有點害怕,退後了兩步。

「進來吧,在外面不好說話。」

李雪轉身走進了屋內。李潔也只好慢慢跟進去。來到一個小房間,裡面佈置得很漂亮。李雪留李潔在房間裡,然後鎖上門。

「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這個……是給你的禮物。」

李潔把禮物拿給姐姐。李雪看了看,微笑著說。

「記得每次我過生日,你送我禮物,都叫我猜,我都猜錯。每次你過生日,我送你禮物,你一猜就會猜對。這次我絕對不會輸給你,讓我猜猜吧。」

「那是因為,姐姐每次都送我同一樣東西,絲襪。」

李潔也露出一絲微笑。

「你該不會送我的就是絲襪吧,那你也太小氣了,怎麼不送貴點的呢?」

李雪嘟著嘴,看著妹妹。

「東西給你了,我想走了……」

李潔準備走了。

「……我不會為難你。不過你都來了,為什麼不多玩一會兒呢?看得出你很喜歡這裡哦。」

姐姐的一句話就說到自己心砍上,李潔猶豫了一下。

「……第一個調教內容……爬行。」

馬思怡牽著餘小倩來到調教室,要求餘小倩用規定的爬行姿勢圍繞著房間進行爬行練習。

「……爬行練習時間為4小時,認真點。」

聽到4小時,餘小倩差點沒昏過去,不過知道4小時只是每天調教的一點皮毛時間,還是心想,習慣就好了。第一次調教嘛,以後應該會好點的。通過心理安慰來讓自己慢慢接受這個現實。

「……屁股再抬高一點,不然不像母狗了。」

馬思怡一邊牽著餘小倩繞圈子,一邊糾正餘小倩的姿勢,還不時地用手上的皮鞭輕輕地抽打著餘小倩。

做一隻母狗好難啊,為什麼要去做呢?陳冰潔,你為什麼那麼喜歡呢?為什麼要我去繼續你未完成的事呢?餘小倩想著,這個身體對自己來說,到底是好還是壞呢?自己已經不知道了。

「和大家聊聊吧,我還要去接朋友。」

李雪說完,就走了。留下李潔一個人,屋子裡還有2,3個姐姐的朋友,反正沒事,過去打個招呼吧,那邊有個可愛的小女孩一個人呢。

「可以和你聊聊嗎?你怎麼不去和大家玩呢?」

李潔走到小女孩旁邊,主動和她說話,女孩看了看李潔,低著頭,輕聲地說。

「姐姐失蹤好幾天了,一點音訓也沒有,為姐姐擔心。」

「你姐姐嗎?怎麼會失蹤呢?你為什麼不報警?」

李潔疑惑地問。

「姐姐走到哪裡都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的,但現在都沒有音訓,報警都沒有用了。」

「你姐姐有那麼神奇嗎?」

李潔覺得很奇怪,怎麼會有那麼神氣的人呢?

「我姐姐很漂亮。」

「漂亮?有什麼特徵呢?」

「特徵?我想想,就是很漂亮啦,對了,姐姐的眼睛會變成藍色!」

女孩告訴李潔,李潔愣了一下。

「……藍眼睛是你姐姐?」

李潔發現面前的女孩居然是藍眼睛的妹妹,大吃一驚。

「恩,我叫花月,怎麼,姐姐,你認識我姐姐嗎?」

花月問到。

「……呵呵,當然認識。就是那個性格古怪,穿著怪異,走起路來馱著背,加上一對藍眼睛,一個非常不像女人的美女,對吧?」「……姐姐你好厲害,姐姐你是做奴的嗎?」

花月突然問李潔這個問題。

「……你……你是嗎?

」

李潔驚了一下,反問花月。

「恩,我是,我的主人是周文婷,姐姐你呢?」

李潔聽到周文婷的名字,馬上顫抖了一下,果然,她們的勢力已經很大了,今天來的人當中,可能全部都與這種關係有關吧。

「你姐姐知道你做這個嗎?」

「不,我沒有告訴姐姐,你可不可以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花月請求李潔,不要告訴花菲。李潔想了想,因為自己反對這個事。所以點了點頭。

「主人來了,快去跪迎!」

花月突然跑到門邊,跪下,果然,周文婷一身黑色裝扮出現在大家面前,長長的過膝長靴,感覺高傲無比。花月馬上爬上前,幫周文婷把靴子舔乾淨,然後低著頭說「恭迎主人!」

不一會,其他幾個女生也都趕過來,爬下,爭先恐後地為周文婷舔靴子。周文婷沒有看這些奴隸一眼,目光一直放在李潔身上。李潔站起來,離周文婷遠遠的,什麼也不敢做,一直盯著她。

「我有那麼可怕嗎?老是看著我?」

周文婷主動說話了。李潔沒有理她,只是在想,現在應該怎麼辦。張強肯定是不會來了的,要是她向自己發難,真不知道怎麼辦。

「你看看,我有那麼多聽話的奴兒,她們可以和我一起享受這個別墅,這裡是我的。她們做我的奴隸,就可以那麼幸福,你當初要跑。現在應該眼紅了吧?

」

聽周文婷這麼一說,李潔才知道,原來這裡是她的,看來是進入虎穴了。得趕快想個辦法脫身。

沒想到李雪這時候也回來了,帶來了兩個女的,進門見了周文婷,二話不多,趕快下跪,一邊舔靴子,一邊說「主人來得真早,奴兒沒有相迎,請主人懲罰!」

李潔看到這一幕,簡直不敢相信,怎麼連姐姐也做了她的奴?看來在場除了自己,其他都是周文婷的奴隸了。

「怎麼樣?你是羨慕她們嗎?平時就在這裡伺候我,多麼美的地方啊!你要不要來呢?」

周文婷笑著說。

「……謝謝好意,不過,我還是走算了吧。」

「哼,主人那麼好意,你還不領情,你什麼人啊?主人讓你做她的奴隸是看得起你,你覺得今天有能走出這個門嗎?」

這時周文婷的一個奴隸對李潔發難。李潔知道最頭痛的事情發生了。

接著,衝上來4,5個女孩,一把把李潔摁倒在沙發上,幾下把李潔脫個精光,拿出一跟特大的震動陽具,對準李潔。

「再給你個機會,現在答應主人,我們就放過你,不然,有你好看!」

「……可惡!我絕對不答應……做那種事!」

李潔拼命地反抗,但一個人的力氣始終比不上那麼多人,陽具對準下面……

當馬上就要插入的瞬間,假陽具突然被砍成兩半,大家的眼前橫跨著一把長長的日本武士刀。一個身高與這把刀差不多的女孩拿著這把刀出現在眾人面前,沒人知道她是怎麼進來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出現的,反正就是這一瞬間。

「宮野?」

花月驚訝地喊了一聲。

「……邪魔だ!」

李潔眼見這個怪女孩說了些外國話,但看得出應該是來幫自己的,看見了一絲希望。

「為什麼?要這樣?」

花月在遠處問。

「對不起,我現在要帶走這個女的,因為她知道郭彩雲的下落!再說了,她不願意做的事,你們要強迫的話?我會看著不習慣。」

宮野恩冷酷地對

大家說。並揮了兩下刀。

「哼,不習慣?你以為你們小日本做的事就不夠變態了?還好在這裡說別人?」

一個奴隸很不服氣地說。這下卻激怒了宮野,她一拔手中的長刀,向那女孩衝上去,口中還大喊「不要侮辱我們武士精神!死吧!絕招!飛天御劍流!天翔龍閃!」

「……飛天御劍流?假的吧!」

李潔在一邊看著這小女孩,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見長刀打在對方背上,被打的女孩當場被打翻,可是並沒有流血,不過也讓在場人發出驚人的慘叫!

被打的女孩已經起不來了,這時宮野轉過身,走到李潔旁邊。習慣性地問了一句「ぞしだ?」

(如何?李潔趕快穿上衣服,無語地看著宮野,「……餘俗だぬ!」

(太差勁了)宮野沒想到李潔也會日語,於是救下李潔的興趣更濃了,揮了揮刀,大喊「我馬上就要帶走她!如果還有不服氣的,上來吧!」

這一喊讓在場人都不敢動了,周文婷更是氣得說不上話來,為什麼李潔自己就是得不到呢?次次都被人插手,而自己又無能為力。

「好了,走吧。」

宮野拉著李潔,在眾人眼前揚長而去!

「……今天上午的調教結束,去吃飯。」

馬思怡牽著餘小倩回到住處,從房間裡把另外兩個姐妹也牽出來,由於兩個姐妹已經是經過了調教期的母狗,所以平時不用調教,都是關著,集體調教的時候調教一下就可以了,但吃飯還是要一起吃,馬思怡拿出一個盤子,往裡面放了點剩飯,大概是酒吧客人吃的剩下的,倒了四個盤子,一個盤子也沒多少。分別分給4個房間的母狗們吃。每個房間的三隻母狗共同使用一個盤子。飯沒多少,要搶著吃,被調教了一天的餘小倩更是餓急了,沒多想,馬上就進入了搶食過程中,這時的她,從來沒覺得這種剩飯是多麼的好吃過,可今天卻不一樣了……

「……習慣就好。你已經是母狗了,這就是你每天的食物。吃完以後休息下,下午還要調教。」

馬思怡說完沒有再管餘小倩,而是自己轉身走了。餘小倩看了看四周,大家搶得正激烈,自己也不能輸,不能讓自己餓了。

「好了,我已經把你救出來了,你快帶我去找郭彩雲!」

「我不認識啊!誰是郭彩雲?」

「你還給我裝?是我救了你哦,你就不怕我殺你嗎?」

「你嚇唬誰呢?你漫畫看多了?拿把逆刃刀就想殺人?還什麼飛天御劍流?

你殺我啊,我告訴你,我現在要去吃飯,你要吃的話呢,我到是可以請你,你救了我嘛,但你要叫我帶你去找人,對不起,我不認識!」

李潔不理會宮野,不知道這個女孩找藍眼睛幹什麼,一定不是好事,別幫她。

(13)

「我真的不知道藍眼睛在哪裡,你跟著我也沒用,我現在要回家,麻煩你別來煩我!」

宮野老是跟著李潔,這讓李潔一點辦法也沒有。

真想甩掉她,但看看她的身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為什麼不去她妹妹那裡呢?她和她妹妹住一起,她也一定會回家,你覺得我和她妹妹比起來,她是先找誰呢?」

這話一出,宮野似乎醒水了,看來還是跟著花月比較好。

「……你也別亂跑。」

宮野說完,又向原路返回。

「先生,您的計劃進行得怎麼樣了?」

「我需要一個好的

容器,上次的事讓我感覺是恥辱,這次一定不會了。」

「您也別太難過了,容器嘛,多的是,不過要優秀的話。上級應該開始為你尋找一個了,大概會在1個月內找到吧。」

「這次如果失敗,我將終止我所有的一切……」

「好了,我來這裡也有一段時間了,我那裡的事還忙呢,我得回去了,希望我們這次的合作成功。我定好了今天的飛機,我是來給您道別的。」

「龍,那麼快就要走了嗎?」

「呵呵,是啊,事情太多了,很大意,被打斷了一支胳膊,回來這裡靜養一下,現在好了,得回去做正事了,不然,上級怪下來,我可無法承擔。」

「你們龍鳳組合,可謂是我們組織的一大特色啊,這次你回來,沒有去見見她嗎?」

「她應該不想見我吧,我做了那麼多事,我看還是算了,不過我建議你先去她那裡看看有沒有適合的容器,因為,我始終還是捨不得我的兩個寶貝啊。」

「……你想把組織的規定忘了嗎?」

「好了,不和你多說了,有空我會帶她們來拜訪您的,博士,我現在得去趕飛機了。」

「……對你的調教也有一大段時間了,今天是主人回來,你得在他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馬思怡牽著剛調教完的餘小倩走到更衣房,馬思怡換下最近常穿的服裝,把母狗套裝一樣一樣給自己穿上,接著打扮得與餘小倩一樣,帶著餘小倩爬到主人的房間裡,跪在地上,恭迎著主人。

「又要見到他了,好緊張,如果表現不好,會不會捱打?應該不會吧,我那麼認真的接受調教,而且那麼長時間了。」

餘小倩爬得端端正正的,心裡想著如果主人回來以後的應對措施。過了兩小時,餘小倩有點不耐煩了,主人『龍』才慢慢走進來,兩隻母狗見到主人,一下表現出非常開心的樣子,爬到主人旁邊,為主人換鞋。龍見到餘小倩有如此大的變化,覺得很開心。拉著兩隻母狗,走到沙發前坐下,兩隻母狗馬上跪好,任憑主人欣賞。『好興奮哦,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呢?』餘小倩自己問著自己,而下面開始流出水來。

「這算是對你那麼久以來一個調教的成果吧,還不錯,你讓她恢復了一半的奴性。」

龍對馬思怡說完,接著又看著餘小倩說「想要100%恢復的話,你一定要更努力,更聽話才行,因為,你就是一個特殊的容器。」

餘小倩不改想其他的,先汪汪叫兩聲,表示知道。然後又看著龍,等待主人繼續說。龍從抽屜裡拿出一跟長長的皮鞭,又走回兩隻母狗旁邊。『不是吧,又要打啊,我還以為不會被打呢。認了吧!我好可憐!』看著皮鞭,餘小倩被嚇壞了,心裡害怕被打。龍一腳將馬思怡踢翻,接著沒等馬思怡反過神來,使勁地用皮鞭在馬思怡全身抽打,打著馬思怡嗚嗚地叫。

「彩雲妹妹的事,算是大家的損失。但現在全部算在你頭上,你讓我斷胳膊的代價都白費了,你知道嗎?」

龍邊說著,邊不停地打著,而且越來越用力。「居然放走了我最疼愛的彩雲妹妹,對你的懲罰,可是不輕的,要是被上頭知道了這事,你就等著被吃掉吧,死狗。」聽著龍的話,餘小倩居然有了吃醋的感覺,原來主人最愛的是彩雲,而不是自己。而旁邊的馬思怡早已經被打得連抽動的力氣都沒

有了,側身倒在地上,發出大聲的喘氣。龍走出房間,過了一會帶進來一個女人,然後對那女人說「我現在告訴你我對思怡的處罰,你馬上執行,我決定,將馬思怡這隻母狗進行禁閉1年的處罰,2天喂一次食物,水照常供,五根繩子加兩根鐵鏈捆綁,限制一切身體自由許可權,除進食排洩,其他的,全部都禁止。」

龍很嚴厲地說出了對馬思怡的處罰,在一邊的餘小倩被嚇呆了,想不到馬思怡也會被那麼嚴厲的處罰,看得出主人對彩雲的重視。看著被抬走的馬思怡,餘小倩害怕自己也被同樣的處罰,一下又變得更乖更乖。

「你真是一隻隨風倒的母狗啊,放心吧,主人那麼喜歡你,不會處罰你的,現在沒你的事了,回自己的窩裡去,從今天開始,你結束調教,沒事就自己呆在窩裡,取消休息日,回去吧。」

沒有被處罰就萬幸了,餘小倩不在乎自己被取消休息,也不在乎自己被關在窩裡。至少比起馬思怡來,自己在窩裡還算自由,那麼久時間,早和姐妹們熟了,關係還好呢。接著自己乖乖地爬了回去。

「沒有你姐姐的消息,我會幫你找的,不要太擔心了。」

周文婷雙腳放在花月臉上,對著花月說。花月細細品位地主人的美腳,一邊擔心著花菲的下落。怎麼過了3個多月了,難道死了嗎?花月不敢想,一想就害怕,還是專心為主人舔腳吧。

「你姐姐已經讓我覺得沒意思了,還和我玩失蹤,我現在對小李丫頭興趣越來越大了,想不到想得到她還那麼難,真是讓我頭痛啊。小奴兒,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你找個機會,去把李潔那個丫頭被我幹了,而且要讓她瘋狂地上你,不能失敗,你有這個信心嗎?」

周文婷把任務交給了花月。花月考慮了一下,回答「雖然她不好得到,但作為主人的奴隸,我願意幫主人完成一切任務。」

「不愧是我的好奴隸,你姐姐的事,我會盡全力幫你的。」

「今天主人不在,女管理員姐姐放我們出來自由活動,但不能爬上去,只能在地下室活動,地下室那麼大,有玩的了。」

餘小倩與姐妹們終於得出來活動了,在地下室裡,母狗們決定來玩捉迷藏,大家很久沒得玩了,現在玩什麼都好,於是不一會,大家都躲好了。餘小倩到處找藏的地方,由於拖著那麼多鐵鏈,所以不好躲,於是就一個勁地向前爬,只要前面有路。爬了半天,覺得應該不會被發現的與小倩決定停下來休息一下。「怎麼這個地下室那麼大啊,分得小間小間的,難道都是用來關母狗的嗎?怎麼這裡感覺比窩裡高一點呢?是不是心裡作用?」

餘小倩尋思著,爬下來,休息休息。「有腳步聲!」

餘小倩第一反應很快,但絕對不是姐妹們,因為姐妹們是不會傳來腳步聲,而是鐵鏈拖地的聲音,所以不用驚慌,大概是管理員姐姐,但很少見管理員姐姐穿平底鞋啊,從這聲音聽起來,絕對不是管理員姐姐愛穿的高跟鞋聲音,更像是男人腳步的聲音。「完了,主人回來了,但不可能啊,主人最起碼也要3-5天後才回來,管理員姐姐說了的呀,我們這幾天都可以自由的。」

想著想著,餘小倩才發覺腳步聲停在自己身後。「轉不轉身呢?好可怕,是誰呢?」

餘小倩還是不敢轉過頭。

「

你?你是誰?怎麼打扮成這個摸樣?在這裡幹什麼?」

餘小倩聽見身後傳來驚訝的詢問聲,知道死定了,被外人知道了,怎麼辦。

能到這裡來,怎麼會不知道我是母狗呢?餘小倩轉過身,保持著母狗的爬姿,看著眼前的人,才發現眼前居然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看上去可能比自己小一兩歲,少年驚訝的張開大嘴,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自己,餘小倩不知道怎麼解釋,只好爬著不動。少年卻突然衝上前來,解開餘小倩身上的所有刑具,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擋住餘小倩露出的部位,然後鎮定地說「姐姐!哇,你好漂亮!是誰把你關在這裡的?太過分了,我去揍他!」

知道眼前的少年對這裡的一切都不知道,餘小倩只好開始撒謊。

「我?呵呵,我洗澡,中邪了,謝謝你讓我清醒,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是這裡的嗎?」

餘小倩反問。

「恩,是啊,我是龍哥手下的,龍哥賞識我的拳腳,我在這裡做打手,姐姐叫我緣就行了。」

這個少年正是不久前與張強打個平手的少年,卻不知組織裡的事。

「這裡不好出去,你還是離開這裡吧,如果被你的龍哥知道你來這裡的話,你會被罵的。」

餘小倩知道少年雖然是主人的手下,但少年似乎不知道這裡的真實性質,勸少年早點離開。

「其實我是來地下室拿掃帚掃地的。誰知道,地下室的門被關上了,我沒有從內向外開的鑰匙,只有外向內的,你也知道,地下室的門是兩面鎖的嘛,所以只好向下走走,找找有沒有出路。」

緣告訴餘小倩實情,眼睛卻不停地大量著餘小倩,弄得餘小倩還有點臉紅。

「……怎麼……這樣看我?」

「姐姐,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孩,太漂亮了!」

「……好了,別說這些了,帶我去你進來的地方,我幫你開門,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你在這裡就不好了。」

餘小倩知道不敢與少年多呆在一起,免得被發覺什麼,於是與緣來到了緣進來的門前。

「姐姐有鑰匙?你是管理員?」

緣聽見餘小倩要幫自己開門,疑惑地問。

「鑰匙到不用,我有東西開!」

說完,餘小倩厚著臉拿起自己的鼻勾,將勾鼻子的細鐵勾插入鑰匙孔。

「這是什麼東西?」

「……小孩子別問那麼多,門開了,你快出去吧。」

「姐姐好厲害,你是小偷嗎?那麼漂亮的美女小偷啊!怎麼姐姐不出來嗎?

」

「我不是小偷,你也別管我是幹什麼的,總之,你今天當沒有見過我好嗎?

你快走吧,我關了門還有事,你別忘記從外面把門鎖了哦,免得我可以隨便出入了!」

「……哦,姐姐是這裡面的吧?我們是同事嗎?」

「……應該……算是吧!你快走吧!」

「那姐姐告訴我,你叫什麼,我就走。」

面對這個少年,餘小倩實在沒辦法了。想了想說「叫我小倩,就OK了,拜拜!」

沒等少年回答,餘小倩趕快關上門,從裡面鎖上,在門邊等了一會,聽見外面一點聲音也沒,過了大半天,才有從外上鎖的聲音。「好遲鈍的男孩,不過蠻可愛的。」

接著,餘小倩恍然大悟,「哎呀,不好了,姐妹們找不到我,一會吃飯沒我的份了!」

於是趕快穿上刑具,往回爬。

「噫!這是什麼?啊!少年的外套!」

另一邊,「我拿的掃帚

呢?我的外套呢?」

(14)

張強每天處於焦慮與不安之中,花菲失蹤已經有快半年時間了,自己都快放棄了,無奈下,張強不得不想起那個神秘的J9。為了方便一點,這次他單獨一人來到了這裡,酒吧生意不怎麼樣,也許因為是大白天的原因,酒吧裡很空,除了兩個打掃衛生的男服務員,就沒其他人了。張強四周看了看,決定先找到那天那個女的。坐了2小時,喝了3瓶啤酒,都沒看見那個女生的出現,有點等不及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花菲,而不是什麼風度了。

「喂!叫你們的管事的出來!我來踢場了!」

張強對著酒吧大喊。說完一腳踢翻桌子。兩個服務員對看了一下,跑進內室。

看來起作用了,這次一定要進去看看究竟。

「又是你?什麼事?」

「……你是管事的?」

「沒錯,我現在就暫時負責這裡的管事。」

張強想不到走出來的又是那天的那個少年--緣。這次的緣感覺憂鬱了許多。

「……我有事找你。」

張強也平靜下來,對緣說。

緣點點頭,兩人走出酒吧,來到一個破舊的樓房的樓頂。

「有什麼事,直接問吧。」

「……」

「你什麼時候學會沈默了?我覺得你很熱血的啊!」

「你們那裡……有沒有一個很漂亮很漂亮的女孩出現過?或許在一個連你也不知道的秘室裡?」

張強終於開口問。這一問,到讓緣有點吃驚。

「很漂亮的女孩?有多漂亮?」

「非常非常非常漂亮啊!普通的女孩沒辦法比的,就像天仙女一樣,看了就會100%迷上!」

「你這麼一說……到是有,她很漂亮,一週前我無意中到地下室遇見一個你說的這樣的女孩,可以說是極品中的極品,也許就是你說的那位,不過,你問這個幹什麼?」

聽到這麼說,張強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了,臉部表情激動,沒有理會緣,用飛快的速度向樓下衝去。

「喂!站住,不許你去鬧事!」

緣也只好趕快跟上去。

「主人回來以後,就沒多少機會出去活動了,還是管理員姐姐好,最近幾天都被關在窩裡,好悶哦!」

餘小倩在窩裡爬著,旁邊擠著兩個姐妹,除了鐵鏈聲,就只有呼吸聲,外面的事什麼也聽不到,房間很小,隔音效果非常好,所以除了在門外開槍,其他聲音一般是聽不見的。

「不知道她怎麼樣了,那麼重的處罰,一年啊,這樣下去,她會死的!」

這時的餘小倩也開始關心馬思怡,這個冷漠的女孩,也在自己的身上花了不少功夫,但因為花菲逃跑的原因而被處罰,真是可惡。

要是花菲能像自己一樣乖乖的,就沒事了。想著想著,餘小倩開始有了邪念。「要是我想辦法把彩雲抓住,這樣,就可以向主人說,叫主人饒了思怡了,應該可以吧。彩雲,對不起了,你也來和我一起做母狗吧,主人不是說過嗎?我們本就是母狗!」

「不好,老大,外面有個鬧事的!」

服務員跑進龍的房間,向龍彙報情況。

「我出去看看!」

龍穿上外套,來到外面。看見張強熱火騰騰地站在不遠處。

「緣呢?」

「老大,緣沒有在!」

「真是無聊,這個時候不見,不知道最近他在想什麼,看來要我親自出場了,可惡,手才剛剛好。」

龍脫下外套,向前走了兩步。

「啊,你

就是老大吧,告訴你,把我老婆交出來,不然把你們這裡移成平地!」

張強狂話大放,指著龍罵個不停!

「誰是你老婆?」

「別給我裝,你們這裡誰最漂亮,誰就是我老婆!」

說完,張強向龍衝了上去……龍反應很快,不過起先想試試張強的實力,不一會兒功夫,就被張強打了幾拳,一拳重重的打在龍臉上,龍一時回不過神來,退了兩步。

「老大,我來幫你!」

說完,緣突然從龍的身後跳出,與張強開始交戰。龍退到一個服務員的旁邊,對服務員說「棘手貨!告訴管理員小姐,叫她實行第二個計畫,撤離!」

說完,服務員跑進內室。

張強越打越激動,那麼久沒見到花菲了,不能就這麼輸掉,熱血沸騰,幾個回合下來,緣有點招架不住。

厚厚地鐵門被打開,管理員把所有母狗都牽到一個房間裡,然後叫來了許多人,管理員吩咐著說「大家趕快把所有的母狗都裝上貨車,記得關上車以後綁緊一點,不要讓它們發出一點聲音。馬上就做,快,運到碼頭去,我馬上聯繫接應,由於事情緊急,以後再解釋!」

餘小倩一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從管理員姐姐的臉上看得出,似乎發生了大事。不過沒等自己多想,幾個男人一拉自己脖子上的鐵鏈子,把自己牽到房間小門邊,然後用5根粗繩子把自己綁得好好的,再用一個皮套把自己的頭套上,除了自己能呼吸外,就什麼也不能做了。接著感覺自己被抬上車,過了一會,感覺姐妹們似乎也被同樣的方法弄上車以後,車開始慢慢地發動……

「主人發生什麼事了?被抓了嗎?不會吧,要把我們送到哪裡去?」

把母狗們都送走以後,管理員小姐鬆了一口氣,對其他人說「我們也快離開這裡,這裡似乎要被遺棄了。」

不過還沒說完話,有個手下匆忙地衝進來大喊「不好,還有一隻被關著呢!

」

管理員小姐一聽,才恍然大悟,原來馬思怡被關在重刑室裡,差點把她忘記了。

「受重刑中的母狗!把她和我放在一起,單獨送出去,快,放上我的車!」

管理員小姐又一聲令下,眾人把馬思怡抬出來,這時的馬思怡處於半昏迷狀態,身上的捆綁本來就多,又加上了那麼多東西,看起來很可怕。

「好了,快走吧!」

說完,大家坐上自己的車,離開了這裡。

龍恢復神智,發覺緣在苦戰,大概支持不了多久,於是也衝進戰鬥中。這一來,二打一,無論張強多厲害,也打不過,一下,張強就處於十分被動的情況。

你一拳我一腳,兩下功夫,張強就被打翻。

「可惡,輸了嗎?」

張強倒在地上,有點不甘心。

「老大,別再打了,他已經輸了!」

緣看著龍仍然不停地打,有點看不過去。這時的張強已經無半點還手之力。

「殺了他,他害得我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移走了!難解我的氣!」

龍的情緒有點失控,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向張強砸去……

「不要啊!老大!」

「……結束了……」

「!」

「!」

「!誰!」

時間就這樣凝固在一起,酒瓶離張強不過就幾尺。龍的表情已經變得恐怖,但停止了一切動作。從龍的頭上落下許多木頭碎片,接著開始流血!龍向下倒…

…

「!你是誰?」

面對突發的場面,緣與張

強被驚呆了,看看地上的龍……死了……而龍的後面卻出現一個陌生的男人。

「……老大!」

「死了?」

張強發現龍被打死,看了看那個陌生男人,他手裡拿著被打壞的木製折凳。

『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怎麼我們都不知道?』看著這個男人,二人的腦裡發出了同樣的問號。

「我還有事,不能陪你們多玩!叫員警來抓我好了,但我得先把我要做的事做完。」

男人說完,準備離開,緣突然擋住,說「你認為你可以嗎?你殺了老大!」

男人看了看緣,沈默了一下。

「我的確打不過你,現在他也沒戰鬥能力,所以我無法通過你這一關,不過我還是要走,不然就來不及了!」

男人語重心長地對緣說,而緣此時的情緒已經爆發,恨不得當場殺死他。

「不可能!」

緣一激動,握著拳頭向男人衝過去!

不過才衝到一半,一把亮晶晶的長刀檔住了自己,轉臉一看,卻是一個與這把刀差不多高的小女孩。

「我這個人就愛管閒事!這個人我來對付,你去做你的事吧!」

說完一亮刀鋒。「武士--流派--宮野!」

「……日本人……」

男人看了宮野一眼,轉過身離開酒吧……

「必殺!宮野流--分斷連殺!」

隨著宮野的大吼,一瞬間功夫,緣就被打飛上了天,然後重重地落在地上!

「好強!你殺了他?不要啊,他不是壞人!」

張強看著這一幕,也感嘆。

「我從不殺人,我這把刀也不殺人,但我打聽到消息,你口中所說的老婆,就是郭彩雲!」

宮野對著張強說。

「……你到底是誰?」

「好想吐,坐這車太難受了,什麼破路啊,那麼難走。」

餘小倩被關在貨車車廂裡,陡來陡去。大約花了2個小時,才到了目的地,所有母狗被卸下來,餘小倩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帶到一個偏遠的碼頭前,這是餘小倩第一次以母狗的形象出現在外面,雖然此處沒有外人,但難免不會緊張。

「怎麼那麼激動,這感覺……好舒服哦!」

餘小倩開始有了快感。

「管理員小姐怎麼那麼慢,她真的聯繫到接應了嗎?」

有的手下開始抱怨了,因為等了一會,所有人都到了,就剩管理員小姐與馬思怡了。

「你這麼押著她,看來她一定是很重要或是很特殊的吧,那麼就一定是我要找的人了,請你把她給我吧,我可以不傷害你。」

男人趕到管理員小姐之前,攔截下了她們的車。看著車上裝著一個被綁得誇張的麻袋。

「不能做到,我要殺死你!阻礙我們的人!」

管理員小姐從身上拿出一把小刀,向男人衝上去。

「……對不起,既然你要這樣做,我也不得不這樣,讓你倒下吧!暫時起不來就可以了。藍眼!開!」

花宇放出藍眼,感覺這個女人的速度是如此的慢,饒到身後……

「千年殺!」

「!下流……啊!……」

解決對手,花宇把麻袋抱上自己的車。

「可惡哦,居然這樣對你,不好意思,現在你這樣的打扮一定見不了人,我帶你到安全的地方再幫你解開吧,忍耐一下哦。對了,你是叫餘小倩對吧,打聽你的名字花了我不少功夫。」

說完,花宇開車車子離開了。

回到家,再次面對花月吃驚的表情,花宇並沒有太多理會。只是說了聲「HELLO」就揹著一

個大麻袋衝進自己房間。

「喂!哥哥!真的是你嗎?」

花月揉了揉眼睛。

「對不起,久等了,這麼長時間,你一定吃了不少苦頭吧。」

花宇放下麻袋,解開捆綁的繩子,再取下那個皮製的頭套……

「……是……你。」

當花宇看見這面孔時,足足呆了15分鐘。昏迷中的馬思怡也醒了,發覺自己可以自由活動後,看了看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

「……是誰?」

「……」

花宇沈默「……這裡……是哪裡?」

「……」

繼續沈默「……我……的……任務……」

「……任務?對啊……我計畫的任務……失敗在你身上。」

花宇很絕望的走出房間。

「……你先睡在床上休息吧。」

說完花宇走出房間。

「有船來了!」

等了半天的大夥終於看見不遠處來了艘船,這時管理員小姐也趕來了,告訴大家馬思怡被半路劫持後,大家已經無能為力。

「管理員小姐,這船是來接我們的嗎?我們要逃到哪裡去?」

一個手下發問。

「沒錯,是我們的船,為了能更好的調教這些母狗,讓她們能完全的成為一隻母狗,龍老大的計畫就是把她們送到組織內部去,現在就去,所以這船是來接我們過去的。」

「組織內部?在哪裡啊?」

「在日本。所以,我們現在就要去能送我們去日本的人了。」

餘小倩一聽,差點被暈過去。不是吧,要去日本啊。不過聽說日本那邊調教母狗很一流的,自己能到那邊去接受更出色的調教也好,當了那麼久的母狗,自己還有點捨不得不做了呢。

「好了,我們不能等老大了,他會自己過來的。大家把母狗都牽上船,我們走吧。」

組織內部的調教是如何?與餘小倩接受了專業的母狗調教,已經瘋狂的愛上做母狗。龍死後,組織另一個出色的調教師,鳳!作為組織最漂亮最有實力的女性母狗調教師,她對餘小倩的調教會怎麼樣?

恢復男兒身的花宇已經變成了殺人犯被通緝,解救來的冷酷少女曾經與自己女身有著矛盾的衝突。不過,就真要一直揹負著殺人犯的罪名逃跑嗎?不是辦法吧!「從今天開始,我只做花菲,只做女人!喂,小冷女,你還有沒有那種吃了會不餓的藥?」

花月在周文婷的精心調教下,逐漸成為了一個優秀的奴隸,也正式成為了周文婷的第一號私人奴隸,不過花月的滿足卻不能讓周文婷的滿足,野心與慾望。

周文婷:「我要的就是李潔!」

(15)

經過兩天的水路,船停靠在另一個隱秘的港口前,這時候是深夜,管理員小姐單獨走下船,在港口邊的幾間小屋前找到一個男人,這時母狗們可以爬到甲板上自由呼吸一下。餘小倩看了看遠處,又是那種感覺,真好。管理員小姐在下面說什麼呢?

手下們都接著下了船,一起走到屋子裡去。船上就只剩下母狗,母狗們統一被拴在甲板上,聽著海浪聲,餘小倩的心情到是蠻愉快的,所有的母狗似乎也都很喜歡餘小倩,都不停的你舔一下我舔一下,弄得餘小倩瘍瘍的,原來漂亮了就是好,走到哪裡都受歡迎。過了一會兒,兩個手下從屋子裡出來,拿了許多吃剩下的食物,裝在兩個大盆裡,食物很雜,什麼都有。

母狗們也餓了,看見食物就不知你我,於是全部投入到搶食大戰中。

安排妥當一切,大家又回到船上,管理員小姐走到所有母狗前,對著大家說。

「1小時以後,會有一艘更大的船來接我們,我們會用偷渡的形式進入日本長崎,到時候會有人來接我們。我現在告訴大家關於組織內部的一些相關資訊。

組織本部是在日本,我是組織專門管理母狗的職員,我的名字叫--近藤香。原來你們一直稱呼我是管理員小姐,現在可以叫我香小姐。船行到日本是個漫長的時間,這段時間裡,你們所有的事由我負責,我現在暫時代理做你們的主人。送你們到日本的途中,只有我與留下來的兩個手下隨行,所以船上沒有太多外人,大家可以在船上很隨意,不過一定要記得保持自己的母狗身份。到日本以後我會把你們全部交上組織,以後你們的調教,生活等一切都由組織安排,我也不再過問。」

說完,近藤香拿出許多小牌子,掛在所有母狗項圈上,牌子上統一寫著『母狗0X』的字樣,近藤香繼續說「牌子是象徵你們身份的東西,到組織之前不能取下。現在還有一點時間,大家自由活動,我下船一下,一會兒會有船來接我們。」

餘小倩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牌子,帶上這個,算不算已經半個身子變成母狗了呢?

馬思怡從睡夢中醒來,看了看四周,很陌生的地方,自己怎麼到這裡來的,已經不怎麼記得了。看了看身子,穿著可愛的小背心與印有小熊貓的內褲,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從沒有這種穿著過,可愛的形象……

走下床來,看了看房間裡,很卡通的佈置,有很多布娃娃。這時聽見房外傳來吵架的聲音,馬思怡走到門邊,耳朵貼住門。

「笨蛋,豬!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找你,你說失蹤就失蹤,你要是死了不就更好了?現在還回來幹什麼?」

「你個豬頭!我有我自己的打算,我不是告訴過你叫你不要管我的事嗎?到是你,你現在怎麼樣了?我到不知道,你也給我很神秘是嗎?你小樣是不是欠揍了?敢這麼說我?」

「來啊來啊,這裡這裡,打這裡,我看你敢不敢?打啊!」

接著又發出咚咚的響聲……馬思怡輕輕打開門,看見一個女孩壓在一個男孩身上,正在拼命地打鬥,不過一眼就可以看得出兩人幾乎都是瘋著玩的。

「……對不起。」

馬思怡輕輕地說了一句。屋子裡一下變安靜了,二人轉過頭來,看著馬思怡。馬思怡低著頭,害羞的樣子,表現得也很沉靜。

「啊,你醒了,休息好點了嗎?」

花宇推開花月,站起來,看著面前穿著可愛又性感的馬思怡,的確是個小美人啊。

「……我……怎麼會……在這裡?」

「啊,這個問題你就不要問了,反正我不是壞人,是我救了你,不過你既然已經醒了,我現在就要問你幾個問題。」

花宇有點性急,帶著馬思怡走進自己的房間。

「喂!你一定要記得說正事啊,剛才我和你說的那件事,不然再晚一點,你就要被槍斃了!」

花宇進房間之前,妹妹在門外大喊。

「你的角色是什麼?你們組織屬於什麼性質,告訴我關於郭彩雲與陳冰潔的事,告訴我關於你們老大的事,告訴我你們這樣做的目的……你知道多少就回答,等你願意回答以後再告訴我。我可以在旁邊等你。」

花宇很耐心的對馬思怡說,

馬思怡一直保持著沈默,過了一會,嘴裡吐出幾個字。

「……我……喜歡你……」

「……」

等了半天的花宇想不到馬思怡回答的居然是這句話,也想不到這個小女孩居然喜歡上了自己。哎,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你不可以喜歡上我,因為我還有事叫你幫我呢,只要你一幫了我,我就會在你面前永遠消失,所以你不可以喜歡上我,知道了嗎?」

花宇無奈的解釋。

「……幫你?……什麼事?」

「喂,小冷女,你還有沒有那種吃了會不餓的藥?」

「……藥?……有……我的項圈裡。」

「項圈……我知道了。好了,你快回答我問題吧。」

「……你……真的要離開我?」

馬思怡有點要哭的感覺,花宇愣了一下,拿起地上的項圈,看了看,發現有個小袋子,從裡面找出幾顆小小的白色藥丸。

「恩,是啊,希望你能回答我,算是幫我吧。」

「……組織的目的就是調教母狗……我是母狗……彩雲與冰潔也是……我就知道這些。」

「……是嗎。比較深奧。如果你們老大要安排你們脫離,回去什麼地方?」

「……主人只告訴過我,組織的總部在日本沖繩。」

「啊……這樣啊,好了,我大概知道了,真要多謝你了,不過我要告訴你幾個真相,第一,你的老大已經死了,而且是我被殺的,你恨我吧。」

「……死……這樣啊。」

聽了這個消息,馬思怡得表現卻異常平靜,但是讓花宇感到很吃驚。

「還有一個真相,我必須在你面前進行,因為我殺了人,所以員警會抓了我,然後把我殺頭,只要我不用這個身體,我就可以不會被抓了,你看清楚哦!」

說完,花宇拿起一顆白色藥丸,丟進自己嘴裡……

「……你……很餓嗎?」

馬思怡疑惑的問。花宇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坐在一邊。

半小時過去了,花宇開始頭昏,看來藥效發作了。

「看清楚哦!」

花宇很吃力地對馬思怡說。馬思怡看見花宇臉上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只見花宇脫去全身的衣服,一下鑽進被窩裡。馬思怡看著被被窩包裹著的花宇身型開始縮小。覺得事情不對,伸出手把被窩拉開。只見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孩躲在裡面,而這個女孩不是其他人,正是郭彩雲。

「……彩雲!」

馬思怡驚訝地說。花菲看了看馬思怡,從被窩裡鑽出來,從衣櫃裡拿出自己的女裝換上,然後走到馬思怡身前。

「其實……我是就彩雲。」

「……賤!」

馬思怡生氣的對著花菲大吼,接著眼淚開始向下流。

餘小倩在船艙裡到處爬來爬去,覺得很有意思,船上沒外人,大家都很自由,現在已經正式出海了,這艘船比之前那艘大一點,也很漂亮。船上除了開船的,就只有近藤香與兩個手下,其他的都是母狗了,母狗們在船上住在統一的房間裡,由於沒有帶籠子,只好找地方拴住,不過除了睡覺外,其他時間都是很自由的,好難得做那麼自由的母狗,餘小倩心情好極了。

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心裡想著,還好當初沒有留在周文婷那裡,不然就不能去日本接受更專業的調教了。

「做母狗的感覺很好吧?」

「你是誰?」

「餘小倩,你很配做一隻母狗呀,不過你做得還不夠!」

「如果你真的要做一隻母狗的話,那麼就

必須從自己內心開始,讓自己用心來感覺,來接受,來讓自己的一切一切都變成一隻母狗,那樣你才算得上是一隻母狗。」

「……是嗎?你到底是誰?怎麼會?」

睡夢中的餘小倩被驚醒,自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真的很奇怪,夢裡的影子到底是誰呢?餘小倩看了看四周,姐妹們都在熟睡,自己爬在中間。

「姐妹們都那麼喜歡自己了,自己也和大家融入到了一起,也就是說自己已經是一隻母狗了,為什麼夢裡有那樣的說法呢?是自己做得不夠嗎?」

餘小倩問著自己,到底自己現在要怎麼樣做呢?自己現在還真的不是母狗嗎?

「為了老婆平安歸來,大家乾杯!」

張強手裡拿著酒杯,開心地向在場的各位說。

「對不起,大家,我給大家添麻煩了,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花菲笑嘻嘻地說。

「藍眼睛是有點變了呢,有點女人味了,不過有個日本的小女孩一直在找你,你不知道嗎?」

李潔一說,到是把張強與花菲愣住了。

「日本女孩?是不是拿著一把長長的武士刀?」

張強追問。

「恩,你們見過?」

「不會吧,找我老婆幹什麼?那女孩可厲害了,一招就把緣打上了天,如果是來搶親的,我可打不過。」

張強很認真的對花菲說著,花菲低著頭,心裡開始思索。『日本女孩?如果是來找我的話,應該與組織有關,看來是要帶我去日本了,這是個好機會。也可以儘快跟上餘小倩她們的步伐』「不過那天除了那個女孩外,還有一個神秘的男子,就是殺人的那個,我不知道他有多強,不過能不讓我們發覺就出現在我們面前,不簡單啊,你說是吧,老婆?」

「……呵呵……我怎麼知道……呵呵……」

「香不香啊?我的乖奴兒?」

「恩,很香,主人的腳是奴兒最喜歡舔的!」

花月躺在地上,周文婷雙腳踩在花月臉上,自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花月正在認真的品位著周文婷的美足的味道。主人今天穿的是黑絲襪,好美啊,要是天天都可以這樣舔就好了。花月一邊想,一邊舔。周文婷也不閒,拿起脫下來的高跟靴子的鞋跟,插進花月下面的小洞洞裡,花月被爽得失魂。這是主人對自己的獎賞,一定不能讓主人失望。要是再努力,以後就可以永遠留在主人身邊,天天伺候。

「奴兒,你姐姐也回來了,你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在李潔的身上了吧?」

「主人請放心,奴兒一定做到。」

「很好,如果你能把這事辦好,我就讓你做我的貼身努力,以後走到哪裡,都帶上你,讓大家都看看你,都知道你做我的奴隸,為我舔腳,怎麼樣?」

「奴兒很喜歡,奴兒一定全力做到。」

花月已經很興奮了,聽到周文婷這麼一說,更是興奮過分,下面的水嘩啦就噴了出來,而上面的舌頭還瘋狂地舔著周文婷的腳。

「……你要穿高跟的鞋子應該好看?」

馬思怡看了看花菲。對花菲說。

「我不習慣啊!」

「……你很美,所以不要糟蹋了這個完美的身體,所以,從今天開始,你每天的穿著,由我來定。你要習慣,因為你是個女人。」

「哦……好。」

花菲點點頭。

「……其實,我也很羨慕你的這個身體,所以……我很不希望你再繼續保持你原來的思想。」

馬思怡變得很憂鬱。

花菲看了看,又想了想。馬思怡又繼續說。

「……既然你要我忘了你的原來,你就不能在我面前再帶有你原來的氣息。

」

「……恩,從今天開始,我只做花菲,只做女人。好嗎?不然,我真的會對不起起你了。」

花菲摸了摸馬思怡的臉,笑了笑,馬思怡低下頭,臉紅著。

(16)

「馬上到了,還有2小時的路程,我們就到日本了,大家注意了,現在都回房間去等待吧。」

近藤香站在船頭,大聲地向大家宣佈,餘小倩心裡興奮極了,到底一會兒會是一個什麼場面呢?好期待哦。

隱隱約約看到陸地了,經過了那麼多天的水路,大家也都很疲憊了,還好在場都沒有暈船的,不然真不知道怎麼辦。近藤香收拾了一下東西,走到船頭,這時,船慢慢靠向一個小港口,港口邊站了幾個人,還不時地向船揮手。船在港口停下了,幾個人走上船來。其中一個女人長得很漂亮,見面就與近藤香打招呼。

「終於到了呀,我們都安排好了,香,很久沒回來了吧?」

「是啊,很懷念組織啊,安藤。」

這個女人叫安藤鄉子,是近藤香進組織時的同伴,比近藤香漂亮得多,而且年紀看起來也小一點,安藤穿了一條牛仔褲,一雙高跟鞋,顯得身材非常好,上船以後,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問近藤說。

「聽說龍大哥的雙星這次也帶回來了?我想看看。看看有沒有鳳姐姐的那個寶貝漂亮呢?」

近藤愣了一下,然後說「雙星只帶回來一個,另一個跑掉了。」

「跑掉了?難道龍大哥沒有調教好?還有想跑的?」

安藤覺得很奇怪。

「有些事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雙星失蹤了很長時間,找到以後,兩個都思維都變了許多,這事以後慢慢說,先說一下現在怎麼安排?」

「現在就把母狗們帶下船,我們有車,先去這裡的組織報告一下,然後馬上就送回組織本部。」

安藤說完,向其他幾個人揮揮手,幾個手下就進入船艙,把母狗們都牽出來。一個手下牽著餘小倩來到二人旁邊,安藤看了看,取下餘小倩的口球,然後仔細打量了一下。接著笑嘻嘻地說「恩,雙星就是不一樣,回去應該能得到優等照顧,如果被其他母狗嫉妒可不好了,最好的辦法就是交給鳳姐姐,你要知道,要做鳳姐姐的母狗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我幫你說吧。」

「能這樣就好了,龍大哥現在生死未卜,只有交給鳳姐姐,我才安心。」

近藤嘆了口氣。安藤拉著近藤的手,走下了船,邊走邊說。

「等處理完這件事,我陪你好好玩玩吧,你也應該不會回去了。」餘小倩又被帶上口球,被旁邊的飼養員一拉,便乖乖地爬下了船。下了船是一塊空曠的陸地,遠處停著幾輛車,餘小倩被安排與近藤安藤二人同車,二人就做在後排,餘小倩就爬在二人腳下,一上車,二人就脫下鞋,露出熱熱的絲襪腳,這時的餘小倩很清楚知道該幹什麼了。

「對不起,我必須馬上帶你回日本,不然期限一到,我的僱傭金全沒了。」

宮野長刀一指,對準花菲,花菲很冷靜地看著宮野,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孩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宮野是出來幫自己的,而這次是要來帶自己走的。目前這裡的事雖然沒有放不下的,但還有個妹妹。花菲想了想

,似乎想到了什麼。對著宮野說。

「好,不過你可不可以等我把我妹妹安排好再跟你走呢?不用很長,三天時間!」

宮野一聽,把刀收回,然後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房間裡花月與馬思怡都在。花菲看了看二人,馬思怡先抬起頭說。

「……找你回日本只有一個地方,那就是組織本部,我從小在那裡長大,我跟你去,對你有幫助。」

說完又低下頭。花菲想了想,女兒身的自己當然不能像以前那麼好使喚身子。而且自己要做一個完美的女人,必須帶上一個女孩前往,妹妹還要讀書,就帶上馬思怡吧。於是向馬思怡點點頭,馬思怡的臉上立刻露出喜悅的樣子。花菲又對著花月說「我們走了,你一個人很孤獨,要不我找個人來陪你嗎?反正她現在也在外面租房子住。乾脆也住進來好了,我們家也很大嘛。」

花月看了看,問「誰呀?」

「是我的好朋友……應該算好朋友吧,叫李潔,比你大,你叫姐姐就可以了,我一會去找她。」

花月一聽,馬上也露出喜悅的表情,心想,這樣一來,主人交給自己的任務不就更簡單了嗎?於是想也不想,馬上答應。既然花月都答應了,花菲立刻找到李潔,手裡正緊的李潔正在為下個月的房租的問題發牢騷,聽見藍眼睛叫自己去她家住,當然是願意哦,藍眼睛可是有錢人家,住進去一定爽,於是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你就這樣走,不告訴強哥一聲嗎?」

李潔問花菲。

「恩,我正為這事煩著呢,怎麼對他說呢,不說也不好,他那人又衝動,但如果說了的話,他也許會自殺,因為這次去,不一定可以平安回來……」

「恩,不要說了吧,我幫你擺平他,算是付給你的房租。」

李潔微微一笑,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搬家了。

車子停在一個封閉的學校裡,近藤與安藤從車上下來,餘小倩也跟著爬下來,這一路上她把二人的腳舔了一遍又一遍,真是過足了隱。自己被牽到一間教室前,近藤香對自己說。

「組織本部的歸屬點都在各地的學校裡,這裡例外,這個學校已經廢棄了,不過本部的學校是正常開放的,在學校裡你可以自由活動,自由爬行,那些學生已經見慣了的,不過新生的話,有些可能會好奇一點,不過,這個國家不會過問這事的,至少不會過問本組織的事。只要你屬於本組織的母狗,哪怕你爬到大街上,也不會有事,不過會被人圍觀,所以現在帶你到這裡,是為你進行註冊手續,進來吧。」說完,近藤香把餘小倩牽進教室裡。

教室裡有很多桌子,不過只有兩個人在裡面,看起來到像個辦公室。坐在角落的一個看起來30歲左右的成熟美女看了看餘小倩,對近藤說「雙星之一?」

近藤點點頭,鞠了一個躬,有禮貌地說。

「和美姐姐,好久不見,我回來了。」

「是呀,又漂亮了,帶新母狗來註冊嗎?」

「恩,請和美姐姐幫忙哦!」

近藤微笑地說。和美點點頭,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盒子,從盒子裡先拿出一張單子,然後拿起筆,說。

「名字,年齡,血型,母狗類型,身長,體重,三圍,舌長……所有關於這隻母狗的資料,都登記一下,沒有的馬上測量。」

接著拿起咫尺等工具開始對餘小倩全面的測量。近藤在

一邊說。

「名字叫陳冰潔吧,年齡是17歲吧,母狗類型就填報極品犬,其他的就要測量了。」

餘小倩感覺自己全身開始接受一系列全面的檢查,弄了很久才弄完。弄完後,和美開始填寫單子,一邊寫,一邊說「檢查是合格了,不過雖然她是雙星之一,但她失蹤了兩年,填報極品犬,我怕她不行哦。」

「雙星之一,不填報極品犬就可惜了,要是以後想改也就麻煩了,就這個,不改了。」

近藤很直爽地說,如果是龍大哥在,也一定會填報這個的吧。

接著,和美拿出一個項圈,一件黃色的的外套,外套與餘小倩穿的套服一樣,還拿出一個銀色的鐵牌,開始說「項圈是極品犬類型的項圈,鐵牌是組織母狗的身份標誌,套服是母狗必須的,現在我要幫她改個名字,要用日本名字,方便登記,你先牽她去換裝,我在電腦上看看組織資料,給她登記編號。」

沒想到入組織那麼麻煩啊,不過那麼麻煩的程式,這個組織一定不好入,自己能入,就是好事,快換裝吧。餘小倩保持著很樂觀的心情,開始接受換裝。換好以後,又被帶回和美旁邊。

「名字:近藤冰潔,你帶來的母狗,必須跟你姓。組織母狗編號是第0215號。記清楚了。現在是最後一個步驟了。」

說完,和美拿出一個相機,把餘小倩牽到中央位置,叫餘小倩保持好母狗的爬姿,開始哢嚓哢嚓地拍照。

「好了,全弄完了,近藤冰潔的資料我會馬上上報組織,你們先送她們過去吧。既然是雙星之一,組織不可能不讓她通過的。」

「真是太感謝您了,和美姐姐,那我們就先走了哦。」

近藤香又鞠了一躬,攜手安藤,牽著餘小倩走了。知道自己馬上就可以進入組織的餘小倩興奮得不得了,只是不好表現出來,快樂地跟著二人爬向汽車。

「下一步呢?」

近藤問「趕快回組織了呀,你看這隻小母狗已經興奮成這樣了,她可是極品犬哦,愛護一下她吧。」

安藤說完,汽車開始向前發動,餘小倩看著自己面前的兩雙美麗的絲襪腳,舔得比剛才更買力了。

「你就睡我的床,房間裡的東西現在開始都是你的了。」

花菲對著李潔說,李潔一聽,興奮地問。

「真的?你的東西都是我的?那太好了,你的漂亮衣服也都是我的了吧?你的身材和我差不多,你的衣服我一定穿得,你那麼有錢,一定有很多漂亮衣服吧!」

說完,衝到衣櫃邊,用力拉開衣櫃……

「怎麼……啊?」

李潔愣了一下,看了看空空的衣櫃。裡面除了一套女子校服與三條裙子和幾件小吊帶背心與兩條褲子外,就沒有其他的了,連絲襪都只有兩條,有一條還是新的。

「你的衣服怎麼那麼少?」

李潔不高興地問花菲。花菲想了想,沒有說話,似乎在想別的事。生氣的李潔在衣櫃裡翻了翻。卻發現了意想不到的事。

「你怎麼只有一條乳罩?難道你長那麼大來?就從來不換的嗎?而且,怎麼會有一套男式的校服?」

花菲一聽,覺得不能再呆在這裡,免得起懷疑。於是傻笑了笑,說「衣服是你強哥的,他……來的時候忘了拿走的,好了,我們要走了,以後這個房間就是你的了,不管我回不回來。」

「你一定要回來哦,不然,張強會瘋掉的。」

李潔

說了句。花菲拿上行李,沒有回頭。與馬思怡,宮野二人一起,離開了房間。這時的花月還在學校裡,心裡盤算著,如何對李潔下手呢?

「沖繩是日本的一個島嶼,這裡環境很好,你們做母狗的可享福了。」

近藤香摸了摸餘小倩的頭,對著餘小倩說,這時,近藤與安藤帶著餘小倩已經單獨向組織本部進發,坐在遊艇上,看著美麗的大海。

剛下地,安藤安排的車就已經在岸邊等著了,又是一輛小車,還是一樣,餘小倩又可以繼續舔著絲襪腳了,不過這時的她,陰道里多了一個跳蛋。車上有窗簾,都必須關上,不能看外面,這是組織規定,不過這個規定只是相對與母狗定的。

車程不長,不一會,車就停到在海邊一所非常漂亮也非常大的海賓學校前,二人下了車來,把餘小倩牽出來,向學校大門走去。這時的學校正是下課時間,很多學生跑到學校門口來買東西,正好看見餘小倩被牽著爬過來,平時的他們看母狗也都習慣了,這個學校就是這樣的,不過今天的這隻母狗似乎與眾不同,很漂亮啊,於是大家一擁而上。餘小倩被這個場面嚇壞了,嚇得一動不動,低著頭,全身開始發抖,近藤香看了看,蹲下來,輕輕對餘小倩說「怕了嗎?看來你還是沒資格做極品犬呀,我高估你了。」

餘小倩一聽,覺得有點害怕,但既然來都來了,不做也不行,要做就一定要做最好的。於是慢慢把頭抬起來,但自己的喘氣比剛才快了許多。

「老師,這隻屬於極品犬吧?」

一個女孩開口問。

「對呀,不錯吧,我覺得你也不錯呀,你以後也來做極品犬吧!」安騰回答這個女孩後,還和女孩開了個玩笑。女孩的臉一下紅了起來。

「看吧,大家都知道你是極品犬了呢,你不表現好點是不行的哦,如果一會組織官員看見你這樣,生氣不要你了,我看你怎麼辦。」

近藤香又對餘小倩說,餘小倩想了想,覺得也是,自己來到這裡了,要是沒有進入組織,自己不如死了算,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怕什麼,於是又爬好,跟著二人一步一步向前爬。學生們在旁邊不時發出一些笑聲,這讓餘小倩心情波動很大,「我是母狗,我是母狗,我是母狗。」餘小倩不停地告誡自己,讓自己慢慢地爬進了學校,進了學校後可不得了,大家全衝了上來。近藤香看見這個狀況,想了想,是該考驗餘小倩的時候了。於是對餘小倩說「乖母狗,來叫兩聲給大家聽聽,證明一下你的身份。」

餘小倩一聽。覺得自己簡直沒有臉再抬起頭了,不過不知道怎麼搞的,就是不願意再低下頭。叫不叫呢?叫了就是生存啊!不叫的話,就代表自己沒有資格留在這裡,就是死亡。學生們既然都知道自己是母狗了,也無所謂再叫兩聲吧。

而且以後也一定經常看見我的……

「汪……汪……汪汪。」

餘小倩開始發出狗叫。這一叫,在場的都哈哈大笑。餘小倩的自尊已經完全消失了,笑聲遊蕩在腦海裡,感覺大腦空空蕩蕩的。是母狗嘛,本該這樣。

「……飛機是到東京的,我們先給你買幾件漂亮的衣服吧。」馬思怡坐在飛機上,對花菲說,花菲上了飛機就沒有想其他事了,聽見馬思怡這麼說,到是覺得應該消遣一下,於是答應了。

「……短裙是

要的,現在東京的裙子很漂亮,然後再加上一雙黑色或白色的帶印花的連褲絲襪,和一雙黑色的長靴,恩,很完美了。」

馬思怡很真人地對花菲說。花菲聽了,笑了笑,對馬思怡說。

「恩,隨便你配吧,我的服裝師。」

「很乖的母狗,好了,同學們馬上要上課了,給大家表演一下撒尿吧。來把一隻腳抬起來。」

近藤大聲的使喚著餘小倩。餘小倩已經麻木了。看著眼前的所有人……

「要做好一隻母狗就必須把自己的全部都當做是母狗。」

「誰?誰又在和我說話?誰啊?」

餘小倩大腦裡開始出現幻覺。

「在所有人面前展示自己,是所有的母狗都渴望的事。母狗的生存就是為了讓所有人證實與認同自己是一隻母狗。」

「……」

餘小倩從幻覺裡清醒過來,看著在場人,心裡想「我是母狗,我要讓大家認同我是母狗!」

餘小倩抬起有隻腳,尿慢慢地開始向下流……

(17)

「小姐,有沒有興趣拍AV?」

走在大街上的花菲又被人偷偷地問了這句話,這已經是她被問的第15次了,才到東京的第二天,穿上馬思怡為自己精心選購的服裝,覺得似乎街上的人都在看自己。第一次穿超高跟的鞋子,雖然是靴子,但習慣問題還是比較嚴重,走路很慢,更給了不法份子上前詢問的機會。

「今天晚上我約好了交接人,我會把你們交給他們,然後拿到僱傭金,以後我們就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宮野耐心地向花菲解釋,不過第一次感覺到逛街購物的樂趣的花菲一點也沒有聽進去,而是拉著馬思怡不停地選購的服飾。

「買完衣服我們去吃壽司。」

「……恩。」

二人根本不在乎宮野,笑嘻嘻地越走越遠。

「李潔姐姐,我晚上睡覺很害怕,我想……以後和你睡好嗎?」

花月走到李潔旁邊,看起來似乎很可憐。

「……這樣啊,難道你以前也都是和你姐姐一起睡的嗎?」

「是啊,姐姐對我可好了,晚上還給我說故事。」

李潔想了想,說「……恩,好吧,不過我不會說故事。」

藍眼睛能做到的事,自己如果不能做到,那不是就落後了嗎?

花月開心地把自己的東西都搬到李潔的房間裡。衣服一脫,一下跳上床。

「姐姐喜歡花月嗎?」

花月很直接地問李潔。李潔看了看花月,覺得有點懵。

「……還……還可以吧。」

「既然喜歡,姐姐讓花月檢查一遍好嗎?」

花月說完開始為李潔脫衣服。李潔有點不懂,但想對方是女孩,也無所謂,就沒管,只是口中繼續問。

「你難道也經常這樣『檢查』你姐姐?」

「是呀,姐姐的那裡好漂亮的,我要看看你有沒有我姐姐那裡漂亮。」

李潔一聽,又有了與藍眼睛比的念頭,不過為什麼連那裡都要比呢?花月是她妹妹,讓她妹妹來比,一定很好,於是分開了雙腿。

花月爬下去,仔細地看了看,不知心裡想著什麼?

「……怎麼樣呀?說說,好……好看嗎?」

李潔有點臉紅。

「好美呀。」

花月回答了一句,就伸出舌頭,輕輕地抵在李潔的陰戶上。李潔微微抽動了一下身子,問「……幹什麼啊……不要這樣啊!」

不過花月根本不管,開始進入了狀態,舌頭慢慢伸進內部,甜食著李潔分泌的水水。

「花月妹妹

……夠了吧?……不要這樣。」

李潔開始呻吟,花月一手抓住李潔的乳房,開始搓,這更讓李潔呻吟得聲音更大,不過一會兒,李潔全身癱倒在床上,已經任憑花月玩弄著自己。

「呦!看來姐姐你也算是個小蕩婦嘛,那麼多水水,我來為你喝了吧。」

說完,花月開始吞食著李潔的淫水。

「不要啊!停下!」

李潔繼續呻吟。

「姐姐說的不是真心話吧!好了,我該用專用的道具了,姐姐一定會喜歡。

」

花月說完,拿出一個超長的假陽具,是兩頭插的,一頭插進自己的陰道,一頭對準李潔。

「現在可以讓姐姐選擇,這一頭到底進不進去呢?我聽你的。」

花月說著,開始插著自己,還發出悅耳的呻吟。李潔臉已經全紅了,低著頭,等了一會兒,輕輕地點點頭說「進……吧。」

花月一聽,臉上發出邪惡地笑容,用另一頭插進李潔的陰道。李潔發出「啊!」

地一聲。

「姐姐看來是很喜歡吧,來我教你吧,我們就這樣扭動腰,我來負責這個棒子,一定會很舒服的。」

「……好害羞……花月妹妹……可以用力一點嗎?」

李潔還是說出了真心話,花月等的就是這句,一下加快速度,假陽具開始飛速地在二人陰道里穿插。隨著速度的加快,伴隨著的,只有淫水在二人的陰道外噴射,與二人發出的呻吟。

「神戶小姐,你委託我找的人,我已經帶來了,你驗收一下,如果沒有錯,我要拿到我的僱傭金。」

宮野把花菲二人帶到一個酒店的的房間裡,房間裡坐著一個很年輕的女人,長得還不錯,穿得和花菲差不多,黑絲襪配黑長靴。這個叫神戶的女子看了看花菲,轉頭對宮野說「非常感謝你,僱傭金多3倍給你,現在沒有你的事了,拿著錢,你先走吧。」

宮野接過一個黑箱子,打開來,數了數錢,花菲看了看,數目不少,看來自己的分量不小。宮野點完數目,沒有異議,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請坐。」

神戶向花菲示意。花菲找了個位置坐下。

「就是你找我嗎?什麼事呢?」

花菲故意表現出裝可愛地樣子。

「不,我只是負責接收你,檢驗一下你是不是真的郭彩雲。」

「請檢查吧。」

花菲說完,準備開始脫衣服。

「好了,檢查結束,你通過了,如果是假的,根本不敢來讓我檢驗的,因為我就是彩雲的親姐姐!」

「!」

花菲一驚,想不到這個日本女人居然是彩雲的親姐姐,但為什麼彩雲不是日本人呢?

看出花菲疑惑地神戶開始對花菲說「有的事我應該對你說明了,你願意聽嗎?」

花菲點點頭,神戶繼續說。

「彩雲是在日本出生,是絕對的日本人。比我小上三歲,彩雲原名叫神戶雲夕。彩雲小時候很漂亮,兩歲的時候就讓家附近一帶都知大名,不過彩雲三歲那年,突然間患上了一個特殊的病,無法醫治,這讓大家很絕望,難道那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就那麼快凋謝嗎?家裡很難過。這時候,彩雲的事被一個名醫先生知道了,這個先生就把彩雲送到自己在中國的一個好朋友那裡,通過中醫來救治。只能有這個希望了,不過彩雲在5歲那年才開始恢復神智,7歲才被完全醫療好,能醫好已經是個奇蹟了。知道這個消息後,家裡很開心,準備把妹妹接回

來,但才發現,彩雲在被醫好的第2周就失蹤了。一直都沒有下落。再後來,我加入了一個秘密團體,才發現了彩雲的蹤跡。她在做性奴隸,也就是變更意義上的『母狗』。這事在日本是見多了,在日本有很多這樣的職業,所以我也不覺得奇怪。不過就在兩年前,彩雲在很受大家歡迎與羨慕中,憑空消失。這讓SM屆感到震驚。SM屆最有潛力的一母狗,就這樣不見了。沒有人知道答案。事情就這樣一直下去了。」

「……做母狗嗎?……請你繼續說吧!」

「去年冬天,我無意中發現了一個秘密,一個可以讓你我都震驚的秘密。」

「是什麼?請說啊。」

「對不起,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你必須可以讓我信任,我日後會慢慢告訴你。我不想知道你如何得到這個身體,但我想聽聽你的自我介紹。」

「……既然來都來了,不管前面是什麼路,我都要上去了。對吧,思怡?」

花菲笑著對馬思怡說。馬思怡沒有說話。

「我的名字叫花菲,年齡17歲,性別……」

「……女」花菲沒說話,馬思怡突然插了一句,花菲又笑著看了看馬思怡,馬思怡這回依然沒有看著她。

「原身長相……漂亮……興趣……睡覺……」

花菲剛說到這裡,馬思怡又攔住自己,接著說「興趣……跳舞……藝術。」

「好了,其他的我也不想再知道了,今天的談話就到此為止。我有事。你們最好不要離開東京,不然我不能保證你們的安全。這個房間我已經提前給你們訂好的,我付了半年的房費,其他的就不要管了,我會經常聯繫你們,希望你們不要離開。」

神戶似乎要走了。

「這樣啊,不過我想知道你的組織是什麼組織?你的名字。因為,最起碼你也要讓我相信你。」

花菲問。

「……恩,我告訴你吧。我的組織名稱叫做--『異零』,我的名字叫做--神戶晨夕,不過我比較喜歡別人叫我我的組織名字。」

「叫什麼?」

「鳳……」

說完,屋裡留下花菲與馬思怡。

花菲看了看馬思怡,覺得馬思怡神情怪異。口中喃喃地輕聲說著什麼。

「0215號母狗,近藤冰潔,住房位置,17號母狗宿舍第6個狗籠。所屬主人,暫無。母狗期限,永久……好了,你的資料下來了,你被收留了。」

近藤香拉著餘小倩,把一張單子放在餘小倩眼前,感動的餘小倩眼淚都要流下來了,能進入這裡就真的太開心了。真感謝近藤香小姐,先舔舔靴子。

「進去吧,以後就住這裡。」

餘小倩被一個女飼養員牽進一間小木屋。屋子裡有6個鐵籠子。沒有其他東西,屋子很破舊,木門加一個小鎖,就是外門,感覺很隨意。飼養員把餘小倩關進籠子裡,用大鎖鎖好,然後說「0215號母狗近藤冰潔,我是負責15-18號母狗宿舍的飼養員上原安子,以後你的生活由我負責,我現在向你說一下說明。15-18號母狗宿舍是屬於極品犬住的地方,所有極品犬由我飼養,由於17號宿舍母狗沒有住滿,所以我給你解釋一下其他兩隻母狗。3號籠子的母狗,0117號,奈戶泉,15歲。5號籠子的母狗,0008號,艾比絲。15歲。」

餘小倩一聽,居然還有其他國的名字,真想看看樣子,不過進入這個組織

後,自己身上又多了一個東西,那就是戴在頭上的頭套,這東西是皮做的,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其他地方全部擋住,所以是看不出外貌的。現在的自己正戴著這東西呢,好不習慣。

上原安子繼續說「你們三隻母狗就是這個屋子的母狗了,我會負責餵養你們,我現在告訴你一下關於每天時間的分配。每個月4天休息時間,休息日可以在組織內部母狗可以去的地方爬行自由活動,休息日天只可以選擇在『那幾天』。

正常天每天早上6點起床,晨散步時間為1小時,散步地方是海灘或學校操場。

7點30早餐,極品犬早餐為狗食。8點到12點為調教時間,暫時沒有主人的母狗必須留在自己籠子裡。12點到14點為母狗之前的交流時間,這段時間可以不帶口球。14點到16點為調教時間。17點為下午餐時間,極品犬下午餐為狗食,特殊日子可以吃學校學生吃剩了丟在垃圾堆裡的飯。18-21點為散步時間,活動時間。地點為學校所有地方。22點晚餐,極品犬晚餐為狗食加少量蔬菜。23點回籠,24點睡覺。每個月的21號為受精日,特殊情況可以改日,受精日必須母狗3個月以後才可以有。每月評價不合格的母狗將取消該月受精日,所以希望你好好表現,母狗每個月有次評價,由飼養員與主人打分。這就是母狗日常的規則,希望你記清楚,今天你新來,在籠子裡熟悉一下環境,你今天沒有任何活動,只有正常進食。」

上原安子說完,就離開了木屋。餘小倩聽得很興奮,看來是很不錯啊,很好玩哦。看了看旁邊的兩隻母狗,她們都爬在籠子裡,沒有看自己,也對啊,自己是新來的,是沒資格讓她們看得起的哦。

「姐姐,今天快樂嗎?」

花月與李潔終於弄完了,二人身上全是噴出的水。

「……你不可以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李潔害羞地說。

「可以,只要姐姐現在把花月身上的水都舔了,花月就不說了。」李潔看了看,沒有說話。

「怕什麼,自己的水,還怕嗎?」

花月一說,李潔又看了看,還是沒動,像在想什麼東西。

「……和你開玩笑的,姐姐,不要你舔,我自己還捨不得給你呢。」

花月說完,開始舔李潔身上的水。李潔愣了好久。輕聲地說。

「以後……我們一起睡吧……我們經常這樣玩……好嗎?」

(18)

花菲覺得鳳這個女人說的話有點讓自己想不通,很多地方疑問很大,但又不得不去相信,這讓花菲突然間無法安排自己的下一步計劃。

弄來弄去,自己卻被鳳一下子就擺平了,不能離開,也不能進行任何動作,反而讓別人把自己監視住了。要進行下一步打算,必須是進入這個秘密的組織,但現在除了鳳以外,自己找不到別人,馬思怡已經不知道進入組織的路線。看來等待就是現在唯一的辦法。

「……你為什麼不自己回去?你有那麼多錢,女兒身也不好嗎?回去自己享福,為什麼要在這裡做這些事?」

馬思怡對花菲發問。

花菲躺在床上,成大字型。想了想,對馬思怡說。

「我的性格就這樣啊,如果事情沒弄清楚,我是不甘心的,而且,我還要救一個人,她也是無辜的。」

「……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不過,她可不是你

。我對她很瞭解,她是我調教出來的,我想,現在的她,也許不會再聽你的了。」

馬思怡說。

「所以,我現在最要救的人,是你啊!」

花菲很沈著地說。馬思怡愣住了,不懂花菲在說什麼。花菲坐起來。看著馬思怡,眼睛慢慢變藍,微笑著對馬思怡說。

「我希望你,做一個平常一點的女孩,以前的事都忘記了吧,以後不要再調教不調教了的,你的名字叫馬思怡,是個普通的女孩。」

馬思怡低下頭,慢慢地說。

「……我也想,可是。」

「不就是沒有童年嗎?反正現在我們也沒事做,我就帶你去找回你的童年吧!」

花菲精神來了,從床上跳起來,換上衣服,接著對馬思怡說「嘿!我的服裝師小姐,請你換上衣服吧,我們出去,不過,衣服必須穿可愛點,不然就找不回童年了。」

馬思怡看了看花菲,越來越糊塗。

「……可愛?我們去哪裡?」

「そ!可愛いだ!」

(對,就是可愛!

「……日語?……」

「哈哈,我的日語學得快吧!好了,快點吧,我帶你去迪士尼樂園,找回你的童年。」

說完,花菲迫不及待地拉著馬思怡出門了。

「0215號母狗,近藤冰潔。你在這裡也有一週時間了,今天是為你安排主人的時候,出來吧!」

飼養員上原安子把餘小倩從屋子裡牽出來,這是餘小倩一週以來第一次爬出籠子,心情格外激動。自己將會屬於哪個主人呢?一定得好好表現,不要在新主人面前留下不好的應像。上原把餘小倩牽到學校的操場,這時是學校中午放學時間,很多學生出出近近,餘小倩又再一次感覺到了這種興奮。不過為什麼大家都不看自己了呢?是不是很習慣了?上原牽著餘小倩來到操場中心,那裡站著一個女人,由於是背對,所以看不見外貌,不過身材可是一級棒的。來到女人身後,上原對那女人說。

「極品犬,近藤冰潔,0215號。上週才來,辛苦你了。」

說完,女人轉過臉來,餘小倩看見了她的模樣。真的好漂亮!有成熟的感覺,但又看出一點小女生的可愛氣息。大大的眼睛……咦!這眼睛……

怎麼好象……那個眼睛會變藍的家夥?而且長相也很像。

「極品犬?這就是龍所謂的雙星之一?爬的姿勢都有問題,還想做極品犬?

龍這個家夥,到底是搞什麼鬼?」

女人看了餘小倩,似乎有點不滿。上原解釋說。

「鳳,這隻母狗我覺得很有調教性質的,組織安排給你,看來不是雙星的問題了。」

「這個我知道,上原,你可要照顧好我的寶貝母狗艾比絲哦,當然,現在她也是我的母狗,都由你飼養,有勞你了。」

鳳說話很客氣。上原點點頭說「放心吧,怎麼說,我也是一號飼養員,不是優秀的母狗我不飼養的,哈哈。」

說完,上原走了,留下餘小倩與鳳呆在操場上。

「怕嗎?」

鳳問餘小倩。餘小倩不敢做任何動作,害怕自己出錯。

「我有事想和你說,你跟我來。」

說完,鳳開始向教學樓方向走。餘小倩只好跟著爬過去。一路上,還是有很多學生在看自己,餘小倩還是低著頭,有點不敢抬起來,雖然此時自己帶了頭套,別人是看不見自己的樣子,但心裡始終覺得不自在。

來到一間教室裡,裡面只有一張椅子,鳳坐

下來,餘小倩乖乖地爬在她腳下,習慣性地先聞了聞鳳的鞋子。

「你知道嗎?她也來日本了。」

鳳開口對餘小倩說,餘小倩雖然很驚訝,但不敢表現出來,畢竟現在的自己只是一隻母狗。多餘的動作就不要做了。所以仍然聞著鳳的鞋子。

「她的目標看來就是你,你們是雙星。在這裡也都出了名,組織上下都為了得到你們兩個,現在得到了你。不過,我可以老實的告訴你,她現在的運動性,比原來高出許多。已經不是原來那個最軟弱,最好欺負的母狗了。根據眼線的回報,她現在似乎有了雙奇怪的眼睛,比較棘手,也許龍就敗在她手上。不過上級給了命令,要求龍在上個月交出你們兩個,但龍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願意。現在你們都來了,上級就把任務交給了我,要求在一個月內把你們交上去。如果龍真的是敗在她手上,我們要對她硬來的話,看來是沒多大作用,所以,只能用你把她引出來。」

餘小倩想了想,繼續保持沒有多餘的姿勢。鳳接著說「我明天會帶你去東京,我希望你在3天內就把她弄到手。」

「對花菲下手?這樣做真的好嗎?她曾經還來幫過自己,而且自己還欠她一個情,現在叫自己去害她,行嗎?」

餘小倩開始矛盾。

「行啊,有什麼不行?」

「誰?到底是誰?」

餘小倩內心的影子似乎又開始告訴自己。

「你覺得做母狗不是很好嗎?」

「……對,但是……」

「組織要她來只是叫她繼續做回母狗,是要她繼續來享受最美好的母狗時光,你把她帶回來,不是害她,是幫她。」

「……是這樣嗎?」

餘小倩回過神,看著鳳看著自己,又低下頭去。鳳繼續說。

「今天的調教就取消了,現在回狗屋去,我給你介紹一下你的姐妹。」

說完,鳳牽著餘小倩向木屋方向走去。

來到自己住的地方,鳳把名為『艾比絲』的母狗從籠子裡牽出來,然後說「她也是我的母狗,我現在就只有你們兩隻母狗,所以你們之間必須保持良好的關係,因為我將會帶上你們一起去東京,艾比絲,近藤冰潔,你們先親熱一下吧。

」

說完,艾比絲立刻爬到餘小倩旁邊,用頭來磨蹭餘小倩的臉,餘小倩知道自己也該回敬一下,於是兩隻母狗的臉貼在自己,傳遞著感情。

「門不關,艾兒帶妹妹去外面熟悉一下吧,我先走了,晚上你們吃過飯以後來我那裡,我給飼養員說過了的,她不會鎖上你們的。」

鳳離開後,艾比絲向餘小倩示意了一下,開始向外面爬,餘小倩趕快跟出去,雖然從飼養員小姐那裡知道艾比絲比自己小,但按做母狗的先後順序來說,自己還是妹妹,只好爬在後面。

「李潔姐姐喜歡吃絲襪嗎?」

「……為什麼……問這個?」

花月對李潔的問題讓李潔覺得很奇怪。

「因為花月喜歡吃絲襪啊,那感覺真好!」

「噢……不過……我不怎麼喜歡哦。那始終是穿在腳上的。」李潔開始覺得頭痛了。

「所以,花月想舔姐姐你的腳,姐姐你去把絲襪穿上好嗎?」

花月似乎很激動。李潔搖搖頭說「不要,很髒的。」

「那麼姐姐你來試試花月的,花月今天有穿絲襪哦!」

說完,花月把腳伸到李潔面前。

「……花月,不要這樣啦!我去看電視了!」

說

完,李潔趕快跑開,真受不了這個小家夥了。花月看了看,瞥著自己的腳自己聞了聞,心想「為什麼她不喜歡呢?我好喜歡哦!」

「恩,玩得開心的話,就要笑一笑!你不要老是保持那冷酷的樣子,有點表情,這樣才也親切感,來,笑一個!」

花菲教唆著馬思怡,馬思怡試著笑了一笑,覺得很害羞,低下了頭。

「對了,你笑起來還是蠻可愛的嘛。」

「……是嗎?」

「對,不過我還要告訴你,以後說話的時候不要老是……感覺很口吃,而且說話很慢的樣子,這樣會讓別人覺得你不是個好女孩。你來試試,就說『我是一個可愛的好女孩!』來!」

馬思怡愣了一下,想了想,似乎很怕,不敢說。

「別怕,多試試就好了,說出來你會感覺很好的。」

「我是一個可愛的……女孩。」

「恩,不過,繼續。」

花菲培訓著馬思怡,在她眼裡,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理由,但人的天生本質是不壞的,只要好好開導,沒有教不好的人。

「你覺得你和那個叫張強的有可能嗎?」

馬思怡開始問花菲。花菲身子抽動了一下。

「我怎麼一想到這個問題,就全身起疙瘩呢?太可怕了,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怎麼可以和一個男人……」

「哈,你不和他在一起,那麼你就也是個同性戀,你是女人,但你也喜歡女人,不是嗎?」

馬思怡難得一見的開心地笑著說。

「……能這樣說嗎?」

花菲似乎覺得很無辜。馬思怡見到這個情景,走到花菲面前。

「既然你也是同性戀,那麼你就愛我吧,好嗎?」

說完,嘴唇接住了花菲的嘴唇,舌頭伸進了花菲的嘴,二人的舌頭就這樣纏在了一起。花菲完全沒有反應,不知道怎麼來的強烈慾望,難道是女兒身起了反映?這是自己的第一次KISS。有種很溫馨的感覺。

「是女人的話,接吻的時候都會很有慾望的哦,你也有吧。」

接吻了很久,馬思怡終於把舌頭從花菲的嘴裡伸出來,問花菲。花菲臉一下紅了起來。

「……是嗎?習慣就好了……」

「害羞了?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我也是你的女朋友,知道了嗎?

」

馬思怡慢慢開朗起來,笑嘻嘻地對花菲說。花菲茫然地看著馬思怡。

「……你贏了。」

取下頭套,餘小倩終於看見了這個名為艾比絲的母狗的模樣,金黃色的頭髮,但完全是東方人的外貌,似乎是混血的感覺,完全保留住了日本女孩的樣子,很像卡通動畫上的美女一樣,簡直就是絕了。

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唇,皮膚很白,連自己看了都會心動。艾比絲看了看餘小倩,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給你們準備的衣服,換上,把所有刑具取了,先去洗個澡,然後來,我給你們交代任務。」

餘小倩與艾比絲又赤裸著慢慢地從教室裡爬到專門為母狗準備的浴室裡,給自己洗澡,雖然是晚上,但還是有很多學生,看見兩隻極品絕美的母狗,露了臉,光著身子在外面爬,又再次圍觀上來了。

「我們的任務,完全服從組織的安排,做好一隻聽話的母狗,讓主人更喜歡自己,努力點,認真地接受調教,知道了嗎?近藤妹妹。」艾比絲第一次對餘小倩說話,餘小倩也似乎很認同這樣的觀點,對艾比絲點點頭說。

「妹妹知道

了,謝謝姐姐,以後妹妹做得不好的話,希望姐姐能幫助妹妹,因為妹妹也想像姐姐一樣,永遠地做母狗。」

(19)

餘小倩與艾比絲先來到東京,根據鳳提供的位置,來到了花菲住的地方,餘小倩知道花菲是一個很有頭腦的人,決定暫時不驚動花菲,先找個地方住下來。

而花菲卻不知這一切,每天與馬思怡到處玩,似乎覺得很無聊,衣服到是買了很多。先想辦法進入組織,但最好不要傷害這個無辜的身體,現在這個身體屬於自己,自己也不願意去讓自己受傷害,唯一的辦法就是依靠自己的眼睛。花菲決定沒事的時候多鍛鍊一下自己的眼睛,就是那半年裡遇到的那個人所說的那樣……

自從花菲走後,張強就像變了一個人,每天無精打采,課也不想上了,沒事就坐在花菲最喜歡的那家冷飲店裡,似乎在期待花菲的出現。張強沒有聽李潔的解釋,也與其他四個兄弟慢慢疏遠。李潔看到張強這樣,感覺很難過。再次看見張強一個人坐在冷飲店裡,李潔實在不忍心了。

「聊幾句?」

李潔走到張強旁邊坐下,點了一杯藍眼睛最愛吃的西瓜刨冰。

「……你是來安慰我的?」

張強沒有看李潔,低著頭問。

「感情的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藍眼睛和你一樣,是個熱血的人,就她那種性格,她是不會喜歡你的,你還不懂嗎?」

李潔有點生氣,自己不願意看到張強如此墮落。

「恩……我知道,但我無法忘記她。」

「我是不願意看到你難過,不過她對我說,她一定會回來的,如果你想等,你就等吧。」

「……」

「做男人做成你這樣,我真是看不起。」

李潔生氣地站起來,準備走。

「你也要走?」

張強抬起頭,看著李潔,李潔停住了腳步。張強繼續說「你也想像她那樣,說走就走了嗎?」

李潔心裡很難過,這根本不是自己認識的張強。

「等你想通了以後,再來找我吧。但請你不要把我當成藍眼睛的影子,我是我,她是她。你的心在她那裡,你去找她吧,她現在在東京。如果你想讓我代替她,做她的替身,我做不到。」

李潔說完,十分生氣地走了。張強看著李潔的背影,心裡亂七八糟。

回到家,一肚子的氣,難受,看見花月正在電腦面前看著色情圖片,李潔搖搖頭,怎麼自己遇到的都是一群怪人。脫下衣服,跑去洗了個澡,發洩一下自己的憤怒。泡在水裡,李潔似乎感覺現在的自己很空虛。

「洗澡?」

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花月伸個頭進來看了看,對李潔問。李潔看了看花月,這家夥經常神出鬼沒,天天圍在自己身邊,到底有什麼企圖?

「請麻煩你出去,順便把門關上。」

正找不到發洩的李潔很嚴厲地向花月發難。花月看了看,點點頭,就關上門出去了。李潔心想,現在自己到底該做些什麼呢?難道每天就這樣混日子嗎?

洗完澡,發現花月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哭,更讓李潔大跌眼鏡。

「你怎麼了?」

「嗚嗚!~~你兇人家!」

花月似乎很委屈,哭個不停。李潔看到這個情景,心馬上就軟了,沒辦法,只好上前去安慰花月。

「不哭了,乖!」

「姐姐為什麼很討厭周姐姐呢?」

花月突然向李潔問出這個讓李潔感到可怕的問題。李潔愣住了

,回想起花月與周文婷之間的事,想起就有種怪怪的感覺。

「其實,別人不喜歡的事,要強求的話,很不好的。」

李潔向花月解釋,花月站起來,對著李潔說。

「過幾天她們會到家裡來,你還是不要出去了吧。」

李潔一聽,心裡一涼,看來周文婷還是不會放過自己,難道自己就跑不掉嗎?

「你可以幫我嗎?求求她,叫她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對不起,我做不到。」

花月拒絕了李潔的請求。李潔一下子覺得很失望,安寧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來啊?

「郭彩雲現在外出了,我們先到她的房間裡去看看。」

餘小倩叫上艾比絲走到花菲的房間裡,自己從包裡拿出一跟細針,開這個門根本不在話下。兩下功夫,門就被打開,進入房間,發現裡面亂七八糟,簡直就不像人住的地方,似乎服務生很久沒來打掃了。

「你想找什麼?」

艾比絲問。

「我想看看她現在到底在做些什麼事。」

「床邊放的是不是日記呢?」

艾比絲指向床頭,看見一本小小的筆記本。餘小倩走過去,拿起來,心想:看來她還有寫日記的習慣。

打開本子,裡面亂七八糟寫了很多字:7日,思怡花費12000日圓,9日,思怡給我買了條裙子,花費6000日圓……

「看來每天都很輕鬆啊,天天買衣服,還很貴呢,一點也看不出是賤母狗。

」

餘小倩看完,對艾比絲說。艾比絲回答說「我們只完成任務,最好儘快。我覺得我們在這裡等她們回來吧。」

餘小倩聽完,搖搖頭,說「不用,她的目標是我,給她點提示,她會自己來找我們的。」

說完,餘小倩拿出一張紙,上面寫上:冰潔尋找彩雲妹妹,住址,3樓盡頭左房。

「你很有把握她會來找你?」

艾比絲問。

「恩,她一定會來的,我們準備一下吧,也讓我來見識一下這雙奇怪的眼睛,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什麼都能看破。」

說完,餘小倩與艾比絲離開了房間。

晚上0點,餘小倩的房門終於被敲響,花菲單獨走進房間,看見餘小倩的花菲顯得很沈著。

「久違了,姐姐。」

花菲用很老到的口氣向餘小倩打招呼。這時旁邊的艾比絲也看了下花菲,似乎又在想著什麼。

「彩雲妹妹,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餘小倩看了一下艾比絲,傳遞了一個眼色,示意按計劃行事。

二人來到附近的一個公園裡,此時公園裡十分安靜,二人走到路燈下。

「彩雲妹妹,你怎麼也來這裡了?」

餘小倩故意發問。花菲背對著餘小倩。

「恩,是啊,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查清楚,你我的身份。」

「身份?難道你忘了嗎?我們都一樣啊。是完全屬於組織的。」

餘小倩笑了笑。

「是啊。我忘了,所以我才來這裡,你呢?」

花菲仍然背對著餘小倩。

「我們兩個被稱為『雙星』,本不應該分開,我天天都在期待你的到來。」

餘小倩臉上發出了邪惡的笑容。而花菲卻一直保持著平靜。

「我想跟你回組織。」

花菲安靜了一會兒,對餘小倩說。餘小倩期望的就是這句話,這樣一來,她可以不用半點功夫,就可以把花菲搞定。

「行啊,彩雲妹妹,這樣的話,大家也一定會很開心的。」

「餘小倩,16歲,10中初三學生,父母是教師

,長相平凡,成績普通,如果我沒猜錯,你一定是誤吃了一種奇怪的藥丸,而藥丸的來歷也許就在學校的後樓吧。」

花菲背對餘小倩,一字一句地說著。餘小倩大吃一驚,噔大眼睛看著花菲,沒有說話,只聽花菲繼續說「你在後樓曾經遇到過我,那時候你應該還沒有吃下藥丸,我也知道你的模樣,不過上天送給你了這個身體,還是對你不錯啊。」

花菲的話深深地刺激著餘小倩。

「……呵,花菲,看來你還是很清楚嘛,資料查得很全。我到是也想知道你的身份。」

餘小倩看著花菲的背影,恨不得殺掉她。

「我們既然是雙星,我不會為難你,因為你根本無法傷害到我,你除了開鎖的功夫外,也就屬見風倒的功夫最好了吧。我會馬上跟你走,所以你仍然是陳冰潔,我也是郭彩雲,不過希望你可以先回去告訴和你一起的那個金髮女孩,叫她不要傷害思怡。」

餘小倩聽完,臉上出現恐慌的表情,自己想不到花菲有那麼厲害,就這麼幾句,自己就完全輸了。雙星的第一次正面對話,自己一敗塗地,但花菲答應過願意跟自己走,任務達成,先不管那麼多,回去再給你好看吧。餘小倩點點頭,花菲轉過臉來,餘小倩清楚地看見了這雙『可怕』的藍眼珠,心裡暗暗地問『你到底是何方神聖?』花菲回到房間裡,看見馬思怡安然無恙,覺得餘小倩還是算話,沒有傷害馬思怡。但看來組織要找自己的慾望更強了,那麼快就來了,組織也很厲害,居然叫出餘小倩,看來這回真是挑戰來了,自己下一步該怎麼打算呢?

自己的眼睛還能看到多少?

第二天早上,花菲與馬思怡跟著餘小倩二人,坐上了組織專署的車,4人統一坐在後倉庫裡,車上。餘小倩繼續對花菲說「彩雲妹妹,以後我們就是好姐妹了。」

花菲對著餘小倩微笑地說「冰潔姐姐,你現在是屬於那個擅長異容術的女人那裡吧。」

花菲的這句話,餘小倩聽不懂,卻把旁邊的艾比絲驚出一身汗,餘小倩才剛到鳳的麾下,對鳳不是很瞭解,但艾比絲不同,她對鳳的事非常清楚,眼見花菲與鳳見過一次就知道了鳳的本領,心裡暗暗佩服這個女人的觀察能力。

「什麼意思啊?」

餘小倩問花菲。花菲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兩天的船行讓花菲實在受不了,自己暈船,一路都在吐,這可是自己最大的弱點了。終於經過漫長的旅途,剛下船,餘小倩把二人帶到了一個荒野的郊外,這裡根本沒人,但不遠卻有一座小別墅。遠遠可以看見站著一個女人。雖然沒見過,但花菲可以肯定,這個女人就是鳳的真相,因為與自己長得確實有幾分像。

鳳見到花菲,臉上帶著笑容,把花菲帶進了別墅,二人又單獨進了一間房間。

「彩雲很聽話,還是想家了?」

「恩,算是吧。好了,告訴我你們的打算吧。」

花菲很直接地問,這時的她已經做好了任何情況發生的心理準備。

「難道你不想回到原形嗎?你忘了你是什麼了嗎?」

鳳笑嘻嘻地說。花菲想了想,對鳳說「不過我忘了好多。」

「沒事,有我在,只要你回來,我會親自來調教你。」

「……沒有別的路了嗎?」

「還能有什麼路嗎?」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你要向我保證,絕對

不能傷害思怡。」

「這個我保證,我可以把她送去讀書,你可以安心了吧。」

花菲聽完,想了想。

「現在要我怎麼做?」

「很簡單,爬在我腳下,看見我穿的靴子了嗎?很漂亮吧,舔乾淨吧,只要你做到,我就帶你回去。」

鳳說完,高傲地坐下,把腳伸到花菲前。『做嗎?我能做到嗎?』花菲開始問自己。花菲很清楚,這個機會要是錯過,也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但是,眼前要這樣侮辱自己,真的很不爽。

「怎麼?怕了?才那麼一點侮辱你就怕成這樣,你還怎麼找回原來呢?實話告訴你,你跟我回去,比這個侮辱100倍的事都有,如果你現在不願意,可以回去,我馬上送你走。」

花菲低著頭開始思索,這時必須讓自己的思想保持冷靜,能馬上考慮如何做,這樣做能不能讓自己達成目的,只要能,自己做什麼都無所謂。

「想好了嗎?我可不願意再等了。」

鳳有點不耐煩了。

「我很佩服你,不過,如果做不到,還是放棄了吧。」

「?誰?」

花菲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刺激著自己。

「看來你不是做這個的材料。」

「是嗎?看來你是彩雲吧。」

「恩,謝謝你把我的身體保護得那麼好,不過,你這樣只會讓你自己更委屈。」

「你還在身體裡嗎?」

「恩,靈魂還在,我才睡醒,對很多事都不太清楚。」

「看來是這樣,不過我已經考慮好了,我要救你。」

「我值得你救嗎?我可是母狗,你真的願意用我的身體來完成我的事?」

「算是吧……」

「你到底是誰?」

「我?我是郭彩雲,因為現在我就是你!」

花菲清醒過來,閉著雙眼,慢慢跪了下來,看著鳳腳上穿的黑色高跟皮靴。

『忍了吧』!

「恩,算乾淨吧,好了,你拿去換上。」

鳳見花菲舔完,覺得很滿意,拿出一套母狗的套服,丟在花菲面前,接著又拿出所有的刑具,一樣不差。花菲看了看,覺得感覺異常,自己平時熱血沸騰的感覺完全被淹沒,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你穿上會更美的,你是我的。」

鳳一邊說,一邊開始為花菲穿。當全部穿上後,鳳用一個頭套從花菲頭下套下來,用一個金色的項圈戴上花菲的脖子上。然後對花菲說。

「你又回來了,我們出去給她們看看吧。」

說完,拉著花菲項圈上的鐵鏈向外走去,花菲第一次感覺這種感覺,真想上去狠狠地打鳳一頓。但現在自己重要的事沒有完成,必須讓自己記得一個字。『忍』

當大家看到花菲的模樣時,都很吃驚,特別是馬思怡,但馬思怡很快就理解了花菲的做法,於是沒有再計較,也許這時,最能理解花菲的人就是自己了,雖然難過,但這是她自己選的。看著花菲的爬姿,感覺有點想笑,沒有調教過的就是不一樣,爬起來跟玩命一樣。

「好了,你們也換上吧,我們要回去了,小妮子,你跟我來,我安排你,你放心,我答應過彩雲,不會為難你。」

鳳向大家發話,餘小倩與艾比絲立刻換上衣服,戴上所有刑具,此時,鳳的身邊爬著三隻打扮一模一樣的母狗。

回到海賓學校,花菲終於看見了這個組織的秘密基地,不過卻發現自己要以這個模樣馬上出現在大家面前,覺得非常不能接受,而餘小倩已經不怕

了,看見花菲的樣子,有點好笑。花菲一邊爬,一邊忍受著大家看著自己的感覺。不由地又在想,要是張強看見這個樣子,這裡起碼要死一半。

鳳直接把花菲帶到餘小倩住的地方,找到上原,告訴事情的經過以後,上原笑了笑說「終於完成了啊,組織最大的心願達到了,你放心吧,我會好好飼養的。」

說完把花菲丟到4號籠子裡。鳳又開口說「關於郭彩雲的資料上報的事我就來處理,她還沒有接受過調教,所以現在暫時只關著,等我來調教。不過她和其他母狗不一樣,我希望你能給上加上雙層眼罩,一定要把她的眼睛完全擋好,你說是吧」鳳一邊笑著說,一邊看了看花菲。花菲覺得自己好無奈。

晚上,上原拿來兩個大盤子,放在地上,說「你們四隻母狗以後吃飯規定兩隻母狗共同用一個盤子,3號奈戶泉與4號郭彩雲用一個。5號艾比絲與6號近藤冰潔用一個,現在開飯。」

說完,上原拿出一包狗食,開始往盤子裡倒,倒完,放出四隻母狗,把四隻母狗帶到盤子邊說「快吃吧。」

花菲看了看盤子裡的東西,差點吐了出來,這不是給狗吃的嗎?怎麼能吃?

自己還在發呆,卻發現她們三個都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起來。這時上原對花菲說「你怎麼不吃?不餓嗎?沒有夜宵的哦!」

花菲愣住了,隨著肚子咕咕叫,自己實在忍不住了。上原又在旁邊說「以後都是吃這個,難道你想絕食?」

聽到上原的話,花菲把頭低下去,開始與奈戶泉搶食。

(20)

這幾天花菲的日子可是不好過,眼前一片漆黑,怎麼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該想些什麼,每天除了吃那些狗食,就沒有事了,第一次感覺如此的難過,真是懷疑自己的決定是不是錯了。

關了一週後,某日早晨,鳳來到花菲面前,把花菲牽出來,此時的花菲就連覺得能爬一會兒都會很舒服。鳳看了看花菲,有種滿足感,對花菲說。

「組織對你還是很關照,你的母狗編號是0001,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叫做神戶雲夕,我是你的主人,今後對你的調教由我進行,我現在就要為你進行一下基本的調教。」

花菲毫不在乎,自己根本不知道調教的含義到底是什麼,反正一切只能聽鳳的安排,自己找機會打聽消息。鳳單獨把花菲牽到鳳專用的調教室,這裡原是一間教室,後來被改的。鳳依然沒有取下花菲的眼罩。

來到調教室裡,鳳對花菲說。

「首先,我要對你進行初步的調教,分為三個段,第一段是心理基本模式。

我要讓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你現在要做的事是什麼。」

說完,鳳拿出一跟皮鞭,在花菲的屁股上打了兩下,繼續說「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回答我。」

花菲想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鳳似乎有點生氣,用皮鞭又用力地在花菲屁股上抽了幾下,說「死狗!你是母狗你都不知道嗎?說,你是一隻母狗!」

花菲仍然沒有開口,鳳有點忍無可忍,又抽了十幾下,只見花菲的屁股被打得通紅,可花菲仍然不出聲音。鳳一腳踢到花菲額頭上,頓時,花菲的頭開始流血。鳳也沒有想到會這樣,有點心痛,但這也沒辦法,鳳非常生氣地對花菲說「你可以啊,你是不想吃飯了是嗎?那麼不聽命令。」

話剛說

話,花菲卻開口說「我是一隻母狗。」

被花菲這麼一弄,鳳可是先輸了一半,花菲回答了自己的問題,卻自己把花菲打成這樣,眼見花菲頭上的血慢慢流下來,流到眼罩下,似乎流進花菲的眼睛裡。鳳被嚇住了,上前取下花菲的眼罩,花菲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鳳,鳳領悟了花菲眼睛的可怕,藍色的眼珠遇見血液,馬上變成了純紅色,而且紅得十分可怕,加上花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鳳的心跳一下加快許多。

「……你沒事吧?雲夕?」

鳳有點激動地問。花菲輕輕閉上眼睛,可以讓血順利地流下。回答著鳳。

「大丈夫です。」

(沒關係的)「……我還是拿藥給你擦一下。」

雖然沒想到花菲用日語回答,但鳳還是十分心痛花菲,始終她是自己的親妹妹。那麼好的皮膚,要是額頭上留下一個傷痕的話,自己會內疚的,而且組織上也會怪罪下來,破壞了一隻完美的母狗。鳳拿來止血藥,加上棚帶,把花菲的頭上的傷害纏上。

「雲夕,你還可以繼續嗎?」

這時的鳳露出了溫柔的一面,顯得十分擔心花菲。花菲看著鳳,點了點頭,鳳才放心。繼續對花菲說。

「那麼我們進行下一步,要對你的心態改變進行調教,要讓你完全承認自己是隻母狗,所以這一項我們必須在外面進行,本來我決定讓你完全赤裸外出的,但現在你頭上受傷,你戴上頭套吧。」

鳳一說話,花菲暗暗一喜,看來苦肉計成功了。能避免露相外出讓自己難受的滋味。

不過花菲也知道,這樣也只能起一時的作用。

學校今天是週末,學生雖然不多,但幾乎都不上課,很多在學校裡玩,見到花菲外出接受調教,已經覺得習慣,但花菲還是覺得不舒服。

雖然不是自己的身體,但有種說不來上的感受。鳳叫來了10多個學生,全是女的,長得也都還很漂亮。花菲一見,臉就紅透了,不過幸好沒人看得見自己的臉紅,但心跳飛快,呼吸有點難過,不過感覺還有點興奮。女人的身體不知不覺就起了反應,自己根本無法控制。鳳把腳伸到花菲面前,花菲看了看,鳳換了一雙鞋,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長,鳳看了看花菲,對花菲說「小狗狗,從鞋跟開始吧,如果不乾淨,今天就沒晚飯了。」

聽到這裡,旁邊的女學生開始笑起來,花菲看了看鞋子,還蠻漂亮的嘛,有時間自己也去買一雙,不過現在只好舔咯。

「鳳老師,這是一隻新狗?」

女學生問鳳。

「恩,她是新母狗,不過可是校長點名要找的愛犬。」

「叫她尿尿,叫她尿尿,好好玩哦。」

一些女生開始大聲地喊,要求花菲尿尿。鳳聽到以後微微一笑,回答說「不知道她行不行哦。我想應該沒問題哦。」

「一定要她尿呀,不然你就不要給她晚飯。」

一個女生嘻嘻哈哈地指著花菲說。花菲聽了這句,心想:我出來以後第一個殺了你……

鳳拍了拍花菲的屁股,對花菲說「尿吧,大家都想看。」

可花菲怎麼可能尿得出,使勁全身力氣,擠出一點,惹得在場人哈哈大笑。

花菲心裡難過死了,自己怎麼那麼賤啊,沒事去找這些事來做。

「老師,這隻母狗好奇怪哦,眼珠是紅色的!」

有個女生髮現了花菲的眼睛。

「恩,是啊,平時的時候是

藍色,今天有點例外,你們一定沒見過吧,不然怎麼會是組織點名要的呢?」

「老師,我們有沒有希望做母狗呢?」

一個女生說了一句讓花菲意想不到的話。

「這要看你們的表現,學校80%是女生,而且都是漂亮的才有資格進來,學校的目的就是為了培養你們,不過一定要表現好的,不然是沒資格的哦。」

鳳的回答讓花菲十分糊塗,怎麼這裡的這些女生都那麼想做母狗嗎?這有什麼好的?

與女學生聊了一會,鳳把花菲牽到一跟樹邊,對花菲說,「來來往往,訓練一下你的母狗特性,讓大家看看你,你先自己習慣一下,爬好一點哦,我晚上再來帶你回去。」

說完,鳳就這樣走了,看著鳳的遠去,花菲第一次感受到了孤獨感與害怕。

整個下午,來來往往的人都在看自己,花菲起先很害怕,但沒想到,最害怕的事來了。一個女孩走到自己身邊,一把取下自己的頭套。然後對著自己的頭開始撒尿,尿從頭上嘩啦呼啦流下來,弄溼了自己頭上的繃帶。花菲簡直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但怒火始終上不來,大概是被尿一衝而熄。露出外貌後,幾乎所有人都圍了上來,看著自己指指畫畫。

花菲很不習慣,只好低下頭。

「好漂亮的母狗啊,好難得哦!」

「是呀,怎麼弄來的?我們以後不就沒機會了?」

「紅眼睛的,好特殊,簡直是絕了。」

聽到大家對自己的評價,花菲卻有了種莫名其妙的欣慰。慢慢地抬起頭來,反正大家都覺得自己漂亮,不是吧,那麼就給你們看看更漂亮的吧,藍眼,開!

眼睛閉了一下,花菲的眼睛一下變藍,這讓旁邊的人都十分吃驚。

「哇!眼睛變色!太美了!」

大家似乎發現了稀有怪物,走得離花菲更近了。整個下午,花菲就在人們的圍觀中度過。從不習慣到習慣,從不自然到自然,自己似乎已經領悟到了什麼。

漸漸地,天完全黑了下來,花菲有點累了,爬在地上休息一下。不一會,感覺自己項圈上的鐵鏈的另一頭與樹分開了,自己被牽著走,因為太黑,看不清楚是誰。來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前面的人停下來,轉過身對花菲問「怎麼樣?習慣嗎?

這可是你自己選的路。」「思怡?」

花菲發現面前的人是馬思怡,馬上放鬆了警戒。馬思怡對花菲說。

「你以為做了母狗就可以那麼好打聽到消息嗎?做了母狗只能進入組織,但你要知道,母狗是什麼權利都沒有,包括自己的排洩。」

「你想說什麼?你現在怎麼樣?我很擔心你。」

「你做母狗的潛質很差,也許要多接受一下調教,讓組更信任你,所以你要受到前所未有的委屈。」

「你能對我說說嗎?」

「你只要表現得更下賤就可以,聽主人的話,什麼事都要做,不能不做,你放心,他們不會叫你去死,不要你還活著,你就有機會,但一定要記住,最噁心,最不願意,最不敢想像的事,你都要做,所以你做好心理準備,實在不行,就放棄。我把剩下的這三顆藥丸給你,你留著,放棄的時候脫身用。不過不要忘記帶上我哦,我現在讀初三,6班。」馬思怡拿出藥丸,交給花菲,花菲看了看馬思怡,感動得想哭。

「恩,我現在什麼也不求了,完成了這件事,這一輩子我能有你就足夠了

。

」

花菲到了這個地步仍然不忘花言巧語。馬思怡臉紅著說。

「哼,你都是母狗了,還說這些,先把你自己保護好吧,別讓我操心了,做母狗有些什麼困難,可以問我,我儘量找機會接近你。別忘了我對你說的,我現在得帶你回去了,不然你要被懷疑。」

「恩,我會記住的!」

馬思怡把花菲拴回原來的樹上,與花菲道別後,就趕快離開。果然,馬思怡走了不久,鳳便來了,看了看花菲,笑嘻嘻地問「小母狗感覺如何?」

「很好。」

「不錯,以後跟著冰潔一起接受調教吧。」

「好的。」

這時的花菲一下很聽話,鳳覺得很滿意,把花菲牽回了籠子裡,關上門後,木屋裡一片黑暗,沒有光,花菲細心打算著計劃。

花宇醒過來,發現花月早已經不見,自己莫名其妙地變回男身,又昏迷那麼久,自己只記得打到了那個話很少的少女派來跟著自己的手下,本想救餘小倩的。之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花月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自己沒事覺得很悶,準備出去走走。

來到空地上,呼吸著新鮮空氣,感覺很實在。閉上眼睛來享受一下陽光帶給自己的溫暖。

「你好,孩子。」

花宇的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花宇轉過身,發現一個老奶奶站在自己身後。自己卻完全不知。

「老婆婆,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老奶奶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對花宇說,「你很孤獨吧,孩子,我能看到你命中的事,如果你有興趣,可以跟我來。」

說完,老人便慢慢地走。花宇知道這個老奶奶或許有什麼東西想告訴自己,於是也跟了上去。……

「我需要5個月時間來教你,所以你最好一直留在這裡,如果你覺得很悶,我的孫女可以陪你。」

老奶奶說完,叫出一個15歲左右的小女孩,看起來很可愛,長得很像花月那種類型的。花宇說「謝謝奶奶,你能告訴過關於我眼睛的秘密嗎?」

「這個問題,我現在不能說,你的身體還沒有達到能承受那種能力的極限。

現在告訴你,只會讓你自殺。你好好在我這裡鍛鍊一下吧。」

「哥哥,我叫小囡,以後我陪哥哥你玩吧。」

女孩開心的向花宇打招呼。

花宇看了看這個奇怪的破屋,感覺一種神秘的味道。

花菲從夢中醒來,眼前仍然是漆黑的一片,自己被關在籠子裡。

心裡卻想起來老奶奶的話,自己暗暗地想。

「如果現在進行第一次實驗,不知道行不行,今天是個很好的機會,血流進了眼睛裡,已經滿足了這個條件,就試試吧!」

花菲想完,睜大眼睛,腦裡回想起那段奇怪的咒語……

「藍眼!二階段模式!熱眼!開眼!」

(21)

熱眼開了以後,花菲全身上下都感到順暢,似乎力量一下湧上自己的大腦,溶入進了血液。感覺全身都是用不完的力,興奮極了。

蒙在自己眼睛上的眼罩已經成了裝飾,熱眼可以看穿0。1-1釐米的阻攔物。漆黑的房間在花菲眼裡頓時變得明亮。

「熱眼的力量究竟是什麼呢?比起藍眼來,又有什麼獨到的地方?」花菲雖然開了熱眼,但對熱眼的能力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熱眼與藍眼不一樣的就是,藍眼開眼以後持續時間可以達到2小時。而熱眼持續時間只有半小時。想比起藍眼,熱眼對自己的體

能消耗比較大,而藍眼幾乎不會消耗體能。

花菲看了看旁邊,可以清楚地到看另外三隻熟睡中的母狗的樣子。

看著餘小倩睡得很香,看起來很滿足的樣子,花菲搖了搖頭。

半小時過去了,花菲的眼珠漸漸恢復成黑色,眼前又再次變回黑暗。這時的花菲感覺頭昏。看來自己的身子無法讓熱眼的能力完全釋放,自己的身體有點支撐不住了。不一會,花菲眼皮都睜不開了,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一大早,鳳就來到木屋裡,今天的鳳穿得一套紅色的女王裝,手裡拿著一跟長長的皮鞭,對大家說。

「今天我決定讓大家一起進行調教,由於雲夕與冰潔是新來的,所以我想讓你們兩隻有經驗的母狗帶一帶她們。今天我們的調教內容是海邊賽跑調教,大家跟我來吧。」

鳳說完,把四姐妹從籠子裡牽出來。花菲一個晚上沒有睡好,無精打采,聽到賽跑,差點暈過去。鳳拉著花菲,花菲一點力氣也沒有,晚上開熱眼開出麻煩了。

來到海邊,今天是週末,就只有她們在海邊,聽著海浪的聲音,吹著海風,花菲有種很舒服的感覺,這時是早晨6點,日本的天已經亮了。今天是晴天,晴天對花菲來說,就可以一直保持好心情,也許大家也都一樣吧。

鳳拿出四根震動陽具,分別插在四隻母狗的陰道里,當準備插花菲的時候,花菲有點害怕,回憶起曾經被龍用酒瓶子插的時候,那種感覺簡直是讓自己瘋狂,很痛啊!為什麼餘小倩她們見到這東西都很開心的樣子呢?花菲不懂了,眼見鳳拿著震動陽具,把開關開到最大,走到花菲後面,花菲閉上眼睛,緊緊咬牙。

當陽具插進去的一瞬間,花菲感覺全身有種奇怪的力量傳上來,頓時全身上下疲軟,到不知道是什麼讓自己感覺興奮,心裡有種特別舒服的感覺。與龍的那次不一樣,這種舒服感充滿了大腦,弄得自己只想爬在地上享受這種美感。

「做女人能這麼爽嗎?」

花菲自己問著自己。「真是好舒服,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此時的花菲也發出了這樣的感想。不過這是不可能的,鳳拿出皮鞭對著花菲的屁股上狠狠地抽打了一下,把花菲從美夢中打醒,嚴厲地對花菲說。

「死母狗,美死你,給我把這東西夾好,爬爬地往前爬,快點!」花菲被打以後才知道現實的殘酷。馬上又反過神來,不過這種感覺是不可能讓自己有精力去想別的,但自己殘留的自尊又似乎在叫自己不能這樣。

「看來你不行了?」

「啊……你醒了?」

花菲再次進入了幻覺裡,這時的她模糊地看見黑暗的遠處站著一個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

「很為難你吧。」

「……」

「讓我來吧。」

「……你來?」

「對啊,因為我才是真正的郭彩雲,我才是一隻母狗。」

「……」

「你也很累了,你放心我會把身體還給你的,你先休息下。」

黑暗中,遠處的郭彩雲手上開始做著奇怪的動作,口中細細在唸著什麼,似乎在結印。

「BG博士曾經啟發我的能力,你也來見見我的特殊能力吧,與你的怪眼比比。神戶流禁忌---真·心靈魂魄之術!」

「!」

「不要發呆了,快往前爬!」

鳳似乎有點生氣了,又用皮鞭在花菲屁股上打了幾下。這時的花菲一下把

母狗的爬姿做得十分完美,又似乎來了精神,慢慢地向前爬行。鳳大吃一驚,怎麼她有那麼漂亮的姿勢?難道她以前接受過調教?不可能。

只見花菲動作非常到位,看起來十分美,母狗爬行的姿勢一步一步,比起艾比絲來,都漂亮許多。

「難道她眼睛能模仿或拷貝別人的動作?不可能啊,這不成了……XX眼了?」

鳳的思維一下集中在花菲身上,之前連母狗的基本睡覺休息的爬姿都不會的她,怎麼現在可以做到完美呢?鳳有點不甘心,走到花菲面前,高高舉起皮鞭,開始用力地在花菲身上抽。花菲被打了幾下,就搖搖晃晃地,但仍然繼續向前爬,爬了兩步,身子一歪,側身倒在地上。

「雲夕!」

鳳被嚇壞了,怎麼現在的她經不起幾下呢?鳳跑到花菲旁邊,花菲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已經不像之前那麼堅定有神。

「到底是怎麼回事?」

鳳開口對花菲問。可花菲閉是眼睛,繼續開始享受下面傳上來的快感。

這時,餘小倩慢慢地爬上來,看著倒在地上的花菲,想在主人面前表現一下,低下頭,開始用舌頭舔著花菲的唇。花菲輕輕動了動,慢慢地伸出舌頭,與餘小倩的舌頭攪在一起,兩隻母狗的舌頭互相舔著,傳送著口水,似乎也在傳送著感情。

「雙星的表演,龍到底對你們用了什麼魔法?BG那個老東西,他對你們做了什麼?」

鳳自言自語地說著,看著雙星的舌頭表演,自己有點茫然了。難道自己會輸在這隻小母狗身上嗎?鳳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時的餘小倩也進入了陶醉之中,沒想到與花菲互相舔舌是那麼舒服的事,那麼就試試舔一下花菲的下面吧。餘小倩爬在花菲身上,以69的姿勢與花菲的陰部對著,看著震動陽具露在外面的一小點還在拼命地跳動,有點開心了,伸出舌頭,開始順著震動陽具的外面一截開始舔,這上面粘滿了花菲噴出來的淫水,餘小倩吃得津津有味,順著開始往下面舔,舌頭來到花菲的陰唇上,與花菲的陰唇一起感受震動器的跳動,接受著從裡面源源不斷噴出的淫水。正在享受著淫水與自己的臉接觸而帶來樂趣的餘小倩,卻沒有想到,自己的下面也被同樣的方式進行了。花菲也同樣伸出舌頭,在餘小倩的陰外細細地品位。餘小倩感受到了挑戰,自己覺得舒服極了,於是身子一下,把陰壓在花菲臉上,露出的一小截陽具正好插進花菲的嘴裡。接手又不停地用陰部在花菲臉上摩擦。這感覺真是好呀,花菲也沒動,就任憑餘小倩這麼弄,還好餘小倩露了個出氣的地方給花菲。

旁邊的鳳與艾比絲她們都已經看呆了,雙星的表演簡直是絕了。

而餘小倩也到達了極限,陰道里的水一下狂噴而出,就連插在陰道里的陽具也擋不住,一下噴在花菲臉上,花菲張大嘴,接受著這種美味,大口大口地喝下去。餘小倩噴了以後,全身無力地倒下去,花菲才可以動一動,餘小倩把頭轉過來,看著花菲,雖然兩隻母狗都套著頭套,但通過眼神,兩隻母狗終於有了第一次深情的較量。

「姐姐……我們……又見面了!」

花菲輕輕地對餘小倩說。這句話除了餘小倩,其他都沒聽見,而餘小倩沒有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對花菲笑了笑說「以後我們都是主人的乖母

狗,我們一起吧,以前有什麼都忘了,我們是姐妹。」

說完,餘小倩體力有點透支,完全倒了下去……

被帶回木屋後,鳳一直很沈默,對花菲說「今天表現不錯。獎勵你們兩隻母狗,給你們佩帶兩天的震動陽具,不會給你們取下的。」

花菲聽完非常高興,發出汪汪地叫。而餘小倩只是心裡在想:做母狗真快樂,現在花菲也做回真正的母狗了,我也要讓主人知道我也是一隻真正的母狗。

陽具插進兩隻母狗的陰道里,兩隻母狗開始享受。鳳把籠子鎖上,把木屋的門鎖上,就走了,房間又恢復了黑暗。不過平時安靜的房間裡,今天卻發出嗚嗚地呻吟,是母狗們在享受著做母狗的快樂了吧。

老奶奶把自己叫到一個神秘的小樹林裡,對自己說「你的身體承受能力不高,如果你要開眼,必須完成幾個條件。」

花宇站在原地想了想,問「條件?」

「對,第一,是要有一個你很感激的或很佩服的人在你面前倒下。第二,你必須受到無比巨大的傷害,第三,你的血。」

老奶奶的表情很嚴厲。繼續對花宇說「你想知道藍眼的來歷嗎?」

花宇點點頭。

「這個世界不能不相信傳說,這個古老的傳說。不久前的神秘民族,擁有最強的特殊能力,『眼殺』,這個民族的特點就是會讓自己的眼珠通過顔色的改變來使自己的能力提高。而眼色分為4種,藍色、紅色、綠色與紫色。這四個不同的眼色會給自己的身子帶來不一樣的效果,當然,每一個顔色的改變,能力都會上升。」

「藍色是最弱的吧?」

「不,藍色不是最弱的,能開藍色就已經不錯了,在這個民族裡,最厲害的人也只開到了紅色。」

「我可以嗎?」

花宇問。

「我不敢保證,不過你是我見過的開紅眼條件最好的一個。」

「還有其他人可以開紅眼?」

「對,是我的兒子。」

老奶奶說到這裡,一下變得很憂傷。

「我兒子在很多年前,一次以外事故中死了,我找尋了很多線索,才發現,他死的時候,身邊有個小男孩,我兒子的血液便流進了這個男孩的眼睛裡……」

「難不成?」

花宇很吃驚。

「沒錯,那個男孩就是你,從那時候開始,我就開始找你的下落。不久前,我聽說有個十分漂亮的小女孩也會開眼,於是我跟了上去,想不到,居然是你女兒身形態。看來這個世界上什麼事都有啊。」

花宇無話可說了,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孩子,現在就只有我們三人會用眼殺的能力了。」

老奶奶繼續說。「你不屬於正統,所以你開眼可以不尋求正統的開眼法,也許有一天,你會變成更另類的眼色。」

「您是說?您和小囡?……」

「我只能開藍色,小囡也是,不過我們都沒有想到開更高能力的顔色了。」

老奶奶看了看遠處,似乎有什麼不想說的。

「奶奶,請您教我開紅眼吧!」

花宇很堅定地說。老奶奶卻搖了搖頭說「急是不行的。我叫你陪小囡去玩,你去了嗎?」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艾比絲從夢中醒過來,天已經亮了,主人還沒有來帶大家去調教,有點不解,看著餘小倩與花菲享受的樣子,自己也有點忍不住了,又不敢自己用手去弄,因為組織上有規定,沒有主人同意,嚴禁母狗自己

玩弄自己的任何地方來讓自己感到滿足。艾比絲也只有爬下,繼續等待主人的到來,好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這時,花菲醒了,臉上的表情依然與昨天一樣,很滿足,很滿足這個現狀。

還不時地輕輕發出狗叫。

門被打開,進來的是上原安子,她看了看花菲,似乎也很高興。對花菲說「母狗你真乖啊,讓你主人那麼高興,今天多給你點吃的。」說完在花菲與泉的盤子裡多放了一點狗食。花菲看了看,開心地對上原叫了兩聲。上原也開心地對花菲說「母狗,好好表現哦,組織上一定會喜歡你的。今天你們的主人外出了,要好幾天才回來,我會放你們出來活動的,不過只能在屋子裡。這也是你們主人給你們的獎勵。」

接著,把四隻母狗放出籠子,鎖上門走了。

「雲夕好厲害啊!」

這時泉第一個發話,對著花菲說。花菲聽了嘻嘻一笑,感覺很開心。

「你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呢?」

艾比絲始終覺得花菲奇怪,對花菲問。

「變?變了嗎?我本來就是母狗,我一開始也是,我永遠也是。母狗不就要做到這樣嗎?姐姐!」

花菲的回答讓其他三隻母狗有所領悟,特別是餘小倩。不過餘小倩卻發現了其他的事。對花菲說「雲夕妹妹,你放藍眼更漂亮,我們今天四姐妹難得在一起好好玩,而且可以玩這幾天,你放藍眼給我們看看吧。」

餘小倩隨口說的一句話,讓花菲愣住了,藍眼?怎麼辦,自己還沒有舒服夠呢,這陽具還得留在自己陰道里呢,自己還想享受啊。哎~~還是算了吧,和她商量一下,以後換著來吧。

「你醒了嗎?」

「恩,正無聊呢。」

「我想休息一下了。」

「……以後沒我的允許,不準亂用這招,知道了嗎?」

「人家想被爽嘛,好久沒有做母狗的感覺了很懷念嘛。」

「……靠,你不要妨礙我的正事。」

「哼,你不是好人。」

「別廢話了,以後不會少讓你美的,行了吧,快!」

「那太好了,你真好。」

神戶流--真·心靈魂魄之術!

「雲夕妹妹,你怎麼了?開藍眼來看看呀,姐姐們想看!」

其他三隻母狗都爬到花菲面前,等待著花菲的藍眼,心想,現在的雲夕已經是那麼聽話,那麼乖的母狗了,加上藍眼,一定很美,大家都有點喜歡這個妹妹了。

只見花菲閉著眼睛,突然睜開,眼珠仍然是黑色。眼神卻來了個180度大逆轉。口中還用怪怪的日語說到。

「……邪魔だ!」

三隻母狗頓時一下驚慌,向後爬退幾步。

「……」

餘小倩「!」

艾比絲「……」

奈戶泉。

(22)

終於到了晚上,李潔知道。花月所說的朋友們都會來家裡了。自己該怎麼做呢?迴避嗎?自己覺得好痛苦。眼見花月把家裡佈置得十分漂亮,準備好了很多SM的刑具,李潔實在無法忍受,自己回到房間裡,把門鎖上。

花月卻是心急,怎麼她們還沒來呢?花月穿上白色的連褲襪,在陰部位置開了個洞,沒有穿內褲。上身光光的,跪在門邊。李潔通過門縫看到這樣子,心裡覺得很不舒服,還是不要看吧。花月跪了半天,終於聽到門外的馬達聲。立刻開門,跪在地上,迎接女王的到來。

一隻腳踩下地的周文婷,今天心情格外舒坦,因為對她來說,這個漂

亮的雙層樓大房子,以後就是她的了。而且今天還有一個必須完成的心願。當週文婷一隻腳踏進大門,花月興奮地看見這雙美麗的黑色過膝長皮靴,簡直是為了女王大人而造,自己也不由地伸出舌頭,開始為女王的靴子清理。周文婷看了看花月,似乎很滿意,於是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花月也跟著爬過去,繼續清理著靴子。

「按我的要求,你的穿著很到位,我很滿意。」

周文婷對花月說。

花月把兩隻靴子都舔得乾乾淨淨,連鞋底也沒放過,算是感謝女王的誇獎。

周文婷很平靜的用項圈給花月戴在脖子上,把花月拉起來跪好,直著身子。花月在女王面前跪好,低著頭。

這是周文婷開始對奴隸訓話時的動作,花月也很清楚,不知道這次女王會對自己說什麼。

「我想先告訴你三件事。第一,我已經完全打聽到你姐姐的消息了,你想不想聽?」

周文婷拉了拉花月的鏈子,問花月,花月聽完,輕輕地點點頭。

「你姐姐現在比你還賤呢,在日本給別人做母狗,正給人飼養著,每天吃狗食,過著普通母狗的生活,天天都爬著,你知道嗎?」

周文婷把打聽到花菲的事都告訴了花月,花月聽了第一個反應就是驚訝,這不可能啊,哥……姐姐平時都很正直的呀,怎麼會和自己做同樣的事來了?花月簡直不敢相信。周文婷看著沈默著的花月,笑嘻嘻地問「你是羨慕你姐姐,還是在想其他的呢?」

花月不敢說其他的,對周文婷回答「羨慕……」

「呵呵,我就知道你會羨慕的,所以我來告訴你第二件事。我準備等時機成熟以後,把你們這些乖奴兒都一起帶到日本去,感受一下那裡的SM風氣,以後就在那裡安家,你又可以和你的母狗姐姐相見了,真不知道兩隻母狗姐妹爬在一起互相舔陰的樣子是什麼樣的,一定會很有趣。」

周文婷越說越開心。花月心裡很亂,卻也只能點點頭來回答女王。

「第三就是最重要的事了,她呢?」

「樓上……房間裡。」

花月輕輕回答。

「你沒有弄到手吧?」

周文婷變嚴厲了許多,花月有點害怕。

「對不起,主人,奴兒還沒……」

「廢物!晚點再處罰你!現在帶我上去見她!」

周文婷抽了花月一個耳光,然後站起來,向樓上走去。

花月害怕極了,連忙爬在女王身後,跟著過去。

來到房門前,花月拿出鑰匙,交給周文婷,周文婷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

「老大?你真的連她也要放棄嗎?我覺得李潔也是個不錯的女孩,你不要太高攀那個藍眼姑娘了吧!」

走在大街上,很久沒有相聚的五人組又再次走在一起,張強的臉上似乎恢復了一點神氣。

「不要和我說這個好不?我好不容易找回點感覺,現在不想提感情上的事。

」

張強很不高興,想找點什麼來消消氣。

「阿文,上次南河那邊不是有個家夥很倡狂嗎?我們今天就去給他降一下火吧!」

張強勁來了,叫上兄弟,準備去打架了。今天的張強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次打架不會被殺掉吧?」

張強自己問著自己,但還是拿上家夥,上了車……

李潔坐在床上發呆,自己感到了一種莫明的恐慌,看來今天是有一個躲不開的結了。

「藍眼睛,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李

潔也在自己問著自己。

黑黑的房間,李潔感到了一絲光線慢慢照進來,擴大。背對著門的李潔心跳加快。李潔閉著眼睛,自己已經知道了什麼,在這一分鐘,只能讓自己思維能平靜,就是最好的。

「是你嗎?」

李潔輕聲地問。

「你在等我嗎?」

周文婷走到李潔身後。

「我們之間的這個結,我們兩人誰也解不開,我找不到可以解開的辦法,所以,我已經不打算去解。也許讓它融合,是唯一的辦法。」

李潔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得很清楚。周文婷聽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對不起,兩次外人的出現,打亂了你的計劃,你很生氣吧,你放心,這次不會了。」

李潔繼續對周文婷說,而李潔這種大轉變的態度讓周文婷不解。

接著,李潔脫下衣服與裙子,光光的出現在周文婷面前。對周文婷說「你應該會拿什麼衣服或是絲襪給我穿吧?現在給我吧,我會穿的。」

李潔顯得很平靜,轉過身來,看著周文婷,還對周文婷微微地笑了笑。

「……你到外面來吧。」

周文婷也很平靜,對李潔說完,便走出了房間。李潔跟著走出來,看見花月爬在門外,跟隨著周文婷下樓去。

來到沙發前,周文婷坐下,花月爬在一邊,李潔赤裸地站在周文婷面前,房間的氣憤一下變得很尷尬。這時候,也是李潔打破了這一沈靜。

「我應該叫你主人吧?」

「你想通了?」

「我已經說過了,這個結,只能讓它融合。」

「那好吧。你去拿條白色的連褲襪穿上,把陰部那裡弄開,像花月這樣,去吧。」

周文婷對李潔進行了第一次吩咐。第一次感覺到讓李潔乖乖地聽自己指揮的周文婷此時顯得格外興奮,現在就等李潔穿上絲襪過來了。

張強眼前站滿了十多個手拿刀的混混,他們把自己與兄弟們包圍起來。此時的張強不祥預感越來越重。不過沒有選擇的他,還是狂放地向對手作出了挑戰!

「才十幾個,哈哈,我們五兄弟可能還不夠熱身呢!」

對面站著一個魁梧的男人,手裡也同樣拿著一把鋒利的刀,對張強說「我的地盤上面居然說熱身,太有意思了,讓我親自來和你切磋吧,傻瓜五人組!」

魁梧男人的手下雖然都不是很厲害,但對於張強的四個兄弟來說,一人最起碼要打三個,這樣,優勢是沒有的,無論四人再強,最起碼也就是個平手。而張強面前的這個男人,可不是一般就可以對付了的,張強為自己捏了一把汗。

「生與死,就在自己手上了!」

張強緊握手中的砍刀,衝了上去。

李潔穿上白色連褲絲襪,出現在周文婷旁邊,這時的李潔仍然很平靜,在她腦海裡,已經把事都想通了。

「跪下吧!」

周文婷一聲令下,李潔撲通一下跪在周文婷腳邊。周文婷臉上再次出現了邪惡的笑容,一邊用手摸著李潔的臉,一邊開心地說「我的小美人兒!我終於得到你了,乖吧,做我的奴吧,我會永遠的愛你的!」

李潔聽完,閉上眼睛,微微地點了點頭。

看見李潔的這個如金子般的點頭,周文婷最大的心願完成了,此時的滿足感到了極點,大聲地狂笑!

「哈哈哈,太好了,我的乖奴兒!來吧,為主人舔舔腳指吧,來伺候主人吧!」

說完,周文婷把腳從靴子裡拿出來,一雙穿著黑絲襪的

美腳伸到李潔旁邊,李潔看著眼前這雙腳,乖乖地張開嘴,把腳含進了嘴裡,開始用舌頭舔著腳指頭,來品位這以後也許每天都要品嚐的美味。

「再見了,強哥!」

「一!二!三!四!五!六!」

隨口魁梧的男人口中發出的叫聲,瞬間,張強的左臂,右臂分別中了兩刀,左腿,背上也分別中上兩刀,刀砍得不深,但足可以讓張強倒地起不來。看著倒在血泊裡的張強,四兄弟也無法顧及得上。張強倒地的瞬間,想起了今天出門時的那個預感。

「靈了嗎?」

張強的眼前一片黑暗,眼前像路,卻又不是路,這裡是哪裡?自己被殺死了嗎?這裡就是地獄了吧?好安靜啊。不知道花菲會不會想我呢?呵呵,自己真笨啊,她怎麼會想自己呢?難道這個世界上,除了打架的兄弟,就真的沒有一個人能關心自己了嗎?誰能回答我?人人都會來到這裡的,領悟一下死亡的感覺吧。

張強在黑暗中茫然的前進,似乎已經走到了盡頭。

「完了嗎?我的……生命?」

張強問著自己。

「這裡是什麼?」

張強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腳下。「原來是水潭啊!這裡怎麼會有水潭呢?自己站在水潭裡嗎?」

張強觀察著。這時,一滴水滴在自己頭上,張強動了一下。「有水?那麼安靜的地方……」

張強沈默了一下……

「水滴聲?」

張強又聽見了一滴水滴落在水地上發出的清脆響聲。

「水……滴……原來是這種感覺啊!我知道了!呵呵,我張強終於知道還有人在在乎我了,不過已經晚了,自己真傻啊!」

魁梧男人走到倒在地上的張強面前,舉起手中的刀,高喊「勝利的人!」

張強閉上了眼睛……

「怎麼樣,乖奴兒,喜歡主人的美腳吧?」

周文婷正享受著前所未有的快樂,看著李潔正拼命地為自己舔腳,這滿足感要多少有多少。這時的李潔已經把心完全放在了這上面,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伺候好自己的主人,為主人把腳舔乾淨,讓主人舒服。自己選的路,無論如何,相信自己,就是對的。

周文婷從包裡拿出一個粉紅色的項圈,戴上李潔脖子上,開心地對李潔說「早就為你準備好了的,以後跟在我身邊吧,永遠伺候我。」

說完,一拉李潔脖子上的項圈鏈子,自己把腳伸回,李潔停止了一切動作,跪在周文婷旁邊,低著頭,此時李潔已經知道,自己的以後已經沒有任何地位,要永遠成為這個女人的奴隸了。

「好了,兩個乖奴兒,從今天開始,你們都跟我回我那裡去吧,每天伺候我,我會把你們像母狗一樣對待的,會好好飼養,疼愛你們,這個房子以後也屬於我了,我們現在回去吧。」

周文婷還在害怕會出什麼意外,馬上穿上靴子,牽著李潔與花月,準備回到自己家裡,安全的地方,對兩個奴隸進行調教。

打開門,李潔與花月依然是爬行,走到門外的大街上,還好街上沒人,周文婷的車就在不遠處,李潔與花月被周文婷關進車的後備箱裡。隨著車子的發動,這個漂亮的屋子就換主了。

「你是誰?阻止我的好事?」

魁梧男人的手上什麼也沒有,空空的,刀落在一旁遠處。張強慢慢睜開眼睛,只見魁梧男人退到離自己不遠的地方,自己面前卻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背影。

「想

不通嗎?就要賭上性命嗎?」

「……」

張強無語。

「我也想不通過,我也比你落魄過,但我不會做出如此蠢的事!」

男人的教訓讓本已經醒悟不少的張強更加堅定自己的信念。張強慢慢爬起來,忍著痛坐在地上,臉上露出了笑容。

「呵呵,是我笨了,THANK YOU 緣……」

轉過身來的緣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自信地對張強說「很遺憾今天不能和你決鬥了,也很遺憾今天不能和你共同打人,不過,你的兄弟們就榮幸了,哈哈,這裡交給我吧。去做你該做的事!」

說完,緣對張強豎起大拇指。

「恩,小心點,我可不想你那麼快就死了,你的對手是我!」

張強站起來,走時還不忘說點狂話。緣轉過身,大喊。

「啊!是啊!我的對手也是你啊,你的兄弟也是這麼想吧!」

張強來到花菲的家,可這裡早已經一片黑暗,沒有一點燈光,張強敲了很久的門,仍然沒有聲音。張強的心冷了一半。

「晚了嗎?哼,這次我不會像放過花菲那樣再放過你了,潔!」

張強轉過身,心想「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你!對不起,潔,現在我最重要的還有兄弟們,他們還在戰鬥!」

(23)

馬思怡很擔心花菲目前的情況,不過自己現在走到哪裡都很困難,鳳的口裡雖然說會好好照顧馬思怡,但確是在暗中一直叫人跟蹤。起先馬思怡也沒有注意,不過最近才發現,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女孩成天跟著自己,這讓馬思怡最近無法接近花菲,無法知道花菲最近在幹什麼,自己心裡有點急了。

此時的花菲還呆在木屋裡,這幾天鳳外出了,可以沒事休息一下,正好拿來給花菲恢復一下體力,免得以後開眼怕體力不支。面對變化那麼大的花菲,餘小倩她們不知如何對付,餘小倩心想,是不是花菲的大腦有問題。

此時的花菲正在想,如何順利地打聽到消息,如果鳳出了什麼以意外,不就什麼也沒有了嗎?現在這個情況,想找馬思怡商量一下都不行,只能依靠自己的決斷。

「我們一起來玩吧,雲夕!」

餘小倩主動爬到花菲旁邊與她打招呼,花菲看了看餘小倩,心裡一直在盤算。

「雲夕?」

「……啊……哦,我有點累,先休息一下,你們先玩吧。」

花菲還是應付了餘小倩一聲,自己來到籠子旁邊。

見花菲答應了,餘小倩到是很開心,於是先去和另外兩個姐妹們玩。花菲的眼睛一直看著餘小倩。

「彩雲。」

「什麼事?想放我出去?」

「你記得有關這個組織更深一點的事嗎?」

「你認為母狗有資格知道什麼呢?」

「我想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的心靈術可以施在外人身上嗎?」

「恩……很麻煩,不過可以,但需要你幫助。」

「怎麼做?」

「你打算怎麼做呢?」

「把我送到別人身上去。」

「很危險,但可以試試,但你必須在5分鐘內回來,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恩,說吧,我怎麼做?」

「你需要和你想換靈魂的身體做愛,就那麼簡單,只要你們結合在一起,我就可以把你弄上去,這個身體就暫時交給我控制,但你要記得,只有5分鐘。」

花菲爬起來,慢慢爬到餘小倩旁邊,餘小倩疑惑了一下,說。

「來,一起吧?」

「我只想單獨和你

玩。」

花菲對餘小倩說。餘小倩看了看艾比絲與泉。沒有說話。

「可以嗎?」

花菲繼續追問,餘小倩無奈點點頭,問。

「你想怎麼做?」

「做愛吧。」

花菲的要求很直接,弄得餘小倩有點糊塗,但想起與花菲做愛的過程,自己又興奮起來。於是對花菲點頭。

爬到一邊,花菲和餘小倩先接吻,花菲對這樣做愛一點經驗也沒有。所以只能用從馬思怡那裡學來的接吻,餘小倩覺得很有意思,於是把舌頭伸進花菲嘴裡。

不過一會兒,兩人都開始有了感覺,花菲心急的對餘小倩說。

「讓我們貼在一起吧!」

但餘小倩卻似乎不想那麼快,遙遙頭,把舌頭移動到花菲的乳房上,花菲第一次失敗,沒有辦法,只有牽就餘小倩。再過一會,就變成餘小倩在玩弄花菲了,第一次有這種全身被玩弄的感覺的花菲完全失去了招架之力,躺在地上。

「你今天表現不好哦。」

餘小倩對花菲說。花菲沒有多管,心想只要快一點就好。

沒想到這時艾比絲與泉也爬了過來,開始在花菲乳房上舔。花菲覺得很舒服,怎麼她們也來了?不要壞了自己的事就好。泉第一個把舌頭伸進花菲的陰唇上,花菲的陰道里仍然插著震動陽具。也把泉的舌頭震動著。

「這感覺真好。」

花菲也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一小時回去,三隻母狗仍然照舊玩弄著花菲,花菲實在受不了了。懇求餘小倩與自己結合,餘小倩微微一笑,說。

「等不及了?好吧。」

於是餘小倩分開退,將陰道里的震動陽具與花菲陰道里的震動陽具對準在一起,慢慢地向前靠攏。這次地花菲已經處於高興奮狀態,嘴裡只是苦苦地哀求著。「快啊!」

終於,二人的陰部慢慢靠攏在一起,到由於兩人的陰道外都有一小截震動陽具,所以無法完全結合上,但二人的淫水陽具可以在對方的陰戶前亂噴了,時不時的兩人的陰戶也可以互相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