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的襪子我怎麼辦

沒有你的襪子我怎麼辦

我今年30歲,在一家事業單位工作,有著可觀的收入。我有一個美麗的妻子與三歲大的可愛女兒。在事業上受到領導器重,家庭又十分和睦,因此我感到十分幸福。

平靜的生活就這樣被打破了。

一次單位委派出差,在機場的登機入口處,我遇到了一個女人,她是我這一生夢魘。

“曉茹?你怎麼在這?”我看到一個打扮時尚,身材火爆,面容熟悉的人。起初我還不敢確定,因為曉茹在上大學期間她的身材屬於很普通的,沒有眼前的這個女人玲瓏有致。

“孫橫?好久不見了,你也是這趟飛機去北京吧。”曉茹微微抬起頭,摘下墨鏡,疑惑的詢問我。

“啊,對,我去出差。好久不見了,你也去北京呀。”我回答道。

“是啊,畢業以後就在北京工作了,這次是回家。”曉茹說。

我在她身邊的位置坐下,我們寒暄著。我從她的語氣中明顯感覺出一種冰冷,但這層冰冷背後好像隱藏著什麼東西。

突然曉茹說道:“對了,橫,記得四年前你給我打電話,訴說了你和妻子沒法生育的苦惱,最後我給了你一些藥,後來你就把我拉黑了,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了?”

“還好,現在我們已經有一個女兒了”我回答道。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登上了飛機。

我們約好下了飛機到北京一起吃個飯再分開。

一、足味萌芽

曉茹是我上大學期間的女友。她是一個優秀的女生,大學時期曾多次幫我考前突擊補習功課。雖然曉茹是女生,但她卻是一名理工科學霸,她頭腦清晰思維敏銳。作為一名醫學專業的學生,曉茹有著天生的研究與鑽研精神。

“雪好大,好想躺在草地厚厚的積雪上打個滾,那感覺一定不錯。”我對曉茹說道。我們漫步在校園中,我牽著她的小手。

“嘻嘻,那我們一起躺上去試試吧。”曉茹調皮的說道。

“我才不呢,很髒的,要去你去。”我說道。

“如果你讓我躺,我就躺。”曉茹眼中略帶柔情的對我說。

我楞了一下,“算,算了吧,我說說而已。”

從那一天起,我明白了自己說的話在她心中有多麼重要,也漸漸發現她對我的依戀。

我們的關係發展的如此之快,轉眼間沒過幾天,就一起開房了。

曉茹喜歡穿運動鞋,所以每次和她去賓館,只要她一脫鞋,房間裡總能飄出她腳上淡淡的味道。這也是我經常嘲笑她的事,所以每一次一到房間,她會飛快的脫下鞋子,跳上床,然後我看著她那雙白色的棉襪迅速的被她掩蓋在被子下面。她喜歡這樣坐在床上看電視。

“哈哈,喂,別捂了,等會我都沒辦法睡床上了,一揭被子我怕被燻死啦。”我笑著說道。

“誰讓你每次都是突然拉我來這種地方,我都沒機會提前在宿舍洗腳換鞋。”曉茹嗔怒道。

“我這不是想你了嘛,再說,你腳上的味道我聞多了,現在反而習慣了,感覺還挺好聞的。”我說道。

就這樣在說笑中我衝上床,和曉茹糾纏在一起。

掀開被子,我鑽進去,不顧一切的進入。當我快要到達巔峰的時候,曉茹卻率先高潮了。她高潮後,突然說道:“橫,停下來吧,太興奮我受不了。”

“那我怎麼辦,除非你幫我口交。”我說道。

“好的橫,我幫你,只要你別再幹我了,我受不了了。”

曉茹說。

接著,曉茹開始幫我口交。

很舒服,直到我快要噴射的前沿,曉茹突然停止了動作。

“快呀,曉茹,別停下。”我焦急的說道。

“那你答應我以後不許嘲笑我的腳臭”曉茹說道。

“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我的姑奶奶,求求你別聽。”我懇求道。

“那你現在抱著我的腳,聞著我腳的味道,我才繼續幫你舔。”曉茹說道。

我精蟲上腦,只能照做,抱著曉茹的棉襪腳,使勁的吸聞著。味道好濃郁,從來還沒有如此近距離的聞過曉茹的腳。

“我的腳香嗎?”曉茹一邊吃著我的雞雞,一邊調皮的問道。

“香,好香。”我此刻頭腦充血,瘋狂的用鼻子和臉磨蹭著曉茹的棉襪腳。腳上的腳臭味充滿了我整個神經。

“那還不快點聞,以後每一次我都要讓你聞著我的腳臭味射精,看你還敢嘲笑我腳臭。如果你不答應,我就不幫你爽,嘻嘻。”曉茹得意的說道。

“啊~啊,額~啊~”我射了出來,全部都射到了曉茹的嘴裡。

就這樣,我在聞著曉茹的腳臭味中射精了。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不止一次,曉茹果真如她所說的,每一次當我即將進入高潮噴射前,她總是要我聞著她的腳臭味射精。而且我漸漸發現,不曉得是不是故意的,曉茹在和我開房的時候腳的味道越來越重了,可能是由於她刻意的不洗腳和不管襪子的原因。

事情漸漸的奇怪起來,曉茹越來越喜歡幫我口交或Handjob,以此來代替插入她的陰道。她總是以大姨媽來了或者最近不舒服等等藉口來避免和我做正統的性愛,取而代之的是令我更加舒服和愉悅的口交等等。所以我也就沒有在意,畢竟我十分的享受,只是這個享受過程的高潮期必須伴隨著對曉茹腳或棉襪或絲襪味道攝取。

又是一個週末,曉茹突然發來短信:“親愛的,今晚老地方見,我開好了房間哦,人家想念弟弟了,嘻嘻”

我知道“弟弟”特指我的雞吧,曉茹這麼說是暗示我今晚她又想和我玩性愛遊戲了,也就是所謂的“玩雞雞”。我興奮著等待著。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天差不多黑了,我來到我們經常開房的一家酒店,跟隨短信的房號指示,敲了敲門。門開了,曉茹讓進了我,剛一進去,她一把抱住了我的脖子,將我推到門上,“嘭”一聲,門關上了,我們也靠著門熱吻起來。

隨著門的關閉,我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濃郁的腳臭味,是曉茹的味道。我的雞巴不爭氣的一下子跳了起來,緊抱著我的曉茹感覺到了我下體的異樣“親愛的,怎麼,還沒開始玩弟弟就等不及了嗎?”。曉茹問道。

我停止了親吻,拉著曉茹走到床邊坐下,說道:“曉茹,不知怎麼回事,最近我只要一聞到你的腳臭味,雞雞一下子就勃起了,好奇怪。”

“哈哈,這是條件反射,你不懂了吧。讓我給你科普一下,你不是一直嫌棄我腳臭麼,我就那你做了樣本試一試書上講的到底對不對,看來現在有效果了。嘻嘻,看來你會離不開我了”曉茹開心點笑道。

“啊?怪不得你們次都是把房間弄得一股腳臭味,然後還讓我快射精時聞著你的臭腳,這下可好了,只要一聞到這味道,我就忍不住又性衝動,這可怎麼辦呀?會不會影響我的性能力呀。”我說道

。

“沒關係,以後本小姐的腳永遠給你聞不就好了。你只要永遠不要離開我,不就沒什麼影響嘛”。曉茹自信的說道。

“哦,說的也是,我現在發覺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曉茹,尤其是你腳上的味道,快,現在就讓我聞聞”我說道。

“別急別急,現在要進入第二階段。你看看我今天給你帶什麼來了?”曉茹說著從書包裡取著什麼東西。

“這些可都是我們宿舍的女生穿了好幾天的臭絲襪、棉襪,我可是為了你偷偷取出來的。你今天可要好好的聞一聞了,然後仔細辨別人我和腳味的區別,這樣我們才能真正的永遠不分開,你才真正的離不開我。”說著,曉茹把一包五花八門的臭襪子拿了出來,放到了床上。接著說道:“從現在起,你要聞這些味道,但控制住不能勃起,否則我就打你弟弟,直到聞到我的腳味,才能夠勃起,並且我會在你聞我的腳味時,加速加快對弟弟的刺激,幫助你射精。”曉茹自顧自的說了一大堆。

直到此刻我還是雲裡霧裡,但我這個學渣卻不知道,曉茹這個學霸正在用她的智慧和科學的方法漸漸的控制住我,我的噩夢才剛開始。

二、被腳臭喚醒

下了飛機,曉茹說要為我接風,因為我也是第一次來帝都,也想借著出差的機會散散心。我們便一起去了北京很有名的一條美食街。她一邊為我介紹著各種特色小吃,一邊和我講述著她畢業後的經歷。

“我就是這樣啦,後來一直在北京XXX醫院,現在是副主任醫師,你呢?”她一邊吃著手裡的糖葫蘆,一邊問道。

“我? 就那樣唄,考了事業單位,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全國各地調研,回去要幫單位整理材料。”我回答道。

從我們的談話中,我得知曉茹直到現在還是未婚。誰知道真的假的,總之她的眼神看起來不像說謊的樣子。

“我為什麼不結婚?橫,是不是在想這和你有一定的關係,不好意思,可能你想多了。”曉茹警惕的說道:“我之所以不結婚,是因為我得了一種很奇怪的病,難以被普通人接受。”

“糟了,我的錢包呢?”我打斷了曉茹的話,因為我突然之間發現我的錢包好像不見了:“會不會是掉在飛機上了?或者是剛才人多,被人順走了?MD,帝都的治安沒那麼差吧,第一天來就趕上這樣的事情。”我有些鬱悶。

“哦,這樣啊,這條街是偶爾會有小偷的,算了,別找了,沒用的啦,小偷早就倒手跑掉了,我借你點錢救急算了”曉茹阻止了我返回去尋找的衝動,冷靜的對我說。

“好吧,只能先這樣了,真衰!可惡~”。

。

轉眼時間到了下午,我和曉茹分開了。我拿著她剛剛從銀行取給我的3000元,去了提前就訂好的酒店。早點休息,明天也好早點辦事,我想。

“什麼?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身份證丟了,我今天丟了錢包。我是XX快捷酒店的會員,你們可以查一下系統啊。”酒店前臺的服務員,沒有身份證說什麼也不讓我入住,氣得我在大廳近乎吼了起來。

話說這帝都的賓館實名制做的真到位,我幾乎跑遍了周邊所有的賓館,凡是看起來乾淨衛生的正規一點的,都必須要身份證。娘希匹,老子又不是恐怖分子,難道真的要我去住“麗晶大賓館”。

絕望中,我想起了曉

茹。她是我目前在北京唯一認識的人了。

三、變態遊戲

京郊別墅區的一棟房子裡,一個男性全身赤裸著跟在一名女性身後。女人的手裡正拿著什麼東西,東西的另一頭赫然系在男人勃起的下體上。那個男人就是我,而綁在我雞雞上的東西正是嘵茹穿了一週的肉色褲襪,我就像著了魔一般,就這麼任由她牽在房子裡轉圈。

在我的臉上,纏繞著很多東西,以至於根本認不出模樣。一條白色的蕾絲鏤空內褲被翻了過來,倒著穿在我的頭上,內褲溼粘泛黃的襠部正好貼在我的鼻子上,在內褲的外側綁著一隻不知穿了多久以至於襪尖磨得泛白的黑色長筒絲襪,襪尖在我的鼻孔位置打了一個結,在絲襪的束縛下,內褲的襠部緊緊的捂住了我的鼻子,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女性下體特有的騷媚味兒混合著絲襪的臭味,每一次呼吸我都感覺好壓抑,但內心的激情彷彿越來越濃重了。我的雞雞持續的挺立著,對外宣示著著我興奮的感覺。由於綁在鼻孔處的絲襪太緊,我偶爾會感到呼吸困難,加之被曉茹攝人心魄的女性體味包裹,我的有些反胃的感覺,時常張開嘴巴呼吸兩口,以減輕作嘔的感觸。

“不許用嘴呼吸,把嘴巴給我閉上。”曉茹嚴厲的說到。說著用力撤了一下手中的絲襪,堅硬下的體傳來一陣扯痛感。

我趕緊閉上了嘴,繼續用鼻子使勁的呼吸著。每一次吸氣,都是小茹醞釀許久的濃郁臭味,我的腦海一片空白。

“橫,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我一直都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怎麼樣,我內褲上分泌物的騷味兒好聞嗎?哈哈哈!這條內褲我可是穿了快一個月呢,便宜你了。”曉茹開心的笑道。

“好聞,好聞,曉茹,我好愛你,好想就這樣一直聞著你的味道。可是,可是我要走了,今晚的飛機,你放過,我,我吧,求求你~”我懇求著說道。

“放過你,怎麼可能?遊戲才剛剛開始。你別忘了,昨晚可是你求著我別離開你,帶你來家裡繼續玩的,想想你昨天的賤樣吧。好不容易找到了有趣的獵物,我怎麼能就這麼放你離開呢?”曉茹似笑非笑的說。

“那你想要我怎麼樣,我已經,已經這,這樣了,我真的不想再這樣,我想,我們,玩夠了,我該走了,快幫我,解開吧。”我有些緊張,加之呼吸不暢。

“跪下,吻我的腳。”說著,曉茹一拉手中牽著我的絲襪,我不由得跟著牽引,一個踉蹌走近了曉茹。“我說什麼你沒聽到嗎?你這個愛聞騷味兒的變態,如果你表現的好,我不僅僅會放你走,說不定還讓你帶走幾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