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腳步39到70
第三十九篇
次日起床,老闆又跑來對我們說:「按照這裡的規定,你們的按摩水平不一樣,工資也不一樣,分A、B、C三級。為了確定你們倆新來的到底是什麼水平,得測試一下。」小姐一愣,我趕緊說:「先說開了,我們倆都不接待男客啊。
」老闆笑道:「我知道。等會讓你們給老闆娘按摩,由她決定你們的等級。」「噢,好的。」小姐雖不情願,也只好答應了。
老闆娘三十來歲,長得很妖豔,一身粉紅色衣裝,穿著肉色的長絲襪,坐在椅子上,有些傲慢的用腳指了指我:「你就是新來的苑留雪麼?」「是。」她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會,點頭道:「好,你給我按摩一下。」我膽怯的看看她,又看看小姐,然後走到近前,卻沒有坐那個小凳子,而是下意識的雙膝跪下,捧起老闆娘的腳,像以前給小姐揉腳一樣服侍她。老闆娘笑道:「哎喲,這個姿勢倒很特別。」
她的腳小巧玲瓏,但腳汗很多,襪子已溼透了,散發著一股並不噁心的臭味。我揉了一會,老闆娘說道:「好了,按摩的技術不錯,果然是當過侍女的。現在讓我開開眼,看一下你那個什麼絕活吧。」我猶豫了一下,回頭看看小姐,用眼睛說:「對不起,小姐,我要給別人舔腳了。」小姐倒不在意,歪過頭,眨了眨大眼睛,示意我好好做。於是我把老闆娘的腳捧到嘴邊,張口含住腳趾,吮了起來。老闆娘從來沒享受過這種按摩,一時感到無比舒服,不禁閉上眼睛輕聲說道:「噝……好舒服……嗯……」我吮了好一會,弄得滿嘴都是腳汗的臭味,又開始長長的伸出舌頭,上下舔舐她的腳背、腳心,最後老闆娘被我服侍的胸部起伏加快,雙腿微微抖動,居然有明顯的身體反應了。
這次按摩結束以後,老闆娘靠在椅子上定了定神,笑道:「真棒,你這個絕招一定能招攬很多顧客的。現在先給你B級工資吧,將來成績好了,一定給A級。」「謝謝您。」我站起來,小心的坐在一旁。老闆娘又問小姐:「你叫周紫煙是吧?」「是。」「長得真不錯,多大了?」「週歲十七,虛歲十八。」老闆娘讚歎道:「好歲數。你倆同歲麼?」小姐答道:「不是,她比我大一歲。」「好,那麼接下來該你給我按摩了。你是坐著還是跪著?」小姐很是為難,猶豫了半天才說:「我……我從來沒有做過按摩,一點都不會啊。」我知道小姐被人服侍了這麼多年,不願意服侍別人,忙說:「先不要測試她好嗎?她不習慣這個,先慢慢學吧?」老闆娘想了想,點頭笑道:「可以。即使按摩技術不好也不怕,反正長得這麼漂亮,不愁沒有客人喜歡你。那麼給你也發B級工資吧,將來如果表現好,升A級。」小姐低著頭努力半天,才咬出一句:「是,謝謝。」
回到寢室跟李茵一說,李茵咬著手指笑道:「你們真幸運啊。現在的新人測試幾乎全是C級,老闆都覺得測試沒有意義了,沒想到你倆一個是按摩高手,一個是小美人,剛來就拿B級工資。」小姐很憂鬱的說道:「不行啊,按摩這個東西,我一點都不會,而且特別不好意思給人按摩,將來怎麼幹活呢。」「沒事,不久就適應了。我倒是很佩服小雪,能用嘴給人按摩腳,真厲害,你不怕髒麼?
」我半開玩笑的說道:「沒什麼的,我習慣了。茵茵姐你需要麼,我可以給你也舔。」李茵就抬起左腿,腳底板對著我,笑著說道:「好啊,你來,你來。」這個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肉色絲襪大腳,熟悉的酸臭味,頓時勾起我對昔日的回憶,我湊到近前,真的伸出舌頭在她腳心舔了幾下,然後做個鬼臉:「怎麼樣,你做不到吧。」李茵親眼目睹舔腳,不覺目瞪口呆。
次日,我就接到了第一個任務,為一個年輕的女客人服務。這天足療廳裡很熱鬧,十二個位子都滿了,其中七八個是男客,幸好我這個位置是夾在兩個女客中間,不然我會很噁心。我服務的這個客人約有二十六七歲,打扮的很時尚,看到我按摩時是跪著的,她不禁笑道:「真有意思,她們都是坐著,怎麼唯獨你跪著?」我紅著臉說道:「我……和她們不一樣。」她笑道:「怎麼不一樣?她們專職按摩,你專職做丫鬟麼?」「嘻嘻,我還真的做過丫鬟。」「噢?你多大了?在哪做過丫鬟?」我一邊按摩,一邊和她交談。聊了一會,我覺得時候差不多了,就停下手,把她的腳舉高一點,含進嘴裡。
第四十篇
客人顯然很吃驚,說道:「你要幹什麼啊?喂,很髒的!」我微笑道:「沒事,這是我的按摩絕招,請放心享受吧。」「真的啊?好古怪。」「您會喜歡的。」自從做了小姐的貼身侍女,我就沒少舔腳,技術也是與日俱增,直追銀珠。
這次照例先把足尖含在嘴裡舔了一會,然後逐個嘬腳趾,最後伸出舌頭像舔冰激凌一樣舔整個腳丫。客人經過的短暫的不適應之後,就越來越舒服,連連誇讚:「真好,比用手按摩的舒服多了,只是辛苦你了。」這次按摩用了半個多小時,舔完以後又用清水洗了一遍。客人心滿意足,多給了一半的錢:「我從來沒見過用嘴按摩的,你真了不起,多出來的錢就當小費給你了。你叫什麼?」「我叫苑留雪。」「好,下次來還找你。」
過了幾天,那個客人果然又來了,還帶了兩男兩女四個朋友,指名要我按摩:「嘿嘿,我又來了。我這幾個朋友不相信有用嘴做足療的,所以帶他們來看看。」我看了看,搖頭道:「我不接待男客人。對不起。」其中有個男的說道:「為什麼啊?搞性別歧視?」我本來想說點難聽的,又覺得不合適,答道:「不是歧視,我就這個毛病。不用說用嘴,即使用手也不接待男客。」「多給你錢還不行麼?」「不行。」他們見我態度很堅決,也就不勉強了,兩個男的說道:「那就給你們三個按摩吧,我倆參觀。」
於是三個女客在床上坐成一排,我跪在前面,逐個給她們按摩。用手揉十來分鐘之後就開始用嘴。這次我更加認真,吸吮、舔舐更加仔細,其中一個客人還是穿著襪子讓我舔的。前後用了將近三個小時才結束,最後舌頭都麻了。女客們都很滿意,如上次一樣多給了小費,兩個男的驚訝不已。同時,還有其他客人羨慕而略帶鄙夷的目光,還有同事們讚許而稍有嫉妒的目光。
此後,很快我的工資就被提升到A級。沒過幾天,名聲就傳了出去,前來找我足療的客人絡繹不絕,一個個乘興而來,滿意而歸。漸漸的,我成了這裡的一塊招牌,每當我用手按摩完畢
,把客人的腳捧到嘴邊時,都能引起身旁一陣小小的歡呼。時間一晃就過了三個月,在這三個月裡,我接待了各色各樣的女客,有的看我舔腳很過意不去,還會動手製止,我笑了;有的覺得好玩,把腳晃來晃去,讓我的嘴不停去追,像逗小狗一樣,我認了;有的有心刁難我,故意好多天不換鞋襪,把腳捂的很臭很臭,然後過來讓我舔,我忍了;還有的女孩心軟,看我給人舔腳覺得好可憐,會流著淚安慰我,我也默默的流淚了。當然,還有很多很多男客要求我放棄性別歧視,老闆也經常規勸:「畢竟我們這裡女客很少,大多數還是男人,你就給他們做做按摩吧。」不管老闆開什麼價,我始終都不鬆口。
與我的聲名鵲起相比,小姐周紫煙過得就比較鬱悶了。她做了這麼多年小姐,現在要服侍別人,實在拉不下臉。在這三個月裡,她只接待了四個客人,其中兩個沒按摩完,小姐就受不了了,由我代替;還有兩個也沒按摩完,客人受不了了。不過老闆倒不虧待她,工資一直都如數給,弄得小姐都有些不好意思。
儘管光臨這裡的女客只佔三分之一甚至更少,但她們幾乎全被我包下了。久而久之,同事開始感到不平,逐漸嫉妒起來。這天,我做完了一上午的工作,準備回寢室去見小姐和李茵時,有小娜、小倩、小莉三個同事攔住我,說道:「小雪,今兒中午別在這裡吃飯了,我們請你出去吃一頓吧,順便,有一些話要和你說。」這些天我已經感覺到自己太張揚,引得她們嫉妒了,正要向她們解釋一下,於是一口應允:「好的,難得你們請客。」當即過去和小姐說了一聲,然後跟隨這三個同事步出足療院。
路過一片草坪,附近沒有行人,加之陽光明媚,隆冬時節小草卻長得很茂盛。這時她們三個人立住不走了,小倩有些不懷好意的笑道:「這裡清靜,先在這裡歇會吧。」「行。」我剛要接著說一些工作的事,小莉就從後面輕輕拍了我一下,笑道:「小雪,跟我們說實話,你是有戀足癖麼?」我大吃一驚,不由自主的轉身倒退幾步,說道:「說什麼呢,莉姐?什麼戀足癖?」小倩叫道:「少裝蒜了!我們早就注意過你用嘴給人按摩時的神情,像吃冰激凌一樣開心。舔腳這麼恥辱的事,正常人是絕對開心不起來的,你那個迷戀的眼神暴露了一切!」自從上次被王莫愁發覺戀足以後,我平時舔腳都注意不露出快樂的表情,沒想到還是有注意不到的時候,到底被她們發現了。
第四十一篇
在這幾個同事的逼問之下,我實在沒有理由否認了,最後只好低頭承認,並懇求道:「我也知道這樣不好,可實在改不過來啊。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就完了,她們都會看不起我的,求求姐姐們不要說出去,好嗎?」小莉冷笑道:「果然我們猜的不錯。再問你,你是不是同性戀?和你一起來的周紫煙是不是也戀足?」
「不是啊,都不是,真的,我不說謊。」小倩說道:「那我們把周紫煙,把所有的同事都叫出來,當眾問一問,大概就清楚了。順便把小雪戀腳的事告訴大家,也讓大家長長見識。」我急的汗都出來,連連彎腰請求:「拜託你們不要那麼做,饒了我吧……」
小娜說道:「你不是給人做過侍女麼?
你不是喜歡跪著按摩麼?好啊,那就跪下求我們啊,像個小侍女一樣跪下,快!」我真不敢得罪她們,急忙跪在草地上。小倩抬起一隻腳,說道:「讓我看看,你是怎麼戀足的,來。」我還想推辭,小娜突然抬腿從後面踢了我一腳,喝道:「還裝什麼裝,快去啊!」懷著極大的羞恥心,和那種莫明的興奮感,我聽話的跪行到小倩前面,緩緩的捧起她那隻腳,脫下運動鞋。小倩說道:「你一個人包攬了所有的女客,靠的不就是舔腳麼。我從來沒享受過被舔腳是什麼滋味,今天正好,來給我舔一下,來呀。」「是。」反正也豁出去了,已經被她們抓住了把柄,索性就盡興戀足吧。我給小倩脫下厚厚的棉襪,如平時工作一樣給她吮腳趾、舔腳心,甚至因為她的腳味道太小,讓我感到有些遺憾。
小倩看著我認真投入的神情,說道:「果然很舒服呢,難怪女客們都喜歡小雪。喂,我的腳香嗎?」我嘴裡含著她的腳尖,點了點頭。小倩說道:「小娜小莉,你們先去那個小飯店買點吃的來,今天中午我們就在這裡野餐了。路上多跑跑跳跳啊,爭取多出點腳汗,讓這丫頭給你們舔。」「好啊好啊。」兩個人都是一臉壞笑,手拉著手買東西去了。小倩就坐在草地上,讓我跪伏在地給她舔腳。
那一刻,我忽然感到很對不起小姐。
過了一會,小娜和小莉帶著買來的飯跑了回來,鋪上一個桌布似的東西,擺好飯,小娜說道:「小倩,你享受了這麼半天,也該換人了吧。你們倆先吃飯,讓我來試試。」「恩,好的。」小倩讓我幫忙穿好鞋襪,站起來在我臉上扭了一把,笑道:「真不錯,以後我還讓你伺候我。」說著,在桌布前面坐下,和小莉一邊吃飯,一邊看著我。隨後小娜走到我前面,帶著慍怒的表情說道:「好了,來給我舔腳。」我跪坐在她跟前,如方才一樣,脫了高跟鞋和絲襪,舔舐她略現肥厚的赤足。還沒舔幾下,小娜忍不住拉回腳,一下踹在我臉上,喝道:「××的,你想癢死我啊!」我愣愣的跪在那裡,擠了半天擠出一句:「對不起……」
小娜揪住我的衣領,咬牙切齒的說道:「小雪啊,我們原本人人都有份的客人,現在卻被你這個變態的戀足狂獨吞了!真是讓我不爽啊,小雪!」說著,掄起巴掌左右開弓打我耳光。「啪、啪、啪……」我已決定在她們三人面前墮落了,所以毫無反抗,任她抽打。打了不知多少下,小莉起身說道:「小娜,放著舒服的腳按摩不受用,幹嘛這麼費勁打她?算了,你來吃飯,換我來。」
小莉只比我大一歲,很苗條柔美的一個長髮女孩,濃妝豔抹,打扮的很妖媚。我跪在她腳前,猶豫了一下,還是抬頭嚅嚅道:「莉莉姐,不要把我那事說出去好嗎?」小莉笑道:「你這不是廢話嗎,只要你聽話,好好伺候我們,就不會說出去。」我輕輕嘆息一聲,心中感到一陣悲哀。但捧起她的腳脫掉運動鞋之後,我的心情馬上翻然一變,兩眼放光——因為小莉的腳形太美了。
自從聞了小夕的襪子開始戀足以來,我見過的最美的腳是柳搖的,曲線完美,豐腴白潤,無可挑剔,但始終都沒機會親近。其次應當是小姐周紫煙,也很婉轉優美,而且被牛奶滋潤的特別滑膩,
但尺寸過小了一些。現在看到小莉的腳,形狀和柳搖一樣完美無缺,太漂亮了。溼溼的白棉襪,一股濃烈的汗臭味撲面而來,刺激的我心臟突突亂跳。脫下襪子,這個彎月一樣的玉足映入眼簾,可惜她不注意保養,指甲很亂,皮肉也不太乾淨。小莉把腳尖塞到我嘴裡,笑道:「好好舔啊,姐姐我光伺候別人了,今天也讓別人伺候我一下……噢,好舒服,真棒……」
這一中午我昏昏沉沉,被她們三個輪番戲弄。最後她們都吃飽了,帶我回到足療院。小姐和李茵看我頭髮紛亂,神情萎靡,都有些慌神,忙問我出了什麼事,我只說是被風吹了,身體不舒服。於是這天一下午我稱病沒有工作,晚上抱著小姐睡覺,一直到0點都沒睡著。現在我已被那三個人抓住把柄,她們讓我做什麼我都不敢違抗,難道,將來就一直這樣被她們奴役下去嗎?想到這裡,看看懷裡熟睡的小姐,忍不住深吻了她的額頭一口,滴下淚來。
第四十二篇
第二天起床繼續幹活,昏昏沉沉過了一天,到這天晚上,沒有女客,我就回到寢室休息。腦子裡還滿是昨天那件事。小姐說道:「還是不舒服嗎?」「噢,沒事,睡覺吧。」我剛要鋪床,忽見老闆緩步走了進來,叫聲:「紫煙,現在可以接待一個客人麼?」小姐一聽這話就發怵,又不能拒絕,說道:「那好吧,是女客麼?」老闆坐下,且不答應,說道:「紫煙,你來了三個多月了,幾乎沒幹過活,我一直給你發著工資。今天要讓你幹一個重要的活,你可以去嗎?」小姐點頭道:「你說吧。」「你本來不會按摩,之所以把你留下,是看中你的美貌。
實際上,我們這裡不止提供足療服務,晚上還有性服務,我當初留你就是覺得你合適做性服務。怎麼樣?今晚有一個很有錢的客人,要年輕的小女孩接待她,你最合適了,你去接待一下吧。」
早就聽李茵說過,這裡很多按摩女兼職三陪女,沒想到今天輪到小姐頭上了。小姐目瞪口呆,大張著嘴說不出話。沒等小姐緩過神來,我就火冒三丈,跳過來說道:「你胡說些什麼!周小姐她是那種人麼!」老闆一攤手:「沒辦法,我可不能養著一個不幹活的小美女。」小姐愣了一會,說道:「那好,我不在這裡呆了,我走還不行麼。」「可以。你一直這麼下去,我也不得不辭退你。」我拉住小姐,說道:「好,那就不幹了,我們倆一起走。」當即收拾東西,決定明天就走人。次日,我們要離開的事全院都知道了。老闆和老闆娘本來很捨不得放我這個搖錢樹走,但小娜她們早已妒火中燒,全都慫恿老闆開除我們,而我也已下定決心,跟小姐離開這裡。於是,兩個人正式辭職,離開足療院。送行的只有李茵一個人。
送出來好遠,我轉身笑道:「千里送君終有一別,回去吧茵茵姐。」李茵說道:「小雪,紫煙,你們都是好人,可惜在這裡呆不下去了。現在找工作很困難,將來如果無處投奔,可以去找我表姐,也許她能幫你們。」「噢?你還有表姐啊?」「是,她在一個服裝店工作,叫美芙。」我隨口答應道:「好,有機會一定去找她玩。」
回到夢輝舊家,頓時有些傻眼,原來夢輝所有的房子都已被查封了,小姐的寢室也不能進
了。小姐回頭對我說道:「雪兒,怎麼辦啊?我們無家可歸了。」
我怨恨的望了一眼守門的綠衣人,說道:「那算了,先去我家暫住一時好了。」
「你家沒有人了吧?」「沒有人,空房子三間。先去那裡歇個腳,盤算找下一個工作吧。」於是又到了我家。很久沒來這裡了,到處都是灰塵,牆角也結了蜘蛛網,我們清理了半天才弄乾淨了一間臥室。這個時候已將近春節了,天氣很冷,小姐凍的連連搓手。我們胡亂做了一點飯,吃完就爬到床上,蓋好被子,兩個人依偎在一起聊天。
說到明天的計劃,我忽然靈機一動,對小姐喜笑顏開道:「當初我們向李小姐、王小姐求救,她們說風頭正緊,不好援助。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應該沒事了,明天我們去找李小姐吧,她要肯幫忙,我們還有什麼可愁的?」小姐眨眨大眼睛,靠在我胸前,輕聲說道:「我真的不想去求她。雖然是結拜的姐姐,可是現在我落難了,我寧可自己受苦受累幹活掙錢,也不願意去找她求助,實在張不開口。」「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現在我們這麼困難,還是去找她吧。
我只是怕她不肯幫我們。」小姐微笑道:「那個倒不至於。我這個姐姐對朋友很義氣,出手特別大方。我如果真去求,她一定會援助的。」「那就好,你也不要那麼拘謹,既然是你結拜姐姐,有事正好找她啊,據茵茵姐說,那個梅市長被查處了,現在李小姐她爸是市長,權勢更大了,援助我們還不是舉手之勞……對了,小姐腳冷麼?我給你暖一下。」小姐苦笑了一下,說道:「好的,謝謝你。」
我又擺好一個跪坐的姿勢,給小姐脫了白棉襪,一雙美不勝收的腳丫便捧在手裡。自從夢輝倒閉以後,小姐就沒法用牛奶洗腳了,但還是經常用我的口水洗,所以腳丫一點都不髒,整整齊齊的指甲,白玉一樣的皮肉,隱隱約約還散發著一點清香。我越看越喜歡,忍不住把臉貼上去,貪心的聞聞,親親,小姐笑道:「這麼冰涼,別親了,你不怕涼麼。」「沒事,不怕。難怪銀珠那麼喜歡你的腳,真是漂亮,我也喜歡。」小姐笑道:「快別提銀珠,想起她們我就傷心。」這時我把小姐的腳塞進衣服裡,貼肉暖腳,小姐踩了幾下,說道:「喲,雪兒的胸見長了呢。」我紅著臉,低頭抱住她的腳一言不發。
第四十三篇
這天晚上我們點著蠟燭,聊了很久,小姐臉蛋通紅,越聊越興奮,直到0點多才睡。次日早晨,兩個人抱在一起,十分溫暖,賴到將近10點才起床。小姐找了找衣服,說道:「咦?我的襪子怎麼找不到了?」我忙分開雙腿,拿出那雙白襪:「這裡呢。我怕你嫌太涼,就夾在兩腿中間暖了一夜。」小姐接過襪子笑道:「雪兒現在真細心體貼,和以前大不一樣了……也?這襪子怎麼有點潮溼?
」「噢,可能是昨晚擠的太熱,出汗了吧。」「恩,也許。昨晚挺開心的,這裡一點取暖的東西都沒有,蜷曲在你的懷裡才覺得好溫暖啊。」我們邊說邊起床,穿好衣服吃了點東西,很快到了中午,吃完午飯收拾收拾就去找李冰霜了。小姐決意厚臉皮去求李冰霜一次。
到了李副市長家門口,小姐要邁步進去,沒想到門衛根本不放我們進去。小姐生
氣的說:「你們不認識我了麼?我是以前夢輝的周紫煙啊,來過好多次的。
」門衛說道:「不認識,沒見過。」爭吵了半天,始終都沒法進門,我們只好掃興的轉身回家。剛走出去不遠,正好李冰霜帶著幾個侍女從大門出來,被我們看到了。李冰霜一身白色緊衣裝,高根長靴,配上她高挑的身材,烏黑的長髮,比上次見她更顯漂亮。於是兩個人站住,看她走出來了,小姐嚅嚅的叫了一聲:「冰霜姐姐……」李冰霜似乎沒有注意到我們,仍在和侍女說話。我輕輕推了小姐一下,小姐沒辦法,又提高聲音叫道:「冰霜姐姐。」李冰霜扭過頭,向我們這邊冷漠的看了一眼,仍不理會。我驚訝不已,忙快步迎上去,跪下說道:「李小姐,請等一下。」小姐也走過來,說道:「冰霜姐姐啊,你不認識紫煙了嗎?」
李冰霜面無表情的看看我們,說道:「你們擋路了,閃開。」「啊?」小姐大吃一驚,頓時像根木頭一樣僵在那裡,呆呆的看著她這個結拜姐姐。
我想過李冰霜會拋棄我們,卻沒想到她會這麼冷淡。看著她那傲慢的眼神,我又氣又恨,站起身來說道:「好了,小姐,我們走吧,這個人早已忘了以前的交情,根本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傢伙。算了,我們白跑一趟。」說著,拉住小姐就走。小姐怔怔的流下淚來,聲音顫抖的說道:「冰霜姐姐,這是為什麼,你……
」李冰霜說道:「少和我攀親。誰是你的姐姐,我哪有你這個妹妹。」小姐仍不相信這是真的,抹抹眼淚說道:「不會的,不會的,你不是那種人,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現在不能認我,是嗎。」李冰霜眉頭一皺,走到近前,居高臨下的看了看這個比自己矮十五釐米的女孩,忽然揚起手,「啪」的打了小姐一個嘴巴,小姐毫無防備,一下子倒在地上。
我從來沒見過小姐捱打,看到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忙單膝跪下扶起小姐,抬頭喊道:「李冰霜,你不理我們也算了,為什麼還打人!結拜的時候是怎麼說的,現在又是怎麼做的,你太絕情了!」李冰霜低頭看看我們,冷笑一聲,說道:「周紫煙,你是如此的年幼無知啊。以前我對你很熱情,還和你結拜,那是因為當時你家是全市首富,和你拉近關係可以得到很多好處。現在你家敗落了,崩潰了,明白嗎?對我來說,你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走吧,別跟人說我認識你。」說完,帶著侍女們轉身離去,再也沒有回頭看我們。
小姐傷心不已,在那裡哭了好久,我安慰了半天,才拉著小姐緩步回家。路上正走著,不防前面一個男的走過,迎面遇上,他說了一聲:「喲,好漂亮的哭美人呀。」說著,又很輕薄的伸手要捏小姐的臉,我伸手「啪」一下打開他的手,怒道:「流氓!」可抬頭仔細一看,卻是一愣。原來這個流氓似的人是高中同學,李茵、落桂那些女生最喜歡的大帥哥曹保。前些天還聽李茵說,他成績太差,什麼都沒考上,又沒有工作,就流落街頭成了地痞流氓,不料今天遇上了。
曹保也認出我了,手夾香菸,奸笑道:「是小雪呀?沒想到今天見到你了。
我正寂寞呢,來,陪我喝點酒去。這個小妞是誰?也一起去。」我十分厭惡,推開他,拉著小姐就走,曹保不
依不饒,一直追著我們死皮賴臉的騷擾,追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曹保更加囂張,居然張開手臂直接向我們撲了過來,有強行無禮的意思。現在已是傍晚,我們兩個弱女子面對這個一米八七的大個子,實在是很害怕。
最後被追的實在沒法跑了,曹保滿口亂嚷:「從了我吧,從了我吧……」快步向我們撲來。我也豁出去了,按照以前銀月教的姿勢,左腿支撐,右腿高抬,對著曹保的面門「嗖」的一下踢了出去——我腿上這點力量比銀月差的太多了,連我自己都覺得軟,沒想到這一腳正好踢中曹保,「啪」的一下,曹保站立不住,像倒了一堵牆似的摔倒在地,掙扎了幾下,爬起來就跪下磕頭說道:「對不起,小雪,沒想到你這麼厲害,饒了我吧。」我愣了一下,不禁撲哧笑了出來,說道:「好了好了,你走吧。」「謝謝。」曹保狼狽逃去。
第四十四篇
望著曹保逃走的背影,小姐不禁笑道:「看他塊頭挺大,怪嚇人的,原來就這點本事。」兩個人如釋重負,一時很是愉快,趁現在還沒入夜,直奔家裡跑去。路過一個烤羊肉串的小攤,小姐說道:「你先走,我去買個羊肉串嚐嚐。」「好的。」小姐去小攤了,我順路回家。我腿長跑得快,跑出去好遠,回頭看看,沒看到小姐追上來,暗想:「小姐好慢啊,莫非是在小攤直接吃羊肉串了?」本想回家,畢竟有些擔心,於是我又轉身跑回來找小姐。沒想到找了一路都沒看到她。
這下我可慌神了,忙從衣兜裡翻出小姐在桃夭園花徑的那張照片,到處找路人打聽:「請等一下,您剛才看到這個人了嗎?」「您剛才看到這個人了嗎……
」問了好多人,終於有人說看到過,這個人被兩個男的扯著,向西邊去了。我急匆匆順路追來,邊走邊打聽,最後得知,小姐是被拉到為民區去了。於是跑到為民區這個破磚爛瓦的地痞集中營,看到有個亮著燈的房子,忙跑去隔著窗戶往裡窺視,裡面的情景讓我大驚失色。
小姐被綁在床腿上,堵著嘴,表情極其恐懼。旁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曹保,一個是昔日的市長公子梅梁新。此時梅梁新正在說話:「沒想到是她,當初幾乎要被我追到手的千金小姐周紫煙。現在她家被查封了,我家也不行了,我們又在這裡相遇,真有意思。」曹保說道:「我先來吧,我玩完了你再上。」「我玩過的女孩無數,本不在乎這麼一個,但她特殊,得讓我先來。」「那好吧,後半夜歸我。」小姐聽了,拼命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梅梁新怒道:「你還不老實?」揚手就要打。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撞開門闖進來,大叫:「住手!」曹保看到我很是害怕,梅梁新卻不在乎,笑道:「原來是你啊,我記得你,沒想到現在還跟著周紫煙呢?很好,你來服侍我們交歡好了。」說著就要撕扯小姐的衣服。我明知搶不走小姐,只好撒個謊說道:「你不知道她有性病麼?」梅梁新嚇了一跳:「你說什麼?」「她以前仗著有錢有勢,交往的男生太多了,早就染上了性病。你不怕被傳染麼?」梅梁新半信半疑,盯著我半天不說話。我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為了避免小姐受辱,一咬牙,又說道:「我代替她陪你,好吧?我是處女。」梅梁新眼睛
一亮,說道:「那也行。來。」小姐聽了,更加驚悚,全身亂動,把床搖的晃來晃去,眼淚都流出來了。我忍著心酸,跪在小姐跟前,在她腳上深深的吻了一口,然後按梅梁新所說,躺到床上,梅梁新像個餓狼一樣撲了上來。那一刻,我和小姐都閉上了雙眼。
…………
除了噁心,就是劇痛,沒有留下其他任何的回憶。也不知道多久才結束了,曹保還想試試,我搖搖晃晃站起來推開他,拉起已經解了綁繩的小姐,奔出這個讓我噁心的屋子,快步離開了為民區。半路上我就痛的走不動了,小姐攙扶著我,一步步回家。半夜三更,路上一個人都沒有,我們都沒說話,靜靜的,艱難的邁著每一步。回到家裡,我再也支撐不住,一下子倒在地上,小姐跪在我旁邊,抱著我放聲痛哭。
下體的劇痛,過了一天就消失了,但那個極度噁心的回憶一次次襲來,心靈的傷害太大了。很快我就病了,發高燒,昏昏沉沉。小姐衣不解帶,天天坐在床邊服侍,喂藥、端水、送飯、洗腳、穿脫衣服、攙扶走路,竟比侍女還侍女。每當沒事做的時候,小姐就會坐在旁邊看著我,默默的流著淚祈禱。不知是藥有效,還是小姐的祈禱起了作用,我的病恢復的特別快。問起這些買藥的錢是哪來的,小姐說道:「我還戴著幾個首飾,賣了。」我感激不已,暗自下定決心報答小姐。但此時家裡也沒有錢了,如果再沒有工作或者沒有人救助,我們連飯都吃不上了。說起這件事,小姐笑道:「我已打定主意了。你的病好以後,我們就去找柳搖。柳搖給我做了這麼多年丫鬟,我豁出去求她一下,應該不會像李冰霜一樣拒絕。」我聽了這話,頓感愉悅:「對呀,她出嫁時說過好幾次,讓我們去她家。現在正好去,她一定會接納的。」說著,興奮的爬了起來:「我們換換衣服,現在就去吧!」小姐按住我笑道:「別亂說,你病還沒好呢,先老實躺著。」我重新躺下,看著小姐那對水汪汪的眼睛,忽然說道:「小姐,告訴你一件事吧,我不能再瞞你了。」小姐點頭道:「你說。」我紅著臉說:「其實,我,我有戀足癖,就是喜歡女孩子的腳……自從我進了夢輝以後,之所以那麼喜歡給你舔腳,就是這個原因……瞞了你這麼久,對不起,小姐。」小姐把頭埋到我胸前,輕聲說道:「傻子,我早就知道。」
第四十五篇
病好之後,我們離開家,去找柳搖。一路捨不得乘車,一直走到城外小鎮,找到柳搖家,輕釦了幾下大門,果見柳搖打開門,一看到小姐,又驚又喜,跪下行禮道:「小姐終於來了,奴婢柳搖叩拜。」小姐拉起她,滿心歡喜,且不說話,仔細的上下打量。半年不見,柳搖長髮披肩,面如秋月,一身漂亮的冬裝,比以前更加光彩照人。
柳搖拉小姐進來,一邊忙著幫小姐脫大衣、端茶水,一邊問道:「小姐怎麼現在才來?前些天聽說夢輝被查辦了,我還去那裡看了看,沒找到你們。這些天你們去哪了?」我和小姐便把最近發生的事簡略講了一遍。柳搖輕輕打了我一下,嬌笑道:「你這死丫頭,居然慫恿小姐去給人幹苦力,卻不來我家。」又扶小姐坐下,看看她消瘦的臉,說道:「小姐這些天真是受苦了。遠路不易,
先讓我來暖一下腳。」說著,跪下給小姐脫掉鞋襪,不顧寒冷,把小姐冰冷的赤足塞進自己的衣服裡。一邊暖腳,一邊和小姐閒聊。離別半年,說不完的知心話。
快到中午時,有人敲門。柳搖站起來整了一下衣服,走去開了門,外面是一個年紀和柳搖差不多的大男孩,一進來就抱住柳搖吻了一口,然後微笑著跪下說道:「給我的小公主請安。」又低頭親吻柳搖的長靴。柳搖忙拉起他,說道:「別沒正經了,今天有客人。」「啊?」柳搖拉他走到我們面前,說道:「你們認識一下吧,他就是我家裡人,名叫碧漪。」我們笑道:「這名字好像個女孩子啊。」柳搖說道:「他家就這傳統,男用女名,女用男名。」又轉身對碧漪說道:「哥哥,這個紅衣服的就是我服侍多年的小姐,白衣服的是我的好朋友,小姐的侍女雪兒。」碧漪深深一躬。
自此,我們暫時就住在柳搖家了。我們住在一間裝飾最好的臥室,隔壁就是柳搖小夫妻的臥室,晚上有時還會聽到他們做某種運動的聲音,還好,沒覺得噁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著客人的面,碧漪對柳搖非常恭敬,一口一個小公主,很少讓柳搖幹活,幾乎像個侍兒小廝一樣服侍柳搖,而柳搖也無比溫柔,自不用說。在這些天裡,柳搖和碧漪盡心盡力,對小姐關心備至,吃的用的,都把最好的給小姐,而且對我也待如上賓,我們倆在這裡白吃白住,弄得很過意不去。跟他們一起過了年,我們就開始找工作了,但這次比上次還難,始終都沒有一個合適的單位要我們。就這樣,一晃就到了三春時節。
這天中午我從外面摘花歸來,卻見柳搖與小姐依偎在床上午休,已經睡著了。我輕輕放下花,看看碧漪不在,躡手躡腳來到床邊,留神仔細看了看這兩個睡美人,特別是她們的腳,柔若無骨,形如彎月,聞了一下,隱隱有清香沁入心脾,我忍不住心血來潮,輕輕給她倆脫掉襪子,然後坐在床邊凳子上,兩手托腮,一邊欣賞這兩雙美足,一邊想心事。我戀足有兩年多了,欲罷不能,而且越來越痴迷,我自己想收斂都沒辦法。兩年來,見過好多女孩的腳,其中最優美的就是這兩個人了,現在兩人的玉足搭在一起,交相輝映,我都看傻了。一直髮呆發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從種種幻想中醒過來,仗著膽子低下頭,慢慢把嘴貼在柳搖的腳背上,輕輕吻了一口。
怕把柳搖驚醒,所以沒有再做什麼動作,悄悄套上襪子。一回頭,頓時嚇了一跳,原來碧漪不知什麼時候已站在我背後了。我捂住嘴,睜大眼睛驚懼的看著他,他靦腆的一笑,輕聲說道:「小雪,做什麼呢?」我手足無措,慌張的說道:「沒什麼,給她們換了一雙襪子。」碧漪莞爾一笑,表情很輕鬆。這時柳搖睜開眼睛,睡眼惺忪的說道:「你們說什麼呢?哥哥,今天這麼早就回家了?」「噢,我回來拿件東西。」碧漪一笑,向柳搖叉手作了一禮,轉身走了。
這天晚上,小姐早早睡了,我掛念著中午那事睡不著,很害怕自己戀足被碧漪知道了,又怕碧漪告訴柳搖,心裡七上八下的。隱隱聽到隔壁小夫妻在說話,我想了想,決定去偷聽一下是不是在譏笑我。於是穿好衣服,悄悄走出來,到了柳搖臥室門口,
恰好門還沒關好,可以從門縫裡偷看。我一橫心,暗想:「如果沒有議論我,我就趕緊走,不能窺探他們的隱私。」但是從門縫一看,裡面的情景又讓我驚詫不已。
柳搖衣著簡單,在床上半躺半坐,擺出一個懶散的姿勢。碧漪就跪在下面,雙手捧著柳搖一隻腳,用一種崇拜、愛惜的目光看著,又虔誠的吻來吻去。柳搖用另一隻腳踩了踩碧漪的頭頂,溫柔的說道:「哥哥,現在都半夜三更了,早點睡覺吧,我的腳什麼時候不是你的。來,我給你做個足交。」嚇得我趕忙閃身離開了。
第四十六篇
回到臥室的床上,摸摸自己撲通撲通亂跳的心口,暗想:「原來碧漪也戀足,難怪看到我親柳搖的腳之後是那種表情。」想了一會,覺得很好笑,心裡釋去一個負擔,脫掉衣服,摟著小姐睡著了。次日還是像平常一樣度日,有機會還是出去找工作,總是把小姐累的不行,幸有柳搖體貼入微,天天又是按摩又是暖腳。不過一直找不到工作,時間一長,小姐的心情就逐漸由失望變為絕望了。
自從到了柳搖家,就得知碧漪有一種心臟病,有時候會心痛。到了這年春天,碧漪發病越來越頻繁了,每次心痛起來,都把柳搖忙得團團轉,有時候要一邊照顧碧漪,一邊照顧小姐。時間一長,小姐實在不想呆下去了,找了個機會,私下和我說:「雪兒,咱倆賴在柳搖家兩個月了,不但光吃不幹,也給人家添了很多麻煩。現在碧漪身體不好,柳搖還要護理他,很忙的,我們走吧。」「我們也沒地方可去了啊。離開柳搖以後投奔誰呢?找王小姐嗎?」小姐說道:「不想去找她。李冰霜都能翻臉不認人,我真不敢保證她不會如此。」「那你再想想,有什麼可去的地方嗎?」「反正我是不想寄人籬下了,實在不行就還回你家。」我笑道:「你去我家就不是寄人籬下了?」小姐臉蛋一紅,笑道:「那又怎麼樣,量你這丫頭也不敢轟我出去。」
不久,碧漪病重,要去住院了。我們就向柳搖告辭:「柳搖姐姐,看你現在太忙,不打擾了。我們已想出了一個可投奔的地方,打算現在就去。」柳搖真不想放我們走,但她要照顧碧漪,也確實是抽不開身,只好答應了。於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們收拾了一下東西,回到我家。下午又跑出去求職,再次無功而返,這次我也很鬱悶,而小姐一臉凝重,說道:「雪兒,我們兩個是不是真的找不到工作了?再也沒有希望了?」我趕緊安慰了她半天。
晚上,兩人鋪好被子,只脫掉下半身衣服,腿用被子蓋著,上身靠牆,坐著聊天。說到未來該怎麼辦,小姐眼中含淚,說道:「十二歲時我就沒有了父親,十五歲時姐姐也失蹤了,半年前媽媽又被逮捕,這半年以來,離鄉背井,顛沛流離,而且,未來怎麼活,我一點希望都看不到。我的命為什麼這麼不好呢……」
我伸出一隻手,緩緩攥成拳頭:「小姐,把握住自己的命運吧。」小姐把頭靠在我肩上,嘆道:「富貴幾年,然後突然跌落下來,最終窮死。看來這就是我的命運了。」說畢,淚如雨下。我哄了她好久才睡。
第二天早晨醒來,剛一睜眼就被眼前的情景嚇得面如土色。只見小姐倒在地上,雙眼緊閉,手腕還在往外冒血,地上已
經流了一大片,血泊中還有一個刀片。小姐居然是要割腕自殺?我腦袋「轟」的一聲,驚呼道:「小姐!」疾忙跳下來抱起小姐,堵住傷口,摸摸還有心跳和呼吸,趕緊打急救電話。救護車來得很快,旋即抬起小姐直奔無常市醫院了。我心急如焚,匆忙穿好衣服,跟著來到醫院。
見到醫生,問起小姐的傷情,醫生說道:「她失血太多,必須及時輸血。」
「那就請快點輸血吧!」「那需要購買血啊,我們這裡儲藏的血又不能白輸。」
說著,醫生拿過一個單子,讀出了給小姐輸血的價格,那是個天文數字。我急的眼淚都下來了,說道:「您就先給她輸吧,救人要緊啊,將來我們會給錢的。」
醫生冷漠的說道:「不行的。先準備錢去吧。」我情知小姐危在旦夕,根本沒時間去籌備錢,只好跪下哀求:「人命至重,可憐一下這個生命吧,求求你們了。
我一時真的沒有那麼多錢啊。」「這是規定,我們也沒辦法。」不管我怎麼央告,醫生就是不聽,我也急了,站起身來說道:「好吧,沒想到你們這麼冷酷。我和小姐的血型是一樣的,我自己獻血,可以了吧!」說完就拿過一個大量杯,抓過一個小刀切開自己的血管,鮮血迸流。醫院的人有的驚訝,有的漠視,好久都沒有做出反應。後來,我就沒有知覺了。
第四十七篇
自從自己給自己放血之後,好像醒來過幾次,但都是昏昏沉沉的,不記得什麼了。不知是什麼時候,我終於清醒的睜開雙眼,看來我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小姐就坐在旁邊,眼睛裡還掛著淚珠,看我睜眼了忙說:「雪兒,你醒了?」「是啊。怎麼回事,不是我送你來的醫院麼,怎麼變成我躺在這裡了?」小姐把臉背過去了一會,又回過頭說道:「你自己放血給我,後來他們真把你的血輸給我了,我的身體慢慢恢復,但你失血也很多,又沒有錢住院,他們就把你扔在醫院門口。幸好路過的很多好心人捐錢,才又把你送回來醫治。」我聽完之後,嘆息一聲:「感謝那些好心人。小姐,你自尋短見,惹了多少麻煩。」小姐哭道:「對不起,雪兒,我再也不會尋短見了。」我伸手給小姐拭淚,感到整個胳膊都軟綿綿的。
我們沒捨得買什麼東西,中午隨便吃了點東西。沒想到的是,下午小夕來探望我了。時隔半年再次相遇,小夕神采飛揚,紅光滿面,帶著一堆補品走進來笑道:「小雪,我來看你了。」小姐接過東西,拉小夕坐下,我問道:「小夕啊,你怎麼知道我住院了?」「醫院見死不救,路人募捐,這件事已經傳出去了,我聽說你的名字,課都沒好好上就趕緊跑出來了。」又問起捐了多少,夠住幾天院,小姐說道:「住這裡太貴了,只夠明天一天了。」小夕想了想,說道:「那麼,去我的寢室先住幾天吧。」小姐笑道:「我們又不是學校的人,怎麼能住在你的寢室呢。」小夕說道:「沒事,校長的女兒就跟我住在一起,我去央求她一下,只要她能同意,什麼都好說。」小姐低頭沉思了一下,忽然笑道:「無常大學的校長叫傅白,她女兒好像叫什麼傅華,對嗎?」「是啊,你認識?」小姐一攤手:「住不成了。前年傅白為了一筆什麼款,帶著女兒上門去求我媽媽,我
還曾經故意欺負這母女倆,讓她們每人含我一隻襪子,給我當馬騎。她們一定恨死我了。」小夕說道:「沒事,這麼久了,她們可能認不出你。」我還是怕給小夕添麻煩,想推辭一下,小姐卻替我答應道:「好,那就試試吧,謝謝你了。」
我們沒有多想,也沒擔心什麼,以為這事真的如她說的那麼容易,其實,事情遠不是那麼簡單。小夕從醫院出來之後直奔無常大學,在學校門口正好遇到同寢室的傅華,傅華一身華麗到奢侈的衣裝,正要出去逛街,看到小夕打個招呼道:「小夕,回來的挺快啊。」小夕拘謹的站在她面前,低頭說道:「華姐姐,我求你件事好嗎?」傅華冷笑道:「你素來清高自傲,萬事不求人,也不把我放在眼裡,今天居然有求於我了?」「您別拿我開玩笑了,真的有事拜託。」「說。
」小夕就提出把我和小姐搬到寢室去住幾天,傅華聽了,邊走邊笑:「小夕,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麼低眉順眼呢,真有意思。」小夕跟著她,不住的請求:「要沒有她,我都上不了這個學校呢。華姐姐,求你幫我們一下吧。」傅華立在芙蕖路邊,看看路上車水馬龍的行人,忽然說道:「好啊,既然求我,就要有個求的樣子。」小夕沒有任何猶豫,當著那麼多行人,就跪下說道:「我跪下求你,好嗎?」
傅華摸摸小夕的臉蛋,說道:「小夕呀,向來恃才傲物的你,今天終於還是臣服於我了?」小夕閉眼說道:「真的,臣服於你了。現在我的恩人需要幫助,只要你允許她們搬進來,讓我幹什麼都可以。」傅華冷笑道:「很好。你是挺有名的小美女,我聽說,古時有個美女踩水,步步生蓮花,你這個小美女就效仿一下吧,正好這條路叫芙蕖路。」小夕聽了,有些發呆:「什麼?怎麼效仿?」「你脫了鞋,讓我騎在你脖子上,然後你一步步走到這條路的盡頭,再走回來。那件事我就答應。」小夕一咬牙,說道:「行,你上來吧。」就這樣,小夕脫了鞋,肩頭扛著傅華,向芙蕖路的盡頭走去。路上行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她。
小夕的身材很小巧,氣力嬌弱,一路上不知休息了多少次,終於走完了這條路。放下傅華,看看自己的襪子都磨破了,小夕抹抹頭上的汗,說道:「華姐姐,這才走了一半,我實在扛不動你了啊,你饒我這一次吧。」傅華笑道:「扛著走確實很費力,這樣吧,你跪伏在地上爬著走回去。」此時小夕已別無選擇,點頭說道:「好,我也拼了。」就這樣,傅華坐在小夕背上,小夕又艱難的爬回學校門口。昨天才換的新褲子,膝蓋那裡已磨出了兩個洞。
第四十八篇
傅華沒有失信,騎完小夕馬上就答應了那個要求。果然她的權勢很大,一句話就允許我們搬過去了。次日,小夕帶著我們兩個出院,我身體還很虛弱,要小姐扶著,小夕引路,來到無常大學。這所學校的歷史也不短了,前幾年得到夢輝的捐助,門庭牆壁、教室宿舍都修的宏偉高大,整整齊齊。宿舍是公寓式的,小夕和另一個女生同住一室。我們搬進來後,那個女生就騰出地方,去和傅華一起住了。我滿心感激,連連向小夕稱謝,小夕笑道:「想想你給我吮傷口,出錢供我上學。我這點幫助算得了什
麼呢。」
下午,傅華又來探望。小夕很恭敬的把她迎接進來,又對我說道:「小雪,她就是我說的那個學姐,名叫傅華。」我抬頭仔細打量,傅華身材和小夕差不多,細眉毛,細眼睛,吊眼梢,瓜子臉,濃妝豔抹,打扮的十分美豔。這時傅華說道:「這個就是小雪了?噢,別起來,就在床上躺著吧。放血救自己的朋友,真是個好女孩。」又問道:「需要吃藥保養嗎?小夕錢少買不起,如果需要可以找我。」我忙說:「不用不用,人們捐給我們的錢還剩下好多呢,足夠用一個月了。」傅華點頭道:「那就好。」看到旁邊的小姐周紫煙,問道:「這位是誰?」
小姐說道:「我就是被她放血救了的人,我叫……小煙。」說完低下頭。傅華看了看她,愣了一會,笑道:「好像有點眼熟,可能是我記錯了。」
我一直在屋裡靜養,小夕要忙於上課、背書,她不在的時候,小姐跑前跑後料理一切事務。很快我的身體就恢復了,但小夕怕我有閃失,好多天都不許出去走動。一天晚上,三人在一起談心,我偶然看到小夕的襪子居然沒有襪底,笑道:「你這是什麼行為藝術?居然穿個沒底的襪子。」小夕看了看,說道:「那天脫了鞋走路,走的挺遠,給磨壞了。」小姐說道:「都破成這樣了,還不換一雙?」「恩……沒事,這樣也挺好的。」我心裡一酸,情知她是太節儉了,捨不得買新的,於是拉過她的兩隻腳脫了那雙無底襪,說道:「小夕辛苦,我來給你按摩一下。」
一個星期平安無事。這天小夕去上課,小姐去買東西,剩下我自己在寢室,正閒的無聊,小夕的同學小麗進來拿東西,我隨口和她閒聊了幾句,打聽了一下小夕的情況,才知道小夕的父母去外地掙錢了,只留她一人在無常市。小麗臨走時看看我,忽然說道:「小雪啊,一定要珍惜你這個好朋友小夕,太難得了。」
「恩?什麼?」「你不知道嗎?她為了讓你在這裡安靜休養幾天,費了多少力氣。」我聽了有些驚愕,忙問:「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小麗輕輕嘆息一聲,坐下說道:「原來小夕都沒告訴你。」隨後就把小夕怎麼被傅華欺負,被騎著爬過芙蕖路的事說了一遍。看我咋舌的樣子,小麗又說:「那個傅華也不是好惹的,自從你來了以後,作為回報,小夕經常去那邊的宿舍伺候傅華,可辛苦了。
還有你那個朋友,叫小煙?也是為了你,好多次去那邊的宿舍。我曾親眼看到她給傅華跪著,不知在說什麼。」「你說什麼!」看我容顏更變的樣子,小麗忙說:「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啊。」轉身走了。
我頓感事態嚴重,匆忙穿好鞋子,直奔傅華的寢室。她這屋的門開著,我倚在旁邊往裡偷看,不出所料,小姐真的跪在地上,面前是居高臨下的傅華。此時傅華正在說話:「怎麼,你是真的不肯含我的襪子了?那麼就讓小雪搬走。」小姐帶著哭腔說道:「小雪她還沒有完全恢復,請讓她再養一兩天吧。」「那你就含我的襪子啊。當年你是怎麼欺負我的,我也照樣還給你。」小姐萬般無奈,點頭說道:「好吧。」傅華燦爛的一笑,「嗤啦」兩聲把自己腿上的長絲襪褪下來,不容分說就往小姐的嘴裡塞。小姐嘴小塞不進,最後一
半含著,一半在外面拖著。傅華捏捏她的臉蛋,說道:「長得真可愛啊,紫煙,比兩年前更漂亮了。那時候,你是多麼的趾高氣揚,我都記在心裡,現在終於輪到我來欺負你了。不許哭!就像昨天小夕那樣,用口水給我洗乾淨襪子,然後給我當小馬騎!賤丫頭,居然還敢編個假名字騙我,差點被你矇混過去了。」
…………
小姐照她說的做了,折騰的疲憊不堪,最後好不容易得到傅華的允許:「好了,今天到此為止,你先回去吧。」小姐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出來,正好與我面對面。
第四十九篇
兩人相視無語,默默的回到寢室,小夕也回來了,說道:「你們兩個怎麼悶悶不樂的?去哪玩了啊?被人欺負了嗎?」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小夕,我要走了,幫我整理一下行李吧。」「啊?你的身體還很虛弱啊,呆幾天再走。」我忍著眼淚,一言不發,只是加快動作整理打包。不管小夕怎麼勸阻,我一句都不聽。收拾完東西,又看看滿臉驚愕的小夕,心裡很不是滋味,我抱住小夕,流著淚親了她一口,說道:「小夕,對不住你,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小夕就明白了,喃喃的說道:「那些事你都知道了?」我點點頭:「再也不能讓你受苦了,不能呆下去了,我馬上就得走。小夕,原諒我給你添了這麼麻煩吧,後會有期。」說著,拉著小姐就走。小夕無法挽留,送我們出來,我一心歉疚,不忍回頭看小夕,就一直走出去了,小姐拉著小夕的雙手,兩個人互道珍重:「一路平安。小雪身體還沒康復,多多照顧她一點。」「是,我都記住了。」「小姐,以後如果有困難一定要找我幫忙啊,這次還沒養好傷就放她走了,真讓我過意不去。」「感謝你。小夕姐姐!」
踏出學校的時候,我感覺到,我的身體確實有些虛弱。
回到家裡,我對小姐滿心愧疚:「小姐,都怪我連累你受辱,讓那種壞人踐踏你……」小姐苦笑道:「沒事,好在這些都過去了,何況我受的屈辱比小夕少多了。雪兒,不要忘了你這個好朋友小夕,她為了你犧牲了太多太多。」我點點頭,又說道:「我記住這個傅華了,將來,一定報復她,為你們兩個出氣。」小姐端來一杯水遞給我,笑道:「算了吧,先不要想這些。養好你的身體是正經。
」「對了,小姐,現在我們仍然無處投奔啊,以後怎麼辦呢?」小姐說道:「放心,我已想好了,等你身體恢復,帶你一起去找王莫愁。我再厚著臉皮,求別人一次。」
三天之後終於決定去找王莫愁。我們兩個互相勉勵了半天,也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然後拿最後一點錢打車來到殤市。殤市緊鄰無常市,富庶發達,巨賈雲集,高樓大廈,聳立無數,我邊走邊讚歎道:「這裡好繁華啊。」小姐說道:「這是全省最發達的商業之都,好多黑社會性質的大企業、大公司都在這裡。而且,現在殤市還是販毒最集中的地方。」「為什麼這裡的公安就不追查販毒了?」
「不知道。瞬美就是殤市最大的毒品基地,殤市幾乎盡人皆知,但就是沒人抓。
」
邊走邊聊,到了瞬美集團的大樓前不遠,正好從裡面走出三個女孩,走在前面的那個身材高挑,體態纖細,直鼻彎眉,微有雀斑,英武瀟
灑,衣著鮮亮,舉止很有王莫愁的架勢,後面兩個神態恭敬,似乎是侍女。小姐走的太快,沒有停住,那個英武女孩也走得急了些,兩人迎面撞了一下。小姐被撞了一個趔趄,本想讓開她們,不料那個女孩眉梢一挑,掄起手掌「啪」的甩了小姐一個耳光。小姐又驚又氣,說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打我!」那女孩哼了一聲:「還敢還嘴。」伸手居然又在小姐另一邊臉上清脆的甩了一掌:「還不給我賠禮麼。
快跪下。」小姐捂著臉,強忍不哭,呆呆的看著她。那個女孩見了,即對身旁兩個侍女說道:「你們兩個教訓教訓她,把臉打腫了再說,我就不信她還敢硬。」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跳過來擋住道:「住手!光天化日,你就這樣欺負人!」英武女孩淡淡一笑,對兩個侍女說道:「你看,還挺囂張。我還有事,沒空收拾這倆野東西。你們先把她倆抓起來再說吧。」「是。」兩個侍女答應一聲,向後面打個手勢,隨即,後面竄出四五個保安模樣的人,不容分說把我們捉住,押進瞬美。我們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被推進來,隱隱聽到背後兩個侍女說道:「三小姐一路走好。」
在殤市,富豪、黑社會、官府並沒有明確的界限。瞬美內部就有一個小監獄,沒有鐵窗鐵門鐵柵欄,生活用品也些許的有一點,每人住一間,有人在外面看守。凡是觸怒瞬美的普通人都被關在這裡。也不知我們是得罪了個什麼三小姐,也沒有見到王莫愁,直接就被那幾個保安丟進小監獄,簡直是飛來橫禍。
第五十篇
我和小姐被關在相鄰的兩間小屋裡,透過厚厚的玻璃門能看到外面,我們經常喊著要見王莫愁,但負責看押我們的幾個侍女毫不理會。過了三天,正在惆悵無助之時,忽聽外面傳來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這些天沒出什麼事吧?恩,我奉小姐的命令,來放幾個人。」看守的侍女說道:「請進。姐姐還不知道吧,最近有兩個女孩在大門口惹怒了三小姐,被關進來了。」「哈,居然還有人敢惹三小姐。」我心裡一動,疾忙跑到門前,透過這扇玻璃門往外望去,沒錯,這個聲音果然是她。
這個人身材適中,一身銀灰色衣服,短裙飄袂,絲襪輕柔,半長頭髮,面容嫵媚,比以前在夢輝時更加漂亮,正是離別大半年的銀珠。我喜出望外,終於看到了得救的希望,忙拍著門,大喊:「銀珠姐姐,銀珠姐姐!這邊,這邊。」銀珠聽到聲音,走到門前打量打量,不覺又驚又喜:「你是雪兒?怎麼瘦成這樣了,我都認不出了。」「別提了,離別以後受了好多苦啊。姐姐怎麼在這裡?」銀珠笑道:「離開夢輝以後,我無處投奔,就到這邊來了啊,所幸王小姐待我還不錯。你怎麼被關在這裡了?」「我們得罪了一個什麼三小姐,就被捉來了啊,真倒黴。姐姐能放我出去嗎?」「當然當然。」銀珠一邊向看守侍女要鑰匙,一邊說道:「原來得罪三小姐的就是你啊,難怪。三小姐是王小姐的妹妹,脾氣可爆了。怎麼,不是你自己?還有誰?」我忙說:「是小姐和我一起來的啊。我左邊這個小屋裡就是小姐。」
銀珠聞言,忽然停下手,說道:「什麼?哪個小姐?夢輝的周紫煙麼?」「是啊,你先放她吧。」銀珠看了看那
邊,眉梢一挑,表情一下子就變了,對小姐冷笑道:「原來周小姐也被關進這裡了?沒想到,在這裡又見到你了。」說著,向看守侍女要了一根鞭子,然後把小姐放出來,說道:「小姐還認得銀珠麼?還記得我們的昨天麼?」小姐感到她話風不對,說道:「銀珠,你是說,什麼昨天?」銀珠揚手「啪」的打了小姐一鞭,叱道:「我在夢輝服侍你,受了多少苦,捱了多少打,你忘了嗎?我可沒忘。現在我終於可以報仇了!」說著,踩住倒在地上的小姐,連連揮鞭「啪、啪、啪」的痛打。我做夢都沒想到銀珠這麼仇恨小姐,拼命拍門、叫喊著勸阻銀珠,但她根本聽不進去。
銀珠盡力打了十多鞭,看著小姐在地上痛苦的滾來滾去,衣服都被抽裂了,怨氣才平息下來,停下手讓小姐緩了一口氣,又說道:「不要說我心黑手狠,當初我在你手下做侍女時,就是這樣捱打的,不但你打我很兇狠,華彩夢更是把我打到昏厥。小姐,替你的媽媽還債吧!」拋下鞭子,換上一根手指粗的竹子,又是一頓抽打。小姐回憶起銀珠在夢輝受的種種欺侮,心存慚愧,蜷縮在地上任憑銀珠虐待,忍著眼淚不哭,只是低低的呻吟。
大約打了二三十下,銀珠累的汗流滿面,用竹子戳了戳小姐的後背,說道:「好了,我就先打到這裡,明天再繼續。既然已落到我的手裡,就休想解脫了,你以前是怎麼對待我的,我要如數還給你。」一腳把小姐踢回小屋,鎖了門。又轉過來對我說道:「雪兒,你是好人,當初我說過,以後有事我保護你。現在放你出來。」我含著眼淚,在門內跪著說道:「銀珠姐姐,求求你不要打小姐了,好嗎?」銀珠笑道:「也許小姐待你好一些,你對她有感情,情有可原。我可沒感情,別說了,不把那些怨恨都發洩完,我才不會放她出來。」「好吧,那我再請求一件事好嗎?」銀珠笑道:「只要不是放周紫煙,什麼事我都答應你。」「不用放我走了,我要去小姐那間屋子裡照顧她,可以嗎?」銀珠一愣,點頭說道:「可以。」於是打開門,把我關進小姐這邊。銀珠臨走又看了看我們,說道:「明天見,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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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篇
晚上我幫小姐脫下衣服,仔細驗看被打的部位,本來光滑細膩的肌膚,留下了好多條紅色的鞭痕,一碰就痛。我心疼的說道:「小姐,要不要上一點藥?」
小姐搖搖頭:「算了,又沒有破。」「銀珠這個傢伙,太狠心了。哎。」「沒辦法,以前我確實虐待過她。這就是報應吧……」看守侍女送來飯,小姐也沒有吃,只是默默流淚,就這樣過了一夜。
次日,鞭痕逐漸消退。剛到下午,就聽到銀珠的聲音又進來了:「周紫煙昨晚沒出什麼事吧?」「沒有。」「很好。」說著,銀珠來到門前,冷笑道:「小姐,我又來了。」小姐咬咬牙關,說道:「你來吧,隨你怎麼打,我不怨恨。」
「好!」銀珠開門走進來,坐在床上,說道:「小姐,以前你天天用牛奶洗腳,洗完都是我給舔乾淨,還記得嗎?」小姐聞言,恐懼的往後退了退:「不,我
不給你舔腳……」「你敢!」銀珠揚手「啪、啪」甩了小姐兩個嘴巴,叱道:「我也不用洗,也不用按摩,我只要你給我吮腳趾。快點,不然打死你!」我忙伸手把小姐擋住,說道:「銀珠姐姐,你就饒她一次吧,讓我給你吮腳趾好嗎?」「沒你的事,你閃開。」我跪下說:「我不閃開。求求你,憐憫小姐一下吧。」
銀珠想了想,說道:「雪兒,你如果一直這樣阻擋,惹怒了我,我就用繩子和鞭子下毒手報復周小姐了啊。你現在出去,別在這屋裡礙事。只是舔腳而已,我不會傷害她的。」想起昨天的鞭痕,我真的有些害怕,只好站起來說道:「那你不要打她了啊。」「去吧,我不打她。」我這才回身輕輕親了小姐一口,出去了。支走了我,銀珠笑道:「小姐,現在只剩我們兩人了,你可以給我舔腳了吧?再敢抵抗,我會打死你哦。」「那你就打死我吧。」銀珠眉梢一挑,說道:「不但打你,連雪兒也一起打。」小姐頓時愕然無語。銀珠又說道:「還是不要讓雪兒陪你捱打了吧?她可是無辜的噢。」「好吧……我給你舔腳。」
銀珠嫵媚的一笑:「你們兩個的感情真讓我驚歎。好了,現在就跪下吧。」
小姐猶豫了半天,終於給這個曾經溫柔恭順的侍女雙膝跪下,羞愧的低頭看著地面。銀珠用腳尖在地上點了點,說道:「到這裡來。跪著走。」看著小姐沉重的跪行,銀珠笑道:「小姐養尊處優,還沒體會到跪著走的滋味吧?來給我脫了鞋襪。」小姐不敢抗拒,一一照做,湊近銀珠的赤足聞了聞,頓時眉頭緊鎖,抬頭看看銀珠,說道:「還是……還是先洗洗吧?」「少廢話,快點。」小姐閉上眼睛,鼓足勇氣,慢慢把足尖含進嘴裡。銀珠故意嘖嘖稱讚:「好舒服啊,沒看出來小姐這麼會舔腳呢。好,現在別吮腳趾了,來給我舔一下腳底。」小姐流著淚任憑擺佈,從此品嚐到了淚水、口水、汗水混合的滋味。
好不容易結束了,小姐剛要站起來,銀珠用腳踩住她肩膀說道:「別起來。
小姐,我們再玩一個遊戲吧。」「什麼?」「還記得我給你扮小狗嗎?現在你也給我試試吧。」說畢,伸出左腳,用腳趾夾起一根署條:「來吃這個東西。」小姐忍著恥辱,用嘴去咬署條,銀珠把腳晃來晃去,小姐也跟著爬來爬去的追,逗的銀珠喜笑顏開,連連拍手笑道:「果然很好玩,難怪你經常這樣捉弄我。真有意思,咬啊,來咬,這邊,這邊……」小姐追逐了一會,不堪羞辱,最後坐在地上哭了。
銀珠站起來,低頭看看小姐,說道:「真軟弱。當年我給你舔過多少次腳,扮過多少次小狗,我什麼時候哭過。你只會享福麼?只會做小姐麼?只會打別人麼?只會哭鼻子麼?這麼一點羞辱都受不了,比你姐姐差太多了。現在你才被我欺負了兩天,比起我受的苦還微不足道呢,以後只要有時間,我要天天來欺負你。」說完,開門走出去,叫我回來了。
我扶起淚流滿面的小姐,一邊安慰,一邊幫她洗臉漱口。小姐掉了半天眼淚,最後靠在我懷裡,輕聲說道:「原來都是我錯了。以前為了開心,逼迫你們給我舔腳,做小馬,做小狗,打來罵去。現在輪到我頭上,才知道是這麼痛苦。」
我看著她消瘦
的臉龐,怯弱的表情,心裡很不是滋味。那天晚上我們緊緊抱在一起,相視無言,直到半夜才睡著。次日起來,小姐仍是以淚洗面,等著銀珠第三天的虐待。
第五十二篇
不出所料,下午銀珠又來了。銀珠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皮裝,手提皮鞭,一進來就讓人感到毛骨悚然。我剛要設法勸阻,銀珠開口說道:「小姐,今天仍然要打你。為你以前的驕橫,慢慢的還債吧,還記得銀月給你穿錯了襪子,被打二十鞭子麼?我就替銀月還給你——」說著,把我推到一邊,掄起鞭子就打。這次不知是力量更大,還是鞭子更硬,打到八九下,小姐昨天才換上的一身舊衣服就被撕裂了好幾條口子。
我苦苦勸阻毫無作用,銀珠越打越興奮,叫道:「怎麼樣,小姐,很痛吧,當初我們這些侍女哪個沒有捱過打,現在你也嚐嚐這個滋味。」「啪、啪、啪…
…」小姐閉著眼睛,咬牙努力不慘叫出來,只是不斷髮出低低的呻吟聲。打完二十鞭子,銀珠連喘息的時間都不給,說道:「你姐姐失蹤以後,無辜的柳搖姐姐被華彩夢打得遍體鱗傷,對吧?好,現在替柳搖還你!」剛要再打,忽聽外面有一個女孩說道:「銀珠,銀珠你在這裡嗎?」銀珠聞言,忙停下手,走出去說道:「我在。」我聽到這個聲音,猛然感到有一點似曾相識。
這時那人走近來,邊走邊說:「你幹什麼呢?天天跑到這裡來。」「這裡有一個曾經欺負我的人,我來報仇了。」「算了吧,小姐讓我來叫你回去。」「好的,等我再打幾下就回去。」「你真任性。是什麼人和你這麼深仇大恨啊?我去看看。」說著,她走了進來,三人相遇,頓時一愣。
這個女孩年紀不大,面容清純,胸前兩綹長髮,白涼鞋,紫襪子,雙腿特別秀美。我越看越眼熟,一下子想起來了,兩年前王莫愁給小姐送玉器,就是派這個侍女送來的,她叫紫陌,當時她的紫色長襪就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這時紫陌上下打量我們一下,驚訝的說道:「是夢輝的周小姐嗎?」小姐撫著鞭痕,忍淚點了點頭,紫陌忙走過來,憐惜的摸摸小姐的頭髮,說道:「夢輝倒閉以後,就不知道周小姐的下落。你怎麼被關進這裡了?」銀珠在後面慢慢走進來,笑道:「她在瞬美的大門口得罪了三小姐。你想三小姐那脾氣,沒當街痛打她就很不錯了,怎麼能不關進來呢。」紫陌點點頭,又看看我:「你是周小姐的侍女吧?
好像見過你。」「我叫雪兒。上次你送東西就是我接的啊。」紫陌笑道:「對了對了,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回頭對銀珠說道:「周小姐是你的舊主人啊,怎麼成仇人了?」「哼,以前她經常虐打我,現在當然要報仇。」「你現在是王小姐的侍女,王小姐也打過你,將來你也要報仇了?」銀珠聞言,尷尬的笑了笑,沒說什麼。
我意識到機會終於來了,忙說:「紫陌姐姐,我們是走投無路,來找王小姐求助的。你能想辦法讓我們見王小姐一面嗎?」紫陌詢問了一下我們得罪三小姐的經過,說道:「沒事,只是撞了一下,估計三小姐早就忘了。那麼現在我就帶你們去見王小姐吧。銀珠,別打了,也許王小姐念及舊情,收納她倆,周小姐還是小姐呢。走吧,我們去見王小姐。
」我又驚又喜,跪下說道:「紫陌姐姐,謝謝你救了我們,永遠都忘不了你。」紫陌忙拉起我說道:「快起來,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周小姐走的動嗎?要不要我攙扶一下?」「不不,我沒事。」三個人步出小監獄,我得意的看了銀珠一眼,銀珠倒沒有害怕,只是笑了笑。
紫陌、銀珠兩個侍女在前,我們兩人在後,穿過一片草坪,又走進一條小徑,左右有茂密的樹林和花叢夾著,一邊走,我一邊暗自感嘆:「看這個地方,與夢輝的桃夭園何其相似,走這條路,彷彿又回到那個熟悉的場景了。」看看身旁的小姐,淚珠瑩瑩,在眼睛裡轉,想必她也在想這件事。瞬美小姐王莫愁住的不是夢輝那樣的小樓,而是幾十間連成一片的房子,進入裡面,裝飾豪華,燈火通明,時有風鈴擺動,多見侍女侍立,走廊、門戶極多,就像進了一個華麗的迷宮一樣。過了大廳,紫陌問一個侍女:「小姐去哪了?」「在健身房做操呢。」「好。」紫陌對我們說道:「去健身房吧。」
第五十三篇
四個人兩前兩後,走進健身房。王莫愁穿著緊身上衣,短褲白短襪,身材仍是那樣曲線優美而略顯軟弱無力,容貌神情仍是那樣柔媚婉轉而透出精靈淘氣,還有那雙靈動的眼睛,尤其是標誌性的長睫毛,一切都沒有變。此時她剛剛跳完操,抹抹臉上汗珠,整整額前亂髮,坐在場地上嬌喘連連。紫陌和銀珠上前跪下說道:「小姐,銀珠回來了,不勞掛念。另外,周小姐和她的侍女來找您。」王莫愁看到我們,笑道:「紫煙呀,你怎麼來了?還穿這樣一身破衣服,好像剛捱了打似的。」
小姐為難的看了看我,實在張不開口。我就跪下說道:「讓奴婢雪兒替她說吧。」把夢輝倒閉、求職碰壁、屈身足療、寄居大學以及求助李冰霜被拒、得罪三小姐被打的經過都說了一遍。王莫愁聽完,眨眨眼睛,笑道:「噢,原來如此。這麼說,李冰霜是根本不認你們了?」「是。她還打了小姐。」「就不怕我也和李冰霜一樣,把你們打出去麼?」小姐嚅嚅說道:「莫愁姐姐,看在我們以前的友情,憐憫紫煙一下吧。」王莫愁聞言,緩緩收起譏諷的笑容,走到近前摸摸小姐消瘦的臉,和被皮鞭撕裂的衣服,又看看我們一跪一立,說道:「也真是楚楚可憐的。可惜,紫煙你現在一點身份都沒有,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何況還是入獄毒梟的女兒,惡名在外。我想跟你分享富貴,讓你重新做小姐,那是不可能了。」說完,看看發愣的小姐,又說道:「不是找不到工作麼?我給你們分配一個工作還是很容易的。」小姐忙說:「謝謝姐姐,有一個工作能養活自己就足夠了。」
王莫愁笑道:「可是現在不能去。多日不見,我還想留你住幾天呢,你倆挺可愛,先給我當一陣侍女吧。」小姐頓時面紅耳赤,瞪大眼睛看著她。王莫愁說道:「你不用著急。我手下兩個貼身侍女秀明、秀娟都不在,你和雪兒先頂替她倆幾天就好。」又問道:「紫陌,她們兩個什麼時候回來?」「大約再過七八天吧。」王莫愁笑道:「好,紫煙,雪兒,給我當七八天侍女吧。等她倆回來,我就放你們去工作。」我和小姐對視一眼,也確實沒有其他的出路了,只好點頭
答應:「好吧,莫愁姐姐,我就伺候你幾天,不要欺負我啊。」王莫愁嫣然一笑:「那可說不定,每次看到可愛的紫煙,我就有欺負人的衝動。」又對紫陌說:「你看她倆這身打扮,衣服都破破爛爛的,身上也好髒,既然做我的侍女了,我也不要求馬上服侍我,紫陌,你先帶她們去洗洗澡,換換衣服吧。」「謹如命。」
在清潔舒適的浴室裡,我們泡在一起。小姐從後背到大腿,深深的印著好多深紅色的鞭痕,我憐惜的輕輕撫摸了半天,洗完後,紫陌給小姐敷上了一點藥,然後抱來一堆衣服,說道:「就穿這些吧,你們脫下來的舊衣服就扔掉了。周小姐,今後要做侍女了,就小心謹慎一點吧,收斂一下千金小姐的作風。」小姐點點頭:「我知道。」我展開衣服,笑道:「這身粉紅色的衣服不錯,很像小姐以前常穿的那件。來,我給你穿上。」穿好連衣裙,又跪下給她穿好中統的白襪,看看小姐此時煥然一新,彷彿回到一年前的夢輝,忍不住低頭在她腳背上吻了一口。紫陌說道:「好了,雪兒,你也換上新衣服。跟著我去拜見小姐。」
我們跟隨紫陌來到王莫愁的寢室,此時已是晚上,王莫愁換了一身睡衣,準備睡覺了。紫陌拉著我們走到近前,一起跪下。王莫愁笑道:「我的兩個新婢女來報到了麼?別害怕,我不虐待你們,等到秀明和秀娟回來就放你們走。紫陌可以出去了,雪兒倒點茶來,紫煙,陪我睡覺吧。」小姐有些猶豫的看了看我,我忙說道:「小姐,去吧。」王莫愁笑道:「她是小姐,那我是什麼?」「這個…
…」我為難的看看小姐和王莫愁,實在改不過口。王莫愁想了想,說道:「如果改不過來呢,就給我叫主人吧。反正我也是你倆的主人。」「聽起來我們倒像是寵物了。」「本來你們這些侍女就和小狗狗差不多嘛。就這麼定了,以後叫我主人。」小姐忍不住面帶怒色,站起來說道:「我答應做你的侍女,可沒答應做寵物,莫愁姐姐別太過分了。」王莫愁笑道:「敢隨便站立起來,還指責主人,應該打個半死,念你做過幾年小姐,又是新來的,我就先不處罰你了,以後可不要這樣無禮了噢。」我生怕小姐再捱打,忙伸手拉了拉她衣襟,小姐只好重新跪下,低聲說道:「謝謝主人。」王莫愁笑逐顏開,拍手說道:「好好,學的真快。
」
第五十四篇
次日清晨醒來,我捧起王莫愁的衣服侍立床前:「主人,該起床了。」王莫愁懶得起床,抱著小姐扭來扭去的玩了半天,又捏住小姐的臉蛋笑道:「紫煙好可愛啊,像個洋娃娃似的。」越看越喜歡,禁不住在小姐身上亂摸,開始是捏,後來變成用力擰,最後弄得小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小姐被她擰的渾身疼痛,又是鬱悶又是委屈,不覺嗚嗚的哭了。王莫愁笑道:「真好玩,行了,我不擰了。紫煙以後注意吃點好的,長點肉,現在太瘦了。雪兒,來給我穿衣服。」「是。」
王莫愁曲線完美,肌膚細膩,這是一個連女人看了都會怦然心動的身體。我幫她從內到外穿好衣服,又套上一雙精美的白絲襪,這時小姐也已起了床,紫陌送來一雙白色的涼鞋,王莫愁說道:「紫煙給我穿鞋吧。」小姐點點頭:「是。
」小心翼
翼的接過鞋看了看,說道:「鞋根怎麼這麼高啊?」王莫愁說道:「讓你穿你就穿,哪來那麼多廢話。」「莫愁姐姐,你穿這麼高的鞋不合適,會很難看的。」王莫愁生氣了,拿過那隻鞋,往小姐臉上抽打了幾下,說道:「不但不聽話,還多嘴,還這麼沒禮貌!」我和紫陌急忙勸住,為小姐求情,王莫愁停下手,又抓過昨晚換下的髒襪子,強行塞在小姐嘴裡:「叫你多嘴,叫你多嘴。哼,嚐嚐我的襪子的味道吧,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掏出來!」小姐無端受此欺負,更加委屈,忍不住淚如泉湧。王莫愁看她哭的太可憐,也有些不忍,把襪子掏出來,摸了摸她頭髮說道:「好了好了,別哭了,你真嬌氣。」
隨後紫陌奉侍王莫愁去吃飯,我拉起小姐安慰了半天,小姐才抹抹眼淚,說道:「雪兒不用說了,我明白。」兩個人也跟過來吃飯。自此,小姐服侍王莫愁愈加小心,也會伸手攙扶,也懂端水送茶,也不敢言語衝撞,儘可能學的像個標準侍女一樣恭敬謹慎。實際上,自從去了足療院開始,她就在不斷降低自己的位置,努力學著尊敬別人,現在已完全沒有千金小姐的架子了,但畢竟沒有當慣侍女,儘管很小心,難免還是有不周到的地方,惹火了王莫愁,也會小小的處罰她一下,好在不會下重手。我很擔心銀珠和小姐不睦,幸好銀珠有事出差了,要很多天才回來。
這天中午,王莫愁跳完操,回到寢室連連嚷熱,我和小姐拉她躺在床上,脫了白棉襪,小姐笑道:「來,我給你扇扇子。」拿過一個精緻的團扇,輕輕搖動,王莫愁笑道:「真好,這才是侍女的樣子。你要早這麼乖多好,也不會惹我妹妹了。」小姐說道:「對了,你妹妹叫什麼名字啊?以前從來沒見過她,你也很少提她。」「我們都是『莫』字輩的,我叫莫愁,留在殤市,我妹妹叫莫悔,常年在北京,很少過來。還有個大姐叫莫憂,在芬蘭住呢。我妹妹掌握的實權最多,脾氣又爆,我們都得讓她幾分。」小姐越聽越入神,不覺停下手中扇子,獨自發呆想心事。王莫愁看看她,笑道:「傻丫頭想什麼呢?你和雪兒給我揉揉腳吧,我跳的好累。」「是。」我們兩人坐在兩邊,每人大腿上放她一隻腳,專心的按摩。不一會,王莫愁蹬蹬腿說道:「算了,還是跪著給我揉吧,平時秀明和秀娟都是一邊跪一個,很對稱。」我們就跪在兩邊,剛要揉腳,王莫愁又說道:「雪兒張嘴。」「啊?」我剛張開嘴,她就把腳塞了進來,說道:「給我舔腳吧,別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戀足。」我害羞的看了看小姐,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才放心吮起了腳趾。
王莫愁笑道:「我就喜歡戀足的侍女,自己爽了,還給我保養了腳。紫煙也來嚐嚐吧,我爭取把你也培養成一個戀足的女孩。」小姐皺眉道:「剛跳完操,髒兮兮的,不好放進嘴裡吧。」「那麼說,你要乾淨的?正好,紫陌,你去派幾個侍女給我弄點牛奶來洗腳。」「是。」不一會,就有兩個侍女端著一盆牛奶走進來,到王莫愁面前跪下,奉上牛奶,放進珍珠粉末,王莫愁說道:「哭吧,弄點眼淚進來。」兩個侍女真聽話,讓哭就哭,淚水都滴在盆裡。小姐想起往日之繁華、今日之遭遇,悲從心
發,也哭了出來。王莫愁還嫌不夠,讓人抓來四五個小侍女打了一頓,逼出好多眼淚,然後混在一起,由我和小姐為她洗腳。小姐邊洗邊哭,我都聽得心酸。
洗完之後,卻不擦拭,王莫愁伸出雙腳說道:「好了,紫煙,現在乾淨了,給我舔牛奶吧,雪兒也來。」小姐無可推脫,只好和我一邊跪了一個,捧起王莫愁的腳細細品嚐。
第五十五篇
我也不知道給人舔腳讓小姐受到了多大的屈辱,至少她沒有再哭。從那次以後,王莫愁就經常讓我們倆舔腳,還要一邊一個,跪的規規矩矩,有時被小姐的牙硌到了,還會半開玩笑的打小姐兩下。小姐也認了,在接下來的三五天裡,每天都要舔腳,而且動作越來越流利熟練。
這天中午給王莫愁舔完腳,王莫愁說道:「你們倆今天跑前跑後的挺辛苦,休息一會去吧。今天週末,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是,主人。」我們答應一聲,送走王莫愁,回到寢室,小侍女佳音也在這裡,小姐笑道:「佳音做什麼呢?
來聊一會天。」佳音笑道:「沒空啊,我還得洗襪子呢。你們的襪子需要洗麼?
我一起拿走。」我聞言忙說:「不用了,你坐下待著,我替你洗。」佳音掩口一笑:「雪兒姐姐,只怕是要趁機聞我們的襪子了吧?」我臉一紅,吐舌道:「這你都知道。」佳音就脫下自己腳上的短絲襪遞給我:「拿去吧,別害羞。我們這裡的大姐姐秀明就是戀足的,人們都已經接受了。」我接過襪子聞了聞,又說道:「小姐,你也把襪子給我拿去洗吧。說到秀明姐姐,我挺想念她的。她戀足的時間也很長了吧。」「她從小就戀足。這裡幾十個侍女的腳,她都品嚐過。二十四五歲的人了,不管是誰,抓過腳來就親。」小姐問道:「這裡只有她一個人戀足麼?」佳音笑道:「還有秀娟姐姐啊,她本來特別厭惡這個,後來天天被小姐逼著舔腳,就適應了,後來竟慢慢喜歡上了。」我聞言不禁一笑,對小姐說道:「小心了,你正在走這個秀娟姐姐的路呢。」小姐笑道:「沒事,我要喜歡上了更好,跟你就志同道合了。對了,佳音啊,秀明秀娟什麼時候回來?她倆一來,我和雪兒就可以工作去了。」「差不多了吧,可能今天就能回來。」我一邊走,一邊笑道:「工作之前,我一定要見見她倆,交個朋友。」
抱著佳音要洗的一大堆髒襪子來到洗滌室,當然不能輕易放過這次機會,我把這些襪子一雙雙分開,逐個放在臉上揉來揉去,呼吸這令人快樂的氣味,偶爾還親幾口。尤其讓我興奮的是,閉著眼逐個聞的時候還憑氣味分辨出了小姐和王莫愁的襪子,我貪婪的把她倆的襪子塞進嘴裡一一品嚐,先用口水清洗了一遍,直到沒什麼味了才扔進水裡。
洗完襪子,回到寢室和小姐、佳音玩了一會。到傍晚時,王莫愁回來了,我們跪下迎接道:「奉迎主人。」王莫愁走進來脫了大衣扔給我,說道:「真累。
」小姐抬頭看到她臉上紅紅的,笑道:「你幹什麼去了?臉都紅撲撲的。」「沒事沒事。走,先去寢室躺一會,紫煙,等會給我舔腳。」「你先洗洗腳好嗎?我受不了髒的。」「少上廢話,你用口水給我洗。」「好姐姐,我都給你叫主人了,還不照顧照顧我嘛。」「
那就先洗吧,小東西真會撒嬌。小心弄煩了我,拉下去暴打一頓,看你再膩我。」
剛要洗腳,有小侍女進來報道:「小姐,有客人來了。」「誰啊?」「市長的女兒,李小姐。」小姐正在給王莫愁揉腳,聽到這話,頓時雙手一顫。王莫愁笑道:「最近李市長那個大貪官被查了好幾次,風聲很緊,大概李冰霜是找我來幫忙打點。」回頭說道:「走,跟我一起去見見她。」我和小姐都不想去,又沒法拒絕,只好跟著來到客廳。只見李冰霜一襲白衣,婷婷玉立,正在這裡等著呢。第一次,我們從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惶急的神情。
李冰霜並沒有注意到我們,一上來就拉住王莫愁說道:「莫愁,你聽說我家被調查的事了麼?」「聽說了。現在情況怎麼樣?」「現在很危險啊,我就是為這事來央求你的。」王莫愁拉她坐下,問道:「求我幹嘛?」「求你幫我打點打點啊,給上面的送點錢。能幫我這個忙麼?」王莫愁笑道:「放心吧,這算什麼,我給你擺平就是了。」李冰霜如釋重負,笑道:「莫愁,多謝你了。」臉上的惶急逐漸退去,從我手裡接過茶杯,忽然仔細看了看我,又看看小姐,吃驚道:「是你們兩個?」王莫愁笑道:「你不收她倆,我就收了啊,現在秀明、秀娟不在,她倆臨時代替給我作侍女呢。」李冰霜驚詫不已:「你居然會收下她們?真奇怪。真奇怪……」王莫愁擺手打斷她,說道:「別說了,你先說一下要賄賂誰,我替你打點。」李冰霜才恢復了輕鬆的表情:「王不智,李不仁,趙不敏,孫不誠……」一口氣報了七八個高官的名字。
第五十六篇
兩人商議完了,又要玩一點什麼,王莫愁說道:「你既然能認出這倆侍女,就玩她們一下吧。辨味識足,怎麼樣?」李冰霜說道:「什麼辨味識足?」「我們兩個,每人伸出一隻腳,給她們聞一遍,然後蒙上她們的眼睛,舔我們另一隻腳,憑味道,看能不能分辨出誰是誰。」李冰霜說道:「玩過好幾次了,太簡單。這樣吧,蒙上眼睛之後,你叫出一堆侍女來,讓她們逐個舔腳,看能不能找出我們倆。」「行。紫煙,雪兒,來玩。」
我和小姐對視一眼,兩個人恨死李冰霜了,都不願意給她舔腳。李冰霜冷笑道:「莫愁,你看,她倆都不願意過來呢。」王莫愁順手抓起一個小鞭子,「啪、啪」給我兩鞭:「快點!」我不再猶豫,疾忙爬到李冰霜腿前,抱起她一隻腳精心舔舐。實際上,李冰霜腳形修長,肌膚細膩,而且一點臭味都沒有,隱隱有異香撲鼻,可以算是我這樣的戀足者最理想的享受對象,如果不是上次那件事,我是很願意為她服務的。另一邊,小姐哀愁的看了我一眼,也跪下給王莫愁服務。
沒有給我們太多的時間,大約兩分鐘以後就讓我們停下嘴,然後用黑布蒙上眼睛。王莫愁即招呼一聲,只聽腳步亂響,不知多少個侍女走進來,分別拜見了王莫愁和李冰霜,各自脫了襪子,擺好姿勢,王莫愁說道:「好了,現在你們倆逐個舔腳,看能不能分辨出我們。猜對了有獎,猜錯了打二十個嘴巴。」「是。
」我們跪爬半步,各自摸到一雙腿,挨個品嚐。不知道小姐現在是什麼心情,但對我來說,這是很難得的一個機會,
可以痛痛快快品嚐好多好多女孩的腳丫。有淡香的,有微臭的,有酸臭的,也有惡臭的,舔上去大多都是鹹鹹的味道——其實我只要聞一聞就能分辨出來,但為了過癮,每隻腳都要好好舔一會。大約到第七個,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奶香,再吮一吮腳趾,摸摸形狀,沒錯,肯定是王莫愁。我開口說道:「這是主人的腳嗎?」王莫愁笑道:「好,猜對了。繼續。」不一會,又聞到一隻異香撲鼻的腳,我狠心沒有舔,說道:「這個是李小姐。」「不錯,你猜對了。」
解開黑布,光腳的侍女們一一退去,王莫愁說道:「雪兒全猜對了,不過紫煙一個都沒猜上來,按照約定,該打二十個嘴巴。是我動手呢,還是你自己打?
」小姐畏懼的縮了縮身子,還沒說話,我上前說道:「主人,讓我替她捱打吧。
」「好啊,你過來,正好我手臂有點麻,想活動活動呢。」小姐忙拉住我說道:「雪兒,還是我去。」「沒事,我喜歡捱打。」我放下小姐的手,跪到王莫愁面前,王莫愁舉起手掌,「啪、啪、啪」來回抽打。她打小姐時會打的很輕,但對我卻不會留一點情面,每一掌都打得清脆響亮。我被打的左右甩頭,兩邊臉頰生疼,很快就紅腫起來了。打完二十個耳光,又讓另外兩個侍女給李冰霜洗了洗腳,稍微按摩了幾下,李冰霜說道:「好了,不打擾了,我這就回家去。莫愁,那件事就拜託了。」「好的。」李冰霜穿好高根涼鞋,離開瞬美。
送走李冰霜,晚上吃完飯,王莫愁對我們笑道:「紫煙,雪兒,今天你們好像不樂意給李冰霜舔腳啊,是嗎?」小姐猶豫的看看我,我應聲答道:「是。我們困難的時候去找她,她根本不在意以前的交情,不但不幫我們,還打了小姐,我們怎麼能不恨她呢。」王莫愁笑道:「現在有機會整治整治她了。你們想不想報仇?」
我聽到這話,眼裡放光,忙說:「當然想啊,怎麼報仇?」王莫愁說道:「這個死丫頭一向兩面三刀,上次幫她爸升了市長,她就不可一世起來,也不把我放在眼裡了。瞬美去無常市做買賣,居然她還向我要了好幾次保護費。現在追查她爸很緊急了,她才想起我。我打算幫個倒忙,徹底弄垮了這個李市長,換個傀儡官上去聽我的。」小姐聽了,問道:「那麼說,要讓她像我一樣窮苦?」王莫愁笑道:「是啊,讓她也嚐嚐那個滋味。你說好不好?」小姐默默的低頭說道:「不大好吧。雖然她打過我,可畢竟是我結拜姐姐,想想她也受那份苦難,我有點……不忍心。」王莫愁又氣又笑:「笨蛋,你也太善良了吧,還認她這個乾姐姐呢!」小姐左右尋思了半天,說道:「你說得也對,又好像不對……我不管了。」王莫愁聽了嫣然一笑,如同花朵綻放。那天晚上,王莫愁就派人給那些官送去禮單,並叮囑一定要撤掉李市長。
第五十七篇
王莫愁送出禮單,準備睡覺,說道:「你們去給我鋪好床,紫煙,陪我睡覺。」我問道:「主人睡覺前不用洗腳麼?」「天天洗太麻煩了,不用。秀明喜歡聞我有一點臭味的腳,也總是三四天才給我洗一次,都成習慣了。」小姐弱弱的說了一聲:「那個……主人,今晚,能不能讓我和雪兒在一起睡?」我聞言笑道
:「想念我了吧。」王莫愁笑道:「不行,你皮膚這麼好,又不像剛來時那麼瘦了,摸起來軟綿綿的,晚上在我懷裡縮成一個球,正好抱著睡覺。秀娟回來之前我決不放你走。」小姐無奈的看了我一眼。
次日清晨,我們起床後服侍王莫愁活動了一會,剛要吃飯,有兩個侍女跑到門口跪下說道:「報告小姐,秀明、秀娟回來了。」聽到這話,王莫愁喜笑顏開,小姐如釋重負,只有我睜大眼睛,一臉期待。王莫愁說道:「讓她們進來吧。
去了這麼久才回來,真該打。」命令傳出去,不一會,腳踩地毯的聲音沙沙響起,果然有兩個侍女一前一後走了進來,拜見王莫愁。
走在前面的,身高足足有172釐米,顯得很是挺拔,穿著普通的上衣、長褲,肉色絲襪,腳也很特別,是中指比拇指長。往頭上細看,黑髮披肩,頭戴髮卡,面容和善,天生一副微笑的臉龐。這個我認得,是王莫愁手下的大丫鬟金秀明,曾經和我一起給王莫愁舔腳。再看她後面的那個侍女,不覺一怔,越看越眼熟。這個人長得不高,小巧玲瓏,曲線優美,皮膚細嫩,體態婀娜而略顯纖弱,一襲雪白的連衣裙,白色中統絲襪,短髮齊耳,容貌可愛,尤其惹人注目的是,眉心有一顆胭脂點的紅痣。
我的記憶回到兩年前應聘夢輝,銀月審核。那時有三個人競爭,我被編在3號,另一個女孩2號和我一起堅持到最後,結果因為不是處女而被淘汰了,她走的時候還抱了我一下:「姐姐好好幹,祝賀你,我們後會有期了。我叫娟娟。」
沒錯,正是那個2號,那時比現在還瘦小,她眉心的胭脂太顯眼了,直到現在還歷歷在目,沒想到秀娟就是她。
秀娟像楊柳低垂一樣拜了王莫愁一下,抬頭看到我,也有些發愣。王莫愁笑道:「你們終於回來了,事都辦完了麼?」秀明說道:「差不多了。剩下的一點收尾工作交給銀珠了。」秀娟問道:「我聽銀珠說,周小姐和她的一個侍女一起投奔過來了,就是這兩位麼?」「是啊,認識認識吧。本來我要幫她們弄個活幹,因為你倆不在,所以臨時讓她們做個貼身侍女。」我上前拉起秀娟,笑道:「久違了娟娟,還認得我嗎?」秀娟仔細打量了一下,眼睛一亮:「你是3號苑留雪!」「對呀,當時我留在夢輝,你哭著走了,沒想到你到這裡來了。」王莫愁驚異道:「你們認識?」「當初我們一起應聘去夢輝的,最後她因為不是處女被淘汰了。主人,她什麼時候到瞬美來了?瞬美卻不挑處女?」小姐笑道:「她當然不挑處女了。」我沒反應過來,王莫愁笑道:「我可不是紫煙。我玩弄過的男人無數,自己早都不是處女了,還挑什麼處女啊。兩年前她就來應聘,秀明測試的,看她很合適當侍女就留下了,改名秀娟。」秀明笑道:「你們先不要去工作啊,我和秀娟好不容易見到你們,一定要好好聊一下。」秀娟和我也是情投意合,決不肯放走,於是王莫愁又留我們再住幾天。
這天晚上,王莫愁出去辦事回來,秀明、秀娟匆忙跑出來跪下迎接,然後一個脫鞋、接衣服,一個扶著王莫愁回臥室。我和小姐看著她倆嫻熟的動作,暗自感嘆不已。到了臥室,王莫愁躺倒在床上,嚷道:「這鬼天氣,還
沒到夏天就這麼熱。哎呀,熱死我了。」秀明和秀娟就一邊一個跪在床前,給她脫了白棉襪,用嘴按摩腳。我和小姐則上前給揉肩、捏胳膊。大約服侍了半小時,王莫愁抽回腿說道:「好了,都停下吧。等會我去泡個澡,誰陪我去?」秀明笑道:「這事一直是秀娟去幹啊。你們去吧,我來鋪床。」我揉揉王莫愁豐滿的胸,笑道:「今晚是秀娟陪主人睡覺了吧?」王莫愁回身在我臉上輕輕拍了一掌,笑道:「你這賤丫頭,別亂摸。紫煙我還沒享用夠呢。」秀娟說道:「喲,原來這些天都是周小姐陪你睡啊?」王莫愁說道:「是啊,你還不知道吧,紫煙的皮膚可好了,摸起來比你還滑。嘖嘖。」秀娟掩口一笑:「聽起來跟同性戀似的。」說著,走出臥室,在門口跪下一伸胳膊:「恭請小姐沐浴。」王莫愁說道:「我要兩個人給我洗。雪兒,你也來。」「是。」
第五十八篇
來了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進入浴室,真沒想到浴室是如此華麗,四壁裝飾流光溢彩,一塵不染,有華美的鏡子,精緻的梳妝檯,三個很大的浴池,白如羊脂。三人一同脫了衣服,泡在浴池裡,我和秀娟一前一後,跪在水裡給王莫愁搓洗。
洗完以後,一起回臥室。我邊走邊說:「好漂亮的浴室啊。大家都是在這裡洗嗎?」王莫愁說道:「不是,這裡只有我和幾個貼身的侍女來,其餘的都在一個普通的浴室洗。」秀娟笑道:「我經常和秀明姐姐一起到這裡來,泡在水裡對著舔腳,可好玩了。」王莫愁看我兩眼放光,笑道:「你們三個戀足的可湊在一起了,好好玩幾天吧。」我和秀娟相視一笑。回到臥室,王莫愁仍和小姐同睡,秀明、秀娟在另外兩張床上,我仍是獨自睡外面的一個小臥室。
次日王莫愁讀書,小姐和秀明跟隨服侍去了。我和紫陌聊了一會,剛回到寢室,迎面正好撞上秀娟。秀娟滿面春風,一把抱住我笑道:「走,洗澡去洗澡去。」兩個人拉拉扯扯,跑到那個華美的浴室,秀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又幫我脫了,說道:「雪兒,別害羞,我和秀明姐姐就經常這麼玩,可有意思了。」說著,又往浴池裡扔了一堆花瓣,然後兩個人面對面泡在水裡,各自向前伸出一隻腳,舔舐對方的腳。我捧著秀娟小巧的腳品嚐了一下,說道:「奇怪,怎麼一點味都沒有?」「嘻,我怕你嫌髒,剛才已經洗過一遍了啊。」我又是感動,又是慚愧:「我怎麼就沒想到先洗洗呢,真不好意思,讓你聞到髒腳了。」秀娟笑道:「沒事,我喜歡這樣的。你這腳丫也挺好看的,足弓這麼彎。」說畢,秀娟用靈巧的舌頭一陣上下環繞的輕推亂舔,我忍不住連聲叫道:「呀,癢死我了……」
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被別人舔腳的滋味,一開始太癢,後來慢慢適應下來,越來越感到舒適。
浸在熱乎乎的水裡,滿眼鮮花,足下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嘴裡含著秀娟白玉一樣的赤足,回憶起來,真的很少有這麼快樂的時候。兩個人邊玩邊聊,貪心的舔了好久,換上另一條腿,秀娟笑道:「雪兒,我們一起應聘夢輝的時候,我被欺負的眼淚嘩嘩的,唯有你不哭不鬧,那時我還感到奇怪呢,直到我來瞬美見到了戀足的秀明姐姐,才明白你原來是自願的
。」「說到秀明姐姐,她是這裡資歷最老的侍女了吧?她也沒有男朋友麼?」「也不是最老的,但毫無疑問是王小姐最看重的侍女。說到男朋友,真是一言難盡,好像是五年以前吧,那時她就漂洋過海到了中國,服侍王小姐,後來喜歡上了一個男的,愛的要死要活,結果那男的要了她的身體之後很快就拋棄了她。那時,她萬念俱灰,下決心要跳樓自殺,我們都攔不住,最後王小姐都親自跪下來求她,才沒有死。後來她就死心塌地服侍主人,再也沒有接觸過一個男的。」
聊了很久才出浴,秀娟笑道:「雪兒坐著別動,我幫你穿衣服。」說著,給我穿好內衣,襯衫,又跪下給我穿好褲子,換上一雙嶄新的白絲襪,我第一次被人這樣服侍,不禁笑道:「難怪那些小姐都要招侍女,原來被人伺候這麼舒服。
」「那當然。你這些年光伺候別人了,偶爾也享受一下做主人的感覺吧。」說畢,秀娟光溜溜的跪在地上一伸手,笑道:「主人請。」「嘿嘿,算了算了,我沒福享受。你先穿好衣服,我們出去看看小姐她們讀完書了沒有。」「好。」兩人手拉手跑出來。從此,這次泡在水裡的戀足深深的印在我記憶裡,每次想起來都倍感溫馨。
晚上秀明、秀娟給王莫愁例行舔腳,王莫愁說道:「最近幾天,我妹妹莫悔和大姐莫憂可能要來玩。」秀娟聞言一出神,不小心用牙硌疼了王莫愁,王莫愁惱火的踹了她一腳,說道:「幹什麼呢你!」秀娟忙叩頭道:「對不起,小姐,我聽到三小姐的名字就有點害怕,所以抖了一下……」王莫愁打了她幾下,也就沒有再追究。此後王莫愁早早抱著小姐睡覺了,秀明整理停當,對我說道:「雪兒還不困吧?」「不困。」「好,別在寢室玩了,以免吵醒小姐。叫上秀娟,我們出去玩一會吧。」於是三個人出了寢室,秀明帶我們來到健身房,說道:「這裡空曠,在這裡玩。」我看看四周,想起以前跟銀月學跆拳道時,也是在類似的房間裡,暗自感嘆不已。
第五十九篇
三人剛坐在地上,秀明就把秀娟按倒在地,捧起她的腳丫親了又親:「小丫頭,好久沒摸到你的腳了,饞死我了。」秀娟笑道:「看你這猴急的樣子,也不怕雪兒笑話。」「沒事,雪兒也喜歡這個。剛才捱了那頓打,屁股還疼麼?來給我看看。」「去去,別噁心我了。早不疼了。」秀明開心的一笑,也沒有給秀娟脫襪子就伸出舌頭舔來舔去,享受完了又咂咂嘴,說道:「太淡了,一點味道都沒有。」秀娟笑道:「我今天洗過一遍,還跟雪兒泡在浴池裡玩了半天,當然很乾淨了……咦?雪兒,你怎麼不說話,發什麼呆呢?」我驚醒過來,忙說:「沒什麼,想起我以前學跆拳道了,場地跟這裡差不多。」
秀明聞言,忙說:「你還會跆拳道?來跟我打幾下吧。」我驚異的說道:「秀明姐姐還會這個?」「當然。也不想想我是從哪來的。」於是兩個人拉開架勢,真的比起了武,秀娟就在旁邊觀戰。我可以明顯的感受到秀明訓練有素,也許有銀月的水平,但她故意做出很笨拙的樣子,連連被我踢中。我很理解她的想法,跟我當年是一樣的,所以我毫不客氣的把秀明踢倒在地,又踩著她胸口,笑道:「姐姐
舒服了吧?」秀明親親我的足尖,笑道:「雪兒真聰明。我發現你的足弓弧度好大啊,彎彎的,真好看,可惜也那麼幹淨,不然我得好好嚐嚐。」秀娟拉了我一把,說道:「你也喜歡髒一點的腳吧?現在只有秀明姐一個人是髒的,我們快上。」於是倆人各自拉起秀明一隻腳,興奮的舔了起來。我們的腳都是拇指最長,小指最短,形成一個坡度,唯有秀明是中指最長,形成兩個坡度,吮起來另有一番滋味。
次日,照樣讀書的讀書,玩耍的玩耍,我們三個戀足的打打鬧鬧,王莫愁都煩了:「你們幾個能不能安靜一會啊?再這麼煩人,每人打六十。」話猶未了,恰好紫陌進來拿東西,被秀娟一把按在床上,笑道:「快來快來。」我和秀明就跑過來各自抓住紫陌一隻腳親吻起來。這是我第一次接觸紫陌的腳,瘦瘦的,軟軟的,微有一點臭味,捧在手裡真像一件無價之寶似的,我捨不得脫下她典雅的紫襪子,隔著襪子就舔。紫陌嚷道:「我還有事呢,你們別鬧嘛,放手放手。小姐!小姐你管管她們……」王莫愁抓過一個鞭子,往我們三人身上亂打:「這幾個死丫頭,還無法無天了!」「啪、啪、啪」打了好幾下,我們才各自放了手,跪在王莫愁腳前笑道:「對不起,看紫陌太可愛了,奴婢一時高興就忘乎所以了。」「哼,都是秀娟挑的頭,我只打你。再敢這樣煩我,就把你轟出去!」嚇得秀娟連連叩頭:「小姐,對不起,你打我吧。」王莫愁帶著幾分惱火,叱道:「來讓我打幾下。」秀娟忙轉過身,跪伏在地,高高的撅起屁股,被鞭子「啪、啪」的抽打,一聲都不敢吭。王莫愁盡力抽打了秀娟十幾鞭,然後一腳踢開:「滾開吧,給我泡茶去,快點。」秀娟一點痛苦難過的樣子都沒有,還是很開心的笑道:「是是是……」
此時已是中午,小姐從外面走進來,到王莫愁面前跪下,捧起一個菜單說道:「要吃午餐了,請主人點菜。」王莫愁揮手道:「今天不餓。你和雪兒每人去端兩個小涼菜就行。」「是。」我們兩人來到廚房要了幾碟涼菜,路上一邊走,小姐一邊說:「雪兒,我們去工作吧,別做女奴了。」「啊?小姐,你在這裡呆煩了嗎?」「早就煩了。昨天我和王莫愁說了一下,她說,只要我們倆都願意,馬上就可以給我們工作。」「哎呀,小姐,求求你,再呆幾天好嗎。我好不容易遇到兩個相同愛好的朋友,就讓我好好享受幾天吧。」小姐哀愁的看了看我,點頭說道:「好的。什麼時候你玩膩了,我們就走。」「嘻,謝謝小姐。」
飯後不久,王莫愁就接到電話,三小姐王莫悔要來了。放下電話,對我們說道:「我妹妹說今天傍晚就到,要在這裡住幾天。你們準備準備,到時和我去迎接。」我和小姐互相看看,都有些發怵。王莫愁笑道:「沒事,她不一定記得你們。對了,紫煙最好不要讓她知道你的身份,不然怪不好意思的。你暫時改個名字,就叫侍女小煙。」我說道:「可是,主人,你妹妹好不講理啊,不管青紅皂白就打人,只怕她來了還得欺負我們。」秀明笑道:「沒事,你們規規矩矩的服侍她,出了事,我幫你們擔著。」王莫愁做個鬼臉:「這傻丫頭,你能擔的住麼。莫悔
發起脾氣來,我都惹不起她。」正說著,又有侍女送來一份傳真:「銀珠姐姐發來傳真,說事都辦清了,這是詳細的資料。明天她就回來。」
第六十篇
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三小姐,侍女們紛紛行動起來,四下動手收拾房間,擦抹桌案,唯恐什麼地方有塵土,被三小姐挑刺。大家一邊忙碌的幹活,一邊閒聊,這時秀明說道:「東邊那間小書房還沒清理呢,雪兒去吧。」「你們都在這裡聊的開心,讓我一個人去幹活。好吧,回見。」我獨自跑到小書房,掃掃地,擦擦玻璃,又一件件仔細擦拭屋裡擺的裝飾品。
無意間看到一個角落裡放著好多件玉器,有拂塵,有筆筒,有鳳凰,等等。
越看越覺得眼熟,這似乎是兩年前王莫愁派紫陌給小姐送的那些寶物,我頓感怪異,點了點數目,比當年我接的禮品只少了一件,沒錯,那件被銀珠失手摔碎了。我不禁胡思亂想了一會,走到小書房門口,看到秀明正好路過這裡,疾忙向她招手。
秀明含笑走來,說道:「你一個人清理不完嗎?我來幫忙。」「不是,秀明姐姐,我問你件事。」「說。」我指指那些玉器,說道:「這些東西,是以前王小姐送給夢輝的,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是紫陌送禮,我驗收。夢輝被查封以後,寶物應該是都被那些人搶走了,怎麼卻回到這裡來了?」秀明聽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猶豫了一會,關上小書房的門低聲說道:「雪兒,你知道夢輝為什麼被查封了嗎?」「買賣毒品啊。」「瞬美也買賣毒品,比夢輝還張揚,怎麼就沒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秀明姐,這跟玉器有什麼關係?你詳細說說。」秀明說道:「我不會撒謊,既然你問了,就把那些事都告訴你。你知道就好,千萬別說出去啊,更不要說是我告訴你的。」「當然當然。你說吧。」
秀明說道:「實際上,華夫人早已買通了官府,官府是不可能查抄她的。以前,夢輝在無常市呼風喚雨,壟斷了好幾個領域,幾乎是同時,瞬美在殤市也逐漸發達起來。你知道是怎麼發達起來的嗎?同樣是幹很多犯法的買賣,同樣是勾結黑白兩道,很多很多邪惡的事。因此,兩家都不清白,經常發生衝突,後來簽訂和約,東西分界,那只是表面上的友好,暗地裡仍然是爾虞我詐。瞬美的老闆王先生和王夫人,把總部遷到外國,三個女兒都分散開,只把二小姐留在殤市,也是為了應付可能發生的變故。」
我驚詫的說道:「我明白了,你是說,夢輝被查抄其實是……」「去年瞬美的規模已經超過夢輝,為了拔掉這顆眼中釘,瞬美出重金買通無常市的官員,以販毒為名徹底查抄夢輝,毀掉了這個競爭對手。你知道交換條件是什麼嗎?就是把梅市長擠掉,幫助李冰霜的父親升任市長。」我捂住突突亂跳的心口,又問道:「這麼說,是瞬美讓我們無家可歸?是王小姐乾的?那為什麼現在還要收留我們?」「你不要怨恨王小姐,這事是她父母決定的。當時為了確保成功,大小姐、三小姐以及所有的骨幹人物都來到殤市,唯有王小姐極力反對。」我驚愕的看著秀明,說道:「真的嗎?王小姐她並不是不管我們?」「你知道當時王小姐怎麼阻止的嗎?她跪著苦苦哀求兩個姐妹,心甘
情願做女奴,甚至晝夜不息,一口氣給莫憂、莫悔和她們侍女霜兒、冰雨舔乾淨了十多雙髒襪子,還主動給那些侍女們揉腳、擦鞋……用淚水擦鞋啊,你想想。最後感動了三小姐,決定揹著瞬美高層不知道,故意放周小姐一條生路。」「竟然……還有這些事?我們一點都不知道。」「但三小姐仍然不許援助你們。你們求救時,王小姐很憐憫你們,並且早就想讓周小姐在這裡也做小姐,但是那樣太張揚,讓老闆或者大小姐、三小姐知道就糟了,所以直到現在才收你們做侍女。為什麼她讓周小姐暫時改名叫小煙呢?就是怕三小姐知道這是夢輝的周紫煙。」
秀明拿起玉器,說道:「夢輝被查抄以後,留下來的資源其實大部分都被瞬美拿走了,當然這些玉器也不例外。現在你明白了吧?明白就好,別說出去。」
說完,秀明抽身走了。我傻站在這裡,半天都回不過神。此時我才感到,這裡充滿了壓抑和危險。一邊往外走,一邊考慮是不是趕快離開。此時侍女們都已幹完活了,我剛出來,王莫愁就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妹妹馬上就到。秀明,秀娟,紫煙,雪兒,你們四個跟我去迎接一下。」眾人答應一聲:「是!」秀娟和小姐去幫王莫愁換衣服,秀明往我頭上拍了一下,輕聲說道:「快走吧,別發呆了。」「噢,好的。」
準備停當,我們四個簇擁著王莫愁走出瞬美大門口,等了不多一會,果見一輛漂亮的汽車開來,到近前停下。讓我感到意外的是,王莫愁近前一步,不顧地上塵土,飄然跪下說道:「我來迎接你了,莫悔,請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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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篇
車門一開,三小姐王莫悔鑽了出來。如我們所知,果然是上次打了小姐的那個英武女孩。主人都跪下了,我們四個當然也不敢站立,連忙也都跪下。王莫悔走過來,拉起王莫愁笑道:「二姐,你這次好乖噢,懂得跪著接我了。」王莫愁一笑:「讓你這丫頭欺負怕了。」這時有幾個侍女從車裡出來攙扶,王莫悔說道:「我到這裡就到家了,不用你們,你們都回去吧。」「是。」打發走了那些人,王莫悔拉著她姐姐直走進來,我們幾個侍女跟在後面。
邊走邊聊,穿過花園,到了後院的屋裡,我們在裡面都是不穿鞋的,所以秀明上前跪下說道:「請三小姐讓奴婢服侍您脫鞋。」「恩。」脫下長靴,王莫悔的肉色短絲襪已經被汗漬浸透了,也沒換襪子,徑直走進去。秀明沒有站起來,對我們輕輕說了一聲:「爬。」原來在王莫悔面前侍女是不能隨便站立的,於是我們幾個也都跪下,爬著跟隨二位主人。一路上,侍立的侍女們紛紛跪下拜見三小姐,特別恭敬。
到了一間漂亮的臥室,王莫悔大搖大擺坐在床上,說道:「真累,坐車時有個賤丫頭不聽話,被我踢了一路,到現在腳還痠疼呢。誰來給我揉一下?」王莫愁坐在她身旁,說道:「雪兒、小煙來。」我和小姐跪坐在兩邊,剛捧起王莫悔的腳就聞到一股濃重的汗臭,這是一種女孩特有的,腳捂了很久以後才會出現的氣味,我是不怵,但小姐並不戀足,在這
種氣味的刺激下禁不住皺了皺眉。王莫悔看到了,問道:「你皺眉作什麼?嫌我的腳臭嗎?」「不不,奴婢不敢。」王莫悔拿起一根皮鞭,說道:「你說實話,臭不臭?」小姐畏懼的抬頭看看她,怯怯的說道:「臭……」王莫悔一笑,扔下鞭子說道:「好,你還會說實話。」又對王莫愁說道:「姐,你跪下,換你聞聞。」王莫愁真的跪下抱起妹妹的腳聞了一下,說道:「味真的很大,莫悔。」「好。」王莫悔抬腿把這雙絲襪剝下來,強行塞進小姐的嘴裡:「給我含著,不許拿出來。秀明秀娟,來給我舔腳,什麼時候我姐說不臭了,你們就可以停下了。」「是。」
我和小姐找個藉口逃出來,我對小姐說道:「趁她們不知道,把襪子拿出來吧。」小姐搖搖頭,含著襪子,含糊不清的說道:「被抓到就慘了。」「抓不到的,我們偷偷去外面休息一會。」「算了吧,這東西含在嘴裡也就不太臭了。」
我心疼的摸摸小姐的頭髮,默默無語。晚上將要就寢,王莫悔問道:「姐,你現在是一個人睡嗎?還是要有陪睡的?」「當然要有侍寢的。」「還是找個帥哥摟著你睡覺麼?」「不,我早就厭煩他們了。現在我都是抱著女孩睡覺。」王莫悔笑道:「好,那我也抱個侍女吧。誰來陪我?」秀娟和我都低下頭不說話,秀明忙說:「三小姐讓奴婢來侍寢吧。」王莫悔點頭道:「成。誰去陪我姐?」小姐往前跪行一步,吃力的說道:「是奴婢。」王莫愁說道:「去去,你嘴裡含個襪子,我才不要你。今晚秀娟來。」
於是,我終於又和小姐抱在一起睡覺,小姐嘴裡含著一雙襪子,幾次噁心要吐都沒吐出來,最後蜷曲在我懷裡度過了這一夜。次日清晨起床,我們幫幾個侍女打掃房間時,秀明也出來了,只見秀明一臉疲憊,身上只穿了一條短裙,裙下似乎還有按摩棒似的東西在微微震動,赤裸著上身,胸部夾著好幾個小鐵夾子,臉蛋微有紅腫。我們都停下手中的活,驚訝的說道:「秀明姐姐,你這是怎麼了?」秀明擦擦額頭上的汗,說道:「昨晚被三小姐折磨了一夜,難受死我了。不知道她的精力怎麼那麼充沛。」「夾這麼多夾子幹什麼?拿下來吧。」秀明忙擺擺手:「三小姐不許拿下來的。」我說道:「她好狠毒啊,連你這樣小心謹慎的人都被折磨成這樣,不知道將來還會怎麼折磨我們呢。她什麼時候能走啊?」秀明說道:「短時間還走不了。你沒聽說麼,大小姐、三小姐都要來聚一下,現在大小姐都沒來呢。」「哎。」大家嘆息一聲,繼續幹活。
更讓我暗自惱恨的是,王莫悔起床後照常玩樂,完全沒有理會小姐。可憐的小姐就一直含著那雙襪子,從早晨到下午,餓的肚子咕咕叫,卻沒法吃飯。渴了可以喝水,但水都是透過絲襪流進嘴裡的,不知是苦是鹹。快到晚飯的時候,王莫悔偶然聽到小姐說話,笑道:「對了,你嘴裡還有我的襪子,我早忘了呢。」
說著,從小姐嘴裡掏出絲襪看看,說道:「果然很乾淨。給我穿上。」小姐顫聲答應:「是。」噙著眼淚,小心翼翼的給王莫悔穿上絲襪。
第六十二篇
晚飯後不久,銀珠回來了。多日不見,銀珠分毫沒變,仍是一副溫順而略帶妖媚的樣子
,爬進屋裡拜見王莫愁、三小姐。王莫悔說道:「姐,我才一年沒來,你手下的侍女變化好大啊,這麼多不認識的。什麼小煙,雪兒,又冒出一個銀珠。」「都是夢輝倒了以後,從那邊投奔過來的。」王莫悔一笑,鄙夷的說道:「收她們做什麼。」「其實,她們很可憐的。特別是我那個好朋友周紫煙,如果她過來,我也打算收下。」「好了好了,不說這些。誰來給我按摩一下腳?不用嘴哦。」秀明要去,秀娟怕她再捱打,忙搶在前面說道:「請讓奴婢服侍吧。」
王莫悔點點頭:「好。那麼另一隻腳呢?姐,你也來吧。」王莫愁無奈的跪下,跟秀娟各捧起她一隻腳揉來揉去。
王莫悔笑道:「果然是千金小姐,一點都不懂按摩,你給我揉的難受死了,停手吧停手吧。」這時銀珠送來茶水,秀明忙站起來接過茶杯,送到王莫悔面前:「請三小姐品茶。」王莫悔接過茶杯,嘿嘿一笑:「你這丫頭昨晚還沒挨夠打?居然敢立著給我遞東西。」頓時秀明驚恐萬狀,急忙撲地跪下認罪:「對不起,奴婢一時忘了,請處罰我。」說著,還低頭親吻她的腳以示恭敬。王莫悔說道:「好吧,你抬起頭來。」「是。」秀明知道是什麼懲罰,鬆了一口氣。這時王莫悔把杯子往手掌上倒了倒,然後掄起胳膊抽打秀明嘴巴,茶水四濺,耳光格外清脆,秀明不敢有一點反抗,一面順著她的手甩臉,一面說著:「奴婢知錯了,奴婢有罪,奴婢不敢了……」我和小姐看的心驚肉跳。
打完以後,秀明叩頭稱謝。王莫悔看看跪在旁邊的姐姐王莫愁,笑道:「姐,你這個大丫鬟秀明捱打的時候好可愛哦。」「是……」「我想,你捱打的樣子一定更可愛吧。」嚇得王莫愁趕緊抱住妹妹的腳把臉貼上去,親了幾口,說道:「好妹妹,饒了我吧,我一個做姐姐的,被你欺負成這樣還不夠嘛。」王莫悔輕輕踢了她幾下,說道:「好吧,先放過你今天,等大姐來了,一起打。我就不明白,一樣是媽媽生的,怎麼你和大姐就這麼賤呢。」「莫悔,別這麼說,還不是因為他們偏愛你麼……」「好了,不跟你爭這事。雪兒,小煙,過來給我舔舔腳。剛才被我姐弄的好難受。」我們倆也怕捱打,趕緊爬過來給她舔。小姐很不樂意做這種事,尤其接受不了髒腳,幸好昨天已經被秀明、秀娟清洗了一遍,不然小姐非吐了不可。
脫下那雙被小姐的口水浸了一天的絲襪,仔細看看,王莫悔的腳是窄長型的,長得很秀氣,特別是腳趾比平常人要長一些,聞一聞,微微還有殘留的酸臭。
舔了不一會,小姐就有點受不了了,連連皺眉,王莫悔說道:「怎麼,你還是嫌有味道!」小姐也沒有隱瞞,就直說道:「三小姐,還是,先洗洗腳吧。」王莫悔十分惱火,拿起皮鞭往小姐身上「啪啪啪」連抽了幾下,叱道:「我看是裝不下你了,竟敢對主人挑剔!作為懲罰,你去給我清理鞋子,裡裡外外舔一遍,特別是鞋底,快去!」小姐委屈的摸摸捱打的地方,搖頭說道:「求你饒了我吧……」「你敢不去!」王莫悔正沒處消食,站起身,掄鞭盡力抽打,苗條的身材左右搖曳,柔美無比,小姐跪伏在地,任憑鞭打,背上、屁股上捱了無數鞭,止不住淚落紛
紛,低聲的呻吟中帶著哭泣,但一直不肯去。
我知道小姐愛乾淨,寧可捱打,舔鞋那種事無論如何不會幹。可是王莫悔越打越興奮,一鞭比一鞭狠,我可看不下去了,忙伸手護住小姐,說道:「三小姐開恩!小煙她真的不能舔鞋,讓我代替她吧,求求你。」王莫悔一咬牙:「你這賤丫頭還敢阻攔我!」又高舉皮鞭,往我身上雨點般打來。旁邊王莫愁倒樂於看到我替小姐捱打,秀明、秀娟知道三小姐脾氣爆,也不敢勸阻,銀珠卻走過來扶住王莫悔的手,輕聲說道:「三小姐,先不要打。」「什麼?」銀珠湊近王莫悔的耳朵,低聲說道:「雪兒和小煙關係特別好,您不用這樣費力抽打,只要哪個不聽話就打另一個,馬上就聽話了。」「噢?這樣啊。」
王莫悔放下鞭子,讓銀珠捧來了她的長靴,然後穿上說道:「你們兩個都起來吧。小煙,來給我舔鞋。」小姐咬著自己的頭髮,堅決的搖搖頭,王莫悔說道:「你再抗拒,我就還像剛才那樣打雪兒,打到死。」小姐一驚,睜大眼睛愣了一會,而後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爬過來,真的給王莫悔舔起靴子來。
第六十三篇
王莫悔看到旁邊的我呆呆的盯著小姐,緊咬嘴唇,眼中含淚,便說道:「雪兒,過來。」我爬到跟前,應了一聲,王莫悔笑道:「一個人舔鞋不對稱,你也來吧。」我一猶豫,還沒做出反應,王莫悔就抬手抽了小姐一鞭子,「啪!」小姐咬牙忍著,低哼一聲。我不敢再怠慢,慌忙捧起她的腿,舔舐那個髒靴子。王莫悔低頭看著我們被征服的樣子,很是得意。不等舔完,就抬腿把我們踹倒:「好了好了,滾開吧。」我和小姐如同得了大赦一樣,逃到一旁。之後,王莫悔把靴子甩給銀珠:「拿走。」
此時已是22點了,王莫悔伸伸懶腰,問道:「今晚誰陪我睡覺?」我們想到今天上午秀明那副慘狀,都畏懼的低下頭不敢吱聲。王莫悔剛要發怒,秀明又說道:「她們都小,毛手毛腳的不中用,還是讓奴婢服侍您吧。」王莫悔說道:「好吧。二姐,你的面首呢?叫一個來,陪我和秀明,三個人就熱鬧了。」王莫愁笑道:「那些廢物除了交合什麼都不懂,我早就把他們都轟走了。最近幾個月,我都沒碰過一個男的。」「喲,你這個放蕩的女人居然從良了?幾個月沒碰男的,我可不信。去年我來的時候,你左邊靠一個,右邊摟一個,胯下騎一個,跟他們玩的昏天黑地,我記得清清楚楚呢。」王莫愁嫣然一笑:「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王莫悔壞壞的笑道:「姐,把衣服脫了。」「啊?」「快脫啊,不然我生氣了。」王莫愁臉一紅:「這個……多不好意思。」王莫悔笑道:「這有什麼,屋裡又沒別人。這四個貼身的侍女,你當著她們還害羞麼?」王莫愁點點頭:「好吧。」
我們都不知道王莫悔想幹什麼。只看到王莫愁迫於無奈,一件件脫下身上的衣衫。燈光照耀下,她的肌膚顯得格外白嫩光滑,整個身體就像一段白玉似的,跪著的姿勢更有十二分妖嬈。連王莫悔看了都忍不住稱讚:「好漂亮啊,真讓妹妹自慚形穢。好了,你躺下。」王莫愁聽話的平躺在地毯上。王莫悔又說道:「把腿分開,閉上眼睛,兩手捏住你乳頭,快點。」王
莫愁羞的滿面通紅,照她說的都做了:「莫悔,你又折磨我。」王莫悔嘻嘻一笑,伸腿把長長的大腳趾插進姐姐的下體,出出進進,左右搖擺,另一隻腳也踩在她兩腿之間,來回摩擦。
我們四個侍女呈扇形跪在旁邊,眼睜睜看著主人王莫愁身體蠕動,嬌喘連連,一臉沉醉迷離的表情,不時發出快樂的叫聲,乃至她妹妹忽然抽出腳趾後,她還用手抓住,又把腳趾塞回去。就這樣,時間不長,王莫愁居然被她妹妹用腳逗到了高潮。高潮過後癱軟在地,像死了一樣。王莫悔抬腳看了看,笑道:「我說你放蕩吧,果然沒有改變。大姐如果看到你這副模樣,不知又要怎樣教誨你了。秀明,跟我睡覺去。」「是……」兩個人走了。王莫愁被我們拉上床。不知為什麼,自從看到這一幕,我對王莫愁的看法有了很大的變化。這天晚上,我主動要求和她一起睡,夜裡細細的給她舔腳,好好服侍了她一次。
第二天,我早早起了床來看小姐。小姐剛起床,向我擺擺手,示意不要吵醒秀娟,兩人來到外面說話。小姐說道:「雪兒,玩夠了嗎?如果沒有興趣了,我們就走吧。」我點點頭:「走吧,再呆下去,說不定會被這個三小姐欺負死。」
商議定了,兩人找到王莫愁,服侍她起了床,小姐拉著我跪下說道:「主人,我們可以走了嗎?」王莫愁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給你們找了一下,瞬美旗下的單位總共有六個適合你們去的地方,你們選一下吧。」給了我們一個清單,寫的是單位名字、待遇等等。我看到其中一個服裝店,猛然發現資料上寫著經營這個服裝店的現在只有一個人,名叫美芙,頓時眼前一亮:「美芙?是李茵的表姐嗎?」王莫愁笑道:「我可不知道什麼李陰李陽的。這個服裝店現在正缺人,你們如果願意去,我就籤個字,把你們派過去。」「好好,我們就去這裡吧,謝謝主人。」「現在還不能去,我妹妹說,今天要騎你們。」這時,只聽王莫悔在外面喊了一聲:「姐,快出來吃燒烤啦。」
在餐廳裡,莫悔只穿了背心短褲,光著腳,大大咧咧的吃著燒烤,邊吃邊說:「姐,你怎麼不吃啊?這東西可香了,我吃了好幾天了。就是有點便秘,嘿嘿。」王莫愁一笑,沒說什麼。吃完以後,莫悔又騎著我去了衛生間。沒想到她在馬桶上坐了一會又站起來,說道:「喂,你過來。」「啊?」我向前膝行了半步。莫悔說道:「大概我的大便太乾燥了,總出不來。你給我吸一吸。」「你!」
我眼眉一挑,真想發怒,莫悔笑道:「怎麼?還想讓小煙挨鞭子?」「可是,可是……」「少來廢話。快點。」莫悔轉過身,彎下腰,分開修長的雙腿,把肛門對準了我。
第六十四篇
我忍著羞辱,下了半天決心,終於一下子把嘴貼了上去,閉上眼睛,用力給她吸。吸了好久,忽然聞到一股作嘔的味道,一個黃色的小尖尖露了出來。莫悔笑道:「夠了夠了,你去吧。」我痛苦的搖搖頭,趴在馬桶上「哇」的吐了,吐的眼冒金星,捧著胸口逃了出來。莫悔解完手,出來笑道:「雪兒表現還不錯噢。秀明哪去了?」王莫愁一指:「在哪個房間呢。」「我去把她弄出來。」
不一會,王莫悔就騎著秀明出來了。秀明
頭髮散亂,嘴裡還含著什麼東西,赤裸著下身,不時被王莫悔在屁股上抽打幾鞭子,嗚嗚呻吟。王莫悔笑道:「姐,你平時怎麼也不騎侍女呢?比小馬舒服多了。」「我可捨不得騎,她可是我最重要的侍女呢。你在她嘴裡塞了什麼東西啊?」「嘿,把她自己的襪子塞進去了。」「好了好了,你別折磨她了。你來了這兩天,秀明已經明顯瘦了。」王莫悔下了馬,說道:「好吧,你可以把襪子拿出來了。雪兒,來讓我騎一會。」「是。」我已有了心理準備,於是服服帖帖的跪伏到她旁邊。王莫悔坐在我背上,脫下自己一隻長襪,勒在我嘴裡,雙手抓住兩頭,笑道:「有韁繩了。」
這天上午,大小姐王莫憂也來了。這個剛剛從芬蘭歸來的女孩,有二十四五歲的年紀,個頭與王莫悔差不多,一頭油黑光澤的長髮披在背後,皮膚白皙,天生一雙彎彎的眉毛,不用上妝,自然清秀,尤其說話的聲音極其溫柔甜美。三姐妹相聚,各自擁抱了一下,而後都騎著侍女進門。雖然聊的很熱鬧,王莫憂也和王莫愁一樣,處處不敢惹了三妹妹。
王莫悔看看兩旁的兩個姐姐,笑道:「我們三個湊齊了真不容易。好懷念小的時候,你倆輪流給我當女奴,還經常一起給我舔腳。」王莫憂說道:「你一直都是家裡的小霸王,欺負我們好多年了。你現在如果想要,我們還可以服侍你啊。」「好啊好啊,來吧。」於是兩個小姐跪在王莫悔的兩邊,真的捧起她的腳舔舐起來。王莫悔岔開腿,滿意的笑道:「好舒服,久違的感覺啊。對了,好不容易聚齊了,今晚睡覺就不要讓那些賤丫頭陪了,我們姐妹三個在一起過夜吧。」
王莫愁停下嘴,撫摸了一下妹妹的腳丫,說道:「明天是週日了,我們一起去易市黃總家嗎?」「好吧,既然來了,就少不得去那邊轉轉。」
舔完腳以後,要給王莫悔洗腳。秀娟送來一盆牛奶,倒進珍珠粉末,之後,王莫悔便要眼淚。外面幾個小侍女的眼淚送進來還嫌不夠,又抓過秀娟乒乒乓乓打了一頓嘴巴,打得秀娟淚如泉湧,王莫悔看看收集的眼淚,還是嫌少:「我好不容易洗一次腳,還不多用點淚水麼。這點夠幹什麼的。秀明,你也來。」唯恐秀明身體結實禁打,王莫悔拿起竹板就抽她的臉蛋,打了一兩下,秀明就哭了。
王莫悔又拉過小姐,抬手就打。小姐本就懼怕,沒等她的手落下來就流淚了。這時王莫憂仔細看看小姐,說道:「這個是誰?上次來的時候好像沒見過她。
」「新來的,她叫小煙。還有那個雪兒,跟她一起來的。」王莫悔剛收了小姐的眼淚,聽到這話,笑道:「對了,還沒要雪兒的眼淚呢。過來,雪兒。」我剛爬到近前,還沒擺好捱打的姿勢,王莫悔就拿起鞭子,往我身上一頓亂打:「快哭,不哭就打死。」我被她打得伏在地上,後背、屁股劈劈啪啪響個不停,如果是別人早就哭了,可是不知為什麼,這個時候我居然一點都哭不出來。一直打了二十多下,衣服都破了,我咬牙忍著,抬頭怨恨的看看王莫悔,就是不掉淚。
小姐可嚇壞了,也忘了自己的身份,撲上來抱住王莫悔的大腿,流淚說道:「三小姐,求求你別打了,我替她哭好嗎?」王莫悔順手打了小姐幾鞭
,然後一腳踢開:「敢妨礙我,滾開。」小姐捱了重重的一腳,不顧疼痛還想攔阻,被秀明、秀娟拉住。此時已打滿三十鞭,看到我扔不掉淚,表情還很頑劣,王莫悔更加氣血上衝,越打越狠:「叫你不哭,叫你不哭,我看你能堅持多久!」「啪,啪,啪,啪……」前天才換的一身新衣服,已被扯碎,鑽心的痛感刺激的我逐漸冒出汗來,最後流得滿臉都是汗。王莫愁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王莫悔說道:「好了,停手吧,她已經哭了。你看,滿臉都是眼淚呢。」王莫悔也打累了,點點頭說道:「好吧,這死丫頭敢和我犟,明天接著打。」
夜裡,我已不能躺著睡覺了,只好趴著。小姐鋪好床,把我扶上去,脫掉衣服,看到我身上的傷痕,傷心不已,不敢放聲大哭,只能低聲啜泣。我屁股上已經被打得沒有什麼知覺了,只感覺到小姐的淚水撲簌簌掉在後背上,蟄得疼。小姐正在抹眼淚,銀珠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拿著一小瓶膏藥,輕聲說道:「雪兒傷重嗎?來敷一點藥吧。」我很厭惡銀珠,回過頭假裝睡覺。小姐接過瓶子,說道:「銀珠姐姐,謝謝你。我就這就給她敷。」銀珠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脈脈注視小姐好久,又看了看我傷痕累累的後背和屁股,皺眉嘆息了一聲,默默得離去了。
第六十五篇
送走銀珠,小姐回來一邊給我上藥,一邊哽咽說道:「為什麼要堅持呢?為什麼要這樣倔強呢?為什麼……」「小姐,我很厭惡王莫悔。被她打得流淚,我覺得是件很噁心的事。」小姐長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抹好藥膏,兩人安寢。
這天晚上氣溫很冷,小姐把我抱在懷裡,見我疼的睡不著,小姐低聲吟唱起了搖籃曲。在歌聲中,我模模糊糊入睡了。
讓我很鬱悶的是,次日一醒來,就看到小姐枕頭上溼乎乎的一片,顯然是哭的,問她還不承認。不過經過一夜的休息,我被打的部位已經不太疼了,鞭痕也慢慢退了下去,雖然仍在隱隱作痛,卻不太嚴重,當然,現在我仍然不敢坐。起床後草草吃了點東西,就出來幫著其他侍女打掃房間,等待三個小姐起床。
與我們不同,秀明、秀娟兩人終於安安穩穩睡了一夜,一大早就起來說說笑笑,精神煥發。一群侍女在一起,一邊幹活一邊聊天,銀珠問道:「雪兒,傷怎麼樣了?我那個藥有效果麼?」我還想說點冷言冷語,小姐扣住我的手,替我說道:「傷好多了,謝謝你的藥。」銀珠愣愣的看著小姐,好久才微微一笑,也不知是欣慰還是失落。這時秀娟說道:「我看這個三小姐天生就是個虐待狂,每次來都要逐個修理我們一頓,這過什麼癮啊。」秀明說道:「按照她的慣例,通常不會連續虐待一個人。現在小煙和雪兒都被她打過了,下一個可能就輪到你了,小心點。」秀娟掩口一笑:「我倒不怕,只是昨晚這一夜,不知道大小姐、二小姐受了多少欺負。」正說著,紫陌匆匆走來,說道:「她們醒了,快去伺候吧。
」
我們四個貼身侍女聞風而動,都跑到三位主人的臥室。這是王莫愁家裡最大的一間臥室,裝點非常華美,裡面有巨大的窗戶,陽光照射進來明亮無比。王莫憂、王莫愁赤身裸體,並排跪伏著,王莫悔在後面用各種器具玩
弄她們的下體,此時剛剛玩完。我們一個個爬進來,服侍三個主人穿衣服起床,梳洗打扮。王莫悔精神百倍,面帶紅暈,嚷道:「還沒完呢,等會我們繼續玩。」她兩個姐姐被折磨的疲憊不堪,都仰面躺在床上喊累。不知道昨晚她們都幹了什麼,我們沒敢問。
王莫悔活力四射的跳下床,蹦蹦跳跳活動了一下,說道:「對了,我還說今天繼續打雪兒呢。雪兒願意過來讓我打麼?」小姐驚惶失措,剛要替我求情,我平靜的說道:「當然不願意。誰會願意捱打呢。」王莫悔吐舌一笑:「好,我就喜歡這種實話實說的,別像她們似的,顛倒黑白的拍馬屁。」看看她兩個姐姐,說道:「過來,都乖乖的給我舔腳。」王莫憂和王莫愁順從的跪在她腳下,低頭把嘴唇貼在妹妹的腳趾上。舔完腳,王莫悔又笑道:「還記得嗎?小時候你們經常教導我學好,特別是大姐,嘮嘮叨叨沒有個完,那時我聽煩了就把襪子塞到你們嘴裡。現在想起來也很好玩。」說著,脫下自己穿了一夜的黑色中統棉襪,每人一隻,用力塞在兩個姐姐嘴裡:「嘻嘻,我的襪子香不香?」兩人含糊不清,嗚嗚的說:「香。」王莫悔開心的一笑,坐在床上,用光腳丫在她倆的臉蛋上又夾又踩,扭來扭去,百般玩弄。
將近中午的時候,紫陌從外面爬進來通報:「報告三位小姐,剛才易市的黃總打來電話,邀請三位一起去作客。」王莫悔聽了倍感掃興,拿出那雙襪子,對兩個姐姐說道:「既然人家都邀請了,我們就去吧。」王莫愁一攤手:「按照以前的慣例,可能要晚上20點以後才能回來。走吧。」三個人收拾收拾,沒人伺候也不好,所以打算帶著秀明一起去,秀娟說道:「這次是三個小姐,秀明姐也許忙不過來,讓奴婢秀娟一起去吧?」王莫悔說道:「算了,不用你。昨天發現你家的鞭子太難看了,用來打人一點都不舒服。你給我買兩根漂亮的皮鞭去,或者準備一點柳條什麼的。」「是。」
我鬆了一口氣,看來20點以前不會有人捱打了。秀娟笑道:「三個小姐和秀明姐姐都走了,現在我就是這裡的老大,各位別幹活了,趁主人不在,想玩什麼趕快玩吧。」我忙拉住她說道:「那我們兩個去浴池玩吧,互相親親腳丫。」
秀娟說道:「對了,你昨天挨的打很重,雖然上了藥,肯定也還沒有完全恢復。
回頭我去浴池放點花朵和藥,正該讓你去泡泡。」小姐聞言,說道:「早就聽說你倆泡在浴池裡,互相戀足,我還沒見過呢,這次我去看看。」
第六十六篇
一邊泡澡一邊舔腳,這也是一大樂事。秀娟的腳丫雖比小姐的大一點,也算是中等偏小的尺寸了,尤其好幾天沒有洗,帶著一股她自己獨有的,並不難聞的汗酸味,含在嘴裡更加舒適。小姐就坐在旁邊,雙手托腮,一臉沉思的樣子,看著我們發呆。自從我去了夢輝,小姐從來就沒有阻止我戀足,後來更是經常用自己的腳餵我,但來到瞬美以後,小姐一直很萎靡,平時也安安靜靜不怎麼說話,有時我想親她腳,她還會躲避,不知是為什麼。想到秀娟從無到有,慢慢染上戀足癖,有時我也想,要能設法拉小姐一起戀足就好了。
從浴池出來,我們餘興未盡,又鬧著要給小
姐舔腳。小姐也沒有太推辭,就伸出兩隻腳給我們。我們一邊跪了一個,捧起腳丫,秀娟仔細看了看,親了幾口,不禁驚叫道:「周小姐的腳好漂亮啊!不但形狀好看,皮膚也這麼好。」「人家都說,我的腳太小,小的不正常。」「你個頭小,腳當然也小了。別聽人亂說,挺正常的。」小姐微微一笑,拿出一點零食,一邊吃,一邊笑著看腳下的兩個侍女。秀娟興奮的吮了幾下腳趾,又問道:「雪兒自從去了夢輝以後,就經常給周小姐舔腳麼?」我正品嚐這久違了的味道,聽到這話,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差不多吧。」「她待你怎麼樣?經常打你麼?」「沒有,她待我可好了。」秀娟羨慕不已:「跟著這樣一位小姐,你真幸福。」小姐笑道:「秀娟,你經常捱打麼?」「是啊,除了秀明姐之外,這裡的侍女哪個不是三天兩頭的捱打。」
出了浴室,還把紫陌抓來舔腳,癢的紫陌咯咯笑個不停,差點笑岔了氣,小姐就倚在門口,含笑看著,不知在想什麼。一下午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吃完晚飯又玩了一會,王莫愁三姐妹和秀明回來了。四個人都很疲憊,我們跪倒一大片迎接時,走在前面的王莫悔步伐搖擺,不小心往旁邊一歪,絆在我身上,差點摔倒。王莫悔眼眉一挑,順手「啪、啪」打了我幾個嘴巴,罵道:「這個不長眼睛的死丫頭。」抬腿還想踢,被兩個姐姐拉住。
王莫悔帶著幾分慍怒到了臥室,看到我們幾個侍女戰兢兢跟進來,又叱道:「還不倒點茶來!」秀明慌忙拉著我和秀娟倒了茶,每人一杯,走到三個主人面前跪下奉上。也不知秀娟是怎麼回事,可能是害怕面前的王莫悔,手臂不慎晃了一下,茶杯差點摔下來,王莫悔順手打了她一個耳光:「你怎麼搞的!」嚇得秀娟放下杯子,磕頭請罪:「對不起,三小姐,請處罰奴婢。」「拿鞭子來。」秀娟也沒想到,手抖一下都會挨鞭子,沒辦法,只好拿過一根鞭子,跪下之後雙手舉起鞭子:「請三小姐責打。」王莫悔看到那個鞭子,更加惱火:「我不是說讓你再準備兩根新鞭子麼?」秀娟驚懼不已,汗都下來了:「實在對不起,奴婢給忘了……」王莫悔本來就帶著幾分火氣,聽到這話頓時瞪大眼睛:「你這侍女是怎麼當的!」秀娟慌忙拉住王莫悔的腿,一面親吻她的腳,一面求饒,被王莫悔一腳踢開:「滾開。來幾個人,打她四十鞭子。」
秀娟人緣很好,見她要捱打,我和小姐、秀明、紫陌並屋裡好幾個侍女都為她求情。王莫悔更加氣惱:「你們還真的拉幫結夥,無視主人的命令了?好,收起鞭子,改打襠。」命令一出,大家都驚慌失色。所謂打襠,就是用竹條抽打人的陰部。我在夢輝時就聽說過,只是沒見過,沒想到今天秀娟要受這個懲罰了。
這下,大家都怕激怒三小姐惹更大的處罰,不敢再勸,秀娟也知道在劫難逃,抹抹眼淚,躺在地上,掀開白色的短裙,脫了裡面的內衣,又分開雙腿,完完全全暴露出少女的私處。兩個侍女各拿一個竹條,輪流抽打那個地方。
…………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真想像不出那有多麼痛苦。女孩身上最柔軟最敏感的地方被這樣肆虐,秀娟緊緊抱著自己的大腿,咬牙忍著不喊出來
,但打了三五下之後,她就忍不住了,慘叫聲和哭泣聲夾雜在一起,越來越淒厲。大約打到二十多下,王莫憂和王莫愁看她實在頂不住了,紛紛勸止,王莫悔才下令停手。處罰結束後,秀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是昏死過去了。
第六十七篇
這天晚上,秀明又被叫去侍寢,剩下我們三個侍女在一個屋裡過夜。秀娟醒來後,我和小姐把她抬到床上,幫她脫了衣服,看到那個地方已經打得紅腫發紫了,心疼不已。於是小姐拿出上次銀珠給的藥,為秀娟塗抹,我在旁邊幫忙,秀娟疼的連連顫抖,眉心胭脂被汗珠浸溼,眼淚都出來了。
敷好藥,秀娟的痛楚逐漸消去,才舒展眉頭,開口說道:「謝謝你們。」我摸摸她頭髮,強顏歡笑:「秀明姐這個活神仙,她說下一個捱打的就是你,果然如此。」秀娟一笑,說道:「以前見過好幾個人受這種懲罰,痛的要死要活,當時我還覺得她們太軟弱。今天親身經歷一次,才理解她們了。」小姐安慰道:「想必三小姐也快走了,等她一走,我們就不會這樣被虐待了。」秀娟輕輕嘆息一聲:「沒想到三小姐對我這麼狠心。這裡除了秀明姐之外,哪個不是被打過來罵過去。看樣子,短時間內她們是不會走的,說不定要住一個來月,我不知還要受多少苦。」說著,止不住落下淚來。小姐聞言,忽然拉住我的手說道:「雪兒,我們去說一下,現在就去服裝店工作,帶著秀娟一起走吧。」「恩,這倒是個好想法。秀娟願意去嗎?」秀娟連忙點頭:「好,我願意,我再也不想呆在這裡了。」三人計劃停當,早早休息了。我和小姐仍是抱在一起睡覺,秀娟有傷不能碰到,所以單獨蓋一個被子。
次日一大早,我們就被外面的擊打聲和哭泣聲驚醒了,匆忙起床穿好衣服跑出來,只見紫陌趴在一個板凳上,短裙褪下,正在被兩個侍女各拿一根漂亮的皮鞭來回抽打,滾圓的臀部來回甩蹦,留下好多鞭痕,紫陌的眼淚如珍珠斷線般滴落下來,王莫悔就坐在後面一張華麗的椅子上,兩個姐姐跪伏在旁邊,舔舐著她的腳趾,秀明立在後面給她梳頭。我們三個也不知道紫陌怎麼得罪了三小姐,也不敢問,只好走到跟前默默跪下,聽候使喚。
打完鞭子,紫陌艱難的叩頭道謝。王莫悔撇了撇嘴:「這麼不聽話的丫頭,不要也罷,早晚把你踢出去。」回頭看到秀娟就跪在旁邊,王莫悔抬起腳丫晃了晃,說道:「這個秀娟又呆又傻,也該踢走。」說畢,站起身,由兩個姐姐給她穿上鞋襪。王莫憂笑道:「你也消消氣,別這麼暴戾了,打了這個又打那個。」
王莫悔說道:「好吧。我們出去玩一會,逛逛街。」王莫愁想了一下,說道:「你們兩個去吧,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又有一些事要做,先不去玩了。」王莫憂點點頭:「也好。莫悔,我們去玩。」大概她是怕王莫悔再看誰不順眼,鬧出事來,所以急匆匆拉著王莫悔,帶上秀明一起出去了。
送走兩個姐妹,王莫愁鬆了一口氣,抹抹頭上的汗,坐在沙發上說道:「這個傢伙,真能鬧騰,累死我了。」這時我才敢問道:「紫陌做什麼了?打得這麼狠。」「她給莫悔洗腳時,莫悔想要她的血混進牛奶,她捨不得,就捱了這頓打。」小
姐嘆息一聲,慢慢走到王莫愁面前跪坐在地,說道:「主人,莫愁姐姐,我們實在受不了這種朝打夕罵的生活了,放我們去服裝店工作吧,求求你。」王莫愁點頭說道:「好,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姐見過周紫凰,昨晚還跟我說,那個雪兒長得好像周紫凰,害我解釋了好半天。」我坦然笑道:「那有什麼,反正我又不是周紫凰,是真的假不了。」「不,打聽完了你,不知她又從哪聽說,小煙姓周,於是她又起了疑心。趁她還沒有證據,你們快走吧,再也不要見她們。」
小姐說道:「即使她知道我的身份又能怎麼樣?」「……她們比較勢利,不像我。所以知道你的身份可能會把你趕走。」我心裡清楚,王莫愁用心良苦,於是趕緊拉著小姐拜謝:「那麼,我們現在就走吧?」「現在就走。」
王莫愁決定放我們走,秀娟也走到近前跪下說道:「小姐,你也讓我去服裝店吧。」王莫愁驚詫不已:「你怎麼也要走啊?」秀娟都快哭了:「三小姐太蠻橫了,昨天那頓打,到現在我下面還生疼生疼的。小姐,原諒奴婢秀娟吧,真的,我不想再呆下去了。」說著,哀求式的在王莫愁腳上吻了一口。
第六十八篇
王莫愁很是為難,捨不得秀娟,挽留了半天,秀娟堅決要走:「小姐不用留我了,反正那個服裝店也是瞬美開的,將來我會經常回來看你的。」王莫愁猶豫不決,旁有銀珠把手搭在她胳膊上說道:「小姐,抓緊時間吧,夜長夢多。」王莫愁點點頭,說道:「好吧,秀娟,我放你走。你們快收拾收拾,現在就走。」
三人滿心感激,跪成一排逐個親吻王莫愁的腳,拜別主人。
整理了一下行裝,三人結伴辭別王莫愁。銀珠攙著紫陌一起來送行,兩個人依依不捨,送出瞬美大門,紫陌拉著我們說不完的話,又拿出自己珍藏的好幾個金玉之物分給我們,留作紀念,銀珠催促道:「時間不早了,快點去吧。紫陌也不用太傷心,將來我們多多去服裝店找她們玩。」正說著,忽然看到秀明急匆匆跑回來,看到我們,忙問道:「你們是要走了麼?」「是啊,正在這裡道別呢,剛才還說臨走沒能見你一面很遺憾,正好你就來了。」秀明擺擺手:「那很好,快走吧。剛才大小姐有意要去查一下,夢輝周小姐的照片什麼的。我敷衍了她半天,趁現在她買衣服,我找個藉口逃回來通報給你們,抓緊時間離開這裡!」我見她臉色那麼緊張,也知道情況有點急迫,忙點點頭,拉著小姐和秀娟走了。
如我所願,我們順利來到服裝店,見到了李茵的姐姐美芙。美芙比我們高大一些,大概有170的個頭,眉眼長相確實和李茵有點相似,說不上美麗,但不難看。最惹人注目的是一頭淡黃色的長髮,非常漂亮,後來我才知道,那黃頭髮不是染的,竟是天生的。當然,戀足的人遇到陌生女孩,一定會不自覺的去看她的腳,我和秀娟偷偷往下掃了幾眼,發現美芙的腳尺寸挺大,好像比李茵還大一點似的,若跟小姐的腳放在一起,那真是相映成趣了。
美芙很是熱情,把我們帶進來,問長問短。聽說是妹妹李茵的同學,美芙甩了甩頭髮,睜大眼睛打量了我半天,笑道:「早就聽她提過你,沒想到今天遇上了。來,我領你們熟
悉一下這幾個房間。」服裝店面朝大街,進來的大房間是賣衣服的,旁邊有臥室,廚房等等,房間不大,也比較狹窄,但很溫馨。從此我們就安心住下了。
這個店雖然很小,但服裝齊全,特別是各式各樣的襪子琳琅滿目,平時賣東西也不辛苦,襪子髒了直接拿新的。美芙為人和善,跟我們大家在一起相處的也很和諧,但畢竟我和秀娟不敢讓她知道戀足的事,所以戀足的行動難免要收斂許多,美芙在前面看店時,我們就在後面臥室裡聞聞腳,親親襪子,只有美芙出門了,我們才敢大肆戀足。當然,我們掩飾的不錯,美芙沒有覺察出什麼。而美芙似乎也有自己的秘密,有時也會故意躲我們,我們也樂得趁機玩腳,所以美芙和我們雖然融洽,卻不親密。不知不覺,又到夏天了。
長時間的相處,我們兩個戀足癖當然按捺不住心頭慾望,開始找機會接觸美芙的腳。這天美芙身體不舒服,早早睡了,秀娟就悄悄溜進她的臥室,偷出一雙美芙剛脫下來的襪子,拿到我們的臥室笑道:「雪兒來,我弄到新鮮貨了。」我接過一隻看了看,這是普通的肉色絲襪,看樣子還沒有穿多久,但已經溼乎乎的,離老遠就傳來一股明顯的汗臭。我把鼻子湊過去聞了聞,不禁皺眉道:「女生的腳也會這麼臭麼。」秀娟用襪子抿著嘴一笑:「你還怕臭麼。」「真的,我很少見這麼臭的。」秀娟笑道:「有的人就是這樣,經常洗腳換襪,但腳臭就是避免不了。」小姐在後面有點埋怨的說道:「我的腳還不夠你們玩麼,居然偷人家的襪子。萬一被發現了多不好意思。」秀娟說道:「我們只是好奇嘛。沒事,別擔心,不會被發現的。」說著,在襪子上親了幾口,把足尖部分含進嘴裡。我實在有點忌憚這濃烈酸臭,所以只是聞聞就放下了。秀娟享用了一番,又躡手躡腳的把襪子送回美芙的臥室。
晚上睡覺時,秀娟說道:「這些天總是你倆親親熱熱,我一個人在這邊的床上睡覺。今天雪兒過來陪我一夜吧。」我知道她又是想互相舔腳,心裡一動,欣然應允。於是這天晚上小姐單獨在一個床上睡,我和秀娟在一起,頭對著腳,互相含著對方的腳趾睡去。
第六十九篇
第二天醒來時,我們的腳還互相搭在臉上,而另一邊床上卻空空如也,頓時我們都有點慌張——自從來到服裝店,雖然身份相同,但我和秀娟仍然以侍女的姿態服侍小姐,每天都是我們先起床,然後伺候小姐穿衣服。沒想到今天小姐早早就起來了?我們匆匆起床,跑出臥室。原來小姐正坐在外面的小餐廳裡,趴在窗口,雙手托腮,望著外面出神。
我們很不好意思的向小姐跪下道歉,當然小姐也不會怪我們。做好早飯仍不見美芙出來,秀娟去看了看才知道,美芙的身體仍然不舒服,而且今天開始發高燒了。我們三個商量一下,沒有去醫院,從門診找人來給美芙輸液,分兩個人去前面看店,留下一個照顧美芙,上午、下午、晚上,輪流值班。
下午小姐和秀娟看店,輪到我留在後面了。此時美芙躺在床上,已經昏昏睡去,我清理了一下藥物,坐在旁邊,無事可做,一下子又想到美芙的腳丫,於是輕輕把她的白棉襪脫下來,露出那雙薄薄的腳,睜大眼睛仔細觀
摩。我們服裝店四個女孩的腳各不相同,小姐是窄長的小腳,我和秀娟的比較標準,只是我腳形更好,秀娟皮膚更嫩,而美芙的腳又長又寬,看樣子不小於39碼,而且相對很薄,扁扁的,湊到近前聞聞,頓時一股酸臭味衝入鼻孔,五臟六腑都為之一顫。
我暗自好笑,剛要把襪子給她穿回去,忽然聽到她開口說道:「我的襪子……」
嚇得我全身一抖,失手掉落襪子,汗都冒出來了。但近前仔細看看才明白,原來美芙在說夢話。我把手撫在突突跳動的心口上,又氣又笑,彎腰撿起那雙白棉襪,吹下塵土,小心翼翼的給她穿了回去。
這天晚上我本想回去和小姐一起睡覺,秀娟又邀請道:「雪兒,你怎麼才一晚上就跑了啊?不喜歡互相舔腳了嗎?我們兩人聞一夜腳丫,多好玩。」我看到秀娟那雙誘人的玉足,再想想被舔腳時那酥麻的感覺,又忍不住對小姐說道:「那麼,小姐,我再和秀娟一起過一夜好嗎?」小姐略帶哀傷的笑了笑,說道:「這算什麼,何必請示我呢,去吧。」「是,謝謝小姐。」我滿心歡喜的幫小姐脫了衣服,服侍她躺好,在羊脂一樣的腳丫上親了一口,再次搬到秀娟這個床上,我們兩人又首足相抵,互相舔著腳丫睡著了。
這天夜裡,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我躺在地上,被一群女孩恣意踐踏,那一張張面孔我都認識,有銀珠,李冰霜,傅華,還有足療院裡欺負我的那幾個女孩,還有王莫悔,她們有的戲謔的笑著,有的冷冰冰的看著我,各自抬起腳,在我身上又是踩,又是踢,我蜷曲在地上,抱頭哭泣。也不知道這場虐待持續了多久,最後猛然從夢中驚醒,心口還在突突亂跳,臉旁是秀娟柔軟細膩的腳,我本能的把她的腳推到一邊,捂著心口,呆呆的看著她的腳。第一次,我對女孩的腳產生了另一種感覺,是畏懼,是厭惡,還是憎恨?我也不清楚。
平息心神,好久才叫秀娟和小姐起床。這天生意挺好,美芙的病情也明顯好轉,不需要貼身照顧了,我們在前面賣了一天衣服,忙的不亦樂乎。晚上回到臥室睡覺時,我主動要回去和小姐一起睡,秀娟笑道:「雪兒真絕情,才陪我兩天就走了。也好,先跟我舔一會腳再睡吧。」實際上,這些年以來我已經習慣了戀足,如果因為那個惡夢而放棄戀足,覺得太可惜了,所以我自然而然的應允下來,和秀娟相對而坐,互相把腳丫伸過去。我今天舔的格外賣力,使出渾身解數做了無數的花式,還好,根深蒂固的戀足並沒有離我而去,舔腳仍然很快樂。小姐就坐在旁邊,兩手托腮呆呆的看著,等我們玩完了以後,小姐忽然笑道:「雪兒,我好像也被你們感染了,來,我也和你舔腳好嗎?」
小姐也會戀足?我驚詫不已,說什麼都不信。但是夜裡兩人首足相抵時,小姐真的像秀娟一樣握住我的腳舔舐起來。心思細膩的她,舌頭極其輕盈靈巧,軟軟的滑動在足底,那種快樂的感覺甚至遠過秀娟,我激動不已,更賣力的為小姐吮腳趾,不停發出嘖嘖的聲音。興奮中,抬頭一看,卻看到小姐的表情像吃了苦瓜一樣,皺著眉,咧著嘴,滿眼都是苦澀。我慌忙拉回腳,說道:「小姐,怎麼了?不適應嗎?」小姐痛苦的抹抹嘴,擺手
說道:「沒事。」看來她是真的受不了給人舔腳,我不敢繼續下去,匆匆服侍小姐睡了。
這天晚上,小姐沒有像以前那樣蜷縮在我懷裡,而是和我面對著面,抱在一起睡,抱的很緊很緊,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睡夢中的小姐面現紅暈,酒窩隱約,表情很幸福快樂,兩人纏在一起,兩胸相貼,我感受到了小姐的心跳,再看看那邊熟睡的秀娟,我若有所悟。
第七十篇
從那天晚上以後,我再也沒有和小姐互相舔過腳,也減少了和秀娟的戀足,如同在夢輝時一樣悉心服侍小姐,天天不離左右,小姐也知道我理解她的心思,秀娟也明白了幾分,大家心照不宣。美芙病好了以後,跟我們更加親密,我們的來歷,我們的身世,也從來不對她隱瞞,工作最賣力的她,也經常幫我們做飯,洗衣服什麼的,而且經常出差,使我和秀娟心癢了就互相聞聞襪子,舔舔腳,小姐也不介意。偶爾小姐還會找個藉口,讓我陪著去無常市,探望一下華夫人,還好,一切平安。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我們感到很幸福,似乎,這樣的生活就很完美,不需要再有什麼變化了。
這天,殤市進入立夏以來最熱的一天,服裝店裡熱的跟個火爐一樣。忙完一上午的工作,還沒吃午飯,秀娟就連連嚷道:「熱死我了,受不了了。」說著,把身上衣服都脫個精光,然後披上一層薄紗,笑道:「這樣還涼快一點。」我上下看看她,抿嘴笑道:「死丫頭,連個內衣都不穿,臉皮真厚。」「這怕什麼,反正你們都不是外人。」我拿過她脫下的衣服,說道:「你聞聞這衣服,滿是汗酸味了。我去給你洗洗。」美芙說道:「不用,我來洗吧。小姐和雪兒需要換衣服嗎?一起洗。」小姐點點頭:「好。這幾天總是出汗,身上好難受。」於是我找來兩套乾淨衣服,和小姐一同把溼漉漉的內衣外衣、襪子什麼的都脫了,換上乾淨的。美芙抱起一堆髒衣服去洗。
此時美芙不在,我扭臉看到小姐白嫩滑膩的赤足,頓時心血來潮,跑到小姐腳前跪下,笑道:「小姐,我又忍不住了,給我崇拜一下你的腳吧。」小姐嫣然一笑,並不反對:「你隨便。不過大門敞開,只怕被美芙看到,我去掩上門。」
說著,走過去關門。柔軟的赤足走在地板上,發出啪啪的輕響,更顯得嬌豔欲滴。小姐坐回床上,我就上前抱住這雙腳丫,不停的親吻。小姐最愛乾淨,洗澡浴足最多,所以她的腳極少有異味,甚至秀娟都說她是冰人,不會出汗。但今天實在太熱,脫去中統白襪之後,悶了很久的玉足不再像平時一樣只有淡淡的體味,終於發出了一股並不噁心的酸臭,這正是我所喜歡的。秀娟坐在旁邊看著,眼睛睜的溜圓,口水都流出來了。大約用了十分鐘的時間,我把小姐的小腳前前後後都舔了一遍,咂咂嘴,還沒盡興,就聽到外面腳步聲響起,知道美芙來了,慌忙站起來,隨後,美芙推開門往裡看看,說道:「幹嘛呢?大熱天的,關什麼門啊。」「沒事,剛才風颳的。」
幸好沒有被美芙發現這事,我暗自慶幸。吃完午飯,她們幾個都午睡了,我心裡有事睡不著,翻身起來,信步走到小院子裡,忽然抬頭看到鐵絲上搭著美芙洗的那些衣服,從頭看到尾,有上衣
,有短裙,有內衣,惟獨沒有襪子。我心裡一動,忙跑到衛生間看看洗衣服的盆,裡面居然也沒有襪子,又回到院子裡仔細清點了一下,確確實實,我們三個人的三雙絲襪都不在。
襪子不見了?襪子不見了?我腦子飛快的轉動了一下,一個念頭冒了出來:「難道,美芙她也戀襪?」頓時心臟噔噔亂跳,一股驚喜的心情湧了上來。我沒有聲張,又悄悄回到屋裡躺著。
下午小姐實在熱的難受,所以獨自在後面屋裡打開空調安靜讀書,我們三個人在前面看店。此時外面的氣溫不下三十七八度,我們坐在屋裡,都感到一股股熱浪從街上湧來,我有意試探美芙,說道:「好熱啊,腳上汗嘰嘰的,襪子都溼透了,難受死了。美芙姐洗的襪子一定幹了吧,我去換一雙。」秀娟說道:「讓你這一說,我也覺得難受了。要不是店裡規定要穿襪子,我早就光腳了。」美芙一笑:「你們這倆小妮子真嬌慣,這麼點苦都受不了。好吧,把襪子脫下來給我,我去給你們拿乾淨的。」我淘氣的一笑,同秀娟一起脫下腳上的白絲襪,如我所言,確實天氣太熱,襪子在鞋裡都悶的溼乎乎的。美芙接過來,笑道:「等著啊,我去後面拿。希望這時候別有客人來了,看到你倆光腳,多不禮貌。」「放心放心,這個鬼天氣,估計也沒人願意出來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