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母親與我這個奴隸女兒
父親中雄,是個SM圈子的繩師,這個秘密我一直知道,但父親卻有意瞞著我,男人的神經總是很粗,一點都不知道女人的心有多細,父親的電腦從未上鎖,裡面的秘密當然被我看光光了,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我開始討厭這樣的父親,漸漸的我不再與父親對話。
「想什麼呢?還不快吃飯?要遲到了」父親正襟危坐的坐在餐桌前吃飯,平常在家裡的爸爸是個嚴肅的人,不茍言笑,更是讓人感到難以親近。
「裡沙,再不吃就要遲到了,你今天第一堂不是有課?」媽媽也提醒著我,再不快吃就要遲到了。我的媽媽是個傳統到不行的女性,從不敢穿太過曝露的衣服,和服是她最常穿著的服裝了。
「為什麼媽媽這樣的傳統女性,會嫁給爸爸呢?」我常常在這樣想著,但也不太敢問起他們年輕時的事,我默默的收好碗筷,出門前往大學上課。
下午沒課了,我回到家中,媽媽也到阿姨家去串門子了,家裡當然又剩下我一個人了,爸爸的書櫃裡總藏著許多秘密,例如許多工程學的書中會夾雜一本SM的書籍,而且若不仔細去看,還真的看不出來呢,但是偏偏被我看到了。
「繩師?晴剛」這是爸爸在SM圈子的別名,繩師是最多人對他的尊稱。但這讓我這個做女兒的感到非常丟臉,我怎麼會有這樣的父親呢?變態的工作與變態的女人們,總是在做那些色情的事,這樣的爸爸最討厭了。
這是個晴朗的一天,下午的課,教授因為生病告假了,忽然間的空檔,我也不知道要去那裡了,也只回家了,家裡有個後門,離我的房間比較近,我有時候會從後門進去,這次我從後門進入後卻讓我嚇了一大跳了。
「啊……啊……啊……人,請人懲罰賤奴吧」屋內傳來了媽媽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小阿姨靜子的聲音,我往屋內一看。
`點點"「這是靜子阿姨?」我心裡頭這樣問著自己,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非但坦胸露背,根本是全身一絲不掛的樣子,麻繩緊緊的綁在她的身體上,還戴上了皮革的項圈,她的旁邊還有另一個女人。
「這不是?……媽媽?」此時的媽媽與阿姨是一樣╜╘回板的,她們趴在地上互相吻著,一場女女愛戀的大戲正在上演著,我靠在門後面,一直聽著裡面的聲音,偶爾再轉頭看看情況,父親手裡握著狗繩,赤裸著上半身,下半身只穿了件長褲,正坐在椅子上,阿姨舔著父親的腳,而媽媽趴在阿姨的後面舔著那女人最私密的地方。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媽媽與阿姨,竟然姐妹間……做出這麼變態的事?」
我只能在心裡默默的想著,我一點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閃過他們後,我默默的回到房間內,我衝進自己的浴室裡沖著冷水澡,在這個不算熱的季節,我拼命的想把剛剛的畫面忘掉,但似乎是不可能的,我抱著頭開始歇斯底里的大哭,我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但又無法忘掉。
「我的……雙手……?」我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竟然放在最讓女孩羞恥的部位,我的乳頭、我的陰蒂………
「怎麼會這樣?」我吃驚的問著自己,但是我的雙手是停不下來的,用自己的雙手玩弄著自己丟臉的器官。
「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在浴室內我用我的雙手替自己找到了藉
口,也轉移了我的注意力。
匆匆的洗完了澡,我避開了晚餐,也已經沒有味口,躺在床上的自己卻久久無法入眠,我的雙手再次放在了我的敏感部位,乳頭、陰蒂。
「怎麼可以這樣?一個好女孩不可以這樣的」我邊說我的手一邊玩弄著自己的性器官。
「我是……啊……好……女孩啊……不可以這樣的」我在被子裡小小聲的嬌喘著。腦海中不斷浮現著今天所看到的畫面。
「那畫面……是這樣的變態啊,什麼M奴,什麼家畜奴隸,真是變態極了,我最討厭爸爸了,可是……怎麼連媽媽也……還有阿姨」我心中不斷的這樣想著,伴隨著今天所看到的畫面。
「阿姨、媽媽趴在地上,就像是母狗一樣……像是母狗……家畜奴隸……啊……」我繼續的吟叫著,小小聲的吟叫著,我也無法大聲,我的身體變的好敏感,好像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是我的敏感帶了。
「戴上項圈吧」我腦海中忽然幻想出媽媽對我說這句話的幻覺……
「媽……」我沉浸在這樣的幻覺中……昏沉中慢慢睡去。
「好……好熱啊」我在滿身大汗中醒來了,牆上的鐘顯示著半夜兩點四十分。
「肚子好餓……」我坐起身來,看著牆上的鐘發呆著,我好希望今天所看到的只是我的一場惡夢就好了。
打開房門,外面的空氣是涼爽的,我走到廚房準備找著食物,但我卻又被另一個聲音給吸引住了。「姐姐……」媽的房間傳來阿姨的聲音,這聲音聽來有些奇妙,房門是開著一道細縫的,我緩步的走了過去,把眼睛湊在細縫中往裡面看去。
阿姨與媽媽跪坐在地上,雙手被綁在背後,面對面,脖子上一樣戴著狗才會戴的項圈,乳頭與乳頭都碰在了一起,媽媽與阿姨在親吻著。
「妹妹……」媽媽發出了我從未聽過的嬌柔的聲音,這完全與以前我所知道的媽媽大相逕庭啊。
「媽媽不但有被虐欲,還是雙性戀?」我看著門內的這兩個我最熟悉的女人,在此刻成了我最陌生的女人了,女人太可怕,心中都藏著不能說的秘密,竟然與媽媽共侍一夫,難怪阿姨長年不嫁,還與媽媽做出女同性戀才會做的事情,可悲我生長在這樣的家庭裡。
一旁的爸爸點起了可怕的紅色蠟燭,滾燙的蠟油滴落在這兩個女人的身上,她們發出了因蠟油滾燙的痛苦叫聲,但這些聲音中還夾雜了許多享受的聲音。真是令人思不得其解。
「啊……人……請繼續懲罰我」媽媽跪在地上叫喊著,她的乳頭一邊被爸爸玩弄著。
「你們這對姐妹,跟你媽一樣,都擁有奴隸的血統與被虐的基因,天生下賤的命格」爸爸一邊滴著蠟一邊說著。
「是……人……我們有奴隸的血統」阿姨在旁邊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爸爸與姐姐,像是不甘寂寞的出著聲音,就要引起大家的注意似的。而阿姨的確引起了爸爸的注意,鞭子很快的就打在阿姨的背上,但是她傳來的卻是享受的叫聲,那聲音是那樣的奇妙,女人的嬌淫聲加上了肉體疼痛來帶的快感,是一種讓我聽不出痛苦還是快樂的聲音,還是這是一種痛快的聲音呢?
我頓時陷入了發呆的狀況,我倚靠著牆邊,隔這這一道牆就是一個淫亂的家庭與世界,我與這個淫亂的家庭只隔了薄薄的一道牆,他們似乎在吸引著我踏入
那個世界,成為他們的一員。
「臭婊子,跟你媽一樣下賤,別忘了這個家族的女人始終流著渴望被虐的血液與奴隸的基因,你們生來就是要做奴隸的」爸爸邊捏著阿姨的乳頭一邊說著。
「是……是……啊啊……嗯嗯……的」媽媽一邊哀嚎著。
「我們要與媽一樣一起當家畜奴隸」阿姨也在旁邊附和著說。
回到房間後的自己,簡直就要發瘋了似的,我真的陷在惡夢裡面,卻無法醒來,我該怎麼辦?我整夜問著自己,想著想著竟然也睡著了。
由於昨晚的失眠,我錯過了早班的第一班車,只能搭後兩班人潮最多的那一班,我生氣自己竟然睡過頭了,才讓我坐上這人多的第二班車。列車隨著過彎而傾銷著,但是車上的人太多了,大家隨著車輛的移動而擺動,就像是風中的蘆葦一樣。
忽然間我覺得屁股傳來了觸碰感,他用手指摸著我的屁股,儘管他是趁著列車轉彎時才碰到的,平常的我對於這樣的痴漢變態行為一點也無法接受,但今天的我是怎麼了?我竟然毫不生氣,我的心中一點生氣的感覺都沒有,反而……反而有點期待,期待著列車再次轉彎。
「啊!又碰到了,摸的時間竟然還加長了,手的位置竟然又往中間靠了過來」
我心中這樣子想著,我回頭看看這個人到底長什麼模樣,是個中年的上班族,頭髮微禿的樣子真是令人作嘔,但是?但是我竟然一點也不氣憤了,不知道為什麼有這樣反應的我反而往他的方向靠了過去,他的手直接摸在我的屁股上了。他的手在我兩片屁股肉上搓柔著,隨著列車煞車與加速,不斷的變換位置與力道,女孩最私密的地方已經離他的手指只有一指之遙了。
「啊!摸到了」我下體傳來的感覺如此的告訴我自己,他那骯髒的手指玩弄著我內褲裡的那兩片肉瓣,力道剛好,忽輕忽重,忽而深入忽而輕摸,我閉上眼任由他的玩弄,我感覺他靠的更過來了,我幾乎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與他身上的熱度。
他的手掌隨著我的外套往上摸著,摸入了我的胸部上方,隨著列車要進入要大站,人也越來越多了,越來越擠,他的手就這樣完完全全的貼在我的胸部乳房上,隔著我的內衣摸著我的胸部。
我再次回頭看了他一眼,他也看了我一眼,我們兩人似目相交,我害羞的笑了一下,他則是一種輕蔑的態度笑著我,就像是在問著我!
「如何?爽到了吧?你這變態的女孩」我從他的眼神看著他想告訴我的感覺。
而他的手繼續往下摸去,又回到了我的裙子內,這次他大膽的往內褲裡摸去,連我都想欽佩他的大膽了,這次我的肌膚明顯的感受到他手指的溫度與觸感了,他熟練的用他的手指頭玩弄著我的兩片小肉瓣,指間還不小心弄痛了我,我轉頭白了他一眼,他似乎有些嚇到,但他並沒有因為這樣而停下動作,反而更加的激烈的玩弄著。
「啊……進去了」指間進入了我的私處,我知道此時的我一定很溼,他也玩弄的很開心,忽然間電車到站的聲音響起,他停止了動作,轉身離開下了車,而我還有兩站才能到呢。
「為什麼?為什麼我反而有種失落感?我想要辦玩弄嗎?我體內是否也流著奴隸的血液與被虐的基因?」我心中有著這樣的疑問問著我自己,
我沒有了平常的氣奮,取而代之的是任他玩弄,我感覺自己像是下賤的玩具,玩玩就甩了就丟到一旁了,我幾乎可以感受到自己的低賤。
終於來到了學校,但是我已經無心上課,老師點完名後我就離開到女廁去了,坐在馬桶上我用手指玩弄著自己的私處,我咬緊了嘴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剛剛的感覺我已經揮之不去了,我沒有討厭與不舒服感,只有享受的快感。我想要完成剛剛那個變態痴漢想完成的事對吧?我這樣問著自己。
「你想要被指奸嗎?最好可以讓他的肉棒肆無忌憚的插入我的身體內?」我問著我自己這樣變態的問題,像我這樣的女孩是不可能接受這樣的行為的,但如今一切都變了調,我知道自己永遠也成為不了我心中想要成為的那種女孩了。
早上被痴漢玩弄的我,現在又在女廁自慰,我的內心有很重的罪惡感,我開始想起昨晚的畫面,我開始有些期待,期待被處罰,被責罵,被打。
「我是個該被懲罰的女孩吧?竟然做出這樣的壞事」我對自己小聲的說著,接著我用力的捏了我的乳頭,痛楚與快感並行的奇妙感受刺激著我的大腦。
「原來是這種感覺?」我心中如此想著,因為這是一種我這一生從未有過的感覺,那就是愛上懲罰?我愛上被懲罰了嗎?早上被痴漢玩弄的時候是不是就是一種懲罰自己的方式?因為我目睹了夜晚裡的變態畫面,或是我渴望被處罰被虐待嗎?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被虐的慾望,我只知道自己不配當個好女孩了。我的手指捏的更加用力了,我的胸部被捏的紅紅的也好痛,可是我一點也不在乎那一點點疼痛,因為這是我應得的懲罰。我就這樣坐在女廁裡,坐到下課時間,我想像著這是一所牢籠,我被監禁在這樣的環境裡,因為我早上那樣變態的被痴漢玩弄身體而不反抗,這是我該失去自由被懲罰的,我是活該的,這是我應得的處罰,那就是失去自由。
傍晚了,我離開女廁,搭上了返家的電車,車上空空蕩蕩的,我當然也不會遇到早上的那個變態大叔,取而代之的只有女人與小孩們在車上,我走出車站,來到商店街前,我有點恍神的來到五金店,我跟店家買了條不長的鐵煉與鎖頭兩個,我將東西收進包包裡,回到家中,我的胃口不好○╜回板⊿32|╮,我是這樣告訴爸爸媽媽的,讓他們不要來房間吵我,我只想要一個人在房內而已。我關上房門,我依舊穿著白天的洋裝長裙,我拿出包包裡的東西,我將雙腳繞上鐵煉再用鎖頭鎖住,但是鐵煉已經先穿過床尾欄杆,這樣我就離不開床架了。
「失去自由,就是懲罰自己最好的方式」語畢我鎖上鎖頭,我將被子蓋在雙腳上面,我躺在床上,不時的動了動雙腳,我聽到了被子裡有鐵煉的聲音,雙腳被鎖上的鐵煉的感覺好奇妙,我感覺自己正在被處罰著,像是失去自由的犯人一樣,我那裡也去不了,雖然鑰匙就在我的床邊上,但是我決意處罰自己,這就是最好的一種方式。鎖上鐵煉後的自己,我竟然感覺到十足的安心感,滿足感,像是我平常都是這樣的自在感,我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只能說我在享受著這樣的禁錮嗎?享受著失去自由的感覺,我安心的睡去了,這些日子以來我第一次恢復到一
覺到天亮的作息,我坐在床上伸了伸懶腰,看著窗外的好天氣,我笑了笑,開心的笑了出來,我拉開被子看著自己被鎖上鐵煉的雙腳,我笑了笑,滿足了。
「裡沙,我進來了哦」門外傳來媽媽的聲音,我趕緊蓋上被子,躺回床上。
門被打開了,媽媽進到房內來,看著媽媽的樣子我不禁想起前幾個晚上的媽媽與現在這樣端莊典雅的樣子根本是天壤之別啊。
「身子是不是不舒服呢?無精打彩的樣子,昨晚也沒用晚餐」媽媽摸摸我的額頭問著。
「沒有啦,我月事來了,有些不太舒服而已」我笑著對著媽媽說著,而媽媽一邊替我蓋上被子,一邊摸著我的額頭,確認我沒有發燒,但是她的目光像是看到了什麼一樣,她有些吃驚的樣子,床尾欄杆的鐵煉是無法用被子蓋住的,但有些微笑的回頭看了看我,她有往我的床頭看去,兩支鑰匙就放在床頭櫃上。
「媽……就不打擾你休息了,還早,再睡會兒吧」媽媽起身離開房間,還替我關上房門,離開前在門外的那一抹微笑則是讓我思不得其解。
「媽媽……在微笑?」我坐在床上問著我自己。我拿起了鑰匙,準備解開我腳上的鐵煉,但就在鑰匙接近鎖頭的那一刻我猶豫了,我不是很想解開鎖在我腳上的鐵煉,我靜靜的將鑰匙放回我的床頭櫃,我將被子蓋回雙腳上後,我躺回床上,我開心滿足的閉上雙眼,我想要多多享受著這被監禁、失去自由的感覺。我開始注意到自己的改變,但我不是很在意這樣的改變。
午餐時分,最喜歡來我們家串門子的阿姨,還是準時的在餐桌上出現了,經過了前幾天,我也算是知道原因了。
「晚上我們三人來打撲克牌好了」爸爸提議著,這是爸爸的嗜好,但我最討厭的就是玩撲克牌了,我只好推辭了,我告訴爸媽我要去買東西還要去同學家玩,也就不跟他們一塊玩了。
熱鬧的夜晚時分,我一個人來到了商店街,我隨意亂逛著,腦海中卻忽而想買一個東西,我走進了雜貨店裡,我將項圈放進了我的手提籃裡,接著我就去結帳了。我又在立一間店買了圍巾,我一個人進到了公共女廁裡,我在女廁裡猶豫了好幾分鐘,我決定將項圈往脖子上戴去,我將皮扣的釦環扣好,再套上我剛剛新買的圍巾。在這天氣裡,圍上圍巾正好可以保暖,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我的衣著與頭髮確認是無法被看出來後,我才安心的往女廁外走去。
走在人來人往的街上就已經讓我眼紅心跳了,雖然批著圍巾,但就好像所有人都看的出我戴著狗用的項圈在街上走一樣,我越走心跳越快,越來越緊張了,手心也一直冒汗,忽然一陣冷風吹來,忽然間我冷靜了,情緒也緩和了下來,似乎是沒有那麼緊張了,脖子上的異物感也慢慢消失了,就好像我戴著這個項圈是很自然的一樣,街上有些女孩也會戴頸圈,但那是一種裝飾品,與我戴的狗圈還是有些差別,但我已經可以用這個理由來說服我自己,可以不用那麼緊張了。
有了這樣的感受後,我開始不緊張也輕鬆起來了,就好像平常時間的逛街一樣,只是路過某些有著落地玻璃的店時,我會停下腳步看看鏡子中的自己,是那麼的年輕有活力,但是圍巾裡卻是隱藏著一種變態與身份的象徵,明明我就
是最討厭這種東西的女孩了啊,但不到幾十個小時,我就有了轉變,完全都是因為我看到了那些變態的畫面,我是這樣對自己說的,也是這樣說服自己的。
戴上項圈的我越來越習慣它的存在,脖子上的皮革項圈讓我覺得安心極了,冷冷的風再次從街上吹來,催促著我趕緊回家,而且我也無處可去了,商店街的店家都漸漸要打烊了,看來我也只有回家的選擇可以選了。
一如往常的我從後門進入庭院,屋內再次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屋內兩個女人進行著變態的遊戲,阿姨蹲在桌上雙腿張開,黃澄澄的尿液從她雙腿之間的肉縫中噴出,在空中形成了一條美麗的弧線,而在弧線的另一端是張開嘴巴的媽媽,她正大口大口的喝著從桌子上、雙腿間、肉縫裡噴出的尿,許多尿液都噴在了她的臉上,而媽媽是毫不在乎的樣子繼續張開嘴巴喝著。
我的眼光開始注意到阿姨與媽媽的脖子了,她們的脖子上也戴著皮革制的項圈,此時的我竟然有一種與她們更加親近的感覺了,如今的我才感覺到我們真的是一家人。
「臭婊子,跟你媽一樣下賤,別忘了這個家族的女人始終流著被虐的血液與奴隸的基因,你們生來就是要做奴隸的」此時的我想起了爸爸說出的這句話。
「我體內是不是……也流著渴望被虐的血液與奴隸的基因?」我這樣自己想著這個問題,但我拒絕承認這個答案的問是對的。
我快速的閃過這個荒唐的畫面與她們姐妹間的遊戲,我快速的想要回到我自己的房間,經過了浴室,看著洗衣籃裡的髒衣服,我停下了腳步,因為有樣東西吸引了我的目光,是媽媽的內褲,我看著洗衣籃裡的這個東西,它是件再普通不過的內褲了,淡綠色的棉質內褲,褲頭還有個可愛的小蝴蝶結。
我慢慢的伸出手去,將這個我平常看都不會再看的東西用手拿了起來,它皺皺的,我將它放進我的口袋裡,往我的房間走去,我關上房門,確認門外沒有人後,我將它從口袋拿了出來,我站在我的落地鏡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許久,我將脖子上的圍巾取下,隨手丟在床上,圍巾沒了,只剩下顯眼的紅色皮革項圈在我的脖子上,而我的右手還拿著那件髒內褲,我將它慢慢的往臉上靠近,一邊看著鏡中的自己,我聞了聞這件內褲,也看到了鏡中的自己正在聞一件另一個女人穿了一整天的內褲,我清秀的臉龐配上長髮,看起來年輕可愛,但我的脖子上卻戴著狗才會戴的項圈,我的鼻子前我聞著別人的髒內褲。
一股酸臭味飄了過來,刺激著我的大腦與陰部,我努力的靠近再聞了聞,又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我慢慢的將我的裙子脫下,再次看著鏡中的自己,只穿了件內褲站在鏡子前,我打膽的將內褲給打開了,往我的頭上套去,將內褲最貼近女人私處的地方套在我的鼻子前,我的臉都被內褲給遮住了大半,鼻子也不斷聞到尿騷味與臭味。
「原來,這就是,媽媽……的味道」我的身體不斷的抖動著,我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我像電視新聞上會偷聞女生內褲的變態大叔一樣做著這不要臉的事情,何況我還是個女的。
「啊……啊……嗯嗯……」我小小聲的叫著,我將上衣的鈕釦都解開了,將內衣上推,讓我的整個乳房都露出來
,我的手捏著我自己的乳頭,我的另一隻手隔著我的內褲騷弄著我的陰唇,而我的臉呢?戴著媽媽脫下的髒內褲。
「我明白了」我瞬間都明白了,我與媽媽的確都流著同一種血液啊,張開大口喝著自己妹妹尿液的樣子與我現在鏡子中套著髒內褲的自己完全是一樣的啊,我不禁在鏡子前驚呼著,我開心極了,開心到甚至雙眼都流下眼淚來,我覺得累極了,我往床上躺著,睡覺前不忘將昨晚的那條鐵煉再拿出來,將它銬在我的雙腳上,我蓋上被子,頭套著媽媽的髒內褲,沉沉的睡去。
睡至半夜,我再次從睡夢中醒來,看著自己雙腿上的鐵煉與感受到臉上媽媽髒內褲的感覺與味道,我變態的笑了出來。我的眼角餘光看到了床頭櫃上放了張白白的東西,我很清楚的記得她在我入睡前是沒有放在那邊的。
我先將內褲從頭上取下後,拿起這張白紙看著。
「女兒,看著這樣的你,媽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生氣,生氣的是你竟然也成了這樣的女孩,高興的是你與媽媽擁有同樣的基因,成為了與我一樣的女孩,我的內褲記得放回洗衣籃,它還是需要清洗的,你雙腳上的鐵煉我前天就看到了,我只能默默的看著你往這條路走去,因為你現在所做的都是當年我做過的,這件事別在大家面前說出口好嗎?就當是我們母女倆的小遊戲與秘密吧!媽媽」看著這張字條上媽媽手寫的每一個字,我驚訝的看著我沒有上鎖的房門,一切都被媽媽看見了,但是媽媽要求不要說出來,她會繼續默許我做這樣的事,是這個意思吧?
我往床上躺回去,我有些開心也有些難過的繼續睡去,等待著天明的到來。
一切就好像一場夢一樣,我從床上醒來,我解開腳上的鐵煉,再拿起被我丟在一旁的髒內褲,我經過了浴室將它丟回了洗衣籃裡,來到了餐廳,媽媽一如既往的已經準備好早餐,是我最喜歡的培根蛋。
「東西放回去了嗎?」媽媽忽然看了我一眼,對我問著。
「啊……啊……這個……放回去了」我瞬間臉紅的跟喝醉酒似的。
「嗯?那就好」媽媽說完轉頭回到廚房「什麼東西?」一旁翻著今天早報的爸爸看了我們母女一眼問著。
「沒事~ 吃你的早餐,老公」媽媽從廚房發出聲音來。
我懶洋洋的走到客廳裡看著無聊的新聞節目,星期天的早晨就是要這樣過的,看膩了無聊的電視節目後,我想起身回到房間內,但我也想出門去走走,但就是不知道該去那裡走走,我一邊想●×回地ㄨ╚ˉ—§板§μ∷|著一邊回走回房間,在走廊上與媽媽對看了一眼,她那一抹微笑又出現了,我也笑了笑,但是我們母女倆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話,彷彿我們都會讀心術一樣。
我將房門關上後,窗外已經下起大雨,看來今天又不用出門了,而我桌子上的東西再次吸引著我的目光,那是一張紙………
「試過戶外露出嗎?穿上雨衣,但別穿內褲,到下了雨的公園去散散步吧,出發現多喝點水,你會發現有趣的地方的,媽媽」看著這張字條我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開心了。
看著桌子放著一件全新的雨衣,是黃色的,不透明的,我將雨衣套在了身上,走出房門,屋子內都沒有人了,爸媽大概都出去了吧。我將桌上的溫茶一次喝個乾
淨,接著我在玄關脫下我的裙子與內褲,穿上我的外出鞋,套著雨衣我打開大門往公園的方向走去。
我心眺跳的極快,比起那天我戴著項圈時更快也更加緊張,街上的人不多,但也還是有人,只要有人出現我就非常緊張,我加速了我雙腳的速度,終於讓我來到了公園,此時的雨仍然很大,公園裡幾乎沒有人,但還是有些人經過公園。
我的下體是涼涼的感覺,甚至可以用冷來形容了,冷加上緊張的關係吧,還有出門前那壺溫茶,我覺得尿急了,但是我離廁所還有很長的距離呢,我將鞋子脫掉,在公園的沙坑上走著,往著廁所的方向走去,想說先上上廁所再說吧。
「怎麼會這樣?」看著廁所整修的牌子,我開始慌張了,我來回走著,雙腿開始發抖著,我往沙坑的方向走了回去,但我知道我已經忍不住了,我雙腳踩著沙坑上的積水,我停下腳步了,因為我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想法。
「就尿在這裡吧」我的想法是這樣告訴我自己的。
公園裡的人不多,但還是有人經過,就我一個人在沙坑上走著,還打著赤腳,此時的我已經完全忍不住尿意了,只能任由它宣洩,溫熱的尿液順著我的大腿內側,流進了沙坑裡,還有不少人從我身旁經過呢,我覺得越來越刺激了,在陌生人的面前排洩,這是多麼令人羞恥的事情呢?而且我還沒有穿內褲,就套了件雨衣。
遠方出現了一個清理公園的老頭,距離很遠,但看的見對方的身高與穿著的雨衣,我面對著他,在大雨中,雖然雨勢已經比起剛剛小多了,但仍然有著不小的雨量。我慢慢將我的雨衣撩起,面對著那個老頭,他似乎沒有特別注意我,但是沒多久他也被我的動作吸引到了,因為我注意到他手上的掃帚掉到了地上,我開心的笑了出來,真是太好笑的反應,他聚精會神的繼續叮著我的方向看,我沒有將雨衣放下來的意思,反而將我的雙腳打的更開了,我的手指伸進了我的雙腿之間,我用手指玩弄著自己的陰蒂,才沒有一分鐘我就在他的視奸下高潮了,我有些不太滿足,但雨已經停了,我深怕他會走過來,還好他沒有,他只是一直看著我而已,我有些失望的放下我的雨衣,往家裡的方向走去。
家中一樣沒有半個人,我將雨衣脫下後,去洗了個熱水澡後回到了房間,看著剛剛媽媽留的那張紙條,我意會到了。
「試過戶外露出嗎?穿上雨衣,但別穿內褲,到下了雨的公園去散散步吧,出發現多喝點水,你會發現有趣的地方的,媽媽」我反覆的看了好幾次這張字條,這一切真是太有趣了,也大出我意料之外的是……「「這些事情,媽媽以前都做過?媽媽是那樣端莊賢慧的女人啊,怎麼會」我有些驚訝的想著。
而桌上的木盒,又吸引了我的目光了,因為我出門去公園前還沒出現,我看了看桌子又出現了讓我熟悉的地方。
「好嗎?公園的探險?多喝點水對吧?媽媽」
「可惜沒有相機可以紀錄對吧,替自己紀錄下這一切,附上媽當年拍的媽媽,有拍的不錯的,放在木盒裡,擺到我房間桌上我就知道了,記得與媽分享哦」這張字條上寫著這兩句話,我笑了出來,因為媽媽真是派調皮了啊。
我將木盒打開,將裡面的這張照片拿了出來,這是一張
媽媽羞恥的照片,她身穿紅色的雨衣,在公園裡將雨衣撩起,雙腿間還有白花花的水柱,她的表情看回□地◣—ㄨ板?μ?¨?
起來羞恥極了,但卻又讓人愛不釋手的感覺。
「媽要我拍這樣的照片給她嗎?」我又好氣又好笑的說著。我打開了衣櫃,拿出了我最喜歡的那件洋裝與去年生日時媽送我的及可拍相機,我將相機擺在了一個適的高度與位置,在相機前我撩起了我的洋裝連身裙,我雙腳打開,用我的右手玩弄著自己的陰蒂,我也沒忘了,拿出那條鐵煉,鎖好自己的雙腳後,再按下定時自拍鈕。
「喀擦」一聲,相片沒多久就出來了,一個女孩穿著氣質典雅的連身洋裝,卻將裙子撩起,露出了她沒穿任何內褲的下體,還用手指玩弄著自己的陰蒂,雙腳還鎖著鐵煉。
我滿意的將照片放回木盒,將媽媽的照片收好,我將我的照片放在木盒中,再將木盒放回媽媽房間的桌上,我這才回到房內,準備睡覺,迎接美好的星期一的到來啊。
(待續)
小強文學網-奴隸母親與我這個奴隸女兒(續)
**前言:裡沙是個討厭老爸工作的大學女學生,媽媽是個傳統的日本女性,在一次驚見家中的重大秘密後,逐漸走向M女的一途,同時也發現了自己身上也有著被虐的基因與下賤的血統。
**早上七點鐘,全家都在用著早點,這當然也是媽媽做的,不知道是不是媽媽故意要吸引我的注意,而且也成功的吸引了我的目光,媽媽看我的眼光似乎有些微妙,就像是前幾天我所看到門外的那種眼神與神情一樣。
而我眼角的餘光似乎有吸引我注意的地方了。
「媽媽的身上。綁著麻繩?」
我從媽媽的衣領間看到了麻繩的存在。
「傻孩子?發什麼呆,快吃啊!不然你又要遲到了」
今天的媽媽似乎特別的溫柔。
「哦哦。好的好的」
我趕緊夾起一顆荷包蛋吃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粹,我今天的腳步特別的緩慢,我再次沒趕上頭班車了,接下來的這兩班人潮都會特別多的。
一如我所預測的一樣,我再次被擠到門邊動彈不得了,而且人潮還在繼續增加。
看著窗外的景色,一幕幕的就像是電影的膠捲影片一樣,我想起了前幾天在這班車上被變態的大叔玩弄的記憶。
「對。就是那裡,我的屁股就是被摸那裡。咦?這不是我的回憶,而是真實的感受」
我的屁股傳來了被撫摸的感覺,但這次的感覺與上次是絕然不同的,手法比較輕,比較柔,比較知道女人的點在那裡,不像上次那位大叔那樣亂摸,我稍微轉頭偷看了一眼,在我的背後是一位相當有氣質的女性上班族OL。
「是女的?」
我回頭偷看她時,還裝做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並沒有因為她是女生而反抗,我給了她一個微笑,她似乎可以看清我的意思一樣,這次摸的更加深入了,隨著人越來越多,她也靠的越來越近了,她身上有股淡淡清雅的香水味,聞起來讓人好舒服,一點也不舒服,隨著她的手已經摸入了我的裙底,觸碰到了我的敏感部位。
「好準,立刻可以摸到那的地點,果然身為女人也就能立刻抓到重點」
我心底這樣想著,我放任著她摸我的身體,此時的我,就好像我是她所擁有的一個物品,任由她把玩一
樣。
可惜的是她竟然早了我五個站就下車了,我回給了她一個可愛的眼神,但是等到了她下車後我才驚覺自己的變化太大也太快了,我竟然享受著被男人與女人玩弄的感覺,這對我來說是最最可恥的啊,但是如今的我卻是樂在其中,難道我的血液與基因中真的都有著變態與被虐的渴望嗎?我對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也越來越清楚了,只是我無法認同我內心的想法,這也無法抹滅我是媽媽的親生女兒的事實。
「真想早點回家,媽媽在桌上的紙條不知道會不會再有有趣的留言呢?」
我一邊轉著筆一邊享著,課堂上老師所說的我早已經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而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三點,剩下來的我已經沒課了,我趕緊離開學校,回到家中。
廚房傳來陣陣的香味,看來是媽媽正在料理晚餐吧,廚房還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而我一聽就知道是誰了。
「唉呦~別擔心啦!等等晚餐做好了,我可得先大吃一頓」
廚房裡傳來聒噪的對話與音調,我一聽就知道是阿姨來了。
看來今晚父親又要再進行變態的調教了嗎?一想到這裡我對父親就越來越生氣了,但是我並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的生氣,會這麼對父親生氣。
「晚餐,穿裙子,別穿內褲,會有有趣的遊戲給你,ps。注意桌子下面,媽留」
字條上的字跡讓我開心極了,一掃剛剛的不愉快。
最◤新板●×|╔▼「別穿內褲嗎?」
我看著字條一邊自言自語著。
我痛快的洗了個熱水澡,我在衣櫃裡挑了件長裙,隨邊穿了件上衣,就在媽媽的呼喚下,準備吃晚餐了。
「裡沙,最近學校還忙嗎?」
父親挾起了菜問著我。
「嗯嗯,挺順利的」
我有些不太想理爸爸的說著。
「是嗎?那就好」
父親擺好的筷子,拿起了裝著啤酒的杯子大口的喝著,露出一臉滿足的表情。
坐在父親身邊的媽媽,也就是坐在我的前方,卻稍微斜眼的瞄了我一眼,我注意到了,正當我不以為意的同時,我的雙腳碰到了不知道是誰的腳,她用腳撥開了我的雙腿,她的腳趾伸進了我雙腿之間,我看了父親一眼,他正專心的看著新聞呢,而坐在我右邊的阿姨那就更不可能了,而有可能的只有。媽媽。
我偷偷的往桌子下看去,果然是一隻纖細的美腿,腳趾還塗上了鮮紅色的指甲油。
現在的我都快認不出媽媽了,在嚴謹的穿著與外表下竟然是這樣調皮的樣子,真是令人想不到。
隨著腳趾的碰觸,這是第一次與媽媽有身體上的接觸,與其說是接觸倒不如說是被玩弄吧,我的雙腿越打越開,她的腳趾也越來越深入,但也就只是在穴口弄弄罷了,她應該可以感受到我陰戶的溼潤了吧,這麼的溼,連我自己都快受不了,轉瞬之間我變成了一個身體很敏感的淫蕩女性,只是還裹著道德的外衣,但也許就是因為如此,才能取得我要的感覺吧。
「怎麼了?裡沙?不舒服嗎?臉色怪怪的」
父親停下了筷子,看著我問著「你不會去問你老婆嗎?」
我心裡這樣子的咒罵著。
「我還好」
我假裝鎮定的回答著「是啊,臉色怪怪的呢」
一旁的阿姨也靠了過來摸摸我的額頭。
「還好啊,沒有特別的燙」
阿姨摸完我的額頭後說著「裡沙,有不舒服要說哦」
坐在
對面的媽媽話剛說完,腳趾的位置又更加深入的玩弄著我的陰戶了。
「可惡的媽媽」
我在心裡咒罵著「還好啊,媽媽」
我對媽媽說完還挑了挑眉毛,暗示她要停止這些動作了。
但是媽媽那肯理會我呢,只是繼續她玩弄的動作。
此時的我忽然想起了字條上寫的字。
「注意桌子下面?」
我想起了這幾個字。
這個時候我的湯匙剛好手滑便掉到桌子下面了,我只好彎下要去撿,而媽媽的腳此時抬起,就抬在我的眼前,她的腳拇趾都已經溼了,她動動腳姆趾,還將腳伸的更加靠近我了,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於是好奇心驅使我繼續舔下去,但是我總不能在桌子下待一整個晚上吧,我還是抓了時間要回到椅子上。
就在我準備回頭回到椅子上時,我發現阿姨的雙腿也是開的,裙子都已經拉高到大腿,而雙腿間還插了一支正在旋轉震動中的按摩棒,這支按摩棒還用黑色的皮革帶子拉住,往腰間上拉著,我沒時間多想什麼回到椅子上後我臉更紅了,我沒做過這麼羞恥的事,但阿姨的表情卻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似的。
看著對面父親時而透露出來的一抹微笑讓人更加興奮了,阿姨正在被調教中,但父親不理會阿姨,繼續若無其事的吃飯看電視,也好像這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放下碗筷,我將手上的空碗與筷子都拿回廚房清洗。
「我的女兒長大了,會幫媽媽處理家事的,以前的你都是丟了就走的」
媽媽的聲音在我背後出現。
「因為我有些改變了」
我一邊洗著碗一邊說著「變的更好了?」
媽媽問著我「希望是變的更好」
我回頭看了一下媽媽,而媽媽臉上的微笑讓我很難忘掉。
「如何?沒那麼討厭爸爸了吧?」
媽媽走到水槽旁,一邊洗著水槽裡的碗盤一邊說著。
「不知道,是沒那麼討厭他了」
我回答著。
「還是無法接受爸爸的繩師身份?」
媽媽頭也沒回的問著我「媽?你知道?」
我驚訝的問著「我當然知道,不然當年我就不會嫁給他了」
媽媽若無其事的說著。
「那阿姨她?」
我驚訝的問著這一切。
「阿姨是你父親調教的第二個奴隸,你的奶奶才是第一個」
媽媽語氣平淡的說著無法讓人輕鬆相信的一切。
「什麼?連奶奶都是?」
我驚訝的繼續問著。
「第一個看到的是你阿姨,任何人看到自己的母親被那樣虐待心理的衝擊都是相當大的」
媽媽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就像是你看到媽媽這樣一樣」
媽媽又繼續說著。
「媽~~」
我有點撒嬌的說著。
「我們這個家族的女人,都有著渴望被虐的血統與被虐的基因,這個是命運,諷刺的是,你的奶奶原本是個S女王,直到遇到了你爸,地位被完全逆轉,從女王變成了女奴」
媽媽小小聲的說著。
「原來如此」
我點點頭回答著。
「我記得你奶奶告訴我,她終於瞭解臣服於別人的快感與快樂,遠比當個S來的更多,她從不後悔成為女奴,她說這是天性與天命,她生來就是當奴隸的,只是陰錯陽差成了女王,後來也只是恢復自己該有的身份罷了」
媽媽繼續說著這一切。
「就像我,從一開始的無法接受,到後來的發現自我的奴性,就像你一樣」
媽媽說完
還轉頭看了我一下,此時的我才真正認識我的母親,過往的她都是裝出來的,那種勤儉持家的傳統女性那都是假的,真正的母親是個流著變態血液的M女。
「那麼~~~我也是嗎?」
我將碗洗好後,問著。
「看你了?看你是否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媽說完變回到客廳去了。
我回到了房間內,桌上再次出現了字條,我又驚又喜的,媽媽也不知道是何時進到房內留字條的。
「天氣變冷了,多穿幾件衣服」
字條上寫著這幾個字。
「什麼嘛!原來是叫我多穿幾件衣服啊」
我有點失望的說著。
「咦?還有第二張?」
我拿起了第二張字條「天氣變冷了,多穿件外套吧!只穿著外套,戴上項圈,那才是你唯一可以佩戴的飾品,到公園去走走吧,別忘了帶上手機,自拍吧!
我要看到我女兒胸部與你脖子上的項圈哦!媽留「媽媽留下了字條,上面留下了有趣的留言。
「媽媽真是調皮啊」
一向傳統保守的媽媽,在此時我才真正的認識她了,竟然也是個可愛調皮的女孩。
這個公園也是我上次來的公園,對這裡的環境我並不陌生,但是今晚的公園為什麼人這麼多呢?我吃驚的看著公園裡的人,今晚的公園熱鬧無比,有運動的老人、女孩還有散步的情侶,也有全家來公園散步的也都有。
「怎麼辦?人這麼多」
我心中憂慮著該怎麼來完成媽媽在紙條上的交待呢?我的手止不至的摸著我脖子上的項圈。
最後我在公園的中心不遠處找到了幾顆比較隱密的樹,我將手機架在樹上後,再將我的上衣撩起自拍,此時我的心跳加速雙手手心冒汗,雙腿有些發抖大概也是太寒冷的關係吧,當我完成拍照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放鬆下來,而且有一種愉快感。
「原來我喜歡這種感覺?」
我開始納悶著這個問題。
我按下了發送件,將照片發送到媽媽的手機裡後我卻捨不得回家了,總想著如果可以更加大膽一點就更好了,這種感覺就像是去遊樂園玩雲霄飛車一樣刺激,而且有很大的成就感與羞恥感。
我將上衣有些拉低,讓我脖子上的項圈露了一部份出來,甚至看的到項圈的鐵釦,走在人來人往的公園裡,其實大部份的人都沒在注意我,但是一但有人注意到我了就很難不注意我脖子上的東西,大都會多看我幾眼,尤其是男性。
「好刺激啊,被人看到的感覺,怎麼會這樣?」
我邊走邊強加鎮定的想著。
這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探險,我可以感覺到我心跳的速率與我雙腿間有些溼溼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加上我敏感的身體在這寒風中我卻一點也不會覺得冷了,反而覺得有些熱起來了。
「那個阿姨?大嬸?怎麼一直叮著我看呢?我得走快一點」
坐在公園長椅上的幾個阿姨與大嬸似乎注意到了我脖子上的東西。
「現在的女孩啊,都這樣?下賤,人不當,要當母狗」
雖然她小小聲的說著,但還是被我聽見了。
「怎麼會這樣?好丟臉啊,我真的成了她們口中的那中想當母狗的女孩了啊」
我心中這樣子吶喊著,但是也更加刺激了,這樣的快感我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我只知道我的身體對這樣的羞恥是不排斥的,但我內心的道德感與身體的快感卻有著極大的衝突存在。
但我也只能順著
我身體的反應來做調整了。
「畢!畢」
外套中的手機傳來訊息的聲音。
「是媽媽啊」
我看到了訊息傳送著是媽媽。
「找個路人,讓她/他看見你現在的樣子吧,會更有趣的。」
訊息上這樣的字眼卻讓我的心跳更加快速了。
「天啊!媽的意思是要我露給別人看嗎?太丟臉了」
我真的無法做到這樣的事情啊,但是我的目光卻晚向剛剛那群婆婆媽媽了。
「這?」
我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竟然會有這樣的衝動。
我的雙腳慢慢的往剛剛對我批評的那些婆婆媽媽的方向走去,我太緊張了,雙腿開始發軟,雙手也開始不聽使喚了。
「怎麼了?有事嗎?妹妹」
其中一位阿姨已經看著我三秒鐘後發問著。
「阿姨們好,我。?」
我有些欲言又止,這真的太可怕了。
「怎麼了?」
另外一位阿姨也問著。
「請阿姨們看一下」
我語畢後,慢慢的在這四位年紀已經很大的女人面前將我的外套張開了,她們的目光也開始轉向我的身體,眼睛越睜越大了,其中還有一位阿姨還將老花眼鏡戴了起來。
「請看!」
我不知道為什麼說了第二句這樣的話。
「你是變態嗎?」
另一位阿姨問著我。
「我?我只是想請阿姨看一下」
我勉強著對她們說著「現在的女孩啊,就是下賤,你看?都在我們面前這樣了」
另一位阿姨酸溜溜的說著。
「哎,別介意啊,女孩兒你靠過來些」
中間的那位阿姨叫了我一下。
最新╮?2—▼板∴?□◣∴「是!」
我慢慢的往前走去。
「那裡。一定很溼了吧?」
她對我問著「嗯嗯。溼透了」
我還沒回答完,她的手就靠了過來摸了我一把,而且還往我的陰蒂摸去。
「真是變態到了極點」
另一位阿姨笑罵著。
「怎麼?聽到我們這樣罵你,你是不是很享受呢?」
摸著我下體的阿姨對我說著「是。我喜歡這樣被罵」
我回答著這位阿姨的問題,而此時我注意到隨著時間越來越晚,公園裡的人也越來越少了。
「反正沒什麼人了,你在我們面前跪下來如何?」
摸著我的這位阿姨說著。
「這。?」
我有些遲疑了,因為現在已經有些越來越深入了。
「怎麼?遲疑了嗎?你不就是想出來被玩弄嗎?」
她對著我問著。
「是。」
我說完慢慢的跪了下來,就跪在她們四個女人的面前。
「靠近一點,胸部要露出來啊,年輕女孩」
左邊的一位阿姨對我說著「好好,這個位置好」
我往前靠了兩步後她滿意的點點頭。
這幾個女人的手在我的身上到處亂摸,乳頭、胸部、鎖骨、臉龐都被她們摸個透,我感受到自己下賤的程度有多重了,竟然任由那些年紀大的女人玩弄自己的身體。
「我這腳穿了一天的高跟鞋了,替我。舔舔吧?」
中間的阿姨對我說著。
「是。」
我慢慢的接近她穿著絲襪的腳,的確傳來了穿了一天高跟鞋的味道,有些悶也有些臭,但是我卻感覺到身體的顫抖,那是一種興奮的發抖,是的,我興奮的發抖了,第一次做出這樣的事。
我一邊舔著腳趾,一邊被玩弄著乳房與乳頭,她們的手沒有停過,我越玩越興奮了,我覺得我自可以為她們做出更加下賤的事,只是不知道她們能不能接受。
同樣身為女人,卻甘心被
她們玩弄與汙辱,此刻的我才算是真正認識了我自己。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越舔著這幾個女人的腳就越興奮,尤其是她們都把腳貼在我的臉上的時候,有一種豁出去的感覺,就讓她們玩個夠吧。
這種感覺真是太刺激了,我似乎有種享受著被玩弄、羞辱的感覺。
隨著時間越來越晚了,這些阿姨們似乎也玩夠了,開始在收拾東西,臨走前,其中一個阿姨乾脆當眾脫下內褲,因為她穿的是長裙,所以也無所謂了。
「嘴巴張開,給你點兒小禮物吧」
她對著我說著,並指示我要把嘴巴張開,而我當然知道她要幹什麼了。
「這個好髒吧?」
我心裡面這樣想著、抗拒著,但身體的反應很奇怪,卻是乖乖的張開了我的嘴巴,讓她把內褲擠到我的嘴巴里。
「好好嚐嚐吧,我們幾個雖然年紀大了,但對付你們這種下賤的年輕女孩還是很有一套的」
這位阿姨將內褲塞進我嘴巴里後,便與其她阿姨離開了。
「你瞧瞧那個下賤的母狗」
「就是啊!賤的很,從骨頭裡賤到外面了」
「你沒看她剛剛舔我腳的那個勁,賤著呢!」
嘻笑、嘲諷著對話此起彼落,這是我第一次被這些阿姨們玩弄也是我第一次被「調教」。
照道理我可以在她們離開後就將內褲取出的,但是我沒有這樣子做,而是塞在嘴巴里直接走回家去了。
夜已深了,我再次從後門回到家裡,後院的燈卻是亮著的。
「靜子阿姨你怎麼?」
在我眼前的阿姨靜子,全身赤裸的蹲在後院的樹邊,脖子上的項圈被狗繩牽著,而狗繩被掛在樹上。
「裡沙?不要!」
¨回板3μ?
靜子阿姨想要起身逃跑,卻忘了她脖子上的狗繩與項圈,還在我面前摔倒了。
「沒事吧?靜子阿姨」
此時的我才剛剛把塞在嘴巴里的內褲取下,就看到如此驚心動魄的一幕。
「裡沙你聽阿姨解釋。」
阿姨想要起身說著,卻又不小心跌了一跤。
「阿姨你不用說了,我知道所有事」
我對著靜子阿姨說著,我一邊拍拍她身上的泥土,一邊想要解開狗繩。
「狗繩不要!我現在的身份,必須被綁在這裡,這是母狗家畜的地方」
靜子阿姨對著我說著。
「是嗎?隨你便」
我放下了狗繩說著「但是你別告訴我爸說我知道了」
我對著她說著「好的!好的,阿姨答應你」
靜子阿姨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後,恢復了她的姿勢,而此時的她雙腿張開,陰戶露出,就在我的眼前,我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並不是,我所知道的那個阿姨,她只是母狗家畜而已。
而我呢?是不是也與靜子阿姨一樣呢?一樣的下賤,喜歡當母狗,被綁在後院的樹旁,不準進屋,一想到這裡我就感覺我的下面又溼了。
回到房間後的我,笑著看了看我手上的戰利品,剛剛那個公園裡阿姨的內褲與桌上媽媽留的字條。
「希望你玩的開心,後院的靜子阿姨是我故意讓她被你發現的,好玩嗎?晚上記得要鎖上腳鐐睡哦,至於鑰匙。媽媽我就收走了,腳鐐安心上鎖吧媽媽留」
看著媽媽調皮的字眼我笑了出來。
痛快的洗了個熱水澡後,看著放在床尾的腳鐐,我開心的笑了笑,我知道我漸漸喜歡上這種被限制自由的感覺了。
我記得我看過一部西洋電影,描述男角因為殺妻入獄,後來
因為不願再幫典獄長做黑帳,而被關進了不見天日到單獨監禁房,一旦被關進去,人是會發瘋的,我開始想像著失去自由的感覺,被監禁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的感覺,那會是什麼感覺呢?一邊替我的雙腳鎖上腳鐐,一邊蓋上被子,當我聽到那鎖煉與鎖頭鎖上的聲響時,我才能滿足的躺在床上入睡,而不知從何時開始,鎖上腳鐐後的我特別有安全感了,睡的也很好,我喜歡上了在床上扭動雙腳拖著腳鐐鐵煉的那種感覺,雙腿再也不能自由的伸展、張開了。
早晨的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我揉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雙腳的腳鐐已經被解開了,我疑惑著看著自己的雙腳與被解開放在床上的腳鐐。
桌上卻有個東西吸引了我的目光還有張讓我興奮的字條。
「為媽媽,穿上貞操帶吧,做個讓媽媽好好管教的好女孩吧!媽媽留」
桌上放的是一套皮革制的貞操帶,還有一個沒有鑰匙的鎖頭,鑰匙當然是在媽媽那邊了,但有趣的是。貞操帶旁邊還放上了跳蛋,卻是無線的。
「媽媽想要?玩弄我嗎?」
我心裡這樣子想著,但我卻脫下了內褲把跳蛋往自己的陰戶裡塞去,我的右腳穿過貞操帶的皮革帶子,套到腰間後,貞操帶的另外一條帶子繞過腰部來到腰前,再扣上鐵環,最後是鎖上鎖頭,我看著鎖頭好幾秒鐘,這才將鎖頭給鎖上。
「喀!」
的一聲,鎖頭鎖上了,我失去了陰戶的自權,也將陰戶的所有權交給了擁有鑰匙的人,而那個人將會成為我的新人,而我也會成為她的新奴隸了。
我套上了件連身的長裙,我將我的頭髮綁成了一條馬尾,刷牙洗臉後我來到了餐廳準備吃早餐。
「早啊,裡沙。」
首先跟我打招呼的是靜子阿姨,她似乎有些害羞的看著我,也不太敢直視我,彷彿在我的眼前她是赤裸身體的一樣,今天的靜子阿姨似乎特別可愛與年輕,黑色的連身洋裝,看起來典雅又有氣質。
「早啊!靜子阿姨」
我笑著對靜子阿姨點點頭。
「來吧!都餓了吧?」
媽媽從廚房裡端了幾份早餐出來,而我卻不見爸爸身影。
「咦?爸呢?不在?」
我對著媽媽問著「今早他就出去工作了,說是要晚上才會回來」
媽媽對我說著。
「哦哦,原來如此」
我回答著,我正要拿起筷子挾起荷包蛋的時候,下體卻傳來了令人羞恥的震動刺激感與快感,我筷子上的荷包蛋一時也挾不緊了。
「裡沙?怎麼啦?不舒服?」
靜子阿姨問著我,而我偷瞄了一下媽的眼神,卻讓我嚇了一跳,那的微笑再次出現了。
「怎麼啦?好女孩?不舒服嗎?」
媽媽用那個微笑看著我問著。
「好女孩。這不是她在字條上寫的嗎?可惡的媽媽」
我尷尬的搖搖頭一邊心裡想著。
「沒事沒事!」
我趕緊說出這幾個字。
我故作鎮定的挾起了我盤中的荷包蛋吃著,此時隔壁的靜子阿姨卻臉色鐵青的連筷子都拿不穩了。
「阿姨你還好嗎?」
我問著靜子阿姨,但靜子阿姨卻是脹紅著臉搖著頭。
「我。沒事,有些累罷了」
她搖搖頭苦笑的對我說著,而此時我再次看到媽媽臉上的那個笑容了。
「靜子阿姨的陰戶。也放入了跳蛋了吧?」
我心裡這樣子想著,我看看媽媽,而媽媽卻對著我笑著點點頭。
「媽知道我在想些什麼?」
我想著,下體的跳蛋卻再次震動了起來。
「啊。」
我在心底吼叫著,媽媽太奸詐了啦。
「裡沙,廚房有個湯,麻煩你去拿出來哦◎找╮回?請◣▼?—◎板」
媽媽對我笑著說完便關掉了跳蛋的開關。
「好的!」
我有些無奈的看著媽媽的臉,而她仍然是堆滿了笑容看著我。
我站起身來往廚房走去,放在廚房裡的是一鍋?ㄨ∴◤—板╔╖╮○╔玉米濃湯,這是媽的拿手湯品,我從小喝到大的,而鍋子旁邊卻放了上張紙條。
「這開關交給你了,想什麼時候開,就什麼時候開了,媽留(羞)」
字條上還放上個像是搖控器的可愛粉紅色開關。
「媽的陰戶。也放進了跳蛋嗎?讓我調教她?」
我有些好氣好笑的將控制開關放入連身長裙的口袋,再將一鍋的玉米濃湯拿了出來,我將湯放在餐桌上,媽似乎在一旁渴望的看著我的眼神。
我偷偷的按下了開關,媽的臉像是震動了一下那樣,她閉上雙眼的忍耐了一下,然後掙開眼看看我的眼神,接著我也感受到了我下體陰戶裡的那顆跳蛋再次震動起來了,而一旁的靜子阿姨也臉色難看的閉上雙眼。
三個在陰戶裡塞入跳蛋的女人,相互的調教著對方,手上握著讓對方受不了高潮的控制器,但卻又不能明講,這是多麼令人不甘心啊!但畢竟穿上貞操帶的女人是我,我沒有鑰匙,我再也不能用我自己的雙手自慰了。
用完這頓高潮迭起的早餐後,我再次回到房間內,而媽媽卻也不知何時又在我的房間裡放上了字條。
「好女孩,戴上貞操帶的感覺如何?想自慰就來求求媽媽吧媽留」
這張字條讓人又好氣又好笑,這真是令人太羞恥了啦,那有女孩會去跟媽媽講自己要自慰了,請媽媽打開女兒的貞操帶這種鬼話的啦。
但是,我的內心卻又忍不住的想要往自己的陰戶私處摸去,對自慰的渴望超越以往,大概就是被限制住了才又更想自慰了吧。
「怎麼辦?今晚又是個難以入眠的夜晚了啊」
我在床上嘆了口氣,看著自己穿著貞操帶的下半身,一想到我失去了自慰的權力,我也就只能嘆氣了。
翌日早晨,又是個晴朗的一天,我在迷迷糊糊中醒來了,不用上課的感覺真是美好,但是下半身還穿著貞操帶的我,還是隻能嘆一口氣了。
桌上再次出現了我熟悉的東西,一張白紙,我興奮的將紙條拿起來一看,果然是熟悉的媽媽的字。
「今天爸一早就不在,你小阿姨也沒過來,家裡就剩下我們母女了,鎖上你的腳鐐吧與媽媽一同做家事吧!媽留」
我笑了笑,看著這張字條,這也是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去見媽媽了。
我將腳鐐往雙腳一鎖,再套上一件連身長裙,便來到廚房了,而在我眼前出現的媽媽更是讓我驚豔,圍著圍裙的媽媽,只圍著圍裙的媽媽,從背後一看,幾乎都已經看光光了,脖子上戴上我那幾晚所看到的狗項圈,皮革制的,雙腳與我一樣都鎖上了腳鐐,她正在洗手檯洗著髒杯子。
「醒了啊?我的小公、好女孩,快來幫媽的忙吧!」
媽媽邊洗著碗一邊說著。
「哦哦,好的,我馬上來」
我趕緊回答道「誒,等等,你得跟我一樣啊,圍上圍裙吧,桌上有個屬於你的東西,自己戴上,再來幫
媽媽打掃廚房啊」
媽媽說完一邊看了看廚房的餐桌也瞄了我一眼。
「哦哦~好~~~」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著,而我的目光都注意到了餐桌上了,餐桌上放了一個皮革制的項圈,還放了一條不長的鐵煉與三個鎖頭。
我將項圈取來往自己的脖子上一帶,扣好釦環,但是我不太懂桌上另外的那條鐵煉是要幹嘛的。
「媽,這個是?」
我疑惑的看著媽。
「哦哦,這個媽替你戴上,是我給你的小禮物」
媽媽將手上的溼水擦乾後靠了過來,取來桌上的那條鐵煉,將鐵煉繞過我的腰間,鎖上第一個鎖頭,兩外兩條短煉,則是一條繞過我的右手手腕,再鎖上第二個鎖頭,再另一條則是繞過我的左手手腕,再鎖上第四三個鎖頭。
我的雙完全被鐵煉拘束住了,我無法自由的伸展,而我現在除了下半身的貞操帶之外,身上已經無一件可以遮掩身體的布料了。
「好了!我的小公,再圍上圍裙,可愛極了」
媽媽替我在背後打上一個可愛的圍裙蝴蝶結。
「替我將洗好的碗盤及杯子排好整齊的放在餐桌上吧」
媽媽對我說著。
「媽,好難為情啊」
我害羞的對媽媽說著「難為情,你去公園露出就不難為情了嗎?」
媽媽對我笑著說著。
「媽~那是你的意」
我有點不甘示弱的說著「這個。才會讓你難為情」
語畢,我立刻感受到貞操帶內還在我體內的那顆跳蛋又開始瘋狂的跳動起來。
「媽,你。好。啊!
啊呀。奸詐。啊啊啊「我開始吼叫起來,我昨晚的慾望瞬間像是被滿足到了一樣,我享受著這樣的快感與失去自由的感覺,我勉強的往前走著,將洗好的杯子與碗盤一個個的擺到桌面上,而媽媽又限制我一趟路只能拿一個東西,說是為了避免東西掉到地上危險。
但我總覺這是媽媽調教我的一種手段吧?我有些滿意的照著媽媽的要求做著。
我現在步履蹣跚的拿著一個盤子來到餐桌上放著,我的手也無法拿高,雙手只能被腰間的短鐵煉束縛住,加上雙腳又被腳鐐給拘束著,我也只能一步步的慢慢走。
「我說女兒啊,你現在感覺如何?」
媽媽一邊整理著廚房的碗盤,一邊問著我,而我看著媽媽的背影與她雙腳的腳鐐,我感覺到自己與媽媽更加親近些了。
「不知道怎麼說呢!有一種安心的感覺,雖然不自由,但卻讓滿足又安心,只是~~~」
我有些欲言又止,也不太好意思講。
「只是?先別說,讓媽猜猜」
媽媽俏皮的對我說著。
「哦哦,好啊!讓媽猜一下啊!你。想要被?監禁?關起來?」
媽媽一語中地的說出了我心中所想的東西。
「媽?你怎麼?」
我驚訝的問著媽媽「媽怎麼知道嗎?這都是媽年輕時所希望的也體驗過的」
媽媽緩緩的對我說著。
「媽體驗過的?」
我問著媽媽「嗯嗯啊!這都是你爸給我的,也在那段時間懷上了你」
媽媽繼續對我說著。
我忽然感受到了今天的美好,我與媽媽更近了一步,她對我說了我之前從未聽過的事情,我努力的將杯子與盤子都在餐桌上擺好。
「你爸爸親手打造了一座黑牢,她知道這是我的最愛,我只能透過這樣得到我想要的,所以你現在走的路也是過去我所走過的,我們不愧是親生母女啊」
媽媽侃侃而
談的說著。
「如果黑牢再加上全身鐵煉拘束呢?」
媽媽繼續追問著我。
「這。太吸引人了」
我驚訝的回答道。
「看來你比媽媽更加奴性呢?對了!要不要看一樣東西?」
媽媽忽然問著我。
「看一樣東西?」
我疑惑的問著。
「走吧!慢慢走就好」
媽媽拉著我的手一邊走著,而這個方向是要往後院去的方向。
而穿過後院,來到的是我們家的舊倉庫,因為已經很久不用了,所以連我也沒注意到,加上後來興建的新的倉庫,我自己連來都不想來了。
「噓!」
媽媽對我比了禁聲的手勢,我立刻閉上我的嘴巴與停下我的動作。
媽媽慢慢將倉庫的門打開,而映入眼簾的是靜子阿姨,她全身赤裸被鐵煉拘束著,雙眼被蒙上黑布加上眼罩,最後再纏上黑色膠帶。
但是靜子阿姨似乎還是感受到聲音與光線,所以她回頭看了我們幾眼,但是她當然還是看不見我的。
「姐?是你嗎?放了我吧?我後悔了」
靜子阿姨向媽媽求饒著。
(待續)
小強文學網-靜子阿姨向媽媽求饒著。
「怎麼可能放了你?這可是你要求的」
媽媽向靜子阿姨說著。
「姐,不!不要,姐,放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靜子阿姨喊叫著卻擋不住媽媽將倉庫裡的門關上及她身上鐵煉的拘束。
「你阿姨好歹也是名門大學出來的,沒想到現在是這樣的下賤吧」
媽媽對著我說著,我與媽媽回到廚房繼續忙著做家事。
「好了!工作都完成了,手煉我幫你解開吧」
媽媽靠了過來對我說著。
「媽,可以先別解開嗎?」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好好好,你就繼續鎖著吧你,可有你好受的,我的乖女兒」
媽媽捏著我的乳頭說著「媽~你別捏那裡啦」
我的乳頭有些被捏痛了,我只好哀求著,但媽卻沒有停下手的意思,我的手又被腰間的手煉拘束著,我也只能任由媽媽捏了。
第一次這樣子做家事的我,卻有著無比的快樂,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我似乎對父親的工作有些理解了,對於所謂的sm也不再那麼的厭惡,反而有些瞭解了,身上也流著奴隸血液的我,或許可以……有一天可以……
躺在床上準備迎接星期一上課的我,卻是難以入眠,一想到今天的活動就令人興奮到睡不著覺了。
「繼續為媽戴上貞操帶當個好女孩哦」
這是媽放在我桌上的新字條。
看著自己跨下那個皮革制的貞操帶就讓我越來越想要自慰了,但是也因為它的存在讓我無法用雙手滿足自己,不知不覺中我變成了愛自慰的女孩,過去的我對這樣的行為是很排斥的,但現在的我卻……
在床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的我,要怎麼面對這個難以入眠夜晚呢?我從床上坐起身來,我將媽媽給我的項圈放進了我的包包裡、腳鐐我也丟進了包包裡,換上一件大衣外套後,我靜靜的打開門,往公園的方向走去。
女廁裡,我將上衣脫掉,收進包包裡,再將項圈拿了出來,往自己的脖子上戴去,再將腳鐐往我自己腳上鎖上,^點點我穿回鞋子,套上大衣外套,走出女廁,由於腳鐐的長度不長,我也只能一步步的往前走了。
幸好此時的公園一個人都沒有,我一個人靜靜的在公園裡的步道里走著,夜裡的公園特別安靜,我腳上腳鐐的鐵煉
聲響就特別大聲與明顯了。
我從大衣口袋裡拿出了口罩,往自己嘴上戴去,再繼續走著,感受著戴上腳鐐步行的感覺,既步行又被拘束著,這種感覺好奇妙,加上地上傳來鐵煉的磨擦聲,讓我更興奮了,而就在此時,前方卻出現了一對情侶,她們手牽手的散步著,我已經躲不掉了,因為他們出現的實在太突然了。
「怎麼辦?怎麼辦?被看見了,這次真的被看見了」
我心裡焦急著這樣想著。
而她們也離我越來越近了,我沒戴圍巾,脖子上的項圈清楚可見,大衣下雙腳的腳鐐更是明顯。
「你看那個女孩?」
情侶中的男生對著她女友說著。
「唉呦,現在的女孩真是……」
女孩撇著頭不敢看往我這邊,由於夜深人靜,他們的對話我聽的很清楚,也讓我更加難為情了,而更讓我難為情的是我大衣下是沒有任何衣物的,大衣外套也讓我的胸部若隱若現的樣子。
「你看她那個狗戴的項圈,想當母狗啊」
男生對著女友笑著說。
「真是的」
女孩無奈的撇著頭說著。
「如何?你也買一個來戴看看,今晚你當一回我的母狗」
男生對著女友說著。
「你這個色鬼,人家本來就是你的小母狗了啊」
女孩邊說邊往男生的肩負上靠去。
聽到了這樣的對話更讓我興奮了,自己的樣子完全展現在不認識的陌生人給看到了,我的心跳加速,手心也不斷冒汗,情緒有些激動,因為剛剛做了很羞恥的事情,但我卻很有成就感。
我手伸進大衣口袋裡,準備掏出鑰匙解開我腳上的腳鐐,但我卻完全忘了鑰匙在媽媽那邊呢。
「天啊!怎麼辦?我現在只能這樣走回去了嗎?」
我心裡著急的想著對策,但我卻無能為力,我只能這樣走回家裡去了。
好不容易走出了公園,往街上走去,此時街上的人卻還有,我只能硬生生的讓他們看到我現在的樣子了。
「你看那個女孩~~~~」
街上另一對情侶邊看著我一邊對話著。
「哇~」
另一個女孩也說著其他人則是驚訝的看著我,看著我驚人的樣子與裝扮,大家都用眼睛注視著我,而我卻腳軟了,腳步也慢下來,我感覺到尿液與雙腳發軟。
「啊!」
我叫了一聲,這聲音還不小聲,雙腿間我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小腿、鞋子流下。
「你看,那個女孩尿失禁了」
一旁的一個太太看到我的樣子後遮住了嘴巴說著,但還是被我聽到,我害羞的低著頭,繼續往前面走著,明明離家就很近,我卻走的像是在爬山一樣的慢。
我成了一個尿失禁的女孩,還鎖著腳鐐,戴著狗才會戴的項圈。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裡,我將大衣脫下,雙腳依舊鎖著腳鐐,我衝進了房間裡的浴室,開始用熱水沖洗著我的身體,我心裡卻不斷有著剛剛的畫面所帶來的充擊與感受,羞恥與快感交互出現著,道德與性慾不斷的對抗著,很明顯的這是行欲獲勝了。
「女兒,又出去冒險了嗎?洗完澡,腳鐐的鑰匙給你打開吧媽留」
看著桌上的字條,我冷靜的拿著鑰匙將腳鐐解開了,我躺在床上深深的睡去了。
教授在黑板前不斷的講解著課本上的東西,我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我滿腦子都是昨晚所經歷過的事情,而我的下半身仍然穿著貞操帶呢。
而我現在外表穿著可愛
的蕾絲上衣與輕便的牛仔褲,但大家不知道的事是我昨晚所經歷過的一切,那是多麼下賤的女孩才會去做的事情啊。
「裡沙?怎麼了?」
我的好姐妹兼高中同學央奈拍著我的肩膀問著。
「哦~沒事,昨晚沒睡好,有些累」
我向央奈解釋著。
「你有聽說了嗎?昨晚我們這裡的公園出了個變態!」
央奈正經八的對著我說著。
「變態?」
我疑惑的問著,但我已經心跳加速,手心開始冒汗了。
「是啊,還是個女的,深夜在公園裡雙腳還鎖著腳鐐、戴著狗項圈,露出胸部還在街上尿失禁」
央奈驚訝的說著,而我已經快要無法鎮定了。
「是哦……我不知道說」
我強制讓自己鎮定的說出這幾個字來。
「是啊!有夠變態的,還聽說是個年輕女孩呢」
奈央繼續說著,而我已經羞愧到快要不行了。
奈央大概是看我沒啥精神吧,才終止了這個話題,開始說著她新買的保養品與手機,而我根本沒在聽她說話,我完全還在她剛剛所說的話題裡面,羞恥與快感再次衝擊著自己的感官。
「我想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昨晚的事了吧」
我深深的嘆了口氣,準備迎接整天的課程。
隨著心情的平靜,腦海中漸漸的又開始想著拘束、調教的事情了,雙腳自由的張開與閉讓我有些不習慣,或許還是有著拘束比較好吧。
下午的課我也已經無心再上了,只好藉口請了病假,先回家裡去吧,走在回家的路上,恰巧與昨晚從公園回家的路線是重覆,看著這條路上,我昨晚經歷了我人生中最大的羞辱與刺激,而現在我又再次重回到這條路上了,時間上才差了十幾個小時。
我再次走進了公園裡,大白天的人來人往,公園裡人潮不少,還是有著許多人在公園裡,今天的我穿著的是連身的洋裝,看起來跟一般大學生並無不同,因為我有些尿意,所以我走進了公園裡的女廁,準備上廁所,當我脫下內褲往馬桶上一座時,我注意到隔壁間的廁所也有人進來了,她輕輕的也關上廁所的門,從隔壁隔牆的間隙我可以看的見是個穿著黑色高跟鞋的上班族吧,還飄來淡淡的香水味,我輕輕的深呼吸著,當我尿完後我穿回內褲,我忽然有些衝動,想做些奇怪事情的衝動,我往地上一趴,透過間隙我偷偷的瞄到了她的身影,是個相當漂亮的女生,由於是坐式的馬桶,我也看不到些什麼,我有些回過神的站起身,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做出這樣奇怪的事。
「難道我是變態的男子嗎?」
我一邊想著一邊準備踏出我這間女廁。
「剛剛看夠了嗎?小女孩?」
擋在我門口的是剛剛隔壁的那個上班族。
「我……對不起……」
我趕緊跟這個大姐道歉著。
「對不起就可以了嗎?進去!」
她生氣的比著我剛剛出來的那間廁所。
我也只好退回剛剛的那間女廁所了。
「你知道你剛剛在做什麼?」
她說完便給了我一巴掌。
打的我好痛也好驚訝。
「啊……對不起,真的很抱歉」
我繼續跟她道歉,希望她可以原諒我。
「你這小孩……真是的」
她一樣很兇很生氣的說著。
但是她還是原諒了我,我還是不斷的跟她道歉著,我退出了這間女廁,羞愧的跑回家去。
由於我是提早回家,我習慣性的還是從後院進門了
,但是後院卻是熱鬧無比,這次我躲不掉了,媽媽與阿姨一起被鎖在後院的庭院裡,她們雙腿打開,露出了毫無恥毛的陰戶,她們都蹲坐著,脖子上都戴上了項圈,狗繩都綁在樹上,她們吐出了舌頭就真的像是母狗一樣,這一次阿姨與媽媽同時都看到我了。
「媽媽,阿姨你們……」
原來是父親回來了,我驚訝的問著,但我也沒能多想,趕緊躲進屋內,靜靜的看著這對姐妹進行母犬調教了。
父親穿著傳統的日本男子和服出來,雙手都收在袖子裡,他戴上了黑色的粗框眼鏡,滿頭的灰髮都梳到頭後去,瞬間從中年大叔變成了型男,一整個帥氣,同時又是「繩師」
與「調教師」
的身份,但他又是我的父親。
心裡的厭惡感還是有的,只是減少了很多,或許是受到媽媽這幾天的「字條調教」
所影響了吧。
「去!」
父親只說了一個字,庭院裡的兩隻母狗就立刻抬起頭來,看著父親手中扔出來的假骨頭,骨頭在空中旋轉畫出了一道美麗的弧形,掉在庭院裡的地上,兩頭人型母犬立刻靠了過來,她們不敢用手去碰觸到地上的假骨頭,而是直接往地上趴下後,用嘴巴搶食著這根狗骨頭。
靜子阿姨搶到了骨頭,興沖沖的爬行到父親的腳邊,父親優雅的彎下腰去撿起了這根沾滿唾液的假骨頭。
「去!」
父親再次將狗骨頭拋出,這次很明顯位置落點比較偏在媽媽這邊了,儘管如此,靜子阿姨還是很努力的往前奔跑想要去搶到地上的狗骨頭,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父親調教女犬,而且被調教的還是我的媽媽與阿姨。
「來,一人一支」
父親丟出了第二支假骨頭,給了靜子阿姨,?●回板◎∵Δ×○靜子阿姨高興的咬起這支假骨頭。
媽媽在一旁也將骨頭咬了起來,兩隻人形母犬蹲坐在地上向著她們唯一的人面前笑著。
「來吧!插吧」
爸爸說完便坐在靠近庭院的走廊地板上。
此時的這兩頭人形母犬就好像是聽到什麼特殊的指令一樣,將骨頭咬著放在地上,再咬骨頭的另外一端,這樣就好像咬著陽具的方式一樣,媽媽往地上一躺,阿姨也趴了上去,兩個母犬形成了六九的體位,靜子阿姨嘴巴里咬著的骨頭往媽媽的陰戶裡插了進去,母親口中咬的骨頭也插入了靜子阿姨的陰戶內。
「嗯。嗯。嗯嗯」
由於嘴巴里都咬著骨頭,根本無法發出聲音的媽媽與靜子阿姨,只能勉強的發出些許聲音。
?最Δ新板◢?|3「好。好特別。」
我驚訝到發不出聲音了。
竟然可以讓兩個女人,一對姐妹成了最真實的母狗、人形母犬。
「好……好羨慕……」
我口中小聲的說出這幾個字來,原來這就是當母犬的樣子與感覺嗎?與母親和阿姨毫無距離的接觸,一起成為父親飼養的母犬。
我慢步的退回屋內,避開了屋內的調教現場,我轉身回到房間內,我小心翼翼的將房門關上,桌上再次放上了字條。
「希望你看的開心,媽媽當母狗的樣子,送你一個小禮物吧!媽留」
桌上的字條也是媽媽所留下的親筆字條,而屋外正上演著母犬調教的戲碼。
我拿起媽媽送給我的小禮物,是一支鑰匙,一支可以解放我性慾的鑰匙。
我用鑰匙解開了束縛我多日的貞操帶,雖然都有在沖洗,但貞操帶也有
味道了,好不容易可以脫下了這貞操帶,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我的雙手一隻搓柔著我自己的陰蒂另一隻手用手指輕碰陰道口,光是用手指觸碰我就已經快要高潮了,下體不斷的流出液體來,我的手指也已經沾溼了,這樣的手指更容易插入我的陰道了,但是細小的手指那能滿足的了我的性慾呢?兩指、三指、四指,不斷的增加進入陰道的指數,終於可以滿足我自己的慾望了。
「啊。啊啊。啊啊。」
我幻想著自己也在剛剛那個庭院裡,我的身份不再是家中的女兒而是父親所飼養的人形母犬,一頭下賤的母狗。
我開始自我幻想著,我也是在地上咬著假骨頭的其中一員,與媽媽和阿姨也形成六九體位用假骨頭插入著對方的陰戶裡。
「啊。我也好想要啊。」
我胡亂的躺在床上說著。
過去對父親的厭惡竟在剛剛那一瞬間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對父親的以仰慕與喜愛他的帥氣,這是一種轉化嗎?由討厭轉化成了希望父親來當自己人的期望。
「是的。父親。當我的人,媽。我想被調教」
我的雙手不斷的在我自己身上敏感的地方遊走著,但雙手已經無法滿足的了我了,我急需要被當成母狗一樣調教才可以啊!最好把我監禁在庫房裡,暗無天日的地方最好了。
「我變成淫蕩的女孩了嗎?」
心裡的衝擊讓我不斷的自我想像著,也讓我變成與以前不一樣的女孩了,面對著這樣的自己,我只也只能誠實的面對我自己。
家裡的庭院在屋子的正後方,玄關離庭院有一大段的距離,後院依舊在進行著變態又刺激的女犬調教,我避開了會被發現的長廊,而是穿過廚房與客廳來到玄關。
這裡是大家放鞋子的地方,我將鞋櫃打開,將一雙父親的鞋子拿了出來,我將鼻子靠近聞了聞,沒什麼特別的味道,只是有些淡淡的皮革味,襪子也很乾淨,沒有什麼汗味,頓時我覺得我自己過去都錯怪爸爸了,他也是個好乾淨的男生,又擁有這樣的調教女人的技能,難怪媽媽與阿姨都會心甘情願的被他調教。
但是要我踏出那一步,接受父親的調教,我可能還是做不到吧!我是個懦弱的女孩,這種事情我還是做不來的,但是若能讓父親動出擊,或許我會屈服,被強制拘束、強姦?還是我就是渴望被這樣子對待嗎?或許是吧!這個答案我也還沒釐清。
從剛剛的女廁事件到母親與阿姨的犬調教,這一切是不是失控了呢?我又走回了庭院的附近,後院裡變態的女犬調教繼續在進行著,現在靜子阿姨正張開雙腿尿尿著,媽媽也是一樣,兩隻母犬尿完後再由對方互舔著對方尿過尿的陰戶,幫忙清潔,就好像真正的母狗一樣,這一幕仍然讓我心眺加速,我的手心再次開始冒汗了,情緒上也正興奮著。
「把恥毛剃掉吧!媽媽與阿姨們都剃光了!」
回到房間後,我腦海裡忽然出現了這個念頭。
但是我自己一個人想把恥毛剃掉可不容易,我們女生的私處是很敏感的,一不小心就會弄傷那裡。
「用個鏡子照吧!」
我將我化妝用的圓鏡拿了出來,我坐在地上雙腿叉開將圓鏡放在我雙腿之間讓我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私處,這是我第一次用最?新§§ˉ—ㄨ板?◣|╜2鏡子看著我的那裡,我自己看的都
很不好意思了,女孩總認為那裡很髒,我也是這樣認為,但若是把恥毛剃光了,那就乾淨的多了。
女孩都會修飾恥毛,我也不例外,但不像這次要把所有的恥毛都剃光,所以這次我得特別小心,一旁用臉盆放置的熱水與熱毛巾已經準備好了,熱毛巾我用來擦拭自己的陰部,讓恥毛溼潤,等等剃毛的時候也就不會那麼痛了。
剃毛用的刀是女生專用的剃毛刀,早已經浸泡在熱水裡了,我將它拿出後第一步先把好剃的上半部剃掉,我一刀刀的慢慢剃著,沒多久上半部的恥毛也被我剃光了,接下來就要換陰唇附近的小細毛了,這邊我得更加小心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後,開始一刀刀的慢慢剃著,隨著時間一分分的過去,恥毛都已經剃的差不多了,我再次重新檢視我的陰部,肉縫完全展現了,四邊都是光禿禿的,陰部有些隆起的地方都是乾乾淨淨的讓人看了不舒服,就像是年輕的小女孩般的陰部,我頓時覺得自己好可愛。
終於將恥毛都給剃的乾乾淨淨的了,我也不願意再穿回衣服了,性戴回項圈鎖上腳鐐,躺在床上休息吧。
而庭院傳來的聲音也靜下來了,看來是調教結束,房門被敲了兩下後,靜子阿姨與媽媽就都進來了。
「裡沙。怎麼你也?」
由於靜子阿姨是突然進來的,我完全沒有防備就被看到了我現在的樣子,全身赤裸的戴上項圈,雙腳還鎖上腳鐐,恥毛像是個小孩般的被剃光。
「咱們家裡沙也跟咱們一樣下賤呢~都是當奴隸的料」
靜子阿姨笑著對我說著。
「這下你都看見了,當我們家族裡的奴隸那可不簡單哦,你看得像母狗一樣活著,作著下賤不如人的事情,裡沙考慮清楚了嗎?」
靜子阿姨繼續對著我問著。
「放心吧!裡沙我已經調教過一陣子了。」
媽媽在旁邊對著靜子阿姨說著。
「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靜子阿姨驚訝的問道。
於是媽媽把這陣子的字條調教的事情都告訴了靜子阿姨了。
「原來如此。」
靜子阿姨驚訝的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其實不只是這樣。」
我慢慢的將這幾天我偷跑去公園遇到的所有事,包括遇到那四個老女人與在路上失禁被很多人看見的事情都告訴了媽媽與靜子。
「什麼?還有這樣的事?那個半夜露出變態的失禁女竟然是你?我的親姪女?」
靜子阿姨驚訝的繼續問道。
「一旦踏進來了,就不可自拔了!這就是我們家族女人的血統,擁有下賤奴隸的基因」
媽媽在一旁說著。
「不過。你說的那四個老女人?長什麼模樣呢?」
媽媽對我問著,於是我大概的將那四個女人的樣子說給了媽媽與靜子阿姨聽。
「怎麼聽起來像是。人的朋友呢?」
靜子阿姨對媽媽說著。
「是啊。的確有些像!」
媽媽也說著「人?的朋友?」
我疑惑著問著。
「就是你父親。她有四個女性的朋友,都是S系的女王,可是很會調教女奴的女王呢!」
媽媽繼續對我說著。
「怎麼會剛好遇到她們呢?」
靜子阿姨問著。
「是啊。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
媽媽的疑惑的問著。
「不過。我還真驚訝啊!原來我們乖姪女裡沙也是個M女呢!這倒是讓我不敢相信呢」
靜子阿姨有些微笑的說著。
「裡沙你還戴著項圈跟腳鐐
哦」
靜子阿姨對我問著還順手摸了摸我的項圈。
「裡沙也想當母畜是吧?」
媽媽對我問著。
「母畜?」
我問道。
「嗯嗯~就是母狗」
媽媽解說著。
「在我與姐姐面前,裡沙你自慰給我們看吧,想當母畜,要做的下流事可比這個還要多哦」
靜子阿姨說著。
「你還敢說,當年你可是做下比這個更加下流的事呢」
媽媽笑著對靜子阿姨說著。
「呵。當年往事你還提啊,姐你不也是嗎?連我的尿都喝了」
靜子阿姨也不甘示弱的回答著。
「好了,裡沙,快張開你的雙腿吧!好好讓我們看看你的私處」
靜子阿姨繼續說著。
我慢慢將被子掀開,將我的雙腿打開,我發現我是發抖著的,是興奮的發抖的。
「姐,你看!裡沙的恥毛。」
靜子阿姨說著「裡沙你?剃光恥毛了?」
媽媽驚訝的問道。
「嗯嗯。我也想像你們一樣,所以把恥毛給剃光了」
我回答著媽媽的問題。
「嗯嗯!不愧是我的乖女兒」
媽媽開心的點點頭。
「讓阿姨幫你服務一下吧!姐?如何?可以嗎?」
靜子阿姨對媽媽問著。
「隨便你,裡沙你靜子阿姨要幫你服務一下,腿再張開點兒」
媽媽對我說著。
「好的」
我將雙腿張到最開後,靜子阿姨靠了過來,就趴在我的雙腿之間,但我的雙腳已經被腳鐐給鎖住,也沒辦法再張到嘴開,而私處已經傳來靜子阿姨舌頭舔我的陰蒂的感覺了。
「啊。阿姨。啊。啊啊。好舒服」
我嬌喘著,叫著,好不舒服啊。
而看著我長大的靜子阿姨,如今竟然在我胯下替我舔著私處,這種感覺、感官的衝擊,太讓我興奮了,而且媽媽還在旁邊看著。
「妹妹,我來幫幫你吧」
媽媽在一旁也不想閒著的樣子,她來到靜子的背後,對著靜子阿姨的陰部也伸出舌頭舔著。
「裡沙,媽的那裡也交給你了哦」
媽媽對我說著,於是我們幾個稍為動了位置,三人圍繞成一圈,我慢慢的伸出舌頭舔著媽媽的陰唇,我一邊舔著媽媽的陰唇,阿姨也舔著我的私處,三個女人的衣服都慢慢脫下,一邊舔著我們三個女人手也牽著手。
「啊。舒服。女兒。舌頭真。真靈活啊」
媽媽在一旁嬌喘淫叫著。
「姐。好舒服啊」
靜子阿姨也淫叫嬌喘著。
一場女人與女人的淫亂遊戲就在我的房間展開了,春天即將到來,多雨的現在卻變的熱鬧非凡,甚至有些像是夏天般的炙熱了。
「快打掃啊!裡沙」
靜子阿姨穿著高級套裝正在我的後方,而我呢?脖子上一樣戴著項圈,但卻繫上了狗繩,雙腳一樣鎖上了腳鐐,但卻穿上了超高的高跟鞋,唯一不一樣的是我雙腿之間私處裡面卻插入了一個還在震動與轉動的電動陽具,這支電動陽具是媽媽用麻繩捆綁於腰間固定的。
「還有盤子也要洗哦」
媽媽在一旁看著美妝雜誌一邊說著。
「裡沙的乳房也不錯呢」
靜子阿姨捏著我的乳頭與胸部一邊說著「阿姨,請不要這樣……啊……啊」
我叫著,但靜子阿姨也不願停手,現如今穿著高級套裝的是她們姐妹倆,而我卻成為她們的家畜寵物玩具了吧。
「好母狗啊,姐,你可生了只好母狗呢」
靜子阿姨動了動我胯下間的電動陽具。
「啊……啊……啊啊……靜子……阿姨……別
動那個……啊」
我扭動著身體試圖想要讓靜子阿姨停止動作,但卻無法讓她停下。
好不容易洗完了碗,在她們姐妹倆的指示之下,我成了家中的母畜母狗,趴在地上讓她們用狗繩牽著,我們再次來到庭院裡,靜子阿姨牽著狗繩,將狗繩拉著,我隨著狗繩的方向來到了後院的地上。
「來,腳張開蹲著,好母狗,好女孩」
媽媽對我說著,像是在教導新的小狗一般。
我照做了,我難為情的將雙腿張開,雙手舉高蛋前手臂垂下,伸出我的舌頭,而靜子阿姨一手接過狗繩將狗繩綁在後院的樹上,此時我才明白,原來她是要重現前幾天的場景,只是這次輪到我當母狗被綁在後院的樹旁了。
「看著這母狗。很有潛力呢」
靜子阿姨對我說著。
「是啊,挺有潛力的」
媽媽也在一旁說著,她們端了兩杯熱茶在庭院裡坐著,看著我坐著難為情的母狗姿勢一邊閒聊著,在她們的談話中,我覺得好羞恥啊,場景轉換了,我成了被綁在樹旁的母狗,而她們成了在一旁觀看的人了。
「好難為情啊。」
我心裡這樣想著。
「原來這就是當母狗的感覺嗎?」
我心裡這樣子想著,也享受著,短短几個月而已我就從厭惡變成了喜愛了,而且身陷其中,這是我當初想都想不到的,又或許這是天意吧?總之我不可能再恢復到以前那個樣子了,對於SM虐戀喜愛的我,想要與媽媽及阿姨一樣,成為乖巧的M女或是母畜。
「給你個小禮物啊」
午餐過後,靜子阿姨將我拉到了餐桌前,原來她不知道從那裡拿來的人工陽具,就被她用膠帶固定於餐桌的中央,旁邊還放了罐潤滑劑,但是我那需要潤滑劑呢?我光是看到那跟直挺挺的假陽具時,身體就已經有反應了,我摸了摸下面,早已經溼潤一片。
媽媽與靜子阿姨就坐在餐桌旁的椅子,我爬上了餐桌上,雙腿張開向著這兩個女人。
「媽,好難為情啊」
我害羞的不能自己,我跟媽媽及阿姨求饒著。
「難為情?這只是母狗的基本訓練呢,我當年可在你奶奶的面前及你媽媽的面前做這樣的事呢?」
靜子阿姨說著。
「這是真的,裡沙,你得好好努力學習怎麼當母狗哦」
媽媽也對我說著,想不到我當了十幾年的人,如今卻要學著怎麼當狗了。
我的雙腿叉開,已經恥毛都被剃光的陰部肉縫展現在靜子阿姨與媽媽的面前,我害羞的低著頭不敢看著她們的雙眼,因為這是一雙我最熟悉的雙眼,我從小看到大的雙眼,如今我就要在她們的面前做出下流的事了。
隨著陽具在我肉縫前磨擦著,我知道我的陰戶更溼了,陽具剝開了我的肉縫,很順利的往陰道內插去、滑入,陰道被撐開與磨擦的快感馬上刺激著我的大腦,但比起陰道高潮,我更喜歡陰蒂高潮,又或許同時高潮那就更好了,但是我對高潮的感覺還是有些懼怕的。
隨著陽具的進入,我搖擺著我的雙腿與屁股,試圖找讓我最舒服的位置與速度,隨著速度越來越快了我的身體也衝擊的更大了。
「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
我已經不顧什麼矜持的大聲淫叫著,我張開我的雙眼看著媽媽與靜子阿姨的眼睛,我甚至可以說是享受著她們的視奸與不屑,越被看成下流的女人,我越
興奮了。
「啊~~~啊啊啊」
我搖擺著自己的身體與乳房,雙手玩弄著自己的乳頭,我的一頭長髮也隨著我的動作搖擺著。
「這是裡沙?」
靜子阿姨問著媽媽。
「是啊!不是裡沙是誰?」
媽媽淡定的回答著。
「我怎麼看都像當年的你啊」
靜子阿姨說著「敢說我,你當年在這張桌子上不也一樣放蕩下流?」
媽媽回答著靜子阿姨。
「也是,但你女兒與你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靜子阿姨仔細的看著在餐桌上擺動身體的我,但媽媽似乎一樣淡定,一點也沒有驚訝的樣子,就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一樣。
「快啊~快啊~再插的深入一點,仔細點兒,努力插進自己私處吧」
媽媽在一旁宛如女王般的下著命令。
而這些用語讓我越聽越興奮了,速度也跟著加快,但我雙腿發軟,都快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
「終於啊!我也踏到這一步了」
我自己這樣告訴的自己,一邊享受著桌上這根人工肉棒的快感與感官的衝擊,一看著著靜子阿姨與媽媽看我的神情,我似乎解脫了,我完全成了她們眼中的M女與母畜了。
但是!我還只是媽媽與阿姨的玩具母畜而已,重要的是要成為父親的母畜,從前我是那樣討厭父親,如今卻千方計想成為他的母畜,渴望被他強姦與調教,甚至希望可以與母親一同懷上父親的孩子,這是多麼變態的想法啊,但現在已經成了我的願望與計畫。
「媽,父親。喜歡什麼●找?回⊿Δ╚請板◢◎╙?
樣的。女奴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問著。
「嗯嗯,傻孩子,你父親不會只喜歡什麼樣的女奴,他只會問你想成為什麼樣的女奴?家畜?便器?」
媽媽淡定的說道,她一邊切著菜,準備著今晚的晚餐。
「哦哦」
我簡單的回答著。
「怎麼?你準備好要把自己獻給父親了嗎?」
媽媽抬起頭問著。
「嗯嗯?媽你擔心?」
我問著媽媽。
「擔心?擔心你跟我搶老公?你想太多了,我至始至終都是你父親的家畜與奴隸,現在我的女兒當然也是他的家畜與奴隸,我一點也不擔心,重點是你準備好了就好」
媽媽切著菜絲一邊說著。
「倒是你,父親不喜歡女孩穿的太暴露,洋裝,你父親喜歡洋裝,但洋裝的裡面如果綁上麻繩,別穿內褲,恥毛剃光,這個你已經做到了,在他的面前用雙手捧著項圈,我想她會喜歡的,還有腳鐐,她希望我們女孩都鎖上腳鐐,這是必然的,雙腳的自由在我們身上是多餘的」
媽媽繼續說著。
「裡沙,你還年輕,真的不想要自由嗎?」
一旁在倒茶的靜子阿姨也在一旁說著。
「我想。就跟媽說的一樣,自由對我們來說是多餘的」
我這樣說靜子阿姨馬上就可以理解我的決心了。
「嗯嗯」
靜子阿姨笑著點點頭。
「不愧是我的女兒,真令我驕傲,果然是流著我們家奴隸血統的女孩」
媽媽在一旁說著。
我在一邊洗著碗邊擺動著雙腳的腳鐐,享受著當奴隸被拘束的感覺,一邊做著我以前不太做的家事。
「裡沙,你這好像也腳鐐太小了,要不要換一副重一點的?腳鐐越重越有感覺哦」
靜子阿姨看著我雙腳的腳鐐一邊說著。
「可以哦,阿姨還有重一點的?」
我問著「當然有啊,這是當年媽在戴的,若不
是你出生了,我可能會一直鎖著腳鐐到現在呢」
媽媽笑著對我說著。
「原來是這樣啊」
我笑笑的回答道。
「我想……你可以出現了……孩子的爸,我的人」
媽媽忽然說了這一句話,後方爸爸出現了。
「我的好女兒。」
爸爸站在我的身後對我說著。
「爸……你怎麼……你怎麼在這……」
我驚訝的問道,我驚訝的問著我眼前的這位男人我的父親。
「我一直都在……裡沙,還記得公園的四個老女人吧……她們可是俱樂部有名的SM女王,嗜好是玩弄年輕女奴」
父親侃侃而談的對我說著。
「爸……怎麼會……」
我還是覺得很驚訝的問道,但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而爸爸一步步的走了過來,他伸出手來,摸了摸我的項圈。
「好女兒。想當奴隸?」
爸爸對我問著。
「嗯。嗯嗯」
我只能點點頭。
「你準備好了?」
爸爸再靠近了我問道「嗯嗯」
我再次點點頭「準備好放棄當人了?」
爸爸對我繼續問著「家裡目前只剩下一個母狗的缺額,你如果放棄當人,那隻剩下母狗的缺額了」
爸爸繼續說著一邊玩弄著我的乳頭,這是第一次被爸爸玩弄我的乳頭。
「休學吧!」
一旁的靜子阿姨對我說著「嗯嗯,我選擇當母狗」
我想了想後對爸爸說著。
「嗯嗯,我知道了,孩子的嗎?替裡沙母狗準備好籠子,就放在舊倉庫裡吧!
你的最愛啊。裡沙。暗無天日的地方」
父親摸摸我的頭髮後對我說著。
「還有全身鐵煉拘束?」
一旁的靜子阿姨說著。
「嗯嗯!歡迎成為我們家的寵物」
媽媽在一旁也附和著。
「靜子不一起?」
爸爸在一旁說著「我……?人……」
靜子有些疑惑的問著。
「家裡只有一頭母狗太少了,你也不配當人了,當母畜吧,與裡沙一同當母畜飼養,如何?」
父親對靜子說著。
「裡沙。可以了嗎?」
爸爸與媽媽對我說著,而這也是我最後一次以人的身份來面對爸爸媽媽了,接下來的我將以母畜的身份來面對我的新人。
「嗯嗯是的」
說完後我被帶到了庭院的倉庫前,籠子已經準備好了,腳鐐、手鐐、脖子與雙腳、雙手、右腳與左手、左腳與右手,各被鎖上了沉重而冰冷的鐵煉,我緩慢的爬進了籠子裡,靜子也與我一樣一起爬進了鐵籠裡。
「以後還請裡沙母狗多多指教了!」
靜子對我說著「我也是。靜子。母狗」
我回答著,我再回頭看了爸爸與母親一眼,於是倉庫的門慢慢的被關上了,只剩下一絲光線到最後一點光也沒有了,我將從大學生變成家畜,在這裡展開我的母狗生活。
一直到後來我懷上了爸爸的小孩後,我才又被放了出來,算一算我一共被監禁了長達兩年的時間,這兩年裡,我很滿足也很快樂,除了父親的臨幸,也是我唯一的工作與責任,現在我又有了爸爸的小孩,而且是個女孩,我開心的看著爸爸人與媽媽,媽媽也開心極了,因為家裡將要有新家畜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