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殺手的末日

女殺手的末日

昏暗的廢棄廠房裡,一個嬌小的身影將肩上扛著的睡袋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大片塵埃,也讓被睡袋包裹的人形嗆的咳嗽起來。

“姐姐,你也不來幫幫人家,本來我就沒你高,這下肯定又扛這個壞女人長不了個了。”

“妹妹,難道你不知道姐姐就喜歡你這種蘿莉嗎,乖,趕緊處理好這個狐狸精,咱們還能趕上看《流浪地球》。”

包裹在睡袋裡面,完全被無視的人形在地上無力的扭動著,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無法逃脫,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了,然而嘴巴已經被兩姐妹用潛入健身房偷來的各種汗腳妹子健身時候的厚棉襪堵塞到嘴角都撐破出血了,還被兩人拿馬具口球硬生生用胳膊肘一下下砸進嘴巴里,而臉上被捂了十幾雙兩姐妹從舞蹈室偷出來的舞蹈襪,每一雙無論是黑絲襪還是白絲襪,腳底都已經看不出本色了,而且襪襠充滿了黃色硬塊,而身上更是被繩子捆綁到手腳都要斷了後,塞進了睡袋之中。從被綁架開始她就一直哀嚎著,然而綁匪卻毫不顧忌著討論著怎麼處理自己的屍體,最後兩人達成了共識,直接把這個睡袋人形帶到了一個即將爆破的危樓之中,一直來到了最深的地下室,找了偏僻的房間打開鎖後,兩姐妹就要完成工作了,這次的目標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女小三,嘴巴不饒人,終於照死裡得罪了原配,於是乎正在這個城市旅遊的時牧雲和時牧雨就接了這個單子,在最快的時間將目標捕捉後,兩姐妹討論起來究竟是把這個狐狸精丟在這裡被爆破埋進地底深處,還是現在就動手,後來意興闌珊的兩姐妹決定還是現在就窒息得了,以往的虐殺目標不是哪個富二代就是官二代家的嬌嬌女,跌落塵埃的佳人和她們保養得當的嬌軀才是兩姐妹最有興趣的玩具,有時兩姐妹甚至會為了讓玩具保質期長一些,甚至會輪流玩弄幾天幾夜,直到把玩具活活玩死,但是今天這個狐狸精,無非就是仗著個文憑和青春豔麗,兩姐妹想到自己付出和綁架白富美一樣的精力結果卻只能玩玩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拜金女,越想越氣,後來直接拿著地上的人形撒氣起來,都有功夫底子的兩人直接把地上的睡袋當了沙袋,一頓踢踹之後,被包裹在睡袋裡面的人形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骨頭,而外表可愛嬌小的時牧雨已經準備好了將她送上路,完全不透氣的泳帽套在人形被絲襪包裹的臉上後,時牧雨又將剩下的幾條舞蹈襪全都套在了人形臉上,隨後就把人形丟在地上,一直看著人形從激烈扭動到渾身抽搐,再到陷入了死寂,而時牧雲則站在一旁拿著錄像機記錄著這香消玉殞的一幕,直到時牧雨再次走上前,用帶著手套的雙手將人形的脖子扭成不可言表的扭曲後,兩姐妹這才鎖好了這間隱藏著罪惡的地下室,攜手攬腕,說說笑笑地走出危樓。等回到酒店用特殊軟件擦掉痕跡後,會通過暗網將虐殺視頻發給委託人,基本當天姐妹倆就可以收到了剩下的比特幣佣金,也不由得委託人如此迅速,因為畢竟如果賴賬不還,兩姐妹不介意用委託人的性命抵賬,在夜色的霓虹燈下,兩姐妹漸行漸遠。

“日前,安瀾市華旭大廈已經被定向爆破成功,與此同時,石方集團董事長和主要領導已經在爆破地不遠處舉行了奠基

儀式,據悉,石方集團已經規劃好了主題商業街等一系列。”

衣冠嚴整的主持人尚未說完,就被時牧雲換了臺,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豆的香味,還有懶洋洋的暹羅貓趴在臥室門口,大有攔路虎的氣勢,散落著各酸絲臭襪和髒臭棉襪的大床上,嬌小的時牧雨還在賴床。潔白如羔羊的身體上還纏著幾條自己和姐姐用大汗腳和蜜穴炮製出來的酸臭絲襪,昨天晚上被姐姐玩到虛脫的時牧雨聽見姐姐叫自己起床,氣的直接把抱枕砸了過去,順便裹緊了被子。

“有你這麼做姐姐的嗎,剛剛回家累的不想和你做愛,你居然對可愛的妹妹用肌肉鬆弛針,實在是禽獸姐姐。”

“但是昨天浪叫到三雙絲襪都堵不住的小野貓又是誰呢?如果不是我陪你逛街也累的不行,昨天可就不只是用肌肉鬆弛針那麼簡單了。快點起來了,咱們還得給咖啡館開門去呢,要不是你喜歡貓咖,咱們一年到頭總在外邊跑,乾點什麼不行,把租金白白往裡丟。”

“噗,姐姐,咖啡館就是咱們樓下好不,要去你自己去,我累了,要睡覺,反正估計也沒有多少人,你昨天給我用的針才是最貴的好不,一針下去一個禮拜營業額沒了。”

“妹妹你說的也是呢,反正貓咖也是咱們一時興起,今天就再打烊一天吧,但是今天天氣這麼好,不和小懶貓玩遊戲才是真的敗興呢。你說是不是啊,妹妹醬。”

只見某人一改慵懶,將被子直接掀起來往時牧雲丟過去後,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鞋也顧不得穿赤身裸體就往外衝,把門口的暹羅貓都嚇得屁滾尿流,結果時牧雨還沒有衝出房門,就感覺自己屁股一疼,隨後就感覺天旋地轉,不由得軟軟地癱倒在地,而時牧雲此時才放下手中的麻醉槍,看著自己精力旺盛的妹妹露出了大灰狼般的表情。隨後這位長腿御姐輕鬆走上前去,把嬌小可愛的妹妹公主抱起來,放在了鋪滿臭襪子的大床上,開始給妹妹捆綁起來,因為兩人都可以歸類到怪力女的範疇,所以攻氣十足的姐姐自然也是不會怠慢了妹妹,黑索被時牧雲靈巧的雙手披掛在時牧雨身上,用龜甲縛將妹妹略有些平板的身材硬生生勒出來了玲瓏剔透,隨後用歐式並肘將妹妹柔弱無骨的雙手整個捆束成密不可分,這才用細繩將妹妹的十指以雙手合十的姿勢相對捆紮,最後給妹妹雙手套上了三雙高中女生體育課穿髒穿臭穿破的足球襪,這才把被捆綁強制昂首挺胸的妹妹將繼續加固,直到雙臂和身體如膠似漆,然後時牧雲這才將妹妹的雙腿捆成了蓮花坐縛,得益於妹妹柔軟性極強,輕輕鬆鬆就把妹妹兩個粉嫩的腳丫搬到了腿上,儘可能把妹妹本就不長的雙腿摺疊後,時牧雲才用繩索把妹妹捆成了不倒翁一般,隨後時牧雲也爬上了床,找出昨天晚上套在自己手上玩弄妹妹蜜穴的一雙沾滿了蜜汁又凝固的兩雙厚肉絲襪,不知是兩姐妹中的誰穿出來的,一看就是在靴子裡面硬生生捂出來的,襪底的手感都變了,顏色和味道就更不用說,即便因為旅行而在床上風乾了許久,輕輕揉搓襪尖所散發的味道還是讓時牧雲皺起了眉頭,隨後就直接把臭味源頭塞進了時牧雨的小嘴,兩條厚肉絲幾乎把時牧雨的櫻桃小嘴撐破,憐香惜玉的時牧雲就沒有再給妹妹用上都已經

咬出牙印的口塞,而是從床上隨手可得的襪堆之中抽出了四五條絲襪,將妹妹的嘴緊緊捆死。這才下床把這幾天自己和妹妹旅遊時,一直不曾脫不曾洗的臭襪子和鞋子拿了過來,首先就是被時牧雲悶在靴子裡面的一雙厚肉絲,昨天回家剛剛脫下靴子時,這雙絲襪都冒煙了,讓整個玄關都瀰漫著腳氣味道,結果直接被妹妹嫌棄塞進了密封袋,經過一晚上的發酵,密封袋裡面依舊溼漉漉充斥腳汗的厚肉絲似乎味道更可怕了。然而時牧雲卻沒有嫌棄,將依舊往下滴答腳汗的襪尖湊近了自己的鼻尖,深深吸氣後,也不由得被自己的襪子嗆得咳嗽起來,畢竟這幾天自己偷偷穿的棉襪套絲襪雖然被妹妹看見了,但是妹妹不知道的是,這幾天時牧雲的棉襪腳之所以味道不是很大,因為時牧雲偷偷在棉襪裡面用保鮮膜裹緊了自己的絲襪腳,幾天的悶熱直接讓時牧雲的臭絲襪到了可以燻死貓的地步,而後時牧雲走到自己臥室超大屏幕電視前,將一個聖誕襪形狀的優盤插進其中,隨後再次打開了電視,首先播出的就是自己和妹妹前不久接到委託,虐殺一名酒後駕車肇事逃逸結果撞死四個人的白富美,得益於父母的蔭庇,這個富二代甚至連牢獄之災都沒有遭遇就被送出國外唸書,而氣不過的死者家屬乾脆集資僱傭了暗網上的殺手。

中間人問委託人的意見時,死者家屬代表一致要求將肇事者虐殺,於是就轉交給了暗網上名為沙漏的殺手。和專門販賣人口的黑死病組織不同,暗網上的殺手基本上都是單打獨鬥,各具特色,比如排名首位的九幽驕子,是為數不多從不失手的殺手,而且這人非顯貴不殺,非硬骨頭不殺,也就是說基本上越是難下手的目標他越喜歡。還有一個綽號迅雷的殺手,則是出了名的快,最高紀錄是接活半個小時後就把目標殺了,發生過好幾次僱主後悔結果已經得手的故事或者說事故,而沙漏則是殺手裡面頂有名的異類,專殺女性,而且喜歡虐殺,往往是目標會突然消失,隨後被捆紮到分筋錯骨的遺體會過很久才能發現,而且這個沙漏每次獵殺後還會把虐殺獵物的視頻傳到暗網上一個視頻網站,但是肯定是把重要信息都遮蓋,最轟動的是有一次兩姐妹逮了一個製造假疫苗的老總的獨生女,時牧雲和時牧雨兩人輪流玩,還開了直播,七天七夜用了無數獸用催情藥,玩壞了十幾個假陽具,硬生生把人活活熬死,打這以後,基本上狠某個女人恨之入骨,都會被推薦找沙漏,而且得益於時牧雲高超的化妝和處理技術,至今都沒有人知道沙漏是男是女,更不知道是一對姐妹花。

而電視上播出的,正是兩姐妹出國捕獵的畫面,和外傳的無聲版視頻不同,兩姐妹自己欣賞的虐殺視頻都是有清晰聲音的,而這次兩人追到芝加哥,也輕輕鬆鬆得手,那個叫做葉蓁的女孩即便曾經惹下大禍還是死性不改,經常去酒吧買醉後再開著車回到自己的學生公寓,但是或許是她在中國待久了,不知道外國的夜晚有多麼可怕,於是乎時牧雲和時牧雨就在她走出酒吧時,直接將她拖拽進了小巷。直接被麻醉針擊中的葉蓁連哼哼都沒有就被兩姐妹帶往一個廢棄醫院之中,這裡已經陰森恐怖到了流浪漢都不敢到此過夜的地步

,而視頻也就是從此開始,首先是將白富美的衣服全部脫下,隨後拿起繩索,兩姐妹一起開工,於是時牧雲直接將葉蓁捆成了後手拜觀音,完全是不管不顧使用蠻力,畢竟對於將死之人脫臼和肌肉拉傷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而時牧雨更是用繩子將葉蓁的雙腿捆成美人魚一般,此時的葉蓁已經因為疼痛醒了過來,但是尚未清醒,就已經被時牧雲捏著腮幫子將一團厚羊毛襪塞進嘴裡,捕獵之前,兩姐妹掃蕩了附近好幾家健身房,獲得了許多味道比國內腳氣妹子還可怕的臭襪子,被厚實的羊毛襪堵塞到翻白眼的葉蓁明白過來時,已經被時牧雲用光一整卷膠帶纏裹了嘴巴,而時牧雨已經拿起袋子裡面的粗糙棉襪一隻接著一隻塞進葉蓁的蜜穴裡面,於是乎,葉蓁伴隨著撕裂般的痛苦,硬生生用下面的小嘴吃進了一雙髒臭卡通棉襪,一雙粉紅毛絨襪,還有一雙墨綠色羊毛襪,而後又拿一雙羊毛襪堵塞了葉蓁的菊花,而時牧雲也沒有閒著,先是將搜刮原味襪子裡面,被一個妹子穿著徒步七天沒洗的襪子蓋住了鼻子,一下子就把葉蓁燻得都不敢掙扎不敢叫喚了,而時牧雲此時已經用膠帶將葉蓁整個頭臉都包裹住,只露出鼻子,隨後又把剩下的兩雙及膝棉襪套在葉蓁頭上,這才和時牧雨一人抬頭一人抬腳把葉蓁丟進地上已經打開拉鎖的睡袋裡面,而睡袋早就塗滿了玻璃粉,但是兩個人還是嫌不夠,於是直接把一小桶玻璃粉又倒在葉蓁身上,被玻璃粉的刺癢折磨到不行的葉蓁想要坐起來,卻被穿著馬丁靴的時牧雲對著肚子就是一腳,直接打的不能動,而兩姐妹這才拉上拉鎖,又用繩子隔著睡袋給葉蓁捆了龜甲縛,這才把哭哭啼啼的女孩扶起來,用繩子拴住脖子後,系在房頂,直到葉蓁必須墊著腳尖才能不窒息,然而葉蓁此時因為玻璃粉渾身都是癢的都要瘋掉,不斷扭曲著想要撓癢卻被勒住脖頸的繩索無情的窒息著,而兩姐妹也沒有閒著,一人錄像一人拳打腳踢,把葉蓁當成沙袋一樣,一腳就把葉蓁踹的連人帶睡袋離了地,就這樣葉蓁在生死邊緣徘徊許久,直到時牧雲都打累了,這才拿出空針筒,找著頸動脈就直接打了空針,一管子又一管子空氣不斷被打進動脈裡面,心肺被不斷堵塞的痛苦讓葉蓁都硬生生頂著窒息的痛苦也跳著腳掙扎,但是時牧雲完全沒有給她機會,還是繼續機械性的操作著,直到葉蓁停止了掙扎,這才將其脖子扭斷,收拾了現場後出門。

而此時被姐妹倆的虐殺視頻挑撥其情慾的時牧雲看著自己蒙堵葉蓁的小嘴,而妹妹堵塞葉蓁的蜜穴,看著懷裡即將甦醒的妹妹,不由得憐愛地將那團自己都受不了的臭絲襪牢牢捂在妹妹鼻子上,而時牧雨居然愣是被燻醒了,當下就明白自己又被姐姐捆綁後,立刻如炸了毛的貓咪一樣瘋狂掙扎,主要是捂住鼻子的絲襪實在是臭到辣眼睛,沒一會時牧雨居然被燻哭了,而背靠床頭而坐的時牧雲早已經將妹妹摟在懷裡,蓮花直臂縛的妹妹完全無法掙脫姐姐有力的懷抱,只能流著淚聞著臭襪子,而姐姐也沒有閒著,手上已經套了一雙舍賓襪開始撫摩起妹妹的蜜穴,尤其是紅唇和肉核更是重點對待,沒一會就從洞口溢出些許溼漉漉的汁液,而時牧雲用舍

賓襪略微擦拭了穴口的蜜汁後,居然就把髒臭的舍賓襪一點點塞進了時牧雨的蜜穴之中,而時牧雨自然實在姐姐懷抱之中扭動嬌軀,畢竟小肉縫緊緻的品嚐著絲襪的味道和質感,如果不是姐姐手下留情,單是塞進絲襪就足以洩身,而塞進絲襪後,時牧雲拿起一旁的振動棒,開到最大後,就直接硬頂在妹妹的陰蒂上,如果不是被姐姐用厚絲襪堵嘴,時牧雨肯定可以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這一玩就停不下來了,直到時牧雨將襪子幾乎都吸到沒有味道,時牧雲才停手,此時那團舍賓襪早就抵擋不住潰壩的蜜汁,連床單都溼了一片,然而時牧雲自然不會這樣放過妹妹,直接把時牧雨抱到臥室裡面的小方桌上,先將蓮花縛的雙腿捆在桌面,又將妹妹的身前身後都用繩子捆在桌腿上,讓妹妹老老實實打坐後,時牧雲不顧妹妹的怒目,拿出一個帶電源的振動棒,先是把那團舍賓襪從妹妹的花蕊猛地抽出,受不了這種刺激的妹妹當時就又洩身了,而時牧雲趁著妹妹氣喘吁吁的功夫,已經連上了電源線,同時用繩子將振動棒捆在妹妹腿上,振動頭還是頂在妹妹的陰蒂和陰唇上,隨後不顧妹妹抗議,先將那雙被蜜汁浸透的舍賓襪套在了妹妹頭上,又將妹妹旅遊時候穿的黑棉襪塞進她的斯凱奇運動鞋,這才扣在時牧雨臉上,用絲襪捆緊後,又給妹妹戴上了有鈴鐺的乳夾,這才將振動棒開到最大,親吻了妹妹臉頰後告訴她自己要去逛街,會給她帶好吃的回來的,振動棒的轟鳴遮掩了時牧雨的怒號,而沒有多久,家裡的暹羅居然走進了屋子,而時牧雨因為不斷去了又去了而不斷抖動,乳尖上的鈴鐺也不斷搖晃,發出悅耳的聲音,結果暹羅貓居然直接蹦到了桌子上,用爪子去撥弄乳夾上的鈴鐺,結果帶動了乳夾讓時牧雨更難受了。

“滾開,滾開呀蠢貓,我居然被痴肥暹羅玩弄,啊,不行,不行,又,又要去了。”

不知從何處來的清風吹動著貓咖門口的風鈴,來往的行人都不知道,就在貓咖的二樓,還有一位身著繩衣的姑娘,正被貓咪們玩弄著乳首上的鈴鐺。而此時時牧雨親愛的姐姐大人正穿著及膝長靴,被乳膠連褲襪包裹下的雙腳早已經穿上了平日用來自慰時的厚絲襪,正不知疲倦般逛街,畢竟答應了給妹妹帶回美食嗎,對於妹妹來說,姐姐的臭襪子就是最美味的。

總之,當時牧雲摟著渾身繩痕哭哭啼啼的妹妹時,就知道恐怕自己的貓咖又得晚幾天開張了,然而這個命運多舛的貓咖還是沒有等到正式開門,姐妹倆又收到了委託。此時的妹妹渾身還是一道道紅腫的痕跡,尚未完全消退,天天待在家裡貓冬一般,順便每天給那些不長眼的喵喵訓話,但是說反攻姐姐大人,這是時牧雨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於是無聊的她也就第一時間看到了委託,趕緊把在外炮製臭襪子的姐姐叫了回來,雖然好吃好喝,但是每天晚上都被姐姐用臭襪子捂鼻孔矇頭,不聽話就綁起來的日子還是蠻可怕的。

坐在書桌前的兩姐妹此時正翻看著打印出來的委託資料,不由得咋舌,這次的佣金幾乎是以往的十幾倍,但是情況也複雜了些,之前無非就是捕捉一些不成器的富二代,甚至最出格一次是把一個潛逃海外的女老賴給虐殺了,但是

這次的目標還是讓時牧雲和時牧雨有些棘手,目標是在俄羅斯的一名女商人,她名下的魅絲集團幾乎壟斷了整個俄羅斯的襪子市場,無論絲襪還是棉襪,或者連身襪等等,這個人的國籍還是中國,但是基本上就居住在俄羅斯了。這位名叫孟蝶的女董事長今年才三十五歲,但是但從照片上看就有著一種上位者特殊的氣質,這也讓兩姐妹激動不已,如果能把這個人物綁來,用自己的臭絲襪虐殺,那肯定成就感滿滿,而且俄羅斯地廣人稀,便於善後。但是這個孟蝶幾乎已經和俄羅斯一些寡頭都快搭邊了,平時更是對自己的行蹤安全做的很隱秘仔細,所以僱主也無法提供太多信息,但是卻給了豐厚的定金,作為準備費用和調查費,於是兩個姐妹一合計,還是接下了這個單子,隨後二人直接坐飛機前往了莫斯科,想辦法通過暗網的關係找到了地下黑市採購了需要的物品,這才轉戰到聖彼得堡。直接在魅絲集團總部辦公大樓附近租了房子,開始密切關注和監視孟蝶的出行。但是頭半個月幾乎一無所獲,雖然每天的車流基本固定,但是為了防止俄羅斯錯綜複雜的勢力,孟蝶對自己行蹤安排太仔細了,基本上孟蝶幾乎都是隨機時間上班,而且車輛也不一定,最要命的是車輛都塗了反光膜,上下車都在集團內部停車場,讓兩姐妹完全無法下手,幾次試著潛入還差點打草驚蛇,讓二人每天都商量對策,同時感慨確實難度高啊。後來實在是沒有辦法,姐妹倆也是來了癮頭,直接從暗網上找到了一個黑客,沒有破解別的,就是破解了打卡記錄,萬幸的是這位董事長居然也上班打卡,對照著這半個月時間拍下來的照片,按照打卡時間篩選後,兩姐妹過濾出了大概八輛疑似的車輛,隨後又是請黑客黑進了當地的監控攝像,逐一核查,並且挨個踩點後,終於鎖定了三輛車為座駕,這三輛車有所不同的是開出市區不久後就會脫離監控,後來姐妹倆也有辦法,拿著谷歌實時地圖仔細查找著這兩車的蹤跡,發現這三輛車雖然做著無規則的布朗運動,但是卻有一個共同點,每週都會有兩天不去公司,而是靜靜停留在聖彼得堡市區邊緣一個地方,於是姐妹倆就偷偷去外圍探訪,發現了居然是一個私人莊園,佔地面積大概有一萬平方米,而兩姐妹潛身於莊園外的橡樹中,輪流用軍用望眼鏡觀察後,終於發現了目標的身影,和資料上一樣,目標幾乎天天都穿著豔麗的高開叉旗袍,如同光腿神器一般的厚絲襪,以及及膝高跟靴,雖然僅僅是走出車門進入莊園,但是足以確定目標無誤,而且這個莊園似乎並沒有多少安保人員,似乎僅有園丁、管家和女僕,這令兩人興奮不已,因為僱主要求必須對孟蝶進行虐殺,而且錄製視頻作為證據,如果在莊園下手,會輕鬆很多,畢竟潛入莊園肯定比當街逼停車隊容易。

於是姐妹倆開始儘可能準備裝備,並且敲定計劃,終於在來到聖彼得堡兩個月後的一天,確定目標已經進入私人莊園後,姐妹倆開始了行動。聖彼得堡的夜晚還是淒冷無比的,尤其還是在幾乎沒有人煙的郊外,而帶著夜視儀的時牧雲和時牧雨則在莊園外靜靜等待夜幕降臨,同時用望遠鏡觀察情況,等到了莊園安保交接時,兩

人迅速從藏身處浮現出來,首先是用石墨彈將電網短路,類似禮花彈的響聲因為突入口是交接處的對角,而且處於下風口,所以沒有引起警覺,隨後時牧雨蹬在姐姐肩上,先行翻上牆頭,用手中匕首沿著帶刺鐵絲網的固定柱斬切了兩刀,就把鐵絲網破出大口子,隨後倒掛金鉤,用手接住姐姐後翻身將姐姐甩過牆頭,時牧雲落地翻滾洩力後打了手勢讓妹妹也下來。但是沒有走幾步後,時牧雲突然打了手勢不讓時牧雨跟上來,隨後仔細趴在草叢之中,居然看見了在月光下很難發現的拉髮式地雷的引線,看著面前似乎自由生長的雜草叢,時牧雲才嘆道,原來步步殺機,難怪不安排太多安保,這本就是用來迷惑人的。隨後時牧雲先在圍牆處放置了定時爆破裝置,三個小時後無論得手與否,都會爆炸來聲東擊西,掩護自己和時牧雨逃走,隨後時牧雨瞅準了一顆大樹,用射繩槍固定後另一端牢牢捆在砸進圍牆的鎖釦上,兩人就直接凌空飛度,越過雷區,但是經過剛才的驚嚇後,兩人絲毫不敢大意,割斷了繩索,輕輕搭於地下後,兩人一前一後藉助掩護物逐漸靠近莊園,萬幸可能雷區就足以讓來犯者粉身碎骨,兩人在前往莊園的路上還是沒有什麼阻礙,一路進入莊園最大的四層建築死角後,還是如同剛才,時牧雨翻身蹬上牆沿,但是看著面前窗臺雖然塗了黑漆,但是在月光下還是有著冷硬的氣息,時牧雨不由得用電錶測了一下,果不其然,之前遇到過有的白富美的家會有帶電的整扇門,而這個莊園可能窗戶都帶電,但是這也難不倒時牧雨,帶上絕緣戰術手套,進行切割才發現居然整個玻璃都是防彈的,於是兩姐妹就互相借力,一路翻到了頂層露臺,同時一路觀察哪個是目標所在房間,但是很多玻璃都是用的單向透光,讓兩姐妹不敢暴露,最後直接翻身露臺,看了四周牆體不高後,兩人選擇了匍匐前進,時牧雨捅開了露臺進入樓房之中的大門後,又破開了應急通道之中四樓的門鎖,輕輕開啟門縫後,時牧雲用反光鏡先行觀察,居然發現這一層沒有攝像頭,而且整個這一層似乎都是一個大套房,兩人對視一眼,感覺來對了地方。消防門虛掩著,兩人不知道地形怎麼走,但是還是時牧雨有方法,兩人前面是一個小型酒吧,而時牧雨眼尖,看見了酒吧一側一道暗門後就打了手勢,讓時牧雲準備好了麻醉槍,隨後兩人輕輕旋開門把手,緊接著突然兩隻獵豹一樣竄了進去,果不其然,這個暗門後面是一個保姆房,此時正有兩個俄羅斯女僕睡在床上,時牧雲和時牧雨一人拿住了一個,其中有一個性子剛烈的女僕起來就要打,結果被時牧雨一槍放倒,而時牧雲已經朝著另一個打了肌肉鬆弛針,這才拿出女僕的手機,用翻譯軟件告訴她不許喊叫,同時問她孟蝶在哪個房間。時牧雨此時已經拿著匕首緊貼了女僕的咽喉,只要稍有異動就會切開喉管,所以這個戰鬥民族女僕也慫了,在手機上寫了好幾行字,然後兩姐妹接過來看了一下,沒有寫東南西北,而說出門右拐,通過三個房間以後如何如何,最後確認無誤的時牧雲也給了女僕一個麻醉彈,同時進行了搜身,搜出了一張類似銀行卡但是通體漆黑沒有任何註釋的

卡片後,兩姐妹就先著手把這兩個倒黴女僕進行無害處理。

不得不說,俄羅斯的妹子還是不錯的,而且居然還真是身穿女僕裝,兩個俄羅斯妹子穿著小皮鞋捂出來的臭絲襪塞進了彼此的嘴巴,而已經被尿漬和蜜汁汙染的白色蕾絲內褲也套在彼此頭上,並且把味道最大的地方刻意調整到倒黴女僕鼻孔前,這才將床單用匕首裁剪成一條條的,先讓昏睡之中的二人面對面互相摟抱,將彼此雙手捆在對方的後腰,才用布條整個將兩人連手帶身子捆綁好,隨後則是將兩人的膝蓋和腳踝分別捆綁後,又捆束在一起,就連大腳趾也捆成一團,這才用了兩床被子把兩人捲起來後用布條捆綁固定,最後用兩人的女僕裝把二人的腦袋整個裹起來用布條捆死,兩人這就按照女僕的指點,出了酒吧暗門後,先用夜視儀和手機拍照掃了一遍屋內有無亮點,隨後就直接打開一道又一道房門,才從這個迷宮一樣的大套房之中,來到了一處室內防盜門面前。然而平滑一體的防盜門並沒有任何可供鑰匙插入的縫隙,而是有著一塊麵板,看來是利用了指紋鎖一類的,而後時牧雲和時牧雨對視一眼,同時將手裡從女僕身上的通行卡貼在面板上,隨著若隱若現的磁吸力,電子門鎖被開啟,而後時牧雨側身躲在門側,而時牧雲則扣住了門縫,往外推拉,這種室內防盜門無一例外只能從內往外開,以門為盾的時牧雲不會遭到突然打擊,而時牧雨則沿著地面推出一面鏡子,搭在半開的門上,觀察了側後方情況後,時牧雨直接就地鑽了進去,雙手持著麻醉槍守在懷中,示意安全後時牧雲則是直奔主題,把被子掀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麻醉彈往大床上的人形打去,而時牧雨此時則將大門關上,但是時牧雲翻轉了側臥在床上的人形後,大呼一聲不好,就示意時牧雨趕緊跑。時牧雨反應不可謂不迅速,結果手還沒有從門上拿下來,原本潔白的大門此時以無法想象的速度變了顏色,沿著肉眼不可見的紋理釋放著電與光,直接就把時牧雨電的渾身發抖而且還無法將手從門上拿下來,但是萬幸很快大門就如同鬧鬼一樣迅速合攏,也把時牧雨頂飛出去,時牧雲直接接住了被電飛的妹妹,但是很明顯,作為入侵者的自己很難逃出生天,巨大落地窗的窗簾自動分開,原本黑暗的房屋也燈光璀璨,之前二人得以入無人之境,是因為這個莊園的安保轉入隱藏,此時被激活後的牢籠是無法讓二人順利溜走的,很快從屋子各處傳來了如同輪胎放氣的聲音,那是大量高純度乙醚在釋放,但是無論門窗此時都牢不可摧,就是被掄起椅子砸都難以脫逃,更何況時牧雲還在自己身上發現了紅點,那是各種槍械的紅外線,於是乎,時牧雲放下了手中的椅子,跌跌撞撞地來到妹妹身邊摟住自己的愛人,準備迎接自己的命運。

這個被稱作鳥籠的房間已經捕獲了不僅個位數的女賊或者女殺手,此時依然發揮著設計時就被設定好的捕捉程序,高純度乙醚充溢空間後,電門猛地打開,白天看見的女僕此時已經戴上防毒面具,身穿作戰服,進門後直接朝著已經恍惚的兩姐妹打出十幾發泰瑟槍,隨後又朝著抽出的兩人補上了麻醉彈,這才由四名作戰模式下的女僕進屋把時牧雲和

時牧雨架出來,丟在地上,而剛才被捆綁在一起的兩名女僕此時已經拿起了各種約束具,準備給兩個闖入者穿戴妥帖。身上的衣物在刀鋒下很快就變成一塊塊碎布,口腔裡和頭髮中的各種小玩意也被搜了出來,就連手指腳趾縫也沒放過,在穿戴防割材質狗奴套裝時,幾名間諜學院出身的女僕還著重檢查了姐妹花的蜜穴和菊花,時牧雲和時牧雨的待遇和以往的擅入者一樣,先是在手上套了女僕的臭棉襪後塞進了強制握拳拘束手套之中,手腕處還有暗鎖,如果不解開永遠無法憑自己拿下來,然後就是大臂小臂被摺疊裝進了防割材質狗奴前肢拘束套,而大小腿自然也是如此,嘴巴則強制戴上了可調節式開口器口塞,最後則由女僕為時牧雲和時牧雨穿戴上了狗奴套裝之中真正的大殺器,被譽為活監獄的貞操鎖,這個貞操鎖如果不分開就如同精美的藝術品,純粹由玫瑰金般的合金構成,但是其中早已矗立著三個看上去幾乎將人捅穿的金屬棒子,沒有任何潤滑措施,就直接把貞操鎖頂進姐妹倆的三個洞穴之中,撕心裂肺的痛苦直接就把時牧雲和時牧雨疼醒,但是早有準備的女僕也在此時為兩位新晉母狗脖子上套上厚重的項圈,伴隨著貞操鎖暗鎖鎖死的聲音,時牧雨和時牧雲只能接受自己作為寵物狗的命運了。

隨後已經完全失去知覺的時牧雲和時牧雨此時已經被穿戴完全狗奴套裝,玫瑰金的貞操褲,配合禁錮四肢的狗奴拘束具,更是映襯著少女傲雪欺霜的一對美足和綢緞般柔順的肌膚,兩人被四肢分開緊貼在地上,隨後已經被摺疊捆綁的雙手雙腳和後背乃至頭顱都被女僕紛紛脫下鞋子伸出的髒臭發黃的白色蕾絲女僕襪踩踏住,而有人已經拿起了手持烙印機,直接就把熾熱的烙鐵貼在了時牧雲和時牧雨的後心,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淒厲慘叫,時牧雨和時牧雲的後背已經被強制烙下了一個用簡筆勾勒出來的被四馬攢蹄的女孩,隨後幾名女僕繼續用臭腳踩住不斷試圖起身的兩個新晉母狗,讓同事換取了新的烙印模具,隨後無情地再一次烙印在兩姐妹身上,當冒煙的烙印器拿下來後,時牧雲的後背被烙下了墨色數字二十一,而時牧雨則是二十二。隨後女僕就牽著姐妹花母狗的項圈,前去拜見莊園真正的主人。但凡時牧雨和時牧雲想要歇歇腳或者茫然四顧,電棒就會戳在時牧雲和時牧雨的後背上還有腳心,於是一對姐妹花一路流著口水,發出模糊不清的吼叫,穿過了曲折幽深的走廊,終於看見了資料上的目標,然而此時,身穿天藍色旗袍,踩著肉色厚絲襪長筒靴的孟蝶正坐在椅子上,看著爬來的兩個女殺手。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你們倆的任務這次很成功嗎,雖然功虧一簣,但是我還是決定把報酬給你們,我想現在我可愛的蕾絲女僕已經把酬金給你們穿在身上了吧,這可都是概念款的情趣用具哦,我專門讓公司發來了兩套,都是還沒有面世的概念化,我想兩位肯定不介意我用你們來驗證這些玩具的弊端吧。”

明白了落入陷阱的時家姐妹朝著孟蝶憤怒吼叫著,甚至用膝蓋和手肘猛地擊打地面,真的如同瘋狗一樣想掙脫項圈把面前的女人咬碎,然而孟蝶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們胡鬧,任由她們把

口水甩的到處都是,隨著氛圍逐漸冷硬,時牧雨和時牧雨也喘著粗氣冷靜了下來。

“是希望激怒我然後讓你們兩個痛快上路嗎?不過真的很遺憾,在我把你們玩壞之前,你們的生命也屬於我,好了,現在開始進行每個母狗都要進行的參觀吧,希望你們的前輩可以勸勸你們。”

隨後時牧雨和時牧雲被人拖拽著,跟著孟蝶走到了一處壁畫面前,是半人半蛇的美豔人形,被佈滿尖刺的荊棘以超越人體柔韌極限的方式捆束著,滴落的血滴,曲折的蛇身,如同中世紀聖母畫一樣的豐乳肥臀,無不蘊含著某種黑暗哲學的美感,這佔據了正面牆壁的壁畫毫無徵兆分開,露出巨大的電梯,隨後在九位女僕簇擁下,時牧雨和時牧雲伴隨孟蝶一起進入電梯,直接來到了地下四層,當電梯再度打開,姐妹倆都感覺自己來到了醫院或者實驗室一類的地方,而且看著走廊和一個個標記不知名符號的房間,可能地下面積要比想象中的還要大。而兩隻母狗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就被拖死狗一般,一路跋涉,筋疲力盡的姐妹倆才進入到了一間寬敞如客廳的房間,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又一張厚重的拘束床,此時每張床上面都用束縛帶禁錮著一個個或身材火爆,或健美異常的人形,因為每個人都被戴上了類似防毒面具又或者潛水面具,所以無法辨認,只能聽見此起彼伏的浪叫聲,然而當她們仔細點數的時候,才發現只有八張床。

“這幾個就是你們的前輩了,可惜你們來的有點晚,之前的幾批母狗已經被我活埋了,有空可以帶你們看看活死人墓,基本上每個母狗在活埋後還能活個幾天,明天我帶你們參觀一下過程,畢竟床位就八個,這些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也玩膩的貨色也該退位讓賢不是。而隨著孟蝶的聲音迴盪在這個房間後,原本呻吟的女孩們都停止了呻吟,唯有唯一自由的雙腳抖動著,來告訴她們正在承受莫大痛苦。

“你們兩個身上的活地獄貞操褲已經是第三代了,你們倆的前輩用身體和性命一步步驗證出了承受的電擊上限,現在她們的實驗是懲罰電流可以待機多久,等沒電了也就是她們的活埋之日了,你們倆用的是最新一批,而且還是親姐妹,應該可以堅持時間久一點吧,而且你們身體還這麼健康,真讓人羨慕呢。好了,招呼也打過了,帶她們去洗澡吧。”

當孟蝶踏出門口,被束縛在床上的女人們在不受壓抑地用帶著哭腔的呻吟發洩著身上非人的磨難,讓時牧雨和時牧雲不寒而慄,曾經都心高氣傲的女子,如今居然在孟蝶身邊大聲喘氣都不敢,生恐引來注意,再被孟蝶換著花樣虐待。而極不情願的時牧雲和時牧雨還是被女僕連踢帶打前往沐浴地,一路來到一個漆黑的房間後,姐妹倆先是被空氣中幾乎凝若實質的臭襪子味道燻得眼淚都要下來了,當女僕打開燈光,時家姐妹雖然算是氣味系調教的老手,還是被面前的景象驚呆了。這間屋子內沒有別的設施,只有一個室內游泳池,然而這個游泳池裡面,滿滿當當全都是臭襪子,花花綠綠五彩斑斕,或是邋遢女孩隨手脫下的情趣絲襪,或是體育學院女生集體拋棄不要的足球襪或者訓練襪,還有漢服小姐姐穿的布襪,佔地廣闊的游泳池此時不知填充了幾萬雙

襪子,壓在最下面的襪子還保持著剛脫下時的腳汗和悶熱,共同捂出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襪池,兩人雖然見多識廣,但是卻沒有孟蝶這樣的手筆,隨後兩人明悟了沐浴的含義,頓時玩命掙扎起來,卻被女僕用電棍杵在身上制服,而後孟蝶坐在女僕搬來的椅子上,緩緩脫下了長筒靴,漏出已經被那雙大汗腳捂在靴子裡面的襪腳,襪底此時還冒著煙,而後孟蝶脫下了兩雙厚絲襪,即便如此,看著厚厚的腿上還不知道有多少層,在女僕們的暴力下,時牧雲和時牧雨還是被強制餵食了孟蝶新鮮的原味絲襪,頓時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一般的臭襪子即便再臭,吃進嘴巴無非就是品嚐酸澀汗鹹的腳汗味道,舌頭會舔shì襪底的汙垢罷了,然而此時這雙厚絲襪被故意用襪腳緊貼在舌頭上充分接觸味蕾不說,而且吃進嘴裡,汗腳襪子味道直接就湧到了鼻腔裡,無論怎麼甩頭都擺脫不了,而且外邊還被女僕用膠帶和繃帶裡三層外三層纏裹,生怕氣味跑出來,讓姐妹倆吃不夠聞不飽一樣,隨後一個鼻鉤也被強制性帶上,鼻孔外翻的兩人此時更像兩隻可愛的粉紅小母豬,而且女僕還拿出了一瓶噴霧朝著兩人被鼻鉤撐開的鼻孔之中噴灑,時牧雲和時牧雨頓時就被人朝著鼻子狠狠打了十幾拳一樣,被噴了噴霧後,嗅覺居然更加靈敏了,在這個屋子裡面待久了身上都會有揮之不去的臭襪子味,而嗅覺有被強制催化,兩人看著面前的襪池都哆嗦了。

“自從一個月前,最後一個母狗被徹底玩壞,我就很久沒有盡興了,你們兩個還是太慢了,所以作為你們放鴿子的懲罰,這次沐浴給你們加點好東西。”

說著話,孟蝶接過了女僕遞來的一個機械貓,不知怎麼操作的,時牧雲和時牧雨就感覺自己被填滿的蜜穴菊花和尿道,此時被充滿紋理的金屬振動棒極速震顫和旋轉著,而且最要命的是,旋轉不僅僅是棒子自身旋轉,而且蜜穴和菊花的棒子還如同攪和餃子餡一樣,在圓形底盤上順時針逆時針隨機攪拌起來,而陰蒂所緊貼的金屬組件並沒有震動,而是釋放出可怕的電流,兩隻母狗頓時就在地上打起滾來,隨後伴隨著金屬棒的猛然放電。二人都同時洩了出來,這時孟蝶才關閉了感應器。而女僕已經趁著她們筋疲力盡的當口,開始照顧她們的小腳丫子,兩名女僕先戴上了厚厚的橡膠手套,這才拿出一個罐子,將裡面的藥膏把時牧雲和時牧雨的腳丫子完全塗抹覆蓋,而兩雙玲瓏剔透的小腳丫子也肉眼可見地變紅,而後則是一個厚實的乳膠襪子被強制穿在腳上,時牧雨和時牧雲在抹上藥膏時候,就感覺兩腳發燙,同時腳上每一寸肌膚都火辣辣地鑽心癢癢起來,而穿上襪套後,襪套裡面佈滿瞭如同鯨鬚一般的絨毛,此時已經開始蠕動起來,給原本就癢癢異常的小腳丫子雪上加霜,兩姐妹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無力地擺動腳丫子,想要將襪套摘下來,但是襪口的暗鎖已經牢固約束,就是用手都脫不下來。

“一會,我會把這個小貓丟進襪池,你們兩個要做的就是把這個貓逮住,只要讓它停止移動五分鐘,就可以關掉你們身上的貞操褲,至於怎麼尋找這隻亂跑的貓咪嗎,你們越靠近身上的刺激會越大,也是讓你們提前熟悉一

下活地獄。至於腳上的是剛剛研發的新產品,就是沒有癢癢肉的人也能享受撓腳心責罰的樂趣,不過給你們用的是尚未經過人體測試的測試產品,應該不會把你們活活癢死的呢,好了,時候不早了,等你們半晚上沒有睡覺,我回去補覺了,你們倆好好玩,明天中午我來看你們。”

說完了話,孟蝶直接將手中的貓咪放在地上,而這個通體光滑的機械貓就如同活物一樣,在地上走了幾步直接一頭扎進襪池,但見得細長的貓尾巴甩了甩,就消失不見,而姐妹倆此時再呻吟時,卻發現自己的項圈也會在喉頭震顫時發出電流,把原本就含糊不清的呻吟打散,緊接著就被人抱起來,打了兩個旋後,直接扔進襪池深處,時牧雲是直接半個身子扎進襪池,而時牧雨更加點背,一腦袋就進去了,只漏出了腳丫子,正瘋狂隔著厚重的襪套搓著腳。但是在軟綿綿的襪池之中完全無法借力,自身又是被拘束成狗狗模樣,很快時牧雨就徹底沉浸在這片襪池之中,萬幸的是這個襪池並不深,還能看見襪子在蠕動著,而時牧雲此時就如同掉進沼澤一樣,怎麼掙扎都無法趴在襪子堆上,反而擺動被拘束成可笑的狗爪的她越陷越深,雖然襪池最上面鋪滿了各式各樣,但是都髒臭無比的各式襪子,但是主體卻都是絲襪,沒有被拘束套裝包裹的肌膚從沒有和如此多的絲襪這樣包圍著,隨著掙扎,絲襪柔滑的質感,配合四面八方腳掌踩踏導致的略顯發硬的襪尖在襪池形變後的壓力下往周身敏感處湧來,但是時牧雲一低頭,就被幾乎臭出顏色的臭襪子燻得都要吐了,被積壓的絲襪腳臭氣味在兩人的翻騰之下,全都湧上來,而女僕們應該也是嫌棄,看著兩人都扎進襪池後,就直接關燈鎖門了,任由歷久不散的臭襪子繼續在這個屋子裡面發酵。而陷入黑暗的兩姐妹就慘了,不說已經完全被襪池深處最髒最臭,還帶著腳汗的絲襪糾纏著的時牧雨,這時候幾乎都被燻的休克了。而時牧雲此時已經不敢輕舉妄動,此時已經被臭襪子淹沒到胸口的她知道自己在動動就要徹底埋進臭襪子堆,然而卻不由得她不動,那個機械貓居然可以在襪堆之中來去自如,此時恰好路過時牧雲,於是乎,在高潮和撓腳心的雙重刺激下,失神的時牧雲無意識的掙扎和抽搐,讓自己徹底被臭襪子淹沒過頂。當她回覆意識時,眼前一片漆黑,但是渾身的觸感告訴她,已經被臭襪子包圍了,而且臉上更是被臭襪子積壓到眼睛都睜不開,更有無數襪尖往被鼻鉤撐大的鼻孔之中湧來,被撓腳心刑具懲罰的小腳依舊在搓動,但是卻被無數條絲襪糾纏住,最後時牧雲居然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掙扎空間越來越少,無數條絲襪在自己掙扎時糾纏在自己身上,彼此勾連,互相拉扯,讓時牧雲舉步維艱,而雙腳上的刺癢感卻越來越劇烈,蜜穴和菊花之中的震動旋轉攪拌電擊一直沒有停止,深陷襪堆的她更是頭暈眼花,終於,再一次高潮後,已經墮落到最底層的她放棄了抵抗,任由一次次高潮將她拋向雲端,隨後在砸回襪海,眼淚時刻不停流淌,卻被無邊無際的絲襪吸走。兩姐妹互相發出熟悉的呻吟,即便會被電擊項圈在下一秒就懲罰到咽喉痙攣,但是還是互相用這種方式給彼此

打氣,十米的距離原本幾步就到,但是在此時此刻,卻讓姐妹倆天各一方絲襪堆,更有那可惡的貓在身邊來回遊走,甚至有幾次那隻貓都從時牧雲或者時牧雨的身旁走過,但是隨之而來的高潮甚至潮吹讓兩姐妹只能眼睜睜看著罪魁禍首從身邊溜走,叫著,哭著,爽著,癢著,燻著。

時牧雨是最先堅持不住的,到後來只有時牧雲一個人在嗷嗷叫喚,但是後來隨著不知什麼時候是頭的強制無限次高潮帶來的疲累,還有臭絲襪的悶絕,加上無時無刻的全方位撓腳心,讓時牧雲也無法堅持,只能儘可能找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就這樣躺在厚厚的絲襪之中,意識逐漸模糊,只有被刺激到去了的時候才發出幾聲幾乎是夢囈一般的呢喃。一直蠕動起伏的襪堆也終於平歇,被刺激到神志不清的姐妹就這樣度過了被俘後的第一天,這這件密室之中,沒有白天黑夜之分,被襪子掩埋的二人更是沒有時間感,無數次被高潮強制叫醒,然而四下裡還是鐵一般的靜寂,死去活來,幾度流轉,已經恍惚的二人這才聽見了說話聲音,即便是聽不懂的俄語,還是讓兩姐妹感覺到救星來了。然而筋疲力盡的二人此時連哼哼都叫不出來,更是感覺自己可能還在夢中,人言交談只是夢中說夢。

帶著防毒面具的女僕們用熱成像儀確定了兩人位置後,搬來了摺疊式梯子搭在了襪池邊,直接從梯子上走過去,然後兩人協助著將已經被絲襪纏裹成球的二人撈了出來,此時身上依舊纏繞著數不清的甚至已經發黴的臭襪子,小腳依舊在無意識抽動。而另一組女僕則是確認了機械貓的信號後,用電磁鐵棒將機械貓拽了出來,關掉了貞操褲上的感應開關,飽受摧殘的兩姐妹這才算是心滿意足地昏死過去。對於時牧雲和時牧雨來說,只是眼睛一閉,隨後就被電棒電擊被繩索強制捆大的咪咪上,然而此時距離她們被從襪池之中釋放出來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月亮早已經爬過樹梢。

被電棒直接頂在櫻桃上的時牧雲和時牧雨都如同比賽一樣發出慘叫,力度之大以至於都出汗了,嘴巴雖然不再帶著金屬開口器,卻被強制換上了半包臉面罩式的強制開口口塞,而且和淘寶上那些丁丁都塞不進去的口塞不同,這個口塞裡面不是中空圓柱,更像是牙套一樣,牢牢卡住上下牙之間,兩姐妹此時正大張著嘴巴,被電擊抽搐到舌頭不時吐出來。然後才發現自己都已經被四馬攢蹄吊縛起來,兩個人各自被困在一個類似鳥籠的架子裡面,底下有著滾輪可以讓人推著走,時牧雲和時牧雨此時就被用立式四馬攢蹄的捆束固定在半圓形鳥籠之中,從頂端延伸的主繩將惡二人提起,而半壁鐵柵欄上延伸的繩索精巧勾錯,讓姐妹倆就連腳趾手指都不一而足拴在鐵柵欄上,頭髮自然也被散成一束束捆紮固定,渾身上下只有眼珠子可以轉,舌頭可以吐,就連蜜穴和菊花的嫩肉此時依舊被禁錮在貞操鎖之中。而孟蝶此時就坐在二人面前,喝著紅酒,打量著被沐浴折磨的欲生欲死的獵物,隨後用眼神示意,自然有女僕從銀托盤上拿起被真空塑封的大團事物,分別立在時牧雲和時牧雨身旁,但是看著拿著塑封袋的女僕都戴上了手套,時牧雲和時牧雨就心知不是什麼好東西。緩過

神來的兩姐妹並沒有如孟蝶預料一般,用無辜和可憐巴巴的眼神祈求著孟蝶的憐憫,反而是怒氣衝衝瞪著她,為此感到開心的孟蝶自然是揮手讓女僕打開袋子,不得不說,裡面分別是肉色和黑色的厚絲襪,足以在俄羅斯的寒風之中一條過冬,不得不說厚實無比,然而這厚重的絲襪此時已經不僅浸泡了孟蝶的大汗腳的腳汗,這兩雙被孟蝶用多層絲襪的穿法穿了一個月的襪子在脫下來後還灑上了孟蝶的尿液,這才被塑封起來,此時再度開包,混雜著腳汗和尿騷的溼氣居然在眾目睽睽下冒了煙,而味道都辣眼睛的襪子就被受不了的女僕用丟鉛球一般的手法和力度,塞進了憤怒異常的時牧雲和時牧雨嘴中,而多層絲襪自然也有一個先來後到,不幸的是時牧雲剛剛好吃進了更靠裡層的襪子,但是兩姐妹的反應都是一樣的乾嘔,然而女僕已經拿起另一個半包皮革面罩給時家姐妹帶上,收束力度之緊,居然把彌散在空中如同洋蔥般辣眼睛的襪臭都禁錮在兩姐妹的嘴裡,而此時兩人都已經翻起了白眼,喉頭不顧電擊項圈的電擊乾嘔著,但是被鼻鉤撐開的鼻孔預示著還有大餐需要兩姐妹品嚐。兩個稍微小一點的密封袋被打開,是孟蝶穿了一個月,而且踩在腳心下,褲襪中,最裡層的兩雙短絲襪,此時被腳汗和踩踏的雙重作用下,短絲襪已經被定型了,而且整個襪子除了腳面和襪筒還有絲襪質感外,腳底和襪尖已經被穿到和塵埃一般,以至於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如果硬要說這個襪子此時的形狀和氣味,只能以不可名狀,聞之立死來形容了吧,但是兩姐妹此時被鳥籠半壁延伸的繩索固定了頭髮和項圈,使勁打著響鼻來抗拒這樣恐怖的事物被塞進自己鼻孔,然而反抗是不可能的,反而讓女僕用銀牙籤使勁戳著短絲襪儘可能往鼻孔裡面賽,以至於兩個女孩的鼻孔都被撐到要撕裂,每次呼吸都感覺下一秒就要被臭死,然而人體終究還是頑強的,可憐的女孩被燻到連昏過去都做不到,只能一邊流淚一邊咳嗽一邊用眼神無聲地怒罵孟蝶。

“兩個小懶鬼,終於起來了啊,你們都睡了十個小時了,起來還是這麼大起床氣,看來現在的年輕人確實浮躁啊。也是難得,今天剛好有兩個母狗身上的玩具徹底報廢,所以就請你們倆來參觀一下活埋,順便就當給你們的前輩送行,希望你們倆努力加油,不然玩廢了也會是這個下場,但是我會把你們放進同一個墓穴的。”

時牧雨和時牧雲被人推著鳥籠帶到了外邊,而慣性讓姐妹倆更是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繩索的阻力,一路被推進電梯,穿過一樓大廳,來到了莊園外邊,此時地上已經被用工程機械挖出了兩個間隔一米,直徑不到三十釐米的深坑,而在一旁則放置著被打開的如同膠囊形狀的細長不鏽鋼筒,夜風吹在不著片縷的兩姐妹身上,讓她們止不住的打冷戰,也不知是嚇的還是凍的。

“兩隻母狗稍微忍耐一下哦,很快就會好的。給我帶兩個廢物上來。”

隨著孟蝶發號施令,遠處有幾個健壯的女僕正壓著兩人跌跌撞撞朝這裡走來,被後手觀音縛捆束的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孩此時目光之中早已經失去了作為人的神志,而是使勁盯著掛在眼前,卻始終離自己鼻尖有一段距離的

臭襪子,使勁伸頭想要聞到那可以燻死貓的臭襪子味道,被臭絲襪和口球填滿的嘴巴發出慾求不滿的呻吟,但是蜜穴被肛鉤勾住,而且大腿和膝蓋被繩子捆束,只能在拖拽下把原本桃花源的蜜穴硬生生拽成大峽谷,才吃痛下踉蹌著往墓地走去。一直走到近處,時牧雲和時牧雨看見兩人都是和自己年歲相仿的年輕女孩,但是此時面色上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反而是狂熱和渴望,注視著臭襪子。被帶到草地後,幾個女僕直接就把兩個女孩放倒,解開了腿上的繩索後,看著女僕們搬來了兩大桶臭襪子,兩人眼神中滿是痴迷之情。

“這兩個人是身手不錯的小賊,後來被我拿住了以後玩了三個月就不行了,現在已經成了見了臭襪子就不顧一切的母狗,今天就讓她們伴隨著臭襪子長眠吧。”

女僕們先是拿起一條已經穿破的長筒絲襪,然後從桶中拿出或舍賓或天鵝絨或絲綢等等材質的絲襪,將這些髒臭絲襪團成團後依次塞進長筒絲襪,直到組成了四個長長的襪筒,這才蹲下身子,朝著早已分開大腿的兩人蜜穴和菊花中塞去,直到四個襪筒都深深埋進女孩體內才罷手,隨後二人被強制穿上了厚實的純羊毛連褲襪,才被用和捆綁上身一樣的糅合了鋼絲繩的繩索捆束起來,而且更可怕的是,這種幾乎是金屬構造的繩索最後打結時,是被小型焊接機器焊接上的。然後就見女僕們將兩人扶起來,用一雙雙臭絲襪直接從頭套下,一直拉到腰間,直到把兩人誘人身材都緊繃平實,才如法炮製,將二人的腿也套上了去,幾乎每人身上都有了五十條褲襪全包,最後則是拿來了絲襪睡袋,將人裝進去後,用桶裡剩下的絲襪使勁填充,直到滿滿兩大桶臭襪子都塞進絲襪人形和絲襪睡袋之間的空隙之中,把絲襪睡袋都幾乎撐爆了,而自然也看不見人形,而是地上多了兩個圓滾滾的抱枕,只是還在微微蠕動,幾乎透明的絲襪睡袋之中只能看見顏色各異的臭襪子填充物卻看不見活人,最後這個抱枕被扛進了在地上完全敞開的半圓形不鏽鋼筒,隨後另一半鋼筒被抬起蓋合,但是襪子確實太多,有點蓋不上,幾個女僕直接單腿踩在鋼瓶上,才把溢出不少的抱枕艱難的封閉在鋼瓶之中,雖然襪子都具有彈性,但是這樣被緊緻封閉在狹小空間內,肯定也會擠壓難受,最後整個鋼瓶的接面依然是被焊死,最後兩個鋼瓶被女僕們一齊扛起來,直接頭上腳下丟進了深坑之中,過了幾秒才聽見坑中沉悶的回聲,這其中固然有鬆軟泥土的緩衝,但是這個坑也至少得有二十米,雖然有著滿滿一鋼瓶臭襪子的緩衝,砸進去肯定也不好受,最後則是工程機器將土回填,封死了洞口,而園丁已經開始著手用草皮覆蓋此處,或許不到明天早上,這裡又會是鳥語花香的花園,讓人永遠都不知道腳下踩著的是不知多少個年輕女孩。

“好了,外邊風大,我的好姑娘們就回屋子去吧。希望今天給你們上的這一課讓你們能夠天天都這樣有活力,不然我也不會經常測試到一半,實驗體就廢了,所以我也做出承諾,只要你們姐妹倆還有一個人沒有被玩壞,我就會不處理你們兩個,所以即便是為了彼此,也要好好努力活著啊哈哈。”

隨後時牧雨和時牧雲被被推回

了地下室,一路被推進了放置所有女孩的房間,而原本八張床此時已經已經空了兩張,看著因為汗漬浸泡和蜜汁浸溼而微微變色的束縛帶,不由讓人感覺這床上還殘存著某個女孩的體香和體溫,但是很快就會隨著女孩一起煙消雲散,時牧雲和時牧雨對視一眼,眼角眉梢都是說不盡的物傷其類。但是孟蝶並沒有解開她們的懸吊,只是摘下了鼻孔中的絲襪,然後強制戴上了半包臉防毒面具,而濾氣瓶之中則塞滿了臭絲襪,同時在兩姐妹腳上塗抹了虐足刺癢藥膏後,就將姐妹倆留在這個房間,懸吊在半空,忍受著整個腳底板都刺癢難忍,而腳趾都無法動彈,由此強制呼吸著超越認知的臭襪子氣味,聽著屋裡六個秀美女孩誘人的呻吟聲,在不甘之中緩緩睡去。當姐妹倆再一次醒來,已經被注射了肌肉鬆弛藥,被人解開繩索丟進了魚缸之中浸泡在熱水之中,而間諜學校出身的女僕們比姐妹倆更熟悉殺人方法,在她們面前,姐妹倆沒有任何機會。四肢活血後,被擦拭乾淨的姐妹倆再次被穿戴了狗奴套裝,嘴巴被半包臉開口面罩撐開,被人牽著來到了一樓大廳之中,即便被拘束具固定成了矮人一等的姿勢,兩人仍舊用桀驁不馴的姿態面對孟蝶,還好孟蝶也沒有太為難,而是直接讓女僕端來了狗糧。是的,混合了渾濁液體的各種狗糧就裝在狗糧盆裡面,而且氣人的是,狗糧盆還是那種帶著各種突起的,讓狗吃的不那麼迅速的狗糧盆。但是時牧雲和時牧雨如果不是狗盆離著自己遠了些,差點就把狗盆打翻了。

“這就對了,這麼快就屈服我就沒有興趣了,為了給你們補充營養,我給你們狗糧裡面加了些料,裡面除了有我的尿還有別的好東西,快點吃吧。對了,如果你們不好好吃飯,嗆死了自己,那麼活著的那個人,我會讓她享受這世上最絕望的疼痛,所以,開動吧。”

隨著孟蝶打了響指,女僕們走過來壓制住了兩姐妹,隨後拿起強制灌食的漏斗接入時牧雲和時牧雨的開口口罩口塞上,又拿充氣膨脹鼻塞將兩人的鼻孔徹底堵死,這才拿起狗糧盆,直接倒進了漏斗裡面,隨後拿起透明杯裝著的一看就不是好貨色的淡黃色液體沖刷著漏斗,兩姐妹此時被壓制無法動彈,即便被嗆到咳嗽起來也無法抗拒灌食。彼此是對方軟肋的時牧雲和時牧雨只能蠕動著喉嚨,將這惡魔的恩賜吞服進肚,最後則是滿滿一大杯水,進食完畢後的兩人都是被憋到滿臉通紅。摘下漏斗和鼻塞只顧得上趴在地上喘著粗氣,但是已經有一隻又一隻的髒臭短絲襪填進嘴巴,直到再也塞不下後,才將口塞的擰蓋蓋好,臉上被強制戴上了全包式防毒面具,而臉頰和防毒面具之間全被防毒面具充滿了,每次呼吸時帶來的水汽都被鎖死在防毒面具之中,給鏡片糊上水霧的同時也讓面具裡面的臭襪子味道更濃郁,甚至刺激的眼睛疼。

“我知道你們不服氣,剛好我也有一個實驗需要你們配合,以後每週你們都可以嘗試挑戰,我給你們喂下的有提高敏感的藥,但是另一個人吃的則是壓抑高潮的藥物,你們倆,就用現在這個裝扮,給我爬,只要能爬出莊園,我就還你們自由,我們也不會阻攔你們。現在,遊戲開始。”

性格果決的時牧雲聽了孟蝶

的話語後,狠狠瞪了她一眼就開始往外爬,雖然身處一樓大廳,但是離著到正門還有一段距離,出了正門還有大概二三百米才能走出莊園,沒有過多的掙扎而保存體力的她此時正不顧每次擺動翹臀在地上爬行,而導致蜜穴的棒子給自己刺激,一直往門口緩慢而堅定的爬過去,快到門口時,時牧雲回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妹妹已經跟了上來,此時嬌小可愛的時牧雨也一邊哼哼著一邊朝自己靠近,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女僕和孟蝶就那麼看著她們如同龜兔賽跑一樣,摩擦摩擦像是魔鬼的步伐,原本守在門口的女僕看她們過來了,還主動為她們打開了房門。有些納悶的時牧雲還是往前走去,但是剛剛沿著斜坡從側面出了正門的時牧雲,突然感覺自己的三穴裡面的棒子突然一齊震動攪拌旋轉電擊起來,身後傳來了時牧雨的哼叫聲,看來她也被折磨了。然而兩人還是咬緊牙關往前使勁爬,幾乎都是秉著一口氣盡可能全速前進,但是沒有走出十米,時牧雲就已經竭力用四肢著地的姿勢站在地上,不斷顫抖著,居然是她自己喝了帶有增強敏感度的藥物,沒有一會就高潮了,她只能用全身力氣保存自己不摔倒,緊隨其後的時牧雨此時已經趕了上來,並肩而臥,緊張地用呻吟詢問,但是時牧雲很快鎮定下來,用眼神示意妹妹繼續往前走,然後故意落下一個身位,用頭頂著妹妹的屁股為妹妹助力,但是又走出二十米以後,不知道高潮多少次的時牧雲再也堅持不住,幾乎每走一段距離,棒子的刺激就會高一個臺階,加上高潮後敏感的軀體,支撐到現在時牧雲已經拼盡全力,只能趴在地上用叫聲和眼神為妹妹鼓勵,孟蝶則吩咐人記錄時牧雲爬行的時間和距離。

而時牧雨此時也不好受,即便服下了壓抑高潮的藥物,但是之前可能是每隔十米會上一個臺階的棒子,此時隨著自己距離越來越遠,幾乎到了每走幾步就加大,激烈的快感在身軀之中貫穿,但是時牧雨就是可以咬著牙堅持,目光堅定望著似乎近在咫尺的大門,然而似乎是走出了某個界限,當時牧雨咬牙硬撐著走過了一百米,就感覺棒子變檔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肆虐的電擊幾乎貫穿自己,而不知什麼時候變得灼熱的棒子,從光滑的體表上突起了一個個絨毛和顆粒,各種組件不斷變化,全力攻佔著時牧雨的敏感地,搖搖晃晃在度走出十幾步的時牧雨終於也四肢一軟,摔在塵埃,每一步都會激發一種全新的刺激,即便有藥物也讓時牧雨噴著尿潮吹了,而且壓抑高潮的藥物有一個好處,就是一旦高潮,那麼感受到的快感,幾乎會是被壓抑高潮次數的總和,但是對於時牧雨來說,這卻是壞消息,因為直接就被持續三分鐘的高潮和潮吹直接爽到休克了,在地上不斷翻著白眼抽搐著,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

“真可惜呢,失敗了,但是想不到作為妹妹的時牧雨居然破了記錄,你是第一個衝過一百米的,換句話說,你們的活地獄有藍牙定位,只要跨出大門,就會開始限制行動,而且檔位是無限制增強的,還有大概一百米的距離,你們要加油啦。現在,把她們帶下去,繼續灌食,清潔以後進行跑步訓練。”

身邊的女僕記錄下時牧雨的爬行記錄後,招呼著同伴把累趴

的兩隻母狗拖拽回了地下室,而孟蝶則心情大好,像是得了什麼不得了的玩物一樣,但是對於時牧雨和時牧雲來說,意味著狗奴生活,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