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威挑釁
“知道找你什麼事麼?”辦公桌前,吳靜連頭都沒臺,眼睛緊盯著電腦,敲著鍵盤問。
“不知道。”我一臉茫然地答道。
“真的不知道?”她頓了一下,提高了嗓門道。
“他麼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你為什麼要找我?”我有些不耐煩的拉過一張椅子坐下說道。
“讓你坐了麼?”她停下手,轉過身,十分不滿意的看著我。
“沒有。”
“那你為什麼坐?”
“椅子放著不他媽就是讓人坐的麼。”
“我告訴你,現在我是你的上司。只有我讓你坐你才能坐,不然你就只有站著的份兒。這是規矩。”
“什麼狗屁規矩,老子不懂。”我也火了,扯著嗓子吼道。
“不懂?我可以教你。相信我,這兩年比你狠的人我不知會過多少,最後沒有一個不被我治的服服帖帖的。”
“我要是不信呢?”
“不信?”她冷笑一聲道,“在佐商,只要老闆不來,我就是最大,我要弄死你,就像在馬桶裡拉屎一樣容易。”
“在馬桶裡拉屎一樣容易”,這句話雖然沒有毛病,但是聽起來總感覺怪怪的,因為一般不會有人這麼說。但對我而言,卻無異於晴天霹靂。難道我和徐姐她們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不可能吧,這妞兒才來幾天,怎麼可能知道這些內幕?我定了定心神,故作鎮靜地說道:“哼,誰信啊。”
“不信?”她笑了,這是一種自信的微笑,和徐姐臉上時常流露出的那種微笑一樣。不,或許比徐姐的還要更加厲害一些“看樣子不用些手段你是不會服的了,信不信我十分鐘內讓你跪下?”
“我特麼還真不信。”我心中隱隱感到有些不妙,因為我知道她是個要麼不做,要麼就做絕的人。後來的事情證明,我在那一刻的想法是對的,如果當時我不是那麼蠻橫的話,之後的發展可能會完全不同,但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自從我挑釁她權威的那一刻起,命運的齒輪已經無情的轉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公司的規章制度裡面有不準在公司和女性員工發生過於親密的關係?”她收起笑容,轉了個話題問道。
“當然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違反這條規定會是什麼後果麼?”
“開除。”
“那你猜你今天會不會被開除呢?”說道這裡,自信的笑容再次浮現在她臉上。
“你什麼意思?”我的聲音有些顫抖,但仍舊穩定住心神回答道。
“你有沒有違反規定和其他女性發生不正當關係呢?”
“沒有。”我大聲的說道。
“真的?有的話怎麼辦?”
“有的話你他媽就開除我吧。”
她沒有說話,把顯示器轉向了我,點開了一個視頻文件。
我只看了一眼,就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人如墜冰窟。視頻裡放的,正式昨天下午我舔小玉和慧慧屁股的場景。視屏中,我跪在小玉的背後,臉埋在她的屁股裡,不停地上下抖動著。只聽旁邊赤裸著下身的慧慧說:“小夏啊,舔我們的屁股爽不爽呢?”
我連忙點點頭。
“那你說我和慧慧,誰的屁股比較好看呢?”面前的小玉用手按住我的頭,一臉享受地問道。
我依然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了指小玉的屁股。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屁股不好看咯......”慧慧突然臀部撅起,猛地一下頂在我的後腦勺上,我隨之一聲悶哼,但因為臉埋
在小玉的屁股中,所以只發出了“嗚”的一聲。
“這種賤貨,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是不會知道好歹的。”說完,兩人隨之大笑起來......我實在沒想到,她們居然在房間裡偷偷安裝了攝像機,昨天下午三個人之間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被一五一十的記錄下來。
“怎麼樣?還要繼續看下去麼?”吳靜的臉上依舊露著那種自信的笑容。她的聲音不大,但對於此時的我而言已無異於驚雷一般。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張寫著開除證明,敲著公章的A4紙已經放在我面前。
“籤吧,簽完你就可以滾了。”她轉過身,不再理睬我,繼續擺弄她的電腦。
我沒有動,只是呆呆地杵在那兒。
“怎麼?你不是很硬氣的麼?剛才的氣勢到哪兒去了呢?”見我沒有動靜,她依舊用嘲笑的口吻說道。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軟了下來。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她依然沒有回頭,不過話語中卻露出絲絲笑意。
“我錯了,求求你,別開除我。”我說道。
她看了看地板說道,“我剛才怎麼說的?你這是求人的態度麼?”
我應聲跪了下來。說實話,來到這裡之後我早已習慣了把尊嚴藏到心底,別說在女人面前下跪,甚至比這個更加不要臉的事我都做過。可在舊識之人面前畢竟還是有些尷尬。為了生計,沒辦法,我只能跪。此時此刻我才領悟到,“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句話的含義。但是,我又錯了,吳靜要的,可不是我的低頭這麼簡單。她是那種要麼不做,要麼做絕的女人。
“你知道自己錯了?”
“是的,我知道了,我錯了,我向你道歉。”我邊磕頭邊哀求道。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要警察干什麼?”她把開除證明扔到地上,雙手叉著腰道。
“真的,求求您,看在我們有過一段交情的份上,別開除我,我以後一定尊重您,絕不再挑釁您的權威了。”
“是麼?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假啊?”她轉過身笑著說。
“句句屬實,絕無虛言。”一見到有轉機,我趕緊說道。
“那你怎麼證明呢?”
“這個?要怎麼做您才能相信呢?只要能讓您相信,做什麼都行。”
“我聽其他人說,你嘴上的功夫似乎很不錯呢,能不能讓我也‘開開眼’啊,我爽了的話,說不定可以放你一馬哦。”她拉高了黑色短裙,露出了白色的內褲。
“這個......”我猶豫了。其他人我都不認識,要舔她們的屁股,咬咬牙也就忍了。可是吳靜,我,我們不僅認識好幾年了,還有幾個共同的好友,要我給她舔屁股,實在是有些下不去嘴。
“怎麼了?不願意麼?你剛才不是信誓旦旦的說做什麼都可以麼?”
“我。”
“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就幫你一把吧。”說罷,她脫下內褲,把屁股正對著我。
無奈我只能把頭湊了過去,她個子不高,雖然是黑龍江人,但體格和普通的江南女子並沒有太大差異。就在我的臉即將碰到她的屁股時,突然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了上來,我退縮了。
“我從1開始數,如果數到10的時候還沒感受到你的嘴唇的話,你就等著被開除吧。”
“1,2,”她邊說邊用兩隻手撥弄的自己兩半屁股,就像徐姐她們一樣。
看著吳靜那一張一合的屁股,中
間若隱若現的菊花,一種接近絕望的恐懼感排山倒海地湧上心頭。終於,我連她的屁股也不得不舔了麼?難道我已經沒用到只能靠給人舔屁股來保住自己了麼?
“啪!”一聲響亮的拍打聲打斷了我的思路,吳靜拍打了下自己的屁股說“已經到5了哦,打算什麼時候進來?”
拍屁股這是徐姐定下的規矩,每當催促我快點來舔的時候她都會拍一下自己的屁股,如果拍到第三下的時候我還沒有進去的話,那麼等待著我的將會是更加嚴峻的懲罰。
這套規矩她什麼時候也......正當我猶豫的時候,“啪”又是一陣響亮的拍打聲,“已經到8了哦,再說一遍,如果到10你還沒進來的話就準備滾蛋吧。”說完,她索性掰開屁股,將棕色肛門正對著我。
“做人?還是做狗?”已經沒有時間讓我多想了。做人,我或許還能保留那麼一丁點的尊嚴,但是離開了這裡,我馬上會死。做狗,雖然只能活在女人們的襠下,但好歹眼前還有一線生機。至於尊嚴這種東西,反正已經這樣了,沒就沒吧。想到這裡,我閉上眼睛朝著吳靜那綻開的菊花,吻了進去。
她的屁股和其他人相比,明顯要乾燥一些,臉埋進去後,明顯可以感受到股溝內的毛糙,最深處的異味雖然不重,但貼近了還是能夠聞到。我的嘴唇緊貼著她的肛門,像吻初戀情人那樣輕輕地允吸著。
“就這樣麼?你對其他人做的好像不止這樣吧。把舌頭伸進去。”
雖然我內心深處還有那麼些抵抗,既然已經到這裡了,伸不伸舌頭在本質上不會有太大區別。我張開嘴,將舌頭和心中的最後一絲尊嚴放進了她的肛門。
“啊!”隨著她的一聲浪吟,我作為人的最後一絲尊嚴就那樣消失在她那黑暗而又深邃的腸道內。
“幅度再大一些,用點力,速度再快點”很明顯,只是把舌頭伸進去眼並不能讓她滿意。
無奈我只能照她說的,加大幅度,加大力度,加大深度,來取悅她。
首先我把舌頭抽了出來,對著她的棕色的菊花重重地吸了一口,一股苦澀的味道瞬間鑽入我的口中。然後沿著她的紋路輕輕舔了一圈,把舌頭最大限度地伸出來,猛地一下伸了進去。
用最快的速度不停地把舌頭在她的體內裡伸進,拔出,伸進,拔出,就像我平時討好徐姐她們那樣,不停的舔,拼命的舔。
“哈哈哈哈,這才像話,哈哈哈哈......”她笑了,滿意的笑了。
我摒足一口氣,抱住她的雙腿,使出吃奶的力氣一陣狂舔,她的呼吸也開始隨著我的節奏開始逐漸變得沒有規律我忍住舌頭的痠痛繼續舔,左三下,右兩下,上三下,下兩下,再轉個圈,然後拔出,伸進......如此循環,直到舌頭累的再也動彈不得為止。我拍拍她的屁股,搖搖埋在股溝裡的頭,意思是我再也舔不動了。她直起身子,鬆開了按住我後腦勺的手,默許了我的請求。
我把頭抵在她屁股上,張大了嘴像條狗一樣吐出舌頭喘著粗氣。
“呵呵,果然很爽,看不出來你還是有兩下子的麼。哈哈哈哈。”
“既然您......您......滿意了,那我是不是,是不是可以繼續,繼續,留,留在這裡?”一見事情有轉機,喘著粗氣的我連忙見縫插針地哀求道。
“可以”
她冷冷地說,“不過我現在需要的不是人,而是狗。如果你想做一條狗的話,那就留下吧。”
“好,好。只要能留下,讓我幹什麼都行。”
“哈哈哈哈哈”她笑道,“哦,是麼?你之前不是很硬氣的麼?怎麼這麼快就軟了下來?剛才的氣勢上哪兒去了,哈哈哈哈哈。”
見她的話鋒又轉了回去,我心裡一驚,連忙一邊輕吻她的屁股,一邊求饒道:“是我錯了,是我錯了,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下次再也不敢了。”
“哼,這麼快就求饒了,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這麼看來你那裡也肯定不怎麼地。不過算了,放著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去做狗,真後悔認識你。滾!”說罷,她屁股猛地一頂,把我撞倒在地。我的鼻子疼痛不已,用手一摸,手上已滿是鮮血。
“記住,這就是冒犯我的下場。今天念你是初犯,不過給你敲一下警鐘,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說道這裡她突然兩眼精光四射,直視著我,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你.死!”
兩道利劍般的目光直看的我渾身動彈不得,喘不過氣來。這種目光,我從徐姐那裡看到過無數次,這是一種自信的目光,威嚴的目光。她是來真的,而且內心深處我知道,如果吳靜動起真格的話,會比徐姐還要厲害,還要可怕。
她轉過身,繼續把屁股對著我。我想繼續討好她,但整個人已經哆嗦成一團,根本動彈不得。她,沒有說話,我,也說不了話。這一刻,時間彷彿是靜止了一般。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了進來,“吳靜,你現在方便麼?找你確認一下考情的事情”門外的徐姐道。
“稍等一下,好了我叫你,”吳靜穿上褲子,對我一努嘴,“滾!”
我如獲大赦似地從她褲襠下鑽了出去。打開門,看到徐姐正滿面春風的站在樓梯口。她的臉上滿是笑容,勝利的笑容。
“秀梅姐,能讓一下麼?”我低聲說道。
徐姐沒有說話,只是岔開兩腿,抵住樓梯的兩端,依舊滿面春風地看著我。我回頭望了望站在窗前的吳靜,她也正看著我,但是眼神中卻充滿了譏諷和冷漠。我知道,從這一刻開始我在這裡真的是無依無靠的一個人了。我別無選擇,只能跪下,乖乖地從她的襠中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