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媽媽

蓉媽媽

這張開始虐戀情節就開始了(價錢比較貴,兩章和為一張了)

林雁蓉在趙峰的幫助與協調之下,與在押中的父親見了一面。在看守所中,林雁蓉見到父親鬍子長長的,臉上也沒有了往日的神采,心中不免針扎似的難受,但她極力保持自己的冷靜,畢竟這個簡短的會見也只有十分鐘的時間。林慶東戴著眼鏡,鏡片後的雙眼保持著平靜,他向女兒交待著三件事:1、照顧好自己、照顧好母親,一定要努力把大學讀完;2、自己在生意經營上確實用了一切灰色手段,觸犯法律,自己沒什麼可說的,只是請女兒相信,自己吸毒是中人圈套,而不是自己主動吸毒;3、家裡養的那幾盆花,希望女兒能繼續照顧好,定期澆水,好好的照顧它們。林雁蓉沒有多說話,只是看著父親的雙眼,不時的點點頭。當林慶東被帶走的那一刻,林雁蓉忍不住淚流滿面,她連忙轉身,離開了看守所,離開之後,實難抑制自己的悲憤,掩面而泣。回到家之後,面對空蕩蕩的家,一絲絲悲涼不免湧上心頭,她癱坐在沙發上,一直不停的回憶著父親說的話。

“唉,都到什麼時候了,爸爸居然還惦念著家裡的花。”林雁蓉不免搖頭嘆息,喃喃自語,她抬頭看了看客廳裡的幾盆花,也不是太名貴,但是開的還很茂盛,她走過去,給花澆了點水,然後看著這些花發呆:“你們給我好好的長啊,爸爸在裡頭都想著你們!”林雁蓉呆呆的對著這些花說。忽然林雁蓉感覺到一絲異樣,她記憶中的父親好像從來沒有喜歡過花花草草,為什麼會對這幾盆其貌不揚的花這麼上心呢?她越想越覺得奇怪,她盯著花盆,一個近似異想天開的念頭閃過腦際:“這花裡有秘密!”林雁蓉連忙拿起花鏟,在花盤盆的土裡輕輕的翻攪著,林雁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做,只是有一種直覺在驅使著她,果然,從深深的土裡,林雁蓉翻出了一個小小的臘丸,她把那臘丸揉碎,裡面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的文字記錄的並不完整,紙條像是一封信中被裁出來的,於是,她又緊接著去在另幾盆花中去翻找,果然在每個花盆中都發現了一個類似的臘丸,然後將這些臘丸中的紙條連忙拼在一起,發現是一封完整的信:“親愛的女兒: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爸爸或許已經身陷囹圄,我早知道或許會有這麼一天。到時無論你怎麼怪我,我都可以理解,畢竟這麼多年經營長平路的生意,已置身於一個又亂又髒的圈子,自己想獨善其身,說實話——難。女兒,爸爸給你存了一筆錢,共有五十萬元,銀行賬戶是你的名字。另外,爸爸還為了你置了一些房產,產權都屬於你。我相信在二十一世紀的前二十年裡,我國的地產、房價一定會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而上漲,你留著這些房子,如果生活窘困,就賣掉一間,相信會保證你的物質生活不受太大的影響。女兒,爸爸請你不要涉賭,更不要與黑社會有瓜葛,但我發現你在賭術上的天賦遠比我要強,這是令我擔憂,爸爸唯獨希望你好好照顧自己和我的媽媽,努力讀書,考上大學,那麼,我就再也沒有什麼可擔憂的。”信的末尾,記錄著銀行帳戶的信息、密碼,以及房產的信息。

林雁蓉急忙將這封信拼好,粘起來,然後裝

在了自己的書包裡。又將花盆裡的土重新培好。林雁蓉沉默著,打理著亂蓬蓬的家,從凌亂的書架中一本本的將散落一地的書籍收整理好,書架的地上,一本《三國演義》正倒扣在地上。她將書拾起,看到打開的那一章,然後不自覺的讀了下去,那一回的內容正是《太史慈酣鬥小霸王孫伯符大戰嚴白虎》,林雁蓉坐在地上,倚著書架,將這一回的內容仔仔細細的讀了一遍。合上了書,林雁蓉倚著書架沉思了很久,暗自裡打定主意:“爸爸,我恐怕要讓您失望了。”一個多星期以後,林慶東在長平路的門店和產業被司法拍賣,拍走這些的人是一個孫紅英的女老闆,曾經長平路顯赫一時的林家從此退出了舞臺。而林雁蓉每天除了上課之外,就是到醫院裡照看母親,她在馬術學校也退了學,臨走的時候,她去看了看zandar,那烈馬平日見到林雁蓉的時候總是雀躍不停,但是今天似乎是明白了什麼,它將自己的頭一直抵在林雁蓉的身上,眼神哀怨、悲鳴不止。

“好啦,你是個乖孩子,別這樣了,我走了,會有新主人來的,不管她是誰,反正你要乖一點,千萬不要惹得她打你。知道嗎?zandar被打,主人會心疼的!如果有機會,我還會來看你的,要好好的吃料,不要把自己餓瘦啊!”林雁蓉泛著淚花,抱著zandar,悄悄的對它說著,而後悄然而去。她的背後,zandar一聲聲悲傷的長嘯,林雁蓉拼命抑制著眼淚,她沒有勇氣回頭,一咬牙決然的離開。當天,林雁蓉又賣掉了自己心愛的yamaha鋼琴,然後她將李運來叫來,對他說道:“李叔叔,不好意思,家裡出事,一時間沒能及時給您支付工資,真抱歉!”“蓉兒,你這是說哪裡話?咱們相處了這麼久,林老闆也好,你也好,都不拿我當外人,如今林家出事,我這一、兩個月的工資算什麼?好好照顧好你媽媽吧,別的你別多想!”李運來一邊說著,一邊眼圈發紅。

“李叔,爸爸留了些錢給我,但是由於媽媽的病情不穩定,時好時壞,常常暈厥,我要留著這些錢給媽媽治病,所以,我把鋼琴也賣掉了,得來的錢全用來充當您的薪水。您萬萬不要推辭。”林雁蓉拿著一大把現金,說著硬塞進了李運來的手中。

“蓉兒,這錢李叔不能要!你快拿走!”李運來拼命的將錢推回給林雁蓉,然後他轉身要走。

“李叔!求您拿著!我父親做生意雖然有一些不正當的手段,可是他從來沒有欠過員工一分錢,沒有拖過一次工資,這個規矩我不能破!李叔,您收下吧,算是保全我們的尊嚴,好嗎?”林雁蓉拉著李運來,不讓他走。李運來萬般無奈,只好收下這筆錢,林雁蓉又說道:“李叔,那輛車您也開走吧,反正家裡也不剩什麼了,生意全成了別人的,我不想這車也落在別人手裡,您開走吧,以後自己用它接點私活什麼的,也算是個營生。”“蓉兒,這不行!這真的不行!車我不能開走!李叔也是一個有尊嚴的人,不能趁人之危佔這種便宜!”李運來十分惶恐。林雁蓉想了想,說道:“那這樣吧,李叔,車您先開著,自己乾點私活,能什麼時候我這裡闊綽一些,我再顧您,車扔著也扔著,需要一個好司機來保養,好

嗎?”“蓉兒,那李叔還天天開車送你,你放心吧,只要李叔在,不會讓你受太多的委屈!李叔要親自看著你上大學!”李運來動情的說到。

“謝謝李叔!”林雁蓉繃不住淚水,緊緊的抱住了他。林雁蓉在學校裡,有一個小男朋友,是她的班長,長的很帥氣,看起來是一個很陽光的男生,名叫段之洋,也是一位富家子弟。可自從林雁蓉家裡出事之外,她在學校裡就受到了冷遇,同學躲著她,老師們也對她愛理不理,她的父親行賄、吸毒、偷稅,這個女兒不可避免的也背上汙點。這個段之洋也開始冷落林雁蓉,直至不理不睬。一天放學,林雁蓉無意中撞見這段之洋與隔壁班的李慧走在一起,那李慧是一個標準的太妹,一直追求段之洋,段之洋一直沒有答應,自從林雁蓉家裡出事之後,他便和李慧搞到了一起。

“之洋,你怎麼和她在一起?”林雁蓉上前問到。

“這和你有關係嗎?你這個癮君子的女兒,我不想和再有牽連了,你趕快從我面前消失!”段之洋不耐煩的回答到。

“對呀,林雁蓉,你別不識好歹,以前仗著自己漂亮,家裡又有錢,大家都圍著你轉,現在你什麼都沒了!估計將來得做雞賺你的學費了!哈哈哈哈!”李慧嘲笑到。

“你說什麼?”林雁蓉又氣又委屈,她惱怒的扯住了李慧的衣領。

“哎呀?當爹的進監獄,當女兒的也是這麼個賊德性是吧?”李慧罵到。段之洋一把抓住林雁蓉的手,將她甩開,反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臉上。

“你別糾纏我們!快滾!我不想見到你!”段之洋大吼到。林雁蓉咬著呀,捂著自己的臉,緊緊的攥著拳頭離開了。

“回頭我找人教訓教訓她!讓她長點記性!不要臉的女人!”李慧恨恨的說到。

“你找誰啊?你又認識誰啊?”段之洋笑著問到。

“臥槽,妹子我在社會上也是大哥罩的,我給他打電話!”李慧見段之洋不相信,有點生氣,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喜哥嗎?我是慧子,我有事找您!”李慧對著電話講到。

“你什麼事啊?我打牌呢!”電話那頭不耐煩的說到。

“喜哥,您哪天出來一下,有人總糾纏我和我男朋友!您給小妹幫幫忙!”“呵呵,小妹妹啊,你一個電話就讓喜哥幫忙?你臉子大啊?”電話那頭說到。

“喜哥,小妹不能讓喜哥您白跑的,事辦事了,我有重謝,反正夠您打牌的!”李慧說到。

“行吧,一會兒再說,我正忙著呢!”電話那頭說到。

“你找的這是誰呀?”段之洋好奇的問到。

“你不知道吧?聽說過刀槍隊嗎?”李慧問到。段之洋問之色變,驚呼:“臥槽,那不是黑社會嗎?你怎麼認識他們的?”“你以為我白混的?呵呵,他是刀槍隊的周運喜,我們都叫他喜哥!在社會上有一號的,你聽說過何志寬嗎?”段之洋列是大驚失色:“誰沒聽說過他呀?他是刀槍隊扛把子之一,砍人可狠了!聽說他手上都有人命!他可是老大啊!”刀槍隊的名號已經到了家喻戶曉,讓人噤若寒蟬的地步了。連這些雖在校園但心在社會的學生們都聽說過,在那個時代,正是《古惑仔》風靡全國的時候,在他們眼裡,刀槍隊就是洪興、就是東星,何志寬就是陳浩南,周運喜就是山雞

,考不上大學,就加入黑社會,早晚在社會上混出個名堂!

“周運喜就是跟何志寬混的!”李慧神秘兮兮的對段之洋說到。幾天後,段之洋通知林雁蓉,說自己放學之後想找她談談,林雁蓉覺得沒什麼好談的,但是好聚好散,把事情講清楚總是沒壞處的,便同意了。林雁蓉在那天放學之後來到了一家酒吧,那裡正是段之洋說好的赴約的地方,結果段之洋沒有現身,她就一直坐在椅子上等著,不一會兒見李慧和幾個小混混出現,並圍坐在她身邊。

“喲呵,等之洋呢吧?嗯?”李慧揶揄的問到。

“你怎麼知道?他和你說了?”林雁蓉冷冷的問到。

“他什麼都我和說了,他不想見你!”“那為什麼還約我來?”“他不出面約你,你這賤貨能出來嗎?”“我要見見他!”“做夢吧,他不會來的!你中了我們的計!哈哈哈!”李慧得意說到。林雁蓉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轉身要走,結果幾個混混攔住了她,李慧說道:“別裝了,你本身也不是什麼好鳥,當爹的吸毒、賭博,能遺傳給你什麼好的?段之洋你見不到,我讓你見見該你見的人!”不一會兒,李慧撥通了電話:“喜哥,您過來吧?人我給您帶來了!啊!好!不見不散啊!”“你在給誰打電話?”“呵呵,刀槍隊我喜哥!他才是你該見的人,讓喜哥給你上上課,要是上的好了,你別忘了陪陪人家啊?哈哈哈!”李慧得意的說到。周運喜本來不想管這事,但是李慧家裡條件不錯,她許諾事辦成之後,給他一筆好處費,反正就是露個臉,嚇唬一下小女生,也不費什麼力,所以他也沒問這女生是誰,就答應了。不一會兒,周運喜到了酒吧,門童一見他,連忙打招呼:“喜哥來了?”“嗯!”周運喜點了點頭,進了酒吧,然後李慧朝他找招呼,他沒清李慧和誰坐在一起,那李慧迎過來一把抱住了喜子的脖子:“喜哥,妹子想你了!你今天能來,真是給妹子長臉了!”“嗯,我還忙,一會兒就走,不就是一個女生談談嗎?她在哪兒?”周運喜不耐煩的推開她,他和何志寬一樣,自從認了林雁蓉當主人,滿腦子除了她之外,已經裝不下別人了。所以,對於這種不務正業的女生,他有些反感。李慧用手一指林雁蓉:“喏,喜哥,就是那個賤人,您給我收拾收拾她!”林雁蓉是背對著周運喜坐著的,她只是覺得這那女孩背影很熟悉,他好奇的走了過去,其他幾個小混混趕緊散開,給他讓座,並恭敬的說:“喜哥好!”周運喜沒有理他們,坐到林雁蓉的對面,他坐下的那一刻,看清了林雁蓉的臉,當即大驚失色:“主。主。人。?”“你就是李慧找來的?”林雁蓉哭笑不得的問。

“嗯。主人。奴兒不知道是您!”周運喜結結巴巴的問到。周圍的小混混都呆住了,連李慧也呆住了,彷佛大腦被雷擊了一樣。

“哦,那要打要殺的隨你嘍,別辜負了你那妹子對你的信任!”林雁蓉白了李慧一眼,然後揶揄的對周運喜說到。喜子早就對林雁蓉崇拜的五體投地,恨不得下輩子投胎變成她的鞋墊,眼下看到有人對自己的主人打歪主意,他很生氣!這下客氣變成主場了,林雁蓉喝一口飲料,然後對喜子耳語了幾句,喜子連忙答應。李慧覺得事情不妙,

想偷偷的開溜,喜子喝斥道:“站住!你別走!去!把那個段之洋給我叫來!”李慧無奈,只得打電話把段之洋也給騙來,過了一會兒,段之洋不耐煩的來了,見到眼前的場景,他糊里糊塗的問李慧:“怎麼了?事辦成了?”李慧緊鎖眉頭,小聲嘀咕道:“這事今天真見鬼了!我也是沒辦法!”林雁蓉一邊攪動著杯子裡的冰塊,一邊冷冷的對喜子說道:“開個包廂,主子今天帶你玩點刺激的!另外,這對狗男女也給我帶進去!”包廂內,林雁蓉點了一首歌,聲音唯美的唱著,李慧和段之洋被周運喜連拉帶扯的帶進了包廂,並被推倒在地上,一曲歌畢,林雁蓉開口說道:“喜子,你有多久沒有開過葷了?”周運喜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居然有點羞澀的說道:“主人您問這個幹嘛?”“多久了!”林雁蓉瞪了他一眼,厲聲喝到。周運喜嚇了一跳,撲通一下的趴在了地上,小聲說道:“有很久了!”段之洋和李慧在地上莫名其妙的看見眼前的一切,心想:“為什麼刀槍隊的喜哥在林雁蓉的面前像條狗似的聽話呀?”“那好,主人今天給你一個開葷的機會,諾?把地上這個賤人給我辦了!”林雁蓉一指李慧,對周運喜說到。

“這。這。”周運喜有點猶豫。

“嗯?”林雁蓉瞪了他一眼,他打定決心服從主人,他當即把李慧按倒在地上,脫了褲子,又撕開了她的衣服。

“喜哥您不要啊!喜哥!”李慧連忙大叫。周運喜狠打了李慧一個耳光,大罵道:“賤逼!誰讓你惹我主人的!”“慢,等等,沒這麼容易!”林雁蓉說到。接著,她轉身走到段之洋身邊,說道:“把你的皮帶解下來交給我!”段之洋有點猶豫,但見此情此景,連周運喜都這麼服從她,他也不敢說什麼,跪在地上,將自己的皮帶抽出來交給了林雁蓉。林雁蓉手握段之洋的皮帶,陰沉的望著他,段之洋由心底感動害怕:“蓉兒,看在咱們以前的感情上,饒了我吧。”林雁蓉聽了勃然大怒,用皮帶抽了段之洋一個響亮的耳光,段之洋痛的捂著臉癱倒。林雁蓉走過去一腳踩住了他的臉:“你還有臉提過去的感情?我問你,你和這個賤人之間只能有一個走出去,你們誰留誰走?嗯!”“是她出的主意,你找她算帳吧。”段之洋小聲的說到。

“你TM居然是班長,你居然還算個男人!”林雁蓉用腳猛踹段之洋的臉。

“啊。嗚嗚。”段之洋在地上慘叫著。

“蓉兒,求求你,別踹我別的地方行,別踹我臉!”段之洋求饒到。

“什麼?蓉兒也是你叫的!你這個賤胚子!”林雁蓉越聽越來氣!

“還TM不踹你臉,姑奶奶我踹的就是你!”林雁蓉一邊咒罵著,一邊在段之洋的臉上猛踹。林雁蓉穿的是牛仔褲,一雙黑色的女式繫帶皮鞋,鞋底的紋路稜角清晰,一頓猛踹下去,段之洋的臉被踹的面肉模糊,血都濺到林雁蓉的襪子上了。林雁蓉發洩夠了,俯下身子,扯著段之洋的耳朵把他揪起來:“沒錯,你說對了,我就是賊的女兒,怎麼樣?你不是看不起我嗎?討厭我嗎?居然還打我!你個賤貨!你今天落在我手上了!”林雁蓉咬牙切齒的說到。

“蓉兒,啊不,林小姐,您饒了我吧,您大人有大量!”段之洋哭著哀求到。

“你這

髒血把我的鞋子都弄髒了,我命令你給我舔乾淨!”林雁蓉嚴厲的命令到。

“什麼?這。”段之洋怎麼也想不到,昔日這位漂亮明媚的女孩,居然這麼殘忍,這麼會羞辱人。

“我。讓。你。舔。幹。浄!”林雁蓉一字一句的說到。段之洋無奈,只得像條狗似的趴在她的腳下,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著林雁蓉鞋子上的血跡。

“喲,還不錯哦?這狗舌頭就是好用,舔的挺乾淨的嘛!”林雁蓉揶揄到。段之洋舔了一會兒,林雁蓉一腳踢開了他,從喜子那裡扯了把刀過來,俯下身子,又扯起了段之洋。

“林小姐,饒命!你別幹傻事,你要幹什麼?”段之洋以為林雁蓉要殺他,嚇的他面色如土。

“叫喚什麼?你怕我宰了你?呵呵?”林雁蓉舔了舔刀身,陰沉的問到。

“殺人是要槍斃的,你三思啊!”段之洋驚恐的說到。

“哦,嚇唬我?呵呵,放心,我沒心思殺你。”“哦,謝謝!謝謝你!”“不過,我林雁蓉不要的東西,別人也別想要!”林雁蓉眯著眼睛說到。說罷,她扯著段之洋的頭髮,用刀尖扎進了他的臉,然後慢慢的划著。

“啊!”段之洋痛的大叫。

“你不是在乎你的臉嗎?你不是長的帥嗎?好啊!從此你就帶著滿臉的傷疤去做人吧!”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在他臉上劃了一刀又一刀。不一會兒,段之洋就被林雁蓉用刀子劃了個大花臉。她滿意的看著段之洋的臉,得意的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嘖嘖嘖,不錯!文科女生就是有藝術細胞,我應該報考美術學院!”林雁蓉笑著說到。而此時的段之洋那種帥氣清新的臉已經變的血肉模糊、傷痕累累,如同地獄中的惡鬼的臉,讓人見了不寒而慄。連以往在江湖上打打殺殺的周運喜也覺得毛骨悚然,他居然被嚇的縮陽了。

“主人怎麼這麼殘忍?天啊!”周運喜喃喃自語到。林雁蓉拎著皮帶走到了周運喜的身邊,她用皮帶勒住了周運喜的嘴,然後騎在了他的身上。

“我的乖馬兒,今天不吃草,主人讓你開開葷,來,把這個賤人辦了!”感到了人的溫度和重量,周運喜又來了精神,忘卻了剛才的驚駭,下體被主人的體香和包廂裡的血腥味刺激的重新的腫脹起來。

“我的小馬兒,幹她!駕!”林雁蓉一雙腿一夾周運喜的身子,鞋跟向他大腿猛踢。受了刺激的周運喜來了勁頭,馱著主人,撲在了李慧的身上,抽入到她的蔭道里。

“啊。啊。!”李慧痛的大叫,這種屈辱和痛感實在讓她享受不來。胯下的喜子正在對李慧做活塞運動,林雁蓉的臀胯騎在喜子的身子一動一動的,復仇的快感和征服的愜意油然而生。她興奮著,又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正被自己奴才強暴的李慧,看著她被自己的座騎所姦汙。

“駕!駕!”林雁蓉不停的用臀部墩著喜子的後背,時不時的用鞋跟猛踢他,這是加速的命令。喜子接受了主人的指令,加大力度強暴著身下子的李慧。

“呵呵。哈哈。”林雁蓉得意的放聲大笑,笑聲迴盪在包廂內,這笑聲讓段之洋和李慧聽了魂飛魄散,而喜子又覺得婉轉動聽,他更加賣力了。不知過了多久,喜子一洩千里,而用於他用力過猛,李慧的下邊居然滲出了血。休息了片刻,林雁蓉扯起了李慧的皮發,對她說道

:“你的喜哥,我的座騎,幹你乾的這麼辛苦,你給他舔過淨。”說罷,林雁蓉騎在周運喜的脖子上命他站起來,然後命令李慧舔乾淨喜子下體的汙穢。李慧迫於威逼,只得含住了喜子的棒子,舔著、吸著,他又來了感覺,不一會兒又在李慧的嘴巴里一洩千里,他的身子在顫抖著,林雁蓉騎在他的脖子上,笑的花枝亂顫:“呵呵,一個賤人,一個賤貨!這世上的男人都不我的奴才更可靠!”林雁蓉得意的說到。她從喜子的脖子上下來,看了看在地上哭啼的李慧和段之洋,她舉起皮帶,對他們說道:“你們回去自己想理由解釋,誰要說出今天的事,我就殺了他!聽明白了嗎!”兩人在癱在地上不作聲:“賤貨!聽到了嗎!”“聽到了!”李慧和段之洋哭著回答到。

“嗯,穿好衣服,快滾!”林雁蓉說著,將皮帶摔向他們,然後領著喜子轉身離去,剛走出門口,她又彷佛想起了什麼:“哦,對了,你們兩個賤人,你們把酒水和包廂的賬結一下,呵呵,明天學校見哦!一起加油複習哦!我等著你們!”林雁蓉笑著說到,然後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夜裡,劉世強和袁中霖同坐在一輛車當中,劉世強坐在車子裡右側的位置,袁中霖坐在左側。兩人聲音不大的在交談著什麼。不一會兒,車子行駛到一處相對偏僻的路段,司機對劉世強說道:“強哥,後面有輛摩托車好像一直在跟著我們。”劉世強和袁中霖扭過頭來從車窗向外看,發現一名男子戴著頭盔,騎著一輛摩托車,正不遠不近的一直跟著他們,他的身上還揹著一個包。

“強哥,停下車,我下去看看,問問這人是怎麼回事?”袁中霖說到。

“不用,小楊你加快速度,甩開這人就好。”劉世強對司機說到。就在司機剛剛要加速的時候,那輛摩托車也加速追了上來,然後那摩托車的騎手從包裡掏出了一支鋸短了槍管的獵槍,向汽車後面的輪子開了一槍。司機慌忙控制住幾乎失控了的汽車,他這個時候不敢停車,一直踩著油門,將車子靠向路邊然後一直加速著。袁中霖在此時已經掏出了一支五四式手槍,上了膛,搖開車窗,告訴司機控制好車子,然後迅速的探出半個身子,向騎摩托車的槍手開了兩槍,不過沒有打中。那摩托車的騎手迅速從右側靠上來,從車身與路邊的間隙穿過,經過車窗時,他向車窗開了一槍,然後加速逃離。車中的劉世強急忙將頭和身子低下藉以躲避射擊,但是獵槍子彈還是擊中了他,而袁中霖則下意識的從車窗躍出,滾落在路邊。獵槍發射的霰彈將車窗噴的粉碎,劉世強的背部佈滿了鉛彈,另有不少鉛彈射進了座位中。袁中霖跳車也受了傷,他從路邊掙扎著站起身,拿起槍打算還擊,但是那槍手已經加速離開了現場。袁中霖馬上回到車裡,見劉世強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他和司機立即打了急救電話,劉世強被送到醫院,經過搶救,他居然撿回了一條命,他醒來的第一句就告訴所有人——不要報警!林雁蓉深夜正在家裡做功課,電話突然響了,她接起來,發現原來是喜子打來的。

“主人,有點急事找您,您方便下樓嗎?”喜子在電話中說。

“你上來吧,有事進屋子裡來說。”不一會兒,門鈴響了,林雁蓉給喜

子開了門,喜子進了屋,他身上身著一個包,他從裡面掏出了一個大大的紙包交給了林雁蓉。

“這是什麼?”林雁蓉問到。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紙包,發現裡面是整整四萬元現金。

“喜子,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錢幹什麼?”林雁蓉詫異的問到。

“不是我給的,是寬哥留給您的!”喜子回答到。

“寬寬留給我的?這是怎麼回事啊?”林雁蓉趕緊追問到。於是喜子將這事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原來寬寬聽聞媽媽家裡出事之後,他十分替媽媽擔憂,得知是劉世強給林父投毒,這事讓他惱怒不已,他一直暗暗的琢磨為媽媽做點什麼,他通過找人私下打聽,發現那位拍賣得到林家產業的女商人孫紅英原來是劉世強的姘頭,這層關係外人一般不知道,這使他更加確定這背後的一切都是劉世強所策劃的。於是他花了幾天的時候,悄悄的來到榮誠地產的門口觀察劉世強的出行規律,然後訂下了暗殺計劃。計劃實施的當天,他關了棋牌室,又將自己所有的錢從銀行裡取了出來,一共有五萬元現金,自己留一萬準備逃亡,給喜子和大鵬一人一萬,然後剩下的兩萬算是自己給主人媽媽的孝敬,她讀書、生活也都需要錢。但是喜子和大鵬也沒有留下這些錢,而是湊到了一起,一共四萬,準備一起交給林雁蓉。喜子和大鵬打算和寬寬一起去,但是被寬寬制止了。

“這種事,人多了不方便,如果你們有心,就替我照顧好咱主人!不要讓她被壞人傷害。”寬寬說到。喜子和大鵬答應了。當夜,何志寬帶著主人媽媽的照片和襪子,騎著摩托車,拿著自己的獵槍,去殺劉世強去了。林雁蓉聽了這件事之後,當即哭昏在地,喜子一時手足無措:“主人,得罪了。”他說罷,將林雁蓉抱到了沙發上。然後乖乖的跪在她的腳邊。

“這個傻瓜,這個傻瓜!”林雁蓉一邊哭著,一邊咒罵著。

“您放心,主人,寬哥目前一切平安,他和我們聯繫了一下,計劃很順利,只是不知道劉世強的死活,現在寬哥已經離開了A市,躲到外地去了。”喜子安慰的說到。林雁蓉擦試著淚水,瞪著哭腫的眼睛,對喜子說道:“喜子,你明天想辦法打聽一下,這個劉世強死了沒有,無論是他是死是活,有個準確的消息,咱們好有個應對的辦法。”“好的,主人,我一定辦好這事。”“另外。”林雁蓉說著,把那兩萬元交到了喜子的手裡。

“喜子,這錢是寬寬的一份心意,我收下了,但是我現在再送給你和大鵬,你們跟著寬寬不容易,這麼多年也沒有攢下什麼,這錢算是主人給你們的,你們留著用吧。我家雖然有點變故,但是還不太拮据,你們放心好了。”林雁蓉說到。

“主人,這不行,這是寬哥交待的,我必須辦到,您拿著吧,這是我們對您一份孝心,您收下了,我們也安心!”喜子趕緊回答到。

“喜子!給我磕頭!”林雁蓉厲聲說到。喜子聽了命令,趕緊給林雁蓉磕頭,林雁蓉踩住了他的頭,說道:“你們的孝心我已經收到了,既然我是主人,你就要服從我的命令,錢你們拿好!”“主人!求您收下吧!”“服從命令!”喜子手裡捧著錢,一時手足無措,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林雁蓉抱住喜子的頭,繼續哭著:

“寬寬,希望你一切都能平安啊!嗚嗚嗚嗚!”過了兩天,喜子打探到了可靠的消息,得知劉世強沒死。林雁蓉聽了之後心裡長出了一口氣,但是持槍故意殺人,雖然殺人未遂,這種事一旦被警察捉到,何志寬還是九死一生。林雁蓉思了考許久,對喜子說道:“這幾天先不要聯繫寬寬,等過一個星期,你再聯繫他,通知他準備一個可靠的賬戶,我給他匯一些錢。等這邊風聲過了,再讓他悄悄的回來。具體什麼時候,讓他等咱們的通知。”“好的主人,您放心吧。”喜子應諾到。長平路有一家酒吧急兌,場地寬敞而且價格低廉,因為老闆經營不善,而且三天兩頭被一些不三不四的混混騷擾,索性就低價出兌。那些前來騷擾的流氓準備將酒吧盤下,但是卻被林雁蓉搶了先,她以李運來的名義,然後用父親留給她的錢,僅僅用了其中不到二十萬元就將酒吧盤下。她也沒有裝修,只是重新命名為“星美”酒吧,然後就重新開張營業了。

“李叔,這酒吧掙了錢,我分給您!不管怎麼說,咱們也算有個自己的生意了。”林雁蓉笑著對李運來說到。李運來如果僅從自己的角度來說,自然是很開心有這種事,不過他也由衷的為林雁蓉擔心,一個小姑娘撐起這麼一攤生意,鬧不好將父親留給的老本賠個精光不說,還會惹來不少麻煩,首先,那些像惡狗一樣的混混,就夠她頭疼的了。林雁蓉只是笑了笑:“李叔,那咱們也不能一直坐吃山空呀?想要發達,總要有自己的生意,我想就算是我爸爸在,他也得這麼選擇,這麼做。”那些流氓混混見生意被搶當然不高興,變本加厲的來星美酒吧鬧事,這種情況一連持續了半個多月。一天夜裡,他們依照慣例來到星美酒吧,十幾個人只點了一杯酒,之後又嚷著將其他人趕了出去,他們在酒吧大吵大嚷著,把李運來折磨的不知所措。這時林雁蓉回來了,見到這群傢伙,她會心一笑:“你們這小混蛋,鬧夠了嗎?”這些人見林雁蓉回來了,齊刷刷的站好,說道:“主人好!”原來林雁蓉一直沒閒著,這些人都是她命喜子和大鵬聯絡的前刀槍隊的部分成員,他們原本都是何志寬的死黨,林雁蓉通過晚自習逃課的機會,在全市的幾家賭場狠狠的撈了一筆,然後將這些錢全部分給了他們,誰有困難,誰手頭緊,林雁蓉就多給了一些,這些人見林小姐雪中送炭,自然對她感恩戴德。又見喜哥和鵬哥稱林雁蓉為主人,寬哥更是認了她當媽媽,他們也被這個小女孩身上所蘊含的強大力量所折服,也都心甘情願的叫她主人。大鵬也在這群人當中,他見這幾個傢伙一直像木樁似的站著,回手打了幾個人的耳光:“媽了個逼的!跟你們說多少回了?見到主人要跪下!”說罷,他帶頭跪倒在林雁蓉的腳下,其他人見鵬哥跪了,也自然跟著他給林雁蓉跪下了。李運來一頭霧水,忙問道:“蓉兒,這是怎麼回事呀?”“呵呵,李叔,這些都是咱們的人,我這叫賊喊捉賊!”“那先前到人家店裡打砸胡鬧的,也是他們?”李運來目瞪口呆的問到。

“要不然呢?不然我怎麼會以這麼低的價格把這酒吧盤下來?呵呵!”林雁蓉笑著說到。然後,她回頭對眾人說:“別閒著了,動手吧!”喜

子從酒吧的裡面的小屋子出來,和大鵬一起,和那些“流氓”罵了幾句,然後“打鬥”了起來,這些人事先準備好血包塗在臉上,佯做被喜、鵬二人打的狼狽不堪的模樣,灰溜溜的離開了星美酒吧。

“嗯,這下行了,可以好好的裝修一番了。”林雁蓉笑著對眾人說到。從此星美酒吧有更厲害的“大哥”鎮場子,再也沒有人敢來搗亂了,就連長年在這附近徘徊的其他勢力,也對星美不敢小覷。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李運來,居然有這麼強的靠山。生意重新運轉了起來,林雁蓉每天除了上課,放了晚自習就來到酒吧這裡算算賬,生意不好不壞,但基本上能把每天的成本賺回來。

“喜子,李叔,你們來主人房間,主人要開會。”大鵬找到喜子和李運來,然後來到了林雁蓉待的小屋子裡,這裡空間不大,顯得有點擁擠,不過裝下這四、五個人是沒問題的。

“咱們的生意不能一直這樣不溫不火的運行著,我們得創新,有特色才行。”林雁蓉“訓示”到,她揹著小手,踱來踱去,儼然一幅成年人的樣子,但是卻在舉手投足間不經意的透露出一個妙齡女孩的可愛氣質。

“主人,您想怎麼幹?”喜子好奇的問到。

“這樣,我們還是幹我們最擅長的事,這裡有幾座包廂我裝修出來了但是一直沒用過,現在可以用了,我們將其做為賭場,請些有頭有臉的人來玩,再找點性感荷官,穿泳裝給玩家發牌、端茶等等。”林雁蓉眉飛色舞的說著自己的計劃。李運來有點皺眉頭:“蓉兒,咱們的生意剛剛起步,現在就這麼做,行嗎?”林雁蓉笑了笑,她身邊有一臺電腦,打開之後,隨便的瀏覽了幾個網頁:“瞧,這是幾個當下比較出名的門戶網站,現在是信息產生初創時期,無論是哪家網站都能鏈接到色情網站,政治老師講過,資本在原始積累的時期都是醜惡的。咱們乾的就是這事。”大鵬和喜子點了點頭,覺得這事可行。

“有頭有臉的人上哪兒找去呀?”大鵬問到。

“嗨,開門做生意,還怕沒客人?呵呵。”林雁蓉笑到。

“性感荷官上哪兒找去?”喜子問到。

“這個我來想辦法,保證找來的不僅性感而且清純,另外,李叔您把治安大隊的刑隊長請來,聽說他喜歡玩,您不是也見過見他嗎?咱們給他提供賭資,贏的錢歸他!”林雁蓉說到。

“嗯,好的!”李運來回應到。李慧自從上次經歷了被林雁蓉反殺這事之後,整個人的精神都崩潰了,她也不去上學,一直呆在家裡。她的父母早年離婚了,她和父親與繼續生活在一起,父親終日花天酒地的過生活,也不管她。她和繼母的關係也不好,經常吵架,一來二去,她就過著放任自流的生活。門鈴響了,李慧前去開門,這天她正好一個人在家,打開門一看,居然是林雁蓉站在門口,手裡拎著水果。

“你來幹什麼?”李慧有些怯生生的問。

“不請我進去嗎?我們聊聊。”林雁蓉笑著說到。

“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李慧想關門,結果林雁蓉用力把門推開,徑直走進她的家裡。林雁蓉走進了李慧的臥室,這裡面亂糟糟的,她把水果放在地板上,一屁股坐在了李慧的床上。

“說吧,你想聊什麼?”李慧問到。

“我曾獲得過咱

們學校優秀學生的稱號,既然是優秀學生,那肯定得關懷一下同學呀?呵呵!怎麼樣?上次你是不是很爽呀?”林雁蓉陰險的問到。

“你。你。”見林雁蓉提到這事,李慧又驚又怕,一時間竟然語塞。

“瞧你這樣子,倒底是個小美女啊?生氣、恐懼,都這麼迷人,呵呵!”林雁蓉打趣的說到。

“你想幹什麼?”李慧用顫抖的聲音問到。

“你喜哥想你了,想見見你!”“不。不。你們打算一直糾纏我嗎?我可什麼都沒對人說!你們不要再這樣了好嗎?”李慧有些抓狂!

“呵呵,你怕什麼啊?我看你也不是讀書的料,與其在學校裡混日子,倒不如用你的青春換點實際的!怎麼樣?”林雁蓉笑著說。

“你什麼意思?讓我去賣春?你做夢!”“瞧你腦子都想著什麼?我沒那麼俗氣,何況你想賣,你也得賣的上價才行。我是想讓你給我把你的狐朋狗友都聚齊,去星美做事,報酬好商量,怎麼樣?”李慧一時怔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其實啊,把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地方做他擅長的事,這是管理的精髓,也是順應天道。你這個人,與其在學校浪費時間,倒不如在社會上混出些名堂,你不是一直嚮往那五光十色的生活嗎?”林雁蓉說。李慧沉默了,其實林雁蓉說到了點子上,她的確不愛讀書,也一直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在魚龍混雜的社會上混出些什麼名堂來,連喜哥他們見到林雁蓉都像狗一樣聽話,想必她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

“怎麼樣?加入我們吧?”林雁蓉趁勢追問了一句。

“那我能做什麼?”“我說了,把你的朋友找來,去星美做事,待遇豐厚。你還可以結交各路老大,各界名流,怎麼樣?另外,我現在也是一個人住,需要一個貼身的女生照顧我的起居,我覺得你蠻合適的?”林雁蓉說到。

“給你打工,還要當你的丫鬟?”李慧怔怔的問到。

“可以這麼理解,怎麼樣,不僅有錢賺,還能伺候我,怎麼樣?”林雁蓉陰笑著說到。

“去星美做事可以,但是讓我伺候你,我。我。”李慧說著話,身子在微微發抖。說實話,她現在怕極了林雁蓉。

“我這是在保護你,做了我的丫鬟,就沒人敢動你。不然喜子那個傢伙可是很想念他李慧妹妹哦?”李慧受不了這個刺激,一想到那天的場景,恐怖的回憶就撕裂著她的心緒。她崩潰了,她跪倒在地,抱住林雁蓉的腳,哭道:“求你,求你不要再說了!求你了!”“當了我的奴婢,就沒人敢動你,不然我不保證他們會不會經常‘看望’你!呵呵!”林雁蓉望著腳下的李慧,微笑著說到。李慧抹著淚眼,輕輕的抬頭,她眼前這位學校裡的清純校花,居然是這樣陰狠的一個人,她今天穿著深藍色的連衣裙,頭上的小白兔髮夾也不見了,而是紮了一個略顯成熟的辮子。黑色的絲襪,黑色的繫帶皮鞋,那天就是這雙鞋子把段之洋踢的滿地求饒,她喜哥也是拜倒在這雙鞋子之下。李慧迷惑的看見林雁蓉,高高在上了的她不見了往日的爛漫清新,此刻像是一個冷豔美麗的女魔頭,有著自己根本無法抗衡的力量,自己在她的腳下居然是這麼渺小。

“賤婢!給我跪好!”林雁蓉冷冷的命令到。李慧下意識的在地上跪好,一絲冷笑爬上了

林雁蓉的嘴角,她將李慧床上的枕頭擲在地上,雙腳踩在上面。

“叫我主人,給我磕頭,我就收下你,以後沒人敢傷害你!”林雁蓉命令到。

“主。主人。奴婢給您請安了。”李慧含著羞辱,帶著淚眼,一邊說著,一邊給林雁蓉磕了一個頭。林雁蓉笑著踩著李慧的頭:“繼續。”李慧只好用頭頂著林雁蓉的鞋底,不停的給她磕頭,而林雁蓉臉上則落出了滿意的笑容。

“來,賤婢,脫掉主人的鞋子,讓主人好好的疼愛疼愛你。”林雁蓉輕聲的說到。李慧頭頂著林雁蓉的腳,雙手準備去解她另一隻鞋的鞋帶,林雁蓉見狀扯起李慧的頭髮,打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啊!”李慧慘叫了一聲。

“何志寬、周運喜他們都是用嘴解開我的鞋帶!”林雁蓉盯著她,兇巴巴的說到。李慧趕緊張開嘴,去叼林雁蓉的鞋帶,結果又捱了她一記耳光。

“謝罪了嗎?賤婢!”“主人,奴婢知錯了,奴婢改!”李慧帶著哭腔求饒到。她用嘴巴咬住林雁蓉的鞋帶,一點點扯著將林雁蓉的鞋帶解開,輕輕的為她脫掉了雙腳上的鞋子。鞋子脫掉的那一刻,李慧不由得有些驚歎。她讚歎於林雁蓉玉足的完美,微微有些肉肉的,黑色也包不住的雪白在若隱若現,少女的足香混雜著淡淡的皮革味讓她有些陶醉,美麗的玉足,醉人的足香以及這種關係上的錯位,讓她一時間居然有點興奮,下體不由得微微的溼潤。林雁蓉一隻腳踩在李慧的頭上,另一隻腳蹬住她的臉:“聞聞主人的足香,呵呵。”李慧吸著林雁蓉的腳味,臉貼在那柔軟的腳底,不知是羞辱還是興奮,總之讓她產生了莫名的快感。林雁蓉微笑著,用腳蹂躪著李慧的臉:“啊。嘶。好舒服,你這賤婢漂亮的臉蛋,踩起來感覺還真好,呵呵。”李慧也顧不上答話,只是輕輕的扭著動臉,迎合著林雁蓉的腳底,見她開始迷戀自己的臉,林雁蓉頗有些得意:“賤婢,給主人舔舔。”“遵命,主人。”李慧捧著林雁蓉的腳,小舌頭輕輕的劃過她的腳底,然後從她的腳趾開始舔起。這一下,林雁蓉感到非常意外。

“嘶。嗯。好舒服!你這賤婢口舌的水平真不錯啊?”林雁蓉舒服的說到,以前她的腳都是由何志寬他們來伺候,沒想到作為同性,李慧的舌頭居然讓她有著別樣的快感,那小舌頭軟中帶硬,軟軟的讓人想用力的蹍著,又硬硬的有著力透紙背的力量,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但她的小腳丫居然被這賤婢伺候的說不出的舒坦。林雁蓉輕輕的咬著嘴唇,神情銷魂的盯著李慧,她把腳繃起,一下子捅進了李慧的嘴裡。

“賤婢,給主人的腳口茭!”李慧的嘴不大,確被林雁蓉的腳狠狠的撐開,她痛苦的含著主人的腳,小舌頭拼命的在她的腳掌和腳趾處划著。

“啊。”林雁蓉舒服的躺在了床上。不斷用力將嘴向李慧的嘴裡捅著,無論怎麼折磨她的嘴,她的舌頭總能恰到好處的照顧到她的腳趾、腳掌。林雁蓉躺著,交替的將兩隻腳都塞入李慧的嘴巴,捅的有點累了,她索性抽出來,讓李慧捧著她的腳舔著,而她居然舒服的不知不覺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雁蓉醒來,發現李慧居然還在不停的舔著她的腳,心頭一樂:“你這賤婢,還真賣力啊?”“

嗚嗚,謝謝主人誇獎!”“呵呵,進入角色的速度可真快呀!不過這以後就是你的新身份了!知道了嗎?”“遵命,我的主人!”林雁蓉眼尖,發現了李慧睡衣下面溼了一大片,不由得發笑:“哈哈哈!你這賤婢!給主人舔過腳,你興奮成這樣!你天性就是給我當狗的材料!”李慧的臉上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眼神不敢和林雁蓉對視。

“沒事,以後天天讓你伺候我!這輩子你就呆在我腳下吧!呵呵,還不謝謝我?”“謝謝主人的賞賜,賤婢很榮幸!”李慧幽幽的回答到。時間不早了,林雁蓉準備離開,她一腳將李慧踢倒,然後站起身,準備穿鞋,李慧討好似的捧起她的鞋子,林雁蓉笑了笑,讓她服侍自己穿好鞋子。

“從此以後,你就去星美做事,另外當我的貼身丫鬟!當了我的奴才,將來在這社會上你會高人一等,如果你膽敢違抗我,我就將讓那些餓狗吃了你!”林雁蓉踩著李慧的頭說到。

“遵命,主人!”李慧順從的回答到,聲音可憐楚楚的。

“喏,吻別!”林雁蓉把腳抬起來,李慧順從的親吻了她雙腳的鞋尖。

“真乖!後來晚上去星美找我,以後就住在我家!

“遵命,主人!”(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