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媽媽(二)

蓉媽媽(二)

“蓉兒,醒醒了,趕快起床!”一大清早,林雁蓉的媽媽在她床邊跳著腳叫她起床。

“讓我再睡一會兒嘛!”林雁蓉用毯子矇住頭和媽媽撒著嬌。

“快點起來吧,今天是週末,你不得去馬場訓練嗎?”林媽媽嗔怪的說到。

“呀!對呀!差點忘了。”林雁蓉一下子坐了起來。林母是一個標緻的美人,八十年代初,曾在市文工團任芭蕾舞演員,演出一些諸如《紅色娘子軍》、《洪湖赤衛隊》這樣的劇目,隨即成了當時全市各屆追捧的女神。最終,她嫁給了儀表堂堂的林慶東。成婚之後沒多久,他們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林雁蓉。有了孩子之後,林母便一心的鋪在家庭上,又加之文藝單位改革,文工團被取消,林母索性就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用來教養這個寶貝女兒上。

林雁蓉從小被嚴格的教導,除了芭蕾舞之外,她還精通聲樂、器樂,總之受母親的遺傳和影響,她成長為一個才貌兼備的小姑娘。這孩子骨子裡有一點野性,除了舞蹈和音樂之外,還喜歡練習武術,不過她最大的愛好便是——馬術,她喜歡駕馭著駿馬風馳電掣的那種感覺。每個週日,她都要去市郊的馬術學校去訓練,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已經是一位騎術老道的騎手了。林雁蓉的房間陳設有些與眾不同,和其她女孩不之處在於,這房間裡沒有多少布娃娃,而且是擺放了許多“G-JOE”的手辦,她是其中反派“眼鏡蛇部隊”的鐵粉。林雁蓉起床後穿好衣服,對著那些手辦,裝腔作勢模仿著眼鏡蛇部隊“蛇王”的一句經典臺詞:“你們這些可憐的奴隸,快跪倒在你們主人的面前!”她還向牆上的標靶扔了幾枝飛鏢,飛鏢被她擲的十分精準,幾乎枝枝十環。林母見了,皺著眉頭斥責道:“蓉兒,你也不看看幾點了?沒緊沒慢的!別磨蹭了。”“嗯嗯,馬上就好啦!”林雁蓉嬉笑著收拾好東西,吃過早點,抓過上面印著眼鏡蛇部隊標誌的書包,匆匆的出了門,和到了馬術學校,林雁蓉先在更衣室裡換了一身馬術服。黑色的小西裝、金色的紐扣,雪白的馬褲、鋥明瓦亮的長筒馬靴,頭髮隨意的挽了一個髮髻,顯得英氣逼人!

“蓉兒,不戴馬帽嗎?”李運來見林雁蓉出了更衣室,笑著問到。

“不用了,李叔,就這樣我覺得挺好的!”換好了衣服,來到了教練的身邊,教練笑著說道:“小雁蓉來了?對了,去吧,zandar已經等不及了!呵呵。”“嗯嗯,多謝教練,一個星期沒見到zandar了,我好想它!”林雁蓉笑盈盈的回答到。她所說的“zandar”是一匹黑色的駿馬,那馬通體黑亮,又高又壯,但是性子很烈。剛剛來到馬場的時候,把幾個孩子都摔了下來,連教練都難以制服它。林雁蓉見了,便提議去馴服一下這匹烈馬。

“小雁蓉,這可不行,摔了你可怎麼辦呀?連幾個老師都拿他沒辦法,你還是騎之前那匹溫順的吧?”教訓皺著眉頭,關切的說到。可是林雁蓉不服輸,越這麼說,她就非要去試試。教練拗不過她,只得讓她去試一試。她拎著根粗粗的鞭子接近了大黑馬,大黑馬當時尥蹶子,狂躁不安的躍著。林雁蓉躲了幾次,但還是一把抓住了它的韁繩,任憑大黑馬怎麼掙扎她都不放手。她用

鞭子蹭了蹭馬鼻子,帶著淡淡的微笑,眼神卻露出殺氣騰騰的兇光,那馬兒不知怎麼了,登時安分了許多。

“把我的鞍子給它披上,我要騎它!”林雁蓉回頭對馬場的工作人員說道,語氣堅決不可質疑。工作人員很是欽佩,想不到一個小姑娘面對這麼一頭野蠻的畜生竟有如此堅定的意志和氣場。然而工作人員始終無法順利的將馬鞍披掛到烈馬的身上,林雁蓉一把奪過馬鞍,然後又馬鞭狠狠的抽了它一鞭子,馬兒疼的稀溜溜的暴叫,她強行的將鞍子披掛到馬身上。然後翻身上馬,將這匹高大魁梧,但是脾氣暴戾的大黑馬騎在自己的胯下。那烈馬感知林雁蓉騎在了自己身上,它似乎想給她點顏色看看,反正現在沒有那凌厲的眼神和自己對視了,索性一尥蹶子把這姑娘從自己身上甩出去。林雁蓉拽緊了韁繩,一夾馬肚子,用馬刺狠狠的紮了一下大黑馬,嚴厲的命令道:“駕!”那大黑馬當即躥了出去,在馬場狂奔起來,所有的教練和同學都為之驚呼:“小雁蓉!小心啊!”烈馬風馳電掣,但是林雁蓉卻從容的微笑著,任那畜生如何狂奔,如何起躍,林雁蓉都穩穩騎著它。一連幾個小時,馬兒也有些累了,想要休息,可是它剛一慢下來,林雁蓉的鞭子和馬刺都接踵而至,它無奈只得繼續狂奔。一個小姑娘,一匹烈馬,折騰了整整一天,任自己怎樣撒歡、亂跳,都被林雁蓉騎的死死的!最後馬兒被累的精疲力竭,求饒般的哀鳴起來。林雁蓉微笑著俯身貼著馬耳朵:“服不服?你這畜牲?”馬兒像是通人性似的點了點頭,林雁蓉笑的花枝亂顫,翻身下馬,一摟馬脖子,高喊一聲:“臥!”胳膊一用力,靴子一踢馬腿,那烈馬當即臥倒在地,林雁蓉撲在了它身上,笑著說道:“小畜牲,任你脾氣烈,到了本小姐的胯下,都要乖乖聽話!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了!”以後這批烈馬就成了林雁蓉的專屬座騎,整個馬場,只有林雁蓉騎它它才聽話,別人都不敢接近。林雁蓉得意的給它取了個動漫中的名字,叫做——zandar。所以每次來,林雁蓉都專門的騎著“zandar”練習馬術,漂亮的女孩,高大的烈馬,這種組合成就了馬術學校一道靚麗的風景。今天她騎著“zandar”練習了一整天的“盛裝舞步”,馬兒乖乖的踏著舞步,美麗的騎主在它的身上微笑著駕駕馭著,實在是美極了。話說何志寬自從在賭局上輸給林雁蓉後,變得終日心事重重的,大鵬和喜子以為他念念不忘的想報仇呢,可他倒不是為此事懊惱,而是發自心底的想再見一見林雁蓉。但他又不好意思將這種心思挑明,只是盤算著什麼時候再算計老李一回,然後讓老李再請林雁蓉出山。想著自己再輸給林雁蓉,再讓她像上次那樣整自己一回,心裡別提多美了,只是這種小心思,不能讓別人看出端倪。週日這一天,他獨自一人來到一家洗浴中心,泡了泡澡又搓了搓背,然後點了一位按摩女來到房間裡給他按摩。他有一搭無一搭的和按摩女閒聊著,按摩小姐身上的香水讓他有覺得有點刺鼻,現在在他眼裡,再名貴的香水也不及林雁蓉小“媽媽”的足香。有人敲門,問道:“請問寬哥在裡面嗎?”“誰呀?”何志寬不耐煩的

問到。門一開,進來兩個人,問道:“你是何志寬寬哥嗎?”“你們誰?”何志寬有些機警的問到。

“問你是不是!”“是,怎麼?”“好的,找的你就是!”說罷,一人從口袋掏出一支匕首,向著何志寬猛的刺去,何志寬眼疾手快,從按摩床上滾落到地。另一人使一柄砍刀向他猛砍,何志寬猛的抓他的手腕,向那人的腹部猛踹一腳,此人被踹倒在地。“啊!殺人啦!”按摩女嚇的躲在角落裡失聲大叫。狹小的房間內,兩人對付何志寬,但是沒有佔到絲毫便宜。何志寬不顧一切的向房間外衝去,身上除了一條浴巾之外,再無蔽體之物。現在浴巾也掉了,他就赤條條的衝出去,那場面看起來十分辣眼。剛衝出房間外,又見一人攔住去路,此人個子一米七五的樣子,瘦弱,但是雙眼噴射著兇光,他揮著刀想要攔住何志寬,但是一刀落空,何志寬畢竟練過武術,有些身上,雖然人高馬大,但是卻十分靈活。他沒有將那個人放在眼裡,確想不到那人和他有來有往的打了幾個來回,由於對方人多,加之自己沒有穿衣服,手腳有些慌亂,一時不慎,還是身中數刀。眼見自己此時處於下風,身上沒有衣服,手中沒有武器,所以他必須儘快的逃出這個是非之地。何志寬帶著渾身的鮮血和刀傷瘋一般的向樓下跑去,幾人在外面窮追不捨,追至二樓,見一落地窗,何志寬揮一起一把椅子砸碎了窗子,然後回手將椅子擲向三位殺手,然後從窗子縱身一躍,跳到街邊。那三人趕快下樓,瘋了似的繼續追砍著他。何志寬渾身是血,腳也被碎玻璃扎爛,踉踉蹌蹌的向街上人多的地方逃去。時間已過黃昏,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了,街上零零星星的亮起了燈火,就在何志寬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時候,一輛小轎車駛來,差點撞到何志寬,還好司機十分機靈,一腳踩住了剎車。這司機便是李運來,車上的坐的正是剛剛從馬術學校準備回家的林雁蓉。

“這是怎麼回事?”林雁蓉問到。李運來來不及答話,從車窗探出頭張望。

“蓉兒,是何志寬!他渾身是血!後面好像有人追他!”李運來緊張的說。

“快!李叔,咱們一起把他抬上車!”林雁蓉從容的打開了車門,和李運來一起將遍體鱗傷的何志寬帶上來了,然後關上車門迅速離開了。後面的殺手提著刀剛剛追到車前。

“衝過去!李叔!”林雁蓉厲聲喝到。李運來車技不俗,一腳油門,車子猛的竄了出去,將一名殺手刮到在路邊。

“看清車牌子了嗎?”帶頭的殺手問到。

“袁哥,沒看清。”旁邊的一名殺回應到。

“媽的!讓他跑了!”他暗自的罵到。

“袁哥,我們也快走吧,不然來不及了!”另一名殺手說到。

“嗯,撤!”這名被稱呼為袁哥的殺手說到。車上,何志寬躺在林雁蓉的懷裡,林雁蓉今天在馬場訓練的很盡興,回來的時候衣服也沒有換,穿著馬術服就上了車。何志寬的血染紅了林雁蓉雪白的馬褲。

“李叔,開快點,他傷的很傷害,去最近的醫院!”林雁蓉緊張的說到。李運來不及答話,仗著自己的車技不錯,左閃右挪的,不一會兒就到了到醫院門口。他們兩人將處於昏迷中的何志寬送進了急救室,交了錢,辦了手續。

“這人傷的很重

,你們要是再晚一點,他就沒命了。”大夫說到。林雁蓉長出一口氣:“那就好,麻煩你了,大夫!”“你們是他什麼人?是家屬嗎?”“哦,不是的,我們算是他的朋友吧?我們在回家的路上正好看見他被人追砍,就給他送到這裡來了,另外,麻煩大夫您幫忙報個警吧。”“是這樣啊?好的!”沒過多久,警察趕到了,為首的警官她認識,是他父親的朋友,名叫趙峰。“蓉兒?你這是見義勇為的舉動!回頭到你們學校,要好好的表彰你一番!”趙峰笑著說到。

“趙叔,我覺得還是不要了!我是在他被壞人的追砍下救的他,也很怕惹上麻煩的!”林雁蓉連忙謝絕。

“蓉兒,這個受傷的人名叫何志寬,是一個大流氓,你是怎麼遇到他的?”趙峰問到。林雁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的講了一遍,趙峰聽了之後點點頭。

“你的精神是好的,心腸也是好的,但以後遇到這種事還是要小心,這些人都是非之人,對你來說太危險了,以後有這種事要及時報警!”趙峰嚴肅說的到。

“放心吧,趙叔!”林雁蓉吐了下舌頭,調皮的說到。一天後,何志寬從昏迷中醒來,他就記得自己在血泊中掙扎,直到遇到了林雁蓉“小媽媽”之後,一頭栽進了她的懷裡,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算你命大,被一個過路的小女生救了,不然你可就危險了。”護士說到。

“哦,那個小女生在哪兒?”何志寬急忙詢問到。

“她昨天給你辦了住院和各種手續,還墊付了醫院費,今天沒看見她。”護士說到。大約到晚上,何志寬在護士的幫助下吃了一點粥,大鵬和喜子趕過來看他。

“寬哥,誰給你砍成這樣的?小弟給你報仇去!”他們異口同聲的說到。

“不知道。等我養好傷,這事沒完,他媽的!對了,你們也要多小心!”大鵬和喜子點了點頭。

“誰救的你?”喜子問到。

“是我。”何志寬差點說是我媽媽救的,但是他嚥了回去。

“是我的牌友。”他改了口說到。

“牌友?”兩人面面相覷。

“何先生,聽說你醒了?”門被推開,林雁蓉笑盈盈的走了進來。何志寬看見林雁蓉來了,頓時喜出望外,他也幾乎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傷口,只顧衝著林雁蓉傻笑。

“感覺怎麼樣?還疼不疼?要不要緊?”林雁蓉關切的問到。

“哦哦。沒事了。謝謝您救了我。”何志寬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時間不知該怎麼稱呼她。

“大鵬,喜子,你們先出去一下吧,我想和林小姐單獨聊聊。”何志寬腦子裡翻騰了半天,說出這麼一句。兩人見狀,識趣的離開了。

“謝謝媽媽救命之恩,恕我有傷在身,不能施以全禮。”何志寬搜腸刮肚的想了這麼一句還算上的檯面的話。林雁蓉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沒有理他,給他掖了掖被子,說道:“錢我已經交完了,你就安心養傷吧。之後再出門一定小心點,你的事情警察已經知道了,記得要好好配合人家!”“謝謝媽媽,您看我出院之後,就把醫藥費還您!”何志寬趕忙說到。

“不用,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咱們有緣,這點醫藥費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你就安心養傷吧,我給你帶了些水果,記得吃。”林雁蓉說到。聊了一會,見何志寬狀態還不錯,林雁蓉便放心的離

開了。回去的路上,李運來對林雁蓉說:“蓉兒,他可是黑社會,救人固然是對,但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與他牽扯的太深的好。”“李叔,何志寬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有點混蛋,但是我感覺他還算實在,而且沒那麼壞,為人處事也講規矩,好人做到底,您放心吧,我心裡有分寸的。”林雁蓉笑著回應到。過了一個多星期,學校開學了,林雁蓉正式上了高三,學業變得更加緊張起來。一天中午,學校傳達室通知林雁蓉:“林雁蓉同學,你來傳答室見一下。”“有人找我?誰呀?”林雁蓉帶著好奇來到了傳達室,發現正是何志寬。這傢伙養好了傷,一身衣冠楚楚的西褲和襯衫,但是仍然掩飾不住他與生俱來的惡霸氣質。傳答室的老大爺警惕的看著他們的見面。

“呵呵,是你呀?找我什麼事嗎?”林雁蓉笑著問到。

“哦,這個。我想。表達一下上次的謝意,給您送一畫錦旗,還想請您吃頓便飯。”何志寬說到。

“錦旗?我看看?”林雁蓉開心的說到。何志寬將錦旗展開,上面寫著:“救命之恩,猶如親媽!”林雁蓉看了之後笑的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傳答室大爺見了也哈哈大笑。只剩何志寬一人尷尬的紅著臉。

“好吧好吧,錦旗我就收下了!午飯我就在學校食堂吃了,謝謝你哈!”林雁蓉笑到。

“求您讓我表示一下謝意吧。”何志寬連忙說到。見他言語懇切,林雁蓉想了想,對傳達室的大爺說道:“這是我的一個朋友,看起來像個壞蛋,其實是個好人,我就成全他,一起吃個午飯去。”“好吧,同學,你可注意安全!”傳達室大爺收了笑容警惕的囑咐到。

“嗯,您放心吧!”來到了飯店,何志寬訂了一個包間,點了幾個菜。他對林雁蓉說道:“謝謝您救我一命,我這裡有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說罷,他從一個包裡拿出了用報紙包的兩萬塊錢,雙手交給林雁蓉。林雁蓉笑了笑,把錢推了回去:“吃你一頓嘛,也就算了,要你錢幹嘛?呵呵!”“可是。”何志寬一時不知該說什麼,他想了想,他打定主意,也不顧三七二十一,站起身,撲通的就跪在了林雁蓉面前:“媽!謝謝您救命之恩,以後兒子這條命就是您的!憑您驅使!”說罷,他給林雁蓉咚咚的叩了三個響頭。林雁蓉不動聲色,只是輕輕的抿了口可樂,然後淡淡的說道:“上次只是開個玩笑,惡作劇而已。難道就因為我看了你的裸體,就要收你當兒子嗎?呵呵!”“可是我已經想了好幾天了,我已經打定主意了。您就成全了我吧?”何志寬想了想,然後雙眼直勾勾的望著林雁蓉。林雁蓉不答話,對著門口叫道:“服務員小姐!服務員小姐?麻煩進來一下!”何志寬見林雁蓉在呼喚服務員,便想立即站起,沒想到林雁蓉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乖乖跪著別動!”服務員走進來包間一看,當時嚇了一跳,一個神情淡定的小姑娘的腳下跪著一個高高大大的男人,那男人滿臉通紅,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位小姐,您這是?您在調教男朋友嗎?”服務員下意識的脫口問到。

“沒什麼,訓訓兒子而已,麻煩你把這椅子和他的餐具收走。”林雁蓉微笑著回應到。服務員聽了猶豫一下,只好將何志寬的椅子和餐

具給收走,然後離開了。

“媽媽,您這是?”何志寬不明就裡的問到。

“你這樣跪著就挺好,還用得著坐嗎?”林雁蓉睥睨的說到。說罷,她夾了一口菜,送到何志寬嘴邊:“張嘴!”何志寬順從的將嘴巴張開,林雁蓉笑著將一口菜丟進他的嘴巴里。

“看你這麼認真的樣子,我得告訴你,你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是不可能的!”“是是是,媽媽,我就是想當您的兒子,不敢有非分之想!”“可是我脾氣不好,反覆無常,喜歡打人!”“沒事,沒事,媽媽,我特別禁打!”林雁蓉笑了笑,然後忽然兩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何志寬的臉上,然後瞪著他。何志寬被打的眼冒金星,沒想到一個小姑娘打人居然這麼疼。他緩了緩,然後磕了一個頭,說道:“媽媽打的真舒服,謝謝媽媽!”“撲哧!”林雁蓉不禁笑了。

“我難到有了一個傻兒子?好吧!哈哈!哈哈哈哈!”林雁蓉笑著說到。何志寬見從林雁蓉笑的這麼開,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聽說你是黑社會?”林雁蓉問到。

“這。嗯。我是,不過我現在不和社會上的人來往,就一心的開著棋牌室,和大夥消遣一下!”何志寬連忙回答。

“你是刀槍隊的?”林雁蓉問到。

“嗯。是的,不過刀槍隊早就沒了。99年咱們市嚴打,就解散了,我還進去了蹲了笆籬子。”何志寬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到。

“黑社會、賭棍,現在要當我的兒子,你說我會做何感想呢?”林雁蓉若有所思的說到。

“我知道我讓您看不起,可是我做賤自己,來求您也不行嗎?”何志寬有些無奈,有些落寞。

“呵呵,我問你啊,媽媽漂亮嗎?”林雁蓉笑著問到。

“當然啊?”何志寬回答的斬釘截鐵。

“那給媽媽當兒子,怎麼算做賤自己呢?嗯?”林雁蓉反問到。何志寬笑了,連連點頭:“嗯嗯!您說的對!”“你知道我是誰嗎?”林雁蓉問到。

“您是我媽,名叫林雁蓉小姐,是長平路娛樂業大佬林慶東的女兒。”何志寬說到。

“你認識我父親嗎?”“知道,但是沒打過交道。便恕我直言,您父親生意做的這麼大,和黑道的關係也是不清不楚的。所以您其實真的沒必要看不起我們。”何志寬說到。林雁蓉瞪了他一眼,她不喜歡誰說她的父親和黑社會有牽連。何志寬趕緊低下了頭。

“你不用怕,我問你,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人對你對手的?”林雁蓉無奈的問到。

“我正在琢磨這事,但是沒有線索。”“前段時間被槍殺的魏傳山,你們認識吧?”林雁蓉問到。何志寬猛的抬頭:“您怎麼知道?”“我聽警察說的,何志寬,這是有人對你們是行清洗和報復,所以,那天的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還會發生!”林雁蓉淡淡的說到。何志寬有些震撼,心想這個高中女孩怎麼會有這樣的頭腦和見識,怎麼會對黑道的事這麼瞭解?

“那您覺得我該怎麼辦?”何志寬不假思索的問到。林雁蓉沒有回答他,從桌上又夾了一塊肉,在何志寬的眼前晃了晃,筷子一鬆,排骨掉落在地上。何志寬不明白林雁蓉這是要幹什麼,只見林雁蓉隨即一腳踩了上去。純潔的小白鞋一點點用力的碾著那塊兒肉。

“哎呀,真糟糕,這排骨弄髒了媽媽的鞋底!”林雁蓉翹著腿,將

鞋底對著何志寬,一邊皺著眉頭,一邊盯著何志寬的眼睛。何志寬有些手足無措,心底非常激動,身子都微微的有些顫抖。他趕緊找紙,看起這是媽媽要他給擦鞋底啊?何志寬剛要動手,林雁蓉怒目而視:“嗯!”何志寬立即停下了,他望了望林雁蓉,林雁蓉櫻唇輕啟:“用你的舌頭。”何志寬顫抖的伸出舌頭,用舌頭輕輕的接觸到林雁蓉的鞋底。

“你不情願嗎?”林雁蓉問到,聲音冷冷的,彷佛夏日裡從天而降的一絲冰雪,令人猝不及防。何志寬終於捧起了林雁蓉的腳,大口大口的舔起她的鞋底。

“每條紋路,每一顆灰塵,你都要舔的乾乾淨淨。”林雁蓉命令到。

“是,媽媽!”何志寬連忙應諾到。他的舌頭清掃著林雁蓉的鞋底,整個舌頭已發黑甚至感覺有些發苦。他仍然仔仔細細的清理著。林雁蓉微微一笑,索性一腳蹬在他的臉上,在他的臉上蹂躪著。

“是不是特別榮幸啊?”林雁蓉問到,聲音有些懶洋洋的。

“是是!謝謝媽媽!兒子太榮幸了!”何志寬聲音急促的回答到。林雁蓉笑了笑,放下了腳,何志寬的雙眼卻還直勾勾的盯著媽媽的小白鞋,林雁蓉隨便動一動,他的眼球也跟著媽媽鞋子動。

“你問我怎麼才能擺脫對手的追殺,想知道嗎?”林雁蓉驕傲的問到。

“求媽媽賜教!”何志寬盯著林雁蓉的鞋子,目不轉睛的回答到。

“當了媽媽的兒子,聽了媽媽的話,你就沒事!”林雁蓉嘴角閃過一絲神秘的微笑。何志寬疑惑不解的抬頭望著林雁蓉。

“媽媽,您有辦法?”他問到。

“別問那麼多了,另外,我還沒有正式收你,找個日子,把你的那些兄弟都叫上,你當著他們的面給我跪下磕頭奉茶,我才收你,懂嗎?”林雁蓉說到。

“這,需要這樣嗎?媽媽?”何志寬有點猶豫,他有些擔心自己的面子。

“不需要嗎?給你三秒鐘考慮!三、二。”林雁蓉不耐煩的說到。

“好好!就按媽媽說的辦!”何志寬惶恐的說到。

“呵呵,這才對!”林雁蓉笑著踢了踢他的腦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