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媽媽八
寒冬已至,A市的氣溫已經逼近0度,偶爾有細雨夾雜著絲絲雪花落在人們的臉上、肩頭。在這個沒有暖氣的城市裡,除了依靠厚厚的棉衣,再有就是依靠自己意志去與溼冷的空氣作對抗。即便如此,長平路的夜晚依然是燈紅酒綠,行行色色、各行各業的人們喜歡在忙碌一天之後,來到這裡的酒吧、夜場,宣洩著自己的過剩精力。經過兩個多月的經營,星美已經成了這條街上很有名氣的酒吧了,李慧擔任夜場的領舞,午夜一過,還有些大尺度的表演,人們盯著白花花的大腿,不斷散發著含著酒精的荷爾蒙。在酒吧的幾個神秘的包廂中,有些神神秘秘的人在牌桌上一擲千金,他們當中上有官員、有老闆,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固定的圈子,玩的不僅舒心,而且安全。許多老闆或者懷著不同目的人,他們在和一些手握審批等權利的官員在玩的時候,都會請“蓉小姐”來給發牌。每到午夜,神秘的“蓉小姐”都會戴著面具出現在牌桌上,她會巧妙的將合適的牌發到特定的人手中,然後讓他們大勝而歸、心滿意足,整個操作過程心思細膩、滴水不漏,輸錢的會心一笑,贏錢的大呼痛快,許多沒辦法明言的事,也就這樣水到渠成的辦成了。
“蓉兒,這倒是咱們的特色,別說,賭場這招還真棒!”李運來對林雁蓉說到。
“李叔,其實我不在乎賭場能賺多少錢,但是結識這些人,日後對咱們有用,咱們要發展,不能沒有保護傘,就像我之前為什麼讓您請治安大的人邢隊長來玩?就是為了不讓有人來咱們這裡找麻煩,如此也是無奈之舉。”林雁蓉回答到。
如今的林雁蓉擁有星美這樣生意紅火的酒吧,酒吧由她和李運來、喜子、大鵬一起打理著,除此之外,還有十幾個原來刀槍隊的成員聽她差遣,這些人對林雁蓉十分忠誠,他們和喜子、大鵬一樣,稱呼林雁蓉為主人,現在的林雁蓉在社會上已經擁有了一個小幫派,而她儼然成了這個幫派的幫主,雖然她的實力暫時還遠不及當年叱吒風雲的刀槍隊。同一條街上,有許多酒吧,比較大的一家名叫“忘人間”,那曾是林慶東的生意,後來被女老闆孫紅英拍下,平時,她將這家酒吧交給張老五來打理,並任命他為“忘人間”的總經理。張老五原名張志傑,現年五十多歲,是一個老牌的黑社會頭子,一般人稱張五爺,早在WG時期就已經在社會上小有名氣,後面自己做生意,掙了些錢,但也吃喝嫖賭全敗光了,他就索性糾集一群社會閒散人員四處勒索、收保護費,一度令人談之色變。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年的五哥現在成了五爺,靠著結識了孫紅英,為她打理著生意,目前混的倒也不錯。張老五最顯著的特點就是長的十分難看,個子不高,齙牙,光頭,一對三角眼,但是人很壯實,一臉橫肉。他眼見著星美越來越紅火,自己旗下的一些小姐也居然跑到那裡去打圍,這使他非常難受,特別是李運來原來只是個司機,在社會上名不見經傳,但卻把生意經營的這麼好,居然騎到自己頭上了,雖然他也知道星美與何志寬有些關係,但何志寬出逃在外,又有誰能罩住星美的場子呢?他根本不把周運喜和徐鵬放在眼裡,兩個小角色又能掀起多大的波瀾呢?目前,還他
還不知道星美的真正老闆是誰,更不會想到是一個女高中生在經營。此時,他只盤算著如何敲打敲打星美這群后生。一天中午,幾個彪形大漢來到了星美,開門嚷道:“你們老闆呢?出來!”星美的幾個保安,其實就是喜子和大鵬手下的那幾個弟兄,迎了上來:“幾位哥,什麼事啊?我們今天還沒營業,老闆不在。”“和你們說不著,讓你們老闆出來。”大鵬出來了:“幾位兄弟,有什麼事和我說吧?”“你是老闆啊?”“和我說就行!”“我們是長平路東海商會的,張總請你們老闆方便的時候聚一聚。”“張總是誰?”“張五爺!”“哦,好呀,什麼時間?”“明天中午,在醉仙居,你們老闆一定得去!”“好的,我轉達一下。”第二天,徐鵬陪著李運來在醉仙居與張老五見了一面,大約有兩個多小時的時間。當天晚上,他們向林雁蓉提起了這事。
“這個張五爺我倒是聽說過,他找咱們聊什麼?”林雁蓉問到。
“先說讓我們加入商會,就是東海商會,然後講了講他的過往歷史,聽他吹牛逼!”徐鵬說到。
“蓉兒,他說大家有錢一塊賺,加入商會共同繁榮,大家以後都是兄弟什麼的。”李運來說到。
“呵呵,不加入商會就不是兄弟了?說白了,就是嫌咱們賺錢了,這王八蛋看咱們眼氣。”徐鵬補充到。兩人又把其他一些細節對林雁蓉說了,林雁蓉點了點頭,說道:“嗯,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其實不在乎什麼商會的,而是和他們混在一塊,受他們擺佈,雖然咱們的現在實力還比較弱小,但也不能輕易的向他們低頭,就算入了這個商會,也得咱們說了算才行!”“回頭大鵬去聯絡一下他們,說是咱們需要時間考慮,這件事先擱置。看看他們能怎麼辦!敵不動,我不動,他們要是出招,咱們再接招便是了!”“明白主人!”大鵬應諾到。張五老見星美沒有就範,感覺自己的名聲受到了挑戰,如果放在從前,他肯定會糾集一群人前去鬧事,但是眼下出入星美的盡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治安大隊的老邢也常常去關照,所以,他還不敢輕舉妄動,思慮了許久,他獰笑著對手下說:“這幫傻逼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行啊!五爺就陪你們玩玩!”星美的夜場很是紅火,除了一些常來光顧的熟客,還有一些陌生的面孔。這幾天林雁蓉躲在角落裡偷偷的觀察,發現舞池中有一些男女客人伴隨著音樂發瘋似的狂跳,一點也不知疲倦。
“他們是不是服用了搖頭丸?”林雁蓉回到辦公室和大鵬說到。
“主子,我覺得這很正常啊,現在不少人都吃這個呢!挺時髦的!”大鵬滿不在乎的說。
“你們也吃過嗎?”林雁蓉斜著眼睛問到。
“我們沒有!”“真的?”“真的沒有!”“大鵬,你們所有人都記著,做了我林雁蓉的奴才,就不能沾毒,明白嗎?不然我可不客氣!”林雁蓉冷冷的對大鵬說到。
“主子,您放心,就算不認識您,我們也不吃那玩意兒!”“我想,如果是這些人自行服用的話,我們也沒法管,但是如果有人在咱們的場子裡賣這個東西,一定要嚴懲!你現在就和喜子給我查,看看到底有沒有人在咱們這裡販毒!”林雁蓉命令到。大約連續過了兩個晚上,大鵬和喜子真的在
夜場裡抓到一個向客人偷偷販賣搖頭丸的男青年,這人看起來不到三十歲,中等身材,長的還點清秀,大鵬把這人帶來見林雁蓉。
“是你在我這兒賣藥?”林雁蓉問到。
“怎麼?小妹妹,你是想買嗎?”那毒販皮笑肉不笑的說到。
“操你媽!管誰叫小妹妹呢?”徐鵬聽了氣不打一處來,上去給了毒販一飛腳,把他踹倒在地!
“誰讓你來的?”林雁蓉繼續逼問到。
“咱討生活不容易,賣點藥,過過生活,我的那些藥和得來的錢全給你們,放我一次吧。”毒販抹著角嘴的血絲哀求到。林雁蓉聽了,眼珠一轉,想了想又開口說道:“我倒是不想難為你,只是你賣藥,到我這裡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是不是有些不講規矩啊?”“這。我這是剛出來賣藥沒多久,規矩不懂,您看,我把藥全給您,您需要的話,我還有。掙了錢,您拿大頭,給我留點就成。”毒販懇求到。
“就你一個人嗎?”“是的,就我自己。”“你的藥從什麼地方來。”“從別人那裡進的。”“從誰那裡?”“這我不能說,這是規矩!”“呵呵,你不是不懂規矩嗎?”毒販有些無語,林雁蓉的不斷的逼問讓他十分崩潰,她一連對毒販“審訊”了一個多小時,讓人給他拍了張照片,然後令大鵬帶人把他關到了地下室中。大鵬回來之後,她對大鵬吩咐道:“鵬兒,你拿著照片去帶人調查一下,看看這個人有沒有在其他夜場賣過藥,然後告訴我,越快越好!”林雁蓉的一句“鵬兒”叫的大鵬麻酥酥的,他不禁問道:“主子,您叫我什麼?”“鵬兒啊?呵呵,怎麼不喜歡主人這麼叫你啊?”“不不不,喜歡喜歡!喜歡主子這麼叫!嘿嘿,奴才這就去辦!”大鵬喜笑顏開,屁顛屁顛的去辦事去了。
“呵呵,這傢伙!”林雁蓉笑著說到。兩天之後,大鵬找到林雁蓉,把自己的調查結果說了一下。
“主子,奴才發現,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在別人家,是第一次出現在咱們這裡。”林雁蓉聽了點了點頭,她思索了一下,說道:“如果沒猜錯,這一定是張五爺請來的‘神仙’,到咱們這裡販毒,然後他舉報,來個賊喊捉賊,到時候有些事可就說不清楚了。”“這老王八蛋夠陰的啊?”大鵬咬牙切齒的說到。
“哈哈,咱們評區裡的文明單位這事算是有戲了!這個毒販背後一定有渠道,讓他吐出來!然後交給警察,然後咱們獲獎,嘻嘻!來個將計就計!”林雁蓉笑著說到。
“主子,那個混蛋嘴還挺硬,我帶著兩個兄弟打了他好幾頓,他就是不鬆口!”喜子一旁說到。
“呵呵,既然能被張老五這樣委以‘重任’,這個混蛋一定是有些本事,把他交給我吧,我來讓他開口。”林雁蓉自信的說到。
“主子,您有什麼辦法呀?”“呵呵,你們到時候就知道了,對了,屆時你們去圍觀啊!”林雁蓉神秘兮兮的說到。一天之後,林雁蓉從書包裡掏出一卷圖紙交給大鵬:“鵬兒,你立即去找人把我設計這套東西做出來,其中金屬要用不鏽鋼,皮革要用真皮,儘量結實可靠!”大鵬打開圖紙一瞧,看起來好像是給人穿用的一套什麼特殊裝備,有金屬、有鉚釘、有皮帶,還有馬鞍,還有各種鋼索,他有點不明白:“主子,這是幹嘛的?”
“這是馴人馬的裝具,我自己設計的,具有獨家知識產權!哈哈!”林雁蓉笑著說到,表情相當活潑了,還開心的比了一個剪刀手。聽到“人馬”二字,大鵬心頭一陣激動,好久沒被主子騎過,也沒見主子騎人了,心想非常期待,他立即二話不說去找人打造這套裝具去了。裝具打造完畢,林雁蓉命人將這套東西給毒販強行穿上,並把他關進了舞蹈教室。這裡平時是李慧帶領舞女練習舞蹈的地方。四周沒有窗子,關著燈,適逢冬天,沒有暖氣,也沒有開空調,毒販被一絲不掛的扒光衣服,然上這套冰冷的人馬裝具,在角落裡冷的瑟瑟發抖。那套裝具由不鏽鋼和皮帶製成,脖子上的項圈處連接著一根鋼管,那鋼管一直連接到毒販的命根,鋼管的長度有限,腰彎成九十度尚還可以,若是想直起身子,必然會拉傷命根。雙手被兩支向柺杖一樣的東西撐起來,外面裹著黑皮,使胳膊與雙腿的高度大致相等。這毒販被穿上了這麼一身裝具,根本無法直起腰來,想要坐下,肛門裡被插著金屬製的塞子,想要趴下,肛圈下連接命根的鋼管又會拉傷自己,他現在十分難受,他只能靠著牆邊的角落休息著。練習室的門被打開了,林雁蓉手裡拎著一隻馬鞍和其他零零碎碎的東西,帶著大鵬和喜子等人走了進來,她打開了燈,關好了門,款款的走到毒販的面前。毒販吃力的抬了抬頭,看著眼前的林雁蓉,她扎著高高的馬尾辮,戴著銀色的星型髮夾。白襯衣,黑色的外套,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凸顯著她修長、性感的腿型,腳蹬一雙黑色的馬靴。這馬靴是她以平騎乘zandar時穿用的,好久不穿了,落了灰,她命李慧給重新擦亮。她走近毒販,將定製的鞍制披掛在毒販的身上:“問了你這麼多天,你什麼有用的都不說,打你也你也扛著,你可真是條漢子,呵呵,反正你這麼能扛,不如和你玩玩,怎麼樣?”“你要幹什麼?你給我穿這身奇怪的東西是要幹什麼?”毒販驚恐的問到。
“呵呵,幹什麼?本小姐被你們這群混蛋煩的連馬術訓練都停了,沒辦法了,把你變成馬兒,給本小姐騎騎吧?”“你別做夢了!不可能!大丈夫寧折不。”沒等毒販將“彎”字說出口,他的嘴巴被林雁蓉塞進了嚼子:“我讓你寧折不彎!王八蛋!再叫啊?”“嗚嗚嗚。哇。嗚。”毒販說不出話,只能嗚嗚拼命的叫著。鞍具被披掛好,從馬鞍下面垂下一雙馬鐙,林雁蓉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她向大鵬和喜子回眸一笑,打了個響指,他們兩個爭搶著爬了過來,爬到主人的腳邊。
“呵呵,東西是鵬兒定製的,當馬凳的機會就給他了!喜兒乖哈!”林雁蓉用馬鞭輕輕的敲了敲他們兩個的頭。說罷,她踩著大鵬的後背騎上了“馬”身,那毒販嗚嗚的叫個不停,痛苦不堪,大鵬立即為主人穿好馬鐙,林雁蓉笑著俯下身子摸了摸跪在地上的大鵬:“真乖!”“好了,你別叫了!叫的真讓人心煩,你看這是什麼?”林雁蓉用馬鞭了抽了一下毒販,然後抬起腿,伸向毒販的前臉。那毒販驚恐的發現林雁蓉馬靴上的馬刺很奇怪,銀色鋼製,但是比一般的馬刺要厚很多,像一個小滾輪,上面密密麻麻的佈滿了尖刺,尖刺上還帶著細小的勾子
。
“呵呵,看見了嗎?這就是用來馴服你們這些混蛋的工具,這是本小姐的新發明,叫做‘流星刺’,名字是不是很棒?哈哈,可是有自主知識產權的哦!”林雁蓉開心的說到,神情驕傲、得意。林雁蓉一帶韁繩:“駕!”那毒販只是停在原地不動,哇哇的叫著。
“混蛋!給我動起來!”林雁蓉一邊咒罵著,一邊抽了那毒販一鞭子。鞭子抽上去,毒販感覺到火辣辣的疼,他的腰彎成了九十度,這個小魔女又騎在他的脊背上,讓他萬分的痛苦。他慢慢的移著自己的四肢,四肢被鎖鏈控制著而不能大幅度的動,他挪動著,嘴裡痛苦的嚎叫著。
“你叫喚什麼?快點給我動!”林雁蓉打了他一鞭子。林雁蓉騎在他的身上,雖然不像騎著zandar這樣的真馬那樣,但是把一個活人騎在屁股地下,那感覺真是相當不錯的。本來她可以不用馬鞍的,但生怕那毒販的背髒了自己的腿。此時她好想念何志寬,要論她騎過的人,還屬寬寬騎著最舒服,那是一種完全放任處由的感覺,那是一種嬉戲,一種快樂,而不是純粹的為了施虐。而今天,胯下的這個毒販雖然也被她騎著,但她的目的是折磨他,逼他開口,所以,多多少少還要費點力氣和腦子。
“駕!快點!”林雁蓉命令到。毒販痛苦的彎腰爬著,林雁蓉身子不重,但他卻感覺自己像背了塊巨石,他的背子被林雁蓉夾的緊緊的,嘴巴被韁繩死死的勒住,汗珠順著自己的腦袋流淌著。
“呵呵,是不是不冷了?看本小姐多善良,讓你冬天健健身,哈哈!”林雁蓉騎著他,身體完全放鬆,所有的力量都自然而然的下移到臀胯上,那毒販被她騎的身子都呈凹形了,而她的雙腿伸的直直的,這一切看的喜子、大鵬等人興奮不已。
“臥槽,這哪裡是虐人啊?這是賜福啊?早知道這樣,我也去販毒了,給主子這麼騎著!”“主子這身材,這腿,這顏值,臥槽!太好看了!我真想打死那個王八蛋,然後換成我給主子騎!”這兩人心裡暗暗的說著。而其他人也是垂涎三尺的欣賞著:“主子這身材,這騎姿,我們也想爬到胯下去當馬!”那毒販在林雁蓉的胯下,馱著她居然在慢慢的走了一圈,一圈之後,他真的是又累又痛,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心想倒下去算了,寧可被打死也不受這份洋罪了!他打定了主意,停了下來,決定向一側倒下身體。林雁蓉是個好騎手,覺察出胯下座騎的小心思,她微微一笑:“呵呵,耍滑頭是嗎?”說罷,她的腳向後一刺,馬靴上的“流星刺”扎進了毒販的腿裡。
“啊!”毒販一下子停了身子,鑽心的刺痛讓他驚恐,他不敢亂動了,但是更可怕的在後面。林雁蓉將馬靴上的流星刺扎進了他的腿裡,這還不算完,她的腳輕輕向上一提,流星刺滾動著,那些刺上的小尖鉤勾住了毒販的皮膚,那麼輕輕一滾,居然一下子連血帶肉的勾下一大塊皮來。
“啊!”毒販痛的狂叫著,那已經不能稱之為痛了,這就是在活活扒皮,這種疼痛,無以言表,他不敢動,又忍不住,只能站在地當中活活的被折磨著。
“還敢不敢耍花招了?嗯?”林雁蓉冷冷的問到。毒販只能輕輕的搖頭,嚇的他都不敢亂叫了。
“那接著馱著我走!”林
雁蓉訓斥到,那聲音比冬天的空氣還要冰冷。毒販根本走不了了,他的腿劇痛無比,汗水又流進傷口,更是痛的難以名狀,加之腰也痛,身體又累,又不敢倒下,他只能瑟瑟發抖,根本動不了。林雁蓉感覺到胯下的馬奴身子在發抖!她拎著鞭子飛身下“馬”,向前走了兩步之後,怒喝了一句:“王八蛋!”然後緊接著一個利落的迴旋踢,一腳踹倒了那毒販。
“嗚啊!嗚啊!”毒販在地上痛苦的叫著。
“混蛋!你本來就不配給我當馬奴,騎著你是本小姐開恩!讓你開口把你背後的人說出來,你不說,打你你也硬扛!今天你不要再說話了,我不需要了,本小姐今天要活活的騎死你這畜生!”林雁蓉咬牙切齒的說到。那毒販只是在地上慘叫著,林雁蓉踩著那毒販的頭,用馬鞭向他的身子猛抽,抽的他的哀嚎連連!大鵬和喜子看了這一幕也不禁渾身戰慄,他們見毒販身上血乎乎的,只有慘叫,卻不敢躲。他們心想:“主子發脾氣太嚇人了!”“給我起來!繼續當馬!”毒販根本站不起來,只是慘叫著,林雁蓉壞笑著說道:“不起來啊?呵呵,好啊?”說罷,她用馬靴上的流星刺刺進毒販的身體,慢慢的滾動著,然後猛的一提腳,又是一塊皮被撕了下來。
“啊!”毒販一聲慘叫,奇蹟發生了,他居然從地上一下子蹦了起來。
“呵呵,知道起來了?晚了,本小姐今天要把你活活的剝成人骨標本,然後送到醫學院去!”說罷,林雁蓉向毒販脖子上一個劈腿,流星刺在他的肩頭處勾下一塊肉,然後又一個迴旋踢,又勾下一塊皮來。林雁蓉一套漂亮的腿法連招下來,那毒販居然被她鉤下來六、七塊皮肉。毒販已經疼的快休克了。林雁蓉笑道:“沒想法小時候學的武術居然第一次用在你王八蛋的身上了!”那毒販又倒在了地上,目光驚恐又可憐,他不斷的用哀鳴和眼神示意著什麼。
“想當馬了?”林雁蓉問到。毒販趕緊點了點頭,他心想:“與取被活活剝了皮,還不如當馬呢!”林雁蓉笑了笑:“你這身上血乎乎,髒兮兮的,人家才不要再騎你呢!不過看你這麼可憐,本小姐大發慈悲,就再給你一次機會!”於是,林雁蓉重新騎上了毒販,她像變魔術似的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裡面是精鹽,她把鹽均勻的灑在了毒販的傷口上。
“來,本小姐給你消消毒,可憐的馬兒,呵呵呵呵!”毒販的傷口灑上了鹽,劇烈的刺痛疼的他滿地亂蹦,林雁蓉騎在他的身上,倒有一種真騎在真馬上的起伏快感。
“不錯,好玩!繼續!呵呵,真好玩!一直給我跳,別停!”“哈哈!哈哈!真舒服!好玩!”林雁蓉騎著痛苦的毒販,恢復了女孩天真的笑聲。折騰了一個多鐘頭,毒販已經血肉模糊的癱倒在地。林雁蓉看見自己的靴子上也粘了血,不禁皺了皺眉頭,罵道:“真噁心!”說罷,轉身離開毒販,來到喜子和大鵬身邊:“怎麼樣?兩位奴兒?主子的騎術是不是還是那麼棒啊?呵呵,快誇我!快誇我!”林雁蓉開心的對他們問到,笑的十分可愛。
“這。是。主子,還那麼棒!”他們兩個嚇的跪倒在地上討好的說到。其他人也早已嚇癱,這場景似乎只有恐怖片當見到過。
“瞧你們!好
好誇我!不然我就生氣了啊!”林雁蓉撅著嘴,用著近乎撒嬌般的口吻向自己的兩個奴才命令到。喜子和大鵬趴在地上搜腸刮肚的湊了些詞,好好的恭維了一番自己的主子。林雁蓉樂不可支,又問道:“那主子的小發明呢?”“額,什麼小發明啊?”他們兩個明知故問的說到。
“哎呀,你們兩個呆瓜,就我發明的馬具和流星刺啊!棒不棒?快說嘛!”林雁蓉跺著腳氣乎乎的說到,流星刺還濺出了血滴和肉絲。
“棒!棒!主子!那東西真棒!”他們兩個趴在地上一邊親吻著主人的馬靴,一邊恭維到。
“瞧你們嚇的,主子又不能會這麼對你們!哼!”林雁蓉嘟著嘴巴說到,然後她揹著手,揚著頭,像個驕傲的小公主那樣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回身交待到:“那傢伙還有一口氣,問問他的主使是誰,如果他還不開口,我就明天晚上接著玩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