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媽媽三

蓉媽媽三

“榮誠”地產的總經理劉世強正在接著電話,他的語氣十分低沉,話很少,只是在不斷的應諾著電話那頭交待的事情,偶爾還伴隨著幾句討論。就在這時,秘書輕輕敲門而入:“劉總,袁先生來了。”秘書小聲的說到。

“讓他稍等一等。”劉世強揮手示意了一下。大約又通了有五分鐘的電話,劉世強放下電話,讓秘書小姐口中說的袁先生進到自己的辦公室來。這位袁先生名叫袁中霖,年紀不大,有二十多歲的樣子,瘦瘦的,很有精神,看起來是一個做事精幹細膩的人。他進來之後,秘書小姐退了出去,並將辦公室的門關好。

“強哥,您早。”袁中霖向劉世強打了個招呼。

“呵呵,小袁啊,來的很準時嘛!”劉世強笑著回應到。

“是,您昨天給我打電話之後,我就想著您一定有什麼交待,所以趕早不趕晚,就來了。”小袁連忙回答到。

“上次對何志寬下手,結果沒有成功,大公子有些埋怨,我在他面前給你說了不少話,他才理解咱們的難處。”劉世強微笑著說到。

“多謝強哥周全,我決計最近一段時間再行動一次,除掉了他,事也就辦成了。”小袁帶著感謝的語氣回答到。

“不急,這事要慢慢來,我的意思近期先觀察,不要動手,盯緊他,要找到特別合適的機會才能做掉他。”劉世強不緊不慢的說到。小袁聽了,有些著急,他特別想把事情做完之後立即拿到一筆錢,然後遠走高飛。他說道:“強哥,我還是想立即動手,讓大公子安心,您也安心,我確實在這裡也呆不住了。”“別急,放心吧,有大公子周全,你不會有事的,安安心心的做事,只要謹慎一點,你和兄弟們不會有事的。”劉世強說到。

“強哥,刀槍隊的人,難道要都除掉嗎?他們的成員可是不少啊。”“當然不是,全做掉,影響太大了,大公子也沒有辦法周全這種事。我們要做的就是敲山震虎,讓那些刀槍隊的臭魚爛蝦全都閉嘴,讓他們沒有人膽敢出去亂嚷嚷。”“這事,不是大公子最急的事嗎?我想還是儘快動手的比較好。”小袁說到。

“還是那句話,先把目標盯死,然後再行動。另外,大公子最近看上了長平路,他有新的打算。所以,他暫時也不會怎麼催你。”“長平路?聽說那裡許多生意都是林慶東的,大公子和林慶東認識嗎?他會答應嗎?”小袁問到。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瞭解他,他想要的就一定得拿到,林慶東也必須給。”“如果不行的話,我是不是還得帶人把林慶東也做了?”“呵呵,小袁啊,你還太年輕,很多事不能光靠打打殺殺,要有手段,要動點腦子。好了,今天就是告訴你,對於何志寬的事,先盯緊,然後再找機會動手,千萬彆著急。”“好吧,強哥,那我先告辭了。”“等等。”劉世強叫住了小袁,然後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張支票,交給小袁:“小袁啊,這裡是五萬塊,先拿去消費,別也太委屈自己,等你的事全辦完了,護照,大額支票我全給你辦好,你就可以遠走高飛了。呵呵呵呵。”劉世強表情和藹的說到。

“總受強哥的恩惠,我都不好意思了呢。”小袁趕忙回答到。

“呵呵,這也是大公子體恤兄弟們,你放心吧,虧不了你的。”“那代我謝謝大

公子,我也多謝強哥。”小袁說到。

“呵呵,好老弟,去忙吧。”劉世強笑著說到。週末一大早,何志寬帶著喜子和大鵬來到了馬場,他們早早的就在看臺找了一個極佳的位置,今天是馬術比賽的日子,按照林雁蓉的要求,他特地帶人來給媽媽助威。說到騎馬這事,何志寬腦子裡想到的全是那天自己做的那個夢,夢裡林雁蓉一身馬術服的美麗身姿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有時候他懊悔自己夢裡太不謹慎,要不然說不定還能有機會舔一舔媽媽的馬靴。如果能在現實中有這種機會就更好了,他想和林雁蓉提,但是又有點心虛。大鵬和喜子和他搭話,他也帶搭不理的,一副舍不守魂的樣子。時而抬頭看看不太晴朗的天空,時而低著頭若有所思。就在他低著頭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雙黑色鋥亮的馬靴出現在他的眼前,他猛然抬頭,見林雁蓉正微笑的看著他。何志寬不由自主的打量了一下媽媽今天的打扮,居然和夢裡的樣子別無二致,那馬靴亮的都能照出人影,雪白的緊身馬褲裹著她圓潤修長的腿,包著豐滿的臀部。黑色的制服上衣,領口可見潔白真絲襯衫。林雁蓉雖然才16歲,但是卻已經發育的很好了,前凸後翹的,加之多年馬術訓練,將身材鍛鍊的更加曲線玲瓏,一身馭馬制服帥氣襲人,雖然容貌看起來天真純潔,但是眼神中總是時不時的透露著一種與年齡不太相襯的老練與成熟。她的頭髮紮成馬尾辮子,皮膚白白淨淨的,一、兩顆俏皮的青春痘固執的點在她的臉上。不過今天看起來臉色不是太好,雙眼紅紅的有些腫脹,不過笑起來仍然給人是燦若陽光般的心動。她一邊微笑著,一邊把玩著手中的馬鞭,雪白的馬術手套握著馬鞭,不住的輕敲著自己的手心裡。

“媽媽,您昨夜沒休息好嗎?”何志寬迫不及待的問。

“嗯,是啊,開夜車複習功課,熬的太晚了。昨天夜裡到現在,我才總共睡了不到四個小時,都說美女是睡出來的,我這樣下去,估計這臉就保不住了。”林雁蓉自嘲又有些無奈的說到。

“媽媽,您可保重身體啊,您要是垮了,我也不活了。”何志寬趕忙討好著說到。林雁蓉微微的笑了笑,她輕輕的用鞭梢掃了掃何志寬的臉:“嘴巴好甜,這麼早就來了,是不是等著看媽媽騎馬呀?怎麼樣?媽媽今天帥嗎?”“帥,又帥又美!”何志寬、喜子和大鵬一邊流著哈喇子,一邊回應著。

“哈哈,瞧你們像三條大笨狗似的。”話音剛落,林雁蓉從一個小包裡掏出一對馬刺,扔到了何志寬的面前,然後坐在到看臺旁邊的座位上:“給媽媽把馬刺戴好。”“是!媽媽!”何志寬趕緊拾起馬刺,轉到林雁蓉面前,也不管是不是有人看著他,單膝跪在了林雁蓉的腳邊,捧起媽媽的腳,林雁蓉驕傲的將馬靴踩到他的膝蓋上,看著何志寬為她戴上純鋼製的馬刺。

“主子坐著的時候,你們就直勾勾的坐在一旁嗎?”林雁蓉微笑著問喜子和大鵬。這兩傢伙忽然明白過來,也齊刷刷跪倒在林雁蓉的腳下。林雁蓉笑著手鞭子敲打著他們的腦袋:“又傻又呆的大笨狗,哼!”馬刺戴好了,林雁蓉站起身跺了跺腳,鋼製馬刺發出嘩啦啦的碰撞聲。

“不錯,第一次伺候媽媽戴馬刺,就戴對了,很

有天賦嘛!”林雁蓉微笑著誇獎何志寬。

“媽媽,這馬刺有什麼用啊?”何志寬問到。

“呵呵,一般來說,這馬刺是不用的。不過我的坐騎——zandar是一匹桀驁不馴的烈馬,給它點皮肉之苦,能刺激它更加的野性!”林雁蓉驕傲的說到。

“啊?烈馬啊?媽媽,您小心啊,別傷了您,萬一摔傷了可就糟了!”何志寬趕緊關心的提醒到。

“沒事的,寬寬,天底下就沒有媽媽馴服不了的畜牲,那馬兒雖烈,遇到媽媽也得乖乖的聽話,被我騎著,任我驅使,懂嗎?”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還拿鞭梢挑了挑何志寬的下巴。

“媽媽您真棒!我都有點羨慕那烈馬了!”何志寬若有所思的說出這一句。

“呵呵,羨慕它做什麼?”林雁蓉饒有興致的問。

“額。這個嘛。羨慕它能被媽媽您騎唄。”何志寬一時有點不好意思,說話繞山繞水的。

“算了,你有zandar的本事嗎?才懶得騎你呢,一點都不好玩!”林雁蓉撇了撇嘴,轉身要離開。

“媽媽,我一定比zandar更棒!”何志寬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呵呵,你和一匹馬較什麼勁啊?你能馱著我跑上一天嗎?你能馱著我翻越障礙嗎?哈哈哈哈!”林雁蓉笑著詰問到。

“這。我一定比它強就是了。”何志寬有點吃醋的說到。大鵬和喜子笑的樂不可支:“寬哥,你怎麼吃一匹馬的醋啊?你能陪咱主子打牌,還能給主子舔鞋,那馬又不能?”“呵呵,zandar很聰明,它要是長了手,打牌未必比你們差,至於舔鞋嘛,它真的能做到,怎麼樣?寬寬,你服氣嗎?”林雁蓉對他們說到。何志寬臉紅脖子粗,脫口說道:“媽媽,我就不信了,您要是騎我,我也能跑上一天!跑歡了,我還能上樹!”“那主子是騎馬還是騎猴啊?哈哈哈哈!”大鵬打趣的說到。

“你那麼想被媽媽騎嗎?”林雁蓉扯了扯何志寬的耳朵說到。何志寬以前沒往這方面想過,但看媽媽這馬術服的裝扮,美麗帥氣、性感誘人,如果被媽媽那圓圓的屁股壓在胯下,也真的是豔福不淺。

“啊!怎麼不想!喜子,大鵬也想!”何志寬斬釘截鐵的說到。

“哦?”“啊,是啊,主子,我們也想!哈哈!”喜子和大鵬也附和到。

“好吧,要是今天媽媽贏了,就成全你,還有你倆!”林雁蓉笑著拍了拍何志寬的腦袋,然後轉身離開了。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觀眾們陸陸續續到齊,比賽正式開始了,何志寬這是第一次觀看馬術比賽,見一個個騎手騎著馬兒時而漫步、時而奔跑,時而翻閱障礙,卻也十分精彩,時不時的,他還為這些選手鼓掌。過了一陣,聽見廣播裡解說員的聲音:“接下來出場的是10號選手林雁蓉,目前在本市靖江中學讀高三,受訓於本市的“神駒”青年馬術學校,這是一位年僅16歲的小姑娘,卻也是一位精彩老道的騎手。她的參賽格言是:‘躍馬揚鞭迎奧運,射鵰回看暮雲平!’我們知道,北京今年取得了2008年夏季奧運會的舉辦權,這是一件令全國人民歡欣鼓舞的大事。我國體育健兒在往屆的奧運會中的多個項上都舉到了舉世矚目的成績,但是馬術項目卻一直是一個空白,我們祝願小姑娘能夢想成真,躍馬揚鞭,為國爭

光!”“她的座騎是她的愛馬zandar,名字來源於動漫中眼鏡蛇部隊一位桀驁不馴的反派角色,美女配烈馬,相信會是一場精彩的比賽!”何志寬打起了精神,眼見媽媽騎著zandar出場了。Zandar是一匹健壯的成年公馬,通體呈亮黑色,幾乎看不見一根雜毛,長長的馬腿,碗大的馬蹄,額頭有一簇雪白。這烈馬一出場,氣勢就非同小可,粗粗的鼻孔噴著氣,馬蹄在地上躁動的刨著,晶瑩的馬眼目露兇光,好像在燃燒著怒焰。這馬看起來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要不是韁繩被林雁蓉攥在手裡,彷佛立即就要竄出去與這個世界拼殺個你死我活似的。觀眾們紛紛被這匹俊美、躁動的烈馬所吸引,見它時不時的在刨著地上的土,焦慮的扭動,稀溜溜的長嘯,彷佛像是在對林雁蓉說:“主人,您什麼時候命我出戰?我一定馱著您將那群劣等馬和二流騎手殺個人仰馬翻!”林雁蓉神情自若的騎在它身上,任它在自己的胯下有躁動的踱來踱去。她見馬兒渴戰的心情的強烈,便輕輕的用手摸了摸馬頭,俯下身子輕吻了一下它,那烈馬當即收了性子,乖乖的站好,低著頭,像個羞澀的大男孩。

“臥槽?這馬可以呀?居然還被媽媽親吻了?我都沒這機會!”何志寬小聲的嘀咕到,他一邊嘀咕著,一邊妒火中燒的望著zandar。裁判的發令聲下達,林雁蓉雙腿一夾馬身:“駕!”Zandar立即翻蹄亮掌的衝了出去,它的速度越來越快,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通體的黑色,澎湃的動力,此時的zandar好像是一臺黑色的蒸汽機車頭在向前狂奔。見到了障礙物,zandar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飛身一躍,馱著林雁蓉跳過了一個又一個的障礙。解說員趕緊解說道:“我們看到馬兒的動作幅度很大,充滿力量,與通常看到的駿馬不同,zandar少了幾分優雅,卻有著很強的衝力擊和野性。即便如此,我們看騎手仍然是神情自若,對馬兒的控制也是胸有成竹。”何志寬目不轉晴的盯著媽媽在場上的表現,見她的表情驕傲而從容,嘴角總是帶著一絲自信的微笑。她修長圓潤的腿很自然的夾住馬身,看起來一點都不費力,馬靴踩在鋼製的馬鐙裡,雪白的馬褲在亮黑色的駿馬身上給人強烈的反差。她挺直著腰身,圓圓的美臀在馬鞍上一顛一顛的,看的他都想把腦袋割下來墊到媽媽的屁股底下去。Zandar每完成一個動作,都顯得樂不可支,想要雀躍一下以示慶祝,但林雁蓉只要輕輕一抖韁繩那馬兒就乖的像個寶寶似的。比賽的過程中,她幾乎沒有用鞭子,馬刺也沒有怎麼用,只是為了讓zandar的動作幅度大一些,她會偶而用馬刺扎一下它。

“媽媽,我下輩子要投胎給你當馬騎,我一定比zandar強!”何志寬嫉妒zandar幾乎快要失去了理智。速度、障礙等環節結束後,林雁蓉騎著zandar表現盛裝舞步,她的技巧很老練,zandar也相當聽話,驕傲的騎士與狂躁的駿馬融為一體,上演了令人而目一新的視覺盛宴,可謂:“朔風吹散三更雪,倩魂猶戀桃花月。夢好莫催醒,由他好處行。無端聽畫角,枕畔紅冰薄。塞馬一聲嘶,殘星拂大旗

。”整場比賽看下來,何志寬的心情被嫉妒和讚歎兩種情愫撕扯著。大鵬和喜子也是讚歎著看完了整場比賽。比場的結果很快也出來了,林雁蓉獲得青少年組的第一名。比賽結束之後,林雁蓉將zandar帶回馬廄,為它梳理好毛髮,餵了一些草料之後,便回到休息區去休息。她剛剛打算喘口氣、喝點水,就見大鵬和喜子慌慌張張的來找她。

“主子,您快去看看吧,寬哥他。”“嗯?寬寬怎麼了?”林雁蓉吃驚的問到。

“寬哥他和您的馬打起來了。”他們兩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到。

“這。這個混蛋。”林雁蓉聽了目瞪口呆,一口水差沒嗆著。林雁蓉也顧不得穿外套,抄起鞭子,丟下水瓶,氣沖沖的向馬廄殺去。原來何志寬在比賽結束後,一直嫉妒著zandar,他越想越氣,這畜牲能被媽媽那性感的小屁股騎著,還被媽媽親吻了,居然這麼受優待。他被這種嫉妒心衝昏了頭腦,真是無法想像這是一個成年男子會有的心理。他在比賽結束之後,便悄悄的跟著林雁蓉來到馬廄,待林雁待蓉走後,便悄悄的蹓了進去。看守馬廄的保安見何志寬來了,便上前攔阻,何志寬在江湖上打打殺殺多年,又曾是刀槍刀的骨幹,其人渾身上下的匪氣透露的淋漓盡致,加之他生的人高馬大,短髮,一臉橫肉,而且目露兇光,他用手指一指保安,眼睛一瞪,嚇的保安當時就不敢多說話,趕緊打電話求援,不一會兒,保安隊長領著三、兩個保安過來維持秩序,那保安隊長年紀大一些,他知道何志寬是黑社會,對於他的名氣也有所耳聞,見了何志寬連忙討好道:“原來是寬哥呀,您抽菸,消消氣,您有什麼事先和兄弟說,衝進馬廄幹什麼?除了選手之外,這裡一般是不允許別人進的。”“這裡沒你們事,識相的都趕緊滾。”何志寬不緊不慢的說,但語氣充滿著傲慢。保安們拿他也沒辦法,也只能讓他進入馬廄,結果,他二話沒說,從馬廄中抄起一隻木棒,朝著zandar就打。Zandar也是脾氣暴躁,除了林雁蓉誰也不服,暴叫著躍起蹄子朝何志寬猛踹,何志寬一時居然還近不了它的身。保安們有些面面相覷,心想這哥們精神不好吧,怎麼和一匹馬打起來了?他們想來想去,估計是別的選手找來的社會人,來打擊報復林雁蓉。還好喜子和大鵬路過看見了,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趕緊來報告林雁蓉。林雁蓉趕到之後,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座騎爭寵,兩隻打的你來我往,不亦樂乎。何志寬砍人比較在行,但是面對zandar這一匹烈馬,他絲毫沒有辦法,不僅一棒沒有打到不說,還被zandar踢了兩腳,見林雁蓉進來了,zandar更加有恃無恐,躍起將何志寬踢倒。大鵬和喜子笑的捂著肚子在地上爬不起來。林雁蓉則倚著門邊,撇著嘴,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和zandar的這場鬧劇。

“喂!你鬧夠了沒有!”林雁蓉忍無可忍的厲聲喝到。她的怒喝,zandar首先安靜了,何志寬也老實了。他從地上爬起來,扭過頭看見林雁蓉正怒氣沖天的盯著他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心想自己這麼丟人的事讓媽媽發現了,真令人顏面掃地。保安們也目瞪口呆的,心想知道小蓉兒騎

馬厲害,怎麼訓起人來也這麼嚴厲?何志寬這種驕傲跋扈的黑社會頭子居然被她訓的呆若木雞。

“保安叔叔們,你們先離開吧,這個混蛋是我帶來的,我來收拾他,你們先散了吧。”林雁蓉勸退了保安們,整個馬廄就剩下她、何志寬、喜子、大鵬還有zandar。

“你們為什麼打架?啊,不對,你為什麼打我的zandar?”林雁蓉沒好氣的問到。

“媽媽,您不帶這麼拉偏架的,它也踢我來著!”何志寬嚷嚷到。喜子和大鵬直接笑的在地方就沒爬起來過。林雁蓉也強忍著笑,但是表面上還得裝出一副怒氣沖天的樣子。她揮鞭向何志寬一指:“跪下!”何志寬有點扭捏,方才嚇退保安的兇惡勁已經蕩然無存,此刻站在林雁蓉的面前的他活像是馬戲團里正在受馴的一隻大狗熊。林雁蓉一鞭子抽打在何志寬的身上:“跪下!”她的聲音尖銳而凌厲。嚇的何志寬一哆嗦,當即跪倒在了地上。林雁蓉一腳踩在他的肩上,拿著鞭子對著何志寬猛抽,邊抽邊罵:“我讓你鬧!我讓你作!”“啊,媽媽,疼!我錯了,我不鬧了,我不作了!”何志寬一邊疼的叫著,一邊偶爾偷瞄一下媽媽,見她修長的大腿蹬著馬靴正踩在自己的肩上,曼妙的身段,迷人的曲線,又美又帥的,生氣的樣子雖然很兇,卻也更添加一份靚麗。喜子和大鵬也顧不得笑了,也忘了替何志寬求情,他們只顧著欣賞主子的身材,這哪裡是馴人?分明就是主子的身材大秀啊?旁邊的zandar見主人在抽打何志寬,居然也興奮的躍起,呲著牙,稀溜溜的叫著,那表情十分得意,彷佛在嘲笑他:“捱打了吧?哈哈哈哈!讓你拿棒子來打我,活該!”何志寬被抽的有些受不了了,他大吼一聲,想要站起,喜子和大鵬嚇了一跳,心想這下主子要糟了,寬哥要反抗!看到何志寬想要站起,只見林雁蓉不慌不忙的抬起腿,用靴子上的馬刺向下猛劈,一下子就劈在何志寬的肩頭。

“啊!”何志寬一陣慘叫,又趴在了地上。林雁蓉就勢換腳向何志寬的肚子猛踢了一腳,將他一下子踢翻,然後一腳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臉上!

“你還想反抗是嗎!”林雁蓉兇巴巴的質問到,她一邊用說著,一邊腳下用力。何志寬被踩的疼了,顴骨甚至被林雁蓉踩的咯咯作響,他呲牙咧嘴的叫著。

“媽媽,我不敢反抗您!媽媽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那你為什麼和zandar打架?那是我的愛馬,你打壞了他,我騎什麼?騎你嗎?”林雁質厲聲逼問到。

“我就是羨慕它能被您騎著,您還在比賽的時候親了它一下,它是頭畜生,都能有這種待遇,我是您‘兒子’,都沒這個機會。”何志寬說這話的時候,居然還有點委屈巴巴的。林雁蓉有些無語,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她覺得又氣又好笑,心想今天不把你抽個血肉模糊,你就不長記性。她用力的撕扯掉何志寬的上衣,準備再狠狠的抽他幾鞭子,但忽然見何志寬身上曾經的刀傷,感到十分心疼。她舉起鞭子的手慢慢的放下,然後將鞭子恨恨的扔在了地上,轉身就走:“算了,我不打你了!你走吧!我不要你了!”話音剛落,林雁蓉還沒走出兩步,她的腳被何志寬抱住。

“媽媽您別生氣了

,我錯了還不成嗎?我不該吃zandar的醋,我再也不嫉妒它了。”何志寬可憐兮兮的抱住媽媽的馬靴乞求原諒。喜子和大鵬目瞪口呆的,心想平時一貫驕橫跋扈的寬哥怎麼讓主子訓練的這麼乖啊?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主子天生就是用來制伏他的!

“你嫉妒zandar?你居然會嫉妒一匹馬!好吧,我成全你,我現在就成全你!”林雁蓉說吧,扯著何志寬的耳朵,把他從馬廄的另一扇門牽出,來到了一個四下無人的小馬場,喜子和大鵬也趕緊跟出。來到馬場上,林雁蓉對何志寬命令道:“給我四肢著地,趴好!”何志寬趕緊順從的趴好,然後林雁蓉對大鵬命令道:“把你的腰帶解下來給我!”大鵬扭捏了一下。

“快解下來!”他無奈的把自己的腰帶解下來交給了林雁蓉,她接過腰帶,還狠狠抽了一下大鵬:“讓你解你就解,跟我磨蹭什麼?”“哎喲!”大鵬疼的叫了一聲。

“咬住,不許鬆口!”林雁蓉一邊命令著,一把將腰帶勒進何志寬的嘴裡。何志寬順從的咬住了腰帶,然後林雁蓉牽著皮帶,命令道:“跟著我的腳步,開始爬行,要是慢了一步,就抽你一鞭,你自己最好心理清楚。”說罷,她牽著何志寬在馬場上散起步來。何志寬自從小時候斷奶之後,還沒有爬行過,被主人媽媽這麼一馴,只能硬著頭皮,跟在媽媽的腳後努力的爬著,不知是不是主人媽媽心疼他,總之林雁蓉走的並不快,她腳上的馬刺嘩啦啦的作響,何志寬眼盯著那耀眼的馬刺,亦步亦趨的爬著。在馬場上爬了一圈回到原點,何志寬的臉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沒想到爬行居然這麼累。林雁蓉用手套在他的背上抹了抹汗,然後一抬腿,直接騎在了他的身上。她調整了一下騎乘的位置,騎在了他肩胛骨稍稍靠後一點的位置,圓圓的屁股緊緊的壓住了何志寬的脊樑,然後她挺直了自己的腰身。

“哎?感覺不錯啊?人的身體軟軟的,比硬硬的馬鞍舒服多了!”林雁蓉欣喜的暗自說到。何志寬忽然感覺後背一沉,他立即下意識的將脊樑凸起,想要將林雁蓉頂起來。林雁蓉朝何志寬的屁股抽了一鞭子:“把身子凹下去,你見過誰家的馬鞍是凸起來的!”何志寬趕緊努力的將脊背向下凹陷,林雁蓉攥住皮帶,翹臀在何志寬顛了幾下,然後口是心非的說:“嗯,還算舒服。”其實她就是覺得很舒服!不是一般的舒服!

“額額啊。”何志寬被壓的難受,嘴裡不住的叫著。

“叫喚什麼?聽著,現在起,你就是媽媽胯下的一匹馬!你不是嫉妒zandar嗎?行啊!你得比它表現的更好才行!”林雁蓉斥責到。

“是!媽媽,我一定表現的比它好!”何志寬趕緊回應到。林雁蓉攥緊手中的皮帶,屁股一顛,發出了短促的命令:“駕!”何志寬聽到命令之後,馱著主人媽媽開始慢慢的爬行起來。他畢竟不是一匹真馬,爬起來自然沒讓主人有風馳電掣的感覺,但是卻讓主人有了更強的征服快感,畢竟將萬物之靈人類騎在胯下,對於十六歲的林雁蓉來講,還是第一次。爬了大約有幾十米,林雁蓉覺得速度有點慢,便踢了踢何志寬的大腿,馬鞭輕抽了幾下他的屁股:“駕。駕。”何志寬也明白這是主人在讓他提速,不

過他畢竟是個人,提速也提不到哪兒去,不過還是盡力加大爬行的步伐。而林雁蓉從容的騎在何志寬的身上,她的上身挺直保持不動,臀部和腿隨著何志寬身體的扭動而動著,圓圓的臀部在何志寬背上扭動著,看起來性感極了。她將襯衣領口的扣子解開,露出雪白的脖子和漂亮的鎖骨,一陣陣風吹進來,好不涼爽愜意。快到轉彎處,林雁蓉習慣性的向左帶韁繩——就是那根皮帶,但是何志寬畢竟不是真馬,由於疲憊,他只感覺到主人在勒著他,加上他低著頭,所以還是一直向前方爬著。林雁蓉眼見著這頭“蠢馬”馱著她不轉彎而一直向前,她猛抽了一下何志寬的屁股,然後將向左猛拉帶。何志寬一抬頭才發現自己該轉彎了,於是他趕緊轉彎,之後他說:“媽媽,您別生氣,我知道錯了,您說往哪兒爬,您就說句話就行。”“是嗎?可是你見過騎士和馬匹用人話交流的嗎?”林雁蓉揶揄的說到。

“喊‘駕’不算嗎?”何志寬反問到。林雁蓉被他氣的直翻白眼,猛抽了他一鞭:“那算口令,別貧嘴!好好爬!”爬了一陣,何志寬只感到雙手手掌發麻,不一會兒都被磨破皮了,而膝蓋也刺骨般的劇痛,他強忍著,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媽媽,休息一下行嗎?我的手和腿好疼。”何志寬請求到。

“你不是比zandar強嗎?這就受不了了?不準!”林雁蓉傲慢的說到。何志寬無奈,只得繼續前行著,沒想到給美女當馬真的不是一件輕鬆的事,他開始有點後悔為什麼要去惹那匹馬。不過他想又著,如果不惹那匹馬,然後也沒有機會被主人媽媽騎著。主人媽媽那圓軟的臀部、修長的大腿、少女的體香、傲人的氣場、鋥亮的馬靴,無一不在刺激著他的奴性,雖然有些手和膝蓋有些疼痛,但是想想還是值得的。林雁蓉低下頭看了看何志寬,發現他的手已經發黑,指間還夾雜著草根,她睥睨的笑了笑,暫時沒有理會。何志寬爬了一陣,感覺累的眼冒金星,不由自主的趴到了地上。而林雁蓉一點下馬的意思都沒有,只是不斷的用鞭子抽打著他的屁股,不停厲聲的命令著:“給我爬起來!快!爬起來!”主人的不停的催促和鞭笞,給何志寬以強烈的壓迫感,如果再爬不起來,估計就要被主人媽媽抽死在這馬場之上了。他拼命力氣又重新把媽媽馱起,膝蓋和掌下的刺痛傳來,讓他難以忍受,噗通的又趴了下去。林雁蓉從何志寬的身上下馬,一腳踩住他的腦袋,用鞭梢指著他問道:“我問你能不能爬起來?你能不能!我數五個數,爬不起來你後果自負!”“五、四、三、二。”還沒等到“一”說出口,何志寬又強撐著爬起來,林雁蓉踢了踢他的大腿,又重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駕。”林雁蓉彷佛一點都不憐惜胯下的這個可憐人,表情傲慢而又冷酷。何志寬忍著劇痛和勞累,居然強撐著馱著主人媽媽在這個小馬場爬了一整圈。回到原點,喜子和大鵬在這裡迎侯著,他們見寬哥被主子騎的不成人樣,紛紛來到主子的面前,齊刷刷的跪倒在地:“主人,您要不饒了寬哥這一次吧,我們看他好像真的不行了。”“那就看你們的表現了。”林雁蓉冷冷的說,然後她命何志寬前肢抬起在地上跪好,然

後騎在了他的頭上,她的臀部將何志寬的頭狠狠的壓了下去,這讓何志寬十分痛苦,但少女的體香和馬匹的鬃毛味混雜著、交織著,卻也讓何志寬興奮不已。林雁蓉抱著雙臂,伸長了雙腿,腳尖指向跪在地上的大鵬和喜子,說道:“為了馴我胯下的這匹蠢馬,靴子都粘灰了,你們給我舔乾淨,如果我滿意,我今天就饒了他!”喜子和大鵬被主人冷酷而驕傲的神情所傾倒,他們二話沒說,一人一隻捧起主人的腳,舔起了她的馬靴。林雁蓉抿著嘴笑了,見兩個小奴才如此虔誠的跪舔著自己,心裡很享受。他們將主人靴子上的灰塵、雜草都輕輕舔下來。

“不許吐,給我吃掉,主人靴子上的東西都是高貴的!這是給你們的賞賜。”兩人不敢怠慢,紛紛將主人靴上的灰塵吃進嘴裡嚥下,不一會兒,就看兩人的嘴巴黑了一圈,林雁蓉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你們這兩個呆瓜,真可愛。”說罷,她從何志寬的身上下來,扔掉馬鞭,得意的揚長而去,而何志寬趕緊叼起了主人的馬鞭,和喜子、大鵬一起跟著主人的腳後爬著,緊緊的跟隨著。回到馬廄,林雁蓉命令何志寬向zandar道歉,何志寬問道:“媽媽,我道歉倒是沒什麼,可是我說話它能聽懂嗎?”“呵呵,你和zandar都是我的胯下的馬兒,你們就是兄弟,你說話它能聽不懂嗎?另外,zandar比你更早的成了我的座騎,它就是你大哥,快和你大哥道歉!”林雁蓉冷冷的說到。

“哈哈哈哈!”喜子和大鵬笑的在地上呈驢打滾狀。

“大哥,兄弟錯了,您海涵啊!”何志寬坐在地上,呆呆的對zandar道歉。Zandar的脾氣還挺傲嬌,一點都不理會何志寬,彷佛根本沒打算接受他的道歉。林雁蓉拍拍zandar的脖子,對它耳語幾句,那馬兒居然抬起了一隻前蹄。

“媽媽,不會吧,它的蹄子也要我舔?”何志寬委屈的問到。

“笨蛋,誰讓你舔了,它是要和你握手,你們握了手,就是好兄弟了,你們就和好了!”林雁蓉沒好氣的說到。

“大哥,咱們都是好兄弟,不打不相識啊,您海涵。”何志寬哭笑不得的一邊說著一邊握了握zandar的前蹄。一番折騰之後,林雁蓉帶何志寬去了馬場的醫務室,她要了碘酒、消炎藥和紗布,先為何志寬沖洗手掌,然後,用碘酒一點點的清理他手上的傷口,然後塗抹上消炎藥。林雁蓉細膩的動作很打動人,何志寬感覺一絲絲的暖流湧進他的心,他說道:“媽媽,您可真好。”“哼,打你的時候,你還覺得我好嗎?”林雁蓉嗔怪的問到。

“媽媽什麼時候都好。”“油嘴滑舌的!”林雁蓉說完用紗布給何志寬的雙手包好,然後對他說道:“下次應該給你也釘上蹄鐵,省得磨壞你!”“啊,嘿嘿,好啊媽媽!”何志寬咧著嘴笑到。林雁蓉撲哧一下的笑了,然後抿著嘴說道:“好什麼好?瞧你笑的像個傻瓜似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