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媽媽五
林雁蓉坐在草坪邊上的長椅上,她命令大鵬趴在地上,而她將自己的雙腿搭在大鵬的身上,看起來像極了一個養尊處優的公主。她一雙長長的腿舒展的伸著,而寬寬和喜子兩人,每人都捧著主人的一隻腳,將臉貼在她的襪底用力的吸著,彷佛要將主人的足香和汗味一絲不落的完全吸進肺裡,就算和他們說話,他們也顧不得回答,只顧著自己貪婪的將主人的味道全部吸進來,那樣子活像兩個渴望多時的癮君子。被皮製馬靴燜了這麼久,林雁蓉的雙腳味道濃烈,這麼透透氣,讓奴兒們伺候一下自己,她的雙腳舒服極了,時不時的,她的腳趾還會得意的扭動著,戲弄著寬寬和喜子的面部。
“姐姐,您訓練我們好不好呀?我們也要當聖鬥士。”孩子們央求著她。林雁蓉被這群孩子纏的沒有辦法,她看了一眼他們,說道:“那你們誰先來啊?”那個叫大壯的孩子搶先說道:“我先來!我先來!”“好吧,你先給姐姐在這草坪上爬一圈,讓姐姐看你的基本功怎麼樣,然後再考慮要不要訓練你!”
大壯一聽姐姐要考驗他,相當開心,二話不說的就趴在了草坪上,胖墩墩的身子活像一隻幼年的小熊,在草坪上笨拙的爬著,林雁蓉不免心生憐愛,笑吟吟的望著這孩子的表演。大壯爬了一圈來到林雁蓉身邊:“姐姐,看我行不行嘛!您說句話呀!您能不能訓練我啊!”“小弟弟,你太可愛了,爬起來的樣子真的好討人喜歡,不過姐姐真的捨不得訓練你,萬一把你壓壞了怎麼辦呀?等你長大了,姐姐一定訓練你!好不好?”林雁蓉撫著大壯圓圓的腦袋,輕輕的對他說。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那大壯聽了林雁蓉的話,急的一屁股坐在草坪上,然後嚎啕大哭。其他孩子見了,也跟著哭了起來!
“不!我要姐姐訓練我,我要當聖鬥士,我要當姐姐的馬駒!哇哇哇哇!”大壯哭的十分傷心,一邊哭著,一邊四肢在地上用力的刨著。林雁蓉在一旁尷尬的坐著,她哭笑不得,看來不答應他們,今天是逃不掉了。
“小笨蛋!你給我趴好!”林雁蓉假裝嚴厲的對他吼到。大壯一邊哭著,一邊順從的趴好。林雁蓉從長椅上起身,一抬腿騎在了大壯的背上。大壯只感到猛的一沉,一下子趴在了地上。林雁蓉臀部坐在大壯的身上,將雙腳踩到她的頭上,訓斥道:“小笨蛋,你不是要逞能嗎?你到是爬起來呀?不是你非要央求姐姐的嗎?哼!壓死你算了!”林雁蓉雖然不重,但大壯畢竟才是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身體正在發育當中,怎麼說也很難承受的起這位姐姐的重壓。旁邊的孩子們不知道是在起鬨還是在助威,大夥七嘴八舌的喊道:“加油!加油!大壯快快加油!快快撐起女神姐姐!你要當聖鬥士!”林雁蓉哭笑不得,她本來只是想給這孩子一個下馬威,屁股下的大壯居然那麼認真的在努力爬起。他咬著牙,汗水從他圓圓的小臉蛋上不住的向下流淌,滿臉憋的通紅。他顫顫巍巍的,居然慢慢的將林雁蓉撐了起來。
“咦?你這小笨蛋有兩下子啊?加油!加油!”林雁蓉也忍不住為這孩子助威到,下意識的,她還用腳拍了拍這孩子的頭。受到了女神小姐姐的鼓勵,這孩子更有勁頭了,一用力,居然真的將林雁蓉撐了起
來!周圍的孩子們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林雁蓉笑著在他背上調整了一下坐姿,將雙腿搭在他肉肉的肩上,雙腳垂在他的嘴邊。
“姐姐,您也給我一點仙氣,我一定能行!”大壯使出吃奶的力氣說到。
“什麼仙氣啊?”林雁蓉一時摸不到頭腦。
“就是您剛才給那兩位叔叔喂的仙氣!”林雁蓉這下明白了,這孩子是想聞她的腳,她抿著嘴笑了笑,將一隻腳的腳背貼到了大壯的嘴唇上:“喏,給你聞吧!你可要加油哦!”大壯深吸了一口林雁蓉的腳味,那是一種混雜著汗味的馨香,可能是一種心理暗示,又可能是一種刺激,這孩子聞著林雁蓉的腳,真的一步一步哆哆嗦嗦的爬行了起來!
“小笨蛋,姐姐的襪子白嗎?”林雁蓉問到。
“白!姐姐的襪子雪白雪白的!”大壯回答到。
“那今天的訓練標準就是讓姐姐的腳不能沾地,沾地的話,姐姐的襪子就髒了,明白了嗎?”“明白了!”大壯回答到。林雁蓉的腳舉的有點累了,她慢慢的將腳放下,只是當她的腳剛剛放下的時候,大壯又爬不動了,停在原地氣喘吁吁。
“這是怎麼了?怎麼不爬了?受不了了?”林雁蓉問到。
“姐姐,聞不到仙氣,我沒有力氣了,求姐姐再給我一些仙氣!”大壯哭著嚷到。林雁蓉有些無語,她又氣又覺得好笑,嬌嗔一句:“真拿你沒辦法!”說罷,將另一隻腳抬起讓大壯聞著,大壯重新聞到姐姐的腳,又來了力氣,一邊聞著,一邊又緩緩的爬動開來。大約在草坪上爬了一圈,林雁蓉從他身上下來:“嗯,不錯,你這小笨蛋,你現在是聖鬥士了!”大壯開心的一下子從草坪上跳了起來!跳著腳在草坪上歡呼著。林雁蓉轉身剛要走,又被領頭那個瘦一點的孩子給攔住了:“姐姐,該我了!”“你叫什麼名字啊?”“姐姐,我叫鼕鼕!”“好吧,剛才姐姐叫大壯為小笨蛋,那姐姐叫你小傻瓜好不好啊?”“不要,我才不是傻瓜呢?”“嗯?你不願意嗎?”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橫眉立目的看著他,鼕鼕立即改口:“嗯嗯,姐姐,我就是小傻瓜,姐姐快騎我!”說著鼕鼕也趴下了。林雁蓉拿她沒辦法,只好又騎在了鼕鼕的身上。鼕鼕這孩子比較瘦弱,騎起來感覺不像大壯那麼舒服,感覺像是在騎一條瘦骨嶙峋的小狗。不過這孩子雖然瘦,但是有一股子不輸大壯的蠻力,居然也馱得起林雁蓉來。林雁蓉繼續將雙腿搭在他的兩肩上,腳伸的直直的。
“姐姐,我也要聞仙氣!”“呵呵,小傻瓜,你要聞的話就爬的快一點,爬起來就夠的著姐姐的雙腳了。”鼕鼕聽了趕緊爬了起來,眼前一雙穿著雪白棉襪的雙腳,又漂亮又可愛,他張著嘴巴,一邊向前爬著,一邊用想要用嘴巴夠著女神姐姐的雙腳,可是無論他爬的多賣力,就是夠不到。
“呵呵,還真是個小傻瓜!”林雁蓉嬌笑到。鼕鼕畢竟瘦弱,爬了幾步,林雁蓉就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吃力。一個瘦瘦的,正在長身體小孩子,他的骨頭軟軟的,他在林雁蓉的胯下掙扎著爬著,十分吃力,甚至林雁蓉都能聽到這孩子的骨頭在硌硌作響。
“天啊,這孩子一會兒不該散架了吧?”林雁蓉暗自說到。還沒有爬到一圈,林雁蓉從他身上下來了,用腳踩住冬
冬的頭:“喏,小傻瓜,你也是聖鬥士了!”鼕鼕也開心的在草坪上歡呼著,其他的孩子一擁而上:“姐姐,該我了!該我了!”何志寬在一邊喊道:“雅典娜女神啊!您不回去寫作業了啊?”“啊,天啊,我把這事給忘了!孩子們,改天啊!今天姐姐得回去寫作業了?”林雁蓉趕緊說到。
“哼,姐姐騙人,女神怎麼還寫作業啊?”孩子們問到。
“這。姐姐是女神吧?如果連作業都不寫,怎麼當女神啊?你們寫完作業了沒有啊?不寫完也當不成聖鬥士!”林雁蓉機智的反問到。
“這。”孩子們交頭接耳的議論到。林雁蓉準備趁機回到長椅上,準備穿上靴子溜走,這時孩子們一起抱住了她的雙腿:“姐姐不要走!您還沒訓練我們呢!”林雁蓉哭笑不得,但是她眼珠一轉,想了一條妙計:“好吧,姐姐批量的訓練你們一下!小笨蛋,你過來一下!”大壯趕緊爬到了林雁蓉腳邊,林雁蓉命他趴好,然後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對著孩子們說:“喏,你們都從姐姐胯下鑽過去,鑽過去,就是全是聖鬥士了!”孩子們雀躍著趴在地上,排成一串,像一列小火車似的,他們相互擠著,都想排個頭名,林雁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整頓好他們的秩序,然後,這些孩子們興高采烈的,紛紛有序的從她胯下鑽了過去。終於大功告成了,林雁蓉心想這下終於可以溜走了,她馬上回到長椅這裡,連靴子顧不得穿,徑值的騎在了何志寬的脖子上,何志寬心領神會,立即馱起主人媽媽準備逃離這裡。只見這時大壯在鼕鼕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鼕鼕一下子嚎啕大哭起來!
“這。這。這。這又怎麼了?”林雁蓉皺著眉頭問到。鼕鼕哭著來到了林雁蓉身邊說道:“姐姐,大壯說沒聞過您腳上的仙氣,不算是聖鬥士!”“啊!”林雁蓉拍著頭長嘆一聲,她騎在何志寬的頭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騎姿,然後無奈的將雙腿伸直,腳尖指向鼕鼕:“喏,小傻瓜,給你親親姐姐的腳,效果也是一樣的!”鼕鼕開心極了,捧著林雁蓉兩隻雪白的腳,極尊敬的親吻著。其他的孩子們也湧上了來,只要親吻她的雙腿,她只好苦笑著答應了他們,見這群孩子們的小嘴巴像雨點似的親吻著她的雙腳,感覺癢癢的。
“還挺舒服的!”林雁蓉悄悄的說了一句。
“好了,姐姐真的要走了,不然寫不完作業了!你們要乖啊!再見啦!”“姐姐,您什麼時候還能再來看我們啊!”大壯可憐巴巴的問到。林雁蓉抬起頭,想了一下,說道:“十年後吧,十年後你們長大了,咱們還在這裡相聚,大家說好了不見不散啊!”“姐姐,要是您我們長大了以後,您不認識我們了怎麼辦?”鼕鼕問到。林雁蓉想了一下,命令喜子將她馬靴上的馬刺摘了下來,她接過馬刺,交到兩個孩子手裡:“小可愛們,這兩個馬刺是姐姐的信物,十年後你們拿著這一對馬刺等著姐姐,姐姐一看到這些,就能認出你們了!另外,這是咱們的秘密,不要讓大人知道了,好嗎?”“好啊!姐姐,我們拉鉤!”孩子們說到。林雁蓉在何志寬的頭下俯下身子,依次和這些孩子們拉勾,然後雙腿一踢何志寬的肚子:“駕!”何志寬馱著主人媽媽狂跑起來,林雁蓉不時回頭看看那
些孩子們,他們還在原地不停的招手:“姐姐再見,十年後記得來找我們啊!”林雁蓉也笑著向他們揮了揮手,她騎著何志寬,慢慢的消失了在了地平線的盡頭。大約一個星期以後,林雁蓉下了晚自習回家,她是不住校的,學校離家也不遠,她一如既往的回到家,打開門:“爸,媽,我回來了!”她一進客廳,發現家裡被翻的亂七八糟的,林母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絕望的哭泣著:“媽媽!您怎麼了?”林雁蓉驚慌的問到。
“蓉兒,你爸爸他,他被警察抓走了!”“什麼!”林雁蓉呆住了,她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她連忙向母親詢問細節,林母一邊抽泣著,一邊告訴了她事情的經過。原來就在晚上的時候,警察來到她的家裡,帶走了林慶東,林慶東涉嫌吸毒、行賄、偷稅、漏稅等罪名,還在她的家裡進了一翻仔細的搜查。
“媽媽,我爸爸是一個正直的人,他不會幹這些的!”林雁蓉越說越激動,抱著母親哭了起起來,林母也哭的很傷心,哭著哭著,竟然暈了過去!醫院裡,林雁蓉和李運來剛剛安頓好了母親,自己呆若木雞的坐在急診室外的長椅上,喃喃自語道:“怎麼會呀?這是怎麼回事呀?”“蓉兒,你別急,事情會搞清楚的,你要不問問趙峰?他不是刑警隊長嗎?”李運來趕緊安慰到。
“對呀,這事問問趙叔叔就明白了!”她趕緊用醫院的公用電話給趙峰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她和趙峰說起了此事。趙峰安慰她先不要急,安頓好母親,然後第二天會和她見面。第二天,林雁蓉請了假,趙峰穿著便衣和林雁蓉在一家小小咖啡館見了面了。
“趙叔,您能否告訴我,我爸爸究竟怎麼了?”林雁蓉焦急的問到。
“蓉兒,你先別急,聽我慢慢講。”趙峰安慰到,然後他喝了一口水,把事情的原委和林雁蓉講了一遍。前幾天,A市建設局局長遲建平因受賄罪而落馬,在案件的審理中,發現林慶東曾經在一年多以前向遲建平轉了一筆二十萬元的資金,其用途不明。另外,林慶東在經營長平路的多家酒吧時,查出有多次偷稅漏稅的行為。還有最致命的,林慶東經過體檢,發現他吸食毒品!
“趙叔叔,我爸爸怎麼可能吸毒呢?”林雁蓉急慮的問到。
“蓉兒,據對你父親的審理,他是在一年前一次酒宴中,無意中染上了毒,是有人在他的酒中投了毒品。”趙峰神情嚴肅的說到。
“是什麼人在我爸爸的酒裡下的毒品啊?”林雁蓉恨恨問到。
“據你父親的口供,是那次與榮誠地產的劉世強在一起吃飯,被他投放的毒品,後來你父親所吸食的,也都是由他提供的!”“什麼?這個混蛋!”林雁蓉氣的眼淚流了下來,兩隻小拳頭攥的緊緊的!
“蓉兒,我相信你父親,畢竟我們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對於他的為人我是知道的,有些犯罪行為,也許是出於經商的無奈,但是吸毒這事,他是萬萬不會做的,他一定是被劉世強陷害的!”“這個壞蛋,抓起來了沒有啊?”林雁蓉問到。
“已經傳訊此人了,但是他一口咬定這是你父親栽贓,你父親酒局多,怎麼肯定是他那次投放的?而且警察對此人的住所、公司進行了搜查,還傳訊了許多相關人員,都沒有發現他有涉毒、販毒的線索和
證據,另外,他是大公子的紅人,見找不到證據,只能說你父親栽贓了!”趙峰憂慮的說到。
“趙叔叔,這件案是您負責嗎?”“不,因為我和你父親的關係很好,我被單位責令迴避,這件事由經偵和輯毒大隊負責,我們管不了,不過你父親確實檢測出曾經吸過毒,這是事實。”趙峰說到。
“趙叔叔,那個所謂的大公子是什麼人啊?”“他啊?嗨!他是主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長蔡志武的兒子,名叫蔡學富,大家都稱他為蔡大公子。這次建設局局長遲建平的落馬的案件,就是由蔡副市長一手經辦的案件!”林雁蓉腦子有些亂,她絕望的趴在桌子上,喃喃的說道:“爸爸,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了,還您一個清白!”“蓉兒,事情已經出了,你好好照顧你的母親!好好讀書,將來有本事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你父親的事,我會盡力搞清楚。只是這背後的水太深了,你和你媽媽千萬不要糾纏進來,不然的話,你們會很危險。”林雁蓉站起身起來,撲通一下的跪倒在趙峰的面前,對趙峰說:“趙叔叔,我帶我全家在這裡謝謝您了!”趙峰趕緊扶起了林雁蓉,他的臉上也掛著淚:“蓉兒,你這是幹什麼?清者自清,濁著自濁,你父親真有罪,誰也幫不了他,可是他被人陷害的地方,我們也一定能夠還他清白!你照顧好你的媽媽,有什麼難辦的事情,你來找我,趙叔叔給你幫忙!”“謝謝趙叔叔!”晚上,林雁蓉從醫院回到家裡,原來熱鬧溫馨的家現在變的空蕩蕩的,林雁蓉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道,她趴在床上哭了好久,哭著哭著,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她躺在一個溫暖的草坪上,天湛藍湛藍的,風也是輕輕柔柔的,吹在臉上十分舒服,空氣中也帶著絲絲香甜的氣息。她正納悶自己來到了一個什麼地方,只聽有人在呼喚她:“蓉兒,你醒醒!蓉兒,你醒醒啊!”林雁蓉抬起頭來,只見不遠處走過來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孩,那女孩五官精緻、膚白貌美,一頭烏黑的長髮時不時的隨風飄動著,林雁蓉定睛一看,只見她笑容溫婉,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看,那眼神十分迷人,而且她還帶著一種超然塵世的清純氣質,像極了一位溫柔的仙女。
“你是誰啊?”林雁蓉問到。
“蓉兒,我是你的朋友啊!看到你這麼難過,我來看看你。”那白衣女孩說到。
“可是我不記得我見過你啊?”林雁蓉問到。
“那這不是見到了?蓉兒,你的傷心事我全知道了,不過你一定要堅強起來!你將來還有大事要做呢!千萬不能自暴自棄呀!”白衣女孩安慰到。
“我還能怎麼樣?父親被抓了,媽媽也進了醫院,我還能怎麼樣。”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又流下淚,忍不住痛哭起來。白衣女孩坐到了林雁蓉的身旁,緩緩的抱住了她,林雁蓉只感到一絲絲暖流湧上心頭,那女孩的身體竟然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奇香,好似春日裡的槐花,令人沉醉。
“蓉兒,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我!你見到了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會守護你,幫助你的!別哭了,小臉蛋哭的像小花貓似的,都不漂亮了!”白衣女孩安慰她說到,聲音動聽極了。
“謝謝你!謝謝你來安慰我!”林雁蓉在那女孩的
懷裡向她表示著謝意。
“別哭了,蓉兒,我們玩一會兒吧,開心一下!”“玩什麼啊?”那白衣女孩素手向不遠處一指,幻化出一架漂亮的鋼琴來。
“哇,你是仙女嗎?像怎麼做到的啊?”林雁蓉驚訝著問到。白衣女孩笑而不答,帶著林雁蓉走到鋼琴邊上,讓她坐好,然後說道:“蓉兒,我們一起唱首歌好嗎?你彈琴,我來唱!”“哦?你既然是仙女,唱歌一定很好聽吧?好啊!你唱來我聽聽!只是,咱們唱什麼啊?”林雁蓉終於了有笑顏,抬頭問到。
“你既然叫蓉兒,那麼我們就唱一曲《鐵血丹心》吧,對了,你會彈這首曲子嗎?”白衣女孩提議到。
“這個,當然會了,這個簡單。”林雁蓉說罷,彈起了曲子,纖纖玉指在琴鍵上如行雲流水般的演奏著。前奏結束,那白衣女孩櫻唇微張,唱起歌來:“依稀往夢似曾見,心內波瀾現,拋開世事斷仇怨,相伴到天邊。”這個漂亮的白衣女孩歌聲一起,林雁蓉像是被閃電擊了一樣,她的手指也僵住了,她的腦海裡閃現出各種奇形怪狀的星星在天上傻笑,她好不容易平靜了自己的大腦,掙扎著思忖道:“這仙女,這仙女唱歌為什麼會這麼難聽?她居然跑調,而且跑調跑的神鬼莫測的,天啊!”白衣女孩見蓉兒僵住了,趕忙問道:“怎麼了?為什麼不彈了,是我唱錯了嗎?”“額。沒。挺好的。你繼續。”林雁蓉尷尬的說到。那白衣女孩又笑容可掬的唱了起來,見她一臉陶醉而渾然不知的樣子,林雁蓉強忍著笑把整隻曲子彈完,然後終於崩不住了,倒在地上大笑起來。那白衣女孩彷佛也知道自己唱的不好,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她和林雁蓉嬉笑著打鬧著,開心極了。玩了一會兒,那白衣女孩捧著林雁蓉的臉蛋,說道:“蓉兒,看見你開心,我就放心了,我該走了!你一定要堅強啊!你將來前途無量,一定要堅強的走下去啊!不久的將來,我會在你的世界中與你相見的!”“喂!你要去哪兒?”林雁蓉慌忙的問到。
“我要回去複習了,我也要高考呢!”那白衣女孩說到。
“喂,請問,你是仙女嗎?”林雁蓉追問到。
“哈哈,讓你猜中了!我是專門守護你的仙女!”白衣仙女答到。
“喂,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啊?”“蓉兒,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去見你了!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咱們不見不散啊!”那白衣仙女說完,飄然而去。林雁蓉猛然的從夢中醒來,她思索著剛才這個夢,然後她努力的回憶著那個白衣仙女的模樣,除了只記得她很漂亮之外,樣貌卻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只是,仙女那令人忍俊不禁的歌聲,還一直迴盪在她的耳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