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乃的性轉御主

藤乃的性轉御主

部分內容“唉?為什麼要道歉呢,明明你只是在做讓自己舒服的事情,有什麼不能承認的呢?”

“不。我。”御主的自尊心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這樣嗎?那我就不繼續了。”藤乃故意將手拿開,身體也不再用胸壓迫御主的後背,故作挑逗到:“既然是我誤會你了,那我就不繼續了~”

“唉?”和之前幾乎蚊蠅般的低語不同,御主真實的驚訝聲反倒很正常。“請。請幫我解決一下。我已經。硬的不行了。”。她(他)最後的理智也隨著這調戲決堤了,成為了慾望的奴隸。

“吼?明明剛剛還不願意承認,現在反倒來求我了?”藤乃的臉上愈發的戲謔,她無疑很享受這個過程。“那就求我啊,像母狗一樣求我。”

儘管羞愧難當,可是被慾望支配的御主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她(他)轉過身,用四肢著地的姿勢,抬著頭看向藤乃。到底誰是“從者”,誰是“主人”的關係已經不言自明瞭。

“求,求求你幫我解決一下吧。已經。很難受了。”

“啪——”,一個耳光招呼到橘色頭髮的臉蛋上,留下了一片紅色的手印。

“狗會說人話嗎?”,藤乃甩了甩被紅色手套包裹的手,臉上的表情已經扭曲到愉悅了起來,強行擠出的嚴肅神情背後卻是虐戀般的快感。

“汪——汪汪——”,御主蹲坐在地上,臉上火辣辣的,臉上寫滿了委屈。猶豫了半響,不情願的將雙手放到肩膀前,活脫脫的一個人形犬的姿勢。

紅色的手套托起馬斯塔的下巴,端詳著她(他)可憐的表情,“沒想到,平時那麼要強努力的御主也會做出這樣下流的表情來啊。”

“明明以為你會是一個很堅強的御主,竟然還會有這麼卑微的姿態,難道為了高潮已經連尊嚴都放棄了嗎?”藤乃的紅瞳直勾勾的盯著御主的眼睛,一字一頓的用語言羞辱著她(他)。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吧~”

藤乃脫去腳上的靴子,露出黑色乳膠的小腿,將足底放在了御主的臉上——將她(他)的尊嚴徹底的踩在腳下。

藤乃的性轉御主迦勒底的午後,每個從者都在享受著靜謐的下午時光。一位著修女服的從者從樓道里走來,和往常一樣,不顯眼但又格調不搭的手套和高領在修女服的遮掩下若隱若現。特異的材質總是會引來旁人的目光。自情人節過後,淺上藤乃身上的流言也逐漸在迦勒底裡傳開:——啊呀,已經聽說了?從誰那裡聽來的?————淺上藤乃的那個謠————雖然只是普通的從者,但是卻和御主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呢————表面上穿著修女服,其實底下卻是什麼不得了的衣服呢————只要看了一眼她底下的衣服,目光就再也移不開了呢————這是迦勒底的從者間廣傳的謠————唏——真可怕——“馬斯塔,我進來啦。”,藤乃像往常一樣打開御主的房門,卻看到了讓她驚訝的一幕。

雖然確實是御主的房間,但是本該是坐著御主的地毯上卻坐著一位從沒見過的女性。要說完全陌生也不對,因為她穿著和平時御主同樣款式但配色不同的戰鬥服。短暫的迷惑後藤乃就意識到了面前的這位的女性不是從者,而是和自己馬斯塔同樣的御主。

“藤,藤乃。你聽我解釋。”,面前的女子的看到眼前的

不速之客顯得格外慌張,臉漲得通紅,急忙轉過身去。

“馬斯塔?是你嗎?”,藤乃臉上顯示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變成了戲謔的表情——顯然,無需解釋,她已經明白了眼下發生的情況。“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那個,是這樣的。”,御主慌張的解釋著,背對著她,橘黃色的頭髮略顯凌亂,始終不敢直視那對紅瞳。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是你竟然能切換性別。”沒等御主解釋,藤乃自己就先帶著不屑說出了答案。“雖然——”,她的目光移到下面,儘管御主背對著她,但是藤乃卻彷彿看到了御主試圖遮掩的東西,“你下面的那個東西並不是女性應該擁~有~的~呢~”她故意一字一頓的戳穿了御主內心所隱瞞的東西。

“那個。我。我也不知道會這樣的,我就只是。”

藤乃熟練的褪去了修女服的罩袍,露出了底下被膠衣包裹的酮體。沒有了外套的遮掩,不協調感也一掃而空。黑色的膠衣上裝飾著淺神家族的仙鶴和彼岸花的圖案,紅色的長手套和長靴與黑色的打底膠衣共同搭配一個紅與黑的乳膠人形。手套和靴子邊緣恰到好處的緊緻將她的手臂與腿型勾勒的更加完美。

“不要解釋了,你的下面已經誠實的告訴我了。”藤乃從後面環住背對自己的御主,雙峰的壓迫和語言對真相的識破讓御主更加羞愧難忍,這反倒讓她更想繼續欺負一下了。

“沒想到御主竟然喜歡切換性別去自慰,真是變態到出乎我的意料呢。”藤乃一邊繼續語言上的調戲,一邊把手伸到御主戰鬥服的下面的拉鎖上——那裡早已被某物高高頂起,在女款戰鬥服上形成了一個不協調的山峰。

“不。不是的。對不起。”,御主用小到不能再小的聲音辯解道。

“唉?為什麼要道歉呢,明明你只是在做讓自己舒服的事情,有什麼不能承認的呢?”

“不。我。”御主的自尊心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這樣嗎?那我就不繼續了。”藤乃故意將手拿開,身體也不再用胸壓迫御主的後背,故作挑逗到:“既然是我誤會你了,那我就不繼續了~”

“唉?”和之前幾乎蚊蠅般的低語不同,御主真實的驚訝聲反倒很正常。“請。請幫我解決一下。我已經。硬的不行了。”。她(他)最後的理智也隨著這調戲決堤了,成為了慾望的奴隸。

“吼?明明剛剛還不願意承認,現在反倒來求我了?”藤乃的臉上愈發的戲謔,她無疑很享受這個過程。“那就求我啊,像母狗一樣求我。”

儘管羞愧難當,可是被慾望支配的御主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她(他)轉過身,用四肢著地的姿勢,抬著頭看向藤乃。到底誰是“從者”,誰是“主人”的關係已經不言自明瞭。

“求,求求你幫我解決一下吧。已經。很難受了。”

“啪——”,一個耳光招呼到橘色頭髮的臉蛋上,留下了一片紅色的手印。

“狗會說人話嗎?”,藤乃甩了甩被紅色手套包裹的手,臉上的表情已經扭曲到愉悅了起來,強行擠出的嚴肅神情背後卻是虐戀般的快感。

“汪——汪汪——”,御主蹲坐在地上,臉上火辣辣的,臉上寫滿了委屈。猶豫了半響,不情願的將雙手放到肩膀前,活脫脫的一個人形犬的姿勢。

紅色的手套托起馬斯塔

的下巴,端詳著她(他)可憐的表情,“沒想到,平時那麼要強努力的御主也會做出這樣下流的表情來啊。”

“明明以為你會是一個很堅強的御主,竟然還會有這麼卑微的姿態,難道為了高潮已經連尊嚴都放棄了嗎?”藤乃的紅瞳直勾勾的盯著御主的眼睛,一字一頓的用語言羞辱著她(他)。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吧~”

藤乃脫去腳上的靴子,露出黑色乳膠的小腿,將足底放在了御主的臉上——將她(他)的尊嚴徹底的踩在腳下。

“哧溜——”略有不情願的馬斯塔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光滑的乳膠足底。沒有任何汗味的足底,只有微微的乳膠芳香。像是被那味道誘惑了一樣,她(他)舌頭一邊專心的舔舐著,鼻子一邊用力的呼吸著帶著乳膠味道的空氣。

乳膠的腳底混雜著唾液,變得更加光滑,御主的舌頭在上面無阻的遊走著。時而在足底時而在足背,每一寸乳膠覆蓋的皮膚都不放過。

“哧溜——哧溜——”

她(他)用雙手託著小腿,仔細的舔舐著腳腕的部分,用力的吮吸著關節突出的地方。

或許是御主舔的過於投入,亦或許是藤乃本身腳部就很敏感,儘管隔著乳膠舌頭不能直接接觸到肌膚,她還是輕輕呻吟了一下。不過她很快收起了瞬間的愉悅,把前腳掌直接伸進了御主的嘴裡。

喉嚨被如此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馬斯塔不由自主的咳嗽了一下,但很快她(他)就意識到了自己的任務,在嘴裡用舌頭輕撫著深入的腳趾。

藤乃故意的在嘴裡攪動著自己的腳趾,刺激著喉嚨和上顎。忍著輕微的嘔吐感,御主依然盡力的完成著自己的任務,因為嘴中的異物,只能發出了“嗯——嗯——”的聲音。舌頭刺激著腳趾間的溝壑,讓被乳膠包裹的她甚至有些緊張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藤乃緩緩的把腳收回來,上面還拉著口水連成的絲。御主緊張的望著自己的主人,不知道自己的表現是否讓她滿意,期待著到來的獎賞還是懲罰。

“嗯~作為一條狗來說,幹得還不錯了。”

“汪汪——”,御主興奮的回應著對自己的誇獎。

藤乃站起身,“那麼,你想要什麼樣的獎勵呢?”,俯視著眼前這隻跪在地上的狗。

馬斯塔劈開雙腿,露出了早已漲的通紅的陰莖,顯得和他(她)女性化的身體格格不入。

“那就讓你以這種狗的姿勢去做舒服的事情吧~,不過在這之前——”,她說著從床底下掏出了兩條拘束帶和一副單手套。將御主的大腿以M字腿的樣子固定住,雙手背縛在身後,以一種性器直接暴露在外的羞恥姿勢面對著自己。

“這就是你從此屬於我的標記”,說罷她在御主的脖子上狠狠的親吻下去,在潔白的脖子上留下了深深的紅色齒痕。

馬斯塔左右扭動著身體,可是單手套牢牢固定著他(她)的雙臂,雙腿也無法動彈半分。一時激烈的掙扎動作讓他(她)不小心失去了重心,向後仰倒在藤乃的懷裡。來自身後光滑而柔軟的觸感卻讓御主的陰莖變得更加挺拔了。

藤乃將御主扶起,並捏著他(她)的下巴,強迫面朝鏡子的方向,“接下來要好好看著自己淫蕩的樣子哦,你這個用女性的身體來滿足自己下流的淫慾的變態。”

藤乃將潤滑液緩緩的倒在御主

的陰莖上,一絲涼涼的感覺席捲過全身,緊接被著帶有溫度的手握住。那是一隻有著乳膠作為第二層皮膚的,充滿了誘惑的手。滑溜溜的感覺在下體遊走,手套的主人並不急於滿足陰莖發洩的慾望,而是在均勻的將潤滑抹在下體周圍。在龜頭上,蛋蛋上,在每個敏感的地方都遊走一遍卻又只是恰到好處的挑逗和撩撥。

“這樣的感覺,喜歡嗎?”

御主的蛋蛋被一隻手包住,來回的揉搓,在潤滑液的作用下,如同打碎的蛋黃在蛋清中一樣毫無阻礙的在手心裡滑動。同時會陰處冰涼的刺激讓御主不能自已,不由自主的發出奇怪的聲音。

塗抹了潤滑液的光滑手套將攻擊的範圍擴大到了馬斯塔菊花的附近,突如其來的觸電感讓他(她)不由得打了一個機靈。“咿——,那裡,那裡不可以。”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手指還在扭動著深入,藤乃感受到了御主括約肌收緊的壓力,直到某一個位置——御主的身體便像失去了控制一樣的抖動著。

“什麼嘛,嘴上說不可以,身體卻很爽啊。”

“不——”御主雖然嘴上還在反抗,可是在前列腺的刺激下,陰莖和眼睛卻都不爭氣的流出了晶瑩的液體。

“那麼,下面要開始正題咯~”,藤乃先用左手包住御主的龜頭,緩緩的順時針揉搓著,時而稍稍用力收緊,時而放開。

“啊——啊——”,異樣的感覺傳遍馬斯塔的全身,龜頭被按壓摩擦的疼痛混雜著一種異樣的快感。明明龜頭被摩擦的很痛,但是一種舒爽的感覺卻讓他(她)無法停下來。痛與爽交雜在一起,給人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正當御主的快感在一點點升高的時候,紅色的手套及時的環住陰莖,開始上下搓動。和龜頭的刺激不同的是,這是另一種更加熟悉的快感,一種更加安心,更加輕柔的快感。

藤乃沒有滿足於讓他(她)沉浸在快感中,而是交替的給與不同的刺激,時而揉搓龜頭,時而擼動陰莖,或者用手指在陰莖的背面刮擦。

混雜著多種快感和疼痛的感覺在御主身上游走,像觸電一樣傳遍全身。他(她)試圖通過掙扎來掌握主動權,可是完全無濟於事。單手套和腿部的縛帶把他(她)牢牢的固定在了原處,只是讓束縛具在御主的身上勒出了深深的痕跡——絲毫沒能改變陰莖完完全全的被藤乃掌握的現狀。

“還可以堅持嗎?你真該好好的看看自己在鏡子中淫蕩的樣子。雖然是個男兒的心靈,表情卻是像未涉世事的少女一樣呢,哈哈哈”,藤乃一邊調戲著御主被快感支配的表情,一邊加快了手頭工作的頻率。

“咿——,不,不行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什麼了?”

“我要,我要去了——”

“不可以——”,突如其來的一個耳光打在了御主的臉上,藤乃立刻鬆開了捏緊龜頭的手,並緊緊的握住了根部,阻止液體的積聚。

“沒有我的允許,不會讓你射的。”

“唔——”,一瞬間刺激的消失,讓剛剛還在快感積累邊緣的御主立刻跌入谷底,頭腦中曾經被慾望充滿的情緒,轉變為了焦急和失落。

“求我呀,這麼想去的話就求我呀。”戲謔的笑容出現了穿膠衣的少女身上,“看你現在的狀態,腦子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吧。”

“求求你了,讓我去吧

。”御主把頭扭到一邊,小聲的哀求道。

“就只是這種程度嗎?好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像你這樣的女體變態只用這種語氣求我,我可是不會答應的。”

馬斯塔極不情願的把頭扭過來,看著鏡中劈開雙腿,陰莖暴露在外的羞恥的自己,嘴唇微微抖動道:“主人,求求你,讓我去吧~~”

“我(わたし)?狗能用‘我’這個字嗎?”,因為御主的錯誤,反手又一個耳光招呼了過去。

“對,對不起。”,御主已經著急的有些要哭出來了,“小母狗。小母狗可以去嗎,求求你了。”說道後面的時候,御主的聲音已經小到只有他(她)自己能聽到了。

“哈哈哈,你的表情真是太棒了。”,藤乃舔了舔嘴唇,“那麼,作為對小母狗的獎勵,就讓你上天吧。”

說罷,她又加快了擼動的速度,能夠感受到一股積壓已久的液體在逐漸充滿海綿體,隨時準備噴湧而出。

藤乃一隻手上下擼動,時而旋轉著增加更多的刺激,另一隻手沾著潤滑液和前液的混合液體做著龜頭責。雙重的刺激帶來的無以言表的快感不斷的在御主的下體積累,並越來越強烈的傳遍全身。在戰鬥服給身體的緊繃感下,每一寸皮膚都好像興奮了起來。大腦已經無法正常思考,發洩的慾望已經積累到了極限,即將就要溢出了。

藤乃察覺到了陰莖的變化,再次加快了手臂上下襬動的速度,並及時的拿開了在龜頭責的手,並將馬眼朝向了鏡子的方向。

“咿——,要去了,要去了——”,馬斯塔甚至興奮的伸出了舌頭。

精液在海綿體內越積越多,在決堤的前一時刻,即將射出的壓迫感不斷刺激著興奮的神經,徹底的擊潰了御主的最後一絲理智。

第一束精液從馬眼中噴出,直挺挺的射在了鏡子上。接著是第二束,第三束。射精時強烈的快感讓他(她)不由自主的將頭揚起,嘴上順著發射的節奏發出著“啊——啊——”的聲音。

藤乃並沒有因為御主的高潮而停下手中的動作,儘管後面射的精液已經是強弩之末,只能緩緩的順著龜頭流下,粘在紅色的手套上。但她並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意圖要擠出御主身體裡的最後一滴。

“怎麼,這就不行了嗎?你哀求這麼半天就只有這麼一點兒嗎?還不夠,快給我繼續射!”

雖然語言上的羞辱讓御主很想證明自己,可是身體卻沒有做出半點回應,精液已經只能像擠牙膏一樣,在每次藤乃用力向上擼的時候才流出一點點。

“看來是刺激不夠呢”

藤乃毫無憐憫的在馬斯塔剛剛射完的龜頭上將另一隻手按了上去,只靠著粘在龜頭上的精液做潤滑,開始旋轉著扭動。

“啊——不要、不要——痛——痛——不要,快停下來。”,隨著快感的衰退,龜頭傳來的強烈的痛感很快就將御主從高潮的餘韻中喚醒,哀求著結束這樣的折磨。

“你這個女體變態有什麼資格命令我——”,藤乃絲毫沒有理會御主哭泣的請求,繼續欺負著御主敏感而脆弱的陰莖,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整個晚上,御主的房間裡都充滿了哀嚎,滋在鏡子上的精液緩緩的流下,成為了這淫亂的夜晚的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