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蛋文33

踢蛋文33

有研究指出,每個M心中都有對等的S成分,也就是當你能想像出自己被什麼樣的方式虐待的同時也創造出了用這種強度虐待人的你,很矛盾吧?

有些人是這麼覺得,但林小寶卻不是。

她是天生的完全S,從幼稚園就感到那些吱吱喳喳的短毛猴子都是她腳下的垃圾,而國小時就憑藉著發育較快的身高壓著男孩欺負,到了高中更是懂得利用機會暴踢對她不禮貌的同學來發洩心底的慾望,游泳課趁練習摸到她小腿肚的傢伙就是用腳掌不斷狠踹讓他鼻血直流,導致沒有人要與她同組。

哈...這種回憶會讓她興奮啊...哈...「有點偏僻呢。」她自言自語道。

市郊的半山腰,相連的建築幾乎沒有人在外走動,蟲鳴鳥叫聲格外清晰。

下了車,敲了敲門,順著樓梯走到入口,門開了,她一貫的禮貌鞠躬打招呼,對方似乎露出不屑的神情。

「幹!講那麼多要拖時間喔,一個小時能打幾炮,還不快滾進來!」

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彎著腰的小寶皺起眉頭。

「是...」進了門,喀拉一聲鎖上,眼前只穿著四角褲的染髮男突然推了她的胸部。

「長的再好看也只是隻欠幹的母豬,邊進門就該邊脫內褲了不是嗎?動作這麼慢!幹死妳喔!」

動作這麼慢!幹死妳喔!」

啊...是個渾球,這不是信任的人才能聯繫的嗎?看來自己再次用紙條過濾號碼果然是必要的啊...工作,撐一下吧!一個小時!忍著累積著的怒火開始邊走邊褪下內褲,還好今天穿短裙...濕不了沒關係,潤滑液有帶,工作優先。

一轉身又被突然推倒趴到床上,這麼粗魯的動作不是第一次遇見,內褲被右手勾著卡在小腿上,側臉、胸口重擊在亂糟糟的單人床上,怒氣值又向上提升了些,工作...工作...「唉呀~」故意的嬌喘聲,讓這一切快快開始快快結束吧!左手握著包包內的電擊器,右手順利地用趴在床上翹起雙腳的姿勢脫下了內褲,小寶回頭拋出有點刻意的媚眼。

「來吧!」她趴臥在床上屁股向後翹著,手指已將稍早擠出的潤滑液塗抹在雙腿間的縫隙周遭,製造專業淫蕩形象並期待工作早早結束。

理論上變態最瞭解變態,事實上也是...他粗喘的鼻息越來越近,在呼出的空氣噴撞上她的後頸數秒前,小寶瞬間翻過身正面對著染髮男,邊用左手緊握著他抓著針筒的右手手臂,輕鬆地擋住向她脖子刺下的動作。

咦?「你怎麼知道!」看著他驚訝的表情,她微笑,用巧妙的關節技扭轉他的手腕,將針尖瞬間導向他的褲襠,這動作彷佛練習了幾百次,一次到位不NG,小寶刻意放慢速度,同時感覺著針尖慢慢刺入染髮男褲襠下的東西,並握著他的手隨之將裡面的液體注入。

「最好是麻醉劑,不要是其他什麼效果,不然,就不好玩了唷......」

眼前的美麗女孩用輕蔑的語調說道,染髮男則陷入失敗的深淵,眼皮沉重失速般墜落,什麼都看不見了。

把單人床上破舊的棉被一口氣掃到地上,看到似乎早被準備好的繩索放在床旁,剛好用來固定住這頭昏死的豬,打結纏繞並且將四肢和堅固的床腳緊緊捆在一起。

嗯...有點渴。

她走下了床朝向冰箱前進,開了門,抓起門邊

下方的啤酒,啵一聲打開喝了兩口後,蹲下來看著冰箱裡用來放蔬果的抽屜。

透過半透明的塑料,可以看到裡是一團一團帶著粉嫩的乳房,拉開,拿出一顆,端在眼前仔細欣賞,她的瞳孔直盯著手中乳房失去生息的冰冷,再喝了兩口啤酒。

小寶關上冰箱,大口喝下手中的飲料,走回床上跨坐在他身上,似乎知道時間差不多了,胯下這個愚蠢傢伙開始大聲呼吸著,看著成大字形被綑綁的染髮男逐漸恢復意識...「哈,你想怎麼死?」她微笑,瞇著眼等待著回應。

「妳們這些妓女才是該死!我已經處理了好幾個賤貨,沒有一個能逃走!欠幹的母豬,幹妳們是在替天行道!」男子雙眼上吊不時瘋狂翻動著,嘴角冒著白沫。

雙手雙腳正因麻藥消退而掙扎,微微扯動著殘破的單人床。

「那我也得展現點『慈悲』囉?哈哈哈...」林小寶已經開始興奮,從一旁包包內拿出電擊器,像挖到寶一樣大幅笑出聲,雙腿間分泌的愛液滲出,隨著大腿流下,甚至有幾滴落在男子的下腹上,不急不徐的將電擊器塞入染髮男的四角褲內,打開電流就擺正在陰莖下方,彷佛只要染髮男的小弟弟一疲軟就要承受大量電流的侵襲。

此時床邊包裡的電話突然響起。

「哈...啊?...幹!是他,好想...好想吃了他...好想閹了他...他真的是太可愛了,可愛到我都...哈...)

抱歉...我在忙...大概...大概,哈...三十分鐘後...再打給我...喔...哈...」,小寶忍不住喘息著,邊接電話邊撫摸著自己,同時盯著雙腿間的獵物......胡亂淌著口水,染髮男已經不知道被胯下那電擊器折磨了幾次,正語無倫次的咒罵著,先讓他閉嘴。

掐住脖子,壓迫頸動脈,阻斷血液向上輸送能造成缺氧昏厥,這是簡單又孰悉不過的。

小寶優雅地緩緩用雙手掐住眼前激動的俘虜,逐漸加壓,數分鐘內就安靜了下來,很好。

她拿起剛剛脫下丟在一旁的內褲,大部分的時候會選擇穿性感的蕾絲內衣褲增加情趣,但今天穿的剛好是一般的純白棉內褲,布料有點厚的那種,捏住昏倒的染髮男雙頰,把內褲緊實地塞入他口中。

「可不能讓你這樣一直睡喲...」她緩緩站起身,伸了伸懶腰,左右稍微活動活動筋骨,踩著薄薄的床墊站到他的頭側,抬起右腳對準含著內褲的臉,仔細瞄準後...用腳跟狠跺下!正中目標,不偏不倚的踩斷了他鼻樑,軟骨斷裂發出美妙的聲響,能造成再次昏厥的痛楚讓眼下昏過去的廢物瞬間痛醒,並且開始流血。

「哈啊...」見血就是開心,從剛剛接起電話時就開始興奮地把手按在腿間,小寶現在更是加速了雙腿間的節奏。

「嗚啦嗚囉嗚嗚!嗚...嗚...」鼻樑驟斷、鮮血直流,從鼻喉間流入口腔,因被內褲卡著無法吞嚥分泌的唾液,被血液混著開始嗆到喉嚨,同時純白的純棉內褲開始漸漸泛紅...越來越紅,他痛苦的掙扎,四肢扯動著床,但毫無效果。

而她站在一旁低頭看著這一切,似乎是...好素材!「哈...哈啊...哈...」

再次緩緩抬起右腳,瞄準著他的臉,白嫩透紅的腳掌能這麼有壓迫感嗎?他叫

得更大聲了...雖然還是被內褲堵住了啦...小寶邊撫慰自己,邊看著腳下的獵物,瞬間,又一腳狠跺,腳跟再次落在了剛剛斷裂的軟骨傷口,痠麻刺痛直穿最接近的腦門,鮮血的腥味讓他用盡力氣的掙扎與...叫不太出聲...兩眼昏花的看著眼前悲慘的現實。

又一腳!再一腳!小寶一腳一腳跺著、踩踏著他的臉,腳掌平貼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腳跟緊跺則發出悶悶的咚咚聲,起起落落好似要把他的臉踩爛、踩成一片平坦,本來只在他口腔與鼻腔竄流的血噴濺了出來,隨著她的腳掌擊中的節奏向四周噴灑,噴在她小腿上,發出噗滋、啪搭的聲音。

受不了疼痛的染髮男將頭別過一旁,下一腳落在側臉的顴骨上時..啊啊...被緊緊踩住了...她低頭看著腳下,連眼角都在笑的表情讓染髮男哆嗦了一下。

「這種程度...哈...啊...哈哈...就受不了了...嗎...?」她低頭看著腳下,一片豔紅、濕潤的美景。動作停止了,單腳站在他頭旁邊,血從她緩緩抬起的右腳腳尖滴落,滴在他臉上、旁邊的床單上。

「這種禮遇不常有...哈...請珍惜唷...哈啊...」小寶撫弄雙腿間的節奏沒有緩和下來,因為興奮而上翹的乳尖頂著衣服摩擦著麻麻癢癢,順著大腿內側流下的愛液讓膝蓋內側都顯得濕潤反光。

四角褲下的東西已經被電流侵襲的毫無反應。

當然囉,失敗、羞辱、疼痛、電擊、沒有任何一件事能讓他刺激勃起,下一秒四角褲就被硬是扯開破裂了,是需要多大的力氣啊......「哈啊...該來修理一下這小肉棒啦...哈...」軟趴趴的狀態,被抓起來直接含入口中,頭痛欲裂、呼吸困難,仍無法阻止被熟練口交後的硬挺,跪趴在側,她吞吐著著眼前的肉棒,一手輔助,另一手仍繼續在雙腿間律動著。

確實夠硬了,而且現在是最敏感、神經全開的狀態,小寶用門牙對著龜頭尖端的皮膚大口咬下,已經可以預期他會激動的挺起腰悶悶的尖叫之類的。

「哈...呵...」她隨即再咬一口,咬在龜頭末端與棒子的連接處,鼓起來的傘狀部位。

口交很危險,尤其對象是肉食女的時候格外危險,她控制著力道不至於破皮,再恢復溫柔的吞吐抽送,纏繞舔吻吸吮,沒多久肉棒就從剛剛的疼痛中恢復興奮硬挺。

「唔...哈...」這次咬的是棒子本體!從能吞入到緊繃的深處咬住後用牙齒擠壓一路向上刮!不只是鼓起的尿道被刺痛襲擊,整隻肉棒都在感官全開的狀態下被刺痛狠狠招呼一頓!壓迫感到達龜頭前就停止了,再次搭上吸吮龜頭的刺激...啊啊...!突然又被含住整顆頭頭了,等等...牙齒沿著莖身一路颳著咬下,啊啊...痛...要被斷頭了!

小寶用上下門牙叼住他龜頭根部,那與棒子交接的縫隙,並且逐漸施力......感覺就要被咬下來了!

刺痛、緊繃、充血、緊張感,染髮男無力的掙扎更是完美的催情劑,她努力集中精神在這渾球的雙腿間,剋制著慾望,就在真的把龜頭咬下來的前一秒...突然鬆了口。

「哈...啊,哈...唔...」又開始溫柔的吸吮舔吻,上下套弄、來回刺激著

他的感官。

「噗哈!...嘿...呵...」吐出硬挺到青筋發紫的肉棒,小寶笑著直盯著眼前完全無法反抗的玩具,悄悄沾滿鹽分的的手心,猛地撫上了他的肉棒,讓他再一次的痛苦緊閉雙眼。

「唉呀,蛋蛋都沒照顧到呀...」小寶站起身,瞄著那在射精前被寸止的肉棒隨著脈搏一跳一跳,染髮男嘴裡的內褲浸透血液與唾液,確確實實地發揮著堵住他嘴的功能,很好~這個客人不會再上門,不用保留了。

她露出邪惡的微笑,興奮的舔了舔嘴唇,啊,舌尖剛剛都掛在外面嗎?真不好意思,看著眼前硬挺紅腫卻短小可憐的肉棒,再看著垂在腿間,如躺在床上休息般的卵蛋,她又把舌頭掛出唇外...站到他雙腿間,毫無預警的一腿鞭掃出,小寶白嫩的腳背由下往上擊中那兩顆跟錯主人的慘蛋,清脆的啪!。

兩個卵蛋被無情擊中後扯著鬆弛的陰囊戲劇性地向上猛烈甩動,除了直接的衝擊,兩兩互相在這麼大的空間中因剛剛的衝擊碰撞帶出更多層次的痛苦,它們的主人就像被百萬電流穿過般,抽蓄跳動扭曲著!

「姆!嗚!嗚姆!」邊掙扎邊發出這些聲音。

「才第一腳而已...不要...哈...那麼誇張...嘛...哈哈...」

啪!

再一腳也是全力,腳背直擊碰撞Q彈蛋蛋的觸感讓她欲罷不能,不管這個玩具怎麼扭、怎麼掙扎,憑著小寶的綁縛經驗與技巧,他沒有任何一絲掙脫的機會。

再一腳、再一腳、再一腳,維持高輸出的力道不知踢了幾下,每一下都讓她越來越興奮,咻~啪!啪!啪!啪!啪!腳背熱熱辣辣的...如慢動作般,有著多餘皮膚的鬆散陰囊像是布袋,裡面的兩個小可憐隨著腳背的節奏晃啊上下甩著...很棒的畫面...「哈...哈啊...哈...」暫緩一會,她邊享受著眼前的悶聲哀號的好素材,充分吸收征服與支配的快感,邊撫摸著自己...愛液流到了小腿肚上,閃閃發光。

這團欠虐的賤肉正在死命掙扎,因為連續被腳背重擊卵蛋的痛苦,染髮男開始乾嘔,痠麻尖銳的刺激壓迫到下腹並向上延伸,橫膈膜不受控制的把胃裡的空氣擠出,但因被內褲塞住嘴,被唾液血液淹浸著,完全沒有大口沒有吐氣的餘地,他斷裂歪斜的鼻子隨著腹部收縮的節奏噴出血末,試著呼吸又被自己嗆到開始咳嗽,咳不出聲,進入肺裡的液體讓他呼吸困難胸口灼熱刺痛,當下是比死亡還痛苦的殘虐......雙腿間腫脹發熱痠麻,過度的痛覺似乎有點麻痺的效果,蛋蛋是神經集中的脆弱器官,無法處理瘋狂連續踢擊造成的異常疼痛,只能往腹中推,並把資訊傳回腦中,讓他意識逐漸模糊...肉棒也因為疼痛消風,透明的前列腺液牽著絲......「這樣就昏過去囉?...哈...不、行、唷!」

乾柴瘦弱的染髮男有著比同體型男性更大包的卵蛋與陰囊,雖然肉棒相對的短小一些,但而這樣的身體結構讓他呈大字躺在床上時陰囊與蛋蛋也垂在床墊上,這對小寶來說~非...常...方...便。

嘟!

這一聲並不清脆,不是像剛剛那些由下向上甩出的腳背拍擊卵蛋下方把它們往上掀,而是腳跟直接對著左邊蛋蛋狠狠跺下並擊中的

聲音。

有著碎鼻樑、斷咽喉的力道,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的睪丸能承受。

唉呀,它彷彿擁有自己的意志,在關鍵時刻滑開避掉破裂的命運。

「還會躲...哈...」小寶將上身前傾,右腳腳尖翹起,全力用腳跟逐漸往下加壓,同時手按在腿間動作著。

腳跟壓在床墊上輾踏著發紅的鬆弛陰囊,邊蹂輾邊向一旁探著剛剛的目標...被逼到無處可躲了吧...現在,蛋蛋被壓迫在床墊、繃到毫無皺褶,盡透著血管的陰囊皮、與她緊迫的腳跟之間...要被擠破在裡面了...不要啊...突然被放過了?

「你的皮實在太鬆了,滑來滑去的很...討厭...哈...」她一邊自慰一邊有點生氣的瞪著腳下的玩具。

小寶靈機一動,跨做在染髮男的胸前,面對著染髮男,向後伸手抓住他的陰囊根部,向外擠送,用手指圈起他的卵蛋,露出魅惑的淫蕩微笑,舌尖掛在唇外,唾液緩緩低落、閃著色情的光澤。

蹲著用腳尖撐住體重,調整了一會姿勢、位置,現在小寶面對著跨坐在染髮男的雙腿間,她向前抓握的手指握緊陰囊並固定住兩個卵蛋,用手指擋在中間把兩粒左右分開,將左邊的調皮肉球向她翹起的腳跟底下慢慢送入。

「哈...碾碎處刑哦...哈啊...哈哈哈哈...哈...」

被固定住,無處可逃的蛋蛋在小寶的左腳跟用體重輾下的瞬間輕輕啪吱一聲破裂,變成分在腳跟兩側的軟嫩觸感,破碎的小可憐在陰囊內爆裂、炸開,像小番茄被咬破爆掉噴汁般輾碎,踏破,軟爛、紅嫩、多汁,隨著她左腳跟抬起、右腳跟輾下、右腳跟抬起、左腳跟輾下,來回上下發出噗滋、噗滋、噗滋、噗滋的聲音。

蹲姿交互輾踏很輕鬆、值得享受,她放在雙腿間的手更加快了速度。

!

賤豬以掀翻床板的強度扭曲掙扎與咳嗽,喉嚨能發出的只剩下水聲與氣音...一邊蛋蛋被無情輾碎囉!半閹割的疼痛讓他雙眼充血,死命掙扎宣洩!

但同時...軟爛的短小肉棒正緩緩流出粉紅色的濃稠液體...混雜著儲存的精液與血液嗎...哈...小寶站了起來,轉身面對著他,開心地自慰著。

食指尖按著陰核畫著圈圈...「哈...哈啊...」舌尖掛在豐潤的朱唇外...「哈...碎的很乾脆...很棒唷...哈...」她喘息著、笑著、手忙碌著。

右邊的蛋蛋因稍早的踢擊仍紅腫熱脹,少了攣生兄弟,對它沒有任何影響,它也不斷發出各種疼痛訊號,被剛剛的踢擊感到快爆了,正忙著發紫。

突然就被一口吞入口中,相較之下,在她的嘴裡涼爽舒適。

小寶含著飽滿的肉球,輕輕用舌頭與上顎輾壓吸吮,感受傳送到蛋蛋的脈搏在口中掙扎的律動感,當然,這更是完美的催情劑。

她閉著眼,按在雙腿間的手發出滋嚕滋嚕的聲音,想吃、想咬碎的根本不是眼前這個廢物,發情中的小寶腦中閃過不少畫面......電話又響了。

噗一聲吐出可憐的蛋蛋...「哈啊...抱歉...我還沒好,但,我...哈...保證(腿間的手狂摸、手指探入蜜穴抽插,發出水聲...),下一站...哈啊...就是你家...好...哈啊...嗎?好.....

.等‧我‧喔‧哈啊...」愛心符號N次方結尾。

小寶雙腿間的手更加速了不少,同時再把蛋蛋含入,回想著電話裡的聲音,她忍不住就......啪嘰(小聲)...右邊的蛋蛋完全不敵小寶潔白堅硬的牙齒,這聲音不是用門牙咬成兩段,而是刻意用臼齒擠壓...輾...嚼...直到爆開的瞬間發出的!

咀嚼,碎裂爆發在口中衝擊的觸感就像心愛的對象在自己口中被弄到高潮般,征服的成就感,就算隔著陰囊,這衝擊的味道也肯定香濃甜美!

如水果被榨汁般,這顆蛋蛋被嚼碎的同時,他垂軟的肉棒又噴擠出一陣粉紅濃濁的液體......反覆抽蓄著...咀嚼、咀嚼、咀嚼,用力仔細的研磨確保他的兩邊蛋蛋都變成一攤糜爛的血肉泥吧......此時垃圾男正不斷瘋狂的大力拱起腰來,帶著床板上下跳動、發出沉悶的聲響,臉上則隨著呼吸的節奏噴血,在被自己的唾液、血液窒息到幾乎致死的情況下,閹割地獄的所有激烈疼痛加上反胃嘔吐感。

他的腎上腺素用盡求生本能的力量,慣用的右手漸漸掙脫了堅固綁縛的繩結,從躺臥的姿勢中用滿滿求生意志向雙腿間那掌握一切的她奮力槌下!

碰!

在他滿滿信心槌在雙腿間的手撲了空,連女孩的一根頭髮都沒碰著,反倒是狠狠給了自己胯間一記重擊,連著眼角都一起微笑的女孩早已翻滾到一側閃開,下一把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再來是熟練的關節技與劇烈的疼痛!

「哈啊..好棒啊...好久沒...有...哈...哈啊啊...真是的...哈...哈哈哈...」好像莫名的素材,她興奮著。

重歸自由的右手被她用雙腿十字固定。

「哈......不錯嘛...但...」雙手緊抓住他的右手,兩腿交纏用身體的重量跨壓,輔助他的右手,先是十多下的重擊落在他的胯間,再接著手臂被迫向後以不符合人體工學的方向拗,貼著小寶的腹部......她用力往上一頂!瞬間,就被槓桿原理把肩關節卸下了。

關節脫臼有多痛?大學泡了一年摔角社,狠虐一堆同學、學長姐、學弟妹的她完全不懂,但可以從被修理的對手們扭曲的臉龐略知一二...每次都被罵下手太重,她總靠著美麗的笑容與撒嬌般的道歉被輕饒......只要和欺負人有關的東西,小寶似乎是天才,這傢伙仍扭著、挺著腰大口大口喘息、無聲嘶吼,剛剛被卸下的部位紅腫、開始泛紅瘀血、腫脹...已無力做出任何反抗了。

鬆開他的右手,小寶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

「你還真以為...哈...無聊的雜魚...」彎下身看著眼前好不容易掙脫抓住一線生機,又被輕易搗碎的廢物,小寶瞇著眼,舌尖翹在嘴角,直直盯著染髮男混濁的雙眼,邊欣賞著用鮮血構成的羅夏克墨漬測驗......「這看起來像渴求著被虐殺的沙豬。」......期間雙腿間隨著手指律動的水聲沒有間斷。

她走下床,打開冰箱,「戰利品嘛,別放在隨便就找得到的地方啊......」再拿起一瓶啤酒,啵一聲打開灌了兩口,走到套房入口處前的簡陋瓦斯爐邊,拿起一旁掛著的切魚刀。

「你不是一個愛護工具的人呢...」哪管他到

底聽不聽的到,反正他也看不到她在忙著什麼,小寶哼著歌,站在廚房前忙碌了一會,期間她一有空就會用閒下來的手自慰,愛液在雙腿內側閃著光澤。

抓起手邊的啤酒再啜了兩口,她踏著輕盈的腳步走回床邊,一手是啤酒,一手是切魚刀。

滿嘴是血與無法吞嚥的唾液,隨時吸口氣就可能窒息,鼻樑斷裂呼吸困難加上陰囊已空空如也,腦子更無法成功處理那種疼痛,另外三肢被固定,一肢被扭斷脫臼,這男人仍有足夠的力氣轉動脖子,雙眼死盯詛咒眼前的敵人,夠厲害了。

「我喜歡你的眼神,也許你也喜歡(回頭看向冰箱那種眼神吧?哈...」

小寶在走回床邊時已脫的一絲不掛,為了不弄髒衣物,披掛在門口旁的衣帽架上,跨坐壓在軟爛男腰間,她舉起手上的啤酒仰頭大口吞嚥後哈了一聲,打了個冒出愛心符號的嗝。

「我喜歡你選的啤酒,但...我不喜歡你。」用來切割麻煩魚類的刀身長而尖,軟韌有彈性,噗滋一聲插入他紅腫無力的肩頭,愛子俐落的用刀尖挑開筋肉,滑過腋下繞進早已脫開的關節間隙縫,俐落迴轉一圈,像支解牲畜般流利,無情地把他的左右腿完整乾淨解剖切斷,她抓起沒用的斷裂肢體,隨便丟在地上。

噴血、噴血、噴血。彷彿不真實的紅色畫面,隨著無聲的痛苦扭曲掙扎,鮮紅的熱辣液體噴濺在床上、小寶身上、臉頰上。

她站起身,下了床邊笑著哼著歌,走向廚房,回來時手上已握著微微發紅的平底鍋,要從床的方向看向廚房,他必須抬起頭,但雙肢被綁縛的狀態下,他只能稍稍抬起...瞄到興奮的少女連著眼角都帶著微笑,雙腿間閃著光澤,輕甩著上翹白皙的雙乳和俏麗的短髮向自己一步一步逼近...雙腿被連根切斷,傷口無助的失血,疼痛傳回腦海讓表情更加扭曲變形,鮮血隨著鼻孔噴射的方向噴濺噴出著,她手上的是?什麼?

什麼!?

小寶將滾燙發紅,數百度帶油的煎鍋按上他失去手臂的肩頭。

滋...如同煎牛排的焦香,冒出青煙,她笑著用力按壓著,人肉沾上油鍋的聲音與香味和雞豬牛略有不同......更好聽、更香。

「嗚呣呣呣呣呣!」染髮男雙眼暴凸佈滿血絲,鼻息噴出鮮血混著嗆滿口腔的唾液,恐怖的嘶吼吶喊都成細聲,傷口被灼燒止血後代表的是自己將永遠失去......哈...這才不是他需要擔心的事情呢。

離開爐火煎著眼前的嫩肉,鐵鍋開始迅速降溫,滋滋聲越來越小,小寶站起身,把鐵鍋扔向一旁,邊哼著歌。

灼燒的刺痛,止血的安心感,失去雙腿的即時幻肢痛,逐漸能調適的呼吸,染髮男正集中精神仔細思考著眼前的狀況,想盡辦法掙脫絕對是第一要務,調整...咳咳咳...呼吸...啊!

這時,剛剛失去卵蛋軟塌著的小肉棒又被含住了!

她趴在抽動的雙腿間吸吮著這軟爛到不行的肉棒,口中的腥鹹味與鮮味讓她相當興奮,像是在吸珍珠奶茶一般,瘋狂的吞嚥著裡面的濃稠粉紅色液體...這樣也能勃起嗎?可以!

孰練的口交技術不是開玩笑的,儘管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舒服自在安心,龜頭被刺激的舒爽絕對性的壓倒其他神經,尤其是這麼溫柔挑逗的吸吮、抽送,

舌尖舔著縫縫、搔弄著的細膩觸感,越來越硬,可以從心臟的律動感受到肉棒充電勃發的狀態,其他部位的疼痛似乎都被選擇性忽略了......小寶很滿意他的交感神經功能,幾番溫柔的吞吐後就恢復硬挺了,不可思議,這說不定是很好的玩具呢!

但是...她不喜歡這個討厭鬼,用力吸吮著精液與血液混和的液體,邊感受著口中隨著脈搏的律動,美味!哈啊...哈...勃起勃發硬挺,少了蛋蛋也能獨立作業,享受著溫柔與溫暖。

口交很舒服、簡單,吸吮著、吞吐著,配合著可口的調味料...硬挺的肉棒在女孩的服務之下佈滿青筋,充滿彈性,很適合...咬。

含住到根部的緊繃,她漸漸用上下門牙施力,頂在口腔上的龜頭奮力掙扎著、跳動著...啊,閹割~就...就這樣吧!啪嚓!上下門牙用力咬合。

更多腥鹹的衝擊已經讓她興奮不已,整組肉棒被連根咬斷的經驗,男人一生只能體會一次。

「哈啊...哈...很好吃...唷...」發聲的同時張嘴噗呼吐出失去主人的肉棒,她也因興奮而不斷喘息著。

看著眼前的獵物荒謬的掙扎,她用手擦著雙唇邊被濺上的血,並吸吮著沾滿血的手指...柔柔的笑說「讓你體驗我的口技才咬掉,哈...是客氣的呢......」

哈...呼...小寶看著那連根被咬斷的肉棒完整吐出躺在床上,一邊大笑自慰著。

胯下噴血、痛苦掙扎的傢伙可不是這麼想...極盡瘋狂的抽蓄、扭動著身體,然後被輕鬆的掐住咽喉,緩緩施壓。

「別鬧...睡一會...」她纖細白嫩的雙手環在染髮男暴著青筋的脖子上,跨坐在他身上可以感受到隨著心臟輸送而噴濺的火熱液體...掐住頸動脈,哈啊...「哈啊...啊...」煎肉的焦香與滋滋聲,一手握著煎鍋一手按在雙腿間忙碌著,上面的手翻動著鍋裡的肉腸、滾著,確保均勻受熱,下面的手則不時插進濕潤的縫隙裡輕按著小肉豆...「喂,戰利品就是該吃掉,變成自己的血肉,懂嗎?哈...」平底鍋裡的肉棒被撒上了鹽與胡椒...模糊的視線裡是女孩全裸著,白皙的肌膚沾滿血跡,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吃著叉子上的肉腸,含著龜頭啪嚓滋一聲咬斷、咀嚼的畫面。

「你該慶幸我等會還有約...嚼嚼...」

也許是失血過多,他又昏了過去。

再次看的見的時候,女孩已跨坐在他下腹,雙手撐在胸口,她正用騎乘摩擦的動作讓下面舒服...邊看著眼前的男人?(已經不算是男人了)

逐漸恢復意識...「你知道...哈啊...哈...」小寶舔著嘴唇,收起垂著透明唾液的舌尖,「你還滿好吃的嗎?哈...」撐在胸口的雙手按到他雙眼前,逼得他不得不閉起眼睛...瞬間,少女兩手拇指用力擠破了他的兩個眼球,輕輕的,迅速的啪哩一聲,並在窟窿裡一陣搗亂!

「喜歡女性驚恐的眼神嗎?我更喜歡沒有眼神的玩具唷!哈...哈...」

動作的同時她正用下面加速摩擦著因疼痛不斷挺起來的身體......摩擦、摩擦。

小寶站起身來,吸舔雙手上的血與液體,看著雙腿間的廢物,一手又忍不住往下面撫去...「哈啊.

..哈...勉強算是好素材呀...哈...」愛液滴在他的下腹上,一滴、兩滴,透明黏稠、腥甜。

林小寶在忙碌了幾天後,終於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家,開門時還沒意識到將面臨的危險,幹了幾天活,現在的她只想好好睡一覺,甚至晚上的約會她也不想去了。

這時突然一股力量緊緊掐住她的脖子並把她拖進屋裡面!

遇到闖空門了!她拼命保持鎮定,看著眼前一夥賊都非常老練,也都面目猙獰,他們身上赤裸著,身下只套著一件寬鬆的四角褲。

灑落一地的食物和啤酒瓶來看,這三個人已經在她屋裡狂歡了幾天,即使他們都醉了,她也很難一次對付他們三個。

但是,她不會就此放棄的。

讓她感到一絲絲欣慰的是,他們手中並沒有任何武器,他們把她帶到房間裡面。

金剛,就是剛才拖她進屋的那個,把她扔到床鋪上面。

“美女,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可能會讓你永生難忘,讓哥哥帶你享受飛上天的快感,咱玩點刺激的遊戲吧。

”男人一邊說著說著就貼近了她身軀,房間外還有其他兩個在外面等候,一個結束才要換下一個進來,這是她非常慶幸對自己有利的局面,自己的房子空間如此狹窄,這樣他們更不容易立刻衝向她了,她認為必須先一個一個將它們放倒,才能進行後續的虐殺活動!

金剛已經在她胸前那33C的胸部上享受著乳香味,她也假意配合的伸著手撫摸著眼前男人的胯間肉棒,隔著單薄的四角褲,小寶能清楚感受到手中巨物的變化與輪廓,但她並不害怕,這樣熟悉的場景使她更加興奮。

說時遲,那時快,香乳還沒嚐盡,金剛已經被小寶甩到了床上,還反客為主的將嘴堵上、雙手反剪的背在腰上、再將雙腿折起、腳裸與手腕同時用絲襪綁緊,這一連貫再熟悉不過的動作只用了五秒鐘。

金剛還在一臉錯愕,絲毫沒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就感覺到小寶用腳踢翻了自己身體,胯間的肉棒此時正勃起怒發立著,將四角褲頂起一個不小的帳篷。

"哥哥哦!接下來可能會有點小興奮,不過我沒準你射之前,你可要好好憋緊哦!不然我可是會生氣的!"小寶一邊說著一邊將腳上穿著的小號白襪脫下來,包覆著四角褲套在金剛的肉棒上,小號襪子猶如束帶一般更緊緊的綁住他的肉棒,這下硬挺的肉棒滿是感覺到壓迫。

小寶輕盈的伸出沒有一絲腳皮的美白長腿,輕盈地隔著四角褲踩上了他的褲襠,雙腳完全覆蓋住他的褲襠,十根腳趾頭靈活的挑逗、刺激著金剛的龜頭、莖身,小寶更是蹲下將全身重量付諸在雙腳上,牢牢的壓著、擠著他雙腿間那坨東西,從金剛五味雜陳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來,他既是享受又同時是疼痛,胯間兩顆飽滿的蛋蛋被擠壓的象是隨時要爆掉一樣,小寶仔細觀察他的每個表情及反應,很快,龜頭上冒出的前列腺也將白襪染溼了。

小寶盯著眼前狼狽的男性,一手愛撫自己的小穴,露出了殘酷的微笑。

因為她清楚知道此時的男人正處於隨時都會射精的邊緣,然而決定他生死的大權是由她掌握的!

四角褲下脆弱的蛋蛋正被小寶用雙腳擠弄到了隨時會炸裂的階段,相反的肉棒更是不知死活的硬著立著。

忽然,蛋蛋被狠狠掐捏了一把,

金剛立刻痛得身體大伏擺動起來,從他的反應顯然可以瞭解剛剛林小寶那一下,給他帶來多大的劇痛,他痛得在地上像條沒了水的魚,大口大口呼吸,擺動手腳想給予胯間保護,嘴裡含糊的叫著“噢”、“操”等音節。

小寶突然站起來,將美白的膝蓋高舉到胸前....金剛這才意識到了真正的危險!因為在這下一個動作便是,直直落下砸在了他正處勃起的陰莖上。

"嗚~嗚嗚~姆姆姆姆~~"伴隨著海綿體可能遭受崩裂的劇痛,金剛發出了一長串哀嚎聲,儘管嘴巴被堵住,他還是很努力將喉嚨的聲音發出。

"噢~哦哦…哈…哦哦…嗯嗯…"同時小寶也故意發出被操的聲吟,成功騙過在外等候的兩人。

林小寶蹲下仔細觀察眼前本來還是勃起的肉棒,在被自己剛剛的那一腳重創過後,海綿體已經確定折斷了、毫無生氣一般垂在胯間,但光是這樣還不夠解她的憤怒之氣。

她知道男人最致命的要害就是睪丸,那裡就像兩個沒有蛋殼、只剩下蛋皮包裹的雞蛋,只要輕輕一捏就能擠出蛋黃來。

而現在,眼前這脆弱的睪丸垂在胯下,在沒有任何防護的情況下,被小寶踢得整個都甩了上來,睪丸與腳背多次親密接觸,一腳又一腳的強力撞擊著,那麼大的力度,本來還是橢圓飽滿的睪丸也漸漸成了水袋狀,陰囊內多處散塊,這次估計是徹底報廢了。

金剛也沒從本來只進不出的喘息,變成了毫無氣息,一具屍體。

解決了一個,還有兩個!

林小寶並不害怕,反而是更漸入佳境,彷佛這場遊戲、它才是主角。

她仍舊將死去的金剛放在床上、蓋好棉被,像極了過度疲勞後的熟睡,不急不徐的推開了門向外走去,勾引著下一個邁向黃泉路的男人。

第二個男人,大家都叫他硬漢,人如其名,他有著一身發達的肌肉,表情猥瑣,光看就是個難纏的大麻煩,同時他也沉迷女色。

看著小寶勾勾手指的引誘,他一把推開了跟他一起等待的兄弟,拔了內褲抱起小寶直接就是一陣強吻摸索,好似幾百年沒上過女人一樣,小寶也很配合的用雙腿夾在他的腰部,雙手勾著他的後頸,發騷的笑罵討厭,兩人很快進了另一間房間。

"哥哥...你好強壯哦!一定要輕一點哦,剛剛那個男的把人家這裡弄的好痛...你看看..."小寶嗲嗲的一步一步勾引著硬漢,還刻意雙腿半開、撫摸著自己的陰部,要硬漢替她疼惜疼惜,畫面極為誘惑!

硬漢一股腦地衝了上去,把頭埋在小寶的雙腿間,手指與舌頭並用,給小寶帶來一波波高潮與挑逗,小寶也將愛液噴的硬漢滿臉都是,硬漢色慾薰心已經被下半身的慾望佔據了心裡,完全沒發現小寶的雙腿正在悄悄張到最開,忽然又一波潮吹噴在了硬漢的臉上,將他嗆的準備離開小寶的雙腿間。

這時小寶剛剛張道最開的雙腿,忽然地用力併攏,兩腿的膝蓋狠狠的撞在硬漢的太陽穴上,一下不夠...張開併攏、張開併攏......持續了三下,將胯下的男人疼的暈了過去,這才放鬆的呼了一聲舒坦的淫叫聲。

"啊~好爽!",這一聲也刺激著外面苦苦等候的第三個男人,他早已按耐不住胯下的兄弟,幾次想衝進來騎了就幹,但他打不過其他兩人,所以只能

一直等一直等。

畫面轉回房間裡,剛剛被小寶膝蓋重擊暈過去的硬漢。

小寶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如果醒過來,她必定會死的很慘,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先來個爆蛋踢,讓他就算醒過來也因為蛋蛋碎掉,一時半會緩不過氣,決定好了計劃就要實行。

小寶把硬漢的舌頭與胯間勃起的龜頭前端用訂書機釘了一小部分、同時繫上一條魚線,這樣就不怕他大叫了,又決定將硬漢上半身發達的肌肉全塞進了床底下,利用床的重量壓制他,將其雙腿露在外面方便她踢蛋,但是才剛進了塞過胸口就被床板卡住,怎麼推怎麼擠就是不再進去任何一點點,不斷思考怎麼辦才好,忽然一記殘忍的思緒閃過腦海。

「我不是要給他來一頓爆蛋踢嗎?不如就這樣....!」

小寶靈機一動的一手握住一隻腳裸,抬起硬漢的雙腿、張開,將眼前男人的象徵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穿好自己最愛的白色帆布鞋,對齊、擺正、瞄準、出擊!

"哥哥,你不是叫硬漢嗎!看你是身體硬還是老二硬嘿!哈哈哈",由於他的肉棒一直硬挺沒射精,小寶把帆布鞋貼合在硬漢的胯間,鞋底長度剛好踩住了陰莖,兩粒飽滿的蛋蛋很有默契的放開貼在鞋子兩側,小寶挪了挪腳,一邊用力踏著,一邊開心的說著。

"蹦...蹦...蹦...蹦...蹦..."一下比一下更大力狠狠踏在硬漢的雙腿間。

小寶的腿力道極為大,一腳一腳的透過男人雙腿間,已經將硬漢的腰部以上全塞進了床下,又將他的雙手拉到繃直綁在床的兩側腳柱,雙腳腳裸分開夾在腋下,小寶坐到了床邊,兩腳像踢水般向下擺動,後腳跟左右左右的不斷砸在硬漢的睪丸上,持續的痠痛感漸漸喚醒了床下的男人。

醒來後第一反應無非就是掙扎、晃動、想擺脫束縛,可無奈眼前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唯一光線也被自己肌肉完全遮蔽住,只感覺胯間的兩粒蛋蛋不斷再遭受強烈重創,他想大喊向外面的夥伴求救,可才一開口...龜頭就像撕裂般的感受,遠遠比起蛋蛋上的痠麻、痛得多了。

"嘿!哈!砰!我踢..我踹..哈哈哈哈!哥哥如果不喜歡自己的小龜頭,你就大聲喊吧!哈哈哈哈!嘿!哈!"小寶一直將硬漢的睪丸砸到紅腫、瀕臨碎掉,才停了下來...“我看你也被我弄得也差不多沒用了,而且就你這小鳥,以後生出來的小孩那鳥也一定很小,才踢沒一小會就不行,那不是要害了人家女孩子一輩子,像你這樣又小又沒用的根,剪了多好。”

說著轉身就翻找了下拿出她平時修剪頭髮用的瀏海剪。

一聽小寶要閹他,他龜頭再疼痛也要哀求啊,畢竟那是自己的寶貝,還沒爽過幾次女人就要被閹割,心裡怎麼過得去,縱使沒力氣也要掙扎,舌頭跟龜頭被繫著魚線只能發出哀鳴。

“嗚...求...你,別...嗚…要...閹...我…還沒...嗚嗚...幹...過...幾...次...嗚...女人”他急忙哀求。

“乾女人?就你這也要幹,連我的小穴都喂不飽,還幹?沒用的東西,留著做什麼?”說完一巴掌搧在了陰囊上。

經常閹割的小寶已經很熟練了,她把陰莖往邊上一撥、用腳踩住,那瀏海剪鋒閃動著寒光,沿著陰囊側

邊下了刀,由左開始剪,隨著邊緣地帶剪到右邊去,小寶用她那玉指捏著皺吧吧的陰囊皮掀了開來,那兩顆睪丸完全暴露了出來,乳白的外表佈滿了血絲,那些血絲糾結著延伸到睪丸下擰成了一團,整個看起來滿是發紫,沒有了陰囊的保護,這兩個睪丸完全沒明白自己所要面對的是什麼,在精索的牽動下跳動下,小寶一把抓住了它們。

“大哥哥,你這睪丸好小哦!”小寶晃著嘲笑說。

小寶看著手裡握著的兩顆睪丸不削的說“這麼小,比小孩的還小呢。”

說著向外用力一扯,硬是把精索由體內扯了出來,然後拉直了擱在瀏海剪上,磨啊磨、劃啊劃,“別,我…好疼...嗚嗚…,別...閹我…嗚…我...我不想...絕種...嗚嗚...我真...的...不能...沒有...嗚嗚...它們啊。”

“不剪掉也是會壞死的!”說著那瀏海剪一合,硬漢頓時覺得下身就如觸電般一疼,心中不由哀號“我的蛋啊……”。

那兩個睪丸已經離開了身體到了小寶的手裡了,硬漢看著小寶把玩著那帶血的睪丸,怒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那可是他傳宗接代的寶貝啊,連手淫時都不捨得用力抓一下,卻在今晚被眼前這女人給摘了下來。

可憐的他全身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小寶將血淋淋的蛋蛋慢慢的塞進他的嘴裡,"自己的東西自己品嚐嘿,雖然覺得比小孩的睪丸小了很多,可是精索倒有那麼十來釐米長。"“嘿嘿,哥哥,以後你就不是男人了,之前被你口交噴得我好爽,反正都沒蛋蛋了,這棒棒也沒有用了,我幫你把它取下來吧……你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哦。”

硬漢嘴裡含著兩顆睪丸、舌尖又與龜頭尖連繫著一條魚絲,哪還說的出話。

小寶拿起瀏海剪順著龜冠邊劃開了包皮,發現原來男人的馬眼和龜頭居然是可以分開的,那正是尿道,外面應該是海綿體,小寶已經非常興奮了,沒有任何猶豫,立馬將這些東西都剪開、分開來,直接被剝皮抽掉了尿道,整根陰莖紅通通的如同剛死去的海鰻軟綿綿的耷拉一邊,隨著鋒利的刀口切開股間的皮肉,陰莖的根部連接身體的筋肉暴露出來,小寶一手握住那軟綿綿的肉根,剪斷連接的神經,把整根肉棒連根拔起了。

"現在看起來,我這把瀏海剪比起你軟綿綿的雞雞還有用呢!送你吧,當作交換!"小寶說著,直接把瀏海剪的刃口對著剛剛被剪下命根子的缺口處一下刺了進去。

"嗚嗚嗚...咕嚕咕嚕!呃呃...",床下的男人發出奇怪的聲音,不一會兒便兩腿一蹬,安靜了,小寶納悶的將他拖了出去,這才發現硬漢的喉嚨卡著自己的一粒睪丸,呼吸道被堵死,臉也呈現豬肝色,這應該是身為男人最悲慘的死法了!

今晚的時間過的特別漫長,門外剩下最後一個男人,解決他就能好好休息了!小寶想著一邊推了開門走出去。

第三個男人,他叫沃德,已經在客廳等得不耐煩睡著了,小寶慢慢走過去、一邊細細觀察著他,長得還蠻帥的,而且眼前這個男人的胯下沒有前面兩個那樣勃起硬著,應該是個沉著冷靜型的犯罪者。

小寶接連虐殺了兩個男人、體力也消耗很多,漸漸就放鬆了警惕。

小寶張開腿直接騎坐在沃德的臉部

上空,對他說道:“讓你舔我的蜜穴,算是彌補給你等待的獎賞怎麼樣?這將是你最基本的工作了!幸福嗎?”小寶那嬌嫩溼潤的陰部就在他的面前,他的心跳忍不住加快,面對這樣的誘惑更加把持不住,胯間的肉棒也逐漸起了反應。

不等小寶坐下去,沃德突然把嘴唇往上一湊,深深的吻在她那已經溼潤的蜜穴中,舌頭更是長驅直入的伸入攪動。

“啊啊啊啊啊!嘶嘶……”小寶的淫水被舔的橫流,而此時男人的肉棒更是一怒衝關高高聳立在小寶的面前。

他的肉棒也被小寶伸手一把捉住、上下套弄持續刺激著,沃德的感覺更是爽翻了天,他渾然不知此時她這雙努力套弄他肉棒的小手只是在為隨後要將他閹割而作前奏。

沃德只是更加努力的舔她的陰戶,小寶那陰唇兒被舔的翻來翻去,那愛液更是流了他一臉。

小寶看著眼前這局面,盤算只能在下一次高潮時,故技重施利用愛液噴他一臉的同時,用自己的屁股及小穴悶暈他,但沃德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心裡也各自在盤算計劃著。

就在小寶第七次高潮來臨時,小寶按照計劃的準備將小穴壓向沃德臉上,企圖悶暈他,可一切就這麼剛好,沃德也在小寶高潮時,用門牙用力咬住小寶的陰蒂..."啊!痛痛痛!你幹嘛啊!"小寶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了個措手不及,這下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計劃不成,反倒給仇人搶了個先,高潮過後的陰蒂特別敏感,平時捏一下都很疼,何況是這樣粗魯的撕咬。

小寶既難受又疼痛,多次嘗試將身體移開沃德的臉上,但他仍舊不鬆口,牙齒咬著陰蒂、舌頭不斷逗弄,接連幾次的高潮又被迫降臨,短短的幾分鐘,第十波的高潮,讓小寶達到了人生中,連續高潮最多次數的紀錄。

雙腿麻痺、全身癱軟、連體內的愛液也射的一乾二淨,整個人象是剛從海里撈起來一樣都溼透了,趴在沃德的身上大口大口喘息。

看著小寶的狼狽慘樣,沃德滿意的鬆開了牙齒、站力起來,將小寶的獨自留在了沙發上,此時的小寶毫無力氣、像極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

沃德色咪咪的從小寶臉上、胸前、小蠻腰、小腹、陰部、雙腿...一路撫摸搔癢到腳趾,刺激著小寶不停的扭動掙扎,看在沃德眼裡,無非又是一副極為誘惑的身軀再向他勾引著。

當沃德的手指移動到小寶的陰部,又將手指戳入體內摳弄,痛得小寶趕緊夾緊大腿求饒,"不不不...我不行...了...放過我吧...這樣...嗚嗚...會壞掉的",小寶只能怪自己輕敵了,給了敵人一次折磨自己的機會。

沃德見扳不開來也不用強的,他雙手一環,抱住了小寶併攏的雙腳,腰部用力,攀了上前,正好將小寶的雙腳抬起,接著伸直兩腳的力量,把那併攏的雙腳壓在了她的胸前,如此一來粉嫩的陰戶完全暴露了出來,稀少的陰毛上已經被冷汗溼潤了,接著光熒熒煽動,兩片陰唇顯粉紅色,緊緊的閉合著,沃德輕鬆用手指撥開兩片粉嫩的陰唇的,用力插進了小寶的私秘小穴中。

“啊……”全身都禁不住顫抖的小寶發出了一聲驚呼,緊繃的身體隨之鬆垮了下來,此時小寶的身體正散發出那陣陣猶如春藥的體香,那柔弱無助的眼神更是刺激

起沃德欲將其摧殘的性慾,小寶知道自己如花似玉的身體接下來將會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無情的柔虐凌辱,但她必須保留體力,找出機會一舉反擊。

沃德將本來按住小寶腳丫的左手從腋下穿過,由下往上覆住了小寶那豐滿雪白的乳房上,小寶頓時感到了一種說不出的舒服,一種熟悉的快感湧上心頭,自己的乳房被那手往中間一推,中間擠出了一道深溝,隨著那手掌的搓揉下,她的乳頭竟有點腫脹的感覺,乳頭已經硬挺得大了一倍。

而最讓小寶崩潰的是沃德那已經深入到陰唇窄處,揉動翹起的陰手指,這使得小寶無法自控的抽搐了幾下,那兩片陰唇蠕動著竟流出一絲淫液,在沃德的劇烈攻勢下,小寶的陰唇充血擴大,陰蒂勃起,那併攏的雙腿在胸口絞來絞去。

小寶的大陰唇已經完全被打開了,就連裡面那紫紅柔嫩的小陰唇也微微翻開,沃德一看就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

一手握著自己的巨棒,跨身就騎了上去,龜頭對著溼潤的陰戶,用力頂開了,小寶只覺得陰戶上突然漲裂開,一根熾熱而堅硬的東西兇猛的戳了進來……

“啊……好...硬……”迷離中的小寶一下又清醒了過來,不顧胸口被揉捏的陣陣快感,兩腿反射驚恐的彎曲起來,想擺脫身上的男人,可惜一切晚了。

就在這時候,小寶的閨蜜「冬娃」來訪,才剛到門口竟意外發現門沒鎖,一步步小心的探進屋內,聽見從客房傳出女生髮出的慘叫、哀嚎、呻吟聲,她悄悄地推開一點門縫,發現了沃德正無恥的強姦著林小寶。

冬娃將腳上的高跟鞋脫掉,無聲無息的走向沃德,色慾薰心的他早已被小寶身上的迷香徹底吸引著,一下比一下更激烈撞擊著小寶的美臀。

眼尖的小寶發現了冬娃的出現,心中大喜!為了不讓冬娃的被發現,小寶叫的更騷更浪,甚至挺起美臀配合沃德的侵犯。

沃德象是沒有發現異狀的繼續幾番衝刺,"抽出、插入、抽出、插入,就在他準備射出千萬子孫的時候,小寶忽然將陰戶縮緊夾住了沃德的龜頭,這突入其然的變故使得沃德來不及減速的將自己的寶貝陰莖狠狠折了一下,"噢噢...",那種只有男人能體會卻也無法承受的痛楚。

小寶靈活的將胸前的雙腿纏繞在眼前男人的脖子上,將他的臉部再一次與自己溼透了的美穴緊密貼合,沒給沃德半點喘息的空間,她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而剛剛一直站在沃德後面的冬娃,此時也出手了......就在沃德被林小寶反擊的那一瞬間,身後的冬娃嬌笑了一聲,同時出手了,從他胯下伸出一隻手鉗住了陰莖,握住陰莖的手力度突然加大,而且前後擼動的頻率也快了不少,那種剛剛折了一下,射精慾望全沒了,又一股痠麻感覺湧了上來,而他的陰莖也不爭氣的膨脹了一圈,兩三分鐘後,精液又一次蓄勢待發,而冬娃彷彿也感覺的到,輕輕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說道“我命令你射精,猛男。”

沃德彷彿得到命令一般,陰莖一挺,精液就要蓬勃湧出,但是龜頭的尿道處卻被小寶用陰唇牢牢夾住,他臉部又被堵住,只能發出呃呃呃的聲音,但是射精的快感遲遲沒有消失,尿道被無情夾住,他在那種感覺下停留了整整5秒,兩個女人嬌笑著感受著他的

力氣一點一點流失、快感一點點消散,小寶與冬娃才緩緩放開了他,任由他從龜頭上也流出了幾滴精液。

沒錯,不是射出來的,是可憐的流了出來,而且只出來了兩三滴,剩下的,全都還憋在尿道里,他當時感覺世界都在旋轉,全身的血液都湧在下體,但是快感的消散卻讓他無所適從,盯著看那兩三滴精液,不爭氣的居然...暈過去了。

冬娃先是拿出包包內的小瓶,熟練的倒了點迷藥在手帕上、蓋住沃德口鼻,等待他完全昏過去。

“哈哈,這就放倒了啊!讓我試試看他是不是裝的!"小寶說著揮起拳頭狠狠幾下砸在沃德雙腿間,"砰砰砰砰砰...",一連五個拳頭,真的沒反應!

"哈哈,換我換我!我也要試試!"冬娃抓起他軟綿綿的肉根上下套弄,等肉棒慢慢硬了...再不計任何後果的將指骨對準沃德的龜頭,一拳又一拳的將沃德本來勃起的命根子打到彎曲,看得出海綿體已經有點腫脹。

“再給你看個好玩的!”小寶把還在昏迷的沃德那雙腿抬起來,並讓冬娃用腳踩住他的命根子,緊緊的併攏了大腿後,他那肉棒被大腿肉壓迫得通紅通紅的,而那陰囊也在重力的作用下躺在了兩屁股蛋中間,無辜的暴露在了小寶和冬娃面前,等待它們的是小寶的無情摧殘。

畢竟是仇人的蛋蛋,小寶想做什麼都不用擔心後果,一個撞膝,膝蓋直接就從腳裸順勢滑下、扎進了他的兩腿間,轟擊在了那脆弱的睪丸上,刺溜一下兩個肉蛋從兩腿間的夾縫裡擠了過去,這一下比剛才那幾拳更有力度,劇痛之下沃德喉嚨下只聽到悶哼一下,接著全身都顫抖了幾下。

“不會破了吧?冬娃有點害怕的問道。

"破?我都閹了兩個,還怕他破不破!"小寶笑笑的回答。

就這樣,兩個女孩輪又流玩了幾個小時,可憐的沃德還在昏迷,可下體經歷的次次創傷,估計醒來後,足以讓他後悔此生投胎當男人。

“賤狗,還裝睡呢,想讓本小姐把你這根沒用的雞巴廢掉?”冬娃分開他的雙腿,將他陰莖踩在地板上,來回碾壓。

少女是光著腳踩的,也沒有太用力,所以疼痛並不算劇烈,反而是被快感支配,下體被她光滑柔嫩的小腳折磨的欲仙欲死,爽的幾乎昇天,慾望上來了,他再也不能把持,被小蘿莉用腳強制弄射的屈辱與背德感全部拋之腦後,情不自禁的扭動起來,竟主動用下體在她的腳底摩擦起來,沃德以為冬娃在幫他足交,可沒想到......沃德又一次發出了一聲慘叫,試圖用手保護他被凌虐的寶貝,他慘叫著向她們求饒,但都毫無用處。

冬娃蔑俯視著躺在上涔涔冷汗的他,輕聲不屑的道:“這軟弱的卵蛋存在就是為了給我們女人踢的,我沒去找你,你竟然自己送來我面前,看來你的卵蛋不想要了是嗎。”說完以後,她抬起玉腿,無情的踹在沃德的下巴,將他踹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勢以後,又用那平滑的腳底瞬間踏在他兩腿間脆弱的地方!對著他陰囊裡面的兩顆蛋蛋用腳趾尖碾旋起來!

“不要!我錯了,求求你別踩了!”沃德痛苦極了,雙手如同去抓救命稻草一樣握著少女嬌貴的白絲腳踝,心裡面慾望全沒了,充滿了害怕,再這樣被她的美腳踩下去,估計兩顆蛋蛋恐怕都要被碾碎

了!“"呵~現在才知道怕?你的膽早幹嘛去了!"小寶保持著她聲音裡面的不屑,跨坐在他的臉上磨蹭著陰部,冬娃又抬腿對他的卵蛋狠跺了兩腳,接著她忽然改成半跪的姿勢,那白絲襪卷裹的膝蓋結結實實跪在他卵蛋上,身子向早已被踩破膽的男人貼近。

這時小寶想起好玩的遊戲,伸出雙手一上一下,就像是擠牛奶一樣揉捏著他的肉棒,著實享受了一番男人從痛苦哀嚎到隱隱摻雜快感的興奮聲音,她像是膩了一樣,鬆開手站起身來,隨後在他死死盯著的目光下,兩位女孩同時再次抬起了美腿,宛如閘刀一般落在在了沃德那根被她玉手擠到通紅的肉棒上!咔嚓!那根立著的肉棒被她們的美腳跺得深深埋在了兩腿裡面,他的小弟弟也在這樣的劇痛中同樣的高潮了,白色的乳漿興奮的享受著這種無窮無盡射精的樂趣,等到把陰囊裡面所有的精液都碾榨乾淨,少女們才收回了美腳。

“哈哈哈哈哈!看在你剛剛那麼賣力讓我爽的份上,我就不像前面那兩個臭男人一樣殺了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決定給你更爽的體驗!

我讓你的狗雞巴永遠硬不起來!”小寶一手握著沃德有點彎曲的陰莖,另一手摸向了自己溼了的陰戶,半低著頭含著沃德軟棉棉的肉根。

“我..我...我還可以...!”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果然沒錯,完全將剛剛發生的事情拋在腦後的沃德,小弟弟在小寶的愛撫、誘惑之下漸漸有了反應。

“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其實我也挺喜歡你這根大傢伙的,如果你願意將自己的小弟弟折成三節,又能再給我體驗一回高潮...那,我就不殺你了!如何?”小寶一字一句分明的說著,同時左右晃著沃德那又一次勃起彎曲的陰莖。

沃德本想只要能讓他活命,任何條件他都願意,可在聽完小寶的條件後,此時的他除了張大嘴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不敢相信眼前這美麗可愛的女孩竟然他要將自己的寶貝折...成...三段!

別談三段了,平時光自己撞到都疼的要死了,如今還要折斷...三次!

“看來我們的猛男先生似乎不太願意呢?不如讓我直接閹了他,一了百了,你說好不好呢,猛男先生?”身為閨蜜的冬娃當然理解小寶說的意思。

就在沃德傻愣愣的沒做出回應時,小寶的笑臉也漸漸浮出了陰冷,她穿好帆布鞋站了起來在沃德兩腿間補上一腳,「噗」一聲,那話兒又在一次與小寶的美腳猛烈地碰撞,深刻的劇痛使他腦袋空白,直覺再不逃跑就完了,一步一步的向門口爬行。

這時冬娃也穿上了本來丟在一旁的高跟鞋,走到他兩腿之間,兩隻手提起他雙腿向後拉著,這個姿勢象極了小孩在學用手走路,半個身體已在冬娃的抬起下騰空,胯下那彎曲的陰莖正直直指著地板,沃德知道如他不幸被拖回去的話,必定是兇多吉少,便奮力地用雙手向前扒著,兩腳胡亂地撐動,其望能從冬娃雙手中爭脫出來。

可站在一旁冷眼的林小寶並沒這麼好心,不屑他那頑強的掙扎,走向前便是一腳猛力地踢落在他分開的兩腿之間,發出「噗」一聲的巨響,堅硬的鞋尖無情地正中他的龜頭,他感覺到龜頭的疼痛像要爆了一般,心裡也慶幸著踢這腳的不是穿高跟

鞋的冬娃,但胯下的劇痛仍死死的傳達著大腦。

林小寶見他仍未放棄掙扎,「嗖」的一聲又再踢出一腳,堅硬的帆布鞋鞋尖不偏不倚的撞落再先前一腳相同的位置上,這一腳徹底將沃德的包皮與龜頭踢分了家,也痛得他眼冒金星,下體一涼,血水已在滲出。

冬娃不放過任何給他喘息的機會,雙手一反轉,將沃德仰面翻了過來,抬起了高跟鞋,腳上用力,將他那罪惡的根源踩在腳底,陰莖幾乎被踩折了在兩腿間,慢慢的,冬娃能感覺到腳下的東西似乎已經彎折到了極限,一下子放開了,結果腫了一圈的雞雞一下子反彈了回來,通紅的莖體上面佈滿了一條條的血管看上去非常恐怖。

下一刻,小寶很有默契的抬腳就踢了過去,帆布鞋的尖銳處狠狠的踢在了陰莖的根部,皮肉深深的陷入了進去,伴隨著“咔—”的一聲響,陰莖內的海綿體被這毒辣的一腳深深踢斷!男人的雞雞也迅速折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整根軟軟的垂著。

“嗷嗷嗷嗷!”沃德臉上鼻涕眼淚流了一大堆,整個人已經捂著胯下在地上左右打滾。

“真脆弱,輕輕一腳就斷了,”小寶吐了吐小舌頭“。

”既然如此那就徹底解決掉他吧!”

冬娃看著沃德仰躺著大口喘息發愣,趁其沒防備時抬起了他的雙腳,就將高跟鞋踩住了沃德傷痕累累的蛋蛋,噗噗兩聲,一腳踩爆了兩顆蛋蛋,然後最後再看了一眼沃德慘不忍睹的胯間,已經被鮮血染紅,他的腳不受控制地抽搐顫動,然後就不動了——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