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蛋文(備份2)
狂三用鞋尖輕點我的下體,異樣的快感彷彿電流通過我的身體,我不禁微微顫抖著。
“但是這樣的話,我沒法觸碰到哦。”我急不可耐地拉下褲子,直直挺立的肉棒暴露在了空氣中,龜頭前段分泌出少許液體。狂三輕笑一聲,抬腳踩住堅挺的肉棒,將肉棒踩在地上,來回擼動起來。
明明是堅硬的鞋底,踩在肉棒上卻沒有多少疼痛感。亦或是我太興奮的緣故?骯髒的鞋底帶來的更多是電流般的快感,彷彿快要將我吞噬。狂三轉而用鞋尖踩住龜頭,猛烈地碾踩著。鞋底的花紋研磨著龜頭,帶來快感的同時也引起強烈的疼痛。
即便如此,肉棒已經瀕臨極點,在少女的腳下微微顫抖著。我咬緊牙關忍耐著射精的感覺,極力享受狂三足底帶來的每一絲快感。狂三的每一個動作都能帶給我無盡的歡樂,我不想讓這樣的快樂輕易的結束。
“嘛,小狗狗很努力呢~”狂三的話語從頭頂上傳來,我不禁想要抬起頭,看清她現在的表情。但是一抬頭,印入眼簾的是少女的百褶裙,以及裙下遮蓋不住的黑色蕾絲緞帶胖次。
陷入了短暫的失神中。
狂三彷彿察覺到了什麼,突然停下腳上的動作,使勁踢向肉棒下的彈倉。劇烈的疼痛伴隨著快感自上而下席捲全身,我不禁高高抬起腰部。肉棒跳動著,乳白色的液體噴射在少女的褲襪上,皮鞋上。少女厭惡地抬起腳,將肉棒重新踩在地上。脈動的前端不斷湧出液體,將皮鞋底端弄得溼漉一片。
“你...還真是令人作嘔啊....”狂三反覆踩踏著我的精液,粘稠的白漿在少女的踩踏均勻佈滿了少女的鞋底。這還沒有結束,少女輕輕地轉動腳腕,反覆碾壓著鞋底的白漿。看著眼前碾壓著精液的女式皮鞋,以及粘在鞋底的精液,我的肉棒微微顫動著。“料理加工完成了,請慢用。”狂三略帶怒意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妄想,少女輕輕抬起鞋底,把粘在鞋底的那塊白漿對著我,“被要求吃下粘在鞋底的體液”這一命令好像令我愈發更加興奮起來。我把嘴貼到少女鞋底上,用舌頭把覆在鞋底表面的汙漬捲入口中,然後張大嘴用牙齒輕輕刮蹭鞋底上的泥土,最後用舌尖把鞋底紋路間舔乾淨。十幾分鍾後,狂三的鞋底就又變得嶄新,只是上面沾滿了我的口水。這就是狂三調教的結果,現在的我已完全淪為狂三腳下的一條狗了。
“你說他們誰會先射呢?”林妃兒看著兩個男生在自己的控制之下開始了動作,然後向後伸手把張強的腦袋又向自己的臀部按了按。張強那肥胖的臉緊緊的貼在了她的屁股上,充滿彈性的臀部用力的壓在他的臉上,讓他激動。他的嘴巴和鼻子被緊緊的夾在屁股縫裡,很難呼吸,鼻腔裡充滿著林妃兒身上的汗香還有體香。他也忍不住把自己的肉棒掏了出來,用力的擼起來。
林妃兒感覺到了他的身體的變化,張強的手剛擼著自己的雞巴兩下,她就用力的扭住了他的耳朵說道:“誰讓你擼的!嗯?我允許了嗎?”嚇得張強趕緊把手拿開,肉棒劇烈的上下跳動著。
高中校園的操場上兩個人瘋狂的擼著,校花林妃兒坐在張強的臉上,把他當做椅子一樣的做著,他們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拼命的討好林妃兒,不自覺的按照林妃兒的意識做事。兩
個打飛機的男生幾乎同時在一聲重重的喘息之後射了出來,林妃兒輕輕的一笑,說道:“怎麼了?這麼的沒用這就射了嗎?”
林妃兒說著把腳伸到了左邊的男生跟前,筆直的小腿,優美的腳背繃得緊緊的,鞋尖碰觸在他的小弟弟上的時候,他好像被電了一樣,劇烈的顫抖著。“舒服嗎?賤貨!”林妃兒的鞋尖輕輕的抹動著他的龜頭,上面的精液被拉起了一道長長的透明的絲線,絲線不長也不粗,但是卻不停的抖動著,仔細看的話會看到這絲線不停的向著林妃兒的鞋尖移動,在精液與鞋尖的交匯處悄悄的消失了。
林妃兒嫵媚性感的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好像品嚐了一下什麼美味。男生的上身抖著而且越來越厲害,臉上的肌肉好像被大風吹動著一般,開始扭曲變形,但是他的臉上卻現出了享受的表情,周圍的人都聽到了他發出了做愛時的呻吟聲。
“真沒用!”林妃兒鄙夷的一撇嘴角,把腳一抽,與那個男生連接的絲線也斷了,男生癱軟在地上痛苦的扭曲著。林妃兒把粘著精液的美腿伸了過來,對著右邊的男生。右邊的男生沒有因為左邊的男生的遭遇而顯得害怕,他激動的挺著那有些癱軟的肉棒向著林妃兒的鞋尖靠近著。
“呵呵……”林妃兒捋了捋自己臉前長長的秀髮,誘人的笑著,“真是太賤了,你是來主動被我吸乾的嗎?”右邊的男生痴迷的看著林妃兒,已經癱軟的肉棒慢慢的翹了起來,他激動的不停的把肉棒向著她的鞋底挺進著,嘴裡嘟囔著:“吸乾我,吸乾我……”他內心的慾火已經被燃燒到了極點,好像只有林妃兒的美腳才能幫他熄滅。
林妃兒白了他一眼,那表情在他看來更加的勾魂,他不自覺的渾身一顫,一股涼意從他的頭頂一下子流到了腳底,在這炎熱的夏天簡直是最好的享受。涼意過後,他的身體卻更加的燥熱難耐。“求你,給我,給我……”他的肉棒不停的追逐著她的玉足,猥瑣的扭動著自己已經完全赤裸的屁股。
“呵呵,真賤!”林妃兒的腳不停的逗弄著他,他扭動的更加的瘋狂。最後美腳終於緩緩的抬起,放在了他的嘴邊,“來啊,來啊!先給我舔乾淨,然後我……會……滿足你,把你吸……幹!”她那性感的嘴唇慢慢的把每一個字吐了出來,吐到了他的心裡。“是,是……”他飢渴的捧起了林妃兒的腳,瘋狂在她的白色運動鞋上舔舐了起來,同時粗重的呼吸著。
林妃兒的腳調戲一般不停的把腳抬高,沒想到她的腿竟然那麼的柔軟,可以把腳抬得很高,腿繃得直直的。男生努力的抬著自己的身子,膝蓋卻不敢離開地面,他把上半身拉得長長的,才能用舌頭勉強碰到她的鞋底,每舔一下都非常的困難。但是他仍然沒有放棄,彷彿林妃兒的腳有無窮的吸引力,像磁鐵一樣所他牢牢的吸住了。
“賤貨!”林妃兒忽然嬌嗔一聲,對著他的襠部重重的踢了一腳,這一腳踢得突然,而且非常的用力,他被踢得整個身子都跳了起來。“啊——”他捂著自己的兩腳之間,不停的揉著自己的蛋蛋,好像要被踢爆一樣。“把你的手拿開,我讓你碰你的賤雞巴了嗎?”她輕輕的用鞋尖一點他的手,他嚇得立即把手拿開,臉上雖然非常的緊張,但是心裡卻越
來越渴望。
林妃兒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搭在上面的腳隨意的抖動著,腳尖點著他的雞巴,他的肉棒已經脹到最大,他都沒見過自己這麼大的肉棒。
“求你,主人,吸乾我!”他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有些呆滯,痴迷的說著。“終於找到自己位置了,叫我主人就對了!呵呵……你只不是一個用來承載主人食物的一個容器,知道嗎?賤狗!”林妃兒的腳不停的輕踢著他的襠部,他的肉棒不但沒有因為痛苦而變小,相反卻越來越硬,越來越大,龜頭變得透明,他渾身都變得通紅,感覺自己那種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
“主人,賤狗想射,求主人賞賜!”他的肉棒不停的在林妃兒的運動鞋上摩擦著,但是總是被憋在馬眼口,精液怎麼也不能噴發出來。“小公狗是不配有高潮的,知道嗎?除非主人賞賜你!”林妃兒的鞋尖不停的他的龜頭上畫著圈圈,一股股電流的快感傳遍他的全身,他已經幻想自己射了N次,但是卻總是覺得自己體內的精液彙集到馬眼口之後就被堵塞了一樣,馬眼口越來越熱,他有些害怕起來,他感覺自己的龜頭好像變得像氣球一樣,只要被林妃兒的玉足用力的一踩,就會爆炸。
“小賤狗,是不是憋得很難受了?”林妃兒用腳背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肉棒上,他顫抖著喘息著,渾身上下除了肉棒之外,別的地方都感覺已經軟弱無力。“是,是。憋死賤狗了,賤狗想射,求主人賞賜!求求您了……”他的哀求聲越來越小,越來越急促,顯示出他內心的強烈渴望。
林妃兒一笑,把腳一伸鞋尖順著他的蛋蛋慢慢的上移,慢慢的到了肉棒,到了龜頭,然後鞋底在他的龜頭上輕輕的一點,只聽她紅唇輕啟說了一聲:“射吧!”然後男生就覺得自己的肉棒好像被林妃兒的鞋尖吸住了一樣,積存的精液不停的向她的腳上湧了過來,但是噴在她的腳上之後就瞬間神秘的消失了。
“啊,啊……”他想害怕的大叫,但是強烈的快感卻變成了低聲的呻吟。林妃兒的臉上那享受的表情讓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心動不已,她好像變得更加的美豔了。旁邊的張強和陸春生彷彿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體香,這股味道越來越強烈。
陸春生看著眼前的一幕吃驚的都閉不上嘴巴,在他的眼裡林妃兒好像變得更加的美豔了,而且渾身上下都泛著誘人的光芒,他已經忘記了恐懼,內心只想著也要作一個林妃兒的食物容器。
而林妃兒臀部之下坐著的張強也深深的感覺到了林妃兒的身體變化,他感覺林妃兒的身子好像變得更加的柔軟,而充滿著彈性,她體內散發出來的濃香讓張強強壯的身子更加的興奮起來。他那肉棒也膨脹到了極點,但是好像除了那裡之外,別的地方都好像石化了一樣,一動也不能動。他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真得成了林妃兒的椅子,被她這麼坐著應該是他最幸福的事情了吧?
林妃兒的腳還在不停的吸著男生的精液,他感覺自己好像快被掏空了一樣,剛才是怎麼做都射不出來,現在他想停卻停不下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極限,竟然射出了這麼多的精液,灸熱的液體不停的噴射著,他現在感覺自己的馬眼都開始火辣辣的,肉棒好像也變得萎縮了。
林妃兒美豔的臉上泛起了誘人
的紅暈,好像出浴的美人一樣。“不錯,饒了你吧!估計這一年內你都硬不起來了,呵呵……”她把自己的足踝一扭,只是微微的一扭,但是男生整個身子被甩出了兩、三米然後癱軟的倒在了地上。他的臉上沒有恐懼,反而卻好像還有些意猶未盡。
林妃兒沒有再看他一眼,然後對陸春生勾了勾手指,陸春生好像丟了魂一樣,被她的手指牽到了跟前。他的喉結不停的上下移動著,口水不停的分泌出來嚥下去,也壓不住他內心的飢渴。就在他快到林妃兒的跟前的時候,林妃兒的玉足一伸鞋底抵在了他的額頭上。他渾身一顫,把臉緊緊的貼在她的鞋底上,那表情好像偎依在母親的懷裡。
等到蕭笙一掌落空,正沒著落處,舞傾城已找準機會,身影在他面前綻放成花,裙下的那隻纖巧繡鞋化作是致命利器一般,鞋尖剛剛正好的踢落在蕭笙兩腿間那脆弱的睪丸上!
“啊!”蕭笙慘叫一聲,這鑽心的疼痛傳來,他差點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只是憑著意志堅定方才忍住。
好不容易將這種痛苦鎮定下來,蕭笙怒聲的罵道:“小妖女,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他此話一出,眼前那白裙閃過,原來是趁著他愣神的功夫,那潔淨繡鞋又是換了一個角度,以極匪夷所思的方向勾踢過來。
砰!
那表面纖美的繡鞋,卻蘊含著舞傾城的全力,在別人看來的一瞬間,在蕭笙看來,卻是永恆痛苦的一副畫面。
那修美誘人的鞋尖在踢到他兩腿間時,將被遮掩起來的玉袋踹進他股內,那玉袋裡面兩顆殷實脆弱的睪丸,更是在受力過程中由圓形強行被踢成扁圓,再經由舞傾城內力一蕩,他現在的睪丸內,都似有著無數只小腳無情碾踏著似的!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兩顆睪丸,已然在玉袋裡面膨脹了一倍有餘,兀自還在脹痛著。
在這種極端痛楚下,蕭笙雙膝一軟,終於是跪在那白衣女子裙襬下,雙手捂擋,連呻吟都呻吟不出來。
眼簾中,那踩著鬆軟泥土的白淨繡鞋再度走進,舞傾城幽幽的笑道:“蕭大俠怎麼又行此大禮,莫不是...想要讓我收你做狗了嗎?”
“呸!”蕭笙哪裡經得起這種羞辱,他滿臉猙獰站起來,強行忍著那睪丸上的疼痛揮掌打去,只是舞傾城輕功造詣遠勝過他,一擊不中不說,他下盤立刻又露出破綻,只見這白衣身影尤若是水蛇一般,躲避開他的一雙肉掌後,玉腿已再度抬起,這回不再是從下往上,而是直直的踩踏過來,整隻繡鞋,都無情的踏碾在蕭笙襠部以下的柔軟玉袋上!
蕭笙本來就下盤功夫不穩,被她這全力施為的一踩,身體更是向後栽倒,而他胯下踩碾著的纖足卻似粘上去了一樣,隨著蕭笙仰面栽在地上,依舊是踩著他站了上去。
“啊!”
在蕭笙倒下去的那一刻,舞傾城的全身重量都壓在鞋尖上,而作為受力點的睪丸,則是瞬間體驗到被碾扁一般的痛苦。
蕭笙絲絲咬著牙,一雙眼睛通紅血腥起來,他雙掌揮去,想要強行的將踩在他睪丸上的舞傾城逼退。
舞傾城冷哼一聲,藉著他的睪丸為支點輕輕一跳,巧之又巧的躲開對方那揮來的肉掌後,白蓮般的身子自然下落,再度以鞋尖踮在了蕭笙那飽受折磨的玉袋上。
她這樣的體態,整個身體重量仿似化
成了一點,就似鞋尖站立於蕭笙睪丸上一半,尋常男子哪裡能受得了這等痛苦,也幸虧是蕭笙內功深厚,那兩顆睪丸更是比常人堅挺些,不然早就被舞傾城的絕美纖足給踩碎了。
“妖女,我今天不殺了你,我就枉在江湖上混了!”
蕭笙也是一個牛脾氣,他越是被舞傾城以陰謀詭計打倒,心裡就越是不服,自恃如果放開手腳光明正大打一場,這妖女定然不是自己對手,他如此想著,雙掌中的招數也便越是狠辣,只是他也不想想,若非他無緣無故追趕舞傾城,還以極為淫穢之心想要玷汙於她,自己又何至於落得如此地步。
舞傾城對這種披著羊皮的名門正派也懶得多說什麼,她的那雙纖足在蕭笙一雙肉掌下靈活閃躲,卻始終不將繡鞋離開蕭笙身體,有時退無可退,她甚至會將鞋尖踩在對方肚子上,甚至直接將鞋底踩在蕭笙面門上,在引得對方更加盛怒失去理智的同時,她卻依舊不忘專供蕭笙下盤,玉腿繃直,直接以整個鞋面狠狠的踢在蕭笙睪丸上!
可連蕭笙都感覺奇怪的是,明明對方踹得如此狠辣不留情,可他非但那兩顆睪丸越來越腫脹,就連那根上面的陽物都逐漸因痛苦的踢踹在膨脹著!到了後面,他那小弟弟更是頂起一片高高的帳篷,似乎在舞傾城的踢踩之下,反而出於興奮狀態了。
他自然不知道,舞傾城一直以來修煉的內力便全在一雙玉足上,這門神功最為罕見的,便是運起內力時,她的纖足會愈發的勾人心魂,連帶著間接性的,比如她的足汗味兒,或者是鞋襪都能讓正常男子勃起興奮,而被她用玉足連續的踢踹,蕭笙的陽物不硬起來才是怪事。
他對這種情形越來越害怕,這一猶豫,肉掌上的攻勢不由減慢許多,舞傾城算準機會,沿著他雙掌的縫隙凌空一躍,眼看纖纖小腳便又要踏在蕭笙睪丸上。
蕭笙眼裡瞬間流露出一抹戾氣,他等待時機,甚至露出破綻就是為了這個時刻,待到舞傾城將她纖足伸進雙手縫隙裡,他一雙肉掌陡然轉了個彎,竟然直接的朝著舞傾城纖足派拍過來!
他的眼睛裡流露出濃濃的興奮,交手近百招,他總算找到對方破綻,又如何能不往死裡下手!
只是就在這成竹在胸的一招即將拍在舞傾城小腳上時,白衣的倩影竟離奇般凌空一點,直接是離開蕭笙雙掌的掌控,而緊接著,舞傾城的身影急速下墜,以一個千斤頂的慣用招式,長裙下的玉腿狠狠撞擊在蕭笙睪丸上!竟是以膝頂的方式,無情的踏落在蕭笙這最脆弱的地方。
“啊!”
這膝頂的痛苦,如何能與足踢鞋踩所帶來的痛苦相提並論,一記千斤頂使出,蕭笙瞬間感受到在那玉腿拍擊過來的時候,他的兩枚睪丸猶如是脆弱的雞蛋直接撞在石頭上,這種瞬間湧來的力量,即便他的睪丸再如何異於常人也根本堅持不住,玉袋裡的兩枚睪丸同時碎裂,徹底的成了血泥!
而蕭笙自己也是在這種比踢踹痛苦百倍更甚的體驗中直接翻了白眼,一代崆峒派首徒,竟然以這種窩囊的死法,暴食荒野。
等對方漸漸的斷了氣,舞傾城方才漸漸鬆開那揉碾他血泥下體的玉腿,一雙美眸甚至不屑在蕭笙屍體上看上半眼,那白衣的身影,踩著鬆軟泥土,漸漸的離開了這個讓她眼睛會受到汙濁之地。
是,是
……”他一邊答應著一邊飢渴的舔了起來。他的舌頭非常的靈活,在林妃兒的鞋底上舔了幾下,她的鞋底紋路上的灰塵竟然被一掃而空,他激動的吞嚥了下去。“那個徐龍不錯啊,被我重重的踢了蛋蛋一腳,竟然被被踢爆!”林妃兒忽然說道。
許善長知道小主是要讓自己彙報一下京城市的情況了,一邊貪婪的舔著鞋底,一邊回答道:“是,是!他以前可以算是偵察兵裡的兵王了,所以能捱得住小主的一腳。”林妃兒點了點頭,說道:“嗯!他好像看到了我臉上的殺氣,但是知道進退,也算是個人物!我那親愛的未婚夫石曉好像勾搭上了那個大明星章馨予了?”許善長趕緊回答說道:“是,是!是老奴工作不周,讓石少爺他……”
“呵呵,是啊!你就應該把章馨予收了,那他石曉就沒這個機會了,你說是嗎?嗯?”林妃兒的腳忽然用力,上面的靴尖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下面的鞋跟用力的踩在了他的蛋蛋上。“老奴錯了,老奴錯了……”許善長趕緊求饒。
“就知道動不動認錯,我看你越來越像古時候皇帝身邊的太監了,不如我今天就成全了你啊?”林妃兒的身子直了起來,把全身大部分的力量都加在了他的兩個地方。“小主饒命,小主饒命……”他現在根本不知道林妃兒的真實想法,她越來越像家主,讓人看不透了。
“饒命?我就喜歡看你求饒的下賤樣子!聽你在我的腳下痛苦的哀嚎!老東西,你是飢渴的要命,迫不及待的讓我把你這一年來積攢的存貨吸乾吧?”林妃兒的臉上媚笑著,眼神裡卻是露出了駭人的殺意。“我,我……”許善長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激動的渾身劇烈的顫抖了起來,應該是激動大於恐懼吧?
“本小主滿足你啊?嗯?”林妃兒說著五根長長的指甲在虛空中一揮,許善長身上的衣服就好像被刀子劃破了一樣,出現了五道整齊的裂痕,皮膚上立即滲出了鮮血,把他那雪白的襯衣給染紅了。林妃兒性感的嘴唇變得更加的血紅,臉上更加的嫵媚妖豔,她的雙手繼續在虛空對著他的身體划著。
許善長挺直了身子,“啊,啊……”不停的喘息著,享受著林妃兒這特殊的愛撫。自己這憋悶了一年,辛苦積攢下的精華,就是為了此刻獻給他的小主。他臉上的肌肉因為巨大的痛苦而不自覺的抽搐著,但是卻掛著幸福的表情。
時間不長,許善長身上的衣服變成了帶著絲絲鮮血的布條散落在地上。他那赤裸的身子上佈滿了可怕的血痕。林妃兒白色的長靴輕輕的在他的身上划著,所經過的部分的鮮血都自動流了出來,靴底泛起微微的紅光,被她吸到了自己的身體裡。“嗯……嗯……”林妃兒發出了滿意的呻吟,這呻吟聲銷魂無比。許善長的肉棒在空中顫動的更加的厲害,他的精液也慢慢的在雞雞上積聚,等著林妃兒的一聲招喚,隨時噴發出來奉獻給自己的小主。
“好久沒品嚐這樣的美味了!小主會好好的賞賜你的,老賤貨!”林妃兒對他嫵媚的一笑,許善長的眼睛都看直了,就像一個青春期的少男,看到了一個赤裸、成熟的性感美婦。林妃兒伸出了玉手,在他的面前做出了一個握的手勢。許善長就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團溫潤的皮膚包裹了起來,林妃兒動作優美的
上下擼動了起來,他的肉棒上的快感也源源不斷的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林妃兒兩隻靴尖輕輕的在他的蛋蛋上撫摸著、碾壓著。
許善長“呼哧呼哧”的粗重的喘息起來,這聲音讓人聽了都有些害怕,好像燒著水的水壺裡的水要開了一樣。“小主,老奴舒服死了!爽死了!老奴能射嗎?求小主恩賜,求求小主了!”許善長此時內心矛盾的很,心裡不願意這幸福的時刻結束,可是又怕這小主一時玩的興奮,把自己直接玩爆、玩廢了!為了這個時刻,他可以再忍受一年、十年,甚至更長時間的煎熬!
“好東西我要慢慢的品嚐!不然會辜負了你這番心意!給我忍著,老賤貨!看你騷得,小主喜歡!呵呵……”林妃兒說著,把鞋跟對著他的馬眼猛的插了進去。這一下插得非常的野蠻,絲毫沒有顧及他的感受,疼得他全身都繃了起來,然後他就覺得自己的精液好像被什麼巨大的吸力吸了出去一樣,這感覺比自己射精還要爽上百倍、千倍……
(五)
林妃兒知道許善長的承受能力,所以靴跟直接沒到了根部就開始吸食了起來。接近一年的痛苦與折磨慢慢熬製的美味果然是不一樣,林妃兒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無比的舒爽。就像人們遇到可口的美味就會大快朵頤一樣,林妃兒吸食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許善長開始還在享受著射精一般的快感,但是自己體內的吸力卻越來越大,以至於他感覺到自己的各個器官都跟隨著血液的快速流動而要被吸走一樣。他全身變得透明,身上的血痕像一種特殊的符咒一樣越來越明顯,發出誘人的血紅色的光芒。
而坐在車座上的林妃兒身上卻更加的妖豔,渾身都散發著迷人的魅力,車裡充滿著她身體上特殊的體香,讓許善長更加的迷醉。一絲清明讓許善長輕聲叫了出來:“小主,饒命……”林妃兒聽到了他那痛苦的哀求,才發現自己吸食的太猛,差點把許善長吸乾。林妃兒臉上露出一絲媚笑,玉手輕輕一抬,挑起了他的下巴,一口香唾慢慢的落進了許善長的嘴裡。許善長的身上閃過一道金光,他渾身一顫,各個器官都平靜了下來,血液流出的速度也平緩了起來。
“啊,啊……”他慢慢的喘息著,終於放下心來,看來只是小主一時的激動,並不是真的想要自己的老命。同時他也高興的意識到,這一年的辛苦沒有白挨,小主對自己非常的滿意。想到這裡自己顧不得疲憊,更加配合著林妃兒享用自己。
影視城片場,張小剛幾乎是撲進了章馨予的房間裡,由於太激動,腳下一絆,竟然直接摔在了地上。“呵呵……張導,你這是行的什麼大禮啊?”一陣銀鈴般的銷魂的嬌笑聲傳來,張小剛微微的一抬頭,一雙性感的高跟美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搭在上面的那隻美腳,腳尖上挑著黑色的高跟鞋,鞋跟隨著腳的抖動,上下誘人的搖動著。
“啊?”張小剛忍不住叫了一聲,那雙腳實在是太美了,和她們的主人一樣美的令人嘆息!“賤貨?怎麼,還沒開始就犯賤了?是不是上次把你憋壞了?呵呵……”章馨予嘲弄的笑聲從上面傳來。只聽章馨予那用迷死人不償命的聲音說道:“快把狗皮脫了,爬過來吧!讓我好好的疼疼你……”張小剛幾乎是把衣服扯下來的,然後緊爬
了幾步,嘴裡不停的說著:“是,是……”同時他呼吸的聲音明顯的粗重了起來。
章馨予的高跟鞋鞋掌輕點在他的腦門上,說道:“該!憋死你這賤貨算了!一點兒用也沒有的廢物!”被章馨予這一罵,張小剛的下體更加的興奮了起來。他討好似的在章馨予的高跟鞋鞋底上蹭著,“別啊,主人,把賤狗憋死了,誰來服侍主人您呢?”他大著膽子,把頭低下,屁股高高的翹起,眼睛順著她的美腳,慢慢的看向她的美腿,然後一直看到了她那張美豔的臉上。
“啪……”章馨予把拿在手裡的裝飾型的腰帶重重的甩出,狠狠的抽在了他那翹著的屁股上。“死東西,你的意思是說我除了你,還找不到別的賤貨,在我的面前犯賤了?嗯?”她冷酷的罵道。這一皮帶抽得很重,也出乎張小剛的意料,他根本沒有心理準備,屁股上立刻留下了一道紅色的鞭痕,他渾身劇烈的一顫。
“不敢,不敢!賤狗知道,想像我這樣服侍您的男人有的是,要多少有多少!”他忍著屁股上的疼痛討好似的的貧嘴道。“就知道耍嘴,說好聽的是嗎?我問你那個武替究竟怎麼回事?你是找來給我添堵,故意氣我的是嗎?”章馨予還不解氣,抬腳把高跟鞋用力的踩在他的脖子上,鞋跟深深的踩進了他的皮膚裡,然後又用力對著他的屁股來了兩皮帶。
“啊,啊——別打了,別打了,主人!賤狗哪敢啊!賤狗是真的不知道!”疼得張小剛像孩子一樣的大叫了起來,哪裡還有半點導演的架勢。“不敢?我看你是敢的很呢!”皮帶在他的後背上慢慢的划著,劃到哪兒,張小剛身體的哪個部分的肌肉就不自覺的緊繃了起來。沒有落下的皮帶竟然更有威懾力!
“喲,張導,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啊?是不是腎虛,那兒不行啊?”時間一長,張一剛就被嚇得渾身冒汗,大氣也不敢喘,任憑章馨予羞辱著他。章馨予慢慢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高跟鞋聲魅惑的在他的耳邊響起,“嗒,嗒……”。張小剛沒敢動,只是小心的聽著高跟鞋的聲音,判斷著她的位置,至於她要做什麼卻不得而知了。這就是最刺激、也是最讓人緊張的地方。
“啪——”響亮的皮帶聲在他的耳邊忽然嚇起,“啊!啊!”嚇得他大叫了兩聲,皮帶抽在了他側面的桌子上,卻沒有落在他的身上。“廢物!這就害怕了?我今天不玩得你半死不活的,你休想從這兒走出去!”章馨予壞笑著對他說道,同時鞋跟從他的身後踩在他的菊花周圍,慢慢的在上面玩弄著。又疼又癢,既期待又有些害怕,這種種的感覺交替折磨著張小剛的內心。
“滾過來,我帶你玩個更好玩,更刺激的!”章馨予玩弄了他一會兒,對著他的屁股踹了一腳,然後走到了屋子中間的一根鋼管旁邊。張小剛轉過身,看著那站在鋼管旁邊的章馨予,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他前兩天就聽說章馨予在自己的房間裡安裝了一根鋼管,做為平時健身用,沒想到這是真的。他禁不住腦補起章馨予穿著性感的衣服,跳著鋼管舞的樣子,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有幸看到那誘人的一幕。
他正想著,章馨予一個飛身,妖嬈的身體圍著鋼管旋轉著就慢慢的攀上了鋼管,然後一個倒立,兩條性感的美腿在上,緊緊的夾住了鋼
管,他彷彿看到了她兩腿之間那性感的蕾絲三角內褲,讓他差點鼻血橫流。他忍不住抽動了一下鼻子,還好是鼻涕。“賤貨,還不給我滾過來!”章馨予就這樣倒吊著身子,對他拋了一個媚眼,然後伸出玉指對他勾了勾。
天啊!她那本應呼之欲出的巨乳因為倒立,被緊緊的擠壓著,裸露的雙乳之間的乳溝更加的深不見底,充滿著誘惑。還有,她竟然這樣的勾引自己,張小剛怎麼受得了,現在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願意隨著她去了。
等他爬到了網管跟前,章馨予一個轉身,穿著高跟鞋的雙腳正好踩在他的後背上,全身的重量正好壓在他的身上。“啊,啊……”張小剛舒服的呻吟著。章馨予慢慢的走了下來,俯來了身子,然後抓起了鋼管底部早就準備好的一幅鎖鏈。“乖,起來!看看主人給你準備了什麼?”他看著這束縛用的刑具,心臟突突的跳得更加的厲害了。他只能任章馨予隨意擺弄,很快的他的雙手和脖子就被緊緊的固定在了鋼管上,腳尖剛剛著地。然後章馨予又找來一根小的鋼管,把他的雙腿分開,固定在了上面。
“主,主人,您,您這是……”他一被束縛起來,就開始由興奮變得恐懼。“你……想不想當我的鋼管?”章馨予臉上的表情迷人,語氣更是讓人受不了。“想,想……做夢都想!”這時候能說出拒絕她的話,簡直就不是男人。“呵呵……我就知道!”章馨予說著,一條性感的美腿高高的抬起,穿著高跟鞋的美腳正好搭在他的肩膀上,“怎麼?喜歡我這麼對你嗎?想不想這樣和我做愛?”章馨予媚眼如絲,一隻手按著他的頭,把他的半張臉按在了自己的高跟美腳上,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雞雞,在自己的三角內褲上用力的揉搓著。
“呃,呃……啊,啊……”張小剛爽的翻起了白眼,他的喉結上下的起伏著,太刺激,就算現在這樣的死了,也值得了!“想上我嗎?嗯?告訴我,想操我嗎?嗯?”章馨予把身子壓在了他的身子,他的後面就鋼管,他無處可退,也不想退!
“想!想!……”他伸出舌頭在她的美腳和高跟鞋上瘋狂的舔舐了起來,雖然角度非常的難受,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呵呵……,賤貨,我就知道你也想!你也配!”章馨予一下子離開了他的身體,抓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皮帶對著他瘋狂的抽打了起來!
房間裡充滿了張小剛的嚎叫和皮帶抽打的聲音!
“啊,啊……啊,啊……”
“啪啪……”
“叫啊!大聲的叫吧!讓劇組的人都來看看,你這大導演犯賤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呵呵……”章馨予的話讓張小剛一下子把嚎叫聲憋了回去,剛才的誘惑讓他的腦子一片空白,把他內心的慾火徹底的點燃了。而這瘋狂的抽打,如同一盆冷水,又把它們撲滅。章馨予就是要這麼的折磨他,讓他的內心徘徊在痛苦與興奮之間。
“你怎麼不叫了?我的大導演!小賤貨!”她抬起腳,把他的蛋蛋踩在了鋼管上,鞋掌用力的在上面碾著。“啊,啊……”上下的鎖鏈都束縛的很緊,他只能微微的扭動著身子,沒有多少躲避的空間!“叫啊!我就喜歡聽你被我折磨的大叫的聲音!賤貨,給我叫啊!”章馨予更加的瘋狂起來。用腳撥弄著他的肉棒,鞋掌直接踩在
上面,然後把鞋跟對著蛋蛋又踩了下去。
“啊!啊!要踩爆了!疼!疼……”他痛叫著。章馨予放浪的笑了起來,眼睛裡充滿著壞笑:“怎麼會疼呢?是爽吧?給我叫爽!”她的腳上更加用力起來。“爽,爽,爽死了~~”張小剛沒有辦法,只好乖乖的聽話。身體雖然痛苦,但是他覺得自己確實也覺得很爽!
“呸!真下賤!”章馨予一口香唾吐在了他的臉上,口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他滿臉享受的表情,就好像在和章馨予親吻一樣!章馨予看著他臉上那淫蕩、下賤的表情,氣就不打一處來,“爽是嗎?老孃今天就爽死你!”說著章馨予對著他的襠部又開始瘋狂的踢了起來!
“爽死你,賤貨!廢物!……”房間裡滿是章馨予的嬌斥聲,還有張小剛“爽爽”的哀嚎聲!
了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她這樣做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我立即撥通了電話,將我那一干兄弟叫過來,伺機等在展廳門外,而我則是繼續監視著那道白絲襪身影,幻想著那小妞待會在我們兄弟幾個胯下婉轉呻吟的場景,就忍不住心裡一陣狂喜。
按捺著興奮,一直等到晚上,那小妞才總算離開,我偷偷尾行在她身後,並讓我的兄弟們準備好,等到她進入一個拐角,我心裡面更是一陣冷笑。
那個小妞一看就不認識路,竟然走進了死衚衕,這樣也好,更加方便我和兄弟們行動。
我不再耽擱,直接出現在那小妞身後,而我的兄弟們也從前面將她攔住。如今已經到了晚上,這條偏僻的巷道,別說是路燈,就算月光都照射不過來。我對這種事早已經輕車熟路,一般情況下,被我們團團圍住的女孩兒,在這時候已經俏臉發白直喊求饒了。
我急不可耐想要享受這份勝利果實,來到這女孩面前,望著她那雙白絲卷裹的美腿淫笑道:“剛才你不是挺囂張的嘛?這會兒再罵一句試試啊。”
“傻——逼…”讓我措手不及的是,那個被我們團團圍住的女孩兒,竟然很平靜的抬起頭,張著小嘴,將話音拖長又罵了我一句。
我心裡的怒火騰然就竄起來,媽的!這個時候還敢哼,看老子呆會怎麼把你幹到哭!
我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就準備把她按住脫她衣服,而就在我的手剛剛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時,眼前忽然感覺一花,原來是女孩將裙下的美腿抬起,用她那隻小腳狠狠踹在了我兩腿的部位上!
“啊!”
皮革質感的鞋尖砰的一聲,踹在我卵蛋上。這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怎麼可能承受得住一個人的全力踢踹,我慘叫一聲,瞬間痛苦的跪在她腳下。
其他人一見女孩兒敢反抗,很快都衝過來,只是在我耳邊又聽到好幾聲同樣殺豬一般的慘叫,我那幾個兄弟,竟然都被她踹倒,劇烈痛苦中跪在了她的腳下!
那陣鑽心的疼痛還沒有緩過來,我就感覺少女踩著她的美鞋來到我邊上,輕蔑俯視著跪在地上涔涔冷汗的我,輕聲不屑的道:“有那麼弱小的卵蛋存在,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看來你們的卵蛋都不想要了是嗎。”
說完以後,她抬起玉腿,無情的用鞋底踹在我臉上,將我踹成了仰面栽倒的姿勢以後,那平平的美鞋瞬間踏碾在我兩腿間柔軟的地方!對著我褲子裡面的兩顆蛋蛋用鞋尖碾旋起來!
“不要!我錯了,求求你
別踩了!”我痛苦極了,雙手如同去抓救命稻草一樣握著少女嬌貴的白絲腳踝,心裡面充滿了害怕,再這樣被她的美鞋踩下去,我的兩顆蛋蛋恐怕都要被碾碎了!
“呵~現在才知道怕了嗎。”少女依舊保持著她聲音裡面的不屑,抬腿對我的卵蛋狠跺了兩腳,她忽然改成半跪的姿勢,那白絲襪卷裹的膝蓋結結實實頂在我卵蛋上,身子向早已被踩破膽量的我貼近過來,冷冷說道:“把你褲子給脫下來。”
我哪裡敢違揹她,在少女將膝蓋從我卵蛋上抬起來後,我慌忙解開褲帶把褲子還有內褲一股腦脫掉,露出被她蹂躪到通紅的兩顆卵蛋,還有正在猙獰膨脹中小弟弟。
少女看我小弟弟竟然硬了起來,她神色裡更似不屑,冷聲道:“真是個賤貨,被我高貴的鞋底差點兒踩碎卵蛋,沒想到反而興奮起來了。”
她說著,那踩著小皮鞋的玉足啪一聲就踏在我柔軟子孫袋上!鞋底狠狠的碾踏著,我甚至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卵蛋被她踩成扁平,而化作強烈的痛楚!
我害怕極了,可是性器被這麼美麗的白絲女孩兒碾踏,小弟弟卻更加的膨脹碩大。
“你這個人雖然又賤又渣,雞巴倒是挺爭氣的,還知道被我踩卵蛋很爽。”少女冷笑中,那美鞋抬起來對著我的卵蛋又是狠踹兩腳,聽著我的慘叫聲,似乎她笑容也更加的甜美了。
“看在你這根小弟弟還不錯的份兒上,我就最後一個虐爆你卵蛋,先把別人料理了再說。”
少女說完以後,她很快就向另一個人走過去。
那是我的一個鐵哥們!在一個星期以前,我們還一起在另一個可憐女孩兒身上交流性技巧,他的小弟弟是那麼的堅挺,猶如鋼鑄!可是如今,當少女冷笑著將他褲子扒開的時候,我看到他的小弟弟早已在劇痛下癱軟成一條可憐爬蟲一般,而那兩顆卵蛋,卻因為少女的踢踹,而變得紅腫巨大。
“就從你開始吧。”
女孩兒喃喃著,她的美鞋毫不留情踏在那子孫袋上面,修美的玉腿在空中化作一道誘人的弧度,鞋尖啪一聲的踹上去。
美麗的小皮鞋碾旋卵蛋的時候,我甚至能聽到一陣“滋滋”的皮肉聲音,我的那位兄弟痛苦呻吟求饒著,可是不知為何,在看到這血腥一幕時,我的心裡沒有升起太多的憤怒,反而緊緊盯著少女踢踩他下體的美足,身體漸漸性奮起來!
我的那根小弟弟,也變得無與倫比的粗大。
彷彿這殘忍血腥的一幕,更加激發了我內心深處從未觸碰過的某些地方!
“只要你們有這兩顆脆弱的蛋,就永遠只能是弱者。信不信只要我稍微用力得當,就能讓你在蛋碎的快樂裡到達高潮。”女孩兒抓住他的雙腿,那隻美鞋用力的對著兩顆被踢到腫大的卵蛋踩著,她動作是那麼的嫻熟,我下意識就明白過來,恐怕在她腳下踩碎卵蛋的人,早就有一大堆了!
“啊!媽媽…奶奶…求求你別踩了,我的卵蛋真的要破了!”
我那位兄弟嘶啞般的哀嚎著,他的癱軟的小弟弟漸漸在性器被碾踩的一絲快感中膨脹著,隨即只見少女緩緩的抬起玉腿,那黑色的美鞋再次狠辣踏下去的時候,他底下的那兩枚卵蛋竟然真的破碎了!
“啊!啊…啊!”那兄弟在劇烈疼痛中直接翻了白眼,我看到他的小弟弟同樣是勃起到青筋暴起!隨後在蛋碎的
過程中,一股又一股濁濁的精液射了出來,只是失去卵蛋以後,這些精液都似乎無精打采,根本射不遠,在就近的地方簌簌的流出來,跟米漿一樣。
卵蛋裡面所有的精液都失去了地方,這些液體究竟是多麼的濃啊,而且在到了後面,幾乎就是混著血的溢出來。這種恐怖而又異常刺激的畫面,不斷刺激著我的大腦!我心裡竟然強烈的有一種嫉妒,為什麼被踩碎卵蛋的不是我啊!這樣我就能體驗到又痛苦又享受的極樂了!
將將那兩枚卵蛋踩得徹底乾癟下去,沒有半點剩餘的東西后,少女顯然已經不稀罕這硬不起來的髒東西,她帶著輕蔑,跨過那個人的身體,轉而走向另一個人。
這次她脫下那人的褲子以後,先是用清涼的小手,分別握住對方的兩顆紅腫卵蛋,微微一用力,在這種即是快樂又是痛苦的強烈體驗下,那人便開始哀嚎和求饒起來。
回應他的只有少女很好看的一道冷笑,她的笑容裡是如此的輕蔑,那雙動人眼睛,似乎是在以女性強大的目光深深礙事著這敏感弱小的卵蛋,順便同情著擁有這脆弱蛋蛋的男人們。
少女的雙手一上一下,就像是擠牛奶一樣揉捏著對方的兩顆蛋蛋,著實享受了一番男生從痛苦哀嚎到隱隱摻雜快感的興奮聲音,她這才像是膩了一樣,站起身來,隨即在我死死盯著的目光下,她美麗的小皮鞋再度抬起來,宛如宣判一般踏碾在了對方兩顆被她玉手捏到通紅的蛋蛋上!
咔嚓。
那兩枚卵蛋被她的美鞋碾得深深埋在了兩腿裡面,他的小弟弟也同樣的高潮了,白色的乳漿又是興奮的享受著這種無窮無盡射精的樂趣,等到把子孫囊裡面所有的精液都碾榨乾淨,少女才收回了她的美鞋。
此刻,已然有兩個人的四顆卵蛋,被她的這白絲玉足踩著的美鞋給踏碎了!
我有些害怕,可是身體不聽使喚一樣,眼睜睜的看著少女將我的兄弟們卵蛋一個一個踏碎,聽著他們最後那痛苦摻雜隱隱快樂的哀嚎聲,我的小弟弟已經難受到極致!似乎稍微再來點刺激,我就要洩身高潮不斷了。
直到最後的一個人那卵蛋被少女以同樣的方式踩爆,她終於回到我身邊了。
望著那寸寸勝雪白絲的高貴玉腿,我忽然害怕和恐慌起來,我情知現在逃已經沒有用了,慌忙跪在地上,哀求道:“女王…主人,求求您饒過我的卵蛋吧,我再也不敢了,讓我舔您的鞋子,當您的廁奴,什麼都可以…”
“呵呵~”少女忽然笑了。她笑起來,淺淺的酒窩浮現在粉腮上,精緻容顏看起來更加的甜美清純,只是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還隱隱摻雜著對於我的不屑。
她微笑道:“把我的鞋底舔乾淨,這上面沾滿了你那些朋友骯髒的卵蛋味兒,那麼噁心的東西竟然在我鞋底下,想起來就噁心。”
我慌忙下賤的趴下,將腦袋伏低在少女主掌著生殺大權的美鞋底,然後殷切的為少女將那嬌貴的鞋底一點一點舔乾淨。
少女輕笑道:“看你這麼賤,我都不忍心把你卵蛋踩碎了呢。”
我慌忙道:“是啊,女王您就把我收留當成您腳下的一條狗吧,我每天用舌頭給您舔鞋底。”
少女微微一笑,也並不回應我什麼,而是分開腿,又讓我鑽她的胯。一想到在這麼可愛的美女玉腿下,我頓時來了精神,半是殷勤
半是興奮,在她胯下來回的跪爬了好幾圈。
等到最後時,少女用她美麗的大眼睛向著我眨了眨,說道:“看在你這麼讓我開心的份兒上,你的卵蛋,就不像別人那樣只是被踩碎了,我決定給你更爽的方式,讓你的狗雞巴永遠硬不起來。”
我嚇得臉色慘白,慌忙磕頭求懇。
少女看我這麼沒膽量,只是冷哼了聲,她的玉手瞬間抓住我的卵蛋,向上一提,在劇痛支使下,我不得不被迫站起來,而少女就這樣緊緊抓著我的卵蛋,一路的牽遛著我來到街上,然後走在一根馬路燈下。
“站好了!”
她嬌斥一聲,忽然脫掉那一雙美鞋,露出雪白勾魂的白絲小腳。
在街邊燈光照耀下,我這時才總算看到她的玉足。
這修美的纖足上微微散發著溼潤的足汗霧氣,那五根腳趾在絲襪中蜷動時,是那麼的誘人,我的心有些熱絡起來,而就在這時,少女卻伸手脫掉了那雙過膝白絲襪,露出她瑩潤猶如嬰兒肌膚的粉嫩纖足。
她將這雙白絲襪綁住我雙手,然後將我的兩手栓在電線杆上,這樣一來,我就猶如一個囚犯一樣,任由她擺弄了。
少女又將她的一隻美鞋插在我嘴裡,似乎不希望呆會兒我發出太大的聲音,免得被別人注意到。
冷風蕭瑟,我一想到呆會兒的命運,縱然隱隱的有著期待,可更多的肯定還是害怕。少女抬起她的纖足,用腳趾夾住我一顆卵蛋輕輕揉搓了會,在她清涼柔軟的小腳撥弄下,我小弟弟毫無危機感的再度膨脹起來。
做完了準備工作以後,少女笑著拍了拍我的臉,向後面退了好幾步,然後帶著一些衝刺,那美麗的天藍秀髮身影跑來時,誘人纖足劃過一條几近完美的弧度,啪的一聲!踹在了我腫脹巨大的卵蛋上面!
我痛得很想要彎下腰,用雙手去捂蛋,可是雙手被綁,我甚至連彎下腰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少女似乎要享受將我卵蛋踢碎的全過程,她的裸足當然比穿著小皮鞋時要慢一些,但每一下的踢踹,卻又如此的真實而令我心顫。
被綁在路杆上的身體,在少女踢踹下強行做著引體向上一樣,每次她踹來時,我的身體都會不自覺向上前傾,這樣一來,少女的玉足不足以將我的卵蛋踢碎,可是那痛苦卻又時時刻刻存在著。
“你非要躲是吧!”每次都沒辦法全力踢在我卵蛋上,少女似乎也有些不開心了,她柳眉一凌,在冷笑中雙手握住了我的兩顆卵蛋,狠狠的揉捏了一陣,痛得我只能是絲絲咬住口中的小皮鞋,幾乎要將這美鞋給咬扁了!
玉手揉了一會,少女用她的玉手揉了會,很快放開,她身體向我貼近過來,微微的踮起足尖,那精緻的臉蛋幾乎就貼著我的面頰,對我輕輕吹了一口呵氣。
我心裡面一蕩,想到雙手被她白絲襪綁著,嘴裡還嘗著她的美鞋,那股動情就更加的濃了,就在雙眼有些迷離忘情的時候,少女算準時機,瞬間抬起青蔥玉腿,用膝蓋頂在我的卵蛋上!
“唔!”咬著美鞋的口中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我感覺到,我的蛋蛋已經變形了!這種劇痛感遠遠勝過少女裸足對我的踢踹,僅僅一下,我的一枚卵蛋就被頂碎了!
蛋碎的那一刻,除了強烈的劇痛外,比平時射精時產生的快感濃郁了百倍的一種射精快感從我下體騰然躥起,依舊剩下一顆卵蛋
的我,小弟弟總算沒有完全軟下來,那龜頭一顫一顫的,射出來濃濃的濁液。
我從未體驗過如此爽的樂趣!這還只是一顆卵蛋被踹爆,如果是兩顆,我真不知道這百倍快感相乘的體驗更濃會是有多爽!
但除此以外,我的心裡卻是傷心和失落的。從今天開始,我也真正的不再是一個正常男人了…
直到馬眼裡的精液全部的射完,癱軟得跟一條骯髒爬蟲一樣掛在我兩腿間,少女似乎沒想繼續下去,將我的兩顆卵蛋繼續踢爆。
隨著下課鈴響,終於結束了枯燥漫長的數學課以後,同學們都臉上帶著一抹興奮,一臉的躍躍欲試。
女生們開始換下她們那不太適合奔跑的鞋子,換成是一雙合腳的運動鞋,男生們則是脫下礙事的外套,開始顯露他們其實並沒有幾兩肉的身體。
趴在桌子上裝睡的我,驀然被那隻熟悉柔軟的潔白帆布鞋用鞋面輕拍了下腦袋,將我“叫醒”以後,在我旁邊坐著的言可兒微鼓著嘴,帶著一絲不悅道:“小柯,今天體育課你是不是又想偷懶了?”
我臉上微紅,連忙捂著肚子,裝作一副難受的樣子道:“我…我也不想的,可我肚子是真的不舒服,去了也是白搭。”
少女嘟囔著嘴巴,對我這種逃課的行為很是不滿,而正自這時,那道短裙黑絲的玲瓏身影,同樣向著我們這邊靠近過來,柴小斕那雙眸子看了看我,向言可兒搖頭道:“別逼他了,既然小柯不舒服,就讓他在教室好好休息吧。”
我低頭望過去,已然見到在柴小斕裹貼著黑色過膝襪的小腿之下,穿著一雙潔淨纖巧的運動鞋,她每次有體育課時,都會在家裡就提前換上運動鞋,免得來了學校再換鞋這麼麻煩。倒是言可兒,她只有在上體育課之前,才會換下那雙心愛的白色帆布鞋,然後從抽屜裡拿出運動鞋換上。
今天亦是如此。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一向都是穿著棉襪的少女,今天竟然換上了一雙過膝白絲襪,當那雙修美纖足與柴小斕的黑絲玉腿一同出現在我眼簾時,兩種截然不同的絲襪顏色,卻同樣的讓我心裡有一股熱火悄然躥騰。
我甚至忍不住去幻想,究竟是那白絲小腳上的味道更好聞,還是黑色過膝襪的纖足味道更美味…
言可兒在經過不悅嘟囔後,和柴小斕相偕著一起離開教室,上課鈴響,班裡的同學們全都跑出去上體育課,而整個教室裡面,空空蕩蕩,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暗暗嚥了口唾液,我再三確定好沒人以後,才小心翼翼的拿出抽屜裡放著的那雙白色帆布鞋,雙手捧著帆布鞋的鞋底,我將面頰深埋在張潔雨這美鞋的鞋口裡面,去深深聞嗅,屬於她玉足上沁人心脾的香味…
這個年紀的女孩兒,那足汗的氣味除了摻雜著鞋革的味道,還無形中有一股獨屬於妙齡少女的青春和芬芳,這種味道不是聞出來的,但用鼻子貼到鞋口裡…卻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得到。
整個教室裡成了我一個人的世界,我終於有了充足的自由,將口鼻幾乎是埋進她的美鞋裡面,伸出舌去舔舐著甘醇甜美的新鮮鞋墊,我甚至將一隻白色運動鞋握著用鞋底踩在我臉上,幻想著張潔雨高高在上踩著我時露出不屑的目光神色上也漸漸露出了享受。
就在我想要將帆布鞋之內的鞋墊抽出,同樣拿出來舔舐一番的時候,教室
的門驀然的開了!
“小柯,你太讓我們兩個失望了!”迎面便是傳來言可兒那帶著羞惱甚至是氣憤的貝音,驟然被發現,我嚇得臉色慘白,慌忙將那雙美鞋塞到身後想要掩飾,可這樣的一幕,又怎麼可能掩藏得了。
在言可兒旁邊的黑絲少女冷笑一聲,一向清冷對其他事漠不關心的她,此刻那小臉上的表情,卻似乎在輕蔑著。踩著潔淨運動鞋的纖足邁開幾個步子來到我身前,玉手高高的揚起,啪一聲在我臉上炸開一個耳光!
當火辣辣的疼痛泛起時,柴小斕冰冷的聲音,同樣是在我耳邊響蕩起來。
“真沒想到,一直以來和我們做朋友的人,原來就是一個偷我們鞋襪擼管自慰的變態!楊小柯,枉我們將你當成朋友,你就是這樣對待我們的嗎!”
“我…我…”在少女厲聲喝斥下,我大腦裡更是一片死機,支支吾吾的,卻又哪裡回答得上來。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似乎就只有慚愧的低下頭,然後滿臉羞愧漲紅的等待著兩個少女對我做出懲罰。
無論是什麼樣的懲罰,我都會照做,誰讓我自己太變態…傷了她們兩個人的心呢。
柴小斕再度的冷笑了聲,在我眼簾中的那雙嬌美運動鞋忽然退開幾步,而後她似乎坐在一張椅子上。
砰…
那是一個異常輕微的響聲,只是在那個嬌貴物事塵埃落地的一瞬,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循著那地面一點點望過去,映入我眼簾的,那是散發著濛濛霧氣,兀自溼潤的一隻纖長小腳。修美的纖足被那隻黑色過膝襪寸寸的裹貼著,隨著美襪一寸一寸的包裹,本就誘人小巧的那雙玉足更是顯得增加了一層誘惑力。
柴旭小斕抬起她的那隻黑絲小腳,冷眼望著愣愣怵在那裡,一雙眼睛卻盯著她玉足漸漸發直的我,似帶著一抹在失望過後的冷意,道:“如果我們的腳真這麼讓你牽腸掛肚,現在,立刻…跪下,爬過來好好聞我的腳!”
我心裡一跳,抬眼望向她的那張俏臉,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求懇,希望她能給我留一點面子。
只是目光剛剛投過去,少女便是冷笑道:“你以為你還是我們的朋友嗎,如果你不聽我的話照辦,那別怪我把人喊過來,讓他們好好欣賞下你這個變態的行為了。”
一想到被所有同學得知自己這變態般的嗜好,從今往後恐怕沒有一個人會正眼看我,那恐怖的未來,令得我眼中瞬間出現恐慌,望著少女抬起的纖足,緊咬了咬牙,撲通跪在了地上。
雙手放在地下,我就這樣四肢並用,爬行來到柴小斕纖足下。
少女似看透了我一般,那小臉上的冷笑更甚,直接是將她溼潤的小腳啪的踩在我臉上,用蒙著濃濃足汗的腳心碾動我的鼻子。
“真想不到,我柴小斕竟然和你做了那麼長時間的朋友,一想起來就讓我噁心。”
少女絲毫不掩飾此刻對我的輕蔑與嫌惡,她的小腳狠狠碾著我的面頰,將我悶得在她足底呼吸都困難異常。一方面在她小腳下拼命的想要汲取一些氧氣,另一方面,我的身體卻在少女濃郁足汗味的小腳碾踏下,逐漸的進入了興奮狀態,兩腿間的那處部位,在牛仔褲下頂起一片小帳篷。
“可兒,把他的褲子扒下來,看看他那根狗雞巴,到底聞著我的腳變到多大了!”似不經意看到了在我身下所發生的隱晦而骯髒的一幕,少女
臉蛋更是鐵青,向在一旁臉色有些複雜的言可兒說道。
“可是…”踩著那雙白絲襪的少女帶著一抹猶豫,又似流露著一抹傷感,“不管怎麼說,小柯也是我們的朋友啊。”
“那你問問他,在晚上幻想的時候,有沒有把你當成朋友。”柴小斕冷笑著,她見少女還在猶豫著,就索性自己動手,蹲下來解開我的褲帶。
在自己這麼齷齪的行為被發現以後,我哪裡還敢再和她們兩個人唱反調,畏縮的看著她將我褲子扒下,將那根隱藏在內褲裡炙熱膨脹的小弟弟暴露出來。
隨著那根因聞嗅柴小斕黑絲小腳而硬起來的肉棒被毫無遮攔出現在兩個少女眼前,我能感覺得到,在那寸寸黑絲往上,冷笑中的少女,已對這樣的我不抱任何希望了。
“既然我們註定做不成朋友,那我也不會勉強…”柴小斕微皺柳眉冷冷的說著,“你不是很渴望聞著我們的鞋襪自慰嗎,我就讓你當我們兩個的腳奴,如果你膽敢做出違揹我的事,別怪我將你的這些醜聞傳到班裡去!”
“小斕,我還是覺得…再給他一個機會吧,說不定在我們的幫助下,他真的能克服這個毛病呢。”言可兒還在做著最後的努力,白絲少女緊緊的咬著唇,神色中似也在帶著莫大痛苦,畢竟發現自己的好朋友竟然做了這種事,要讓她們假裝忘記,這實在太難了…
柴小斕嬌哼一聲,突然間揚起玉手,左右開弓在我面頰上狠抽了四記耳光,那火辣辣的疼痛剛剛結束,她立刻又是抬起小腳,將整個絲襪足底踩在我面頰上,柔暖的纖足在我臉上狠狠的搓碾著,而她那冰冷徹骨的聲音,同樣的向著言可兒響蕩起來。
“你看到我是怎麼羞辱他的了吧,可是他那根小弟弟呢?卻因為被我羞辱更加的堅硬了!像他這種重度戀足者根本不可能有好轉的可能性,除非…把他那兩顆睪丸給碾碎,讓他徹底失去性慾,成一條被閹割的狗,這才是唯一的辦法!”
少女清冷的聲音,傳入我耳內時明明帶給我莫大的羞辱,我甚至羞愧到滿臉漲紅,可身體卻依舊誠實的做出反應,那根小弟弟在她的斥罵中一顫一顫,似在強烈的興奮著!
在柴小斕鐵證一般的言語驗證下,一切都似乎證明著,我根本沒有改過來的可能性,白絲少女茫然的泯著唇,她似乎不清楚,應該如何做是好了。
這時柴小斕又道:“如果你覺得這樣還不足以證明,那我們可以換一種更加羞辱的方式來測試。信不信,你把穿著運動鞋的腳踩在他臉上,他也會興奮,就算讓他舔你的鞋泥,那對他來說都恐怕是一個刺激點。”
為了讓猶豫中的少女清楚我到底有多下賤,踩在我臉上的黑絲小腳驀然的移開,將言可兒拖了過來,讓她遲疑間,將那隻踩在運動鞋內的白絲小腳踏在我面頰上,微微用力,我甚至能憑藉自己肌膚感受到少女運動鞋底那清晰的紋絡。
而且只要想到我現在就被言可兒現實中踩著,那根不爭氣的小弟弟,就不斷的顫晃點頭,顯示出我內心裡究竟是多麼的興奮!
“如果你覺得羞辱還是不夠,可以讓他用舌頭把你鞋底舔乾淨,我看這個賤貨肯定是求之不得。”
黑絲少女緊皺柳眉俯視著我,一想到我腦海裡說不定幻想意淫她們的鞋襪小腳多少次,她立時就感覺無比的噁心,那捲裹著
絲襪的小腳啪一聲狠狠踹在我脆弱的子孫袋上,睪丸驟然被大力踢踹,我根本抑制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
少女凌了凌眉,那纖足更是化作對我懲罰的利器般,對著我柔軟的玉袋又狠狠踹了好幾腳,嬌聲的斥罵道:“叫,我讓你再亂叫!”
直到踢得我臉色慘白,緊緊用雙腿夾著那私處蜷縮成一團時,柴小斕才終於停下了對我的懲罰,她冷冷的向著我說道:“還不快證明給可兒看!舔她的鞋底,恐怕也是你做夢都在期盼的事吧。”
“不…不要。”
我還未曾動身,緊接著便傳來白絲少女那有些慌亂的聲音,制止下我的動作後,少女低下頭,咬著薄唇道:“別舔我鞋底,那兒…髒,我試試穿著襪子踩他就可以了。”
黑絲少女微蹙著柳眉,在她看來,舔張潔雨的白絲小腳當然是便宜我了,但就在她猶豫的時間裡,少女已脫下了她那雙潔淨的運動鞋,一隻白絲小腳踩著鞋面,而另外那隻纖足則是抬起來,猶豫著踏在了我的臉上。
那清純的白絲襪上,蘊含著濃郁甘甜的足汗沁香,柔軟小腳似是貓墊子一般,讓人根本感覺不到難受。剛才上體育課,柴小斕和言可兒肯定也跑步了,如今她們的這雙纖足,也最是新鮮濃郁的時候。
那種沁人心脾的味道,很難說得清是臭還是香,在有些人看來,正常女孩兒,就算再漂亮,除非噴了香水,不然臭腳怎麼可能會是香的,可在我看來,少女從小腳上分泌出來的汗液,也是她散發出體香的一處地方,腳汗本來就是從她身體裡分泌出來的,所謂的少女幽香…雖然無形,但在這大量新鮮的足汗裡,卻真的是強烈充斥著。
我再也忍不住,伸出了那乾澀的舌尖,含舔在少女柔暖的白絲小腳上,想要舔吮盡她纖足上誘人的芬芳。
柴旭斕看著我愈發的不屑起來,她對於張潔雨如此溫柔對待一個變態的我,似更加倍的不滿,乾脆自己穿好運動鞋,在我含舔著那隻白絲小腳時,那凌厲的玉腿帶著主人強烈的氣憤,結結實實踹在了我的卵蛋上!
“啊!”
這種從未有過的痛苦,順便從下體傳遍我的各處神經,柴小斕顯然是對我失望透了,她的玉足又接連踢了好幾腳,就在某一個瞬間,我驀然感覺到她的美鞋似是踢到我卵蛋的一個筋脈處,眼前驀然的一黑,我竟然如此不爭氣的,就在她幾腳踢踹下暈倒在言可兒的白絲腳邊。
而兩個少女那帶著驚慌的嬌喊聲,同樣漸漸地離我意識遠去了…
好暈…我好難受…
從昏迷之中悠悠醒轉過來的我,將視線望向四周,眼簾之中,天色卻已經黑下來了。
這裡是一個老舊廢棄的小房間,那扇結著蜘蛛網早已被灰塵堵得模糊不清的玻璃,隱約透露出紅色霞光,現在應該是日暮時分,雖然不太清楚到底是幾點了,但我大概能想到,學校裡應該放學了才對。
我就趴在地上,身體上不知被誰脫到一絲不掛,剛想爬起來時,才發現雙手被一雙黑色的絲襪給綁住,而嘴裡也被人塞著另一條絲襪,而且隨著我身體的動作,脖子上紅色項圈的鐵鏈,也開始鈴鈴的響起來…
意識漸漸回神以後,我終於回想起來,我在教室偷偷用言可兒的帆布鞋自慰,卻被兩位少女發現,而在柴小斕的羞辱與踢踹下,我堅持不住,竟然沒用的暈倒了
…
雙手上的這雙黑絲,應該正是柴小斕的黑色過膝襪,而嘴裡面散發出淡淡足汗而清香的絲襪,應該是言可兒今天穿著的白絲襪才對…
仔細想一想,我現在所在的這個廢棄房間,應該是學校用來堆放雜物的地方吧。
就在我腦海裡思緒剛剛清醒之際,那房門猛的從外面被推開,而後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一雙嬌貴的潔淨運動鞋,在其纖巧的運動鞋後面,跟著的是一雙白色帆布鞋,而看其形狀和長度,分明就是我在教室裡面跪舔的那雙…屬於言可兒的美鞋。
砰!
踩著潔淨運動鞋走進來的少女抬起玉腿,用美鞋結結實實在我暴露出來的小弟弟上來了一腳,我痛得悶聲哀嚎,身體更是直髮顫,可是因為嘴裡被塞了絲襪的關係,卻根本喊不出聲音來。
踢完我的小弟弟,那美鞋帶著主人家的餘憤,又抬起踏在了我的面頰上,用紋絡清晰的運動鞋底死死的碾著我的側臉,那高高在上的少女,用極為冷漠的態度道:“裝死裝得不錯嘛,我才稍微踢了你兩腳,你就直接暈過去,是要顯示你的身體很柔弱嗎!”
那是柴小斕,但她的腳踝往上,卻不再有寸寸黑色的絲襪裹貼,那雙黑絲襪已經用來綁我的手,而她在運動鞋裡的完全就是裸足。
少女用鞋底對我的臉頰碾踏了一會,隨即鬆開腳,改為蹲下來,那氣質清冷的俏臉上含著幾分不屑和幾分我看不懂的莫名韻味,揪住我脖子上的項圈狠狠拉過來,用玉手給了我兩巴掌,冷冷的道:“從現在開始,謹記著你的新身份。你就只是我們兩個的腳奴,現在,我要你給我把腳舔乾淨!”
她一把鬆開項圈,絲毫不在乎被勒得甚至有些透不過氣來的我,雙手環抱在胸,帶著那一抹高貴和冰冷,將一隻運動鞋除下,旋即沾滿濃郁汗液味的小腳,啪一聲踏在了我的臉頰上,將我的腳當成抹布一般,肆意的碾旋著。
“可兒,你也過來,要不是因為他,我們也不至於不穿襪子上了一天的課,都怨這個賤貨…這條骯髒的狗東西!”
霎時間極冰冷又不屑的加重謾罵,令得我更是羞愧難當,但在少女那柔軟如嬰兒般的小腳碾踏下,我的身體卻誠實的起了反應,癱軟在兩腿間的小弟弟,逐漸堅硬炙熱起來。
“哼,真是個狗東西,被我羞辱著卻硬起來這麼多,你做夢都在幻想著被我們用腳踩你這副下賤的身體吧。”看到我身體上的反應,柴小斕更是嫌惡的冷笑著,她碾踩在我臉頰上的小腳汗液味是如此濃郁,而且異常溼潤,畢竟是不穿襪子悶在運動鞋裡,可想而知,兩位少女這一天的難受。
柴小斕想要讓言可兒也過來,一同的對我這個骯髒噁心的“腳奴”踩踏羞辱,只是那後面的少女卻猶豫半晌,始終沒有過來。
碾踩著我的少女有些不耐,略皺柳眉道:“可兒,你還沒有想通嗎。像這種不要臉的賤貨,本來就只配當我們的狗奴!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抱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小斕…”那雙白色帆布鞋的小腳,在我眼簾中反而帶著怯意退了兩步,少女帶著一抹複雜,小聲的道:“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你能…把小柯只當做是一個低賤的腳奴去看待嗎?”
“哼,像他這樣的賤貨,不是咱們的腳奴,難道還能是別的身份嗎!”柴小斕冷哼一聲,少女剛
硬的嬌斥我道。
“小斕…別騙人了。如果你只把他當成腳奴,那幹嘛要在下課的時候躲進偷偷哭,而且你以前…不還說挺喜歡小柯的嗎…”言可兒似乎下定了決心,她的說話雖然輕,但話語一出,連我都不由得愣住了。
柴小斕…她這個被眾多優秀男生追捧的高冷女神,喜歡我!
“言可兒!誰讓你說這些事的,我…我不想聽這些…”少女的私密事被抖漏出來,柴小斕更是羞憤的跺了跺腳,本就嬌嫩無比的臉蛋羞紅到了耳朵根子,“再說我現在只把他當成一個供我踩踏的賤貨,那又怎麼樣!”
“可是這樣的話,只會讓你越來越傷心吧。小斕,他最見不得人的地方不都暴露在你面前了嗎,你還要把自己的心事隱瞞多久。”
言可兒卻似今天要將所有的實話說出來,她略含凌厲的發問,瞬間令得柴小斕有些手足無措。
這個老舊的雜物室裡,一時有些安靜下來。
我腦海還沉浸在柴小斕喜歡我這種極不可思議的事裡面,忽然的,似乎有一滴溫熱的水液,打溼在我面頰上。
我愣了一下,抬起頭來,順著少女那雪白的玉腿一路向上,只見在絕美的一張面頰上面,柴小斕眼眶紅潤,兩行清淚劃破她的臉蛋,從下巴處不斷地滴答下來…
“現在…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少女哽咽著,似不想讓我看到她這麼丟臉的一幕,趕緊轉過身,背對著我,那柔弱的肩膀顫動,那哽咽啜泣的聲音,卻始終沒有停下來。
我聽著她的那哭聲,每一滴淚水,都似打落在我的心上,猶如整個身體都在滾燙油鍋裡面一般痛苦!
而就在這時,我眼簾裡的那白色帆布鞋忽然靠近過來,另一道少女那修美的身影蹲在我面前,輕輕將我雙手還有嘴巴里的絲襪給取出來,低聲的在我耳邊道:“小斕她偷偷跟我說過,她本來就不善和人交流,你算是她唯一的異性朋友,而她也一直很喜歡你…”
我望著運動鞋纖足的少女柔弱背影,心裡面思緒萬千,這時才意識到,原來高冷,與不善和人打交道本來就是一語雙關…而我能夠成為她的好朋友,說起來也有很多巧合在裡面,但不得不說,正因為這場緣分,我才會喜歡上兩位少女,而柴小斕…原來也在這場巧合裡喜歡上了我。
正愣神間,言可兒忽然敲了下我腦袋,讓我從愣神中醒轉過來後,悄悄向我努了怒嘴,我明白過來,就這樣子爬到柴小斕腳下,一咬牙,將腦袋伏低了去舔舐著她踩著鞋面的修美小腳。
她的腳趾是如此的瑩潤纖巧,每一根都似如上天賜予的禮物,而且得知她的這個秘密,我的舔舐是如此的用心,那柔軟溼潤的舌尖,舔在少女冰涼纖足上,沒過多時,自我耳朵裡,竟似傳來極微弱而舒服的一聲呻吟。
聽到這一生因身體舒適而不自禁發出來的嬌羞呻吟,我整個人都充滿了動力,我雙手捧起她的小腳,用嘴巴含住每一根腳趾,將柴小斕腳趾間的每一點縫隙都舔舐過來。
那濃濃的汗液味是如此的甘美,我殷勤的舔舐,終於讓少女無法再這樣傷心下去,她本能的想要掙開我的雙手,可是到了這時,我又哪裡會由得她掙脫開。
“楊小柯,你放開我的腳!你這個變態!”柴小斕凌著柳眉,開始用她的纖足去踹我的面龐,甚至玉手扇我的耳光,嬌聲罵道:
“你這個賤貨,反正你喜歡的是被羞辱,找那個女人都一樣的吧。”
言可兒這時幫著我將少女雙手按住,讓她的掙扎和情緒能夠減弱一些,小聲在柴小斕耳邊道:“小斕…就算他有這樣的缺點,可是我希望,咱們三個還是像以前那樣,永遠在一起。甚至…也許我們的關係可以更進一步吧。”
“不可能,我才不要一個和低賤的腳奴做朋友。”少女卻不依不饒,依舊想要掙扎。
言可兒跺了跺腳,咬著銀牙,忽然將那雙白絲襪塞進柴小斕嘴裡,堵住她的秀口,嬌聲向我喊道:“舔她的腳心,小斕最敏感的地方就是她的腳心,她以前說是怕癢癢,可我知道,那裡被舔,她就會發情的。”
我雖然覺得這樣對柴小斕愧對萬分,可為了讓少女能夠接受我,又哪裡能顧得了那麼多,捧起她的一隻纖足,開始用舌尖一寸寸的舔舐過去。
言可兒說得沒錯,腳心部分果然是柴小斕的敏感處,當我用舌尖舔在少女柔軟的腳心上時,她的一雙小腳忽然緊緊的蜷縮起來,那身子都因為我舌頭的舔舐,而在輕輕顫動著。
我更不再遲疑,寬大的舌尖對著少女腳心用心舔吮,很快的,柴旭斕小臉上便蒙了一層紅潤,在腳心持續被攻堅以後,她一雙美眸都似蒙了層秋水,那抵抗的動作,也越來越微弱。
“小柯,抬起頭來。”
忘情的舔吮之時,言可兒忽然叫了我一聲,我按照她的命令抬起頭來,只見她抓住柴小斕那美麗的短裙,將這裙襬向上掀開,而失去這一層遮掩後,少女被強迫分開的雙腿,雪白色的內褲中間,已然有一大攤的溼潤跡象了。
“言可兒!你怎麼可以這樣…”好不容易吐出口中那雙塞著的白絲襪,柴小斕羞憤的想要捂好裙襬,可是她雙手被少女牢牢的抓著根本擺脫不了,而她裙下那雪白色內褲上的溼潤,就這樣讓我在仰望之中,一絲不落的注視過來…
“小斕…這應該是你很想做的吧…我想小柯他雖然戀足,但肯定也是喜歡你的,如果這件事我不逼你,你肯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言可兒已然決心要這麼做。她不希望只把我純粹的當成腳奴,那樣做傷心的是我們三個人,而總有辦法,是可以讓我們三個人都接受了的…
“小柯,她今天一直沒小解,現在肯定還在憋著,你撓她腳心,等她發情的時候,她肯定就會失禁的。”
我心裡一顫,張潔雨的這些話,難道是想讓我…把柴小斕的尿水飲乾淨嗎…
對我來說,她們兩個人的一切都是高貴的,而她們的尿液對我來說自然也是最好的瓊漿玉液!可是這樣做,柴小斕卻一定會生氣。
我硬著頭皮,此刻已經不得不繼續做下去,我的力氣畢竟要大過女孩子的,而且我們是兩個人,少女的玉腿很快被我強行分開,望著那女兒家極羞澀而美麗的粉嫩蜜穴,我嚥了一口唾沫,張開嘴將面頰貼在了她下體上。
也許那溫暖的舌尖不經意觸碰到了少女極薄弱的蜜穴肉壁上,柴小斕身子頓時顫抖幾下,在我雙手捧著她的小腳對其腳心不斷撓癢癢後,她忽然流下兩行清淚,在啜泣聲中,無助卻聲音帶著一份發顫求懇著。
“不要…別伸進舌頭來,啊~”
少女的身體是如此的誠實,她下體裡分泌出大量的水液,僅僅只是撓她的腳心,我還從沒想過會造成
這麼大的後果,那甘醇的少女蜜液散發著香甜,灌進到我的嘴裡,這只是開始,在腳心被撓數分鐘後,柴小斕的口中,隱隱約約,開始傳出了呻吟之聲。
而後在下一瞬間,少女的尿道口張開,一股淡淡橙黃的晶瑩液體,以離湍急的水柱形式直噴進我的口腔,我慌忙嚥著這大量湧出的聖水。
尿液的鹹味還有淡淡騷味,似乎都沒有想象中那麼甘甜,但對我來說,這本來就是天底下最好喝的飲品了,這少女憋了一天的尿液,不斷的滲進到我口腔裡,柴小斕終於也沒有那麼多的掙扎,她在失禁的羞澀和快感中,玉腿忽然夾住我的面頰,輕聲愉悅的一聲羞怯呻吟,徐徐的從她嘴裡散發了出來。
等到將她的尿液全部都接完了,柴小斕咬著薄唇,神色複雜的俯視著那殷勤舔舐她下體的我,她似乎也開始接受這樣的事實,只是自少女的口中,依舊發出了一聲輕嘆。
“楊小柯,你以後要是敢去舔別人的腳或者臭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柴小斕凌了凌柳眉,嬌喊了一聲。
我連忙點頭。
柴小斕嬌哼了一聲,事情已然到了這種地步,她自然不可能繼續掙扎下去,只是餘怒未消,又將小腳插進我的嘴裡,狠狠的用纖足在我口腔裡面灌插以作懲罰,在這以後,又用一雙小腳去踢踹我的卵蛋,不過總算…她似乎,開始接受這樣的事實了。
少女暈紅著臉蛋,那雙眼眸掃望向言可兒——她最要好的朋友時,似猶豫了片刻,回頭衝著她說道:“要我接受這件事也可以,但可兒…我要你也和我一樣,享受小柯給咱們兩個人舔腳,喝尿,不然我絕對不答應。”
“小斕…”言可兒咬著薄唇,她只是希望讓我和柴小斕恢復以前的友誼,甚至最好更進一步,至於其他的,少女不是沒想過,但她害怕破壞了好不容易得來的這份友誼,如果可以這樣下去,她情願自己是慢慢被疏遠的那一個…
“我們兩個是好朋友,雖然我可以原諒小柯,但既然他喜歡舔腳,那在我們兩個面前,還是讓他當腳奴就好,你就不想試一試,讓他舔腳的滋味嗎。”
柴小斕卻並不想就此這樣,她推動著神色有些複雜遲疑的少女,讓言可兒抬起腳,而後我忙伸長脖子,含住她的腳趾去舔舐。
那寬大溫潤的舌頭,舔舐過清涼小腳一寸寸的肌膚,張潔雨情不自禁,發出一聲極為可愛誘人的呻吟,這聲音一出,少女臉蛋更紅了。
跪在她們兩個腳下,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而在今天夢想能夠實現,我又哪裡會錯過,我盡著最大的努力,用舌頭去取悅著少女修美的玉足,而在我的含舔還有柴小斕的勸說下,本來只是擔心破壞了我們友誼的張潔雨,同樣漸漸放下了心神…
“以後他的小弟弟,包括他的一切,都是我們的私有財產,可兒,你看他的狗雞巴都硬成什麼樣子了,就不該給他一點懲罰嗎。”
柴小斕吟吟的笑了笑,用玉手對著我堅硬的下體擼動兩下,那根本就難受膨脹的小弟弟因此更加漲大!她用那雙黑絲襪套在我小弟弟上面,然後又搖了搖言可兒的白絲襪,輕聲道:“以後…這就是我們兩個人的證明,這根小弟弟,也是我們兩個人共同的玩物。”
她將白絲襪同樣包裹上去,這樣一來,本就粗大的小弟弟,在兩位少女的絲襪層層包裹
下,更似一個粽子一般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她們兩個人看著我這個“小弟弟”,皆是忍不住笑出聲來,互視一眼,兩人的目光中,相互顯露出一抹柔情和笑意,旋即她們兩個人一人一隻腳,分別踩在我一顆睪丸上,狠狠用力的踩了下去。
兩位少女宛如宣佈主權一般的嬌喊,同樣是在下一瞬,齊聲的喊了出來。
“楊——小——柯,以後你永遠要做我們兩個人的腳奴,不準違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