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媽媽調教我和姐姐(一)
女人又伸手在那早已模糊一團的私處上撫摸幾下,抬腳走向鋼架下,高潮之後那股酥麻勁不斷的擴散到周身,那張絕美的俏臉上早已嬌豔欲滴,梅姨下意識的躲閃,卻被錢央央爬起後蹲到身下,胳膊單手箍住梅姨的脖子,一晃的時候,胸前被碾踏鞭打過的乳房也在一陣搖晃,血印和淤青已經慢慢的凝結,梅姨的臉色開始渙散,而女人卻大喇喇的抬胯,踩住梅姨的肩膀,恍恍惚惚渾渾噩噩從地上爬起的錢小二,雙眼通紅,撫摸著嘴角那濃稠黏膩的汁液,看著那邊的光景,那個姐姐箍著梅姨的脖子,而那隻手分明抵在自己的胯間扭動著,女人依舊英姿勃發,高潮之後把美豔風騷詮釋到了極致,踩著梅姨的肩膀的時候,錢央央忽然嚶嚀一聲,靠在梅姨身後的臉就伸了過來舌頭一伸,舔上女人的靴面,而女人,心安理得的享受女兒吮吸自己長靴的同時,帶著皮手套的手指忽然放浪的插入陰道里,用力深入,一捅,陡然縮回,同時,一股渾濁的尿液噴灑而下,目標精準,直對著梅姨的臉。
“嗚嗚嗚~啊啊 ~!”梅姨眼角間隱然有晶瑩淚光閃爍,但很快就被那渾濁的金黃色尿液所取代,原本還風韻猶存,有著江南女子清秀的臉上早已被狼狽取代,褶皺扭曲的五官還有翻起的白眼,原來漂亮的女人也可以被折磨成這樣,可算精緻又纖細的面部輪廓上,尿液匯聚凝結成道道,從鼻樑上下巴上流淌下來,早已凌亂的秀髮更是被尿液打溼,很不堪又很刺激的畫面,錢小二有點忍耐不住了,興奮的從褲子裡掏出那根硬的跟鋼鐵一樣的雞巴,輕輕擼動,酥麻陣陣,忍不住倒吸冷氣,原本還僅存著的那一點點的愧疚早已蕩然無存。
因為看著那邊的風景實在太過刺激。
從未見過女人站著撒尿,原來是這般刺激威風,當然少不了那性感的長靴和緊身皮衣的潤色,以及女人那凌辱般的踩踏在肩膀上的姿勢,從胯間瘋湧噴濺下的尿液在空氣裡冒出陣陣熱氣,渾濁又激盪的尿液在臉上噴濺碰撞時發出的聲音更是無比誘人,錢央央也被殃及到了,舔著女人長靴的時候,那尿液也迸濺到她的臉上,於是那早已滿是情慾的精緻大眼睛裡瞬間也跟著迷離起來,空氣裡的腥臊尿味更加濃郁,淫香肉香,低俗淫蕩,錢央央好似爭食一般努力的擠過梅姨的腦袋,並排著張嘴去迎接女人的尿液,於是女人就嬌笑連連,扭動翹臀,那揮灑的尿液持久又激盪,來回噴濺掃蕩在兩人的臉上,梅姨是被動的接受,可錢央央卻是一臉享受的索取。
尿液漸漸停息,女人長長舒氣,冷不丁的一轉身,挑眉笑道:“乖兒子你在幹嘛?”已經握著青筋暴起的陽具揮汗如雨的錢小二慕得面色一凝,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說話有點哆嗦:“。難受!”女人鼻子裡輕輕嗤出輕長鼻息,一轉身,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胯:“媽知道你,要不,再舔舔?”第一章大城裡的馬路,真他孃的寬啊,寬得第一次進城的錢小二眼睛有點發直,在那冰涼涼的小汽車散發著皮革味道的後座上如坐針氈,人生第一次坐車,錢小二就發現了自己暈車,這一路從大山裡開出來,就算是這四個軲轆的汽車也走了一天一夜,走之前墊吧的那點冷饃饃都給吐乾淨了,後來啥也吐不出
來了,就捂著腦袋天旋地轉,直到車子開上了大路不顛簸了才勉強回過魂來,嘴裡唸叨著,我進城了,之前還妄想著的那點新奇美好統統煙消雲散。
要去見親爹了。
事情還要從二十一年前說起,錢小二父親是大山村裡二十年來第一個靠著筆桿子走出去的讀書人,90年代的本科大學生,畢業分配了工作,機緣巧合下又娶了個背景不俗的城裡媳婦,在縣城落了根,這下就真的坐實了鳳凰男的名稱,婚後生下一女,但不知是不是根深蒂固的傳統思想作祟,父親想要個男孩,三年後錢小二就呱呱墜地,可是那會兒的計劃生育可不是鬧著玩的,夫妻倆不敢冒險,罰款倒是小事,雙親公務員的鐵飯碗可不能丟了,於是錢小二就被連夜送回山村交給爺爺撫養,不知是什麼緣故,卻是連兒子的名字都沒來得及給取,後面的事情就發展的有點離譜了,錢小二一天天長大,原本承諾過幾年就來接兒子回去的父親忽然音訊全無,老爺子進城找過兩次,第二次回來的時候,對父親的事情閉口不語,只是在家門口的老樹下坐了一夜,然後就摸著孫子的臉,年事已高的老人家,眼淚掉的無聲,錢小二笑了笑,幫老爺子擦乾淨臉,才七八歲的年紀,竟然就聰明得不再追問。
然後錢小二就莫名其妙得成了沒爹的野孩子,山村裡家家養狗,成天就見著一群土狗在村前村後撕咬打鬧,錢小二就是最兇的那隻,有人開玩笑說乾脆叫你錢大狗算了,一向好脾氣的老爺子就紅著臉抄起掃帚追打那口無遮攔的村民,並一再強調,錢小二有爹有媽,還有個姐姐,所以叫錢小二,時間久了,山裡人淳樸,就算那些起初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心的刺頭也不再提及身世問題,錢小二就這樣得過且過,沒心沒肺的過日子,與狗為伴。
九歲那年,老爺子鬱鬱而終。
錢小二跪在墳頭喃喃自語,這下真的成孤兒了。
吃百家飯長到了十八歲,然後山村裡就開來了小汽車,西裝革履的司機告訴錢小二:“你爹喊你回去。”“哦。”麻溜的就跟著走了,連東西都不用收拾,不是懶,其實是呆了十八年的老屋裡根本就沒啥能帶走的,錢小二更不怕被騙,賤命一條,圖財還是圖命?索性就當是被騙了,總之活著是不值錢,那也就罷了吧。
其實二十一世紀初沒那麼想象中的落後,經濟教育發展已經相當迅速,只是這位大字不識的錢小二待著的那個大山村實在太落後了,這一進城就成了毛毛躁躁的野猴子,看啥臉上都帶著懵。
到了,錢小二投胎一般從車上躥下,他自然不會知道眼前這座能在高樓林立的城市裡張揚跋扈的大別墅有多值錢,呆滯許久後,彎腰到底,再度吐成了傻子,對著一臉尷尬的司機慘然一笑,看著被吐上一灘酸水的花壇子,一時有點手足無措。
見到那個一臉書生氣的親爹的時候,錢小二臉上的唯唯諾諾反而消失了,父子兩大眼瞪小眼,沒有想象中失散多年的親人團聚時的歡天喜地,也沒有撕心裂肺的抱頭痛哭,錢小二的眼裡寫滿了陌生。
他叫錢紀書,是他的親爹,興許是畢竟老爺子生前還唸叨過兒子,所以對親爹大概是個什麼樣的人還能有個模糊的印象,而對那個陌生的母親卻是半點的描述都沒有過,所以當那個女
人走出來的時候,錢小二瞪大了雙眼怪叫道:“這是我媽?”
“沒大沒小的,叫媽!”父親小聲責備。
親媽長得也。也太好看了吧,錢小二的眼皮子搭攏了下去,心肝子砰砰跳的厲害,愣是梗著脖子沒開口,直到腦袋一沉,眼前那個女人把手伸了過來,撫摸上自己的腦袋,淺淺一笑,那嬌豔燦爛的紅唇讓錢小二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眼觀鼻鼻觀心,彷彿面前站了個妖怪,卻是再也不敢打量那張臉了,只是這低頭的時候,又看見站立在面前那雙漂亮的紅色高跟鞋,很小巧勻稱的腳,穿著薄薄的黑絲襪,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皮鞋的皮革反光,總感覺視線裡的那雙美腳通體上下都在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剔透晶瑩的黑絲包裹著的纖細小腿,錢小二哪見過這種打扮,還在犯傻的時候一陣香噴噴的氣味混合著體溫撲鼻而下,女人擁抱了上來,錢小二猝不及防,一臉就埋進女人的胸前,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涼氣,滿鼻子的噴香,消瘦的臉頰子觸碰上面前的柔軟,然後就鋪天蓋地的壓降下來,後背被女人的胳膊環住,腦子抽了一般,身體一陣僵硬,聽到頭頂上女人的聲音。
“咯咯”一笑,錢小二魂飛魄散。
實在無法把自己的親生母親和眼前這個看人一眼都會讓人心肝亂顫的美豔婦人聯繫起來,好聞的香水味,時髦的打扮,過分“親暱”的行為,女人雙手捧起錢小二的臉,又是一陣打量,撅著嘴小聲道:“孩子,你太瘦了。”至始至終都不敢抬頭正視那個女人一眼,生怕看過去就又要丟了魂,印象裡以為自己的親媽應該是跟隔壁的什麼張嬸王嬸一樣,皮膚粗糙黝黑,有一雙長期幹農活而長滿老繭的雙手,至於長相嗎,就是那麼中規中矩,讓人一眼看過去就很安心的那種,可眼前這女人,只會讓錢小二想起老爺子生前偶爾聊起的奇聞怪談裡的狐媚子。
似乎意識到懷抱裡孩子的僵硬尷尬,女人拍了拍錢小二的腦袋,一歪腦袋嗔怒道:“小東西,媽都不叫了,是不是怪媽這些年沒有照顧你?”吃百家飯長大的野孩子,身體發育的有點遲緩,灰頭土臉的打扮不說,消瘦到極點的身子板在女人的擁抱裡顯得格外的單薄,在這穿著高跟鞋的女人面前,似乎剛剛和那胸前的波濤洶湧平齊。訕訕得看了一眼身旁的爹,後者和自己一樣表情都有點不自然,沉悶了半晌才小聲道:“無病,叫媽呀!”
瞪大了眼睛一陣呆滯,哦,感情自己名叫錢無病,原來自己是有名字的,鬼使神差的,先前還一臉痴呆神色的錢小二,忽然一臉倔強的扭過頭,無聲的抗拒,他聽到親爹錢紀書默默“唉”了一聲,孩子心裡如何能沒氣?
“小東西,以後,媽會好好待你的。”女人又溫柔起來了,也許是那語氣實在讓人舒服,錢小二終於鼓起勇氣抬起了頭,那是一張精緻到有點過分的臉,這怕就是最標準的濃眉大眼了吧?無可挑剔的雪嫩肌膚,高鼻樑,尤其是一口鮮紅的嘴唇,這張臉,匯聚了所有美豔女人的長相特徵,四目相對的時候,那飽滿烏黑,眼角開的極長的大眼裡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陣陣光澤看得錢小二下意識的渾身一哆嗦,他自然不知道這雙眼尾細而修長還微微上翹的眸子可就是百裡挑一的桃花眼,帶著柔情的時候如何
能不讓人心神盪漾。這張臉有點超出錢小二的認知範圍了,從小到大恐怕除了老爺子,交流說話最多的就是村裡那群狗了,所以當下這位看起來成天沒心沒肺的野孩子這會兒又成了半天冒不出一句話的悶葫蘆,倒是那張略顯稚嫩但卻佈滿了坎坷磨難的臉,莫名其妙的憋紅了。
“嘻嘻。”女人也不懊惱,又輕輕愛撫了幾下錢小二亂糟糟的腦袋瓜子,吩咐著:“快去洗個澡,今天好好給你接風洗塵。”說完就朝身後的樓梯口上走過去了,臨行前,不忘輕輕在錢小二僵硬到有點抽筋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錢小二面色一變,連忙捂住嘴,差點就叫出聲來。再看那女人,踩著那雪細雪細的紅色高跟鞋,扭動著腰身嬌笑著上樓去了,他也不知道那腿上穿著的叫包臀裙,只覺得這個媽怎麼總給人一種渾身發熱的感覺,一走路的時候,修長纖細的黑絲腿,還有那翹挺挺圓滾滾的屁股都左右搖晃,忽然就回頭了,朝著自己粲然一笑。唇紅齒白,渾身上下都是柔美卻又鮮明的身體線條,那張絕美的側臉,在光鮮有點弱下去的樓道上倒是依舊光芒萬丈,高挺挺的鼻樑輪廓像是雕刻出來的一般,稜角分明。
錢小二深深呼氣,生怕一見了家人就出了大丑,隨後又傻乎乎的扭頭看了親爹一眼,完了,我娘是個妖精吧。
第二章
有些女人,由內而外,渾身上下,一言一行都散發著騷勁兒,能讓人僅僅一眼就想入非非。
鐘琴就是這樣的女人,除此之外,她還有著一層光環,市直機關裡的一朵花,當然,這朵花你可以看成是代表著牌面和形象的花,也可以,乾脆稱為豔名無雙的交際花。
遠近聞名的大美女,嫁了個溫文儒雅的丈夫錢紀書。鬼知道這位表面光鮮亮麗的大美人兒爬上過多少領導的床又鑽過多少同事的辦公桌,可憐那個社會地位也算不錯,任職的也是肥差的丈夫錢紀書,就算那些風言風語都快吹到枕頭邊了還依舊置若罔聞,對妻子溫柔無比,兩口子日子過的滋潤,更是從未紅過臉吵過架。就算妻子早出晚歸的,每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門也沒有一點點的在意,也不知道是錢紀書心大還是兩口子早就貌合神離,不過當著表面夫妻而已。
換個簡單的說法,有些人一穿上那身威風凜凜的制服,就會讓人心底發憷心生敬畏,而鐘琴穿上機關裡的那套工作時要求的行頭,就只會讓人浮想聯翩甚至聯想到制服誘惑這一類的緋紅桃色。
當然,無風不起浪,到底如何,從這位大美人和兒子見面的第一天的所作所為就能看出些端倪了。
錢小二從出了那個山村起就始終處於懵逼的狀態,譬如現在,被帶進這間貼著雪白瓷磚,裝著馬桶浴池的衛生間裡,眼睜睜得看著在浴池裡冒著熱氣的水緩緩得注滿整個浴池,要知道,在山村裡想要喝水得挑擔子走上二里山路,再齜牙咧嘴的翻過一個山頭,最後再苟延殘喘觸目驚心還得小心翼翼的用上大半天的時間才能挑回來的,別提洗澡了,就是生火做飯都是用的極為儉省,這一池子的熱水要是在山村裡不得把膽汁都給挑的吐出來?
剛哆嗦著扒了個精光的身體跳進浴池的時候,那個女人就進來了,嚇的錢小二喝了一大口的熱水,轉頭看見那女人挽起袖子正在紮起那一
頭烏黑柔亮的長髮:“二子,媽幫你洗澡。”於是那剛剛喝了一肚子的熱水就順著鼻孔底下流了出來,要說十八歲這個年紀了在大城市裡恐怕生理衛生課上也早就懂得什麼叫男女授受不親了,而略顯呆滯且從未見過漂亮女人的錢小二就更窘迫了,到現在他還不願意相信這女人就是他媽,被雷劈了一樣,蔫吧著就縮進了水底,相反鐘琴就更肆無忌憚了,寬衣解釦,那身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皮草被輕輕堆放到遠處,只留下一件簡直可以稱之為暴露的黑色坎肩,朝著浴池緩緩走來,露出來的肌膚更光亮了,錢小二滿眼白花花的一片,那表情像是見了洪水猛獸,等鐘琴走近,那單薄的開得極低的領口裡露出的一對呼之欲出的柔軟,還有深邃無比的乳溝就乍隱乍現了,錢小二嚇壞了,以前跟著村裡人進山遇見三百多斤的野豬也沒現在這麼慌張過,滋滋嗚嗚的,一開口就跟被人扼住了脖子一般:“別!別過來!”
他自然想不到親媽鐘琴的這般待遇不知是多少男人的夢寐以求,而鐘琴臉上笑的更燦爛了,嬌媚的眸子裡神采奕奕,上下打量著兒子扒光後就顯得更加單薄的身體,揶揄一聲:“怎麼,你是我生出來的,你這全身上下還不都是我給你的?見了媽還害臊嗎?”錢小二捂著檔不說話,更讓他尷尬的是,進入浴池後,他發現一層厚厚的汙泥從水面上飄了起來,這還沒洗就已經這般了,鐘琴見小二不說話,索性就蹲了下來,彷彿是知道這兒子到了年紀了到底還是害羞,就推搡著兒子背對著自己,撩著熱水澆兒子的背,嘴裡又在喃喃自語了:“小東西,這些年沒少遭罪吧,看你瘦的。”
也許是話語裡的疼惜多少觸動了錢小二的心,僵硬的身體漸漸的放鬆了下來,熱水的澆灌,女人的細語,其實內心已經期盼了很久了吧?身體被熱水泡的暖乎乎的,女人細膩柔嫩的手指撫摸上後背的時候,錢小二冷不丁的囁嚅了一句:“媽。”“咯咯。”女人嬌笑一聲,繼而整個人就擁抱了上來,錢小二一怔,被女人從後面環抱住,那澎湃的胸脯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襟,瞬間就把錢小二那單薄的後背撩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聞嗅到那股好聞而濃郁的香水味道了,女人的臉貼了上來,輕輕牴觸著已經發燙變紅的耳垂,小聲道:“二子,讓媽好好疼疼你。”
這話一撂下,錢小二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支支吾吾著想要從那片溫柔裡逃出來的時候,女人的手就跟著伸進水裡面去了,腦袋瓜子“嗡”得一下,感覺胯間那根撒尿用的話兒被握住了,不是碰,是握,是用掌心握住一整根,然後緊緊的握緊的那種握,耳畔傳來女人的嬌笑聲:“小東西長大了,呵呵。”差點就成了炸毛的土狗,錢小二如遭雷擊,驚叫一聲,身體撲騰著就朝水裡鑽,想要逃開那讓他尷尬的撫摸,著急忙慌下又是嗆了一大口水,沒想到女人的看著嬌柔,力氣不小,緊緊抱住自己,貼在後面上的柔軟一陣搖晃:“怕什麼,我是你媽,怎麼又害羞了。”
“媽都是這樣給兒子洗澡的。”
“尤其是小雞雞,要洗乾淨了,不然不衛生,也會不健康的。”
“小東西,沒讓媽洗過澡吧?老實點呆好了,讓媽媽好好幫你洗洗,這麼多年了,沒被人
碰過這裡吧,媽可以碰,你渾身上下都是媽的,知道不。”真的是這樣嗎?錢小二從未那麼好騙過,他可不是善茬,不然也不能獨自一人生生長到現在這個年紀,可是女人的話有魔力一般,而且,一股從未有過的獨特體驗正在火速的從胯間升起,並漫延向全身。
那是一陣難以描述的感覺,很舒服,女人撫摸得恰到好處,在小二停止下掙扎後,開始沿著大腿一寸一寸的揉捏,然後是那根東西下面的那一團鼓鼓囊囊的褶皺,手指在皮層上小力得搓揉,一點一點的揉,一點一點的捏,有點髒東西都被搓下去了,手指去而復返,抓到褶皺裡的球一樣的東西的,一陣小力的揉捏,忽然手指圈起,用手指頭向裡輕輕一抵,“嘶!”錢小二的臉色早已憋的通紅,說不上為什麼,這種感覺比沐浴在熱水裡還要舒爽,女人的手還在繼續,一種充斥著腫脹的感覺出現了,像內火,從小腹一路燃燒到女人的手指上,而此時,那手指已經在那根上面輕輕的握住擼動起來。
“變大了,嘻嘻。”錢小二哭喪著臉,所以沒有看到已經纏繞到身上的女人那張興奮貪婪起來的臉,雪嫩的肌膚裡滲出點點緋紅,嬌豔欲滴,手指開始大力的撫摸擼動起來,錢小二知道那是尿尿的地方,對當下發生的一切有點模糊,但剛剛嗆了水的嗓子里居然開始發乾了,想要喊出來的那種,他不知道,原來那尿尿的東西居然會變大,一塊通紅的肉球從那頂端被擼動冒了出來,女人的手指也巧妙的一路拿捏著,慢慢的靠上了那頂端,用手指在上輕輕的撕磨了幾下,一股妙不可言的快感清晰的傳遞過來,慕得一抖,錢小二身體有點打滑,差點又一頭栽下去,一說話,感覺已經帶著哭腔了:“我。媽。我。”
“呵呵。”脖子忽然被摟緊了,女人的臉完全的貼了上來,仔細的看著兒子在自己手心裡變大直到徹底變硬的器具,嬌聲道:“二子,你長得瘦,可這東西卻不小,是女人眼裡的寶貝呢。”錢小二的呼吸開始加重,下意識的想要拒絕這種陌生又讓他心跳加速的愛撫,總覺得,哪怕是親媽,這麼揉捏自己尿尿的地方都有些不妥吧,皺著臉一扭頭,看見女人早已媚眼如絲,那一層嫋嫋升起的水霧,惹的錢小二心絃咯嘣一聲,渾身一抽,於是,那手擼動的就更厲害了,變本加厲的是,女人的另一隻手也撫摸了上來,扣進那鼓鼓囊囊已經發硬的褶皺裡,愛撫挑逗。
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舒爽,那一整根都好像從裡面燃燒起來一樣,讓錢小二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撲騰起來的水花帶起陣陣的白氣,餘光裡貼在自己耳垂般的那張臉,滿是讓人心動的神情,女人忽然嬌笑一聲,手指對準了那冒出來的洞眼的位置,輕輕一口,無限柔媚道:“乖兒子!”
“呃!”一聲悶哼,一股從骨子裡滲透出來一般的酥麻快感陡然就從那尿尿的洞口處飆升出來,身體一陣哆嗦,一股渾濁的液體從洞口裡噴湧而出!錢小二驚叫一聲:“啊?這。”“嗯~!呵呵。”女人嚶嚀一聲,手上卻是加大了力道,握住整根上已經黏膩滑動的皮層向下一捋,那股酥麻快感陡然加倍,未經人事的錢小二又是一陣撲騰,腦袋裡轟隆隆的,臉色一陣恍惚,彷彿要失聰了,又聽到那女人
的呢喃細語。
“真是不經弄呢,嘻嘻。”
“二子,舒服嗎?這是媽給你的補償,以後,還會有更多的。”身體彷彿被抽空了一般,錢小二大口喘息著癱軟下去,看著一灘乳白色的東西,緩緩的漂浮了上來。女人的手從浴池裡收了回來,開始在渾身上下揉捏,捏的真舒服啊,這個飢寒慣了的錢小二,何曾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直到看著自己的那根東西隨著快感的消失而漸漸的發軟搭攏下去,錢小二還一臉的恍惚,不知道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
第三章
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嗎?
錢小二失眠了,躺在那張又軟又大的床上,總是覺得沒有那個破舊的老屋裡一躺上去就咯吱咯吱響的木板床睡的踏實,翻來覆去,覺得像做夢一樣。
莫名其妙的就見到了親爹親媽,原本醞釀了十幾年的那些話始終一句都沒有說出口,當然,更讓他一想到就一陣古怪,小腹裡又會忍不住鼓起陣陣酸楚腫脹的是在浴池裡的那場。呃,親密?
兒子和親媽親密再正常不過了,但總覺得,不是那般的親熱法。記得有次夜裡去撒尿,他看見那個丈夫在外打工只有年底才回來一次的王嬸也是這般讓隔壁的二傻子躺著,去摸他尿尿的地方,傻子在笑,王嬸也在笑,兩人你儂我儂的,居然有點老相好的味道,錢小二把這事埋進心底,但總歸這些年慢慢咀嚼出點味道來,沒人教他,但是,那怎麼都不該是親媽和兒子該做的事情吧?
還有,她真的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嗎?
除了妖精一樣的好看,錢小二從未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絲讓他覺得熟悉的地方,天生的血緣關係,就算從未見過也應該有點千絲萬縷的感應在其中才對吧。
鐘琴,默唸著這個名字,想起白天親爹看向自己時那副古怪複雜的神情,還有她。看到收拾乾淨的自己後眼前一亮,濃眉舒展裂開紅唇的時候,真是好看啊,有點要說的是,這個大山裡走出來的野孩子,在收拾乾淨換上新衣服之後,還是眉清目秀,有點俊俏的味道在裡面的,如果。如果實在不是長期的生活環境造就的那股子說不出的土味在裡面,應該確實很適合做那個女人的兒子吧。
又在床上翻滾了一圈還是全無睡意後,錢小二悄摸著爬下床,想去外面透透氣,白天看著豪華無比的大房子到了晚上就顯的有點冷冰冰的了,錢小二如履薄冰,雙親的房間就在隔壁,這時候應該已經熟睡了吧。情緒有點緊張不安的時候就容易尿急,比如現在,錢小二就奔著衛生間去了,人貴在聰明伶俐,比如他,一下午的時間,家裡的一切都被那個帶自己回來的司機介紹了個遍,他也知道了,司機叫李叔,是親爹的下屬。
要說這個家,確實沒有想象中的溫暖,到現在錢小二還是濛濛楞楞的,甚至連燈都不敢開,他怕有動靜會吵到房間的雙親,但他卻沒想到,家裡還有另一個人也有著起夜不開燈的習慣。
躡手躡腳摸進衛生間的時候,一道輕柔的嗓音忽然響起:“二子?”冷不丁的一聲呼喚差點沒把錢小二嚇飛了婚,大山裡的孩子都不怕黑,但也經不起這黑燈瞎火的一嗓子,錢小二險些背過氣去,一陣踉蹌後才站定下來。
“二子,是我。”是那女人的聲音,錢小二長呼一口氣,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藉著窗口折
射進來的夜光,勉強看到馬桶上坐著一個人,驚魂未定後才想起當下有點不妥,一低頭紅著臉就退出去了。
“怎麼還不睡啊?坐了那麼久的車累壞了吧。”女人很貼心,說話的時間響起一陣窸窸窣窣,是起身後的動靜,錢小二不知如何開口,就繃著臉僵硬在門外,“咯噔”一聲,燈被打開了,那道妖嬈的身形從裡面走了出來,迎面正對上那張精緻的臉,帶著淺笑看向自己:“有心事嗎?不然,媽去陪你睡好不好?”錢小二連忙搖頭,幾乎是下意識的打量了一眼,女人穿著粉色的睡袍,只是,穿著棉拖的腳上,還包裹著黑絲,其實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錢小二就對這雙第一次見到的黑色還能散發著光澤的襪子感興趣了,大山封閉落後,大夏天打赤腳的大有人在,就算到了冬天,也就是些棉鞋棉襪,甚至還有的在用裹腳布,錢小二自然沒見過還有這麼漂亮的襪子,只是,城裡人都是穿著襪子睡覺的嗎?錢小二不懂,還在偷偷打量的時候,女人就嬌笑著擁抱上來,柔軟的手撫摸著錢小二的腦袋:“小寶貝,媽終於找到你了,有什麼不開心的儘管和媽說。”
“我,我尿尿。”錢小二支支吾吾著有點尷尬的從女人懷裡退出來,女人也不在意,深深的看了兒子一眼,對著裡面努努嘴:“去吧,那不要媽陪你睡,早點休息。我和你爸還有事情要忙。”
“嗯。”錢小二點頭,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那雙露出來的穿襪子的腿,真好看啊,不過,那句飽含深意的話,讓他有點發懵,大半夜的,和親爹有事情要忙?
好奇害死貓。
真不知道那句話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只是走到馬桶前剛準備掏出那根撒尿的錢小二看著馬桶裡的樣子,小心肝沒來由的一跳,李叔不是說過,這馬桶用過要衝洗的嗎,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尿嗎錢小二不是沒見過,自己的,別人的,山村裡的茅坑裡多的是,但是,這是那個女人撒的尿吧,他看見馬桶裡一片色澤金黃的液體,馬桶裡面很乾淨,所以,那根黑色的有點微卷的毛髮也格外的顯眼,很特別的味道,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又不經意的撇了一眼旁邊的垃圾簍,一張褶皺的廁紙孤零零的呆在裡面,已經被黃色的尿液染溼了一片,錢小二眼尖,甚至看到了那紙上褶皺起來的夾層裡的那點白色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一種想要撿起來的衝動,想到這個,胯間的那股火熱的感覺又來了,有點心虛的回頭張望了一眼,那邊的門打開後,又輕輕得帶上了。
那充斥在口鼻間的味道彷彿隨著心情也擰巴起來了,愈發濃烈,這是從那個自己要稱呼為媽的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很特別,說不上多香多好聞但就是會讓人上癮,最後錢小二實在是下不了那個決心,反覆思考之後,選了個折中的辦法,他小心翼翼的把臉湊了下去,隨著那氣味的加重,盪漾在馬桶的水池裡的那灘金黃色的液體更誘人了,還有那根卷卷的毛,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是從她尿尿的地方掉下來的吧,仔細的聞嗅著,莫名其妙的就想起那個女人坐在馬桶上的樣子,狐媚子一樣,用她的屁股坐著馬桶,然後這尿就是從她那裡流出來的,想到裡面的尿液順著她尿尿的地方激射下來,衝撞在
馬桶裡面發出清脆的水流聲音的時候,錢小二沒來由的渾身哆嗦起來,連忙收斂起那怪異的衝動,掏出撒尿的時候,發現自己那根又大大咧咧的發硬了起來,腫脹的頂端上那紅彤彤的圓頭,有點慌張的發現,自己尿不出來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在洞口上堵了起來,暗暗使勁也還是無果。
錢小二有點慌神了,他自然不知道勃起狀態下很難撒尿,尤其是他這樣未經人事的小處男,尿道口因為從未經歷過的刺激而緊繃勃起,堵塞住尿道後就更是難以方便了,所以當下的他,坐立不安起來,但那種勃起的腫脹又讓他想起白天在浴池裡的那一幕,想起那一陣無比舒爽的感覺,那是那個女人帶給他的見面禮。這位從山裡走出來的孩子,在和母親見面的第一天就學會了。手淫。
但錢小二實在不敢在這陌生的地方停留太久,他怕當下的醜態會引起雙親的注意,最後扭扭捏捏的彎著腰,一步三回頭的朝外走,居然還想再聞一聞那馬桶裡面的味道,還有那個紙簍裡那張溼了的廁紙,他也說不上為什麼,也許那是親媽的味道,所以讓自己迷戀吧,錢小二這樣安慰著自己。
走到門口的時候,心臟又噗通噗通的加快跳動了起來。
她說,和親爹還有事情要做。
大晚上,到底是什麼事?要在屋裡做?懵懵懂懂中,忽然就滿腦子都是那天躲在老樹下面偷看王嬸和二傻子親熱的畫面,他看到,王嬸在摸過二傻子的東西后,就讓二傻子趴下去,裸露在外面的大腿一夾,就把傻子夾褲襠裡面去了,二傻子叫喚想要爬出來,王嬸就從兜裡掏出大餅,在傻子耳邊嘀嘀咕咕一陣子,於是,二傻子又傻笑著自己把腦袋鑽回去了,在王嬸的褲襠裡一陣鼓弄,王嬸變色就變了,大腿使勁夾傻子的腦袋,渾身抖抖索索得扯著傻子的腦袋叫喚,一開始還以為是她癲癇犯了,後來一想,王嬸的身體好得很,反正,傻子的腦袋晃的越厲害,王嬸就抖的越兇,最後咬牙悶哼的時候口水都流出來了,那樣子,到底是疼還是舒服啊?
這一幕是在錢小二心裡揮之不去了,甚至開始聯想到此時呆在房屋裡的雙親,忍不住偷偷摸摸的把腦袋湊了上去,貼著門,靜悄悄的。
錢小二有點不死心,那種提心吊膽的做賊一樣的行徑讓他胯間那根莫名其妙就硬的更厲害了,怎麼辦,怎麼辦,思前想後,還是回去吧,不然待會要是他們再有誰起夜,一開門。錢小二咬咬牙,緩緩的起身,剛要邁步的時候,一聲淺淺的呻吟傳了出來。
很低,很淺,瞬間就淹沒在沉寂之中。
但錢小二的心卻咯噔一下,腿有點發軟,猶豫了很久之後,還是把腦袋重新貼了回去。
“輕點。二子在隔壁。嘶,嗚嗚~~”
“老錢,你這張嘴巴越來越不好用了,你出差了可別怪我找人回家。”
“嘻嘻,瞧你那一臉賤樣,老孃在外面找野男人你巴不得是不是?哎呦讓你輕點讓你輕點,沒溼呢就朝裡面鑽,舔這裡,嗯,嗚嗚~~”
“老錢,二子有點像你啊。”
“嘻嘻,反正你們姓錢的都一副德性。伸進去,嗚,嗯,躺好。手別動,嗚嗚~,有點感覺了,每次都猴急猴急的,可你這張嘴,是越來越不行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老李幫我盯著呢,在外面敢和你那群同事去鬼混
,別怪我到時候噁心死你。”
“嗯,二子就交給我了,過幾天,我把央央也接回來,怎麼,你怕我吃了你兒子啊,再囉嗦別舔了,嗯,舔著我自己解決吧,有點累了。”
“嗯~~嗯~死烏龜,每次都要我配合你叫。啊,舒服死了,用力舔。”
“快一點,死烏龜,就喜歡舔女人,剛才出去尿尿差點被你兒子看見,你兒子要知道你是這幅德行,要怎麼笑話你啊。”
錢小二的腦殼子“嗡”得一下炸開了,這雙親的對話像聽天書一樣,但隱隱約約得,又有種說不出來的刺激。
“啊!”一陣酥麻到骨子裡的呻吟聲,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
“洩了洩了,接好了,都吃下去。”
“出差了就吃不到了。”
“饞死你~嗚嗚,等你走了就輪到別人吃了。”
“滾開,別舔了,噁心死了,都是口水,我去洗一下。”
。一陣腳步聲從門口傳來,錢小二雙腿又是一軟,跌跌撞撞的奔回屋子裡。
第四章
從門縫裡看到那個女人開門走出去了,走向衛生間,模模糊糊的從偏角里看到,那道影子解開了身上穿著的睡袍,拿起什麼伸進褲襠下面去了,一陣擺動後,又脫了什麼東西,然後衛生間的門被關上了。
“咔擦”一聲,錢小二的身體一抖,生怕躲在門縫後的自己會被看到,下意識的低頭後,外面徹底黑暗下去,再回頭看的時候,已經黑乎乎的一片。居然有點失望,回想著剛才聽到的那些東西,又是一陣的心潮澎湃。
說實話,他對那個拋棄了他十八年的親爹無感,甚至聽到那略帶戲弄的話語也沒有什麼不快,相反,那個一點都不像是她親媽的媽帶來的真的是前所未有的,這個自從老爺子死後就愈發沒心沒肺的野孩子,似乎終於真切的體驗到了生而為人的一絲快樂。
黑漆漆的夜,錢小二的眼睛瞪得如同看山的獒犬,在黑暗裡熠熠生輝,直到那個女人冒著一身熱氣,擦拭著未乾的頭髮輕悄悄的從衛生間裡出來,錢小二才靜悄悄的關上了門,遠遠似乎感覺到女人看了這裡一眼,但這種錯覺很快就被證實了,因為女人沒有一絲停滯的就推門回了屋。
期間不知扼制過多少次想要進一步上前偷窺的錢小二,終於再次鼓起勇氣邁出房門,夜更深了,摸著黑緩緩走向衛生間,他不知道到底想要幹什麼,也許是再次清晰起來的憋悶許久的尿意,也許是想要找尋一些。窗戶在女人清洗身體的時候被關上了,所以屋子裡更黑暗裡,做賊心虛的錢小二不敢開燈,憑著印象摸黑向裡走,忽然臉上一暖,驚得一陣踉蹌,似乎剮蹭到了什麼東西,微微調整呼吸後,才伸手去摸,滑滑的,很柔軟,還有一點點的溫度,有點潮溼。很短的時間裡就確定了那是什麼東西了,那是那個女人腳上穿的襪子,那雙又黑又亮特別好看的襪子,這種新奇的觸感和另類的刺激讓錢小二一直沒有消停的胯間的那根更硬了,本能般的,就捏著那絲滑的東西湊了過來,用鼻子輕輕的聞嗅了幾口。
“咳咳咳~!”被突如其來的那股酸爽的氣味嗆到了,錢小二嚇的魂飛魄散,捂著嘴巴趴了下去,門外沒有動靜,一分鐘,兩分鐘。驚魂未定,但終於敢小心翼翼的爬了起來,剛才那股味道在腦海裡揮之不去,說不上來的感覺,錢小二調轉身體對
著門外,一邊觀察著雙親房門外的一舉一動,一邊又忍不住摸尋到了垂掛著的襪子,似乎是掛在架子上的,這一次,聞的大膽了一些,還有了心理準備,手裡捏著的應該是襪尖的位置,有點潮溼,揉捏起來後,又把鼻子湊了上去,那股濃郁的味道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酸酸的,更多的是女人身上的香味,似乎還有點辛辣,像極了第一次吃野山椒的感覺,辣的鼻子都酸了,眼角里酸溜溜的發紅,卻有點上癮。
偷偷的就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本就溼漉漉的襪尖,在舌尖上被撩的褶皺起來,忍不住一口含了進去,濃郁的氣味由嗅覺漫延到味覺,酸酸澀澀的,還有一股說不出的鹹溼,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可身體上的動作更直接了,含住後輕輕的咀嚼了起來,醍醐灌頂一樣,那漸漸被自己口水沾溼的襪子在嘴裡被舌尖舔舐著的感覺讓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那根東西已經雄赳赳的頂著褲襠了,憋悶在裡面格外的難受,想起白天時那根被女人握在手裡撫摸的感覺,居然有了一種想要掏出來的衝動,那緊貼著後背的柔軟,貼著臉的嬌嫩和火熱,還有不時激盪在耳畔上的呢喃細語,還有那飽含深意的眼神,不知為什麼,忽然有種錯覺,似乎那個女人算到自己會來,這襪子,是她留下的嗎?人啊就怕自己嚇自己,錢小二忽然後背一涼,緊緊含著的襪子連忙就吐出來了,一擦嘴上的口水,滿滿的都是那股酸唧唧溼噠噠的味道,用手把襪子擦了又擦,錢小二捂住胸口,一陣憋悶,我在幹嘛?
外面忽然又“咯噔”一響,錢小二成了驚弓之鳥,是掛在客廳裡的時鐘十二點敲響的聲音,但毫不知情的錢小二差點心肝子沒被嚇的從嘴裡蹦出來,又是狼狽不堪的連忙趴下去,閉著眼瑟瑟發抖,其實他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到底在緊張什麼,就是跟自己較勁。手哆哆嗦嗦的時候碰到了一個東西,是丟在馬桶旁的垃圾簍,這次幾乎沒有什麼猶豫,探頭探腦,瞅到紙簍裡多出來幾團縮成一團的廁紙,想起先前觀察的情景。
那道窈窕的身影,在這裡,解開睡袍後,把眼前丟進去的廁紙伸進了胯間擦拭著,是擦。那裡吧?就是聽著像是被自己爹舔過的地方,就像是王嬸和傻子那樣?擦完了一張就團起丟掉,再拿起下一張,在那裡來回的擦,是那樣的嗎?錢小二吞嚥了一口莫名其妙就積聚起來的唾液,又抬頭張望了片刻,迅速的伸手,從裡面撿起一團,揣回兜裡,火急火燎的爬起,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再也受不了那提心吊膽的做賊感覺了,貓著腰跑回屋子裡。
“嗚~”終於關上門後,才發現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以前再餓的時候都沒偷過東西,而這次。拿這個不算偷吧?錢小二安慰著自己,睡下好,甚至不敢開燈,不知為何,來了這個家後,向來大大咧咧的性子也變的膽小如鼠起來,這似乎並不是一種好的徵兆,但從兜裡掏出那團東西后,什麼都不重要了。
那是一張白色的紙,軟軟的,團成了一團,藉著折射進來的夜光,錢小二把它慢慢攤開,這次的味道,瞬間讓他的臉褶皺成一團,夜色下,攤開的白紙上,明顯的多了一灘水漬,還有幾根熟悉的黑色捲毛,最主要的是,一股晦澀腥臊的味道從紙面上飄出來,提神
醒腦,錢小二感覺胃子裡一陣翻江倒海,連忙把紙團捏起縮回被窩裡,但幾秒鐘後,沉默中,紙團又被重新掏了出來,有點像馬桶裡的尿味,但還有另一種更刺鼻的味道,鹹溼,還有種腐味,像豆瓣,像腐乳,和好聞不沾邊,但就是讓人有不住聞下去的慾望。
嘗試著舔了一口,在那溼軟腥稠的地方,想起那個女人在屋子裡說的一句話。
老錢,二子有點像你啊。
他們兩到底做了什麼?到底哪裡像?
錢小二腦子裡亂糟糟的,等到越來越難受的時候,才發現,手已經伸進褲襠裡面去了,那個女人就是這麼摸的吧,順著最頂端的那裡,抹下來,再來回的撫摸,那種快感再次襲來,錢小二的身體興奮起來,又舔了一口,鹹鹹的,有點澀,很快,伴隨著那根頂端傳遞過來的強烈興奮,錢小二終於忍不住把那團紙一口含住。
同時,胯間那根忽然就控制不住的,一顫,渾身一哆嗦,一股滾燙的東西就迸發出來。
第五章
錢小二回家的第二天,父親錢紀書就出差了,原話是其實早就該走了,就是為了等見上親兒子一眼,才刻意推遲了日程。錢小二低著頭,面無表情的等著這個其實看起來和自己確實模樣有幾分相似的男人把話說完,在錢紀書飽含期待的眼神中,那句“爹”還是沒叫出口,在外也算是位人物的男人,就這麼佝僂著揹走了,看著那略顯滄桑的背影,錢小二再次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確實是個很涼薄的人,不然,那可是和他流著一樣的血脈的老子,怎麼就一點都不心疼?
相比起來,他更喜歡老爺子叫的錢小二這個名字,錢無病,有點拗口,一聽就像是個病秧子老爹晚來得子後喜出望外取的。
不過,昨天晚上聽到的那些足夠顛覆認知的交談,還是時不時的闖進錢小二的腦海裡,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一件不知該高興還是該惆悵的事情。
那就是錢紀書一走,偌大的別墅裡就兩個人了,他和那個女人,其實從見面到現在短短的不到一整天的時間裡,錢小二已經有無數次衝動想要開口問眼前的女人,你到底是不是我媽?
但似乎又覺得這樣的問題有點欠,和親爹生活在一起,還滿臉溫柔口口聲聲要好好疼惜補償自己,最關鍵還美的不像樣子的媽上哪找去?他自然不知道這座城市裡已經和自己的親爹一般歲數還巴不得認這女人做媽的賤坯子大有人在,安靜下來後,錢小二看著端到眼前熱騰騰的早餐有點失神,他記得不久前自己還在為“從隔壁要來的那隻饃饃是該分兩頓吃還是分三頓吃”這樣的問題而煩惱,而現在,不管如何,至少當下是衣食無憂了。
“昨晚睡得好嗎,二子?”鐘琴笑眯眯的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問,其實錢小二早就發現了,叫他二子,諧音就是“兒子”,他還是一時沒有適應過來,不過這看似無心的發問,讓他有點發懵,呆滯片刻後,輕輕“嗯”了一聲,鐘琴又是呵呵一笑,俯下身子小聲道:“昨晚,沒吵到你吧?”
“啊?”錢小二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搖頭,略一思考,又小聲道:“我很早就睡了。”
“嗯,那就好。”鐘琴放下見底的粥,起身去收拾碗筷的時候,忽然扭頭嬌笑一聲:“兒子,以後在被窩裡可不要亂塞東西喲。”錢小二面色一僵,心底早已風
起雲湧,臉一陣陣的發燙。
再看那個女人云淡風輕的模樣,塞進嘴裡一半的油條又放回來了。女人上樓去了,說是換衣服準備上班了,錢小二也滿懷心思的跟著上樓。
這絕對是天底下最不靠譜的一對母子,十八年未見,見面的第一天就有了很“特別”的親熱方式,而這位豔名盛極的美少婦,見到兒子偷摸在被窩裡打飛機也沒有大驚小怪的,是啊,畢竟那兒子的第一次,還是她自己親手教會的。
至於有沒有別的旖旎古怪,錢小二看著自己床上已經被疊的整整齊齊的被子,被翻過的枕頭後,沒來由的心窩子一顫,感覺這前十八年被苦難磨鍊出來的淡漠和精明到了這個家之後就瞬間淹沒下去了,其實倒不怪他,上下有名的市局一朵花,又有幾個人見到還能淡定,更何況是他這樣年紀剛剛好,對一切都充滿新奇的少年。
那張紙指定是被看到了。
捂臉惆悵的時候,隔壁女人的聲音傳來:“二子?”錢小二誠惶誠恐,但還是忙不迭得跑向隔壁,女人的臥室門開著,這時才有機會打量一眼,很大的床,有落地窗,地上鋪著紅毯,窗簾被拉起著,縫隙裡一道朝陽打照了進來,剛好映照在窗前那女人的身上,等目光閃爍的錢小二終於把視線落在那女人身上的時候,差點“啊”得一聲叫出來,大腦瞬間空白。
女人脫下了睡袍後,就只剩一隻黑色的胸罩,還有大腿上的同色內褲,肉光妖嬈,被盤起的秀髮也垂落了下來,有點微卷,點點滴滴都帶著風情,女人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兒子,等迎接到目光之後,努努嘴,眼神向下看去,那一幕看得錢小二燥得慌,原來女人正在穿戴上一雙新的絲襪,剛剛覆蓋到大腿的一半,而在內褲和襪腿的邊角上的吊帶打結纏繞在了一起,看樣子似乎是穿戴過程中不小心弄亂了,見有點犯傻的錢小二傻站著,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挑:“傻站著幹嘛,來幫媽穿上。”要說這錢小二倘若還是個蹣跚學步的幼童還好些,這怎麼說都是已經到了法定成年年紀的大小夥子了,就算是親媽也不該這麼衣不蔽體的,總歸該有點避諱,現在想來想去,恐怕這就是之前聽人口中說過的“不正經”了吧,但只是對兒子不正經,錢小二儘管從未開口,其實打心底已經一早默認了某些事實。
他不是那種硬骨頭的人,不吃嗟來之食,不然早就餓死在那個貧瘠的山村裡面了,疏於教育,最基本的禮儀道德自打老爺子去世了就再沒人跟他提及過了,人性涼薄之處,其實早就領略過無數次了,用當下的話來講,他是個沒有底線的人,或許只是因為無知,或許,是窮怕了。
所以在那個女人呼喚之下,只是象徵性得猶豫了一下,就走上去了,沐浴在晨光裡的嬌豔美人,容光煥發,面如桃花還一臉晦澀難懂的深邃笑意,最他媽不要命的還是那緊緊遮擋著胸口和胯間的完美嬌軀,原來真有“冰肌玉骨”“肌膚勝雪”這一說,那光澤陣陣裸露而出的肌骨真是無可挑剔,緊湊雪嫩,沒有一絲褶皺累贅,等錢小二走近的時候,女人的眼睛熠熠生輝,雪嫩嬌軀竟是也跟著輕輕顫抖起來,胸前那幾乎包裹不住的飽滿一陣陣的搖晃亂顫,呼吸加速間,一對精緻的鎖骨都凸顯而出,這哪是一個已經到了中年的女人該有
的身材肌膚,保養的簡直完美,再貼切一些,看那蠕動起來的喉嚨,清晰的鎖骨,再看那挺翹的美臀,豐滿的胸口,當真是集環肥燕瘦於一身,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妖精,簡單來說,就是該瘦處瘦,該豐滿處豐滿,怕是天下一等的浪子嫖客也都深知這樣嬌軀是何等的冠絕,要是上了床還那得了,不讓你半夜扶牆而出?
儘管已經極端剋制著渾身呼之欲出的躁動,但錢小二還是忍不住的用餘光在女人的身上下來回打量,伸出的手滯待在空中,向前探出幾次,還是沒敢主動貼上去,女人見狀,沒來由的嬌笑一聲,一把攙起小二猶豫不前的手,向自己的大腿上一帶,繼而大腿向前邁出,一腳踩上床沿,竟是擺出一道極為誘惑的姿勢,雪白的大腿配著包裹到一半的黑色絲襪,看得錢小二咽喉要道被堵塞了一般,女人這一手無疑於撩閒,絲腳踩在床沿上後,故意任由兒子觀賞美腿的心思昭然若揭,錢小二看得一陣火起,這美腿和那張臉蛋一樣都是無法挑剔,那包裹著絲襪的腳丫纖細小巧,腳趾更是充滿挑逗的在裡面輕輕扭動,撐開剔透晶瑩的絲襪,再向上,筆直勻稱而又細長的小腿就更不用多說,至於大腿嗎,當下就攔在錢小二面前,配著那火辣辣的翻折起來的吊帶,還有若隱若現的那處甚至不敢去看又無限渴望的胯間。終於觸碰上去了,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儘管努力表現出很正經的樣子,但手背還是極為“不小心”得剮蹭到了大腿上的嫩滑,有點涼,和錢小二火騰騰的手心手背截然相反,其實他根本不懂這時髦的襪子叫做“吊帶絲襪”,在當下很多老古板眼裡那是“婊子”和“妓女”才穿的東西,更不懂得如何穿戴,只是忍著胸前的怦然心跳,開始理順纏繞在一起的吊帶。
其實腦袋早就亂成了一團漿糊,索性就當成麻繩去理了,可是這傻小子哪懂這條條道道,於是手又不小心觸碰到女人的大腿,這次更狠了,女人好似有意的,故意向外微微張了張腿,這次手指直接觸碰到大腿上的嫩肉了,女人“咯咯”一笑,錢小二猝不及防,打了個激靈,手指的動作遲鈍下來,一開口的時候,說話的語氣有點虛:“那個。我。不太會弄。”
女人就伸展著手臂撫摸上來,腦子早已比心跳不知慢了多少倍的錢小二沒有一點防備,女人已經傾靠上自己的身體,纖細的手指輕佻的撩動著自己的後腦和脖頸:“二子,男人都是要娶媳婦的,你得學會伺候女人才行,嘻嘻媽跟你說這些話是不是早了些?”錢小二滿臉通紅,醞釀了半天到底還是沒有吐出半個字,女人似乎並不著急,大腿輕輕的晃動,靠的更近了:“不著急的,你慢慢來。幫媽把絲襪穿好,不然,勒在裡面不舒服。”錢小二看著又一次靠近的絲腿,那層次分明的線條讓人口乾舌燥,不得不說,女人恐怕光憑這雙美腿就要俘獲不少男人,錢小二忽然就響起昨晚在衛生間裡摸黑舔的那雙剛換下的絲襪,腳汗味,酸酸的,一想到那是眼前這個女人穿在腳上一天的襪子,就一陣做賊心虛的焦躁,殊不知,這當前靠在自己身上,故意把大腿湊近的女人,給了他更香豔,更近距離的體驗。
又是一陣胡亂折騰,到底那釦子還是順利的扣上了,黑色的吊帶貼附上
大腿,視覺效果又百尺竿頭,錢小二的臉快要貼到地面了,一直到脖子都是一陣陣的發燙,後退幾步後,女人當著他的面開始整理,雙手忽然就直接伸進胯間去了,拖拽著黑色內褲的邊角微微調整,時不時的拖拽一下,也是好死不死,不經意的看過去的時候,女人微微拉扯的時候,又稍稍抬了抬大腿,露出更雪白的胯,於是,幾根黑色的微卷的毛髮從邊角里忽然就“小荷才露尖尖角”,錢小二乾咳一聲,這下再也把持不住了,連忙轉過身去,來個眼不見為淨,身後的女人悄悄抬頭,嘴角泛起一道隱晦的弧度,隨即上前,手就緊接著拍了出去。
“啊!”錢小二感覺到屁股上那一下充滿親暱甚至帶點挑逗戲耍的巴掌,驚得低叫一聲,訕訕回頭,看著嘴角帶笑,眼裡泛光的女人,嘴唇子牙關都哆嗦的有點不聽使喚了:“那個啥,我。我先出去了。”
女人輕輕點頭,錢小二悵然若失。
居然就這麼點頭了?
呸,自己真是個賤胚子,那是自己的親媽。
可是才走到門口的時候,女人壞壞的笑聲忽然響起,說的話,差點沒讓錢小二一個踉蹌翻滾出去。
“二子,你褲子不合身嗎?要不要媽給你重新定做幾條。撐的那麼高了,呵呵。”
第六章
錢小二沒文化不假,但到底不是傻子。
這個在外人眼裡不知要被羨慕成什麼樣的家庭,屬實有點。無法形容的詭異,心大的爹,不正經的媽,還有個沒底線的兒子。
錢小二又有點好奇那個素未謀面的姐姐了,那個女人說過,等再過陣子就會回來了。
等那個女人上班後,錢小二就成了沒頭蒼蠅,偌大的別墅,卻總感覺連個下腳的地兒都沒有,儘管在這之前那個叫李叔的男人包括女人已經告訴他電視機的用法,還有電腦,音響,甚至可以去院子裡看看每個星期都會有人來專門打理的花花草草,但這位初出大山的愣頭青總覺得渾身不適。
其實這個家裡有個地方他是感興趣的,比如,那個女人的臥房,還有那個讓他遐想連篇的衛生間,可是有了前車之鑑,他可不敢再去衛生間裡做什麼奇怪的事情,那個女人應該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偏偏又不說出來,相反的是一臉古怪的去上廁所的時候,發現丟在垃圾簍的廁紙更多了,而那雙被偷偷舔過的襪子,此時則更為顯眼得被丟到了架子下的洗衣機上,錢小二花了十幾分鐘的時間說服自己,終於肯扒下褲子蹲上了馬桶,然後就對著洗衣機上的絲襪發呆,他越來越發現,似乎自己這個媽真的有點不正經。
但是到最後,他也沒敢越雷池一步,他記得那天老爺子回來後的模樣,脾氣前裡後村都是出了名的火爆的老人家愣是連句重話都沒說出口,所以錢小二在等,等那個爹給他個解釋,山裡人向來還是信奉男人當家做主,這些年受的苦難姑且不說,他總覺得那個爹千萬般對不起老爺子。而這一切,讓他對這個家有點敬畏,能讓老爺子收斂起脾氣的,那恐怕就只有閻王爺了,而事實證明這個家裡的人就是除去閻王爺外的人,那得狠成啥樣?他有點慫,生怕這陌生的爹媽是不是包藏禍心,說不定就忽然翻臉不認人,所以,他到底還是沒敢再去觸碰那些。
可是,人就怕胡思亂想,尤其在有慾望的時候。
最可惡的,
那個上班去的女人,根本沒有關門,那充滿神秘的臥室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敞開著,最後站在門口的錢小二來來回回張望了無數次,到底還是沒敢進去一探究竟。
真是難熬的一天。
好在不用餓肚子了,女人準備了飯菜在餐廳裡,她的意思是要晚一些才能回來,所以剩餘兩餐就自己解決了。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錢小二很快就見識到了那個女人更不正經的一面。
山裡人睡的早,尤其是經歷了前一日的失眠但很快就習慣了之後的錢小二在吃完了晚飯之後就開始昏昏欲睡,早就習慣了一個人,除去呆在大房子裡的別捏,但長身體的年紀本就缺覺,所以華燈初上的時候,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聽到開門聲,清脆的高跟踩踏聲,女人回來了,步伐輕快,上樓,興許是看到了錢小二閉緊的門,隨即就放緩了步伐,門被打開了,錢小二已經醒來了,在沒有徹底適應這個家前,恐怕換誰都不會睡的死,但卻蒙在被窩裡沒有吱聲,女人輕輕的帶上門走開了,接下來就是冗長的沉默。
良久,忽然聽到隔壁“咯咯”一聲,是女人的嬌笑聲。
錢小二不淡定了,有了昨晚的經歷,他有點好奇此時的女人在幹什麼,悄聲下床,心跳加速,熟悉的感覺,趴在門上聽了許久,腦瓜子忽然就“嗡”了一下。
“死鬼。”
“我兒子在家,小聲點。”
“我怎麼不能有兒子了,今晚好好伺候我嘻嘻。”
“是真的兒子,別動手,髒不拉幾的,用嘴。”
“嘴也不乾淨啊?呵呵,但是用嘴舒服啊。”
“你們男人都這幅賤樣,嗯?老錢在我也不怕,怕就怕你不能把我伺候舒服了,嘻嘻。”
“狗男人,沒羞沒臊的,呸,見你家媳婦沒這麼主動吧。”
這下,女人“不正經”是真正坐實了,錢小二再不懂也知道,這擺明了就是偷漢子吧,還偷的肆無忌憚,直接把人帶家裡來了,忘了說了,錢小二還記得王嬸男人回來之後的某個白天,王嬸被男人吊在房樑上用皮帶抽,山裡人家家都是敞著大門,外人看的清清楚楚,諷刺的是,啥事不懂的二傻子就坐在王嬸家的門欄子上傻笑,聽著王嬸被抽的殺豬般的慘叫,一邊啃王嬸男人給的煎餅一邊笑,感情是一張餅就賣了王嬸。
那現在呢?錢小二揉了揉眼,還是悄摸的開門,悄悄摸摸的出去了。一道光亮從隔壁打照過來,門沒關,留了一道縫隙,錢小二爬過去,探著腦袋朝裡面看,就見著那女人和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糾纏在一起,上半身已經徹底敞開了,男人高大,彎著腰摟住女人的腰瘋狂得在女人的胸口又舔又唑,女人已經一臉的意亂情迷了,一邊呻吟著一邊褪下褲子,果然,正經的制服長褲下隱藏著的吊帶絲襪惹的男人虎軀一震,顯然是被誘惑到了,淫笑著就把大手伸了上去,隨後就被女人一巴掌閃開。
“用嘴,臭男人。”
男人嘿嘿淫笑,也不惱怒,當真就把目標轉移,把臉沿著女人的胸口向下一路舔了下去,錢小二死死的捂上嘴巴,看到了女人那對飽滿的乳房,又大又白,像饅頭一樣,圓滾滾的,微微有點下垂,男人的臉一路向下,還在小腹上撕磨的時候,女人卻更淫蕩的一挺腰身,展現出來的那雙黑絲美腿就抬起一隻,勾上了男人的肩膀,同時
按住男人的頭,意圖相當明顯了,男人高大,顫顫巍巍的抖動幾下後,索性就跪了下來,腦袋就直奔女人的胯間伸了進去,女人高亢的淫叫一聲,剛才還提醒男人小點聲,可現在卻是叫的比誰都興奮,錢小二隱隱有種感覺,女人是故意的。
那麼魁梧的男人跪在女人的胯間,幾乎擋住了下半身的所有視線,當然最勾魂的還是那一條從男人肩膀上橫跨過來的黑絲美腿,隨著男人的腦袋徹底的埋進,抵在後背上的絲腳輕輕扭動起來,撐開襪尖,女人嗚咽著,高高仰起了腦袋,尖下巴和紅唇,向後仰起時,輪廓線條絕等誘人,錢小二看得目不轉睛,意識到自己的手已經忍不住伸向胯間的時候才穆然一驚,什麼時候居然開始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偷窺的刺激,膝蓋和腰有點發酸,錢小二的身體已經貼上了地面,房間裡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男人開始不停的蠕動跪地的膝蓋,顯然很不適應長期的跪地,可女人沒有一點想要讓他起身的意思,反而更加主動的迎著男人的臉把胯貼上去,雙手則自己揉住兩隻乳房,大肆的搓揉起來,舔到性起,女人終於捨得把腰身上的內褲邊角拉扯著從胯間褪下,男人得以休息,跪地摸臉擦汗,女人卻把那內褲吊在手裡:“嚐嚐,來,嚐嚐,咯咯。”城裡人真會玩啊,那男人起初還有點不願意,可那香噴噴的內褲幾下剮蹭到臉上之後,就伸長脖子迎了上去,女人嬌笑著,等著男人靠近,就把內褲向上微微一提,錢小二不禁啞然,話說村裡人就是這麼逗狗的。連續的幾次未遂,男人忍不住了,嘶吼一聲,伸手一把拽下女人手裡的內褲,含在嘴裡大口的咀嚼起來,女人表情精彩到了極點,看著自己的內褲被男人捧在手裡聞舔,滿臉的淫蕩春意,誇張的伸出舌頭舔動嘴唇,時不時的發出一聲嬌笑。
“老楊,我就知道你喜歡這種調調。”女人說話的時候一抬腿就輕輕的踩了下去,不踩別的地方,踩的是男人的臉,還有那含著內褲的嘴,這種行徑有點侮辱人了,可那男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悶哼著把臉仰的更高,女人則開始嬌喘,彷彿腳底踩著人臉格外的舒服,絲滑的黑絲小腳在男人的臉上不斷的摩擦著,腳趾頭扭動,不知不覺間錢小二已經堅硬無比了,直到看見女人抬起後露出的胯間,雪白雪白的大腿間,一團又黑又密的陰毛,遮住了全部,一陣油亮的光澤,很快,女人就把腳趾頭伸進男人嘴巴里面去了,連著內褲,男人撐不住,兩手撐地迎接女人的絲腳抽插,嘴裡嗚咽陣陣,錢小二沒想到這麼漂亮的女人胯間的陰毛居然長得跟怪物一樣,但又有種說不出的另類刺激,幾度掙扎後,縮回的手再次偷偷的伸向胯間。
女人似乎站的有點累了,撐地的腳一陣踉蹌,男人含著她的另一隻腳跟著一陣搖晃,隨後女人就一腳踢開,男人迎面躺了下去,女人嬌笑著,一步三扭腰的,錢小二眼睛發直了,圓鼓鼓的可不止胸前的那對奶子,還有隨著男人倒地後完整的露出來的女人的身材,雪白挺翹的大屁股,勻稱晶瑩而又修長的絲腿,當然,還有那處茂盛的溼地。
女人把雙腿撐開,踩上了男人的腦袋兩側,這種姿勢錢小二就是再怎麼浮想聯翩也構思不出來啊,就看見女人一彎腰
,把男人嘴裡的內褲扯出來,塞進自己的胯間,看到了,等濃密的陰毛被捋開,兩片豐腴肥美的褶皺從胯間拖掛下來,女人用內褲在胯間擦拭著,黑色的內褲很快就沾染上一層晦澀不明的白色東西,眼神極好的錢小二發現,有一道液體順著女人的大腿流淌下去,然後,女人把擦過下面的內褲,重新丟回男人的臉上,伸腳去踩:“老楊,好好舔,悶了一天的味道了,呵呵,我丟在單位裡的內褲是不是你偷得我問你,呵呵,沒事,現在給你嘗。”
原來那就是女人尿尿的地方,這下是看得仔仔細細了,那道深紅色的大肉縫,掛著汁液的兩片。錢小二的呼吸在加重,又是一番急死人不償命的挑逗之後,女人終於用腳尖挑出男人嘴裡的內褲,然後,對著男人的臉,緩緩的坐了下去,錢小二的眼,陡然瞪到極點,就看見那男人想要伸手去迎接的時候卻被女人用絲腳踩住,只好老實的躺好,然後,女人的胯就完全的坐了上去,交織的瞬間,一聲酣暢的呻吟,還有一陣好似水泡炸裂,皮肉撕磨著擠壓著汁液的那種黏膩膩的淫蕩聲響響起,沒見著男人怎麼動彈,女人就放浪的大叫著,在男人臉色扭動起來,胸前的奶子跟著搖晃。
這種刺激的場景,讓那種酥麻想要噴射的感覺來的比前兩次都快上許多,然而,就在關鍵時刻,女人媚眼如絲中,忽然邪魅一笑,眼眸子冒著精光直勾勾的向門外看來。
似乎是交接到了,和自己的眼神,錢小二瞬間血液倒流一般,身子一抖,差點沒當場噴射出來,嚇的心臟驟停,慌忙倒爬了出去。
第七章
被親媽鑽被窩是啥感覺?
錢小二真真切切體驗了一把,在後半夜的時候,滿腦子的慌張凌亂終於緩緩沉澱下去,在睡意陣陣襲來的時候,門開了,風吹草動讓一直繃著的錢小二陡然驚醒。
“二子?”是那個女人,很輕柔的呼喚。錢小二沒吱聲,女人繼續小聲的叫著:“二子?”還是不答應,他不敢應聲,總感覺自己不久前的偷窺被發現了,更煎熬的是,那個女人的淫叫已經摺磨了錢小二大半夜了,這漢子偷的未免太放蕩不羈了一些,嬌喘,呻吟,還有粗鄙起來的言語,從慌忙逃竄回來之後就開始了,迴盪在屋子裡,一半是那種讓胯間那根難受的挑逗,另一半又是某種說不出來的失落,錢小二開始越來越不願相信或者說不願承認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媽了。
“嗖~”被子被掀開了,側身躺著裝睡的錢小二陡然睜開眼睛,即便已經剋制隱忍得極好,當女人豐腴溫熱的身體躺上來並從後面摟住自己後,還是忍不住渾身打了個激靈,女人的臉貼了上來,那股濃郁的香水味裡夾雜上一層淡淡的香汗和激情後的味道,確切一點來說,就是騷味。滾燙的臉抵住錢小二側臥著的腦袋,在激情中刮花了口紅的嘴唇對著錢小二的耳朵吹熱氣,而雙手,一隻摟住脖子,另一隻在胸口小腹上輕輕撫摸了一陣後就乾脆直接的奔著胯間伸去,錢小二心頭一動,本能的伸手擋住那裡,裝成睡眼惺忪的模樣:“。困,困。”
“嘻嘻,小東西,你不老實喲。”女人笑的嫵媚,語言裡充滿了自信,稍稍用力,就把手翻進擋著的手腕下面,輕輕一按,就摸上了那根還在惡狠狠的硬著的東西,錢小二臉
色微微扭曲起來,沉默著,女人更放肆了,隔著單薄的短褲撫摸了一陣,然後就撐開褲角,直接把手伸進去了。
“二子,晚上看到什麼了?”女人明知故問,錢小二裝瘋賣傻。
“好硬,好大,嗯嗯,真是媽的寶貝啊。”女人沿著末端一路上滑,一整根在手指極為巧妙的撫摸下,很快就把持不住,原來胯間這東西比自己還沒有底線的,還能更硬,還能更腫脹,手指頭已經抵在馬眼上輕輕摩挲了,那種好似尿急又比尿急舒爽百倍的感覺開始喚醒錢小二身體的每一個器官,每一寸肌膚,現在再仔細感覺一下,僅僅是用手,女人就不止比自己要高超了多少倍,女人使出蘭花指一般的姿勢,三根手指在最舒服最熾熱的頂端那裡輕輕撕磨,又用小拇指去擠壓下面的褶皺皮囊,錢小二牙關漸漸咬緊,他甚至想不到有什麼拒絕的藉口,其實他內心深處壓根不想拒絕,然後,女人的嘴唇子忽然就吻了上來。
嘴對嘴的吻,軟軟的嘴唇撬開錢小二的,然後一抿,一吸,錢小二好似被渡了一口仙氣,眼珠子陡然瞪圓,又是前所未有過的體驗,飄然欲仙,女人的舌頭伸進來了,在口腔裡找尋到自己的舌頭,然後大肆的進發,起先還憑著本能掙扎一下,可等那女人發出哼哼唧唧的黏膩呻吟,錢小二瞬間就投降了,居然主動的也伸出舌頭去回應,真香啊,滾燙的臉,火熱的唇,還有溼潤的口腔,同時,女人的手開始擼動起來,漫不經心的,抽絲剝繭,一寸一寸得撩起錢小二的慾望。
“二子,想不想像上次那樣?”女人的嘴唇緩緩離開,拖掛著一道長長的口水,晶瑩閃亮,錢小二照例得呆滯成了傻子,怔怔的看著女人如火的眼神和嬌豔欲滴的唇,這張臉彷彿比三伏天的太陽還刺眼。沒說話就是代表默認了,似乎女人就是這樣的邏輯,於是摟著的手環的更緊了,錢小二緩緩的轉身,平躺,貼緊女人的懷裡,此時才有暇打量女人火熱的身體,渾身又是觸電般的顫抖了一下,女人上半身是光著的,遠看只覺得好漂亮好大,直到這對奶子湊到眼前了,才發現什麼叫光滑水嫩,就是集市裡熱騰騰的雪白冒氣的豆腐腦也眼前這對奶子好看吧,兩隻沉甸甸的擠壓在臉前,感覺隨時都要蹦到自己臉上,腰間一沉,女人更大膽的把腿夾了上來,那雙惹人遐想的黑色襪子還穿在腿上,才換上了一件粉紅色的內褲,抵在腰間的時候,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從那胯間裡傳來的火熱,一想到這內褲下那副烏黑濃密又深處透著血紅的景象,錢小二隻感覺那條絲腿摩擦著的胯間和小腹難以承受的暴躁起來,血液沸騰,渾身都麻酥酥的,臉上燒的厲害。
“告訴媽,喜歡媽哪裡?”女人溫柔的呢喃著,絲腿輕輕彎起,就把那根向上挺起的東西夾在腿窩子裡,絲滑的襪子剮蹭著,無與倫比的刺激,一下一下,險些就要噴湧了,錢小二身體一僵,猛的扯住女人不安分的大腿,心有餘悸的呼出一口氣。“呵呵。”女人淺笑一聲,嘴唇沿著脖子一路輕吻了上去,邊吻邊問:“喜歡哪裡?媽這次,用腳幫你弄出來好不好?”
以錢小二半天憋不出一句話的尿性,終於扎牙般的甕聲道:“嗯。”
“你喜歡媽的腳嗎,乖兒子。”女人莞爾,已經解
開錢小二的衣領,把舌頭抵上胸口那隻稚嫩的小乳頭,絲滑和瘙癢惹得錢小二連連打顫,女人在誘導,絲腿在小腹和胯間馳騁:“叫媽,叫媽就幫你舒服。”
“。”錢小二有點尷尬的噓聲,於是女人更火熱了,身體一貼,雪白的大奶子貼著胸口,小腹,大腿一路擠壓下滑,像無骨的蛇,纏繞緊貼著錢小二的身體,鬼知道那裡面是什麼東西,只覺得確實比豆腐還軟和,但又脆生生的充滿彈性,兩隻粉色的乳頭翹立著,向自己示威一般,摩擦在身上的時候,好似裡面注著的液體也被擠壓而起,肉體對碰間,那兩團雪白不斷的變化著形態,在身體上翻滾,只是體溫越來越熱,女人的眼神越來越迫切。
“叫媽,媽是你的,好兒子。”女人的聲音像山村裡的夜風,空靈卻又靠近,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錢小二把持不住了,哆嗦著叫了一句:“媽!”
“誒!嘻嘻!”女人浪叫一聲,從床上爬了起來,嫻熟無比的褪下兒子的短褲,推搡著兩隻腿把兒子的胯分開,然後就自己就坐了下去,坐在兒子的兩腿間,一伸絲腳,有點俏皮可愛的絲腳踩住那根已經徹底興奮的東西。
“兒子,你雞巴好大。呵呵。”或許是太過直接的稱呼,不過錢小二屬實也是當下才知道原來自己尿尿的東西是這般稱呼的,以至於,讓他一陣鬼迷心竅的抓緊了床單,那根被叫做雞巴的東西,從那洞口裡滲出點點的汁水,這般窘狀似乎讓女人頗為受用,隨即就踩住整根,用腳底板輕輕的撕磨了起來,這種玩法又是超出了錢小二的想象力,藉著夜光,看見自己那根雞巴被女人踩在腳下肆意玩弄,剔透玲瓏的黑絲小腳好似有魔力一般,不斷的上下翻滾,打轉,時不時的還會用腳趾撐開襪尖,用撐開的腳趾間去擠壓那塊冒出的肉球,錢小二整個下半身的肌肉關節都緊張起來,微微的扭動著屁股,不是不舒服,而是有點爽的無法無天。
眼瞅著那種噴湧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女人忽然把閒置在旁的另一隻絲腿伸了過來,還沒反應的時候,那腳丫子已經大喇喇的貼上了自己的臉,女人好似故意一般,“啊”得低叫一聲,隨即就嘶嘶抽著涼氣,感情她自己比身下的兒子還要爽,那種熟悉的味道又來了,只是淡了許多,更多的是腳上的香味,還有一層說不清楚的好似汗腥好似唾液的混合味道,錢小二想起,不久前這隻腳似乎被那個野男人舔過,不過這種念頭似乎有意料不到的刺激,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去想,這就是他的邏輯,索性也不顧忌了,女人用腳尖抵他的嘴,他明白了,就張嘴,也就是張嘴的一瞬間,女人就迫不及待的把腳插了進來,腳趾深入口腔,比那身體還火熱主動,大肆的扭動起來,襪尖瞬間被打溼,褶皺著,絲滑和溫熱,淫香和浪叫,錢小二忍不住伸手抓住女人的腳腕,舔的忘情,女人則更加賣力的扭動另一隻踩在雞巴上的絲襪,腳跟在囊上剮蹭,又用腳掌去撕磨頂口,隨著舔的越來越激烈,女人的腳忽然重重一踩,雄赳赳直立著的陽具忽然就被踩彎向小腹,腳趾又在那頂端肉球的光滑處輕輕碾動,一下,兩下,第三下。
“噗嗤!”一道白色液體激射而出,錢小二屁股一翹,險些要打挺翻起,就覺得這一下,腦門大
空,瞬間飄飄忽忽成了傻子。
還在喘著粗氣盯著屋頂發呆的時候,女人已經下了床,錢小二扭頭看了一眼,女人嗔怒一聲:“小東西,把媽的絲襪弄髒了。”
錢小二訕訕一笑,就見那女人側身的大腿上,一灘明顯的白色汙垢順著大腿流淌下去,女人的眼珠子輕輕轉動了幾下:“二子,你喜歡媽穿這個?”這會兒的錢小二早就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忘了,點了點頭。
“這叫絲襪,喜歡的話,媽送你好了。”女人說著就把那絲襪褪下來了,掛著自己髒東西的絲襪,錢小二不知為何,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身體,女人嬌笑著,走近床邊,把絲襪丟上自己的臉。
“注意身體喲,乖兒子。”
女人走了,走到門前的時候,忽然轉身,依靠著牆壁:“乖兒子,晚安了喲。”
“啊?”
“晚安就是道別的意思,傻小子。”
“哦。晚安。”
“嗯。”女人一歪腦袋,溫柔一笑,錢小二的心有點鬆動了,一個媽字差點就要脫口而出。結果,女人又補充了一句,這一遭,錢小二怕是又要失眠了。
“下次想了,還來找媽。”
第八章
深秋了,大城市裡的晚風也一樣的凍人。
錢小二坐在別墅前的臺階上抱著雙臂,面無表情的盯著遠處,就這麼幹坐著,也不說話,甚至眼珠子都不願動彈一下。
又是昏昏欲睡的時候,一輛很漂亮的小車在別墅門口停下了,如同雕塑一般的錢小二終於捨得探著腦袋看了又看,車門開了,一雙精緻的長靴從車門裡伸出,輕悄的踩在地面上,然後,穿著一身黑的女人扶著車門施施然的下了車,秋季裡的貴婦打扮,鋥亮雍容的皮草,包臀的皮裙,還有那雙包裹著黑絲的腿,當錢小二看到那雙一直包裹到膝蓋上的長靴後,有些心動了,比之前的高跟鞋更誘人,這樣的打扮好像只有在村子裡那些相對富裕一些的村民家牆壁上掛著的泛黃的日曆上才能看到,而今兒卻是親眼見著了,更關鍵的是,這個女人可比那些掛曆上的女人要好看。
“二子?”女人有些意外,身後剛從車門裡探出來的一個腦袋就被悄無聲息的按回去了,女人踩著長靴加快步子走來,面色微紅,一股酒精混合著香水的濃烈氣味撲面而來,她喝酒了。
“怎麼呆在外面?”女人輕輕撫摸錢小二的頭,看了看身後緊閉的大門,恍然一拍腦袋:“我沒給你留家裡的鑰匙。”錢小二木訥訥的點頭,他自然不會說其實他根本不知道那死沉死重的金屬大門原來只要一推就可以自己鎖上的,自己那間老屋,頂多就是冬天在門後頂個長板凳。
“你坐了多久了,傻小子。”女人滿臉愧疚和憐愛,攙起坐在地上的傻小子,隨即就摟在懷裡,酒味更濃了,錢小二其實對喝酒的人有點反感,可能是和村子裡那些喜歡喝老酒,而且一喝高就會打女人,要不就滿村子耍潑打滾的糟老頭子有關,但現在,他似乎不反感了,雖然身體僵硬著,卻沒有最初的拒絕。
女人帶他進了屋,問他吃飯了沒,他點頭,女人看著餐桌上早已乾乾淨淨的碗筷,也就信了,錢小二肯定又不會說,其實女人認為足夠兩頓的飯菜早就被他一頓就吃光了,而且從第一天開始就是這樣了,因為他發現,原來飯菜還可以這麼好吃的,以前吃飯是為了不餓死,現在吃
飯是種享受。
當然,這一點一滴,似乎慢慢得在拉近兩人的距離,因為那是很久沒有體驗過的。關心?至於其他的,他壓根沒那個概念,你和一個大字不識,在大山裡與狗為伴了十八年的人談倫理道德,談禮義廉恥,似乎有些犯嫌。
所以,即便肚子有點餓了,他也不想去麻煩女人了,索性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雙脫在門口鞋墊上的長靴發呆,真美啊,原來還有這麼漂亮的鞋子,沒有一點“戀足癖”概念的錢小二,就是莫名其妙的對那雙靴子有種很強烈的好感,如果女人不在,他也許會偷偷摸摸的去。摸幾下?或者更直接一點,親一口?舔一下?
“嘻嘻。”女人已經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看著自己了,火辣辣的眼神看得錢小二有點不自在,沒有經驗,他當然不知道這種眼神是不是親媽會對兒子有的眼神,女人懶洋洋的倚靠下去,翹起二郎腿,掛在腳上的那隻棉拖也半掛半拉得挑在腳尖上:“二子,你在看什麼?”
錢小二心虛的低下頭,囁嚅半天也不吱聲,女人索性小腳一抖,那隻拖掛在腳尖上的棉拖直接被甩了下去,女人拍了拍身邊的沙發:“來,坐媽這裡來。”錢小二猶豫了一下,於是女人的眼睛眨了眨,隨即瞪的更大了,滿滿的期待和溫柔:“來呀。”錢小二扯了扯被擰的褶皺的褲角,起身就走了過去,原來酒精不止能讓人醉,還能讓人更漂亮,現在的女人就是的,原本雪嫩的俏臉染上了陣陣紅暈,肌膚更加的晶瑩剔透,那雙生來風情萬種的桃花眼裡也愈發迷離,女人抬頭扯開後腦上的髮髻,一頭長髮披散而下,然後,那隻暴露在外的裹著黑絲的腳輕輕的抵了抵錢小二的膝蓋。
“嘻嘻。”
迷死人不償命啊,女人從沙發裡坐起,腳趾頭扭動起來:“二子,剛到這裡,媽也不知道怎麼安排你,唸書上學的事情,等你爸回來再好好商量,整天悶在家無聊嗎?”錢小二不懂女人的意思,想點頭,又想搖頭,女人好似能看穿他的心思,一直門口的鞋櫃:“如果沒事做的話,幫媽做點小事吧,媽的鞋子很多,幫媽擦乾淨了,隨便你怎麼折騰呵呵。”最後一句話顯然就有點別樣的用意了,錢小二點點頭,沒有理由拒絕,但心裡又說不出的怪異蹊蹺,總覺得這女人似乎把握著自己的一切,當下就要轉身,女人看出了他的意圖,連忙輕聲道:“傻小子,回來,誰讓你現在去擦了。”錢小二扭過頭,“哦”了一聲,對於這個女人,他只能聽天由命,換句話說,就是不說話,聽她說,任她做,不是別的,因為他根本不懂。
然後女人就拉著他在旁邊坐下來了,一陣香氣襲來,說實話,每次聞嗅到這股獨特又好聞的香味,總是忍不住有種異樣的感覺,憋悶,燥熱。女人的手臂緩緩的靠著沙發箍了過來,摟住錢小二後,一隻手輕輕的向大腿上這麼一放,恰到好處的距離,無限接近又沒有觸碰到胯間那根。錢小二有點不自然的扭捏起來,不想那裡忽然就“怪異”起來的狀況被女人看到,女人笑眯眯的柔聲道:“那,作為回報,想不想讓媽幫你做點事?”
就算傻子也能聯想到女人說的是什麼事了吧?就是用手還是腳摸那裡,然後。錢小二臉發燙起來,這根本是種難以拒絕的誘惑,但沒來由的忽然
就想到在門口時在汽車上被按回去的腦袋。於是,他搖了搖頭。
謎一樣的女人,對昨晚發生的事情,不解釋,甚至不多說,做的唯一事情就是,和自己更多的親密。錢小二搖頭,她也深深的“嗯”了一聲,包裹著黑絲的腳踩上兒子的腳背,輕輕摩挲著,手又極為引誘得向裡伸了伸,斜著眼,神情有點乖張:“真的不要?”
錢小二撐在膝蓋上的雙手已經把褲子擰的皺了又皺,女人的語氣好似有點失落起來,隨即輕輕一拍錢小二的腦袋:“好吧,那。早點去睡?”錢小二“嗯”了一聲,落荒而逃。
難以揣測的用意,還有依舊如同亂麻一樣的思緒,爬上床的時候,錢小二幹瞪著眼,他有種預感,今晚還有事情會發生。
是嗎?是的。
就這麼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呆了不知道多久後,隔壁傳來了推門聲,一次,兩次,隔上一陣子後,又響起了,大概也就是晃了晃神的功夫後,自己的門又被推開了,是女人躡手躡腳推門查看的聲音。
錢小二忽然有種錯覺,這是一種暗示,再或者說,是一種默契的暗號。
他開始蠢蠢欲動了,一翻枕頭,把一件東西扯了出來,那是女人昨晚留給他的絲襪,上面自己噴射出來的東西已經凝固了,原本很絲滑的襪子褶皺起來,用力聞嗅一下,還有淡淡的香味,她今天也穿了這樣的襪子,她會做什麼事情嗎?
他似乎猜到了,現在隔壁的臥室裡,應該已經多了一個男人。
第九章
錢小二已經快習慣這樣鬼鬼祟祟的從自己房間裡鑽出來,再爬到隔壁的門口偷窺了。
女人從某種程度上,似乎在給著他很獨特的暗示。
比如當下,那道門果然沒有關緊,一如昨天,留下一道縫隙,可以窺探到從裡面透出來的光亮,黃色的壁燈,照在紅色的地毯上後折射出來的那昏暗又曖昧的光澤,錢小二開始躁動,熟悉的動作,熟悉的情景。
他似乎已經喜歡上這種見不得人的感覺了。
仔細看進去的時候,儘管已經有了心裡準備,還是忍不住的吃驚了一下,沒看到女人,只看到一個脫得光禿禿的男人跪在地上,下半身作祟,錢小二甚至感覺到,房間裡之所以會全撲上那一層厚厚的紅地毯,就是因為女人喜歡在床以外做些本應該在床上做的事情。
男人很年輕的樣子,雖然看不清楚,但依稀可以看到側臉上俊朗的輪廓,很結實的身材,濃密的大腿毛充斥著雄性動物的特徵,奇怪的是,男人的脖子上戴著一隻黑色的皮帶,錢小二皺眉,那種東西他見過,那是大山裡威猛的守山犬或者足夠龐大的獒犬才會佩戴的項圈,便於控制和命令,視線看不到的角落裡,聽到衣櫃翻動的瑣碎聲,女人似乎在做著準備。
幾分鐘後,傳來堅硬的鞋跟踩在地毯上的沉悶“咚咚”聲,換上新面孔的新男人似乎興奮了,趴地的腦袋向上支起,一根又粗又長的東西從趴著貼近地面的雙腿間翹了出來,很快,那道熟悉又妖嬈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裡。
換了新的漢子後,又換了新的行頭。
女人重新穿上了那雙漂亮的靴子,裸露著大腿,緊緊包裹著的內褲,從那單薄到簡直可以忽略不計的布料裡,一根根陰毛澎湃張揚的溢出,這是一種熟透的誘惑,錢小二似乎領略到了新的風情,這種一半暴露一般遮擋的誘惑
才是最勾人的,不得不說,儘管如今發生的一切都遠遠超出了自己的認知,但錢小二並不排斥這種香豔又刺激的新奇事物,因為他看到了女人手裡扯著的皮鞭,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陌生,冷豔,倨傲,真正的貴婦姿態,尤其是那披散的頭髮被幹練的紮起長辮後,今晚的女人有點陌生,全新的刺激。
女人緩緩的走近,錢小二這才發現遮擋著胸口的那一層緊湊的黑色膠皮,不得不說這種恰到好處的遮擋真的太撩人了,一方面覬覦那遮蓋下的景色,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想要。女人的長靴抬起,昏暗曖昧的燈光裡散發著皮革的光澤,絕等美妙的曲線,早已見識過那雙美腳的錢小二此時更加激亢而興奮,因為原來這雙長靴可以把無暇的長腿和美腳增添上另一種味道,筆直油亮的靴筒,側邊上的拉鍊,還有最完美的一整塊,沒有突兀和扭曲的長靴輪廓,錢小二第一眼就認知到,這是最讓自己興奮的東西,期待著,想象著的時候,那隻長靴,如願得踩上了男人的臉!
“呵。”隨著靴尖和冰冷的靴底在男人的臉上完全踩住,女人臉上似笑非笑的嘲諷表情漫延開來,那是一種最奇異的風情,要是換做自己,也會心甘情願的跪在那裡,任由那隻靴子的踩踏吧,這次的前戲真是出乎意料的讓人血脈膨脹,錢小二早已把持不住,偷偷的把手伸進胯間,和那個男人一樣的堅硬,撫摸的時候,一股黏膩的液體已經淌上了掌心,而那種愈演愈烈的快感還在漫延,男人發出呻吟聲,把女人的靴跟含進嘴裡,甚至不顧忌那上面沾染上的灰塵,全新的世界似乎在向錢小二喧囂,嘴巴情不自禁的跟隨著男人含住靴跟舔舐的動作緩緩的咀嚼起來。
無聲的誘惑,女人似乎在進入狀態後向來很少喜歡用言語去挑逗,她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人渾身顫抖,靴跟在男人嘴裡攪動的時候,靴底也跟著在臉上輕輕的蹭,讓人費解那麼帥氣俊朗的男人為何肯被人這樣羞辱,但感同身受後就有點羨慕起那個男人來。
太美了,那滋味。
黑亮的靴尖擠壓碾踏著男人的鼻子,眼睛,一寸寸的在他的臉上,男人似乎更激動了,卻被女人從嘴裡拔出了靴跟,這次,女人微微的縮回胯,只把那隻才在男人嘴裡玩弄過的靴子踩在身前,膝蓋彎曲的時候,男人已經迫不及待的爬了上來,低著頭,伸出舌頭在靴面上一口一口的舔起來,相比起男人的飢渴難耐,女人就顯得格外的悠然自得,手裡不時掙動幾下皮鞭,看著男人在腳下幾乎瘋狂的舔舐,笑的無聲。
終於女人開口了:“小乖乖,你的舌頭黑了。”溫柔如斯,男人抬起頭的時候,嘴裡已經烏黑一片,那是從靴跟和靴面上舔下的灰塵,那張俊朗的臉上爬滿了崇敬和渴望:“我願意,琴主人。”
“哦,可是嘴巴髒了,就不能伺候我了。”女人莞爾,帶著俏皮和戲耍。
男人“啊”得一聲,似乎有點後悔,但女人很快就嬌聲道:“不過,今天不是你求我求的厲害,我也不想帶你回來。呵呵,剛才的飯局上,我和老楊,才剛做過。”連著錢小二的心都咕咚一沉,女人似乎毫不避諱自己在外的水性楊花,男人的臉先是黯淡了一陣,但隨即激動起來:“琴主人,讓奴才伺候您,幫您清理。”
“清理?清理
哪裡?”女人明知故問,壞笑著用靴尖挑起男人的下巴,男人的臉一陣扭捏,吞吞吐吐:“清理您最寶貴的地方。”“哦。”迎著男人已經投向胯間的眼神,女人輕佻佻得一仰脖子,柔聲道:“不過,你是知道的,我交往的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所以,我從來不喜歡用避孕套那些會影響快感的東西,老楊昨晚被我玩了一夜,今天狀態還是挺好的,估計是喝了酒的原因吧,特別生猛,我們啊,是在飯店的衛生間裡做的,我洩了好多,太舒服了,又在安全期,所以呢,嘻嘻,我讓他射我裡面了。”話才說到一半的時候,男人已經跪著抱住了女人的大腿:“求求你,琴主人,我都能接受的,讓我伺候您!讓我伺候您啊!”
錢小二有點發慌了,原來那個女人的溫柔,不僅僅是對他一人啊,但更主要的是,現在兩人的對話根本不像是“偷漢子”裡該有的橋段了吧。這演的是哪出?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女人說的半知半解的話似乎意味著,就在這之前才和別的男人親熱過,而且正大光明的告訴眼前的男人,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錢小二的眼皮子狠狠跳了一下。
然後他就看到,女人輕輕的一抵膝蓋,抵開男人的臉:“你有點不乖喲小賤狗,沒等我把話說完呢。”
錢小二想從男人的臉上哪怕找到一丁點痛苦或者拒絕的表情,然而,結果依舊出乎意料,他沒有,非但沒有,反而姿態更加卑微下賤,在原地跪好後居然給女人磕起頭來。那情景,像極了山村裡那些在自家主人餵食的時候趴在近前搖尾乞憐的土狗。
“請琴主人狠狠責罰,只要琴主人肯賞賜賤狗。”即便鋪著厚厚的紅毛毯,錢小二也能聽到那磕地時的沉悶聲響,女人的大眼翻轉著,最後,嘴角泛起一抹弧度。
“好吧。”
那隻長靴重新抬起踩了下去,這次對準的,是男人的後腦,還在磕頭的男人怪叫一聲,被女人踩著腦袋臉杵上了地面。
隨後那長鞭,就被揮舞著抽打下來,錢小二傻愣了一下,直到那長鞭精確的落在男人的後背上,併發出清脆響亮的“啪”的一聲,錢小二猛得打了個激靈,是真打!因為那後背上登時腫起一塊蚯蚓般的紅印!
女人溫柔的笑容下,竟是這樣的手段!更離奇的是,男人卻充滿興奮的發出一聲嚎叫,或者說,是呻吟。
然後,女人的長鞭就一下接一下的落了下來。
錢小二有點犯傻了,看著女人踩著男人的腦袋,把皮鞭一次又一次的抽在男人的後背上,男人開始顫抖了,渾身都在顫慄,可偏偏浪叫聲卻越來越響亮了。
錢小二尷尬的掏出摸在褲襠裡的手,一時有點抗拒,可偏偏,胯間的那根還在無比堅挺得硬著。
這位以為已經慢慢適應了外面的生活的愣頭青傻小子,第一次又產生了一絲絲的錯覺,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了,精彩的讓自己有點。
看不懂了。
第十章
不知是不是看久了的緣故,總覺得那小小縫隙裡折出來的光芒有點讓人眼花,尤其是那個女人,還有此時已經躺好在地上的那個男人,輪廓上都蒙著一層淡淡的彩色光澤。
這種場面,怕是比看什麼都要來的刺激。
男人就這麼躺在地毯上,胯間的那根雞巴還在直挺挺的翹起,腦袋下墊著一隻小方木凳,而就在男人被墊起的臉的
上方,是一隻雪白的翹臀,其實女人個子高挑修長,平日裡除了胸口的波瀾壯闊倒是很容易讓人忽視那圓鼓鼓的翹臀,此時直接以後蹲的姿勢呈現在錢小二的面前時,錢小二才赫然發現原來這隻雪白的大屁股那麼有料。
晶瑩的兩瓣嫩肉姑且不提,光是那豐腴彈性又沒有半點油膩脂肪的下垂和沉澱的臀型就恐怕要迷惑死無數人,分開抵在男人腦袋兩邊的黑色長靴,一黑一白,對比未免太強烈了一些,錢小二忽然有種慾望,如果此時是自己置身在那雪白的臀下,怕是自己這張臉還不夠遮蓋的,搞不好就被那誘人的大屁股捂得氣都喘不過來了。
當然,秀色可餐的可不僅僅如此,不知是女人來不及打理還是生性如此,原本那還算柔順的胯間恥毛此時如同雜草一般,鬱鬱蔥蔥又任性的從胯間冒出,上下都是一點血紅,上面的是從那褶皺的兩片屁股溝裡隨著分胯下蹲而露出的屁股眼,下面的,是在黝黑茂密的黑森林中隱隱露出的外陰唇,有點泛黑,卻依舊色澤鮮豔,以及從兩片裡微微呈現出來的深壑,女人輕輕扭動著屁股,在男人的臉上盤旋。
錢小二嘴裡不知不覺間已經流滿了口水,這種飢腸轆轆的感覺可不是來自於食物的匱乏,而是,真正的慾望和飢渴,他此時又開始羨慕那個男人了,雖然之前還疑惑和不解那個男人的下賤,但這個時候,恐怕沒有比那個男人再幸福的人了,有一道黏糊糊的半透明的乳白色液體順著那茂密的陰毛間流淌下來了,很長,水光陣陣,男人看得更清楚,所以呼吸加重著,伸出舌頭去舔,女人故意玩弄著,來回扭動著屁股就是不坐下去,白花花的兩瓣上的嫩肉一陣澎湃,最後那道黏膩卻是隨著女人稍稍一夾,發出一聲悶哼,好似排洩一般,從那塊血紅色的深處滴出來,拍打在男人的臉上的時候,錢小二跟著心神一顫,男人卻發出一聲飢渴又滿足的低吼,伸出舌頭,連著滴落在鼻樑上和臉頰邊的一整灘都統統舔舐吸進嘴裡。
“小乖乖,你的嘴巴有點髒,可不能髒了我那裡。”女人只留給錢小二一個充滿遐想的粉嫩雪滑的後背,說話的時候無比的動人,錢小二也忽然發現了,原來不止他自己會做那種事情,那就是,男人已經在自己動手撫摸擼動自己那根勃起的雞巴了,然後,女人又微微彎曲膝蓋,翹臀又下移了幾分,於是,胯分的更開,上下兩邊血紅也更加清晰,錢小二此時才發現,那濃密的陰毛是溼的,毛梢上掛著點點的白色汙垢,那是從尿尿的地方流出來的東西吧?原來女人的那裡是那副樣子的,那道深壑似乎有點綻開了,有兩片溼潤起來的褶皺軟肉一顫一顫的。終於,女人深深的坐了下去。
錢小二跟著張了張嘴,一瞬間,女人的屁股貼上了男人的臉,坐的角度有點歪斜,避開了男人的嘴,卻是把整個胯間從鼻子向上開始,完全的蓋住男人的大半張臉,男人發出滿足的嘶吼,手上的動作開始加快了,女人也不制止,似乎非常享受,輕輕的仰頭嘆氣,發出滿足的嗚咽,然後就開始輕輕的左右搖晃著屁股,在男人的臉上扭動起來。
對比鮮明,儘管男人的臉足夠英俊,膚色也足夠健康,但和女人抵在臉上的屁股的嫩滑比起來,似乎還是有些黯然,錢小二
又一次開始懷疑了,總覺得這女人就是老爺子口中偶爾會提及的深山老林裡修煉了幾千年的妖精,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好看的人。很快,男人開始張嘴呼吸,錢小二想象著男人的眼睛,鼻子乃至大半張臉都埋在女人的翹臀下,被那黑乎乎的陰毛,還有那血色的深壑蓋住的感覺,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滋味,女人開始淫叫了,晃動的越來越厲害,一道道新鮮色澤明顯的液體從男人的嘴角上,屁股溝和男人牴觸的縫隙間流淌下來,女人又微微向前挪了挪,男人的鼻腔微微漏出,但女人隨即就把那圓滾滾的屁股壓了下來,錢小二愣了一下,因為,那塊明顯的褶皺著的屁股溝就沿著男人的鼻樑壓了下去,男人忽然劇烈咳嗽了起來,但卻更惶恐的捂住露在外面的嘴巴。
“呵呵,味道估計不大好聞吧,小乖乖,看來你還是沒有習慣我的味道,哦,也對,今天還有別人的味道呢,嘻嘻。”女人嘴裡似乎有點心疼男人被那股溝間的味道燻到的男人,可那隻雪白的大屁股卻沒有一點想要抬起或者挪開的徵兆,男人的鼻樑也算高挺,這樣突兀的陷入那股溝裡,瞬間就被兩邊的豐腴淹沒,錢小二呼吸有點急促起來,那是。那是拉屎的地方吧,他也實在想不出什麼的高雅的稱呼,到現在在眼裡,無非就是兩個肉洞一團毛,但實在太美了,又不敢隨意褻瀆,他當然不知道,若不是有了女人的命令在先,恐怕男人更渴望的是直接用自己的舌頭抵進那褶皺粉嫩的屁股眼裡面,等女人徹底的坐下後,微微搖晃,男人的臉快要被徹底淹沒了,留在外面的嘴巴在誇張的喘息著,那隻舌頭,也許是因為下意識的想要伸出去去舔舐而在微卷著,越來越像了,像只伸舌喘息的狗。
“如果今天老錢不在的話,小乖乖,也許我會讓你很開心的,但是,我現在一點慾望都沒有,所以,只能委屈你了呢,呵呵。你說你,單位裡喜歡你的小姑娘那麼多,還沒結婚和我一個老女人廝混在一起,真是沒羞沒臊的,小乖乖啊,放個屁給你聞,好不好?”女人開始扭頭,嘴裡說著沒有慾望,可那嬌媚紅豔豔的側臉充滿了春情盪漾,說實話,在山裡哪家的媳婦兒要是敢在外面這麼笑是要被丈夫打斷腿的,這個不正經的媽,似乎在潛移默化中改變著錢小二的認知。
女人微微的抬胯,死死壓住男人鼻樑的屁眼向上挪動一點後,女人忽然屁股一撅,“噗嗤”一聲,擠在男人嘴邊和那屁股間的縫隙裡傳出微悶的屁響聲,女人隨即就甩回手臂,用手掌按住男人的嘴巴:“知道你喜歡,嘻嘻,香不香,都吃下去。”男人掙扎了幾下,隨即不動了,但從開始瘋狂蠕動的喉結和微微顫抖的胸膛可以看出,他並不好受。
過去一段時間了,胸膛起伏的越來越厲害,可女人卻沒有把手掌移開的意思,錢小二有點恍惚,按理說,那樣的男人可以輕易的推開女人吧,可女人就這麼淫蕩的分腿坐在臉上,那一隻手彷彿有千斤重,男人的雙腿開始亂蹬了,在屁股下的腦袋開始掙扎,而女人卻更開心更興奮的坐著,原本嫵媚的嬌笑變成了高亢尖細的呻吟,良久,就在男人揮舞的手臂開始發軟的時候,女人終於微微一抬胯,“嘻嘻”一聲,男人好似被人扼過喉嚨一般,劇烈咳
嗽喘息著捂著胸口坐起,臉已經憋的通紅。
長久窒息後憋悶出來的效果,然而,還在貪婪得呼吸著空氣的時候,女人忽然轉過了聲:“我改變主意了。”短暫而急促的聲音,男人的腦袋瞬間就被拉扯住,隨即按了回去,然後,女人調換方向後,重新坐了上去,這次,女人直接坐上了男人的嘴。
很淫蕩的姿勢,性感鋥亮的長靴,裸露的胯,早已溼漉漉的陰毛,還有那兩片深色的陰唇,以及最血紅最隱秘的深壑,結結實實的夯砸在男人的口鼻之上,女人長胯下蹲的姿勢原來可以這麼誘惑,尤其是,當胯下多出一張男人的臉的時候。
女人發出滿足的淫叫,同時,把穿在腳上的長靴伸向男人胯間的雞巴,尖細的靴跟,靴尖,開始在那根已經暴出青筋的雞巴上碾踏攪動,這樣的動作似乎前一天晚上,剛對錢小二用過。
“小乖乖,慢點吃。”
“真貪心,嗚嗚,雞巴好大了。”
女人一邊挑逗著,腳上的長靴不斷的加速。而胯下傳來一陣陣的好似皮肉衝擊在水浪上一般的聲音,等女人又把屁股向後挪了挪,可以看到,男人的舌頭已經從女人那處濃密的陰毛堆了伸了出來,翻飛著,在女人越來越明顯的那處血紅上舔舐著,每捲起一口,就挑出一灘的汁液。
女人雙手已經撫摸在胸前,用力得搓揉著的時候,忽然嬌笑了一聲,心有靈犀一般,錢小二猛得低下頭去,他感覺到,女人又把目光投向門外這裡來了,而女人又輕輕叫了一聲,同時把腳上的長靴對準那根像驢一樣鐵硬的雞巴狠狠一碾,靴底碾著那塊肉圓,用力踩下。
“太貪心不好哦,小心把老錢留在裡面的,都吸出來,呵呵。”
“噗嗤”一聲,長靴下的雞巴,噴湧而出。
第十一章
這個姐姐有點高冷。
所以當女人把這個家庭的第四名成員帶回家的時候,錢小二有點惶恐不安起來,因為那個漂亮的姐姐的眼神屬實有點冰冷。
當時,錢小二正撅著屁股趴在門口的鞋櫃邊,心裡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眼前的,是那雙格外誘人的長靴。
昨天晚上女人正是穿著這雙靴子,踩在那個英俊男人的臉上,雖然錢小二有點不太理解好端端的兩人為何會有這樣古怪的行為,但他一點都不排斥討厭那樣的感覺,相反,現在的他,覺得眼前的這雙靴子更加有魅力了,僅僅是從靴筒口裡傳出來的那一股特有的味道,香味,又帶著陣陣的酸臭,錢小二想起女人那張嬌媚的臉,還有穿上這雙靴子時候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的那股難以描述的氣態,忍不住就又想把手神經褲襠裡去了。
微微的低了低頭,把口鼻湊近靴筒間,那逐漸濃郁清晰起來的味道,讓他忍不住把臉靠的更近,快要貼進去了,堅硬,筆直,散發著皮革鋥亮,勾勒著女人腿腳優美線條的長靴,高高的靴跟,光滑的靴面,尖細的靴頭,這隻靴子,曾經踩在那個男人的臉上,甚至插入他的嘴裡,而現在,錢小二就幻想著,如果女人穿上它,踩在自己的臉上,會是怎樣的體驗。
女人是妖精,把偷男人演繹成一場令人血脈噴張的表演,讓錢小二這個充滿好奇和無知的偷窺者,逐漸的迷失自己。這原本就是一塊沒有雕琢過的璞玉,看塗抹上的是什麼,搞不好價值連城,搞不好就是塊廢料。
味
道越來越濃了,靴筒裡有一層厚厚的絨,可以想象,那雙性感誘惑的黑絲腳長時間捂悶在裡面,流出滿滿的腳汗,再和皮革的味道混合,打溼那層本就輕薄的絲質面料後,再融合在棉絨裡,夾雜上腳上的香氣,還有那層雪白剔透的腳掌腳背腳心上的皮膚裡滲透出來的肉香,錢小二把持不住了,這種感覺,跟在山裡飢腸轆轆了幾天後看到了炊煙,聞到了煙囪裡冒出來的飯菜油香味是一個意思。他把臉埋的更近了,雙手撫摸著光滑的皮層,如果不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興許直接就用舌頭去舔了吧。
正滿心興奮的時候,身旁不遠處的大門忽然就被打開了,按理說,這個點女人不該回來的,所以錢小二猝不及防,嚇的渾身一個激靈,趕忙把臉從靴筒裡縮回來的時候,一扭頭,就看到一張冷冰冰的臉。
準確的說,是從平靜再緩緩變成詫異,短暫的時間後又皺眉,然後徹底的嫌棄冰冷起來的臉,這樣的神情,讓錢小二驚慌的“啊”得一聲,低低的叫了出來,他也猜想不到,和自己素未謀面的姐姐會是以這樣的方式開場。
“央央,來。二子?你。”是女人,站在那個陌生女孩子的身後剛剛進門的樣子,看到錢小二後,明顯的也愣了一下,但隨即就輕輕一笑,抵了抵身前的女孩,後者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
錢小二哪見過這樣的陣仗,見到女人看向自己,猛然間還想起自己正跪在地上,腦袋嗡的一下,狼狽起身,一摸衣角,才發現掌心早已出汗了。到底有點心虛,平日裡本就沉默寡言,這會兒倒是有點反常得想要擠出點笑容,卻是笑的比哭還難堪,小腿有點發顫,不管如何,那可是個從未見過面的女孩子啊。
“二子,你剛剛在幹嘛?”女人若有所思得看了一眼地面上的長靴,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長,錢小二又傻愣起來,到了這個家裡之後,似乎一貫如此,要麼在懵圈中要麼就在懵圈的路上,一陣陣的滾燙從臉一路燒到了脖頸,尋思了半天,坑坑巴巴道:“我。我。你讓我,擦,擦鞋。”女人呵呵一笑,摸了摸錢小二的腦袋,聰明得不再追問,一扭頭:“央央,這是你弟弟,二子,叫姐姐。”那個女孩子冷冰冰的轉身,面色不善。
直勾勾的瞪過來的大眼,看得錢小二一陣心悸,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很年輕的女孩子,梨花頭,眼睛大的過分,眉宇間和女人有幾分神似,只是少去了幾分成熟,平添了幾分年輕和稚嫩,穿著白色蕾絲邊的小禮服,及膝的棕色小洋裙,純黑色的打底褲,套著一雙卡其色的印花帆布鞋,錢小二自然又不知道這年代這樣的打扮已算是相當的標新立異,眼前的女孩子當然不能和自己這個從山裡跑出的野孩子比較的,那也算是真正的錦衣玉食,沒遭過一點罪養出來的嬌貴,都說窮養男富養女,傳統思想在這個家裡是沒用的,正如眼前這個眼裡帶著嫌棄和抗拒的女孩子,哪怕自己是她的親弟弟。
所以大傻子錢小二,識趣的沒有開口,只是微微的低了低頭,扯在衣角上的雙手不自覺間又抓的更緊了,倒是女人,聰明的看出姐弟兩一見面就出現的隔閡,稍稍加重了語氣:“央央?”女孩子皺了皺眉,但隨即還是輕哼一聲:“弟弟。”很細膩很年輕的嗓音,像山裡
見不著蹤影只能聽到鳴叫的布穀鳥,悠揚,空靈,後背被女人拍了拍,錢小二硬著頭皮“嗯”了一聲,隨即又成了啞巴,但終究還是鼓起勇氣敢去抬頭看女孩子,母女兩人又一次刷新了他對美的認知,雖然那臉色是冰冷的,但毫無疑問的,這個叫錢央央的姐姐又是出類拔萃的美。
母女花,多少男人只敢在夢裡才敢想象的。
也許是因為那個不正經的媽,所以錢小二此時早已爬滿精蟲的腦子裡,在剛見面時的尷尬和窘迫漸漸麻木之後,又開始打量起這個漂亮得過分的姐姐來,好細好長的大腿啊,哪怕對自己不是那麼友好。
敷衍的見面招呼打過以後,錢央央就上樓去了,女人這才捧起錢小二的臉笑眯眯道:“二子,以後和姐姐要好好相處,姐姐放寒假,要在家裡待上很久,想辦法討好討好姐姐?”錢小二有點為難了,和土狗打交道不難,可是和那個冷冰冰的姐姐。他內心自然是願意的,可是再笨的人也看得出來那可不是友好的表情啊,“爭寵”這件事情,在很多家庭的兄弟姐妹間也算是屢見不鮮了,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在這個家裡並不討姐姐的喜,也許是因為十幾年的溺愛要分成兩份,也許是因為。剛見面時自己那有點難看猥瑣的行為。
只是女人,輕輕的撫摸了幾下他的頭髮,眉宇間,神情變得格外的嫵媚深長起來:“表現的好,媽有獎勵給你。”
逐漸被摟在女人懷裡的錢小二心臟噗通噗通跳了起來。
親媽抱兒子,再正常不過的行為,可是這位未經人事的兒子,莫名其妙的撐起了帳篷,頂到了面前這個渾身散發著味道的媽。
第十二章
錢央央回來後,女人就回來的就早了許多,錢小二有點失望。
因為,沒有野男人被帶回來了。
欣賞不到那些刺激的畫面了,女人說過,以後想再“做那種事情”的話可以去找她,可是那個姐姐總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女人身邊,飢渴和慾望在一點點的累積,枕頭下的那雙絲襪已經被舔得發乾變硬了,更讓人無奈的是,姐姐回來後,女人也收斂了很多,衛生間裡見不到漂亮的襪子了,紙簍也是格外勤快的每天都要清理,那種蠢蠢欲動卻又無可奈何的慾望真是煎熬,惹的錢小二渾身燥熱,小小年紀,開始失眠,而且那個姐姐防狼一樣,總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身後,用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就連那處剛剛發現的桃源聖地也就是門口邊的鞋櫃,也望塵莫及了,一想到裡面擺滿的各種精緻漂亮的女人的高跟鞋還有長靴,錢小二就一陣的憋屈。
但他似乎意識到一件事情,他似乎已經迷戀上那個女人了,有點過度的迷戀,不像是兒子對母親的,有點病態,有點過火,不然,為什麼連她穿過的襪子,穿過的鞋子,甚至連用過的廁紙都念念不忘?
“病入膏肓”的時候最怕煽風點火。
度過讓人心煩意亂的兩三天之後,這天夜裡,錢小二跑進衛生間裡面去沖澡,從錢央央回來後,他洗澡洗的越來越勤快了,野孩子見著大城市的小公主,總覺得自己身上散發著一股黴味,所以總覺得自己不乾淨,總想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換而言之,這是心理上的自卑感,大字不識的錢小二自然不會準確的瞭解這種心態,但是,相比起溫柔又不正經的媽,這個姐姐實
在讓人難以靠近,當然,還有更主要的一點,但一池子的溫水浸泡著渾身的時候,他總是會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在這個浴缸裡的香豔場景,那個女人用手,撫摸自己,讓自己從此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把腦袋都一併浸泡進水裡的時候,門被敲響了,是女人的聲音:“二子,你在裡面嗎?”錢小二心裡咯噔一下,把臉冒出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支支吾吾道:“我。我洗澡呢。”門外沉默一陣後,“咔”一聲,門被推開了,穿著睡袍的女人走了進來,並反手鎖了門。
向來不懂得男女共處一室所以要避嫌,尤其是洗澡或是方便時要鎖門的錢小二,目瞪口呆的看著忽然走進來的女人,一陣心潮澎湃,女人似乎一丁點也不在意此時在浴缸裡脫的一絲不掛的兒子,哪怕那是已經十八年的成年男孩子了,反而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媽尿急,憋不住了。”
錢小二聰明的不提起“樓下也有廁所”這件事情,而且假裝鎮定的“喔”了一聲後,眼觀鼻鼻觀心,“一本正經”得把身體縮回了浴缸,女人更加沒有顧忌了,匆匆走近後,在馬桶旁停下了,靠近後,反而放緩了動作,雙手就朝著睡袍下的胯間伸了進去。
女人寬衣解帶的樣子真是勾魂啊。
錢小二低著頭,聽著身邊緩慢起來的動靜,馬桶蓋被掀起,然後是女人褪下內褲的聲音,餘光裡偷摸打量了一下,看見睡袍下女人穿著的絲襪,還有一隻褪到腳踝上的。純白色內褲,一般女人蹲馬桶只會褪到膝蓋上,那這麼個細微的小舉動,雖然錢小二不懂,但卻著實享受了一把,他看到了,那貼著女人尿尿地方的那隻內褲,嗯,被雙腳撐開後,露在外面,淺色的東西總是格外的不耐髒,尤其是內褲,那純白的面料上,有一灘黃色的東西,深處有點發黑,錢小二下意識的舔了舔嘴,連忙撇過頭,從包裹著絲襪的小腿再向上的風景,他是不敢再看了,可是,女人雪白的大屁股就那麼明晃晃的摟在馬桶坐墊外,可惡的女人,莫名其妙得說了一句:“你姐睡著了。”
一句話,把錢小二那一層冒著火星和殘渣的快要殆盡的火灰上澆了一勺子油,才辛苦隱忍下去的火花又騰騰冒了起來,他轉過頭看了女人一眼,睡袍被攤開了,僅穿著胸罩的女人,也在看他,面若桃花,粉嫩而又意味深長,女人咯咯一笑,就把臉轉過去了,輕輕的閉眼,仰頭,嘴裡輕輕的舒出一口氣,與此同時,馬桶裡響起尿液濺射拍打在陶瓷上的響聲,澎湃,激情,這樣的響聲像魔咒一樣,攪亂了錢小二的思緒,他看著自己胯間那根雞巴在怒張著,飛速得昂起,等女人心滿意足的在馬桶上傾瀉乾淨後,發現錢小二已經趴在浴缸邊上,一雙眼睛瞪得筆直了。
“嘻嘻,二子,要不要。媽幫你洗澡?”女人淺淺一笑。
“。呃,我。”錢小二舔了舔嘴唇,看見女人就在自己的注視下又主動得伸出手扯出旁邊的一張廁紙,塞進胯間,輕輕擦拭了幾下,由於是側面,所以看得不仔細,但還是能看到,白紙在那毛絨絨,長滿黑色陰毛的胯間擦了又擦,等伸回來的時候,女人一扭頭:“看什麼看,小東西,媽撒尿你也看。”哪有責備的味道,倒像是嬉笑打鬧的調情。
最關鍵的是,女人故意把手裡的廁
紙沿著邊角扯開,漏出中間那一灘被打溼的部位,黃色的尿印,隨後輕輕的丟在旁邊乾淨的垃圾簍裡,錢小二身體向下縮了縮,不管如何,總覺得自己已經硬的不行的雞巴如果被女人看到還是會害羞,臉貼著浴池邊的上的瓷磚才發現自己臉燙的厲害。
女人又問他了:“要不要媽幫你洗?”
這次,錢小二不猶豫了,就要點頭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是錢央央的聲音:“媽?你在裡面嗎?”
衛生間裡的兩人不約而同的臉色一變,女人應聲道:“怎麼了,央央。”後者沒說話,隨即就是一陣離開的腳步聲,錢小二捂著胸,表情有點難看起來,親姐姐似乎壞了自己的好事,女人也有點無奈的笑了笑,這才從馬桶上起身,卻是眼珠子輕輕一轉,褪到腳踝上的內褲當下被一抬腳,伸手就扯了下來,掛在了旁邊的掛架上,隨後穿衣收拾,女人對著兒子豎起手指,輕輕得做了一個“噓”得動作,深深的看了兒子一眼,這才推門離開了。
空氣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錢小二呆滯了半點,臉上終於浮起一絲尷尬和失望的表情,一動身子,就是浴池裡的水花聲,看著被掛在掛架上的內褲,真是格外的顯眼,又看了一眼被帶上的門,當下悄悄的從浴缸裡爬出,一伸手就做賊一樣把那內褲扯回了手上,坐回浴缸裡。
在攤開之前,已經迫不及待的把臉湊了上去,口鼻觸碰到柔軟的布料,一陣難以言喻的味道撲鼻而來,瞳孔瞬間擴張,那是什麼樣的味道,腥臊裡帶著肉香,撲朔迷離,有點嗆,卻意外得好聞,比起之前的廁紙有過之而無不及,等顫抖著雙手打開的時候,那一灘汙漬終於清晰的暴露在眼前。
泛黃的邊緣,深色加重甚至已經有些發黑的中間部位,似乎還有些許的褶皺,錢小二幻想著這柔軟的布料勒進女人尿尿的那處洞穴裡的樣子,也許就是那潮溼惹人遐想的部位,才勒出這樣的形狀吧,伸出舌尖去輕輕的品嚐舔舐了一口,舌尖上瞬間傳遞過來的,是一股鹹鹹的,潮溼的腐朽味道,錢小二發誓,第一口就愛上這樣的味道了,下一秒,已經啊嗚一口,把那一整灘汙垢含進嘴裡,一抿,一吸,鴉片一樣的味道。
手不知不覺的就沿著胯間伸了過去,扶住雞巴。
“呃。嗚嗚。”錢小二知道,不管如何,今晚總算能睡個好覺了。
第十三章
雖然自打進了這個家了起,錢小二就沒打算和誰親密過,但是,那個按理來說應該是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姐姐錢央央總是對自己抱著極大的敵意。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家裡的女人都帶著仙氣,那個女人還好些,對自己總算關愛有加,可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姐姐,從回來開始,連吃飯都沒和自己同過桌,錢小二還想象著能看到她吃完飯後一張嘴,牙裡塞著菜葉兒,他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降低自己看到這個姐姐後的壓迫感。
是的,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她出現的時候確實讓自己不自在。
甚至打擾了自己很多的“好事”,譬如,女人真的就不帶男人回家了,當然連帶著,想要找機會親近一下的可能更是大大的降低了,可憐錢小二深知自己在這個家裡的地位,連惱羞成怒的念頭都不敢有。
然而,生性風流的母親鐘琴,真的能忍受住慾望嗎?這個沒一
個正常人的卻被無數外人豔羨的家庭,在冷冰冰的錢央央加入後,氣氛更古怪了。
如果不是那天夜晚發生的事情的話。
繼廁紙,絲襪,內褲後,錢小二那種迷戀越來越深了,當然,這一切都取決於,這些東西,似乎都是女人刻意留下,甚至是送到錢小二的面前的,他儘管隱隱覺得,母子間不該有這樣的行為,但從未享受過,孤苦伶仃了不知多久的他,似乎根本沒有所謂的道德束縛,就好比盛到面前的飯,只要好吃那是肯定要甩開吃的,哪怕這飯是不是屬於他的,哪怕這飯吃完後會不會有什麼撐破肚皮還是藥死人的可能,不念過去,不問將來,這就是他活著的宗旨,只選喜歡的,至於對錯嗎,他沒那個水平去判斷。
所以有了這樣的自我安慰後,深夜裡,他又一次忍不住慾望爬下了床,客廳裡的時鐘準時敲響午夜的鐘聲的時候,就是他行動的暗號了,偷偷摸摸的摸出門,心想著這會兒恐怕也就自己還清醒著吧,他的目的很明確,樓下的鞋櫃,那裡有女人的長靴,還有各種散發著好聞氣味的高跟鞋,女人精緻,就連穿著都精緻,那一雙雙鞋,懶得去估量多少錢,反正他也沒有概念,但總覺,至少要比那大米豬肉值錢吧,沒啥見識的庸人就是如此,越是值錢的東西越是覺得金貴,越是金貴就越是覺得好,這是個很傻逼的邏輯,說了白說,但錢小二就是喜歡,當然更主要的是,那是女人穿過的。
偌大的別墅早已被摸熟了,錢小二不知道這是第一次摸黑下樓,一路就輕駕熟,儘管步子很輕很慢,但是還是很快就摸到了鞋櫃邊,窗臺上有隱約的夜光打照進來,有點愛上這種“偷雞摸狗”的行為了,當然,其實也並沒有真的偷拿什麼東西,最多也就是聞聞,舔舔。
“滋啦”鞋櫃被打開的時候,發出一陣輕輕的木架子轉動的悶響聲,一股淡淡的混合氣味撲面而來,錢小二心臟開始加速起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那個錢央央盯著自己,那總有機會找尋到吧,譬如現在,靠著極度模糊的視線,在最下面的那一層裡找到了那雙鑲鑽的銀白色高跟鞋,漆黑的鞋跟,亮銀色的鞋面,晶瑩閃爍的,特別的好看,錢小二當然記得,今天女人回家的時候,腳上穿的就是這雙,小心翼翼的拿起,捧到面前,探出腦袋用力的聞嗅了一口,有點失望,也許是時間久了,那股想象中的酸酸的味道已經很淡了,更多的是皮革的香味,記得今天女人的肉絲從裡面脫出來的時候,分明看到女人的襪尖是溼的,還微微褶皺著,但這並不影響自己享受這雙高跟,把鼻子徑直得沒入鞋口中,沒有溼氣,但僅憑著幻想女人的絲腳踩在裡面時那副嘴角帶笑的嫵媚表情就足夠了。
但是,聞著聞著就不對勁了,這是在那隻女人留下的內褲被自己舔乾淨後不知第多少次偷摸來到鞋櫃裡覓寶了,這一櫃子的鞋子他都如數家珍,甚至清楚的記得每一雙鞋的位置,當然,包括錢央央的為數不多的幾雙帆布鞋和運動鞋,只是錢小二一想到那張冷冰冰的臉,就不敢染指,所以,他只對女人的鞋下手,比如今天女人換上了哪雙,進家門時又被擺在了哪裡,所以,那雙大紅色的高跟鞋不見了,鞋的側邊上鑲嵌著一朵花,格外的漂亮,是最心儀的鞋
之一,哪去了?有點疑惑的時候,冷不丁的,身後傳來一聲淺淺的呼喚:“二子?是你嗎?”
“哎呦!”嚇的一個激靈,本能間的抬頭的時候,後腦勺磕在鞋櫃的上層上,手裡的高跟鞋也脫落而出,隨後就觸電般得繃直了站了起來:“啊?”
“是我,那麼晚不睡,下樓來幹嘛?二子?”女人的聲音很平靜,錢小二捂著胸口,努循著聲音在黑暗裡掃視著,最終在客廳的沙發邊,看到一團黑乎乎的身影,“我。我餓了,下來找吃的。”幸好到底自己不是個傻子,其實他和女人之間,就隔著一層薄薄的紙,他想要什麼,女人想做什麼,有很明顯,只是不說,說出來會很奇怪,匆忙間連忙摸黑收拾起地上的鞋子塞進鞋櫃,關上的時候,客廳裡的大背投被打開了,幽暗的藍光昏暗得照亮客廳,錢小二有點不自在的站起。
女人就坐在沙發上,似乎是夜裡怕涼,身上蓋了一件很大的毛毯,一直拖掛到地上,扭頭看向錢小二,視線並不明朗,所以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只是口氣依舊平淡:“廚房門口的櫃子上有面包,將就一下。”錢小二“嗯”了一聲,冷不丁的反問一句:“那你在這裡幹嘛?”女人愣了愣,身體微微的倚靠下去:“睡不著,下來看會電視,吃完了就快去睡吧,別吵著你姐。她有起床氣。”
“哦。”有點失望的點頭,轉身進了廚房,原本以為,女人會很溫柔的叫自己過去,然後就像之前那樣。似乎好不容易有了獨處的機會呢,胡亂的塞了一口麵包後,餘光裡又偷偷摸摸得朝客廳打量了一眼。
一閃而現的某個東西,讓錢小二嘴裡的麵包差點沒被噎到。
神情有點慌亂起來,連忙把手上的麵包咽完,然後就出門上樓去了。
他明白女人為什麼會讓自己上樓了,如果不是因為剛好電視屏幕隨著某個畫面的切換一亮,看到的那一幕的話。
女人蓋著毛毯,很大很長,腳應該也是縮進去的,可是亮光亮起的時候,分明有一隻雪白的腳後跟從毛毯裡露了出來,那是腳趾向下杵著地,腳後跟向上的。
也就是說,女人的毛毯下面,蓋著一個人。
第十四章
錢小二是註定睡不著了,又沒膽子下去偷看,因為現在這個家裡面,除了那個女人和他自己,還剩下誰,他很清楚。
女人等著聽到錢小二上樓後關門的聲音,若有所思的回頭看了一眼,隨後才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拍了拍蓋住下半身的毛毯:“繼續吧。”
毛毯動了幾下,女人也跟著扭動著腰身,毛毯被移動的雙腿掀起一快,女人那雙漂亮的紅色高跟鞋從裡面顯露出來,隨後,貼近腰下的毛毯上忽然就隆起了一塊,那是人的腦袋的形狀,女人不動聲色得把目光轉移回電視,順手拿起沙發旁的玻璃茶几上的一隻高腳杯,真是好興致啊,錢小二打死也猜不到,城裡人會喜歡乘著夜色品酒賞月吧?
然而並不如此,女人輕輕的抿了一口紅酒後,毛毯上的隆起處開始上下晃悠了起來,隱隱的傳出一陣舌頭攪動的聲音,隨後,毛毯下女人輕悄踩在地面的兩隻高跟鞋的中間,一雙雪白的小腳從毛毯下漸漸的退了出來,精緻的腳,似乎比女人還要白皙上一些,小巧玲瓏,散發著雪白光澤,纖細的腳踝晶瑩的腳背,還有緊湊的腳趾就擠壓在地面上
,女人忽然閉上眼睛,神情一陣恍惚,含在喉嚨裡沒有吞嚥下去的紅酒才被淺淺的嚥下,然後發出一聲極輕極淺好似搖籃曲一般的嚶嚀,粉嫩一片的脖頸間,鎖骨就清晰的勾勒了出來,女人把身體徹底的仰臥進沙發的靠背裡,隨即調高了電視的聲音,但卻把分開的雙腿岔開的更大了,毛毯漸漸的滑落,露出一頭烏黑的長髮,就趴在女人的胯間,把臉抵在雙腿間,奮力的舔舐著。
然後,更多的部位,雪滑的香肩,裸露的後背,一片晶瑩閃爍,毛毯滑落的越來越低,而胯下的擁有一頭烏黑靚麗的長髮的侍奉者,舔舐的更加賣力起來,女人猛得一哆嗦,雪白的翹臀向上猛力的頂起,侍奉者的腦袋隨即被擠壓著向後仰起,一直支撐在沙發墊上的雙手溫柔的撫摸而上,摟住女人的細腰,隨著女人鋪天蓋地的翹起來的粉臀,也跟著跪直了身體,原來這位侍奉者是跪在女人的胯下的,於是,一對挺拔得如同春筍一般的乳房也跟著展露出來,毫無疑問的是,僅僅是皮膚,胯下的這位就絲毫不遜色正在享受她的口舌的女人。
“央央,把舌頭伸進去。”女人忽然灌下一大口紅酒,之前醞釀著的優雅和平靜似乎就是為了當下的火熱,放開後的放肆,女人一把用力得按住胯間的腦袋,隨著身體的極度愉悅,原本按在腦袋上的手指用力的抓進腦袋上的頭皮裡,扯起一縷縷的秀髮,包裹著性感黑絲的右腿也跟著抬起,架上胯下人的肩膀後,勾住了粉嫩的脖子。
胯下的侍奉者,就是錢央央。被粗暴的扯起頭髮後,錢央央一直埋在女人胯間的腦袋忽然就成了撥浪鼓,“噗嗤噗嗤~”是舌頭整隻探入陰道里,擠壓舔舐還吮吸著澎湃春潮的聲音,女人的絲腿纖細修長,可是架在錢央央那苗條又單薄的肩膀上後似乎並不輕鬆,錢央央發出一聲淺淺的悶哼,摟住腰的雙手又伸進女人的大腿下,從下拖住女人的下半身,卻被女人輕輕的一拍手背:“放下去,別用手,乖女兒。用你的嘴讓媽舒服出來。”
“嗯。”含糊不清的應答聲,母女兩纏綿在沙發上。
原來冰冷得如同雪山一般的錢央央還有如此溫順而火辣的一面,如果錢小二在場,從沙發側面看過去,可以看到錢央央那徹底癱跪在地上的雙腿,揹負著雙手的姿勢,其實有點下賤而卑微,更主要的是,女人上半身至少還穿著一件雪亮的皮草,可錢央央卻是一絲不掛的,她那張略顯稚嫩但絕對堪稱精緻而美麗的臉,已經淹沒在女人勾在脖子上的絲腿中,以及埋沒在女人的胯下,可以想象,如今貼著她的臉的是女人綻開的陰道,不管是呼吸還是舔舐,每一口,都要聞嗅觸碰著女人的陰道和陰唇。
女人的慾望似乎是沒有止境的,時鐘跳了又跳,那已經被緋紅染遍的脖頸上,胸前,乃至是俏麗的臉蛋依舊沒有一絲退潮的跡象,而胯下的錢央央的舔舐漸漸緩慢下去,沉悶的呼吸聲從女人的胯間傳來,女人眨了眨眼,忽然就把勾在錢央央脖子上的絲腿放了下來,撕磨在錢央央頭髮上的玉手,輕輕一扯,一聲輕細的痛呼中,錢央央那張已經被塗抹淫液的臉被提了起來。
“央央,好久沒伺候媽了,似乎有點不習慣呢。”女人笑的溫柔,當然,這樣的笑容,錢小二見過,親爹
錢紀書見過,還包括那形形色色的野男人。
錢央央舔舐著嘴唇,很淫靡的畫面,因為有一道淺淺的愛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目光崇敬而卑微,叫了一聲:“媽,對不起。”
“嘻嘻,沒事,不過,為了你和你那個弟弟,媽已經好幾天沒舒服了,不行。我就找你弟弟去了,不知道,二子的口活,是不是比你要好上一些呢,呵呵。”女人似乎真的在考慮著,撅起的紅唇格外誘人。
於是,又賊心不死,不知從什麼地方鬼祟跑過來,躲在客廳外的牆壁口上偷看的錢小二,嚇的渾身一哆嗦。
不會又看見我了吧。
第十五章
人的際遇和性格總是多多少少沾點邊,比如錢小二,就總是碰上偷窺人家親熱這樣鬼鬼祟祟上不了檯面的事情,而那邊,女人的話似乎無形之間點中了錢央央內心深處某個不為人知的點,錢央央的臉再次陷入女人的胯間,這次響起的是跟攪拌機一樣咕嚕咕嚕的舌頭鑽進陰道里的聲音。
原本那個頗有仙氣的姐姐,應該是一勺子飯都要分三口去吃的那種,所以當錢小二看見錢央央跪在胯下,腦袋跟打樁機一樣頻頻晃動著伺候女人的時候被震撼到了,那個女人也是如此,他也認識到,其實有個很簡單的道理,那就是再漂亮的女人那也是要拉屎放屁的,這對母女,哪怕美得不像話,也有和二傻子和王嬸一樣的時候,雖然把她們和山裡那裡食古不化又沒見過世面的村民比喻在一起有些不妥,但效果是一樣的。
比如現在,女人莞爾一笑,似乎就是故意要刺激胯下的閨女更賣力的侍奉她,那種姿態,就好像讓親生閨女跪在自己褲襠底下舔自己尿尿的地方是件再為正常不過的事情,用城裡的洋詞說這叫亂倫,可女人卻天性放蕩不羈,即便這麼羞於見人的事情,還是享受得理所當然。
當然,錢小二最喜歡看的還是女人被侍奉漸漸起了反應之後,那張開始漸漸變化的俏臉,從無與倫比的高貴漸漸沉淪成魅惑眾生的妖精,身體的愉悅確實可以讓仙兒更接地氣,有慾望的女人才更鮮活。
錢央央在持續發力,披散的黑髮隨著腦袋的前後上下晃動輕輕飄動著,已經看到女人的私處裡,因為錢央央的臉已經盡皆埋入,因為見識過,所以錢小二就一邊張望著女人終於擰巴起來的五官,一邊想象著,錢央央那張精緻得跟畫裡走出來的人一樣的臉,把鼻子抵在女人的洞口,把舌頭插入洞中的那種低俗又刺激的畫面。
舔著舔著,女人的雙腿近乎橫跨著,伸到沙發兩側的扶手上,而雙手更是簡單而粗暴的按住錢央央的後腦,蠻橫又專注,舔著舔著,響起錢央央的咳嗽聲,跟溺水一般,錢小二有點羨慕了,儘管沒試過,但他似乎已經想到了女人那裡被舔出很多的水,那種水就沾著飽滿的洞口上的肉,在一下一下的摩擦在親姐姐的臉上。
光線很暗,藍色的電視屏幕的光線卻可以完整的映照出女人絕妙的身材,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樣的畫面,兩個在你看來是應該以最高貴的姿態出現的女人卻以最低俗的方式纏綿在一起的時候,舔著舔著,錢央央一直背在身後的手,悄悄的沿著胯伸了下去,之前還微微併攏的雙腿已經分開了,錢小二知道她在幹嘛,伺候女人尿尿的洞口的時候,也在摸自己
尿尿的地方。
錢小二有種想把腦門子朝牆壁上砸的衝動,畫面太過震撼,讓他有點受不了,更主要的是,不像拍在門口那樣偷窺,他總感覺女人或者那個姐姐隨時都有站起來或者發現自己的可能,所以他不敢學著錢央央那樣把手也伸進自己的褲襠裡,可是胯間勃起的衝動讓他恨不得就趴在牆上磨蹭自己。
顯然,不去做那種猥瑣的事是明智的舉動,女人忽然小力拍了拍錢央央的腦袋,後者戀戀不捨的把臉從胯間伸出來,然而,女人忽然就把頭低了下去和親女兒接吻在一起,錢央央裸露的身體顫抖起來,感情女人的吻比剛才那麼火熱親密的事情還讓她興奮,很快她的雙手就緊張得擁上女人的腰,女人的吻真甜啊,舌頭和舌頭交織帶起的聲音,還有女人淺淺的呻吟,和錢央央那好似快要哭泣一般的小聲嗚咽,這似乎又是錢小二從未見過的一種相處的方式,嘴對嘴是啥感覺不知道,但是女人那塗抹著口紅的嘴唇,吃起來一定特別香吧。
擁吻一陣後,女人站了起來,火爆的吊帶絲襪,轉身的時候,不經意的暴露垂落下來的陰毛上,被藍色的熒幕光線打照著,泛著晶瑩光澤,也不知道那是錢央央的口水還是什麼東西,女人低頭看著依舊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的錢央央,嘴角含笑,不知從沙發裡的什麼地方摸出一根項圈,扣上錢央央的脖子,關掉電視後,輕輕拽動項圈上的鏈子,錢央央就跟在女人的腳後,一路爬上樓梯口。
怎麼親姐姐也這麼玩啊?錢小二有點不淡定了,這女人心真大,把那些偷來的野漢子當成狗玩也就算了,那是他姐,換而言之是她的親閨女啊,但目前最主要的是不被發現,錢小二膽戰心驚得順著牆壁摸進了角落,看著女人牽著錢央央爬上樓了,聽到那腳步聲,才暗暗喘了口氣。
不過,在避免了被發現的尷尬後,他又開始胡思亂想了,總覺得女人剛才那句話像在提醒什麼一樣,嘴上說著讓自己早點休息,可是又喪心病狂的和自己的親女兒在客廳裡玩那麼刺激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那點偷偷摸摸的病。這麼一來,這場表演,有點別有用心了。
原本想摸黑著上樓,但忽然想到了什麼,錢小二鬼鬼祟祟的弓著腰向沙發邊走去。
第十六章
山裡人的眼睛也就比狗差一點,早已適應了黑暗的錢小二更是如此,不然也沒那本事在月黑風高的時候還去偷窺王嬸見不得人的事。
電視關掉後,窗戶裡照出來的夜色反而讓錢小二平靜下來,悄悄的走到沙發旁,看著隨意掉落在沙發上的毛毯,猶豫一陣後,拿了起來,果然,一陣香噴噴的味道迎面而來,還帶著餘溫的毛毯,充斥著女人身上的誘惑味道,最適合在這種褲襠腫脹的時候去幻想。
視線轉移時,看見了夜色下被丟置在沙發旁的那隻紅酒杯,沒有飲盡的紅酒,當然,還有玻璃杯口上,那一抹鮮紅的唇印,錢小二做賊心虛的向上打量了一眼,這個時候不上去是有原因的,誰知道會不會突然出現什麼意外,相比起來,似乎當下面前的這口酒杯最值得留戀,錢小二想起女人那個火熱的吻,閉著眼睛,撕磨著嘴唇,吻在錢央央嘴上時那副動情的模樣,悄悄的把嘴唇杵了上去,有點乾裂的嘴唇在觸碰到冰冷的杯壁的時候,整個人
哆嗦了一下,飄飄然的感覺,很舒服,好像那是女人的唇印在自己嘴上了。
錢小二很有自知之明的發現,他似乎無形之間已經越來越迷戀女人了,不止是她這個人,甚至包括她身邊的一切,穿的用的,哪怕是接觸過的,而這一切,都和母子關係無關。
神色有點恍惚著,甚至想著剛才錢央央的樣子,悄悄的跪在了沙發前,如果換做自己跪在那裡的話。手不經意的摸到沙發上的坐墊的時候,忽然一愣,觸電般的抬手,因為手指上似乎觸碰到一層溼潤,注意力瞬間就被吸引了過去,是的,錢小二的呼吸有點急促起來,感覺第一次和女人那麼近。
因為,沙發的真皮坐墊上,留著一灘溼漉漉的液體。
當然,還有因為長時間的坐下還沒有徹底反彈回去的臀印,有點把持不住了,錢小二自然知道那液體是什麼,靠著回想,大腦裡清晰的浮現出剛才的一幕,就在不久之前,女人裸露的私處,就這麼坐在這裡,那液體,一定是錢央央在伺候她的時候,從她那裡流出來的東西,而現在,錢小二可以盡情的享用,他甚至根本沒有心思去思考做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有點變態,有點另類,鼻尖靠下去的時候,一股淡淡的腥味鑽進來,女人的水很多,多的讓沙發墊上還有殘留的一大灘,因為天氣的原因已經有點涼了,但絲毫不影響它的質感,幻想著這裡就是女人的翹臀之下,錢小二把臉埋了進去,鼻尖觸碰到那灘的時候,黏黏的,有點濃稠,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猛力一吸,那液體就有丁點的被吸灌進鼻子裡,錢小二嘗試著朝拿出最深陷下去的位置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鹹的,還有股說不出的味道,這種味道,其實他很熟悉很熟悉。
就好比前幾個夜晚,那個女人離開衛生間之前,故意掛在牆上的內褲,當錢小二心跳加速的鑽進被窩裡,把那隻內褲展開後捂上鼻子的時候,那誘惑又迷人的味道差點讓他當場就要叫出來,大力的聞嗅著,原來女人的私處是這樣的味道,說不上好聞,卻無比的受用。
又是一口,就連吃東西都是從來狼吞虎嚥的錢小二,居然咀嚼著細細品嚐了起來,那種滋味太美妙了,不是指嘴裡的味道,還是心理上的那種感覺,僅僅是因為,女人在這沙發上坐過,還是赤身裸體的坐過,錢小二有點忍不住了,從進家門的第一天起,女人就教會了他怎麼用手讓自己舒服,所以現在,只要那種心跳加速,口乾舌燥的感覺來臨的時候,錢小二就忍不住的想要搓揉自己那裡,這種絕妙的體驗,他不會說,女人也不會說,卻教的很好很好,用各種各樣旖旎而奇妙的畫面讓他自己學會了如何取悅自己。
當然,如果用世俗人的眼光來看。
這位母親接回親生兒子後的第一課,就是教他自慰,是不是有點不成體統或是太過新潮前衛?但是,其實這個家裡,有這樣的女人,似乎連空氣裡都是性和荷爾蒙的味道。
時間差不多了,當錢小二反應過來的時候,沙發上的東西已經被舔幹了,他知道自己的模樣一定很醜陋,跪在地上舔著女人坐過的沙發,不夠,沒過癮,那種衝動和慾望更強烈了。
於是,他終於又把主意打到了樓上。
剛才,姐姐錢央央是被女人牽著項圈戴上去的,從那次偷窺開始,錢小二
就下意識的認為,戴上項圈後,會玩一些很刺激很另類的遊戲,比如,女人會擺出在廁所裡的姿勢,蹲在別人的臉上,還會像訓狗一樣,拿出嚇人的鞭子抽打,還會把穿著的長靴,塞進別人的嘴裡,這種從所未見的玩法,一直讓錢小二既抗拒又好奇,直到他開始漸漸迷戀女人的一切,似乎,自己如果被那麼玩弄的話。說不定也會很舒服吧?
女人會給自己留下那道縫隙嗎?這是一場鬥智鬥勇的遊戲,一切全靠自己去猜,錢小二猜女人都知道他之前的每一次偷窺,猜那是女人故意留給自己去看的,也猜測著女人的目的,是否是為了拉近母子原本生疏的距離?他甚至猜著女人有沒有猜到自己也是這麼猜的,直到一聲響亮的尖叫忽然從樓上的門縫裡傳出來。
“啊!”好像哭泣,好像痛苦,充滿尖銳的呻吟聲,是錢央央的。
一閃即逝,很快就安靜下來,卻把錢小二嚇的渾身一抖。
沒猜錯的話,那種奇怪的遊戲應該開始了。
第十七章
沒事,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撤了,錢小二這麼想著,很顯然,女人果然給他留了門。
有時候像種默契一樣,儘管知道此時呆在屋子裡的可是自己的姐姐,錢小二還是鐵了心要看上一眼,就是想,沒別的原因。
透著門縫裡印出來的光線,躡手躡腳的趴著門邊,錢小二這次,頭差點塞門縫裡面去,因為剛趴下就看見的一幕讓人有點上頭。
錢央央的皮膚真白真嫩啊,儘管只可以看到後背,錢央央正背對著錢小二跪坐在地上,更準確的說,是跪坐在女人伸出來的高跟鞋上,女人懶洋洋的把一隻腳平推著向前伸出,性感的大紅高跟,格外的妖異,不知怎麼的就塞錢央央胯下去了,錢小二這才有功夫去打量錢央央的臀下風光。
和女人一樣雪嫩的翹臀,只是有些消瘦,狹窄的胯骨,即便是跪坐下來的姿勢,也並不能分開許多,剛剛容納女人伸進來的高跟,沒有一絲的瑕疵色斑,錢小二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女人屁股的好壞,感覺女人那樣的屁股在山裡面那就是意味著能生大胖小子,因為豐腴,而姐姐的屁股,又翹又挺,所以那隻從前面伸進又從屁股下面伸出來的高跟鞋也格外得扎眼。
錢央央的腦袋被女人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而整個人,就抱著女人伸出來的大長腿,輕輕得磨蹭著,臉已經抵上女人的膝蓋,雙手也緊緊的摟住女人的小腿,很迷戀也很溫馨的畫面,錢央央如同女人圈養的心愛寵物,已經滾燙泛著光澤的臉,輕輕得磨蹭著女人的大腿膝蓋,披散的頭髮在女人的揉弄下輕輕的垂落,一下一下蹭在女人的大腿上,很快錢央央的身體就變的怪異起來,裸露在外的背在輕輕顫慄,很快,坐在高跟鞋上的胯間就跟著扭動起來,女人嘴角帶著笑意,玉手溫柔又緩慢的撫摸著,只是錢央央好像要控制不住一般,胯間挺動得越來越厲害,在那隻高跟鞋上,於是,女人停下手上的愛撫,撐著雙手緩緩的把身體仰靠下去,專注著把腳上的高跟鞋配合著輕輕搖晃起來,冰冷鋥亮的鞋面自然是磨蹭在錢央央胯間那處最隱私的部位。
錢央央開始抽搐了,發出怪異又忍耐得悶哼聲,彷彿抱著的那隻絲襪美腿成了她全部的依靠,酥胸也跟著在腿上磨蹭起來,胯間抖動得越來
越厲害,女人忽然踮起腳跟,從屁股下面伸出來的高跟鞋縮了回去,就在錢央央的胯下正中位置停下了,然後,女人鞋尖一挑,尖細的紅色鞋尖,猛得扎進了那處最神秘的地方。
“呃~!啊!”錢央央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喘,身體好似痙攣一般糾結了起來,抱在女人大腿上的雙手被女人輕輕的伸手拍開,繼而艱難的跪直身體,於是女人的高跟鞋得寸進尺,可以看到,原本那只是輕輕抵入一點的高跟鞋隨著腳跟的踮起,又更深的沒入錢央央的那裡,錢小二的心抽了一下,那是女人撒尿的洞口,被鞋跟抵入,也會那樣嗎?
事實證明,錢央央是在享受著這樣的快感的,因為女人已經小幅度的上下搖晃著高跟鞋,讓鞋尖在錢央央的私處裡抵動起來,錢央央的陰道一如她嬌嫩青澀的臉龐,如果不是太過高傲冰冷,應該充滿了清純和活力,那處被鞋底抵入的陰道口上已經氾濫成災,稀鬆但柔順的陰毛被鞋尖一下下得攪動,整片都是粉嫩的顏色,相比大紅色的鞋尖,就更加的吸引目光,可以看到鞋底幾次從洞口裡伸出,摩擦到陰道最上端那塊粉嫩卻已經完全鼓起來的嫩肉上面,每一次輕輕的碾一下或是牴觸,都會讓陰道口滲出透明的愛液,而原本無比緊湊貼著陰道兩側的兩片黠長的陰唇,也被鞋尖的皮革一遍又一遍的攪動,翻滾,沒多久就已經溼漉漉的一片,錢央央的臉在燃燒,火熱的身體滾燙的心臟,俏麗的容顏迷離起來,美不勝收,女人似乎同樣享受著僅僅用一隻高跟鞋就能帶來的效果,咯咯一笑,在陰道口遊走的鞋尖,忽然就猛得向上一翹,鞋尖“噗嗤”一聲完全的沒入那已經微微綻開的洞口裡。
“啊!”錢央央好似癱軟下去的雙腿瞬間併攏收直,沒有一絲贅肉的纖細腰身一陣抽動,那正被高跟鞋侵犯的胯間更是隨著翹臀一陣激烈的前後扭動起來,曖昧的紅地毯上,瞬間噴濺下晶瑩的愛液。
“央央,小點聲,不怕被你弟弟聽到啊。”女人悄悄的豎起手指,抵著撅起的紅唇,然後抵入洞口的鞋跟緩緩的縮回,再抬起,上移,從小腹一路金髮著,原本鋥亮的鞋尖皮革上已經是一片亮晶晶的水漬,繼而在錢央央的胸口停下,那對好像白玉雕出來的尖筍般挺翹的乳房上,兩隻粉色的乳頭已經完全得鼓起,就連乳暈都是粉粉的一圈,這樣彈性富足而又乳型極好的乳房不知要饞死多少男人,可女人的臉微微一變,眉毛一挑,整張臉燦爛起來,因為那隻抬起的高跟鞋,有點辣手摧花的嫌疑,把沾著液體的鞋底,對準一隻挺起的乳房,碾踩了下去!
“啊啊啊!”錢央央蠕動著嗓子,好似要哭泣一般的發出迷離的低吟,觸電一樣的抱住女人的高跟鞋,卻被輕輕一腳踹的後仰下去,女人跟著從床沿上爬起,鞋底更不客氣的對著那挺起的乳頭,踩了下去!
於是腳下的錢央央身體跟著扭動起來,水蛇一樣,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抱著女人的腳腕,整隻雪白的乳房大半淹沒在女人那隻性感誘人的紅色高跟鞋下,很快,鞋底在上面碾動起來,可以看到錢央央好似被塗抹上了一層胭脂的脖頸,鎖骨隨著持續的低吟而顯出,腳下的乳房隨著高跟的碾動而不時的輕顫著,絕妙的畫面。
女人玩弄一陣,似乎抱
著“雨露均霑”的原則,踩住後一蹬,高跟鞋從乳房上抬起,繼而腳腕一扭,把那同樣裹著漆皮的鞋跟,踩向了另一隻乳房,尖細筆直的鞋跟,一瞬間踩住鼓起的乳頭,錢央央的雙腿跟著撕磨起來,似乎被玩弄乳房給她帶來了極大的歡愉,原本就已經氾濫的胯間,隨著雙腿緊緊併攏後的摩擦,又流出更多的愛液,然後,那向上翹起的乳房,恰好得被鞋跟抵住的乳頭,就被下墜的鞋跟踩入,原本圓潤挺翹的乳房,在鞋跟的碾踏下變形,凹陷,直到鞋跟更深的踩入,已經看不到那小巧可愛的乳頭了,剩下的,只有踩在上面還在不時轉動的高跟鞋的大紅輪廓,還有幾乎深陷進去只留下一丁點的鞋跟。旋轉,碾動,錢央央的嗓子沙啞一般,斷斷續續的抽搐著:“媽。媽!”
“呵呵。”女人嬌笑一聲,終於捨得縮回高跟,只是,那隻漂亮的高跟剛從乳房上離開的時候,已經被錢央央飢渴而主動的抱著腳腕拉扯到眼前,女人有點意外,又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沒玩夠啊,小寶貝。”
回應她的,是錢央央主動含上來的櫻唇,裹住鞋跟,臉上是懷春少女初夜般的嬌羞,還有面對心上人時打破矜持的主動,眼色迷離中,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睛嚶嚀著閉緊,然後就是一眼陶醉的含住鞋跟咀嚼吮吸的聲音。
女人似乎並不介意這樣的行為是否合情合理,更不介意那鞋底還是鞋跟上是否乾淨,反而一臉享受的緩緩插下,鞋跟一寸的沒入錢央央的口腔,再抬起,插入,反覆著,好似抽插一般。
單腳離地還是有些累,沒多久,女人臉上流露出絲絲倦態,於是當下就抽出高跟鞋,跟著踩在錢央央腦袋旁的地面上:“小寶貝,你的東西把媽的鞋子弄髒了,幫媽舔乾淨。”
錢央央求之不得,撅著屁股從地上爬起,腦袋緊緊的貼上女人的高跟鞋,秀麗的黑髮遮住了整隻鞋,但可以想象到,在秀髮的遮擋下,錢央央的舌頭已經伸出,在高跟鞋的鋥亮皮革上舔舐起來,女人嬌滴滴的說了一句:“用心舔,舔乾淨了,媽幫你舒服出來。”
於是,被秀髮遮擋住的錢央央的腦袋,輕輕晃動起來,那舔舐在鞋面上的舌尖,發出更澎湃的嘖嘖的吞嚥聲。
第十八章
白紙的有點就在於乾淨,但白紙的缺點也是乾淨,因為他會隨著你塗抹上去的顏色而改變,如果是紅的,那就嬌豔,如果是黑的,那就深沉,當然,如果是亂七八糟的塗抹,那就是骯髒。
錢小二從未想過,偷窺別人是一件很不好的行為,而偷窺別人的同時還一臉猥瑣的跪在房門口自慰,就已經可以稱之為變態了,更何況他偷窺的是自己的母親和姐姐。
面對那個仙兒一樣的姐姐,似乎女人的興致也濃烈了許多,這是一場沒有疲倦和終止的遊戲,當錢央央撅起屁股背對向門口的時候,錢小二有點閒置的一隻手狠狠的捂住了嘴巴,他怕太興奮會叫出來。
雪白而偏纖瘦的美臀,因為撅起而把私處的粉嫩更多的呈現出來,那是被女人用高跟鞋插過的私處,雪白中間,是微微綻開的粉紅色,那是錢央央裸露的外陰唇,甚至看不到一根恥毛,她的私處,和女人相比有著風格迥異的誘惑,粉嫩,青澀,但同樣敏感,因為那陣陣盪漾著的光澤證明了那裡和女人一樣,容
易興奮。
女人挺立著高挑而妖嬈的身姿,以絕對威風凜凜的姿勢站在近前,最激動人心的侍奉又開始了,就是用嘴巴去舔舐尿尿的洞口,相比起來,錢央央的姿勢也是絕對的服從和謙卑,這還是那個總是冷言冷語,連正眼都不願意給人一眼,始終都是高昂著腦袋的姐姐嗎?反差的一面,讓人倍感刺激,錢央央跪著,一邊扭動著春光乍洩的屁股,一邊舔舐著女人分開的胯間。
女人低著頭,和她對視著,伸出一隻手調整舔舐的位置,這樣的站姿和動作讓人有種錯覺,像是男人站著撒尿的姿勢,所以一定會給胯間的人帶來成倍的羞辱感,不過帶來的視覺刺激也是加倍的,盡心的伺候似乎並沒有給女人帶來太過的快感,面色很平靜,看著胯間的女兒一口一口的把舌頭在陰道的上下來回挑動,錢小二總想著,會不會舔到一半的時候,女人忽然就尿出來,然後那尿就順著錢央央的嘴巴流淌下去。
換一種姿態說,似乎這樣在錢小二看來格外刺激又羞辱人的場景,在女人眼裡已經是常態,包括享受女兒的口舌,意外的是,本該享受的女人沒有過多的表現,而伺候的錢央央,直對著門口的翹臀上又一次的溼潤起來,原來伺候女人也會有快感,就好像那些男人,臉被埋在女人胯下的時候,雞巴是堅硬的一個樣子,男人的興奮是勃起,女人的興奮是流水。
舔舐一陣後,女人按著胯下女兒的腦袋像大腿下按去,然後雙腿微微的分開,錢央央乖巧的鑽進女人的擋下,女人扭著蠻腰,私處磨蹭過秀髮,磨蹭過後腦,然後夾緊錢央央的脖子,也許是感受到後脖跟上的那處火熱,錢央央努力的撐著手臂,把後背和脖子儘量的貼近在女人的胯間,女人也享受得一再夾緊,於是錢央央的身體在女人的擋下跟隨著那雙扭動的絲腿而左右晃動起來,女人仰起脖子,臉上終於出現絲絲享受的表情,然後又開始進發,已經被唾液沾溼的陰毛和綻開的洞口磨蹭上錢央央雪嫩的後背,想來想去,就是白花花的一片,粉嫩對雪白,成熟對青澀,不一樣味道的母女間最低俗的肉體碰撞,錢央央緩緩的繼續向前爬,錢小二忽然意識到,其實這就是所謂的鑽胯,在腰身移動到胯下之後,女人的身體忽然向下一沉,溼漉漉的私處貼上錢央央的腰,這次和之前不一樣,女人在慢慢的放低重心,很快,錢央央那纖細修長的腿開始顫抖,磕在地上的膝蓋還有撐在地上的雙臂也跟著微微的抖動起來,儘管女人足夠的妖嬈,足夠的修長,但重量依舊不是錢央央這樣嬌嫩的身體可以承受的,但是,女人的眼卻在微微的眨動,興奮起來的嘴角跟著微微翹起,直到那雙踩在地上的高跟鞋,漸漸的離開地面,錢央央發出艱辛的呻吟聲,四肢顫抖的更厲害了。
而女人卻得寸進尺得拿起夾在胳膊下的皮鞭,揮舞在手中,然後對著那艱難的撅起的屁股,用力的抽打了下去,“啪!”錢央央發出哀嚎,白花花的屁股上瞬間多出一道紅印,錢小二有點傻眼了,真打啊,響亮的皮鞭聲好像抽在自己身上一樣,抽打後,女人就把另一隻手沿著錢央央的股溝伸下去,手指輕快的在裸露的外陰上撫摸起來,“噗哧噗哧~”屁股在扭動著,手指觸碰到的粉嫩部位裡,發
出濃稠的汁液被手指攪拌的聲音,似乎在抽打下那裸露的私處裡更興奮了,女人用雙指撐開暴露出來的肉縫,立即有一道晶瑩剔透的愛液,順著那塊綻開的縫隙流淌下來,而女人,更近一步的把手指像痙攣抖動著的深處插了進去,跟著皮鞭,又一下狠狠的抽打在屁股上!
“嗚啊~嗚嗚,媽。嗚~”已經是哭泣一般的呻吟,錢央央的翹臀一陣陣的顫抖,支撐身體的四肢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女人繼而把五指併攏,連著乾淨的手掌,在女兒被撩開的外陰上用力的摩擦起來,好似塗抹了潤滑劑一般,很快就發出淫靡的水聲,伴隨著皮鞭不斷的落下,雪白的翹臀上霎時又多了幾道清晰的鞭痕紅印,錢央央在啜泣,卻依舊努力的撅起屁股,而女人的身體也跟著傾斜下去,手法巧妙的在女兒的陰戶上摩擦的高潮迭起,那雪白的屁股好似正在被一下一下的電擊,總是伴隨著從手指和洞口的縫隙間噴濺出來的愛液而不時的抖動幾下,終於,在女人又一次狠狠的抽下皮鞭,並把兩根手指一併扣弄進陰戶上面的屁股眼的時候,錢央央的身體猛然得一抖,噗通一聲癱軟下去,女人的身體一沉,跟著坐了下去,跪坐到地上的時候,女人輕佻一笑,濃濃的鼻息聲,這才慵懶的爬起,用腳上的高跟鞋挑起女人杵著地的臉,把女兒翻了過來。
錢央央的雙腿蜷縮起來,渾身都在顫抖,躺著的地毯上已經溼漉漉的一大片潮溼,女人淺笑著,抬腳,踩住錢央央的臉,然後高高的挺起胯間,那被舔舐過很多次的洞口,漸漸的潮溼,隨後,一股金黃的尿液噴濺而下,好似花灑一般,噴灑在錢央央的身體上,滾燙的尿液居然隱隱冒著白氣,從脖頸一直灌溉到那對挺拔的胸口,再到小腹,濃稠而持久的尿液,頃刻間就打溼了錢央央的全身,女人輕輕吹著口哨,不斷的晃動下身,讓胯間噴出來的尿液均勻的噴灑到女兒的全身上,直到尿完,女人這才鬆開踩在女兒臉上的高跟鞋,岔開雙腿,用最常見的姿勢坐了下去。
“乖女兒,幫媽舔乾淨。再順便。自己舒服出來。”潮溼又淫靡的胯還掛著尿滴,熱情的貼上錢央央的臉,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卻依舊聲情並茂,被徹底掩蓋只剩下一雙眼睛在外的錢央央,滿眼裡都是迷離,白皙的額頭已經徹底的皺起,不是難過,而是一種另類的高潮般的糾結。
在舔舐中,錢央央用力的挺起撐地的雙腿,下半身好似蝦米一般的向上弓起,而雙手也大膽的伸進自己的胯間,原來女人也和男人一樣,可以自己動手。
“乖,真乖,裡面也要舔,這是生你的地方,喜歡嗎,乖女兒,嗯,把舌頭伸進去,把媽尿出來的都舔乾淨,好好的吃,對,像只小狗一樣呢。”女人滿臉溫柔,循循善誘,撫摸著女兒的秀髮,然後,開始激情起來,壓在女兒臉上的香胯開始顛簸,一下一下的夯砸磨蹭著那張精緻的面容。
直到胯間被陰毛和淫肉蓋住的嘴臉上含糊不清的發出一陣冗長的尖叫,錢央央的下半身忽然高高的挺起,同時,被手指不斷撫摸著的私處,“噗嗤”一下,一如之前女人撒尿時的模樣,水花四濺。持續的噴濺了很久,最終癱軟下來,女人跟隨著女兒的節奏緩緩得放慢扭動的節奏,直到徹底的在臉
上停下來,再看錢央央,原本光滑白皙的身體上,四處流淌著女人沒有乾涸的尿液,水光陣陣,晶瑩閃爍,等女人從她臉上站起後,才發現,就連那額角,鬢髮,甚至是那一頭烏黑的秀髮,也都已經溼透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的時候,乳房跟著一陣跳動,女人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呵呵一笑,繼而又再次俯下身去,撫摸著女兒的身體,熱烈的擁吻在一起。
又一次被刷新了認知的錢小二,腿一陣發軟,好戲到了尾聲了,是時候跑路了,當然,很快他的好戲就要在開始了。
躲進被窩後,一個人,一隻手的好戲。
第十九章
女人愛爭寵是天性,錢小二有點理解為什麼錢央央總是對他抱有極大的敵意了,其實他就是餓怕了,有人給他吃的,養著他,就來了,在這個家裡他沒有一絲其他的多餘的想法,哪怕已經在這個家裡待上一陣子了,他還是沒有一絲的融入感,只是不說,對於那個拋棄了自己十八年的親爹,談不上恨也談不上喜歡,這些年早就習慣逆來順受了,再簡單點說,有奶就是娘,只要餓不死,到哪都是一樣的。
但是對那個親媽,錢小二也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就是越來越迷戀了,完全超越母子的那種迷戀,整天滿腦子想的就是女人動人的笑容,還有那脫下的散發著味道的高跟鞋,絲襪,乃至內褲,包括每一個女人用過的東西,原本可以更親密一點的,只是錢央央把女人看得越來越緊了,女人雖然沒有正式表態,但似乎更傾向於那個漂亮閨女,錢小二也知道女人為什麼不帶野男人回來了,因為有個更熟悉更親密的女兒伺候著,其實錢小二更樂意看女人和別的男人做愛,這樣可以把自己想象成伺候她的男人,幻想著是自己被踩在腳下,但換成姐姐就不一樣,連身體構造都不同,所以,初嚐到甜頭的錢小二有點越來越控制不住那蠢蠢欲動的內心了。
飽暖思淫慾,這話一點不假。
有點離奇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爹已經走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好似人間蒸發一樣了無音訊,錢小二倒是不怕這個剛相認的爹是不是又會像十幾年前一樣再次消失,已經習慣了,只是他不問,女人也不提,都說男人是家裡的半片天,可這個家裡那個親爹的存在感太低了,這種心態,讓錢小二看向女人的神情愈發的恭敬和崇拜起來,她是家裡的主心骨啊,自己就跟著混吃等死好了。
只是,家裡又出現了一個人,始料未及。
錢央央終於肯同桌和自己吃飯了,應該是女人的功勞,就在一家三口坐上餐桌的時候,女人說請了個保姆回來,因為工作繁忙,姐弟兩總在家沒人照顧,有個保姆照應著要方便許多。
所以那個一臉比親爹還唯唯諾諾的女人就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走進來,不知為何錢小二的眼皮子忽然重重跳了一下,連手上的花捲都忘記了塞進嘴,女人輕嚀一聲:“二子,叫阿姨。”錢小二就叫了一聲阿姨。
女人姓李,叫秀梅,很常見的名字,感覺聽起來就像是哪個鄉鎮裡走出來的,錢小二偷偷打量了一眼,四十出頭的年紀,應該和女人差不多大小,只是眉宇間頗有些滄桑,眉角有皺紋,皮膚也有點黯淡,但依稀可以看出來年輕時候大概也是個眉清目秀姿色尚佳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才接地氣,要是擱
在山村裡估計就是全村男人的飯後談資了,至於那個女人嗎,錢小二想都不敢想,她就不該出現在那裡。也許同樣都是以外來者的姿態進入這個家的,錢小二對這個叫李秀梅的女人有著天生的親近感,哦,保姆就是打雜的,伺候家裡人的,不經意間,和女人對視了一眼,錢小二心又跟著一抖。
梅姨的眼睛還是很有味道的,就是有些暗淡,少了很多漂亮女人該有的氣質,錢小二很清楚為什麼,都是生活打磨出來的,再看梅姨的個子,和女人差不了多少,身材也沒走樣,就是顯得很消瘦,腳上的劣質布鞋有點單薄,縮在那裡低頭順眼的樣子莫名其妙的讓人覺得有點心疼,錢小二轉過頭,不動聲色的開始狼吞虎嚥,吃飽了才是他人生的第一大事。
氣氛有點詭異,女人收拾一下準備上班去了,對錢小二來說,恐怕又是無聊和胡思亂想的一天,同時還要儘量避免和那個姐姐碰面,以防那說來就來的冷眼。
然而很多時候,往往你不想找麻煩的時候,麻煩總會找上你。
錢小二窩進自己的房間打算就這麼一直待到吃飯的時間,門就忽然被人推開了,看著門口出現的錢央央,錢小二的眼皮子瞬間就搭攏下去,有著血緣關係的親姐姐,到了這個家之後和自己說的第二句話就是:“你昨晚看到了什麼?”咄咄逼人的語氣,像在審問,看著被順手反鎖上的門,錢小二尷尬的撓了撓頭:“啊?”錢央央的臉明顯的冰冷了下去:“我問你昨天晚上看到了什麼!”錢小二原本打算繼續裝傻充嫩下去,可看見錢央央那張冷冰冰的臉,突然就感覺有點惱火,向來沒什麼親人概念,不過,漂亮女人天生有一種優勢,尤其是錢央央這樣年輕又漂亮的女人,準確說,應該是女孩子,二十出頭的年紀,養尊處優,與生俱來就有種貴氣,讓人總想要心平氣和的去對待,再不濟,也不能弄的難堪,錢小二就是這樣的想法,儘管對這位親姐姐的不善口氣有點反感,但還是片刻就消停下來,告誡自己,儘量不要得罪這個家裡的任何一個人。
然後就乾脆一問三不知,把臉低下去,連正視的機會都不給,錢央央今天穿著一件很漂亮的棕色百褶長裙,深藍色的長袖白寸衫,扎著馬尾,清新秀麗大抵如此,錢小二的目光在低頭的時候就不經意的打量到那裙襬的底下,很纖細的腳腕和小腿,套著棉質的黑色長筒襪,還有那雙純白色的平板鞋,似乎是要出門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要跑到這裡興師問罪。看見那雙很漂亮的腳的時候,錢小二心裡忽然咯噔一下。
昨晚的事情他自然是一幕不差的偷窺完了,但這會兒看見那雙腳的時候才忽然想起來,如果這個姐姐和母親玩那麼另類的遊戲,那麼她應該同樣可以察覺自己的愛好,這是一種很簡單的設想,比方說,只有抽菸的人才能理解為什麼會有人喜歡在蹲馬桶的時候抽菸,只有化妝的人才能理解為什麼一個女人化妝可以浪費幾個小時。
錢小二有點慢慢的明白,為什麼這個姐姐對他的敵意那麼深了。
氣氛依舊尷尬,但錢央央吃了癟,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臉上的表情更加凌厲起來:“你在看什麼!鄉下來的野孩子!”錢小二終於抬頭看了錢央央一眼,嘴角一抽:“看你的腳啊
。”估計錢央央也沒想到錢小二會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呆滯了片刻,冷哼一聲:“真賤啊!”錢小二居然頗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若不是昨晚看到那麼刺激的畫面,他其實還真想不出來錢央央居然會有那樣的一面,就好比萬人迷的女神,偶爾有一次讓你看到她很人性化的一面,譬如蹲在馬桶上便秘使了半天勁又拉不住的樣子,譬如一腳摔倒滾在地上,摔的花容失色,五官糾結起來的樣子,女神在你心中的形象就會突然下降一點,所以原本小心翼翼的敬畏也少了許多,摸了摸腦袋,乾脆轉過身去,三緘其口。
身後的女孩子憤憤的跺了跺腳:“好,不承認是吧,野孩子,你喜歡看,儘管看,以後,你會後悔的!”
“砰!”重重的摔門聲驚得錢小二一哆嗦,嘴裡唸唸有詞。
這個家裡的人都長了十八雙眼睛吧估計。
第二十章
有人說男人和女人最微妙的關係就在於,你和我都知道,你喜歡我,我喜歡你,但是我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會邂逅,會碰撞,會發展,從曖昧到滾床單這是一個很值得回味和體驗的過程,甚至往往更甚於戀愛的美好。
這種關係,似乎用在錢小二和女人的身上同樣適用,女人聰明的把他引起一個全新的世界,不需要任何言語,緊緊是靠,一次次的誘惑,還有那一場場刺激無比的“表演”,偏偏錢央央半途殺出,那層紙被撕破了,就有點不太好玩了,好在錢小二沒皮沒臉習慣了,吃過百家飯的人,除了餓肚子和死也就真沒什麼好怕的了。
在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的同時,錢小二似乎並不在乎和這個家裡面的成員的關係,具體來說,那都是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親人,可錢小二真沒有那樣的意識和道德底線,不然不會在女人的誘惑下一次次的就範,不會在親姐姐的質問下裝傻充嫩,真是涼薄啊。
到了中午的飯點了,以前不是休息日的時間,女人都會準備好飯菜,錢小二會雷打不動的準時出現在飯桌上狼吞虎嚥,今天也是如此,看到飯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的時候他忽然想起,家裡多了一位保姆,說實話,也許是梅姨稍遜一籌的身份,在這個家裡錢小二反而覺得這個剛出現的梅姨特別有親近感,不過他不會表達,更不懂得主動去熟絡感情。
菜是熱的,可是屋子是冷冰冰的,屋子裡的人不知去向,先前聽到樓底下一陣腳步聲,還有做飯時鍋碗瓢盆的叮叮噹噹,這會兒突然就冷清清的,錢小二懶得去管,吃飽了是頭等大事,梅姨煮的飯菜居然比女人還要高明,連吃了兩大碗,感覺肚子快撐破了,錢小二才捨得放下碗筷,他估計著錢央央肯定不願意單獨和自己吃飯,心安理得的拍著肚子上樓。
冷不丁的,頭頂上就傳來一聲極淺的呻吟聲,大山裡出來的孩子,五官有多敏銳自然不用多說,儘管聲音一閃即逝,錢小二還是察覺到了,抬頭看了又看,是從樓頂上傳出來的,這棟面積有點誇張的別墅類似於民國時期的躍層式建築,一二兩樓中間沒有樓面,除去臥房走廊是上下相通的,而天花板就是三層的閣樓,那裡錢小二去過,有種迷宮的感覺,這種曾經在90年代末期興起的複式閣樓很別緻,閣樓的層高是下面兩層的總和,除去兩邊是傾斜的,和
樓下同樣有很多的房間,還被隔出了很多隔層,四處都散發著香樟木的氣味,不過平時裡總是黑漆漆的,兩邊開出的窗口很小,除去正午幾乎沒有陽光能打照,這樣奢華的建築誇張點說放在過去那就是大門戶家祖宅一般的存在了,那些牆面傾斜下來的房間要在過去或許就是僕人家丁的臥室,所以有錢人的世界就是那麼無厘頭,那麼大的房子,那麼多的房間,只住了一家三口,當然,自己和剛來的梅姨不算,這會兒有聲音傳來,慕得有點冷颼颼的,錢小二想了又想,還是躡手躡腳的爬上去了。
或許是那聲音足夠誘人,所以踏上有點詭異陰沉跟迷宮一樣的閣樓的時候忽然有種進入老爺子偶爾講故事提及的那種深山怪談,妖魅密林裡探險的感覺。不知道有什麼樣漂亮的狐媚子,還是什麼迷死人不償命的妖邪在等著自己。
“嗯啊~!”又是一聲很淺的呻吟聲,錢小二鼓不住了,貓著腰過去,光線很暗,但還是在一間半開著的偏屋裡瞄到了錢央央的身影,似乎和女人一樣,錢央央也有著不關門的習慣,只是沒有偷窺女人時的那種興奮,對於這個總是對自己冷冰冰的姐姐,錢小二說不上厭惡,但也絕對沒有喜歡,只是當他發現那呻吟的來源的時候,猛得眼皮子又重重一跳。
呸,邪門了,到了這個家裡怎麼總是這麼膽戰心驚的。
因為錢央央抬起的板鞋下,正踩著一個人,那件有點泛黃的白背心錢小二記得,那是梅姨穿過的,躺在地上的,就是梅姨。錢央央的鞋底下,是一團柔軟,那是梅姨的乳房。
隔著一層布料,錢央央低著頭,白色的平板鞋在不斷的旋轉碾壓,梅姨的手伸了上來,抓住錢央央的腳腕,看得出來,忍耐的很艱辛,因為鞋底下的胸口正在劇烈起伏著,那兩團原本也算得上是豐滿的乳房,在鞋底的碾動下擠壓著,跟隨著胸口的衣服,一陣陣的搖晃,可以想象,那兩團又軟又大的嫩肉在鞋底的摩擦下,是怎麼樣一種好似波浪起伏的感覺,隨後,錢央央眉毛一挑,眼裡泛起一絲凌厲,輕輕一躍,整個人踩了上來,梅姨嗓子裡嗚咽了一下,發出一聲沉沉的悶哼,卻怕叫出來,連忙用手捂住嘴巴,但下半身卻經受不住體重蜷縮彎曲起來,錢央央發出陣陣輕笑聲,一左一右兩隻腳,在梅姨的胸口上下搖晃,梅姨的脖子跟著彎曲起來,儼然一副快要承受不住的樣子,錢央央卻得寸進尺,踩住胸口左側上的右腳,忽然踮起,平板鞋很白,又嬌小,還有精緻的鞋紋和印花,點起後襬明是壓在了乳房的中間的位置,隔著衣服,可以想象到,那隻乳頭被腳掌位置的鞋底整個踏住,連帶著那一小片乳暈一併踩的塌陷下去,然後在腳腕的轉動中,衣服下的乳房開始變形,裡面的脂肪被擠壓著向兩側高高的擠出,很用力,很疼,因為梅姨再次抓上錢央央腳腕的手明顯在顫抖。
錢央央踩的有些乏味了,才從梅姨的胸口站下來,腳邊的梅姨立即捂著胸口蜷縮成一團,臉色一陣失神,卻“哎呦”一聲叫了出來,是錢央央的鞋底踏上了她的臉,原本頗有韻味的臉蛋,瞬間被那隻板鞋遮住,臉頰被擠壓的皺起,只是來回碾踏了幾下,嘴角里就有口水流了下來。而錢央央,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發出咯咯的
嬌笑,踩的更狠,平板鞋很快就移動到梅姨的腦袋上,踩著那一頭已經被撥弄的凌亂的頭髮,發洩一般的跺了幾腳,梅姨似乎是吃不住那被踹的疼痛,捂著腦袋向後倒退,錢央央嘻嘻一笑,忽然厲聲道:“爬起來!跪好!”
惡女啊!錢小二哀嘆,地主家欺凌霸世的千金大小姐,這樣的人物感覺只有聽老爺子說過的傳奇故事裡才有吧。
可憐梅姨,真的懼怕一樣,哆哆嗦嗦的爬起,在地上跪好,錢央央的雙臂抱了起來:“抬頭!”梅姨抬頭了,角度剛剛好,錢小二看見梅姨那張滿臉委屈和柔弱的臉,忽然覺得有點心疼,但是,很快那張臉就被錢央央的板鞋踏住,鼻樑,嘴巴,甚至是雙眼,被鞋底狠狠的蹂躪,梅姨沒敢反抗,反而仰著脖子讓錢央央踩,幾下過後,錢央央縮回腳,蹬了蹬鞋跟,那隻穿著棉質長筒襪的小腳從裡面脫出,然後,伸向梅姨的嘴,梅姨猶豫了一下,閣樓上沒有地暖,那脫出來的小腳上居然冒著一陣熱氣,腳尖扭動了幾下,然後就頂開了梅姨的嘴,伸入,再深入。
梅姨乾嘔了一下,於是那小巧玲瓏的腳尖就深入的更多,連著腳掌一併插入進去,梅姨下意識的用手捧住腳底,卻被粗暴的甩開,腳掌腳尖在嘴角里攪動著,然後抵著梅姨的臉一直向上,梅姨跟著跪直起來,錢央央的腿越抬越高,最後完全的插入在嘴裡,好似玩耍般的抽插,就在這時候,錢央央嘲諷又戲弄的輕笑聲戛然而止,忽然叫道。
“錢小二!我知道你在偷看!”
第二十一章
錢小二沒驚到,跪在地上的梅姨卻是渾身一顫,臉色慌張起來,掙扎著就想要把錢央央的腳按下去,伸進嘴裡的腳攪動的更厲害了:“別動!讓你動彈了嗎母狗!”
真是對比鮮明啊,待在女人胯下時那副乖巧順從又淫蕩無比的樣子,怎麼到了梅姨這邊就成了囂張跋扈的大小姐,錢小二感覺錢央央在詐他,只是為難了梅姨,錢小二不懂,為什麼要把自己的氣撒到梅姨身上。也許女人特意交代過不準為難弟弟,不敢忤逆女人話的錢央央才拿梅姨撒氣的吧?
梅姨真的沒敢再掙扎,眼角紅紅的,錢央央猛得一轉身,門外面很安靜,隨意扭頭,眼神重新變得冰冷,仰視著梅姨的表情,多麼的居高臨下,多麼的盛氣凌人,錢小二還是沒回應,錢央央的眼睛輕輕眯起,再睜開時已經迸射出報復般的得意,踩在梅姨嘴裡的腳向下踏去,梅姨嗚咽一聲,下巴先著地,整個身體摔了下去,臉色愈發憔悴悽苦,錢央央緩緩的低下頭,看著已經臉著地的梅姨,輕聲道:“喂,母狗,你的牙膈著我的腳了。”梅姨凌亂的長髮遮住半張臉,錢央央把腳抽出,確實是很漂亮的腳,襪尖已經被梅姨的口水沾溼,抬起後緩緩的扭動著,然後忽然發力,猛得一腳,跺在梅姨的臉上。
“呃!”梅姨縮著脖子,無助到了極點,痛苦的臉又一次被錢央央的腳踩中,碾踏,也許是皮膚夠白,可以看到,臉頰兩側,張牙舞爪著清晰鞋印,那是錢央央的踩踏留下的,錢央央一邊踩著,居然開始咬牙切齒起來,年輕又俏麗的面容實在不適合這樣狠毒的表情,梅姨的臉在那隻長筒襪的碾動下越來越褶皺,錢央央加重了語氣:“錢小二,你這個色情狂,偷窺狂,不是
喜歡看的嗎,現在那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來看?人呢?出來啊,出來了,我連你一起踩,你那點心思以為我不懂嗎!賤貨!山裡來的賤貨!”
錢小二縮在閣樓的邊角里,繼續沉默著,沒有別的原因,天生的親近感是真的,但是他覺得,似乎沒有必要為梅姨打抱不平,更不願意再去得罪錢央央,畢竟,那個被踩在地上的女人,才剛剛為他做了一頓飯而已,除此之外兩人再沒有任何的交集。與其關心這個,倒更好奇,為什麼錢央央要故意虐待梅姨?
唉,算了,這個家似乎就是這麼離譜,女人這樣,難保女兒不是如此。
沉默中,錢央央終於捨得把腳縮了回去,踩進鞋口裡,慢慢的穿好,回頭看了一眼,大眼裡是看不明白的深意,梅姨虛弱的爬起,擦了擦嘴角被踩踏時留下的口水,凌亂的頭髮,狼狽又可憐。錢央央似乎在猶豫,終於,一直陰晴不定的臉上陡然綻放出一絲詭異的笑意,輕輕指了指梅姨:“給我跪好了,母狗。”
“是。”梅姨答應了,捂著胸重新跪好,錢央央深呼吸了一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勾著手指緩緩後退:“爬過來,母狗!快點。”一直退到門口,梅姨跟著爬,然後,錢央央悠哉悠哉的依靠上房門,把原本半開著的門直接敞開,餘光掃了一眼,似乎還是沒有找尋到錢小二的蹤跡,也不懊惱,雙手忽然就撩起裙襬,掏進去一陣拉扯,在不遠處暗暗偷窺的錢小二的心噗通噗通跳了起來,然後,他看到,錢央央的大腿上滑下一塊白色,褪到膝蓋,再繼續褪到腳腕上,扣在雙腳中間,錢央央微微分胯,那中間的那白色的東西更大的撐開,一件白色的內褲,準確的說,是從她胯間剛褪下來的內褲,純白,純棉的內褲,只是分叉口上有點異樣,泛黃的一片,那是緊貼著少女的私處裡然後溢出來的各種分泌,或許還有點點的尿澤,更或許,還有月事來臨前的一些白帶,梅姨的臉明顯的掙扎了一下,那雙很有味道的雙眼,木訥之後居然泛起光澤,錢小二看懂了,那是飢渴和慾望。
原本還多多少少夾雜著一點複雜情緒的心態,陡然就興奮起來,梅姨的改變有點突然,狼狽而凌亂的髮絲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被褪到腳腕上的內褲,錢央央勾著的手指一轉,指了指雙腳中間的內褲:“滾過來,舔乾淨了母狗。”梅姨幾乎是瞬間就爬了過去,錢小二有點發懵,但很快就看到,梅姨的臉埋進了錢央央的雙腿間,錢央央懶洋洋的動了動腳腕,拉扯著的內褲就跟著向後移動了一點,梅姨就跟著移動,臉已經熱烈的貼上內褲那處最骯髒的分泌處,很快就傳出一陣咀嚼吮吸的聲音,錢央央扭著脖子,故意不去看跪在自己雙腿間吮吸自己內褲的梅姨,而是目光四下在外面的閣樓邊角處一遍一遍的晃過,到底還是錢小二藏的好,還是已經看見了故意沒說,也許只有錢央央自己知道,然後,錢央央故意拖拉著腔調:“喂,母狗,我的內褲有那麼好吃嗎?別留下口水,噁心。”
梅姨用重重的咀嚼聲回應著,那黏膩的部位幾乎已經完全被吞裹進嘴裡,錢央央低頭看了一眼,眼神變得厭惡起來,索性一抬腳,把內褲從腳腕上直接勾了下來,嫌棄一般的用兩指捏起,舔的意猶未盡的梅姨眼睜睜的
看著被含在嘴裡的內褲被拽出,然後被捏著向上,一臉飢渴的跟著抬頭,錢小二又要用那個通俗又形象的比喻了。
就跟村裡面餵狗時候一樣,拿著餿饅頭一路走還邊使喚,狗就流著哈喇子盯著饅頭看,一路小跑不離不棄的,其實那餿饅頭一點都不金貴,偏偏就成了狗眼裡最香噴噴的寶貝,現在就是這樣,錢央央捏著內褲故意轉起圈來,梅姨就跟著內褲一路爬,爬著爬著,內褲就重新順著原來的路徑跑錢央央裙子下面去了,是錢央央故意捏著內褲把手伸進胯下,還大大的分開了腿,梅姨就跟著把臉鑽了進去,腦袋蕩過裙襬,內褲被丟了下去,梅姨的臉跟著貼到了地上,貼到了錢央央胯下的地上,再被梅姨如同珍寶般的捧起,按到口鼻之上,一臉陶醉的聞嗅。
“嘻嘻。”錢央央拉起裙襬,長長的百褶裙,寬鬆的裙襬,很輕易的就把梅姨的腦袋乃至上半身遮蓋住,然後,錢央央的胯跟著跪了下去,聽到裙襬裡一聲驚叫聲,錢央央猛得一巴掌拍在了裙子下那塊凸起處:“躺下去!”接下來的畫面,可以跟著想象出來了,錢央央挪動著雙腿,看著裙襬下的凸起不斷的移動,然後梅姨的下半身從胯間伸了過來,等錢央央徹底的跪倒在地上時,可以看到,那裙襬下應該只有梅姨的腦袋了,錢央央懶洋洋的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軟綿綿的坐了下去,自然是坐在了胯間梅姨的臉上。
“給你五分鐘。”錢央央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
於是,裙襬下立即傳來一陣舌尖和嫩肉攪動的聲音。
第二十二章
錢小二坐在門口發呆,心裡一陣煩悶,說不出來的那種蠢蠢欲動,這個家還真是亂啊,自己來到的第一天就被女人教上了用手摸自己那裡,從此一發不可收拾,親爹走的第一天,女人就把野男人帶回了家,姐姐好一點,剛和自己見面總算是平靜了幾天,結果很快就發現她鑽進了女人的褲襠,這下連保姆梅姨都不能倖免,又被親姐姐一頓使喚教育,把女人的那一套把戲又在梅姨身上使了一遍,錢小二有點忘不了錢央央那副勾著嘴角享受的表情,而且那裙襬下塞著女人腦袋的畫面更讓人浮想聯翩。
比如更直接的赤裸裸的畫面,似乎這樣的方式又有種意料之外的快感在裡面,光是聽著梅姨在錢央央胯下舔舐的聲音,就是舌頭鑽進胯下那被遮蓋住的說不出來的地方的那種聲音就足夠刺激了,還有錢央央時不時發出的一聲淺淺的帶著戲弄和優越感的笑聲,以及從喉嚨裡滲透出來一樣的,隨著舔舐的激情而慢慢的散發出鼻音的嬌喘,到最後直接迸發成天崩地裂的摧殘,錢央央騎著梅姨的臉,開始迅速又瘋狂的顛簸,路子比春天山頭裡發情的野驢還野,梅姨的腦袋成了死物一般的東西,錢央央的胯大起大落,不斷的抬起落下,一下一下的夯砸在裙底下看不見的臉上,伴隨著激亢的水聲,比起女人的溫柔,錢央央是最直接也是充滿了居高臨下的索取,那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是無法裝出來的,錦衣玉食的大小姐,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要說窮養兒子富養女。
不過一想到錢央央在女人面前那副乖巧順從,以及那副和自身青澀精緻的少女長相不符的發情模樣,錢小二就一陣陣的心慌,如此看來,那個並不介意和不同
的人發生某些刺激的碰撞的女人的形象似乎又高大起來。
錢央央坐在梅姨腦袋上的樣子還歷歷在目,容光煥發的俏臉,堪稱完美的臉部輪廓,無一不是精緻到極點的五官,偏偏在做出那麼羞辱人的舉動,拿自己尿尿的部位貼在梅姨的臉上時,嘴角還掛著淺淺淡淡的不屑笑意,到了後面的時候,裙襬下那說不出來的淫靡聲音更讓人澎湃,也不知是梅姨的舌頭主動的挑逗撩撥,還是錢央央把自己洞口壓在梅姨嘴唇上撕磨蹂躪才發出的聲音,那種交織的纏綿,火熱又激烈,舔舐了一陣之後,裙襬慢慢的被提了起來,梅姨的腦袋露了出來,她在擦嘴,那是個下意識的動作,雖然看的不清楚,但似乎可以想到,那臉上淌滿腥稠黏膩的汁液的樣子,只是,錢央央卻抬腳,踩住了梅姨的手腕,似乎並不願意讓梅姨擦去臉上的東西,然後梅姨開始伸著舌頭,舔著自己的嘴角,更讓人詫異的是,梅姨的空閒著的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伸進褲襠裡面去了,在胯間頂開單薄的褲子布料一聳一聳得撕磨著。
原來,梅姨是喜歡被這樣對待的。
所以,很快錢央央就送上了更刺激的饋贈,半蹲著的小腿在微微打顫,錢央央的臉上驟然升起比起被舔舐時還要濃豔的潮紅,大眼睛裡綻放出深邃的光芒,有興奮,有享受,當然,還有居高臨下的挑釁,然後被裙襬徹底籠罩著的胯間一抖,“噗嗤”一聲,一灘金黃色的尿液噴濺而下,是一灘,零零散散的,像花灑一樣,濺落在梅姨的臉上。梅姨很快就嬌喘起來,錢小二至今依舊難以理解,為什麼自己的臉被人當成尿桶撒尿會興奮,因為他已經不止一次看過這樣的畫面,女人在那個男人的臉上的時候就震驚得無以復加,現在更是如此,梅姨發出陣陣低呼,哪是痛苦的樣子,根本就是激情又亢奮的舒服淫叫,隨著尿液噴在臉上,插進褲襠的手鼓起抽動的更厲害了,尿液開始洶湧起來,從最初的星星點點變成了開閘的水庫,尿也終於彙集成一道尿柱,在梅姨主動伸出並直勾勾的伸直的舌頭上綻開,迸濺著灌溉進梅姨的口腔,那尿液激盪進嘴巴里,又四處濺射出來的場面,真是另類又刺激。
直到尿完,錢央央從上身的兜裡掏出紙巾,雖然看不到,但錢小二已經開始幻想,那裙襬下的尿尿的洞口掛滿了尿滴晶瑩閃爍的樣子,因為梅姨的臉還直勾勾的盯著裙底,錢央央拿著紙巾伸入裙襬下,擦拭一陣,然後,那用後的紙巾,就這麼塞進了梅姨的嘴裡。
唉,城裡人真會玩啊,就是,怎麼比山裡人還不講究衛生啊,錢小二默嘆的時候,一聲呼喚把他從沉思中喚醒:“二子,怎麼又坐在門口發呆了?”抬頭,是女人,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一身緊緊包裹著身體的深藍色制服,得體的長褲,傲人的黑色高跟鞋的邊口處露出絲襪包裹著的誘人腳踝,錢小二緩緩抬頭,更貼身更緊湊的藍色制服外套,工工整整扣起的紐扣,這是第一次直面看女人穿著工作裡的制服的樣子,原來女人還有這麼正經的一面,錢小二不懂該怎麼形容這種形象,大抵就是好像山村裡偶爾會來巡視一次的那種縣城來的領導的模樣,讓人敬仰,甚至連說話都要小心翼翼的,錢小二看了一眼女人高挽著的髮髻
下那張美豔的臉,不知道該不該把今天的所見所聞說出來,轉念一想,似乎沒有必要,畢竟自己和女人之間,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裡面,但是,女人說過,只要想那種事情的時候,可以找她,只是穿上這身制服之後,錢小二忽然有點膽怯了,而且,距離上次女人溫柔得抱著自己,幫自己舒服出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愣頭青的最大特點就是,臉上的表情已經把內心的想法表現的相當清楚,可是一張笨嘴就是半天放不出一個屁,錢小二現在就是這種狀態,女人笑眯眯的俯下身,一伸手,撫摸住錢小二的臉:“怎麼了,小東西?”
錢小二慕得一激靈,女人貼近的臉,居然讓他胯下有了反應,女人也是極為聰明而又隱晦得瞥了一眼,對錢小二眨了眨眼睛:“晚上遲點,來媽的房間裡?”
轟隆一下,錢小二的腦門炸裂開來,不止如此,胸口心臟一併著熱血澎湃起來,沒有絲毫的猶豫,錢小二點了點頭。
“好,回家。”女人拍了拍錢小二的腦袋,率先邁步進門。
錢小二沒有起身,因為他怕,一站起來,胯間那高高鼓起的東西就會暴露出來。
第二十三章
人最怕惦記某件事情,那種等待時候的焦急是相當難受的,比如現在的錢小二,和女人的約定讓他一晚上都魂不守舍的,直到吃完飯回到房間裡,在床上滾來滾去的折騰,離深夜還早,他已經開始難受了,當然,深秋的天黑的快,到了這個家裡之後,每到夜色降臨的時候,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蠢蠢欲動。
滿腦子都是女人那張溫柔的臉,當然更值得一提的是,女人在回家之後很快就換上了衣服,脫下那身制服後,並沒有如往常一樣穿上寬鬆的睡袍,反而換上了那件嶄新雪亮的皮草,長長的衣襬很顯修長的身形,尤其是又配套穿上的火辣的包臀皮裙,錢小二滿腦子都是女人那雪白的大屁股在男人臉上蠕動搖擺時的畫面,然後就是那雙晶瑩亮澤的黑絲美腿,傲人的黑色高跟鞋被換成了一雙精緻筆直的黑色長靴,三角形的靴尖,恨天高的鞋跟,輕輕踩在地上發出的動聽脆響,走動時那緊緊貼住絲腳的皮革勾勒出來的腳型,輪廓優美到了極點。
錢小二知道城裡人的規矩,一般到家裡是要換上拖鞋的,當然這樣的規矩對他除外,梅姨也是,穿著一雙平底的布鞋,似乎這個家裡的外來者和原住民有著一些很微妙的不同,而女人並沒有換上拖鞋,還特意換上這樣性感誘人的長靴在家裡來來回回的走動,那種心領神會的暗示就有點明顯了,這讓錢小二渾身刺撓。
錢央央的表情已經帶著怨恨了,錢小二很難理順目前三個人的關係,似乎簡單又很複雜,兒女愛爭寵是很多家庭都有的現象,只不過,錢小二自己也不清楚他和女人的關係,還有錢央央和女人的關係是否欠佳,有種更微妙的方式來說,錢央央是在吃醋,而女人則是母儀天下,雨露均霑,儘管錢央央總是霸佔著和女人的相處時間,但女人總是會悄悄的留給錢小二一點幻想。
比如今晚。
不知第多少次趴在門縫上偷偷看的時候,客廳裡的鐘聲終於響起,已經十二點了,像個不成文的規定一樣,錢小二偷偷摸摸的走向隔壁女人的房間,推了推門,心一沉,門是關著的,和平時不一
樣,按照以往的經驗,女人會給他留條門縫。可是慾望是耐不住的,錢小二猶豫了一陣後,還是輕輕握住了門把,滿懷期待的臉上,還有抑制不住的飢渴和慾望,他以為女人會優雅的坐在床上,翹著那雙性感又迷人的長靴,對著他招手,只是,隨著進入房間,原本快要蹦出來的心臟忽然沉了下去,屋裡空蕩蕩的,床頭的燈亮著,只是,偌大的床上,見不到女人的蹤影,迅速的掃視了一圈,還是沒有收穫,女人失約了,第一次的口頭約定,錢小二的雙眼黯淡下去,但模糊中見到擺在床頭櫃上的一件紅色的東西,走過去,是女人的內褲,還殘留著餘溫,錢小二眉頭擰巴起來,做賊心虛的回頭看了看,默默的把內褲送到鼻前輕輕一嗅,濃郁的香水氣味下,依舊掩蓋不住那股瀰漫著的腥臊氣味,這是女人穿過的內褲,到底是什麼用意不清楚,錢小二的臉瞬間舒張開來,香水味裹著那溼漉漉的腥臊味,說不出得刺激,攤開分叉口,那塊有一處明顯的水印的布料上,又滲出更濃烈的氣味,忍不住舔了一口,鹹的。
很快,那隻內褲就被放了回去,錢小二的臉一陣恍惚,他不是不喜歡這隻內褲,甚至放在平日裡,也許就偷偷拿回房間去釋放去了,只是現在,他有更想要的事情,和女人的約定,慾望是能讓人膽大的,也會讓人變得浮躁,現在的錢小二就是如此,嘴角存留的內褲味道讓他的呼吸急促起來,再次鬼鬼祟祟的走出房門,開始搜尋女人的蹤跡,從一樓到二樓,從廚房到衛生間但凡每一個女人可能出現的地方都走過了,還是沒有。甚至提心吊膽的去了錢央央的門口駐足了一陣,裡面連一絲聲音都沒有。錢小二緩緩得坐在樓梯口上,有點沮喪,又不甘心的瞪著自己的雙腳,女人那張帶笑的嫵媚笑臉不斷的浮現在臉前,還有晚飯時故意在自己面前換上的那雙長靴,片刻後,猛然抬頭,看了頭頂一眼。
閣樓。
摸著黑向上走,居然又猛不丁的心跳加速起來,這是人的第六感,錢小二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總覺得,會在閣樓上見到或者遇到一些事情,在拐過轉角的時候,一陣急促而強烈的呼吸聲從頭頂上傳來,錢小二身形一滯,下意識的縮了下去,膽戰心驚的瞧了半天,沒有人出現,相反的,那陣好似從夾板裡,地底下,還是牆縫裡傳出來的呼吸聲越來越沉重,那顫抖的嗓音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呻吟,要是給別人大半夜聽到這樣的聲音保不齊會被嚇一跳,錢小二比較另類,摸黑打滾慣了,又是色膽包天,愣了片刻後又邁步爬了上去,呼吸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就在頭頂,走進閣樓裡,黑暗裡,錢小二的眼睛跟大山裡的守山犬一樣,熠熠發光,感覺愈發奇怪,那聲音忽遠忽近,居然摸不清蹤跡一樣,最終一愣,抬頭看了一眼頭頂,在進入閣樓後不遠處的正上方,懸空做出了一個夾層隔間,這閣樓本就兩層的高度,所以隔開了又可以節省空間,等於懸空又多出了一個房間,在過去很多複式建築裡都有這樣懸空的隔間用來囤積糧食或者陳釀一類的東西防止鼠蟻,而現在也就成了雜物間,甚至大城市很多用來出租的複式建築都這樣裝修,錢小二屏息凝神,終於確定,那聲音就是從頭頂上的隔間裡發出
來的。
是誰在裡面?
不知是好奇心,還是已經上頭的慾望,錢小二看了一眼靠著牆壁不遠處的木梯,那就是進入隔間的通道,爬上它,推開頭頂的活動木板,就可以從底部進入隔間,錢小二不知道這隔間裡會是怎樣的情景,更沒有想到,那麼闊卓有餘的別墅裡甚至說是豪宅裡為什麼要在閣樓上修出這麼一個隔間,僅僅是衝動,讓他沒有猶豫,緩緩順著木梯爬上,一伸手,推了推木板,是活動的,“滋呀”一聲,厚木板被推開了。
瘦小的身形有點搖晃,畢竟那厚重的木板推開還是有點吃力,露出來的方口很狹窄,只能一個人爬入,昏暗的光亮從方口裡照射出來,錢小二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行為似乎有些出格了,太唐突,喘息聲戛然而止。
錢小二的腦袋,伸了上去。
“啊!”一聲驚呼,錢小二也跟著一抖,差點腳打滑摔落下去,連忙伸手扒住方口周邊,定睛一瞧的時候,臉跟著也抽了一下。
“梅姨!”失聲驚呼,差點忘記了,保姆梅姨就是住在閣樓上的。
第二十四章
錢小二第一次見到會噴水的女人。
角度巧合的有點蹊蹺,把腦袋伸上來的時候,梅姨赤裸裸的胯就裸露在自己的面前,濃密的陰毛,中間的那一處已經不能稱之為縫隙了,那是兩片寬厚又肥美的淫肉,臘肉一樣懸掛在洞口兩邊,褶皺泛著水光,不管是肉上還是兩側的恥毛上,都掛著滿滿的水珠,雪白的大腿肉配著烏黑的洞口,不知該如何形容,梅姨就這麼分叉著雙腿微微向前挺著胯,穴口上綻放出來的血色內壁也跟隨著一併綻開,或許這才是一個年過四十的女人該有的模樣,每一寸都刻著熟透的氣息。
而那隻五指都沾滿了汁液的手讓錢小二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眼前一臉慌張看向自己的女人剛才正在做什麼,猝不及防的,也許是醞釀許久的舒爽被一瞬間的驚嚇刺激了出來,錢小二張口驚呼時,梅姨那水淋淋的洞口忽然就噴灑出一大灘的汁液,比尿還洶湧湍急,梅姨“啊”得一聲,臉上驚慌到了極點同時捂住下面,好似癱軟了一般坐了下去,可是那一隻纖細的手怎麼也捂不住那洞口潮噴一般的水,不偏不倚,噴出來的第一灘,就精準無比的濺灑在錢小二的臉上,還有張開的嘴裡。
淡淡的,帶著一點點的鹹溼。
和梅姨一樣,錢小二也傻住了,第一次正面女人的下面,而且姿勢和場面都有點詭異,僅僅是用伸進方口裡的一隻腦袋,面對面的對視著那噴水的洞口,木地板上早已是一灘的溼漉漉,空氣裡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氣味瀰漫著,錢小二忽然就眼紅了,雪白的腿在顫抖的時候,一把抓住了那纖細的腳腕。
“別!不要!”梅姨在掙扎著,可是卻那麼無力,可以看到,髮絲間隱隱透著香汗,潮紅的臉上和淺淺又成熟的嗓音充滿了聲色誘惑,一個熟透了的女人,還有一雙張開的熟透了的胯,更為關鍵的是,梅姨的拒絕那麼委婉,甚至像變相的勾引,不斷痙攣的洞口,還有顫抖小力掙扎著的大腿,一切都證明,她處在極度的興奮之中,甚至有點恍惚忘情的那種。錢小二忽然就想起白天梅姨在錢央央褲襠下面時的那副模樣,有點廉價啊,以至於,色膽包天的錢小二,在短暫的驚愕之後就被那噴到臉上的淫液所吸引
,而這個被姐姐那麼對待都不敢說話的保姆,或許。或許可以解決自己的需求。
“梅姨,梅姨,我。”兩人的第一次對話竟是這樣的,錢小二有點捨不得撒手了,慌忙間,梅姨的手再次縮了回去,乍現的胯間,那豐腴又肥厚的肉片可比那纖細甚至可以說是纖瘦的身材要豐腴多了,他自己不知道,如果一個女人的生殖器變成這幅模樣,那她的“生活”一定相當精彩。但是就是覺得,終於那麼近距離的觀賞女人那裡,原來是那麼的誘人。
梅姨臉上的潮紅沒有一絲減退,甚至那越來越虛弱的聲音倒更像是情慾上頭時的呻吟,一張嘴,哈出的就是滿滿的熱氣:“別。求你了,少爺,不要。”可是,依舊阻止不了,那洞口在不斷的流水,錢小二鼓不住了,不止是山裡才有這樣的俗語,狗仗人勢。
他是這個家裡的成員,而梅姨只是請來的保姆,而且有了錢央央的前車之鑑,本意不想冒犯的錢小二,不知怎麼就有點鼓不住那澎湃的誘惑了,他更不會知道,這種事情在現代社會里是觸犯法律的,總之,他就是努力的拽著梅姨的腿,更甚者雙手其上,梅姨在低哼聲,消瘦的身體生生被拽了過來,錢小二像發情的野狗,掰開那捂著洞口的手,一頭紮了進去。
“呃。啊啊~!”好似垂死一般的長長呻吟,壓抑,卻讓人興奮,那一瞬間,錢小二的心肺好似炸開一般,嘴唇貼上了火熱的洞口,輕輕一抿嘴唇,滿滿的汁液,淡淡的,還是鹹溼的,讓人食慾大開,第一次發現還有比飯菜更好吃的東西,無師自通一般,錢小二大快朵頤。
是的,從偷窺女人和那些男人的經驗來看,似乎用嘴巴去舔那裡就是男女之間應有的親熱方式,梅姨的手摸了上來,耐不住那狗撩水一般的瘋狂的舔舐,很快,原本想要推開的手就緊緊的扯起錢小二的頭皮,而纖細的雙腿也緊緊的夾了上來。
“不要。不要啊!嗚嗚。呃啊!”喉嚨裡囁嚅出來的低吟,錢小二有種錯覺,那洞口上的兩片肉被吮吸進嘴裡的時候,有種嘴裡塞滿了肉的滿足感,輕輕一吸,一裹,大口的汁液就流淌進來,美妙無比。鼻孔撕磨著的淫肉處,漸漸感覺到那塊鼓起的發硬的嫩肉,同樣的烏黑,只是像凸起的肉瘤一般,高高的頂在鼻孔上,嘗試著用舌頭舔了一下,梅姨的雙腿立馬觸電般的顫抖著,順著視線向上看去,是兩隻雪白的乳頭,不夠豐滿,沒有女人的那把波濤洶湧,但卻白,沒有下垂,很緊繃的感覺,還踩在木梯上的腳向上挪動了一格,雙臂跟著上半身從方口裡鑽了上來,一把抓住那兩隻,梅姨跟著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終於難以扼制的把洞口更用力的貼了上來,開始主動的磨蹭著錢小二的臉。
手裡軟軟的,嬌小的乳頭剛好可以被自己的手握住,一邊揉捏著,一邊用力的把舌頭舔的更賣力,扯著頭皮的手已經垂落下來,繼而抱住自己的後腦勺,貼在臉上的洞口跟隨著屁股在自己的臉上扭動摩擦起來,梅姨的水好似流不完一般,每一次大口的吮吸,都會裹進更多的汁液,梅姨的雙腿已經抵上了牆壁,很詭異又另類的畫面,如果在隔間內看,就好像從地底冒出了一個腦袋,梅姨就夾著那冒出來的腦袋摩擦著褲襠。
錢小二已經滿臉都是那溼
漉漉的液體了,自己的褲襠也跟著要炸裂一般興奮腫脹到無以復加,這一次,他試著用舌頭伸進在嘴角處不斷痙攣蠕動著的洞口內,梅姨已經叫不出來了,嗓子裡發出渾濁不清的哼哼,摩擦的越來越厲害,錢小二有點招架不住了,那摩擦的程度甚至比自己動嘴舔舐的速度還要快,很快就只剩下伸出舌頭的份了,鼻孔也瞬間被那溼靡的肉堵住,梅姨的洞口和大腿彷彿要把自己活吞了一般,緊緊的包夾著,有點窒息了,出乎意料的,這種感覺卻讓人飄飄欲仙,錢小二努力的通過摩擦時偶爾流出的縫隙裡的空氣換氣,伸長脖子把舌頭努力伸到最深處。
又一波熱浪奔襲在臉上。
從嘴唇和洞口的縫隙間噴濺出來,高昂激進的水花,在臉上綻開,錢小二意識到,梅姨又一次在他臉上上演了剛見面時的那一幕,一縮脖子,果然那洞口已經微微收縮著,舌頭離開後,像是開了閘的水庫,瞬間迸射而出。
半透明的液體,錢小二也不知道那是什麼,總之就是覺得好聞。
伸出舌頭去舔,再裹進嘴裡扎巴著嘴巴吸,還未細細品味的時候,梅姨的胯又應了上來,沒有一絲拒絕的餘地,錢小二忽然有點吃撐的感覺,貪婪的劣根性暴露無遺,就是飢腸轆轆時看到食物,撐的肚子發脹還要吃的那種感覺,明明舌頭髮麻,嘴唇發酸了,還是忍不住繼續迎合著,真美啊。
女人的胯襠底下是水做的。
錢小二如是想著。
只是,不知從哪裡忽然傳來了女人的聲音,在方口邊上做著見不得人的事情的兩人,俱是渾身一抖,動作和聲音都戛然而止。
“二子,你在幹嘛?”
第二十五章
壁燈被打開了。
女人的表情有點深沉,錢小二還是第一次見到女人這樣的表情。似乎感覺到了女人眼神下的慍怒,從木梯上爬下來的時候,錢小二狠狠得抹了一把臉上的汁液,祈禱著女人不會發現。
就是自己在騙自己嗎。
女人抬頭望了隔間處的方口一眼,繼而轉身:“跟我來。”梅姨沒有跟下來,當然這時候假裝不在是最明智的選擇,錢小二的腿有點發飄,第一次的親熱,是和梅姨,那種第一次接觸女人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但是,褲襠裡明顯的高聳著,而且,女人下樓梯時,腳上那雙性感的長靴踩踏在樓梯上發出的清脆聲響,讓錢小二的內心再次躁動起來。
他沒舔夠,當然更沒釋放出來。
跟著女人一路下樓走回了臥室,有點心虛,錢小二低著頭,努力的隱藏著眼皮底下的飢渴,時不時的瞄一眼女人那雙性感無比的長靴,而女人,慢條斯理的在沙發上坐下,溫柔的笑容消失了:“你跑去閣樓上幹嘛?”
“我。剛才沒找著你。”錢小二支支吾吾。女人依舊沉著臉:“我一直在屋子裡。”見鬼了嗎?錢小二偷偷瞥了女人一眼,到底還是沒敢反駁出來,興許是自己進屋的時候女人上廁所去了,出去滿屋子轉悠找尋的時候她又回來了,可是,總覺得不對勁,其實在上閣樓聽到那呼吸的時候,錢小二滿腦子以為,是女人為了避開那個對自己敵意很深的姐姐而故意跑到閣樓上面去的。但當下似乎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視線裡那雙性感的靴腿輕輕得分開了一點,緊貼大腿的包臀裙也被慢慢的撐起一些,原來那長靴底下包裹著
的絲襪是一雙大腿襪,因為裙襬下已經看到了鮮嫩的大腿,僅僅是這麼一個看似不經意的動作,錢小二有點心猿意馬起來。
女人俏眉一挑,輕聲道:“你爬那上面去幹嘛了?”錢小二慌了神,有點口不擇言起來:“好奇,我看有梯子能上去,想看看裡面是什麼。”說出口自己都不信,誰大半夜吃飽了撐的跑閣樓上去折騰啊。不過,女人卻忽然聰明的不再追問,只是輕聲道:“以後,我不允許你隨便上閣樓,知道嗎。”
“嗯。”錢小二點了點頭。
女人的頭低了下去,嬌嫩的手忽然探到腦後,開始解開頭髮的髮髻,一頭曼妙烏黑的秀髮披散下來的時候,語氣有點深意了:“二子,如果媽沒記錯的話,你今年已經成年了吧。”錢小二嗯了一聲,女人忽然抬起頭,長長的眼睫毛,宛如寶石般湛亮的眼愈發深邃起來,好似在自言自語:“是啊,已經長大了,對女人。很好奇,是嗎。”錢小二的心咯噔一下,女人轉變的有點太快了,適應不過來,但是很明顯的,那種燥熱的感覺瞬間高亢了起來。
“呵呵。”一聲低低的淺笑,錢小二心裡咯噔一下,熟悉的溫柔笑容,只是,又多了一種很特別的味道,那就是,眼神裡的挑逗,用通俗的話來講,叫騷,女人對著自己招了招手:“過來,手鬆開,別擋著。”錢小二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當女人的手觸碰到自己蔫悄捂在褲襠的手的時候,呼吸有點紊亂起來,很顯然,那裡已經一柱擎天了。女人的眼神有點狹促了起來,手掌主動的捂了上去,“嗚。”錢小二下意識的腰一彎,感覺那裡一陣酥麻,差點走火,女人嫣然一笑:“長得不小,媽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覺得二子是個男子漢了。”言語間錢小二又想起剛見面那天在浴缸裡的情景,就是女人從後背抱著自己,把手撫摸上自己那裡的畫面,就是那天起,開始學會了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分心時,褲襠間忽然一涼,“啊!”女人招呼都不打,就把自己的褲子扒了下來,那根早已堅硬難耐的雞巴瞬間彈起,惹得女人美目漣漣,輕輕的舔了舔嘴角,這樣的表情動作,錢小二看呆了,甚至忘記了羞澀。
“媽告訴你,這是男人的生殖器,通俗的話,叫雞巴,嘻嘻。”女人一手握住那腫脹的頂端,一邊擼動著,一邊好似在教育一樣,說出那個聽起來有點粗俗的稱呼的時候,還刻意加重了:“現在,像這樣,叫自慰,男人的自慰和女人的自慰是不一樣的,男人叫擼,也叫打飛機,呵呵。”錢小二終於知道了這個已經不知被自己操練過多少次的動作的洋詞了,可是,他連回應的興致都欠奉,嘴裡已經斯哈出聲,大城市裡生理衛生科上這些知識估計多少都會學到,但估計像女人這樣親自給自己兒子指導,還“示範”,還故意把那些詞彙說得“通俗易懂”的真沒有,這種事情要放在外面恐怕要被人說是“放蕩不羈,特立獨行”了。
那股想要尿出來的酥麻快感越來越強烈了,錢小二忍不住身體一陣搖晃,女人抬頭看了自己一眼,輕輕一撇,眼角深邃,錢小二猛得一哆嗦,感覺那雙眼會放電一眼,看得自己心裡都跟著一陣酥麻,快要忍不住了,忽然,感覺雞巴頂端那裡一陣刺痛,緊接著,下面那卵袋裡的球
一痛,疼得“哎呦”一聲叫了出來,那股酥麻感覺頓時煙消雲散,一低頭,女人的手指已經掐進了裡面,而另一隻手,就在下面的那團褶皺上捏了一下,錢小二有點意外的看著女人,有種被捉弄的感覺,原本他以為,女人會幫他釋放出來的,女人嘻嘻一笑:“你要是射出來,媽還怎麼教你?”
看樣子,好戲還長。
“這叫龜頭,裡面這道縫,就是你尿尿的洞口,就是尿道口,也叫馬眼,這是陰囊,裡面的兩顆球叫睪丸,我們也叫卵子,嘻嘻。”女人的語氣輕快了起來,雙手在胯間遊走,手法熟絡,很快,那種快感再次讓錢小二忍不住低哼出來,看著女人畫一般的臉,在撫摸自己的時候,也跟著泛起緋紅,原本白皙的臉蛋上,白裡透紅,嬌豔欲滴,女人再次輕輕握住擼動起來:“哦這一團包住龜頭的肉包皮,你自慰的時候,從這裡。”錢小二又重重的哼了一聲,女人的手指已經在馬眼裡輕輕碾動了:“嗯,就是這裡射出來的東西,叫精液,懂了嗎?”
“想射嗎?”女人的笑意朦朧起來,聲音也跟著輕柔。
錢小二點頭又搖頭,目光順著女人那性感的靴子忘了過去,昏黃的光把原本鋥亮的皮革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模糊又勾人的輪廓,尖頭細跟,嚴絲合縫從玉足一直包裹到大腿上的靴筒皮革,把原本就纖細修長的美腿印存得更加動人,女人輕輕一笑:“你喜歡媽的腳是嗎。”錢小二的表情變得生硬起來,大腦有點遲鈍了:“鞋子,鞋子也喜歡。”
“嘻嘻,就要溫柔的男人才討女孩子喜歡,二子。”女人緩緩的縮開了雞巴上的手,身體跟著輕輕的倚靠下去,眨了眨眼:“那你想對媽的鞋子做點什麼嗎?”錢小二的喉嚨一陣發乾,幾次想要開口,又說不出來。結果女人搖了搖頭,忽然轉移了話題:“你臉上什麼味道?怪怪的。”錢小二慕得一驚,到現在嘴角還瀰漫著那股濃郁的腥臊味道,那是舔過梅姨的洞口後留下的味道,眼神有點閃爍,女人搭在膝蓋上的手指輕輕點動著:“媽今晚不想把你的嘴弄髒,懂嗎,二子。”
錢小二自然不懂,可是,女人懂就行了。
“躺下去,躺好。”女人溫柔著,錢小二的心快蹦出來了,沒有一點的遲疑,躺在暖暖的地毯上,胸膛起伏的有點厲害。
餘光裡,瞥到女人脫下了那件短短的包臀皮裙,雪白的大腿,還有裸露出來的屁股,當然,還有那最誘人的地方,錢小二想起了丟在床頭櫃上的那件紅內褲,果然,它是今天才從女人身上脫下來的,因為此時的女人的雙腿間沒有一絲的遮擋,雪白的腿,過膝的黑絲大腿襪,還有那毛梢上亮著光澤的恥毛間的場景,讓錢小二瞪圓了雙眼。
躺下的角度看起來,女人的身形更加妖嬈修長,前凸後翹,蠻腰長腿,真是一等一的尤物,恐怕深山裡修煉成精的狐媚子也不過如此吧。
然後,性感的長靴踩動中,女人岔開腿,對著自己緩緩走來。
第二十六章
“知道女人自慰叫什麼嗎?叫扣。”
女人的胯坐了下來,錢小二的臉,漸漸被那豐腴的陰影籠罩,滿眼裡都是白花花的一片,女人的洞口和梅姨的不同,儘管已經偷窺了無數次,但錢小二還是第一次如此赤裸又直接的欣賞那裡,梅姨的那裡充滿了和那
嬌弱謙卑的形象完全不符的淫蕩,黑的肉和濃密的毛髮。
而女人的這裡,和她的臉一樣,光鮮亮麗,修長纖細的腿,偏偏那沉甸甸的翹臀緊湊堅挺,白花花的充滿質感,至於前面,陰毛被梳理的很柔順,一撮撮的層次分明,大紅色的兩片肉,還有從洞口上端鼓起來的那一小塊甜美的肉芽,而此時,這處迷人的地方已經隨著翹臀坐上了自己的胸口。儘管脖子仰的有點辛苦,但錢小二還是努力的抬頭,讓臉離那裡更近。
已經聞到那股熟悉的味道了,梅姨的那裡有捂悶發酵過的尿桶的味道,又騷又刺鼻,而女人的這裡,滿滿的都是誘人的味道,風格迥異,但似乎比梅姨更勝一籌,這是性慾旺盛的女人捂悶著內褲,體內的分泌和激素飽和後從洞口裡溢出的味道,還裹夾著女人的肉香,體味,有點汗腥,有點潮溼,正如口中所說的,女人的手指緩緩的撥開外面的兩片,插了進去。
“這叫女人的陰道,二子,你就是從這裡面出生的,所以,見到這裡的時候一定要順從恭敬喲,像孝敬媽一樣孝敬它,懂嗎?”女人溫柔的嗓音裡帶著淺淺的鼻息,手指剛插入的時候,就有水順著洞口和手指的縫隙流下來,錢小二吞嚥著嗓子應了一聲。“這裡叫陰蒂,就是上面這塊鼓起的肉,皺皺的,是很容易讓人興奮的地方。”女人的大拇指輕輕擠壓著上面那塊鼓起,一搓揉,一股黏膩的水聲漸漸激盪出來:“知道讓它興奮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嗎?”錢小二有點失神了,看著那有點顏色有點發深卻依舊水淋淋的肉芽的時候,被女人的屁股坐著的胸口憋悶的厲害,女人嬌笑一聲:“就是伸出你的舌頭,用你的嘴唇溫柔的裹住,舔它,吮吸它,伺候它,當然,可以簡單的說,舔逼。嘻嘻,媽很期待,我的乖兒子的舌功會不會讓我滿意。”錢小二的脖子仰的有點誇張了:“我要舔逼!”女人的手立即就按了下來,纖細的手指上還帶著水漬,味道濃郁起來,香味漸漸被那股刺激的味道所取代:“別急。”錢小二下意識的伸了伸舌頭,有那麼一刻,似乎舌尖都快觸碰到那塊肉了,於是女人就猛得一抖,浪叫出聲:“呃,嘶。嗚嗚,二子,那麼想給媽舔啊。”錢小二感覺下體快炸裂了,比不久前在隔間的方口裡舔梅姨的陰道要刺激多了。
“這兩片叫陰唇,分大小陰唇,但是你如果伺候它的時候,只需要用嘴含住了,輕輕的吸就行了,最舒服的還是裡面,舔它也舒服,可是沒有舔陰蒂來的舒服,知道嗎。”女人微微向前挪了挪,更近了,有水順著陰道口流了出來,更多,更濃稠,熱熱的,晶瑩的,錢小二的脖子間暖暖的,有種快要爆發的感覺,忍耐著,真是淫蕩的母親啊,這般給兒子言傳身教,向兒子展示自己的性器官的時候,就忍不住流水了。
然後,女人就扒開了兩邊陰唇,有點鬆弛的穴口,被誇張的暴露出來,一股熱浪帶著充斥口鼻的腥味,撲面而來,錢小二五官扭曲,下意識得把手伸向下面,忍不住了,可是女人看得細緻,踩在腦袋兩側的長靴,輕輕挪動,雙腿後蹬著踏住錢小二的胳膊:“媽不允許你自慰。”錢小二的眼裡閃過一絲飢渴的失望,訕訕的縮回手,而眼,始終盯著深處,女人的嗓音好似能催眠人
一般:“這裡面,就是女人的陰道內部,陰道上面這個小孔陰蒂就是尿道口,下面,是子宮和卵巢,你能看到嗎?嘻嘻,媽最喜歡被人伺候的時候把舌頭鑽到裡面去,連著尿尿的小孔一起舔,就會特別舒服,被舔的時候,每次都想尿出來,尿進人家嘴裡面去,嘻嘻,媽壞嗎?二子。”
“不壞,我。我想舔。”錢小二的聲音已經在發顫了。
“叫媽,小寶貝。”恍惚間想起,上次忍不住開口叫媽還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些日子,沒心沒肺的錢小二始終沒有再叫出過這句有點陌生的稱呼來,精蟲上腦的時候,不管不顧:“媽!媽!我要舔,我想把舌頭鑽裡面去我想伺候你啊。”
“是嗎?可是媽還沒講完。如果你舔的很舒服,陰道里就會高潮,就會噴出很多水,到最後,就會有卵子出來,當然你不需要知道這些,我要你學會的,就是供奉它,孝敬它,用你的嘴伺候它,明白了嗎。”女人的眼裡已經蒙上了層層的氤氳,忽然問了一句:“那麼二子,媽和梅姨的陰道,誰的更美?”
“你的。”錢小二脫口而去,剛說出口的時候,咯噔一下,女人邪魅得輕輕一笑。她知道自己幹了什麼,錢小二的臉慌張起來,可是,女人只是用笑容代替了以為會有的責罵,女人聰明得不再提起,但是,那隻手,卻陡然發力,猛力的在陰蒂上搓揉起來。
“啊!舒服,媽好久沒自慰過了。因為,平時這裡都有嘴巴伺候呀。”
“二子,想不想伺候媽?嘻嘻,想的話,以後會有的。”
“嗚嗚,好麻,一想到坐在自己親兒子的臉上自慰,就特別興奮呢。”女人浪叫起來,滿屋子迴盪,放縱的模樣誘惑到了極點,在搓揉下更興奮的陰蒂,不斷流出汁液的陰道口,開始收縮起來,整張褶皺的洞口,似乎上面的每一寸肉都在興奮著,閃爍著水澤,並且,隨著蹬在錢小二胳膊上的靴腿緩緩的前移,離錢小二的臉更近了,下巴已經有了毛絨絨的觸感了,不時的有汁液迸濺到嘴角,臉上。錢小二快哭了,感覺比餓了幾天的滋味還要難受,不能伸嘴,不能自慰,就看著跑到嘴邊的美麗東西,在女人的纖細手指下不斷的收縮,陰道在撫摸中開始綻放,濃濃的腥稠味道,每一處都在滲水,女人的浪叫越來越高亢,錢小二垂死掙扎,死死的忍住想要張嘴的衝動,因為女人在中途又一次按下了他想要伸過去的腦袋。
“噗嗤~!”
“啊啊~!”女人潔白的牙齒在宛若啜泣般的高聲呻吟中露出,與此同時那早已溼潤得一塌糊塗的陰道里猛然迸濺出一大灘濃稠的水。
“要尿了,嗚嗚,啊啊啊!”錢小二的嘴唇有點刺痛,胳膊上被靴腿持久的踩踏中也有點發麻,當然,最痛苦的,還是胯間那根已經傳出微微刺痛感的雞巴。女人猛得起身,在那一灘淫液噴濺出來後,繼續用力而大幅度的撥弄著自己的陰蒂和陰道口,手指和淫肉交錯著,水聲陣陣。
站直的雙腿間,錢小二的臉,被滴落下來的大片的汁液打溼,女人的陰道怒張著,聲色俱佳的誘惑,直到女人翹臀一抖,長長嬌喘著停了下來,對再一次鼓不住撐著手臂想要坐起的錢小二搖了搖手指。
“作為你上閣樓還欺騙媽的懲罰,今天,不允許你伺候它。”女人朦朧嬌豔的俏臉上
,陡然勾起一道狡黠的笑容。
錢小二生生的止住了動作,女人“啊”得一聲,雙腿好似癱軟一般,說著不要,溼淋淋還在滴水的胯忽然沉了下來,錢小二一滯,臉上瞬間被那一灘毛絨絨,溼漉漉,騷哄哄的淫肉蓋住,還未來得及張嘴,胯已然縮了回去。蜻蜓點水的一下,錢小二的眼神裡一陣失神後泛起一股灼熱,複雜又迫切的看向女人的臉,女人嘻嘻一笑:“意思一下,想舔,等你表現好了再說。”
於是,錢小二炸了鍋。
第二十七章
原來真的有比餓肚子還恐怖難受的事情。
錢小二失眠了,一整夜翻來覆去,滿腦子裡都是女人赤裸著下身坐在他的臉面前自慰的模樣,一睜眼一閉眼,都是女人流著水的陰道。
甚至有幾次想爬起身想進女人的房間,但是緊鎖上的門讓他望而卻步,雖然不說,但是總是覺得,在這個家裡的地位有些蹊蹺,和女人的關係,更不是那種母子間應有的。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沒精打采的錢小二看到女人穿著嶄新漂亮的制服上班去了,臨走時在鞋櫃裡換上黑色高跟鞋時,腳踝上晶瑩的肉絲就從褲腳下面露出來,想到此時踏入鞋子裡的那一雙小巧精緻的絲腳,又蠢蠢欲動起來。
梅姨準備好早餐之後就一直沒有出現,錢小二本就是個沒啥心肝的人,或許人的天性就是如此,碰到更好的,就會忘記原本的,所以昨天晚上在閣樓上和梅姨發生的那點事很快就被對女人的迷戀和飢渴掩蓋。
錢央央還是老樣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除了勉強自己擺出一副冷臉在女人在的時候一起坐在桌上吃飯,剩下的時間就嫌棄一般的躲的遠遠的,當然又會冷不丁從某處冒出來,像抓賊一樣,盯著錢小二的一舉一動,似乎認定了他有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跟鬼一樣,錢小二默默嘆氣,但內心深處,他其實希望這個姐姐能和女人對他一樣溫柔,這個家庭的氛圍本就另類,耳濡目染,雖然有點忌憚錢央央那冷冰冰的態度,但是漂亮的女孩子總會讓人有好感,這一點,是錢小二慢慢的發現的,嘗試過擠出笑容,然後又在錢央央的白眼中訕訕縮回脖子。
在某些時候有同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在發現錢央央似乎和自己有著類似的愛好之後,錢小二就發現了,他不敢再去鞋櫃了,因為很可能這樣在常人看來根本不會注意到的舉動會被錢央央察覺,是的,他記得這個姐姐,也舔著女人的腳,用女人說的方式伺候女人,說不上為什麼,原本以為自己是刀槍不入,臉皮也當厚實,可就是不敢和那個姐姐正面起衝突,哪怕是兩人這會兒恐怕都已經心知肚明。
洗衣機裡的內褲和絲襪也找不到了,被做賊一樣的防著,錢小二懊惱又痛苦,現在對女人的渴望甚至比過去餓肚子的時候對食物的渴望更強烈。
人啊,就是這麼不知足。
城裡人的生活可真複雜。
最後,錢小二輾轉到了衛生間,跪在馬桶上,試圖著能聞嗅到女人殘留下的一些味道,看過鏡子裡的自己,眼發紅,滿滿的黑眼圈,可精神又在極度亢奮著,想著那些揮之不去的東西,然而事與願違,馬桶裡只有消毒水的味道,紙簍裡也乾乾淨淨,這是錢央央剛回來之後就發生的事情,只是之前畢竟還有女人偶爾的小小的刺激和滿足。
而昨晚女人的那一場戛然而止,釜底抽薪,讓他的慾望迸發到了極點,他試過打飛機,可是打完之後,就是更飽滿的渴望,僅僅的發射已經不能解決他的需求了,這是心病,病入膏肓的那種。
盯著馬桶裡那一灘藍色的消毒水的時候,不經意間似乎聽到身後有動靜,這才想起似乎剛才沒有鎖門,一回頭,錢小二愣了一下。
是梅姨,神情複雜,眼神閃爍,手腳都不自然的扭動著,錢小二這才想起自己的動作似乎有點不妥,連忙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梅姨,有點尷尬,梅姨今天似乎特意梳洗了一番了,絲絲皺紋依舊掩蓋不了原本的眉清目秀,很樸實髮夾和梳理整齊的秀髮,很乾淨的小棉襖,長褲,只是腳上換上了一雙淺口的平底皮鞋,露在外面的腳背上,包裹著一層肉絲。錢小二的眼神侷促了起來,恍然想起,昨晚對梅姨做過的事情,還在尷尬的時候,梅姨忽然就摟了上來:“少爺。”
錢小二呆滯當場,一瞬間,女人帶著體溫的淡淡香氣鑽進鼻孔裡,和女人身上的那股誘人的香水味不同,梅姨的身上是那種淡淡的清香,很柔和,但是,被摟住的溫柔瞬間就讓錢小二燥熱起來,脖頸間隱隱飄出來的味道,讓他跟著呼吸急促起來,猛然又想起昨晚梅姨赤裸著身體在自己面前的樣子,那剛剛從陰道里伸出來的手指,帶著滿滿的淫汁,那肥美的陰唇,在自己的面前一陣蠕動,而且,她會噴水,跟尿一樣,噴自己一臉。
簡單一點來說,這個家裡的女人,那對仙兒一樣的母女姑且不說,即便是梅姨,也是風韻猶存的大美人,也許換上女人那套火辣的行頭也差不了,所以,人性嗎,在苦苦求之不得的時候,是會退而求其次的。
比如現在,梅姨的主動讓他興奮起來,滿肚子的慾火在掙扎著沸騰,梅姨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一低頭,果然,緊貼著自己大腿上的錢小二的褲襠間已經高高的頂了起來,梅姨面色一滯,神情愈發複雜,可是在錢小二眼裡,鳥悄的出現在自己身後,代表了什麼就很明顯了,手下意識的就朝梅姨的褲襠上摸了過去,被梅姨顫抖的手抓住:“不要!少爺,我們不能這樣。”
“梅姨。”開口的時候才發現嗓子已經啞了,也許是熬夜上火的緣故,錢小二一抬頭,梅姨看見了他眼裡的獸性,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表情竟是帶著點點痛苦:“少爺,我。啊!”一聲壓抑的嬌呼中,錢小二惡狗一般彎著腰把臉撲向梅姨的褲襠,畢竟是十八歲的男孩子,梅姨纖細的胳膊根本拗不過錢小二近日來已經漸漸充實起來的身體,雙腿踉蹌間,感覺褲襠底下被一團頂住,那是錢小二的臉,緊接著,就是一陣飢渴又激烈的聞嗅聲,感覺有一團麻麻的直奔重心,壓住了自己的私處。那是錢小二已經伸出來的舌頭,天氣並不冷,褲子也不算厚實,所以大概可以感覺到,那熱烈的口舌鼻孔隔著褲子舔自己那裡的感覺,梅姨的單手依舊不放棄的推搡著,一隻手死死的捂住嘴巴防止叫出來,退後間身體已經靠牆,大腿瞬間被錢小二的胳膊托起,繼而熱烈的推開,把胯露的更多,很快,梅姨就觸電般的顫抖起來。
“不要!不要!少。呃!”在錢小二的手摸索著伸進褲子裡面試圖著要扒下來的時候,梅姨終於
忍不住了,狠狠的掐了一下錢小二的後背,吃痛中錢小二悶哼一聲抬起頭來,已經充血的眼裡終於恢復了一絲理智。
梅姨的大腿被抗在了自己的肩上,淺色的褲子上,那塊被自己瘋狂舔舐過的布料上居然已經溼了一灘,滲透布料,那股熟悉的味道緩緩傳出來,梅姨低著頭看著自己,面色潮紅,帶著歲月洗禮的美眸裡,稜角一陣盪漾:“在這裡不行。少爺,外面。外面。”說話也在哆嗦了,看得出來彼此都忍耐的很辛苦,錢小二會意了,外面還有那個把自己當賊一樣防著,隨時會出現的錢央央,臉上一陣掙扎,緩緩的把梅姨的腿放了下來。
“晚上。還。昨天那裡。”梅姨像是做了重大的決定一般,斷斷續續囁嚅了幾聲,轉身低頭就要走。
“等等!”錢小二一把抓住手腕。
“啊?”
“梅姨,你。你的內褲。可不可以,脫給我。”逐漸恢復理智之後,錢小二說話似乎也有點吃力起來。“啊!”梅姨的臉閃爍了一下。
“好不好。”耐不住那充滿渴望的眼神,梅姨的聲音細入蚊蠅:“那個,我。最近月事剛走,那裡不好聞。”錢小二懵了一下,不懂什麼叫月事剛走,但是最後一句他聽懂了,不好聞。“給我!”
。
梅姨推門出去了,錢小二鎖上門,坐在馬桶上,手在顫抖,還沒攤開的時候,那內褲上的味道就濃濃的鑽進鼻子,帶著尿騷味,一瞬間,心花怒放,又忍不住仔細的看了一眼,分叉口上,原本就有點泛黃的布料上明顯得留著一道新的水印,那是不久前才留下的。
女人的味道是濃烈,但還帶有香氣,總是給人暈乎乎的感覺,而梅姨的內褲,是刺激,是燻眼睛,直接讓人瞬間提神的那種。
錢小二忍不住了,一口含住,著急慌忙的解開自己的褲子。
第二十八章
梅姨給錢小二的心火上澆了一勺子油。
女人說過,以後不允許隨便上閣樓,在錢小二心裡女人似乎才是這個家裡的主心骨,所以他不敢違背女人的意願,有奶就是娘,這是他的本意,至少在這個家裡能有衣食無憂的環境,不用有了上頓沒下頓得過日子。
其實說到底他還是有點慫的,從山村裡出來沒見過世面的窮孩子,就連那個跪在女人腳下被踩還發出淫蕩嬌喘的姐姐都不敢得罪,也就敢欺負一下梅姨了。
總之,下午就更窩火了,午飯之後錢小二就坐在樓梯下面看著天花板一陣愣神,在每日簡單的打掃和做飯之後,梅姨就回到上面去了,那裡被女人劃成了雷池,有那麼幾次,錢小二甚至想直接衝上去,可是梅姨說過,要等到晚上。用她的內褲自慰過後,邪火依舊滅不下去。
真痛苦啊。
雖然還沒有做什麼事情,但晚上女人回來的時候,錢小二明顯的心虛了一下,似乎是因為和梅姨的約定,他發現了,梅姨從來不上餐桌,但是即便梅姨沒有在場,看女人的時候眼神也有點虛。女人倒是一如既往的,笑眯眯的跟子女聊天說話,錢小二有點恍惚,覺得越來越看不清女人了,他現在迷戀著女人,就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呆在女人的腳邊,輕吻她的鞋,輕吻她的腿,還有那溼溼的擁吻,以及一些讓人血脈膨脹的親熱。所以他很好奇,女人是如何又表現的那麼“正常”,真的如同想象中的家庭生活一般,擺出母
親的模樣,慈愛又溫柔,但卻和下半身的慾望毫無關聯。
譬如現在,看向自己的眼神,沒有一絲深意,只有關心和疼愛,更不會像某些時候那樣,熠熠發光,滿臉的嫵媚勾人,聊的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比如飯菜合不合胃口啊,衣服需不需要再添置一些啊,諸如此類,錢小二在矛盾著,女人越是這樣,越能代表著,她似乎暫時並不願意再和自己做一些母子關係之外的事情。
女人給他敞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而且一步一步的誘導他深入,在他嚐到甜頭,在裡面流連忘返的時候,女人卻止步了,留下他一人遭罪。晚飯後錢小二早早的回了房間,女人的高跟鞋聲時不時的在外面響起,像針扎一樣一下一下的刺在錢小二的胸口,女人的態度讓他幾乎崩潰,天堂到地獄一般的蛻變,以前自己小心翼翼的防備著的時候,是她悄摸的爬上自己的床,或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解除自己,帶給自己澎湃和滿足,而悄然間上癮的時候,女人卻用這樣冷處理的方式對自己據而遠之。
“想舔,等你表現好了再說。”這種玄之又玄的說話方式,讓錢小二真是抓心撓肝,給他念想又讓他絕望,因為他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表現好,尤其是女人見面後,明明表現的對你很溫柔,偏偏又故意避開你想要的,唉,現在就是,錢小二快要崩潰了,呆在屋子裡更是一陣煩躁,推開門的時候,看見女人剛好進了衛生間,女人似乎聽到了錢小二開門的聲音,忽然轉身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通俗來說,那是一個媚眼。
錢小二打了個激靈,看了看空蕩蕩的四周,錢央央這兩天忽然轉性了,除了吃飯幾乎見不到人,那個眼神蠱惑著錢小二,手腳麻利的奔向衛生間。
到了門口,心跳得厲害,一陣陣疲憊襲來,飽受煎熬的錢小二抹了抹臉,一天一夜真的被折磨的夠嗆,一推門,“滋呀”一聲,門就開了,錢小二向裡瞥了一眼,立即閃身推門進去,砰一聲關上門後,錢小二的眼直了起來。
女人並沒有意外的表情,反而側臉看著他,嘴角笑容曖昧,而此時,她已經脫掉了內褲,一雙腿上果不其然的包裹著黑色的絲襪,那種帶蕾絲邊的大腿襪,穿在身上的睡袍也直接掛在了旁邊的牆壁上,露出的雪白屁股就蓋在馬桶上,女人如何看不出錢小二寫滿臉上的表情,輕聲道:“二子,你怎麼了?”明知故問,錢小二感覺雙腿灌了鉛一般,更不知道該如何和女人表達內心的想法,他想,就是想,至於到底想幹什麼,都行,只要是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可憐十八歲的人了,失了智一樣,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乾脆就挪著步子走過去了,一邁步,感覺胸口撞的難受。
“想媽了?”女人主動伸出手,輕輕拉過錢小二的手,忽然又親密起來的舉動,讓錢小二大口喘息起來:“我。媽!”“嘻嘻。”女人輕笑了一聲,發現錢小二的目光已經盯著自己坐在馬桶上的下半身,美麗的大眼轉了又轉,故意一字一頓道:“小壞蛋,想幹嘛,媽,在,撒,尿。”錢小二的帳篷瞬間就撐了起來,斟酌了半天,還是不知道該如何說出自己的想法,就是望著女人那誘人的私處咽口水,女人的手指輕輕的在他手背上劃了一圈,這種小動作真
讓人浮想聯翩,結果女人又冷不丁來了一句:“還沒尿出來呢你個小壞蛋就進來了,說話,你想幹嘛。”
“舔,我想舔你那裡。”錢小二的雙手在發顫,說話的時候,感覺臉一陣陣的發燙,和在梅姨面前不同,女人在他心裡的形象太高大了,母性的光環自不用說,這些天表現出來的那些,都讓他崇拜又迷戀,即便女人會帶不同的男人回來,在他眼裡,依舊是魅力的驗證,因為那些男人,不全都是或跪或躺在她的胯下,就連那個仙兒一樣的姐姐都是如此,泛紅的臉看得女人眼裡一陣盪漾:“呵呵,二子,你這張白淨的小臉蛋,泛紅的樣子真是可愛啊。”說著就捏了捏錢小二的臉,也許錢小二自己都不知道,當從山村裡被拉出來之後,洗去身上那身汙穢,換上乾淨好看的衣服之後,他還算是個挺漂亮的男孩,而且這些天吃好住好,膚色和狀態都在變,畢竟有那麼強大的遺傳基因,他已經算是個秀氣的小帥哥了。
但有些氣質和底子改不了啊,比如被女人撩起的慾望,比如窮怕餓怕了之後對喜歡的東西的那股貪婪,還有吃了百家飯,卻又遭遇過無數不公和飢寒交迫之後逐漸喪失的底線,還有那根本沒有任何倫理道德觀念的無知。他不知道,潛移默化中,他已經被這個家裡根本不正常的淫靡風氣沾染。
“媽!我想舔!”終於敢大聲叫出這個名字了。
女人的臉也跟著紅潤起來,沒有應聲,卻是主動的分開了大腿,原本坐在馬桶上的絲腿,淫蕩的分開,那抵在馬桶圈裡的私處微微向上抬起,濃密的恥毛,血紅的陰道,錢小二的瞳孔在擴張,而隨後,女人放在他頭頂的手,輕輕施力,按著他向馬桶邊緣靠了過去。
“嗚~!”悶哼著,和白天見到梅姨時的模樣如出一轍,伸著舌頭就想鑽上去的時候,女人的手按的更緊了,潛臺詞就是,只能看,不能舔。下巴被抵在了馬桶的邊上,女人分開的胯,足夠容納他的腦袋,近在咫尺,那濃郁的味道瞬間把慾火燃燒到了極點,要出嘴裡眼裡鼻孔裡冒出來的那種,翻眼看了女人一眼,滿是焦急,迫切和難受,而女人,只是搖了搖頭:“你還沒有表現的讓媽可以獎勵你舔這裡,忘記媽昨晚說過的話了嗎?”
錢小二的臉擰巴起來,女人恰到好處的阻止,讓原本的幻想破滅,就好比在你餓到快要昏厥的時候,端著熱騰騰的飯菜放到你面前,卻不准你吃。
“就看看好了,其實媽也挺想的,只是,媽的話,必須要算數,懂嗎,現在,你可以看著它,聞聞它,二子,這是你要崇拜孝順的地方,懂嗎,這是媽的陰道,還有,撒尿的地方。”魔音荼蘼,錢小二根本沒有意識到現在和女人的姿勢有多麼的驚世駭俗。
哪有兒子把臉杵在馬桶邊上看著分胯坐在馬桶上的親媽的私處的啊,就算是其他關係的男女,這樣的姿勢也足夠另類吧。但是一個敢看,一個也敢給他看,那嫩嫩多汁的陰唇隨著內部的淫肉一陣鼓動,忽然,一道尿液就輕輕的濺射出來,差一點就碰到錢小二的嘴角,力度和角度被女人把控的很好,尿液形成一道彎彎的弧線,從錢小二的眼皮子底下緩緩的流進馬桶裡,撞擊著馬桶內,發出最誘人的聲音。
女人的嘴微微張開,似乎舒服的不行,甚至還
吹起了口哨。金黃色的尿液緩緩的流淌,錢小二的身體開始不自在的扭動,觸目驚心,看到那已經裸露出來的血色內壁,那隻綻開的小洞口,噴出尿液的淫靡模樣。還有女人那銷魂的口哨聲,時不時停下發出的一聲低低的呻吟。
如果這是梅姨,或者說任何一個不認識的女人,錢小二也許會第一時間抱住女人的腿,把臉伸進去。可是,她是鐘琴,是自己的媽,當然,這層關係不是重點,最主要的是,這個女人給他的印象足夠高大。
尿完了,晶瑩的尿滴還有幾滴,掛在陰道口上,陰唇也被打溼了,還有恥毛的毛梢,都是。估計是坐姿的問題,總之那裡是水淋淋的一片。
女人忽然眉毛一挑,來了一句。
“算了,小壞蛋,饞死你了吧,讓你舔兩口。”
第二十九章
女人滴著尿的陰道原來是那麼誘人,錢小二的喉嚨裡發出陣陣嘶吼,女人忽然的鬆動讓他爆發到了臨界點。
女人按著的手還沒有鬆開:“二子,你要聽媽的話,女人都不喜歡粗暴的男孩子。”錢小二愣了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鬆弛下來,近在眼前的私處散發出尿液的味道,騷騷的,卻比之前那股洋溢著腥稠的味道更誘人。
女人指了指自己的陰蒂:“先舔這裡,用舌尖。”錢小二終於如願以償,舌尖挑上去的一瞬間,腦袋裡陡然轟鳴起來,軟軟的肉,鹹鹹的,無法描述的口感,總之,那種感覺讓他陶醉得閉上了眼睛,又不捨得當前的美豔,舔了幾口之後,又睜開,看著被自己舌頭撩撥的皺起的陰蒂,女人緩緩的站了起來,錢小二的手撐著馬桶,身體跟著上升,腦袋很快就埋入女人站直的雙腿之間,女人的手還在遊走:“然後是這裡,陰唇這裡,要溫柔,一口一口輕輕的舔。”錢小二就把整個舌苔蓋上去,從最低端的褶皺部位,一整塊舔上去,女人的眼水汪汪的,但是破例沒有呻吟出來,只是低著頭,無聲的笑容,像寵幸,像恩賜,鮮美的輪廓,居高臨下的揶揄神情。
那團軟軟又溼滑的肉含在嘴裡是多麼美妙的體驗,在女人的指引下,錢小二的舌頭一寸寸掃過兩片陰唇,鹹鹹的,帶著股最純粹的騷味在裡面,女人忽然輕笑一聲:“什麼味?二子?看你舔的好幸福的樣子。”錢小二不敢冷落了女人,抬頭擠出笑容:“鹹的,但是很好吃。”女人的眼完成了一道月牙:“這是媽的尿啊,小東西,尿你也吃。”可是,不就是她自己讓錢小二舔尿過的陰道?
“現在,舔這裡,舌頭伸進來。”女人雙手齊下,扒開外面那一層雪嫩,很細小的穴口,還在微微的分泌出絲絲金黃:“舔吧,舌頭伸進去舔。”錢小二舌尖一挑,終於忍不住嗚咽一聲,緊接著就兩片嘴唇也含了上去,捂蓋住女人的陰道,舌尖就在那滲出尿的洞口上輕輕搖擺,鹹溼的味道越來越濃烈了,在舌尖上擴散開來,很快就響起了盪漾著的水聲,女人的手緊接著按上錢小二的腦袋,輕輕撫摸著,錢小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在刻意壓制的溫柔之後,隨著那流進嘴裡的味道,開始忍不住,加快的舔動起來,眼神愈發激烈,然而,就在舔的心神搖晃的時候,女人的手忽然向下一按:“好了,就到這裡,夠了。”錢小二“啊”得失神叫出,一臉疑問和尷尬。
“謝謝你
,幫媽舔乾淨這裡,很舒服,你的舌頭,媽很喜歡。”女人彎腰捧起錢小二的臉,“可是。我。”崩塌的心境,關鍵時刻的戛然而止讓錢小二的臉扭曲成一團。“媽說過,要你表現好才行,剛才你不嫌棄媽的尿,幫媽舔乾淨,就算是表現好了,想要伺候媽?”女人雖然語氣依舊溫柔到極點,但眼神裡確實毋庸置疑的堅定,錢小二不敢反駁,只能點頭,女人這才繼續道:“那就多多表現,表現好了,媽就讓你伺候。”
錢小二的身體癱軟下去,一瞬間抓心撓肝,當然,除了胯下那一處是無比的堅硬。
“乖,媽休息了,早點睡覺。”女人不忘低頭在錢小二的額頭上輕輕的一吻。錢小二捂著臉,直到香風一陣,女人的胯從頭頂了跨了過去,才想起自己還蹲在馬桶前,嘴角里還流著那股瀰漫的尿騷味,錢小二抹了一把臉,再起身的時候,才發現,腿有點發麻,唉。
。
偷了腥的貓最饞,因為嘗過甜頭了,錢小二就是這樣的,躺在床上像上了岸的活魚一樣撲騰著,女人徹底把他的心火撩上來了,而僅僅是那幾下舔舐根本難以滿足他飢渴的內心,昨晚的煎熬已經讓他一宿未眠,明明已經困到了極點,可一閉上眼就是女人那笑容深沉的媚臉,還有那散發著淫液的光澤的溼潤陰道,這種飢渴已經近乎痴狂和迷戀了,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錢小二從枕頭下面掏出了那隻內褲,梅姨的內褲,一看就是保守又質樸的女人穿的白色內褲,只是那分叉口上卻散發著風格迥異的淫靡,泛黃的一灘,已經逐漸凝固的分泌和淫水,儘管已經被舔舐過,含過,還有那麼厚厚的一層發硬的結晶在上面。
錢小二原本猶豫著,女人說過不允許他隨便上閣樓,可是在女人的淺嘗輒止後,他迫切的需要發洩,所以他決定冒一次險,那是和梅姨的約定,說好了晚上去隔間裡,將會發生什麼,其實自己也可以猜想到,僅僅從梅姨那閃爍又堅忍的神色就可以看出端倪。
所以他違背了和女人的承諾,悄悄摸摸的開了門,女人的房門關著,比起平時更加的心虛,錢小二一陣心跳加速,但慾望還是趨勢著他快步走上了閣樓,其實對於年輕人來說,這個家的閣樓本就有著極大的誘惑,迷宮一樣的複式建築,那道可以爬上懸空的隔間的木梯更像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階梯,充滿幻想和探險的快樂,當然,錢小二知道那上面是什麼,不久之後已經站在隔間下面發呆的錢小二,看著那木梯發呆,直到頭頂上傳來一聲一閃即逝的呻吟,女人的呻吟。
也許,梅姨就坐在上面,還是像昨天那樣。
赤身裸體,張開腿把她那淫靡又凌亂的私處抵在方口的邊角上,等他把腦袋伸進來,就會用她那雙纖細的白腿夾住自己貼上來。
心中已經做過無數次掙扎和鬥爭的錢小二,終於一咬牙,爬了上去,嚴絲合縫的木板蓋住了方口,和昨日的場景一模一樣,錢小二彷彿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很快就爬到頂,用手輕輕推開厚重的木板,有些費力,但有點刺眼的光線很快就從推開的縫隙中灑出來,錢小二感覺心臟已經竄到了嗓子眼,激動和期待,還有做了壞事一樣的心虛和膽怯讓他的雙腿一陣陣的發軟,用力一推,“滋呀”一聲,是木板的金屬活釦轉動的聲
音,腿跟著向上跨了一個臺階,腦袋迫不及待的伸了上去。
“梅。”隔間的木地板在視線裡緩緩呈現出來的時候,原本試圖著呼喚一聲的錢小二,表情定格在臉上,近在咫尺,和他的視線已經腦袋平齊,那木地板上踩著一雙靴子,一雙細跟尖頭,皮革鋥亮的高跟長靴,鼻子而順滑的皮革,沒有一絲的褶皺,包裹著一雙美腿,這雙長靴錢小二再熟悉不過了,在這個家裡,它的主人只有一人。
狠狠的哆嗦了一下,然後,有點難以置信的抬頭,順著性感的長靴緩緩的把視線掃上去,緊貼著膝蓋以上的靴邊上,是被緊身的皮褲包裹著的大腿,再向上,是依舊包裹著黑色皮革的蠻腰,然後是高聳挺立的胸部,看到這裡的時候,叉著腰的女人也剛巧低下頭,把視線投射下來,四目相對的時候,錢小二終於“啊!”得一聲驚叫出來,然後,眼前一黑,鋥亮又性感的靴底踏了上來,被遮擋的視線裡,依舊可以清楚看到,女人那張已經沉浸在陰霾和冰冷中的臉。
錢小二怎麼也想不到,呆在隔間上等著他的會是不久前才吩咐他早點休息的女人,帶著錢小二從未見過的裝扮和表情,那一雙總是會無形之中流露出風騷誘人的溫柔眼神的美眸之中,閃爍著的盡是居高臨下的冰冷,那是一種酒局上位者與生俱來的威嚴和壓迫,依稀可以看到那線條清晰的高挺鼻樑和尖細下巴的好似水墨描過的輪廓,那雙高挑修長,形態極好的美腿此時正抬起一隻,蹬著那隻性感的靴子踩了下來。
“哼。”女人的喉嚨裡冷清清的蹦出一聲輕哼,冰冷而堅硬的靴底也剛巧踏上錢小二的額頭,很另類卻異常刺激的畫面,僅剩下一隻腦袋突兀在地板上的錢小二,被女人用長靴踏住臉的模樣,也許是習慣了溫柔,所以女人表現出如此的冷豔姿態的時候,錢小二在顫抖,甚至忘記了,把長靴踏上臉似乎是一種很不尊重人的舉動!
“媽!”帶著顫音叫出來的時候,女人嘴角輕輕抽搐了一下,黠長又精緻的眼角微微眯起,踏在額頭上的長靴緩緩的碾動起來:“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要隨便上閣樓?”錢小二已經傻了,徹底得呆滯的那種。儘管長靴在臉上狠狠的碾動,甚至擠壓著額頭上的皮膚褶皺而起,依舊沒有半點反應,踩踏碾動中女人緩緩的抱起了雙臂,抬胯踏住兒子腦袋的模樣性感不失威嚴,錢小二已經滿眼都是那緊身皮衣上和長靴上散發出來的黑色皮革的鋥亮光澤,女人那尖刀子一樣凌厲的眼神,瞬間就扎穿他的心臟,很快,他的臉和腦袋就成了女人的玩具,那碾踏在額頭上的長靴抬起,踏住頭頂,一下接一下的跺了下來,沒有很用力,但是每一腳踩下的時候,錢小二感覺靈魂都在跟著顫慄,直到女人踩膩了,忽然踮起腳尖,把踏在頭頂的靴尖伸到他的嘴前,嶄新的靴尖,輕易的頂開嘴唇,然後插入。
“二子,你需要被好好調教調教。”女人說著,緩緩的讓靴尖在錢小二的嘴巴里抽送,甚至那靴底已經磕碰著下顎的牙齒,而且還在不斷的深入中,半隻長靴的皮革靴面近乎已經完全插入錢小二的嘴中,錢小二依舊呆滯得蹬著眼,被動的舔舐著嘴裡的靴尖,靴底,說不上來的感覺。
驚愕,恐懼,心虛,當然,還有女人主動伸
過來的靴子被舔在嘴裡時,聞嗅到那皮革清香帶來的淺淺陶醉感,以及女人那從未表露出來的凌厲又威嚴的一面帶來的心悸和顫慄。
錢小二從未想過,原來能讓他畏懼的,不是什麼財狼野獸,也不是什麼長相兇狠的惡徒大漢,而是面前把長靴踏在他臉上,漂亮的有點離譜的女人。遲鈍的反應弧度,讓他漸漸清醒過來,心跳卻在持續的加速著,視線一抖,女人踩著自己的時候,那種油然而生的高貴冷豔,那張冰冷得讓人沒有一絲反抗餘地的俏臉,充滿鄙夷和壓抑的憤怒,那種眼神,錢小二見過。
那是無數次餓到飢腸轆轆,在討不到飯後,翻牆進入人家裡偷吃然後被發現時,主人的眼神。
第三十章
有那麼一刻,錢小二有種想要跪下磕頭的衝動,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大半截身體還懸在下面的木梯上的話。
靴尖終於被女人從嘴裡縮了回去,女人一低頭,輕輕的抬腳,看著靴尖上明顯的深起的水印,繼而繼續看向錢小二:“二子,似乎之前我對你的懲罰有點輕了。”錢小二想把腦袋縮回去,如果可以的話,他一定不會再爬上閣樓,因為女人表現出來的樣子,讓他畏懼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對女人有了這樣的感覺?
似乎在一次又一次的親密接觸中,原本應該可以稱之為兒子對母親的眷戀和依賴,早已變質,那一次次根本不應在發生在母子間的行為,已經讓自己對女人的感情變成了絕對的崇拜和迷戀,以至於現在,哪怕女人稍稍表現出來的不快,就讓他顫抖,大氣不敢喘。
錢小二怔怔的看著擺在面前的長靴,而女人終於俯下腰,對著他勾了勾手指:“爬上來,現在。”按照女人所說,錢小二不知道自己將會面臨什麼樣的懲罰,眉宇間的惶恐更明顯了,順著那狹小的方口向上爬,從女人的腳底下緩緩的鑽出,爬上,腿還在微微發抖,終於在木地板上站定下來的時候,“啪”得一聲,響亮的抽打聲從隔壁傳來,錢小二慕得渾身一抖,有點心虛的看了女人一眼。
那聲音太熟悉了,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會在這裡聽到這樣的聲音。
山村裡催趕牲口的時候會用上的鞭子的聲音,錢小二有點心慌,剛才魂都快飛了,此時才來得及注意這間其實依舊可以算是寬敞的隔間,實木地板,用紅色的漆粉刷的牆,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比如掛在牆壁上的一根根或長或短的皮鞭,牆角里鎖著的一隻鐵籠,還有焊接的框架,頂層上垂落下來的鐵環,當然還有鎖在一個鐵皮櫃子裡看不見的東西。
這是哪?之前居然沒注意到這裡還有這些東西的錢小二,忽然後背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毛骨悚然的看了女人一眼,女人也在看向他,眼神深邃,喜怒不明,遙遙一指身旁:“跟我過去。”
錢小二猛不丁的就有了一種待宰前的牲口的感覺,似乎無意間觸及到這個家庭裡極為隱私又神秘恐怖的地方了,女人指著的牆壁上是被打通的,原來還有一扇門,能進入這處隔間的不僅僅是那隻木梯,有點膽怯的後退一步,女人一歪腦袋,戴著黑皮手套的手就伸了過來,輕輕捏住錢小二的下巴,眉毛一挑:“怎麼,怕媽吃了你?”錢小二登時心裡的惶恐又更加濃厚了,女人不再廢話,率先開門走了
進去。
似乎是給了自己選擇。
只是,當又一聲極為響亮的皮鞭從隔壁傳來時,錢小二跟著渾身一抖,緊接著,還是耐不住那又畏懼又好奇的心理,挪著步子走了進去。
原來這層隔間是和隔壁的房間被打通相連的,高有兩層的閣樓擁有的複式結構,紅色的光線從門後折射進來,錢小二有點懵,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接近門口的時候,忽然有一股暖暖的熱風從門裡吹了出來,錢小二沒來由的一激靈,暖風裡瀰漫著一股尿騷和腥臭味,訕訕的彈出腦袋向裡面看了一眼,同樣是紅色的牆,只是其餘的視線都被敞開的門遮擋,錢小二深深呼出一口氣,跟著走進。
入門就是一道鋪著紅地毯的樓梯,隔壁的房間沒有被隔開,偌大的房間裡暖風呼嘯,錢小二的心臟懸了起來,邁步而下,女人就在樓梯下等他,低著頭的功夫,餘光裡輕輕打量了一週,心忽然就擰巴了起來。
有一個女人,赤身裸體的女人,正被牲口一樣用麻繩捆著吊在一隻鋼架下面,是梅姨,雪白的乳房上,佈滿了一道道交叉的血印,那是抽打留下的恐怖痕跡,錢央央,正手裡揮舞著皮鞭,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著,相比起梅姨,似乎這樣的模樣更適應這個本就冷言冷語不苟言笑的姐姐,只不過,就連錢央央也變了,說不上那種感覺,從衣著開始,向來青春靚麗的錢央央,換上了一聲偏成熟的黑色小禮服,純白的緊身褲,腳蹬一雙黑色馬靴,這樣的裝扮更像是中世紀歐洲的女騎士,亦或者偏向於哥特蘿莉一般。
精心梳理的中分劉海下,一張瓷娃娃一般精緻的臉上,洋溢著興奮和點點殘忍,手裡的皮鞭,對準了梅姨已經在抽搐搖晃的屁股和後背,一鞭又一鞭的抽打而下,每一鞭,梅姨都會發出淒厲的哀嚎,只是已經含糊不清,因為梅姨的嘴裡,分明塞著一隻黑色蕾絲邊的內褲,還有一團褶皺的絲襪,絲襪的一條順著嘴角垂落下來,從那褶皺的襪尖可以看出,這是被穿過的,浸泡過腳汗的絲襪。
錢小二腿有點發軟,甚至想要調頭衝回去,可是女人已經轉身,一把抓起胸口上的衣領,嘴角終於勾起邪魅妖豔的弧度:“來!”
錢小二被抓著,眼神越來越畏懼,一步一步的走向鋼架下,很近了,空氣裡瀰漫的騷味,應該就是梅姨身上的,因為下意識的一撇之下,看到梅姨那緊緊夾著的雙腿間,正有一道又一道鮮亮的愛液流下,地上的木板上更是彷彿經歷了山洪一般,堆積著一灘亮晶晶的水漬,錢小二哆嗦著回看了女人一眼:“媽。我。”
梅姨似乎剛剛意識到錢小二的到來,已經恍惚渙散的瞳孔裡,微微的擴散的時候,忽然痙攣一般的掙扎了幾下,似乎並不願意被錢小二看到自己這般狼狽的模樣,只是,手裡握著皮鞭的錢央央,忽然咯咯笑出了聲,咬牙輕咬中,對著完整呈現在面前的那隻翹臀,狠狠的又是一鞭!
“啪!”原本已經如同蚯蚓一般褶皺腫起無數根血印的屁股上,登時又多出一道鮮明的鞭痕,右側挨力受重更多的那一瓣屁股上,在那交織的鞭痕下更是整片淤青著,這一鞭好似驚雷一般在錢小二的心臟上炸裂,梅姨也跟著狠狠一抽,面色一陣慘白,被吊著的雙腿忽然分開,“噗嗤”~一大灘已經近乎透明的淫水
從那綻開的肥美陰唇間噴濺而下,好似潮噴。
“呵。”女人冷笑出聲。
錢小二的身形一陣搖晃,要說之前那樣的玩法,有點羞辱人,但畢竟是情趣的意思更濃,可梅姨這樣的,那就是實打實的虐待了,忽然就想起王嬸被她男人捆在房樑上抽的場景,那哪裡是什麼享受,王嬸被抽的跟殺豬一樣的慘叫。
而現在,梅姨也是如此。
“那麼,二子,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要上閣樓了嗎?”女人目光裡一陣精光閃過,昂起頭顱的時候,尖細的下巴和高挺鼻樑勾起的臉型輪廓似乎都在散發誘人光澤,那雙眼,彷彿能洞穿人的內心,錢小二的手不知不覺已經把褲腳扯的褶皺而起,臉色慘淡,帶著心虛和惶恐。
“嗯?”女人提高語調拖拉著追問一聲。
“噗通!~”錢小二跪了下去。
女人咯咯一笑:“很好。”
第三十一章
其實有那麼次,錢小二都幻想著能這麼跪在女人的腳下,然後低下頭,學著之前偷看到的那樣,去輕吻女人腳上的長靴,再一路向上,把臉埋進女人的那裡。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的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勇氣再和女人提出要求。
說不上為什麼,就是做錯了事情後那種發自內心深處的畏懼,對女人的畏懼,牙關哆嗦的時候,女人的身形妖嬈起來,原本隨意佇立著的雙腿輕輕的併攏而起,一隻性感的長靴微微點起,勻稱又姣好的腿型,在皮褲和長靴的包裹下,滿眼都是稜角分明的黑色線條,神秘高貴,又性感迷人。
“我。我是找梅姨的。”到底還是囁嚅著說了出來,臉上陣陣發燙,快要抑制不住的顫抖,女人輕輕“喔”了一聲,緊接著,錢小二就看見那隻長靴伸了過來,向自己不斷的靠近,抬起,靴尖挑起的時候,一圈的光澤閃耀,下巴被那塊冰冷抵住了,在靴尖的挑動下緩緩抬頭,和女人正視了一眼之後又立即把目光收回,平時總會讓自己蠢蠢欲動的皮革味就在鼻尖上跳躍著,而女人卻嘴角含笑,更用力的挑動靴尖:“看著我。”
錢小二的嗓音裡已經帶著哭腔了,女人繼續問:“找梅姨幹嘛?”
鬢角處有一縷卷卷的秀髮垂落而下,恰到好處,女人極美的臉龐上已經滿是居高臨下的威嚴,明明是淺淺的笑意,卻依舊讓人沒有一絲想要搪塞的念頭,也許這才是女人真正的一面,一個極其漂亮的女人應該擁有的高貴可以掌控一切的一面。
錢小二卻傻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長了幾次嘴,最後還是弱弱的撇了一旁的梅姨一眼,跪著的雙腿僵硬得筆直,整個後背都在發硬。女人順著目光打量了梅姨一眼,緩緩道:“央央,這隻母狗似乎還沒享受夠。”這是錢小二第一次聽到女人口出惡言,冰冷而決絕,錢央央拉扯著鋼架上的鐵鏈把梅姨緩緩放下,原本梅姨是跪在地上,雙手雙腳被鋼架上垂落下來的麻繩分別捆綁住,依靠鋼管下的輪軸進行升降,拉扯中,梅姨已經近乎癱軟下去的身體再次跪倒下來,發青的膝蓋杵著地面,胸前那張揚著血印的乳房一陣顫抖後,腰身一彎,差點一頭栽下,又被拉動手上的麻繩繃緊了一些,身體才得以勉強的支撐下來。
女人挑在錢小二下巴上的靴尖縮了回去,繼而一扭,狠狠的一腳蹬在了梅姨的腦袋上,含住絲襪內
褲的梅姨嗚咽一聲,渾身一顫,分著的胯間的地面是是她自己才流下的好似水災一樣的淫液,性感的長靴,纖細的靴跟,在她早已黯淡的臉上蹂躪著,靴底踩踏上去的時候,那一聲沉悶的響聲說明了女人並沒有像對待錢小二那樣溫柔的對待梅姨,那張臉,似乎成了最廉價的鞋墊子,在靴底的磨蹭下很快的褶皺扭曲,露出更痛苦的表情。
“找這隻母狗幹嘛?嗯?”女人的耐性似乎在一點點的消逝,僅僅從踩在梅姨臉上的靴底就可以看出,很快,靴子緩緩的滑落下去,磨蹭上胸前那兩隻乳房,梅姨忽然就顫慄起來,臉色頹然又清醒陣陣,不住的搖晃著腦袋發出模糊的呻吟,那是帶血的傷口,清晰的鞭痕,好似烙印一般,梅姨的皮膚絕對讓很多人豔羨,雪白而細緻,以至於讓那可怖的鞭痕更加清晰,以至於讓那跺在乳房上的鋥亮長靴愈發驚心動魄。
同樣是女人,一個高貴如女神,一個下賤如母狗。
沒有防水臺的三角形靴底,很快就踏住那一隻乳房,意外的是,那微微有點沉澱的乳頭已經高高的翹起,血腥又殘忍,刺激又美豔,白的肉,紅的血和黑的靴底,居然沒有一絲的違和感,糾纏在一起的時候,梅姨的眉角快速的褶皺而起,臉跟著糾結,但隨著靴底碾住那鼓起的乳房,一陣輕輕的碾壓和搖晃的時候,梅姨那張臉又緊接著舒張開來,痛並快樂著,早已被汗水打溼的鬢角兩側,隱然又白色霧氣冒起,一股更濃腥的尿騷味和分泌味道從胯間升騰而起。
靴底還在碾動的時候,女人意外的“咦”了一聲,因為有隻手,忽然的伸了過去,拖住了自己即將再一次抬起再狠狠踩下去的靴底,女人的眼微微得眯起,沉聲道:“你在幹嘛?”伸出手的錢小二還是被那淡淡的一瞥嚇到,縮回手的同時,訕訕道:“媽,梅姨挺好的,是我。”女人眨了眨眼,忽然嬌笑道:“你以為我在折磨她,是嗎?”錢小二噤若寒蟬,誰知女人忽然笑的更大聲了,極盡嫵媚和風騷,狠狠一腳,重新踏在梅姨的腦袋上,梅姨跟著身形一晃,腦袋被靴底踩著沉沉的垂下,女人俯下腰,把那張風華絕代的臉湊近,對著錢小二笑眯眯的說:“你看來是虐待,可這隻母狗,偏偏喜歡這些。二子,你太年輕了,還有很多事情,你不懂。”
錢小二的心咯噔一下,往事歷歷在目,似乎出現在這個家裡的每一個人,從親爹開始,乃至到不認識的陌生男人,甚至到姐姐錢央央,或多或少都會遭受到一些羞辱,一些讓常人看了會覺得很另類的待遇。真的是這樣的嗎?錢小二古怪的看了梅姨一眼,之前還一直懸著的心,似乎在緩緩變化,女人一指地上那一灘淫液:“你信不信,吃我的大便,她都能高潮。”
梅姨被踩著的腦袋忽然隨著身體一顫,錢小二也猛不丁的眼皮一跳,那一灘愛液,昭示出來的東西,更加晦澀難懂了。而女人的臉色變了又變,忽然轉移了話題:“讓我想想,你來找梅姨幹嘛的。”說著的時候,帶著皮手套的手輕輕撫摸向了胯間,“滋啦”一聲,是扣在皮褲上的拉鍊被拉扯下來的聲音,錢小二的眼睛一瞬間發亮發直,看著幾根黑亮的陰毛順著翻開的拉鍊垂落出來的畫面,一根一根,很顯然,女人的內褲如今應該是
在梅姨的嘴裡面的,所以,那拉鍊持續的拉下之後,那片不知在心裡被惦記過多少次的神秘就展現出來。
見過淫靡又晶瑩的愛液從拉鍊裡流出,順著那一層雪亮的皮褲流淌下來的場景嗎,不需要嬌喘,不需要挑逗,甚至連身體的接觸都沒有,女人就這麼一腳踏著梅姨的頭,一手拉開了拉鍊,就讓錢小二原本惶惶不安的內心瞬間被情慾瀰漫,女人的手當著錢小二的面更加的活絡起來,輕輕的順著那塊鼓起的陰蒂順著濃密的陰毛摸索進去,在兩瓣早已褶皺範水的陰唇上撥動,傳出陣陣那粘肉和汁液交織的聲音。
然而,女人櫻唇輕啟,粉嫩香舌吐出,無比嬌媚的舔了舔嘴唇,要知道她抬起的胯下還踩著一個女人,凌駕在別人屈辱之上的賣弄風騷簡直就是妖精一般的存在,錢小二感覺雙腿和梅姨一樣在發抖,梅姨是痛苦,而他是抑制不住的亢奮。
女人對著他勾了勾手指,指了指胯間被拉開的拉鍊。
錢小二嘶吼一聲,挪動著膝蓋,衝向女人的胯。
只是理所當然的被女人按住額頭的時候,他才想起,似乎最近女人並不會那麼輕易的滿足自己,不然也不至於憋屈到要爬上閣樓發生這一切。喉嚨裡還在不時的發出悶哼,女人看著錢小二已經發紅的雙眼,嘴角勾起的弧度曖昧又玩味,戴著皮手套的雙手溫柔托住錢小二的臉,美眸間波瀾陣陣:“想伺候媽?”錢小二頭點的跟裝了彈簧一樣。
“呵呵。”女人拍了拍錢小二的腦袋,隨即把目光扭向被自己踩著腦袋的梅姨:“好,不過媽向來賞罰分明,你和梅姨,有一人伺候,就要有一人受罰。如果沒猜錯,你來找梅姨,就是想做現在這種事情對嗎?”稚嫩青澀的少年紅了臉的模樣還是很惹人喜愛的,尤其是鐘琴這樣生性放浪的女人,看著被養的白白淨淨的俊俏少年在自己的胯下被羞紅了臉的模樣,那種滋味就更是妙不可言了。
理智告訴錢小二不可以這樣,但僅僅是告訴。
只是短短的一秒鐘,錢小二就帶著歉意望了一眼梅姨。
無聲的宣告,女人咯咯一笑:“央央?”全程冷眼旁觀的錢央央此時臉上滿滿的都是得逞的笑容,有人說女人溫柔媚笑最勾人,但是錢央央這樣絕等的美人胚子,就算帶著惡意的冷笑,也依舊讓人魂不守舍。
錢小二看著錢央央那穿著白色緊身褲的大長腿晃動著,如果沒記錯,這位姐姐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正值大好青春,所以比起那地上被母狗一樣踩踏著的梅姨,又不知要光鮮惹眼了多少,一隻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過的恐怖機器被推了過來。
錢小二看了一眼,神情有點變化起來。
別的不認識,可他卻認得,那好似電動馬達的發動機前,那根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銀色金屬管上,鑲嵌的那隻猙獰畢露的男性生殖器,他自然不會認得當下已經廣泛使用於某些特殊女性群體內的女用自慰棒,所謂的硅膠仿真陽具,而那連動著的金屬管和馬達,好似打夯機一樣,有個通俗的名字叫小炮臺,通電之後,那金屬管會自動收縮抽插,那鑲嵌在管頭上的仿真陽具,如果插入的是女性的陰道的話。
觸目驚心,可以看到那粗壯的仿真陽具上,佈滿了顆顆觸頭,當然,也許很多時候這種情趣用品是很多欲女的最愛,但是,如果把電
流強度調大,持續得抽插陰道的話,後果可就不是銷魂止癢那麼舒服了。
錢小二弱弱的看了女人一眼。
可是炮臺已經被推進女人的胯下,女人松腳的同時,梅姨的身體被錢央央粗暴的向後按起,那粗壯的仿真陽具也被推搡著抵進那兩片已經綻開的陰唇口中,僅僅沒入了一丁點,梅姨就臉色驟變,發出怪異的嗚咽,錢央央蹲下之後,滿臉都是興奮神色,把梅姨嘴裡的絲襪內褲一併扯下,梅姨嗚咽一聲隨即嘴角就滲出大量的唾液。原本已經頹然扭曲的臉上,又被那陰道里抵入一點點的仿真陽具刺激著,面色幾度掙扎,身體一陣陣的發軟又顫抖。
錢央央順著吊著梅姨的麻繩起身,岔開雙腿騎上梅姨的脖子,看著那已經準備妥當的炮臺,對著女人使了個眼色。
女人點點頭,順勢挪動幾步,而錢小二早已被勾了魂一般的,腦袋就跟著女人那裸露出來的私處移動著,挪動膝蓋,一路尾隨。
“呃~!嘶~!”梅姨發出深沉的哼聲,是女人那隻足夠霸氣的長靴再一次踏上她的身體,跺在她向後微微傾仰而呈現出來的乳房之上,鋥亮烏黑的靴子踩著白花花的乳房,黑白分明。
女人重新把目光勾向胯下早已飢渴難耐的錢小二。
細長傲嬌的眉毛輕輕抖動的時候,輕嚀一笑,一口雪白的牙齒在紅唇裡格外顯眼,神情揶揄,卻到底還是帶上了陣陣興奮快意:“那麼,你伺候多久,這隻玩具,就要在她的身體裡待多久。嘻嘻。”
第三十二章
當那轟鳴的電鑽一樣的聲音在身側響起的時候,錢小二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剛巧碰到梅姨飄散過來的目光。
無助,彷徨,但是那張被錢央央纖細的雙腿夾著的臉很快就被刺激得扭曲而起。
“咣噹咣噹”軸承伸縮帶出好似打夯機一樣的脆響聲,梅姨很快就尖叫出聲,跪在地上的胯間好似被抽打一般,那粗大的仿真陽具的龜頭瞬間頂開那一層厚厚的淫肉,進入陰道里好似撕裂一般鑽起一股澎湃聲響,很快鑽出後又帶著無比厚重的絞動聲抽打著兩側的陰唇,再狠狠的鑽入,梅姨的身體開始不自然的抖動,似乎想要快速的脫離,只是騎在脖子上的錢央央嘴角的笑意逐漸另類殘忍起來,兩隻穿著雪白緊身褲的大腿用力夾動的時候,整個跨也在緩緩的下沉,擠壓住那原本就已經虛弱無力的頸椎。
有那麼一刻,錢小二忽然有種負罪感,不管如何,也許就是他自己導致了梅姨被這麼對待,有錢人對底層人物的剝削自古就有,就算村頭的村長媳婦不是偶爾還會仗著身份讓村裡裡去給自家幹不要錢的農活?以至於讓現在有一種窮苦人家的阿姨被囂張跋扈的大小姐和地主婆欺負的感覺。
不過,臉很快就被那冰冷的帶著皮手套的手託回去了。
女人的臉上沾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其實放浪形骸又性慾強烈的她,也是喜歡這樣虔誠又卑微的侍奉的吧?搞不懂為何要忍著吊著自己,而此時又用這樣的方式開始,轉過臉去的時候,那色澤鮮豔的陰道口上,晶瑩的汁液彷彿要迸濺出來一樣,錢小二原本想要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先去嘗試,然而卻直接被女人狠狠的按進胯間。
一隻包裹著皮褲和長靴的美腿依舊踩跺在梅姨裸露的乳房上,享受著胯間火熱十足的腦袋鑽進去的
快感時,登時發出最高亢的呻吟,仰起脖頸愉悅的舒展五官時,一個極其美豔的女人發情盪漾時又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模樣躍然眼中,錢小二原本以為這只是女人口中的伺候,只是第一次就給了他一種把持不住的錯覺,因為女人那朝思暮想的私處劈頭蓋臉的砸上來時幾乎瞬間淹沒他的口鼻和臉,淫亂的汁液在擴散,帶著陣陣體香的胯間漸漸被一股濃郁的腥臊所代替,胯間的雞巴一瞬間生根發芽一樣高高頂起帳篷,女人熱烈的歡呼呻吟有著格外強烈的催情效果,錢小二的嘴很快就像那地上的發動機一樣,張牙舞爪絞起陣陣浪花。
女人都是水做的。
這個風騷的媽,是淫水做的,梅姨會噴水,而她的水,刺激到可以順著你的鼻腔逆流進去一般,儘管無數次日思夜想,更是不知多少次勾勒過這樣的畫面,但錢小二很快就吃不消了,因為身體的極度興奮,一方面踩在梅姨乳房上的長靴開始不斷的施力,冰冷的靴底碾踏著那並不算大但還是依舊經停的乳房,不斷的下垂擠壓中,乳房開始變形,甚至那尖細的靴跟也緊跟著刺入乳下的肌膚裡,梅姨的臉早已擰成一團,又要承受著錢央央的騎乘,還得接受打夯機的蹂躪,以及女人靴底的摧殘。而錢小二的臉,很快就迷失在那片藻澤泥濘之中,近乎窒息,幾次艱難的張嘴,剛剛停歇下的舌頭想要乘著空蕩喘息幾口,但立即就被女人的雙手用力的按下,挺上來的騷胯比誰都要熱烈膨脹,一次次的擊打著錢小二的臉,但很快,龜頭上傳來的酥麻快感和身心那種被支配一般的滿足感,讓錢小二胸膛劇烈起伏著,繼續迎合著女人的姦淫,整張臉都被漿糊粉刷過一般,又粘又沉,女人的體重微微的傾斜下來,蠻腰嬌軀抖成一團,每一次激靈中,都會從那粉色陰道里噴出一灘更濃烈的愛液,兩邊的陰唇逐漸的變形,直到整片陰道洞口徹底得綻開,兩邊陰唇則擠壓著錢小二的鼻樑和嘴角,蠕動的時候,一顫一顫的,又熱又溼,而那漸漸變大的洞口彷彿要把錢小二的整張臉吞裹進去一般,搭配著鑽進去的舌頭不住的收縮,再舒展,迎合著胯,一下一下的蹭錢小二的臉。
那濃密的陰毛就更不用說,總會不經意的冒出一兩根,毛梢上滿滿的都是淫液,戳錢小二的鼻孔,扎錢小二的臉,舔著舔著,舌頭忽然被陰道里那厚厚的肉擠壓住,錢小二嘗試著抿住嘴唇,一裹,用力一吸,女人好似高潮一般發出浪叫,繼而一巴掌拍打在錢小二的頭頂:“嘶~別吸,乖兒子。”已經滿嘴淫液的錢小二咕噥著嗓子,脖子和跪著的膝蓋腰身一陣陣的酸楚。錢小二不知舔了多久了,但是身旁的梅姨,那斷斷續續的抽搐聲已經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啜泣。
“嗯啊~”呻吟中,錢小二的腦袋被女人提起頭皮一把拽出,女人的臉上滿滿都是淫蕩,絕等的姿色配著誇張的騷勁,差點沒把錢小二看傻,但女人卻拉扯著他的臉轉向鋼架下面,仿效錢央央那樣,性感修長的靴腿一抬,跨坐上錢小二的脖子,錢小二那略顯單薄的肩膀和腦袋,瞬間就被女人閃亮著皮革光澤的大腿夾住,深埋胯間。
很另類的畫面。
錢央央的翹臀不知何時已經抬起,梅姨的臉就被挪動著埋進臀下,捆綁在身後的麻繩已經
繃直,梅姨的身體幾乎仰躺下去,隔著那一層雪白緊身褲的布料,錢央央挺翹又小巧的臀部在她的臉上完全的坐下,挪動時,從臀下發出陣陣的哭泣聲音,這一切都是因為,胯間那還在抽送摧殘的仿真陽具還在肆無忌憚得夯砸著,不比人的舌頭,那是點動的馬達驅使的性玩具,沒有一絲的停歇,仿真陽具不但的深入陰道,周身上下的觸頭一次次的抽打著陰唇兩側,可以看到,梅姨那本就淫亂的陰道好似要炸裂一般,快速到模糊的陽具抽動中,隱隱可以看到陰道深處的血紅,而兩邊肥厚的陰唇,已經高高的腫起,勃起的陰蒂,還有陰道口上,四周,不斷的有尿一樣透明的汁液順著陽具和陰道的縫隙裡迸濺出來。錢小二自然不知道,如果長時間的摧殘,梅姨的陰道也許會麻木失禁,失去知覺,甚至發生肌肉萎縮,摧毀那本就敏感的生殖器官。
“那麼,還要繼續嗎?”女人騎在錢小二的脖子上不斷的扭動著,那早已溼的一談糊塗的騷胯瞬間打溼錢小二的後脖頸,那一團火熱的淫肉還在不斷的撕磨著,女人一手扯住錢小二的腦袋讓他凝視梅姨的模樣,另一隻手好似忍耐不住一般,又伸入胯間一陣摸索,繼而捂上錢小二的臉。
冰冷的皮手套上,黏附著女人胯間滲出來的淫汁,甚至可以看到順著陰道流出來的白色分泌,皮革的傾向裹夾著腥臊和淫蕩,錢小二深深呼吸的時候又忍不住低吼一聲,女人懂了,腳上的長靴輕輕抬起踏上錢小二的脖子。
“躺下,面對著媽躺好。”多溫柔的嗓音啊,卻帶著鼻腔和顫抖。
女人是同樣興奮的。
錢小二翻轉身體躺好,一睜眼,兩邊是女人性感的長靴,向上看去,女人那性感的靴腿和包裹在皮褲裡的長腿真是曲線勾人一望無垠,原來呆在女人的胯下欣賞身材才是最好的角度。
當然還有胯間那處怒視著自己的私處。
淫亂的毛,溼潤的穴,還有氾濫的淫水,秀色可餐。
女人神情大動,愛意朦朧間,對著錢小二的臉蹲了下來。
蹲下,抵住,感受到胯下的臉上伸出來的舌頭插入陰道的一瞬間,女人又誇張的呻吟出來,嘴角勾起,對著還在錢央央胯下掙扎的梅姨。
邪魅一笑。
第三十三章
儘管梅姨的哭腔越來越明顯,原本的呻吟也早已變成了求饒和哀嚎,但是錢小二並沒有叫停。
是的,女人在某種意義上讓他決定了這場懲罰的走向,至於對他來說到底是賞是罰,錢小二自己也不清楚,但是他已經迷失在女人的胯下。
一睜眼就可以看到女人那張因為極度舒爽而滿是淫蕩的俏臉,高挺的鼻樑和滿是氤氳的大眼,以及從嗓子裡激發出來的淫叫,場面一度激亢。
女人騎在兒子的臉上,梅姨就幾次艱難的從錢央央的臀下露出那雙已經滿是恍惚和頹然的眼,和女人對視著,一邊天堂一邊地獄。打夯炮機還在轟然作響,咣噹咣噹的軸承轉動聲愈發沉重,但也愈發激烈。
梅姨的私處裡噴出的來已經是金黃色的尿了,掙扎間越來越腫脹的陰唇好似大了一圈,在仿真陽具的抽打剮蹭中,原本那只是微微褶皺鼓起的陰蒂更是變成一塊勃起的有點猙獰的肉球,尿液噴濺中,甚至濺起老高,打溼了炮臺和金屬管,儘管已經快要崩潰,但坐在梅姨臉上的錢央央依舊
沒有一絲的不捨和鬆懈,甚至不斷的下沉身體,把梅姨的臉當成最舒適的坐墊。
而女人,如同做愛一般,同樣開始在錢小二的臉上夯砸。
已經不需要舌頭的挑逗和愛撫了,女人僅憑自己就可以完成絕對的蹂躪,橫起的陰唇撕磨著,發出黏膩誘人的攪動聲,在錢小二的臉上塗抹下一層又一層的淫液,繼而女人開始上下起伏,蹬地的長靴愈發的性感,渾身那被燈光折射的格外鋥亮的皮革也在閃爍著,當然最美的還是那張櫻唇微吐,媚眼如絲的臉,帶著絕對的統治,以及某種難以描述的興奮,騷胯開始在自己的兒子臉上一下一下的抬起再砸下,扭動旋轉,撕磨夯砸。
錢小二彷彿置身在一片肉山淫海之中,臉上盡是那陰道撕磨擠壓的感覺,而嘴裡不知已經吞嚥下多少次女人的水,女人的動作越來越誇張,幅度也越來越妖嬈,黑皮手套的雙手開始撫摸上高聳的胸脯,隔著那一層極薄極軟的皮革撫摸著雙乳,並又高潮迭起的舔著舌頭,賣弄無限風情。
錢央央的神色也在變化,單手攙扶著從鋼架上滑落下來繃直在梅姨身後的麻繩,另一隻手則堂而皇之的伸入胯間,在梅姨的臉上和翹臀之間,撫摸起那雪白的緊身褲的私處部位,很快,那白色的襠部就印出了水漬。
女人終於高亢的一仰後腦,嬌軀顫抖時,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湧而下,錢小二面色一凝,鼓動腮幫,舌尖又一次得深入陰道,果然,那無力溼滑的舌頭瞬間就被痙攣中的陰道死死夾住,繼而一層接一層的熱浪汁液打下,女人嬌喘一聲,忽然爬起,在錢小二的臉和抬起的胯之間脫出條條長長銀線。
很淫蕩的畫面。
女人又伸手在那早已模糊一團的私處上撫摸幾下,抬腳走向鋼架下,高潮之後那股酥麻勁不斷的擴散到周身,那張絕美的俏臉上早已嬌豔欲滴,梅姨下意識的躲閃,卻被錢央央爬起後蹲到身下,胳膊單手箍住梅姨的脖子,一晃的時候,胸前被碾踏鞭打過的乳房也在一陣搖晃,血印和淤青已經慢慢的凝結,梅姨的臉色開始渙散,而女人卻大喇喇的抬胯,踩住梅姨的肩膀,恍恍惚惚渾渾噩噩從地上爬起的錢小二,雙眼通紅,撫摸著嘴角那濃稠黏膩的汁液,看著那邊的光景,那個姐姐箍著梅姨的脖子,而那隻手分明抵在自己的胯間扭動著,女人依舊英姿勃發,高潮之後把美豔風騷詮釋到了極致,踩著梅姨的肩膀的時候,錢央央忽然嚶嚀一聲,靠在梅姨身後的臉就伸了過來舌頭一伸,舔上女人的靴面,而女人,心安理得的享受女兒吮吸自己長靴的同時,帶著皮手套的手指忽然放浪的插入陰道里,用力深入,一捅,陡然縮回,同時,一股渾濁的尿液噴灑而下,目標精準,直對著梅姨的臉。
“嗚嗚嗚~啊啊 ~!”梅姨眼角間隱然有晶瑩淚光閃爍,但很快就被那渾濁的金黃色尿液所取代,原本還風韻猶存,有著江南女子清秀的臉上早已被狼狽取代,褶皺扭曲的五官還有翻起的白眼,原來漂亮的女人也可以被折磨成這樣,可算精緻又纖細的面部輪廓上,尿液匯聚凝結成道道,從鼻樑上下巴上流淌下來,早已凌亂的秀髮更是被尿液打溼,很不堪又很刺激的畫面,錢小二有點忍耐不住了,興奮的從褲子裡掏出那根硬的跟鋼鐵一樣的雞
巴,輕輕擼動,酥麻陣陣,忍不住倒吸冷氣,原本還僅存著的那一點點的愧疚早已蕩然無存。
因為看著那邊的風景實在太過刺激。
從未見過女人站著撒尿,原來是這般刺激威風,當然少不了那性感的長靴和緊身皮衣的潤色,以及女人那凌辱般的踩踏在肩膀上的姿勢,從胯間瘋湧噴濺下的尿液在空氣裡冒出陣陣熱氣,渾濁又激盪的尿液在臉上噴濺碰撞時發出的聲音更是無比誘人,錢央央也被殃及到了,舔著女人長靴的時候,那尿液也迸濺到她的臉上,於是那早已滿是情慾的精緻大眼睛裡瞬間也跟著迷離起來,空氣裡的腥臊尿味更加濃郁,淫香肉香,低俗淫蕩,錢央央好似爭食一般努力的擠過梅姨的腦袋,並排著張嘴去迎接女人的尿液,於是女人就嬌笑連連,扭動翹臀,那揮灑的尿液持久又激盪,來回噴濺掃蕩在兩人的臉上,梅姨是被動的接受,可錢央央卻是一臉享受的索取。
尿液漸漸停息,女人長長舒氣,冷不丁的一轉身,挑眉笑道:“乖兒子你在幹嘛?”已經握著青筋暴起的陽具揮汗如雨的錢小二慕得面色一凝,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說話有點哆嗦:“。難受!”女人鼻子裡輕輕嗤出輕長鼻息,一轉身,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胯:“媽知道你,要不,再舔舔?”
金黃色的尿液和原本那粘稠半透明的愛液不同,毛梢和陰唇上掛著殘留的尿液的視覺效果更佳,錢小二舔舔發乾的嘴唇,看著女人又大喇喇的分開腿站立著的模樣,已經滿眼都是靴腿和私處了,嗚咽一聲爬了過來,女人的手按了下來:“這裡有媽的尿,兒子,你想好了嗎?”
錢小二已經伸出舌頭去舔按住自己的皮手套了,女人忽然就大方了起來,嘻嘻一笑,索性鬆手,於是錢小二惡狗撲食,低吼著把臉伸進女人的胯,品嚐到的那一刻,彷彿靈魂都跟著顫慄了一下,大腦忽然一片空白,鹹鹹溼溼又帶著丁點苦澀和淫香的私處,愛液和陰精,唾液和尿液,簡直就是女人身上所有氣息的混合,女人緩緩低頭,欣賞著兒子在自己胯間賣力伺候舔舐的模樣,神色反而沉澱下來,撫摸著錢小二的頭,有點像是在哄騙精心飼養的寵物:“慢點吃,媽都給你,別急,又沒人搶,嘶嘶,舌頭別伸進去,嗯,順著陰道舔,媽告訴過你,哪裡是陰唇,哪裡是陰道的,對嗎,把舌尖抵到尿道口裡去,輕輕吸兩口,舔乾淨了。嗯,嘶嘶。嗚嗚,乖,現在去舔陰蒂。”
錢小二早已習慣甚至愛上這樣的味道了,吮吸咀嚼中,女人微微吐納出溫醇的香氣,享受高潮後的餘韻,又不忘輕輕撥動垂落在鬢角間的黑髮,然而還在意亂情迷的時候,身後終於傳來一聲崩潰般的尖叫。
“啊!”是梅姨,好似被撕裂一般的尖叫聲,終於把錢小二從那朦朦朧朧的迷醉里拉扯出來,撇過去的時候,看到梅姨那處彷彿已經快要被捅爛的陰道口好似充滿了張力一般的忽然又噴湧出一大灘的已經接近透明的水花,被錢央央一把拖拽而出,癱軟倒地時,那早已溼透的陰毛順著陰道口垂落,整隻陰道已經完全洞開,時不時的痙攣噴濺出水花,而兩邊陰唇,乃至於整個陰道下口都已經紅腫一片,皮肉外翻著,而梅姨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倒地後的臉色更是一陣掙扎,最終虛
弱下去。
女人聞聲扭頭,手卻繼續按住錢小二的腦袋,就看見錢央央抱著梅姨的身體貼了上去,香舌輕吐,舔舐在那殘留著痛苦和虛弱的臉上,那是女人的尿液,通體的腥臊,錢央央卻舔的異常動情,一口接一口,摸索在胯間的嫩手也撫摸的更加迅速起來,整個屋子裡的氣氛都異常的刺激香豔起來,錢小二忽然覺得一陣恍惚,女人的陰道彷彿舔不幹一般,一陣陣襲來的足夠強烈的磁性荷爾蒙的氣息,伴隨著尿騷,以及女人同樣滾燙的肉,一層層的襲擊著他的口鼻嘴臉,感覺快要窒息在女人的胯下時,女人才勉強鬆手,捂著胸口大口的喘息的時候,陽具上忽然傳來一絲異樣,被一團冰冷的皮革抵住了,一抬頭,女人眼神玩味起來,用靴尖輕輕撥弄著已經沉甸甸的垂落下去的龜頭,靴尖一下一下的挑起,再踮起腳跟用靴跟踏住旋轉幾下,錢小二情不自禁的抓住末端,迎接女人靴子的玩弄,來回幾下的功夫,青筋暴起,馬眼怒張而起,錢小二的呼吸開始激烈,嘴巴里發出淺淺呻吟。
另一處,錢央央舔光了留在梅姨臉上的尿液,意猶未盡的順著地板爬到女人的靴下,看見到女人用靴底和錢小二的雞巴親熱的場景,一直洋溢著興奮和激情的臉上終於鼓起一絲怨恨的表情,卻被女人拍了拍腦袋,隨後就和錢小二一樣跪起,趴到女人的身後,更準確的說,是拉開了拉鍊之後,裸露出來的雪白屁股。
這樣漂亮的臉,用來給人舔屁眼未免太可惜了。
可是錢央央不這樣想,女人似乎也同樣心安理得,靴底忽然翹的更高,然後順著錢小二鼓起的陰莖順勢踩踏下來,而錢央央那張臉,順著分開的雙腿用力的頂了上去,白皙粉嫩的臉蛋沒有一絲顧忌得攀爬上女人的屁股,舌尖一挑,頂入視線觸及不到的褶皺深處,女人這才輕輕閉眼,嘴裡淺淺的發出一聲低吟,同時,踩在錢小二雞巴上的靴子忽然發力,錢小二驚叫一聲,跪直的膝蓋一軟癱坐下去,女人卻不依不饒,靴尖頂起陰莖的底端,反踏著把陰莖踩住,踏入小腹間,靴底精準的摸尋到那處最腫脹酥麻的龜頭,輕輕按住,用力一壓,錢央央舌尖挑進褶皺裡舔舐的絞動聲也隨之而來。
錢小二再也忍耐不住了,面色一變,就覺得龜頭陣陣酥麻,遠比之前動手擼動要刺激百倍,忍不住低聲怪叫起來,靴底連住輕輕碾踏,直到那精液順著靴底射出來,流得小腹上胯間滿滿都是。錢小二臉上一陣血色全無,好似用光了所有力氣一般,從未射的如此激烈過,再抬頭看著女人時,女人壞壞的笑容讓他心神一震。
只是,沒想到還未結束,女人輕輕踮腳,顧不上錢央央那已經近乎下賤和飢渴的抱著自己翹臀瘋狂舔舐的模樣,把那隻踩踏玩弄出的靴底緩緩的抬到錢小二的面前,原本紅色的靴底上已經多出一灘白色的汙垢。
錢小二知道,那是自己的精液。女人的眉宇間遍佈挑逗,雖然沒有開口,言下之意彷彿在慫恿錢小二伸舌去舔,錢小二猶豫了一下,幾次伸舌頭,到底還是沒有舔出去,女人彷彿踩中了一般,忽然轉身走向鋼架,可憐還在辛苦伺候女人後門的錢央央被頂開後仰出去,撅著嘴巴卻沒敢吱聲,最終還是更加怨恨的看了錢小二一眼。
然後錢小二就
看到,女人把那沾著自己精液的靴底,緩緩抬起,忽然扭頭深深的看了錢小二一眼,早已虛弱的梅姨倒在一灘液體中,雙腿似乎已經沒有抬起的力氣了,被折磨摧殘過的私處還在不斷的滲出未知的液體。
女人抿嘴咯咯一笑,那靴底忽然就對著梅姨的臉,踩了下去。
第三十四章
作為在山裡長大的孩子,錢小二第一次睡過了頭。
原本雷打不動的生物鐘失效了,渾身冷汗的醒來的時候,很乾淨的白色玻璃上太陽已經暗淡了許多,天快黑了,居然沉沉大睡了一整天,錢小二抹了一把臉上的虛汗,感覺做了個夢,又記不得夢到什麼了,但隨即就想起昨晚在閣樓上的那一幕情景。
那不是夢。
女人沾著自己精液的長靴無情的在梅姨的臉上碾踏著,早已癱軟不堪精疲力竭的梅姨又迴光返照一般的托起雙手,捧住女人的長靴,靴底的精液被一寸寸的用舌頭舔進嘴裡再嚥下,這樣的情景讓剛剛發射完恨不得倒地睡去的錢小二,胯間又一陣毛躁躁的火熱,然後,女人被舔乾淨的靴底,忽然就對著梅姨的小腹跺了下去,女人故意拖拉著腔調發出長長的大笑聲,就看見梅姨的身體忽然又一陣顫抖,女人又一次的跺下,跺在胸口上,靴跟扎著還勃起的乳頭,靴底碾住另一隻傷痕累累的乳房,梅姨的喉嚨裡發出叫春的野貓一樣無力可是又無比滲人的淺淺哀嚎,隨後女人又一腳跺在梅姨的小腹。
雪白的肌膚,血紅的傷口,黝黑的私處,色澤分明又極端。就看見梅姨猛力顫抖一下,身體忽然彈起的同時,嗓子裡卻是連那點微弱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有陣陣的嘶啞和冗長的吞嚥聲,然後“噗嗤”一聲,尿液和大便就從抬起的雙腿間狂噴而出,是的,還有大便,金黃色的大便,有點發稀,是帶著氣勁一般的噴出來的,以至於讓錢小二一度以為,是女人那殘忍的一腳踩得梅姨屎尿俱下。
然後他就看不下去了,被女人命令著回屋休息,早已發洩的錢小二,有點不甘願的看了女人,因為是被女人用靴子踩出來的,儘管對男女到底該如何親熱的事情還不是很瞭解,但總覺得應該會有更進一步的樣子,哪怕是說像第一次那樣被女人用手撫摸擼出來,或者像某次含著女人伸進嘴裡的絲腳噴濺出來,但是被靴底踩踏時噴射的感覺,又有種別樣的激情。
然後就是回屋後昏天暗地的大睡。
看了一眼又一次高高撐起的帳篷,似乎胯間的這根從不知疲倦,居然比自己更先醒來,錢小二摸了摸有點昏沉的腦袋,再伸手一摸,又一次硬邦邦的了,女人似乎沒有講過這種現象叫做晨勃,是精力旺盛的表現,但錢小二又膚淺的以為,他又想要了,這種貪婪和性格有關,就好比第一次到家裡,第一次吃到熱騰騰的又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差點把肚子撐破,用他自己的想法就是情願被撐死也不要餓死。
年輕幼稚,就是這麼不懂得節制,對喜歡的東西更是索取無度。
於是就帶著滿褲襠和滿腦子的慾望精蟲下了床,推門下樓的時候,女人已經回來了,正是晚飯飯點的時候,錢央央也在,長長的餐桌,女人正端起一碗粥,送到嘴角輕輕得抿了一口,鮮紅的嘴唇,連吃飯的樣子都是那麼的動人嫵媚,錢央央披薩著一頭好看的長髮,層次
分明,秀髮烏亮,面對到來的錢小二一如既往得面色冰冷,面前的那碗粥似乎只是嚐了一口就不再碰了,胸前那朵白色的蕾絲邊的胸花特別顯眼,再正常不過的場景了,讓佝僂著背夾著腿防止胯間的帳篷走光的錢小二一時有點恍惚,昨晚發生的事情感覺跟做夢一樣,一點都不真實。
他從未見過那種表情的女人,也從未想過女人也可以玩弄女人,甚至玩弄到失禁的地步,刺激,淫蕩,沒有底線,錢小二本就是個山村裡剛被揪出來的井底之蛙,而這個闊綽的別墅和別墅的人就是他現在認知這個世界的全部憑藉,以至於,現在的他的世界裡就是這些低俗的詞彙。
“醒了?我看你睡得香就沒有叫你。”女人沒有抬頭,繼續專注得對付著手上端著的米粥,倒是錢央央投來一道眼神,充滿不屑和嘲弄的冷笑,錢小二訕訕的深呼吸一陣,又一次恍惚了,想起昨晚自己那副又下賤又色情的模樣,不免一陣陣的臉紅。
“梅。梅姨怎麼樣了?”錢小二估計自己也沒想到開口的第一句就是問這個,女人也有點驚訝的抬頭,神情有點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什麼怎麼樣了?”錢小二被那一眼看得有點發虛,思索了半天,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昨晚,我看梅姨的樣子不太舒服。”誰知女人忽然捂嘴嬌笑起來,索性放下手裡的粥,輕輕拍了拍身邊的座位:“你坐過來就知道了。”
僅僅一個眼神,挑眉,嘴角一勾,女人登時換了一副表情,之前的雍容和淡雅蕩然無存,長長的睫毛下,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充滿了輕佻和勾引,尖細起來的嗓音,真是誘人啊,錢小二感覺,在極度飢渴的情況下,也許女人就那一道眼神就可以看得自己射出來,饒是如此,還是胸口一陣發悶。
然後就拖拉著有點發沉的步子走過去了,錢央央就坐在對面,不忘冷冰冰的瞪了自己一眼,錢小二心中暗暗嘆息一聲,假裝沒有看見,抽開女人身邊的長椅就要入座的時候,忽然被不經意間瞄到的場景驚的面色一變。
家裡的裝修很時髦大氣,餐桌也是,長方形的四腳桌,鋪著一層很寬很厚的桌布,一直拖掛下來,快要蓋住餐桌桌腳了,以至於讓錢小二一開始根本沒有注意到餐桌下的情景,是被擋住的,而現在走到女人身邊的時候,才發現女人的胯間塞著一個腦袋。
女人的胯是光著的,繡著花邊的大腿黑絲襪,可是明明上半身還極為得體又極為優雅的套著一件黑色呢絨的長風衣,脖子上還圍著一圈雍容華貴的貂絨皮草,誰能想到伸進桌布底下的雙腿間的風景竟是如此赤裸淫蕩?錢小二剛好和那胯間的腦袋對視了一眼,儘管這幾天所見所聞已經遠遠超出了目前場景的誇張程度,但還是嚇的渾身一抖,是梅姨,秀麗白皙的臉上,掛滿了貪婪,因為皮膚太白了,所以剮蹭在鼻樑上的那根陰毛就顯得特別突兀,可以隱約的看出,嘴角到臉頰上已經塗抹上了一層液體,看到錢小二的時候明顯的躲閃了一下,但似乎還是耐不住心中的慾望,一閉眼,又一次把臉深深的埋進女人的胯間。
女人跟著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眉宇間竟是舒展開來的曼妙感覺,錢小二故作鎮定的坐下,很顯然自己的表情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