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導
住宅樓不同,這裡幾棟樓是七層高的住宅,開車的中年男子將車子停在一間車庫的門前,然後叫兩人下車。當兩人下車後,中年男子在車裡用遙控裝置打開了車庫門,然後開車進去。等他從車庫出來後,這對中年夫婦便引領著女孩進入了該樓的4單元。這對夫婦家住在6樓,而女孩這時倒是顯得有些奇怪,因為這樓在外面看明明是7層,怎麼在裡面到了6層就登頂了呢?但最為一個外人,加上女孩看來不太喜歡跟別人說話交流,因此她也沒有開口詢問,只是在中年男子開門後便跟著兩人進去了。等進去後女孩才看清,原來這是一座躍層的戶型,因此6層與7層屬於一家,由此看來,這家人還真是生活殷實,一向有些情感不輕易流露的這個女大學生也不禁有些感嘆起來,不過這女孩隨即便調節情緒回覆正常了。
女孩雖然覺得這房子很是寬敞華麗,但是並沒有表現出很過分的羨慕,所以她很快恢復了平靜。這時,中年婦女才跟老公交換一下眼色,兩人達成一種溝通後,中年婦女才邁上通往上一層的樓梯,但是從她的神態上看,她明顯有些緊張。過了一陣,中年婦女才領著一個男孩下來,看來這就是要接受女大學生教育的“弟子”了。果然,中年婦女跟著對女孩說道:“這就是我家小孩,他叫楚天博。”然後,她示意自己的孩子跟女孩打招呼了。女孩看了自己的“學生”一眼,見他稚氣未脫,而且似乎還沒有迎來長身體的黃金時期,所以身高不高,身形也顯得很是單薄,看到這裡,女孩竟露出了一絲誰也沒有察覺的微笑。不過那名叫做楚天博的男孩顯然對自己的新家教有牴觸的情緒,並沒有按照媽媽說的做。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不過這時女孩卻開口說道:“小楚你好,我叫——祝雅萱,很高興認識你。”
由於女孩幾乎沒有主動與這對夫婦說過話,所以直到這時,女孩的姓名才被眾人知曉。而這對夫婦此刻也有些吃驚,為什麼這女孩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主動打招呼?但是那名叫楚天博的男孩卻明顯討厭這個新家教的到來,面對祝雅萱的寒暄竟不予回覆,一下子氣氛又變得尷尬起來。男孩的爸爸見到這場景,頓時發火了,他沒好氣地吼道:“你聾了嗎,沒聽人家跟你打招呼嗎?”這突然的一聲怒斥看來男孩與他的媽媽都有所適應,但祝雅萱卻對中年男子對他兒子說話的方式微微皺眉。不過更為嚴重的情況是這對父子現在僵持住了,爸爸在等待兒子服軟,而正在叛逆時期的男孩看來也不太容易就此屈服。
一旁的中年婦女這時更為緊張,一邊是她的兒子,一邊是她的老公,她誰也不能幫。不過意外再次發生,本是與這場父子間的僵持沒有太多關係的祝雅萱這時再次開口道:“叔叔,您先不要生氣,小夥子看來有點不太願意與陌生人交流,這沒有關係的。”她這番話足以解決這對父子間的僵局,不料男孩卻一點也不領情,竟對她說道:“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了,要不是你來,就沒有這麼多事了!”祝雅萱聽了,臉色微變,但隨即就回復了平靜。而男孩的爸爸聽了,氣得上前就要伸手打這個不羈的兒子。男孩的媽媽見了忙擋在兩人之間,生怕兒子捱打,這下,這個家庭的矛盾場面再
一次展現在祝雅萱的面前。
事情演變到了這個地步,中年夫婦心裡都十分不情願,正在這一家三口都騎虎難下的時候,還是祝雅萱來解了危局,她開口說道:“叔叔,您還是不要太動肝火了,小孩子在這個年齡時都有點叛逆心理的。我來帶他一段時間就會把他的脾氣‘扳’過來的,那時他就不敢這麼囂張了,請您相信我。”
此言一出,那一家三口都愣住了。這回祝雅萱雖然仍是說得慢條斯理,但她的口氣可是一點也不客氣,這分明表達了她對楚天博這個放蕩不羈的男孩不再姑息的決心。中年男子聽後,細細想了想,覺得這很有內涵的女孩應該有獨到之處,便點頭說道:“那好,就麻煩你了。”而中年婦女聽了,卻臉有不滿之色。
那名叫做楚天博的男孩也反應過來祝雅萱的語意後,不禁對她的敵對情緒更甚了,但他剛才見到自己的爸爸的確生氣了,這時也便沒敢繼續倔強下去,只好暫時忍氣吞聲了。
祝雅萱這時接著說道:“叔叔、嬸嬸,我覺得這小夥子應該很聰明的,只是現在有些厭學的情緒,而您們二位似乎也沒跟他作足夠的交流,所以現在鬧得有些不愉快,請您們放心,我會盡量與小夥子溝通的,相信他是個聽話的孩子,過一段時間後,他會有所改觀的。”看到祝雅萱很有信心的樣子,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表示信任。但中年婦女聽她說“自己夫婦與孩子溝通不夠”,這分明是在揭自己的“短”,因此臉上明顯有些不滿的神色,但是為了孩子,她暫時也就忍了。
而祝雅萱確實很有主意,這時接二連三地提出了要求,只聽她接著說道:“叔叔,我給小楚上課時,希望不會受到打擾,因為我想用我的方式來與他進行交流,用我的方式來給他講課,所以我們需要足夠的‘自主支配時間’,您看可以嗎?”中年男子聽了,稍稍猶豫了一會兒,不過看來他還是很信任這個兒子的新家教,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見到爸爸每每對這個陌生的女孩都是言聽計從,楚天博顯得很是氣憤,同時也有些委屈,但是顯然這個女孩看出了能震懾住自己的人正是爸爸,只要徵求了他的同意,這個新家教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因此在這個緊急關頭,楚天博只好使眼色求助於媽媽了。
中年婦女這時也對祝雅萱的“得寸進尺”有些不滿,等見到兒子的求助眼色後立即會意,想了一陣,插口道:“小祝呀,這第一節課能不能讓我們聽聽,至少我們……我們也想有個‘底’啊!”見到老婆對自己已經決定的事還要提出異議,中年男子有些不快,但這話也有些道理,於是他沒吱聲,也想聽聽祝雅萱如何回答。而祝雅萱的回答來得更為巧妙,她說:“我教得怎樣,等小楚考試時就知道了。”這下,這一家三口就沒什麼可說了。
祝雅萱等了一陣,問道:“我可以跟小楚去書房了嗎?”看來她要履行家教的義務了,這對夫婦請她來就是要輔導孩子功課的,儘管中年婦女這時對祝雅萱有些看法,但她還是要顧全大局,也便同意了。於是,祝雅萱便示意楚天博帶路,楚天博雖有不忿與為難的神色,但是他爸爸隨即的一句警告:“給我好好聽課,不許偷懶,要不然有你好看!”使得這男孩不得已硬著頭皮在前引路
,領著祝雅萱上樓去了。
等到了樓上的一間屋子外,男孩推門進去了,祝雅萱從外面看去,這間屋子不小,雖然裡面有寫字檯、檯燈、高級座椅等書房的專門用品,但整個屋子顯得混亂不堪,足見這個男孩對待學習的態度一點也不端正。祝雅萱跟著也進來了,然後反手關上了門,楚天博從祝雅萱的關門聲音中知道她已經進來了。於是他便故作姿態般躺倒在地,順手從邊上堆疊成摞的漫畫書中的抄起一本《灌籃高手》,裝模作樣地看得津津有味,不是還斜過眼來瞧瞧祝雅萱,同時還全身不停地搖搖晃晃,還將一支腿搭在另一支腿上悠盪,好像在說:“我就是不學,看你能把我怎麼樣?”這既是給新家教一個下馬威,也是藉此來報復一下剛才她在樓下時當著自己父母的面奚落自己的過節祝雅萱見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徑直走到楚天博的身邊,楚天博見她過來了,又是白了她一眼,跟著便往漫畫書上看去了。不料這時的祝雅萱做了一個令人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動作,她抬起右腿,跨過了楚天博的身體,跟著重心下降,像騎自行車般一下子騎坐到了這男孩的肚子上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楚天博吃驚不小,他怎麼也不會料到新家教會做出這種行為,他驚得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你……你幹什麼,你為什麼這樣騎在我身上,你……你快點起來!”他之所以說話時渾身哆嗦,卻並不是因為他害怕這個新家教,而是對於這個女孩子所做出的這個行為感到詫異。但祝雅萱的回答卻令他更加瞠目結舌,她說:“我所‘幹’的事情是騎坐在你身上,我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你不聽話,因為你不聽我的話,所以你也就不要妄想別人會聽你的話,因此,你叫我起來,我偏就不起來。”三個回答將楚天博之前所提出的問題一一“化解”,氣得他面紅耳赤。於是,他威脅道:“你快點起來,要不然我就喊我爸爸了,他見了你這麼欺負我會打死你的!”不料祝雅萱聽了,不以為然地微笑了一下,說道:“我看你還是喊你媽媽吧,她見了我這麼欺負你會更加生氣的。你這個只會向父母尋求幫助的小鬼頭有什麼能耐儘管使出來啊!反正到時候我會跟你爸爸說你不但不聽我的話,還想動手‘打我’,於是我就‘自衛’了。放心,我會說得很逼真,所以,相信你爸爸說不定還會相信我的話啊!”一見這個新家教竟如此笑裡藏刀,如此“卑鄙無恥”,楚天博也氣得咬牙切齒,但是第七回一代妖姬雙星隕落【第七回按這一回寫的比較簡短,因為魔界的交戰會涉及到大量的文字,而這些文字與GTS本身無關,雖然是劇情需要,所以也就省略了不做過多的贅述了。
聖魔山懸浮在魔界的極東之海的海平面上方3000米的高空中。它是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倒置的山峰。在魔界,倒置懸浮在空中的山峰比比皆是,巨大的稱之為懸峰,小點的稱之為浮石。聖魔山就是眾多懸峰之中的一座。在它的周圍環繞著七座稍小點的懸峰以及成百上千的浮石。而在聖魔山的山頂(其實是倒置的山腳)上則是一座巨大的宮殿,它就是聞名魔界的聖魔宮——魔王的巢穴!8 u2 R8 x1 t3 X麗萍凌空奔向聖魔山躲避獸王範津和
珩玉的追捕,只因她將魔王多非困在了足下的靴內,一旦她將多非交與獸王他們,那麼,魔界多年的紛爭則會因此宣告結束,而魔族也會因為魔王的受執而覆滅。多非雖然在麗萍的靴內被其美足碾碎玉莖,但是他依然施展了魔血功。被麗萍的美足碾成稀泥的JB流出的血穿透了套在美足上的絲襪,並透過麗萍美足腳後跟的腳皮進入到麗萍的肌肉組織和血液循環裡。雖然魔血很少,但是足以控制住麗萍,令她奔向聖魔山躲避追捕。
聖魔山出現在了視野裡,就在快要到聖魔山的時候,一群魔族將領攔住。麗萍高呼:「眾卿援我!」她雖碾住了魔王多非,在身體上制住了魔王多非,但是心神上已受制於多非了。說話也完全是魔王的口氣。眾魔也早就收到魔王由麗萍身上散發出的魔氣發出的命令,那就是保護好麗萍,阻止獸王的入侵。其中一魔將道:「小妹妹先去魔宮,這裡交給我們!」
麗萍也顧不得想多少,她雖在心神上受到魔血的控制,但是主要思想還是自己的,直朝魔宮飛去。二獸王看著就要追上了麗萍,不料半路被眾多魔將給擋住了去路。雙方虎視眈眈。獸王二人知道,憑他們二人的力量無法與眾多魔將拼鬥,不得不撤離返回正義宮。眾魔將本可以擒住獸王,但考慮的他們的首領多非還在麗萍的足下,且受傷嚴重,也就沒顧及去追趕獸王了,都一起返身會魔宮。
聖魔山,聖魔宮。大殿,高大雄偉。麗萍在空中直朝魔王的寶座落去,一道光環閃過,麗萍坐在了寶座上,光環在此閃過,寶座上的麗萍在魔氣光環的籠罩下,格外妖嬈嫵媚。那身牛仔服被一套白色的袍子所替換,靴子也消失了,光滑的雙腿露在袍子外,美麗的雙腳蹬著一雙水晶透明的高跟涼鞋。眾魔將回到大殿上,看到寶座上的麗萍不由得都瞪大了雙目,被眼前美得絕倫讓人窒息的女人所驚住了。魔氣在大殿裡旋轉來回衝突,光環一道道的再大點裡亂竄。5 l6 C9 q7 g8 l麗萍朱唇輕啟:「你們都過來,我要利用你們的魔法元氣給魔王陛下療傷。
」
5 u2 D K2 s. W3 H眾魔將不由自主的朝麗萍的一對玉足走來。在麗萍的雙腳下,站著一幫魔將。在他們的面前時一對穿著水晶高跟涼鞋的美足。那雙腳高高的立在他們的面前。十趾殷紅,淺粉的趾甲油。麗萍微微一笑:「你們都到後面來吧。「眾魔將魚貫來到麗萍的腳後跟下,在他們的頭頂,高高的鞋跟上是麗萍那膚白透紅的腳後跟。腳跟緊緊的壓在高跟涼鞋的後跟底上。兩個大腳跟分別碾著兩個人,也可以說兩個小男人分別被女巨人的大腳跟碾著JJ扒在她的大腳腳後跟上,他們都被碾得昏迷過去如瘟雞一般。麗萍道:「右腳踩著的是魔王,他深受重傷,一會我要用履鳥療傷技為他療傷,你們都要配合我一下。左腳踩著的這個小人是我的腳奴。」說罷,輕輕抬起左腳腳跟,復原技使得腳奴被踩扁的JJ恢復原狀,小人從她的腳下落向地面。小人跌在地上醒來,還沒明白過來咋回事,一名女魔將輕揮玉臂,那個小人被變得更小,被那個女魔將一把握在了手心裡,只見那女魔將,提起一直腳來,將小人直接丟到自己腳下的高跟鞋
裡,只聽得小人慘叫聲傳來,女魔將已經將腳落入高跟鞋內,小人的呼聲也就消失在了女魔將的高跟鞋裡了。麗萍仍然是微笑著,朝眾魔將輕揮玉臂,只見腳下站在離她腳後跟最近的四個魔將被一道光環籠罩下衣服紛紛脫落,然後四個人就變成裸體的了。麗萍道:「你們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四個小男人對望了望,嘆了口氣,運起魔法,騰空而起,朝頭頂上方女巨人的左腳後跟飛昇去。四人扒在了女巨人的腳後跟上,四個JJ也搭在了女巨人大腳跟下的,麗萍落下腳跟,將四人的JJ連根踩扁,四個小人抱住女巨人的腳後跟哇哇大叫著。拼命掙扎,可是大腳碾著他們的JJ是那麼的頑固而不可動搖。
女巨人通過腳下被踩扁了的JJ而吸取著四個小人體內的魔法真氣,然後傳輸到右腳來,再通過被她右腳踩扁的魔王的JJ傳給了魔王。這就是屢鳥療傷技。片刻功夫,四個小人的慘叫聲漸漸變小,最後沒了聲息,小人們都被踩昏暈過去。
麗萍抬起左腳跟,小人們的JB已是一灘灘爛泥,被恢復原狀後,從高跟鞋上跌了下來。他們都癱軟在了地下。麗萍又一次輕揮玉臂,又是四個小人被剝去了衣服。麗萍道:「輪到你們了。「那四個人也是嘆了氣,飛昇到麗萍的腳下,讓女巨人的大腳將他們的JB踩扁。話休絮煩,麗萍一一的將重男魔將的JB踩扁碾壓。最後他的腳下癱倒了一大片小男人。麗萍鬆開右腳腳跟,將腳下的魔王放了下來。此時的魔王雖然通過療傷技恢復了真元,但是身體還是很虛弱。
麗萍和眾多魔將一樣的身形了。開著倒了一地的魔將,歉意道:「對不起大家了啊」
眾人也只有毫無力氣的回道:「為了魔王,沒什麼。」
麗萍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懸浮在空中的眾多懸峰浮石,心裡一片感慨,不知道自己救了魔王是對還是錯。而她的情侶範津此時不知怎麼樣了。自從來到魔宮以後,她就知道自己與範津他們已經反目,她已經站在了魔族的陣營裡,與正義族對立了。
「謝謝你,救了我,」魔王多非不知道何時來到了她的身邊:「麗萍,做我的新娘吧,我要你做魔界之後。」麗萍沉思了良久,點了點頭。多非說:「你將成為魔族新的王后——妖姬!」
烏雲密佈,陰風陣陣。自從麗萍嫁給了魔王以後,終於迎來了魔界兩大魔頭正義君肖曄和魔王多非的最後決戰。魔王的身後站的是眾多魔將,他的身邊時他的新婦妖姬麗萍。正義君則是帶領了他的眾多手下大將。
大戰時慘烈的,血濺長空。無數將領殞命。正義君和魔王也難逃厄運,同歸於盡。他們的最終一擊都同時要了對手的命,也在此時天門大開。麗萍在魔王臨終的時候從魔王的身上取走了他的精元。這精元只要找到靈童,那麼新的魔王也就會就此誕生。
獸王範津雙目敵意瞪視著麗萍:「交出魔王精元,麗萍,回到正途上來吧。
」
麗萍搖了搖頭,「什麼是正途?魔界本來就沒有是非對錯之分,今後的魔界會是什麼樣的,誰也不知道。」說罷,朝天門飛去。正義君手下殘餘將領縱身追去,魔王手下殘餘魔將也追向正義君的餘黨,他們要保護妖姬。
光芒四射,一旦進入天門,變開始穿越一道深不見底的隧
道。在穿越隧道的時候,妖姬麗萍終於漸漸的失去了知覺。在瀋陽市北行地區一條幹道的人行路上,一道特殊的風景總能吸引人們的目光,那就是一群年齡在20出頭的男孩女孩們人人手持一塊自制的牌子,牌子上都會有兩個醒目的大字——家教。而且一些牌子上還註明了所授予的科目,例如數學、英語、語文、物理等,而更有甚者甚至還另外寫著“不出成績不收費”等字樣。但是,前來問津的人卻不多,因此這些年輕的老師們在入秋後比較清冽的天氣裡,顯得有些孤立無助,讓一些過路人看了對他們產生了一絲憐憫。
原來,這些舉牌子的年輕人是來自附近高校的大學生,為了能在自己閒暇時賺取一些零花錢,他們便選擇了這種方式來嘗試一下。
而這天週六,來這裡“舉牌”的學生比平時多了一些,但是整個一個上午前來諮詢的人卻仍是寥寥無幾,看來家教的市場近來很是冷清。但這群年輕人中卻又一個例外,那是一個漂亮的女孩,有意想聘請家教的人幾乎都要跟她聊上幾句,這使得她的“同行”們不禁投來或羨慕或忌妒的眼光。
快到上午11點時,又來了一對中年夫婦模樣的顧客,估計又是一對想要給自己的小孩找家教的父母。而令人難以理解的是這對夫婦竟也停留在了那名很受青睞的女孩面前,當兩人盯著女孩手舉的牌子看了一陣後,中年婦女先開口問道:“請問,你真的像牌上寫得那樣,除了可以講授英語,還能教日語嗎?”
女孩平靜地點了一下頭,表示確認,只是她並沒有表現出對顧客的熱情。那中年婦女又問道:“那麼,丫頭,你每月想要多少錢?”女孩慢條斯理地答道:“每月8節課,在每週的週六、週日授課,每節課2學時,共400元。要是我因故缺勤,按實際缺課量扣除。”一聽之下,那對夫婦有些吃驚,因為這女孩的要價不僅很低,而且附加的補充條件也很合理。那中年婦女還以為這女孩的要求如此低,是因為現在的機會太少,所以中年婦女這時挺起胸脯帶著幾分傲氣說道:“哦,行啊,那麼我們就給你一次機會吧,希望你不會讓我們失望!”她說這番話時,以為這女孩得到了自己賞賜給她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後要對自己感激涕零。
不料女孩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興奮,反而說道:“等等,您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這一問令中年夫婦意外不已,於是中年婦女答道:“是女孩啊!怎麼了?”女孩接下來的話更令人吃驚,她面無表情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只給男孩當家教,真對不起,耽誤您們時間了。”這下,那對中年夫婦都瞪大了眼睛,嘴張得大大的卻說不出話來。
這女孩古怪的行為使得這一上午已經推掉了好幾份對她有意向的顧客,原因就是因為那些準備請她的家庭家裡都是女孩。這女孩之所以能吸引顧客的眼球就是因為她可以教授日語,這使得很多家長認為聘請她可以為自己的孩子添加一份別的孩子沒有的技能。
但是這個女孩似乎跟其他想當家教的大學生不一樣,面對上門的生意反而“挑三揀四”,最讓人意外的是她偏要給男孩子當家教,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馬上要到中午了,一上午來,“成交”的生意並不多。所以一些就
是要來準備靠當家教來改善生活的大學生犯愁起來,還沒賺到錢,午飯就只能簡單點了。不過那個只要給男孩當家教的女大學生卻沒有考慮太多,看看午飯時間將至,便徑直去到北行這附近一家很有名的“豆腐坊”去吃“豆腐宴”了,至於擔任家教的事,下午再說吧!
慢條斯理地吃完午飯,女孩又獨自逛了一陣,等時間到了下午13點左右,才又回到了屬於這些大學生的“家教勞務市場”。
下午,來光顧的中小學生家長多了一些,而那名女大學生總算等來了一對父母,他們家裡的是男孩,現在正念初中一年級。這對夫婦看衣著,應該家境不錯,而短暫的諮詢後雙方便達成一致,那對夫婦開著一輛大眾的“帕薩特”帶著這女孩回家了。女孩看著一路的風景,卻並沒有理會坐在自己身側幾次想開口跟自己說話的中年婦女,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車子來到了一處名為“鮮花閣墅”的樓盤,從這個園區的規模來看,這對夫婦的確經濟條件不錯。車子進院後,轉過幾個高層住宅樓,才來到這對夫婦家所在的那棟樓。跟前面幾座高層住宅樓不同,這裡幾棟樓是七層高的住宅,開車的中年男子將車子停在一間車庫的門前,然後叫兩人下車。當兩人下車後,中年男子在車裡用遙控裝置打開了車庫門,然後開車進去。等他從車庫出來後,這對中年夫婦便引領著女孩進入了該樓的4單元。這對夫婦家住在6樓,而女孩這時倒是顯得有些奇怪,因為這樓在外面看明明是7層,怎麼在裡面到了6層就登頂了呢?但最為一個外人,加上女孩看來不太喜歡跟別人說話交流,因此她也沒有開口詢問,只是在中年男子開門後便跟著兩人進去了。等進去後女孩才看清,原來這是一座躍層的戶型,因此6層與7層屬於一家,由此看來,這家人還真是生活殷實,一向有些情感不輕易流露的這個女大學生也不禁有些感嘆起來,不過這女孩隨即便調節情緒回覆正常了。
女孩雖然覺得這房子很是寬敞華麗,但是並沒有表現出很過分的羨慕,所以她很快恢復了平靜。這時,中年婦女才跟老公交換一下眼色,兩人達成一種溝通後,中年婦女才邁上通往上一層的樓梯,但是從她的神態上看,她明顯有些緊張。過了一陣,中年婦女才領著一個男孩下來,看來這就是要接受女大學生教育的“弟子”了。果然,中年婦女跟著對女孩說道:“這就是我家小孩,他叫楚天博。”然後,她示意自己的孩子跟女孩打招呼了。女孩看了自己的“學生”一眼,見他稚氣未脫,而且似乎還沒有迎來長身體的黃金時期,所以身高不高,身形也顯得很是單薄,看到這裡,女孩竟露出了一絲誰也沒有察覺的微笑。不過那名叫做楚天博的男孩顯然對自己的新家教有牴觸的情緒,並沒有按照媽媽說的做。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不過這時女孩卻開口說道:“小楚你好,我叫——祝雅萱,很高興認識你。”
由於女孩幾乎沒有主動與這對夫婦說過話,所以直到這時,女孩的姓名才被眾人知曉。而這對夫婦此刻也有些吃驚,為什麼這女孩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主動打招呼?但是那名叫楚天博的男孩卻明顯討厭這個新家教的到來,面對祝雅萱的寒暄竟不予回覆,一下
子氣氛又變得尷尬起來。男孩的爸爸見到這場景,頓時發火了,他沒好氣地吼道:“你聾了嗎,沒聽人家跟你打招呼嗎?”這突然的一聲怒斥看來男孩與他的媽媽都有所適應,但祝雅萱卻對中年男子對他兒子說話的方式微微皺眉。不過更為嚴重的情況是這對父子現在僵持住了,爸爸在等待兒子服軟,而正在叛逆時期的男孩看來也不太容易就此屈服。
一旁的中年婦女這時更為緊張,一邊是她的兒子,一邊是她的老公,她誰也不能幫。不過意外再次發生,本是與這場父子間的僵持沒有太多關係的祝雅萱這時再次開口道:“叔叔,您先不要生氣,小夥子看來有點不太願意與陌生人交流,這沒有關係的。”她這番話足以解決這對父子間的僵局,不料男孩卻一點也不領情,竟對她說道:“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了,要不是你來,就沒有這麼多事了!”祝雅萱聽了,臉色微變,但隨即就回復了平靜。而男孩的爸爸聽了,氣得上前就要伸手打這個不羈的兒子。男孩的媽媽見了忙擋在兩人之間,生怕兒子捱打,這下,這個家庭的矛盾場面再一次展現在祝雅萱的面前。
事情演變到了這個地步,中年夫婦心裡都十分不情願,正在這一家三口都騎虎難下的時候,還是祝雅萱來解了危局,她開口說道:“叔叔,您還是不要太動肝火了,小孩子在這個年齡時都有點叛逆心理的。我來帶他一段時間就會把他的脾氣‘扳’過來的,那時他就不敢這麼囂張了,請您相信我。”
此言一出,那一家三口都愣住了。這回祝雅萱雖然仍是說得慢條斯理,但她的口氣可是一點也不客氣,這分明表達了她對楚天博這個放蕩不羈的男孩不再姑息的決心。中年男子聽後,細細想了想,覺得這很有內涵的女孩應該有獨到之處,便點頭說道:“那好,就麻煩你了。”而中年婦女聽了,卻臉有不滿之色。
那名叫做楚天博的男孩也反應過來祝雅萱的語意後,不禁對她的敵對情緒更甚了,但他剛才見到自己的爸爸的確生氣了,這時也便沒敢繼續倔強下去,只好暫時忍氣吞聲了。
祝雅萱這時接著說道:“叔叔、嬸嬸,我覺得這小夥子應該很聰明的,只是現在有些厭學的情緒,而您們二位似乎也沒跟他作足夠的交流,所以現在鬧得有些不愉快,請您們放心,我會盡量與小夥子溝通的,相信他是個聽話的孩子,過一段時間後,他會有所改觀的。”看到祝雅萱很有信心的樣子,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表示信任。但中年婦女聽她說“自己夫婦與孩子溝通不夠”,這分明是在揭自己的“短”,因此臉上明顯有些不滿的神色,但是為了孩子,她暫時也就忍了。
而祝雅萱確實很有主意,這時接二連三地提出了要求,只聽她接著說道:“叔叔,我給小楚上課時,希望不會受到打擾,因為我想用我的方式來與他進行交流,用我的方式來給他講課,所以我們需要足夠的‘自主支配時間’,您看可以嗎?”中年男子聽了,稍稍猶豫了一會兒,不過看來他還是很信任這個兒子的新家教,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見到爸爸每每對這個陌生的女孩都是言聽計從,楚天博顯得很是氣憤,同時也有些委屈,但是顯然這個女孩看出了能震懾住自己的人正是爸爸,只要徵求
了他的同意,這個新家教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因此在這個緊急關頭,楚天博只好使眼色求助於媽媽了。
中年婦女這時也對祝雅萱的“得寸進尺”有些不滿,等見到兒子的求助眼色後立即會意,想了一陣,插口道:“小祝呀,這第一節課能不能讓我們聽聽,至少我們……我們也想有個‘底’啊!”見到老婆對自己已經決定的事還要提出異議,中年男子有些不快,但這話也有些道理,於是他沒吱聲,也想聽聽祝雅萱如何回答。而祝雅萱的回答來得更為巧妙,她說:“我教得怎樣,等小楚考試時就知道了。”這下,這一家三口就沒什麼可說了。
祝雅萱等了一陣,問道:“我可以跟小楚去書房了嗎?”看來她要履行家教的義務了,這對夫婦請她來就是要輔導孩子功課的,儘管中年婦女這時對祝雅萱有些看法,但她還是要顧全大局,也便同意了。於是,祝雅萱便示意楚天博帶路,楚天博雖有不忿與為難的神色,但是他爸爸隨即的一句警告:“給我好好聽課,不許偷懶,要不然有你好看!”使得這男孩不得已硬著頭皮在前引路,領著祝雅萱上樓去了。
等到了樓上的一間屋子外,男孩推門進去了,祝雅萱從外面看去,這間屋子不小,雖然裡面有寫字檯、檯燈、高級座椅等書房的專門用品,但整個屋子顯得混亂不堪,足見這個男孩對待學習的態度一點也不端正。祝雅萱跟著也進來了,然後反手關上了門,楚天博從祝雅萱的關門聲音中知道她已經進來了。於是他便故作姿態般躺倒在地,順手從邊上堆疊成摞的漫畫書中的抄起一本《灌籃高手》,裝模作樣地看得津津有味,不是還斜過眼來瞧瞧祝雅萱,同時還全身不停地搖搖晃晃,還將一支腿搭在另一支腿上悠盪,好像在說:“我就是不學,看你能把我怎麼樣?”這既是給新家教一個下馬威,也是藉此來報復一下剛才她在樓下時當著自己父母的面奚落自己的過節祝雅萱見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徑直走到楚天博的身邊,楚天博見她過來了,又是白了她一眼,跟著便往漫畫書上看去了。不料這時的祝雅萱做了一個令人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動作,她抬起右腿,跨過了楚天博的身體,跟著重心下降,像騎自行車般一下子騎坐到了這男孩的肚子上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楚天博吃驚不小,他怎麼也不會料到新家教會做出這種行為,他驚得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你……你幹什麼,你為什麼這樣騎在我身上,你……你快點起來!”他之所以說話時渾身哆嗦,卻並不是因為他害怕這個新家教,而是對於這個女孩子所做出的這個行為感到詫異。但祝雅萱的回答卻令他更加瞠目結舌,她說:“我所‘幹’的事情是騎坐在你身上,我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你不聽話,因為你不聽我的話,所以你也就不要妄想別人會聽你的話,因此,你叫我起來,我偏就不起來。”三個回答將楚天博之前所提出的問題一一“化解”,氣得他面紅耳赤。於是,他威脅道:“你快點起來,要不然我就喊我爸爸了,他見了你這麼欺負我會打死你的!”不料祝雅萱聽了,不以為然地微笑了一下,說道:“我看你還是喊你媽媽吧,她見了我這麼欺負你會更加生氣的。你這個只會向父母尋求
幫助的小鬼頭有什麼能耐儘管使出來啊!反正到時候我會跟你爸爸說你不但不聽我的話,還想動手‘打我’,於是我就‘自衛’了。放心,我會說得很逼真,所以,相信你爸爸說不定還會相信我的話啊!”一見這個新家教竟如此笑裡藏刀,如此“卑鄙無恥”,楚天博也氣得咬牙切齒,但是在瀋陽市北行地區一條幹道的人行路上,一道特殊的風景總能吸引人們的目光,那就是一群年齡在20出頭的男孩女孩們人人手持一塊自制的牌子,牌子上都會有兩個醒目的大字——家教。而且一些牌子上還註明了所授予的科目,例如數學、英語、語文、物理等,而更有甚者甚至還另外寫著“不出成績不收費”等字樣。但是,前來問津的人卻不多,因此這些年輕的老師們在入秋後比較清冽的天氣裡,顯得有些孤立無助,讓一些過路人看了對他們產生了一絲憐憫。
原來,這些舉牌子的年輕人是來自附近高校的大學生,為了能在自己閒暇時賺取一些零花錢,他們便選擇了這種方式來嘗試一下。
而這天週六,來這裡“舉牌”的學生比平時多了一些,但是整個一個上午前來諮詢的人卻仍是寥寥無幾,看來家教的市場近來很是冷清。但這群年輕人中卻又一個例外,那是一個漂亮的女孩,有意想聘請家教的人幾乎都要跟她聊上幾句,這使得她的“同行”們不禁投來或羨慕或忌妒的眼光。
快到上午11點時,又來了一對中年夫婦模樣的顧客,估計又是一對想要給自己的小孩找家教的父母。而令人難以理解的是這對夫婦竟也停留在了那名很受青睞的女孩面前,當兩人盯著女孩手舉的牌子看了一陣後,中年婦女先開口問道:“請問,你真的像牌上寫得那樣,除了可以講授英語,還能教日語嗎?”
女孩平靜地點了一下頭,表示確認,只是她並沒有表現出對顧客的熱情。那中年婦女又問道:“那麼,丫頭,你每月想要多少錢?”女孩慢條斯理地答道:“每月8節課,在每週的週六、週日授課,每節課2學時,共400元。要是我因故缺勤,按實際缺課量扣除。”一聽之下,那對夫婦有些吃驚,因為這女孩的要價不僅很低,而且附加的補充條件也很合理。那中年婦女還以為這女孩的要求如此低,是因為現在的機會太少,所以中年婦女這時挺起胸脯帶著幾分傲氣說道:“哦,行啊,那麼我們就給你一次機會吧,希望你不會讓我們失望!”她說這番話時,以為這女孩得到了自己賞賜給她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後要對自己感激涕零。
不料女孩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興奮,反而說道:“等等,您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這一問令中年夫婦意外不已,於是中年婦女答道:“是女孩啊!怎麼了?”女孩接下來的話更令人吃驚,她面無表情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只給男孩當家教,真對不起,耽誤您們時間了。”這下,那對中年夫婦都瞪大了眼睛,嘴張得大大的卻說不出話來。
這女孩古怪的行為使得這一上午已經推掉了好幾份對她有意向的顧客,原因就是因為那些準備請她的家庭家裡都是女孩。這女孩之所以能吸引顧客的眼球就是因為她可以教授日語,這使得很多家長認為聘請她可以為自己的孩子添加一份別的孩子沒有的
技能。
但是這個女孩似乎跟其他想當家教的大學生不一樣,面對上門的生意反而“挑三揀四”,最讓人意外的是她偏要給男孩子當家教,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馬上要到中午了,一上午來,“成交”的生意並不多。所以一些就是要來準備靠當家教來改善生活的大學生犯愁起來,還沒賺到錢,午飯就只能簡單點了。不過那個只要給男孩當家教的女大學生卻沒有考慮太多,看看午飯時間將至,便徑直去到北行這附近一家很有名的“豆腐坊”去吃“豆腐宴”了,至於擔任家教的事,下午再說吧!
慢條斯理地吃完午飯,女孩又獨自逛了一陣,等時間到了下午13點左右,才又回到了屬於這些大學生的“家教勞務市場”。
下午,來光顧的中小學生家長多了一些,而那名女大學生總算等來了一對父母,他們家裡的是男孩,現在正念初中一年級。這對夫婦看衣著,應該家境不錯,而短暫的諮詢後雙方便達成一致,那對夫婦開著一輛大眾的“帕薩特”帶著這女孩回家了。女孩看著一路的風景,卻並沒有理會坐在自己身側幾次想開口跟自己說話的中年婦女,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車子來到了一處名為“鮮花閣墅”的樓盤,從這個園區的規模來看,這對夫婦的確經濟條件不錯。車子進院後,轉過幾個高層住宅樓,才來到這對夫婦家所在的那棟樓。跟前面幾座高層住宅樓不同,這裡幾棟樓是七層高的住宅,開車的中年男子將車子停在一間車庫的門前,然後叫兩人下車。當兩人下車後,中年男子在車裡用遙控裝置打開了車庫門,然後開車進去。等他從車庫出來後,這對中年夫婦便引領著女孩進入了該樓的4單元。這對夫婦家住在6樓,而女孩這時倒是顯得有些奇怪,因為這樓在外面看明明是7層,怎麼在裡面到了6層就登頂了呢?但最為一個外人,加上女孩看來不太喜歡跟別人說話交流,因此她也沒有開口詢問,只是在中年男子開門後便跟著兩人進去了。等進去後女孩才看清,原來這是一座躍層的戶型,因此6層與7層屬於一家,由此看來,這家人還真是生活殷實,一向有些情感不輕易流露的這個女大學生也不禁有些感嘆起來,不過這女孩隨即便調節情緒回覆正常了。
女孩雖然覺得這房子很是寬敞華麗,但是並沒有表現出很過分的羨慕,所以她很快恢復了平靜。這時,中年婦女才跟老公交換一下眼色,兩人達成一種溝通後,中年婦女才邁上通往上一層的樓梯,但是從她的神態上看,她明顯有些緊張。過了一陣,中年婦女才領著一個男孩下來,看來這就是要接受女大學生教育的“弟子”了。果然,中年婦女跟著對女孩說道:“這就是我家小孩,他叫楚天博。”然後,她示意自己的孩子跟女孩打招呼了。女孩看了自己的“學生”一眼,見他稚氣未脫,而且似乎還沒有迎來長身體的黃金時期,所以身高不高,身形也顯得很是單薄,看到這裡,女孩竟露出了一絲誰也沒有察覺的微笑。不過那名叫做楚天博的男孩顯然對自己的新家教有牴觸的情緒,並沒有按照媽媽說的做。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不過這時女孩卻開口說道:“小楚你好,我叫——祝雅萱,很高興認識你。”
由於女孩幾乎沒有主動與這
對夫婦說過話,所以直到這時,女孩的姓名才被眾人知曉。而這對夫婦此刻也有些吃驚,為什麼這女孩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主動打招呼?但是那名叫楚天博的男孩卻明顯討厭這個新家教的到來,面對祝雅萱的寒暄竟不予回覆,一下子氣氛又變得尷尬起來。男孩的爸爸見到這場景,頓時發火了,他沒好氣地吼道:“你聾了嗎,沒聽人家跟你打招呼嗎?”這突然的一聲怒斥看來男孩與他的媽媽都有所適應,但祝雅萱卻對中年男子對他兒子說話的方式微微皺眉。不過更為嚴重的情況是這對父子現在僵持住了,爸爸在等待兒子服軟,而正在叛逆時期的男孩看來也不太容易就此屈服。
一旁的中年婦女這時更為緊張,一邊是她的兒子,一邊是她的老公,她誰也不能幫。不過意外再次發生,本是與這場父子間的僵持沒有太多關係的祝雅萱這時再次開口道:“叔叔,您先不要生氣,小夥子看來有點不太願意與陌生人交流,這沒有關係的。”她這番話足以解決這對父子間的僵局,不料男孩卻一點也不領情,竟對她說道:“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了,要不是你來,就沒有這麼多事了!”祝雅萱聽了,臉色微變,但隨即就回復了平靜。而男孩的爸爸聽了,氣得上前就要伸手打這個不羈的兒子。男孩的媽媽見了忙擋在兩人之間,生怕兒子捱打,這下,這個家庭的矛盾場面再一次展現在祝雅萱的面前。
事情演變到了這個地步,中年夫婦心裡都十分不情願,正在這一家三口都騎虎難下的時候,還是祝雅萱來解了危局,她開口說道:“叔叔,您還是不要太動肝火了,小孩子在這個年齡時都有點叛逆心理的。我來帶他一段時間就會把他的脾氣‘扳’過來的,那時他就不敢這麼囂張了,請您相信我。”
此言一出,那一家三口都愣住了。這回祝雅萱雖然仍是說得慢條斯理,但她的口氣可是一點也不客氣,這分明表達了她對楚天博這個放蕩不羈的男孩不再姑息的決心。中年男子聽後,細細想了想,覺得這很有內涵的女孩應該有獨到之處,便點頭說道:“那好,就麻煩你了。”而中年婦女聽了,卻臉有不滿之色。
那名叫做楚天博的男孩也反應過來祝雅萱的語意後,不禁對她的敵對情緒更甚了,但他剛才見到自己的爸爸的確生氣了,這時也便沒敢繼續倔強下去,只好暫時忍氣吞聲了。
祝雅萱這時接著說道:“叔叔、嬸嬸,我覺得這小夥子應該很聰明的,只是現在有些厭學的情緒,而您們二位似乎也沒跟他作足夠的交流,所以現在鬧得有些不愉快,請您們放心,我會盡量與小夥子溝通的,相信他是個聽話的孩子,過一段時間後,他會有所改觀的。”看到祝雅萱很有信心的樣子,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表示信任。但中年婦女聽她說“自己夫婦與孩子溝通不夠”,這分明是在揭自己的“短”,因此臉上明顯有些不滿的神色,但是為了孩子,她暫時也就忍了。
而祝雅萱確實很有主意,這時接二連三地提出了要求,只聽她接著說道:“叔叔,我給小楚上課時,希望不會受到打擾,因為我想用我的方式來與他進行交流,用我的方式來給他講課,所以我們需要足夠的‘自主支配時間’,您看可以嗎?”中年男子聽了,稍稍猶豫
了一會兒,不過看來他還是很信任這個兒子的新家教,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見到爸爸每每對這個陌生的女孩都是言聽計從,楚天博顯得很是氣憤,同時也有些委屈,但是顯然這個女孩看出了能震懾住自己的人正是爸爸,只要徵求了他的同意,這個新家教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因此在這個緊急關頭,楚天博只好使眼色求助於媽媽了。
中年婦女這時也對祝雅萱的“得寸進尺”有些不滿,等見到兒子的求助眼色後立即會意,想了一陣,插口道:“小祝呀,這第一節課能不能讓我們聽聽,至少我們……我們也想有個‘底’啊!”見到老婆對自己已經決定的事還要提出異議,中年男子有些不快,但這話也有些道理,於是他沒吱聲,也想聽聽祝雅萱如何回答。而祝雅萱的回答來得更為巧妙,她說:“我教得怎樣,等小楚考試時就知道了。”這下,這一家三口就沒什麼可說了。
祝雅萱等了一陣,問道:“我可以跟小楚去書房了嗎?”看來她要履行家教的義務了,這對夫婦請她來就是要輔導孩子功課的,儘管中年婦女這時對祝雅萱有些看法,但她還是要顧全大局,也便同意了。於是,祝雅萱便示意楚天博帶路,楚天博雖有不忿與為難的神色,但是他爸爸隨即的一句警告:“給我好好聽課,不許偷懶,要不然有你好看!”使得這男孩不得已硬著頭皮在前引路,領著祝雅萱上樓去了。
等到了樓上的一間屋子外,男孩推門進去了,祝雅萱從外面看去,這間屋子不小,雖然裡面有寫字檯、檯燈、高級座椅等書房的專門用品,但整個屋子顯得混亂不堪,足見這個男孩對待學習的態度一點也不端正。祝雅萱跟著也進來了,然後反手關上了門,楚天博從祝雅萱的關門聲音中知道她已經進來了。於是他便故作姿態般躺倒在地,順手從邊上堆疊成摞的漫畫書中的抄起一本《灌籃高手》,裝模作樣地看得津津有味,不是還斜過眼來瞧瞧祝雅萱,同時還全身不停地搖搖晃晃,還將一支腿搭在另一支腿上悠盪,好像在說:“我就是不學,看你能把我怎麼樣?”這既是給新家教一個下馬威,也是藉此來報復一下剛才她在樓下時當著自己父母的面奚落自己的過節祝雅萱見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徑直走到楚天博的身邊,楚天博見她過來了,又是白了她一眼,跟著便往漫畫書上看去了。不料這時的祝雅萱做了一個令人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動作,她抬起右腿,跨過了楚天博的身體,跟著重心下降,像騎自行車般一下子騎坐到了這男孩的肚子上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楚天博吃驚不小,他怎麼也不會料到新家教會做出這種行為,他驚得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你……你幹什麼,你為什麼這樣騎在我身上,你……你快點起來!”他之所以說話時渾身哆嗦,卻並不是因為他害怕這個新家教,而是對於這個女孩子所做出的這個行為感到詫異。但祝雅萱的回答卻令他更加瞠目結舌,她說:“我所‘幹’的事情是騎坐在你身上,我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你不聽話,因為你不聽我的話,所以你也就不要妄想別人會聽你的話,因此,你叫我起來,我偏就不起來。”三個回答將楚天博之前所提出的問題一一“化解”,氣得他面紅耳赤。於
是,他威脅道:“你快點起來,要不然我就喊我爸爸了,他見了你這麼欺負我會打死你的!”不料祝雅萱聽了,不以為然地微笑了一下,說道:“我看你還是喊你媽媽吧,她見了我這麼欺負你會更加生氣的。你這個只會向父母尋求幫助的小鬼頭有什麼能耐儘管使出來啊!反正到時候我會跟你爸爸說你不但不聽我的話,還想動手‘打我’,於是我就‘自衛’了。放心,我會說得很逼真,所以,相信你爸爸說不定還會相信我的話啊!”一見這個新家教竟如此笑裡藏刀,如此“卑鄙無恥”,楚天博也氣得咬牙切齒,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