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美女導遊之後(2)

遇到美女導遊之後(2)

嘀嘀嘀嘀,嚴泓最恐懼的事情最終發生,房門咔噠一聲打開,首先進來的是麻豆,這隻棕色的大貓貓一進來就和它的哥哥各種纏綿悱惻,這個場面如果是在平時,嚴泓肯定美滋滋在旁邊觀看,而此刻,他盯著緊隨麻豆進來的那雙穿拖鞋的嬌嫩小腳。沒有預料中的尖叫,對面那雙小腳的主人緩緩關上門,在嚴泓驚懼的目光中走到他面前。在嚴泓心思電轉中,一隻小腳褪出拖鞋,就那麼自然的在距離他眼睛極近的位置穿進左邊那隻高跟鞋。嚴泓呆滯當場!沒等他反應過來,另一隻嬌嫩的小腳也穿進另一隻高跟鞋。這,這就是——公主嗎?

嚴泓的腦子還在宕機中,突然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嚴泓,你這等我的方法還真挺特別的,是你自己做的嗎?”

“是……是,公主。”嚴泓渾噩的腦子只能回答這一句。他的本能告訴他,他應該去親吻面前的腳,他也是這麼做的。

高跟鞋的主人後退一步,右腳從嚴泓眼中消失,緊接著狠狠落在他頭頂,“我的脾氣很好沒錯,但我最恨的便是有人欺騙我!”話語落處,右腳再次出現在嚴泓眼中,那隻黑色的鞋尖不斷放大,在他極度驚懼中重重擊中他的顴骨。只一下,嚴泓的臉頰麻木,眼淚瞬間模糊雙眼,可他依然能夠體會到公主再次掄圓右腳,然後蠻橫的衝過來,重重擊中他右邊的顴骨。這次他確定,他整張臉都麻木起來。

感應到公主再次擺起右腳,嚴泓不顧其他大叫:“公主,公主,饒命,饒命啊,我,錯了,真的錯了,公主,饒命啊……”

公主也是人,嚴泓的哀求起到作用,一條鞋尖刁蠻的鑽進他的嘴裡,力道是那麼蠻不講理,幾乎擠碎他的舌頭。沒做什麼停留,鞋尖離開他的口腔,公主不滿的聲音傳來:“騙了我還敢亂說話,要不要我打開門讓那些住客好好看看你的嘴臉?”話雖如此,公主的鞋尖如約再來,這次沒有踢嚴泓的臉頰,而是重重的擊中他的額頭,踢的他眼冒金星。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嚴泓不敢再說什麼,他用脆弱的臉硬生生承載公主的怒火。就在他覺得臉要被踢腫的時候,公主忽然厲喝:“麻豆,你要做什麼?滾,滾回去!”她打開門,兩隻大貓貓委屈的從門縫鑽出去,麻豆離開前,還委屈的喵喵叫,只是對上公主凌厲的眼神,它夾著尾巴跑出門去。

“說說吧,我來之前你都做過什麼?”公主的聲音很慵懶。嚴泓知道無法隱瞞,便把這兩天的事情大概說一遍,連聯繫方式是趙雪然給的都說出來。他說完這些,心裡依然無法完全平靜,因為訴說過程中他想明白,為什麼公主可以直接打開房門,並不是因為他告訴她鑰匙放在哪裡,而是她本來就可以打開這裡所有的門,她就是這所公寓的管家——小冉!

小冉解開懸吊的繩索把嚴泓放下來,此刻,嚴泓才感到麻木,是的,不光是臉麻木,就連手腳,也已經麻木的幾乎失去知覺。“這麼說,這些天你都在舔雪然的腳?”小冉問,“既然你這麼又賤又髒,我不想你舔我的腳了,你就這麼等趙雪然來解放你吧。”說著,她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嚴泓哪裡肯讓小冉離開,蛆蟲般扭動身體攔住她去路,“公主,求求你,都是我的錯,求您懲罰我吧。”

小冉收不住腳,鞋跟踩在

嚴泓肩頭,深深的踩進肉裡。她沒有收回腳,反而重心轉移到鞋跟上,進而更加鑽進肉裡。“我討厭你的骯髒,尤其是你還和趙雪然那個髒人玩,你覺得我還能有心情玩你嗎?”

嚴泓哆嗦道:“公,公主,求公主再給我次機會,我,聽憑公主發落。”

小冉笑道:“你還真和雪然說的一樣,長得這麼五大三粗的,怎麼這麼沒骨氣?”她解開除了菱形縛和腳鐐之外的其它束縛,“吊你用的褲襪也是我的,我昨天就在你屋裡佈置過,貓頭鷹右眼是攝像頭,你怎麼做的我都一直在觀察,畢竟我們不熟,如果沒確定你沒有危險,我就會帶人過來一起玩這場遊戲。好了,你爬過去把自己洗乾淨,尤其是嘴,好好刷牙,刷不乾淨我就踩碎你所有的牙齒。”嚴泓知道小冉的威脅十有八九是假的,但他還是認真執行命令。

直到洗漱完畢,嚴泓今天才第一次注意到小冉的裝束——頭髮隨意的披散在肩頭,臉上倒是有淡妝的痕跡,顯得非常鄰家,一身金色的瑜伽服看起來把身材勾勒的玲瓏有致,尤其配雙黑色高跟鞋,很有種女強人居家的意味。金伊冉發現嚴泓傻傻的趴在遠處看她,她笑著招招手,“過來,我們先聊聊天。”嚴泓爬過去,沒起任何僭越的心思,安安靜靜的伏在金伊冉腳邊。

“知道你心心念念兩三天的公主就是我,是不是覺得很失望?”金伊冉自顧自剝開個桔子問。

嚴泓連連搖頭,“不是,不是的,我要是知道每天在一起打屁逗貓的就是公主您,我可能當場就跪下去了。”

“貧嘴,我就不信到處都是人的情況下,你還能心安理得的趴在地上舔我腳丫子。”金伊冉嗔怪,“我很好奇啊,你到底以前舔過多少女人的腳啊?”

嚴泓發覺這問題和媳婦問自己有多少前女友一樣難回答,他思考片刻回答:“我如果說,這邊不超過3個呢?”

“嘿,你還和我玩文字技巧呢!”金伊冉鞋跟踏在嚴泓脖頸,踩的他呲牙咧嘴,“說實話!你清楚我的脾氣的。”

嚴泓不敢再耍滑,老老實實回答:“2、21個。”

“看不出來,老手了啊,那怎麼只敢和我玩戀足類的遊戲?”金伊冉問。

“我,我沒有玩過其他的。之所以舔過這麼多腳,是因為,我原來打工的地方和外語學院一牆之隔,那裡面的小姑娘只要你給錢,腳是隨便舔的。”嚴泓吐露自己的小秘密。

“多少錢?”金伊冉好奇。

“都不一樣,有些姑娘喜歡被舔的感覺,她和我之間完全是雙向享受的過程,所以不費錢,你不找她,她有時候還會主動約出來吃個飯,舔個腳,有些姑娘就是和出來賣的差不多,你給錢,她讓你舔,但是這些姑娘特別放得開,你想讓她踩,或者玩點刺激的,她們來者不拒。還有些姑娘是朋友帶著來的,體驗一把覺得沒意思就再也不出現,或者和第一種姑娘差不多。”嚴泓如是說。

“不對啊,照著這樣的玩法,你肯定舔過的不止21個!”金伊冉毫不留情的揭穿嚴泓。

嚴泓賠笑道:“公主啊,你這分明就是送命題,我怎麼回答都是錯。告訴您我舔過的遠超100個,我怕您直接起身就走啊。您說您一分錢都不肯要我的,那麼我們之間就沒有金錢的束縛,您就不會像那些認錢的姑娘為了錢也會忍下去,

我是真的害怕啊。”

“我這麼溫柔善良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這麼沒品的事情。”金伊冉說:“如果你覺得虧欠我,我也可以收費的,1萬怎麼樣?哎,你別躲啊,我可是好久沒玩過了。要不這樣,你不限制我玩你的範圍,我不收你錢,怎麼樣?”她的鞋跟更加深入嚴泓的脖頸。

嚴泓慌忙回答:“是是是,都聽公主的。”

金伊冉笑起來,“我就知道你聽話,那會讓你聞的是3個小時前的鞋,現在賞你聞聞新鮮的。”她褪下鞋,雙腳踩著沙發邊緣。嚴泓傻愣愣的盯著金伊冉嬌嫩的小腳丫,忘記聞鞋的事情。金伊冉輕輕打下他的頭,“先去聞鞋子,我挺喜歡進來時你聞我鞋的樣子,而且,把你的汗給我舔乾淨。”嚴泓把鼻子埋進鞋中,一股淡淡的女體香混合著溫熱包圍他的鼻子。嚴泓用力吸幾口,那股略帶奶香的味道沁人心脾。他伸出舌頭舔舔鞋巢裡,很滑膩,味道有些鹹,可第二口又舔不出什麼味道。如果硬要說有什麼味道,大概也就公主穿這一會沾染的味道。

仔仔細細舔3遍,嚴泓覺得咂不出更多的味道,他把高跟鞋推到金伊冉的腳下。抬頭驚愕發現金伊冉正舉著手機拍攝他剛剛舔鞋的過程,嚴泓慌張要去搶金伊冉的手機。金伊冉食指按住嚴泓額頭,“安靜。”她的食指幾乎沒有力量,嚴泓卻被死死按在原地,“放心,你沒露臉。說說吧,我的鞋什麼味道?”

嚴泓不確定的說:“公主,我,嚐到一股奶香味。”

金伊冉哈哈大笑,“哈哈哈,就說你想討好我吧,也應該說點什麼茉莉香之類的,奶香算什麼?”

嚴泓急切道:“我沒有騙你,真的是奶香味,我還特意來回舔好幾口,我,我……”

金伊冉把腳丫伸到嚴泓面前,“你可以聞聞,味道是不是一樣,如果你騙我,我可是會發脾氣的哦,嘻嘻~”嚴泓把鼻子湊到金伊冉腳邊,一股較為濃郁的奶香撲面而來,已經被折磨近3個小時的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飢餓,下意識張口欲吞。金伊冉本來還在誘惑的扭動腳趾,沒想到嚴泓竟然要咬她,“砰”金伊冉的後腳跟踹在嚴泓耳後,“要死是不是?做奴還這麼不聽話,趙雪然沒教你怎麼當個好奴嗎?”“砰砰砰”6、7腳落在他腦袋上,“我看你就是欠!既然你那麼喜歡舔,舌頭給我伸出來,放在這茶几上!”金伊冉穿好高跟鞋站起身。

嚴泓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深深懊悔,他沒想到金伊冉這個平時文靜討喜的小姑娘轉眼就這麼喜怒無常。他小心翼翼的看眼金伊冉,然後伸出舌頭搭在茶几邊緣。輕微破空之聲傳來,“咚”沉悶的重擊聲後,伴隨而來的是嚴泓腦中的嗡鳴和他口中的慘叫。金伊冉鞋跟精確的把舌頭釘在茶几桌面。好死不死,嚴泓選擇的正是一塊磨砂質地的位置,無論他如何掙扎,舌頭都無法從金伊冉的鞋跟下抽出去。被鞋跟釘死的舌頭,那種感覺讓嚴泓滿腦子都是咬舌自盡這個詞,他想求饒,大聲的,發洩式的求饒,可他發出的只有無意義的嗚嗚聲。

金伊冉抬起鞋跟,嚴泓嗖的抽回舌頭,用上顎感受下,應該是腫了。金伊冉沒有放過他的意思,鞋跟輕輕敲擊茶几,“放上來,你還沒好好嚐嚐我鞋跟的滋味呢。”嚴泓恐懼的向後縮,被金伊冉一把抓住頭髮拎回來

,“你會不會聽話,懂不懂什麼叫做奴隸?你當我和你鬧著玩呢!”金伊冉收回腳,“自己把茶几抬起來,手掌給我伸到茶几腳下面去。”

嚴泓恐懼的叫道:“公主,我,我真的錯了,您,您打我耳光吧,求求您,手廢了就啥都不能幹了。”

金伊冉聲音漸冷,“我再說一遍,放下去。這麼粗的木腿,你的手根本不會有事。這間房門的佈置你也看過,本來就是用來調女奴的。今天算你有福,享受下到到處是SM女人氣息的福利。好好聽話,我才能對你好一點點。”

看見金伊冉有抬腳的衝動,嚴泓知道事不可為,用頭頂著茶几,費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雙手伸進茶几腳下面。剛剛兩隻手掌墊到下面,金伊冉靈活的跳上茶几,雖然她只有不到95斤的體重,可金伊冉沒有告訴嚴泓,茶几腳下面是有防滑墊的,那東西直徑可只有不到2cm!嚴泓疼的咬牙切齒,他的頭幾乎扎進茶几深處。

金伊冉鞋跟敲擊茶几,“出來,我們繼續。”她的聲音充滿誘惑,“把舌頭放上來!現在有你的手做作陪襯,舌頭沒那麼疼的。我沒玩夠之前是不會下來的,所以,老老實實的把舌頭放上來,我保證你會喜歡上的。”嚴泓沒有聽話的打算,他依然無法將頭從茶几下挪出來。金伊冉明顯失去耐心,“伸過來,我數一二三,1,2,……”嚴泓拗不過金伊冉,只好抬起頭,盡力控制住自己的本能,伸出舌頭搭在茶几邊緣。

金伊冉的鞋尖準確的踩住嚴泓的舌頭,把嚴泓疼的立刻縮回嘴裡,“放回來,堅持3秒之內不許縮回去。”鞋尖敲擊茶几面產生的褶皺深深刺激嚴泓的神經,他戰戰兢兢伸出舌頭放在茶几面。這次金伊冉沒像上次那般用力戳,而是鞋尖輕輕揉搓嚴泓的舌面,帶給嚴泓的感受不再是痛苦,而是妻子般溫柔的觸摸。

金伊冉這隻腳感覺累,便換另一隻腳。嚴泓沉醉於剛剛的體驗,見金伊冉換腳,他努力伸長舌頭,想要金伊冉踩得更加舒服。這次金伊冉改變玩法,她鞋尖伸進嚴泓口中,用鞋掌踩住他的舌面,微微用力,這下,嚴泓的舌頭怎麼也收不回去。“檢驗你那會有沒有舔乾淨我鞋底的時候到了哦。”金伊冉媚笑道。嚴泓只聽其聲,不見其人。金伊冉忽然重心前移,鞋掌幾乎完全踩在嚴泓的舌頭上。嚴泓頓時涕淚橫流,淚水模糊緊盯面前嫩足的雙眼。這是怎樣的疼痛啊,嚴泓認為即使女人生孩子也不過如此吧!他的淚流到下巴,混合著鼻涕一起滴落金伊冉的鞋面。金伊冉也許沒注意到,她緩緩搓動鞋底,就像平時在搓地上的某個凸起物。如此殘忍的碾壓讓嚴泓幾乎崩潰,他嗚嗚大哭,卻又因為此時的姿勢使得嗚咽聲聽起來沉悶而又怪異。金伊冉笑道:“看你這麼乖,都不用手反抗的份上,主人我好好獎勵你。”她的腿運動幅度更大,鞋尖最深幾乎捅到嚴泓的小舌頭。

嚴泓哭的梨花帶雨,本應被整個世界所拋棄,奈何他如此哭泣後,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起來。金伊冉那隻晶瑩白皙的腳背在眼前忽遠忽近的視覺體驗調和牛奶香氣的嗅覺體驗,搭配舌尖的刺痛感和口腔充盈的觸覺體驗,讓嚴泓混沌的大腦忽然發現,這絕對是普通人這輩子都體驗不到的極致體驗。此刻疼痛之於神經系統發生

質變,他的下面迅速崛起,如果不是隻有內褲,恐怕會造成更強烈的刺激。

感受到嚴泓額頭有汗水滴落,金伊冉知道嚴泓已經差不多到達極限,如果再玩下去,恐怕失去應有效果。她抽出嚴泓口中的鞋,果然,嚴泓收回去的舌頭下面已經有血漬分佈。金伊冉歉意的說:“真是對不起,這樣你沒辦法舔我的腳了。”嚴泓苦笑,舌頭腫的麻木,想說話卻無法表達出來。

走下茶几,金伊冉坐進沙發發現嚴泓依舊沒有收回壓在茶几下的手,她不禁調笑道:“我說帥哥,你是想我再上去踩一會嗎?”嚴泓搖頭,身體艱難移動抽出雙手,他還沒壞規矩,手心朝上支撐地面再次面向金伊冉。金伊冉踢掉腳上的高跟鞋,“來,聞聞我的腳吧,算是剛剛對你的補償。”她其實是有些累,想要休息幾分鐘。

嚴泓艱難前傾,鼻尖堪堪碰到金伊冉的腳背,呼吸所帶來的觸感讓金伊冉感覺癢癢的,只是金伊冉沒有打破此刻的氛圍,兩人都沉浸在這刻的美好之中。在嚴泓的嗅覺感官中,金伊冉的腳散發著濃濃的奶香味,也許因為剛剛活動劇烈而出汗,似有似無的溫熱的酸腐味道夾雜其中。這才是女人味嘛!嚴泓心中狂吼,他對牛奶味道並不感冒,他更喜歡的是女人的臭腳。

金伊冉很滿意嚴泓的表現,這可比某些只是嚐嚐鮮的賤貨好的多,至少,他能給自己帶來愉悅感。晚上真不是個好時候,金伊冉雖是個夜貓子,不過剛剛這麼強烈的運動後,她竟然有些困頓。金伊冉踢掉讓腳不舒服的高跟鞋說:“真不想這麼早讓你舔到我的腳,不過我這會有些困,眯一會,你先舔舔我的腳吧。”說完,她閉目養神。金伊冉不擔心嚴泓會暴起發難,因為前不久趙雪然已經把嚴泓的脾氣秉性告訴她。

嚴泓喜出望外,他咬住鞋幫把高跟鞋工整的擺在不礙事的地方。他此刻第一次看清金伊冉的腳背,這雙小腳真的很嬌小,如果用尺碼來比較的話,應該也就35碼左右的小腳,而且她不是胖腳。整齊的腳趾前端是形狀不算很美,色澤質地很棒的腳趾甲,相對腳丫不算長的腳趾收攏在能嫩出水的腳背前端。嚴泓頂起金伊冉的腳底,五顆小可愛十分圓潤,腳掌因為愛穿高跟鞋而有塊圓圓的繭子,很圓,有些像小一圈的5角硬幣,腳心到處都是褶皺,看起來軟軟的,很想撲上去咬一口。金伊冉的腳跟奇蹟般的沒有繭子,大概是她經常保養吧,或者是走步習慣導致的,總之,她的腳跟十分的嬌嫩。她的腳踝不大,或者說,如果不是她很瘦,可以說是沒有。總之,金伊冉的腳與她的身材並不相配,除去那塊繭子,這應該是個11、2歲女孩的腳,難道說,她是老闆的親戚,或者是僱的童工?

盯著如此可愛的腳丫,嚴泓竟然生不出用嘴去汙染它的念頭,此刻他心裡想的是,他不應該冒犯如此可愛的小精靈,產生那樣的念頭竟然有種犯罪感。嚴泓跑到水管喝口水,然後含著半口水回到金伊冉身邊,這女人雖然玩的他手指幾乎不會回彎,但他心中依舊是金伊冉平時那種慵懶恬靜的形象。

跪在金伊冉腳邊,他清涼的唇印在金伊冉腳背,唇齒間滲出絲絲微涼的水。金伊冉動動腳踝,眼睛也睜開一條縫,她很好奇為什麼會是這樣的感覺,但

她著實有些困,保留著好奇心繼續小憩。

這是真正的溼吻,嚴泓吻過後金伊冉嬌嫩的雙腳看上去更加嬌嫩欲滴。嚴泓感覺那口水消失之後,整個人都像發燒般不可抑制的燥熱起來。他抬頭望向金伊冉,發現她正打著幸福的小呼嚕。深呼吸幾大口,嚴泓像是剛剛立完生死狀,張大口把金伊冉右腳腳尖完全吞進嘴裡。以前面對那些38-40大腳嚴泓從來沒做到過的事情,此刻竟然完全超出嚴泓的預期。他這一口居然直接吞到金伊冉腳心接近腳跟的位置。見此情景沒有被責怪,嚴泓整個人像是一架高速運轉的機器,大口大口的吞吐金伊冉的右腳,舌頭雖然疼的厲害,但不耽誤它在腳趾、腳掌、腳心上秋風掃落葉般來回舔舐。金伊冉真的很困,如此激烈的行為她沒有絲毫醒轉的跡象。

嚴泓貪婪的像個見到巧克力的孩子,舌頭能夠到達的位置,至少被他舔過4遍,腳趾縫更是重點照顧的位置,少說有10遍之巨。當嚴泓發覺再也舔不出任何除自己口水以外味道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興奮到無法自抑的程度,不算大的命根子幾乎把內褲頂破,頂端的位置也已經氤氳不小的一片區域。

此時此刻,如果放任自流的話,嚴泓十分肯定自己會被慾火燒死,他現在最迫切的莫過於找到能夠發洩的渠道。強暴金伊冉?先不說法律層面的事情,單單心理層面,就是給嚴泓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把金伊冉叫醒滿足自己?幾乎要碰到金伊冉的瞬間嚴泓否定這個想法,以金伊冉這類主人的想法,肯定會因此延長折磨自己的時間,在自己要崩潰的邊緣才會開恩。那麼……

盯著金伊冉被自己舔的嬌嫩無比的一對玉足,嚴泓心一橫豁出去身家性命。他抱起金伊冉的玉足,疼痛已經不再帶來痛苦,而是成為快感的來源。雙手的劇痛刺激的嚴泓更加癲狂,他引導金伊冉的雙足伸進內褲,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樂瞬間籠罩嚴泓所有的感官,他的大腦除了命令雙手引導金伊冉的雙腳賜予他快樂之外,完全被貪婪與癲狂控制。

金伊冉柔嫩的腳踝被嚴泓鐵鉗般的雙手掐的生疼,她鬱悶的睜開惺忪雙眼,就看見半跪在腳下的嚴泓正在肆無忌憚洩慾的醜樣子。此刻金伊冉被嚇得登時清醒,畢竟她和嚴泓不熟,如果……查看過自己沒有被侵犯過的痕跡,金伊冉略略放心,幸好他還是可以信任的。不過……金伊冉眼神轉冷——這麼肆意妄為的奴隸!

就在嚴泓幾乎達到巔峰的時候,他手裡的一雙玉足兒突然消失。他下意識抓過去,可這雙玉足輕而易舉的躲閃開去。被打斷慾望而微微猩紅的兇狠雙眼對上金伊冉冰冷的目光,嚴泓像是掉進絕對冰封領域,他的大腦瞬間清醒,連帶著,因為興奮而冒出的汗水也化作冰冷的冷汗。“咕咚”嚴泓直挺挺的跪在地面,令他恐懼的是,他那慾求不滿的小東西正示威般朝著金伊冉不停的甩動。

“看不出來,你的膽子真是大過天。”金伊冉一邊玩味的說,一邊右腳踩住嚴泓極力掙扎的命根子。“哎?真是廢物!”金伊冉極度不滿的哼道,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是踩一下,竟然,竟然把這個廢物踩射了!

金伊冉抬起滴落白色液體的右腳,腳心對準嚴泓,“你看看你這個廢物乾的好事,我准許過

你這麼做嗎?”說完,她的腳落在地上,把嚴泓幾億個子孫都踩在腳下碾踏,“你這點量,連給我洗腳都不夠。就你這小玩意,比牙籤大不了多少,連給我洗腳都不配!我要是你,直接剁掉算了。”

嚴泓感到深深的羞辱,他下意識反駁:“不是的,我,我是不小心!”

金伊冉挑挑眉毛,“你要怎麼證明?是證明自己能擼出夠我洗腳的液體,還是夠給我提鞋的?”

嚴泓腦子短時間反應不過來,脫口而出:“肯定夠給您提鞋的!”說完他深深的後悔,這似乎是掉進金伊冉的語言陷阱。

果然,金伊冉拿起一隻高跟鞋放在茶几上,“既然如此,你證明給我看。現在,把你的鞋拔子放進去吧。”嚴泓哭喪著臉,他剛剛可是看金伊冉穿這鞋根本沒有多少縫隙。他咚咚咚退後兩步給金伊冉磕10個頭哀求原諒,金伊冉只是冷冷的說:“快點,你不來,我主動可就不是這麼愜意的事情了!”嚴泓無法,只好跪直身體,把命根子搭在金伊冉的鞋幫。

金伊冉並沒有如嚴泓想象的那般殘酷,而是腳趾輕輕在那垂頭喪氣的小東西上律動。剛剛巔峰不久,嚴泓的命根子敏感而又脆弱,被金伊冉如此一踩,竟然有緩陽的跡象。金伊冉美滋滋的用腳趾和腳心逗弄最敏感的溝部和頂部,刺激的嚴泓不由自主身體跟著金伊冉的節拍微微搖動,他甚至舒服的眯起眼睛,似乎金伊冉的懲罰沒有想象的那麼難以接受。

其實嚴泓不知道的是,金伊冉一直通過不遠處牆面的鏡子觀察他,見他放鬆警惕的一剎那,金伊冉的左腳極其自然的滑進高跟鞋,一起被鎮壓的,還有4/5的罪惡之源。

“嗚嗷~”嚴泓發出絕望的嚎叫,他的雙手抱住金伊冉的小腿哭求饒恕。

金伊冉抽出嚴泓的皮帶帶著呼嘯聲落在他的肩膀,“給我好好體會,或者選擇親吻我踩著你的腳跟,不然我打死你!”嚴泓哭的涕淚橫流,讓金伊冉都有些驚詫,經歷過這麼多人,她還頭一次看到一個男人這麼哭的。戾氣從厭煩的心境中急劇迸發,填滿金伊冉的大腦,她掄起皮帶“啪啪啪”十幾下抽在嚴泓裸露的肩膀。

許是肩膀的疼痛稍稍驅散下面的疼痛,嚴泓多少清醒些,“公主,我錯了,求您看在我明天還要去旅行的份上饒了我吧。”

聽到這話,金伊冉冷笑,“伺候我還不夠,還要給伺候趙雪然那個小賤人爭取空間嗎?哼,既然這樣,我也不能不給她面子。現在是凌晨兩點多了,樓道里肯定沒人,你讓我這麼踩著你走回前臺,今晚就饒了你。”

嚴泓恐懼的提醒:“公主,樓道有攝像頭啊,那讓我以後在外面怎麼混啊!”

金伊冉冷笑,“老闆娘開這家公寓也是為自己玩的方便,不然你以為為什麼這些房間都有些奇怪的裝飾品?這吊索、這掛網、這高一截的地面,這活動的吧檯,你以為都只是小設計嗎?”嚴泓這才正視這些小細節,果然和金伊冉說的一樣,都是可以發揮功效的。“可惜你明晚就要走了,不然時間充裕的話,我沒準可以幫你問問老闆娘有沒有興趣玩你這種身材健美的型男。”嚴泓有些心動,但金伊冉下句話打碎嚴泓的幻想,“老闆娘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能入她法眼的,基本上都是非常耐玩的老手。”

嚴泓沉默良久,他發覺

命根子被踩的已有漸漸變涼的趨勢,他大驚失色道:“公主,您,您要玩什麼都可以,我的,我的,要廢了,求您快點,快點!”他又要哭出來。

金伊冉撕扯嚴泓頭髮冷哼,“真受不了,怎麼看著挺孔武有力的男人竟是個哭泣包!行了,我也累了,讓我踩過去你就回來睡覺吧。”說完,她向移動高跟鞋。嚴泓姿勢無比彆扭的趴在地上,可惜金伊冉鞋跟太矮,沒辦法穿鞋落在地面。嚴泓忽然想個招數,他拿過沙發邊不知道做什麼用的小號線軸放在金伊冉腳下,正好一腳一個,嚴泓稍稍彆扭的爬就可以跟著走。

高度問題解決,可金伊冉行走依然會與線軸脫節,沒辦法同步。這可急壞嚴泓,因為他已經不太能感覺到命根子的存在。他哀求金伊冉,金伊冉叉著腰說:“我是公主,你確定讓我給你出主意?”嚴泓哀求,金伊冉詭笑,“哼哼哼,那你可要付出代價。”

“什麼都行,都行!”嚴泓忙不迭的答應。

金伊冉滿意道:“那就好,這樣吧,你離店的時候交雙倍房租吧。”

嚴泓哭喪著臉,“我,我沒錢……”

金伊冉笑容收斂,“沒錢?也行,你留在這裡等家裡給你送錢來,這段時間裡,你免費給這間公寓所有人玩。”

“那人家報警怎麼辦?”嚴泓奇怪的問。

“那就把赤身裸體的你帶走唄,你還想告我是怎麼著?”金伊冉理所當然的說。

嚴泓認命的服軟,“公主,我,我湊錢,湊錢行不行?哪怕,哪怕我去借高利貸。”

金伊冉晃晃嚴泓沒看見的手機說:“行,有這段錄音也不怕你跑了,來吧,我幫你。”她扭身取過那雙絲襪,把穿高跟鞋的腳和線軸綁在一起,她試試動作,應該是掉不了。她右腳邁前一步,“走吧。”金伊冉踩嚴泓命根子的壓力瞬間小很多。嚴泓不得不跟著金伊冉的腳步向前爬,雖然落下那刻是讓他再次落淚的刺骨疼痛,可如果掉出來,金伊冉不定會如何懲罰自己。

每一步,其實對於金伊冉來說除了擠腳和不磨腳,沒什麼太多感受,但對於嚴泓,痛苦只佔其中一小半的位置,舌頭腫起來的疼痛更是可以忽略不計,大半部分都被羞辱和恐懼所佔據。

來到門邊,金伊冉打開房門,迎接嚴泓的不是如墨的黑暗,而是麻豆那兩顆金燦燦的眼睛。麻豆歪頭盯著嚴泓,似乎在考慮眼前看到的到底是什麼情形。金伊冉低聲呵斥一聲,抱起麻豆命令嚴泓繼續向外走。

關閉房門,整個樓道陷入不見五指的黑暗,金伊冉如同出街的藝伎緩步前行,如果右腳下再踩一根的話,那這場景就堪稱完美。走到東側的樓梯間門口,忽然電梯鈴聲響起,嚴泓驚駭的向電梯間看去,慶幸發現這邊電梯沒動,緊接著細高跟特有的敲擊聲從樓道深處傳來,同時引起的,是整個樓道燈都亮起來。嚴泓哀求金伊冉避避風頭,金伊冉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轉身走進電梯間。聽到腳步聲朝這邊越走越近,金伊冉低聲說句對不起就拉開步行梯的門走進去。進門前,她不忘把麻豆放在電梯間。

進入步行梯,嚴泓才明白為什麼金伊冉不太願意進來,這座大樓還沒施工完全,這邊的樓梯間全是建築廢料。他根本分辨不出身體下面是什麼,僅僅是爬進來,他的膝蓋就扎進去個刺。金伊冉不肯鬆開嚴

泓,他只能繼續當她高跟鞋的裝飾品。

“麻豆,你怎麼在這啊?”門外驚喜的女生傳來,這3位剛剛從夜場回來的女生抱起圍著樓梯門喵喵叫的麻豆。“今晚你就陪我們吧。”其中一位女生說。麻豆不情不願的喵一聲,顯然反對無效。

聽到開房門的聲音,嚴泓和金伊冉對視一眼,他甚至能感覺到金伊冉的腳出汗。就在他倆要鬆口氣的時候,3個膽大包天的女生再次走過來,“剛剛麻豆圍著這裡叫,不會里面有什麼吧?”一個女生說。

另一個女生勸道:“我們出門在外的,別惹事,萬一是壞人,我們怎麼辦?”

有一個女生心細,“沒事的,要是壞人,我們回來的時候他不攻擊我們,那也早就逃跑了,如果不是壞人,我們打開嗎看看不就好了。”說完,她猛地拉開樓梯門。因為力量過大,樓梯門發出悽慘的呻吟,而後,亮起的樓道燈下,5個人完全傻眼在當場。

嚴泓現在想用這些建築材料把自己埋起來,或者當做變態色情狂撒足狂奔,可他根本做不到,那裡被金伊冉踩在腳下,他只有強自揹負所有屈辱的份!金伊冉也很尷尬,這麼被人當怪物看著,她也不想。她心裡恨這仨愣頭青,更恨嚴泓這個二貨拖累自己。

當樓道燈熄滅,短髮女生跺亮燈苦惱的說:“姐妹們,我們好像闖禍了。”

紫裙女生好奇問:“小冉,你們這是……SM嗎?”其實她們沒看見嚴泓的命根子被踩在金伊冉的高跟鞋裡,不然絕不會這麼淡定。

金伊冉苦笑,“真是對不起,影響你們的住宿體驗了,我們會立刻整改。”

紫裙女生滿臉希冀道:“你倆能去我們屋待會嗎?我很好奇的。”短髮女生點頭。

紗裙女生靠著樓道門說:“我還頭一次見到人狗呢,以前只是聽說,沒想到真有這麼賤的貨。”

嚴泓羞的不想動彈半分,金伊冉卻轉過身說:“那你們可以不投訴我嗎?”

3位女生討論半晌,紗裙女生說:“可以,我們也可以不把事情說出去,但是,你倆得跟著我們回房間。”

金伊冉答應,她看向短髮女生,“佳美,可以幫我把麻豆放回籠子嗎?我怕它撓人。”短髮女生愉快的答應。

紗裙女生和紫裙女生帶路,來到樓道給兩人放風。嚴泓哀求金伊冉放過,金伊冉冷冷的說:“想要解決事情,你只能聽我的!”說完,她按照既定步驟朝1314房間走去。

短髮女生羅佳美戀戀不捨的送走麻豆後,她一路小跑回到姐妹身邊,此刻3人發現,小冉她們怎麼這麼慢!回頭看去,發現金伊冉只走過一半路程,而她腳下的男人則像個高跟鞋裝飾品般亦步亦趨。3人忍不住好奇走過去,短髮女生捂住即將驚呼的嘴,紫裙女生猛地後退一步,就連主心骨般的紗裙女生也不由自主的目瞪口呆。

金伊冉莞爾一笑,“別在這傻戳著,我們進屋再說。”3人傻傻的應著“好好”先回房間。

嚴泓十分不想進去,可架不住金伊冉用腳跟碾他的命根子,他只好順著金伊冉的腳步爬進1314。仨女生好奇寶寶般盯著走進來的金伊冉,羅佳美再也忍不住問道:“小冉,你這麼走不累嗎?”

“當然累,不過我作為本公寓的管家,當然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滿足顧客的需求呀。”金伊冉如是說。

“切~”金伊冉的話引

來仨女生一致的噓聲。

紫裙女生問紗裙女生:“倩倩,剛剛場上有個傻小子想和你玩來著,這會後悔沒玩了吧?”

楊倩倩沒好氣道:“滾蛋,那種小白臉,怎能有資格親我的腳?”

兩人正在鬥嘴,羅佳美忽然說:“哎,你們說,小冉這麼踩,這小子的那玩意不會已經踩廢了吧?”

楊倩倩撇嘴,“他?反正不踩也沒用。這要有用會玩這個?”

金伊冉找個能坐的吧檯休息,她晃晃左腳說:“行了,你自己把絲襪解開吧。”嚴泓以為金伊冉要放開他,麻利的解開那兩個線軸。金伊冉晃晃不舒服的腳踝,“你們仨讓我們進來是想試試嗎?”她的腳始終踩在嚴泓的命根子上。

羅佳美滿臉求知慾的說:“我就是想知道,那麼粗的東西是怎麼踩進去的。”

董颯打趣道:“怎麼著,你還要拿出來和你男朋友比比誰的大?”

羅佳美反擊道:“別說你不好奇,到這會你的眼睛還泛著綠光呢。”

金伊冉看向嚴泓,“你怎麼看?”

嚴泓明白此刻不聽話,恐怕他十有八九會完蛋,還不如謙卑點可能得到寬恕呢,他恭順的回答:“聽憑公主吩咐。”

金伊冉揉揉嚴泓頭髮,“真乖,那給佳美她們比比吧。”說完,她放鬆腳跟,“自己退出去吧。”嚴泓努力直起身,這會,沒有金伊冉的踐踏,他稍稍用力就從高跟鞋中拔出來。

其實嚴泓那裡本來的顏色就很深,所以即使被踐踏這麼久,除了紅似滴血的頭部,基本上看不出來受到什麼傷害的樣子。羅佳美蹲下仔細觀察後失望的說:“我還以為能給小冉當鞋墊呢,結果就這麼一點點,我男朋友那個能比這個大至少兩倍。”

楊倩倩不屑道:“你要是這麼踩你男朋友的,他恐怕比這個還小。”

羅佳美心有慼慼,“我才不呢,玩壞了我找誰哭去?”

董颯接口道:“反正你男朋友平時也沒少欺負你,沒準你踩兩次他就聽話了呢。”

“也是哦。”羅佳美呆萌的回答,她伸手摸摸嚴泓的命根子,軟的和QQ糖差不多,竟然還粘!“你硬起來有多大?”

嚴泓完全沒想到羅佳美會這麼一問,一時半會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金伊冉踢下嚴泓,“問你話呢。”

嚴泓羞怯的回答:“大概,大概,吧,沒,沒量過。”

“哇,和我男朋友的差不多。”羅佳美驚叫道。

“哈哈哈哈……”董颯笑道:“既然這樣,你不如當是你男朋友用用,反正這小子長得還不錯。”

“才不要!”羅佳美氣急敗壞道:“這麼髒,我才不要,小妹妹會發脾氣的。”

“哈哈哈哈……”房間裡除了羅佳美所有女人都笑起來。

金伊冉揉揉眼角問:“那你要不要踩踩試試?”

羅佳美立刻睜大水靈靈的大眼睛,“可以嗎,我是不是要先洗個腳?”

金伊冉壞笑道:“不用,我也沒洗。”

羅佳美興奮起來,“那個……誰!”她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嚴泓,“來來來,伸進來讓我試試。”她抬起左腳腳跟。嚴泓注意力立刻被羅佳美的腳吸引,和她人一樣,雖然跟腱部分被高跟鞋磨得很紅,但其他部分看上去都非常的嫩,而且白,非常白,牛奶般白皙說的就是她的膚色。

見嚴泓不動,羅佳美臉色難看起來。金伊冉解釋道:“你不能這麼讓他伸進去,畢竟他的身體沒女人那麼軟,

你最好把腳放在茶几上,那樣他才可能伸進去。”羅佳美立刻蹬上高跟鞋款款的走到茶几旁,然後腳趾一鬆,“啪嗒”鞋跟敲在茶几面,正好留出夠嚴泓伸進去的空間。那動作,說不出的性感誘惑和迷人。

嚴泓膝行幾步來到茶几旁,環視女人們充滿慾望的目光,他嘆口氣,腰身一挺伸進羅佳美的鞋裡。“啊~”嚴泓壓抑的慘叫聲隨著羅佳美腳落入鞋中爆發開來。與金伊冉不一樣,羅佳美鞋與腳的縫隙更小,而且因為是鑲鑽的,邊緣更加堅硬。這一腳,幾乎踩斷他的命根子!也因為命根子在羅佳美的高跟鞋裡,所以嚴泓想要捂住那裡的行為最終只能捂住羅佳美的腳,汗珠則順著額頭眼角和下巴迅速滴落。

楊倩倩看片刻開口:“佳美,抬腳吧,不然你真的可能閹了他的。”

羅佳美本來還在美美的瞧嚴泓命根子被自己的腳和高跟鞋擠成一條線的可憐樣,聽到楊倩倩的話不服氣道:“你不就是也想玩嘛,偏不!”說完,還跺幾腳。嚴泓疼的嗚嗚亂叫,哭的鼻涕眼淚都流出來。

金伊冉和董颯眼見不對勁立刻上前。董颯更快些,她抓著羅佳美的胳膊說:“佳佳,別任性了,你看他都被你踩哭了,可能真的有問題。”

羅佳美鬱悶的哦一聲,抬起腳跟,可不成想,平時一踢就掉的高跟鞋竟然像是長在腳上,而且聽著嚴泓的慘叫她才發現,因為嚴泓命根子的插入,她竟然感覺到擠腳。無奈之下,羅佳美只好開口道:“你自己脫下來吧。”嚴泓這個樣子很彆扭,他無法正確使用平時看來輕而易舉的脫鞋動作,再加上淚水模糊雙眼,疼痛讓他眼花,他的動作緩慢而無力。羅佳美撅起嘴,“你們看,根本不是我不想脫,他自己都不想讓我脫下來。”說完作勢要重新落回茶几。

也許是子孫性命攸關,嚴泓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將羅佳美的腳跟從高跟鞋中退出來,代價就是他現在覺得眼前全是小星星。“停!”董颯叫道,眾人都是一愣,只有羅佳美的高跟鞋掛在鞋尖自由搖擺。“我拍一張。”董颯趁著大家都沒反應過來的空擋迅速掏出手機對準羅佳美腳底連拍好幾張。

羅佳美啊的一聲跳開,嚴泓則捂著胯間倒在地上。金伊冉3人好奇的圍住董颯,想看看她到底拍的什麼,沒人關心倒地的嚴泓怎麼樣。看到照片,4人不禁莞爾,原來,因為夾的太緊,羅佳美脫鞋的時候,嚴泓的命根子沒有自動恢復正常狀態,而是頭部扁扁的粘在羅佳美腳底,而中間部分也是扁的,卻和腳跟分離出一定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