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美女導遊之後(1)

遇到美女導遊之後(1)

“啊,要了個親命!”嚴泓揉揉疼痛的額頭坐在行李箱上。這該死的旅行公寓,簡直是美國導彈來都打不著的地方。“喵~”一隻體型健碩的大白貓來到嚴泓的面前,這一瞬間,來回奔波半個小時的怒氣都被這隻討喜的大白貓嚇跑。他伸手要去抱,大白貓回身逃跑,等到轉角處,它還停下來朝他叫,那意思跟著爺走!他自嘲的搖搖頭,哎,鏟屎官當的太順了。

轉過轉角便是公寓的接待區,裡面只有個萌萌的小女生,大白貓跳上吧檯,然後朝嚴泓叫一聲,示意他到那裡。小女生看到嚴泓,甜甜一笑,然後把大白貓抱下去,“毛豆,今天不是你值班。”小女生赧然的笑,讓嚴泓生出許多好感。

辦好手續,小女生告訴嚴泓,“叫我小冉好了。”她神秘兮兮的掏出一封信封,“這可是我獨家旅遊秘籍哦,看你這麼帥,免費送你一份。”他高興的接過來。

嚴泓的房間在樓道最裡面,這樣的塔樓總有種住在20年前的感覺。走到門口,發現門口正蹲著一隻只有尾巴和耳朵是白色的棕色大貓。見他過來,它友好的叫一聲,然後爬到旁邊看著他。他朝它微笑,然後打開APP喚出鑰匙孔。房間裡很溫馨,有種Lo娘房間的意味,就連拖鞋也都是粉色的。嚴泓打開攜程查看,靠,居然是女性公寓,他們為什麼會通過我的申請?沒鬧明白要做什麼,棕色大貓(它叫麻豆)跳上沙發,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好像他是外星來客一般。

嚴泓友好的遞過根撥開的火腿腸,麻豆這貨竟然鳥都不鳥,而是扒著他的旅行袋一個勁朝裡面瞧。他伸手去撫摸它,它卻躲開,按住他的手嗚嗚叫幾聲,有種威脅的意味。看嚴泓服軟,它轉身跳進他的旅行袋,正在疑惑間,它叼著他的半袋腰果爬出來。嚴泓正要笑罵,它威脅的朝他嗚嗚叫,然後一臉嘚瑟的叼著腰果袋子跑出去。這倆小無賴,嚴泓心裡笑罵。

嚴泓是來旅遊的,這座陌生的城市給他許多不一樣的感受,找個導遊帶他漫步在城市的犄角旮旯,去感受這座城市原始的文化底蘊。約好第二天的行程,嚴泓回到住地旁的小酒吧,點杯藍色沙漠,聽著酒吧裡舒緩的歌曲,身心漸漸從疲憊中甦醒過來。

一位穿著緊緻的姑娘來到嚴泓的身邊,“帥哥,自己一個人嗎?”他點點頭,沒有說話。她自來熟的坐在他身邊,“不介意吧?給我也來一杯吧。”嚴泓給她也要一杯。她笑嘻嘻的幹掉杯中酒,“你是不是不能喝酒啊,這也算是酒?”

嚴泓感興趣的盯著她,“那你覺得什麼是酒?”

姑娘招手,“Long Island Ice Tea。”

“那是什麼?”嚴泓問。

“長島冰茶,好東西。”姑娘很乾脆的答道。

兩杯淡棕色的液體被調酒師很小心的端上來,姑娘禮貌的示意嚴泓先來。他端起來聞聞,味道有點怪,好奇的問:“怎麼稱呼?”

姑娘笑道:“幹嗎,喝出毛病好找我負責嗎?”

嚴泓搖頭,“我只是覺得總管你叫喂不合適。”

姑娘瞭然的神色,“哦,我叫趙雪然,叫我雪然就好。”嚴泓點點頭,一口把長島冰茶幹掉,砸吧砸吧嘴,沒喝出來到底什麼基酒。趙雪然叫道:“再來3杯。”他臉色不太好看,因為並沒有想請客的計劃。趙雪然不屑的擺

擺手,“切,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這3杯算我的。”

酒過三巡,嚴泓感覺食道有些燒,這麼高度的酒,什麼都不吃的喝下去確實不算舒服。趙雪然的臉色泛起濃濃的紅暈,她打個慵懶的嗝,咯咯笑著問他:“帥哥,要不要去做點更刺激的事情?”

嚴泓沒有這種需求,或者說,對外面不熟悉的不放心,所以婉拒道:“不用了,如果你不舒服,我可以送你回去。”

“膽小鬼,看不出來你還挺紳士。”趙雪然搖搖頭,“如果你真的這麼好心,就把這幾杯酒都付賬吧,然後送我出酒吧。”

嚴泓給趙雪然打個車,她攬住他的脖子說:“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不要跟我走?”

嚴泓搖搖頭,“我不喜歡趁人之危,你安全到家就好。”把趙雪然硬塞進出租車,然後走回住處。

前臺管家那個萌萌的小女生正好要下班,她朝嚴泓甜甜一笑,“有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祝你晚上有個舒服的夜晚。”嚴泓還沒回答,她就輕盈的跳進電梯。嚴泓搖搖頭,真是有意思的小姑娘。

第二天一早,嚴泓就被電話吵醒,原來是昨天那個導遊有事情,所以臨時換個新導遊給他。約好時間,嚴泓來到路邊等待。沒10分鐘,一輛紅色蒙迪歐停在嚴泓的面前,“上車!”嚴泓驚訝的差點把嘴裡的口香糖嚥下去,這是……趙雪然?

懵懂的坐在車上嚴泓才知道,趙雪然就是頂替昨晚那位40歲朝上的大姐的新導遊。既然有昨天的偶遇,那麼今天的交流就沒有那麼多扭捏和試探。交流中嚴泓發現,趙雪然是個特別開朗的女人,而且很會察言觀色,不管是話題走向,還是導遊介紹,都是那麼讓你滿意。

午飯的時候,趙雪然微信發給嚴泓張名片,“你要是有需要晚上可以聯繫她。”他不明所以,不過還是禮貌的點頭謝謝。趙雪然皺著眉頭看他一會,“你不想問我怎麼發現的嗎?”

這次嚴泓有點懵,“發現什麼?”

趙雪然看看周圍沒人注意她們,她抬起穿著翻毛皮短靴的腳踩在嚴泓早晨才換的衝鋒褲襠部,見他只有驚訝而沒躲開,她還用鞋底碾碾,見他沒有反應,她放下腳說:“真沒勁,你就不會給點反應?”

嚴泓心底咯噔一下,但還是裝作自然的問:“應該什麼反應?”

趙雪然端起餐盤冷哼道:“真能裝!”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開。嚴泓連忙猛扒拉幾口飯,然後端著盤子追出去。

車上,趙雪然絕口不再提之前的事情,但嚴泓心裡總是放不開,思來想去鼓起勇氣開口問:“你,發現了什麼?”

趙雪然淡漠的瞟嚴泓一眼,“這麼快就憋不住了?”嚴泓莫名其妙,但本能的點點頭,“這一路上,你的眼睛看過幾次我給你介紹的東西?倒是我穿著絲襪的腿和別的好看小姑娘的腳,你的眼睛像是監控攝像頭般犀利。”嚴泓瞬間冷汗下來,這麼謹慎的小秘密竟然被她發現,他支支吾吾,卻不知道如何辯解。趙雪然把車開進停車場,“其實也沒什麼,反正我接待的客人也不是沒有你這個樣子的,只要你給得起錢,我是不在乎。”

“那你都玩過什麼?”嚴泓這下好奇起來。

“性愛、SM、COSPLAY,反正只要給錢,我能接受的都能玩。”趙雪然不屑道:“怎麼著,我們本世紀最正直的正人君子也想

和我玩玩?”嚴泓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開個玩笑。”趙雪然停好車,“我沒空,今晚已經約好人了,所以我給你這個電話,沒準你用得著。對了,她是玩SM的,你們可以嘗試約一下,她人不錯,不是那種騙你見面然後打劫你的人。”

1天的時間其實很短,短到沒走完幾處景點便已經天黑,所以和趙雪然約好下一天的行程她便送嚴泓回去。開到她不再順路的道口,她說讓嚴泓自己回去,反正不到300m。嚴泓扭捏著不肯下車,趙雪然玩味的盯著他問:“我說嚴帥哥,你有什麼想和我說的?”

嚴泓羞澀的低著頭,“今天,謝謝你陪我走,這麼多路,真的非常感謝,我,我……”

“想說什麼直說,我這會回去還能補個妝呢。”趙雪然有些不耐煩。

嚴泓幾度平復胸腔內超過140下/分的心跳小心道:“今天,你陪我走這麼多路,我,我能不能,用舌頭,幫你的腳,舒筋活血?”

“700。”趙雪然很乾脆。

“啊?”嚴泓傻眼。

“不就是要舔我的腳嗎?700元,這是我的報價。”趙雪然一副交易臉,“願意現在就舔,不願意就趕緊回家,我還有事忙。”

這次嚴泓更加不好意思,“對不起,那個,咱們能不能不在路口這裡舔?”

走這麼一整天,趙雪然的絲襪腳十分潮溼悶熱,蹭在鼻子上有些滑膩。嚴泓張口含住帶著體溫和體香的襪尖,舌頭感受到麻麻的觸感,心底不禁一陣盪漾。趙雪然忽然問:“你是還想買襪子是怎麼著?這麼穿著舔不舒服,撕開直接舔。”好吧,嚴泓發現他完全沒有反抗趙雪然的能力,聽她的話打算撕開她的絲襪。此刻趙雪然已經補完妝,她踢開他伸過去的鹹豬手,“誰讓你用手了?用嘴,我喜歡看別人像我養的泰迪一般撕咬我的絲襪。”

嚴泓看看趙雪然得意的表情,依言咬住她的絲襪尖,然後用力撕扯。也不知道她買的什麼牌子的絲襪,他那麼大力的撕扯,襪子已經被扯得半透明,依然沒有勾絲的跡象。一股戾氣自小腹傳來,他嗚咽著兇狠的撕扯嘴裡的絲襪。趙雪然另一隻還穿著短靴的鞋跟踩踩他已經起立的命根子笑道:“哈哈,果然是個和狗差不多的賤貨,不過,我喜歡!”被她這麼一刺激,嚴泓的努力立刻有成果,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絲襪的襪尖撕個稀巴爛。

絲襪受到回彈的影響,嗖的縮回到趙雪然腳心附近,白皙的腳丫躍然出現在嚴泓的眼前。看著眼前這肥膩膩的腳丫,他的表情一呆,雖然趾甲修剪的很整齊,但怎麼看都不算漂亮,讓他多少有些失望,明明她的手指很好看的。在趙雪然鼓勵的目光下,嚴泓張口去含她的腳趾,以他能夠順利吞下38碼整隻腳尖的大口,竟然吞不下趙雪然的腳尖。不管怎麼嘗試,都不能完整吞下她的小腳趾。他含住她的4根腳趾,細細品味腳趾上那鹹鹹的味道,以及那股腳面傳來的成熟女人的氣息。

趙雪然看嚴泓的樣子笑道:“你是不是特想把我的腳尖吞進去?”他點頭,“那我幫你吧。”她說著,腳丫主動往他嘴裡捅,見沒什麼成效,便用力把他踹到車窗上,然後扭動腳踝。也許是嘴角的肌肉妥協的緣故,她的小腳趾噗的鑽進他的嘴角,雖然有些刺痛感,但確確實實進入他的口腔。“好

啦,你要快點了,已經8分鐘了哦。”趙雪然頑皮的朝他笑笑。

嚴泓調動整個口腔的所有神經仔細的感受趙雪然腳尖的味道,很芬芳,不是那種惡臭,而是像麝香般迷人的味道。它的舌頭被她腳掌踩在下面,只能在她有些硬的腳掌下艱難的滑動。有些酸澀,更多的確實膩乎乎的感覺。

品味幾分鐘,嚴泓吐出趙雪然的腳尖,伸出舌頭舔舐她的腳趾,腳趾不長,而且皮膚很溫潤,口感非常不錯,算是舔過的十幾雙腳當中口感前列的那種。舌頭擠進她的腳趾縫,裡面鹹味很濃,而且更加滑膩,但舌頭收回的時候卻發現有不明物體粘在舌頭上。嚴泓把它卷下來想吐出看看,趙雪然忽然踩住他的唇,“嚥了吧,讓我看見還得讓你另加錢。”好,好吧!這算是個不可辯駁的理由。嚴泓用舌頭細細品味,應該是鞋或者襪子捲起的纖維織物。沒什麼味道後,他把它嚥下去。

嚴泓搖搖頭,迅速舔乾淨趙雪然兩隻腳,然後聽她的命令給她找出新的褲襪。“算了,我猜你也不是那種精蟲上腦的主,你走吧,明天我把那300元當面轉給你。”說完,不由分說把他趕下車。

這裡距離住地不算太近,大概需要走半個小時,利用這段時間,嚴泓和名片上那位取得聯繫。本來以為像趙雪然所說的那種女人不太容易約到,沒想到問過他地址後,她沒什麼猶豫的答應下來,並且告訴他23:00的時候跪伏在房間門口等著她。嚴泓大喜過望,半小時的路程不到20分鐘就走回去。

等待被陌生城市的陌生女主子臨幸,這個過程在嚴泓的心中簡直不能太美。他沐浴更衣,做熱身運動活動身體,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還想焚個香,撒個花。

此刻的時間流逝的是那樣的慢,好容易捱到22:50,嚴泓按照要求整理好衣冠,然後端端正正的跪到距離房門1.5m的地方。這裡正好是廁所門口,雖然打掃的很乾淨,但那味道著實讓人喜歡喜歡不起來。嚴泓豎起耳朵傾聽樓道里的動靜,偶爾聽到腳步聲,卻是其他房間回來的房客,聽聲音,應該是兩個女生。總不會都是女的吧?嚴泓回想床頭縫、沙發側面以及衛生間地漏到處都是女生的長髮,他有種進賊窩的感覺,忽然想到房間隔音如此之差,心中不免揣揣。

23:11,沒有人來,23:40,沒人過來,0:01,聽不到任何走近的腳步聲,0:28,嚴泓心中有些絕望,他被人家放了鴿子。正要起身時,忽然聽到門外有輕不可聞的敲門聲。嗯?嚴泓心中一動,這位主兒應該沒有鑰匙。想到這裡,嚴泓也不顧公主要求跪伏在地的要求,膝行幾步打開門。“喵~”這一聲萌萌的招呼把嚴泓震懵,這是……對面的毛豆盯著嚴泓一臉茫然,它不明白為什麼對面這個外來者為什麼如此迎接它。嚴泓伸頭看看,前臺那邊還開著燈,想來這傢伙是自己跑出來的。

抱起頗沉的毛豆,嚴泓朝前臺走去。剛剛走4步,嚴泓就覺得腳下溫熱的一軟,壞了!嚴泓心底暗道,這隻壞貓竟然跑到他門口來拉屎的!聽著前臺傳來微弱而壓抑的笑聲,嚴泓大踏步走向前臺。來到前臺,就見到拍著腦門哀嘆的管家小冉。看著嚴泓憤怒的表情,小冉再也繃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嚴泓把毛豆放

到吧檯上,看著笑得沒心沒肺的小冉,也被氣的笑起來。

小冉遞過一張溼巾,“擦擦吧,你這一路踏屎而來,我可該怎麼辦啊!”聽到這話,嚴泓臉色數變,最後無奈的坐下擦腳,順帶把樓道也擦一遍。

“你每天都這麼盯著嗎?”嚴泓坐在小冉對面好奇的問。

“也不是。”小冉回道:“剛剛看完一場歐冠,我一會要回去的。”

“你也喜歡足球啊,你是誰的球迷?我喜歡蒙特維多國民隊。”嚴泓驕傲的說。

小冉一腦門子問號,踟躕半天才小聲說:“我,我喜歡阿賈克斯。”

聊一會足球,嚴泓問:“你為什麼叫管家?”

小冉露出迷人的微笑,“你們房間裡廚房衛生間,灶具洗衣機應有盡有,每一套房間相當於一間簡易的家,區別就是你們這些租客不需要自己打掃,每3天我會主動打掃一次。”

“那你這不是包租婆嗎?”嚴泓開玩笑。

“你才包租婆,我有那麼老嗎?”小冉氣急敗壞道:“再說,我只是個打工的,包租婆另有其人。回頭我告訴她,你管她叫‘包租婆’!”嚴泓連連陪笑,說笑一會,嚴泓回去睡覺。

趙雪然來的有些晚,都已經10點才給嚴泓打電話,不過這也正好遂他的願,可以睡個回籠覺。趙雪然今天看上去很疲憊,眼圈都有點紅的發黑。她看到嚴泓懶洋洋的打個招呼,然後伸個懶腰,“啊~昨天那個老貨真是精神好,都六十多了,折騰我折騰到半夜1點,天吶,要不是他秘書打電話,恐怕他能折騰到天亮。哎呀,我的腿啊,快要斷了。估計著你應該比我大,我說大哥啊,能不能幫我捶捶腿,不然我今天沒法帶你去走遍大好河山了。”嚴泓笑笑,一邊捉住趙雪然伸過來的腿溫柔按摩,一邊和她有的沒的聊天。

“哎,你能不能用點力氣,早上沒吃飯嗎?”趙雪然不滿道,注意到嚴泓距離自己腳踝越來越近的鼻子,“要舔你就快點,我的腳痠死了,這次不收你錢。”嚴泓等的就是這句話,他麻利的脫下趙雪然的短靴,撕開看上去沒精打采的絲襪,伸長舌頭在趙雪然的腳心舔起來。味道有些怪,說不出來是什麼味道,但管他什麼呢,昨晚失落的空虛急需這種刺激來填滿,他舔的那麼急切,像是十幾天沒有吃到肉的餓殍。

“低點,低點,我前玻璃可沒貼膜,你這麼舔外面的人全都看見了。”趙雪然沒好氣的提醒。她打開車載音樂,勁爆的曲子讓嚴泓更加瘋狂,只是這彆扭的姿勢壓迫得胯間無法抬頭,難受的想吐,卻又帶來更高的刺激。

一陣暴風雨過後,趙雪然下意識捧起一隻腳聞聞,除了帶著淡淡牙膏味的口水味,竟然一點雜味都沒有。她狐疑的盯著嚴泓的眼睛,“你還真是喜歡女人腳。”

路上,趙雪然問起嚴泓有沒有約那位女士,嚴泓把昨天的事情說一遍,趙雪然說:“金小妹確實挺忙的,如果沒有特殊原因,她輕易不會失約的。你可以回來的路上約約看,興許她會答應你。”嚴泓點頭答應。

來到景點,今天出奇的人多,趙雪然看看嚴泓,“幫我個忙唄,把後備箱那雙運動鞋給我,穿著高跟鞋和你去爬山,我的腳非得折了不可。”

買完票,趙雪然帶著嚴泓從導遊通道進入景區,看著這些明顯與北方恢弘的建築風格截然不同的簡單明快的

建築風格,嚴泓聽得很認真。漸漸來到購物區,趙雪然問嚴泓要不要買點東西回去,嚴泓搖頭,他說出來逛吃的,不是來買破爛的。趙雪然有些不喜,不過臉色沒有變化。

嚴泓買回來兩根雪糕,遞給趙雪然一根,看在雪糕的面子上,趙雪然展顏笑道:“這是要清新下口氣嗎?這麼和你走一天,恐怕你回去的路上只能舔臭腳了,而且是惡臭那種。”嚴泓悻悻然,“不過,對於你們這樣的人來說,越臭的腳,你們不是越喜歡嗎?而且,我看你的耐受性遠遠不是臭腳能夠征服的。昨晚那老幫菜,我用腳給他弄出來兩次,可早上你舔的依然津津有味,可比你吃雪糕好看多了。”

“嘔~”聽完趙雪然的話,嚴泓著實幹嘔下,他憤悶的盯著笑得奸詐的趙雪然,“你可真是……”最後把雪糕扔進垃圾桶,快步向前走。趙雪然笑意僵住,跺跺腳追上去。

“別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行不行?不要投訴我好不好嘛……”趙雪然一路上不停的撒著嬌。

嚴泓忽然停住腳步,趙雪然還剩最後一口的雪糕結結實實撞在嚴泓背上,緊接著精準的掉在趙雪然鞋面。兩人都呆住,趙雪然慌忙掏出紙巾把嚴泓後背的雪糕擦乾淨,然後就要擦鞋。嚴泓拉住趙雪然,“別擦了,找個地方我給你舔了吧。”趙雪然笑著點頭,“我生氣的是,你來之前為什麼不洗腳,而不是你昨晚做過什麼。”

“忘了嘛。”趙雪然赧然道,“前面商店後面有片夾牆,裡面別人看不到。”嚴泓立刻拉著趙雪然奔向夾牆。

夾牆裡面,嚴泓匍匐在臨時補妝的趙雪然腳下大口大口的吸吮她鞋面的雪糕殘跡,雖然雪糕裡混著的鞋粉的難吃味道,但聽著不遠處熙熙攘攘的鼎沸人聲,他舔的那麼激情澎湃。趙雪然補完妝發現他還在舔,不禁用另一隻鞋尖踢踢嚴泓腦袋,“行了嘿,我這可是翻毛皮,你再舔下去,我就得讓你給我買鞋去了。這次算還你那300塊了。我們趕緊走,前面還有一半沒去呢。”

“明明是你掉的,為什麼要收錢?”嚴泓不服氣。

“我讓你舔了嗎?早上我主動給你舔,當然不能收錢,現在是你求我給你舔的,你認為我會當傻子嗎?我告訴你,要不是昨天欠你的,給我舔鞋可是500元呢,我這都給你打六折了,你還貪心不足。”趙雪然教育道。

“你這收費明明是明搶!”嚴泓賭氣。

“我沒強迫你,明碼標價,童叟無欺。”趙雪然反駁,“你可以不願意,我們公事公辦,我就給你當好導遊,你付完導遊費我們就各走各路。”

“你不要生氣,我不是不想舔你的腳,只是想到早上那股味道,我心裡有陰影。”嚴泓解釋。

“我呸的陰影,早上我聞過,除了你的口水味,你連我的腳味都舔沒了,你還好意思膈應什麼?”趙雪然鄙視道:“愛舔不舔,我們走!”說完,轉出夾牆。嚴泓碰一鼻子灰,悻悻然跟著繼續前行。

下午的行程中,嚴泓自以為隱蔽的和昨晚放自己鴿子的公主聯繫,再一次敲定見面的情況,這才滿意的收起手機,自然沒看見假裝看不見的趙雪然嘴角泛起的微微嘲諷。趙雪然盡職盡責的帶著嚴泓走完景區所有主要景點,這才略帶疲態的回到車上。趙雪然沒有坐回駕駛室,而是坐進後座,而嚴泓爬進後座後

關閉車門後,車外再也不知道車裡的情況是什麼樣的。外面的野導們不時瞟過來幾眼,一直沒見到車子動,時間稍長也就沒了興趣。

“到時候你可不要反悔哦。”嚴泓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點開微信……是,是石頭。嚴泓心情一下跌落谷底,2000元只是下賤的給人家舔鞋底嗎?他忽然覺得自己虧得內褲都剩不下。

趙雪然看出嚴泓表情的變化,微微一笑,“嘿嘿,後悔了吧?讓你著急。這樣吧,我也不欺負你,你可以繼續選,哪個手勢重複了就是哪個手勢。可我的條件有變化,如果你認同繼續選,那麼不管你選哪個,你付出的代價都要翻倍。”

嚴泓決定賭一把,“好,我賭。”他第二次按下按鍵,是布。大大舒口氣,至少有機會。

就在嚴泓準備按第三下的時候,趙雪然踩住手機屏幕,“你可想好了,你已經有一次石頭,很可能就要付出4000元只為給我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舔鞋底呢。”她就是要給嚴泓製造心理壓力。

深呼吸十幾口,嚴泓都無法下定決心,他艱難的望向趙雪然,趙雪然卻不肯發表任何安慰的言論。嚴泓咬咬牙,把手機舉上頭頂,“請,請您決定。”他把選擇權交給趙雪然,這樣他認為自己死而無憾。

“哦?”趙雪然玩味的盯著嚴泓不敢抬起的頭,手指隨意點在屏幕上。是……剪刀。“呀,你這運氣真是,竟然3種都全了。也罷,我們可以都退一步。如果不進行最後一次選擇,我給你打5折,付出1500元,這雙味道濃郁的腳就請你舔乾淨。”

嚴泓不甘心如此,他眼珠一轉道:“請您,用腳趾幫我決定吧,我現在就是您腳下卑微的蟲子。”

趙雪然顯然很受用,“好,給我脫鞋吧。”嚴泓張嘴咬住趙雪然的鞋跟,沒用多大力氣便把它扯離趙雪然的腳丫。頓時,一股濃郁如實質的味道擊打在嚴泓的臉頰,緊接著洶湧進嚴泓肺裡,迅速蔓延到他身體每一枚細胞中。嚴泓大腦空白,整個人都被趙雪然的腳臭所控制。趙雪然掩嘴嬌笑,“嘻嘻,別愣著啊,把我這隻襪子吃嘴裡去,算是附贈的。”嚴泓被趙雪然的話語喚回心神,興高采烈的把眼前網紅式樣的棉襪吞進口中。口中瀰漫的不是腳臭味,而是略甜的奇怪味道。嚴泓感受到美好,用力咀嚼兩下口中的棉襪,甜味更濃,口中忽然多出很多毛茸茸的感覺——這襪子掉毛!

嚴泓把手機託在眼前,等待趙雪然腳趾來指引未來。趙雪然嬉笑著左腿劃出性感的弧度,大腳趾準確落在按鍵上——是……剪刀。嚴泓失笑,“你要是打心底想要我舔臭腳就直說嘛,至於這麼麻煩。”他打字。

趙雪然不好意思的笑笑,“這可不是我心裡想的,讓你舔個腳我就要丟2000元呢,虧死了。舔吧,我正好睡一覺,不然就得你把車給我開回去了。”她把自己縮進薄被裡面,只留下下半身進入夢鄉。

嚴泓吐出棉襪,想想放進自己衣兜,捧起趙雪然散發濃郁味道的左腳,把大腳趾含進嘴裡。“好鹹!”嚴泓差點吐出來,連忙喝幾口水,鎮壓住咳嗽的慾望。他確信,如果把趙雪然吵醒,那麼這兩千元就得打水漂。

舌頭鑽進趙雪然的腳趾縫,果然裡面充滿黏糊糊的汗液,混合著棉襪脫落的纖維細絲,有種令嚴泓欲罷不能

的口感。進入舔腳的狀態是會屏蔽周遭的感應。嚴泓已經感覺不到雙腿的麻木,那種蟻噬般的疼痛竟然無法影響他舌頭在趙雪然左腳遊走的那份飄逸。嚴泓舔過一遍,緊接著又一遍,然後再一遍,只要舌頭還能體悟到趙雪然的腳味,那麼他就繼續舔舐下去。

不知道多久,趙雪然不舒服的翻個身,“笨蛋,光舔一隻腳啊,我那隻腳都要燒成肉乾了,換另一隻。”她自己蹬掉鞋子,把穿著棉襪的腳伸到嚴泓眼前。嚴泓把棉襪偷偷藏進衣兜,如法炮製的繼續舔趙雪然的右腳。縱使嚴泓的舌頭已經有些遲鈍,趙雪然右腳的味道依舊如同世界上效果最好的充電器,使得嚴泓火力全開。他的舌頭不再溫柔的徜徉在她的腳面,而是化作狂暴的海浪衝擊著趙雪然嬌嫩的腳部肌膚。趙雪然舒服得“嗯”兩聲,但沒有發表其他意見。

當太陽不甘心的收起最後一絲光耀的時候,趙雪然悠然睡醒,她揉揉眼睛伸個懶腰,“啊~嗯。”趙雪然低頭望向依然不肯鬆開自己右腳的嚴泓,“小饞貓,你還要吃多久?再不回去可就徹底天黑了。你是打算把你這2000元一口氣舔回去嗎?”

確認口中的腳一點異味都沒有,嚴泓戀戀不捨的鬆開趙雪然的腳丫,“我……”

趙雪然盤腿坐起身,“錢你可以等明天一起結算給我,現在把襪子還我。”嚴泓不捨得,卻被趙雪然搶回去。“如果想要我這雙襪子,可以給你,但這是回去以後的事情。好了,你會開車吧?滾過去開車回去。”嚴泓只好去駕駛室。

花費331元,嚴泓請趙雪然吃過飯後,趙雪然跟著他回到住處。趙雪然沒有任何不好意思,脫光衣服等待嚴泓撲上來,奈何嚴泓膽怯的坐在沙發上不肯湊近一步。趙雪然氣憤的指著嚴泓,“你就是個廢物!為了一雙臭腳丫子可以一擲千金,三百多塊錢打個炮你倒不敢了?你過來,我不欠你的,說吧,怎麼滿足你。”

嚴泓跪在床邊說:“我在外面不敢做,你,你能不能用腳滿足我?”

趙雪然氣笑道:“你還真是個好腳奴。行,你自己選吧,什麼姿勢滿足你。”

嚴泓興奮的脫掉下半身的障礙物,整個人大字型躺在床尾,“求您滿足我吧。”

趙雪然站起身,帶著成熟風韻的性感身材顯露無疑,她低頭望著腳下如同受傷羔羊般的嚴泓,“你這是想要我踩你,還只是滿足你那可憐的高潮?”

嚴泓神志已經不那麼清醒,他沉浸在奇妙的狀態中呢喃:“求您施捨我最神聖的享受,一切隨您所願……”

趙雪然無奈的笑笑,“真是無藥可救的傻子。”她走到嚴泓胯間,右腳踏在他蠢蠢欲動的命根子上,瞬間,那只是祈盼覺醒的小東西瞬間達到巔峰。“哈,要不你別回去,徹底給我做腳奴吧。”她開始活動對他來說有如神祇一般的右腳。

嚴泓堅挺的時間出乎趙雪然的意料,她站的有些累。“你還真是個奇葩。”她坐在枕頭上,雙腳同時玩弄嚴泓的命根子。這次,嚴泓的堅挺再也不是趙雪然的對手,命根子不停的跳動,像是有什麼洪荒巨獸即將醒來。“抬頭!”趙雪然猛踹一腳大叫,隨著她話音落地,一股白色的激流重重的擊打在嚴泓的鼻尖和半張的口中。嚴泓呆愣當場,他,他剛才做了什麼……

趙雪然沒有立刻停

止玩弄,而是雙腳繼續揉玩,盡情享受腳下這根讓她滿意又很生氣的小東西。嚴泓急促的喘息,眼神沒有什麼焦距,他的嗓子裡擠出一句話,“踩我,求求你,踩我。”

嚴泓沒回話,或者說他沒有能力回話,鑑於趙雪然的要求,他只能勉力支持,連呼吸都不敢過分放鬆,以免達不到趙雪然的要求。趙雪然在嚴泓肚子轉兩圈,然後走上他的大腿。嚴泓因為經常跑步,所以大腿肌肉很健美,趙雪然走在上面有種走馬路牙子的感覺。她顛幾下,發現嚴泓的腿都沒什麼反應,興味索然的走回嚴泓的上半身。

幾個回合的踩碾,嚴泓的肚子堅挺依舊,就連胯下也有抬頭的跡象。趙雪然被激起些許兇性,她站定嚴泓的肚子,然後縱身而起,腳尖沒有離開嚴泓的肚子,“砰”她的腳擊打在肚皮上,嚴泓冷哼一聲,卻沒有放鬆肚皮。“不錯啊,我還真是小瞧你了。”趙雪然讚歎道:“我以前踩過一個健身教練,看著挺壯實,結果還沒踩3分鐘,肚子軟的就和泥差不多。”她又重擊3腳,每次都是全力,可嚴泓除了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急促之外,竟然沒有絲毫松肚子的意思。趙雪然第五腳沒落回肚子,而是前跳到嚴泓的胸部。嚴泓堅實的胸膛給予趙雪然充實的支撐感,她跺跺腳道:“嗯,這才叫爺們的性感。想不想要我?姐今天免費和你玩一把。”

“吃虧的是我好不好?嗚~”嚴泓反駁,卻被趙雪然的窩心腳硬生生跺回去。

趙雪然腳趾夾住嚴泓胸前的小豆豆,然後毫不留情的扭動,“嗚,嗚……”嚴泓咬緊牙關呻吟出聲。趙雪然笑中含剎,“叫啊,你叫啊,沒有人會來救你的。乖乖做我的腳奴吧,姐用腳丫泥養你哦。”趙雪然不僅用腳趾夾,還用腳跟跺,最狠的是用兩根腳趾夾住兩顆小豆豆,然後突然立腳背,完全把嚴泓堅實的胸脯當作芭蕾舞毯。嚴泓慶幸自己明智的咬住被子,不然他的叫聲大概連1樓的保潔大叔都能招來。

趙雪然站到肚子上的時候,嚴泓連忙低頭看去,自己的胸前紅的能滴出血來,那種疼痛簡直屬於非人類的範疇。趙雪然沒理會嚴泓的想法,她在嚴泓的肚子開始踏步,是的,沒有別的,就是踏步。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中間趙雪然會突然豎起一次腳背。如是7、8分鐘,趙雪然的身體忽然一沉,嚴泓再也堅持不住,腹部的肌肉驟然放棄所有抵抗。

如果說之前趙雪然走的是康莊大道,現在走的只能是鄉間土路。踩著很柔軟,可畢竟人體是有骨骼的,踩上去還有些硌腳。趙雪然上臺階般走到嚴泓胸部,“哈哈,你是第四個輸在我腳下的男人。剛剛你可是在我腳下顫抖了哦,來,叫聲女王聽聽。”

嚴泓紅著臉低聲叫道:“女,女王。”

趙雪然猛跺一腳,“大點聲,聽不到。”

嚴泓深吸口氣道:“女王!”聲音和正常說話差不多。

“不行,大點……”趙雪然不滿意,又跺一腳,“啊!”她沒踩穩,直接出溜下去,整個人跨騎在嚴泓下巴。嚴泓眼前一黑,緊接著各種金星環繞,如果不是反應慢,恐怕就要咬舌自盡。趙雪然心有餘悸的拍拍胸脯,然後伸手扭住嚴泓臉頰,“差點摔到我!哼,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金貴?就憑你現在享受的待遇,再加300塊,

我襪子送給你嚐嚐鮮。”

嚴泓呼吸困難,說話更是不易,他艱難開口:“不,不用,我,沒錢,錢,了。”

“真沒勁,逗逗你而已。”趙雪然站起身,“不過你的胸坐著挺舒服,你是打算起來享受別的,還是讓我再坐一會?”

嚴泓往床裡挪挪,“坐,您剛才累半天了,坐,休息休息。”趙雪然欣然坐下,這次沒有故意用胯去壓嚴泓下巴。

趙雪然肆意玩弄嚴泓臉,捏著他鼻子讓他學豬叫。嚴泓哼哼兩聲,趙雪然不滿的鬆開手,“真難聽,還不如樹上的老鴰叫的好聽。”忽然嚴泓的微信響起,趙雪然讓嚴泓解鎖拿起來看,“嘿嘿,你的公主說有東西留給你,讓你待會過去前臺取一下。”她跳下嚴泓,“我去取,你躺在這裡不許動,等我會來。”

1分鐘後,趙雪然哼著歌回來,一起進來的還有大白貓毛豆。毛豆例行公事的在房間檢查,趙雪然提著個看上去像是放什麼設備的手提箱走過來。嚴泓立刻緊張起來,他和那位公主說過自己喜歡的項目,可沒說要有需要用到設備的!趙雪然把手提箱放在床上說:“猜猜裡面是什麼,猜對了我免費滿足你一個願望,猜錯了,你滿足我一個願望。”

嚴泓眼睛一亮,他分析片刻回答:“應,應該是,是皮鞭吧……”他不確定,因為這很難去揣測公主的想法。

“你確定?”趙雪然促狹的問。

嚴泓慌張起來,“不,是,是……”他覺得那位公主應該是個很好說話的人,不會做的太過分,“是,是,毛刷。”他想起似乎和公主說過他怕癢的事情。

“那麼,這次你確定?”趙雪然笑的愈發燦爛。

嚴泓緊張的深吸口氣說:“確定!”

“那我就打開了哦。”趙雪然聲音魅惑,就連毛豆也被吸引過來,蹲在旁邊似有所思的等待結果。“咔噠”手提箱的兩個卡鎖彈開,趙雪然只打開一條縫,“你真的不再想想?”毛豆在旁邊幫腔似的喵一聲。

嚴泓完全摸不透趙雪然是詐他,還是幫他,心想反正無論對錯都總歸是和趙雪然再玩點什麼,索性光棍的答道:“不改!”

趙雪然翻開手提箱,她笑的很賤,就是不給嚴泓公佈結果。毛豆喵一聲,然後爬過去在箱子裡探尋什麼。嚴泓焦急的想看結果,卻被趙雪然一腳踩住脖子,“猴急什麼?反正都是給我玩。”嚴泓心中明瞭,怕怕表情的盯著趙雪然。

趙雪然趕走毛豆,然後把手提箱轉過來,“自己看看吧。”裡面赫然是雙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酒杯跟高跟鞋,連漆皮的都不是。如果說有什麼特點,就是似乎這雙鞋在泥濘的路上走過,鞋跟幾乎被黃泥糊的看不見原色。鞋跟插著張紙條,趙雪然念道:“‘本公主回家遇到自來水管爆裂,這雙鞋算是你的投名狀吧。我有點事,晚一會過來。’看來她所說的投名狀就是你要舔乾淨這雙鞋嘍。待會你自己舔吧,反正我也用不著你的嘴。”

趙雪然命令嚴泓去樓下把她後備箱裡的鵝黃色揹包取上來,她則把手提箱放到門口附近。毛豆不明所以的喵一聲,然後安安靜靜的蹲坐在吧檯邊緣,怎麼看都有種獅子王的感覺。

嚴泓一進門,第一眼看到的時趙雪然和毛豆齊齊望向他,第二眼看到的就是吧檯下面那雙髒兮兮的高跟鞋。趙雪然接過揹包說:“我還一直沒有注意

過,這裡的風格這麼女性,顯然平時住在裡面的大部分都是女人,你看,我還在洗衣機裡翻到3條不知道誰落下的褲襪。想來,這幾天你住在這裡肯定爽翻天了吧?”嚴泓表示否認,趙雪然踢踢吧檯下的盆,“雖然我不知道這個盆是用來做什麼的,但我估計使用者都是女性,所以你有福了。我好心給你接盆水,你就用這盆水把你的投名狀舔乾淨吧。”

嚴泓心中有些怪異,如果直接舔趙雪然腳上的高跟鞋,他沒什麼感覺,但當著趙雪然的面舔別人的高跟鞋,尤其旁邊還有一隻貓盯著看,這場面就怎麼都彆扭。不過他沒什麼機會亂想,剛剛出去的時候他在前臺看過,已經22:00,如果不快點,恐怕趙雪然能和公主碰上,到時候……嚴泓不敢想象。

嚴泓捧起一隻高跟鞋,他沒有立刻舔舐,而是鼻子伸進鞋巢裡聞聞,只有皮革的味道,很淡。令他意外的是,這隻鞋還有些溫度,是公主剛剛脫下的嗎?鼻子伸進另一隻鞋,這隻鞋也有些溫度,但鞋子裡有種微微的酸臭味,他下意識看向趙雪然。趙雪然很光棍的說:“我剛才試試,我倆腳差不多大。快點舔吧,不然你的公主沒準會憤然離開哦。”嚴泓沒答話,他伸長舌頭劃過黃黑交加的鞋底,味道有些鹹,又有些酸苦,但至少肯定是黃土的味道,說明公主沒有故意調理他。嚴泓盡心盡力的舔,每3、4口就用水盆裡的水漱漱口。光一隻鞋底,盆裡的水就已經渾濁不堪。

毛豆趴在吧檯緊盯嚴泓的動作,它疑惑的喵喵幾聲,完全不明白這個人類在做什麼。見沒人理它,嚴泓又不停吞吐自己平時當作玩具的高跟鞋鞋跟,毛豆跳下吧檯湊近觀察嚴泓的活動。看著嚴泓依舊不理它,毛豆不滿的喵喵叫,可嚴泓一會吞吐,一會又在水裡吹泡泡,毛豆扒著盆邊歪著頭不明所以。在嚴泓又一次吹泡泡的時候,毛豆忍不住也伸頭進盆舔口渾濁的水,它想弄明白這水和玩具高跟鞋有什麼關係。嚴泓感覺到毛絨絨的東西碰到額頭,他嚇一大跳,抬頭看去,卻發現毛豆滿臉求知慾的望著他。趙雪然看到這幅畫面,抱著肚子在床上笑的打滾。

嚴泓打算繼續舔完這隻鞋,毛豆卻一爪子按住高跟鞋,自己也伸舌頭舔舔,這下嚴泓有些抓狂,難道自己要和一隻貓共享嗎?他目光不善的望向看的津津有味的趙雪然,趙雪然笑笑,把毛豆抱在懷裡回到床上。毛豆不滿的喵一聲,不過待在美女懷裡,它愜意的眯起眼睛。“你個小色狼!”趙雪然瞪眼毛豆身下不滿道。

嚴泓舔完高跟鞋,盆裡的水完全是黃色的,和黃河差不多。趙雪然命令道:“還有點時間,我們玩最後一個遊戲吧,然後我好回去休息。”嚴泓點頭同意。趙雪然拿著一大捆紅繩過來,“先去個廁所,免得捆著的時候內急反應不過來。”

回來後,趙雪然親手把嚴泓扒的只剩內褲,然後在他身上美美的走遍菱形縛。嚴泓身材不錯,勒出條紋後看上去很是健美。趙雪然輕咬他胸前小豆豆說:“你這個樣子,我真想把你吃幹抹淨,哈哈~”面對趙雪然的上下其手,嚴泓很無奈。“跪下。”趙雪然玩夠後命令,她趁著嚴泓倒地的機會,迅速用手銬銬住嚴泓腳踝,然後踩住他的背把他的雙手也銬在一起。

嚴泓忽

然心中警鈴大作,他厲聲喝問:“你要幹什麼?”趙雪然沒回答,而是隨便抓過一團盒子塞進他嘴裡。嚴泓想要掙扎,他很恐懼,趙雪然的行為顯然超過他心理安全底線。可惜他的反應太晚,趙雪然拉扯穿過兩副手銬的繩子,很容易就把他拉成四馬攢蹄的姿勢。嚴泓艱難的轉頭,他愕然發現房頂那個仿船錨的鐵鉤到底什麼用途。

通過趙雪然調整姿態,嚴泓下半身和肚子已經離地,只有胸部和頭部還能接地,臉甚至只能抬起看到趙雪然的小腿!“完美!”趙雪然擦擦額頭不存在的汗珠,“就這樣吧,相信你的公主來看到這樣子,她會興奮到發狂的。”嚴泓心中的不祥果然成真,他驚恐的大叫掙扎,可沒用,除了讓身上的束縛更緊,沒有任何作用。毛豆覺得好玩,跑過來蹲在嚴泓腦袋上,那樣子好像那裡是個毛絨絨的墊子。

趙雪然沒有驅趕毛豆,而是把嚴泓舔乾淨的高跟鞋放在他嘴邊,“我相信,你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她抽出嚴泓口中的紙盒,“這是我送給你公主的禮物,我要回去了,明天早晨8:30,記得在樓下等我哦。”說完,她穿衣服離開。毛豆想嚴泓跟它玩,可嚴泓做不到,所以它只好獨自在房間裡玩自己的。嚴泓最恐懼的事情幸好沒有出現,他最怕的就是毛豆無聊,把他的臉撓花,或者把他胯間的東西玩壞。

時間滴滴答答的過去,嚴泓的心情越來越緊張,汗水順著額角止不住的淌下,他盯著落在高跟鞋裡的汗珠,心底的恐懼愈發滋長。毛豆忽然跳下他的頭頂,圍著房門喵喵亂叫。嚴泓額頭的汗接連滴落3、4滴,如果可能,他真想把毛豆掐死,外面一定是前臺的老闆娘或者小冉,不管是誰看見,他都無法說清自己這樣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