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姐的腳奴3

鄭姐的腳奴3

(7)

咣鐺一聲,臥室門被撞開了,一個衣著整齊的男孩撞了進來,不知是被外面什麼事嚇的還是知道打擾了孫小美的美事,男孩渾身哆嗦地匍匐在地、頭也不敢抬結結巴巴地喊道:「一男……一女……還有兩個警察……拿……拿著槍……闖進店了。」

孫小美第一反應是美事被攪、怒氣沖天,兩眼的目光簡直可以把門口的男孩給殺嘍,發洩怒火般地狠狠地抽了我一巴掌,被大腳掌狠抽了一下的左臉又被狠抽了一下,火辣記憶勾起的同時,發酵般腫脹的感覺在左臉上出現。

孫小美大罵一句,跳下床,揪著男孩的頭髮把男孩從地上提了起來,「怎麼回事?」

隨著孫小美的吼聲,兩個滿臉怒容、滿臉急切的男女出現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著裝、提槍的警察。

那女人一眼看見床上赤裸的小淨,一愣,隨後帶著哭腔大喊一聲,撞開比她豐滿、高大許多的孫小美,撲向床去……那個男人看見孫小美,也是一愣,隨後指著孫小美狠罵一句,習慣性地伸手想抓,但看到孫小美一絲不掛又猶豫了,手就停在了空中。

孫小美更是一愣,臉上出現了些許膽怯馬上又浮現了冷笑。

這裡有個故事,是關於孫小美幹小姐時的,也和小淨的來歷有關……這個男人是某市的刑警隊長,那個女人是他的妻子,小淨是他們的獨生子。

當年,孫小美在該市做小姐時,由於她長得標緻、豐滿再加上生性放蕩,所以在那個圈子裡那是大名鼎鼎;而這個刑警隊長,身居要職再加上他的大舅哥即這個女人的哥哥,是該市的公安局局長,所以在當地也是炙手可熱的人物。

刑警隊長順應時尚地成了孫小美的免費常客,要不是投鼠忌器大舅哥,他早就把孫小美帶回家了。

孫小美天生女王的素質,雖然是一作臺小姐,開始時需要討好、挑逗男人們,但那些男人不管是說說道道的官員、還是軟硬不吃的混混;不管是花心不死的老色鬼、還是人小色大的小淫棍,只要一和孫小美進了房間,就都象是中了咒,對孫小美是言聽計從、指東不西。

說來男人找小姐,根本是為了一個刺激,他們意識中的性幻想現實中很難實現,就是找小姐,一般也不會直接地表露自己的想法,因為一是礙於面子不好說,二是說出來也沒有什麼興致了。

可孫小美和客人上床,一是為自己的生活,另一方面骨子裡孫小美是樂於此道!她與男人**時完全是出於自己的本能,男人可以在她這得到自己沒有想象過的刺激,從而男人也可以把自己心底的慾望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見多識廣的孫小美對男人的各種反應、需要那是瞭如指掌,許多男人既不滿孫小美在床上的霸道、主導,但又捨不得那獨特的感受,就好象吸了毒品一般。

孫小美這時根本就不把他們當嫖客,完全按照自己的性趣作來愛去,而這些男人也不由自主地以滿足孫小美的性慾為己任了,拼命抽插、百般舔弄、學驢裝狗,總之完全顛倒了嫖與賣的關係。

其中,也有幾個佔有慾強的,剛有所不從,孫小美一頓似真非假的打罵,下手笑裡藏狠,也就沒了脾氣,後來這幾個所謂有脾氣的主兒,竟成了孫小美呼來喝去的奴才,有時孫小美一覺睡醒(一般是上午9、10點鐘)想起誰來就一

個電話,那個應昭之人會立馬趕到,馬上寬衣解帶鑽進孫小美的被窩兒,鞠躬盡瘁一番,然後在孫小美滿足的鼾聲中,留下錢悄悄地離去。

這個刑警隊長就是那幾位當中的一員,當他第一次在床上捱了孫小美一記耳光時,這個平時說一不二、呼風喚雨的人物,竟然沒有絲毫的不快,而且有了一種衝動,他捱了耳光後,竟慢慢地把臉退到孫小美的胯下,看著他平常不屑的「千人騎、萬人操的臊逼」把臉湊了上去,鼻子象狗一樣拼命地嗅著,好象那裡很香很香、舌頭象一個小陰莖般出入著臊穴。

孫小美咯咯浪笑:「大隊長為作臺小姐口交,多少雞吧捅過的臊逼裡伸進了刑警隊長的舌頭,咯咯咯……」

孫小美看著自己襠下這個平時萬人恭維的刑警隊長的賤態,心裡有一種格外想侮辱、作踐他的想法「隊長,我剛剛尿完尿,有尿聞兒嗎?臊嗎?哈哈……」

孫小美說著開始主動了,她稍微抬了點肥臀,又對準那舌頭坐下,刑警隊長好象很配合地停止了動作,只把舌頭拼命向外挺著,任憑溼漉漉的淫穴吞吐著自己的舌頭和鼻子,全不顧淫液塗了滿臉、流進滿嘴……孫小美一陣坐臉之後,又抬了抬屁股,讓舌頭尖在自己的陰唇間刮蹭著,不時還把自己肛門在舌尖上刮研磨蹭一番……那次以後,人見人畏的刑警隊長就再也沒和老婆作過愛,他沒性致了;也沒和孫小美交和過,他不配了,他只配為孫小美口交、舔屁眼、然後自慰,他也想把孫小美包養起來,一怕太招搖了得罪大舅哥,二是孫小美不同意,就這樣他照樣是一有機會就鑽進孫小美的房間,自己搜刮來的肥水也都全部流進了孫小美的腰包。

有了這樣一個有勢力的奴才,孫小美更是肆無忌憚了,有時還不滿足於對客人的支配了,逐漸開始了主動出擊了,看見年輕、漂亮的男孩,就有一種想佔有、想玩弄的想法,總於有一天,機會來了,一個年輕的通緝犯可能是外逃的心理壓力太大,來到了孫小美所在的歌廳,想找個小姐發洩一下。

那天正好隊長也來找孫小美,一進歌廳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等小姐的通緝犯,職業的敏感使他看見陌生人就會留意,他一眼看出了那是個通緝犯,一進孫小美的房間他掏出手機就要和隊裡聯繫,但轉念一想:我在這抓他,那我上這幹什麼來了?不行!想著他看見了剛尿完尿、提著短裙從廁所出來的孫小美,他想起孫小美在市郊租住的房子,那既偏僻又空曠,把那小子騙到那,哼!插翅難飛!

想到這,他趕忙對孫小美低聲說明,孫小美堅決不同意,她不想惹麻煩,就罵他假認真。

這刑警隊長也沒了辦法,既不敢得罪孫小美,也不想對自己不利,一狠心不管了,抓不抓他和我有什麼關係,就當我沒看見他。

於是嬉皮笑臉地把手伸進孫小美的短裙內,手指撥弄著剛流過尿溼漉漉的陰唇,然後把手指放到嘴裡咂麼著……外面一個小姐有事喊孫小美,孫小美推開他出去了,甩下一句:「把廁所裡我的褲衩洗了,你自己再洗乾淨嘍!」

孫小美路過大廳時,留意了一下沙發上的年輕人,她不禁心思一動:年輕人滿臉文氣、有些文弱的感覺;白白淨淨、面目清秀,根本不象一個想象中的罪犯。

原來這個年

輕人是一家公司的會計,父母早亡、孤身長大,處了一個女朋友想結婚又沒有錢,在女朋友的威逼、教唆下,就動了公司的主意,事成後,錢被女朋友拿走說是操辦婚事,事發後女朋友沒了蹤影,小夥子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一狠心,孤身一人開始了有今沒明的逃亡。

孫小美看著年輕人有點邁不動步了,腦海裡出現了年輕人無助地被她肆意玩弄的情景,底下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些溼熱的液體……她一轉身衝進自己的房間,把一邊衝著淋浴一邊洗著她的內褲的隊長喊出了廁所,一番急促的低語,隊長有些不解地看看她,但在她表情嚴肅地又一番說道後,點點頭同意了……孫小美騷到年輕人跟前,一屁股坐在沙發扶手上,一隻尖細的高跟皮拖踩在沙發上,鞋尖按在了年輕人的小弟上。

孫小美湊近年輕人的耳邊說了幾句,然後起身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年輕人猶豫了一下,臉上馬上露出了欣喜和渴望,跟了出去,鑽進孫小美打好的出租車,走了。

刑警隊長看著開遠的出租車,上了自己的車,開動,跟了上去,一臉的迷茫,剛才孫小美說:我把他騙到我那,你抓他,但有個條件,我先玩他幾天!他當時不解地看著孫小美,心想,你怎麼玩他?孫小美一番堅辭後,一句「我叫你嚐嚐沒見過的新鮮」讓隊長妥協了,他現在在想:孫小美要怎樣玩兒這小子?……

出租車來到了郊外孫小美租的房子前,這是一個小院,寬敞的鐵門、高大的院牆,這裡是刑警隊長為孫小美「租」的。

孫小美這一路上就沒閒著,把小夥子逗弄得滿臉通紅、渾身緊張、一握棒硬……要不是忌諱司機,小夥子早就餓虎撲食了,但小夥子強坐鎮靜、眼睛還不時地瞟一下司機,身體極不情願地、偶爾地躲一躲孫小美……而精通此道的孫小美卻旁若無人……下車時,孫小美給了司機兩倍的車費,見怪不怪的司機曖昧地一笑,開車走了。

孫小美假裝看出租車,看見了刑警隊長的車遠遠駛來了。

進去時,孫小美故意沒鎖院門,也沒鎖屋門,這些事,已經迷失了心竅的小夥子根本就沒注意。

一進屋,小夥子猛地抱住了孫小美,飢渴、瘋狂地吻向孫小美,可是馬上他就感覺到了比他還厲害的飢渴、瘋狂,他感覺到了孫小美的力量很大,大得他身體被箍得喘不過氣來、大得他舌頭象要被揪斷了……他被壓倒在沙發上,頭垂到了地上,孫小美跪趴在他的身上,舌頭舔刷著他的喉結,一隻手揪著他的頭髮、一隻手伸進了她自己的腿間。

小夥子突然有了一種恐懼,感覺兩排牙齒隨時會咬碎自己的喉結,激情隨即有些回落,但馬上另一種莫名的興奮又澎湃而出,讓他忘記了一切,因為兩根溼滑的手指插入了自己的嘴裡,有一種他從沒見識過的味道原來孫小美把伸入自己已經淫水肆溢的騷穴中的手指,又插進了小夥子的嘴裡……這種滋味、這種味道、這種野性,讓小夥子徹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了性奮……

(8)

這時,小夥子發現,一張男人的兇臉出現在上方,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小夥子一下子就嚇蒙了,隨後發生的一切都沒反應了。

當他被踢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趴在地上、雙手銬在背後。

看見他醒來,那個男

人喊了聲他的名字,小夥子下意識地回答後意識到,自己被警察抓住了、完了!這時那個男人的手機響了,接完電話他馬上和沙發上的女人耳語了一番,然後匆忙離去。

那個女人把男人送走後,鎖上了院門和屋門,然後蹲在了小夥子的頭前:「你是個逃犯?」

小夥子順聲抬起頭,由於被反銬雙手趴在地上,所以頭只能抬起一點,當他抬頭看時,發現自己的頭抬進了女人的短裙裡,臉正對著黑密的叢林,一股剛才熟悉的氣味撲進鼻孔,「你,你是什麼人?」

小夥子費力地問到。

「我?」

女人往下又蹲了一下,陰唇和密毛在小夥子的臉上蹭了一下,在臉上留下了溼滑的液體,「我叫孫小美,是個小姐」孫小美怪聲怪氣。

「小……大……大姐,求你放了我吧,我要被警察抓住就死定啦,求求你啦……」

小夥子彷彿看見了救命稻草。

孫小美起身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腳尖上的高根皮拖晃悠著「放你?我是什麼人?你又是我什麼人?」

孫小美故意說到「剛才那個男人,是這兒的刑警隊長,他抓了你我敢放?他……回去帶人了……恐怕很快就回來了。」

孫小美腳尖的皮拖飛到了小夥子跟前,塗滿豆蔻的白嫩腳趾有意無意地指向小夥子,「不過……看你這麼年輕、文靜,要真是被抓進去,還不得讓人折磨死,如果……你讓我覺得值得,我……」

小夥子奮力跪起,不迭地磕頭「大姐、大姐,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只要別讓警察抓走,我就是給大姐你作牛、作馬、當狗都行」「是嗎?……」

孫小美的聲音裡有了浪意「好啦、好啦,你看著辦吧……」

說著,孫小美的腳趾向小夥子發出了召喚,小夥子懷著報恩的心情向前跪挪著,臉碰到了翹著的腳,踩在臉上的腳沒有絲毫想挪走的意思,小夥子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就呆在那,兩眼期盼著孫小美。

孫小美的臉上露出了滿意和淫蕩的表情,腳踩在小夥子的臉上,故意鬆了點勁,腳往下滑了點,小夥子趕緊想托住腳,但雙手被銬在背後沒法辦,情急之中向後仰仰頭,用下巴託了一下腳心,又順勢用嘴唇含住了腳趾,又生怕牙齒碰疼了腳趾……小夥子在那心急火燎、顧此失彼的時候,孫小美卻若無起事地點上一隻煙,美美地吸了一口,微微一笑,把腳趾向小夥子的嘴裡伸了一下,小夥子趕緊把嘴張到了極限,好讓腳可以舒服、穩妥地踩好。

孫小美的一隻腳由小夥子的嘴託著,另一隻皮拖又踩到了小夥子的襠部,在那撥弄、踩壓著,不時地吸口煙噴向小夥子的臉……一番淫威顯弄之後,孫小美的淫意騷動,這時的她好象注入了興奮劑,一腳把跪在腳前的小夥子蹬到,小夥子的胳膊被撅著了,疼得直咬牙,但孫小美才不管他的死活吶,上前解開小夥子的褲帶、扒下褲子、拽下褲衩,照著早已被玩弄得硬棒棒的陰莖,一下子就坐了下去,淫穴貪婪、粗暴地吞噬了稚嫩的肉棒,這裡要說一下:小夥子至今還沒和女朋友真做過,只是親親、摸摸而已,被孫小美這麼粗暴地吞噬,包皮撕裂,疼得他是一哆嗦;而孫小美是閱人無數、久經風月,根本沒有任何的不適,憑她的經驗和感覺,這小子是個雛兒,這更加激起

了孫小美的淫慾,她沒有任何的停頓,直接開始了瘋狂的起伏,豐滿的屁股啪啪作響地拍打著小夥子的肚皮,溼滑的淫液一會兒就塗滿了已被拍打紅了的肚皮,有幾次陰莖向邊上歪了歪,但都被溼淋淋的淫穴毫不留情地吞了回去,陰莖都被肉穴頂歪了,但絲毫不影響肉穴的貪慾,還是一口吞下,就這麼直也行、彎也行地瘋狂吞吐著,小夥子感覺自己的陰莖有時要被折斷了。

小夥子哪經歷過這種刺激,不一會兒就忍耐不住了,經驗豐富的孫小美由於太過貪婪慾念了,竟沒有馬上感覺到,當她感覺到小夥子堅持不住的時候,已經晚了,一股熱熱的汁液噴進了她的體內,慾火正旺卻沒能得到滿足的孫小美,條件反射地抽了小夥子一個耳光,小夥子剛剛享受了人生第一次,雖然是完全被迫的情形下,但終究挺暢快,可這個耳光把小夥子打醒了、打傻了;「我怎麼了?

我沒能讓她滿意?她不會放我了?」

小夥子在思維急轉。

孫小美慢慢地出了口氣,看了看身下恐慌的臉,雖然沒能讓她滿足,但她最清楚:這麼一個毛頭小子,一次、兩次根本不可能滿足自己,況且毛頭小子第一次的噴發力度還是讓她有些快感。

孫小美的臉上有了些笑意,她慢慢抬起屁股,「你沒能讓我滿足,是不是你沒盡力呀?」

一臉壞笑,「不……不,大姐,我是不由自主了,我……」

小夥子聲音顫抖著,「那,你可要再盡力呀」說著孫小美把溼得一塌糊塗的臊穴湊在了小夥子的臉上方,「聽話,別動!」

孫小美把屁股抬了點,小夥子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見了女人的淫器,溼得直打綹的濃密陰毛中,有些腫漲的陰唇咧著,一股他自己重沒聞過氣味向下壓來,突然他看見咧著的唇裡吐出了白漿,拉著絲落向了自己的臉,他本能地想扭臉多開,但孫小美剛才的話讓他一動不敢動,啪,粘粘滑滑的漿汁落在了他的鼻子上,更濃烈的氣味衝進鼻孔,「睜大眼」孫小美低狠地說了聲,小夥子拼命睜大雙眼,他的臉上幾乎落滿了,小夥子發現白漿裡夾帶著血,他天真地內疚到「我把她弄出血了,她是第一次?」

他暫時還不知道,那怎麼可能是閱人無數的孫小美的血,那是他自己被孫小美撕裂了包皮流出的血,也可以說是他的處子血!他的眼睛也被糊上了,但他應然不敢閉眼,眼睛裡充滿了白色、血色。

小夥子又感到了呼吸困難他的嘴被陰唇罩住了「舔,嚥下去,舔乾淨」小夥子沒有選擇地把舌頭深深地挺進淫穴裡,他感覺臉上的身體放鬆了,豐滿的臀軟了,把自己的臉幾乎全部蓋住了,隨即大量的陰液湧進了自己的嘴裡,他拼命嚥著以避免嗆著,他下意識地想:這麼多?我流進去了這麼多?他哪裡知道他嚥下了自己初精的同時,也嚥下了遠多於他的孫小美的淫液,孫小美是一個淫液奇多的淫蕩女人,這在以後他就知道了。

終於,孫小美的淫穴裡沒有淫液流出了,小夥子已經快窒息了,他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麻木了。

豐滿的屁股抬了點,屁股和臉的縫隙中鑽進了自由的空氣,小夥子趕緊猛吸幾口,但馬上臉又被屁股悶住了,而且屁股還在臉上揉蹭著「看你臉上的埋汰樣,我給你擦擦吧」孫小美得意著……「好

啦,把我的屁股舔乾淨,毛毛舔乾淨、舔順嘍」孫小美施著淫威……孫小美終於站了起來,用腳拍了拍小夥子溼潤的臉「歇會兒,一會兒再好好伺候伺候我」小夥子剛接上要斷了的氣兒,一聽這話真是心有餘悸,但目前的情景他的心情、感覺已經無所謂了,他沒有選擇的權利了。

當小夥子決心已定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胳膊鑽心的疼,疼得那麼突然、那麼忍受不住,他慘喊了一聲,原來他的雙臂由於反銬在背後,他仰躺的身上騎著孫小美豐滿的身體,再加上孫小美瘋狂的蹂躪,他的雙臂脫臼了!孫小美叼著煙,高根皮拖踢蹋著過來了,當她明白了後,她笑了,這笑是那麼放蕩、是那麼殘忍、是那麼高高在上的表情,這時的孫小美變了,由一個放蕩的娼婦,變成了一個心若蛇蠍的女王、一個以他人的痛苦為自己情慾催化劑的女王、一個視人生死如草芥的女王!孫小美此時已下定了決心:要儘性暢欲地玩弄這個男人,她親自把他由男孩變成的;要把自己多年腦海中模糊的想法,隨心所欲地實施了,至於這個男人的結局,她想最後要看看男人精盡人亡時的表情。

這一刻,男孩已被她判了死刑。

隨著孫小美的浮想聯翩,她已經踱到小夥子的腳前,分開雙腿、兩腳從他的身體兩側走過,淫靡的性器向底下的身體放肆著,小夥子的心情緊張之中加進了恐懼,他現在感覺這個女人對他的危害,恐怕比警察還厲害,他想脫離目前的處境,哪怕是判刑、坐牢,不管什麼名譽、前途了,只要活著!他下意識地抬起上身,但他只是頭抬起了一點,因為高根皮拖已在他的頭兩側,踮起腳尖、兩隻又高又尖的高根,慢慢抬起、緩緩壓下,壓在了他的雙肩上,已脫臼的雙肩上!小夥子感覺到什麼疼叫鑽心了,這時本能讓他不顧一切了,他要反抗、要拼命了,但他又感覺到什麼叫有心無力了,雙臂脫臼的他根本不是那兩隻高根的對手,失去雙臂的支撐,他只能靠腹肌的力量了,他沒有這個力量,況且那兩隻尖細的高根就等在那,他自己抬身時,就把自己脫臼的雙肩送到了高根下……他受不了、他認輸了、他不由自主地轉變了思路:他得討頭上這個女人的歡心……他停止了掙扎,兩眼向孫小美髮出了哀求和討好的神情。

孫小美自然很容易明白眼神的含義,明白自己胯下這個男孩的身心都屬於她了,她對他可以為所欲為了。

男孩乞求的眼睛裡有了淚花,身體僵在地上,沒有任何動作;孫小美的眼裡也有了點笑意,但兩隻高根卻向下壓去,沒有絲毫猶豫……兩隻高根完全壓在了脫臼的雙肩上,豐滿的身體蹲了下來,身體重心集中到了高根上,小夥子實在忍不住發出慘叫,額頭上立刻出滿了汗珠,雙眼再次向孫小美送去乞求,同時心底的恐懼暴露無遺。

這一切看在眼裡的孫小美心裡沒有絲毫的憐憫,相反卻有一種她自己都不明白的興奮,她的裡面又開始溼潤了,而且很快、很多。

男孩的痛苦、無助和乞求,把她心底的慾望喚起了,她真正的對性慾的滿足感明確了,她渾身緊張了、呼吸急促了,溢流著淫液的陰唇逼近了男孩的嘴,男孩誠惶誠恐地貼上嘴去,剛貼上灼熱的陰唇、舌頭剛伸進去一點,孫小

美爆發了、性慾的高潮到了,大量的、孫小美的淫液噴湧而出,洶湧地灌進男孩的嘴裡,男孩被迫就象豪飲一般,咕嚕咕嚕地拼命嚥著。

孫小美高潮了、痛快淋漓地高潮了、沒有任何的接觸只是對無助男孩的肆意虐待就讓她高潮了!

(9)

接下來的兩天中,孫小美就沒讓男孩的身體空閒過,她可以想象到的各種方法,都實施到了男孩的身上;男孩的各個部位都為她的性慾服務過。

這兩天中,男孩既沒有任何進食 - 她的淫液除外,也沒有任何排洩,就象一個完美的性玩具、性工具,給孫小美帶來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一種再一種的滿足,這時的孫小美就象胃口大開的餓狼,就好象這幾年她沒作小姐而是作了尼姑似的,性慾是那麼瘋狂的貪婪,無止無休、稍過即來,但就象餓急之人狂食之時,會很快吃不下去一樣,孫小美兩天後就性趣大減,各種肆虐沒了興致、各種虐待沒了刺激,甚至對男孩的身體都有些厭惡了:神情萎靡、奄奄一息;赤裸的身體上傷痕累累;蒼白的臉上一塌糊塗,那上面塗滿了孫小美淫慾的產物,有的還變硬了,就連眼睛、鼻子裡都是孫小美的淫液;而剛剛嘗過女人滋味的陰莖,象抽去了筋骨的蛇,任憑孫小美捏、掐、打、踢,怎麼都沒反應了。

孫小美厭煩了,她要扔了這個玩具了,這時的她只是貪婪而不知享受,不象以後她開按摩樓後,她已經是充分、肆意地享受對男人的享用了,她可以在吃飯喝酒的時候享受口交、她可以在談笑聊天的時候享受抽插;她可以眾目之下把男人按倒強姦、也可以當著眾人面讓男人替她自慰……而這個小夥子註定要被孫小美活剝生吞,因為他是孫小美本能慾望的起始劑,所以他最後是被孫小美灌進大量性藥後,死在孫小美的身下的……兩天後,當刑警隊長回來打開門進屋時,剛好看到了神態瘋狂的孫小美身下的男孩,最後的抽搐。

隊長當時蒙了,雖然他也是經過見過,但這種情形卻是讓他震驚。

他雖然墮落但還知道殺人犯法;他雖然迷戀孫小美但還是想抓住通緝犯。

他有些恨孫小美又有些後悔,原來那天是大舅哥給他打的電話:他老婆發現了他和孫小美的來往,就告訴了自己的哥哥(他的局長)他趕緊去做了一番懺悔和保證,為表示心意特地陪了老婆兩天,結果回來後看到這個局面。

現在,他既不敢抓了孫小美 - 怕她到時候把自己的秘密和盤托出;也不想和孫小美再扯了怕她終有一天會連累了自己,所以他和她攤牌了:他幫她料理小夥子的後事,而孫小美必須離開,倆人再也不聯繫,作為補償他給她50萬元。

孫小美聽他說這些話時,一直是面帶笑容,一種邪邪的笑,眼睛一直看著男孩慘白的臉,她此時已對刑警隊長沒有了絲毫的興致,也對做小姐不屑一顧了,她要利用這50萬和自己的積蓄,幹一件自己的生意,做一個腰纏萬貫的女人,然後,隨心所欲盡情地享受男人!所以她離開了,來到這兒,利用自己這封男人必摧的本錢,很快官道里有了死心塌地的靠山、黑道里有了唯命侍從的嘍羅,瘋狂地聚斂了享用不盡的不義之財後,開了這間按摩樓,一方面掩人耳目,一方面滿足自己的淫慾……後

來,一次閒來無事,她在享受著一個男孩口舌侍侯之時,看著埋在自己腿間的男孩年輕的臉,她想起了刑警隊長的兒子,一個遊手好閒的浪蕩子、一個上行下效的小色棍。

要不是因為他年紀太小,刑警隊長格外管束這方面,他早就是孫小美的入幕之賓了。

原來有一次傍晚,他在郊外看見孫小美坐在他爸爸的車裡,一副放浪形骸的樣,他完全被孫小美迷住了,後來偷偷打聽到孫小美的底細,但懼於老子的威脅,只能在被窩裡把孫小美當作手淫的對象。

後來,可能是出於對老子的嫉恨,就把孫小美告訴了他的媽媽,這才使得孫小美離開了那。

這些都是孫小美后來聽原來的小姐妹說的。

孫小美此時忽然有了一個想法:要把那個小混蛋弄來,做自己的狗,供自己任意享樂、使用,讓那個狗屁隊長和他的黃臉婆終身受那失子之痛。

於是,她悄悄去到哪,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那小子勾進了賓館,舉手投足之間就騙那小子喝下了摻有迷幻藥的飲料,這種藥可以讓人象狗一樣聽邊上人的擺佈,由於孫小美怕路上藥力失效,就加大了量,雖然一路無事,但到了店裡才發覺這小子變得木衲了,索性孫小美把他全身剃光,起名小淨,當作貼身奴才使了…

…而刑警隊長夫婦終於打聽到了兒子的下落,出於個人的原因他沒敢告訴他人是去找兒子,而是找了兩個心腹,也沒和當地的警方聯繫,由於他老婆堅決要來,也只好帶來了……於是就有了剛才的一幕,隨著事情的發展,我親眼看見了鄭姐是怎麼擺平這件事,我真正認識了鄭姐的勢力……刑警隊長看著老婆摟著兒子痛苦流涕的樣子,再看看兒子那怪模怪樣,還有眼前孫小美及這屋內的淫靡氛圍,真是急了,他狠狠地騸了孫小美一記耳光,力道之大竟把孫小美打得直踉蹌,「把他們都給我銬起來!」

他聲嘶力竭,旁邊的兩個警察利落地將我和那幾個男孩給銬了起來,給小淨裹上單子,因為小淨已沒有衣服了;刑警隊長親自拿出一副手銬,面色陰冷地向孫小美走去,孫小美也害怕了,她知道如果刑警隊長真要辦她,以她自己所犯的事和刑警隊長的能力,她在這的那些黑道、白道,誰也幫不上忙,因為他們誰也不敢真和警察較勁,他們還沒那個能力。

孫小美有些絕望了,慢慢地把雙手向後藏去,她知道刑警隊長這次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了,她有些後悔把小淨弄來了。

看著這些,我好象突然醒了,我意識到我不能被他們帶走,「我又沒犯法,你們憑什麼帶我走?」

我喊到,正準備給孫小美帶手銬的刑警隊長,回頭看著我,一臉的不屑「憑什麼帶你走?你沒犯法?小白臉兒,就憑你們賣淫嫖……」

他恐怕覺得用詞不當「就憑你們集體向她賣淫!」

「哈哈……」

孫小美放聲大笑,兩個乳房花枝亂顫「集體賣淫?你可真會用詞,真不愧是刑警隊長」我們是什麼?是賣淫的男妓?我在自問,就是她想買還得我們願意賣呀,可在孫小美這兒的情形那是什麼買呀、賣呀,我們是被淫威逼迫著、心裡充滿恐懼著、沒有選擇餘地的情形下滿足她的淫慾,就是男妓事後還要有錢的交易;而我們,恐怕讓她滿足了、高興了,可能伸過腳來叫你繼續伺候,算

是對你的賞賜;而沒滿足、不高興了,肯定是一腳把你踹下床,再有就是一頓暴打。

我不是男妓,我是鄭姐的……鄭姐的……鄭姐!鄭姐!我想到了鄭姐,好象一下子想到了救星,「你們給鄭姐打電話,她會和你們說明白的」我再次提高聲調,「鄭姐?鄭姐是誰?」

隊長看看我看看孫小美「不會也是嫖……」

「她,她是我的領導,我的……」

我想說她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奴、她的狗,這時我感覺,呆在鄭姐身邊是那麼安全、那麼幸福。

「你最好讓他打個電話,他的領導可是有背景的」孫小美也若有所悟,隊長猶豫了,他不想節外生枝,但又怕沒必要的牽扯,最後一想:大不料和當地警方挑明嘍,他們也不會不關照,「你打吧,我到要見識見識你的領導」隊長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給鄭姐打了電話,鄭姐往這趕了,刑警隊長要知道隨後的結果,他肯定後悔讓我打這個電話。

我們幾個被命令蹲在牆邊,由於我們都是赤身進來的而這屋又沒有我們的衣服,所以只能光著身;床上隊長老婆摟著小淨在流淚,她幾次想衝過去打孫小美,都被隊長攔住了;兩個警察站在門旁;隊長大刺刺地坐在床上;因為沒有了別的傢什,孫小美只能靠在牆上,披了一件大氅,雙手抱肩。

門開了,兩個警察拔槍在手、表情嚴厲,隊長動也沒動,鄭姐來了,鄭姐進來了,看都沒看門口的兩個警察進來了,面色平和地站在了屋中間,她一身高擋的職業套裝,看起來是那麼幹練、那麼讓人敬畏、那麼讓人想隨時聽命;而裹著黑色細網襪的修長、勻稱、白皙的雙腿,以及那絕對高級的黑色高根鞋,又是那麼性感、那麼讓人崇拜、那麼讓人想匍匐在地;鄭姐看了我一眼,那眼裡有一種疼愛和關懷,看著鄭姐我的眼淚奪眶而出了,是那麼的委屈。

我知道我安全了,我特別想向鄭姐表示我的心情,我想匍匐在地、我想磕頭謝恩、我想親吻鄭姐的鞋、我想把心放在鄭姐的腳下讓她看看忠心;我忘我了,我沒有任何的顧忌了,我跪下了,跪爬到鄭姐的身後,努力把背部調整到水平,然後一動不動了,鄭姐低頭看看我,微微一笑又瞟了刑警隊長一眼,神態自若地坐在了我的背上、翹起腿,當鄭姐柔軟的香臀落在我背上的剎那,一種幸福的感覺立刻象電流一樣在我身體內急竄,我的身體酥軟了,但我馬上意識到我不能讓鄭姐坐著有一點不穩當、我的背不能讓香臀感覺到一絲的不舒服,所以我忘記了手銬對手腕的刺痛,努力調節著全身的力量,讓三個支撐點(雙手被銬在一起只能算一個點)的肌肉高度緊張,象三根支柱,好讓這坐凳穩當;而後背的肌肉努力放鬆,象一層肉墊,好讓這坐凳柔軟。

鄭姐拍拍我的頭,表示對我的滿意,隨手把一個小包放在我的屁股上,從裡面拿出煙點上,如果我不是跪爬在鄭姐的身下,這些事肯定是我要效勞的。

「你是幹什麼的?你和她、他有什麼……關係」隊長的聲音由高變低,他恐怕也被鄭姐的從容鎮住了,也猶豫鄭姐的背景了,更驚訝於眾目之下對我的坦然使用;而那兩個警察眼睛直了,他們哪見過這麼頤指氣使的女人,竟然由跪在屁股底下的男人當座兒,而且她的衣

著、神態是那麼高雅端莊,可屁股底下竟然坐著的是全身赤裸的男人的背;鄭姐吸了口煙,緩緩地吐出,眼睛看著自己的鞋尖,手摩挲著我的頭髮,彷彿沒聽見他的聲音;「他們集體淫亂,她還拐騙少年,你如果不說清楚而妨礙公務的話,我……我可不客氣了」隊長的聲音有些底氣不足,鄭姐仍舊是頭也不抬,屋裡一片寂靜,鄭姐站了起來,隨手拎起了包,「咦,鞋不太乾淨了」低著頭、擺弄著腳,「你!……」

刑警隊長的話被噎回去了,是被他眼前的景象噎回去的,他看見我爬到鄭姐的腳前,伸長了舌頭,在舔鄭姐那隻左右擺弄的鞋,而鄭姐的腳卻若無起事地仍在動著,我的頭只好隨著鞋擺動,「嘿……」

鄭姐看著我的舌頭,象抹布一樣在她的鞋上劃來劃去,輕輕地笑了;那兩個警察眼睛瞪圓了、嘴張大了,他們被震懾了。

孫小美也被鄭姐的從容和隨意給折服了,她原來對男人的征服是用威脅和強迫,男孩們被她蹂躪的時候,經常有含著眼淚的,而鄭姐是那麼自然地使用男人,好象我的身體就是她的理所當然的使用工具,我又是那麼誠惶誠恐、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獻給鄭姐,孫小美的手慢慢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