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飼養日記
華燈初上,夜幕已降,但是卻無法遮蓋住街道上滾滾翻湧之熱潮,也更無法令道路上川流不息的人流暫且駐足。天邊風雲轉換之間,高懸於天際之上的蟾宮朝著人間打下點點銀輝,流光變幻之間像是觸動了些許事物,尚且悠哉行進的一隻狸花貓如同受到什麼驚擾,直接撲進一旁的柵欄縫隙中去,而不遠處也恰好有一輛公交車到站剛剛停穩,車門開合時,一個少女就直接一躍而下,跳進月臺,腳上穿著的短靴或許是鞋底上鑲嵌了響器,配合著少女輕盈的腳步在起落之際發出清脆之聲,卻隱含韻律並不雜亂,步履匆匆之間更是給擦身而過的人一種香風襲來的感覺,很快這名趕路的少女就給她人留下了一道倩影。
急忙趕回家的少女顧不得緩口氣,直接扶著門口的鞋櫃脫下了已經穿了一天的短靴,然而令人驚異的是,儘管已經是七月份,少女腳上除了套了一雙普通肉色絲襪外,腳上還穿著一雙冬季才會穿的加絨加厚短肉色絲襪,而且現在已經早就被腳汗浸透,腳底更是有著明顯黑色痕跡,就這樣,少女還換上了一雙棉拖鞋,然後把外衣掛在鞋櫃旁邊的衣架上,從客廳餐桌上倒了一杯水拿到手裡後,才慢慢走到臥室前,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少女的面前的臥室居然也是一扇防盜門,而少女也從鞋櫃裡面一雙鞋子的鞋窩中摸出了防盜門的鑰匙,隨後她插入鑰匙,解開了三道保險鎖後,才慢慢推開了門,裡面因為沒有開燈而且拉上窗簾的緣故昏暗難辨,但是可以明顯聽見有著類似吸塵器工作時的氣流聲以及嗡嗡聲,當然少女也沒有打算花心思猜即將看見什麼,直接摸到開關後將所有燈都打亮,隨後關上了門,此時光芒大盛,屋子裡面纖細可見,更不用說少女正面之前,懸浮於半空的巨大黑色充氣睡袋了。
其實說懸浮也並不是很準確,因為少女面前的黑色充氣睡袋此時是被頭腳兩處繃緊的繩索將其伸展固定在房間之中,如果只是單純的吊縛,那麼被鋼絲繩吊在吊架上的這具緊密包裹的人形依舊可以在無法借力的情況下,在半空中彎腰或者扭動腰肢,然而顯然束縛這個巨大包裹的人連最後一絲自由也從她身上剝奪殆盡,地上那被巨大鉚釘固定四角的卡扣上,此時已經繃緊了黑繩牽引著充氣睡袋,令其完全伸直,讓拘束在其中的人只能承受著重重壓力,然而惡趣味的少女不僅僅只是這般優待著她的俘虜,黑色充氣睡袋此時已經被數道皮帶在外勒緊,然而睡袋中間靠下位置卻打開了一道小口,裡面探出糾纏著的電線,可以想象看上去靜謐無比的睡袋所包裹著的人此時正經受著怎麼樣的刺激,而睡袋的上端,也延伸出了一根粗長的管子,一頭扎進了吊架上的一隻被膠帶固定的棉拖鞋裡面,看著從棉拖鞋的鞋口裡面溢出來的五顏六色的各色襪尖和襪根,足以想象其中味道之濃郁。
然而少女此時卻不急於將其放下,反而坐在床上把玩著遙控器,不斷將一個又一個持續肆虐的玩具逐一調整到無法令人淡然處之的最大檔位,當然,整套設備裡面最令拘束人形發狂的,就是始終固定在其全身的一整套電擊懲罰裝置,包含了尿道塞以及肛門塞,更要命的還有遍佈全身敏感地帶的電擊貼片,以及那個深深埋進被
拘束少女蜜穴深處的電擊陽具,當少女把固定在她俘虜雙腿之間的按摩棒以及全身電極裝置都開到最大頻率後,少女終於聽見了令自己滿意的呻吟中,那個拘束人形的多重堵嘴是她親手一層層佈置,自然知道如此程度的呻吟意味著這個無法動彈的女孩此時有多享受,而且整具充氣睡袋如果細看,也能看見其正在微微顫抖,然而被皮帶和鋼絲繩所禁錮的拘束人形,即便被刺激到失去意識,所爆發出來的掙扎也僅僅就只能夠做到這般程度了。少女做完這些後,就直接將遙控器丟在了床上,然後邁過地上的電線以及繩索,湊到充氣睡袋下面,如同自言自語般安慰著被蹭蹭包裹的拘束人形。
“寶貝,你自己設定的定時器還有一個小時才能放你下來,你就繼續在裡面享受一會吧,我已經替你把所有玩具都開到了最大,此時此刻你應該已經爽到翻白眼了吧,哈哈,我就先不陪你了,你自己慢慢玩吧。”
說完後少女就轉身出了臥室,隨後將臥室上安裝的防盜門依舊反鎖仔細,至於剛才那一番話,被拘束包裹的女孩是無法聽見的,因為少女早就依舊把女孩的五感逐一控制,身上所有的凹陷和孔洞依次填充,至於耳朵自然也少不了一副藍牙耳機,此時正播放著少女自慰時的嬌喘,如果說被放置的一天中,之前那種程度還可以讓被拘束的女孩在半睡半醒之間體會著孤懸於世界,陷入一片混沌的感覺,那麼此時被少女動了手腳的玩具一定能令女孩深刻體會什麼叫做度日如年,而少女則不管不顧來到客廳看起了電視,吃著薯片,厚重的防盜門將可憐女孩的哀嚎呻吟聲也隔絕了,只能獨自在黑暗中品味著自作自受的絕頂懲罰。
少女最開始本想看看電視打發一下時間,但是很快就被其中情節吸引,一直看完了一整集後才反應過來還有一個倒黴蛋等著去救呢,不過她也不擔心被拘束女孩能夠掙脫,當她哼著歌再次開啟門戶進入臥室時,此時女孩剛剛被電動葫蘆從吊架上放下來,充氣睡袋還沒有來得及放氣,少女也不著急動手幫她,僅僅只是摸出遙控器將所有玩具關停,隨後她再到睡袋前端,原本深埋進棉拖鞋鞋窩的呼吸管此時也已經被拽下,因為摩擦力也有不少襪子也隨之落了下來,然而少女沒有將這些臭襪子再次堵塞呼吸孔的念頭,而是直接蹲下身撿起了呼吸管,直接將一端塞進了自己的襪筒,踩在腳底下後將呼吸孔一直伸到襪尖位置,隨後少女居然直接站了起來,被踩扁的呼吸管無法提供空氣,因為窒息的緣故,被拘束的女孩有氣無力掙扎起來,雖然因為已經解除了完全伸展吊縛的模式,而且充氣睡袋正在放氣,身上的緊迫感驟然降低不少,然而連續不斷至少十小時的振動電擊完全拘束悶絕放置已經榨乾了女孩的精氣神,即便反抗也因為缺氧的緣故沒有幾下就沉寂過去,只能趁著少女抬起腳的間隙努力呼吸,然而每次呼吸的空氣都是流動於少女溼漉漉的腳趾和襪尖之間的新鮮加工氣體,令被玩具近乎無限高潮折磨,早已經進入賢者模式的女孩有些無法忍受,不過就算是微不足道的掙扎還是激怒了少女,等充氣睡袋完全放氣完畢後,少女直接把呼吸管踩在腳下,隨後使勁踢擊著女孩,力量之大甚至
都讓女孩在地上滾動起來,踢打幾下後,力量之大甚至都讓女孩在地上滾動起來,踢打幾下後,少女又用力一踹把女孩打回了原位置,隨後直接騎坐在自己的俘虜身上,慢慢將包裹在女孩身上的充氣管道和各種導線捋順後,逐一將裝置移除,隨後從頭到腳慢慢將女孩從充氣睡袋中扯出來,但是女孩依舊無法動彈,也無法分辨面龐,因為此時的女孩還被包裹在一層皮革睡袋中,臉上套著一個全包式防毒面具。
如同剝粽子一般將已經被放置了幾乎十四個小時的俘虜從充氣睡袋之中連踢帶打拽出來以後,少女看著地上還在微微蠕動顫抖的黑色人形不由得玩心大起,尤其是透過防毒面具上透光的鏡片依舊只能看見顏色各異,但是無一例外都發黑髮黃的各式襪尖,隨後少女蹬掉了腳上的拖鞋,因為本身就是汗腳,而且棉拖鞋也有些悶熱,所以襪子還是如同劇烈運動一般黏腳,直接就這樣隔著一層皮革睡袋踩在了和那個可憐女孩嬌小身形不相符合的波濤洶湧之上,皮革光滑緊繃的視覺質感搭配如同羊羔一般的柔軟觸感讓少女很是稱心,但是隨著力度加大,被裹在睡袋裡面不知多少禁錮的女孩除了依舊透過塞滿了高中女子籃球隊的訓練襪子的防毒面具喘息之外卻如同一團媚肉一般一動不動,這種近乎於非暴力不合作的無言反抗令依舊在肆意踩踏的少女皺起了眉頭,直接一腳把裝著女孩的睡袋踹得打了一個滾,讓自己的俘虜從仰臥變成了俯臥,隨後少女直接騎在俘虜的屁股上,抓著被睡袋禁錮的小腿強制變換到屈膝,自從被抓來就滴水未進的可憐女孩此時已經毫無力氣,任由擺佈。
而少女則很輕鬆地就用寬大厚重的約束帶將女孩的大小腿捆束在一起,這才拉開了自己特意定製的睡袋之上,專門為虐足而設計出來的底端拉鍊開口,但是露出的並非是女孩光潔柔順的雙足,而是一雙被包裹在厚羊毛襪之中,又被繩索和約束帶緊緊捆紮的襪腳,不僅是腳踝和腳掌都被繩索狠狠勒緊深陷進襪子之中,就連十個腳趾也被用傘兵繩隔著厚羊毛襪硬生生並排捆束在一起,隨後少女從房間一側的架子上拿起了兩個個電擊棒,打開開關後少女直接就把頂端閃爍著電火花的棒子一手一個狠狠戳在了女孩被捆束到腳趾頭的小巧腳丫子上,這種強效的電擊棒開到最大近似於刑具,甚至都能超過農民用來電豬的趕豬棒,而那個被重重禁錮的女孩本身就是腳心敏感稚嫩,雖然因為近似於無止境地強制高潮和近似絕望的長時間放置令她已經神志不清昏昏欲睡,但是被劇烈電擊腳心還是讓她瞬間清醒起來,然而體力已經徹底被榨乾的她完全無力從自己背上甩脫罪魁禍首,被捆束嚴密的腳丫子也無力抵抗,甚至就連蜷曲腳趾來緩解都因為綁繩的拉扯而無法做到。
只能被少女死死將電擊棒抵在自己的腳丫子上,近乎十指連心的苦痛伴隨著電流時刻貫入女孩腦海之中,沒一會徹底清醒的女孩就因為疼痛而啜泣起來,同時在腦海中也浮現出無數場景,反思自己如何一步步落入現在這個下場。
輟學的少女苦惱多,尤其是看著手機上已然告罄的花唄和借唄,令劉怡秀不由得頹然地將手機丟到了被窩之中,自從年初因為抽菸和作弊而
和老師頂撞過後,劣跡斑斑的她終於被學校強制退學,而她也很有骨氣地沒有知會那個男人,而是任由自己過早接觸了社會。已經年滿十六歲的劉怡秀卻沒有選擇去打工,而是開始和很多小姐妹一起下了海。往日家境尚可的劉怡秀也曾經認識一些富二代,而且得益於自身童顏巨乳的蘿莉身形,以及美豔的外表,讓劉怡秀可以憑藉天然的資源去輕鬆生活,但是自幼酒精過敏的劉怡秀沒有混跡夜場,而是通過之前一些不算熟悉的富二代推薦做了比基尼女郎,當這些二世祖們在遊艇上嗨起來時,劉怡秀就會穿上妖嬈泳裝出席其中,雖然也會被動手動腳,但是劉怡秀到現在還是一個處女。每次遊玩除了可以蹭吃蹭喝以外,結束後還會收到紅包或者名貴包包或者手錶做禮物,基本上每次都能拿到五千左右紅包的劉怡秀卻也因為自己的大手大腳而時常斷頓,穿最新款最漂亮的洋裝,租住舒適的大房子,而且因為吃貨體質,讓劉怡秀基本留不住錢,最關鍵的是這種遊玩並不固定,而且自己也沒有浪蕩到真的去出賣身體,但是看著淘寶購物車裡面新款洛麗塔洋裝,劉怡秀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隨手在朋友圈上發了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並且配上了文字。
“求投食,求包養,誰能給我買青花瓷洛麗塔,你就是我一輩子的好朋友。”
劉怡秀本意只是希望有那個半生不熟的二世祖能夠幫襯自己一把,推薦自己出席個飯局做個花瓶賺點外快,結果微信卻受到了一條信息。
“想穿這套洋裝,就來給我做模特吧,免費送你一套。”
看到這套消息的劉怡秀此時心情不亞於被雪中送炭,但是很快冷靜下來的她看著這個不算熟悉的微信好友陷入了糾結忐忑,但是萬幸的是對方並沒有設置朋友圈三天可見,於是隨手劃了幾下朋友圈以後劉怡秀看清了微信好友的臉龐,此時才想起來,這是自己不久前去做比基尼女郎時候加到的一個好友,對方也是一個富二代,而且還是一個女孩,上次她是被朋友拉過去的,倒是沒有太融入那個圈子,所以劉怡秀沒有什麼太大印象,但是後來好像是自己聊起了服裝,然後這個做服裝設計的小姐姐就加了她好友,劉怡秀划著朋友圈,看著屏幕上那個看起來有些高冷有些拽的女孩子身上的衣服千百萬幻,不由得酸了起來。隨後劉怡秀想了想措辭,試探性回應和詢問,因為印象之中這個看上去酷酷的女孩子有些不那麼好相處,而且這次想要的青花瓷洛麗塔洋裝也不是那麼便宜的,如果買下來需要幾乎八千多全款,所以再被房租等一系列資財榨乾錢包後的劉怡秀也是確實沒了咒念。
如果人生還有後悔藥,劉怡秀肯定選擇繼續努力賺錢去買下那套服裝,但是那天或許是因為自己平日裡懶散慣了,或者是骨子裡就像不勞而獲,居然試探起了口風,確認免費送給自己這套服裝是逗著玩還是真的,雖然知道這些二世祖有時候會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平白無故就送一套衣服,怎麼想怎麼不對。
“你過來我的工作室,我讓你穿上這套衣服以後拍一套私房照,如果你表現好,這套衣服就是你的了。”
“姐姐你人真好,是什麼樣的私房照呢?這樣貴重的衣服就這樣送給我了,真的是受寵若驚。”
但是,很快,劉怡秀就卡頓住了,因為對方發來了一張圖片,是一個女孩子被麻繩吊縛在房樑上,整個人都凌空倒立,而另外一個女孩正持鞭欲揮,劉怡秀一眼就認了出來,持鞭之人就是這個說要送給自己衣服的姐姐。
“就是這樣的繩藝私房照,如果你覺得可以接受就過了,以後做我的私房照模特,保證讓你有好看衣服穿,如果覺得不合適,就忘了吧。”
劉怡秀半晌沒有回覆,之前的她曾經也在各種兼職和全職之中試著做過繩模,但是頭一次面試被如同捆死豬一樣被極限約束難受無比不說,最後每次兼職只有五百元,所以劉怡秀就沒有再幹下去了。不過這次是被小姐姐捆綁,應該不會出現什麼不喜歡的事情,而且還可以送我這套衣服,被綁了也值了,沒有多久,劉怡秀就下了決心,然後給出了肯定的答覆。隨後則是詢問其了劉怡秀身高體重還有胸圍,就連腳碼也都問到了,劉怡秀最開始以為是為了搭配服裝,所以都告訴了對方,隨後就被告知下週一到工作室去找她,拍完私房照後,量身定做的衣服就是她的了,當劉怡秀激動到睡不著覺時。手機的另一端,眼見自己成功把一個涉世未深的妹子成功套牢的霍玲也愉悅無比。
“163cm,50kg,嘖嘖,這麼點就有D罩杯了呢,真算是童顏巨乳了,而且腳丫子印象裡面也胖乎乎的,恩,38碼,想不到我剛剛把牢房建好,就能遇到這樣的小可愛呢,真的是天助我也。”
如果劉怡秀知道這一週將是她最後能夠享受到無憂無慮的自由的話,可能她會試圖去和家庭和解,但是她卻沒有,而是繼續混吃等死度過這一週,隨後就將自己打扮美美地去赴約了。富二代小姐姐的工作室在萬達商圈之中,讓劉怡秀感覺安心不少,今天她穿著一身JK就去赴約,因為劉怡秀感覺這個富二代小姐姐是蘿莉控,這樣的打扮可能會讓她開心之餘對自己照顧一點。
當劉怡秀提前抵達萬達廣場東門口的星巴克咖啡時,霍玲已經點好了咖啡等她了,在寒暄之餘,霍玲也在打量著這個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掉入陷阱之中的獵物,不得不說今天劉怡秀給自己選擇的妝容和服裝確實讓霍玲眼前一亮,本來就是應該在學校上學年紀,搭配上JK制服,妝容也沒有太多絢麗奪主,讓霍玲感慨青春之時,內心之中想要辣手摧花的念頭也愈發顯明。劉怡秀渾身散發著清純的氣息,但是那幾乎要撐開校服的波濤洶湧又讓這個可憐孩子看上去如同潔白無辜的羔羊,讓霍玲忍不住想現在就上下其手,看看是否如同棉花糖那樣柔軟甜美,但是很快霍玲平復下了心情,輕鬆愉悅地帶動著劉怡秀的情緒,直到獵物卸下最後的心防後,霍玲這才笑著把劉怡秀帶往自己的工作室。今天霍玲給工作室的員工放了假,厚重的防盜門將會隔絕一切異響。
而劉怡秀也覺得今天很幸運,霍玲並不想自己想象之中那樣生人勿近,對自己也很熱情,只是在咖啡館裡面不好意思大庭廣眾說繩藝私房照的事情,一會到了她的工作室我再跟她說吧。就這樣想著,劉怡秀被霍玲帶到電梯間之中,抵達了霍玲位於十八層的工作室之中。
“你先在這裡坐一下,我去給你拿衣服過來。”
這是劉怡秀在痙攣著昏
倒之前,聽見的最後一句話。
霍玲放下了手中的泰瑟槍,看著打翻了水杯,此時依然在地上翻著白眼無意識抽搐著的劉怡秀,不知怎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種疲倦感來,她自己也沒估計到即便無時無刻不想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私奴,但是真正收穫了反而感覺有些麻爪。
“唉,這只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啊。”
霍玲悠悠地嘆了口氣,隨即從隔間之中把一個箱子推了出來。這一個禮拜霍玲按照劉怡秀的身材量身定做了很多拘束具,雖然基本上都堆積到了自己家的牢房之中,但是郵寄到工作室的玩具也足夠好好招待這個小妹妹了。霍玲打開了箱子,頓時裡面的或是肉色或是粉色還有黑色的舞蹈襪就灑落出來,這些都是霍玲以資助的名義和幾所舞蹈學校達成的協議,給女孩子們提供新襪子,但是換下來的襪子需要回收,用來測試襪子質量和防臭功能,但是不得不說,青春期的女生即便不是汗腳,因為訓練強度而導致的襪子就已經夠有味道了,知道自己可以免費換襪子以後這些小丫頭們可是更肆無忌憚了呢,一個禮拜不洗都是正常,甚至直到穿破才放到回收箱裡面的也有不少,此時的襪子無論款式還是薄厚,基本上都是被穿到髒臭無比,而這麼多臭襪子幾乎填滿了半個鞋子,而箱子裡面則有一套拘束具正靜靜等待著被裝飾到某個無助女孩的身上。
霍玲先是扒光了劉怡秀身上的衣物,看著被森林遮掩著的粉嫩鮑蕾,霍玲心說居然還是個雛。隨後就開始更加嚴格地對劉怡秀進行約束,先是將一套電擊器四個貼片分上下貼在劉怡秀那飽滿的峰丘之上,隨後從箱子裡面拿出那套重型帆布拘束衣的上半身,這種衣服是專門用來在國外約束重刑犯的,就算是壯漢被穿上這種衣服也無法掙脫,何況這還是霍玲專門按照劉怡秀身材定製的加厚加固款式,霍玲在給劉怡秀穿上拘束衣之前,先用箱子裡面的四雙舞蹈短棉襪逐層套在了劉怡秀手上,並且最後用紮帶在手腕上加固,這樣不影響血液循環的同時也讓劉怡秀無法動用手指,即便想打開也得用剪刀破拆。隨後就扶起劉怡秀的上半身,先將拘束衣罩在劉怡秀頭頂後,將劉怡秀雙手伸入袖套之中,這才將整件拘束服拉下來,因為是量身定做所以雖然是厚重帆布材質,卻依然沒有遮掩劉怡秀的小蠻腰和峰丘,逐一收緊拘束服上的拘束帶,並且將劉怡秀雙手抱胸拘束後,因為壓迫而讓劉怡秀的咪咪更加飽滿,幾乎是呼之欲出。
但是霍玲沒有急著給劉怡秀收緊穿過襠下的兩條束帶,而是先給劉怡秀打扮起了後庭花和蜜穴。在挪動劉怡秀,讓其趴在自己大腿上的時候,霍玲察覺到懷中之人有了微弱的反應,為了避免劉怡秀提前清醒大喊大叫,霍玲將劉怡秀放到了地上,隨後脫下了自己腳上穿著的毛巾襪,這種襪子捂腳的同時也很容易腳臭,而且霍玲這雙毛巾襪也已經穿了一個禮拜,蹬掉拖鞋,扭動腳趾之間都能聞見濃重的汗臭襪子味道,於是霍玲趕緊脫下來,將襪尖襪腳疊在一起後就往劉怡秀嘴裡塞,可能是因為毛巾襪太過厚重,使得劉怡秀都有些吃不進去,最後是被霍玲一點點塞進嘴裡,這才拿起一個大號口球硬生生按壓進了霍玲嘴裡,即便還沒有清醒,
劉怡秀已經流露出近似乾嘔的神情,想來是粗糙的毛巾襪已經頂到了嗓子眼。而霍玲緊接著將雙手伸進裙底,將穿了半個月的肉色打底絲襪脫了下來,大夏天穿春秋款本身就足夠捂腳,而且這半個月霍玲就沒有換洗這雙襪子,每日不是穿著運動鞋就是靴子,為的就是給自己的寵物製造最好的味道,當然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膚色褲襪此時襪腳和襪襠依然深深沉澱了霍玲這半個月的成果,整個腳底板踩踏的襪腳已經完全變色,腳尖腳跟尤為嚴重,而襪襠也凝結了厚厚的蜜穴分泌物,然後霍玲就直接將這雙新鮮出爐的褲襪套在了劉怡秀頭上,並且調整襪襠確保正好覆蓋在劉怡秀挺秀的鼻尖上,而襪腳則是先隨著襪筒在劉怡秀嘴巴位置纏繞幾圈後,用襪腳在劉怡秀鼻孔前打了個結,確保襪尖就在鼻孔之前。或許是因為霍玲的臭襪子太過勁道,套上這雙絲襪後劉怡秀很快就醒轉了。然而此時霍玲已經把劉怡秀翻過身來,並且坐在霍玲屁股上,可憐的女孩剛剛從昏沉之中清醒,就被無法擺脫的臭絲襪燻到窒息,女孩子特有的蜜汁味道濃重無比,一個勁往劉怡秀鼻孔裡面鑽,而且在掙扎之時鼻尖都可以感覺到襪襠裡面凝結了厚厚一層不可言說之物,然而劇烈掙扎之餘,緊勒在劉怡秀鼻孔上的襪尖也發揮著作用,頓時被女孩汗腳穿出來的汗臭襪子味道和襪襠所沉澱的蜜汁味道嗆到失神的劉怡秀感覺整個人都跌入了臭責地獄,基本上現在呼吸都是斷斷續續,儘可能憋氣到忍不住之後迅速深呼吸,然後一邊忍住咳嗽和乾嘔繼續憋氣。
雖然春秋款絲襪有些厚度,但是劉怡秀還是可以透過蒙在臉上的絲襪視物,但是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嘴巴里面脹滿的髒臭羊毛襪過濾成無意義的嗚嗚聲,而且臭到一定程度的襪子塞進嘴巴里面,除了會讓味蕾時刻感受到鹹膩的腳汗味道,整個鼻腔也會充滿臭襪子的氣息,而霍玲為劉怡秀特意炮製的這雙羊毛襪就有異曲同工之妙。
“小可愛,你醒了啊,你嘴巴里和頭上的襪子都是我特意為你準備了好久的哦,怎麼樣,香不香啊?”
依舊騎坐在劉怡秀身上的霍玲看見自己的獵物被襪子臭醒,並且被燻到進行無意識的掙扎,內心快然無比。於是乎就將整個人貼在劉怡秀背上,雙手探進劉怡秀身前兩團波濤洶湧,一邊用手將兩團大號棉花糖揉捏成各種模樣,一邊將嘴巴貼近劉怡秀的耳邊,一邊說著羞辱劉怡秀的話一邊觀察她的反應。
聽見霍玲的話後劉怡秀反應過來自己算是栽了,但是想不到這個壞女人居然用她不知道穿了多久沒洗的臭襪子來堵自己的嘴巴,頓時就瘋了一樣使勁甩頭想要蹭掉臭襪子,而胸前敏感柔軟的嫩肉也被霍玲肆意玩弄,更讓劉怡秀感覺到恐懼,發覺自己無法將絲襪從臉上蹭掉後,被霍玲大力蹂躪到疼苦不堪的劉怡秀開始了翻滾,但是霍玲此時已經像八爪魚一樣雙腿環在劉怡秀腰際,雙手更是牢牢扣住劉怡秀的峰丘,不時用舌頭去隔著絲襪舔shì劉怡秀的臉蛋。然而感受到溫軟的舌頭在自己臉上親暱地蹭來蹭去,讓劉怡秀有一種自己可能逃不出去的絕望感,於是乎就儘可能悲鳴著想把身上的霍玲甩脫,但是一個未成年的女孩怎麼能甩脫一個終
日混跡於健身房的霍玲呢?每次反抗只能換回更有懲罰性的蹂躪,即便隔著一層拘束服劉怡秀也能想象自己咪咪上此時恐怕已經紅腫,甚至遍佈紫青傷痕。而劉怡秀一次次反抗卻被自己鎮壓住,也讓霍玲享受到了征服的快意,當身下的女孩鬆開了和自己交纏在一起的雙腿,霍玲也聽見了劉怡秀低聲啜泣之聲,霍玲這才心滿意足鬆開身體,任由劉怡秀在地上蜷縮成一團,來安撫自己被揉捏掐擠,飽受摧殘的一對玉兔。
“小可愛,謝謝你哦,給了我懲罰你的理由。”
不理會劉怡秀故作楚楚可憐的模樣,霍玲從桌子上拿起重新回收了電擊子彈的泰瑟槍,直接擊發到了劉怡秀的咪咪上,雖然這種帆布拘束衣厚重結實,但是霍玲買的泰瑟槍是加強版,即便隔著五釐米衣物也能將人擊暈,這次的電擊或許是因為電流穿過了最敏感之處,所以劉怡秀低吼著發出了昏迷之前的呻吟,如果不是被口球和羊毛襪壓制,肯定會驚動他人的。看著劉怡秀的潔白腳丫子上秀麗小巧的十根腳趾緊緊蜷在一起抽動許久後終於平復下來,霍玲打算一會要重點照顧一下霍玲的腳丫子。很快霍玲拿起一個可分離式帶滾珠的充氣肛塞,塗抹了潤滑油後直接頂進了劉怡秀從未被開發過的菊蕾,然後打開氣泵直到昏迷中的少女也皺起眉頭才罷手,隨後就旋上氣閥抽出氣泵,這樣除非自己放氣,不然劉怡秀無論如何也無法將肛塞自己排出來。隨後就是數個電擊器,電極貼片密集在劉怡秀的會陰,大腿內側,陰蒂之上,以及陰唇周圍,共計不下十個電極貼片幾乎將劉怡秀的蜜穴和菊花覆蓋遍及,但是蜜穴深處卻沒有被照顧,霍玲用手指簡單探查了一下發覺自己捕獲的小可愛處女膜依舊存留,於是決定將霍玲請到自己家為她打造的牢房後,親自品嚐這片尚未開發的處女地。
捋順導線後霍玲為劉怡秀穿了兩層加厚成人尿不溼。隨後霍玲開始束縛起來劉怡秀的雙腿,先是給劉怡秀穿上了單腿拘束襪,但是卻露出雙腳,將拘束襪逐一收緊後,劉怡秀雙腿就如同美人魚一樣無法分開哪怕分毫,此時霍玲才拿起傘兵繩開始捆束劉怡秀的赤足,不得不說劉怡秀的腳丫子有些偏大,但是卻肉乎乎地手感很好,腳型也很好看,整個雙腳都很潔白稚嫩,看樣子平時保養很好,但是霍玲豈是憐香惜玉的人,傘兵繩先是將劉怡秀五個腳趾逐一捆紮後依次收緊,令劉怡秀連腳趾都無法自由行動,隨後就是被霍玲使勁在腳心腳掌用傘兵繩捆紮上一道又一道繩索,為的就是讓劉怡秀即便被解開雙腿也會因為這種虐足綁法而無法正常行走,很快劉怡秀的雙腳就被霍玲捆束好,此時已經可以看出劉怡秀潔白如玉的腳丫子已經被繩子咬入肉中,很多地方已經清微變色,然而霍玲沒有就這樣放過劉怡秀的雙腳,電極貼片沾滿了劉怡秀的腳底板,隨後霍玲用靜電膠帶將劉怡秀的雙腳纏裹成了竹筍,以免她自己將電極貼片蹭掉,最後又給劉怡秀穿上一雙加厚地板襪才算罷休,這才給劉怡秀穿上和上半身拘束服配套的重型帆布拘束襪,量身定製的拘束套裝給劉怡秀穿上後幾乎沒有空隙,但是霍玲還是將拘束襪上的六條帆布約束帶卡到最近,然後用卡扣將拘束襪和拘束
服連接在一起,這才扶起劉怡秀,讓她依靠在牆上,雙腿屈膝貼胸,緊接著就被加厚皮革拘束帶捆成了團身縛的樣子,收緊了八條皮帶後,霍玲開始了她最喜歡的蒙堵環節。
先是解開了劉怡秀的套頭絲襪,此時小可愛已經有些甦醒的跡象,但是霍玲卻沒有急著蒙上劉怡秀的雙眼,而是走到鞋櫃裡面,從自己的靴子裡面拿出了一對海綿鼻塞,同時將鞋墊也拿了出來。這才施施然走回了劉怡秀身邊,看著依舊昏迷的小可愛,霍玲忍不住笑了起來,一會進行最後的打扮,還是應該叫醒她呢,不然就麻煩欣賞她的神情了,至於叫醒的方式,也是很有霍玲的特色。她居然直接從箱子裡面拿出一雙略顯厚實但是襪尖腳底板已經被穿到油光的黃色棉襪,套在了手中疊在一起的鞋墊上,隨後就用這個原味鞋墊狠狠抽擊劉怡秀的臉頰,被霍玲的加厚羊毛襪堵嘴後,因為羊毛襪的吸水性此時已經吸飽了劉怡秀的口水,劉怡秀也不知因此喝下了多少混合著自己口水和霍玲的腳汗的津液,臉頰更是鼓起來。本來就快甦醒的劉怡秀被霍玲用套了棉襪的鞋墊劈頭蓋臉地打下來,沒一會就徹底清醒了,但是尚在懵逼之中,只能下意識躲閃,卻激發起了霍玲的蹂躪慾望,直接揪住劉怡秀一頭秀髮,讓她無法低頭和扭動,緊接著鞋墊就左右開弓把劉怡秀的漂亮臉蛋都打紅了。
隨後才意猶未盡將鞋墊放下,拿起兩個海綿消音鼻塞,但是原本應該是黃色的海綿鼻塞此時已經是泛著油光而且發黑發硬,因為這是霍玲買了以後就一直穿在鞋子裡面,踩在腳底板下。看著霍玲拿起其中一個,意識到這個東西即將進入自己鼻孔,劉怡秀驚炸哀求,但是還是無力反抗,剛剛從鞋窩拿出就被塞進自己鼻孔,劉怡秀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浸泡在臭襪子裡面了,新鮮的腳汗鞋臭襪臭都被有吸附性的海綿保留下來,鬆開了劉怡秀的頭髮,霍玲看著女孩打著響鼻,使勁甩頭,但是卻不可能將鼻塞自己拿掉了,每過多久,劉怡秀已經翻著白眼渾身顫抖起來,而霍玲此時已經撐開了剛才套在劉怡秀頭上的襪襠,再次將劉怡秀的頭套了進去,又將剛才抽打劉怡秀臉蛋的鞋墊撐開襪襠,塞在劉怡秀鼻子前面,這才從鞋子裡面拿出五六條看上去就味道不得了的舞蹈襪套在劉怡秀頭上,最後整個秀麗臉蛋都看不出來,只能看見臉上有一個鞋墊的輪廓,而此時劉怡秀連哼哼都發不出來。
每次呼吸也是艱難無比,必須透過鞋墊鼻塞,以及層層酸臭舞蹈襪才能獲得可憐的空氣,而這空氣早已經被過濾到充滿汗臭襪子味道,嚴密堵嘴帶來的窒息感也令劉怡秀無力掙扎,任由霍玲把自己抱進被原味舞蹈襪鋪滿的旅行箱裡,進入旅行箱裡面之後,劉怡秀整個人就被卡住無法挪動,而霍玲還把舞蹈襪都用來填補劉怡秀被絲襪包裹卻沒有嚴密約束的臉蛋周圍的空隙,最後在合上行李箱之前,霍玲將劉怡秀身上的所有電擊器都開到了最大檔位,這種充一次電可以續航三十個小時的電擊器能夠在劉怡秀前往新家的旅途上給予她難以忘懷的刺激,看著小可愛沒有發出呻吟,也沒有做出掙扎,只是在襪子堆裡面顫抖,霍玲心滿意足將行李箱拉上拉鍊,扣上了密碼鎖,隨後收拾
了一下工作室,將劉怡秀的衣服鞋襪打包帶回,就拉著自己的獵物進入地下車庫,開著自己的路虎奔赴為獵物們準備的牢房了。
電火花依舊在閃爍著,在略顯昏暗的房間裡面照亮了霍玲的臉龐,看著眼前抽搐不已的襪腳,霍玲愈發感覺自己的征服慾望被滿足了,就如同昨天晚上用穿戴式假陽具強行奪走了劉怡秀的初夜一樣,看著童顏巨乳的劉怡秀在自己的身下崩潰大哭,如同小狗一樣討好自己,霍玲才真正感覺到了滿足感。看著劉怡秀被自己用層層酸臭絲襪和各種繩索拘束帶和睡袋約束到如同毛毛蟲一樣只能蠕動,聽著劉怡秀的抽泣,霍玲覺得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但是在此之前需要把寵物好好訓練一下才可以。想到此處,霍玲關掉了手裡拿著的電擊棒。而此時的劉怡秀已經被霍玲綁架了幾乎兩天,從被泰瑟槍擊倒後,劉怡秀的嘴巴里就沒有斷過臭襪子,鼻子上也是始終會有一團或者數團臭襪子過濾著僅有的一絲空氣,身上更是沒有自由,就連昨天被裝在箱子裡帶到這個充滿了各種情趣用具和性虐設備的屋子裡面進行灌腸和破處,也始終是被捆成一團,至於晚上睡覺休息的時候,則是被霍玲強迫用腳趾抓鬮,結果抓中了標注著十四的紙條,就被霍玲用肛鉤勾住蜜穴,強制拖拽到放置室內進行全包放置懸吊,現在想想,如果劉怡秀當時抽中了三十六的紙條,也可能會被霍玲真的懸吊放置兩天的。
霍玲看著劉怡秀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被自己剛才一頓電擊折磨,此時連抽噎的力氣好像都被榨乾了,不禁有些索然無味,於是準備解開劉怡秀身上的束縛,給劉怡秀餵食她作為寵物身份的第一頓飯。不過以霍玲還沒有玩夠的心態,肯定不會讓劉怡秀輕輕鬆鬆就吃完這頓飯的。看著已經完全癱軟在地的劉怡秀,霍玲沒有放鬆警惕,而是用十指去給劉怡秀被緊緊捆束的一對襪腳肆意撓癢,雖然被霍玲穿了多層襪子,但是敏感怕癢的劉怡秀還是忍受不住,但是因為體力消耗太過嚴重,根本無法挪動一寸肌膚,就連哭泣都是無聲的抽噎,而霍玲也對自己的大玩具很滿意,不說幾乎渾身上下都是癢癢肉,而且經過昨天晚上的深入接觸,霍玲發現這孩子簡直是水龍頭一樣,震動棒一開一關的功夫就高潮迭起,最關鍵還是保留了處女地,昨夜劉怡秀在自己身下呻吟婉轉給予了霍玲無與倫比的享受,也正因為如此,霍玲其實也算格外優待了劉怡秀,因為最開始的設想是會把還有反抗心理的劉怡秀通過放置和羞辱徹底無害化,但是現在霍玲改變了主意,她想一步步征服這個看似聲嬌體柔易推倒,但是內心居然似乎骨氣錚錚的女孩。
確定劉怡秀已經沒有絲毫招架之力後,霍玲才大汗淋漓地從劉怡秀身上戀戀不捨地下來,這種征服一個可愛女孩的感覺是會上癮的。隨即霍玲解開了約束劉怡秀大小腿的拘束帶,讓可憐的女孩得以暫且伸展修長的雙腿,霍玲就直接蹲踞在劉怡秀身邊,解開了劉怡秀所穿著的皮革睡袋的後背拉鍊,但是睡袋裡面的女孩依舊無法得到自由,被拘束服和單筒束腿套以及強制穿著多層襪子的緊密約束令劉怡秀依然動彈不得,而且在劉怡秀修長的脖頸上,居然還被霍玲戴上
了專門給大型犬才會用到的電擊止吠項圈,這種高度靈敏的止吠器甚至都杜絕了霍玲呻吟的念想,每次因為身上內外兼備的電擊而忍不住呻吟哀婉時,都會被項圈強大的電流擊穿脖頸,帶來窒息欲死的感覺,即便崩潰到大哭也只能無言暗自吞淚,但是這卻是霍玲故意要達到的效果,直接開門見山就給寵物種下恐懼和服從的潛在意識,搭配不可動搖的懲罰與獎勵機制,不愁沒法子將這個寵物安心圈養。
但是霍玲卻沒有急著解開劉怡秀身上的束縛,而是先將寵物的俏臉美目先解放出來,首先是關閉了電擊項圈後,將扣鎖逐一開解,這才能摘下嚴絲合縫的全包式帶脖套防毒面具,當摘下來後面具裡面如同水銀瀉地一般傾瀉下來不少臭襪子,就如同永遠不知道麵包車能坐下多少人一樣,劉怡秀永遠也不知道霍玲到底能在防毒面具和多層蒙堵裡面用上多少雙精挑細選的臭襪子,這次填滿了整個防毒面具空隙的襪子都是霍玲從重點高中或是重點初中想辦法蒐集到的女子籃球隊員或者排球隊員的臭襪子,還仔細將襪筒剪掉,留下味道濃郁的襪尖襪跟和襪腳,這次霍玲或許是為了給劉怡秀一個下馬威,居然在劉怡秀已經被嚴密包裹的面龐和防毒面具之間,填滿了十雙被女體育生辛苦訓練後穿破穿髒的運動襪,幾乎每雙襪子都已經看不出本色,尤其裡面還有著幾雙幸運襪子,那是那些有些邋遢的女孩子們,在打贏某場比賽後就會一直不洗,每次比賽都會賣力穿著這雙襪子,直到磨損到再也穿不下,這種襪子即便用手摸摸也會留下揮之不去的味道,更何況幾乎被其他襪子擠壓到要揉進劉怡秀的臉裡面了,窒息感和襪子的薰陶讓劉怡秀恨不得當場去世,卻被電擊器強制促進了活力,不令其昏厥的同時,也讓她得以在這種近乎要命的拘束之中痛苦存活。
摘下防毒面具,從小山一般的襪子堆裡面扒拉出劉怡秀依舊被絲襪包裹著的小腦袋,此時可憐的女孩已經開始在用鼻子使勁呼吸依舊酸臭卻來之不易的空氣了。此時女孩臉上只有霍玲昨天穿著的褲襪和內褲,逐一揭開後才露出了劉怡秀的臉旁,此時她的披肩發已經被收攏在頭頂的粉色泳帽之中,一雙哭腫的杏眼和幾乎被眼淚浸透的套頭內褲無不訴說著在過去十幾個小時時間之中,劉怡秀所遭受的非人磨難。此時劉怡秀即便被解開了束縛依舊是眼神瑟縮,不敢看向霍玲,和昨夜那個誓死不從怒氣衝衝的丫頭判若兩人。看著蜷縮成一團的劉怡秀,霍玲可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想法,如同擺弄一個大號洋娃娃一樣,將昨天自己親手打扮的芭比娃娃解開包裝,依舊是量身定製的拘束套裝,打開以後整件帆布拘束衣都是溼漉漉的,不知是尿液還是蜜汁又或是汗水,而被解開束縛後劉怡秀則是雙眼空洞看天,整個身體如同灌了鉛一般難以挪動分毫,隨後全包襪也被霍玲脫了下來,這件唯一遮羞的襪子已經達到了幾乎可以擰出水來的程度,密密麻麻的電擊貼片所覆蓋的肌膚有幾處已經變色,被重點照顧的兩處大肉團之上被電擊貼片覆蓋到看不見肉色,而且看上去似乎更大了些,霍玲解開後才發現劉怡秀的咪咪居然已經被自己電腫了,有些地方甚至還有了水泡,不由得
心疼起來,但是這就如同自己的絲襪被勾絲一樣的心理,趕緊將所有電擊器和被尿不溼包裹的三個蜜穴裡面的電擊器拿出後檢查了些許,發現只有特意用了強功率電擊器的咪咪處受損看似嚴重,於是霍玲沒有解開劉怡秀嘴巴上的束縛,直接給渾身赤裸的女孩戴上了不鏽鋼的手銬和腳鐐,因為是霍玲大概推測就買下來的過度用品,所以腳鐐有些不合尺寸,長時間佩戴可能會摩擦腳踝,但是經過昨夜霍玲對寵物詳細的測量,新的戒具已經在路上了。
腳鐐之間的鏈條只能讓劉怡秀半步半步蹭著走,手銬更是在霍玲謹慎的性格下,沒有簡單的前銬或者背銬,而是讓劉怡秀右手後探,從右肩往腰伸去,而左手則是從腰際迴環探向右肩方向,隨後才將兩手腕扣緊,在繩藝裡面名喚蘇秦背劍。這種彆扭銬法尤其折磨人,加上腳鐐限制,渾身無力的劉怡秀被帶往廁所的路上一個勁想往地上趴,如果不是霍玲一直摟抱攙扶著,劉怡秀別說逃跑了,走幾步就得來個滿面桃花紅。被攙扶到衛生間後,霍玲直接把劉怡秀按在了馬桶上。
“現在是你的排洩時間,現在開始計時,你有三十分鐘時間解決大小便,不要想著解開雙手,完事以後我給你擦屁股。如果你不願意我會用導尿管往你膀胱裡面灌水,也會給你後面灌滿甘油,半個小時以後才會讓你排出來,你自己選吧。”
聽見這話,原本低垂著頭的劉怡秀掙扎著抬起了頭,尚且包含淚花的一雙大眼裡面充滿了不可置信,然而回應劉怡秀的依舊是霍玲那充滿磁性的低沉聲音。
“小傢伙,你還有五分鐘哦,五分鐘以後還沒有排洩跡象,姐姐就會幫你哦,讓你把身體裡面的宿便毒素通通洗刷乾淨呢。”
這是劉怡秀從小到大第一次被強制帶著手銬腳鐐,嘴裡還含著臭襪子,被一個對自己不懷好意的女孩虎視眈眈注視著入廁,怎麼用勁都感覺不適應的劉怡秀終於在霍玲不耐煩的眼神之中嚇尿了,但是昨晚已經被霍玲強制灌腸,而且從被抓住就水米不沾的劉怡秀來說肚子裡面實在是沒有多少存貨。不過霍玲倒也沒有真想再來一場灌腸調教,確認劉怡秀肚子空空後就將其從馬桶上拽了起來,拿起手紙開始為劉怡秀清理起來。擦拭後,霍玲也脫下了衣服,隨後拎著劉怡秀來到了花灑下面,調節好水溫後用水沖刷著劉怡秀身上混合著汗水、蜜汁和尿液的汙濁,湍急的水流尤其重點照顧了劉怡秀的咪咪和蜜穴,最後更是被放倒在地用搓澡巾使勁搓了劉怡秀的腳心這才算我,當霍玲摟著梳洗一新,渾身散發香氣的劉怡秀來到餐桌上時,劉怡秀已經下意識儘可能乖巧服帖了。被解開手銬後劉怡秀不由得輕輕轉動肩膀來舒緩雙肩和臂膀的痠痛,但是被霍玲一記眼刀看過來後,就如同洋娃娃一樣雙手放在腿上,低下頭如同犯錯的小學生一樣不敢輕舉妄動。
霍玲卻沒有解開劉怡秀的腳鐐,隨後她命令劉怡秀雙手放在椅子扶手,後背貼緊椅背,這才先給劉怡秀雙手套上一雙地板襪,再用醫用磁力束縛帶將劉怡秀牢牢約束在椅子上,最後則用一個醫用脖套戴在了劉怡秀纖細修長的脖頸上,讓她無法低頭,隨後才摸出一把小巧的鑰匙,打開了劉怡秀後腦上的小鎖,戴了十幾個小時
的陽具口塞才算是從劉怡秀的櫻桃小嘴之中取下來,即便假陽具上已經被霍玲包裹了數層女子籃球體育生的髒臭棉襪,以至於能夠塞滿劉怡秀不大的口腔,然而長時間的含舔加上受到刺激卻不敢叫出聲只能咬緊牙關,導致了就連不知多厚的襪子都已經吸飽了劉怡秀的香津,口塞一拔出來,劉怡秀合不攏的雙唇之間就流淌出來一條晶瑩剔透,藕斷絲連的唾液瀑布,也不由得因為陽具口塞在包裹厚襪子後的粗長以及襪子的味道本身而咳嗽起來,最倒黴的是還被自己口水嗆到,嘴巴又合不上,只能發出模糊無意義的音節,似乎要傾訴什麼,但是霍玲此時以及開始準備餵食劉怡秀飯前甜點,她直接扶著劉怡秀,乾脆利落的連人帶椅子放倒在地上,又從餐桌另一側搬了一把同樣的椅子來,坐在劉怡秀面前,此時劉怡秀只能仰視著如巨人一般的霍玲,合不攏的嘴巴也因為躺倒而從嘴角流淌出滴滴溪流。
緊接著,劉怡秀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視野被霍玲的一雙熱氣騰騰的絲襪腳所籠罩了,為了折磨劉怡秀,霍玲穿著來看我和短絲襪都是冬季才會穿的光腿神器,她居然也不嫌熱就這樣去健身,回家脫下靴子後就把腳捂在冬天才會穿的上的棉拖鞋裡面,這樣一來,讓襪腳上的味道更不容易洩露。儘管剛剛就已經領教過被霍玲用襪腳踩踏進氣管強制足臭窒息責的威力,然而剛才霍玲幾乎是渾渾噩噩,嗅覺幾乎被無所不在的臭襪子燻到麻木,但是現在,新鮮熱乎,色香味俱全的一雙穿著整個腳底板都變了顏色,散發的氣息都幾乎肉眼可視的一雙大腳丫子就這樣緩慢想著自己臉上才下來,劉怡秀就算說不出話來也使勁扭頭拒絕,然而那雙靈巧有力的襪腳居然順勢直接踩在了女孩的右臉頰之上,如泰山壓頂一般死死壓制住劉怡秀的小腦袋,另外一隻腳居然如同靈蛇探洞一般,直接探進劉怡秀合不攏的嘴巴里面,幾乎直接把腳丫子踢進劉怡秀的櫻桃小口之中,修長的腳趾深入劉怡秀的嘴巴里面還掐皮地扭動起來。
聞著霍玲幾乎鋪天蓋地般散發出來的悶臭絲襪汗腳氣息,味蕾被襪底緊緊貼靠,無時無刻不品嚐著腳汗味道,更可怕的是臉頰上踩踏下來的襪腳都可以感受到腳汗浸透後的溼漉漉和滑膩感,再加上霍玲再用腳趾如哪吒鬧海般那樣一攪,劉怡秀當時就是噁心欲嘔,同時拼命用牙齒去啃咬嘴裡的大腳丫子,使得吃痛的霍玲不得不抽出腳掌,雖然劉怡秀此時牙關痠軟無力,但是還是激怒了霍玲。
“小狗狗,你現在還是不明白你的位置啊,主人好心花了好久為你炮製開胃菜,你卻這樣不領情,為了你的健康著想,主人可是得讓你明白好好吃飯不挑食的重要性呢。”
一邊用手揉著被劉怡秀咬痛的腳丫子,一邊更加用力踩在劉怡秀臉上,幾乎使得霍玲翹臀離開了座位,整個人的重量都隨著霍玲的怒火傾瀉在劉怡秀的臉頰上,令劉怡秀頭痛欲裂。隨後霍玲就如同變戲法一般雙手一攤,亮出了令劉怡秀驚恐萬狀的懲戒器具,一杆黑油油的馬鞭,還有一個看上去就讓人聯想到開膛手傑克一類恐怖片的奇形怪狀醫療器械,霍玲狠踩了幾腳之後,才將劉怡秀幾乎一吹幾破的粉嫩臉蛋當做抹布一般,搓動腳丫子在劉怡
秀臉上搓下來襪腳上的苟膩和腳汗,在抬腿的時候腳尖一蹬,把劉怡秀的頭擺正後,霍玲直起身來,掄起馬鞭來,用著如同打高爾夫球般的架勢和氣勢,狠狠打在了劉怡秀臉上,雖然是收著勁打去,不然真的輪起來跟揍高爾夫球般打在劉怡秀臉上,憑著霍玲臥推百斤的力氣,劉怡秀的兩排牙齒肯定從牙槽離家出走來了,但是這一下下去,劉怡秀的臉上肉眼可見迅速腫了起來,這個可憐的女孩也隨即崩潰大哭起來,原本人生堪稱錦衣玉食的她,雖然因為叛逆而脫離家庭,混跡社會,但是從小到大沒有人碰過她一根手指頭,更何況打耳光?
更不要說如同霍玲這樣掄圓了鞭子找死裡打了,結果哭出來的後果就是精確有力的馬鞭一下下擊打在劉怡秀以及紅腫的臉頰上,劉怡秀越是痛哭流涕和哀鳴責罵,霍玲就會用更激烈的鞭打回應。
“叫啊,小狗狗嗎,你不是願意喊嗎?我告訴你,這套房子我裝修時候就是用了隔音器材加固了,而且這是新開發的小區,這棟樓就兩三個住戶,你就盡情叫吧,快點叫啊,快點給老孃汪汪叫,不然老孃打死你。”
絕望崩潰的劉怡秀先是不顧一切的反抗,被噼裡啪啦的鞭打打去銳氣後有繼續嗚嗚哭泣起來,結果被打的比反抗還狠,到後來是被一邊責罵著,一邊用完全腫起來的嘴巴汪汪汪叫著,才算免了更加暴力的皮肉之苦,萬幸的是除了第一下意在立威,所以掄圓了打外,剩下的抽打霍玲都是用密度和準確度來擊打,力度並不大,所以劉怡秀只是受了皮外傷,畢竟在正式馴化去社會化人格化之前,即便掌握著地下診所的資源,霍玲也不希望用上,而且某種程度上,已經被霍玲收入囊中的劉怡秀其實以及算是霍玲的寵物了,對寵物一向富有愛心的霍玲自然也捨不得真打壞了這隻小母狗,前提是小母狗聽話。停手後的霍玲卻沒有停下玩虐的節奏,直接伸手捏起劉怡秀充滿淤青的臉頰,痛的劉怡秀只能大聲叫著汪汪汪,嘴角和腮幫子的鑽心痛苦讓劉怡秀幾乎張不開嘴,就連汪汪汪叫都有一種欲說還休的感覺,然而霍玲捏住劉怡秀的臉頰,直接把那個不明用途的醫療器械塞入了劉怡秀的櫻桃小嘴之中,緊接著就開始旋開一旁的調節閥,讓這個不鏽鋼開口器緩緩撐開了劉怡秀不成模樣的嘴巴,原本動動就難過要命的青腫臉頰被強制開口器一直撐開到極限狀態,劉怡秀感覺下巴都要脫臼了,期間苦痛唯有流淚和狗吠來舒緩,但是淚水滑落臉頰時蜇痛傷口令劉怡秀更加傷心絕望,無言傾訴。
“這就很乖嗎,小狗狗,在我讓你說人話之前,你如果發出聲音,只能汪汪叫明白嗎?如果違反了這個規定我先把你的臉打腫然後拿酒精給你洗臉,明白了嗎?現在看著我,頭不許動,動一次打一頓。”
看著劉怡秀瑟縮的眼神,以及淤青遍佈的小臉蛋,霍玲心滿意足地將腳丫子踏在劉怡秀臉上,手中還是輕輕揮舞著馬鞭,在空氣中發出令劉怡秀恐懼心碎的聲音,隨後剛才被劉怡秀口水打溼的右腳卻並沒有再次伸進嘴中,反而是踩在了劉怡秀臉上,左腳則是深深插入了劉怡秀嘴中,因為被開口器撐到極限,此時霍玲幾乎直接沒到了腳踝,隨後又是腳趾在溫潤的包裹之中肆意撬動
,迫使劉怡秀髮出一陣陣聽了就讓人難受的乾嘔聲,踩在臉上的腳丫子也不老實,腳趾一扣就把襪尖頂在了劉怡秀鼻孔前,但是劉怡秀卻不敢搖動,只能聞著混合著自己口水味道的臭腳丫子和酸臭襪子,用舌頭隔著厚厚的兩層光腿神器去洗刷霍玲襪底的汙垢,兩隻腳都被舔乾淨後霍玲才放開了對劉怡秀的壓制,也解開了劉怡秀嘴上的開口器,此時劉怡秀雖然沒有再被襪腳踩臉,但是霍玲的襪腳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即便品味新鮮空氣,劉怡秀還是覺得依舊浸泡在霍玲的腳趾縫裡面,不由得張開尚未消腫的櫻唇輕輕喘息起來,萬幸此後霍玲只是給她戴上了圍嘴,就開始如同填鴨子一般為她餵飯,幾乎沒有說話的空隙,只要完成了咀嚼和吞嚥,嘴邊就會有裝在勺子裡面的食物遞過來,還好經過幾乎一天一夜的磨難和飢餓,劉怡秀現在胃口大開,無論是什麼食物都會統統包圓,等餵食結束後,霍玲給劉怡秀擦了嘴,就當著劉怡秀的面脫下了自己剛才被劉怡秀用舌頭品味一番的兩雙光腿神器,隨後加厚加絨的短絲襪被塞進劉怡秀嘴巴里,用一個實心口球固定後,那雙沒有穿內褲直接真空上陣的光腿神器連褲襪就被套在了劉怡秀頭上,襪襠和襪腳那不敢直視的汙垢無言訴說了其中蘊含氣息的紛紜與可怖,然而劉怡秀實在是被打怕了,只能被乖乖套上這厚度達到幾乎九百丹的連褲襪,襪腳則是直接壓在劉怡秀鼻孔下,這樣的襪子套頭即便不用眼罩也能令人無法視物,隨後劉怡秀就輕輕呼吸著品嚐著混合了自己口水臭味的臭襪悶絕,唯一沒有被剝奪的就是聽覺,大概可以腦補出把自己抓來的女人正在吃飯,隨後是收拾聲音和水流聲音,但是劉怡秀卻沒有想著在這個空檔期逃離,因為她知道,即便自己暴露出這個傾向,那麼自己將會墮入煉獄一般的刑囚虐責之中。
在無法視物,綁匪腳步聲時遠時近的刺激下,原本精神緊繃的劉怡秀實在是無法勉力維持,不知不覺鬆懈下來的同時,瀰漫在身心內外的睏倦也將其拉入無意識的漩渦之中。不知不覺之中,似乎近在咫尺的凌亂嘈雜也似乎在遠離自己而去,厚襪子緊繃著鼻樑和鼻孔之前厚襪尖帶來的憋悶也讓呼吸不由得細長均勻,很快,受難的女孩如同天鵝一般修長的脖頸低落,美目暗閉,即便被口球和臭襪子堵嘴,還是發出了鼾聲。
劉怡秀再次醒來時,是因為撤去套頭絲襪而帶動了臉頰疼痛,隨後的摘取口球更是讓劉怡秀知道了什麼叫做酸爽,此時的她依舊坐在吃飯時的實木高背椅子上,而霍玲則坐在她面前,手中拿著一個閃爍著電弧的電擊棒,靜靜看著劉怡秀,等著她活動嘴唇,能夠吐氣發聲。萬幸的是,此時霍玲很有耐心,雖然劉怡秀都已經開始發抖,眼神也開始躲離,但她也只是把玩著電擊棒,等待劉怡秀放鬆一下,沉默許久後,反而是劉怡秀率先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局,“你是張鈺那個賤人請來的嗎?”
縱然嘴角依舊充血,兩腮遍佈紫青,但是說出這句話時,劉怡秀卻像是從瘦弱的身子裡面泵出僅存所有的精力,將話語在口中咬牙碎齒咀嚼良久才吐出來一般,眼神中也充斥著無以言說的怨氣。霍玲倒是對自己寵物一反常態的模樣有些
好奇,於是在盤問之餘還問及瞭如此反常的緣由,雖然這個禮拜也儘可能收集了這個丫頭的資料,但是有些信息還是和劉怡秀互相交叉對比,從最簡單的身高體重籍貫,到人際關係等等,如果有和資料不符的地方,霍玲就會停下來,仔細盤查之餘還會用電擊棒不時懲罰,而且還會在某個問題問過之後突然問及原先的問題,涉及到事實陳述的還會要求劉怡秀倒述。直到將這個女孩的事無鉅細統統瞭解,霍玲才罷休,內心暗自安排瞭如何善後將這個女孩毫無痕跡在社會上抹除,餘生只能拘禁在自己為她設立的牢籠之中,但是劉怡秀在涉及身世的陳述倒是讓霍玲找到了新大陸。說起來劉怡秀也算身世坎坷,最初劉怡秀和父母如同正常一家三口一樣平穩生活著,可是父親有錢之後卻變了一個人一樣,整天不回家,到了最後愈演愈烈,居然帶著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回家廝混,母親卻是堅持不願離婚,自以為隱瞞了女兒希望在女兒高考以後攤牌,殊不知劉怡秀早就知道了一切,本打算勸說母親離婚,母女二人安靜生活的她,卻接到了母親車禍身亡的噩耗,在母親的葬禮上,劉怡秀的父親帶著情人出席,卻被劉怡秀髮現了那個叫做張鈺的女人居然暗自偷笑,那就算是完了,打這以後兩個人水火不容,劉怡秀愈發叛逆的同時,只要在父親面前就會和這個女人針鋒相對,處於對妻女的愧疚父親一直沒有說什麼,但是那個陰險的女人卻不知多少次暗中給劉怡秀下絆子,就連被迫退學,劉怡秀過了許久才知道,這其中也有那個女人的一份功勞。
現在她更是在一次激烈的爭吵之中,說出了有她沒我的狠話,就自己一個人出來生活,不接受那個男人任何錢財,而他的父親或許也是愧疚,所以暫時沒有和張鈺結婚,為此張鈺早就將劉怡秀視作眼中釘,被霍玲綁架拘禁後,劉怡秀下意識也是以為這個要變成自己後媽的女人是罪魁禍首。
拎其竹筒倒光豆子一般詳細審訊劉怡秀後,霍玲突然有了一個好玩的點子,本來她就準備不止囚禁馴化一個母狗,聽見劉怡秀說完心中滿懷怨恨的自陳後,霍玲突然想馴服一對母女犬來玩玩,而且劉怡秀的這個準繼母今年才三十歲,也處於女人最美年華,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兩個母狗之間本就身懷怨恨,比起再去捕獲一個陌生的女孩來馴化,期間肯定還是這對母女犬會更多些樂趣。後來霍玲翻出劉怡秀的手機微信,從黑名單之中找到了她老爸的情人照片,這種小三一般都善於保養,氣質上看是一個御姐,英姿颯爽之餘還有些狐媚之色,就是不知下面是粉還是黑了,而且照片看起來居然還很年輕,如果套上校服都可以裝劉怡秀的同班同學了,但是卻有著淑女的韻味,和劉怡秀完全是兩種類型,但是都值得收藏,於是乎,霍玲的第二隻美女犬,就這樣敲定了。想了想自己的寵物今天並沒有犯什麼錯誤,於是心情愉悅的霍玲也就手下留情了些,先是給劉怡秀喂下消炎藥後,安眠藥也被霍玲督促劉怡秀喝了下去,並且要求劉怡秀張開嘴巴用壓舌板檢查,還好這次劉怡秀沒有耍什麼小聰明,而是乖乖任人魚肉。
免去了一場睡前皮肉之苦,被從椅子上接下來後,沒有摘除腳鐐,直接帶
上尿不溼後,霍玲給劉怡秀穿上了拘束服和束腿套,就直接將劉怡秀抱到了她們的臥室之中,這裡有兩張刑床和兩個大鐵籠子,其中一張已經有一個皮革睡袋被打開著拉鍊等待著填充物,十道垂落下來的皮帶也搭落在地上,將劉怡秀裝進睡袋,扣緊每道皮帶確保劉怡秀無法滾落下床,霍玲才從儲藏箱之中掏出原味排球女子體育生的襪子對劉怡秀進行消音處理,考慮到被打傷嘴角,所以這次霍玲只是用了一雙運動短襪,但是這雙襪子卻有著毛巾底,團起來也是好大一堆,尤其襪底更是洗滿樂高中女孩瘋跑後的腳汗,得益於包裝良好,而且都是女孩們剛剛脫下就裝進密封袋之中,所以每隻襪子還保留著溼度,於是劉怡秀今晚就必須時刻品嚐這隻襪子入眠了,而且一個口塞也杜絕了吐出的可能。緊接著便是一隻排球襪套上了劉怡秀的頭,一直拉扯到脖頸,而劉怡秀的鼻尖則被霍玲特意調整到以及發硬的襪跟處,這樣儘可能不壓迫鼻子呼吸同時,也會讓劉怡秀儘可能呼吸原味滿滿的空氣,最後則是一個防毒面具被戴在了劉怡秀頭上,進氣管直接埋進了一雙看上去就磨損嚴重的粉紅色女子籃球鞋裡面,而鞋窩裡面以及塞入了一雙某個汗腳體育生女孩的幸運襪子,兩個襪子堆疊以後套在進氣口上,又被深埋鞋窩,這樣每次呼吸,劉怡秀都可以品嚐襪尖和鞋裡面腳趾處醞釀出來的濃郁氣息。
做完這一切後,霍玲才檢查了一邊調教室,鎖上了雙重防盜門,驅車回到自己真正居住的所在,仔細籌劃著下一次捕獲行動,而目標就是劉怡秀的準繼母,那位張鈺女士,有所不同的是,雖然霍玲肯定是不折不扣的變態型人格,但是在綁架拘禁劉怡秀時還是有些放不開,所以她腦海中一些真正算是刑罰的手段並沒有使出來,但是對於這個張鈺,霍玲感覺自己代入了審判者的身份,要用無邊的痛苦與變態的折磨,來審判張鈺所犯下的罪過。
接下來的幾天,劉怡秀的生活很有規律,霍玲會每天來兩次,上午八點左右將劉怡秀從睡袋之中放出來,在排洩和餵食後會把劉怡秀捆綁在強制四馬攢蹄架上,用臭襪子堵嘴後被用電工膠帶將塞滿運動後的臭襪子的女體育生運動鞋釦在鼻子前,因為屬於私人訂製的四馬攢蹄固定器,所以支撐和拘束設計都儘量做到長時間約束,令劉怡秀足以撐到下午六點霍玲再次回來,被解開姿勢後會被套上項圈,原味鞋襪蒙堵不變,雙手被鎖死在跑步機扶手上,雙腳穿著捂腳的冬季芭蕾暖腳鞋和數層原味襪子強制跑步,雖然跑步機速度不快,但是一直會持續到八點半,霍玲才會將其解開餵食,隨後一般會給霍玲口交或者舔腳,最後被霍玲大字型捆在刑床上,用自己跑步穿過的襪子堵嘴蒙鼻後被霍玲用各種玩具強制高潮和探索敏感點,比如第一天是陰蒂高潮,第二天就是陰道高潮,還有純粹虐乳高潮以及硬生生撓腳心到失禁高潮。
但是得益於劉怡秀每次被餵食後都會被帶上耳塞眼罩,所以她不知道霍玲從來不吃給劉怡秀特意製作的飯菜,而劉怡秀也在疑惑,自己的腳丫子也這麼夠味了嗎?
這幾日天天晚上在跑步機上跑步,雖然腳丫子上一般都會被套上三五雙已經被女學生穿破穿髒的
籃球襪和足球襪,最後還會穿上一雙幾乎是棉靴的芭蕾冬季保暖鞋,自然腳汗也會堪比逛街數日,但是這幾日再被自己襪子蒙堵時候,劉怡秀自以為早就嗅覺麻木的鼻子還是遭到了致命打擊一般,那是一種什麼味道啊,汗臭騷臭兼而有之,而且感覺不論吃進嘴巴還是聞見,都有一種辣眼睛的感覺,恨不得把自己腳丫子剁了去,萬幸等自己如同案板上的魚被霍玲尋找到全身敏感點後,就沒有再用劉怡秀的襪子來去給她堵嘴,而是繼續用體育生和舞蹈生的原味襪子去蒙堵燻,雖然這些襪子也可以用重口味來形容,但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劉怡秀都要幸福哭了,但是幾乎一個禮拜,劉怡秀都穿著同樣的襪子和保暖靴,洗漱的時候還會套上膠襪並且倒吊洗澡,腳上的鞋襪無論睡覺還是吃飯都沒有脫下來,都讓劉怡秀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腳氣,腳底一直感覺溼漉漉而且特別癢癢,但是卻無法抓撓,還有就是劉怡秀髮現自己無法再麻木了,以往即便被臭襪子燻堵,只要過一段時間也就習慣甚至不覺得臭,但是現在清醒時候,無論霍玲給她鼻子前扣上高跟鞋還是運動鞋,蒙上舞蹈襪或是運動襪,劉怡秀都驚恐的發現,無論聞多久,自己的嗅覺都會盡職盡責將臭襪子味道反饋回來,唯一可以讓自己輕鬆的辦法就是儘可能使勁呼吸,在最快期間將襪子味道吸飽,才可以獲得後面的喘息之機,而且嗅覺不僅不會衰退,反而越發靈敏,後來有一次霍玲再將一雙塞滿了幸運排球襪的籃球鞋釦在劉怡秀臉上時,嗅覺靈敏無比的劉怡秀當時就被燻到翻白眼,昏厥過去,隨後又被燻醒,拼命甩頭卻加劇了呼吸,深呼吸之下,那種無以言表的混合著運動鞋和雨水腳汗的極度臭味就如同毒氣一般折磨著劉怡秀的嗅覺,當霍玲晚上解開她時發現劉怡秀眼都哭腫了,於是乎就更不給劉怡秀解開臉上的鞋襪,而是給跑步機加快了速率,拿著電極棒在劉怡秀跑不動的時候使勁懟到劉怡秀的翹臀之上,得益於這種高效率消臭,劉怡秀翻著白眼深呼吸後的鞋襪終於沒有什麼味道了。
劉怡秀被臭鞋襪燻懵後,生活方式有了幾天變化,每天霍玲只會來一次,用最快的時間給劉怡秀排洩餵食,其他時間則會把劉怡秀禁錮在床上,被拘束衣和睡袋嚴密包裹,耳朵裡面插入防噪音耳塞,臉上扣上防毒面具後,進氣口會埋進霍玲花大價錢買來的各種極度重口味鞋襪裡面,比如患有腳氣的地鐵安保小姐姐悶在靴子裡面的短絲襪,汗腳田徑女同學從來不洗穿到五個腳趾都露出來的運動襪,甚至有的時候會搭配上負壓瓶,裡面是霍玲的尿液和足臭香水的混合物,即便沒有了電極片的刺激,嗅覺靈敏的劉怡秀感覺自己身處臭責地獄之中,而更要命的是腳上的鞋襪從來不脫,悶熱之餘腳丫子無處不癢癢,也迫使自己深深呼吸各種難以忍受的味道。
然而此時的霍玲也並沒有閒著,而是在準備著給劉怡秀送上一份驚喜,而劉怡秀自己也無法察覺的改變也在一點點發生,久久的炮製之下,劉怡秀那雙秀美的雙足已經有半個月處於汗臭襪子和保暖靴的層層包裹之中,此時積累沉澱的氣息以及讓劉怡秀不敢去深想,只要解開睡袋,劉怡秀都能聞見從自己
腳丫子上散發出來滿懷惡意的氣息,或許如果再不脫下來,自己聞到自己的襪子可能會變成繼元載之後第二個被臭襪子燻死的人。萬幸的是這並沒有發生,真正領教劉怡秀威力的人此時正得意洋洋享受著生活,豈不知自己的自由和人生即將和黑暗的囚籠與酸腐的臭襪子為伴了。
劉怡秀逐漸被放置和足臭責消磨了神采和希望之後,霍玲卻貼心為她送上了一份禮物,那是對劉怡秀來說平常的一天,從睡袋的拘束之中釋放出來,暫時摘下了扣在臉上的防毒面具,接下來劉怡秀本以為會被帶到廁所灌腸排洩,但是卻被霍玲帶到了客廳,身上的拘束衣,腳上的腳鐐和鞋襪沒有去除,就被拘束帶簡單安置在了餐椅上,此時劉怡秀看見了面前玄關處,有一個新的行李箱,看著那鼓鼓囊囊的整裝模樣,劉怡秀不由得起了兔死狐悲之感,又是一個被霍玲捕捉到這裡來的無辜女孩,但是隨即,劉怡秀眼中的熊熊烈火被霍玲輕描淡寫的話語點燃。
“小狗狗,這是主人送你的禮物哦,讓你和張鈺母女團圓了呢,你們以後要做到互相傷害哦。”
不得不說,劉怡秀始終對張鈺充滿怨恨,甚至比霍玲更甚,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破壞自己的家庭,父母也就不會鬧著離婚,母親也不會因為心情恍惚遭遇車禍,我還是小時候父親的小公主,尤其是在母親葬禮上,張鈺暴露出的真實嘴臉足以讓劉怡秀恨她一輩子。於是不由得伸長了脖子,想要好好觀察張鈺現在的慘狀,甚至希望她比自己綁架過來的時候還要慘。霍玲倒也沒有讓劉怡秀失望,為了捕捉張鈺,使得霍玲好好花費了一番精神,半個月的私家偵探收集資料,而且霍玲是發佈了很多委託其中摻雜了涉及張鈺的調查,然後自己親自觀察踩點,才一舉拿下,尤其最後捕獲之時,張鈺那對於劉怡秀來說字字誅心的語言風格也徹底激怒了霍玲,那麼等待著張鈺的對待規格也就不言而喻了。僅僅是拉開了一道縫隙,就有各色足球襪迫不及待湧出來襪尖襪腳,等徹底拉開,將箱蓋翻到一遍,被壓縮的臭襪子居然洩洪一般傾瀉而下,鋪滿了整個玄關的地面。
這是霍玲剛剛回收的幾個初中高中女子足球隊的足球襪,都已經將襪子穿到看不出本色,甚至質感都變了,幾乎每雙襪子都以及磨損髒臭到看上去就害怕,而張鈺就被僅僅包裹在臭襪子堆裡面,等把張鈺從襪子堆裡面掏出來,被霍玲丟在地上,劉怡秀更加解氣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和此時霍玲的慘狀比起來,劉怡秀被捕獲時受到的待遇已經堪稱溫柔了,此時張鈺不著寸縷的肌膚上縱橫交錯著粗糙的麻繩,那曾經勾引男人的俏臉和倩目則被數不清多少層的足球襪和舞蹈襪包裹住,蒙堵之嚴密甚至把張鈺的腦袋包裹成了和修長身軀極不相稱的大頭娃娃一樣,而身上的捆綁則是更加殘酷,高強度魚線捆束的龜甲縛此時以及深深咬入肉中,被勒緊的乳尖此時看上去都有些割傷,而手指腳趾也被魚線捆綁結實,卻不顧疼痛依舊顫抖蠕動,可想而知正在遭受莫大苦難。捆束的主體是不知用了多少根的麻繩,將張鈺捆紮成了後手觀音極限四馬攢蹄的模樣,而且繩結都是死扣,以及越掙扎越緊的殺豬扣,此時張鈺被強迫反手合十的
雙手已經頂在了後腦勺,而腳指頭也碰觸到了後腦勺,甚至比雙手更加向前,此時從大腿到手臂,乃至手指腳趾都已經因為長時間殘酷的捆縛變了顏色,而張鈺體內時刻不停發出嗡嗡蜂鳴的玩具也讓張鈺死去活來,菊花被灌注了兩千毫升混合了蓖麻油和甘油的灌腸液後,直接塞進了五個無線跳單,才被一個充氣肛塞鎮守住了門戶,而充氣程度則是看著張鈺幾乎疼死過去才停手,而蜜穴之中則更加充實,一個震動海膽直接被直徑五釐米的刑訊用電擊震動旋轉顆粒陽具頂進了子宮,陰蒂直接被銀針穿刺後連接上了大功率電擊器,尿道則是先被插入充氣固定式導尿管後往膀胱加註了五百毫升畜用催情劑,這一切雖然劉怡秀事後才從霍玲嘴中聽到,但是卻沒有直觀看見張鈺的慘樣而震撼,原本張鈺白皙稚嫩的肌膚此時如同蒸熟後的大蝦一樣粉中透著酒紅,而雙臂雙手乃至小腿則是青紫發黑,即便被極限四馬攢蹄到雙手雙腳都在後腦勺聚會的程度,還是在用著被魚線捆束的腳趾手指和身軀蠕動來紓解全身功率全開的玩具所帶來的痛苦磨難。
蓖麻油的摧洩作業讓張鈺腹中翻江倒海,前所未有的排洩慾以及讓張鈺可以拋棄羞恥了,而伴隨灌腸液興風作浪的十個無線跳蛋彼此震顫著碰蕩在一處,配合著幾乎撕裂菊花的充氣肛塞,讓張鈺每次的努力都換來更大的苦痛。而子宮之中那個渾身軟刺的震動海膽讓張鈺幾乎抓狂,膀胱之中儲存的獸用發情劑令張鈺的理智徹底被慾火燒灼乾淨,使勁收縮著自己的嫩肉,讓那個不斷電擊陰道壁並且瘋狂震動旋轉,凹凸不平的顆粒藉由蜜汁的滋潤每秒無數次剮蹭著陰道內壁,讓張鈺幾乎從陽具開動就沒有停下來過不知享受還是哀鳴的鬼哭狼嚎,最可怕的還是被穿刺後,脈衝電流一刻不停擊穿的陰蒂,電流強大到直接電擊到張鈺昏厥,卻很快被其他敏感地帶刺激到一變噴水一邊醒來,在悶絕窒息,酸臭嗆鼻的堵嘴之下盡情發出母獸一般的吼叫。霍玲肯定不會讓張鈺一直這樣享受下去,她早就策劃了這對彼此怨恨的母女一場特殊的見面會,尤其是要讓張鈺好好和自己的繼女親密接觸,霍玲一腳踢翻了還在嘶吼的張鈺,就直接用有著防滑紋理的鞋底踩在了張鈺那剛穿了乳環的火爆咪咪上,原本張鈺的咪咪甚至都沒有劉怡秀飽滿,但是霍玲為了把玩方便,硬生生在張鈺咪咪根基之處用魚線和麻繩硬生生造了高聳的山丘,代價就是此時張鈺的咪咪早已變色充血,霍玲踩壓住張鈺後就伸手解開大頭娃娃的多層套頭襪子,用了十雙舞蹈襪和三雙足球襪給這個母狗進行了矇頭調教,本來沒有打算用那麼多,但是好巧不巧的是霍玲在蒙堵之前打開了張鈺身上所有的玩具開關,以其說是呻吟不如說是吼叫的聲音嚇到了霍玲也激怒了霍玲,於是就不管不顧塞滿了張鈺的臭嘴,然後一直往頭上套襪子,直到聽不見母狗的鳴叫才罷休,但是或許是因為太疼了,霍玲剛剛解開數層足球襪,母狗張鈺就已經腰胯用力想將踩在自己咪咪上的霍玲甩脫下來,壓制著母狗異動的霍玲又拿掉了幾層套頭舞蹈襪後,直接一腳暴踹,將張鈺從玄關直接滑到了客廳裡面,隨後霍玲拿起了之前給劉怡秀掌嘴
的馬鞭,接下來的一頓打讓劉怡秀見識到了什麼是酣暢淋漓,掄圓了的馬鞭帶著尖利呼嘯抽打在張鈺的咪咪和陰蒂上,讓張鈺的嘶吼又起高了八個調門,但是時刻不停的鞭雨依舊劈頭蓋臉打來,反正霍玲也由得張鈺打滾,極限四馬攢蹄之下她又能滾到哪裡去?
盛怒下的霍玲鞭打力度之大,無論打到哪裡都是讓人心碎的感覺,就像是趕豬一樣抽到張鈺在客廳之中來回翻滾,到了後來地上都被張鈺的愛液打溼,並且被其來回滾動塗抹了整個客廳。整個身體都沒一塊好肉的張鈺終於不動了,但是一起一伏的身軀告訴了霍玲她依舊活著,接下來的解縛沒有再遭遇抵抗,當張鈺哭成桃子一樣的眼睛對上了坐在餐椅上的劉怡秀那大仇得報一般的眼神,張鈺頓時就如同母狼一般惡狠狠地看著劉怡秀,卻因為帶著強制開口器而且嘴裡的襪子沒有被解開只能嗷嗷叫著。
霍玲走到張鈺面前開始慢慢從張鈺幾乎下巴脫臼的嘴巴里面掏出塞在嘴裡面的一雙足球襪,因為此時以及吸飽了張鈺的口水,所以即便雙手去拽也難以迅速抽離。
“不要著急啊騷母狗,一會就讓你和你的乖女兒好好親密接觸,共訴愁腸,為了迎接你,我可是提前半個月就開始備下這道美味佳餚了。”
雖然不知道霍玲在說什麼,但是張鈺知道肯定不是好事情,萬幸的是現在霍玲已經將身上的玩具停止,被春藥填滿腦海的張鈺也暫且神志清明些許,然而腹內劇烈的排洩感和渾身上下的頭疼讓張鈺不敢多說多動,等嘴裡那雙被汙垢徹底遍及的粉紅足球襪被掏出來,摔在地上砸起一圈水漬後,沒有等張鈺活動一下以及麻木的粉嫩香舌,霍玲就直接薅住張鈺的頭髮和龜甲縛上的襠繩將張鈺生拉硬拽丟在了劉怡秀的面前,或者更準確來說,丟在了劉怡秀腳下。大概明白了些什麼的劉怡秀此時雙目閃爍著復仇的火花,整個人也興奮不已,早知道我寧可被掌嘴也要求霍玲讓我每天穿上這鞋襪在跑步機上跑兩個小時,不,十二個小時,臭死燻死這個賤人。看著霍玲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厚口罩給自己帶上,劉怡秀也很配合地提前抬高了雙腿,繃緊了腳尖,感覺自己的雙腳也因為激動而爭氣地往鞋襪上滲透汗水。霍玲帶上口罩後走了過來,在張鈺疑惑不解的眼神之中,毅然決然脫下來了劉怡秀以及半個月不曾力腳的芭蕾保暖靴,幾乎肉眼可見的奇臭頓時充斥了整個房屋,而更令人恐怖的是,劉怡秀穿著厚厚三層襪子的襪腳,此時居然還在往下滴落著腳汗,砸在地面上摔成數瓣,而臉就趴在地上的張鈺看見這情況都嚇木了。
很快她就反應過來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但是退路卻被霍玲斷絕,直接就把張鈺拽著頭髮提到了劉怡秀半懸空中,早已等待的襪腳前,都不用霍玲吩咐,劉怡秀已經迫不及待將將左腳伸進張鈺因為強制開口器撐開的嘴裡,而且是用踢腿的力道一下子杵進了張鈺嘴裡,一直伸到腳趾感覺有了阻礙無法前進,而右腳則是壓在左腳上,腳趾上翹,往張鈺鼻孔硬杵進去,而張鈺因為嘴巴無法閉合,頭髮被揪住連搖頭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令人窒息的襪腳強迫自己品嚐和呼吸,尤其是劉怡秀簡直是讓張鈺通過自己的腳趾縫呼吸空氣。即
便是劉怡秀自己,也被自己腳上散發出來的味道燻到眼前冒金星,那是一種就算是香港腳都無法達到的氣味,而且無法找到形容詞來形容,如果硬要類比的話,某次足臭調教,霍玲玩心大起,居然把榴蓮裝進臭襪子之中,放到腐爛後才用來給劉怡秀做呼吸控制,那一晚上劉怡秀差點當場去世,然而此時劉怡秀奇臭無比的襪腳,所散發出來的就是這種程度的氣息,而且更要命的是,一直捂在鞋襪裡面的雙足此時被釋放出來,一直忍耐的瘙癢迫使劉怡秀下意識想要蹭腳丫子,於是張鈺就糟了罪,口鼻被劉怡秀用奇臭無比的襪子燻堵,整個人都背過了氣去。
然而霍玲卻打開了張鈺身上玩具的開關,強制她保持清醒,而劉怡秀自然也不會客氣,在張鈺的喉嚨深處就扭動起瘙癢的腳趾,這是比深喉更加劇烈的刺激,讓張鈺不由得陣陣乾嘔,而且最要命的是,霍玲趁著張鈺被燻死過去,使用了繩索將劉怡秀的雙腳固定在了張鈺口鼻上,而張鈺不僅被腳趾深喉攪動,劉怡秀還能活動的腳趾幾乎一刻不停在張鈺鼻前蹭來蹭去,用張鈺的鼻子來給自己瘙癢,而劉怡秀的腳趾每次曲張之間,都會讓新鮮熱乎的足臭氣息湧進張鈺鼻孔之中,而霍玲此時才完善了張鈺極限四馬攢蹄的最後步驟,將這個舞蹈生出身,為了保養身體堅持訓練瑜伽的柔韌少婦完全捆綁成一個肉球,霍玲直接用繩子拴住了張鈺開口器兩邊的收束架上,隨後使勁將張鈺的脖頸後仰,將張鈺的頭顱枕在了被繩索拉扯到後腦勺的雙腳上,這樣一來,張鈺整個人就是靠著肚子上一點著地,如一個不倒翁一般,而嘴巴卻牢牢叼著劉怡秀的襪腳,這之後,霍玲為了給這對母女的團聚製造好的氛圍,當張鈺的面拿出她身上玩具的控制器。
“剛才你領教了這套設備作為情趣用品的最大檔位,但是看你現在的模樣,吃著聞著你女兒的襪腳肯定會發情吧,那我就大發慈悲徹底滿足你好了,諾,現在開始,才是這套設備的真正面貌哦,原本是用來刑訊女特工的,後來因為出過事故,把女特工整個玩壞玩崩潰才淘汰了,現在我就讓你品嚐一下這東西刑訊時候的模樣吧,你們母女倆好好聊,我一個小時以後再過來。”
如同蹺蹺板一樣被極限四馬攢蹄的張鈺聞言後,自然是瘋了一般掙扎起來,但是僅靠肚皮一點作為支撐,而且四肢都已經麻木的狀態下,此時的掙扎更像是嬌憨的撒嬌,更不要說劉怡秀也沒有閒著,用腳死死踩著張鈺的口鼻,讓她連搖頭晃腦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霍玲逐一啟動自己身上剛剛沉寂不久的惡魔,先是菊花深處不知遊曳到何處的十枚無線跳蛋,此時重新復甦的她們如同一個個高速旋轉的陀螺在張鈺的體內劇烈運動,而且還在不斷放電,配合有著良好導電性的灌腸液,張鈺感覺自己肚子裡面如同有一條大蟒蛇鑽了進去正盡興翻騰,而深入子宮的震動海膽則是在原有的最高檔震動頻率上提高了最少三個檔位,震動的核心機體在特殊設計後的長短不一的軟刺配合下,居然在張鈺孕育生命的子宮之中游蕩起來,像是一個莽撞的胎嬰,在黑暗中尋找出路,然而出路早就被巨無霸般的狼牙棒假陽具所填滿,此時驟然翻倍的電擊強度和脈
衝頻率,配合分成五段,或是正旋,或是倒轉,讓遍佈假陽具全體的顆粒任意肆為,而且轟鳴的馬達都讓人想起來了打樁機,還沒有等到接通穿刺陰蒂的銀針所配置的電擊器,張鈺就已經在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之中,將神智拋向了天空,隨後就任由高潮轟鳴,席捲全身,整個眼睛只看見了眼白而看不見雙瞳。
如果一直放任不管,或許張鈺真的會變成一隻被活活爽死和臭襪子燻死的母狗,什麼理智,什麼羞恥,乃至所謂的心機,都被轟鳴無情的陽具和電流迅速摧毀,往日的人格都在淫蕩本能下撕扯成了碎片,在社會視角下的年輕有為女強人此時唯一能做的就是,急促而迫切的吸吮和嗅舔臭死人不償命的襪腳!把鼻孔使勁埋進厚厚襪尖之中劉怡秀的腳趾縫中!讓臭味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讓淫臭悶絕催化自己達到更深層次的高潮巨浪之中!往日或可人或誅心的言語,此時只剩下如同發情母狗一樣的,扯破喉嚨打破鑼一般時刻不停的嘶吼,而這嘶吼在陽具馬達轟鳴的伴奏下不可避免渲染上的淫蕩的音色,讓霍玲不由得讚歎,好一條騷母狗!
劉怡秀看著匍匐在自己面前,身軀因為慘無人道的反關節極限捆綁而如同一隻飄搖的小船,癲狂如瘋狗一般嗷嗷叫著把鼻子埋進自己腳汗始終沒有中斷流淌的襪腳之中深深吸氣,劉怡秀不由得盡情歡笑,就算是被口水嗆到卻依舊肆無忌憚發出不知嗚咽還是浪笑,自從母親離世之後的抑鬱之氣都因為腳下母狗的醜態而一掃空,但是對於劉怡秀來說,這還遠遠不夠,既然自己和這個賤人都進入了煉獄之中,那麼自己就要把這個賤人狠狠踩在煉獄最深處,讓她永世不得翻身,就算死了,骨灰也要包在老孃的臭襪子裡面!且不說劉怡秀大仇得報的快意,霍玲欣賞了這對母女犬的連縛之後,伸手拿起了一個奇特的呼吸面具,這個面具在底端進氣閥上安置了分流裝置,使得其具備了兩個進氣口,霍玲直接將這個面具扣在了笑若癲狂,自流淚自狂笑的劉怡秀臉上,但是卻貼心的沒有在透明鏡片上粘貼不透光濾膜,讓劉怡秀可以欣賞腳下母狗的醜態,但是霍玲並不是復仇天使,她只是為了滿足自己扭曲變態的慾望而生生製造了於世不容的牢籠和造物,往日的倫理和美醜通通都在這個牢籠之中碾碎了,玩心上頭的霍玲唯有折磨獵物的樂趣和動機,除此再無二心。
拿起劉怡秀半個月不曾離腳的芭蕾保暖靴,霍玲直接將防毒面具的兩個進氣口分別深深塞進鞋窩之中,進氣端頂在了鞋窩之中腳趾所在的位置,此時鞋窩依舊如同水簾洞一般滴落著奇臭而且粘膩無比的腳汗,霍玲用了一捆紮帶將氣管和鞋子固定後,就不理會被燻到頭暈眼花的劉怡秀扭身出門了,沒法子,即便是自己一手炮製出來的,但是劉怡秀的鞋襪還是太霸道了,讓霍玲都想出去透透氣,至於最後近似囈語一般下達了命令更是沒有想過要準確傳達給俘虜。
“都給我使勁消臭,等我回來發現那個人沒有把自己負責消臭的鞋襪認真消臭,我就讓誰品嚐絕版壽司。”
其實被臭襪子或是臭鞋燻到昏厥的兩人,此時就算湊近耳邊說話都不一定能記清,至於最後誰會真正受到懲罰還是看霍玲的心情如何。單說劉
怡秀被霍玲扣上防毒面具,強制呼吸自己鞋窩味道後,劉怡秀就感覺像是催淚彈在面前打臉爆炸一樣,眼淚止不住嘩嘩往下流,整個人下意識就要從椅子上蹦下來,結果死死咬住雙腳的張鈺此時卻成為了自己的腳鐐,被霍玲改造後的雙腳奇臭無比,炮製半個月的棉靴幾乎被腳汗汙染好幾遍,此時聞著自己腳尖的臭氣,劉怡秀都感覺自己要魂飛魄散了,更不要說,霍玲還專門用了藥物使劉怡秀的嗅覺更加靈敏!此時此刻,這種極度重口味的足臭呼吸控制責罰,對於劉怡秀來說,不亞於被一個壯漢一刻不停照著鼻樑上揮拳頭。這種刺激讓劉怡秀也不由得時時用頭去撞椅背,腳趾也死命收縮回扣,結果這卻讓張鈺更賣力地去舔shì襪底,嗅探完全捂在臉上的臭襪腳,不說二人是如何互不統屬在屋子裡面嗷嗷嗚嗚呻吟浪叫,霍玲在樓下的咖啡館裡麵點了一杯咖啡,隨後敲擊著電腦上的機械鍵盤,如光似電的信息在電纜中奔波跳躍,闖過了一個又一個網關,最後如同跌入世界的盡頭一般,匯流進了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中,暗網之中,最為臭名昭著的人體改造網站!
如同被隱藏在命運深處的神之手所撥弄,霍玲冷眼旁觀著自己賬戶上的比特幣流向對面的不知名賣家,而原本如同潘家園一般的網絡攤子中,有一個攤子直接黯淡下來,帶著其界面上的各色藥物直接下沉到了深淵最深處,那是母狗改造套餐的店鋪,而所有改造藥品,都被霍玲包圓了,而在看不見的地方,那些被世界衛生組織抹殺掉的藥物此時正從各個隱秘渠道匯聚到霍玲提供的搖籃之中!
“呼,你們作為人類的身份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呢,我得好好讓她們倆人格沒有被摧毀之前培養一下感情呢,這樣即便人格被抹殺,潛意識裡面也能種下彼此怨恨的種子,也能活的更長一些,說起來,我也應該買點防護性不錯的口罩手套了。”
仔細品味著甜點和咖啡醇厚香甜滋味的霍玲,自然沒有鎖在牢籠之中的劉怡秀和張鈺那樣反應激烈,但是單單腦補一下那美如畫的場景,也足夠讓霍玲滋潤已經有些水漬的內褲了。但是一會這將是賞賜給母狗的恩寵,所以霍玲沒有拿出提包裡面的皮皮鯨,而是做了一會上網看了看某些隱秘資訊後,就收拾了隨身物品回去了。即便帶著加厚口罩,但是推開厚重的防盜門進入客廳後,霍玲依舊感覺自己像是被迎面打了鼻樑骨一樣,而這只是剛剛進門,更不用說處於惡臭源頭的張鈺和劉怡秀了,萬幸的是她們倆還活著,雖然張鈺因為接連不斷的高潮已經放開自我,但是倆人依舊沒有瘋掉。霍玲則是先關停了張鈺身上的玩具,這具不斷顫抖的媚肉才算是轟然一聲到底,徹底昏厥過去。隨後霍玲先給劉怡秀摘下了防毒面具,又將兩雙臭到恐怖的鞋子丟進了真空密封袋,才讓屋子裡面空氣清新了些許,緊接著霍玲將屋子裡面的新風系統打開,進行換氣排風,這才拿起小刀直接破拆張鈺身上的束縛,首先就是將張鈺連接其頭和劉怡秀腳丫子的繩索割斷,隨後簡單粗暴在最短時間內將張鈺身上的魚線和繩索通通割碎丟進垃圾袋,隨後就將幾層厚褲襪套在了劉怡秀的頭上,才抱起昏死過去的張鈺進入廁所進行清理和排
洩,劉怡秀等了許久,頭上的絲襪才被解開,而張鈺則身穿同樣的拘束衣,被束縛在劉怡秀對面的餐椅上,依舊處於昏迷狀態,但是霍玲自然有叫醒的辦法,直接拿出了劉怡秀的老朋友,閃爍著電弧的電擊棒直接杵在了張鈺傷痕遍佈,觸目驚心的咪咪上,此時的張鈺依舊帶著開口器,所以因為痛苦而驟然驚醒也無法說出囫圇話,但是霍玲毫不留情,繼續接連幾次將電擊棒杵在張鈺最嬌嫩敏感的所在,直到張鈺徹底清醒才心滿意足停手,隨後則是取出了劉怡秀的堵嘴物,也拿起同樣的開口器為劉怡秀戴上,但是隨後霍玲則是拿起繩索,穿過開口器後面的拘束孔,直接拉到了椅背下方,將二人都捆束到脖頸後仰的程度,都預料到可能會有更可怕的事情降臨的二人不敢大聲呻吟,靜靜等待著霍玲下一步處置。
“之前我說過了呢,你們倆個努力給我消臭,但是老孃我一進門還是燻了個大跟頭,所以你們倆都不合格,都得給老孃吃壽司,”
其實經過剛才近乎於足臭轟炸一般的洗禮,就算是霍玲起出兩罐鯡魚罐頭往她倆嘴裡噸噸噸,恐怕也不會皺一下眉頭,但是接下來的事情還是輕而易舉的擊碎了張鈺和劉怡秀的底線。霍玲炮製了半個月的大餐,哪裡會只有區區聞燻蒙堵那麼簡單,只見霍玲蹲在了劉怡秀身前,伸手摘下了劉怡秀半個月一直穿著的厚厚幾層襪子,因為實在是被腳汗和這幾天的穿著而壓在一起,每脫一層幾乎都將足球襪或是排球襪整個翻轉開來,當脫到第二層時,一團看不清是黑是白或是黃的汙垢掉在了地上,看上去像是米糊糊,而且摔落的只是一小點,幾乎劉怡秀整個腳底板都覆蓋著這種糊糊,隨後霍玲說的一番話,直接讓張鈺和劉怡秀聽之慾嘔。
“這可是劉怡秀這半個月辛辛苦苦給張鈺小姐做的壽司呢,最開始我只是把飯糰裝在襪子裡面給劉怡秀穿上,後來為了忙著捕獲張鈺小姐所以沒有讓這孩子天天上跑步機,只是讓她穿在襪子裡面,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見諒哦,如果沒吃飽沒有關係,這孩子的腳底板下面還踩著一個麵包片呢,足夠你們倆吃飽了。”
雖然張鈺品嚐了劉怡秀的襪腳,而劉怡秀體味了自己的保暖棉靴,自以為心理防線足夠牢固,但是看見被霍玲裝在盤子裡面的幾乎如同瀝青一般的米糊,還蒸騰著絲絲腳汗蒸汽,不由得驚恐地閉上了眼睛,隨後劉怡秀感覺腳丫子先是感受到了久違的清涼,隨後就是有一個勺子一樣的東西在自己的腳底板上颳著什麼,刮到盤子裡面看上去就如同被水泡開後的紙漿,很快張鈺首先反應過來,這是即將喂到自己嘴裡的麵包片,被劉怡秀幾乎是水簾洞一般的大汗腳貼腳踩踏,腳汗早就已經把麵包片跑開了,明白了這個道理的張鈺恨不得咬碎銀牙,只求咬舌自盡以速死,也不希望再在這人間煉獄之中停留一刻,但是收集完食物的霍玲卻沒有猶豫,將麵包片和飯糰攪拌一下後,就先拿著餐盤來到了張鈺面前。看著面前這個面容姣好的女孩,張鈺卻如同見了鬼一樣,哀鳴悲切,眼淚都流了下來,但是被牢固約束的張鈺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霍玲用勺子盛了滿滿一勺,特意緩慢地伸在張鈺眼前,讓她仔細看看勺子裡面這團糟糕至
極的混合物,隨後就不顧張鈺的哀求目光直接倒進了她嘴裡,頓時心理上的膈應和味蕾在和這堆混合物接觸的一瞬間炸開的種種滋味一起湧上張鈺的心頭,頓時乾嘔起來,那種苦澀鹹酸配合直衝鼻腔的奇臭即便沒有下嚥,依舊讓張鈺想把苦膽都吐出來,隨後霍玲一勺接著一勺把餐盤裡面的混合物都丟進了張鈺嘴裡,這才拿出了一個保溫杯,直接往仰著頭姿勢的張鈺嘴裡灌水,渾濁的水流還帶著些許溫熱,直接將張鈺嘴裡的垢膩重下喉嚨,但是此時張鈺是仰頭嘴大張,很快就被嗆到了,咳嗽之餘就連鼻孔都噴出了霍玲給她灌服的洗腳水,等滿滿一保溫杯的洗腳水都灌進張鈺的肚子裡面後,張鈺早已經是涕泗橫流,嘔逆不止,而霍玲則直接將劉怡秀左腳的三層厚運動襪拿起來,一雙排球襪被塞進張鈺嘴裡,一雙籃球襪蒙捂在張鈺鼻子上,最後一雙足球襪則給張鈺套頭,讓她不得不抽動鼻翼急促呼吸著浸泡在奇臭腳汗的空氣,同時嘴巴里面也感覺到火辣辣的燒灼感,後來才知道,居然是被臭襪子和奇臭壽司,硬生生把上顎的皮都腐蝕掉了!
不顧已經被虐到剩下半條命的張鈺,霍玲從餐桌上拿起了屬於劉怡秀的那一份餐盤,笑意吟吟朝著劉怡秀走去,劉怡秀被固定的視野很快被這個美女蛇所覆蓋,明知自己無力反抗後,劉怡秀無奈的閉上了眼睛,但是霍玲穩準狠的十幾個耳光子把劉怡秀抽到眼冒金星,而劉怡秀也在霍玲拿起馬鞭之前淚眼汪汪地看著劉怡秀故意緩緩推來的一勺又一勺的,自己半個月踩在腳下的那一團團令人作嘔的混合物,霍玲不僅僅要把二人的自尊心摧毀,還要讓兩人眼睜睜看著自己遭遇的一切,讓她們親耳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如同灌耗子一般把自己的洗腳水餵給劉怡秀並且用右腳的三層襪子做好蒙堵後,霍玲開始著手準備給二人設計好的迎新晚會。霍玲的手筆不可謂不大,這間一百二十平的新房本身就是一個大牢房,雜物間改造成了放置室,書房改造成了平時劉怡秀睡覺用的休息室,但是還有剩下的兩間大臥室所改造的懲罰室,以及客廳所規劃的活動區,劉怡秀尚未體會到,此時她終於將和新室友張鈺一起,正式進入無可挽回的母狗人生了。
即便霍玲丟下張鈺和劉怡秀不管,而是去先行調試解下來要使用的設備,但是放置在餐廳的二人卻沒有掙扎的想法,從嘴巴到喉嚨都是火辣辣的燒灼感,而肚腹內每次抽動都能激發張鈺和劉怡秀強烈的嘔吐欲。先是嗆水後是窒悶絕也讓二人岔氣的同時,消磨盡了最後一絲絲體力,此時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儘可能舒服地癱靠在椅子上,均勻呼吸,節省體力,迎接下一場磨難,兩人很默契地誰都沒搭理誰,這短暫的平靜沒有維持太久,霍玲就已經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個肛鉤,但是卻不是為了虐待菊花,給張鈺扣上腳鐐後,霍玲解開了固定張鈺的束縛帶,隨後直接把肛鉤鉤進了張鈺的蜜穴之中,半是使勁半是催促將張鈺從椅子上提了起來,就直接一路拽著張鈺的蜜穴前往調教室,不說張鈺依舊被折磨到就剩半條命,拘束衣和腳鐐外加頭上嚴密蒙堵,本來就讓這個女強人插翅難逃,而且押解過程霍玲時刻掌握著張鈺最敏感脆弱之地,
張鈺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力不摔倒,以免自己的內臟都被鉤出來,對於死亡的恐懼反應在了張鈺不由得極度服從。
張鈺跌跌撞撞被霍玲帶去調教室,唯有劉怡秀坐在空曠的餐廳之中,為接下來的命運感到顫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或許就是如今的寫照吧,過了一會霍玲再次折身返回,依舊是用肛鉤死死鉤住了女孩的花蕊,但是或許因為霍玲本質上是個蘿莉控的緣故,所以一路上扶著劉怡秀來到了迎新舞會的舞池之中,摘掉套頭絲襪後,劉怡秀看見張鈺的慘樣不由得大驚失色,由主臥改造的調教室靠牆而立都是一層層放著各種催情藥物和情趣性虐玩具的架子,而在房頂中央,有一個類似餐桌轉盤的鋼鐵大圓盤,此時張鈺就因為脖頸上的脖套所牽連的繩子掛在圓盤上的掛鉤之中,正隨著高速運動的圓盤跌跌撞撞如同推磨的騾子一樣走著,面前的電視裡面則放著一個由光點構成的人形,正妙曼起舞,張鈺則在疾速的奔走之中如同發瘋一樣不時隨著電視屏幕裡面的人形姿勢時而轉圈,時而大跳。讓劉怡秀真正感覺到恐懼的還是張鈺此時的打扮,雖然下半身沒有再被束縛,但是卻穿上了一雙繃直腳背沒有鞋跟的過膝芭蕾舞鞋,這種鞋子穿上以後只能腳尖點地而行,雖然劉怡秀之前就是舞蹈生,而張鈺也是芭蕾出身,但是看著靴筒之上傳出來的導線就知道沒有這麼簡單,最可怕的是張鈺的約束,厚重寬大的脖頸項圈除了讓張鈺時刻保持上吊一般的壓迫感外,戴上這種項圈是連搖頭抬頭都做不到的,甚至下巴都會被頂死,張鈺頭上此時則是被戴上了一個馬具口塞,從嘴唇上外露的襪尖來看不知嘴裡塞滿了多少髒臭襪子,而之前用來押解張鈺的肛鉤此時深深埋進了張鈺的菊花之中,另一端則牢牢捆在張鈺的口塞上,力度之大,都把張鈺的菊花拉扯成了細長條,讓張鈺徹底無法搖頭晃腦,而被鼻鉤幾乎翻開的鼻孔此時各自塞進了一雙不知穿了多久,連襪底都已經發綠髮黑的短絲襪,最可怕的還是張鈺的蜜穴,雖然沒有任何刺激,但是蜜穴連帶著陰蒂和陰唇都呈現出不正常的紅色,而且一直往下流淌著蜜汁。
霍玲帶著劉怡秀進屋後才從門口一個調節轉速的圓盤上讓轉盤放緩,而張鈺卻還是不敢鬆懈,直到張鈺把電視也關掉,才雙腿顫抖站立在地,急促激烈呼吸著。直到霍玲開始給劉怡秀打扮,劉怡秀才曉得張鈺承受的是什麼苦難,首先是卸下了開口器,但是沒有掏出嘴裡的排球襪,而是又往裡塞著短絲襪,冰絲襪和船襪,無一例外的這些襪子都是被過度使用,髒臭異常,塞滿到腮幫子都撐到圓潤後,霍玲才拿起馬具口塞給劉怡秀戴上,而劉怡秀才明白為什麼張鈺的嘴角都有襪尖露出來了,因為口球完全塞不進去了,即便如此,馬具口球的各個收束帶也被卡死到最緊,馬具口球上配套的鼻鉤也被拉扯到極限,感覺自己整個鼻子都要外翻出來才罷手,緊接著脖套被扣上收到最緊後,劉怡秀感覺呼吸都困難了,而且下巴也被脖套頂著讓自己強制閉嘴,更有力咬緊了嘴裡的臭襪子,最要命的是,此時自己只能目視前方。
蜜穴裡面的肛鉤被拿出,深深鉤進了劉怡秀的菊花,接著就被捆束到馬具口塞上,
火辣辣的撕裂感讓劉怡秀也知道了自己的菊花被扯成了細長條,接著霍玲用繩索穿過劉怡秀脖套後的鐵環,將繩子栓到一根有些複雜結構的鐵棒上,隨後選擇了圓盤上和張鈺脖套的掛鉤對稱的位置的孔洞插了進去,圓盤上有無數小洞,都可以作為一個個固定點,隨後霍玲走到門口調節按鍵,讓劉怡秀脖頸掛鉤往上升起,一直到劉怡秀不得不踮起腳尖,這才解開腳鐐,給劉怡秀穿上了過膝芭蕾無根靴,而劉怡秀此時和張鈺相隔五米,即便兩人一會想開了攜手自救也無力迴天。本以為被打扮完畢的劉怡秀卻看見霍玲戴上了厚厚的手套,拿起一個刷子,從一個碗裡面刷了些什麼,就直接塗抹到劉怡秀暴露在空氣中的花蕊上,無論陰唇還是陰蒂,就連大腿內側和陰道前沿都被塗抹,很快無以倫比的癢痛感就從蜜穴襲來。
“吶,我給你們塗抹的是海芋的汁液哦,會超級超級超級癢癢和刺痛的呢,不過你們兩個母狗肯定會很爽的,還有就是你們的芭蕾鞋,包裹雙腳的位置都是可以劇烈放電的,一會你們呢,就要看著電視,按照電視上的姿勢去跳舞,你們都是練了十幾年舞蹈的肯定難不倒你們,不過要記住一點,如果你們姿勢不正確,那你們的脖頸上的脖套就會放電,而且是逐漸累積逐漸增強的,如果你們一直走路卻不跳舞,脖頸上的電流也會逐步增強並直到電暈你們,我會出去玩手機,希望你們兩個在迎新舞會上玩的愉快,這個遊戲會一直持續到你們兩個人其中一個或者兩個電暈為止,一旦被電暈,轉盤也會停止轉動,電擊也會停止,所以,加油吧,贏家晚上睡覺只是會按照正常約束標準,輸家的話,你可以提前去另一個調教室享受真正的嚴密拘束。好了,小可愛們,燃燒你們的卡路里吧。”
霍玲說完後,開啟了所有電擊以及轉盤,張鈺和劉怡秀早已經被海芋塗抹蜜穴的刺激折磨到幾乎癲狂,即便沒有任何東西插入,蜜穴依舊在不斷猶如吞吐一般縮放蚌肉,源源不斷的蜜汁混合著尿液狂飆而出,腳上被強電流貫穿到站不穩卻又被脖頸的繩索強制拽直,兩人在受到一次脖頸電擊後,就哀嚎著透過劉怡秀特意買的腳氣酒店服務員的酸臭短絲襪開始了轉圈跳舞,很快一個被蜜汁和尿水勾勒出的狂野圓圈就成形了。已經被折磨到失神的兩個母狗卻在電擊和機器無情的催促下,下意識地抬腿,踢腿,大跳,甚至旋轉。當霍玲再次進入到調教室中,勝負已無懸念,被霍玲故意放水的劉怡秀依舊在苦苦堅持,但是腳下早就已經被蜜汁和尿液打溼,雙腿不斷顫抖著透過塞進鼻孔無力甩脫的短絲襪急促呼吸,而張鈺依舊徹底昏厥,完全靠著脖套支撐身體,此時已經泛起了白眼,而此時僅僅過去了十幾分鍾,但是經過殘酷擄掠並且無限高潮的張鈺早就是強弩之末,幾次因為雙腿無力而動作不到位的她在滾雪球一般的電擊刑虐下還是徹底敗下陣來,給兩人都解開了脖套的拘束後,霍玲拿起酒精和硬毛刷子開始洗刷張鈺和劉怡秀的蜜穴,已經被海芋刺激到完全充血衝破包皮的陰蒂被酒精和刷子雙重刺激還是使得兩條母狗嗷嗷叫喚,但是卻也緩解了莫大的苦痛,感到逃過一劫的劉怡秀心中還是輕鬆了下來,脫下
靴子和脖套後,劉怡秀和張鈺被霍玲一手一個,肛鉤鉤進蜜穴帶回了餐桌,此時餐桌上才算是有了正常的飯食,只是這蛋炒飯沒有勺子也沒有筷子,而且承裝在剛剛承載劉怡秀腳上的壽司盤上。
“一會我給你們倆解開堵嘴,只需吃飯不許說話,如果想要發出聲音就只能是汪汪叫,不然老孃打爛你們的臭嘴,這個房子我都已經用隔音材料裝修過了,你們如果想試著呼救,以後就不用再用嘴巴吃飯了,我會給你們下鼻飼管,至於說咬舌自盡,我建議你們不要做,因為我認識很多黑診所,完全可以把你們救回來,但是我會敲掉你們所有的牙齒,切斷你們的聲帶和舌頭,這輩子就靠吃老孃的聖水活著吧,都聽明白沒有?”
疲累不堪的張鈺和劉怡秀都沒有懷疑霍玲所說話語,畢竟兩人都意識到這個女人什麼都幹得出來。作為俘虜的自己只能盡力的溫順和服從,才能在這個惡魔的各種變態玩法和腦洞之中順利存活,張鈺和劉怡秀都準確判斷出霍玲並沒有想要虐殺她們的想法,但是卻不知道自己未來的活法,會比殺了她們更難受。馬具口球和鼻鉤都被取下,嘴裡的襪團也難得離開,呼吸到久違的新鮮空氣居然讓劉怡秀和張鈺都有了劫後餘生的感慨,然而霍玲早就做出了詳細的規劃,畢竟兩隻母狗肯定比單獨養一隻好玩,尤其是無論幹什麼事情都可以競賽,就連吃飯都不例外。一大一小兩條母狗此時依舊身著拘束衣,被束縛帶捆縛在椅子上,唯一鬆動些許的是胸前沒有被約束,令她們可以探身去吃到蛋炒飯,以及蛋炒飯旁邊,給狗餵食的飯盆裡面裝的清水,這也是劉怡秀和張鈺能夠吃到的最後一頓正常飯菜了。
“你們聽好了,半個小時之內吃完桌上的飯喝完桌上的水,如果打翻了飯菜或者最後吃完就要受到懲罰,如果盤子外邊米粒太多視為作弊,也要受到懲罰,現在聽我口令,開始吃飯。”
劉怡秀和張鈺就算再累再疲勞,但是對於傷害彼此的渴望還是促使她們伸長了脖子去努力吞嚥蛋炒飯,又如同母狗一樣伸長舌頭去舔水喝,因為霍玲故意把裝水的飯盆放遠。兩隻母狗都是第一次不用雙手吃飯,而且也都餓了一天,幾乎都把臉埋進飯裡開始狼吞虎嚥。然而欲速則不達,埋頭苦吃的兩人還是時不時將飯菜灑落在外邊,而更要命的是劉怡秀不小心將裝滿水的飯盆推遠了,這樣一來即使她能吃完自己面前的飯食,也無法喝完舌長莫及的水,一陣雞飛狗跳之後,劉怡秀雖然早早吃完了飯食,卻還有大半碗水沒有喝到,張鈺自以為可以穩操勝券了,豈料劉怡秀抱著自己過不好你也別想嗨的心態,居然硬生生叼起來自己的餐盤,隨後甩頭一丟,牙關鬆懈之時盤子已經走了一個拋物線,一下子就把張鈺的水盆打翻了,氣急敗壞的張鈺不由得爆了句粗口,結果張鈺說完就後悔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霍玲一個箭步衝上前來掄著馬鞭就朝著張鈺嘴巴抽下,還特意沒有堵嘴,因為這個小區是新開發的樓盤,整棟樓此時都沒有幾戶人家,而自己也特意將餐廳等區域隔音做到了最好,最開始張鈺還只是求饒,但是換來的是霍玲更有力的抽打,一直抽到張鈺說不出話霍玲才停手,隨後從裝載張鈺的行李箱裡面拿
出臭足球襪給張鈺和劉怡秀進行堵嘴,就要開始睡眠放置劉,由於張鈺迎新舞會是輸家,吃飯比賽又被劉怡秀用同歸於盡的辦法讓張鈺接連犯錯,所以霍玲直接拿起肛鉤拽著張鈺的蜜穴來到了調教室內,這裡才是真正進行放置處罰的地方,巨大的塗黑魔改高壓氧倉讓人看上去就覺得昇天無門,更不要說掛在牆上的各種加厚睡袋和木乃伊拘束袋還有各種叫不出名但是都足以讓穿著者絕望的玩具與設備。
霍玲將調配後的有強效腹瀉反應的灌腸液灌進了張鈺的菊花,隨後用充氣肛塞徹底堵死。蜜穴之中則塞入了一個塗滿強烈春藥的沒有震動功能的假陽具,足以讓張鈺整夜都被慾火燒灼但是卻只能用自己的蚌肉去加緊一個永遠也無法為她帶來高潮的死物,最後帶上了尿不溼後,張鈺被穿上劉配套的帆布拘束單筒襪,接著就被霍玲如同拖死狗一樣拖進了小型高壓氧倉之中,裡面已經事先放好了微型真空床,但是足以裝下張鈺,而真空床的真空泵則是張鈺從外國特意採購的,遠不是吸塵器可以比擬的束縛力度足以讓張鈺體會到變成塑像的絕望,隨著吸氣泵開啟,還能扭動的張鈺就如同誤入琥珀的飛蟲徹底動彈不得,唯一露出的臉也被提前套上了防毒面具,而防毒面具進氣口則通向了一個由礦泉水桶改造的超大號過濾瓶,整整一個礦泉水桶此時都塞滿了汙濁不堪的臭襪子,有舞蹈襪,排球襪,籃球襪,足球襪,甚至還有各種情趣絲襪網襪,都緊緊擠壓著填滿了礦泉水桶的空間,緊貼在筒壁上的襪腳襪尖之上,無不保留剛脫下來時那汙穢不堪的顏色,甚至有的襪子看上去都發黴一般有了墨綠色,當進氣口固定在這個加強濾氣瓶上,僵硬如雕塑的張鈺還是透過肺腑發出絕望的哀嚎,掙扎力度之大甚至讓真空床架都有所抖動,但是依舊是無濟於事,霍玲扣上了高壓氧倉的密封艙門,被魔改後的高壓氧倉只能從後面打開,而且緊接著整個艙體內的氣溫開始加熱,張鈺不得不經受悶熱地獄的放置,以及臭責地獄的薰陶,還要忍受腹中翻江倒海的排洩感,直到霍玲再次使用她才能重獲自由。
而劉怡秀相比較而言就輕鬆些,僅僅是在咪咪和蜜穴陰蒂之處貼滿了電極貼片,隨後穿上帆布拘束套裝,裝進睡袋捆束在床上,臉上雖然也帶了呼吸面具但是進氣管僅僅是伸進一雙籃球鞋之中,但是不論對於誰來說,今晚都是一個不眠之夜。
自從張鈺也進駐牢房之後,頓時原本的沉寂放置之地就變得熱鬧起來,霍玲除了晚上會禁錮放置確認無力掙脫就離開之外,白天幾乎都和自己新豢養的兩條美女犬在一起,陪她們玩遊戲。而劉怡秀和張鈺也在愈發酸臭的臭襪子燻堵,以及長時間禁錮放置和恐怖電流和鞭打的催促下投入了一個個變態遊戲之中,比如今天玩的就是母狗打架遊戲,兩條母狗難得脫下了幾乎不離身的拘束衣,但是卻被塞進了母狗套裝之中,內層塗滿了春藥和癢癢粉的母狗加絨皮衣將劉怡秀和張鈺的腰肢身材收束的更加纖細,而深埋體內的三個電擊棒此時正被不鏽鋼貞操帶作為依靠忠實地在兩條母狗的蜜穴菊花尿道之中撒歡,而張鈺和劉怡秀此時大小腿都被折起裝進母狗後肢約束套,只能用膝蓋著地,
被皮襪包裹的小腳則被皮帶繃緊腳背捆在屁股上,而雙手則沒有被母狗前肢拘束套裝包裹,而是先在握拳的雙手上套上了兩雙排球襪和一雙足球襪後用狗掌拘束手套包裹,這樣即使上半身有有限的自由,但是重重包裹的雙手卻連手指都無法分開,更難以解脫身上任意的拘束具了。
最要命的還是脖頸往上的拘束,依舊是厚重的電擊脖套,而臉面卻沒有堵嘴,但是卻有不一樣的蒙堵,先是一對海綿鼻塞,都是讓張鈺和劉怡秀吃下了可以讓腳丫子奇臭無比,而且無時無刻不分泌腳汗以至於張鈺後來在給她們穿芭蕾保暖靴或是用膠帶纏裹都無法讓氣味沉澱下來,後來乾脆給母狗套上很多厚襪子以後穿上皮襪或者膠襪,雖然阻隔了腳臭但是不透氣的特性反而更容易捂出毀天滅地大殺器一般的臭襪子,而霍玲則是把海綿鼻塞放在張鈺和劉怡秀的腳趾縫裡面,然後才塞住彼此的鼻孔,至於鼻塞外的包裹而是霍玲在前一天特意給張鈺和劉怡秀臨睡前穿上了一雙髒臭舞蹈襪,然後給兩人的蜜穴塞入大功率振動棒,經過一晚上的辛勤釀造,舞蹈襪都已經完全被女孩的蜜汁和尿液滋潤完全,尤其是襪襠,而霍玲則是用劉怡秀的騷臭舞蹈襪去給張鈺套頭,而張鈺的騷臭芭蕾襪給劉怡秀套頭,而且特意將還往下滴水的襪襠貼在彼此鼻尖前,襪腿在嘴巴勒緊三道後,襪腳在鼻前打結,而襪尖就緊貼鼻孔,隨後拿起黑色電工膠帶把母狗的臉纏頭裹腦包裹起來,只留下了眼睛和嘴巴,耳朵都被折向前面纏裹起來,隨後告知了兩條母狗遊戲規則,彼此必須用被層層汗臭髒破汙濁襪子包裹的狗爪子狠狠地給另一條母狗掄大耳光子,同時被浸透淫水和尿液的絲襪勒住的狗嘴要狠狠地罵另一條母狗,如果打的不狠聽不見聲音或者罵的聲音不大不清楚,霍玲就會打開深入母狗三穴的電擊棒來幫助母狗提高調門,而如果那個母狗體力不支停止打架遊戲,那就會被處於懲戒模式的電擊棒和電擊項圈用比最大檔還要猛烈一倍的電擊強度和頻率直接刺激到昏死過去,而且霍玲還說如果裝死就一直電,電熟了你們的母狗騷穴才好,讓你們以後只能和藏獒交配,看著兩條母狗被電的嗷嗷直叫,一邊互相邁著小短腿彼此追逐打耳也是一種樂趣,一般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一個母狗躺在地上,顫抖個不停,嗷嗷浪叫不聽,最後昏死過去又被電醒,死去活來幾次三番。
而母狗們的飲食也再也不是人類食物了,霍玲的尿和洗腳水成了劉怡秀和張鈺的飲用水,而每天早上和中午,都會給張鈺和劉怡秀準備滿滿一個狗糧盆的混合了春藥、狗糧,以及霍玲從暗網購買的轉基因藥物,有時候甚至還有致幻劑和瀉藥,兩條母狗不是沒有過反抗,但是代價就是嘴被打爛,然後霍玲用鼻飼管強行灌進各種瀉藥、春藥、彼此的尿還有腳汗,至於轉基因藥物自然也頓頓少不了,吃完午飯後,就會被霍玲用肛鉤牽著換上了拘束衣的張鈺和劉怡秀進入帶有轉盤吊架的調教室,此時的張鈺和劉怡秀都已經被穿上了陰蒂環和乳環,並且都是用導電性良好的材質做成的,專門為了配合電擊調教,如果說上午的母狗打架遊戲是有些粗暴,那麼下午的母狗交際舞則是有些癲狂,
被穿上拘束衣之前,兩條母狗身上被穿環的三點已經連接了大功率電擊器,而且整個咪咪和大腿內側也被粘貼滿了電擊貼片,三穴裡面則是一直沒有摘除的三根被貞操鎖牢牢埋進蜜穴菊花尿道的電擊棒,腳上依舊是電擊腳心的芭蕾無跟及膝靴,脖頸上還是電擊脖套和馬具口塞,鼻子照樣被鼻鉤強制翻開,塞進了腳氣安保員小姐姐的短絲襪,但是有所不同的就是這次穿上了拘束衣,所以沒有在將吊索固定在脖套上,而是固定在了拘束衣雙肩上的固定帶,讓張鈺和劉怡秀的活動範圍更加擴大了些。
而這個遊戲的規則也讓彼此本就不爽,此時已經在霍玲的刻意引導下徹底勢如水火的二人迫不及待,兩人要儘可能激烈的根據電視上光點構成的人形提示的各種姿勢,如果舞蹈越劇烈,那麼對方受到的電擊也會越殘酷,直到其中一方因為電擊徹底失去活動能力,這個遊戲才能結束。兩條母狗瞬間眼神就不對了,彼此仇視著對方,聽見音樂響起就迫不及待就扭動腰資不顧腳尖疼痛天魔羅舞起來,一個是尚未成年的舞蹈嬌嬌女,一個是承歡床前保養有方的美少婦,好是一番狗咬狗,而且霍玲這次還故意把兩人距離拉近,不時可以看見某個渾身哆嗦嗷嗷直叫的母狗突然飛起一腳踹在盡歌熱舞,甩著臀搖著胯的另一條母狗身上,這種激烈對抗往往要持續很久,兩條母狗之間互有輸贏,贏家則會享受晚上睡袋束縛的優待,而輸家則會被裝進桑拿高壓氧倉,而且自從兩人的臭腳丫子都被改造完成後,那個大號濾氣瓶裡面的填充物就變成了兩人脫下的襪子,後來霍玲還嫌燻不死母狗所以特意往裡面灌進自己的尿液,這種慘無人道的炮製成功將這種足臭責罰變成了母狗的活地獄,無論是張鈺還是劉怡秀都會在這種足臭責下痛不欲生。
而母狗結束對抗後就會迎來晚飯,這也是一天當中,母狗最痛苦的時候,因為首先會被霍玲牽著聯通乳環陰蒂環的遛狗繩把張鈺和劉怡秀帶到跑步機上,每個跑步機上方都有用膨脹螺絲固定的吊鉤,依舊穿著芭蕾無跟靴的張鈺和劉怡秀會被拘束衣上的固定帶吊在跑步機上,而每個人屁股後面則是一臺炮機,而炮機上卻沒有丁丁,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往外閃爍電弧的電擊棒,用一分鐘一百二十次活塞運動在張鈺和劉怡秀身後怒號著,因為用來吊縛她們的是柔軟的繩索,所以如果改變姿態還是可以在跑步機上動搖,於是霍玲就用電擊炮機督促她們倆必須往前衝,而更加可怕的就是霍玲還把連接張鈺和劉怡秀乳環和陰蒂環的遛狗繩也捆在了跑步機扶手上,這就意味著如果不小心脫力摔倒,就有可能把陰蒂甚至乳頭揪下來,兩條母狗在恐懼和疼痛的督促下只能賣力奔跑,直到兩個小時以後霍玲才會把她們放開,讓兩條母狗都躺在地上,互相頭對腳後,才會脫下二人腳上的芭蕾靴,露出兩人都奇臭無比不分上下,流淌腳汗的極度騷臭腳丫子,也露出兩人腳底板上的米飯經過汗腳踩踏和腳汗浸泡後形成的米糊糊,用拘束帶將母狗捆束到無法分離後,霍玲就會解開母狗的堵嘴,讓她們彼此舔shì對方的腳底板,誰能最先舔乾淨對方腳底板的米糊糊就是贏家,輸家則會在晚上睡覺時增添懲罰
項目,張鈺和劉怡秀肯定都是各顯其能,比如張鈺正好好舔著腳,劉怡秀另一隻溼漉漉臭乎乎的襪腳肯定一個勁往張鈺鼻孔臉皮使勁蹭,而張鈺也會使勁搓動咬在劉怡秀嘴裡的腳趾,讓劉怡秀的味蕾使勁品嚐,總之就是誰也不讓誰好過。
這種無時無刻不互相傷害的生活很快消磨了劉怡秀和張鈺的反抗心思,取而代之的是怎麼能讓對方更加難受,每次跳舞和跑步都更加賣力,每次如同母狗一樣匍匐爭奪食物時也越發熟練和嫻熟,當霍玲採購的最不容易運輸的藥劑到達時,兩條母狗已經逐漸適應了現在的生活。但是卻沒有發覺每日吃的狗糧裡面混雜了很多顏色的藥物,母狗們能夠感受到的就是不僅除了臭腳丫子一直時刻不停流著腳汗還瘙癢無比,就連菊花和蜜穴也時刻處於瘙癢和慾求不滿的狀態,腋下也感覺患上了和腳氣一樣的瘙癢,母狗們真正領教彼此被改造身體的威力,是在張鈺和劉怡秀已經能夠嫻熟進行交際舞對抗訓練,如同兩個穿花蝴蝶一般,一邊進行各種高難度舞蹈動作,一邊趁機躲避或者出擊,給對方造成阻撓,到了後來,兩個母狗甚至可以互相周旋到午飯時間,兩條母狗依舊不曾倒下,而這時霍玲利用基因靶向藥物對張鈺和劉怡秀的第二階段身體改造也基本完成,於是就設計了一套新的變態玩法和懲罰方式。
這天早上霍玲依舊把兩條母狗牽到了舞蹈室,但是在電視面前卻放了兩塊舞蹈毯,雖然身上依舊還是拘束衣以及乳環陰蒂環連接著電擊器,電極貼片密佈渾身,卻沒有再給母狗們穿上靴子,而是直接將母狗藉助拘束衣懸吊起來,直到腳尖點地,而兩人腳上則被穿上了五雙女籃球體育生穿過的髒臭厚棉襪子以後,又鎖上了腳鐐。脖頸上的寬厚電擊脖套項圈和馬具口塞沒有改變,一人一雙對方昨夜穿過的足球襪撐圓了嘴巴,埋在腳趾縫裡面的海綿鼻塞堵塞了彼此的鼻孔,讓張鈺和劉怡秀每次呼吸都像是埋在彼此腳趾縫裡面的螞蟻一樣,整個人都浸泡在奇臭無比的腳氣之中。隨後霍玲給了她們五分鐘時間好好看著腳下舞蹈毯在電視播放音樂時的閃爍,隨後霍玲拿出幾卷繃帶出來,但是卻是被刻意炮製過的,先是把這繃帶丟進霍玲的尿裡面,再拿出來晾乾,但是上面的騷臭味道卻一直保留下來,用這些騷臭繃帶把母狗的狗臉包裹後,就留下了兩個耳朵支稜出來,霍玲這才說出了遊戲玩法和懲罰規定。
“大騷貨,小賤貨,這個遊戲很好玩哦,就和勁舞團一樣,一會音樂響起,你們就得按照節奏給我跳起來,舞蹈毯上是會有相應區域閃爍的,當然你們現在看不見,那就給老孃仔細聽,剛才給你們五分鐘時間看了你們不珍惜,那就自己找苦吃吧,如果你們猜錯了落點,電擊懲罰就會啟動,但我也手下留情了哦,最開始只會如同蚊子叫一樣,但是會逐步上升,沒有上限呢,把自己電熟了別怨我哦,如果有母狗被電暈劉這個遊戲就會結束,輸家需要給贏家口交爆菊,而且還得聞贏家的咯吱窩哦,順便說一句,母狗是不感覺下面一直癢癢一直髮騷呢,這是給你們的狗糧裡面混入了藥物呢,讓你們的騷母狗穴更加敏感的同時,也是奇臭無比呢,這可是不可逆的哦,就算你們以後
不想當母狗了,哪個男人會不嫌棄你們的騷臭母狗穴呢?對了,咯吱窩裡面的味道,不比你們腳丫子小哦。”
霍玲交代完後就開啟了懲罰裝置和舞蹈毯,任由母狗哀鳴亂蹦,但是經過敏感強化的騷穴在最開始還能忍受如同情人撫摸的電擊,但是後來隨著錯誤率不斷累積,電擊逐漸到了近乎大炮轟鳴,飛沙走石的程度,就算是已經逐漸適應各種變態摧殘玩法的二人也受不了這個,但是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給惡臭無比的對方口交舔菊聞腋窩的場景,只能豎起耳朵找齊規律,最後胡亂摸索的劉怡秀突然感覺電擊停下了,音樂也隨之停止,沒一會霍玲就進來宣佈贏家是劉怡秀,聽見這句話的劉怡秀一下子癱軟下來,喜極而泣。
隨後霍玲直接把劉怡秀扒光,捆在了舞蹈室一側的刑床上,這個刑床可以調整姿勢,同時每個關節包括手指腳趾額頭都有拘束配件,等完全約束後,劉怡秀只有鼻孔裡面的海綿鼻塞和馬具口球為之遮羞,而玲瓏剔透的胴體則一覽無餘,但是菊花和蜜穴也一直往外流淌滑膩粘稠的體液,屋子裡面也轟然爆開無法形容的惡臭。而霍玲隨後開始對張鈺進行打包固定,直接扒光以後,放在了一個立式四馬攢蹄固定刑架上,而且這個刑架也有一個託臀結構的底座,而底座上則豎立起兩個粗大的棒棒,此時的張鈺已經被改造到和劉怡秀一樣菊花和蜜穴無時無刻不產生體液,無需潤滑就輕鬆吞下兩個棒棒後,霍玲逐一將張鈺的四肢鎖在刑架的固定鐐銬上,這才推著有滾輪的刑架來到已經被大字型分開四肢的劉怡秀身前,已經調整了高度刑床和張鈺的俏臉持平,張鈺此時幾乎臉蛋貼著劉怡秀騷臭無比的蜜穴和菊花,被解開堵塞的嘴巴發出絕望的嗷嗷聲,同時盡力甩頭。
然而霍玲則是早有準備,直接揪著頭髮強行將強效催情劑灌進張鈺嘴裡,同時拿起裝滿了異樣顏色藥劑的針筒挨個給張鈺的咪咪來了一針,就把束縛張鈺的刑架又往前推了推,直到把張鈺的臉埋進劉怡秀茂密的陰毛和肛毛之中,最後則是鎖死了刑架的剎車,就轉身離去透氣了。不得不說,那些藥物改造的效果太好了,就連自己這個始作俑者帶著口罩都有些頂不住,後來買了有芳香藥物夾層的口罩才算解決問題,但是可憐的母狗則深深將鼻子探進了惡臭源頭,本來張鈺是被惡臭燻到想要咬舌自盡,但是那種強效的催情藥很快發揮了作用,她所不知道的的是第二階段的藥物除了讓她們身體惡臭無比外,也會讓自己身體產生大量強效的發情費洛蒙,而此時被灌進嘴裡的催情藥正是配套的,除了可以瞬間打破任何女孩的心防外,還會促使其舔嗅其他女孩散發費洛蒙的位置,而給咪咪打針則讓張鈺感覺奶子如同被打氣一樣就要爆炸了,腦子被藥力徹底燒成一鍋粥的張鈺,終於在本能和藥效的促使下,雙目赤紅將口舌伸向了流淌著蜜汁的洞穴,大口的啃噬和快速的舔shì,舌頭一次次儘可能深入探進洞穴,鼻尖直接頂進菊花如同豬一樣拱著,留意徐即便作為贏家,也被瘋狗一樣的張鈺折磨不清,極度敏感的身體洩了一次又一次,而瘋狗張鈺則似乎戀上了蜜汁的味道,每次都是大口吞嚥後迫不及待榨取起來,讓透過浸泡張鈺
腳汗的海綿耳塞呼吸的劉怡秀也神魂恍惚,當霍玲再進來時,只有兩條徹底累趴的騷母狗。
張鈺和劉怡秀作為母狗的生活依然在繼續,憑藉著頑強的生命力和彼此的仇恨,兩條母狗在足以燻死人的各種臭味責罰下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而張鈺因為多次反抗於是被大劑量使用了催情藥,終於在第三階段改造完成後徹底崩潰了,真正變成了只要聞著臭襪子就能發情的騷母狗,完成最後改造的兩條母狗不僅渾身散發著淫臭,而且舌頭也徹底作廢,肌肉被基因靶向藥物徹底破壞,只能把舌頭吐出嘴巴流淌著口水發出含糊不清的嗷嗷母狗叫春聲音,而霍玲卻強迫兩條母狗念奴隸手冊,每次都是美如畫的場面。
“老孃聽不清你在嗷嗷鬼叫什麼,趕緊給我背,不然抽爛你的破嘴。”
“嗷嗷嗚嗚,我嗷嗷,喜嗷嗷,臭襪子。”
劉怡秀此時只能盡力清晰吐字,而張鈺此時腦子裡面只有臭襪子腳丫子和交配了,而霍玲也懶得管這條母狗,基本上一天二十四小時鎖著貞操鎖,心情好或者想起來了就會用鼻飼管餵食混合了自己黃金聖水的各種糟糕食物,平時嘴巴是徹底堵死,鼻孔也會被浸泡了霍玲尿液的海綿鼻塞堵死,而目睹張鈺慘狀的劉怡秀還在頑強生活下去,即便每天都會被霍玲把嘴巴打爛,再丟進桑拿氧氣艙裡面呼吸著足夠把人燻死的極度臭襪子,但是心中希望的火苗始終沒有熄滅,一直在期盼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