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麗婚紗店之麗人站

靚麗婚紗店之麗人站

歡迎同好點我的ID,以往的文章中有低價福利哦麗姐是個公認的玩主,也是一個有檔次、會享受的玩家,經常有些驚世駭俗的玩法讓人大開眼界。

只是會玩是要實力的!尤其是一些新奇的玩法更要實力。

沒實力,你玩賽車、玩漂流、玩探險試試?不要說養家餬口的工作讓你沒時間,光是昂貴的裝備就能讓你吐血。

這些對麗姐來說都不是問題。

那個短命的老公雖然在一次車禍中,拋棄了未滿27歲、天生麗質的麗姐撒手而去,卻也給麗姐留下了2輩子也花不完的龐大遺產。

麗姐從沒有工作過,她全部的時間就是玩。年輕的她有的是精力和財力,只要是她有興趣的,全部都拿來玩,而且玩出花、玩出圈。

靚麗婚紗店也是她的玩具之一,她從沒指望婚紗店賺錢,就連婚紗店的店員也沒把心思放在賺錢上,陪女老闆玩開心就好了。她們實際上是麗姐的玩伴。

這是一件相當豪華的玩具,樓上樓下,超過300平方的面積,裝修考究。樓下是店面和化妝間,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婚紗、禮服、飾品等;樓上是一間起居室,一間服裝加工房,甚至還包括一間設備齊全的的美容室。

當然,麗姐的死鬼老公還留下一家頗具規模的公司,可麗姐早委託專業人士去打點,那是一隻會下蛋的金雞而已,麗姐只是一個吃雞蛋的人。

所以奇怪的一幕出現了。這條比較繁華的街道上,這家最豪華的店鋪,從店鋪到店員,對顧客全是愛理不理,別家都營業很久了,它才開門;正是傍晚生意紅火時期,又早早關門歇業了。曾經有稅務人員拿著月月虧損的報表實地核查,一番調研後,給出了三個字的評價:敗家子!

麗姐不在乎,只要好玩就行;員工也不在乎,只要老闆高興就好。

此時的麗姐正在婚紗店中,與員工打麻將。員工是4名年輕漂亮的美女,那個坐下下首、身材高挑的美女名叫夢鴿,左邊稍顯豐滿的女孩叫依蘭,對面的小巧玲瓏的女孩叫左左,一個很奇怪的名字。

四個人正熱火朝天的打麻將,至於第4名員工千柔小姐,此刻正在臨街的櫥窗中。“敬業”地充當婚紗模特。千柔完全一副新娘子的打扮,高高的髮髻、漂亮的面容,潔白的頭紗,身上穿著一件露肩束腰的紅色婚紗長裙,正婷婷嫋嫋的站在櫥窗中,在充滿曖昧的粉紅色射燈下,吸引著街上來來往往的目光。

“麗姐,好麗姐,我的腰都痛死了,也……內急,放我下來吧,啊?”千柔扭過頭,嬌聲嬌氣的央求到,誇張的用戴著白色絲綢長袖手套的玉手揉著肩膀。

“哈哈,早著呢,想特殊,沒門!昨天讓你囂張,小蹄子。”依蘭說。

“哎呦,是不是寂寞了,無聊了,來,姐姐給你加點樂。”夢鴿一臉壞笑的說,一語提醒了其他人,幾個人嘻嘻哈哈的去搶邊上的遙控器。

“別!別!求你們了……啊!啊,快關了,否則跟你們急!”櫥窗中的新娘子忽然如雨打芭蕉一般,渾身顫抖了起來,雙手按住腹部,彎下身子。

幾個路人經過櫥窗前,露出疑惑不解的目光,千柔強忍著控制自己的動作,強挺著身體。

“行了,繼續打牌吧。”幾分鐘後,麗姐看看差不多了,從笑的前仰後合的三個女孩中搶過遙控器按了一下。立刻,千柔

的顫抖停止了。

中午時分,到了吃飯的時刻,四圈牌也正好到圈,四個人爬在桌上統計戰果,忽然一聲尖叫傳出:“不!”

千柔轉過頭一看,正是剛才鬧得最兇的夢鴿。

“夢鴿呀夢鴿,你也有今天,嘿嘿……”一陣令人恐怖的陰笑聲從千柔的喉嚨深處冒出,彷彿地底傳來的鬼笑。

幾份盒飯擺在桌上,送飯的人走了。

麗姐一揮手,依蘭和左左走進櫥窗,竟然把千柔推了出來,吱吱呀呀的咕嚕聲傳出,人們才發現,那個雲鬢華服、搖曳生姿的新娘子原來站在滑車上,曳地的長裙把滑車蓋得嚴嚴實實,從外表一點都看不見。等到千柔被推進店中化妝間的時候,依蘭撩起曳地長裙時,才能發現遠不止如此。

圓形的底座中間,上伸一根扁圓的柱體,一直伸到千柔的兩腿之間,前後各有一個弧形的不鏽鋼金屬片,貼著小腹和臀部伸到腰部,和一個閃著亮光的金屬腰帶固定在一起。在千柔的腳腕和膝關節部位,各有一條黑色皮帶,緊緊的束縛著,用一把小銅鎖鎖住。

千柔就那麼踩著12公分的高跟鞋,直挺挺的雙腿併攏站在圓座上。左左依次打開鎖具,用一個把手,轉動底座上後部的一個軸承,中心圓柱慢慢降低了高度,圓柱頂端弧形托架上,一長一短兩個粗粗的震動玩具從千柔體內慢慢退了出來。

這東西叫“美人站”,是麗姐的獨特發明。

千柔如同被抽掉筋骨一樣,癱軟在依蘭的身上,稍微休息一會後,開始更換衣服和清潔身體,另一邊,夢鴿已經開始清潔底座,那是她即將使用的東西,願賭服輸,她只能接受。有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沒玩過。

半個小時後,午飯吃完了,麗姐指著夢鴿說:“老規矩,誰來伺候這個小騷貨?”

“我來。”千柔陰笑著搓著雙手。

“打扮漂亮一些,我們可是豪華婚紗店呀!”

“放心,我保證讓她漂亮的沒治了,請吧,我的大模特。”千柔作出個邀請的動作。

夢鴿只好轉身進了化妝間,利索的脫光衣物,隨後嘩嘩的水聲傳來,洗頭、洗澡、清理大小便,順便洗了腸,衛生間中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夢鴿很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了。

當她吹乾頭髮走出衛生間時,千柔早已在化妝間中等著了,麗姐等幾個人也坐在一邊,等待參觀。

“來吧,還不趕緊伺候著!”夢鴿擺著一副電視中格格的派頭。

“呸,有你哭的時候,”千柔恨恨的說,拿起一件紅色緞面宮廷式束身衣走上去,套在夢鴿腰上後立刻開始收縮繩子,一遍又一遍,咬牙切齒的樣子,彷彿要把那已經收成16寸的細腰勒斷似的。

直到實在無法再緊一毫,直到夢鴿早已絲絲的吸著涼氣,千柔才打了一個又一個死結。然後又把雙肩帶套在夢鴿肩臂上,一扣扣收緊,雙肩極度的向後向下拉,一副挺胸抬頭的高貴淑女樣子。本來夢鴿還能靠收腹聳肩來減輕腹部的壓力,肩帶一收緊,就剝奪了她唯一的逃避。

隨後,胸衣、長筒絲襪,手套,一件件最靚麗的新娘婚紗套裝穿在夢鴿身上,最後是一雙高高的紅色高跟鞋,很可能是本店最高的一雙了。

千柔拉過”美人站“。示意夢鴿站上去。

夢鴿抗議道:“你懂不懂程序,你應該先給我做頭髮,然後化妝,最後才是這。”

“少廢

話!現在是我做主,乖乖上去,聽到沒有?”

夢鴿看了下麗姐,麗姐雙手一攤,意思是你現在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只好怏怏的站了過去,雙手撩起了婚紗長長的、帶裙撐的下襬。

千柔簡單的噴了點潤滑劑,就開始升高中間的圓柱,夢鴿忙半蹲著,自己去找位置,兩個震動玩具一點點的插入體內,不可抵抗的步步深入。

緊緊地,夢鴿感覺自己都被託了起來。

一個不鏽鋼腰帶圈圍在婚紗和束腰之間收緊,兩下鎖響,腰帶前後與美人站的弧形鋼片鎖在一起,夢鴿的胯部已經和“美人站”緊緊聯為一體。隨後,膝部和踝關節部位的皮帶勒緊鎖定。

好一個“美人站”!夢鴿現在只能乖乖的站著,就算把所有鑰匙都給她,她也不可能把自己放下來,畢竟她根本夠不到底座上的把手。

雙手一鬆,婚紗裙的曳地下襬,把夢鴿的一雙沒絲毫自由的美腿蓋了起來,也把“美人站”藏了個嚴嚴實實,包括最底下的滑輪。

千柔退後兩步,審視的眼光檢查一遍,本就高挑身材的夢鴿在超高跟鞋、美人站、束身衣的共同作用下,風姿迷人,亭亭玉立。一動不動的別有一番女孩矜持的味道。

“好了。下一程序!”千柔滿意的拍拍手,一把拉過夢鴿的左手,向化妝臺拉去,一陣輕微的摩擦聲,夢鴿如同仙女一般“飄”了過去。

後面的就是新娘化妝了,這方面婚紗店各個都是好手,做頭髮,化妝,描眉,戴飾品。很快一個美麗異常的漂亮新娘就出現在眾人眼中,無論長相還是身材,被雕琢的毫無瑕疵。又是一陣飄動,這個美麗新娘又飄進了櫥窗,臉朝外,擺著姿勢,一動不動,迎接來來往往的每一個人。

兩個民工從街邊走過,大膽的盯著櫥窗裡的模特看,一臉的痴迷,褲子明顯支起了帳篷,分明辨認不出裡面的模特實際是個真人。看著兩人一臉的豬哥像,夢鴿在他們走的最近時突然溫柔的一笑,並拋了一個大大的媚眼。

彷彿觸動了電門,兩人嚇了一跳,手中的東西嘩啦掉了一地,手忙腳亂撿起後,兔子一般一溜煙不見了。

夢鴿放肆的哈哈大笑。麗姐幾個早笑得癱倒在沙發上。

戲弄過往人員,也是她們經常玩的遊戲之一。

整個下午,只有有限的幾個客人,做成一筆生意,寥寥幾百元的收入,其他時間就是四個人在鬥地主。這幾百元扣除成本,別說付房租,付工資,恐怕連水電費都不富裕。換成別的老闆,早就愁得花都謝了,可麗姐感覺卻很不錯。嘻嘻哈哈,好快樂的一天。

5點鐘,天還大亮,婚紗店已準備關門了。

“今天誰鎖門?”麗姐問道。

“我。”千柔忙舉手,“好吧,我們走,你清理一下衛生,還有那個模特。其他人跟我車走。”

“放下我,我也跟車走,”櫥窗中的夢鴿忙喊道。

“切,誰等你,自己走吧,明天見。”依蘭左手挽著左左,右手挽著麗姐揚長而去。

千柔看人都走了,左右望了望,關好店門,一手拖著夢鴿模特走入化妝間。沒有理已經自己提起裙襬的夢鴿,而是找了個轉椅坐了下來,抽出一支菸慢慢點上,一口口煙霧噴了出來。

“快點放我下來呀,我腿都酸了。”夢鴿催促道。

“別急,我有些事要問你,說,昨天我背上的紙條是不是你趁我不注

意粘上的?我裙子的拉鍊是不是也是你給拉開的?”

說起這事,千柔就氣不打一處來。昨天下班後,她就覺得路人的眼光不對,雖然她自認是美女,平時的回頭率也很高,可接二連三的怪叫,好幾個大膽狂徒上前搭訕還是讓她很不舒服。直到進家門,才發現,裙子的拉鍊大開著,紅色蕾絲內褲忽隱忽現,氣急敗壞的她脫下衣服後更發現背後還貼著一個紙條,上面寫著幾個大字“我很寂寞,想發洩。”

“別跟我說不是你乾的,昨天換好衣服下班時只有你還跟我鬧。就是那時使得壞。”

“嘿嘿,開個玩笑而已,何必當真?啊?”被抓現行了,夢鴿也不抵賴。

“玩笑,好啊,今天輪到我了吧?我也來開個玩笑!”

“你,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我只是覺得你做模特真的好漂亮,難道你不想繼續做下去?”

“姐,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給你作揖了,萬福了,啊。”夢鴿已經知道千柔要怎樣對付她了,她忙求饒。她知道,接下來的遊戲真的很辛苦。

晚啦,千柔不由分說,把夢鴿的兩隻手併到身後,用長筒絲襪緊緊的捆了起來,捆得很緊,雙手腕部、肘部緊緊的並在一起,沒留下一絲縫隙,甚至戴著絲綢手套的手指,也用絲襪一點點捆了起來。

夢鴿竭力反抗,只可惜被“美人站”嚴重約束著的她根本無法反抗。很快,雙手徹底被剝奪了自由。一個乳膠口球封閉了她的求饒和更多的抗議。

“抗議無效。”千柔自動忽視了夢鴿幾乎能殺人的目光,找出一個傳統的新娘蓋頭,蓋在夢鴿頭上。這是一襲雙面緞面的大紅蓋頭,下垂感很好,遮光性也不錯,本就是為一些崇尚古樸婚禮的顧客準備的。此時蓋在夢鴿頭上,連頭帶肩蓋得嚴實,為防止掉落,千柔尋來幾個別針,前前後後,把蓋頭和婚紗結實的別在一起。

千柔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化妝間大鏡子前,一個無可挑剔的新娘子,蓋著紅蓋頭,顫顫巍巍的站著,等待拜堂成親入洞房。

“美人站”底座很重,也很穩定,上面的人再怎麼掙扎也摔不倒。

“我把遙控器設置為2小時一次的最佳震動方式,奧,那是最銷魂的啊,好好享受吧。”

化妝間門關上了,婚紗店也鎖上了門,儘管外面天還沒黑,可化妝間中的模特已陷入絕對的寂靜和黑暗中。

麗姐,明天早點來開門呀,夢鴿喃喃自語……

靚麗婚紗店之二安靜球“叮鈴鈴。”

一陣刺耳的鬧鈴聲把左左驚醒,8點半了,太陽已經曬屁股了,可左左依舊沒有起床,父母早就上班去了,此時的大樓裡,除了上夜班的外,恐怕早就沒人了。

鬧鐘設到8點半,恐怕也是這樓內獨一份吧。

左左又磨蹭了一會,才起床,洗臉,梳妝,穿衣,又花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左左覺得有些疲乏,昨天晚上有些太胡鬧了點。

麗姐真是個玩主,不服不行。想起昨晚和麗姐、依蘭三個人的瘋狂,左左就不自覺的搖搖頭。一起吃晚飯,一起喝酒,一起唱歌蹦迪,又一起回到麗姐的別墅胡鬧,最後還幫著麗姐把她新設計的玩具完善。

此刻,那個如同保齡球般的玩具正躺在麗姐汽車的後備箱中,等待著明天第一個使用者,會是誰呢?誰都有可能,包括麗姐自己。麗姐雖然是老

板,可也是一個毫無任何特殊照顧的參與者。

9點半,左左終於出門了,到了婚紗店,門上的鐵將軍告訴她,她竟然是第一個上班的員工。

都是懶蛋!左左不滿的咕噥了一句,翻遍小坤包,才翻出鑰匙,打開店門。

開燈,進屋,更衣,燒水,拿起抹布清潔櫃檯桌椅,固定的程序,每天千篇一律的工作。

忽然,左左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左左轉頭打量著空曠的婚紗店,一時毛骨悚然。好一會,左左才大著膽子尋聲找了過去,化妝間中,一個蒙著紅蓋頭的模特站在那裡。

左左忽然明白過來,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個可憐的姐妹。

左左走過去,揭開紅蓋頭,夢鴿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可憐兮兮的像一個等待出售的小女nu,臉上新娘的濃妝早被眼淚沖洗的斑斑道道,甚至從婚紗的曳地長裙下還傳出一陣陣難聞的味道。

左左忙趨上前,解下口球,揭開綁住雙手的長筒絲襪,用鑰匙打開各個鎖頭,把夢鴿從“美人站”抱了下來。

夢鴿如一攤爛泥一般癱倒在地板上,接過左左遞過的水咕咚咕咚的喝著。

好可憐!左左看著夢鴿的狼狽模樣,尤其是眼光落到“美人站”底座上明顯混合著尿液的一大片汙漬時,感覺到身上一陣發冷。

“嗡嗡”,恰在這時,設定好定時的自動控制恰巧啟動了,兩個震動玩具邪惡的直立著震動不停。啊的一聲驚叫,左左和夢鴿彷彿再次被驚嚇了。

等到左左幫夢鴿脫去婚紗、內衣和飾品,放在熱水中恢復時,依蘭、麗姐也先後來到,看到夢鴿的慘樣,眾人忽同仇敵愾起來。

“千柔太過分了。”眾人異口同聲。

“可,她為什麼這樣對你?”麗姐畢竟是大姐,心思還算縝密。

“我知道了,前天下班你捉弄她,這是她在報復,對嗎?”

夢鴿不說話了。

“她活該!”千柔的聲音忽然從眾人身後響了起來,她也到了。

眾人不說話了,但看向千柔的眼光分明帶著一絲不滿。

清理完化妝間後,眾人又開始了每天的娛樂。還是打麻將,一邊營業納客,一邊旁若無人的喊著“四筒”“八萬”。

打麻將的還是四個人,只是每天早晨當模特的沒有了。畢竟,苦站了一夜的夢鴿不是鐵打的,只能躺在沙發上當觀眾了,此時的她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

今天的賭注是一件新玩具,麗姐在麻將開桌前就已言明。

不知是今天手氣太差,還是眾人聯手坑她。離四圈牌結束還很早,千柔已經知道她在劫難逃了。

千柔想抗議,可麗姐幾人的做法很隱秘,完全抓不到一點做老千的痕跡。

千柔只能戰戰兢兢的等待著那個所謂的新玩具。

中飯後,眾人擁著千柔進了化妝間,麗姐手一亮,新玩具分明是一個閃著亮光的圓球,比保齡球略大,只是沒有手指孔,在下邊有一個圓洞。

一把長柄鑰匙從一個小圓孔中伸進去,卡巴一聲,圓球裂開兩半,圓球是硬塑料做成的空心圓球,很結實,用錘子都未必敲得破。內部襯著黑色的乳膠內膽,從連接的小細管和氣門來看,分明是可以充氣的。另一半還連著兩根軟塞狀的細管,和一個小小的、中間帶孔的乳膠軟球。

“這東西叫安靜球,意思是戴上後,別人會覺得很安靜,同時,自己也會覺得外面很安靜。依蘭和左左昨晚見過,就由

你們倆來吧。”麗姐吩咐道。

依蘭和左左忙答應。

千柔看事不可違,乾脆認了,不待吩咐自己就要脫衣服,洗浴,清潔身體。

麗姐說不用著急,戴上以後再洗也不遲。

依蘭首先把千柔的頭髮盤在頭上,用一個黑色的髮網嚴密罩住,又在上面噴了些髮膠,把頭髮均勻的、平平的貼在腦後。左左把一對透明乳膠耳塞插入兩邊耳孔後,托起半邊“安靜球”,依蘭配合著,把兩根軟塞狀的細管塞進千柔鼻孔,還轉了轉,塞結實,然後把中間帶孔的乳膠軟球鬆鬆垮垮的放在千柔口腔中間,弄好後,緊緊的把半球貼在千柔臉上,隨即,另半球從腦後扣了上來,對準銷子,用力一推,咔吧幾聲,兩個半球嚴絲合縫的合在一起。

依蘭掏出一個充氣球,把氣口對準深陷球體內部的氣門,一下一下的捏著。

千柔感受著鼻塞進入鼻孔,使勁呼吸了兩口,感覺呼吸很順暢,口中的軟球卡在牙齒後面,很潤滑,好像嘴中含著一個剝掉殼的熟雞蛋。安靜球的內層貼住臉上,也很舒服,只是有點涼嗖嗖的感覺。隨著兩半球的合攏,她的眼睛陷入了絕對的黑暗,外面已經很安靜。

慢慢的,千柔感覺一股氣流在球的內層中流動。不斷增加的氣壓充斥安靜球的每一個地方,口中的小球脹大起來,她的口腔被塞的滿滿的,她能夠感覺到:她的舌頭被內外的氣壓緊緊的固定在口腔中,她的腦袋已經和安靜球結成一個完整的整體,內中連一點空隙都不會有。

麗姐要過充氣球,捏動一下,試了試氣壓,感覺差不多後,把氣口拔了下來。

夢鴿好奇的湊上前,仔細看了看前面蜂窩狀的通氣小孔,用手試了試千柔呼吸所產生的氣流;使勁拍拍球體,末了突然在千柔的腰部軟肉上狠擰一把。突然的劇痛使千柔失聲尖叫,雙手揮舞,又蹦又跳。

只是可憐的千柔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她根本不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千柔想反抗,她把雙手在球體上摸索,試圖自我解脫,根本不可能。沒有鑰匙球體打不開不說,唯一的套在她脖子上得開口明顯設計嚴格,嚴密的連一根手指都插不進去。

眾人放任千柔自己摸索,只在一邊嘻嘻哈哈的看著,不是有人伸手推一把、拍一巴掌或敲敲圓球腦袋。

5分鐘後,千柔放棄了。

依蘭拿起一個不鏽鋼鑲嵌橡膠的項圈,把它鎖在千柔脖子上,拉起上面的細鐵鏈,朝衛生間走去,其他人七手八腳的幫她脫衣服,一件件衣物掉落地上,未到地方,千柔已經被剝光了。

忽涼忽熱的水淋在身上。

起碼七八隻手落在身上。

捏、擰、拍、摸、扯,各種感覺就從來沒斷過。

還有少女隱秘部位的侵犯。

這些便是千柔感覺的全部。她知道自己被野蠻對待了,她知道自己被清洗、被灌腸、被戲弄。

聽不見也看不見又喊不出的她能做的只是儘可能的配合,萬分順從,也萬分委屈的配合。

這一場清洗足足洗了半個多小時,在千柔的感覺中彷彿1個世紀。

夢鴿牽著千柔來到化妝間,把細鐵鏈系在牆上的一個鐵環上,便不再管她,幾個人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

左左從樓上下來,手中拿著一個金屬貞cao帶,上面自然附帶著兩個大號的震動玩具;依蘭跟在後面,手中拿著的是個裝在塑料密

封袋中的東西,透過上面的使用說明,可以看出分明是一個醫用導尿管。麗姐手中是幾件豔麗的情趣裝。

千柔被仰面放置在一個涼涼的桌子上。

依蘭拆開包裝,把導尿管穿過貞cao帶上得小孔,仔細擦上潤滑油,慢慢而又堅定的插進千柔的膀胱。這是雙球型導尿管,在用注射器把液體注射進夾管後,雙球便會膨脹,一球卡在膀胱內部,一球卡在尿道中,兩球緊緊的把尿道括約肌夾住。完成後,在不抽出夾層液體前,即拔不出來,也不會讓尿液從管之外漏出。依蘭是護校出身,又專門學過美容、整容,這點小事也就2分鐘的事。

隨後依蘭處理貞cao帶,這個更熟悉,三下兩下,振動器進入千柔體內,貞cao帶緊緊的鎖了起來。

依蘭打開導尿管的開關,一陣濁黃色的液體流出千柔體外,流進汙水桶裡。

“好了,從現在開始,這小蹄子的拉屎撒尿便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打扮打扮,就可以牽出去遛狗了。”

一件緞面束腰把千柔小腰勒細。

一條亮絲的連褲襪遮住了貞cao帶,也把露出的導尿管貼在大腿上。

一件明黃色綢緞的緊身伴娘小禮服,一雙黑色絲綢長袖手套,一雙紅色高跟鞋。

很快,一個姿態妖嬈、風情萬種的婚禮小伴娘出現在眾人眼前,只是奇怪的是脖子上面,不是蓬鬆的頭髮和姣好的面容,而是一個銀色的、泛著亮光的圓球,被牽著走的時候,雙手摸索,高跟鞋戰戰兢兢,說不出的滑稽。

眾人不想打麻將,想玩3個人的鬥地主。

“除了趴在桌下的這個玩具外,還有四個人,可鬥地主只需要三個人,老規矩,擲骰子,誰點子小誰當模特,櫥窗已經空了半天了”

大家同意,一輪骰子擲下來,點小的卻是老闆麗姐。

“對不住了,老闆,您也美麗美麗?”

麗姐不說話,轉身走進化妝間,三人忙跟進去。幾分鐘後,麗姐已經變成新娘子,一動不動的站在美人站上被推進櫥窗。麗姐天生麗質,打扮後更顯得珠圓玉潤,比千柔她們幾個的扮相更加有女人味,而且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貴氣。

傍晚,鬥地主也分出了勝負,明天上午的模特是左左。

這一天竟連一筆生意也沒做。

下班後,夢鴿拍著安靜球請求麗姐:“好姐姐,這件玩具我還沒過癮,我想帶回家玩,行嗎?求你了,你不知道她昨天弄得我有多慘。”

麗姐耐不住夢鴿的撒嬌,只好答應,但仍交代:“今天的清場和明早的衛生由你負責。記住,都是好姐妹,注意分寸!”

左左忙湊過去:“夢鴿姐,你打算怎麼玩?你怎麼帶回去?反正我沒事,算我一個,好嗎?”

“你不會就這樣拉著在大街上走吧?哈哈,她倒是無知無畏,可你得去警局喝茶了!”麗姐打趣到。

“也是,麗姐,借你車後備箱一用,好嗎?”

“好吧,儘快,我晚上可有約會呀。”

“左左,快從樓上服裝間拿兩條裝服裝的布袋子。”夢鴿說完,拿出一條捆服裝的布繩,拉起千柔,五花大綁起來。膝蓋處,腳踝處也分別捆好。捆好後摁蹲下,膝蓋頂到圓球,臀部緊貼腳後跟。

把兩個棉布做成的布袋子合在一起,從千柔頭上罩了下去,拉緊後輕輕一推,千柔便倒在地上,夢鴿收緊袋口,用一根繩子緊緊捆上。千柔蜷

成球狀被裝進袋子裡,兩層厚布做的袋子,就算雙手自由,她也無法脫逃。

左左和夢鴿一人袋口,一人袋頭,把千柔抬了起來,就勢扔進了汽車後備箱。

夢鴿的房子是一個30層的高層建築,汽車可直接開到地下停車庫,平時很少見到人,抬下布袋子後直接就到了電梯,很快,25樓就到了,一路順利。

左左和夢鴿挖空心思的玩弄千柔,千柔雖然雙手已得自由,仍無絲毫反抗能力,每次有反抗動作,只能惹來她們更大的興趣。

晚飯時,夢鴿問左左給不給她飯吃,要給,怎麼辦?

左左從包中拿出一根一米左右透明塑料管說:“安靜球還有一些附加功能,等會你就知道。”

說吧,拿出一根裙帶,把千柔的雙手捆在身後。

又拿出一個螺絲刀,在安靜球嘴巴位置旋轉起來,一個直徑約1.5CM的塞子被旋了出來。原來裡面的口塞球是中空的,有一根通透管,塞子旋出後,千柔立刻感覺到了,絲絲熱氣噴了出來,一絲晶亮的唾液順著孔流了出來。

左左把透明塑料管的一頭對準小孔,一圈一圈的旋進去。然後用一個盆裝了半盆牛奶,把塑料管插進牛奶,開始時,千柔並不知道,只是一股股的吹著氣泡,等到左左把塑料管灌點牛奶舉起,牛奶流進千柔嘴中時,被折騰多半天、又渴又餓的千柔趕緊嘬吸了起來。咕咚咕咚,多半盆的牛奶都進了肚子。

“喝這麼多,一夜還不老上廁所?”夢鴿提醒到。

左左壞壞的一笑,說:“想上廁所?沒門,自產自銷吧。”

然後,擦乾淨塑料管,從千柔身上的小禮服內,從束腰內穿了下去,來到兩腿之間,理出導尿管,連接了起來,順手打開了導尿管的閥門。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在管中流動,很快來到安靜球的入口。千柔已經意識到怎麼回事,連連掙扎,左左忙用長筒絲襪把千柔雙腿也捆了起來。兩個人抬著,把千柔扔到大床上。

晚上,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把千柔夾在中間,看電視、玩鬧、蹂躪千柔,直到呼呼睡去。

可憐的千柔度過了一個魔鬼般的長夜。

第二天,千柔再度被裝進布袋運到婚紗店,扔在化妝間的地板上。

安靜球隔絕了聽覺、視覺和語言,可憐的千柔到現在也不知道:是誰蹂躪的她,她只知道,四個人人人有份。

報復,狠狠的報復,我要想盡一切方法報復!這是千柔在絕對寂靜和無助中唯一的消遣。

靚麗婚紗店之三減肥計劃(上)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夏天就要到了。

靚麗婚紗店依然那麼清淡的經營著,門可羅雀的大門內,依舊是幾個漂亮的姑娘在沒心沒肺的玩樂著。

嘻嘻哈哈,麻將棋牌,還有不夠電錢的三瓜倆棗收入。當然更少不了麗姐幾人挖空心思的各種玩法。

只是細心的夢鴿發現依蘭這小妮子好像有了心事,便告訴麗姐。

於是幾個人都留了心,她們慢慢發現,這個能吃能睡、開朗的跟個瘋丫頭一樣的女孩,真的彷彿變了一個人,忽然唉聲嘆氣起來,尤其是每天早晨更換婚紗店中禮服的時候。

和大多數服裝店一樣,靚麗婚紗店也有這個規矩,那就是店員上班需要換上店中時興的服裝,這是免費得廣告。

女孩子沒有不喜歡漂亮衣服的,尤其婚紗店那美麗到極致的各式禮服,這本是幾個姐妹最高興

的時刻,可依蘭卻明顯興致不高。

“這小妮子思春了?”

“不會,思春不是這樣子的。”年齡最小的左左老練的說。

“什麼樣子才是思春?你個小孩子知道啥?”千柔打趣她。

“就知道,思春是迷濛、是患得患失、是忽喜忽愁、是……”左左歪著頭認真地說。

“是你個大頭鬼!問問不就知道了。”麗姐一巴掌打斷左左的幻想,一錘定音的說。

又是換衣服的時間,依蘭對著鏡子嘆氣時,忽然從鏡子中看見了一堆眼睛。

“你們幹什麼?按規矩來,想一起欺負我可不行。”面對一堆八卦的眼睛鬼鬼祟祟的圍上來,依蘭有點含糊。

“戚,誰想欺負你!姐姐們只是覺得你不正常,擔心你唄。”

“告訴姐,有什麼心事?有人欺負你了?”

“還真的是思春了?是誰呀?我認識不?長得啥樣?不許藏著啊!”

面對七嘴八舌的轟炸,依蘭一時懵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伸出芊芊玉指,挨個點著幾人的腦門,說:“你們想哪去了,我心情不好,只是因為……因為我發胖了好多!”

“看我的腰都2尺1了,看我的肚子、看我的大腿,這肉,都嘟嚕了。每天換衣服時,我都用束腰緊緊的勒上才能穿進去。”依蘭一邊說,一邊比劃著,神情中帶著淒涼。

眾人紛紛把目光轉移到依蘭的身體,其實遠沒有依蘭說的那麼嚴重,只是有點豐滿而已。

“是呀,這小蹄子又胖了,這樣下去這麼得了,要不了幾年,不就是一頭小肥豬嗎?”左左畢竟年齡太小,絲毫沒有注意到依蘭越來越難看的表情。

麗姐忙掐了左左一下,不再繼續刺激依蘭。

“我也不想呀,可我們家基因就是胖,我爸媽都超重,喝涼水都長肉。”

“減肥藥吃了,減肥茶喝了,運動減肥班報了,也節食了,甚至辣椒減肥的罪也受了,可根本不管事,這些該死的肉還是一個勁的長。”

激動的依蘭這一刻彷彿變成了祥林嫂,囉嗦個沒完。

眾人沉默了,她們都是妙齡少女,都有類似的體會,也知道控制體重的難處。

麗姐嘆口氣說:“其實減肥就六個字:管住嘴、邁開腿。說的簡單,但能做到很不容易。”

“她管不住,我們替她管呀。”左左靈機一動,朝麗姐努努嘴。

麗姐立即就明白了,忽然一個計劃浮現在腦海中,她仔細考慮一會,認真地對依蘭說:“你真的想減肥?你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看著這些肉,我想死的心都有,只要能減肥,讓我幹什麼都行!”依蘭彷彿看見救星一樣緊緊抓住麗姐的手。

“真的什麼都行?沒有自由,沒有人權也行?”

“麗姐,有那麼嚴重嗎?還沒有人權,好像判處無期徒刑似的。”

“管住嘴、邁開腿,很難,我不想半途而廢,所以一旦開始,就不允許停下來,後悔也來不及。”麗姐嚴厲的說。“所以,我給你考慮的時間,想好了告訴我。”

“不用考慮了,我答應,我全答應,籤合約,摁手印都行,只要能讓我瘦下來,怎麼都行。”依蘭不管不顧,有點竭斯底裡的感覺。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我需要三天地時間準備,三天後,婚紗店關門歇業,全體外出度假1個月,這次度假就叫,減肥之旅。”

“去哪裡?”依蘭忙問。

“你現在已經沒權利知道。”

“麗姐

,你的計劃真的能減肥?我能參加嗎?我最近好像長了好幾斤。”夢鴿湊上來問。

“可以呀,不過,待遇與依蘭一樣。”

麗姐、左左和千柔離開了,說是去完善計劃和準備東西。

只留下依蘭和夢鴿面面相覷。

三天後上午,靚麗婚紗店,一輛中旅車停在門口,車上滿滿的,塞著不知什麼物品。又從婚紗店搬出幾箱早就準備好的服裝。

麗姐和左左忙前忙後的準備著,千柔的分工是處理依蘭和夢鴿兩個人。

依蘭和夢鴿早就按照指示,清洗身體,清空大小便,換上一大紅一明黃色的靚麗小禮服,規規矩矩的在化妝間坐著,忐忑的迎接未知的命運。

兩個安靜球把兩人的感知和外界嚴格分開,未加絲毫捆綁,便分別被團成一團,各裝進一個黑色天鵝絨嚴密縫製的布袋中,紮緊袋口,扔進中旅車後備箱滿滿的物品中間,一如兩件會動的包裹。

依蘭和夢鴿乖乖的蜷縮在布袋中,雖然手腳自由,卻絲毫不能解放自己。看不見,也聽不見,更不能發出一點聲音。只是在微微的顛簸中知道已經被汽車載向未知的地方。

中旅車從公路拐上了高速,又從高速拐上公路,最後拐上了一條山間小路。

麗姐熟練的開著汽車,聽著音樂,和姐妹打鬧著,再度拐上了一條更加偏僻的山路,便一直行駛在起起伏伏的山林中。

拐過幾棵高大的柏樹,一座別墅出現在眼前。

“這是我的一個山裡別墅,本是幾年前盤下的一個外地單位的度假村,面積不大,但設施相當齊全。接手後,進行了裝修,可裝修完後,老公便發生了車禍,所以一直沒有動用。僱傭2個外鄉人看守、打掃房屋,昨天我已打發回老家,因此1個月內,這個度假別墅只有我們幾個人。”

“這裡很偏僻,最近的鄰居是隔壁幾個別墅,最近也有數百米,而且一般也沒人。一句話,這是我的地盤,沒有人會打攪,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好哩!”左左早就拍起了巴掌。

大致收拾一下車上物品後,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幾個小時的跋涉,幾人都有些餓了。

“準備開飯,但開飯前還需要處理一下。”麗姐怕怕手,彈撣灰塵後指了一下地上兩個蠕動的黑色天鵝絨布袋。

“明白”左左乾脆的答應一聲,一個厚重的金屬圓盤被放在別墅花園向陽的草地上,一個扁扁的金屬支架,通過可以轉動的軸直立在圓盤正中,支架頂上,一頂碩大的彩色遮陽傘插在上面。

分為兩組的四個碗狀的金屬託盤,通過快速螺絲固定在支架底部靠近底盤的地方,碗狀金屬託盤內襯厚厚的海綿,外罩黑色天鵝絨,非常柔軟。

左左和千柔忙碌著,又在支架上安裝幾個橫向託杆和幾根可通過收緊器收緊的綁紮帶,那是幾根黃色的尼龍綁紮帶,寬4釐米,抗拉強度超過1噸,是市面上通用的產品,很容易買到。

做完這些後,麗姐3人這才解開布袋綁繩,把依蘭和夢鴿倒了出來。

雖然不知道身在何處,也不知道等待她們的是什麼,依蘭和夢鴿還是抓緊時間活動身體,貪婪的呼吸外面極度清新德空氣。幾個小時的布袋內生活,雖然未加綁束,還是覺得渾身痠麻。

只是這種放鬆時間很短,很快,幾隻手搭在依蘭的身體上,把她從地上托起,雙腿併攏摺疊,腳後跟碰

到臀部,一雙膝蓋栽種在碗狀托盤中,依蘭的感知還是被封閉在安靜球中,由於不明身處狀況,一動也不敢動,順從的保持這種動作,依靠一對膝蓋支撐全身的重量,好在托盤足夠柔軟,並不覺得辛苦。

留下左左扶住依蘭的身體,麗姐和千柔把夢鴿也按依蘭的樣子,立在扁平金屬立架的另一面,現在,依蘭和夢鴿後靠金屬架,背靠背的跪立著。

首先是大腿部和腰部的綁紮帶圍上兩人的身體,收緊器的嗒嗒聲中,兩人的下半身和背後的金屬支架結為一體。和大腿一起被約束的,還有被彎在身後的小腿和雙腳,巨大的約束力把她們的大小腿極度重合,腳背伸直,陷入柔軟的臀部肥肉中。

其次是把兩人的雙手並在一起上舉頭頂,用綁紮帶捆緊。又依次在肘部,肩膀部和雙乳下使用綁紮帶。

綁紮帶的好處是容易施加很大的約束力,束縛感很強,但因為較寬,受力分散的緣故,不會影響血脈暢通,保護皮膚。

此時的依蘭和夢鴿,背靠背立著,小腿和支架被隱藏在身後,曲線玲瓏,如同一尊半身的雙美女雕塑。

最後,兩個半圓形的白色桌板,在依蘭腰部部位合在一起。預留的缺口嚴絲合縫的圍在依蘭和夢鴿的腰部,把兩人從纖腰部位分成兩半。上半身雙手高舉,胸部高挺,靚麗的伴娘小禮服和金色的項鍊,在綠樹和草地的映照下,高貴典雅。下半身只有短短的半截,半遮在短裙中。

“好了!”麗姐宣佈大功告成,隨手在圓桌的邊緣上使勁一拉,骨碌聲中,圓桌連帶依蘭夢鴿,還有碩大的遮陽傘,平穩的轉動起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左左和千柔滿眼的小星星,崇拜的看著麗姐。

“太棒了,麗姐,你太偉大了。這東西又好玩又浪漫,叫什麼名字?”

“就叫‘美人看’吧!意思是我們吃著她們看著,各種美味擺在眼前,聞得著、看得著,就是吃不著,只能眼巴巴的看。鍛鍊她們對美食的抵抗能力,有利於減肥。”

“好玩,真好玩,噓噓,拿好吃的在他們鼻子下逗她們,就是不給她們吃,饞死她們。”左左孩子似的跳了起來,拍著手,還在草地上翻了個跟頭。

“是不是太殘酷了?”千柔可以想象那時她們面臨的考驗,尤其是好吃如命的依蘭那頭小豬。

“你以為管住嘴是那麼容易的?收起你那氾濫的同情心吧!如果管不住嘴,就算這次瘦下來了,回頭一反彈,胖的更快。”

麗姐何嘗不知道使用美食考驗人的殘酷性,想當年兩軍對壘,多少將士就為了一點吃食連命都不要了;可她更知道,想減肥,就要有毅力,她們沒有,就強迫她們有,絲毫來不得仁慈。

“一點也不給她們吃?”

“不,我已經根據她們的消耗制定了食品標準,歷經考驗之後,最後才輪到她們。”

“現在解下安靜球,把感知還給她們,但留下口球,我不需要她們的哀求和抗議。現在我們吃飯。”麗姐嚴厲的說。

一桌美食從保溫箱中取出擺放在桌子上,雞腿、飲料、小吃,應有盡有。很快香氣瀰漫,把桌子中間的依蘭和夢鴿圍繞了起來。

三人誇張的吧啦著嘴,有滋有味的吃喝,不時把美味伸到兩個可憐人的鼻子下引誘她們。

口水滴答滴答的滴落在桌面上,分不清是口球撐開嘴巴流出的口水,還

是饞到極處的口水。

沒有同情,有的只是無盡的嘲弄。

“想吃嗎?”麗姐又一次把雞腿伸到依蘭鼻子下。

依蘭忙點點頭,塞滿口球的嘴吱唔著。

嗖,麗姐的芊芊玉指在桌子上一個小盒中蘸了一下,快速劃過依蘭的鼻子,依蘭立刻嗚嗚大叫起來。

頭髮腦袋與桌子齊動,鼻涕眼淚共口水同飛。

千柔身子一震,忙問那是什麼東西,怎麼依蘭反應這麼大。

“芥末油。”麗姐冷冷地說,“以後芥末油是飯桌上的常備物品,她們控制不住時,就請她們的鼻子吃芥末油。讓她們養成條件反射,只有我們允許她們才能吃,否則,芥末油伺候。”

“聽好了,以後的日子,你們吃飯時的位置就是今天的位置,你們除了接受考驗外,沒有任何選擇,抗議無效。”麗姐指著依蘭和夢鴿厲聲說。

煉獄般的一頓飯,依蘭和夢鴿已經不知道接受幾次芥末油的摧殘了,鼻涕和眼淚早已把臉變成了小花貓。直到最後,才解下口球,用一根長細管,嘬食了一杯牛奶和果汁的混合物。

“今天打掃衛生,減肥計劃從明天開始。”麗姐悠悠的說。

依蘭和夢鴿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靚麗婚紗店之四減肥計劃(中)

第二天早晨,天剛亮,麗姐用腳踹了踹千柔,千柔揉揉眼睛,咕噥著:“幹嘛。”

“起來啦,準備早餐,一會還有任務呢。”

“你們幹嘛不去?我還要睡覺呢。”千柔不依,翻個身繼續睡。

“又沒讓你幹,那屋不是有兩個嗎?傻瓜,平時沒少受她們氣吧,多好的機會,你不去我去了。”

“對呀,我去,比睡覺有意思。”千柔眼睛一亮,忙爬了起來,咣的一腳,踢開了隔壁房間的門,隨後彷彿河東獅吼一般的叫床聲便傳了過來。

“這小蹄子,也不知道關門。”麗姐不滿的罵了一句,伸出一隻玉腿只一勾,便把房間門又嚴嚴實實的關了起來,繼續呼哈呼哈的睡著覺。

隔壁房間中,依蘭和夢鴿正在睡覺,兩人光著身子躺在雙人床上,雙手仍帶在皮手銬,不鏽鋼的項圈中間,連著一根細鐵鏈,細鐵鏈的長度實在有些短,還不到30公分,所以兩個人的行動必須保持一致,一個人坐著,另一個人就躺不下,當然,上衛生間也必須共同行動,一個人方便,另一個人就不得不彎著腰,認真地參觀方便。

最不便的還是兩人的嘴巴,從昨天早晨離開婚紗店到現在,加在一起,自由的時間不超過20分鐘,連睡覺時也被口塞緊緊的鎖著。

此時的依蘭和夢鴿蜷縮著身子,仍陷入深深的睡眠之中,昨天下午的清潔勞動把兩人累壞了。

簡直就是日本鬼子!法西斯。

想起昨天的待遇,依蘭的小眼睛裡立時泛起了雨霧。

兩個帶著手銬腳鐐的女孩,被堵著嘴鎖成一串,不停的幹活,後面還有鬼子一樣的監工不時拿鞭子抽。雖然她們堅信麗姐不會傷害她們,但那根用細竹條製作的鞭子還是難以忍受的。

“起來了,懶蛋,快起來。”

那個拿鞭子的“鬼子”又噩夢般的出現了,啪啪的鞭子聲落在兩人身上,兩人忙爬起來,恭恭敬敬的站著。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是她們用慘痛的教訓換回來的經驗。

她們是玩真的。

“10分鐘,洗澡、刷牙,做好個人衛生。”千柔解開她們的口塞,用腳把她們趕

進衛生間。

嘩嘩的水聲之後,千柔再度把口塞鎖在她們腦後,也不許她們穿衣服,就那麼光著身體,牽進了廚房。

很快,一股炊煙飄蕩在別墅之上,一股香氣傳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可憐的依蘭和夢鴿依舊光著身子,趴伏在地板上,看著餐桌上享受她們一早晨勞動成果的三個人。桌子上得美味沒有她們的份,她們的早點是一些牛奶和兩個剝了殼的雞蛋,此時正放在兩個盤子裡,擺放在她倆面前,只是沒有得到允許,被口球鎖住得嘴巴吃不到任何東西。

口水嘩嘩的流,打溼了地板。依蘭膝蓋有點麻,想換一個姿勢,可脖子上的鐵鏈被繫到桌子腿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總算等到麗姐三人都吃完了,千柔打開口塞鎖頭,責令他倆不許用手,就那麼像小狗一樣舔食她們的早餐。

隨後還是她們的工作,收拾飯桌,清洗身體,解決大小便後來到大廳的茶几前規規矩矩的跪下。

打著飽嗝的左左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一邊毫無淑女形象的剔著牙,一邊用下巴點著依蘭和千柔說:“麗姐,今天開始正式減肥,具體怎麼辦你還沒說呢?”

“管住嘴的行動實際已經開始了,下面就是邁開腿了。今天的安排是上午室外運動,下午游泳減肥。”

“室外活動?幹什麼?爬山嗎?”

“帶你們四處轉轉,這裡雖然不見人影,但風景還是不錯的。”

“坐車還是步行?”一聽到好玩,左左立刻精神起來。

“坐車,坐馬拉的車。”

“馬拉的車?好哩好哩!我早就想坐馬車了。可這裡有馬嗎?”

“有呀,那不是有倆頭現成的母馬。”麗姐指著依蘭和夢鴿笑著說。

這下,左左和千柔都明白了,她們不懷好意的盯著依蘭和夢鴿,一陣夜梟般的怪笑聲飄揚在別墅中,好在周圍並沒有聽眾。

兩個還標著洋碼的紙盒擺上茶几,這是麗姐專門訂購的馬型乳膠緊身衣和全套的裝具,一黑一紅,全新的,閃著乳膠特有的閃亮光澤。

麗姐一件件拿起這套稀奇玩具,一邊詳細介紹著,她先拿出一件衣服:“緊身衣部分就是這樣一件連體的乳膠連體衣,厚度0.5mm,加強收縮力,給人一種非常緊的感覺,平坦貼身,好像人的第二層皮膚,在胸部增加支撐,強調胸部曲線,在腰部額外附加一件厚乳膠束腰,可以把腰部緊緊壓縮,並一直保持壓力。”

放下衣服,麗姐把盒子中四個馬蹄狀的東西一一擺在桌面。

“四肢的處理是這樣的,後腿是一雙馬蹄形的高跟鞋,硬塑料塑形,完全按女子腳型定製,穿上後,腳背伸直不能打彎,靠腳趾和腳四周、腳後跟的摩擦支撐全身重量,用鞋帶固定在小腿上,外部有鎖,沒有鑰匙脫不下來。前肢也是馬蹄形,皮製,中空,把手伸進去後,只能五指伸直,手掌處有支撐,虎口處有一個橫向的抓杆,長度可達到肘部,手腕處和小臂外鞋帶固定,同樣有鎖。”

“頭部處理稍微複雜,首先是個馬嚼,頭部位置皮帶固定,一根三釐米的橡膠橫槓卡在嘴巴里,兩邊連接韁繩,拽左邊左轉,拽右邊右轉。栓式口塞既可以控制說話,在劇烈運動時還不影響嘴巴的輔助呼吸。最外部是一個惟妙惟肖的碼頭,一樣乳膠成型,可緊緊套在頭上,脖子部位和乳膠緊身衣肩部拉鍊咬合,

也有鎖。”

麗姐介紹完了,有從旁邊那出一些她們都比較熟悉的東西,也一樣一樣的擺在茶几上。

“這個帶兩個震動玩具的貞*cao帶是遙控型的,為增加遊戲的好玩性。這些是戴在胸部的,除了震動,還有監視血壓、心跳、呼吸、體溫等功能,顯示在這個無線顯示屏上。我們是好姐妹,我們不會傷害你,但你們想偷懶也做不到,如果顯示的數據在正常範圍內,而你們兩個給我玩坐地炮,別怪我們不客氣。”

麗姐最後幾句話是對依蘭和夢鴿說的,一臉的嚴肅。

依蘭和夢鴿相互望了望,知道自己是沒有‘人權’的,順從的點點頭。

馬型乳膠緊身衣是全新的,還泛出一股乳膠的清新味道,很緊,很滑,在幾個人的努力和好幾把滑石粉的幫助下,偎貼的穿在依蘭和夢鴿的身上,兩人感覺自己被套進了另一層皮膚,渾身上下無一不是緊繃繃的感覺。

四隻馬蹄穿上後,依蘭感覺自己只能踮著腳尖、顫巍巍的站著,腳腕直直的,彎不下來。兩隻手徹底失去了手的形狀,嘗試著彎下腰,兩手著地,真的有點像馬的前腿。

馬頭套在腦袋上,雙眼只能通過馬嘴的縫隙看到眼前有限的地方。

“好了。”幾個人打著轉,觀賞者自己的作品。

“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是哪裡我也說不上來。”千柔疑惑的揉揉腦袋。

“是嗎?哪裡?”

“是…..奧,尾巴,馬尾巴在哪。”

“是呀,把這忘了。”幾人忙衝向包裝盒,原來馬尾巴有一定長度,被夾在包裝盒的四壁,剛才沒注意。

“可這馬尾巴是和肛塞一體的,前面沒考慮到,現在怎麼辦?”千柔為難了。

“先試試能不能連上,實在不行返工唄。”

又是一陣忙亂,終於大功告成,看著眼前一紅一黑得兩匹馬,責令她們擺出各種姿勢,幾個人再度哈哈大笑。

角落裡的一臺攝像機真實的記錄著遊戲的一切,千柔也時不時的拍幾張照片。

院子裡草地上,一個旅遊黃包車模樣的馬車停在那裡,這個馬車的車把是三根的,把車的前部分成兩個空間。此時兩匹母馬正乖乖的站在兩個空間裡。

一副寬皮帶,圍住馬腰,鎖在兩邊的車把上,兩根細點得皮帶把馬的一對前蹄固定在車把上,整體呈拉車的樣式。

“不讓她們四腳著地嗎?不太像呦。”

“不行,那樣堅持不了多長時間,路可不近呀。”

“好吧,大家上車,鞭子給我,駕!”左左自告奮勇,充當駕駛員。

啪啪,兩聲鞭子落在母馬後翹的屁股上,猝然的疼痛讓兩匹馬得得的跑了起來。馬蹄上是釘了鐵掌的,敲擊在山間小路上發出答答清脆的聲音,與馬蹄聲毫無二至,左左依據小路方向,拉緊韁繩忽左忽右,忙得煞有其事,雖然她根本不懂駕車,但這兩匹馬可都是智商在100以上的高智商母馬,跑的還算平穩。

正是上午8、9點的時間,山林剛甦醒一般,溫度適宜,清新而又舒適,遠處幾座山崗沐浴在聖潔的陽光中。

樹林中,小道上,一架怪異的馬車,三個美麗的妙齡女子,還有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聲。

山谷中的地勢並不平坦,小路忽上忽下,有些地方根本就沒有路。雖說車上三人並不重,可馬的智商不低,體力卻不行,馬車走行在鬆軟的土地上並不容易。

左左和千

柔搶著駕車,玩得不亦樂乎;麗姐依據數據顯示屏上數字,緊一段慢一段,調整著節奏。

馬車走過一片草地,繞過一片山腳,進入一片幽靜的小樹林,麗姐忽然發現兩匹馬忽然一齊顫抖了起來,腳步踉蹌,左右搖擺,以為有什麼不對,低頭看時,顯示數據還在正常範圍,正不解時,眼睛餘光看到左左和千柔笑得跟個偷嘴的小狐狸一樣,立時明白過來。

“打開了振動器的開關?”

“是呀。讓她們再爽爽。”

“你們呀,就會使壞。小心她們以後報復你們。”

“切,你以為不使壞她們有機會就不報復我們?”

正說著話,左左忽然感覺到馬車頭一栽,一側身,差點跌下車。抬頭時發現,兩匹馬如同一攤泥一般軟到在草地上,啊啊聲中,四腿亂顫,馬頭亂擺,好詭秘的一副畫面。

等畫面平靜下來,麗姐實時的關閉遙控器後,無論鞭子打韁繩拽,兩匹馬再也爬不起來,麗姐只好放棄:“算了,讓她們歇一會吧。”

“那我們幹什麼?乾等著多沒意思?要不我們爬山吧,嚕,就左邊那個小山。”

“也行,現在山裡有好多野蘑菇,味道可鮮了。”

三人爬下馬車,一邊踢著樹葉,一邊蹦蹦跳跳的向小山上走去。

小山上,遍佈松柏,石下樹根之間,點綴著各式各樣的山蘑菇。麗姐變戲法似的拿出幾個塑料兜,交給左左和千柔,指點著她們那種味道好哪種有毒。

三個人興高采烈的採擇蘑菇,不自覺中越走越深,時間一點點過去,等每人都採滿一袋子蘑菇時,麗姐忽然發現,天已經快中午了。

麗姐幾人匆忙趕回小樹林,回去找馬車時,忽然發現馬車不見了,兩匹馬也不見了。

幾人立時緊張了起來。

靚麗婚紗店之五減肥計劃(下)

中午的氣溫已經熱了起來,炎熱的太陽在樹林中灑下一片片斑駁的光斑,麗姐三人早已沒有了淑女的摸樣,帽子歪了,衣服髒了,汗水溼透了本就單薄的女裝,更衝花了臉上的妝扮,說不出的狼狽。

三人心中像火燒一樣著急。

如親姐妹一般的夥伴不見了,在這個她們陌生的地方,尤其是如此毫無自衛能力的妝扮下,喊不出更無力掙扎,一個弱小的孩子就能輕易制服她們兩個,把她們帶入完全未知的危險之中。

這裡雖偏僻,但並不是荒無人煙,偶爾的遊人、當地的山農、甚至有可能遇到逃竄的逃犯。

每一個都是未知的結局,想到這,千柔不禁擔心得哭了起來。

“麗姐,她們不見了,找不到。”左左從左邊的樹叢後鑽了出來,一件銀色的真絲襯衫被樹枝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裡面紅色抹胸忽隱忽現。

“別急,別急,她們會不會等我們等不來,自己回去了?”

麗姐知道自己是她們的主心骨,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急。

幾人對視了一眼,點點頭,一起急急忙忙的朝別墅走去。拐過一片雜樹林,踏上別墅花園的草地,麗姐忽然看見花園的角落裡,兩匹馬和馬車靜靜的躲在樹蔭下。

三人立時像抽了筋骨一樣癱軟在草地上,隨後一陣陣咬牙聲從嘴裡傳了出來。

原來,依蘭和夢鴿在樹林中等的時候,左等不來右等不來,看著四周寂靜的山谷和樹林,兩人忽害怕了起來,尤其是一個黃色的身影從林間跑過,在林中若隱若現時。

看模樣,有點像

山裡人家豢養的大狗,當然和電影中常出現的野狼也很相像。

栓式口塞杜絕發聲並不徹底,兩人仍能進行艱難的交流。驚慌的依蘭咕噥著問夢鴿:“那個東西是狼還是狗呀,嚇死我了。”

“我也很害怕,要是狼我們就慘了。”

“就是狗我也害怕呀,我們這樣子根本沒有抵抗能力。”

“你能辨別狼和狗嗎?”

“不知道,我聽說罵人是狗時常說夾著尾巴逃跑了,可見夾著尾巴的是狗,豎著尾巴的是狼。”

“這個就是豎著尾巴的,是狼!媽呀,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哇……”夢鴿都哭出聲來。

可憐的依蘭和夢鴿完全把狗和狼的分別搞混了,學生時代的那點不感興趣的自然科學,早就還給了老師,錯誤的結論和被她們放大的後果把她們嚇呆了。

想起在這荒山野林中,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變成了野狼的口糧,支離破碎、血淋淋的慘樣,兩人徹底崩潰了。

哆哆嗦嗦站起身,又花了好幾分鐘穩住身體,兩人忽然轉過身來,向著來路快速逃跑了。

馬蹄答答,一串串清脆的馬蹄鐵敲擊聲悠揚的在山谷中飛揚,兩匹怪異的馬匹、一輛華麗小馬車在林間小道上,順暢的飛奔著。相比來時的生澀,此時的奔跑和配合已經達到了馬、車合一的境界。

僅僅是十幾分鍾,兩匹馬便來到了別墅花園,顧頭不顧腚的把自己藏在花壇後的角落裡。渾然沒想到那頭狼為什麼沒有動作,更沒想到麗姐幾人回去後找不到她們的反應。

看著依蘭和夢鴿的猥瑣神態,麗姐怒不可截,左左和千柔也一致要求‘嚴懲’,完全不聽依蘭咕咕噥噥、不清不楚的解釋。

被管制的、沒有‘人權’的傢伙,竟敢放大家的‘鴿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麗姐立即解下了依蘭和夢鴿前肢和車把上的皮帶,放下她們的前肢,把車把上皮帶連接在脖子上的項圈上。馬車車把是水平佈置的。腰部的皮帶決定了腰部的位置,現在把頸部也固定在兩個車把之間,整個上半身只能保持水平的位置。

依蘭和夢鴿為了保持平衡,唯一的動作就是四肢著地。現在的她們才真正是一匹馬的形態,想兩腿人立都不可得。

左左和千柔跳上馬車,把鞭子掄圓了,恨恨的抽去。

馬車得得的跑了起來,一圈又一圈,越跑越快,直到實在跑不動了,癱倒在草地上。

依蘭和夢鴿苦不堪言。

時近中午,氣溫已經很高了,起碼30多度,乳膠緊身衣雖然是有微孔、可以透氣的高檔貨,但連頭都包裹的設計,還是非常悶熱的。此時汗水早已充斥衣服中間,每走一步都能聽到撲哧撲哧的水聲。

四肢著地奔跑,對馬匹來說適宜的,可對馬型的依蘭和夢鴿來說,非常不便,體力消耗也非常大。再加上故意為難人的馬蹄形狀和毫無憐惜、充滿怒氣的鞭策。依蘭和夢鴿很快就體力透支了,風箱一般的呼吸,痛苦的慘叫,此起彼伏。

麗姐從顯示器中已經發現了中暑的苗頭,趕緊制止左左的虐待,解下馬頭面具和馬嚼,把一罐紅牛功能飲料塞進她們的嘴裡。

別墅二樓巨大的衛生間中,一個寬大的多功能衝浪浴缸已經放滿了熱水。麗姐、左左和千柔扒皮一般,從依蘭和夢鴿身上把馬型乳膠緊身衣脫下來,不時從衣服裡冒出一股水來,那是她們的汗水,

她們的皮膚都被泡白了。

夏天的室外,穿著緊身衣進行劇烈運動,不是個好主意。可麗姐更不希望減肥之後的依蘭被室外的陽光,曬成了非洲移民。

更何況,減肥還要減出樂趣來,包括麗姐她們監督減肥的人的樂趣。

浴缸中的人又增加了三人,變得擁擠了起來,麗姐三人轉山爬嶺的忙了半天,也早是一身臭汗。

一時間,浴室中白肉翻騰,水花四濺。直到肚子裡一陣陣咕嚕聲傳出,眾人才擦乾水珠,陸續離開浴室。

中飯自然還是依蘭和夢鴿來做,全蘑菇宴,那是麗姐幾人一上午勞動的成果。

依蘭和夢鴿還是光著身子做飯,為防止她們偷吃導致節食失敗,上鎖的口塞是必不可少的。

下午的減肥運動是游泳,就在別墅左邊的一個半封閉的玻璃房。

這是一個25米長,僅有4遊道的小型游泳池,水深1.5米,踮著腳就能接觸池底,不虞有溺水之憂。不知何時,麗姐早已在游泳池兩端各安裝了兩個觸摸器,上面有著時間顯示。

為了不妨礙游泳動作,依蘭和夢鴿妝扮也非常簡單,一人一個貞*cao帶和三點式泳衣,形影不離的口球也不見蹤跡。

游泳的人不喝水是不可能的,必須保證呼吸。

只是實際情況遠不是這樣簡單,這次插入體內的不是調情的振動器,而是兩個內附電池的電擊器。雖然電源只是幾節高能電池,但變壓器可把它升壓成數百伏的脈衝電源,在無線控制器的控制下,間斷放出令人難以忍受的電擊。

柔嫩部位內部的電擊沒有幾人能坦然面對,而且強度還會逐步增加。這樣的電擊是無法逃避的,沒有鑰匙,她們不可能解下它們。

只可惜她們並不知道這些。

“看到游泳池兩端的觸摸器了嗎?上面有時間顯示,顯示的時間就是就是你們觸動它的時間限額,這是根據你們的運動量制定的時間,程序控制,無法改變。”

“你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規定時間內游到對岸,觸動按鈕,然後,在規定的時間內再游回來,觸動這邊的按鈕,依次進行。”

“不要想偷懶,按兩次,或者一個人在這頭按,一個人守在那頭按,耍小聰明,那是自己找不自在。”麗姐警告道。

依蘭和夢鴿諾諾稱是。

兩人跳下水,不緊不慢的向對岸游去,按動按鈕時發現上面的時間還剩數十秒,轉身再遊時便再度放慢速度。

下午的氣溫挺高,玻璃房中更見溫暖,水溫很舒適。依蘭和夢鴿都是游泳技術不錯的人,各種花樣動作層出不窮。寬鬆的時間要求和戲水差不多,兩人感覺很愜意,比上午的馬拉車活動舒服多了。

看著兩人慢騰騰的遊動著,不時還嘻嘻哈哈的玩著水,千柔不解的問麗姐。

“這樣能減肥?一點強度都沒有。”

“過一會有她們哭的時候,別忘了,路遠無輕擔,游泳是很耗體力的。”

麗姐說吧,帶左左和千柔回屋玩遊戲,不知在遙控器上按了些什麼,牆壁上的液晶電視上忽然亮了起來,顯示的正是游泳池中的景色。

好容易自由,尤其是好容易嘴巴自由,又沒有人在旁監管的依蘭和夢鴿,正玩鬧著,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兩個人的偌大空間,喧鬧的好像關了500只鴨子。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一聲尖叫回蕩在屋中,幾人嚇了一跳,抬頭看時,發現屏幕上的

依蘭,早沒有了原先的愜意,狼狽的在水中又蹦又跳,麗姐知道,她一定是沒有在規定時間內趕到地方,觸摸器發出指令,開始了電擊,只要不完成任務觸動按鈕,電擊就不會停止。

看到依蘭的慘樣,夢鴿想幫忙,她正好在另一頭,便順手探過身軀,按動了依蘭泳道的按鈕。

“快看,有樂子了,她們想作弊。”麗姐饒有興趣的看著畫面,等待著她們早已預設好的結局。

嗷的一聲,如同野獸的悲號,夢鴿和依蘭同時慘叫起來,如同水中被電翻的魚,翻著白肚,掙扎著,翻滾著,突然而至的強電擊,使他們痛苦不堪。

“小樣,連這點小聰明也防止不了,我還好意思稱為玩家?”

“怎麼做到的?”千柔好奇寶寶似的問。

“簡單,每一個觸摸器都具有距離探測功能,匹配的發射器距離超過1.5米的觸摸都是非法的,會發射懲罰性的電擊指令。不僅這樣,就算她們再聰明一點,爬上岸,從岸上接近,都不行,因為貞*cao帶中的控制器有離水設計,一旦離開水面,就會懲罰電擊,直到她們完成規定的任務為止。”麗姐彷彿變身為電子專家,煞有介事的賣弄著。

偷懶不成,依蘭和夢鴿終於老實了,再度規規矩矩的鍛鍊身體。

一天天過去了,減肥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看著牆上貼著的表格,麗姐非常滿意,夢鴿的體重已經控制在非常理想的狀態,依蘭也已經勝利在望了。

減肥是痛苦的,強制無人道的減肥更是痛苦。禁食、鞭策、虐待,無數的眼淚匯成一段難言的回憶,直到今天,看著遠去的肥肉和肚腩,依蘭和夢鴿才終於體味到一絲成功的喜悅。

左左特意用稱從冰箱中稱出12斤豬肉,軟乎乎盛滿了一大盆,告訴依蘭,你已經減去了同等的肥肉。看著那麼一大堆肥肉,依蘭忽然覺得她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夢鴿的減肥鍛鍊開始進入鞏固和加強的階段,飲食開始逐步有限度正常,強制性的活動一天比一天少。

依蘭也開始降低強度,不像剛開始那樣殘酷了。

麗姐仍在規劃和認真地監督著減肥計劃的執行,謹防功虧一簣。

左左和千柔已經開始幻想,是否在婚紗店的邊上,再開一家減肥店,有如此有效的減肥手段,一定比婚紗店更賺錢。

太陽昇了又落,天空黑了又明。

幾個喜好玩耍的美麗女孩,什麼時間也忘不了玩。沒有約束的空間裡,她們比城市更大膽,所有能想到的全部付諸實踐。附近的山川河流,留下她們婀娜的身姿;茂密的樹林花叢,充斥著綿綿不絕的笑聲。

她們精雕細琢的美麗面容,她們柔嫩如水的細膩皮膚,還有她們漂亮的過分的各式衣服,遠遠超過了周圍土生土長的當地女孩。

她們不知道,周圍的山民中已經開始盛傳那幾個外地來的仙女。

她們更不知道,在那些驚豔她們美貌的人中間,總有幾雙帶著貪婪的眼睛。

現在,那幾雙貪婪的眼睛就躲在別墅外地樹林裡,注視著窗戶上曼妙身材的剪影,不知覺中,口水嗒嗒流了一地……

靚麗婚紗店之六遇賊這裡是山區,方圓數十里內,有十幾坐山頭,彎彎曲曲的幾條山谷,樹枝狀擺放在群山環抱之中,幾條小溪匯成一條還算奔湧的河流。

在當地,豹哥也算是個名人,山裡人不怕打架

,男人天生下來就帶著幾分野性,物資匱乏,生存空間惡劣,一點利益之爭就能動手,甚至動刀動槍,所以想成為名人並不容易。

豹哥自然是能打的人,他身材魁梧,據說也練過幾年武功,大小戰鬥經歷無數,以一身傷疤、兩進兩出班房的經歷,尤其是最後一次認了一個據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做了大哥,這才坐穩了大哥的位置,成了山左山右,好幾個村莊中跺跺腳四周亂顫的人物。

只是當大哥也有大哥的難處,除了能壓得住小弟以外,還得有來錢的道,能幫手下弟兄達成一些不太離譜的願望,否則很容易樹倒猢猻散,變成孤家寡人。

幾天前,豹哥手下小弟二混告訴他,山裡別墅出現幾個仙女,那長的…..嘖嘖……

二混的言語更是貧乏,說了半天,除了那個胸….那個腰…..那個臉什麼的,其實什麼也沒說,只是從那噴了一地的口水來看,豹哥也知道,肯定是仙女級別的。

本來豹哥沒有什麼想法,直覺告訴他,那些山裡別墅都是些有背景的人的產業,豹哥是個見過世面的人,尤其是兩次進班房讓他長了許多的見識,那些人一個比一個牛,隨便拔根汗毛都比他腰粗,隨便一頓飯趕得上他半年的生活費。黑道白道,其實是人家客廳的小道,想怎麼走就怎麼走。

只是手下那些痞子們沒有這些見識,他們只知道現在窮得叮噹響,需要老大帶他們找點銀子花,美色當前,老大有責任帶著他們找點刺激。

當聽到別墅中只有幾個女的,而那女的很有錢的樣子,偏偏行為大膽,不像良家婦女時,豹哥有些心動了。

或許可以撈點錢花,佔點便宜吧,有些女人吃點虧是不敢聲張的,只要不過分就行。

“幹!”豹哥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隨後又叮囑道:“不得傷人,先求財,求色的事到時候再說,聽到沒?”

當天晚上,豹哥帶著幾個痞子偷偷潛入別墅花園,悄悄的劃開一樓的一個紗窗,打開插銷,悄無聲息的潛入進去。

正是8、9點的時間,麗姐帶著幾個姐妹正在打麻將,還有兩天就要結束減肥之旅了,此行至此可謂圓滿結束。那個小胖豬一般的依蘭已經苗條了下來,按現代人的眼光看,那是添一份嫌肥,減一分嫌瘦,再挑剔的人也無話可說。

更加可貴的是,依蘭徹底改去了小饞貓的習慣,現在美食放在眼前,也有了節制,知道適可而止了。這一點自制力,其實對保持身材更重要。

屋裡開著空調,氣溫保持適宜,只有幾個女孩子的私密空間,自然打扮隨便的很,每人都是簡單的一件緊身小背心,和短的連臀部都遮不全的短裙,顏色各異,別有一番風景。

幾人正打著麻將,依蘭“人權”還沒恢復,自然站在邊上伺候著,端茶送水,削皮去籽的忙活。

“咣噹”一聲,依蘭手中的茶壺摔在地上,碎成了幾半。

麗姐幾人一轉頭,就見依蘭雙眼瞪視著,彷彿見了鬼的摸樣。

順著依蘭的目光看去,只見幾個挎著背心,穿著大褲衩的山裡漢子,凶神一般闖了進來,不由分說,一人對付一個,三下五除二,便把麗姐幾人按在麻將桌上,雙手背後,捆了起來。

粗糙的大手如鉗子一般,抓痛了幾位姑娘柔嫩的胳膊,粗糙的麻繩蛇一般纏上了她們的雙腕。凶神惡煞一般的歹徒嚇呆

了她們,除了尖叫,已經忘去了反抗。

想象不到的容易,不到一分鐘,幾個美人就成了徹底的俘虜,看著眼前的待宰羔羊般的美女,豹哥幾人做出各種嚇人的表情和動作,不時抽出長刀比劃幾下,享受著美女刺耳的尖叫,等到幾個美女老實了下來,痞子們按照既定計劃,開始分頭尋找值錢的東西。

一時間,霹靂啪嚓,如同蝗蟲過境,屋子立時亂了起來。

麗姐用眼神制止了姐妹們的騷動,示意她們不要亂動,隨他們折騰。只是隱蔽地利用捆住手腕的雙手,探入口袋,摸出手機,偷偷的按了幾個鍵。

“喂,那個眉毛上有刀疤的,你叫豹哥對吧?”麗姐接通了手機後,開始巧妙的利用與歹徒搭訕的方式傳出警訊,她已經從歹徒的稱呼中得知領頭人的名字,可惜豹哥並沒有小瞧這幾個小女子,已經注意到這個歲數稍大的女孩的動作,見狀立即衝過來,搶過了手機。

手機中只來得及傳出:“小麗呀,在哪呢?”,便被豹哥眼疾手快的關閉了,看著通訊記錄上標註的‘表哥’兩個字,豹哥警告她們,“都給我老實一點,否則有你們好看。”

左左幾人對看了一眼,絕望起來,報警失敗,看樣子只能接受下面的命運了,看著這幾個痞子粗魯的摸樣,尤其是彷彿一輩子不洗澡的骯髒摸樣,噁心的連隔夜飯都差點嘔吐出來,別看她們幾人平時自己玩挺放得開,那是在私密的環境中、對著自己信任的同性玩伴,真正面對窮兇極惡的歹徒時,她們就HOLD不住了。

只有麗姐仍然老神在在的坐著,她知道,手機發出的有限信息已經足夠了,雖然只是幾個字,但她是知道她表哥的能量的。

麗姐挺直身體,高貴的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不屑的對豹哥說:“哥幾個客氣一點,弄點錢花,姑奶奶不在乎,但要動手動腳,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荷,還挺狂,後悔?憑你們?信不信我們先奸後殺,找個地方一埋,這裡荒郊野嶺的,誰能找到你們?”豹哥自然不是嚇大的,根本不在乎,末了還學著手機裡的聲音學了一句:“小麗呀,在哪呢?”

“呸,還表哥,相好的吧?”

“狗嘴吐不出象牙。信不信,我們打個賭,賭你5分鐘之內就會改變主意,乖乖的放了我們,向我們賠禮道歉。”

“改變主意?還賠禮道歉?還5分鐘之內?你瘋了吧?還是拿我們當傻瓜?”

“怎麼?不敢?只要5分鐘,你就會後悔,姑奶奶是誰,你們知道嗎?就你們幾個混一輩子也不入流的小毛賊?敢惹我,我勸你在沒有闖出大禍之前趕緊收手,還好下臺,否則…..嘿嘿。”麗姐繼續保持強勢。

“5分鐘?要是5分鐘之後,老子不改變主意怎麼辦?”

豹哥之所以成為幾個痞子的大哥,還是有一些頭腦的,他本來就不想惹這些大城市裡的有錢人,看著麗姐淡定的樣子,心裡不打鼓是不可能的。

“5分鐘後,你還不放開我們,向我們道歉,就算你贏,我們隨你便還不行嗎?”

“好,弟兄們,都住手,等她5分鐘。”

“就讓我們這麼幹等著?”

“也是,不動真格的,做點準備活動也好呀。”

“好呢!”

二混一把抱起千柔,扔在臥室的床上,用繩子把千柔雙手綁在大床的床頭柵欄中間,又分別扳過一雙美

腿,彎向頭頂,分別綁在床頭柵欄的兩個角上,這樣,千柔只能以極端屈辱的姿態,面朝上,翹臀向天,柔順的絲綢超短裙在重力的作用下,滑到了腰部,露出了被蕾絲短褲包裹的少女私密部位,俏生生的高高暴露在空氣中,在千柔驚恐的掙扎下抖動不已。

一個痞子把左左拖向餐桌,解開手腕的綁繩,順在前面後再次合在一起綁好,上半身摁在餐桌冰涼的大理石桌面上,繩子捆在對面的桌腿上,又分開雙腿,把左左的腳腕捆在這頭的兩個桌腿上,撩開了左左的裙子,還順手在左左暴露的臀部重重的拍了一記,左左的尖叫和痞子的奸笑一起響起。

很明顯,抓住夢鴿的痞子是最沒有想象力的傢伙,就那麼簡單的把夢鴿扔在另一間臥室的席夢思上,四腳分開,大字型固定在床上,捆住手腳的繩子用的是最簡單,也是最傷害人的活釦,偏偏還力氣賊大,拉得極緊。夢鴿柔嫩的手腕腳腕被繩子捆的疼痛難忍,擔心時間久了,血脈不通就麻煩了,只能極力伸展四肢,一動不動,至於自己仰面朝天、妙處畢露的處境已經無暇顧及。

如果說對付夢鴿的痞子沒有想象力,那麼,面對依蘭的痞子是最懶的了。他什麼也不做,就那麼把捆住雙手的依蘭扔在客廳的沙發上,自己開始站在面前運氣。

麗姐還是強作鎮靜的坐在麻將桌前的椅子上,半轉頭,看著牆上的時鐘,豹哥也環抱著雙臂,一動不動,臉上忽陰忽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幾個痞子也不回到客廳,就站在各自的目標前運氣,臉越來越紅,大褲衩中間的帳篷也越撐越高,眼看就將失控。

幾個可憐的姑娘等待宣判一般也保持安靜。

別墅裡一時間詭異的寂靜下來,安靜的簡直落針可聞,只有牆上時鐘的秒針在滴滴答答的轉圈。

猝然間,一陣用劉歡的好漢歌製作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嚇了大家一跳。痞子們都知道,那是豹哥的手機響了,豹哥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麗姐。

麗姐俏皮的歪一下頭,說:“四分鐘!僅僅用了四分鐘,看樣子,表哥又進步了!”

豹哥不解的從大褲衩中掏出手機,剛打開,一陣咆哮就衝了出來。山裡人地曠風大,說話也是粗聲大嗓,因此手機聲音也是選用最大的,此時在安靜的別墅裡,不用免提,整個房間都能聽到裡面傳出的聲音。

“豹子嗎?我是你大哥,你小子闖大禍了知道嗎?你小子捅破天了知道嗎?”

“大、大哥,我沒幹什麼呀。”

“我不聽你放屁,麻利的,趕緊把那幾個女的放了,立馬賠禮道歉,下跪打耳光,哪怕卸條胳膊廢條腿,只要能擺平這件事,立馬就辦。”

“別問為什麼,詳情老子也不知道,這件事,老子也承擔不起,怨只怨你他媽的不長眼睛,得罪你八輩子也得罪不起的人,趕緊,麻利的!”

電話是豹哥新認的大哥打來的,那是一個在城關內外都可以橫著走的角色,據說是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一通罵,如同拳頭大的冰雹,砸得豹哥暈頭轉向,木然的剛關了電話,又是一陣鈴聲響了起來。

“豹子,是你這個王八蛋嗎?我是刑警隊黃隊,電話怎麼老佔線?你小子敢成心不接我電話?膽肥了你!”

一個更加強橫的聲音再度傳出,手機佔線也成了‘成心’,還讓不讓豹哥

活了。只是豹子早成了小老鼠,連聲屁也不敢放,對方是他們這些小痞子想巴結都巴結不到的主,送禮都摸不到門路,跟在後面吃屁都輪不到熱的。像這樣的縣城,能夠指揮刑警、民警上百條槍的大人物,那是何等的威風?

“趕緊把人給我放了,把事給我平了,你要敢陽奉陰違,信不信明天我就帶人去,找個旮旯,挖個坑把你們都活埋了。”

豹哥傻了,痞子們都傻了,連他們大褲衩下面的帳篷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平了下去,那一個個囂張的老二,也不知道猥瑣的躲到哪裡去了。

“怎麼辦?豹哥?”二混差點尿了褲子,帶著哭腔問。

“怎麼辦,我知道怎麼辦?沒長耳朵嗎?還不趕緊把姑奶奶放出來。”

豹哥本來就不想來,這下踢到了鐵板,腳折了,還得賠禮道歉,人家饒不饒還不一定呢。只是豹哥實在想不通,他得罪的到底是哪路大神,就憑几個字,就能這麼快薅到他?

痞子們慌忙四散,很快麗姐和幾個姐們在痞子們恭恭敬敬的禮讓下,坐到沙發上,等待豹哥賠禮道歉。

“姑奶奶,我實在想不明白,您哪位‘表哥’怎麼能那麼快找到我們,還動用這些大人物。”豹哥是誠心請教,像他們這些只知道打打殺殺的草莽人物,搞不明白連覺都睡不好,起碼也要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吧。

“很簡單,手機的信號傳輸要通過轉播塔,每個轉播塔都有自己的識別號,因此通過手機信號很容易進行定位。像你們這些毛賊,一般都有案底可差,沒有案底的也在有關部門掛了號的,有了‘眉毛上有疤的豹哥’這個信息,想找你還不容易。”

“奧,明白了。”幾個痞子不懂裝懂的點點頭。

“明白個屁!就你們幾個,混一輩子也是不入流的小毛賊!說的簡單,你們試試?你們知道要調動多少社會資源?要串到你們要經過多少道彎?那個大哥還有那個黃隊就那麼買賬?何況還4分鐘?”

麗姐覺得自己有點傻,怎麼和幾個棒槌談論這麼高深的東西。

痞子們乖得像個聽話的孩子,忽然排成一排,規規矩矩的在幾個女孩面前跪了下來,咚咚的磕頭。

山裡人直腸子,尤其敬服強者。他們已經明白,眼前的幾個弱不禁風的美女,背後的能量強大的他們難以想象。

“你們幹什麼?”

“姑奶奶,我們服了,我們賠禮道歉。”

“怎麼賠?看看這個房間亂的,看看姐妹們手上的青紫?”

“……..”

痞子們不說話了,說什麼?說老子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那還是賠禮嗎?

“算了,便宜你們了,就讓姑奶奶出出氣就得了。”麗姐實在想不出怎麼對付這幾個滾刀肉。

麗姐招呼姐妹來到院子中,喝令豹哥幾人在花園中一排葡萄架下站好,葡萄架是鋼混結構的永久設施,很牢固。

千柔不知從何處抱出一捆繩子,幾根短的捆住豹哥幾人的腳部,簡單的‘8’字型捆綁。幾根長繩一頭捆住痞子們的手腕,一頭扔過葡萄架,拉緊後連在一起,打了個大大的結。

不知何時,夢鴿已經把旅行車開了過來,麗姐把繩結掛在車輛後面掛鉤上,汽車開動了,豹哥幾人慢慢的雙腳離地,如同一排被釣在空中的魚,參差的掛在葡萄架下。

幾個痞子吃驚的看著幾個美女可以媲美專業人員的熟練動作,人家那才

是真正玩繩的,規則的繞幾圈,中間一穿,隱藏在內部的繩子一拽,一個神秘的繩釦就完美的出現了,沒見幾個美女使力,可手腳被綁的緊梆梆的,解都不知道怎麼解。未及他們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高高的掛了起來。

“天上掉下來的大沙包,還是活肉的,機會難得,姐妹們,給我上。”

麗姐一聲招呼,幾個人母老虎一般衝上去,一時間,粉拳秀腿揮舞,抓、擰、撓、咬齊上,場面好不熱鬧。

依蘭揉揉自己痠痛的雙手,對麗姐說:“麗姐,我想當‘紅太狼’行嗎?”

麗姐一時沒明白,但還是點點頭。

只見這小妮子如一陣風一般衝進別墅,眾人正不解時,依蘭又衝了出來,手中赫然掂著一口平底鍋,雙手掄圓了,劈頭蓋臉,噼裡啪啦的打了下去,很快,一個痞子變成了豬頭。

這一個月的強制減肥,依蘭可是受了大罪,終於找到發洩的地方。

幾個姐妹受到了啟發,紛紛去找平底鍋,平底鍋不夠,連菜板也上了,這一頓狠揍,豹哥幾個估計連他們親爹都不認識了。

豹哥驚愕於這幾個靚女的瘋狂,卻也放下心來,他知道,自己總算把這件事“擺平”了。

靚麗婚紗店之七往事麗姐的減肥之旅順利結束,幾個姐妹又回到的靚麗婚紗店。

婚紗店再度開張營業,好了傷疤忘了痛的依蘭,又恢復了活潑、開朗的性格。

依舊是門可羅雀的營業,依舊是不夠電錢的收入,依舊是幾個沒心沒肺的瘋丫頭。

只是幾個姐妹看向麗姐的眼光,多了幾分神秘。尤其是年紀最小的左左,如同好奇小白一般,總以探尋的目光看著麗姐,好幾次張口詢問,麗姐都沒搭茬,可把這個好奇寶寶悶得夠嗆。

終於在一個燭光晚餐時,麗姐開口說起了往事,尤其是她的表哥,她知道,這幾個小妖精真正關心的是她那個神通廣大的表哥。

表哥比我大6歲,在如今計劃生育的年代,表兄妹其實是最近的親戚了。他一直是我的大哥哥,是我的偶像,更是我的護花使者。

老人們有句話叫做“三歲看老”,意思是孩童時代就能看出一個人的未來。我不知道別人信不信,我是信的。

表哥是一個天生的英雄,你們別笑,真的就是這樣。從拖著長鼻涕開始,他就是孩子頭,玩的遊戲不是英雄救美,就是官兵打強盜,每次他都是大俠客、大英雄,帶著一群孩子,好威風,我呢,要麼跟在屁股後面跑,要麼就是被土匪綁上山的美女,等著大俠去救。

不要笑,我喜歡捆綁、監禁、無助的感覺,還真是那個時候的後遺症。

表哥從不打架,可校內校外沒人敢惹;表哥從不拉幫結派,可屁股後跟著一群小弟。

高中後,他的成績足可上一座好的大學,可他卻直接參軍了。

表哥在軍隊的事,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他參軍2年就進入了特種部隊,5年後就是一個什麼教導大隊的大隊長,9年後以一個團級幹部的身份專業了,直接進了一個更加神秘的部門。

我問過他,但他不告訴我,只說她一直在我身邊,只要打這個電話他一準會出現,還說這個號碼,在我們這個大城市,有資格知道的不超過5個人,不要隨便用。

早先我一直在上學、出國、戀愛和結婚,一直和表哥聯繫不多,不知道表哥到底有什麼身份,更不知道

表哥有多大能量。

3年前,先生車禍去世,我的世界一下傾斜起來,有句話怎麼說的呢?‘寡婦門前是非多,不用嘩啦夠一車’,儘管我千般不願,我還是和那兩個讓人喪氣的字眼掛上了號,日子一下艱難起來。

我還年輕,長得還算漂亮,父母也不再身邊,還帶著前夫留下來的數以億計的鉅額財產。打我主意的不在少數,三教九流都有,我很害怕,不知道日子怎麼過下去,整天都睡不著覺。這個時候,好久不聯繫的表哥,給了我這個電話,只說了幾個字:“有我呢!”

隨後,他就用行動證明了這幾個字的分量。

地方上有個局長,才四十多歲就當局長,而且是一個比較有實權的局長,正意氣風發的時候,老婆死了。‘當官發財死老婆’,這是這些傢伙的大幸事,可以名正言順的泡妞了,而他把目標盯上了我,想人財兩得。

找茬、獻殷勤、擺譜、下套子,各種手法用盡用絕,偏偏在我面前裝文明,裝大度,裝修養。

可惜他不知道,他一撅尾巴我就知道要拉什麼屎,他的騷擾,只能讓我更鄙視他。

但局長就是局長,他的出現,讓那些圍在我身邊的傢伙空了不少,這傢伙更得意,上門更勤了。

我試著給表哥打個電話,第二天,局長又來了,只是不是騷擾的,是道歉的,當著眾人道歉,並保證再不出現。他真的再沒出現過。

後來表哥說,找人請他去一個地方喝茶,談了一次話,什麼也沒幹。表哥說,那人有把柄在他手中,對付他很容易,還說,那些人沒把柄的不多,不用怕。

從那時,白道中人,就沒人敢來惹我。

盯上我的人中,還有一個黑道大哥,長得精瘦,一臉精幹之色,有結義兄弟2人,手下小弟不計其數,從事一些偏門生意,是那一塊地方黑暗中的霸主。

這個黑道大哥姓狄,不知道名字,只知道手下人叫他狄哥,三十六歲,一直未婚。開始時,狄哥和他兩個兄弟上門,只是想通過武力壓服我,讓我嫁給狄哥,看的出,他們看重我的身家財產,重過我的人,可幾次過後,狄哥深深的被我迷住了,陷入情網不能自拔。

可你知道一個混跡黑道、整天喊打喊殺的好漢,和一個名牌大學畢業、出國留洋、出入上層社會的人之間的差距嗎?我說一個有點哲理的笑話,他都聽不懂,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他。

終於,他們失去了耐心,黑道人物,做事直接的很。那時,恰好表哥不再國內,好像東南亞什麼地方出了點事,表哥這種人,只有他找你,沒有你找他的份。

那是一個晚上,我從外面回家,還沒進門,忽然從旁邊竄出二個黑影,一人扭住我一條胳膊,一塊散發刺鼻氣味的毛巾捂上了我的口鼻,恍惚中,我還是認出了那是狄哥的兩個兄弟。

再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在一個裝飾豪華的房間中,身上衣服沒有動過的痕跡,只是以一個奇怪的動作,坐在一個老式的酒櫃裡。

是的,你們不用奇怪,我確實坐在一個酒櫃裡。只是我坐的不是椅子,只是酒櫃的一塊橫板,橫板上下,還各有一塊橫板,上面的橫板中間,並排著掏著三個洞,我的脖子,雙手手腕就卡在這三個洞裡,動彈不得,下面的橫板也有兩個洞,固定了我的腳腕。

我朝左右看去,看得出橫板是由兩塊組成的

,用鎖頭緊緊鎖上,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都是名牌貨,茅臺、五糧液,還有一些洋酒,像赤霞珠、拉菲。

雖然是坐姿,並不難受,可沒有絲毫自由,而且不知道身臨何處,還是讓我很害怕,我想喊人時才注意到,我的嘴帶著口球,說不出話。

從狄哥幾人的對話,我才知道,這裡是狄哥的房間,我是狄哥中意的女人,打不得罵不得,又得逼迫我同意嫁給狄哥,所以想出了這個辦法,按他們的說法叫‘熬鷹’,蒙古人捉到雄鷹,綁住了,不讓睡覺,幾天下來,兇惡的老鷹都會馴服,何況我這個嬌滴滴的美女。

狄哥沒事就過來,拉把椅子,倒坐著,雙手扶在椅子背上,下頜放在手背上,像一個大男孩,娓娓的說著話,說他喜歡我,說他的英雄事蹟,還給我看他身上的傷疤。

他摘了我的口球,也讓我說。

他說他一生只喜歡兩個女人,一個是他姐,一個就是我,還拿一張發黃的照片給我看,我認出裡面那個十七八歲的男孩是他,可另一個起碼50歲的老婦人怎麼會是他姐。他說那就是他姐,拍照時只有24歲。

他還說他從不對女人用強,尤其是他喜歡的女人。

我說你說謊,現在就在對我用強,何況怎麼看,這個拘束人的酒櫃不是為我新作的,你一定用它對付不少女孩。

沒有!他保證,除了我和他姐,這個酒櫃沒有關過任何人。

我一驚,怎麼也想不通,看他對待照片的態度,他不像和他姐感情不好的樣子。

你聽過一個故事就都明白了,你願意聽嗎?狄哥看著我,祈求般的說。

我說我能不聽嗎?

他笑了笑,講起了他得故事。

從這裡往西200裡,有一個小村莊,住著他一家人,父親一直想要個男孩,他出生時,他爸樂極生悲,騎車翻到溝下死了,同族長輩說他妨人一直憎惡他;沒幾年,母親也病了,借遍了全村,可還是死了,人死債消,村裡人損失了錢沒處要去,更是對他們姐倆沒有好臉色。

他是他姐養大的,要飯,撿破爛,拾菜幫子,什麼都幹過。那年他5歲,他姐才10歲。

幾年後,他姐在別人晚飯後去翻垃圾桶,一塊板磚砸在頭上,暈了過去,醒來時發現被捆住手腳堵著嘴,裝在一個麻袋裡,壓在一車冬瓜下面運進山裡,賣給一個年過半百的老木匠做媳婦。

老木匠花了錢自然看管很嚴,在家裡的木櫃橫板上掏出幾個洞,裝上鎖,只要不在家,就把她姐鎖在木櫃中,他姐沒有反抗老木匠的強暴,但還是絕食了,老木匠沒法,問清楚原因後把我接了過來一起過。

老木匠說在他姐沒有懷上他的孩子前,他不在時就得一直鎖著,只是他姐的身體早就透支了,不可能有孩子了。

狄哥說到這,大老爺們竟然哭了個稀里嘩啦,他埋怨自己小時不懂事,要飯要來一個饅頭,他姐只吃一小口就說飽了,而他竟然都信了。

後來,狄哥大了,幾次要砸開鎖頭,放他姐出來,可他姐不讓,說現在已挺好了,能吃飽飯。

搬把椅子倒坐著,和姐姐說話,是狄哥那些年最愛做的事,也是他姐最高興的事。

再後來狄哥離開家外出闖蕩,十九歲時回去,他姐已經病了,他把自己多年的積蓄花光,也沒有留下她姐的命,只來得及拍了這張照片。

他姐死了,他沒有對老

木匠怎樣,只是要了這個酒櫃,收拾收拾,放在自己的房間裡。

沒事時,還是搬把椅子,對著酒櫃說話,一直說到今天。

麗姐住進酒櫃的第二天,狄哥三兄弟外出,在一個拐角處,一道黑影閃出,他們未及反應,沉重的掌刀不分先後的切在他們的脖子上,一聲沒啃,三人暈倒了。醒來時,已經到了城東的鳳凰嶺上,草地上,盤坐著一個英俊的男人,面前一片軍用毛毯,上面依次擺放著電擊槍、繩網槍、炫目彈、催淚瓦斯、音爆彈等一排他們只在電視上見過的武器。

狄哥三兄弟也是在黑道上成精的人物,立時明白了發生的事。

“我是你們綁架的那個姑娘的表哥。”那個男人一邊熟練的擦拭著武器,一邊漫不經心的說。

“我知道你們沒幹什麼,這也是我對你們客氣的原因,你以為憑你們總共幾十條小雜魚,我用得著費這麼大勁嗎?”

“我想幹什麼等會再說,你們先幹你們想幹的事吧,上來動手,還是撒丫子?隨便。”

於是狄哥三兄弟就衝了上來,半個小時內,表哥依次把軍毯上的武器用了個遍,三人早變成了爛泥中的小泥鰍,鼻青臉腫、涕淚交流,說不出的狼狽。

表哥問他們服不服,狄哥喘著粗氣說,看到這些他們見都沒見過的武器,你卻當玩具隨便玩時,就知道惹不起你,以後遇到你我們可以退避三舍,但我們不服,拿導彈欺負人算什麼好漢。

表哥罵他們,有導彈不用才是最大的傻瓜,江湖斗的是綜合實力。不過今天既然單獨約出來,就沒打算以勢壓人,你們休息一會,三人一塊上吧。

狄哥三人也打出了真火,幾個人劈劈啪啪打在一起,十分鐘後,狄哥一拉兄弟,說不打了,我們兄弟服了。我們是在打架,而你是在殺人,如果我眼睛不瞎的話,這點時間裡,你起碼可以扭斷8個咽喉,踢碎14個卵蛋,切斷5個頸動脈,另加4個血淋淋的眼珠。你手下留情,我們兄弟也不會不識好歹。

表哥說你們過獎了,至少有三分之一是我為防衛自己被動撤回的,這些不算。

狄哥苦笑說,就算這些不算,我們也已經死了好幾回。

表哥說你們想幹的事了了,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狄哥點頭。

表哥說你們騷擾小麗2個月,一人兩根指頭吧,自己選。

狄哥說公道,但江湖人好面子,腳趾頭行嗎?

表哥說無所謂。就這樣只用兩根手指,挨個在三隻臭腳前一捏,啪啪聲中,就想捏花生一般把狄哥三人的腳趾頭變成了爛棗。

“後來呢?”左左睜著好奇的眼睛,追問著。

“後來,狄哥兄弟三個每人瘸條腿回來,把我從酒櫃中放出來,伺候我洗漱完畢後,用一整隊豪華車隊,把我送回家,鞭炮響了一路,鮮花撒了一路。還當著所有人的面,認我為他們的大姐,誰敢對麗姐不敬就是和他狄哥為敵,他一定饒不了他。”

“從此,黑道人物再沒為難過我。”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

“因為,表哥回來了!”

麗姐一仰頭。黑亮的秀髮瀑布一般灑落在肩上,滿臉的自豪。

靚麗婚紗店之八特殊禮物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麗姐有點口乾,待喝水時才發現周圍一點動靜也沒有,左右一看,幾個小美女已經石化了,尤其是左左,張著嘴,不雅觀的流著口水。

自古美女愛英雄

!

“007!”

“詹姆士。邦德,你表哥就是邦德!我愛死他了!”

突然爆發的左左,嚇了正在喝水的麗姐一大跳,‘噗’一口水噴了對面的千柔一身。

“一驚一乍的,你要死呀。”千柔憤怒的白了左左一眼。

“我可以見見他嗎?求求你了。”左左拉著麗姐的袖子,撒嬌的搖啊搖,搖的麗姐頭都暈了。

“他的工作性質,註定是站在暗影中的人,一般不喜歡人前露面。”麗姐推脫的說。“再者,你們幾個他都知道。”

“他知道我們?”

“是的,自從我獨身發生了一些事以後,他注意了我身邊的每一個人,很多危險,被掐死在萌芽之中,許多,我都不知道。”

“那,我們玩那些遊戲不是都落在他眼裡?呀!羞死了!”依蘭和千柔嬌羞的捂住眼,臉嗵就紅了。

“他肯定知道,不過,表哥的目光一般只注視在外面,裡面不太關心。“左左卻沒有那麼嬌羞,若有所思的樣子,已經沉迷於自己的幻想不能自拔。每個少女的心中都有一個英雄的夢。每個少女總是夢見一個騎白馬的王子帶她遠行。儘管絕大多數遇到的唐僧。

“你是說,他也曾關注我,甚至瞭解我?”左左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說,能被這麼個大英雄關注,不管什麼原因,都讓這個小妮子瘋狂。成年人很難理解少女追星的瘋狂,可又有誰沒有年輕過?

“是!你這個小丫頭,他保證比你自己知道的都多。”

“我想見他,麗姐!”左左年齡最小,經常以小賣小,麗姐也拿她沒辦法。

“好好好,讓你去見他,只是他願不願意見你,我可無法保證。”

“我不管,只要能見他就行。”

“怎麼都行?”麗姐轉過頭對千柔幾個眨眨眼道。

“都行!”左左斬釘截鐵的說。

“好,這次減肥之旅,表哥幫了大忙,正好他在家,我正想謝謝他,不知帶什麼禮物,既然你那麼想見他,那麼,就拿你當禮物吧?”

“啊?我?禮物?”

“不幹呀,那就算了?”麗姐欲擒故縱,轉身就走。

“不,他不會怎樣我吧?…..”

左左支支吾吾的問。把自己當禮物,還是一個從沒見過的英雄,雖然左左的膽子比狗熊都大,潑辣的像個母豹子,還是有些害怕。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要幹,就是今晚,不敢,我自己去。”

“他媽的,不管了!我非要去見見我的大英雄不可。”左左有點竭斯底裡,連粗話都喊出來了。

“好呀!千柔你們幾個幫幫忙,把這個禮物好好包裝一下,我還得采購其他東西,6點半,我回來拿禮物?記住,禮物要漂亮喲。”

麗姐拿過女式坤包,轉身揚長而去。

“嘿嘿,我要去見大英雄,羨慕吧?有什麼話要我帶?”看著周圍幾道不知是嫉妒還是同情的目光,左左強作鎮定的說。

“嘿嘿,有沒有你說話的機會還不一定呢。”千柔氣哼哼的說。

“時間不多,準備禮品吧。你,先把自己洗乾淨,要徹底的,其他人跟我來,商量一下,怎樣包裝這個禮品!”

“不要亂來呀,人家可不喜歡你們這一套。”

“誰說的?你怎麼知道?麗姐不比你瞭解?乖乖的,否則有你的苦頭。”

左左不說話了,順從的走向衛生間。

一陣叮叮噹噹聲,從樓上的cao作間傳了出來,千柔、夢鴿和依蘭三人也不知道在

搗鼓著什麼。

cao作間有許多工具和材料,麗姐曾經制作了許多好玩的東西。

左左清洗乾淨後,光著身子走出衛生間,一頭剛吹乾的秀髮,只簡單的挽在腦後,看看千柔幾人沒下來,就自己坐在化妝鏡前,仔細的修飾自己。

依蘭率先進入化妝間,開始給左左做頭髮,她選擇一個新娘子常用的墜馬髻,把左左長可及腰的秀髮,依次盤成不對稱的髮式,邊盤邊用效果最好的髮膠,一層層固定,最後,幾個描金繡鳳的頭簪,點綴在黑雲中間。

細眉,長睫毛,緋色口紅,粉底,精緻的新娘妝。

穿著方面很簡單,一件粉色半罩杯抹胸,一件銀色緞面束腰小馬甲,一雙亮絲黑色長筒襪和一雙長可及肩的黑色綢緞手套,外加一雙紅色12釐米高跟鞋。奇怪的是,沒有安排外面的裙子和必備的蕾絲三角短褲。

一道道工序嚴格執行下來,一個極品美女製造成功。依蘭轉動著左左,挑剔的眼光環視著面前的美人,就像挑剔一件奢華的商品,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實在挑不出毛病了,這才掏出一件項圈,圍在左左纖悉的脖子上扣緊,這是一件改裝後的不鏽鋼項圈,除內部的橡膠內襯之外,外邊用銀色綢緞縫製一個帶褶皺,點綴蕾絲紋飾的外套,在接口出,還縫製一朵小花,把小鎖藏在花朵下面。戴好後,從遠處看,就是一個漂亮的頸部裝飾,甚至戴著逛大街,也不會有人發現。

這時夢鴿也來到化妝間,手中拿著一雙皮拷,外邊也用花邊和毛皮,縫製成花朵的造型。

夢鴿把左左的雙手彎在身後,向上提起,用皮拷把雙手手腕拷在一起,連在皮拷上的一條金黃色仿金鍊子向上,穿過項圈掩映在絲綢下的金屬小環,連在一條從天花板上垂下的繩子。

吱扭聲中,依蘭轉動把手,繩子慢慢向上升起,帶動鏈子和左左背在背後的雙手,一點點升高,左左的柔韌性很好,雙手都快夠到了頭髮了。

依蘭看著左左難忍的程度差不多了,這才停止搖動把手,鏈條繞下來,和手腕上的皮拷鎖在一起。這樣,鬆開繩子,左左高吊的雙手,也絲毫放不下來。

夢鴿調整了皮拷外的裝飾,還用別針固定了一下,這下皮拷無蹤無影了,只留下左左怪異的雙手合什,高舉在脖子後面。

夢鴿又拿出一個乳膠口球給左左戴上,這個口球的帶子也用花邊裝飾,前面,釘上一朵大大的絹制玫瑰花。把左左的小嘴、口球、甚至鼻子,都遮掩在花朵後面。

做完這一切後,千柔也正好完成,推動一個底下裝輪的長方形木箱進來,箱子底邊是正方形,寬約一尺半,高約1米多點,到千柔的腰部,外面裝飾的很華麗,點綴著許多絲綢做的花邊和紋飾。

拿下箱壁,發現在箱子的底座上,立著一根不到一米高的扁平木頭柱子,上面固定幾根皮帶,略微外傾。

指使左左站上去,雙腿併攏,腿肚子靠在木柱子上,腳腕、雙膝上下、大腿處,四根皮帶把左左的雙腿緊緊固定在木柱上,膝蓋不能彎,左左只能直直的站著。

由於立柱有點外翻的角度,左左站著並不舒服,她知道不會這麼簡單。

果然,夢鴿和千柔一起使勁,把左左向前深深的彎了下去。

“等等,差點忘了。”

依蘭忙叫停,從旁邊的木櫃中拿出一個小盒子,左左一

看,是博士倫隱形眼睛,左左多少也有點近視,只是愛美一般不戴眼鏡,戴也只戴隱形眼鏡,只是這個隱形眼鏡有些特殊,外表不知粘貼了什麼,瞳孔呈現淡藍色。

依蘭小心的給左左戴上隱形眼鏡,她知道,戴著這個眼鏡是看不清任何東西的,只有些許的光感。確實,此時的左左只能看到幾個模糊的人影在眼前晃動。

左左向前大彎腰下去,胸部和大腿重合在一起,依蘭早準備好皮帶,在左左肩部和背部,穿過左左背在後面的雙臂,和木柱緊緊捆在一起。這樣,左左挺著一盤又圓又白的臀部,一動也不能動了。

這時就能看出木柱傾斜的妙處了,左左的臀部正好暴露在木箱正中間。

千柔和夢鴿抬起木箱四壁,從空中小心翼翼的罩了下去,合上各面的插銷和合頁,固定在底座上。

依蘭拿起一個早就定製好的蓋板,蓋板上挖出一個大蘋果狀的窟窿,並用海綿和天鵝絨包裹住。

蓋板從上面套上左左的臀部,擠壓著向下運行,蓋到木箱四壁固定後,只在蓋板上露出大約8公分高低,圓潤如同滿月的豐滿臀部。

夢鴿潤滑著,把一箇中空的長肛塞插入左左直直朝上的肛門,千柔捧出一大叢精心選擇的插花,插在肛塞裡,花叢外,圍扎著一方美麗的大綢巾,攤開後,蓋住了左左的臀部,也蓋住了木箱大半個箱體。

完成後,千柔退後一步,仔細的看著她們的勞動成果。

無可挑剔!

這就是一件美麗的插花工藝品。

長方形、美輪美奐的底座,一束還散發清香的鮮花。誰能想到,一個同樣美麗的女孩正以一個無助的姿態固定在裡面?

6點半,麗姐回來了一時沒有發現她的禮物,千柔提示後,圍著花臺嘖嘖有聲。

太棒了,這個世界有幾個男人能拒絕這樣的禮物?

城郊的一棟獨立的樓房。

麗姐坐在2樓向陽的大客廳裡,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聊天,她面前的沙發上,一個英俊的男人正靜靜的聽著她說話。

每次坐在表哥跟前,麗姐都有一種深深的安全感,這種感覺已經跟了她許久了,從小學時表哥護送她上學時就存在了。

麗姐很珍惜這種感覺。

麗姐精心挑選的禮品,在茶几邊上擺了一堆,其中最顯眼的就是那個醒目的花臺。

“你知道我的生活需求很少,都是單位供給,你花這些冤枉錢幹什麼?”

“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我樂意花錢,除了你,其他人想讓我花錢試試。”

“行,你厲害,我都收了。”

“都收了?其中可有一件特殊的呀?”

“特殊?有多特殊?”

“我的一個姐妹為感恩,把自己當禮物送了過來,你說多特殊?”

“就是你們平時經常玩的遊戲?”

“差不多吧,怎麼,敢收嗎?”

“你表哥又不是老夫子,沒結婚,身體更沒問題,有什麼不敢的,只要她本人是自願的,我就敢收。”

“當然是自願的,不信你問問她。”

“她能說話?不是你們通常的風格嗎。”

“說話當然不能,不過可以有所表示呀。”

“那好,我就問問?喂,你聽得見嗎?你是自願的嗎?要是自願的就表示表示。”

表哥後面幾句話是對著花臺說的,只有這件禮物能藏人。左左聽了,使勁扭扭身子,身體固定的很結實,只有臀部能輕微的擺了擺,帶動插花一陣搖晃。

“

搖頭不算點頭算,看樣子她不同意,搖頭了。”表哥故意打趣的說。

“那是搖頭嗎?你就別捉弄她了。”麗姐不滿的送給表哥一個白眼。

“喂,聽我說,你要是自願的呢,就搖兩下,不是自願的就不動。”麗姐乾脆由自己來問。

這次插花搖的很明確。

“我是浪子,不想結婚,也不可能對你負責,你還自願嗎?”

這次插花搖的還是沒有絲毫遲疑。

“那我就只好收下了。”表哥一副得了便宜賣乖的欠揍表情。

“溫柔一些,不許粗魯!聽到沒有?”麗姐臨走前叮囑道。

“遵命!”

靚麗婚紗店之九可疑的保姆第二天午後,一輛小車把花臺原樣送了回來。

姐妹們七手八腳的把左左放了出來,連衛生間都不讓上,就當著沙發開始逼問起來。女人都是好事精,這麼好的八卦誰也抵禦不住。

“表哥可溫柔了,對我一百二十分的好.”

隨後左左活動著還不利索的小嘴,開始了長達一個小時的溫柔描述。

麗姐坐在一邊微笑不語,只有她知道其中的真相,出於職業的謹慎,和以後見面不至於太過尷尬,也為增加遊戲的神秘感,左左不透光的隱形眼睛一直都沒有摘下,她的細節描述很多都是臆測的。

只是麗姐驚異的發現,左左根據感覺和臆測,描繪的表哥形象,竟然和真人差相彷彿。她不能不佩服,女人的直覺有時真的很可怕。

表哥的話題,在靚麗婚紗店熱炒的很長時間。

千柔、夢鴿和依蘭早成了鐵桿粉絲,一直後悔當初怎麼自己沒有下決心把自己送出去,結果讓左左這個小妮子,風光了這麼長時間。

麗姐作為觀眾,笑著看著這些傢伙,把她表哥拔高到一個神的高度。

其實在麗姐心中,表哥本就是一個神!

這天下午,幾個姐妹仍正常開店營業。

麻將時分,細心的夢鴿發現麗姐有點心不在焉,幾次打錯牌,忙問原因。

麗姐把牌一推,說:“我最近有個蹊蹺事,你們幫分析一下。”

“快說,什麼事?”

“我的保姆劉阿姨因為家裡有事回老家1個多月了,我又找了個保姆,是個四川小姑娘,人很勤快,活幹的不錯,可我總覺得有點不對。我的有些東西好像動過。”

“丟東西了?丟錢了?還是什麼?那你可得小心了。”

好事精們又有了話題。

“沒發現丟什麼,我曾故意在一些地方放一些錢,可絲毫沒有少。”

“不圖錢,那是圖什麼?““錢我不在乎,可不圖錢,卻讓我心裡含糊。““不是有攝像機嗎?偷偷放個攝像機錄下來不就行了?”

“家裡有攝錄系統,是為了保護家的,我都告訴她了,哪裡有攝像頭她都知道,我也曾在隱蔽的地方放置一個攝像機,可回去一看,像是打掃衛生時,被推到一邊,什麼也沒錄到,也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這可有點可怕。”

“是呀,誰家裡有個不放心的外人,能放心呀。”

“這怎麼辦?”

“不是問你們討個主意嗎?”麗姐翻個白眼。

“這,大家好好想想,一定幫麗姐解決這個難題。”

這一天,婚紗店難得的沒有麻將喧譁和鬥嘴的吵鬧,幾個姐妹全都緊皺眉頭,緊張的思考著。

“有了。”依蘭大喊一聲,嚇得剛進店的兩個顧客一哆嗦。

“我們不是剛進了幾個塑料模特玩具嗎?找個人藏在裡面

,偷偷的一看,不全知道了。”

“好主意。”大家眼睛一亮。

“可派誰去呢?”

“當然是她!”姐妹的手指一起指向了左左。

“又是我?”

“還是請依蘭和左左兩個人一起去吧,樓上一個,樓下一個,沒有視野死角。”

“好吧。”依蘭和左左答應的雖勉強,但心底卻忍不住興奮。這麼刺激的遊戲可不是每天都有的。

兩個空心的塑料模特擺放在化妝間,這是她們精心設計,向專業廠商定做的幾個模特,用料考究,價格是標準產品的數十倍。產品收到後,又再度修改了幾次,增加了一些額外的附件,本就是她們自己玩樂的道具。

麗姐選用的是兩個半身無臂設計的模特,中空,厚塑料製作,從中間可分成兩半,依靠定位銷和螺絲,可以很牢固的組合成一個整體。空腔是經過仔細測量和模擬的,恰好可以裝進她們姐妹中任何一個。

“選用半身無臂設計,是為了儘可能打消保姆的戒心,畢竟怎麼看也不像人能藏的地方。”

“說幹就幹,分頭準備。”

下午5點,婚紗店關門,幾個姐妹一窩蜂湧進了麗姐的家,還抬著二個模特。

麗姐的別墅是這幫人的另一個大本營,熟門熟路,麗姐的保姆像往常一樣,端茶送水,炒菜做飯。眾姐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這是一個乖巧的外地女孩,眉眼不很漂亮但很端正,以一個專業從事美容的人眼光來看,是很有提升空間的。

一幫人吃完飯後已經8點多了,又開始了打牌,夜裡就住宿在這裡。

第二天早晨天沒亮,幾個姐妹立即開始行動。

依蘭和左左先去衛生間解決大小便,然後沐浴、漱口、浣腸。

麗姐幾人開始準備衣服、用品。

衣服選用的是緊身的乳膠連體裝,一紅一黑。

乳膠彈性極好,勾勒的兩位美女曲線畢露。

雙腿後彎,大小腿合在一起,腳掌緊貼屁股,用膠帶,一圈一圈纏緊,連腳趾都動不了。

雙臂比較難處理,先雙手合什,在背後捆好,然後用膠帶把雙臂和上半身捆在一起,邊捆,邊調整外形,不時用海綿填充一下,直到基本看不出雙臂的樣子。

這個動作很辛苦,多虧依蘭和左左柔韌性極好,才勉強忍受。

頭部的處理是一個充氣式口塞,充氣後嚴絲合縫,一點聲音也別想發出,鼻子是兩根軟管,通過軟塞固定在鼻孔中,軟管逐漸擴大,最後蜂窩狀設計,就是打噴嚏外面都難以聽到。

這些其實已經超出了臥底偵查的需要,更多的是她們幾個樂此不疲的遊戲。

處理完畢人體後,開始組裝塑料模特。

模特的兩腿之間連著一根金屬支架,固定到一個帶軲轆的沉重底盤上,那是模特唯一的承重結構。模特內部的兩腿之間的位置,有兩個震動玩具,麗姐本要拆下的,但有點費事就算了,只是在隱藏的控制盒中把開關關閉。

依蘭和左左被抬進模特後,眾人開始試探把兩半合併起來。依蘭和左左感覺被擠得緊緊的,尤其是雙臂和雙腳,被擠得又緊了一扣。

幾個螺絲擰緊以後,模特裝配成功。姐妹們擁在模特跟前,仔細打量著,從外形看,一點也看不出裡面有人藏的樣子,但通過模特眼睛處的深色玻璃,裡面的人卻可以看清外面的動靜。

接下來是給模特穿衣了,一件黑色的蕾絲緊身塑身5分褲,一件繫帶式

宮廷束身衣,一副乳罩,脖子上還有一個紅色絲巾。簡簡單單,曲線玲瓏。

從5點開始,眾人一致忙活到早上6點多才結束,眾人一起動手,把模特放在別墅一樓大廳拐角一個,二樓主臥室陽臺邊上一個,都是具有良好視角的地方。

看著一切準備完畢,麗姐拍拍一個模特,說:“辛苦了”

麗姐也不知道放在大廳的是誰,翻來覆去的,早搞亂了。

說罷,趁保姆還沒來上班,幾個人外出喝早茶、上班,等待下午再度歸來。

“左左和依蘭能夠發現什麼秘密呢?我可是滿懷期待喲。”

麗姐坐在餐館餐桌前,兩個玉指優雅的捻動茶杯,眼望虛空,若有所思。

靚麗婚紗店之十請君入甕整整一天,靚麗婚紗店都有些冷清,店員少了最能鬧的左左和依蘭不說,剩下仨人也無精打采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好容易等到下午下班,三人回到麗姐的別墅,又心急如焚的捱過晚飯和收拾的時光,直到晚上8點,麗姐才不露痕跡的打發保姆回去。

保姆在外面租房子住,別墅雖大,但麗姐喜歡折騰,喜歡的還是不入社會主流的另類活動,因此儘可能的摒棄外人。

看著保姆走出庭院,關上院門,千柔等人一聲呼嘯,跑過去,七手八腳的把依蘭和左左兩人,從塑料模特中解放出來。

解開所有束縛之後,按摩的按摩,喂水的喂水,還有人早早的放慢一整浴缸的熱水,不由分說,把兩人栽進浴缸。

看著兩人從疲憊中有所緩解,麗姐等人急不可待的開始了追問。

“有發現嗎?快說。”

“看見了什麼?她幹了什麼?”

依蘭和左左白了她們一眼,又慢騰騰的喝了口水,看她們急的差不多了,才不慌不忙的開始敘說。

左左先說:“大約早上9點,保姆開始進門,先仔細的巡視了一遍,很快就把目光盯在了我藏身的模特身上,敲敲外殼,還對著模特眼睛仔細往裡看,很小心的樣子,我一看就有問題。”

“然後,又在底座上搜尋起來,竟讓她找到了底座上的開關,遲疑片刻,忽然用力一搬,我感覺體內的震動玩具忽然劇烈的震動起來,我想壞了,要在這麼劇烈的震動中挺到晚上,我非報銷了不可。”

說到這,左左狠狠白了麗姐一眼,“都怨你們偷懶,沒把那玩意取下。”

看著左左生龍活虎的樣子,雖然知道事情有變化,但麗姐還是有點後怕,忙道歉。

“不知是聽到了震動的聲音,還是感覺到了震動,保姆好像也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情況下,又把開關搬到了程序控制位置,看著模特沒了聲音,保姆才長舒一口氣,又檢查了一番,踢踢踏踏上樓去了。”

“我說她怎麼那麼熟,原來她在下面已經研究過你了。”依蘭接過話茬繼續說。

“保姆上來後,直接奔我來了,卡一聲,把開關撥的程控,這才滿意的站起來,然後又鬼鬼祟祟的從窗戶往外看了一眼,回身打開那個抽屜。”

“哪個?”

“就電視下面的哪個,從裡面熟練的拎出一串鑰匙,打開了靠牆的那一排衣櫃。”

麗姐疑惑的看一眼依蘭,轉身拿鑰匙打開大衣櫃,問:“是這樣嗎?”

“是的。她打開衣櫃後,露出裡面珍藏的各種漂亮衣服、內衣、絲襪等,還翻出了我們遊戲時的各種玩具,紅著臉,坐在地板上把玩著。”

“後來呢?”

“後來,突然把自己的衣服脫了,衝進浴室洗個澡,出來後,穿上漂亮衣服,還戴上幾件玩具,就開始了打掃衛生。”

依蘭說著,把保姆穿用過的東西一一找了出來。這是紅色的長筒襪、絲質的塑身內衣、明黃色緊身的婚禮伴娘小禮服,還有一個乳膠口球,一個不鏽鋼內襯橡膠、拖著1米多鏈條的項圈,一對中間只有20釐米鏈條的腳鐐,一雙12釐米高的紅色高跟鞋。

麗姐一件一件著看著依蘭拿出物品,最後把眼光注意到依蘭手中,帶著兩個震動器的貞*cao帶上,說:“她連這個都用上了?”

“沒錯。看樣子接觸有段時間了。”

“她就是這樣一幅打扮,樓上樓下做衛生,中間還坐在樓梯上,自己打開振動器電源,爽的差點從樓梯上滾下來。”左左搶著說。

“直到下午3點,才戀戀不捨的解下穿戴,仔細洗乾淨放回原處,衣服甚至還用熨斗熨了一下。”

“明白了,原來是同道中人。”麗姐幾個姐妹互相看了一眼。

很明顯,她們的衣物和玩具被保姆發現了,一個鄉下來的姑娘,面對這些漂亮的過分的禮服,鮮有免疫力的。可又怕主人發覺,因此偷偷的試穿。

只是無師自通的明白各種高級玩具,而且還有膽量使用,這等行為,還是讓麗姐有些吃驚。

“怎麼辦?大家說說看。”

眾人七嘴八舌的談論了起來,半天也沒個準主意。

“可以原諒,但小偷的行為,必須接受懲罰。”

“對懲罰,狠狠的懲罰。”

“還得拷問一下,有沒有其他企圖,比如……”依蘭明顯有點不壞好意,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抓賊抓髒,要懲罰,怎麼也得抓個現行吧。否則她不承認怎辦?”

“她驚的像個兔子,怎麼抓現行?”

“所以要大家好好想想嘛!”

幾個姐妹開始沉思起來,左左這小丫頭蹲坐在床上,抓耳撓腮,活像一隻猴子,只不過這麼漂亮的猴子,要是在森林裡估計只有孫悟空能配的上。

“有了,你們看這個。”依蘭一拍大腿,指著櫃子中的一個安靜球說。“這個東西她不一定用過,可能還不會用,我們呢,在它旁邊,放一個說明書,指明用法,她一定會嘗試。”

“那怎麼樣?陪她玩嗎?”夢鴿不滿的說。

“我們可以在裡面做點手腳,讓她戴上拿鑰匙也打不開,到時候,嘿嘿,這叫‘請君入甕’…….”依蘭發出一陣冷笑。

“夠陰險的!看不出呀。”千柔打趣道。

“好主意,我們還可以做的隱秘些,不戴上安靜球,不充氣,鑰匙能正常能用,一旦戴上,並充滿氣,氣壓就會推動一個小銷子,卡死鑰匙孔,鑰匙就打不開了。”

“那我們呢?也打不開?”

“簡單,我們只需要拿小鑷子從外面把小銷子夾出來就行了。”

“陰險,麗姐,你更陰險!服了。”幾個姐妹一起對麗姐伸出了大拇哥。

“滾一邊去,死樣。”

第二天,麗姐決定親自抓小偷,樓下大廳的模特里,換成了夢鴿。一切都和昨天相同,不同的是,麗姐的手中,放了一個小巧的手機,已經準備好,只要輕輕按動手指,就能給千柔幾位撥出電話,接到電話後,她們就會盡快趕到,房門鑰匙都已經準備好了。

千柔幾人也沒有去婚紗店,就在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裡等著

。

當然,最大的不一樣就是那個被做了手腳的銀色安靜球,壓著一頁打印的絢麗多彩的說明書,靜靜的放在衣櫃裡。

佈下天羅地網,只等偷嘴的小賊。

小保姆,可別讓我們失望啊。

上午8點半左右,一陣鑰匙轉動的聲音,小保姆推門進來,先樓上樓下的查看了一番。

一切照舊,沒有絲毫可疑的地方。

小保姆分別來到模特跟前,和昨天一樣,打開底座上的暗門,搬動到昨天的位置。

夢鴿一臉壞笑的看著眼前這個還帶著稚氣的小姑娘,此時的她像一個膽小的耗子在偵查偷嘴的路線。

看著她撫摸模特身上高檔內衣時享受的表情,她暗道,好戲開場了。

只可惜保姆根本感覺不到近在咫尺的獵手。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小保姆的動作突然加快了。

她飛快的剝去自己的衣服,急忙的連釦子都來不及解,就那麼香蕉蛻皮一般,從頭頂上和腳下整個擼了下來。衣服還沒落地,人已經衝進衛生間,水流的嘩嘩聲持續了不到3分鐘,小姑娘又抱著浴巾衝進了主臥。

麗姐站在主臥陽臺附近的模特里,半個身子躲在華麗的窗簾後面,驚訝的看著保姆熟練的動作。

看著她打開衣櫃,一件一件衣服翻了出來,光著身子,在穿衣鏡前比劃著。

看著她拉開抽屜,拿出各式內衣、長筒襪、長筒手套,撫摸著,摩擦著。

看著她紅著臉,把玩著震動或不帶震動的玩具。

浴巾早就跌落的地上,鏡子內外是兩具明顯發育不足的少女身體,和越來越大的喘息聲。

安靜球,安靜球,這麼好玩的遊戲怎麼能錯過?快點呀,急死我了。麗姐已經有點著急。

終於,小保姆的眼光落在角落裡那個散發銀色光亮的安靜球上。

她雙手抱了出來,疑惑的把玩著,啪一聲,她轉動鑰匙,球體分成兩半,黑色乳膠的內膽露了出來,她撫摸著乳膠軟軟的表皮,還貼在臉上試了試。

很明顯,她還不知道真正的用法,麗姐發現她把球體拿倒了,頸部開口朝上了。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玩呀?”小保姆自言自語的道,如果能開口的話,麗姐很可能脫口而出的告訴她了。

“還真有說明書。”在麗姐著急的等待之後,小保姆終於發現了那頁紙張。

她仔細的攤平在地毯上,一行一行的摸索著,還根據說明書找出了鑰匙、充氣球、鼻塞、口球。還不放心的試了幾下。

正在麗姐以為她要正式使用的時候,小保姆忽然把安靜球放在一邊。

氣的麗姐差點吐血。

小保姆隨後的舉動讓麗姐明白,她不是不使用,而是要在使用前做一些準備活動。

小保姆仔細挑選了幾件顏色絢麗,手感極好的內衣,一一穿在身上,長筒襪,束腰,短款小禮服,中間帶鐵鏈的皮腳鐐,當然忘不了一件帶著震動玩具的貞*cao帶,附帶的還使用遙控器短暫的試了一下。

一切都使用完畢後,小保姆再度拿起安靜球,一邊對照說明書,一邊試著使用。

小保姆確實很小心,使用前又把鑰匙轉動一下,看著半球接口處卡槽一下一下的伸縮,才徹底放心的進行下去。

連著氣管的鼻塞插入了,可充氣的口球放在口中,一對透明乳膠製造的耳塞塞進耳孔,兩個半球對準,咔吧一聲,嚴絲合縫的合在一起,隨後是捏動充氣球。

“一、二、三…..

”麗姐看著小保姆捏動充氣球,知道小保姆在劫難逃了。

呼哧呼哧聲中,一直數到18下,竟然比麗姐自己玩的時候還要多好幾下,她知道,這個小保姆對自己還是挺狠的,此時的安靜球內一定被氣壓脹的滿滿的,頭部、臉部、尤其是口腔和舌頭,絕對不會有絲毫的自由可言。

小保姆終於停止充氣,摸索著拔去充氣球,隨後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在房間內走來走去,體驗著聽覺、視覺完全隔絕的感覺,手中還緊緊抓著鑰匙。

麗姐知道她很快就會明白自己的處境,當她想解放自己的時候,就會發現她親手把自己放入一個何等的窘境。

信號已經發出,還有5分鐘,姐妹們就會來到這裡,怎麼對付這個無助的小丫頭,這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果然,小保姆一個不注意,雙腳在大床角上一絆,忽的傾斜下來,突然的失重嚇得她大叫一聲,雙手飛舞,可還是跌倒在地毯上。

絕對的寂靜和視覺的完全隔絕,尤其是突然的跌倒,讓小保姆感覺恐懼,她忙把鑰匙插進鑰匙孔,準備打開時發現,以前百試百靈的鑰匙不管事了。

小保姆驚慌起來,麗姐從她身體的顫抖就能明白一切。

“晚了。”麗姐已經聽到大門口傳來的開門聲,聽到高跟鞋踏上樓梯的清脆聲,和左左那小妮子超過100分貝的喊叫聲。

幾個人闖了進來,指點著無頭蒼蠅一般不知所措的小保姆,一時竟然忘了,模特中還有自己的姐妹等待她們解放,可恨的是,麗姐嘴中同樣發不出聲音。

等到千柔想起麗姐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好幾分鐘,把麗姐和夢鴿從模特中掏出來後,幾個姐妹就這麼坐在大床上看著小保姆折騰。

安靜球確實很安靜,別墅裡已經鬧了半天了,小保姆到此時還不知道,有好幾雙眼睛注視著她好久了。

“讓她安靜下來吧。依蘭,拿根繩子。”麗姐邊說邊伸手抓住保姆的胳膊。

突然的伸手,嚇得小保姆劇烈的顫抖了一下,隨後便是劇烈的爆發。雙手揮舞著,雙腿蹬踹著,身體旋轉著,整個就是一個已經瘋狂的母狼。

看不出,這個瘦弱的小姑娘,在未知恐懼的刺激下,竟然爆發這麼大的力量,幾個人都按不住。

一不小心,麗姐被保姆的手指重重的擦了一下,一道劃痕出現在麗姐的玉臂上。

麗姐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左左,搬個凳子放在床上,把天花板上的‘月亮’擰下來,依蘭,拿出繩子和滑輪,掛上去。”

“好呢。”左左利索的爬上床,登上椅子開始擰天花板上的‘月亮’,主臥室的天花板是呈現深邃的星空設計,點綴著幾棵星星和一輪彎彎的月牙,燈光下,星月掩映,別有一番韻味,只是人們不知道,那顆‘月亮’下面,其實是一個隱蔽的掛鉤,平時平躺在‘月亮’和天花板之間的薄縫裡,擰下‘月亮’就會垂下,成為一個可以負重的掛鉤。

掛鉤垂下來,連起一個滑輪和繩子,麗姐拉過繩子,把末端的鉤子掛在小保姆腳銬中間的鐵鏈上,隨後,夢鴿和千柔一起使勁,本來半坐著的小保姆在巨大拉力的作用下,呼的雙腿騰空,向上不可阻擋的升去,驚慌的小保姆只來得及抓著一角床單,就頭下腳上的在半空中晃悠起來。

只是執拗的小保姆還是沒有放棄,仍掙扎著。

不知何時,

麗姐已經翻出了震動器的遙控器,一氣推到底,調成最大。

一陣嗡嗡聲傳出,小保姆顫抖著,扎拉著的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麗姐一揮手,依蘭順利的把她雙手五花大綁了起來,重力的作用下,雙手很容易吊得很高、很緊。

這一番運動,把幾個養尊處優慣了的小姐累的夠嗆,捆完後,分別從酒櫃中找出自己喜歡的飲料,坐在床上、沙發上、地毯上,東倒西歪的休息著。

空中只留下更加精疲力竭、身心交瘁的小保姆如同一條死魚般的盪來盪去,此時的她還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人,是男是女,這才是她拼命掙扎的原因。

“下面咋麼辦,麗姐。”

“怎麼辦?好好問問,她想幹什麼,還有什麼企圖,有沒有同夥。”

“那就問吧。”

“怎麼問,你一打開安靜球,我保管她的尖叫聲能讓半個城市都聽見。”

“那怎麼辦?”

“我的別墅地下有個酒窖,在地下室的下面,厚木門,隔音很好,把她帶到下面去。”

“好呢。”幾人七手八腳的把小保姆從天花板卸下來,架起來就走。

可憐的小保姆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人,從麗姐的手碰到她手臂開始,她就活在極度的驚恐之中,此時看到麗姐,雖然偷用主人家的物品被抓現行,免不了責罵和懲罰,但麗姐畢竟是女人,小保姆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嘴巴一自由,便鼓動還不利索的舌頭求饒。

“求您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說,你想幹什麼?有沒有同夥?”

“沒有,真的沒有,我只是想穿漂亮衣服。”

“看樣子,不給你點厲害,你是不說實話了。”

隨後,幾個故作凶神惡煞摸樣的美女便開始了逼供,只是她們手段缺乏,又不敢見血,所以殘酷的刑訊現場,變成了掐、擰、咯吱、撓癢癢等大雜燴的香豔場所。

甚至千柔還別出心裁的從城市邊上買來一頭小山羊,拴在爬在在地上、固定雙腿雙腳的保姆腳前,拿一個可樂瓶子,裝上鹽水,讓鹽水通過扎出的小孔滴滴答答的滴在保姆的腳心處。

小山羊喜歡舔食鹽分,便一下又一下的舔起了小保姆的腳心。山羊舌頭上有倒刺,腳心又是極度敏感的區域。

小保姆可遭了罪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極度的癢癢比疼痛更加讓人難以忍受,而麗姐幾人卻丟下她上樓打麻將去了。

等她們幾圈麻將完畢,小保姆已經暈厥,大小便都失禁了,雙腿間溼了一片。

在醒來時,小保姆什麼都說了。

可是這麼單純的小姑娘又有什麼可交代的?

從這以後,麗姐的玩樂圈中,又多了一個比左左幾個勤快許多的玩伴。

靚麗婚紗店開的更加有聲有色起來,當然指的不是生意。

時光荏苒,轉眼幾年過去了,夢鴿找到了男友,想正式開始正常的家庭生活,思慮再三,向麗姐辭行。

麗姐一笑,灑脫的說:“走吧,祝你幸福。還有你們幾個,有合適的也趕緊考慮,別把自己變成老姑娘。”

“那你呢,我們可捨不得你。”

“有什麼捨不得?結婚了就不是姐妹?常回來看看就是了。等你們都嫁人了,等我也玩累了,我就會把婚紗店盤出去。”

“那你怎麼辦?”

“我?那時我也老了,想安逸了,找個表哥那樣的人嫁了得了,如果表哥願意,就嫁給他了!”麗姐說話,有時就是一副語不驚人死不

休的態度。

“表哥表妹,那可是近親。”

“近親結婚有什麼了不起?中國近親結婚的多了。”

“可表哥不是說他的工作性質不適合結婚嗎?”

“等我玩累的時候,他也老了,不適合出外勤了,他就打算這樣單身一輩子?我才不信!”

麗姐忽然坐直身子,兩眼閃閃發光,直盯在遠處,彷彿她表哥就站在眼前。

“這輩子我纏上你了,看誰能耗過誰?我一個寡婦怕什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