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真半假(女女)
虛虛實實,就當讀小說看吧!
本人女,27。有點高170的樣子,樣貌一般,就是看的過去吧。
出生在一個小山村,一切平平,但造物主還是眷顧了我修長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膚。
進入正題,從一所三流大學畢業後我沒有從事本專業的工作,因為寫程序對女孩子來說太難,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找了一份銷售工作,說是銷售其實是打雜的。因為是大客戶銷售,只是跟著老司機端茶提包。
我以為一切就這樣過去了,找對象、嫁人、生兒育女......直到一次的商務應酬上。那是一個大單子(至少對我來說),800W+,老闆談的很高興,事情基本上成了。晚上請客戶吃飯,去了個女處長(下文稱女領導吧),30多,身材勻稱,皮膚雪白。主要是氣質,這種氣質和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老闆不停的獻殷勤,我則不停的端茶倒水,附和著,酒場不就是這樣嗎。可能是喝太多的原因吧,女領導的矜持和氣勢漸漸被攻破。開始葷的素的開玩笑,司空見慣的我只是陪笑臉。一直喝到晚上11點多,老闆讓我把女領導送回去,我走過去拉開凳子準備扶她的時候不小心打了個趔趄,由於穿的是淺口的皮鞋,鞋子掉了,我猶豫了一下,還沒幫人穿過鞋呢。但也沒想太多,喝醉了嘛,沒有多想我拿起鞋子準備幫她穿上(心裡是不樂意的)。可能是由於喝醉的原因吧,我試圖把她的腳拉過來但都沒成功。我又扶她坐下,她靠在了椅子上,我又蹲下來抓起她的腳腕,準備把鞋子套上去趕緊扶回去,心裡想的賺點錢還真不容易。忽然她的腳踩到了我的大腿膝關節上邊的位置,我是穿過膝長裙的,我明顯感覺到了臉紅,我覺得這是一種恥辱。抬頭看了一眼她,她又跟老闆在說話(喝過酒的大家都懂,醉了話多),我一直努力的想給她把鞋子穿好,幾分鐘吧,我沒轍了,想的我這纖纖玉手今天回去要好好洗洗,我把手平伸進她的腳底,用我的手心拖住她整隻腳,她的腳只有我手那麼長,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反著亮色,我明顯感覺有一些微微的汗漬。鞋子穿好後根本顧不得洗手,扶著她打車徑直去了她家。
開門的是個小女孩,叫她李姐,應該是保姆吧我想。小女孩司空見慣的樣子,扶回去臥室,我虛偽的說幫忙安頓睡好吧,她搖搖頭說她來就行。回去的路上還耿耿於懷今晚上的事情,但情不自禁的把手伸到鼻子前聞了聞,說實話有一點點說不上的味道,像皮革又像某種洗滌製品的味道。
回到酒店洗手把酒店的香皂洗完了。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項目成了,老闆也高興,自己也得了一筆小獎金,雖然沒兌現但這對剛畢業的自己來說滿足了,後邊就是項目實施等等了。直到一月後的一天老闆叫我去辦公室,說來公司也快一年了,跟著也跑了不少客戶,想讓我試著獨當一面。說是獨擋一面其實也不算,核心商務關係已經處理好了,圍繞著展開二次銷售,本區域的二級擴展我來做,其實壓根沒想過我會獨自去幹這個,但想想沒那麼複雜就硬著頭皮勉為其難了。
我負責了上個月出差的地方的區域,原因很簡單,老闆說,女處長誇我機靈懂事,我暗暗的說了髒話。但想歸想,為了賺錢不就是這樣嗎
,老闆也天天是低三下四的,我這點算什麼呢,這一年來好多事情也想明白了,只要把錢賺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公司是這樣培訓銷售的)。
當然開始是先去拜訪女領導,以後是我的財神爺了,鞍前馬後我的表面功夫做的還是漂亮的,每次去都不白打發,不管是去旅遊還是去外地出差我都帶東西,漸漸地跟處室的人也熟了,也對女領導私下改口稱李姐了。瞭解了才知道她現在單身,父母均是厲害的角色,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小孩隨父親,目前獨自住,家裡只有一個從老家帶過去的小保姆。慢慢混熟之後就會一起吃飯,有時候還逛街,買衣服什麼的,但從來沒讓我給她買過衣服,有幾次我要付款都被制止了。五一假期的時候,我沒回公司,對單身狗來說哪都一樣。李姐叫我去家裡做客,然後下午去陪她逛街,兩個單身女人的悲哀啊。第一次匆忙,第二次去她家,才大開眼界,複式樓中樓,裝修豪華,她帶我參觀了她的房間,竟然有個衣帽間,有錢就是好,心裡默默的想。小保姆做好飯之後我們就下樓開吃了,我有些拘束,畢竟第一次到領導家吃飯,想沒長沒短的跟小保姆嘮下,但小保姆擺放完碗筷默默的站在了一旁,我有點詫異了,但我是客人,再說人家的規矩我不懂,我也沒請過保姆啊。過程中我跟李姐邊聊邊吃,小保姆不停的盛飯、盛湯⋯⋯吃完休息了一下就準備出去逛,李姐上樓換衣服,小保姆跟著上去了,一會她們一前一後下來,李姐今天穿的很漂亮也很性感,很少見她這樣穿,小保姆在後邊提了一雙夏天穿的高跟涼鞋,出門在門口的時候我驚訝的看見小保姆蹲下給李姐換上了高跟鞋,毀我三觀啊,現在社會還有這樣的嗎,但李姐一直若無其事,甚至不會低頭看一眼,任由小保姆託著腳換鞋。逛完商場四點多,李姐說很累,帶我去做個享受,其實就是按摩美容啥的。
美容院我去過,但這種我沒去過,真是享受啊,從進門到接受服務每個人都有一個專門的服務員跟著,她很熟悉,我喃喃的問李姐這很貴吧,話一出口感覺多嘴了,這是客戶不是姐妹啊,她默默的笑了,反正不便宜。做完七八點了,晚上還是去李姐家吃飯。進門,保姆便迎了上來,拿東西,提包,然後默默的給李姐換上涼拖,我已經不意外了,我當然自己換。坐在沙發上,李姐可能有些乏了吧,把腿搭在了沙發上,小保姆拿了一條毛巾蹲下給李姐擦拭了腳面和腳背,又很小心的用手指捲起毛巾乾淨的一角擦拭了每一根腳趾縫。李姐說夏天穿涼鞋灰塵大又出汗,我附和了下。李姐擺擺手又說給小周也拿毛巾吧,平緩中帶著命令,小保姆走到我面前蹲下準備擦,我不好意思的說自己來,李姐說沒事的,跑一下午累了休息下,我任由小保姆捧著我的腳擦拭,我去過足療店,去過按摩美容,但這一刻我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我看到一個人蹲下捧著我的腳的時候竟然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優越感。這種感覺很奇妙,我放棄了反抗,我覺得小保姆就像以前的丫鬟,而我就像高高在上的公主,擦完一隻我主動的把另一隻翹起來,她離我很近,我能感覺到她鼻孔呼出的熱氣在腳背上。
吃完飯就是俗套了,喝點小酒,
拉家常,李姐給我說了很多,但我就記住了一句,女人如果沒人把你寵成公主,你自己就得活的像個女王,我聽到了也看到了也感受到了,我想我什麼時候才能過這樣的生活,這個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夜,來了,我又回到了我的出租屋,心裡還在想著這些事。
從那天開始我也變乖了很多,我跟李姐出門我獻殷勤更主動了,買鞋時候幫忙換啊,太陽大了打傘啊,去辦公室主動收拾啊、逛街回去還時不時的討好的揉肩捏腿按腳什麼的(其實我哪會啊),去李姐衣帽間,我一套衣服一套衣服的幫李姐試,路上鞋子髒了我馬上蹲下拿出紙巾擦,出去我主動揹包幫李姐帶一雙平底鞋她腳痠我就給她換上,她去洗手間我也裝作去洗手間看有沒需要什麼的,甚至在冬天的時候她靴子的拉鍊卡了東西,我不惜蹲下去用牙齒咬出來(手指抓不住)。天啊,我變成了一個自己也不認識的人,一臉奴才相,那段時間我覺得李姐就是我的一切,我為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心甘情願的。而且一切做的都很自然,沒感覺刻意和做作。
但做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在她的關係下我的業務漸漸展開,大小單子總有,回報是豐厚的,到第二年的五月份我就賺了60多萬,看著這些錢,心裡不知道是心酸還是高興,甩掉眼淚,心裡罵了大學時候那個說娶我的畜生,我決定無論怎樣自己先買房子,因為房子是保價升值的。
不知道是自己覺得錢來的不易還是心酸,我在郊區看中了一套大房子,也是複式,在這個城市房價不算高,交了首付,拿了鑰匙之後我一個人在房間哭了。
有奮鬥的心酸,也有了解這個癖好的過程,但都是普普通通的,沒有驚天動地的東西,好了廢話不多說,繼續。
哭歸哭,但生活還得繼續,慢慢的我在銷售這個圈子坐久了,裡邊的套路也懂得了,當然外快撈的就更多了,但是李姐從來沒有接受過我給的錢財,我們的關係也越來越好,我去她家裡的次數也越來越多,後來竟然才知道家裡還有個廚子,從未見過的廚子。李姐無論怎樣跟我開玩笑說話,但小保姆對她總是畢恭畢敬的,有次李姐穿長筒靴不好脫,我見小保姆都是很自然的跪地換的,而這一切李姐還是沒有抬一下眼睛。託李姐的福,有時候我也能享受小保姆幫助換下鞋什麼的,但僅限於穿長靴,小保姆發現不好脫的時候。
我對李姐卻由最開始的利益關係變成了崇拜,這是一種比戀愛還微妙的感覺,我現在才開始真正打量這個女人,挽起的秀髮顯得很乾練,微圓的鵝蛋臉上好像是被精雕細琢的五官,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迷人,雖然個不高,但身材比例很好,修長的小腿看上去緊實而又性感。我不知道一個這個年齡的女人需要投入多少精力去保養才能這樣。而身世很好的她從小就養尊處優,小時候就有人伺候,長大自然還招人照顧生活,對我來說咋舌的小保姆的所作,對她來說很平常,我這個小山溝裡的土包子,我心裡想。
直到這個時候我都沒發現我對李姐的關係的轉變,直到有一次我妝模作樣幫她揉腳的時候她睡著了,準備換腳的時候我發現由於離的近,她睡著往下滑了一點,另外一隻腳竟然踩在我的胸上,一陣滿足感,好邪惡,我並沒
有立刻拿開她的腳,而是繼續端詳了按著的那隻,整齊的指甲並沒有塗顏色,晶瑩剔透的腳趾白裡透著紅,完美的足弓勾起了我把胸貼上去的遐想,真的太邪惡了,我明顯感覺的的心砰砰亂跳,我不敢動,想讓這感覺持續一段時間,我竟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試著把頭低下去,但臉頰始終沒有貼上她的腳背,我給她蓋好被子給小保姆叮囑了幾句就匆匆離開了。
回到住處,我還在回憶那種美妙的感覺,我多想她能多踩一會,後悔臉沒有貼上去她的腳背。我把雙手拿出來湊到鼻子前又吸了一口氣。
我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學計算機的自然對互聯網感興趣,我上網搜這種狀態,慢慢的我發現這種癖好的人很多,我開始迷戀這些東西,上網搜索圖片、視頻,但僅限於此。
而我發現李姐對此並不知道,她只是享受她的生活。現在我錢也賺了,過年回去小山溝也揚眉吐氣了,七大姑八大姨也都說我有出息,還有八竿子打不著的也來我家,還託我給孩子看看在城裡找個活的等等,我承認我虛偽,我享受這些阿諛。很快我回到了城市,當然第一件事就是把拿的家鄉的特產臘魚臘肉什麼的給李姐送去,她開門,小保姆回老家過年還沒來,我們去外邊吃了,又喝了很多酒,有一種孤單叫過節,我能理解。我把她扶回家,保姆沒在,我正好發揮下,我拿棉拖給她換,她已經躺在沙發上兩眼閉著了,我的職業習慣是不能比客戶先醉,所以撐著也不會先倒下。她那天穿一雙羊皮雪地靴很好脫,黑色棉襪,脫完襪子後我開玩笑把鼻子伸到她左腳一排腳趾下聞了聞說道不臭,李姐說泡下吧,我顫抖了一下,算是個機會吧,雖然經常看那些視頻但真沒有實操。我打了一盆水慢慢的清理了李姐腳上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根腳趾縫,看著她整齊乾淨的腳趾,我真想含一下,但我卻不敢。
走的時候我把李姐穿過的棉襪塞進了包裡,回去後用她穿過的棉襪蓋住了我的臉,鼻子,嘴巴,我大口的呼吸,用舌尖舔舐著腳趾踩出的形狀,這種鹹鹹的味道已經徹底擊潰我僅有的底線,我把棉襪套在兩隻手上洗澡般在身上撫摸,胸上,私處。十分鐘左右下邊已經溼了一大片了。
可能我徹底變了吧,我小心翼翼的把李姐的棉襪用吹風機吹乾包好,我不知道這樣做是為啥,但總有一股力量帶我這樣做。而李姐還像往常一樣,而我的眼睛裡已經看不到光了,走到李姐家裡我的腦袋裡就像鑽進了蟲子,我在衛生間偷聞過她的內衣、我用舌尖用力申進過她脫下的高跟鞋、我裝走過她穿過的黑絲,拿回去過她扔掉的鞋子、在商場我單膝跪地給她脫襪子試鞋、甚至有意無意的跪在她身邊給她塗指甲油,但她馬上叫小保姆端來小凳子,這一切她都不知道,我是享受的。但是我始終沒有機會用舌頭或者臉接觸過她的腳,那個時候我覺得我好賤。
直到有一次去爬山,不知道哪個挨千刀的把拆下來的桌子啥的亂扔,李姐啊的叫了一聲,便說腳被紮了,拖下鞋襪看了不嚴重,在左腳小拇指和無名指中間靠腳底板的地方,雖然紮了但鞋底厚,傷口不算大,不知道那時候自己是魔障了還是怎麼了,端起腳便用嘴去吸,舌頭接觸到腳底板的那一刻我
渾身酥軟了,李姐馬上收回了腳說幹啥啊小周,我厚著臉皮笑道,電視上不是都這樣嗎,她說哪有那麼嚴重,於是又穿了鞋襪繼續走了,這是唯一一次肌膚之親,滿足了。
四月的一天老家來電話了,說個什麼親戚的女兒畢業,不讀了,叫我找個活給幹,這還未成年呢,不行,掛了電話,繼續睡。忽然一陣邪惡鑽進了腦袋,我又回過去電話,問了情況,家裡實在難,我說先讓過來吧,我正好一個人,給我做個伴,順便幫我整理下家務,我閒了再給她教電腦啥的,再在城裡給尋個對象。
她媽送她來的,來的時候特產帶了一堆,按輩分算,小姑娘(小妹)得叫我姨,我說算了,城裡不興這個,叫姐吧,我拿了點錢給她媽,走的時候她媽感恩涕零,千囑咐萬叮囑要聽我的話,幹活不要偷懶,還給我說,她不聽話就收拾,山溝的娃娃壯。
我不知道我卑鄙的思想能否實現我邪惡的想法。小妹剛來顯得很拘束,我說小妹以後在這就沒外人了,我就是你姐,有什麼需要儘管給姐開口,當然姐工作忙,屋裡你平時收拾乾淨,我開始安排了。小妹鼓著眼睛用力的點頭,姐我肯定不偷懶的,我讓她睡在了一樓樓梯口的房間,房間比較大,給買了新被褥都是最好的,小妹對我更好了,姐長姐短的。我開始給她教全自動洗衣機怎麼用,電視怎麼開,空調,廚房的用具,雖然不要她做飯但她得自己給自己做。她覺得我就是對她最好的人,她媽對她是動不動就上手(重男輕女)。
過了兩個星期,我看她漸漸熟悉了,對我也不設防了,套路開始。一天我帶她去外邊轉悠,順便買菜,我故意穿了高跟鞋和短裙,快出小區門口的時候,說小妹姐忘了換鞋了,穿高跟鞋腳疼,你去幫姐拿那雙藍色的運動鞋過來,她很樂意的飛快跑回去了,因為我幾乎不主動讓她做什麼事情,可能一直對她好她覺得應該為我做點什麼吧。拿來只有我假裝要換鞋又站不穩,她好有眼力勁的蹲下幫我脫下高跟鞋,換上運動鞋並繫好鞋帶。謝謝小妹,姐晚上露一手給你做好吃的,晚上我親自下廚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作為獎勵。我知道事情急不得,得慢慢來。為我服務了我給點甜頭,下次她好長記性,總比強迫好使吧,沒辦法,銷售做多了,套路還是有的。
我對她沒有提出過什麼要求,也不打算提什麼要求,我要通過我的方法,讓她服服帖帖的變成我想要的樣子。而她很明顯很上道,很會看眼色。我現在回去都是不脫鞋走到沙發那裡先休息一下再蹬掉高跟鞋赤腳走去換鞋,她看見就會主動把鞋子拿去放好,漸漸地我回去她就會主動把拖鞋提到沙發那裡等我換好再把高跟鞋放回去,不錯,我覺得可以調教。月底我多給了她一百塊錢,並帶她去娛樂城玩了。對她來說一百塊很多了,而且做的這些事她也覺得在她該做的範圍內,因為她在家實在沒啥事情做,而我幾乎平時吃的用的都有,而且不差,就是要她覺得欠了我的。
一天下午回去的比較早,剛好回去的時候在接電話,她像往常一樣拿拖鞋過來給我換,我蹬掉了一隻鞋子,另一隻鞋子還穿在腳上,我繼續講電話,卻把那隻腳搭到了沙發上,她沒有猶豫,直接幫我脫了,我又進了一步
。這種事情總是有意無意的會發生,有時候會顯得特別累,一會去就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她都會主動幫我脫了高跟鞋換上拖鞋。那個月我又悄悄的塞給她一百,告訴他這個錢不用給她媽,她顯得有些高興。
一個16歲的小姑娘寄人籬下,再怎麼都是膽怯的,我也有不高興的時候,心情不好的時候她很害怕,她生怕我給她發火,但我一次沒有,即使心情不好,給她說話也是心平氣靜。而小妹則像遇到了貴人,對我是言聽計從,我不知道她的父母是怎麼對她的,但從她看我的眼神我能覺得我就像她的神一樣。
週末的下午帶她去玩,爬山,走太多路對我兩來說其實都沒什麼,畢竟山路走慣了。但是回的時候我喊累,腳疼,那天我帶她去了足療店,她哪見過這個啊,硬是不按,要坐哪看,也好,我其實心裡就是叫她來看的。很享受,按摩結束後技師給我穿好了鞋襪,我帶著小妹回去了,她眼睛睜的老大,沒見過這個,我笑著說這個城裡都是這樣的,花錢買享受,她似懂非懂,其實我知道她不懂。
直到有一天我回去喊累,她幫我換了鞋子後說姐我幫你捏下腳,我都沒想到,你會嗎,我問道。她說電視上看的,試一下,我心裡暗暗想到上道了,我任由她生疏的雙手在我腳上按。事後我說按得不錯,姐給你獎勵,我拿了五十元現金給她,並叮囑不要給她媽。她問姐現在舒服了嗎,我說嗯,但是手法還不行哦,我半開玩笑。她說她也是看電視上放的節目學的。我心領神會了,第二天便買了碟片給她,說好好學學會了一個技能還能找個賺錢多的工作,她多感謝我啊,說姐我學會了就給你按,我長舒了一口氣,歐了。
有一次喝多了,回去直接栽在床上了,小妹跑進來給我脫衣服,由於穿靴子,她臉幾乎貼在靴筒上才從我腳上把鞋脫掉,然後用她嬌小的身體搬動我170的個子給我脫了衣服,脫裙子的時候我的雙腿是搭到她肩膀上,她用全身力氣把我扛起來脫的。那一晚我又是吐又是喝水,折騰了一晚上,而她一晚上都在照顧我。第二天一早還昏昏沉沉的,我在想對小妹應該有個質的改變了吧。
山裡的娃娃勤勞,聽話,我下樓她便伺候幫我把一雙拉鍊在腿內側的靴子提過來了,小妹,姐一點力氣都沒了,她得令似的幫我換,而我並沒有坐下來,我站著扶著她的頭,她低頭幫我把腳套進靴子,拉拉鍊的時候腦袋幾乎鑽進了我的襠部,我刻意的往後退了一步,她便雙膝跪下了,而她並沒有馬上起來,而是幫我穿好了另外一隻腳才起來,我覺得離我想的近了。
我用金錢、我的知識、圈子、對她的好等等東西讓她對我只有崇拜和服從沒有其它。我會讓她在商場幫我換鞋,會讓她在大庭廣眾下幫我係鞋帶,擦去鞋上的塵土,會讓她跑很遠幫我買我要的冰激凌,而不會讓她尷尬,讓她覺得這是理所當然,是她分內的事情。直到我把家裡的小凳子全部扔了,她逐漸習慣於蹲著,蹲麻了半跪,再時間長雙膝跪下或者坐地上伺候我的時候,我覺得她已經成了我想要的東西了。
我看過一些心理學的書,人都是有奴性的,你足夠的氣場就會激發她的奴性,就像我對李姐一樣。小妹也一樣,她可能不知道,
但她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她之前的認知。現在我出門哪怕是一腳蹬的鞋子也是她蹲下來給我換,再難穿的靴子也是她費力的給我穿好,她已經習慣了,而我也習慣了。
以後我會有意無意的用腳去踩下她的臉,戳下她的鼻子問她姐的腳臭不臭,她都是搖頭說沒啥味道,雖然半開玩笑但這種事情的頻率越來越高。
直到有一天微醉,她伺候我洗澡回去,我要她給腳上塗護膚霜,她剛蹲下我趁著酒勁說你知道最好的護膚品是什麼直到嗎,她說不知道,我說是唾液,你看動物受傷都是舔舐傷口,她似懂非懂,我繼續開著玩笑道你也給姐用唾液護下腳吧。她猶豫了下,我踢了她一腳說看把你嚇的,姐跟你開玩笑呢。她笑了下,我躺下閉眼。
突然一陣溼熱和柔軟劃過我的腳面,我一動不動,繼續啊,我心裡想。腳側,腳心、腳後跟,腳趾,腳趾縫隙,她舔的很認真,就像完成一項工作一樣,而我已經渾身癢的不行了,我咬著嘴唇享受這這人生第一次。她繼續舔著,我把另外一隻腳也神了過去,她的柔軟的舌頭在我的腳上游走,我滿足及了,裝作很吃驚的樣子說,小妹你真舔呢,姐跟你玩呢,不過呢還真舒服,說完到頭就睡。舔了十來分鐘吧,我打發她走了,第二天我又塞給了她500塊錢,同樣告訴她自己留著別給家裡,她還像往常一樣,我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以後的日子我回去她幫我換鞋後我會讓她聞下穿了一天的黑絲(當然是穿在腳上)有沒有味道,會讓她洗乾淨腳之後再用舌頭在我腳趾間遊走,我告訴她女孩的胸要按摩才會變大,然後用腳踩上去、我會以來例假為由讓她問下襠部有沒有氣味,她接受的出乎我的想象的快,而且不彆扭。後來我理解了,她怕我把她送回去,我豐厚的物質讓她很怕再回到那個山溝,再去受她媽的白眼和毆打。而對我做的這些來說,她心甘情願。
直到有一天他打翻了一杯水,水潑到了桌子上的合同上,我一時發毛了,衝她發了火,就出門了。第一次吼她,她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低頭不說話,我吼了兩句就出門了。晚上又喝多了,回來一頭紮在床上,她幫我脫去衣服高跟鞋,蓋好被子拿了水,準備出去,好累啊,穿了一天高跟鞋腳好酸,我隨口說了一句,幾分鐘後我的腳趾縫裡又感覺到了柔軟的溫熱,穿了一天的鞋子可沒洗腳啊,不管了,由她去吧,這正是我想要的,我的腳出汗比較嚴重,略有味道,我任由她舔舐著我的雙腳,這次一直沒停下來,她用這種討好的方式來要我原諒她,我沒說話,中途她出去了兩次,但回來馬上就舔,每一根腳趾都用舌頭舔遍,用小口吮吸著每根腳趾,用舌頭盡力的蓋住我的腳心足弓位置,用嘴唇撕扯腳後跟上的死皮(她不敢用牙齒)。用毛巾擦一下去睡吧,我只說了一句話,她聽話的用熱毛巾幫我擦乾淨了腳回去睡了。
第二天我說昨天那個合同太重要了,姐吼了你,你別往心裡去,她如釋重負,她知道昨晚的賣力討好換回了我的原諒,並且我帶她去買了新衣服。
至此我已經把她變成我想要的東西,她會很自然的跪下幫我換鞋,會用舌頭幫我護足,我甚至可以用腳趾夾住她的舌頭問她疼不疼,告訴她要聽話
,不然夾斷,我洗澡的時候雙腳可以肆無忌憚的踩在她還未發育成熟的胸部,做完指甲如廁後我可以叫她來擦乾淨,我會半開玩笑罰她在房間裡爬,我會把鞋子扔出去要她裝小狗幫我叼回來,我也會,我會把穿了一天的絲襪丟她臉上懲罰她,她已經完全改變。她心甘情願跪下來討好我,心甘情願用嘴幫我脫去穿了一天的絲襪,舔舐我美麗的腳的每一寸,喝醉酒之後她一晚上不睡覺伺候我,而我給她的就是錢好的物質。
我在寫著這篇文章的時候,她正跪在床頭幫我擦舔完的腳,我不知道以後怎麼辦。
遺憾的是我的舌尖一直沒機會碰到李姐的雙足。我能改造一個奴卻沒法改造一個主,苦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