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刑人系列之帶面具的男人

處刑人系列之帶面具的男人

從驗刑室到處決室要通過一條長長的走廊,這段路被稱為嘆息之路。因為每當有罪犯走上這條橋廊時就意味著他們的生命已進入了倒計時,只能無奈地在這裡嘆息自己的罪孽。但對提刑官徐斌來說,這條路他已走了一年了,再走個半年就該光榮退伍了。

一年半以前,徐斌如願以償地被分配進了武警總隊,經過半年的艱苦訓練之後,其他隊員都被送到了特警第一線。而他,只有他,被分配進了死囚提刑官的隊伍。說是隊伍,其實只有他和班長兩個人。班長負責開會,傳達任務簡報和檢查衛生,其餘的就全交給徐斌一個人去做。說是其餘的,其實也就是將死囚從驗刑室送押送到處決室這簡單的一步而已。

今天,又是一個提刑的日子。徐斌早早地來到驗刑室的白門處提人。剛到沒多久,就見到兩個穿著囚服的光頭囚犯被四個荷槍實彈的武警從青門處押解了進去。

驗刑室一共有三扇門,左邊的為青門,有死囚需要驗明正身的時候,會從這扇門進去。但若發現身份有誤或者其他原因,則再從這扇門出來。中間的是正門,一般的人員出入都走這扇門。右邊的則為白門,此門輕易不開,只有當死囚驗明瞭正身,確認執行死刑之後才會開此門,將犯人從裡面推出來。平時若上級不在,幾個普通科員之間開玩笑的話,會有打開青門,互請出入的情況。但卻從來沒有一個人敢拿白門開玩笑,因為大家都知道這扇門一開,便是要殺人了。

經過一系列程序化的提問和幾下敲章的響聲之後,白門“呀”的一下開了,一個背插死囚牌,五花大綁的男人當門而立。只聽門裡面喊了一聲:“交了”,男人便被一把推了出來。徐斌後退半步,抬起雙手,一把抓住死囚的手臂,將其後轉180度,拿出手銬,熟練地將對方的右臂和左腕銬在一起,然後將他推到左邊高喊一聲“收了”。又一個死刑犯出現在了門前,在同樣的“交,收”流程之後他的右臂被銬在了徐斌的左腕之上。

交接完成後,白門便“嘭”的一下關上了。徐斌轉過身,押送著兩名死囚走上了嘆息之路。兩名死囚的略駝著背,眼神空洞,表情木納,心如死灰地一步一步向前拖行。近幾年隨著司法體制的完善,死刑複核程序比當年要嚴謹得多,死刑犯也少了很多,現在能判死刑的,必是鐵案。這是他們一年多的關押生涯中總結出的經驗,而驗明正身時的幾個敲章也實錘了這一點。兩人腳鐐的“叮叮”聲和徐斌皮靴的“嗒嗒”聲迴響在整條走廊。

路,走到了盡頭。處決室的門簾被掀開了,一股溫馨的氣息撲面而來。

“天哪,這是什麼地方?”看到眼前的場景,兩名死囚在心中同時問道。

展現在他們眼前的哪裡是什麼恐怖的行刑室,而是一間普通的民房。除了他們所處的客廳之外,裡見還有浴室和衛生間。頭頂的燈光也是一樣溫暖,柔和。沙發,冰箱,乃至茶几上的實鮮水果都一應俱全。

唯一不同的就是客廳裡面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兩張情趣用的審訊臺和座椅等臥室才該有的東西。而且所有這些可以躺坐的物件上都安裝著好幾根類似安全帶一樣的配件,和門口右邊的地板上還固定著兩根鐵棒,多多少少讓這看似溫馨的環境中透出一絲詭異

。

徐斌讓二人在鐵棒前跪下,雙手背後,將他們的左手左腳,右手右腳分別銬在一起,然後解開腳鐐,將腳鐐的一端鎖在項頸處的死囚牌上,另一端鎖在鐵棒上,確認無誤後這才退出了處決室。

約摸15分鐘後,兩雙高跟鞋的聲音從嘆息之路上傳了過來,那是業界一對非常出名的搭檔。頭先一女身高有1米64,長臉獅鼻,皮膚偏黑,但一雙眼睛卻大而有神。另一女比她高出半個頭,皮膚白皙,五官端正,只是眼睛細小,且雙目的間距偏大。二女的五官若是綜合一下的話必是一幅美景。可惜面容好的眼睛小,眼睛大的皮膚黑。各佔一半優勢,只能說資質平平了。好在兩人身材都不錯,還是有令人遐想的空間。

大眼睛的女人把證件交到徐斌手裡。這個證件他已經看過幾十遍,但從流程上來講,仍舊需仔細確認。

證件的構造很簡單,最上方用紅色的楷體寫著“殺人執照”四個大字。左邊是持有者的一寸數碼照,照片的右邊寫著“徐逸塵女”,下方則是一串條形碼。徐斌仔細對比了一下照片和持有者的容貌,再用身上的設備掃了一遍條形碼,便放她進去了。另一張證件也大抵相同,持證者叫“貝莉亞”,確認無誤之後也便放行了。

處刑室只有一張厚厚的門簾,並沒有門,為的是如果發生冤假錯案可以最快速度進行搶救。但也正因為如此,房間的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透過門簾,徐斌可以隱約聽見兩個女孩在宣讀著什麼東西。朗讀結束之後,門上的紅燈便亮了起來,這代表著行刑開始了。

紅色是慾望的顏色,紅色的燈光一閃一閃地照在徐斌的臉上,也勾起了他心底裡的慾望。手無寸鐵的女人到底會用什麼方法來處決掉膀大腰圓的男人,這個問題他在心裡默默地思考過無數遍,卻從來都得不到答案。行刑的女人自然不會說,被處決的男人也沒機會說。他們是豎著被他帶進去的,然後被裝在裹屍袋裡橫著被人抬出來的。隔著門簾,徐斌似乎聽到了女人的呻吟聲,也似乎聽到了男人的慘叫聲,更似乎聽到了後入式才有的“啪啪”聲,但又似乎什麼都沒有聽到,畢竟聲音太輕了。如果徐斌願意的話,他只要輕輕一推,便能夠探究裡面的真相。有好幾次,甚至好幾十次他都想偷偷掀開一條縫,看看裡面到底是怎生一幅光景。但他終究忍住了,房間裡的情形不是他這個小小提刑官可以看到的,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忍不住掀開這道門簾的話,那麼下一個被人從裡面抬出來的,或許就是他自己。

紅燈亮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熄滅,與此同時類似衝淋的響聲從房間裡傳了出來,二女的行刑時間比槍決,甚至是絞刑都要長的多,天知道兩名囚犯臨死時受了多少罪。一隊穿著白大褂的“清潔工”走了過來,毫不客氣地掀開,魚貫而入,衝淋的響聲聽得更加明顯了。

約摸半個小時之後,清潔隊拎著兩個裹屍袋出來了,衝淋的聲音也隨即停止。又過了將近15分鐘,徐貝二女也出來了,她們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香氣,的頭髮上還殘留著些許的水滴,一看就是剛洗完澡的樣子。和往常一樣,她們同時向徐斌做了個飛吻的動作後,便相互嘻笑著出去了。現場只留下徐斌一人孤零零地呆立在原地……

提刑

官的工作雖然不忙,紀律卻是異常的嚴格。電視機這種娛樂設備,是決計不會有的。因此每個週末,徐斌都會去附近的一家小雜貨店湊在櫃檯上蹭電視看。雜貨店的老闆也是個怪人,成天帶著一幅深黑色的墨鏡不說,右半邊的臉上還帶著個白色的面具,頗有些《劇院魅影》的味道。可惜他身形矮小,氣勢也慫,和魅影差的不是一丁半點。

“老梁頭,來包大前門。”徐斌說著把一張五元的紙幣放在櫃檯上。

老梁頭沒有說話,收下錢,拿起一包大前門放到櫃檯上,然後繼續默默地看他的電視。

一根菸散完,徐斌去了趟廁所,回來之後發現小賣部的門口圍了四個人,為首的是個流裡流氣的青年。

“老東西,老子查到了,當年火鳳凰俱樂部被燒那晚,就你一個人明明走到門口然後又臨陣逃脫了。是你他媽搞的鬼吧。”青年雙手叉腰,囂張地問道。

“……”老梁沒有回話,只是默默地看著他。

“他媽的老子跟你說話呢,聽見沒有。”青年愈發囂張了,狠狠地敲打著桌面吼道。

“……”

見老梁依舊沒有說話,青年順手抄起桌上的電話機,砸向了店裡的貨架。

“喀喇喀喇”,十幾件雜貨掉到了地上。

那青年還要接著砸,突然右手被人一把抓住。回頭一看,抓住他的是個面相樸實的年輕人。

“操你媽。”年輕人掄起左手剛要打,對方一勾一帶,輕而易舉地將他摔出了3米開外。

摔他的人正是徐斌,他見勢頭不對,趕緊衝進了人群。

其他幾個人見領頭的被打,怎肯甘心,一股腦兒衝了上來。

徐斌迎面一腳,踢翻衝在最前面的那個。接著側身右閃躲過第二個人的直踹,右勾拳擊在他的腹部,那人疼得彎腰捂肚。徐斌左腳前踏,絆住對方腳後跟,左手往他面門一推,第二人也一跤絆倒。第三個人上的最晚,衝的速度卻是最快。只見他以百米衝刺的架勢跑了過來,徐斌低身下蹲,左手托住那人的下巴,右手在他的小腿處輕輕一掀,那人頓時飛起,在空中翻了個270度的跟頭,四仰八叉,直挺挺地躺倒在地上。

為首的青年再度衝上,這次手中多了一把匕首。徐斌退後兩步,正要找機會。那人突然轉向,將手中的匕首衝著老梁頭扔了過去。這下意外誰都沒有料到,徐斌想要攔截卻已晚了一步。匕首準確地飛向老梁,刺破右邊的墨鏡鏡片,往裡紮了進去。徐斌怒極,兩拳一腳將他打倒在地,幾步衝進了小賣部。

老梁頭倒在地上,匕首擊碎了他的墨鏡,也打掉了他的半張面具。這是徐斌第一次看到他的全貌,眼前的景象把他徹底驚呆了。老梁頭的右半張臉從額頭開始到上嘴唇出整個凹了進去,顯現出一個幾乎完美的半圓。他的有眼珠早就沒了,只剩下兩張緊閉著的眼皮像張嘴唇那樣貼在上面;他的鼻子也是扁平的,不是天生的那種塌鼻子,而是像是被什麼重物壓扁了一樣,只留了個形狀;至於上唇,雖然也有相當程度的凹陷,但因為處在半圓的末端,和鼻子眼睛這類被嚴重損毀的器官相比已經要好太多了。正因為臉上凹進去一大塊,所以飛刀只是刺破了眼鏡,打掉了面具,並沒有傷到老梁。

早有好事者撥打了110,警察在青年被放倒後不久就到來了。加上路邊看熱鬧

的吃刮群眾,場面原本熱鬧無比,但當大家看到老梁凹陷的右臉之後,所有人都靜了下來。就連投擲飛刀的年輕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絲驚訝和歉意。鬧事的之人已被押進了警車,徐斌也跟著一起去做筆錄。民警原本想把老梁也一起叫去,但看到他那半張恐怖的面容,還是默默的離開了。

圍觀的人群已經散去,老梁帶上面具,爬起身,將貨架上散落的東西歸,然後抱起一把茶壺,坐回到了椅子上眯起了雙眼。

那是25年前的一天,老梁和其他5名死囚在驗明正身之後便一同被押進了處刑室。5個人前3後2分兩排跪著。手腳銬住,脖子處則用鏈條拴在兩個鐵桿上。

提刑官將他們綁好之後便走了出去,只剩下房間裡面面相覷的5人。片刻後兩個20出頭的女孩走了進來。

當先一個女孩長臉獅鼻,面部皮膚偏黑,但一雙眼睛卻大而有神。後面一個則要比她高出半個頭,皮膚白皙,五官端正,只是眼睛細小,且雙目的間距偏大。兩人都算不上是美女,但因為年輕還姿色也還過得去,但等到年紀上去,生完孩子之後還能保持什麼樣的身材,就很難說了。

“大家好,我是徐逸塵。”大眼睛的女孩首先自我介紹道。

“我是貝莉亞”高個女孩補充道。

“今天,各位的死刑將由我們兩來執行。因為人數比較多,所以交代遺言的環節就不安排了。大家如果有什麼遺言的話現在可以說出來,我們一定幫你們傳達到家屬。”

“什麼?就這兩個小姑娘來執行死刑?這不是開玩笑麼?”在場的幾位可都是一些重大案件的要犯,有些人手上甚至還沾過血。聽到自己的性命居然要交代在兩個小姑娘手裡時,頓覺荒唐無比。

“你們是來搞笑的麼?要殺就痛痛快快地派個男人來給老子一槍,送兩個小姑娘過來算什麼,給老子慰安麼?”第一排最右邊的,插著3號死囚牌的紋身光頭大叫道。他叫洪飛,因為走私42公斤海洛因被抓。

老梁也想跟著附和兩句,但那個叫徐逸塵的女孩冰冷而又深邃目光在他臉上一掃,便將他喉頭的髒話給硬生生鎮了回去。她的目光又射到洪飛的臉上,將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貝莉亞則用蔑視的眼神監視著其餘幾人。

二女稍停片刻,見不再有人說話,便繼續道:“既然大家沒有什麼異議,那麼處決現在開始。有沒有自告奮勇先走的?頭兩名可以留全屍哦。”可能是為了緩解現場肅殺的氣氛,說話語調之中少少俏皮了一些。

“操你媽的。”洪飛不知道是來勁兒了還是怎麼的,二女話音剛落便又開始懟上了。

貝莉亞走上前來,“啪啪”兩個耳光道:“死到臨頭還想跟我們鬥?等會兒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回頭一拍徐的肩膀說:“這個人等會兒我來殺。”徐逸塵點點頭又重申了一遍:“有沒有自告奮勇的?沒有我們就隨機選了哦,錯過這個機會就沒有全屍了哦。”

“...我...我想報名……嗚嗚嗚……”最前面的一個小黑胖子一句話沒說完,便哭了起來。

“好,就是你了。”二女解開他身上的鎖鏈,將他拖到一張審訊臺上,先固定四肢然後拆掉了身上的五花大綁。

“還有沒有......”

“別那麼麻煩了。”貝利亞不等徐逸塵說完,徑直走

上前來,隨機選了一個小瘦子,也是一樣的流程,將他固定到另一張審訊臺上。

“那麼我宣佈,行刑正式開始。”徐逸塵說著,走到牆邊,按下一個紅色的按鈕,門外隱約傳進來陣陣的紅光。

接著兩人轉過身,背對著眾死囚,將鞋子,襪子,褲子甚至是內褲逐一褪下。當兩個雪白的,圓鼓鼓的屁股展現在眼前的時候,眾人都情不自禁地“哦”的叫了出來,部分人臉上甚至露出了興奮,猥瑣的表情。但沒有人會想到,接下送大家上路的,也正是這兩個圓鼓鼓,肉乎乎的玉臀。

“要不要塗油?”徐逸塵一邊摸著小黑胖子的面部骨骼問道?

“不用了吧,說好留全屍的,弄死就行了,沒必要在一開始就搞那麼髒。”

說完,二女上床,將屁股對準死囚的面孔慢慢坐下。她們一開始並沒有坐實,只是將屁股輕輕觸碰到死囚的臉上,然後微調坐姿,找到合適切入點之後這才掰開肉臀,舒舒服服地坐了下去。

所謂合適的切入點是指將尾椎骨扣住對方的鼻樑根部,這樣對方的整個鼻子和口腔都將被包裹進股溝。這麼做的目的是斷絕空氣,並且讓自己的肛門緊貼對方的嘴唇。在沒有外力作用的情況下,屁股底下的人會被被活活悶死。不過出於求生本能,他們在臨死前會用盡所有的力氣想要去頂開頭上的臀部,而這時他們唯一能用的就是自己的舌頭。當那一刻來臨時,所有死囚都會毫無例外地把舌頭以最大力氣,最大限度地插入她們的肛門,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為她們注入無與倫比的快感。

隨著二女臀部的坐實,兩名死囚的生命也開始進入了以分為單位的倒計時。

最開始的時候,因為體內還留有不少氧氣,臀下的二囚除了有些小掙扎之外並沒有多大反應。

“我這裡有反應了。”

“我還沒有。”

約摸過了一分鐘左右,徐逸塵臀下的小黑胖子首先開始受不了了,搖頭晃腦地想要擺脫坐壓。而貝莉亞胯下的瘦子沒有絲毫的動靜。

又過了一分鐘,小黑胖子的胸口開始極具的起伏,腦袋也來回地掙扎,這是進入吸氣性呼吸困難期的徵兆。但不管那張黑臉如何掙扎,始終擺脫不了頭上的玉臀。而另外一邊的瘦子卻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喲,挺厲害的嘛,還能憋氣。”貝莉亞摸了摸胯下瘦子的臉道。

“今天的首殺是我的了。”徐逸塵打趣道。

“哼……”

劇烈的運動會加快氧氣的消耗,只10餘秒,胖子便進入了呼氣性呼吸困難期。黝黑的臉龐開始腫脹起來,脖頸出更是靜脈怒張,看上去十分嚇人。他的腦袋已經不再掙扎,肌肉卻在本能的驅使下痙攣起來。

痙攣並沒有持續太多時間便停了下來,這時進入呼吸性暫停期徵兆,整個人一動不動,像是死了一般。

“要來了。”

“喂,你倒是給點反應啊。”貝莉亞有些急了,拍了下屁股下面的腦袋道。

“急什麼呀,來的越晚後勁越足。”

說罷,坐在上面的徐逸塵眼神開始凝重起來,她牢牢抓住胖子的兩條手臂,臉上滿是興奮的表情。

十幾秒鐘之後,小黑胖子突然發瘋似的死命掙扎起來。他的四肢雖已被固定,但依舊在捆綁帶活動範圍內來回擺動,弄得固定繩末端的金屬扣“咔咔”作響。頭部沒有被綁,掙扎更是劇烈。但徐逸

塵的經驗何等豐富。臉抬起,屁股也順勢一併抬起;脖頸左轉,玉臀跟著向左傾斜;黑臉右甩,尾尻隨之向右漂移。不論最後掙扎得多劇烈,屁股始終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一般穩穩當當地貼在他的臉上。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1分鐘左右,小黑胖子終於耗盡了體內所有的力氣,終於敗倒在了女孩的屁股底下。

而坐在他臉上的徐卻並未移動分毫,因為她知道胖子現在的狀態叫呼吸停止期,雖然呼吸已經停止,但尚有微弱的心跳,如若放任不管,會有生還的可能。

“我的也來了。”貝莉亞說完瘦子也開始有動靜了,和小胖子一樣開始搖頭晃腦地掙扎起來。

她冷哼一聲道:“會憋氣又能怎麼樣呢?還不是照樣悶死在我的屁股之下?”

說罷,氣沉丹田,將全身的重量全都壓在那人臉上,小瘦子的頭頓時被坐壓得動彈不得。

貝莉亞身高1米72,體重126斤,每週至少有5個小時和徐逸塵一起泡在健身房裡。而臀下的瘦子目測不過超過1米62,比徐還要矮上兩公分,且一看就是常年不鍛鍊,弱不禁風的樣子。如此懸殊的體格差距,瘦子的小臉怎麼可能抵得過貝莉亞寬大的屁股?

很快,擅長憋氣的瘦子也進入了吸氣性呼氣困難期,接著是呼氣性呼吸困難期。同樣的面部腫脹,脖頸靜脈怒張,恐怖至極。先是肌肉痙攣一陣,然後整個人也和小黑胖子一樣,發了瘋似的死命掙扎起來。不過他的掙扎比起小黑胖子來要安靜許多。因為他的膝蓋早就被貝莉亞的大長腿給鎖住,手肘也被牢牢撳在審訊臺上,頭部更是被死死地坐在雪白的大屁股之下,絲毫動態不得。只能看見手臂,大腿和脖子因無法正確發力而在微微地顫抖。等這些顫抖消失之後,擅長憋氣的小瘦子也終於在女孩的屁股之下伏了法。

第一批死囚處決完之後,二女起身,看到對方肛門裡滑出長長的舌頭,相視一笑,同時掰開肉臀,露出肛門,像舉行某種儀式一樣在靜立了5分鐘左右。

儀式結束後兩人臉上露出一幅很享受的表情,然後相互依偎在一起,輕聲道:“有感覺了?”

“嗯。”

“要不要來那個?”

“不要啦,這麼多人看著呢。”

“怕什麼?這些豬待會兒還不是咱們的胯下之鬼?”貝莉亞說著摸了把自己的屁股。

“話是如此,可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是一直想體驗一把人群中羞恥的快感麼?現在不正是好機會麼?咱們爽了,這些豬在臨死之前也能一飽眼福?再把它們一個個殺~掉”貝在說到‘殺’這個字的時候特地把音拖得老長,右手食指還主動地勾進了徐的陰唇。

“啊”的一聲嬌喘,徐逸塵臉一下紅到了耳根,貝則順勢吻上了她的嘴唇。舌尖相觸,內心的慾望頓時被激發出來。

“老漢推車?”徐聲若蚊蠅地說。

“什麼老漢啊,是少女。”

“哈哈哈。”

說罷,二人分開,各自從包包裡掏出一根假陽具來,走到眾人面前,對視一眼道:“接下來是哪位啊。”

“現在報名還是可以留全屍的哦。”說著,兩個假陽具在眾人的臉上一擼而過。

“我,我報名。”見到了二女的手段後,之前囂張跋扈洪飛慫了。

“你也配?”貝莉亞再次一賞了他一巴掌,“慢慢等著吧,本小姐爽

完之後自會來收拾你的。”

洪飛嚇得面如土色。

徐貝二人不去理它,繼續道:“還有沒有報名的?”

“我,我想報名。”旁邊一箇中等個子的男人道。

“好。”兩人說著一把把它拖到沙發前。貝莉亞將陽具倒著插進它嘴裡,扎口綁好。徐逸塵也在自己的玩具後面套上了綁帶,捆紮到死囚的項頸之上。接著只見貝爬上跪坐在沙發之上,雙乳緊貼靠背,雙腿分開,屁股撅起,雙手後伸。徐則將死囚撳進胯下,命令它慢慢抬頭,讓項頸處的陽具順著陰道緩緩插入,然後雙腿鎖緊,將其牢牢夾在胯下。她右手拉住貝的右手,左手薅住死囚的頭髮,調整腦袋的位置,將它嘴裡的假陽具對準貝莉亞的身下,徐徐前行。

“啊”的一下呻吟,口中的假陽具準確地插進了對方的陰道,女女之間的活塞運動也隨之開始。

“啪啪啪,啪啪啪”的聲音在處刑室裡迴盪開來,那是男人的臉撞上女人屁股時發出的響聲。

“啪啪啪,啪啪啪”徐逸塵雙腿加緊,騎在男人的項頸之上下身一前一後的來回揉搓,她雙峰挺立,臉上汗水淋漓顯然很享受襠下的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貝莉亞跪在沙發上,撅著屁股,任由著男人嘴裡的陽具在陰道里的一進一出。

“啪啪啪,啪啪啪”臉蛋是非常柔弱的地方,屁股卻堅如磐石。男人還算英俊的臉蛋一次一次地撞在玉臀之上。眼前的場面用以卵擊石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他的鼻子被撞塌了,眼角也被撞出了血,連門牙都被撞掉了一顆,還來不及吐出只能往肚子裡咽。他想逃,可脖子上的雙腿如同鐵箍般將她牢牢夾住,又怎麼逃脫的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一下,一下地撞進貝莉亞雪白的大屁股裡。

將近半個小時之後,“啪啪啪”的響聲停了下來,徐逸塵雙腿一鬆,男人軟趴趴地倒在地上,脖子折斷顯已死去多時。

二女各自倒了杯酒,愜意地躺倒在沙發上,岔開雙腿,將黑到發亮的陰毛對著剩餘的三名死囚。

“這個誰來收?”貝莉亞問。

“被你屁股撞死的,你收了吧。”

“那接下來還是一起?”

“剛才夾得我累死了,這回你SOLO吧。”

“好嘞。”貝莉亞說著一口喝乾杯中酒掰開屁股將剛才的靜立儀式又做了一遍。

完事後她來到光頭面說,“到你了,準備上路吧。”

洪飛這此是真怕了,緊緊地閉起雙眼不敢看她。貝莉亞也沒有理它,自顧自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瓶,倒了些透明的液體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屁股和大腿之上。

然後她解開洪飛脖子出的鐵鏈,右手輕託它的下巴道:“抬頭,看著我。”

待對方一昂首,貝眼疾腿快向前一個跨步,將脖子夾入胯下。和徐相反,她的胯襠夾頭喜歡從正面來,這樣能夠有在行刑時欣賞死囚細微的面部表情變化。

“猜猜自己會怎麼死?”說話時貝莉亞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微笑。

“不。不知道”洪飛已經害怕到了極點,說話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搭檔,你說該怎麼弄死它?”

沙發上喝著酒的徐逸塵沒有說話,伸出食中二指,沿著脖子劃了一道。

貝莉亞隨即會意指著一張放著數個小西瓜的桌子道:“看見那張桌子沒有?”

“看。看見了。”

“待會兒,我要把你的脖子擰下來,和那

些西瓜擺在一起。”說罷大腿突然夾緊,洪飛頓時無法呼吸,雙手不由自主地在空中亂抓。貝雙手一分,抓住對方手腕,雙腿再一分一分地使力。油光光的臉逐漸漲成了醬紫色,雙目圓睜突出,舌頭也吐在了外邊,相貌恐怖至極。胯下的表情讓貝莉亞十分受用,大量粘稠的淫水流出滴入對方的口中。她的雙腿繼續用力,“咔咔”聲響,光頭的脖子被擠壓的變了形,上下隆起,宛如塊被拍扁了的火腿腸一樣。鮮血順著她的胯下流出,將她修長的玉腿染成了紅色。貝莉亞看看時候差不多了,深吸一口氣,以後腳跟為圓心,“咔嚓”一聲,身體右轉360度,“咚”的一下屍身倒地,一股子鮮血從被擠扁的脖腔出涓涓流出,洪飛的人頭亦隨之被絞落。貝手疾眼快,不等頭顱落地,一把抓住耳朵將其甩到桌子上,笑著道:“你不是挺橫麼?剛才那股囂張勁兒到哪兒去了呢?”

老梁從小就在社會上混,血腥的場面自是見過不少,但用雙腿將活人的人頭硬生生給擰下來這種殘忍的方式別說沒聽過了,就是想都沒有想到過。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三觀,他全身都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兩排牙齒更是相互敲擊地“咯咯”作響。

但怕什麼來什麼,沙發上的徐逸塵在看完貝莉亞的“表演”後也來了性致,光著下身走到了剩下兩人的面前。她看了看老梁,又看了看另一個,目光在她們兩人間掃了幾個來回之後最終還是落到了老梁的臉上。

“猜猜自己會怎麼死?”徐逸塵望著老梁笑吟吟地問道。

此刻老梁的精神已經徹底崩潰,只是呆呆地回望著她,嘴裡一句話也說不出。徐逸塵也不介意,雙手筆劃了一下,從放著人頭的桌上挑出一個和他人頭顱差不多大小的西瓜,放到沙發旁邊的一張情趣椅上。

情趣椅的靠背和扶手和普通的椅子沒有任何區別,唯一不同的是支撐臀部的地方不是一整塊坐墊,而是兩塊分開的長條。簡單的說就是把原本的一整塊坐面豎著切成三塊,然後抽掉中間那塊。這樣臀部和大腿外側依舊能夠坐室,但身體正中的私密部位卻是在空擋之處。而剛才的西瓜就被擺在中間的這條空槽裡。

“看清楚了哦,一會兒這就是你的下場哦。”徐逸塵從貝莉亞手中接過瓶子,也在自己的大腿和屁股上塗抹了一些,然後用食指點了一下老梁的眉心。

老梁抬起頭,只見那個大眼睛的女孩來到情趣椅前,將屁股對準上面的西瓜緩緩坐下。

“咔咔”兩聲西瓜承受不住的體重,裂了開來;“咔嚓”一聲女孩的屁股稍一用力,便將整隻西瓜坐的四分五裂,接著“啪嗒啪嗒”地從空槽中落下,摔碎在地上。

“你的人頭待會兒也一樣哦。”又一次結束靜立儀式的貝莉亞道。

“不,不,不要……”老梁想要掙扎反抗,但他的四肢被捆綁了那麼久,血液不流通,早就麻木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拖到那張令人毛骨悚然的情趣椅之前。

老梁的大腿被綁在沙發的扶手上,小腿懸空,身體平躺,雙手下垂被綁在情趣椅子的前兩條腿上,頭則像剛才的西瓜那樣擱在坐面中間的空槽裡。

捆綁完畢後,貝莉亞問:“多久搞定?”

徐逸塵一足誇過身體,看著胯下的老梁道:“30秒。”

“你確定?”

“這個一看就弱不禁風的,30秒以內肯沒問題。”

“好,我來計時。”

老梁的大腦雖然因為過度的恐懼而變得遲鈍但“30秒”這幾個字還是讓他打了一個激靈。

“30秒?什麼30秒?她是要30秒內把我給坐死麼?”不等他反應過來,徐逸塵的大屁股已經壓上了臉龐。

只聽旁邊的貝莉亞一聲“計時開始。”便覺臉上的壓力陡然加重。此刻他的腦海裡只剩下“30秒”這個詞。“30秒之後我就要死了嗎?30秒之後我的腦袋就會和那個西瓜一樣被碾碎了嗎?不,我想死!不,我不能死!”想到此處他把所有的力氣全都集中到頭上抵抗屁股的重壓。

他的抵抗有用麼?說沒用就沒用,說有用也有用。說沒用是因為在這種情況下,腦袋再怎麼抵抗終究贏不了屁股,這種所謂的抵抗不過是徒勞的苟延殘喘而已。說有用是因為這次抵抗多少為他爭取了一兩秒的時間,以至於在最後關頭救了他一命。

老梁已用盡了全力,卻依然阻止不了下壓的勢頭。徐逸塵的屁股帶著一股遠超認知的強大壓力蹂躪著他的面孔。他的右眼已經看不見了,頭顱也沉了下去,甚至連那張情趣椅的坐面也似乎被壓的彎了下去。

他清楚地知道只要再過幾秒鐘,自己的人頭將會和剛才的西瓜一樣碎成一灘,從座椅中間的空槽中散落下去。

“”貝莉亞的秒錶仍舊在無情的記錄著時間。

“難倒我真的連這30秒也過不去了麼?”

就在老梁即將放棄希望的同時,桌上的電話鈴響了起來。他感到臉上的壓力頓時輕了不少。

“嗯,嗯,好的,這個人還在,我們留個活口……”

“怎麼了?”

“公安局打來的電話,說還有點問題想問他,讓我們刀下留人。不應該說是‘臀下留人’才對,哈哈哈。”

“誒,真掃興。”徐逸塵說著站了起來,臉上滿是不忿的表情。說實話,徐逸塵每次坐臉殺人都是等人臉完全埋進股溝後才開始發力,而且她是那種敵愈強,我愈強的類型。如果對方不抵抗,她就這麼慢慢坐下去,直到對方死亡;如果對方抵抗的話,她也相應的加勁下坐,直到把對方的顱骨坐穿為止。不過這次因為她在開始之前就打了個“30秒”的賭,導致一開始位置就沒有坐正,發力不均,才讓老梁活了下來。這也是她處決生涯中唯一的一次失誤。

如果她是坐實之後才打這個賭的話,老梁別說30秒了,就是15秒也未必撐得下去,腦袋早讓屁股坐一灘肉泥了。

“算了算了,你看它那樣兒,半張臉都癟了進去了,肯定活不長了。你殺不殺它也沒啥區別。”一旁的貝莉亞安慰道。徐逸塵雖然也同意,但還是忿忿不平地看著老梁那凹下去的半張臉以及有眼中淌出的血。

“他們10分鐘後到,我們抓緊時間把最後一個處理掉吧。這次你來收。”

“也是,”徐逸塵答應著走到最後一個死囚左邊開它脖子上的鎖鏈道,“算你運氣好。本來想了很多有趣的方法來慢慢玩你的,現在時間來不及了,就直接送你上路吧。”說完身下已淌出了一絲透明的粘液。

貝莉亞走到它的右邊轉過身將屁股對準它的右耳,徐會意也轉過身,玉臀貼上它的左耳。二女背向著背,雙腿直立,雙臀夾頭,四手反

握,上身彎下,遠遠望去像個大寫的T字。

最後一名死囚這才反應過來將要發生什麼,他剛想說話,只覺左右耳畔同時有兩股巨大的力量襲來。

“喀喇!喀喇喇!”二女之臀宛如兩道巨大的鐵門一般向內合攏,中間的人頭連聲音都來不及叫出聲便被夾成了一張肉餅。屍身倒地,鮮紅的血液從血肉模糊的脖頸處流出。

處決完成,徐逸塵掰臀靜立;貝莉亞則按下牆上的按鈕,關閉門外的紅燈。然後二女便一同走進了浴室。

幾分鐘後,一隊白大褂走了進來,老梁被他們抬上了擔架,其餘五俱屍體也被裝進了裹屍袋……

幾個月之後,經過醫院的悉心治療老梁終於恢復了基本的自理能力,但也僅能恢復這些,腦部的過度損毀讓他再也不能和常人一樣生活了。經過他的供述,公安部門大力出擊打掉了本市多個犯罪團伙,老梁也因為戴罪立功被從死刑改判為無期徒刑,又經過法院的默許給他安排了保外就醫。畢竟,在法官的眼裡,他已經和一個廢人無異了。

恢復自由的老梁帶上了面具和墨鏡,來到了所在社團的最後一個據點“火鳳凰俱樂部”,就在他即將走進去的那一刻,前面兩個女客的身形引起了他的注意。二女都穿著緊身牛仔褲,俏麗的豐臀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過對於老梁而言,這兩個屁股卻是他終身難忘的陰影。於是他不顧好友的勸阻,斷然離開了火鳳凰俱樂部。

第二天,“火鳳凰俱樂部因電路老化失火,數十人喪生火場,死者多為窒息身亡”的新聞佔據了報紙頭條。

“老闆,來包軟中華。”一個女聲把老梁從回憶裡叫了出來。

老梁抬頭看見兩個女人站在小賣部門前,當先一個女人長臉獅鼻,面部皮膚偏黑,但一雙眼睛卻大而有神。後面一個則要比她高出半個頭,皮膚白皙,五官端正,只是眼睛細小,且雙目的間距偏大。15年過去了,她們的眉梢眼角之間都留下了歲月的痕跡,但冰冷而又深邃的目光卻比之前更令人不寒而慄。

“啪”的一聲,老梁的茶壺掉在地上,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