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調教室2
相反,淑雅倒是一臉驚訝地回應道:「嗯?沒有啊,媽媽可是穿著了呢。」
「可是,哪裡有衣服啊」馨怡吃驚地說。
「啊,在你吳叔叔面前,遮住三點就好了啊」張淑雅自然地說,好像這件事是天經地義:「一條浴巾不就是足夠了嗎?」
「啊…可是……」馨怡幾乎說不出話。
「放心吧,沒什麼的,今天好熱,穿衣服多麻煩啊,而且吳叔叔是媽媽最信任的人,身子就算給他看也無所謂啊」張淑雅笑著說,隨手拆開了糖果的包裝,遞給了吳磊。在拆包裝的過程中,浴巾從胸上滑落了下來,淑雅只是隨手將浴巾再蓋在胸口上,並沒有任何的羞恥感。
吳磊在一旁看著張淑雅的表現,基本可以肯定這個少婦的第三層表意識已經被攻破了。今天媽媽的部分已經大功告成了。
「淑雅,你的腿真美」吳磊一邊愛撫著淑雅白皙而又修長的腿,一邊笑著說道「你的老公可真有福。」
「謝謝」張淑雅自豪地說。隨後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茶葉「吶,馨怡」吳磊轉身對馨怡說:「說道你,你一個禮拜自慰幾次呢?」
馨怡突然回想起了那句話——回答問題就會帶來涼快,舒服。口中下意識地回答道:「一…一次,或者兩次…」
「哎?才這麼少?」淑雅驚訝道。
「媽媽!你…你幹嘛這麼說。」
「不是啦,我只是覺得你真的很少自慰」淑雅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說出這麼羞恥的話,趕緊解釋道:「媽媽天天晚上……都要自慰的。」
「可是…」
「那你每天會怎麼自慰呢?」吳磊接過話茬,走過去,摸了摸馨怡的頭。
「我一般……用玩具還有……跳蛋」馨怡誠實地回答道「乖孩子,那都用什麼玩具呢?」吳磊正在嘗試著打開馨怡的心扉「用…塞肛球…還有…」馨怡雖然意識並不是很清醒,但臉蛋早已羞的通紅:「還有…假……假肉棒。」
原來眼前這個小淫娃早就已經品嘗到了禁果的滋味,雖然還沒有成為真正的女人,也每週總有一次兩次,用肛球刺激自己的G點後側,看起來清純無比的她居然內心裡有著這樣的小秘密。
「那為什麼不用你的小穴自慰呢?」吳累明知故問道:「那樣會更舒服啊」
「不…不可以」周馨怡很抗拒地說道:「那裡…不可以,我還是……還是……」
吳磊見狀,倒也不強求,他打算固守著現在的勝利果實,便壓低了語氣,對馨怡說「馨怡,你媽媽天天都會想著你的吳叔叔自慰的。」
「啊……啊?」
「因為,想著吳叔叔自慰,會很舒服啊。」
「可是…我…」
「馨怡,你的媽媽是不是會經常輔導你功課呢?」
「是…」
此時的周馨怡快要哭了出來,她幾乎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是真的。
「馨怡,輔導功課,是不是就意味著媽媽是你的老師呢?」
「是…」馨怡完全沒有反駁的理由,任由吳磊引領著自己的思緒,就像待宰的羔羊。
「那是不是要向媽媽學習呢?現在你的媽媽覺得吳叔叔是最好的朋友,聽從吳叔叔的話會覺得好舒服,天天晚上都會想著吳叔叔自慰,你是不是也要學習呢?」
「…」馨怡徒勞地思考了一下,旋即從牙根裡擠出一個字「是…」
吳磊隨後花了十分鐘時間,把所有在淑雅身上用過的催眠術全複述給了馨怡一遍,幸好少
女的腦袋還非常稚嫩,很容易就記住了所有吳磊的命令,並且學習的很快。這樣母女的催眠進度就完全一致了。
同時,他還詢問到了馨怡的手機號,並給馨怡的手機設置了一個定時鬧鐘——每到晚上十一點,馨怡的手機就會按時響起。吳磊又花費了一點時間,給馨怡加上了聽到鬧鐘就會燃起性慾的催眠暗示。這樣,馨怡的每個夜晚,也會沈浸在快樂而甜蜜的幻想鄉中的性生活中了。
此時,聽話香也完全燃盡了,吳磊決定好好測試一下兩個淫蕩的巨乳母女的程度。
「馨怡,屋子這麼熱,你快把衣服脫下來吧」吳磊暗示道:「你也學學你媽嘛」
這個時候,吳磊已經在用手按摩著張淑雅的大腿內側,不用多久,張淑雅已經滿面通紅,下體泛起了水花。
「是啊,就你穿的最多」張淑雅笑道:「你平時在家不都是不穿文胸的嘛,怎麼今天穿上了。」
「媽!真是的,人家不是今天還不認識吳叔叔嘛」周馨怡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道:「誰知道吳叔叔是這麼好的人…」
周馨怡脫下衣服的一瞬間,一對包裹在文胸裡的上半球彈跳了出來。好像已經饑渴了許久,等待著男人的慰籍。
「是啊」張淑雅磕著瓜子說道:「你以後也要聽吳叔叔的話哦。」
「當然啦」馨怡又趕緊解開熱褲的褲子,把整個肥嫩的臀部舒展開來。「聽吳叔叔的話,最舒服了。」馨怡天真地說道「那,馨怡,你以後晚上就不要複習功課了「吳磊說:」聽叔叔的話,晚上和你媽媽一起自慰,一起想著叔叔,好嗎?」
「好!」馨怡開心地答複到,隨後,撒嬌一樣地坐在了吳磊的腿上,說:「叔叔,你把媽媽摸得那麼舒服,你可以也摸摸我嗎?」
吳磊只覺得兩粒肉球壓在了自己的腿上,連忙答應了這個正在吃母親醋的少女,現在的吳磊,左手撫摸著馨怡的上半球,右手撫摸著淑雅的大腿內側。一開始她們還能保持基本的克製,只是求著吳磊摸摸她們的胸,揉揉腿,愛撫自己的臀部。可是過了幾分鐘後,馨怡就開始跪在地上,半脫下內褲,央求著吳磊愛撫她的肛門吳磊也沒想到周馨怡這個只有十六歲的純潔少女,內心裡居然如此放蕩。與此同時,淑雅像吸吮著肉棒一樣,也開始舔起了吳磊的手指,自己則用身邊的遙控器不停地剮蹭著自己的蜜壺。
兩個人就這樣,完全進入了狀態,淫叫連連;馨怡的後庭被接連刺激,淫水隨流而下,內褲完全被打濕了,淑雅一絲不掛,由於是在太舒服了,直接噴射了起來,弄得茶幾上,地板上,沙發上到處都是自己的花蜜。
就這樣,三個人一邊笑著,一邊打鬧,淫樂。一直玩到了晚上九點。
母女倒是精力充沛,但吳磊是真的不行了。他一直在極力克製自己,要知道,直接進行性行為的機會還沒有到來,如果真的要做的話就會露餡。於是他決定暫時離開這裡,等明天主場後再戰。
臨別的時候,張淑雅裹著被淫水打濕的浴巾,周馨怡則穿著一條內褲,被下體濕的通透,母女就這樣站在門口,送眼前這位好朋友出門。
「玩的開心嗎」吳磊問道「開心……」張淑雅意猶未盡地說道「好開心,舒服死了」周馨怡倒是從來沒有過性經驗,無論是敏感度還是高潮的閾值都很高。
「那麼
,淑雅,下次的預約,就在兩天之後,好嗎?」吳磊說。
「嗯…」張淑雅有點遲疑「兩天是不是…太久了點?」
「你明天就想來嗎?」吳磊問。
「想來,我明天就想去你的工作室」淑雅說道。
「那周馨怡呢?你想來嗎?」吳磊轉過頭來問。
「我也想來…但是…」周馨怡欲言又止。
「怎麼了?」
「明天我和男朋友還有約會,所以我就不能去了」周馨怡不好意思地說道。
「哦,不方便也沒關係嘛,你的媽媽也有老公,這也沒有辦法不是嘛」吳磊安慰道:「那你如果想來找叔叔玩的話,每天晚上都可以來哦。」
「真的!」周馨怡高興地說「真的」吳磊微笑著,用手掐了一下馨怡的左乳:「我們約定好了。」
周馨怡也伸出手來,握住了正愛撫著自己左乳的那隻手,眼神裡流淌著真摯的,毫無虛假的性慾和愛意。此時此刻,她的腦海裡感受到了無限的快樂和幸福。
從吳磊到周家之後,又是一個禮拜內,吳磊一直刻意地放置馨怡和淑雅不管。
實際上,天天都到工作室定點來訪的淑雅的催眠深度雖然遠超第三層,但還沒有到達第四層的臨界點。為瞭解決這個問題,必須要好好地安排淑雅的精神鬆弛度。畢竟剛剛被打破了羞恥感的她,對他的下一個命令未必能完全消化掉。
吳磊每天按時兩點在工作室門口迎接了淑雅後,就立即給她做了淺層催眠,吩咐她坐在沙發前觀看電視——電視連接著DVD,循環播送著吳磊親自錄下的,和之前俘獲的獵物之間的做愛視頻。當然,吳磊早就已經給淑雅下了暗示,在她看這些視頻的時候,就當做視頻裡的女性就是她自己。
就這樣,張淑雅每天從2點津津有味地看到5點。然後回家。如此循環了一個禮拜,起初張淑雅還有點放不開自己,只是用手隔著內褲撫摸著自己肥美的肉瓣。但過了三四天後,張淑雅已經能做到在吳磊還沒開始催眠,就下意識張開兩腿脫下內褲,並放在茶幾上。恐怕是每天回家都要換洗內褲,潛意識已經有了條件反射了吧。
與此同時,周馨怡來的頻率也出乎吳磊的預料,她幾乎每隔一兩天就會來一次。畢竟身處十六歲的發情期,除了每天晚上例行的自慰外,還經常跑到工作室去求吳磊去給她塞上肛球。在正常人看來幾乎是難以啟齒到極點的事情,由於她被催眠「三點之外都可以被吳磊愛撫」的緣故。無論是吳磊愛撫她的肥嫩的臀部,還是用東西塞入她的後庭,對於周馨怡來說,就像是在別人家蹭飯喝水一樣正常。
到了第八天,張淑雅依然是下午兩點準時在吳磊的工作室門口按下門鈴,滿懷期待著今天的調教——哦不,對於張淑雅來說,這怎麼能算調教呢,吳磊可是自己最親密最親密的朋友啊,他們是來聊天的。
吳磊打開了門,今天的張淑雅穿著連體的禮服,非常的大膽和開放,不僅沒有穿BAR,肆無忌憚地露著自己的上半球,甚至還穿上了連體的漁網襪,渾身上下透露著淫靡的色氣。
張淑雅走進大門,懂事地隨手把門關上,把高跟鞋脫下後,幾步走上去,一把抱住了吳磊。
「吳…吳先生,我今天爬樓梯好累哦」淑雅撒嬌道吳磊明白,這幾天下來讓她在工作室裡接受催淫,淑雅現在的精神已經是
最適合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了了。
「那,你要怎麼辦呢?」吳磊問道「幫我揉揉腿嘛」張淑雅說:「大腿……好累啊。」
吳磊笑著把這個小蕩婦抱了起來,安置在了沙發上。隨後伸出雙手來,隔著漁網襪,溫柔地愛撫著淑雅象牙般,被絲襪勒出一片一片嫩肉的大腿。
「啊…」淑雅輕聲低淫叫著,但明顯感覺不滿足:「吳先生……你可以…
…再高一點嗎?」
吳磊把雙手按摩的地方抬高,到了大腿中部。剛開始撫摸,明顯感覺到淑雅的淫叫聲變大了許多。
過了兩三分鐘,淑雅又說:「那個…」
「嗯?」
「可以…再高一點嗎?」
吳磊掀起淑雅的裙子,此時的他發現淑雅根本沒有穿內褲,吳磊把手放在淑雅大腿根部的內側,也就是女人最敏感的位置。再次按摩起來。
「啊~ 啊…」淑雅尖聲淫叫道過了一會,吳磊感覺到從淑雅的蜜壺裡滲出的花蜜已經流淌到了自己的手上。
不懷好意地問道:「淑雅,你濕了」
「討厭…太…太舒服了」淑雅有點害羞,但表情依然是一臉享受的樣子。
這個時候,吳磊打算開始自己的計劃了。
「只摸摸大腿內側就這樣了,你也太淫蕩了吧」吳磊試探道。
淑雅明顯感覺到吳磊的說話很冒犯自己,雖然是好朋友,雖然正在給自己做特別舒服的按摩,也不能這樣侮辱自己呀。淑雅有點不高興,回答道:「你…你才淫蕩呢,我哪裡淫蕩了呀」
「那你現在在幹嘛呢?」
「我…我只不過是」淑雅一時間想不出詞,回答道:「只不過是在享受啊…享受舒服……而已嘛」淑雅嘟著嘴說道:「這和淫蕩沒有關係吧。」
「那你覺得自己是很純潔,很貞潔的嘍?」吳磊笑道「當…當然了…啊……」。淑雅剛回答完,從下體傳來的一陣一陣的快感讓她渾身酥軟:「我…。我只愛我老公…他一個人的」
「什麼叫只愛他一個人呢?」吳磊發現淑雅進入了催眠狀態,趕緊追問道「就是…嗯…只和他一個人做愛…只……喜歡他一個人…」淑雅現在已經完全把持不住自己,敞開著大腿,把自己的手指伸進嘴裡,不停地吸吮,用舌尖挑逗著。
「你和他結婚的時候,就是這麼說的嗎?」吳磊一邊說,一邊繼續愛撫著淑雅的玉腿。
「嗯…嗯…。」淑雅回答道:「我們還…呀……啊………」
一段小小的高潮打斷了淑雅的答話。
噴濺出的水花已經把吳磊的雙手全都打濕了。
「你們還怎麼樣了?」
「我們…我們還…。」淑雅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們還互相親吻…還有…他還送我戒指…」
吳磊發現淑雅的回答露出了破綻,問道:「那,你的意思是說,之所以你喜歡你的老公,是因為——你被你老公送了定情戒指,還和你的老公親吻了做愛了。是這樣吧?」。
這個似乎完全沒有邏輯的問話,卻讓張淑雅幾乎回答不出來。
「啊…嗯…。也許……是吧……」張淑雅迷迷糊糊地回答道。
吳磊此時明白,自己事先準備的道具,現在可以用上了。他把雙手停下來,用桌布擦了擦手上的水。
「那麼,淑雅,你看看這是什麼?」吳磊從茶幾上,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什麼呀…」正在沈浸在快樂的淑雅,被吳磊突然停止了按摩,感覺下體倒是空蕩蕩的。
「你
打開看看就好了」吳磊笑道。
張淑雅接過這個精緻的小盒子,上面印著金色的紋路,看來是非常好的禮物。
「謝…謝謝」張淑雅並沒有起身,一邊道謝,一邊打開了這個小盒子——頓時,她的雙眼呆滯了一下。
她眼前的正是一顆結婚鉆戒,而鉆戒上的鉆石…正是…她之前在工作室見過的那個戒指…。淑雅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而空白之後,她好像回憶起了什麼,又好像忘記了什麼…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只是覺得自己身子好熱,比剛才被按摩的時候還要熱。她想要做愛,想要和吳磊做愛。但為什麼要和吳磊做愛呢…她自己也不太明白,吳磊可是自己的好朋友啊,自己怎麼會想和好朋友做愛呢…。
「喜歡嗎?」吳磊微笑著說。
「嗯」張淑雅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道:「我…我…」
「你怎麼了?」吳磊明知故問道「對不起…我…」張淑雅欲言又止,但她的腦海裡早就迷亂成了一鍋粥,隨口說道:「我好熱,我想…我想和你…」
「和我怎麼樣?」
張淑雅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婦,自己用盡了全部的意誌力,緊閉著嘴巴,終於把滑到嘴邊的那兩個字給嚥了回去。但當她沒有吐出「做愛」兩個字的一瞬間,就像報應似的、她渾身上下感覺十分的冰冷,不僅如此,她違背意識的行為,讓她覺得好痛苦,好難受。她好想說出口,好想和眼前這個男人做愛,可是,吳磊只是她的朋友,她不能這樣做。想著想著,她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地窖裡,居然抽泣了出來。
吳磊故意放張淑雅自己難受了一會,等到她冷靜下來,撫摸著她的肩膀,在她的耳邊溫柔地說:「我知道了,你是想和我做愛對吧?」
淑雅臉上還有剛哭過的淚痕,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吳磊握住了張淑雅的手,從她纖細的手指上,把她的結婚戒指取了下來。
「你…你要幹什麼」淑雅問道「我是來測試一下,合適不合適啊」吳磊笑著,為張淑雅戴上了自己為她定製的戒指。事實上,這個戒指完全符合她的手指。那顆鉆石還在戒指上閃閃發光:「你看,正合適。」
「可是…我不能要這個」淑雅緊張地說:「我…我……」
「為什麼不能要呢?朋友之間,送你的禮物啊」
「鉆戒不是朋友之間送的」淑雅反駁說:「是要我愛的人…才能送」。
「淑雅,再看看鉆戒」吳磊暗示道:意思是說,如果我是你愛的人,你就會接受了對吧」
淑雅眼睛一看到鉆戒,立刻就陷入了比之前更深的催淫狀態,輕輕地點了點頭。
吳磊知道自己馬上要成功了。
「淑雅,你說過,你喜歡你的老公,是因為你被你老公送了定情戒指,還和你的老公親吻了做愛了」吳磊低聲說道「嗯……」
「那你現在被我送了定情戒指了,對吧?」
「嗯……」
「你現在特別想和我做愛,對吧?」
「嗯……」
吳磊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意思就是說,只要我和你親吻,你就會喜歡上我,愛上我,對嗎?」
「……嗯…」張淑雅完全跟著吳磊的思維,被推向了萬丈深淵。
吳磊抱住了淑雅,給了她深情的一吻。一開始,淑雅還有一點點抗拒,但是當吳磊用自己的舌頭敲開了淑雅的玉唇後。淑雅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融化了,她最後的,哪怕一點點的
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戒心已經放下了。她知道,自己除了老公之外,已經愛上了這個男人了。
吳磊在得手之後,放開了淑雅,但沒想到淑雅直接撲了上來,摟住了吳磊的脖子,還要繼續跟吳磊舌吻。放下了戒心的淑雅比之前更加淫蕩了,跟吳磊用舌頭纏綿著,兩個人的舌頭間拉起了好幾條線。而淑雅感覺自己好久沒有跟人這樣舌吻過了,完全沈浸在了新婚般幸福的喜悅中。
舌吻過後,吳磊看著還沈溺在方才的甜蜜中的張淑雅,問道「你愛我嗎,淑雅」
張淑雅此時青澀的就像剛結婚的少女,臉頰上透著羞澀,回答說:「我愛你…親愛的。」
淑雅手指上那顆鉆戒閃閃發光著,提示著她已經自願愛上了另外一個男人。
「真是的,淑雅,你怎麼又愛上了一個男人了呢「吳磊壞笑著說:」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呢,你不是覺得自己很貞潔嗎」
「什麼嘛!你是不是討厭我了」淑雅又有點生氣道:「我愛上你和我貞潔有什麼關係嘛?」
淑雅在潛意識中已經完全把愛上吳磊當做天經地義的事情來看了,似乎完全不會和其他任何事情沖突的樣子。
「那,你之前的戒指呢?怎麼處理好呢」吳磊拿著周先生結婚時送給淑雅的鉆戒:「那我把它扔掉嘍?」
「啊?別…」淑雅似乎想起了什麼:「那可是…我老公給我的……」
「哎?可是你的愛人不是在這裡嗎?」吳磊明知故問道。
「呃…對啊…這……」淑雅的受催眠程度很深,似乎完全搞不懂了:「不對啊…既然那個是我的結婚戒指…那我現在戴著的這個是什麼呢…」。
從某一種角度來看,淑雅的意識已經被修改的很牢固了。
吳磊伸出手來,右手愛撫著淑雅右胸的上半球,在淑雅的耳邊對她說:「你自己來決定比較好,嗯?」。
「嗯…」張淑雅遲疑了一下,說:「還是……這個戴著的戒指比較好」,「哦,那你戒指的事情解決了。」吳磊把右手裡握著的舊戒指扔到了垃圾桶裡:「那你覺得自己的身體呢?交給誰比較好呢?」
「身…身體?」
「對啊,你總不會想著和兩個人都做愛吧」吳磊說:「你不是自己說過嘛,不會和愛人之外的人做愛,不是嗎?」
「我…我…」
張淑雅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複,對啊,她覺得和周先生既然已經結婚,當然是隻能和他一個人做愛了。可是…可是眼前這個男人也是自己的愛人,怎麼辦才好呢?
「沒關係,淑雅」吳磊說:「在我們完結所有的對你的角色設計課之前,你都可以慢慢想,好嗎?」
「嗯…好」張淑雅聽到這番話,安心了下來:「那…那……親愛的,我們可不可以慢一點上課呢,我想多一點時間想想。」
「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們的課是包客戶製,也就是說直到把你教會後,我們可以一直上下去。」吳磊暗暗笑道,自己根本沒有給這個少婦下套,居然她自己鉆了進來。
「太好了…我愛你」淑雅心中放下的時候落了下來,抱著吳磊再次舌吻了起來。
隨後,吳磊再次將淑雅按摩到潮噴。而這次的潮噴的過程中,張淑雅一直在大聲淫叫著吳磊的名字,看得出來,她已經由自內心地接納了吳磊這個愛人了。
兩個人一直玩到晚上七點,張淑雅才戀戀不捨地跟吳磊走到門口,穿上鞋
子。
「淑雅,你噴水的樣子真好看」吳磊調情道:「噴水很舒服吧」
「還不都是你弄得」淑雅嘟著嘴:「都怪你把人家玩成這樣」
「不是,我是真沒想到你水這麼多」吳磊幫眼前的美女係上了後背的扣子:「過去在家裡也經常這樣嗎?」
「我才潮吹了一次呀」張淑雅說道:「其實,每天晚上,我想著你自慰的時候,都會噴好幾次呢。」
「是嗎」吳磊摸了摸張淑雅的頭:「那你快回家吧,家裡馨怡還等著你輔導她功課呢。」
兩人推開門,但是說曹操曹操到,張淑雅剛推開門,就看到馨怡正好站在門口打算敲門,母女相見,先是吃了一驚,然後又笑了起來。
「什麼嘛,媽媽才打算回家啊」馨怡俏皮地說:「快回家嘛,爸爸馬上就要回來了。」
「哦…是的呢」張淑雅突然想到今天是丈夫剛從日本回來的日子,現在應該到機場了:「親愛的,我得回家了。」
「走吧——哦對了,記著做飯的時候,不要忘了給你老公加調味料。」吳磊補充了一句。
張淑雅臨別前,抱住了吳磊,當著女兒的面又和他做了一個長長的舌吻。然後依依不捨地告別,走下了樓。
馨怡望著母親的背影,半是驚訝半是不解地問吳磊:「吳叔叔,為什麼母親會和你親嘴呀…」
「怎麼,你也想嗎?」
「不…不是,我已經有男朋友了」馨怡趕緊回答說:「我這次來,就是想讓您幫我……把塞肛球拔出來…。」
「馨怡,這種事情你自己也能做啊」吳磊關上了門。
今天的馨怡穿著學生的水手服,下體只穿了超短裙。吳磊伸手摸了摸馨怡的肥臀,卻發現完全沒有穿內褲,兩腿之間不停地滴著愛液,看來在出門前就已經完全動情了。
「因為…因為叔叔幫我拔,真的好舒服」馨怡不好意思地說:「我天天晚上也是在幻想叔叔在插我…」
「馨怡,你要知道,叔叔可不是專門為你的身體服務的哦」
「可是……可是」馨怡著急地回答道:「可是我真的好喜歡叔叔摸我!」
「那…哎,沒辦法」吳磊說道:「那這樣,馨怡,我有一個好主意,如果你答應了呢,從今以後你可以一直享受被我摸的快樂,你看好不好啊?」
「啊!好!」馨怡趕緊回答道:「叔叔快說,是什麼主意啊「「從今以後,你就不要再叫叔叔了」吳磊低沈下聲音說道「不叫叔叔?…。那…我怎麼叫…您呢?」馨怡歪著頭,完全不能理解。
吳磊笑了笑,說:「叫我主人」。
此時的馨怡還不明白,對於她來說,今天的調教之路才剛剛開始…
自從上次的調教又過了幾天,這些日子中,不僅張淑雅每天按時來和吳磊調情嬉戲,周馨怡也逐漸接受了管吳磊叫主人的稱呼。為了平衡兩個人的催眠狀態,吳磊規定淑雅的調教時間是上午和下午。
而周馨怡白天可能要陪男友或同學去外面玩,吳磊就把晚上的時間給了她。
就這樣,兩個人越陷越深,又是一個半星期後的週末,早上九點,陽光明媚。
叮咚?——吳磊剛剛醒來,正在喝著咖啡,打算上網購物一些生活用品,沒想到居然有人按了門鈴。
「是誰啊?」吳磊問,「如果是推銷的話…」
「什麼推銷啊」門外傳來了清脆而又可愛的女生,旋即又是一陣笑聲:「主人,是我啦,馨怡」
「還有我」這個聲音不用多想,正是淑雅。
吳磊不知道她們兩個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這麼早兩個人就來是幹什麼?
——平時這個時候她們兩個應該還在睡覺才對。他就推開門,剛要開口問,卻被眼前兩個美人的打扮驚到了。
馨怡穿著十分寬鬆的T恤衫,D罩杯的巨乳挺著衣服的上擺,由於衣服太短自己的肚臍若隱若現,下半身依舊是自己最喜歡的熱褲,但褲子實在太短,下半個屁股完全裸露在外,果然這個年齡段,已經發育成熟的小女生都喜歡炫耀自己的身材——而站在另一邊的淑雅,穿著酒紅色的全開背的晚禮服,僅剩的幾塊布料非常貼身,幾乎暴露出了全部的身材。雖然她已經是三十六歲的少婦,但是不僅在乳量上整整高過馨怡一個級別,身高也比馨怡略勝一籌——而且在體重的保持上,由於常年堅持去健身房鍛煉,全身的脂肪只集中在了胸和臀。總和來看,她的身材還比馨怡要強一些。
而從相貌上來看,不僅兩個人的五官都是美女級別,氣質上馨怡是開朗可愛的清純少女,而淑雅則是端莊高貴的熟婦——雖然兩個人看著吳磊的眼神都充滿著淫蕩和愛意。但從吳磊的角度來看,若他是個陌生人,怕不是隻會覺得眼前這兩位只不過是姐妹而已。
(周馨怡)
「呦,你們兩個倒真的不像母女」吳磊笑著說。
「像姐妹——對吧?」馨怡也笑著回答道:「好多人都這麼說,跟你講,媽媽可愛聽這個了。」
「傻孩子就知道胡說」淑雅不好意思道:「親愛的,你才醒嗎?」
「嗯,你們兩個來是要?…」吳磊問。
「主人,今天外面天氣這麼好」馨怡走到吳磊身邊撒嬌道:「您也沒有吃早飯吧,跟我們去公園裡野餐好不好。」
「哎?野餐?」吳磊倒是被她們兩個的提議吃了一驚,這時候他才看到淑雅手裡提著一個籃子,想必裡面都是帳篷,襯布和食物。
他完全沒有拒絕的道理——反正也沒有吃早飯嘛。但出發之前,還是要帶一些催眠道具以防不測——或者說是以防有測,自己也可以趁機加深這對淫亂母女的催眠深度。
就這樣,吳磊帶上了自己的工具包,鎖上門。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家三口一樣的他們出發了——在門口,淑雅和馨怡在為誰坐到副駕駛而爭了起來,淑雅說自己是媽媽應該坐在前面,而馨怡說正是因為是媽媽就要讓著女兒。吳磊意識到兩個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覺得坐在副駕駛的人有機會被吃豆腐而已。於是他把兩個人都安排到了後座,這才平息了這場風波。
目標的公園距離這裡不遠,開車也就二十分鐘的路程。今天是星期日,在這裡的草地上野餐的人不多也不少,吳磊挑了一個相對比較寂靜的樹蔭下,跟淑雅一起把襯布展開,陽傘夾起來——而馨怡呢?她這個時候正在公園的花叢旁邊,聞著夏天帶來的芳香。
不過一會,野餐用的道具都準備齊全了。淑雅喊馨怡回來,拿出了自己製作的三明治,共有三份,分給了兩個人。吳磊早就餓壞了,接過來直接就吃了一口。
「好吃嗎?」淑雅滿眼愛意地說道:「我可是做了很久的。」
「好——吃——」馨怡搶話道:「可是媽媽,之前野餐的時候你可沒加過這麼多的金槍魚和肉呢,上回吃的那個裡
面都是蔬菜,像餵兔子似的」。
吳磊聽到後倒是覺得眼前這個淑雅真是可愛,明明都已經結婚的人了,心理活動卻一覽無遺地暴露到了外面。他嚥下一口三明治後,說:「很好吃,就是……」
「就是?」淑雅疑惑地問道。
「就是太幹了」吳磊苦笑道:「你確實肉加的太多了,咽不下去」。
「啊…」淑雅確實覺得自己加的過火了,趕緊去翻籃子裡的東西說:「等一下,我還帶了牛奶…。牛奶…嗯?」
「怎麼了?」
淑雅不相信似的又找了找,但終究失望地回頭跟吳磊說道「對不起,我…我忘了帶牛奶了…」
「那水也可以。」
「水…也忘帶了」淑雅不好意思地說:「出門的時候我忘了把水瓶和奶瓶放進去,難怪我怎麼覺得今天的籃子好輕呢…」
「不會吧?」吳磊笑道:「這還怎麼吃呢,而且這天氣還這麼熱。」
「是啊…。哪裡有水和奶才好呢……」淑雅自言自語道。
這時,吳磊突然想到了,眼前不正是有水有奶嗎——他又咽下去一口三明治。
三明治從食道滾落到肚子裡的時候,他就已經拿定了催眠的主意。
「淑雅,你把左手手伸出來好嗎?」
「嗯?」淑雅把左手平舉:「怎麼了?」
這個時候,馨怡也放下三明治,湊上前來看著淑雅的左手——她的左手無名指上,那顆吳磊贈送的鉆戒正在閃閃發光。
「你們兩個都看著這個鉆戒,今天的陽光很足,折射起來很漂亮的。」吳磊壓低聲音說道馨怡和淑雅一看到這個鉆戒,瞬間兩個人都進入了催淫的狀態。
「啊…。」淑雅輕輕喘著氣,明顯是想起了好多不幹凈的事情。
「嗯…呀…」馨怡看到鉆戒後,乳頭倒是一下子尖了起來,畢竟是未經世事的少女,她的身體還非常敏感。
吳磊看兩個人狀態都不錯,就開始了多日不見的集體催眠:「淑雅,你忘記帶牛奶了對吧?」
「嗯…」淑雅回答道。
「那你沒有帶牛奶,野餐就沒法進行了,大家就只能散貨回家嘍」吳磊騙她道。
「對…對不起……」淑雅跟著吳磊的思路,一下變得好慚愧:「都怪我…」
「這樣的話,你最喜歡的,最愛的人會生氣吧,可能好幾天都不願意見你了」
「不…不要!」淑雅著急地說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忘了!」
「可是怎麼辦呢,你又沒辦法彌補你的過錯了」吳磊低聲說:「沒辦法,看來你真的會被吳磊討厭了」
「不要啊!…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淑雅一想到幾天內不能被吳磊愛撫,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你也是啊,馨怡」吳磊轉過來對周馨怡說:「你媽媽忘帶了牛奶,你也有責任吧?」
「我…」馨怡被突如其來的指責嚇到了,趕緊辯解到:「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如果你當時提醒了你媽媽,是不是就不會忘記了?」吳磊故意問道「…」馨怡沈默了一會,隨後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對…對不起…」
「算了,那你明天和後天也要乖乖接受懲罰,不要再來找你的主人了。」吳磊說:「另外,你的肛球和假陽具跳蛋都要沒收,不允許你自慰。」
「不,不要啊!」馨怡就像天塌下來一樣,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我…我……求求您……主人……不要這樣…懲罰我…。」。
吳磊知道,對於這兩
個被打開了心門的淫亂美人來說,一兩天的禁慾對於她們而言就是足夠恐怖的事情了。但是為了突破她們的第五層界限,也就是幻覺意識,就一定要這樣做。
「那,我這裡有一個方法,你們願意不願意補救一下呢?」吳磊壞笑道:「沒準可以做出牛奶哦」
「什麼方法?」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
「淑雅,你在養馨怡長大的時候,餵過她母乳對吧?」
「嗯……」淑雅回答道。
「那你現在還有嗎?」。吳磊說:「母乳的話,也可以替代牛奶,對嗎?」
「哎?」淑雅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說:「我…我沒有試過」
「那你試一試,好嗎?」
「可是…可是…」淑雅糾結地說:「我現在還沒有孩子。」
「沒關係」吳磊伸出手來,把淑雅的禮服背後的繩子解開,頓時,禮服自然地從淑雅的身上滑落。而淑雅此時坐在地上,也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胸前的兩點。
「淑雅,不要害羞」吳磊催眠道:「在你最愛的人面前露出乳頭,不僅不會害羞,反而是很興奮的事情不是嗎?」
這句話不僅是說給張淑雅聽的,同時也是說給馨怡聽的。兩個人順水推舟,也都接受了這個暗示。
「對…對啊……」淑雅尷尬地說:「我害羞什麼呢……真是的」說罷她放下了胳膊,完整的兩粒E罩杯的巨乳就這樣展現在了吳磊面前。乳房上高聳的山峰通紅發脹,似乎證明瞭她正在陷在情慾的旋渦之中,吳磊也知道自己一隻手是把玩不住她的巨乳的,他用手指在淑雅充滿彈性的乳暈上劃著圈。
他知道淑雅至少快一個月沒有被別人摸到自己的乳頭了。長時間的禁慾之後會迎來非常高漲的反彈。
「啊……呀……」果不其然,只是輕輕地畫了幾個圈,淑雅幾乎不顧其他的野餐者能不能聽見,忘情地淫叫了起來。
在一邊看著的馨怡也被惹得慾火焚身,還沒有接到命令就自己把整個T恤都脫了下來,坦然地赤裸著上身。與淑雅不同的是,淑雅的乳暈是成熟的櫻桃紅色。
而馨怡的乳暈則是水蜜桃般的粉紅色,顯得更加撩人。
吳磊看馨怡幾乎把持不住了,趕緊安慰她先看淑雅學著,自己稍後再幫她榨乳。馨怡又吃醋又不甘,只得在一旁眼巴巴地瞧著兩個人調情。
「淑雅,舒服嗎?」吳磊繼續在她的兩乳的乳暈上畫圈:「舒服的話就說出來。」
「舒……服…真的……好舒服…」淑雅已經完全沈浸在快樂之中了。
「淑雅,你當時餵馨怡奶的時候,幸福嗎?」
「幸…福……」淑雅隨著那個不停畫圈的手指的韻律,全身都在扭動著。
「幸福就是快樂,對吧?」吳磊暗示道:「流出母乳,就是快樂——快樂的時候,就會流奶,對嗎?」
「對…對~ 啊……」淑雅僅僅被摸著乳暈都完全一副都要丟了的樣子。
「你要不停地暗示自己,我要快樂,我要流奶」吳磊進一步加深對淑雅的印象:「過一會,我就會觸摸到你的乳頭,在那個時候,你會覺得無比的快樂,幸福,也會流出你的母乳,知道了嗎?」
「知道了…。知…知道了呀啊啊啊……」淑雅感覺到了一雙手正在掐著她的兩粒乳頭,瞬間腦海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唯一的事情就是對餵養孩子的幸福感,被吳磊撫摸乳頭的快樂感,以及潛意識
深處對流出母乳的渴望。她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在乳頭被狠狠掐住的一瞬間,甜蜜感完全湧入了她的大腦,她在野餐的草坪上高潮了。
這個時候,淑雅的兩粒乳頭開始噴出了奶花,期初是斷斷續續的幾滴,在經過吳磊的有規律的擠壓後,乳頭開始像打開的水龍頭一樣,呈拋物線,持續噴射出細細的母乳。吳磊想到不能浪費,趕緊囑咐衣衫不整的馨怡拿來兩個碗,在一旁接著。
「啊…我…嗯嗯……」剛經歷過高潮的淑雅整個人都靠在吳磊的懷裡——同時乳頭還掌握在他的手中。她深情地望著這個為她榨乳的男人,說:「我……我愛你…親愛的……」
「我也愛你,你真美。」說罷吳磊又和淑雅舌吻了起來。在舌吻的時候,吳磊感覺到淑雅噴出的乳量明顯增多了。看來這個淫蕩的少婦已經被他調教完成了,便隨口問一句:「淑雅,奶噴很舒服吧。」
「太舒服了…」淑雅點了點頭:「下次…下次我還想…」說罷,淑雅又主動地摟住了吳磊,此時的她,已經滿腦子都是和吳磊的性愛之事了。
榨乳大概持續了三四分鐘,當榨幹最後一滴母乳的時候,吳磊輕輕為淑雅再穿上禮服,並吩咐她坐在一旁休息。隨後,吳磊又坐到了赤裸著雙乳的馨怡身後,以同樣的方式愛撫著這位少女的乳暈。
但從馨怡的反應來看,她真的是太敏感了。連連高聲地浪叫著,幾乎都快吸引來周圍人的註意了。
「馨怡,你的淫叫聲能不能小一點」吳磊暗示道:「你男朋友沒有摸過你的胸嗎?」
「沒有…呀啊啊啊啊……」吳磊的暗示只起到了一點效果,馨怡從小就是被當成公主一樣養大,根本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在快樂的海洋裡漂浮的她,不由自主地張開M字腿,縱情地叫著:「主人~ 我好舒服,快…快摸人家的乳頭嘛!
啊……」
「可是,你不只有十六歲嗎?」吳磊笑著問道:「雖然胸部發育的確實很好,但是能榨出奶來嗎?」
「主人……讓我試試好不好嘛…我…我會盡力的啊……」馨怡一邊浪叫一邊說道:「求求您了,摸我的乳頭嘛……」
其實,剛才的吳磊放置馨怡一段時間,就是為了欺騙她的潛意識,讓她的乳房開始分泌積攢乳液。其實,生產乳液就像生產精液一樣,女生從發育成熟了之後就一直有這個功能,只不過是潛意識沒有把它打開而已。
吳磊吸了一口氣,開始把手指放在馨怡粉嫩的乳頭上,開始揉搓起來。
「啊!」
在一瞬間,馨怡從來沒有,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快感。她感覺自己要死了,她的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充滿了快感,她受不了了,整個人就像墜入了天堂,沒有什麼事情比這個還要舒服的了。她在冥冥之中,腦袋一直在想著這個給她帶來快樂的主人,她好想被主人抽插,好想被主人從頭摸到腳,她好想就這樣永遠沈溺在主人的懷抱裡。就這樣,馨怡一下子陷入了高潮之中。
吳磊感覺到馨怡的乳頭已經變得硬邦邦的了,他持續擠壓著,按照韻律摩擦著,但依然見不到這個少女乳頭上奶水的痕跡。他知道還差一點火候,於是把嘴靠近馨怡的耳邊,問了句:「馨怡,你喜歡你的主人嗎?」
「喜歡!啊!」這是馨怡發自內心的聲音,嘶力竭喊著。
在馨怡發
出自己愛的宣言後,吳磊發現馨怡也開始噴出自己的初乳了。但是與淑雅不同的是,淑雅的奶噴是直接噴射而出的,而馨怡則是從乳頭上躺下來的。
不過,明顯是馨怡這邊更加色氣一些。
並且出乎意料的是,馨怡的胸圍雖然沒有她母親大,但這次的初乳卻並不少。
順著腰部滑了下來,幾乎把整個熱褲都打濕了。此時的馨怡渾身散發著淡淡的奶香,聞上去就像剛出爐的,可口的櫻桃蛋糕。
在馨怡高潮過後,為了怕別人看到,吳磊趕緊幫她穿上了T恤——此時她乳頭上的初乳還沒幹呢。結果就是,她穿的T恤的兩個乳頭處濕了一大片,即使穿了衣服,乳房上的高峰依然被看的清清楚楚。
此時淑雅也靠了過來,她身上的味道和馨怡的清爽的奶香也不同,是很甜膩的奶香氣——想必也是,E罩杯的母乳和D罩杯相比,當然脂肪的含量更高一點。
淑雅把兩碗鮮奶都分到了三個杯子裡,不多不少正好各有半杯。
「親愛的,這下可以吃飯了吧」淑雅帶著甜蜜的笑容說道:「馨怡,你還太小,不要勉強自己了。
「嗯…」馨怡還沒有從高潮的餘韻中恢複回來,吃吃地說:「主人…我以後也想像媽媽那樣……」
「放心吧」吳磊摸了摸她的頭說:「總有一天你也會的。」
………
隨後,吳磊幫兩位整理好衣服後,繼續了今天的野餐。
野餐持續直到下午三點。當大家都吃飽喝足玩夠了之後。三個人收拾了餐具,吳磊開車送她們回了家。
車在周家門口前停了下來,馨怡和淑雅都給了吳磊一個長長的吻別後,推開車門下了車。吳磊看到她們的背影,暗暗想到她們兩個的催眠改造已經到了一半以上了,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他在車裡坐了一會,等目送母女回家後,吳磊也想給自己放一個假了。今夜應該是不會有人找上門來了。
便開車去往家旁邊的酒吧,尋找今夜的臨時獵物…
話說回周家這邊,張淑雅和周馨怡兩人的胸口都被奶水浸濕了一大片,幸虧周先生今天不在家。兩人回家後心照不宣地把衣服脫下來扔進了洗衣機裡,但身上的奶香仍在身上盤旋圍繞。
馨怡換上了簡便的衣服,坐在了自己的書桌前,她想做一些英語功課,但是當她打開書的時候,卻發現一個字都都看不進去,她的腦袋裡想的都是她的主人,吳磊的事情。是啊,跟主人在一起真的好幸福——但是,吳磊是什麼時候成為自己的主人的呢?為什麼是自己的主人呢?她又想不明白。就這樣,迷迷糊糊中,她逐漸把手裡的筆夾在了自己的兩片玉壺中,蹭來又蹭去………
第六章
一個星期過去後又是一個星期,九月到了,雖然張淑雅感覺這一個月的個人形象設計沒有多大進展,但她覺得好開心,明顯覺得自己更加有魅力了——前些日子還在吳磊那裡拍了好幾張照片,照片上的她穿著誘人的情趣婚紗,全身幾乎一絲不掛。這些照片吳磊都說會為她保管好的,叫她放心。但就算吳磊不說,淑雅也會覺得自己的愛人是全天下最值得信賴的人。把裸照交給他保管什麼的,絕對沒有問題。
而與張淑雅的開心相對應的是,周馨怡開學了,對,開學就意味著,她不得不每天穿上緊繃繃的文胸和水手服,頂著殘夏的炎陽天氣騎單車到
學校。再從學校騎回家。馨怡本來就很討厭穿文胸,文胸會把她的乳溝擠得很深,又很熱,但為了不走光,但在學校裡又不得不穿。外加上校服那又緊又硬的鞋子,每天都把腳擠得生疼。另外,習慣了早上自然醒的她還得暗示訂上七點鐘的鬧鐘…這真的是…
「不過,放假後這都是很正常的吧?」在馨怡抱怨的時候,坐在她身邊的女孩子笑道——此時。時間是中午,地點是馨怡高中的食堂,窗外的陽光依然強猛,人說秋老虎,就是指這種溫度下的太陽——「難道還能有人開學後還要大喊:啊~~我好爽啊~~對不對?而且就算真的有這種人,也不應該出現在我們學校。」女生又笑著模仿道:「你這種反應是正常的啦。」
「你剛才說的那種人應該出現在智障學校。」馨怡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對面的男生插嘴道:「我們馨怡啊是不會智障的,你放心吧。」
「你討厭啦你「馨怡笑著罵道:」你才是智障。」說完,吃了一口手裡的麵包,對身邊的女孩子說:「吶,美榆,你假期都上哪裡玩了?」
這是一張四四方方的桌子,剛才插嘴的男生(也是被罵的那位)是馨怡的男朋友,林子皓,也是馨怡從小學就在一起的青梅竹馬,他不僅體育很優秀,成績也名列前茅。外貌雖然不是帥哥級別,但一眼看去絕不是相貌平平的大眾臉——所謂美女配英雄,無非也是這樣了。
「哎?我嗎?」美榆也看不出來是仔細想還是裝作仔細想了想,嘴裡叨咕了一陣,才說出了三個字:「歐洲行——你呢?」
說著這句話的少女則是高中裡體操部的部長,楊美榆——順便一提,她不僅是馨怡的死黨,也是馨怡的上級(馨怡是體操部的副部長);從她擔任的職位就可想而知她的身材,美榆身高在一米八左右,不僅外貌上完全不輸給周馨怡,在身材上,有著比馨怡還修長的美腿,雖然臀部沒有她那樣挺拔,胸部也只是正常女子高生有的B 罩杯,但腰肢非常細嫩,一丁點贅肉都看不見。坊間傳言道,她家裡很是有錢,原本打算讓她出國留學的,只是她好討厭去陌生的地方,結果不了了之。
其實,適合體操的身材正是楊美榆這種類型的,與之相對的,每當周馨怡跳起或做伸展動作的時候,她的巨乳總是會阻礙動作的協調性,有時候甚至會上下搖擺,影響穩定。雖然說馨怡體重方面並沒有問題,但總是被美榆笑話道童顏巨乳,不是跳體操的料。
「我呢…去了巴釐島」馨怡想了想,接著說:「還有…」
「哎!去了巴釐島,怎麼沒有曬成黑皮妹妹啊」美榆接話道:「來,讓我看看——呀,胸還是這麼白呢」。美榆趁馨怡在想事情,偷偷掀開了她的衣服領子。看了看馨怡的美乳。
「呀!你……你討厭啊」馨怡趕緊捂上胸口,臉紅著說道:「你怎麼這麼變態啊」
「沒關係啦,反正你對面那位也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美榆一邊喝著可樂一邊說道:「再多一個人看看又能怎樣嘛——我說,子皓,你是不是前幾天一直在和馨怡玩~ 呢?」這個玩字被特意拖長了音。
「首先,我先聲明——我沒有看過,或者至少說她沒有主動給我看過她的胸」
林子皓把兩手舉過頭頂擺出投降的架勢說道:「其次…」。
「
騙人的吧!」美榆又打算了子皓的話:「騙人騙人騙人,你們兩個怕不是已經都啪啪啪過好多次了。」說著美榆伸手要打他的嘴。
「我真沒騙人」子皓自嘲道:「你想想,怎麼會有男生拿自己沒有性經驗在作為吹噓的資本」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子皓對面的周馨怡似乎想起了什麼,一下子臉變得通紅。
下面的雙腿也向內靠攏,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起來。
「那我就姑且信你的吧,」美榆這個時候還沒太註意她的臉色,又問道:「那,你到底和馨怡出去玩了沒有嘛。」
「雖然出去玩過,但是馨怡總是對我說要早點回家」林子皓雙手一攤:「說是自己有補習班要上,每天七點之前都一定要回家,雷打不動」。
「呀…。馨怡,你到底是報了多麼殘酷的補習班啊」美榆嘖嘖地嘆道:「子皓,這個補習班老師可真是不給你機會。」
「啊,是……是啊」周馨怡紅著臉,這裡只有她知道自己騙林子皓的目的,以及她每天晚上都在吳磊的工作室裡幹了什麼又淫亂又害臊的事情。但馨怡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為什麼自己會撅著屁股,跪著求她的主人用假陽具抽插她的後庭。為什麼自己不敢也不想告訴別人吳磊工作室的事情,甚至她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管那個吳叔叔叫主人。她明明已經有了林子皓作為男朋友,可是每天晚上自慰的時候,想的都是自己主人的身影…這一切都是為什麼呢。
當然,她絕對不會知道一切都是吳磊用催眠術給她導入的意識,她不僅無法在別人面前提起吳磊,為了安全,吳磊還將她的淫蕩性格設置了一定的限製,平日裡上課的話,雖然她的內心還是情慾難耐,但至少外表上來看,還是那個冰清玉潔的,連胸都不敢讓林子皓看的周馨怡。
「馨怡,你怎麼了?」子皓察覺了自己的戀人神情有點恍惚:「是不是不舒服了,要休息嗎?」
「不…我沒事…」周馨怡低著頭,淡淡說道:「我……對不起,子皓,我今天晚上…也想……一個人去上課……」
當然,這裡一個人上課也是藉口,實際上,她還是想晚上去工作室那裡,去享受吳磊給她帶來的快樂。此時的馨怡,雖然對面正坐著她的男朋友,但春欲難耐的她,僅僅一想到吳磊撫摸她乳頭時那觸電的快感,內褲就已經被流出的蜜液打濕了。
「上課?上什麼課嘛」美榆還是沒有察覺到馨怡的異樣「就是…嗯…英語課」周馨怡隨便撒了一個謊「老師是誰?」美榆問道:「馨怡,你已經是全校成績排名前十的學生了,幹嘛還要這樣報培訓班呀」
「嗯…那個…我就是…。」周馨怡支支吾吾的說道「馨怡,你是不是有東西在隱瞞著我們?」林子皓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有什麼事就說出來吧,可以的話,我們會幫你的」。
「是啊,小馨怡你到底怎麼了」美榆笑著說:「來來來跟知心大姐姐說說。」
「我…」周馨怡一下招架不及,根本不知道會什麼話好了,心裡急的不行——如果真說出來了,自己的那些淫蕩的行徑,怕不是誰也不會原諒吧。想到這些,她一下慌了神。就在這時,一陣聲音打破了場面的氣氛——「呦,美榆,你在這呢?我找你好久」一個高大健壯的男生,手裡捧著剛買的雞排飯,自己大大咧咧地坐在子皓
身邊:「我為買了個雞排飯排了十分鐘隊…。
哎我說,你們幹嘛呢?美軍審訊戰俘?」
說這話的人叫張成旭,是美榆的男朋友。他身高接近一米九,是校籃球隊的主力幹員——實際上,美榆私下講了自己當時為什麼要和他談戀愛,總結起來就是:兩年前的時候,不是說美女都應該找會打籃球的嘛。
「你才是戰俘呢」林子皓白了他一眼道:「怎麼說話呢?」
「怎麼說話呢?」楊美榆也跟著複讀了一遍,隨後補了一句:「你才是戰俘呢」。
「好好好,都是我不對。」張成旭趕緊擺手錶示承接不住,把手裡端著的雞排飯放在桌子上,對周馨怡說道:「我說…他們怎麼你了?這家夥——林子皓,欺負你了?喜歡上別的妹子了?」
「啊!沒…沒怎麼。」周馨怡咬著自己晶瑩可人的嘴唇說道:「就是…我今天晚上要補課,得自己一個人回家了」
「補什麼課嘛?」張成旭夾起一塊雞排放進嘴裡,「英語」
「英語?」成旭差點沒有被這塊雞排嗆到,趕緊喝了兩口水說道:「哎呦呦,能讓我們林家的周大小姐上的課,這得是什麼樣的課啊。」
「倒也沒有啦」周馨怡不好意思地說道,張成旭這麼一攪局,現在倒是沒有之前的尷尬了。
「那這樣吧」張成旭補上一句話:「我們三個晚上也去試聽,怎麼樣?」
「哎?」周馨怡完全被這個幾乎拒絕不了的提議嚇到了。
「說的好」林子皓認真地說道:「我和馨怡的成績相仿,我也想去聽一聽——如果對她有幫助的話也一定會對我有幫助。」
「看不起誰呢看不起誰呢」楊美榆也補上一句:「我也要去。
「那就一言為定了」張成旭又夾起一塊雞排說道:「晚上我們放學後,一起去馨怡的班上聽一節課。以上。」
………………
四個人又聊了一會天,隨後張成旭帶著楊美榆打算去操場散散步。私下裡,美榆向成旭提到,現在有一些怪大叔老師,特意以給女生補習為由,實則去吃女生的豆腐——不會馨怡去的就是這種補習班吧。而張成旭叫她不要多想,等晚上去看看不就可以了?而林子皓這邊,他看到周馨怡吞吞吐吐的回答關於晚上補課的事情,心想也許她有什麼難言之隱吧,也貼心地沒有多問,打算讓馨怡自己靜一靜就好了。
這個時候,倒是周馨怡著急得不行,她知道,如果突然帶著三個同學到工作室肯定會露餡,但是…但是已經約定好了,總不能食言吧。這樣更會起疑心不是嗎。
她好想告訴主人自己的朋友要來,讓主人也幫自己圓這個慌,但…自己的戀人和兩位好朋友。和吳磊一起欺騙他們的話,自己這行為算不算是叛徒呢…想著想著,她的腦子好混亂,內心煎熬得不行。
不過,到了最後的最後,她還是忍不住,咬緊牙根,顫抖著打開自己的手機,給標記為「主人」的通訊錄的名字打過去了電話。
「餵?」手機裡的那個熟悉而又溫暖的聲音剛傳過來,馨怡就覺得兩腿酥軟,勉強才撐住自己站起來。
「主…主人,我是馨怡」她喘了喘氣,定住了神。隨後,她沈默了好一會,顫顫巍巍地說道:「對…對不起」
「怎麼了?」
「我…我真的對不起!」周馨怡淚水一下就湧了出來,不停地道歉道:「我真的好沒用…對不起
對不起…」。
「馨怡你先冷靜一下」吳磊完全搞不懂發生了什麼事,又問道:「你說說怎麼了?」
「對不起…我…」周馨怡一邊抽泣著一邊說:「我的三個…三個同學說…說要來您的工作室…聽英語課」
電話那邊完全沒傳來聲音。
「對不起…對不起……」馨怡幾乎難過的說不出話,就像犯了錯的小貓,整個人蹲在原地,蜷起雙腿:「我對他們撒謊說…。說我晚上去您的工作室是為了補課英語…」
電話那邊又沈默了半響。
就在周馨怡又要張口道歉的時候,她的主人的聲音傳來了:「就這些?」吳磊笑著說:「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
「哎?」電話這邊的周馨怡吃了一驚:「可是……您說的,不讓我告訴別人……」
「把同學介紹來,這不是好事嘛」吳磊又苦笑著說:「馨怡,你做的好,晚上我還要多多表揚你呢——吶,我這裡準備了筆和紙,你把要來的三個同學的名字,身份,性別,性格,都告訴我,性格越詳細越好。可以嗎?」
「好!我…我還以為我犯了錯呢」周馨怡破涕為笑:「主人…謝謝你…」
「所以說遇到事情不要哭,好嗎?」吳磊一邊撕下一張白紙一邊說道:「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好了」
「是……主人」周馨怡露出了初戀般吃吃的表情:「主人,你真好…」
此時的她聽到吳磊安慰她的聲音,整個人甜蜜得不行,恨不得穿過電話投到吳磊的懷裡。
「嗯,你現在就可以說了」
…………
周馨怡花了十分鐘,把自己的戀人林子皓,體操隊隊長楊美榆和她的男友張成旭的所有資料一五一十地洩露給了吳磊。但這個時候,她也根本想到哪怕一點背叛同學和戀人的慚愧,因為這個時候,她已經在開始期待晚上到底會被主人給予什麼樣的獎勵了。
「好了,馨怡,你可以去準備上課了。我這裡也準備準備晚上的課程——記住,七點把他們帶到工作室,不要透露任何信息,記住了嗎?」
「記——住——了」這個時候馨怡又恢複了往日的活潑和淫蕩,又補上了一句:「主人,我還有事情要求你」
「什麼事?」
「就是…」馨怡帶著色氣的笑容說:「今晚可以給我塞多邊形的那個肛球嗎,真的好刺激。」
「好好好,如果你在學校表現乖,晚上都滿足你。」吳磊安慰道。
「謝謝主人!」馨怡隨後對著手機話筒深情地一吻。掛斷了電話。
……
「真是的」吳磊把手機扔在沙發上,自言自語地苦笑道:「今天又要演戲了啊」。
但是人生如戲,又有什麼不是演的呢?到了下午四點鐘,吳磊已經把工作室「基本」修理成看起來像是個補習班的樣子——這可把他累壞了。他旋即又要去挑選今天晚上的催眠道具——對象是四個人,而且他還要抓住加深馨怡催眠程度的機會。這次是主場作戰,雖然聽話香很適合這個場景的大小,但畢竟也是自己的家啊,總不能就連晚上睡覺都要戴防毒面具吧?在選料上,要選擇易於群體使用但又不會殘留的東西…。想了想,可以選擇的範圍就特別少了。
按照馨怡所述,美榆今年是十六歲,性格本身就是對親朋友好活潑開朗,對陌生人冷漠冰山型的,這基本屬於是最容易被催眠的年齡,也是最容易被催眠的性格。兩個男生的話
不好解決。而且解決不好的話,自己還容易暴露馬腳,幹脆就只利用道具,或者他們利用成道具就好了。催眠的重點還是在美榆和馨怡她們倆的身上。
就這樣,吳磊在腦海裡思考了一個劇本,再自我排練了一下。當然覺得一切都安排好的時候,咚咚咚,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此時時間是下午7 點10分。
「是誰啊?」吳磊走到門口明知故問道:「是我的學生嗎?」
「吳老師,是我,馨怡」周馨怡附和道。
吳磊打開門,看到門口兩對情侶,就趕緊為他們準備要更換的鞋子。四個人依次道謝,也走進了屋子。
周馨怡穿著拖鞋,就像在自己家一樣,拉著林子皓的手走到了大廳——大廳就是工作室的主場,大概有一百平米的樣子。兩邊是被黑色幕布遮蓋上的各種催眠儀器,中間則是兩排課桌,中間用一層屏風隔開,屏風的一邊是兩套桌椅,而屏風的另一邊也是兩套桌椅。
「馨怡,你平時就在這裡上課嗎?」子皓不解地問道:「怎麼才四張桌子?」
「啊,因為…因為我們平時都是一對一授課啊」馨怡撒了個謊:「今天是大家都要來,所以臨時加了一套。」
「哦……這樣嗎」子皓依然感覺很不可思議,就沒有問。
話說回來,在玄關門口,張成旭也已經換完拖鞋,打算進大廳看看,就先走了一步。這個時候,玄關這裡只剩下了吳磊和楊美榆。
「您好「楊美榆先說話了:「您就是周馨怡的……老師嗎?」
吳磊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個美人,她的雙腿不僅細長,而且能看出有著合適的肌肉,恰如其分的臀部,雖然不算大,但是非常圓潤且挺拔,讓人不禁想去愛撫。看上去未經開發的胸部,雖然只有B ,但正好一隻手能夠把玩得住,再一想到她不過只有十六歲,未來還有發展的潛力。而至於她誘人秀麗的臉龐,玲瓏的五官,則完全不亞於同樣正值青春年華的周馨怡。
「嗯,我就是」吳磊回答道:「你們是來試聽的對吧?請進到大廳吧」。
實際上,雖然吳磊本人也有一米八四左右,但面對眼前的這位身高一米八二長腿美女,也是暗暗驚奇現在的學生發育的真好。
「您看起來倒是不太像老師」美榆笑著說:「至少氣質不太像」
「看氣質取人不太好吧」吳磊心中暗暗不爽,但也拿美榆沒有辦法:「至少要聽完我講課再評價好嗎?」
「那,我先進去了」美榆給了吳磊一個微笑。
吳磊待楊美榆離開玄關後,關上大門。他知道美榆不信任自己,但也明白,這個小女生進來的時候是一個樣,出來的時候又是另當別論了——此時,她心裡一邊盤算著怎麼進行接下來的計劃,一邊走向廚房,為這些學生們準備飲料。
不一會兒,吳磊捧著裝著四具高腳杯盤子也走進了大廳,此時正坐在大廳沙發的兩對小情侶正在說說笑笑。一看到吳磊進來了,還帶著四杯飲料,紛紛說老師太客氣了,幹嘛還要準備這些。
「什麼叫客氣」。吳磊笑著說道:「我特意為各位俊男靚女準備的飲料呢。
來,給男生的西瓜汁,和給女生的木瓜汁——記得拿好了不要搞混哦」。
眾人剛剛爬過樓梯,正覺得口渴,也就不多推辭。——當然,吳磊也不會給他們搞混的機會的。直到他在一旁監督到所有
人都喝到了自己該喝的飲料後,才安心下來,開始下一步的準備。
其中,女生的木瓜汁裡加了催眠藥「世界」——這種藥是催眠術界很少用的貴重藥物,效果是讓服用者的精神變得只能接受一個人(通常是催眠師)帶來的刺激,那個人以外的整個世界都變得朦朧,就像與服用者無關一樣。——但缺點也非常明顯,不僅貴,而且只能持續一個小時,也不能連續服用或者超出使用劑量。
而男生的西瓜汁裡加入的是催眠藥「泰瑞西斯」——這種藥則是會讓服用者所見到的聽到的東西不會經過大腦思考,也不會激起動作反應,類似於半睡半醒的狀態,但與其他催眠藥不同的是,其他催眠藥在結束後都會忘記過程中的事情,而泰瑞西斯則會讓服用者永遠記住——話說回來,通常這種藥更多的適用於間諜和考試場合。
只有老中醫才敢抓猛藥,因為按照正常的流程,是不可能在一個晚上完成對人的催眠的,只有掌握了人物的性格,在對應的時間和場景,使用正確的方法,再配合上藥物或道具,並加了自己的引導……集合這五種條件才可以做到平時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而快速催眠雖然效果不穩定,但這是催眠師的必會招數之一。
想到這裡,吳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服和領帶,拍了拍手,對大家說:「好了,開始上課吧,按照慣例,以屏風為界,一邊坐男生,一邊坐女生」。
「哎?」張成旭倒是很納悶這種分配方法:「為什麼要將男女用屏風隔開?」
「好了啦,就你話多」美榆用手肘敲了一下他:「聽老師吩咐就是了」
吳磊也知道,美榆這句話也有一半是挑釁。
於是,四個人就這樣分配好了座位——周馨怡看了看身旁,發現她的左側被屏風擋著,什麼也看不見,也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到底有對這種分座沒有起疑心,而她身後坐著的則是楊美榆。楊美榆也完全看不見他的男朋友張成旭,用手轉著筆,無聊地望著窗外。
就這樣,吳磊敲打了一下眼前的新豎起來的黑板。提醒面前的四個人,現在開始上課了。
隨後,吳磊拿出了四個隨身聽,以及四副能完全包住耳朵的耳機。他先拿出兩個交給一邊的林子皓和張成旭。讓他們聽寫出來自己準備的英語聽力題。在此之後,又把剩下的兩副交給了周馨怡和楊美榆。
其實,隨聲聽裡準備的音頻資料也是不一樣的,交給男生的是長達足足一個小時的英語聽力,保證他們聽不完——而且由於藥效,在完成對美榆的調教之前,他們的思維也不會對耳機外的世界產生半點興趣。
而交給女生這邊的耳機裡播放的,則是吳磊親自錄下的引導她們進入催眠的教程。
當然,由於馨怡早就已經被攻破了一半以上的心理防線,對於她來說就是溫故而知新了。
美榆剛剛帶上耳機,先是感覺耳機的尺寸不太合適,好小,又覺得耳塞處實在太硬了,耳朵被夾得好痛……她暗暗吐槽這家培訓課的老師真的好窮,居然耳機還用這麼破爛的。
過了兩三秒鐘,耳機裡傳來了滴水的聲音。
「什麼嘛。」美榆心想道:「這和英語有什麼關係」
滴水聲很有頻率,最初是五秒一下,隨後是四秒一下,三秒一下。
這個聲音就像能穿透美榆的耳膜一樣,美榆覺得好煩躁
,好難受,她真的就想把耳機摘下來不管了,但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馨怡正在津津有味地聽著,而身旁也正站著那個惹人討厭的吳老師,礙於面子,不得不堅持下去,忍受著水滴聲不斷挑撥著自己的心絃。
吳磊在一旁看到的結果卻和美榆自己感受的不同,他看到的現實,只不過是美榆的表意識不停地在和他的催眠聲音反抗——最初的美榆眼皮是五秒一眨,然後四秒,三秒,而現在的美榆正在不停地眨著眼皮,看樣子她的催眠程度已經在加深了。
相反,坐在她前面的周馨怡早就開始閉上眼睛,服從著耳機裡傳來的指示。
在美榆正在努力眨著眼皮的時候,馨怡早就已經春情泛濫,表情十分享受,還用舌頭不停舔著手裡水性筆的後端,就像在舔著美味的男人的肉莖,搞得筆上手上都是她的涎水。
而這個時候,美榆發現耳機裡傳來的水滴聲已經停了。她覺得好累,該休息一下了,而她還沒來得及休息的時候,從耳機裡又傳來了風吹拂的聲音,這陣風又吹得她心煩意亂。
楊美榆早就忘記了自己正坐在課堂上了,也忘記了自己這堂課是英語課,更忘記了她戴上耳機的目的,她只感覺自己身處於黑暗之中,耳邊不停傳來一陣陣的陰風。這陣風讓她覺得好恐怖,好渺小。但…但哪裡是出口呢?美榆就感覺自己再做著一場逃不出來的噩夢,她覺得自己好希望能找到一片,哦不,哪怕一點亮光也好啊。
這個時候,她突然聽到風中傳來了人的聲音。
但是這個聲音又好小,好微弱「是……誰在說話?」
她用盡全部的註意力,才聽出來那個細微的人聲是什麼。
…。
「美榆,你想讓風停下來嗎?」
「想!」美榆對著風大喊道。
…。
「想讓風停下來,就把絲襪脫下來吧。」
「哎?!」美榆一開始先是吃了一驚,口裡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不能」
「脫下來,風就會停,你就會得到安全感。否則的話,你會永遠留在這裡的」
「可…可是…」美榆根本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味地拒絕道:「不…我不行…
怎麼能當著那個吳老師的面…」
這個時候,在一旁看著的吳磊差點笑出了聲。原來,雖然美榆一直帶著耳機,但是她現在正在低著頭,在說夢話一樣地自言自語著。吳磊是負責錄音的人,當然知道美榆的耳機裡此時傳來的是什麼話。把眼前這個睡美人說的囈語和自己的錄音一比對,已經知道美榆正在做徒勞的反抗了。
美榆每天出門的時候,特意會穿上略小一號的過膝黑絲,這樣的話,大腿上的絕對領域會被絲襪擠壓的更加有肉感一些。不僅如此,由於絲襪實在太薄,黑絲對於她的美腿而言,只是如同一層薄薄的黑紗一般。無論是膝蓋處,腳趾處還是腳後跟,幾乎是完全透在外面的樣子。
就這樣,美榆在黑暗中堅持了才不到一分鐘,就覺得自己根本受不了了。她伸出手來,從絕對領域處把絲襪掀起,一口氣褪了下來。
美榆整個長腿和玉足就像剛透過氣一般,完全裸露在了外面。當她還在擔心對方是否違約的時候,不僅風停了,同時又傳過來一個令她暖和的聲音:「做的不錯,美榆,這是給你的獎勵」。
美榆還沒反應過來,頓時一陣暖流從頭頂貫穿到了腳底,她從來沒有
過這樣的體驗,整個人就像被密封在了果凍裡,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就連呼吸都是暖洋洋的。手也完全失去了力氣,剛褪下去的絲襪呢?根本找不到了,而這時候的她也完全不想找了。
而幸福總是很短暫,才過了不到十多秒,突然間包裹美榆的暖流一下子消失了,她一下子又跌到了無限的黑暗中。
「不…不要啊」剛剛從幸福中蘇醒的美榆帶著哭腔說道:「我…我害怕」。
「真的嗎?」
「真的…我好害怕……」
「美榆,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黑暗中的那個聲音再次響到:「如果害怕的話,就要拿行動來換」。
「行動來換?」美榆問道:「什…什麼行動啊。」
「那就要看你的老師得了」聲音說道:「美榆,你的老師是誰」
「是…是剛才那位吳老師」美榆答道「好,要記住」聲音說:「聽從吳老師的話,不要害怕……」
「我…」美榆小聲地自言自語道:「怎麼會…」。
楊美榆此時已經不知道,自己的心裡已經被楊磊播下了淫蕩的種子。只需要澆上水,就會結出妖艷的花了。
突然間,楊美榆感覺整片黑暗的世界突然被撕裂開了,她整個人腦袋一下空白成了一片——原來,吳磊在完成對她的初步暗示後,把她的耳機強行摘了下來。
而楊美榆也如同之前預想的那樣,成功進入了狀態。
這個時候,吳磊用手開始撫摸美榆那細致的臉頰。剛剛經歷過短暫幸福的她,臉上還帶著些許的發燙。又過了一會,楊美榆才努力睜開自己沈重的眼皮,呆呆地望著這個世界,還有眼前正用手抬著她下顎的吳老師。
「吳老師…您幹嘛……」楊美榆被摸了一陣子才反應過來,連忙不好意思說:「我剛剛…。是不是睡著了?」
此時的美榆,已經完全對吳磊放下了最初的敵意,就連眼神也開始溫柔了起來。
「嗯,你確實是睡著了,不過沒有關係」吳磊說:「現在大家都開始做筆試題了,你也要試一試嗎?」
「要。」美榆回答道:「那個…請給我一份。」
美榆接過答卷,看到上面的答題,一下子害臊得不成樣子——原來,上面的題目都是一些關於性方面的英文閱讀和名詞解釋,就連作文也是關於自己對性的渴望。雖然她的理智告訴她不想回答——但自己的大腦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手,下意識地就開始作答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自己每寫上一個關於性的單詞,自己腦海中就會浮現出自己做愛的場景。可是…可是自己到底怎麼了呢……。
原來,剛才的催眠音聲裡,交雜著許多意識不到的催眠暗示,這些在沒有喝下「世界」之前是無法察覺的,但是在藥物的幫助下,她的大腦可以反映出來正常情況下無法理解的暗示。不過,這種暗示如果不被強化的話,也很快就會被忘掉。
就這樣,過了二十分鐘吳磊算了一算時間,美榆應該是寫完了全部試捲了。他剛走下講臺,就看到同樣脫下了絲襪的周馨怡,把學生服前的扣子幾乎全部解開,坦露著乳溝。正在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原來,這個小淫貓早就把有關自己想要做愛的作文寫滿了。
吳磊看了看她的文章,笑著說:「馨怡,你男朋友可是在一邊哦。等一會要讀出來的時候,你該怎麼辦呢」
「嗯…。」周馨怡被一提醒,倒
是有點扭捏不開:「他應該不會…應該不會不高興的吧?」。
「可是,正常的女孩子,一定是要和男朋友做愛的啊」吳磊問道:「你這裡寫的可都是關於我的事情啊」。
「我…。我和主人只不過是在玩,在享受而已」周馨怡一下子接不上話茬,但也沒有過多的反駁:「如果說是做愛的話,我當然是想和子皓做愛了,只不過,只不過我們還沒來得及…」
看樣子,周馨怡也基本進入了催淫狀態,吳磊打算既來之則安之,把兩個人對自己男朋友的掛念都一起解決掉,這樣才能徹底打開他們的心扉。
「美榆,你們聽著」吳磊同美榆說:「接下來我會給你的試卷打分——但是,要記住一點」。
美榆點了點頭「大家都是希望自己分數很高吧,」吳磊壓低了聲音,用催眠的口吻說道:「看到自己分數很高,美榆,你告訴我,你有什麼感覺呢?」
「嗯…我會覺得……很高興」美榆想了想說「那,你看到自己高分,快樂嗎?」吳磊不停地把她往感覺上引領「而且想到回家後爸爸媽媽會表揚你,很幸福,對嗎?」
「嗯……」美榆幾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很快樂……很幸福」
看到兩位班花都已經進入了狀態,吳磊就打算開始今天的工作了「美榆,你的作文寫的是什麼呢?」吳磊先走到她的桌子前。
「我的…性……」美榆完全不好意思念出口來。
「美榆,不要害羞,大聲念出來」吳磊暗示道:「現在,你就當做場地中只有你和我兩個人,你的男朋友不在你的身邊,也聽不到,好嗎?」。
「嗯…」美榆聽話地回答道,然而她和馨怡由於被下了只能在意吳磊一個人的藥,根本不知道,剛才吳磊早就已經撤去了屏風,並且摘下了他們男朋友的耳機。現在她們兩個的一言一行,雖然不會引起他們男朋友的反應,但反之,這段回憶會刻在她們男朋友的記憶裡,永遠揮散不去。
可以說,只要這兩名女生跟吳磊做了任何不雅的事情,基本相當於跟自己的男朋友說再見了——但,吳磊今天不僅不會強製讓她們和自己做愛,反而是想讓她們用自己淫蕩的內心來做出選擇。讓他們的戀人輸的心服口服。
「我想……我想舔我最愛的人的…肉棒」美榆雖然大聲說了出來,但也是略帶著猶豫。
「嗯,讓我看看——哎不對啊,美榆,你怎麼是拿中文寫的呢?」吳磊笑著問:「怎麼回事啊」
「啊?……我…」美榆一下吃了一驚,她只記得剛才寫作文的時候整個人迷迷糊糊,自己的全部的思緒,所有的心裡話,小秘密,都完全不加隱瞞地寫了出來,就自然地寫成了中文。
「美榆,你雖然寫的很動情,但是這樣可得不了高分的哦」吳磊摸了摸她的頭說:「美榆,給大家念念好嗎?」
「嗯」說罷,美榆大聲地朗誦著自己那羞恥無比的作文,這篇完全反映了她內心最真摯情感的文章,無論是用詞方面還是描寫方面,簡直是淫靡到了極點,完全就是一篇全是肉戲的黃色小說。吳磊聽著聽著不禁笑了,這位女生內心的色慾完全不輸給馨怡嘛。
讀過之後,美榆看起來完全動情了,臉上掛著幾分靦腆而又有幾分色氣的笑容,左手握著自己的卷子,右手則不知道放在哪裡——對啊,如果是在家的話,現在的右手
已經放在了自己的蜜穴或者乳頭上了吧。
「不錯,美榆」吳磊笑著說:「寫的很有真情實感嘛」
「謝謝…謝謝老師的誇獎」美榆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此時,吳磊看了一眼就在美榆左邊坐著的張成旭。似乎也沒什麼情緒波動,看來他還天真地以為,美榆想舔的那個肉棒會是他的。
吳磊又暗示美榆說:「好的,我現在開始給你的其他題目打分了——你剛才說了,分數高,就會…怎麼樣來著?」
「分數高,就會幸福,就會快樂…就會舒服」美榆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然而,最後的這個「舒服」是她自己腦補出來的,之前吳磊可根本沒有暗示過她啊。
「對,那我每給你打一次對號,你都會覺得舒服,快樂,幸福。好嗎?」
「嗯…」
「每對一道題,你的舒服都會是上一道題的兩倍,好嗎?」
「哎?……那……那個……」美榆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
「美榆,舒服是好事情,難道你不想舒服嗎?不想做愛嗎?」
「想…。」美榆已經完全淪陷了,她的情慾確實被煽動了起來,不想也不能抵抗了:「每打一次對號…我都會舒服…想做愛…想舔……舔肉棒。」
「那好」吳磊說:「那我就開始了——第一題,呀,真厲害呢,對了。」
說著吳磊往第一題上劃了一個對號。
頓時,美榆一下子覺得自己的心跳的好厲害,她雖然只覺得屋子裡只有吳老師和她自己兩個人,但濃烈的,對性的渴望一下子湧了上來。
「第二題,對了。」
「啊…嗯…。」美榆感覺自己的腿上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一樣,好酥好癢,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裙子下擺。
「第三題對了,第四題呢…也對了」吳磊故意遲疑了一會才說道「啊…嗚…嗯…」這時,她感覺自己腿上的螞蟻已經爬進了自己的蜜壺中,瞬間,整個蜜壺就像被撬開了瓶蓋,一陣陣蜜液開始湧了出來。
美榆雖然把裙擺捂得更嚴實了,但是無濟於事,她只是覺得一陣一陣的更強的快感持續沖擊著她,他覺得好舒服,但是出於女生應該有的尊嚴,也是在盡自己最後的力量在抵擋著。
「嗯…。好,第五題——也對了。」過了一會,吳磊說:「還有剩下五道題。
美榆,你就當屋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好嗎?想叫的話就叫出來吧。」
「謝…謝謝!…我…不用」楊美榆還在堅持地說著。此時的她的表情已經說不上是壓抑的痛苦還是淫蕩的喜悅了,不僅全身已經開始冒出汗珠,她那秀美的胸部一抖一抖地喘著氣。左手掀開著自己的衣領,右手則在給自己扇著空氣來試圖解熱。而已經成為淪陷區的下體,早就已經一片狼藉,液體一滴一滴地隨著她的美腿滑落下去,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淫水。
「第六題對了」吳磊畫了一個對號:「第七題也對了」。吳磊心算了一下,如果每次的快感都是上一次的二倍的話——這兩道題下去,就是接近一百倍的快感。眼前這個稚嫩的小女孩真的擋得住嗎?
「呀~~啊~~~~」果不其然,美榆已經開始忘情地淫叫了起來,這個時候,她已經完全忘了自己還在課堂了,也顧不上自己的羞恥感了,她只想有男人可以來安慰自己,於是她伸出自己的腿勾住了吳磊的腰,還用手撥弄著自己正在淌水的花瓣,在別人看
來,完全就是在主動誘惑眼前的男人了。
吳磊看了看眼前這個楚楚可人的女高中生。又看了看她的戀人張成旭,雖然給他的藥讓他幾乎對外界沒有肉體任何反應。但從成旭的眼神中,完全看到了他對自己女友如此淫蕩的震驚和絕望。
「第八題也對了」吳磊又劃了一個對號:「美榆,你現在幸福嗎?回答我」
「幸福!啊~~~ 呀~~~~~ !」美榆覺得自己何止是一般的幸福,簡直就是全世界,全天下,全宇宙最幸福的人。這種幸福簡直不能拿語言來形容。
「那是誰給你的幸福呢?」吳磊跟著又劃了一個大概二百多倍快感的對號:「第九題,也對了」
「啊!~~~ 呀~~~ 」吳磊只感覺到美榆勾著自己的腿一下子用力了起來——不用想也知道,美榆現在正在經歷人生中,非常非常幸福的高潮。現在的她,上半身衣服被自己的手幾乎撕的破破爛爛,領帶也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但臉上依然透露著無比快樂的笑容,像嬰兒般囈語道:「是…是吳老師…」美榆說:「吳老師…給我的…幸福呀啊~~~.」
「真乖,不過呢,美榆」吳磊笑著說:「不應該叫吳老師」
美榆半瞇著眼睛,感覺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
「應該叫我——主人,記住了嗎,小蕩婦?」
吳磊說完,畫上了最後一個對號:「第十題,你對了。好好享受吧,不要忘了,快樂可是上次的兩倍。」
「啊…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
美榆這個時候完全就像升入了天堂,她渾身顫抖著,從喉嚨裡發出了發自心底的,又是舒服快樂,又是恐懼害怕的喊聲——她哪裡受過這樣的,直接從大腦穿到腳底的快樂啊,一時間,她感覺自己真的還不如死了算了,反正已經體驗到了最舒服的快樂,反正也享受過了,反正永遠也忘不了了。而當她方從天堂下來後,剛享受過絕倫快樂的美榆,感覺自己已經無法獨立地思考了,她不停地搖著頭,但是她的小腦袋裡裝的已經全都是吳磊硬塞給他的東西——命令,暗示,服從,美榆感覺自己簡直要瘋了。
就在美榆正在抗拒著自己的轉變的時候,感覺到一雙手握住了自己的雙乳,此時,一個沈重而又暖心的聲音從身後傳到了她耳中「美榆,你還記得要叫我什麼嗎?」。
這句話,直接讓美榆完全失去了抵抗慾望,意誌也完全崩盤了。她沈默了一會,張口說道「主…主人………」
吳磊知道,馨怡又有一個陪她的夥伴了。但現在還不夠,他又對美榆命令道:「你現在還想舔肉棒嗎?」
「想…」美榆完全不經思考地回答道:「想舔您的肉棒…」。
「美榆,你不是說要舔你最愛的人的肉棒嗎?」吳磊一邊在美榆耳朵上哈氣一邊說:「你之前的男朋友如果在旁邊,該怎麼想呢?」
「我…我最愛的人就是您啊」美榆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至於張成旭…他應該不會聽到的…沒關係」
「如果他能聽到呢?」吳磊問:「我明天去告訴他,你看好不好?」
「不…不要啦……」美榆撒嬌地說道:「讓他知道的話會生氣的…。我……
我和他還是戀人關係呢。」
在現在美榆的價值觀中,已經淫蕩到舔別人的肉棒只是會讓男友生氣的程度了。
「美榆,對自己的男朋友撒謊可是不
對的」吳磊一邊玩弄著她的胸部一邊說:「你和他交往了多久了?」
「兩年」美榆依偎在吳磊的懷裡:「他對我很好的…就是…」
「就是?」
「就是我好幾次都暗示過他了,但他居然沒反應」美榆說:「真是的…太沒用了。」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還是處女了?」吳磊笑著問道「當然是了啦」說著,楊美榆用手掀開自己的學生裙,把內褲脫下一半,分開雙腿,只見她兩片如玉般冰清的白虎上已經掛滿了水珠,渴望著男人的慰籍「主人,你要是不信的話,來檢查一下啊。」美榆淫蕩地笑著:「檢查的話,我也舒服,你也會舒服的,好不好。」
此時吳磊不用想也知道,等到張成旭解除催眠後,他將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你也太放蕩了吧」。吳磊說:「檢查過後你還會有處女嗎?」
「所以說開玩笑的啦」美榆笑著回答:「我要是丟了處女的話,張成旭肯定立刻就會和我分手啊」
「開這種玩笑也是惡趣味啊。」吳磊苦笑著說。隨後,他指了指坐在一旁的張成旭:「吶,美榆,如果他就坐在那裡,你該怎麼辦呢?」
「那就只能分手嘍……」美榆一點沒有負罪感地說道:「我可是學校裡體操部的隊長,也是班花,想上我的男人不還是好多啊。再換一個也行」
她明顯已經把「談戀愛」和「做愛」搞混了,但已經被催情了的她,此時說的也都是心裡話——隨後,美榆就像忍耐不住了一樣,幹脆把身上的衣服都脫掉扔在一邊,再把內褲完全褪了下來,一臉嫌棄地扔到了垃圾桶裡說道「主人~ 只要你不主動和他說,他是不會知道的啦,那個……那個……你肉棒給我吃吧。」
「為什麼呢?」
「剛才主人讓我舒服了,我現在也想讓主人舒服。」美榆絲毫不害羞地說道吳磊看到眼前這個渾身汗漬,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樣的尤物已經這樣說了,是時候讓她做出最後的攤牌了——想到這裡,讓美榆起身,對她說道:「美榆,我們來彩排一下好不好?彩排之後我會給你肉棒吃的。」吳磊壞笑著說「嗯」美榆站起了身,歪著頭問道:「彩排什麼啊?」
「彩排分手啊」吳磊指著坐在那邊的張成旭說:「假如那邊坐著你的戀人張成旭,你該怎麼跟他提出分手呢。」
「哎?…可是,那裡完全沒有坐著人呢…。」美榆依然沈浸在藥效之中,在她的認識中,世界只有她和吳磊兩個人:「就這樣對著空氣演嗎?會很假哎」
「沒關係,你試一試吧。」吳磊說:「我相信你。」
近乎一絲不掛的楊美榆點了點頭,走到了張成旭身邊,她先是思考了一會,隨後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似的,帶著抱歉的笑容說道:「對不起啦,成旭。我已經愛上了吳老師了——而且,他不只是我的老師,還是我的主人,給我了我好多次高潮,我好愛他。」美榆說到這裡,紅著臉,吮著手指自顧自地說道:「你跟我交往都快一年了,還沒有上過我的身體,真是太沒用啊。切,不過我已經打算把我的身體交給我的主人了啦,所以說,沒你的份了。很抱歉,廢物,再見嘍。」
美榆說完還在原地鞠了個躬,完全看不見張成旭的她,隨後轉身對吳磊自豪地說道:「主人,我說的怎麼樣?」
「很棒」吳磊笑著說,隨後心想,恐怕
這段分手將會成為她這位前男友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場景吧。
「主人,絕對絕對不能告訴成旭,好不好」美榆說:「雖然他還沒有和我做過愛,但…我……我還不太想和他分手嘛。」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他的。」吳磊差點沒笑出聲來,是啊,他不就正坐在那邊嗎,哪裡需要告訴他啊:「美榆,你做的不錯,來,這是給你的獎勵」
「是主人的肉棒?」美榆突然跪在地上,撅著屁股渴求道:「我好想吃。」
「就在這裡啊。」吳磊從包裡掏出了一個全新的假陽具,放在了美榆的手心裡,以暗示的口吻說道:「美榆,你看,你手裡的這個不就是嗎?」
吳磊知道,對美榆的催眠太快了,如果不經常刺激她對應的部分,肯定是會產生遺忘的。如果一味地進攻而不防守的話,當她想起來發生什麼事情並報警或看醫生的話,自己的下半生恐怕要進監獄了。所以,讓她多練習練習跟幻想出來的東西做愛,才是能鞏固臨時催眠的方法——相反,周馨怡則是被打下了良好的催眠基礎,只要不太過分,做什麼都可以。
「謝謝啊嗚…主…主人……」。美榆還沒來得及說完,就心急地把橡膠做的假陽具插進嘴裡,陶醉地舔舐著。看來她在催眠中已經完全把這個當做心目中主人的肉棒了。
這下可夠她享受的了——吳磊這樣想著,於是在他下了至少兩天來一次工作室裡,檢查複習成果的命令後,放置美榆在一邊繼續舔著她心愛的玩具,他自己則去收獲馨怡這顆成熟的果實——畢竟這個小淫娃才是自己深耕多年的結果啊。
不過,這個時候對於馨怡的藥效也快過去了——但這也正在吳磊的計劃範圍之內。他走到了馨怡面前,馨怡低著頭,正在用手機播著不知道什麼視頻。但從她春情蕩漾的表情來看,就知道看的一定不是什麼幹凈的視頻了。
「馨怡,你在看什麼呢?」吳磊在她還忘我地盯著屏幕時,壓低了聲音問道「啊?…沒……什麼啦」馨怡像是被嚇到了一樣,立刻關閉了手機屏幕。「就是…就是一些教程啦……」
「什麼教程呢?」吳磊不懷好意地問道:「裡面有什麼?」
「就是……嗯……性方面的教程」馨怡支支吾吾地回答:「裡面有男人,還有女人,男人會撫摸女人…女人還會……還會舔男人的硬棒」
「之後呢?」吳磊引導道「之後…」馨怡這個時候已經很在狀態了,由於深度的催淫,她的一顰一笑都散發著自骨髓而來的淫靡氣息。「之後男人會不停用肉棒抽插…抽插女人的…
…的小穴。」
雖然說吳磊已經把馨怡的巨乳和後庭都開發完畢了。但此時她還是不能接受把自己的處女獻給主人。吳磊看到這樣的她,心中不由得又有了一個加深她催眠深度的主意。
吳磊更換了一下桌椅的位置,他先是把所有的桌子都撤走,在讓像木偶人一樣,動彈不得,只會專心看和聽的林子皓直接面對著馨怡坐著,而馨怡呢,雖然隨著藥效的減退,似乎開始察覺到自己對面坐著另外的人,但是由於她自己本身催眠深度就很高,所以依然專心地服從著吳磊的命令。
「馨怡,你知道嗎」吳磊低著聲音說道:「今天,你的好朋友楊美榆,也和你一樣開始叫我主人了呢」
「哎?」馨怡興奮地說:「真的嗎
?主人你給她做胸部按摩,還幫她自慰,塞球了嗎?」
「沒做這麼多」吳磊笑著說:「只不過呢…美榆真的是個好孩子,特別的聽話。」
「真……真的?」馨怡倒是有點吃醋地說:「主人,我也很聽話的。」
「嘛,雖然馨怡也是好孩子。但…」吳磊故意賣著關子說:「哎呀,有個事情必須要和你說了,馨怡。」
「什麼事啊?」馨怡一看到吳磊這樣說話,一下子慌了神。
「馨怡,你最多隻能有幾個男朋友呢?」
「一個」馨怡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那你能接受愛上幾個人呢?」
「一個啊。」
「那你會同時認幾個主人呢?」
「當然是隻有一個了!」馨怡嘟著嘴說:「我只認你是我的主人啦。」
「那問題就來了」吳磊笑著說:「我也只能當一個小淫貓的主人啊,你說對嗎?」
「啊?可…可是……」馨怡猶如遭遇了晴天霹靂一般,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主人……那個…我…」。
「怎麼辦呢,我這裡可不是遊樂場,可是有名額限製的啊,我該收誰成為我工作室的小學徒呢?」吳磊壞笑著說:「哎呀,馨怡,謝謝你帶美榆來玩,我可從來沒見過這麼乖的孩子啊。」
馨怡覺得自己像是瞬間掉進了地獄裡一樣,她好後悔帶美榆來玩,好後悔。
要是美榆代替了自己的位置,自己的未來該怎麼辦呢?自己每天晚上不能來這裡跟主人玩了,也沒有人給自己做舒服的胸部按摩了。也沒有人給自己的後庭裡塞進肛球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好朋友的淫叫……舒服……高潮。她覺得好恐怖,不行,自己哪怕一天也離不開主人,也絕對不允許主人拋棄自己找別人,哪怕僅僅是想象也不行。想著想著,嫉妒,恐懼,後悔一點一點裝滿了她的內心。
所有的理智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馨怡把身上的水手服整個脫下,解開了文胸。這時,她那被拘束了一天的巨乳像是得到了解放了一樣,彈了出來。隨後她又連同內褲一起,把短裙褪了下來。
露出了渾圓的臀部和兩片肥嫩的花瓣。
「主人……我……我胸這麼大,肯定會美榆更加適合當您的學徒吧。」她著急地把吳磊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還幫助吳磊揉著。
但吳磊似乎完全不想摸的樣子。馨怡更著急了,幹脆直接背對著他跪了下來,撅起了自己肥得流油的屁股,央求道:「我…我的屁股也比美榆大好多。主人…
…求求你…」一開始還對自己身材自信滿滿的馨怡看到吳磊完全不為所動的樣子,心裡完全慌了神,幾乎組織不好語言地一味地求道:「主人…我求求你…求求你好不好……不要拋棄我…我什麼都會服從你,什麼都會…。聽你話的。」
當然了,如果真的論實用的角度來看,全身大多數部分被開發過,年僅十六歲卻有巨乳豐臀的周馨怡完全是上帝造的藝術品。但吳磊還是不為所動,冷冰冰地對著馨怡說「美榆的身材也不錯,而且她還比你聽話。」
「我,我會聽話的啊!我真的會!」周馨怡從地上站起來,又坐在了吳磊的大腿上:「主人…你有什麼要求都好,我都會聽的。」
「美榆能做的事情,你能做到嗎?」
「能!」馨怡回答道:「我又不比她差,為什麼我做不到。」
「那好」吳磊笑著說:「你現在看看
你的左側,美榆在那邊幹什麼呢?」
他估算到,現在已經是到了一個小時之後了,馨怡的藥效也被化解了。
果不其然,馨怡朦朦朧朧地看見,自己的好朋友正在那邊淫蕩地舔著手裡的假陽具,還念念有詞地自言自語著,和心中幻想的主人對話。
「這…這…!」馨怡雖然說催眠已經到了第五層,但僅剩下的四層還在堅守著自己最後的貞操。
「你看她舔著主人的肉棒,多香啊,吶,馨怡,你做不到嗎?」吳磊遺憾地回答道:「很抱歉啊,我只能…。」
「不!不!我能做到!」馨怡完全放下了自己的那點自尊心,「那就來試一試吧」。說罷,吳磊用手撫摸著全裸的周馨怡的屁股,示意讓她起身。隨後,自己走到了林子皓身邊,對周馨怡說:「來,馨怡,在這裡做吧」
周馨怡這時才註意到,自己的男朋友就在自己的對面。那麼之前自己的那些行為………她已經顧不得想這些了,她現在只是想挽回主人對她的垂憐。就這樣,她赤裸著身體,也跟著走到了林子皓的面前。
「我…那個…」周馨怡剛要說什麼,就立刻被吳磊用低沈的聲音打斷了。
「馨怡,為什麼這麼扭扭捏捏的。」吳磊暗示道:「你不想舔你主人的陰莖嗎?」
「我…我想舔…」馨怡還是有點抵抗地說道:「可是…可是我」
「你看那邊的美榆,多舒服啊」吳磊說:「舔肉棒很舒服的,比你之前做的所有的事情都舒服」。
「我…」雖然身邊就坐著她的男友,但馨怡依然覺得自己慾火中燒:「舒服…嗯……」
「馨怡一定是想舒服的,對嗎?」
「嗯……想舒服…」
「是啊,誰會不想舒服呢?」吳磊又問道:「那你在猶豫什麼呢?」
「我……我身邊就坐著男友呢」馨怡敞開心扉地說道:「如果當他的面給主人口交的話,肯定會…會分手吧。」
吳磊知道有戲了,就進一步暗示道:「那如果不口交呢,會怎麼樣?」
「會…」
「嗯?」吳磊看到馨怡的眼神已經朦朦朧朧,現在正是她最好的被調教的狀態。
「會被主人拋棄…我會…會好難過……好難過……」周馨怡害怕地自言自語道「痛苦嗎?」吳磊笑著摸了摸馨怡的頭:「想要這樣嗎?」
「不想!」馨怡毫不遲疑地回答「那我問你,被主人拋棄,和被男朋友拋棄,那個難受呢?」
「被主人拋棄難受……」馨怡的思維已經完全沒有了自製能力,完全順著吳磊一直回答著。
「回答的不錯」吳磊接著問:「那我問你,主人有幾個人呢?」
「一個」
「那有多少人有條件成為你的男朋友呢?」
「學校裡…有好多好多…給我寫情書的男生」周馨怡誠實地回答道:「有好多人……都可以…」
「那你覺得,主人和男朋友哪個重要呢?」
「主人」馨怡這次根本不猶豫地,當著她男朋友的面回答道。她也根本不會去考慮自己男朋友的想法,只是一味地試圖服從主人的引導「這樣就好」吳磊為了加深印象,又加以引導到:「那馨怡你想一想,你家庭裡的人中,還有哪些身份是隻有一個人的呢?」
這些當然都是廢話,一家三口除了她自己外還有誰呢?
「媽媽…還有…爸爸」
「他們都是無可替代的對吧?」
「嗯…」
「那主人呢?」
「主人也是……無
可替代的…」
吳磊知道,是時候將下最後一軍了。於是說道:「那馨怡,告訴我。既然主人,爸爸,媽媽都是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是不是應該把他們都看作一樣重要的,無論怎麼樣都無法失去的東西呢?」
「…」馨怡也沒法抵抗了,只點了點頭。
「那你說,如果給主人口交就會和林子皓分手的話,你會怎麼做呢?」
「我…會和子皓分手…」周馨怡當著她男朋友的面回答說:「因為…主人是我最重要的人…」。
現在的周馨怡的精神防禦,只剩下無謂的抵抗了。
「那麼——馨怡,可以開始了嗎?」吳磊微笑道。
「嗯!」
周馨怡拋下了心中道德束縛,一下子變得放蕩了起來。她開始跪著為吳磊解開他的皮帶,幫他把西褲脫了下去。只見到碩大的男根幾乎把內褲撐破了——是啊,看到這樣身材的小淫娃,光著身子跪在自己的面前,哪個男人不會硬呢。周馨怡就像怕把內褲撐破一樣,小心翼翼地用冰涼的手托起滾燙的肉棒,隨後把吳磊的內褲脫了下來。
現在周馨怡看著眼前的巨根,表情已經春欲難掩,就像少女看到了誘人的水果芭菲。雖然她一點性經驗都沒有,但根據這幾天她在吳磊這裡觀看色情電影的學習,已經明白了許多男女交歡之事。
周馨怡開始用自己的手擼著吳磊的肉棒。這時的她,懷揣著對性的渴望,不停嬌喘著,幾乎忘情地對身邊的林子皓說道:「子……子皓……我…我好喜歡吃主人的肉棒…」周馨怡感覺手裡的家夥越來越粗大了:「我好喜歡主人……對不起……我喜歡主人揉我的胸,幹我的屁眼…主人最好啦……最好了…」
說著,馨怡開始動情地舔著吳磊的龜頭,由於之前催眠暗示的作用,一陣陣甜美的滋味從她的舌尖傳到了後腦。她重來沒有嘗過這麼美味的東西,太好吃了。
不僅她覺得龜頭很香甜,而且不斷流出的透明的漿液更好吃,像覆盆子的味道,這個味道馨怡最喜歡了。
馨怡不停地舔著龜頭,感覺世界萬物已經跟自己沒關係了——是啊,有這麼好吃的東西,幹嘛還要去做別的事情呢?幹嘛還要管別人的感受呢?自己之前的男朋友,那個青梅竹馬,啊,他叫什麼來著?一時間周馨怡甚至有點忘記了。但無所謂了,管他幹什麼呢?反正有肉棒可以吃就好了。
吳磊這個時候也是覺得,這個淫蕩的巨乳女生雖然沒有過性經驗,但嘴真是名器。他雖然也是歷經百戰,被一個小女生舔了幾下就硬得不行還是第一次。
「餵餵」吳磊拍了拍這個陶醉的美人的臉:「你不和你男朋友說什麼嗎?」
「說……啊嗚…。嗯嗯……嗯…說什麼……啊……嗯嗯…什麼啊?」此時的周馨怡似乎不滿足於舔舐龜頭了,吳磊開始把整個肉棒都插進她的口中,進行活塞運動。馨怡的嘴就像榨汁機一樣,貪戀地試圖從吳磊的肉棒裡榨取著精液。
「跟你的男朋友告別啊」吳磊說:「你怎麼一舔上肉棒就什麼都忘了啊」
「嗯……哦哦哦……嗯……」周馨怡想說些什麼,可是她的口中早就都被塞滿了,吳磊的龜頭一次一次敲打著她的喉嚨,跟本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地喊著。
就這樣,吳磊的肉棒在她的口中進進出出了十幾分鐘的時候,她也動了情,開始用手按摩
自己滴滴答答的蜜壺了。與此同時,馨怡的上下兩張小嘴都開始控製不住地流出了口水。她下面的兩塊溫潤的肥田已經充血張大,不停地往下滴著愛液,想必也是渴望著吳磊未來對這裡的耕耘呢。
粗大的肉棒進進出出地抽插著,看著眼前這個意亂情迷,一邊給主人口交一邊自慰的小淫娃,吳磊覺得頂不住了,開始做起了沖刺,肉棒插進的程度變得更深了馨怡只感覺一燙,嘴裡和喉嚨裡就一下子被精液填得滿滿的。她的舌頭一沾上了乳白的精液,整個人又感覺到了從來沒有品嘗過的美味——這是她第一次吃到禁果的味道,沒想到這麼香甜,在催眠的影響下,原本腥臭的精液在她的感官下就像牛奶製成的煉乳,從舌尖上僅僅輕輕一點,就立刻擴散開了幸福而甜蜜的滋味。她就像是渴了好久一樣,一口一口地吞著,吳磊的肉棒還在一抽一抽地射著粘稠的精液,而馨怡的嘴此刻也是來者不拒,不停吞嚥下洶湧而來男人的精華。吳磊好久沒有射過這麼多了,過了好一會,當他把自己的陰莖從馨怡的嘴裡拔出來後,龜頭和馨怡的嘴上還牽掛著粘稠的白絲。
「精液好吃嗎?」吳磊撫摸著周馨怡的頭說道「好吃…太好吃了」她的嘴裡還留著好多未來得及下嚥的精液,但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她又開始用舌頭幫吳磊的肉棒舔舐著殘液,當馨怡把整個龜頭都清理幹凈後,才依依不捨地嚥下了最後大一口。
「以後也要吃嗎?」
「要!」馨怡還跪在地上,像是崇拜神靈一樣,不停地親吻著吳磊那給她帶來愉悅的龜頭:「真好吃…」
現在的周馨怡雖然身邊就是他的男友,但她似乎已經完全不在意這個了。分手就分手吧,反正自己已經有主人一個人就好。
「馨怡真是個乖孩子。」吳磊笑著說:「最後跟你的男朋友告別吧。」
「嗯!」周馨怡這才隱隱約約註意到自己的男朋友就在身邊,慵懶地對他說:「子皓,對不起啦…。那個…。我們分手吧」。馨怡說著,又親了一下吳磊的龜頭,說:「你也好優秀的…只不過…我比起你而言,更在意我的主人。所以…對不起啦…」
「馨怡,這樣不好吧?」吳磊補充道:「你們可是認識了七八年了,你和你的主人也就認識一個多月啊。」
「主人~ 討厭……」馨怡撒嬌道:「我認識你一個月就夠了啦。我愛你…我會永遠愛你的…現在是一個月,以後是一年,一輩子…」
說著,馨怡站了起來,渾身赤裸的她就像是絕美的玉瓷畫瓶,抱住了吳磊,深情地吻了起來。
「好的,馨怡,記住你說的話哦。」看樣子,今天的目標已經達成了:「之前我說過吧,你和美榆中我只能要一個。」
「嗯」馨怡自信地抬起頭來,他知道自己是第一個品嘗了主人的精液的女人。
「這樣,現在先委屈著你,姑且和美榆一樣,這幾天還是叫著我主人,好嗎?」
吳磊說:「以後的話,會給你和你的媽媽一個新的身份的。」
「新的…身份?」周馨怡不解地問道:「什麼意思…」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吳磊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這幾天要和美榆好好相處,不要爭風吃醋。」
「切…知道了啦……主人。」馨怡雖然還是有點嫉妒,但也是坦然接受了這一切。她感覺到,自
己剛吞過精液的肚子暖暖的,從而又開始向吳磊求愛道:「主人,說好的今晚獎勵我呢?」
「獎勵你?你還沒吃夠啊?」吳磊笑出了聲:「你到底有多淫蕩啊」
「人家上面的嘴吃夠了,下面的兩張嘴還沒吃夠嘛」馨怡靠在吳磊的懷裡說道:「人家的後面也要吃,主人陪我玩玩嘛。」說罷,周馨怡又抓住了吳磊的手,放到了自己肥滿的屁股上。她應該知道,今晚主人會當著她男朋友的面,把她餵得飽飽的。
第七章
昨晚可真是把吳磊累得夠嗆,實際上,他在電話裡安慰周馨怡是一回事,負責四個人的催眠,以及對四個人催眠後記憶的控製,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目前是上午十一點鐘,吳磊剛剛起床,端著一杯咖啡,只記得昨天在滿足了周馨怡之後,開始對她們的「前男友」進行適當的記憶暗示,讓他們只記得起自己女友的淫蕩事情,而忘記吳磊還對她們催眠的經歷——這樣下來,馨怡和美榆對於男女交合之事就都沒有了牽掛了吧。之前說過,君子不立於危墻之下,集團催眠這種事情危險而又毫無意義,哪怕一個人沒有完全照顧到,整個事跡就會暴露,還會吃牢飯。說真的,要不是可以讓馨怡永遠擺脫男朋友的心理拘束,他才不樂意幹呢。
更何況,之後還要讓美榆恢複平靜,自己走回家——這可遠遠比其他的活累多了。幫馨怡滿足後,只看到美榆已經高潮了七八次了,貪戀著快樂的她噴了一地的淫水,還賴在地上不想走,覺得吳磊偏心,只幫馨怡到了高潮,不顧自己的感受。吳磊是左哄右哄,才勉強讓她在晚上九點前離開這裡。
隨後,他又花了一個小時把桌椅板凳黑板都搬走,又花了接近半個小時把地上的水痕汗漬都擦幹凈。等到工作室複原之後,幾乎整個人都累癱了。
於是吳磊特意安排今天的上午不要有人來約了,他想躺在沙發上看看電影,吃著爆米花度過愉快的休息時光。
就在他剛把爆米花烹飪袋扔進微波爐裡的時候,當當當——有人敲門了。
「誰啊?」吳磊調節了微波爐的時間,頓時間,機器在屋子裡嗡嗡地吵鬧著,可想而知,玉米們將會跳著舞,變成白白胖胖的模樣。
「您好!可以開一下門嗎?」門外是一個女性的聲音「你是誰?」吳磊隔著鐵門回答道,一邊心裡苦笑著,就他的個人經驗來說,敲門的時候說「您好」的家夥,都不是善意之輩:「如果是我的客戶的話就免了吧,我說過,今天上午休息——」
「您好,我要找劉承宇先生」門外面的聲音:「請問他在這裡住嗎?」
聽到這個名字,吳磊心裡突然咯噔一下子,眉頭緊皺。
他知道有事情來了,而且是件大事。
「對不起,您找錯人了,這裡沒有叫劉承宇的人」吳磊回答道:「您還是…」
「啊啦…那,我換個方式問」門外傳來的聲音接著問道:「吳磊先生,您在家嗎?」
「我不在家」吳磊隔著門說:「別費力了,我不會讓你進門的」。
「吳先生,你不要這樣」
「你走吧」
「你不開門,我不會走的。」門外的女聲從剛才的甜美一下子變得無比的冰冷:「你這樣做的話,我們的工作會很難辦的——而且你會承擔後果」
「切…。」吳磊咬了咬牙,把門打開。之間門外站著一個身材極
其勻稱,穿著黑色皮靴,全身穿著標準美式警服的年輕女郎,她雖然戴著警帽,但黑長直的頭發一直向後垂到了腰。雖然胸圍比不上淑雅,但D 罩杯的她,也與周馨怡並駕齊驅,同樣,警服的胸圍完全合不上她的雙乳,為了透氣,她幹脆把胸口領帶處的紐扣解開,這樣才勉強包住。
根據吳磊的反應,他們應該是舊相識了。
「好久不見了,lisa」吳磊沒好氣地說:「上次見到你,還是四年前。」
「你啊,沒想到躲在這裡。」這個被他稱之為「lisa」的女警官笑著說:「啊啦啦…見面就叫我的代號,太見外了不是嗎?」
「你也配說我。」吳磊端著咖啡喝了一口:「是誰一直叫我的代號的?」
「嘛——這個呢,是因為你的原名不好聽。你看啊,吳磊,磊這個字又難寫,又沒有意思——三塊石頭,多傻啊。」lisa一邊說著,一邊像個好奇的小女孩一樣四處張望,摸摸這個,又看看那個。
「難道你的就好?」吳磊說:「李雨熙,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都是什麼意思嗎?」
叮——的一聲,微波爐轉好了,周圍陷入了一片寧靜之中。
「意思就是——沒,有,意,思」這個代號叫lisa,真名叫李雨熙的女警官笑著說道:「你的女兒如果叫吳大頭倒是蠻有意義的,你會這樣給她起名嗎?女孩子啊,名字好聽就好」。
「隨你便。」吳磊知道自己的麻煩來了,他頭也不回地走向了廚房,一邊走一邊說:「以後我就叫你這個了。什麼lisa啊,搞得像外國人一樣。」
「我在美國的時候大家就這樣叫我,而且我的母親也是美國人不是嗎?」。
李雨熙走進了大廳,整個人靠在新擦拭幹凈的沙發上,看了看四周,隨口道:「今天收拾的挺幹凈的嘛」
「知道為什麼收拾幹凈了嗎?」吳磊抱著一大袋爆米花,手裡還拿著兩杯可樂。其中一杯可樂遞給了雨熙,一杯自己端著喝了一口,放在了面前的茶幾上:「幹凈是因為我把他收拾幹凈的,吶,吃爆米花嗎?」
「謝謝」雨熙笑著說,但她並沒有接過吳磊遞給自己的可樂,而是端起吳磊已經喝過的那杯,也喝了一口,並把杯子放在了自己面前,說:「我喝這個就好。」
「這算間接接吻。」吳磊像是被她懷疑習慣了一樣,打趣地說:「雖然你這麼小心,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要和你同歸於盡怎麼辦?」
「那就一起死,我這算為民除害,捨生取義」。雨熙笑了笑,隨後又說:「吶,你是不是在這一年內,都在用你的能力在殘害良家婦女呢?」
「對不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吳磊說:「我是個好人。」
「別開玩笑了」。
「我真的聽不懂你什麼意思」。吳磊裝作不知道地回答道。
「吳磊,你會催眠術對吧,你打算用你的催眠術做些什麼呢?」李雨熙還在問著,但這次的聲音就聽不出甜味了。
「我真的…」
只見李雨熙突然變了臉色,口氣一下子變成了警官應有的嚴厲「吳磊,你到底要裝傻到什麼時候?」
吳磊也知道她進屋的那些舉動,一半是讓他放鬆警惕,一半是是拿他取樂。
現在才到了正戲呢。
「呦呦呦,別這樣啊」吳磊還以一半是賠笑一半是嘲諷的回複:「這裡又不是美國,李sir ,你
們美國的警察都管到這裡了嗎。」
「但這裡也不是大陸不是嗎?」雨熙冷笑道:「你很清楚,即使你回到中國大陸,你也是會被抓捕歸案的——你這個全球通緝犯。」
「哎,我……我我一個良民怎麼就成了罪犯了呢」吳磊知道,這是冤家找上門來了:「雨熙,是不是我們兩個有什麼誤會啊」。
「別開玩笑了!」雨熙問:「你畏罪潛逃,到這裡開的這個工作室,到底有什麼企圖。」
「我都說了,我這裡就是一個純粹的個人形象工作室」吳磊也知道雨熙身上應該帶著錄音器,自己最好的應對策略就是一個字都不說。
「好……你還在裝是嗎?」雨熙唾了他一口,說:「那我來問問你,這些事情你都知道不知道」
「李sir ,我知道的話肯定會說的」吳磊苦笑道:「可是你現在跟進門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嘛,好歹也溫柔一點。」
「我問你,六年前,受全世界各國政府支持,三十名從人類中精挑細選出來的,適合催眠的人才都聚集在美國西雅圖的C1研究所,這件事情,你總會知道吧?」
「啊…雖然好像大概也許從電視上看過類似的新聞呢…」吳磊裝作思考的樣子慢吞吞地回答道「別裝傻!你就是其中一員,對嗎。」
「我…我怎麼不記得我去過美國呢?」吳磊靠著沙發回答道」然後,你們在經歷了兩年的實驗後——也就是四年前,雖然C1研究所成功取得了重要成果,但實驗成員與實驗委員會的組織者發生了分歧,三十名暴徒試圖叛逃出研究室。」此時的雨熙正拿著隨身帶著警官筆記讀著:「這件事情,你很清楚,對吧?」
「不清楚」吳磊回答道:「沒有吧…這種事情」
「你就是領頭叛逃的那一位」李雨熙盯著他的雙眼說道:「你怎麼會不記得」
「嗯,雖然我也聽朋友說過這件事,但李警官,我好像聽到的事情跟你說的不一樣呢」吳磊靠在沙發上,腦袋沖著天花板:「我聽到的版本是——這三十名所謂的「暴徒」,是不願意接受委員會下派的製作精神武器的命令才起義的。雨熙,你是不是搞錯了呀」
「你…」李雨熙氣不打一處來:「你還狡辯。」
「不是我狡辯,這只不過是傳言嘛。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吳磊笑著回答道。
當然,事實上,吳磊確實是C1研究所的成員,也確實是鼓動並參與了起義,同樣,也確實是因為拒絕製造精神控製武器,眾人才聯手起來反抗委員會並逃亡到天涯海角的。當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化名,而吳磊的化名正是「劉承宇」——這個名字還惹到過眾人吐槽:普通人都是真名字長化名短,怎麼還有反著起名的。
「隨後…」雨熙越說越激動:「你們…你們催眠了研究所的警衛,還催眠了當時的機場保安,飛行員。讓他們協力幫助你們潛逃,對吧?」
「不知道…哎?lisa,你當時也在美國當警官嗎?」吳磊裝著不知道的樣子說。
「別叫我lisa!」雨熙帶著哭腔說道:「你…你這個……你這個畜生…」
「怎麼了嘛,啊…對,我想起來了」吳磊笑著說:「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在六年前,就專門負責C1研究所的警衛工作,對吧?你也被催眠了嗎?」
「畜生…。你…」雨熙咬著牙說道:「我真想…真想…」
奇怪的是
,雨熙雖然口口聲聲地罵著吳磊,但她的眼神裡完全透露出的是不斷翻湧出來的愛意。
「想殺了我,對嗎?」吳磊笑著說:「怎麼說不出口呢?」
原來,在吳磊等人計劃逃離C1研究所的時候,他們就於先前一個月開始接觸所有的警衛人員了,由於吳磊是少數的會中文催眠的實驗員,他當時負責催眠的警衛,正是中美的混血兒,剛從美國警校畢業,負責幫忙在C1研究所工作的李雨熙。——要知道,如果警衛都是男人的話,在很多情況下是不方便展開工作的。
比如說翻查女實驗員的寢室,檢查女實驗員的身體等等。這些活就都交給了雨熙來幹、她本人雖然頭發是黑色,但眼珠卻是美麗而奪目的碧藍色。當時只有二十一歲的李雨熙,又活潑又開朗,同時腦袋也很稚嫩,對催眠術完全沒有任何的心理戒心。一下子就被年少的吳磊深深地催眠控製住了。
當時,吳磊雖然已經達成了任務目標,把雨熙催眠到了第八層,調教成了完全服從而聽話的奴隸之後,理論上就可以讓雨熙背叛上級,服從並幫助他們逃跑了。可他又動了歪心眼,在一個暴風雨的夜晚,兩個人交合過後,吳磊找到了她的思維漏洞,突破了她的第九層——也就是達到了她的潛意識。要知道,潛意識就相當於電腦的編程代碼,開花結果,相當於1 1 等於2.如果這個規則被更改的話,對人的一生會產生幾乎是不可逆的,從思維方式上的修改。
當時的吳磊修改的思維規則中:其中的第一條正是——當李雨熙對吳磊有恨意的時候,所有的恨都會轉換成對他的喜歡和愛。
吳磊離開研究所後,雨熙的爸爸花了好多錢和時間才幫她基本恢複原狀。但她不僅把自己第一次交給了吳磊,她內心中深層的思維方式已經被烙上了深深的烙印,無法被改變了。
醒來後的雨熙,就像發瘋地一樣到處尋找著吳磊——她為此特意加入了逮捕C1逃犯的計劃,還參與了抗催眠培訓,她好恨——但一當她開始產生哪怕一點對吳磊的討厭或怨恨的時候,就立刻會全部轉化為對吳磊的愛意。她完全無法控製自己,明明這個男人這樣傷害了她,騙了她的肉體,催眠了她的內心,為什麼自己還要這樣愛著他,喜歡著他?前幾天,當她得知吳磊正住在臺北的一家工作室裡時,一瞬間,她的眼淚就像決了堤一樣流了出來。她也不知道這到底是難過的淚水還是喜悅的淚水。他不明白,自己又是怎麼了?
吳磊看到眼前的雨熙,一下子想到了五年前的往事,還有和她度過的快樂歲月,自己也覺得真的是造化弄人。
「啊…」吳磊從懷裡掏出了一根煙,問道:「我可以在這裡抽煙嗎?」
「…這是你的屋子,隨便吧」雨熙冷靜了一下,說道:「你……都承認嗎?」
「承認什麼?」吳磊開始吞吐煙圈。
「你就是當時那個…那個混蛋……」雨熙咬著牙說道:「你現在連一個道歉都不說…就這樣利用了我…」。
…
「這樣吧,你和我說實話」吳磊沈默了一會:「雨熙,你身上有帶錄音筆嗎?」
「沒有」
「不可能」吳磊又吐出一口煙:「那你來幹什麼?」
「我就是要找你。」
「不可能」吳磊再次重複了一遍:「你找了我五年,就為了來看我一眼?
」。
「我有別的事情,但是我真的沒有帶錄音筆」
「我不信」吳磊回答說:「除非你證明給我看。——不過話說回來,你還能怎麼證明呢?」
李雨熙聽完,直接脫下了身上的警服——沒想到,跟過去的她相比,如今已經二十五歲,發育成熟的她,乳房即使被固定在了蕾絲內衣上,也能看出來比過去的還要豐滿而有彈性,而且,她的內衣不僅帶著漂亮的蕾絲邊,乳頭處的布料還是透明的——這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情趣內衣了,此時,雨熙的兩粒乳頭早就翹了起來,原來,她的潛意識已經被吳磊篡改,要不是她受過抗催眠訓練,一直都在克製著自己內心的動情的話。換做沒有經過訓練的二十五歲芳齡少女,早就開始乖乖的叫主人,渴求男女之事了「你幹嘛?」吳磊笑著說:「不覺得害羞嗎?」
「害羞!」雨熙鼓著嘴,生氣地說道:「你都看過我身體多少遍了!——別說看過,你都摸過多少遍了!」。
「你這都記得呢?」
「記得!…不僅這個…而且…」雨熙一邊說一邊咬著牙:「而且…。就連每次做愛…給你口交…我都記得…混…混蛋…」。
但無論是誰都看得出來,雨熙越是這樣說著,她的語氣就越來越溫柔。
「好好好」吳磊很聳了聳肩,說:「當時我是對你做的過分了一點,但是你不也是很享受嗎?」
「我哪裡享受了!我…」雨熙真想伸出手來給這個家夥一巴掌,或者要立刻槍斃了他。但每當她這樣想的時候,都會在一瞬間心又軟了下來:「這都是因為你催眠術,我當時才會愛上你的吧」雨熙說:「現在的我已經解除催眠了,我…我才不會受你操控了」
「那你覺得,會有哪個女警官會上半身只穿著內衣的情況下審問犯人呢?」
吳磊笑著說「這…這有什麼的……」雨熙仔細想了一下,還是想不明白:「我審問你,就算不穿內衣也無所謂啊。」
「你還不明白嗎?」吳磊又笑說著:「那我問你,你審問別的犯人的時候,會穿成這樣嗎?」
「廢話,當然不會了」雨熙厲色回答道:「你好惡心,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惡心的人不一定是我哦,lisa. 」吳磊搖了搖自己的食指說道:「那你為什麼認為,審問我的時候哪怕上身什麼也不穿也可以呢?」
「那還用想?哼,因為你是我的主…。」雨熙剛要脫口而出那兩個字,突然,她發現自己都在說些什麼啊?哦不……自己都在做些什麼啊?她才明白,哪怕過了四年,自己還是會下意識地在吳磊面前裸露著自己的身體。可是……可是自己已經被醫院解除了控製啊……還上過抗催眠的培訓課…自己是怎麼了?
想著這些,李雨熙開始慌慌張張地找著剛脫下來的警服——但是,剛才脫在哪裡了呢?自己無論怎麼翻找沙發附近也找不到。雨熙覺得好羞恥,自己不想再被吳磊控製了,這個混蛋,她心裡想著,等她穿上警服後,她打算立刻就跟吳磊攤牌,把他抓捕歸案。
就當雨熙正在跪在地上,從沙發縫裡尋找著自己的警服的時候,突然感覺身上一暖——原來,是吳磊把一件他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她剛要反抗,但只覺得身子被衣服一包裹,一陣一陣從衣服浸入骨子裡的幸福和溫暖就立刻通透了自己的全身。她
好舒服,好暖和,已經四年多沒有過這樣的舒服了,只是一剎那,雨熙抵抗慾望就像被雨水澆打的小火苗,毫無抵抗之力了。
算了吧,就先披著這件衣服吧,就算是主…哦不,就算是吳磊的衣服,也臨時穿著吧。她心裡這樣想著;她雖然覺得,吳磊是用催眠術才讓她覺得這件衣服是這樣的舒適,也知道上課時老師叮囑她不要接受催眠師以任何方式遞過來的禮物。但是…但是真的太舒服了,等把吳磊抓捕歸案後,自己的催眠也會解除吧…
現在就這樣披著,也應該沒有事情吧…
「暖和嗎?」吳磊問道,「暖…暖和」雨熙一下子有些口吃:「…那個……謝謝……」
然而現在屋子裡還開著空調,哪裡算得上冷啊,只不過是雨熙的心理作用而已。
「暖和就好」吳磊把正跪在地上的雨熙扶起來,和她一起坐在同一張沙發上:「暖和的話,就很舒服對嗎?」
「我…我不會回答的」雨熙說:「我知道你這個是催眠術。」
「那好,我不催眠你」吳磊笑著說:「你接著說好嗎?你今天來是為了什麼?」
今天吳磊的目標不是為了調教或催眠這個不速之客的,因為他知道,雨熙的背後還有全C1事件調查組的警察,如果他敢動雨熙哪怕一根手指頭,幾天後這個工作室就沒有了,自己還得繼續流亡下去。他只是覺得很奇怪——如果想抓捕他的話,直接派幾個大漢過來就可以了,幹嘛還要讓雨熙一個人先來使美人計?
「我……」雨熙也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搖了搖頭,定定神,過了好一會,還是覺得自己幾乎說不出話來。
「雨熙,冷靜下來,好好說」吳磊用低沈的聲音安慰道,雖然他和四年前的催眠風格大不相同,也不知道對眼前的這個美女警花管不管用了沒想到,李雨熙聽到這個聲音後,真的受到了影響,鎮靜了下來。
「嗯……咳……」雨熙輕輕咳了一聲,「說吧」吳磊在一旁安慰道在暗示的鎮靜效果下,李雨熙又至少在外表的神態上恢複了往日的正常,她對吳磊說:「我們調查局要和你做個人的協議,所以,特別派我來…」
「什麼協議?」吳磊開玩笑說:「主僕協議嗎?」。
「你……你無恥……」雨熙生氣地說:「是信息交換協議。」
「那是什麼?」吳磊這回是真的不知道了。
這個時候,雨熙從自己的警褲右側掏出了一個紙條,對吳磊說「C1實驗室裡的三十名研究成員的名字,你應該還能記得吧。」
「何止記得,整個實驗室的三十名成員,都像是我的兄弟姐妹一樣。」吳磊回答「現在已經落網了十七名了——這一點,你應該知道吧?」
從西雅圖逃出來已經五年了,這五年間,像這樣殘忍而殘酷,令人絕望的消息,吳磊從來沒有聽到過——這對於他來說,昔日一同工作,一起生活的朋友竟然無法逃出抓捕。無異於晴空霹靂。
他楞神了幾乎一分鐘,才說道「不知道。」
「這落網的十七名暴徒中,有十六名都已經被執行了死刑」雨熙平靜地說:「放心,都是註射死刑,不會很痛苦的」。
「他們是英雄,不是暴徒。」吳磊皺著眉頭說:「沒有他們,地球上很多人都會喪失全部的心智,被一個或幾個人所控製」。
「英雄?英雄就是毫無下限地催淫一個才從警校畢業
的少女?」雨熙情緒激動地說:「像你這樣的就應該跟他們一起去死,死,死!」
「但我還沒有死」。吳磊反而是平淡著語氣說:「如果你們想殺了我,我是活不過今晚的。」
「對,因為我們知道,你只是用你的催眠術拿來尋歡」雨熙不滿地說:「既沒有拿來做政治間諜活動,也沒有做經濟犯罪活動,所以說,調查組認為,你的危險度沒有那麼高,情節也比較輕微」
「所以說?」
「所以說,我們可以做一個交易嗎?」雨熙把紙條交給了吳磊:「你看看上面的名單,還剩下哪幾位呢?」
吳磊趕緊接過紙條,每讀過一個名字,他都會會心地微笑一下,以慶祝老友的逃脫,而直到讀到第十三個名字時候,他眉頭緊皺,知道除了這些人之外,其他的朋友都已經死了。
「吶,吳磊」李雨熙攤牌道:「我們也知道,你在過去既沒有把催眠術用在「重大」犯罪上,也沒有想在未來把它用在「」重大」犯罪上,對吧?」
「嗯,難道說?」
「對,你嘴裡所謂的一些「英雄」們,為了不知道哪裡的錢,哪些利益的誘惑。已經開始濫用自己的催眠術了。」李雨熙看著吳磊說道:「比如說,美國的大選,操縱議會,或者說幹脆自己製造假的身份證,移民到一個只有幾萬人的島國參與競選,成為小型國家的領導。」
「…」
「又或者說,拿去騙錢,推銷保險。把人耍的團團轉」雨熙又說:「這都是你們幹的好事、」
「不可能的」吳磊自言自語道:「他們不是這樣的人。」
「是不是這樣的人,跟法院說去吧」李雨熙靠著沙發說道:「吳磊,如果你說出這個名單上的其他隨意三個人的去向,我們調查組會張一隻眼閉一隻眼,允許你在這裡的工作室一直開下去的——只要你保證以後不做太過火的事情。」
「沒門,門都沒有」吳磊想都不想地回答道。
「我們是在幫你清理門戶」李雨熙說:「C1研究所的那些研究員來自四海八方,人心隔肚皮,你怎麼會知道呢。」
「我當然會知道」吳磊笑著,神秘地搖了搖頭說:「所以我不會說的。」
此刻,吳磊已經知道李雨熙的全部底牌了,是時候開始自己臨時想起來的計劃了雨熙怎麼會記得。當時吳磊給她篡改潛意識的時候,想到了未來有可能雨熙被別人策反,特意加入了這麼一條:當雨熙對主人撒謊的時候,自己的右手會下意識地摸著自己的右耳垂,連續三次。
就憑這一條,吳磊已經知道自己所在的情況是多麼嚴峻了——之前,當雨熙說出「吳磊的朋友在用催眠術去參與政治和經濟」這件事時,明顯用手摸了三下耳垂——不僅如此,雨熙說的:「如果吳磊招供就不會找吳磊麻煩」。這句話也是假的。換言之,如果吳磊不想出一個好主意。無論是招還是不招,自己都會死在這裡了。
「如果你這樣的話,那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了」雨熙面部表情地站起來:「我要回調查組了」。
「你們調查組在哪裡?」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雨熙冷笑道:「我們又不會像你的朋友那樣蠢。」
「那好,再見,不送」吳磊失望地用手扶著額頭,說:「不過啊,lisa」
「別叫我LISA!」雨熙一字一頓地說:「我不想再從你的嘴裡聽到這個詞」
「我是說呢…」吳磊就像完全沒有聽到雨熙說話一樣,自顧自地說道:「你如果真的要走的話,可以把我的衣服還給我嗎?」
「誰要你這個家夥的衣服啊!」雨熙生氣地脫下了衣服,丟了給吳磊——但這個時候,她又意識到,自己雖然穿著文胸,但身體的其他地方已經完全露給了吳磊看了。她覺得好害羞。
「你就這樣光著出去嗎?」吳磊也站起來,對她說:「你這樣會害羞的,對不對?」
「害羞……也不關你事!」雨熙著急地說:「你…你把我的警服還給我」
「明明是你自己脫的衣服」吳磊笑著回答,隨後走過來,一隻手摸著她滑嫩的肩膀:「雨熙,你穿著我的衣服回警局,有什麼不好的呢?」
「變…變態!」雨熙嘴上這樣回答道,但是身子並沒有抗拒吳磊正在撫摸她香肩的手,好像是很習慣被吳磊摸著一樣:「我…我的警服,哪裡去了?」
「你很想找到你的警服嗎?」吳磊壓低著聲音問。他知道眼前這個,曾經被他深度催淫過的小美女一定會上鉤的。
「當然想了「雨熙也沒考慮太多,直接回答道:」誰會穿你的衣服回去啊」
「可是,穿我的衣服,你不是很舒服嗎?」吳磊繼續暗示道聽到這句話,雨熙也覺得身邊的空氣冷了起來——是呀,剛才穿著吳磊的衣服的感覺…。她忍不住看了看吳磊手裡的那件外套,而此時自己也覺得就這樣光著上身,肩膀被吳磊摸著,好像有什麼不對——於是她猶猶豫豫地回答道:「舒服…倒是挺舒服的」。雨熙一想到穿上衣服的舒服,似乎一瞬間就忘了警服的事情了。
「想穿嗎?」
「…不想」雨熙扭過頭:「你這一定也是想用催眠術吧。」
「雨熙,你再穿上試一試吧」吳磊說著,手裡裝作給雨熙穿衣服的樣子——要知道,這個時候,他的衣服還在地上呢,他給眼前這位美人穿的,只是件皇帝的新衣:「怎麼樣,舒服吧?」
雨熙只感覺身上一冷,又是一暖。渾身都開始放熱——哦不,倒不如說是發燙,但這種發燙好舒服,渾身都好舒服,就像冬天進了暖暖的被窩裡一樣。她不禁張口說道:「好……好暖和……挺舒服的……」
吳磊笑了,自己根本什麼都沒給雨熙穿上呢,僅僅一點小暗示就讓雨熙接受成這樣,看來當時醫生為她洗腦的時候,也完全沒有洗幹凈。
「你…。你是不是又在催眠我?」雨熙看到吳磊壞笑的樣子,一下子提高了警惕,說道:「如果你敢催眠我…我就在這裡掏槍殺了你!你這個…變態……」
「雨熙,你有沒有被催眠,你應該自己有感覺啊」吳磊的雙手從雨熙的雙肩,自上向下,撫摸過她的白皙的大臂,小臂,最後握住了她的雙手,說道:「你要相信自己啊,你不是已經上過抗催眠課了嗎?放心吧,你沒有被我催眠。」
「你…你幹嘛」在雨熙這裡,只是覺得吳磊在隔著衣服觸碰自己的雙臂一樣,當她感覺雙手被握住後,不禁緊張地問道:「你可不要打什麼歪心眼。」
「我怎麼會對李警官動歪心眼呢」吳磊笑著說。
是啊,吳磊是打算,讓眼前的這個冷美人主動向自己動歪心眼。
「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就走了!」雨熙支支吾吾的說道:「謝謝你的衣服。」
吳磊心裡暗笑,怎麼能這就讓你走了
呢。
「那,雨熙,你想不想讓我幫你解除之前的催眠術呢?」吳磊說:「你之前說過吧,我拒絕合作的話,就會惹麻煩了——我被捕倒還好,我要是死了,你的潛意識裡的催眠術可是永遠不會被解除掉了。」」
「你…。你!」一想到這些,雨熙氣得說不出話:「變態!你到底留了多少命令在我潛意識裡啊!」
「很多很多」吳磊笑著說:「而且除了我之外都解除不掉。」
「你現在!立刻幫我解掉!「雨熙又害羞又生氣地說道:」你…。好惡心…
變態…」
「可是,讓我解除的話,我需要你的配合」吳磊說:「催眠術也不是萬能的嘛」
「你要我做什麼?」
「雨熙,解除潛意識上的催眠術呢」吳磊賣了個關子:「哎,算了,我覺得你做不到。」
「你快說!……快說!」雨熙趕緊問道:「再不說…我……我就在這裡殺了你。」
「需要你赤身裸體地接受我的引導」吳磊說:「做不到吧」
「沒門!根本不可能!」雨熙對吳磊生氣地說:「我…我就算寧願死了!也不會這樣!」。
「那也有一個補救的機會——」吳磊開始了自己的計劃,低聲說道:「雨熙,你現在身上不是穿著我的外套嗎?」
「嗯?啊…穿著倒是穿著」雨熙還煞有其事地摸了摸自己幻想中「衣服」的面料,而現實中的她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文胸。
「那這樣,你把文胸脫下來,也可以視為你赤裸了身子了——沒關係的,我看不到你的身子,你不是還披著我的衣服嘛。」吳磊暗示道「…。嗯」經過一陣的沈默,雨熙也進入了吳磊的圈套。她猶豫了一會,伸手從後背解開了自己的文胸——一瞬間,她的巨乳得到了解放,俏麗的山峰也盡收吳磊的眼前。
「哪,你下身也這樣做吧——把外褲脫下來,只穿著內褲——哦對了,外褲脫下來,給我吧,我幫你保管。」
「你…變態…我才不想被你看到內褲!」雨熙抖著自由的兩粒巨乳掙紮道:「我…不想脫……」
「雨熙,等你脫下內褲之後,我會為你換上就像衣服一樣舒服而溫暖的裙子的。」吳磊用暗示來誘惑道:「你不想穿上又暖和又舒服的裙子嗎?」
「啊…」雨熙又覺得身上的「外套」變暖和變舒服了,瞬間滿腦袋想著的都是快樂的事情,也就不想抵抗了。
雨熙把腰間的皮帶解開,把警褲脫了下來。由於她是混血兒,皮膚白皙的就像象牙一樣。兩條美腿和鮮嫩的臀肉全都露在了吳磊面前。吳磊不禁拿她比量了一下週馨怡,雖然兩個人的臉蛋一個清純一個性感,各有千秋。但在身材上,兩個人都是豐乳肥臀。但雨熙由於身高的優勢,她的身材明顯更加勻稱一些。
吳磊也裝作幫雨熙穿裙子的樣子,用手從她的腳裸一下擼到了屁股。頓時,他看到雨熙的雙峰一下就充血了起來——明顯,她僅僅被吳磊這樣的撫摸,就已經動情了。
「雨熙,裙子為你穿好了」吳磊開始為雨熙暗示出皇帝的新裝:「舒服嗎?」
「舒…舒服…」雨熙沈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中,幻想的她正穿著溫暖的衣服和溫暖舒適的裙子——而現實中的,她只穿著一條內褲,也分辨不清什麼是性的舒服,什麼是感覺上溫暖的舒服了。
「好的,這個裙子包裹的很嚴實,很不透風」吳磊暗示道:
「我根本看不到你裙子裡面是什麼,所以,脫下內褲吧,不要害羞,嗯?」
「嗯…你…你不許偷看哦!」雨熙一邊說著,一邊就這樣,把自己的內褲褪了下去。也交給了吳磊:「這……這總不會是你的催眠術吧。」
此時的雨熙已經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地站在了吳磊身前,她的好身材惹得吳磊已經硬的不行。
「不會的,雨熙,相信自己啊,你不會被我催眠的,你做的一切都是符合你內心的,不是嗎?」吳磊暗示說:「雨熙真厲害,居然不會被我催眠了呢。」
「哼……還用你說……」雨熙倒是有點得意地說:「當然了,我可不會再中計了。」
「你一定也都是做自己想做的,說自己想說的,不受別人操控,對吧?」。
吳磊在試圖把她進入狀態之中「嗯,對……」
「雨熙,你很自由,很自由,不想被人控製,對吧?是心裡話吧?」
「是…是……」雨熙好像進入了狀態一樣。
「那,自由是什麼呢?」
「是…做自己想做的,說自己想說的。」
「雨熙,你現在的衣服,裙子,緊緊包裹著你,都好熱好熱,對不對。」
「對……」雨熙也確實覺得自己身上已經熱的流汗了。
「熱的話,舒服吧?快樂吧?」
「快樂…舒服…」是啊,好快樂,也好熱呢…雨熙一邊擦著她身體上幻想出來的汗液,一邊露出著快樂的笑容。
「好熱,好舒服,哎呀,雨熙,你看你都流汗了呢。」
「啊…嗯嗯…真的…」在催眠暗示下,雨熙真的覺得自己已經滿身流汗了,開始用手不停擦拭著自己的肉體。
「那你都這麼熱,這麼舒服了。想要更快樂和更舒服嗎?」
「想要!」雨熙喘著氣,滿眼迷離,已經完全忘記了催眠課上老師教給她的話。
「好,那你要怎麼辦呢?你沒有被催眠,很自由,應該怎麼做呢?」吳磊最後問道「我…我要快樂!…要舒服!「雨熙內心的淫慾已經慢慢蘇醒過來了。
「那,雨熙,是什麼事情讓你期待的時候會熱,做起來又快樂又舒服呢?」
吳磊已經給雨熙挖坑到這個地步了,想必雨熙也是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了吧。
「是…做愛!」雨熙自己完全接受了引導。
「雨熙,你回憶一下,你上次做愛是什麼時候呢?」
「四年前…我和…我和吳磊…」雨熙模模糊糊地回憶道「那個時候舒服嗎?」
「舒服……」
「那你現在該怎麼做呢?」
「和吳磊做愛…」雨熙剛說完,又覺得有點猶豫道:「可是…可是…」
…
吳磊知道第一階段已經結束了,他打算把雨熙靜置幾分鐘,讓她自己從淺層催眠中走出來。好戲就即將上演了。
「我…我剛才是怎麼了?……」雨熙剛剛從服從暗示的迷茫中回複過來:「你…又在幹嘛」
說完,她雖然現在正在吳磊的面前赤裸著全身,但還是有模有樣地把身上的「衣服」下意識地捂緊了。
「雨熙」吳磊不懷好意地走到雨熙的後背,輕聲對她說:「可以開始解除你的催眠了嗎?」
「你…你要幹嘛?」雨熙看到吳磊靠近過來,下意識地伸出雙手不讓他靠近,然而,她的半推半就的抵抗根本沒什麼用。吳磊已經用手輕輕愛撫著她的小腹,雨熙知道這樣很不好,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隔著衣服被吳磊摸,乳頭卻高漲著,自己
被吳磊僅僅摸著這裡就全身來了感覺…。難道是又被他催眠了嗎?
…不會的,應該都是自己的錯覺吧…而且,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熱呢?…
算了吧,雨熙想著,被吳磊這樣摸著也怪舒服的,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催眠被解除的話,自己就自由了。現在就算忍一忍…也好吧…
「要解除催眠,就得用我下面的肉棒,在你的兩瓣陰唇中穿過,可以嗎?」
吳磊一邊在她耳邊哈氣一邊說道:「放心,我不會進去的,只是蹭一蹭,嗯?」
「你!…變態!」雨熙雖然這樣說,但自己已經完全臉紅了,乳頭也挺得更堅硬了。
「放心,會很舒服的」吳磊安慰道:「你也很想要吧。」
「可是…我…」雨熙糾結地說:「我怎麼會讓你碰我的…。那裡……」
由於吳磊之前的暗示,雨熙也早已動了情,現在的她滿腦子裡想的已經是做愛了。
「放心,不是碰」吳磊說:「你不是穿著裙子嗎?我這是隔著裙子在幫你解除催眠啊」
「變…變態…」雨熙無力地說:「我才不想…」
這個時候,她已經明明感覺到了,吳磊已經把褲子脫下來,用一根又硬又燙的巨物正在戳著自己的屁股了。
「你…你這個…」雨熙帶著哭腔地說道,但她的淫蕩的內心還懷著對快樂的期望,是啊,這麼粗的肉棒,別說只是蹭蹭…。插進去會更舒服吧。她這樣想著,幾乎已經控製不住潛意識中對性的渴望了——就這樣,雨熙忍著被吳磊愛撫的快感,顫顫巍巍說:「只…只允許蹭一下哦…一下就好…。解除催眠之後…就停下來好嗎…」
「好的,我就一下」吳磊笑著說:「可是,如果不喊停的話,我是不會停下來的哦,記住了嗎?」
「變…變態!」雨熙一邊嬌喘著一邊說道:「你…你快插就是了…」
剛說完,雨熙感覺自己大腿根處的嫩肉被吳磊粗大的肉棒擠開——原來吳磊已經開始站在自己身後,正在給自己做素股了,她覺得自己兩片蜜壺突然被龜頭從後端一口氣劃到了前端,一下子整個蜜壺像泛濫了似的,開始不停地向下淌水。
「呀~ 」雨熙忍不住淫叫了一聲,然而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吳磊的龜頭真的只是從頭把自己的肉瓣刮到了尾,就停下來了。雨熙感覺自己的兩瓣肥田正在緊緊地夾住吳磊的肉棒,就像要吸進去一樣——好舒服啊…這四年來,由於被吳磊修改了意識,她每天只能靠自慰來度過漫長的夜晚,總算能好好地做一次愛了…可是…吳磊怎麼停下來了啊。
吳磊看到自己抱著的這位小美人正在一臉淫蕩地看著自己的下體,笑著說:「怎麼?還想要嗎?」
「你……你在幹嘛啊……」雨熙半推半就地說道:「變…變態!」
「雨熙,如果你不說「停下來」的話,我就繼續動了哦」吳磊剛說完,只覺得雨熙正夾著自己肉棒的蜜穴裡又開始泛出來花蜜了,果然這個淫娃下面的小嘴比較誠實呢。
「討…討厭!」雨熙一邊根本不出力地抵抗著一邊說道:「變態!放開我啦…」
「想讓我放開你,你直接說停下來就可以了啊」吳磊從雨熙的大腿縫間把沾滿了淫水的肉棒抽了回來:「最後一次機會了哦,想停下來嗎?」
「你…。好討厭…放開我…」肉棒從她的肉壺間拔出來後,雨熙感覺下體一空,感覺好
寂寞,但突然間,感覺肉棒在頂著自己的屁股了,又渴望又害羞地說:「不過…。再………再插幾下……也不是…不行………」。
剛說完,雨熙又感覺身後的吳磊開始拿肉棒在侵犯自己了,但這次不是一次,而是連續的,不間斷的活塞運動。龜頭一次一次從大腿間穿過,一次又一次地耕耘者自己的肥田。雨熙舒服得簡直欲仙欲死,蜜壺裡不停地流著水,而龜頭有了淫水的滋潤,顯得越發潤滑,前後摩擦起來更快,更舒服了。
起初雨熙還能克製住自己淫叫的音量,隨著摩擦的加快,自己幹脆放開了矜持,直接大聲叫了起來。
「小蕩婦,小點聲」吳磊一邊抽插著,一邊用力拍了雨熙的屁股一下:「你要把房子拆了嗎?」
「呀啊~~~~」雨熙就跟沒有聽見一樣,好久沒品嘗男女性事滋味的她,僅僅是在吳磊的素股中,就到達了好幾次的高潮。就這樣,雨熙在短短十分鐘內,居然高潮了兩次,而馬上要沖擊到第三次的她,明顯已經受不了這樣的挑逗,開始哀求道:「那個…啊~~呀~~~ 」話還沒開始說,就被龜頭劃過蜜穴的快感打斷了:「可不可以…。直接…一點…呀~~」
「直接一點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雨熙紅著臉說:「直接…插入啊~~~~」
「不行啊,我怎麼能和李警官做愛呢?」吳磊一邊運動著一邊笑著說:「你不是說不會再和我做愛,不願接受催眠了嗎。」
「可是…嗯嗯……呀…嗯…可是…嗯…真的……好舒服…」雨熙一邊被素股著一邊說道「那就沒辦法嘍」吳磊做出暗示說:「雨熙,想要舒服,想要快樂,想要和主人做愛的話,就要接受催眠。」
吳磊知道,只要她接受了這個,自己就可以把眼前這個豐乳肥臀的小美人的意誌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裡。
「可是…可是…」雨熙還是在做最後的,沒有意義的掙紮。「呀~~~~!」
就這樣,雨熙在肉棒還沒有插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高潮了三次了。
可是雨熙還是沒有滿足,也沒有喊停——吳磊依舊在她身後不停努力著,但是,雨熙突然感覺到,自己兩腿間的那個肉棒一下子變得更粗了。
「雨熙」吳磊又低聲說著:「我要射了。」
「你…你……」雨熙倒是一下緊張了起來:「你要射在哪裡?」
「當然是射在地上了」吳磊說:「我怎麼會射在你身體內呢?」
「我…」雨熙一下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是一邊享受著,一邊內心糾結著——自己好想被插入,被內射啊…可是…可是我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雨熙只覺得自己腦子裡好亂,好混沌,自己的道德一直在拘束著自己,真是好討厭。她真的什麼也不想去考慮,想自由,想按照自己的意誌去辦,想做愛,想舒服…
這個時候,吳磊就像看破了她的想法一樣,繼續暗示地說道:「雨熙,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好嗎?」
「嗯…。嗯?」
「你是自由的…自由的……」
「我…嗯…啊~~」雨熙又有了感覺了:「我是…自由的?」
「是的,所以說,做出選擇好嗎?」
「什麼…選擇?」
吳磊做出了最後的暗示:「想要幸福,快樂,舒服就要選擇被催眠。懂了嗎?」
「我…。」雨熙還沒來得及說話,突然覺得自己兩腿間的肉棒又變得滾
燙——原來吳磊開始射精了。雨熙一下又失落又不甘,她好想讓吳磊內射自己,把精液註射到自己的體內啊,但…已經晚了……都怪自己沒有提前接受吳磊的催眠…。
自己好笨…明明好喜歡舒服,好想吃吳磊的精液,被吳磊內射的……但是為什麼這麼不坦率啊。
著急的雨熙趕緊伸出手來握住了吳磊的龜頭,但龜頭還是不停地射著精,轉眼間,雨熙的兩手上已經掛滿了精液。他又趕緊拿雙手捧著,等吳磊把自己的精華全部射出去後,雨熙雙手已經接了滿滿一捧的精液了。
雨熙小心翼翼地把雙手舉到嘴邊,咕嘟咕嘟地把粘稠的精液都吞到了自己的喉嚨裡。嘴裡掛滿了白絲,一邊幸福地微笑著,一邊還意猶未盡地舔著自己手指上還殘餘的精華。
…。
過了好一陣,吳磊把褲子提了上來,對這個大腿上緩緩滑著淫水的小美人說道:「雨熙,你的選擇是什麼呢?」
「我………我才不會被催眠…」雨熙滿臉紅暈地說著:「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想聽你的話,這樣可以嗎?」雨熙近乎渴求地說道:「我什麼都想聽你的話,可以嗎?」
「不對啊,雨熙」吳磊笑著,摸了摸雨熙的頭:「你不是覺得自己做決定挺好的嗎?」
「不要…不……」雨熙一下子縮進了吳磊的壞裡:「我覺得…一個人…好冷……好累……」
明顯是雨熙開始回憶起之前的被催眠人格了,吳磊又問到:「那你想管我叫什麼呢?」
「想…叫主人…」雨熙臉更紅了:「不過,這個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單純地想聽你的話…想和你做愛的那種…意思……」雨熙害羞地說道:「這個應該不算被催眠吧…是我自己想這樣做的……我自己決定要叫你主人的…」
「沒錯啊,雨熙」吳磊一邊摸著頭一邊說道:「你沒有被催眠,你剛才要我插入你,不也是你自己想讓我插入的嗎?放心吧,都是你的自由意識,我沒有幹預你呢。」
「嗯…」雨熙一臉幸福地說道:「主人…我愛你…。」
「你四年前也這麼說過呢。」
「對不起啦…我…我現在比以前還愛你。」說完,雨熙就像謝罪一樣,抱住了吳磊,兩個人開始了性後快樂的舌吻。
隨後,吳磊拿出了紙,開始了對雨熙的利用——原來,他再次催眠雨熙,也是為了從她嘴裡套出情報。正常的雨熙看待這種事情可以說是比生命還重要,可雨熙此時已經陷入了比四年前更深的催眠,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警局資料,每個人的家庭住址,還有調查部的基地位置全部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吳磊。不僅如此,還把自己的手機,其他所有調查組成員的手機號也都洩露給了他。
由於吳磊下達了「越暴露警局秘密會越舒服」的命令,雨熙越說越興奮,幹脆就一邊大開著兩腿並揉著胸自慰,一邊告訴著吳磊機密的情報。——吳磊則一邊記錄著,一邊在思考自己下一步怎麼全滅掉這群知情而又礙事的家夥。
…。
隨後,吳磊用手指送雨熙又上了兩回高潮。雨熙的水實在是太多了,可能是已經被開苞的緣故,完全不比張淑雅這個成熟少婦的愛液要少。在雨熙緩過神後,吳磊幫她穿上警服,囑咐她不要跟別人透露後。把她送到了門口。
「主人」
雨熙害羞地念著這個熟悉的稱呼:「我們下一次…什麼時候見呢?」
「我這裡還有兩位客人呢」吳磊笑著說:「等我解決了她們,再去找你,好嗎?」
「嗯!」雨熙高興地說道:「主…主人…我愛你…還是愛你…」
說完,兩個人做了吻別,雨熙看到天色不早,也打算快點回到調查組了。
望著雨熙離去的背影,吳磊看了看手裡寫著詳細地址的調查部總部。心裡又是恨又是得意——恨的是自己沒法用催眠術立刻除掉他們,得意的是,自己已經有一位打入他們內部的間諜了。如果實在遇到緊急情況,丟車保帥,讓李雨熙給調查部的人下藥並安裝炸藥也不是不行——但這真的是太違揹他的個人道德了,雖然他一直把雨熙當做利用的工具,但這麼好用的,已經打磨得如此精緻的工具,怎麼會輕易丟掉呢。」
吳磊關上門,此時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四點。他剛要打算再倒杯咖啡,接著看剩下的電影,又想到地上還有自己剛射過的精液和雨熙流下的淫水沒有擦。心裡又是很煩躁。
「真是不愉快的休日啊…」
吳磊癱在沙發上,苦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