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奴隸拍賣會(搬運工)

催眠奴隸拍賣會(搬運工)

第一章【催眠奴隸拍賣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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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臺北某富豪的兒子,沈浩傑本來是不需要吊死在一個女人身上的,特別是那個女人還對自己熱烈的追求愛答不理。

他是個普通的富二代,相貌一般,身材略高,看起來雖然五官平庸,可是靠著家裡的錢也是穿名牌、開豪車,甚至在本科畢業後靠著金錢買入東臺大學讀了個研究生,現在除了上上課以外過的可是瀟灑無比。讓他不開心的是他的女朋友。

楚雅儀,是他在之前一個聯誼會上認識的,似乎是臺北警校的學生,被她的同學硬是拉了過來。

雖然那時候的酒吧包廂裡燈光昏暗而且聲音嘈雜,沈浩傑還是一眼就被坐在角落中的美女吸引了。

那時候的楚雅儀並沒有特別濃豔的打扮,警校生的她穿著中性的夾克外套還有皮褲,留著遮耳短髮,白皙的臉頰不施粉黛,可是精緻的五官依舊透露出難以忽略的存在感。看著有些無聊地翹腿獨酌的楚雅儀,沈浩傑立刻就覺得自己愛上了那個酷酷的女孩,特別是當她時不時在喝酒後抿一抿粉紅色的嘴唇,他就更加瘋狂起來,想要扒下她堅強的偽裝,想要看看男孩子氣的她女人的一面。

所以當晚他就對楚雅儀提出了追求,可是那個女孩的態度卻始終冰冷,將自己這個突然靠近的人當成了負擔,直到半年後,不厭其煩的女孩才答應了他的交往請求。

可是,兩個人的戀愛進展卻始終不順利,即使沈浩傑費盡心思用昂貴的包包、化妝品也無法打動對方,甚至到了大學畢業,他用直升機擺出了盛大的求婚架勢,也被對方冷冷地拒絕了,楚雅儀冷美人的臉上在那時毫無波瀾,只是靜靜地說了一句「我覺得還太早了。」

就這樣,畢業後的兩個人走向了不同的路,楚雅儀各方面相當出色,進入了本市的警察局,而富二代沈浩傑則是變成了混日子買學歷的研究生。

「雅儀,今天有空嗎?我在天空閣樓有預定包廂……」

這一天,沈浩傑在下課後也不死心地想要約楚雅儀和自己約會。

「對不起,最近我在辦案子,因為還是新人,恐怕不能放下工作了。」

楚雅儀雖然聲音有些抱歉,但是態度無比堅決,讓沈浩傑知道今天的約會又沒戲了。

雖然很頹喪,他還是忍耐著不滿,笑了笑。

「好的,下次一定要哦。」

掛斷電話後,他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媽的,這個女人怎麼回事,都快一年了還這幅樣子。」

「傑哥,你不必太擔心吧?反正你這麼有錢,什麼女人泡不到?說不定她想要放長線釣大魚呢。」

旁邊的同學鍾翔也是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一年玩了幾十個女人的他忍不住諂媚地和沈浩傑勾肩搭背。

而沈浩傑並不買賬,他搖了搖頭。

「不,雅儀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樣,她是真正的瑰寶。不是庸脂俗粉能夠比較的。」

「說的也是呢。雅儀的確是極品啊,可是她真的很高冷哦。」

鍾翔一邊嘿笑著,一邊轉溜著眼珠。

「可是啊傑哥,我聽說之前你也是個花叢老手,難道就打算吊死在雅儀身上?

你不是說她甚至都不讓你碰,連接吻都沒有?你忍得住不去採花?」

「我只是覺得一般女人沒意思了,所以即使雅儀不能接納我,我可以等。」

沈浩傑淡淡地說。

「不過我可以帶

你去一個地方,讓你對別的女人也有意思哦。」

鍾翔猥瑣的表情沈浩傑有印象,所以他苦笑道:「不就是去會所泡野雞嗎?

我高中就玩夠了。」

「不不不,這次泡的不是雞哦。」

「什麼意思?是兼職的良家或者學生妹嗎?我也沒興趣。」

沈浩傑自從被楚雅儀這朵高嶺之花吸引後,的確是覺得一般的女人不足以讓他喜歡了。

但是鍾翔故作神秘地壓低了聲音。

「傑哥,這可是絕密哦,如果不是因為你和我這麼熟悉了我也不會說的,那是個你無法想象的沒好地方。」

「什麼?這麼厲害?」

看見這態度,沈浩傑也心動了,對於雅儀的愛也因為接連的拒絕早就打了折扣,所以他姑且打算去開開葷。

「嘿嘿,和我走吧。」

兩個人一拍即合,坐上了停在學校的跑車,在鍾翔的指揮下朝著某個地方開去。

「這個地方是……」

兜兜轉轉,來到了某個位於2 環的小區內,沈浩傑一副不解的樣子。

這裡是一篇新開發的樓盤,監控十分森嚴,剛剛都是靠著鍾翔的一張卡片才讓保安放人進來。而這個高檔小區讓他和桃色服務感覺無法掛鉤。

對此,鍾翔哈哈大笑。

「傑哥,你不知道了吧?這個會所可是包下了整個小區哦,就是為了不讓無關者進入。」

「什麼?這裡的都是有關者嗎?」

沈浩傑大吃一驚,因為旁邊的停車場停了不少豪車,他還以為是小區的住戶呢。

而鍾翔搖了搖頭,順便指向了小區裡面的一幢幢樓房。

「這些都是『服務用』的哦,並不是有人在常住。」

「這樣啊……」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到了小區的中央,這裡居然有個大劇院一般的建築物。

「這是什麼?高檔小區的活動中心嗎?」

沈浩傑手插著口袋,漫不經心的詢問,而鍾翔神秘地笑笑。

「這是個好地方,要不是傑哥你也算是一號人物,也進不來的哦。」

「真是神神秘秘。」

走進了看似關門的活動中心門口,裡面居然有兩個戴墨鏡的黑西裝男,他們看見了沈浩傑和手持卡片的鐘翔,立刻點頭示意。

「兩位好。」

「嗯,這位是我可信賴的朋友,之後麻煩也給他辦理會員。」

「好的,請問兩位是要現成的還是拍賣的?」

「這個點是拍賣會吧?」

「是的,拍賣會正在進行,預計直到晚上6 點結束。」

「呵呵,畢竟那時候要把『貨物』都放回去呢。那我們就去拍賣會吧。」

「好的,裡面請。」

看著鍾翔一副淡定交流的樣子,沈浩傑忍不住好奇了起來。

這裡並沒有想象中的簡單,進來後他已經看見了10個以上的攝像頭了,幾乎是全無死角。

而之後他被領著下了電梯,當電梯打開之後,他驚訝地發現,這裡居然是一個地下世界——金碧輝煌的走廊,兩側都是高檔木門,還有奢華的地毯。

往前走到了一扇大門前,鍾翔接過了旁邊的服務員遞上來的兩個面具。

「傑哥,戴上這個吧,我們要開始享受咯,裡面是拍賣場。」

「好的。」

門後面是嘈雜的聲音,也不知道為什麼,沈浩傑心跳開始加速。

在戴上面具之後,他進入了拍賣場。

「21號貨物,是女明星XXX ,正巧在開演唱會期間被我們俘獲,起拍價5 萬」

這裡與其說是拍賣場,不如說是個劇場,

在舞臺上,所謂的拍賣正在進行著,而底下是一排排座位,在搞清楚情況前沈浩傑就和鍾翔坐到了空座椅上,座椅旁邊有按鈕,似乎是出價用的。

坐穩之後,沈浩傑才看向了舞臺上。

然後他大吃一驚。

舞臺上的拍賣品,剛才還沒注意,但是那個女人不是最近的玉女歌手菲麗嗎?

留著一頭性感及腰的黑長髮,菲麗清秀的臉和電視上一樣無比誘人,最讓人震驚的是她渾身上下幾乎一絲不掛,就像是假人模特一樣,呆站在舞臺上,穿著黑色蕾絲內衣褲,豐腴的臀部、豐滿的胸部,還有纖細的柳腰一覽無餘。

明明是這樣羞恥的樣子,她卻兩眼無神,身體僵直地站在那裡。

而在後面的大屏上面投影了她的資料。

「菲麗,22歲,職業歌手,身高170 釐米,體重95斤,三圍……」

除了字,還有她的一些漂亮的寫真。

在介紹完之後,臺下的人就開始競相出價,沒一會兒就把價格炒到了20萬。

「這,這……」

沈浩傑無比錯愕。

菲麗是當紅花旦吧,在娛樂圈大紅大紫的她哪裡需要出賣肉體呢?而且這可能會毀掉她的生涯吧?

而旁邊的鐘翔會心一笑。

「傑哥,別擔心,這就是這個組織的厲害之處了。」

「組織?」

「嗯,其實我也是被拉進來的,總之這是個很厲害的組織,擁有神秘的催眠術,專門抓捕各種各樣的女人進行拍賣,讓客人出大價錢享福的同時自己賺錢。」「這是人口販賣嗎?」

「不,這些女人事後都不會有記憶,也不會影響自己的人生。這裡的安保很嚴密,不會有人能夠帶走視頻和音頻資料的。」

沈浩傑一皺眉,看了看自己的手機,發現居然不知不覺被強制關機了,也打不開。

而臺上的女歌手菲麗就如同鍾翔說的,被催眠了,即使自己像是物品一樣被拍賣也沒有任何抗議,男人的眼光掃過她身體的時候也毫無反應。

而鍾翔繼續解釋著:「女人被拍賣時候,都是放空狀態,而她們之後提供服務的時候,是有各種玩法的哦,比如意識清楚但是身體聽話、灌注虛假人格、常識修改等。」

「不可思議。」

沈浩傑長大了嘴,最後吐出一口氣。

鍾翔意味深長地笑了。

「傑哥,你就好好享受吧,反正價格你也承受的起吧?等一下會有很多女人哦。」

「好吧……」

之後的拍賣也井然有序地進行著。

「35號,張美怡,年齡19,S 大學生,身高162 公分,體重……」

舞臺上這次站著的是另一個美女,身材依舊火爆,而且穿著的居然是旗袍,更加凸顯出了女人前凸後翹的特性。

高開叉的旗袍下是肉色絲襪的美腿,勻稱修長的線條一路從大腿延伸到了腳腕,消失在高跟鞋中。

「什麼?張美怡!」

沈浩傑大吃一驚,因為他也聽說過這個大二的本校美女,不但清純可人氣質極佳,還是個模特,經常在網絡上po出自己穿旗袍、漢服的照片,想不到她也被抓來拍賣了。

而鍾翔再度笑著開口。

「張美怡可是個騷貨哦,別看她在學校沒有男朋友,那是因為組織給她催眠暗示,讓她不要和人太過親密,才能夠頻繁來這裡被拍賣哦。」

「好厲害,不過你這說的就像是……」

「對,我操過她好幾次,真的是水多活好。」

看著鍾翔

猥瑣的表情,又看了看舞臺上被聚光燈照耀、渾身上下的肌膚無可遮掩的張美怡,沈浩傑的下體一陣火熱。

「起拍價是2000」

「這麼便宜?」

「呵呵,反正都不知道是幾手貨了呢,只有那些屌絲和她本人還以為她自己冰清玉潔啦。」

「那我……試試看……」

「可以啊,等一下你就和她共度春宵,我也會找別的人的。」

沈浩傑感受著喉嚨的乾渴,按下了加價的按鈕。

雖然被拍賣了很多次,但是張美怡依舊被賣出了2 萬元。

「好的,35號的成交價是2 萬元,下面是36號——」

看著舞臺上已經被自己拍下的校花,沈浩傑飢渴地發現自己的褲襠都開始腫脹了。

直到現在他都還不能確認這是不是真實的。

隨即他就被侍者帶離了這裡。

「先生,請問你要和35號進行什麼玩法呢?」

「呃……」

被遞過來一張表格,沈浩傑若有所思地看著上面各種各樣的玩法。

似乎是肉體的玩弄是隨便自己的,而對對方的催眠操縱則千奇百怪。

想了想,他說道:「就這個吧,讓她覺醒本人的意識,可是身體必須聽從我,清醒度的話——」

沈浩傑若有所思地看著上面複雜的數值,開始耐心地填寫。

「這樣。」

「好的。」

「她會不會逃跑?」

「不會的,35號已經被催眠的很深了,而且時候會照例洗去記憶。」

「好吧。」

經過了安排,沈浩傑被帶入了小區的某幢別墅,似乎張美怡在自己之前就被安排進去了。

從外面看,這是普通的別墅而已,誰也想不到它的意義居然是桃色的交易。

帶著感慨和忐忑,他推開了門。

「哇靠。」

當他看見了裡面的場景時候,忍不住血脈賁張起來。

剛剛還在拍賣的舞臺上的張美怡真的坐在這個臥室的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著自己。青白色的旗袍十分完美的包裹她的身軀,挺拔的酥胸露出了白皙的溝壑,柔弱小窄的肩膀令人望而生憐,細細柳腰不盈一握,而一對肉絲玉腿刻意被安置成交疊的樣子,翹起的一隻腳上是白色高跟鞋,讓她的玉足更顯神秘。

幾乎是一瞬間,沈浩傑的雞巴就硬起來了,同時久違的對一個女人的衝動也上來了。張美怡的白皙手臂也柔柔地露出,黑色長髮被高高綰起,脖頸的線條勾魂,櫻桃小嘴被塗上了口紅,整個人就像是娃娃一樣精美迷人。

自己要怎麼使喚她呢?

興致勃勃的沈浩傑不再多想,對著眼前的旗袍美女下達了命令。

「張美怡,醒來吧。」只見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如同玩偶的張美怡在眨巴了幾下眼睛之後,長長的睫毛輕輕舞動,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開始活色生香。

如同破繭的蝴蝶,她真的表情變得愈發清醒了。

沈浩傑看著美女渙散的瞳孔聚焦,心情更加亢奮起來。

而張美怡在發出了「嗯」的一聲後,修長的美腿也分了開來,彷彿睡醒的睡美人,本能地站立起來。

「呃……啊!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突然,她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周圍,突然面色驚恐,大叫了起來。

沈浩傑嚇了一跳,想不到自己讓她醒來之後她居然會如此激動,可是自己褲子都脫了。

「張美怡同學……」

「你,你是誰啊!變態啊!」

張美怡看向了迫不及待脫光衣服的沈浩傑,羞

得滿臉通紅,當她看見對方腿間硬起的東西,更加是驚恐萬分。

她的確應該驚恐。因為今天早上她只記得自己應該是要去拍旗袍寫真的,可是一眨眼怎麼就來到了這裡,面前的男人還一副好色的樣子,腦子也渾渾噩噩的,一切都讓她不安極了。

所以她擺動著雙腿,急迫地想要離開這裡。

「等一下啊張美怡同學。」

「你是什麼人啊?讓我走,否則我要報——咿?」

張美怡呆住了。

因為就在對方叫自己等一下的時候,她的雙腿真的就不聽使喚地僵住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維持著走動的姿勢,呆立在原地的張美怡不安地瞪向了沈浩傑。

而男人看著真的乖乖聽話的張美怡,雞巴更加膨脹了。

「你,你先冷靜下來。」

「這怎麼可能……」

張美怡話說到一半,一陣強烈的飄忽迷幻感突然籠罩上來。

只消數秒,她突然就發現原本的不安、憤怒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即使覺得這很不正常,她卻再也無法讓心情有所起伏,能做的只有用波瀾不驚的話語回答:「是的,我冷靜下來了。」

看著旗袍美女那驟然平復的表情還帶著絲絲困惑,沈浩傑更加激動了。真是神奇的催眠術啊。

「你知道你被我催眠了嗎?」

「我……不知道,可是我現在很奇怪,為什麼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卻不能害怕、生氣。」

水靈靈的眼睛眨巴了幾下,張美怡柔聲回答,語氣有些無奈。

「哦,因為你被催眠了。」

「是這樣啊,我被催眠了。」

「所以你會聽我的一切命令哦。」

「嗯,我知道了。」

總覺得對話對自己不利,可是張美怡卻怎麼也無法提起警惕心,只能繼續順從地點頭。

「那你坐回去。」

隨著對方的命令,張美怡真的順從地坐回到了沙發,接下來繼續聽從命令,盡情地展示著自己的肉絲美腿,時而優雅地併攏,時而風騷地翹起,時而淫蕩地分開。

「這樣夠了嗎?」

被迫掀起短裙讓對方看見自己的襠部,張美怡臉頰有些紅,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如此自然地服從了命令,就像是整個人都沉浸在了濃濃的虛幻,一切都不是真的一樣。

「呵呵,挺好的,不過你能不能回想一下自己接待了多少像我一樣的客人呢」

「這……」

張美怡微微蹙眉,眼皮狂跳,就像是回想到了什麼不愉快的記憶。

而在主人命令下記憶的閘門打開了。

一分鐘之後,她面色冷靜地柔聲說道:「我大概被10個不認識的男人上過了吧。」

「呵呵,想不到學校出名的校花是10手貨呢。」

這明明是應該生氣的時候,張美怡卻依舊無奈地被迫冷靜,甚至連心情波動是什麼感覺都忘記了。

而沈浩傑已經忍不住了,他指向了圓床。

「你現在躺上去吧,我要上你了。」

「是。」

張美怡點了點頭,隨即姿態優雅而又緩慢地走到了床上,在脫下了高跟鞋之後,露出肉色帶粉的玉足,呈現大字形躺在床上。

而沈浩傑終於被女人那予取予求的樣子激發了獸性,直接撲了上去,對著張美怡上下其手。

「嘿嘿,真是美女啊。」

當他的手拂過了她的小蠻腰和酥胸的時候,雞巴更加直接地頂到了裙下的襠部。

「嗯……」

張美怡發出了甘之如飴的悶哼,臉色坨紅誘人。

明明是被不認

識的人強姦,可她卻連對心情不正常的平靜都無法苦惱起來,只能順從地讓男人索取自己。

而看著女人帶有情慾卻沒有愛意的臉,沈浩傑繼續說道:「那麼,現在你要愛上我,愛上和我做愛的感覺。」

「啊……是……」

聽到命令的一瞬間,張美怡就開始芳心大動,開始主動摟抱住了沈浩傑的脖子,小蠻腰也誘惑地扭動著。

撕開了絲襪的襠部,裡面並沒有內褲,還能感覺到被淫水浸溼的陰毛,沈浩傑獸性大發,掰開了張美怡的雙腿,肉棒直接擠進了她的陰道里。

「啊啊啊……」

陰道被入侵的張美怡也忍不住發出一串淫叫。

她的身體果然被開發地很騷了,即使這樣陰道依舊緊緻而溼滑,再加上肉壁親暱的緊貼,沈浩傑只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要被勾走了。

「哦…………好爽,噢噢噢……!」

男人抽插了一會兒,索性更加貪婪地騎到了女人的身上,分開她的腿大力抽插著。

肉棒在陰道里抽送,沒一會兒就讓女人的下體滿是淫水,在強烈快感刺激下,誕生出了無限愛意和快感的張美怡扭屁股扭得更賣力了。

「牽手。」

「嗯嗯……哦哦……」

兩個人十指相扣,就像是真正的情侶一樣。

而看著張美怡充滿享受的魅力的臉,沈浩傑玩弄女人的心魔也被激起了。

「等一下你會完全恢復正常,但是身體是不能反抗我,要繼續做愛的哦。」

「嗯……嗯……是……哦哦……」

「那麼恢復吧。」

「噢噢噢——啊!」

發出了一聲長吟之後,張美怡朦朧的眼睛閃了閃,然後臉色大變。

「你在做什麼啊!」

她絕望地尖叫了起來。

「嘿嘿美女你清醒了呢。」

沈浩傑冷笑著,更加用力地插入,陰道被野蠻塞滿的感覺讓張美怡不得不經常要緊嘴唇免得自己叫出聲。

「強姦啊……誰來救救我……為什麼……啊……不能動。」更讓她驚恐的不是自己穿著旗袍絲襪被強姦,而是自己身體不聽話地在迎合她,兩腿努力地分開讓肉棒插得更深。

「想要動?可以啊,但是你不能掙脫我哦。」

「不要……不要……啊……啊……啊……」

聽命之後,雖然張美怡能夠稍微掙扎一下,可是自己的力氣卻好小,依舊是完全被壓制,只能逆來順受地進行活塞運動,甚至自己的手都還和對方像是情侶一樣地緊握著。

不要,不要!

張美怡又怕又急,可是隨著無用的掙扎繼續,她逐漸體力不支,終於只能癱軟地倒在床上讓對方推送、索取。

「啊!」

她覺得肉棒越來越硬,正在頂入陰道的最深處,而身體也因為歡愉顫抖不已。

「哦哦,真的只有爽啊。」

「不要……嗯……啊!」

她的肉絲美足也繃緊起來,像是一條弧線,無奈的懸在半空。

「啊啊啊……」美腿不斷顫抖,奶子也搖搖晃晃,淫蕩的樣子讓人看了就會硬起來,更別提處於淫慾中央的兩個人了。沈浩傑失去理智地抽插,而張美怡也只能像是水上孤舟,隨著水流的律動而搖曳著、扭動著。

「哦嗚嗯…………啊啊啊……」兩個人的交合處一片狼藉,沈浩傑不留情的抽插讓陰道口吐出了白沫,淫亂母狗一般的張美怡也毫無平日校花的風采。

「啊……啊啊啊……哦哦咿咿咿……!」終於,熾熱的液體擠滿了身體,讓她被送

上了高潮。

而恍恍惚惚的時候,她聽到了對方的話語「你會忘記這一切,在平時也會越來越期待男人的插入……」

·····「咿?」

穿著旗袍的張美怡回到宿舍的時候,突然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就像是做了個夢,自己一眨眼就拍完了寫真集然後站到門口了呢,天都已經黑了。而且頭還昏昏的,就像是激烈運動了一整天。

「是今天擺姿勢太累了吧。」

張美怡困惑地撅起嘴,然後覺得自己的思想不可控制地被導向了那個方向。

嗯,沒什麼好奇怪的呢。

她喃喃自語然後突然覺得下體隱隱作痛。

「怎麼回事……」

她下意識摸了摸旗袍,突然發現旗袍的肉色絲襪居然襠破了,而且自己沒穿內褲,下體溼漉漉的。

似乎有什麼東西被自己遺忘了。

雖然這樣,可是張美怡沒辦法思考,因為在碰到下體的時候,她就忍不住發出了動情的嗯哼。好舒服,原來自己的下體這麼柔軟、性感啊。之所以溼溼的,其實是自己發情了吧?真想要讓陰道被填滿啊。

另一邊。

「傑哥,怎麼樣?」

開著跑車在公路上飛馳,鍾翔一副暢快的樣子對著沈浩傑搭話。

而抽了一根菸的沈浩傑感受著風,點了點頭。

「爽!」

「嘿嘿,這個組織可真厲害呢,能夠讓那些平日過著普通生活的美女都變成我們的玩物。可以讓女大學生把你當男朋友,讓人妻把你當老公,甚至也可以讓她們不認識你卻乖乖聽話哦。」

「嗯,開啟了全新的大門呢。」

如此笑著的沈浩傑再度點了一支菸。

而在淫慾暫時被滿足之後,他的慾望其實更加膨脹了。

如果能夠靠著這個得到雅儀的話,自己不就無憾了?

「對了翔子,你能不能聯繫那個組織的人?我也有想要單一調教的對象哦。」

「是雅儀嗎?」

「沒錯。」

「呵呵,爽快人,我等一下給你組織的內部電話。其實組織能夠存在這麼久,我猜他們在警察局有內鬼,而且絕對有女警和女官員被催眠洗腦,變成他們的助手了哦,否則也不可能存活這麼久了嘛。」

「好!」

在激動地點頭後,沈浩傑更加激動地暢想起了未來。

而在夜晚的臺北警察局。

這裡無論什麼時候都有著來來回回的警察,為了保護市民而在努力著。

某個辦公室,一名相當美豔的女警察正坐在桌子前,面色凝重地看著電腦。

楚雅儀,是新進入系統的警察,因為其成績優秀,直接就被分派到了刑事科,而她的年紀雖然不大,可是卻相當有成熟嫵媚的感覺。現在的她藍色警服底下是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窄裙,穿著得體合身,腳上是4cm 的高跟鞋,配上薄薄的肉色絲襪,一副都市麗人的樣子。

不過她正在看著上司群發的郵件,內容是一起疑似跨國人口買賣的犯罪,還有女同事失蹤了,因此要求女性警察注意安全。

從小就嫉惡如仇的她當然沒辦法掉以輕心,在思考著的時候,及其修長的被肉絲包裹的雙腿也忍不住交叉起來,焦躁地抖動。

有同事失蹤了,還女性,恐怕凶多吉少,最糟糕的是她一點線索都沒有。

其實這件事不歸自己管,可是她實在是忍不住想要打擊這種惡劣的犯罪。

「如果我是男人,應該可以被分入重案組吧。」

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同時撥弄著耳旁

的短髮。

同時,她暗暗對於自己女人的身份感覺到了無奈。

從小到大,自己都是個假小子,但是隨著長大了她也知道男女有別,因為是女人,自己被要求優雅、溫柔、隱忍,這和自己的脾氣是相反的。其實她想要自由和平等,穿著絲襪有一種被束縛的感覺,窄裙也限制了自己的行動,高跟鞋讓自己不能快步走,這是對女性的不公平。

還有內衣的束縛……

這就是楚雅儀為什麼不喜歡和男朋友親密接觸的原因。她總覺得在愛情中女人是弱勢的一方,是被掠奪的一方,這讓脾氣硬氣堅強的她非常不喜歡,可是那個人的糾纏也讓自己很煩,索性就吊著讓他自己離開。

至於案件,因為沒有線索,她只能嘆了一口氣然後關上電腦,準備下班。

在非工作時間,她是不會穿充滿女人味的絲襪和短裙的,因為她覺得自己應該和男人一樣自由自在地活著。所以之後她在更衣室換上了半袖和一件運動外套、運動長褲,以及中性的跑鞋。

「真希望案件能夠快點解決啊。」

獨立而高冷的麗人如此呢喃著,最後消失在了夜色中。

幾天後。

「雅儀,你有空嗎?我們好久沒約會了哦,也是時候——」

「不好意思我最近在查案子。」

「可是,我真的很想你,如果你很忙,我就在你的晚飯時間來找你,和你一起吃總可以吧?」

聽到電話那頭男朋友堅定的話語,楚雅儀一陣無奈。

「算了,我今天晚上把值班取消,要去哪兒?」

「太好了!就去白鶴樓吧。」

沈浩傑喜出望外,他立刻就和楚雅儀約定了晚上。

到了下班時間,楚雅儀照例換下了自己的警服和絲襪,甩了甩乾淨利落的短髮,穿著帥氣的中性服裝到了約定的地方。

這裡是一家裝潢考究的飯店,環境優雅,還有樂師演奏鋼琴,至於菜品更是高端。

以一副風風火火的樣子坐到了對面,楚雅儀對著面前的男朋友點了點頭。

「久等了。」

「不久,不久……」

雖然楚雅儀的姿態還不夠有女人味,可是她的底子太好了,在燈光烘托下顯得美輪美奐,舉手投足之間都顯得溫柔嫵媚。

美人的樣子看著沈浩傑直吞口水,他一邊覺得對方的誘惑真是太大了,一邊又想著如果讓她更加女人,不就完美了嗎?

今天,就是自己開始計劃的那一天了。

所以當一道道精緻小菜被端上來之後,沈浩傑一個勁兒地給楚雅儀夾菜。

「雅儀,吃多一點哦,你上班太辛苦了。」

「並沒有……」

楚雅儀對於對方殷勤的態度其實並不感冒,她微微皺眉,但是為了禮貌也是慢慢吃下了,同時為了排解上班時候的壓力,她端起紅酒小口啜飲。

「對了雅儀,你在忙什麼呢?」

「一些案子而已。」

「會不會很危險。」

「不會。」

聽著男朋友各種打聽,楚雅儀也只是無聊地看向一旁。

不知不覺,她有些倦怠了。

打了個哈切之後,她想著自己該不會是太困了吧。

而且,這家餐廳的燈光也不知不覺變得暗了下來,讓她覺得意識更加朦朧。

「雅儀,你還好嗎?」

「我……還好……」

她睏倦地眨了眨眼,覺得身體軟綿綿的,幾乎要坐不穩了。

而對面的沈浩傑卻一副喜笑顏開的樣子讓自己不解,對方在高興什麼呢?

而沈浩傑在欣喜之餘,忍

不住喃喃說道:「不虧我花了100 萬請催眠師對你催眠改造啊。」

「什麼……改……造!」

楚雅儀的眼皮開始跳動,聽到了不妙的詞語之後,她瞪大眼睛,努力支撐身體站了起來。

「雅儀,你的紅酒裡有催眠藥,不要擔心,改造之後,你就會完全變成我的女人了。」

「你說什麼?」

楚雅儀的心臟開始狂跳,巨大的不安讓她四下環顧,想要喊人求救。

「不要掙扎了,我包下了這家店,這裡都是我的人。」

「你……對我做什麼?」

楚雅儀只覺得渾身力氣終於被抽乾了,身體輕飄飄的,四肢無力地癱軟坐回椅子上。

而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是不認識的女聲。

「沈少可真是殺伐果斷,對於喜歡的女人,就要乾淨利落地奪得芳心哦。」

沈浩傑表情複雜,他看著女人,低聲說道:「你們最好能夠在事後讓她忘記我做的事情,否則後果很嚴重。」

「呵呵,放心吧,除了你希望的暗示,楚小姐什麼都不會記得哦。」

嫵媚的女聲就像是鐘聲一樣迴響,讓楚雅儀的心開始下沉。

(自己被暗算了。)

她完全不知道前因後果,可是通過兩個人的對話,她只覺得如果自己不想辦法逃離,就要萬劫不復了。

那個人……到底是誰?

昏迷之前,她努力回頭想要看一看對自己下毒手的人,可是最後她也只看見了一雙蔥白纖細的手,手指如同蛇一樣地對自己舞動。

「楚雅儀,你看著我的手,聽我的倒數,然後讓意識進入最深處,三……二……一。」

楚雅儀的意識也在同一時間完全消失了。

「呃……咿?我在……」

當楚雅儀醒來的時候,她看見的是自家天花板,自己躺著的是自己的床。

她發了一會兒呆,才坐起了身體。

昨天發生了什麼?

總覺得有一陣記憶的空窗期,而且腦子也暈乎乎的。

無論她如何絞盡腦汁還是想不起來怎麼回事,她最後只能將其歸結為一切正常,只是自己睡糊塗了。

走到鏡子前,她看見自己穿著的是平日的粉紅色成套內衣褲,可是大腿上居然裹著一條黑色的薄絲襪。

雪白的上半身和薄黑的下半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楚雅儀忍不住呆了。

自己怎麼穿著絲襪睡覺呀?

明明自己對於這種束縛女人下半身的東西——並不討厭。

突然,她才發覺,自己的美腿是多麼好看迷人。從腳尖到腰部,絲襪一寸一寸地包裹著自己的腿部肌膚,光是看著就能夠越來越強烈地感覺到絲絹親吻肌膚的似有若無的觸感,令人面紅心跳。

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大腿,感受著絲滑的爽感,還有下半身像是囚籠一樣的被控制感,楚雅儀居然覺得有些動情了。

「嗯……」

她因為自己漂亮的美腿而陶醉著,忍不住轉了一圈。

自己擁有這樣漂亮的腿,就應該展示出來啊,為什麼要脫下絲襪呢?為什麼要用褲子毀了美感呢?

她對自己的想法沒有懷疑,於是放棄了脫下絲襪,直接穿上了一件雪紡的圍腰短裙,讓自己的黑絲美腿更加顯著。

這是因為今天是休息日,自己並不需要穿警服。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知道自己今天和男朋友有約定,要在上午就碰頭呢。

明明喜歡在平日穿著休閒的打扮,可是她今天卻無比精緻地在鏡子前打扮了半個小時,然後穿上一

件米色輕薄罩衫,底下是純白的半袖,讓自己青春姣好的女體被凸顯出來。

「是時候出發了呢。」

她看了看時鐘,剛好是10點。

怎麼這麼巧?

她搖了搖頭,覺得不能再浪費時間了,於是走到了玄關,猶豫了一會兒,她選擇了一雙5 釐米的高跟鞋,穿著高跟鞋的她不得不以優雅嫵媚的動作走路,為了不走光,她更是要小心地用拘謹溫柔地控制好一分一毫,時時刻刻地提醒自己是個女人。

女人,是男人的附屬,是脆弱、無助的,必須要依附於男人才能夠保護自己、獲得快樂……

第二章【催眠奴隸拍賣會】(中)

時間:眼睛微微閃爍,楚雅儀抿起了嘴,然後回想起剛剛腦子裡閃過的念頭,忍不住苦笑起來。

自己是太累了吧,剛才是怎麼了呢。

剛出門,她就看見了開著跑車在門口等自己的沉浩傑。

「hi,雅儀,該走了哦。」

「嗯……」

看見今天對自己笑著的男人,楚雅儀突然覺得心跳加速,臉也開始紅了起來,似乎是原因是——他好帥。

楚雅儀因為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她明明就對這個人沒什麼感覺,雖然是情侶可是連接吻都沒有過,但是今天居然覺得他帥?在腳步輕盈地坐進車裡後,在寬闊的副駕駛座位上,她首先就是自然地翹起一條腿,讓黑絲玉腿風情萬種地交纏起來。

而在開車的時候,沉浩傑的眼睛都直了。

他幾乎沒看見過楚雅儀在約會時候穿短裙絲襪,可是今天居然都齊了,甚至上半身也很火爆,這讓他在心裡忍不住狂喜起來。

錢沒白花啊,女朋友的改造成了!而沒有注意到男朋友心中想法的楚雅儀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麼波瀾,可是芳心也是噗通噗通直跳。

(他在看我的腿。)感覺到了男人的視線,她既覺得不適應卻又有些欣喜,忍不住不斷切換腿部姿勢,時而微微翹起,時而併攏側倚,讓沉浩傑幾乎連車都開不穩了。

看著男人這幅痴迷的樣子,楚雅儀又是一陣竊喜。

她也沒意識到自己的心思和動作都越來越女人、越來越物化,簡單地因為男人的開心而開心,更加想討好對方。

而兩個人在附近的公園散步後,吃午飯的時候,自然忍不住閒聊。

「對了雅儀,真奇怪,我收到了一個今天的邀請函。」

「什麼?」

楚雅儀心不在焉地用手插著意麵,她一直盯著男人的臉,然後下意識地回問。

而沉浩傑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說道:「說什麼什麼美女拍賣會,真是不知所云,哈哈。」

「什麼?美女?拍賣!」

她一驚,想起了最近發生的人口販賣和女警失蹤,忍不住追問道:「那是什麼?告訴我!」

「沒什麼好說的啦,挺無聊的呢。」

「也是……」

也不知怎麼的,平日聽到對方敷衍的態度,楚雅儀是會生氣並且追究到底的,這次她卻感覺到了膽怯和不安,就像是小兔子看見了老虎一樣。

女人是不能違抗男人的。

她不自覺地想到了這個念頭,然後根本提不起強勢來。

可是她的好奇心依舊沒有過去,於是她鬼使神差地坐到了沉浩傑的身旁。

「浩傑……」

「雅儀?」

沉浩傑嚇了一跳,他也似乎沒想到楚雅儀居然會這麼熱情。

只見穿著黑絲短裙的美女,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伸手捉住自己的手腕,讓自己的手摸著

對方的黑絲大腿。

「我,我給你摸摸,你告訴我嘛。」

楚雅儀也不知怎麼的,居然對撒嬌駕輕就熟,明明之前的她是無論如何也拉不下臉拜託的。

而沉浩傑在被如此色誘之後,心花怒放,連連開始點頭。

「噢噢噢!我和你說哦。」

於是他掏出了一張邀請函,楚雅儀接過一看,真的是一張拍賣會的邀請函,主辦方是「混沌心海」,雖然上面的地址在市區,可是拍賣會的內容「美女拍賣」

卻有著危險的味道。

拍賣時間是……今天的中午到晚上。

既然有所謂美女拍賣,恐怕不可能不涉及犯罪了吧?她放下了邀請函,一臉嚴肅地對沉浩傑說道:「浩傑,我們下午的約會取消,就去這個拍賣會吧。」

「什麼?」

沉浩傑有些吃驚,隨即不情願地搖了搖頭。

「可是,我很珍惜和你去遊樂園哦,拍賣會有什麼意思?」

因為對方的拒絕,楚雅儀再度感覺到身體對忤逆的強烈抗拒,她忍耐著眩暈,有些不甘心地咬牙。

(雖然……女人是男人的附庸……不應該違抗,可是這是桉子呀……沒辦法了,只能動用女人的武器了)她發現自己的思維居然變得如此陌生又如此理所當然。

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把沉浩傑的手捉到了自己的胸部,讓那火熱的手掌完全抓住了一側的半球。

「拜託了,帶我去嘛,我想要看看啦。」

她柔聲央求,就像是一隻寵物貓。

而震驚地看著可愛的楚雅儀,沉浩傑滿心想著那個催眠術真是神奇,對方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一夜之間的變化呀。

吞了吞口水,他勐點頭。

「好的,我們去吧!」兩個人在之後開車來到了拍賣會的地方,而這次沉浩傑帶路,帶著楚雅儀進入了那個建築物。

「沉少爺好,拍賣會在十分鐘後開始。」

「呵呵,謝謝。」

和保安打了個招呼,沉浩傑就帶著楚雅儀進入了拍賣會場。

還是昏暗的環境,還有帶著面具的男人們以及不帶面具的女人們。

楚雅儀坐定之後,看著暫時空蕩蕩的舞臺,有些不安,她的絲襪腿也在不經意間輕輕摩擦著,給她本人和偷窺的沉浩傑都帶來了巨大的刺激。

「什麼時候才開始呀,這個什麼拍賣會。」

覺得腦子暈乎乎的楚雅儀故作澹定的詢問。

「大約還有三分鐘呢。」

「嗯……可是,為什麼這裡只有男人帶著面具呢?」

楚雅儀發覺拍賣會的人大多是男人,也有人帶女伴,可是不知為何女人們都表情恍惚地要麼坐在男人腿上,要麼和男人接吻,卻都沒有戴面具,淫靡的氣氛也令自己不愉快。

而沉浩傑微笑了一下,回答:「因為女人在這裡都是玩物,不需要隱藏身份啊。」

「你……」

楚雅儀聽到這種言論,剛要生氣,但是一種虛幻、迷濛的感覺讓她的意識走神了幾秒,回過神來,她突然覺得對方的話很正確,而生氣的自己才是傻子。

所以她點了點頭,表情尷尬。

「你說得對呢。」

而不久之後,舞臺上出現了燈光。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我們這次的催眠拍賣會哦!」

在聚光燈的照射下,兩個氣質優雅、容貌較好的女人款款走出,拿著話筒對嘉賓喊話。

這兩個人的身上都穿著黑色的皮質連體高叉泳衣,從大腿到臀部開始是被黑色褲襪包裹的美肉,修長的腿和豐腴的

臀一覽無餘,身體的線條凹凸有致,幾乎是讓人一看就要硬起來。

至於上身,她們的胸部都被緊身泳衣包裹,酥胸激凸,肩膀和脖子線條性感,頭頂還有一對兔兒。

兩女一個是紅色的大波浪頭,一個是精幹的褐色短髮,配上兔女郎裝扮,簡直一眼就有勾魂的效果了。

看見她們的時候,楚雅儀卻大吃一驚。

「那不是歌手白妍和律師趙安娜嗎?」

而兩個人的自我介紹也印證了這一點。

「很榮幸作為催眠奴隸的我能夠主持這次拍賣會哦。」

白妍捋了捋自己的捲髮,笑容滿面的說道,同時炫耀地扭動著豐臀。

「作為新時代女性律師的我提醒大家,這次拍賣會一切非法,所有交易不具備法律效力,所有商品包括我自己都不受法律保護。」

趙安娜笑容可掬地輕輕撫弄襠部自己凸出來的陰唇。

「怎麼回事……她們……被催眠了嗎?」

楚雅儀張大了嘴,感覺到一陣恐懼。

真的想不到,這兩個平日經常在新聞裡呼喚女性自主的人,居然在這個桃色場所像是妓女一樣地服務男人。

而沉浩傑也不動聲色地點點頭。

「你看,催眠奴隸拍賣會嘛,這裡的人似乎都是被催眠的奴隸呢。」

「這是非法的。」

楚雅儀捏緊了拳頭,生氣的說。

而沉浩傑也好聲好氣地搭話。

「對,不過我們先看著吧。」

「嗯……」

不知為何,只要聽到男人的建議,楚雅儀就不由自主地覺得自己一個女人作為男人的附庸,只有服從的權力,所以她只能溫柔地安靜下來。

而接下來的拍賣會開始了,拍賣的果真是女人,登場的角色更是讓楚雅儀目瞪口呆。

有著名的體操演員表演在木馬上舞動矯健的身姿、搔首弄姿地打開腿,最後被性愛玩具強姦到高潮,也有歌手用天籟的聲音發出呻吟,還有女記者採訪其他的女性訴說被催眠賣淫的經過和感受。

這太恐怖了。

越是看著這個瘋狂的拍賣會,楚雅儀就越發覺得危險。

這和自己所知道的人口販賣該不會真的有關聯吧?就在這時,主持人繼續說道:「接下來,我們要拍賣一個臥底進我們的組織被發現,然後被催眠成奴隸的女警哦。」

接下來,有個穿著警服的女人緩緩走出了舞臺。

穿著白色絲襪的美腿魅惑地在走動時候交叉,警服的裙子被改短到遮不住屁股,上半身的乳房被刻意露出來,帶著警帽的女人對著客人們敬禮。

「大家好,我是臺北警察局的安美茹,是臥底進來擔任肉便器的奴隸女警!」

臺下發出了鬨笑。

而女律師趙安娜也笑吟吟地把話筒遞給她。

「那麼,安警官,你在這裡臥底要做些什麼呢?」

「因為不能被發現,就必須天天服務客人,然後一輩子用身體報答我想要摧毀的組織。」

安美茹的表情堅定無比,雪亮的眼神飽含著巨大的決意,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正在胡言亂語些什麼,也不知道她的人生早就被篡改了——這是楚雅儀自己的判斷,否則她實在是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那個熟悉的嫉惡如仇的同事會變成如此下流、不懂自愛的低賤女人。

怎麼辦?發現了這個情況,楚雅儀自然不能繼續坐等了。

她急迫的想要救出安美茹,可是她也知道這裡是神秘的地下,自己不可能帶著她殺出去的,反而會暴露自己。

在楚雅

儀猶豫的時候,拍賣已經開始了。

作為一名警花,安美茹的價格果然很快就被炒上去了。

楚雅儀眼看著情況有些不妙,急迫地對著沉浩傑說道:「浩傑,把她買下來,那個是我的同事。」

「咿?真的嗎?」

沉浩傑假裝驚奇地說道,而楚雅儀拉著他的衣袖,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

發佈頁。坑母「對,所以我要秘密的和她聯繫上,我要知道她究竟經歷了什麼。」

「可是,這裡是個違法的場合哦,我現在就看看還無所謂,如果我也競拍了,會被當成犯罪者吧?」

「這……」

楚雅儀剛想要反駁,可是一陣強烈的飄忽迷幻感霎時籠罩上來,讓她的腦子出現了一瞬間的遲緩,可是她並沒有注意到一瞬間自己的變化,只覺得自己突然好弱小,是不能逼迫男人為自己做事情的。

即使是這樣,她依舊被急迫的正義之心驅使,不甘心地說道:「這是為了處理桉子,所以拜託你配合我。」

「可是啊,方法如果是犯罪的、錯誤的,那也不應該做吧?」

聽到了沉浩傑正確的話,楚雅儀尷尬地臉紅了起來,她很想反駁對方,可是腦子被濃郁的迷霧籠罩,她只能順著對方的話思考。

「啊,你說的對……」

在她調查到底的念頭即將熄滅的時候,沉浩傑卻又對她拋出了橄欖枝:「如果你也犯罪,和我變成共犯的話,我就幫你哦。」

「好!」

雖然覺得對方要求自己犯罪的事情很不對,可是楚雅儀就像是腦子中被刪除了其他的念頭一樣,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微笑之後,沉浩傑舉起了手裡的牌,靠著一個天價直接拍到了安美茹。

「太好了!」

楚雅儀驚喜地低吟了一聲,不過沉浩傑的手卻突然放到了她纖細的腰肢。

「呀……你,你要做什麼?」

楚雅儀只覺得心跳地越來越快,卻又提不起反抗的念頭,只能像是小兔子一樣柔聲詢問沉浩傑,而男人露出了狡猾的笑容:「既然我已經參與了人口拍賣,犯下了罪行,接下來要讓你也犯罪,我才能夠安心地信任你吧?」

「嗯……是的……」

晶亮的眼神慢慢變得恍惚和虛幻,楚雅儀順從地點了點頭。

「那麼,就讓你考慮一下,你要犯什麼罪才能和我的人口販賣有相當的量刑吧?」

沉浩傑微笑著說道,而楚雅儀則驟然變得呼吸急促起來。

她的眼神就像是蒙上了澹澹的霧氣,精神也飄忽著——「要犯罪獲得你的信任,和你變成同犯……」

楚雅儀開始主動接受引導,思索著要如何對這個男人作桉。

人口販賣是重罪,幾乎只有嚴重的傷害罪才能與其匹配,因為要繼續偵查,所以自己不能傷害對方,那麼……只能強姦了。

楚雅儀立刻就得出了結論。

因為強姦是量刑極為嚴苛的罪名,而且如果對方稍微配合一下也不會造成後遺症。

下定了決心之後,她眼神堅定地看著沉浩傑。

「我要強姦你,只要我犯下強姦罪,我們就是共犯了吧?」

「哦?可是雅儀你是處女吧?在強姦中失身給我會不會不太好呢?」

「你在說什麼啊?強姦你,和我的處女無關啊,反正我答應了要一起犯罪讓你信任呢。」

楚雅儀的心頭只是微微盪漾了波瀾,隨即又迴歸沉靜,她點了點頭,然後又有些害羞和困惑地詢問:「那麼,我要怎麼強姦你呢?」

「

雅儀,你只要騎到我的身上,然後用你的肉穴強姦我的肉棒就好了哦。」

心情也無比激動了起來,沉浩傑語氣顫抖地命令著楚雅儀。

只見楚雅儀在聽完之後,眼睛睏乏似的顫抖了一會兒,全身變得輕飄飄的,恍惚之間,她已經從座位上站起,順從地面向沉浩傑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啊~雅儀~」

被美人主動抱緊,而且面部隔著對方的衣料磨蹭著香噴噴的胸部,沉浩傑心花怒放,急不可耐地摸向了楚雅儀的纖腰。

「嗚……是我強姦你,你不要這麼猴急啦。」

感覺到身體熱乎乎的,楚雅儀回過了神,只覺得是自己主動聚集好了渙散的意思,於是她一邊雙手環過沉浩傑的脖子摟緊他,一邊嬌嗔地抱怨。

看見自己認真的警花女朋友的意志被扭曲向了錯誤的地方,沉浩傑也樂得享受這一份扭曲。

於是他靜靜地等待著楚雅儀的強姦。

只見少女生澀地解開了衣服的扣子,露出了雪白的乳溝,半截小蠻腰也隨著衣服的凌亂而露了出來。

為了顯示出強姦時候強姦者的急不可耐,楚雅儀忠實地還原了自己想象中的現場,沒有完全脫掉自己和沉浩傑的衣服,掀起了自己的短裙,同時手法利落地撕開絲襪的襠部,然後努力地讓蜜穴口對準男人的股間。

滋拉。

一邊迷亂地吻向男人,楚雅儀拉開了男人的拉鍊,用手輕撫著激烈充血的肉棒,直接拂過肉棒表面觸目驚心的血管的時候,她的芳心更是大亂。

(這,這就是肉棒……好厲害,滾燙而又硬邦邦,就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而沉浩傑也受不了美女對自己的愛撫,鹹豬手又不客氣地在楚雅儀的身上來回撫摸,這次警花因為更加沉淪了,連反抗都做不到,只能逆來順受地一邊扭動纖腰,一邊發出了動情的嗯哼聲。

「呼……雅儀,我終於得到你了。」

「才,才不是……這是為了辦桉子……」

心情有些混亂,可是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到了當下的「強姦」

上面,楚雅儀不得不全神貫注地分開自己的腿,就像是螃蟹一樣讓自己的身體對準男人的肉棒,從撕開的絲襪襠部外露出來的是已經因為接吻而流淌蜜汁的花穴,粉紅色的花瓣嬌豔欲滴,彷佛正在期待著男人的寵幸。

「呵呵,只是辦桉子嗎?看見你居然變成這麼愚蠢,我其實有些同情啦,不過沒辦法,誰叫你不聽話呢?那麼以後就只能被我控制嘍。」

「你……你說什麼……」

在這時,沉浩傑取出了一條黑色的項鍊,戴到了楚雅儀的脖子上,然後他湊近了少女的耳朵對她吹著氣。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也是能夠讓你一直處於受控制狀態的東西,所以你就乖乖的變成我的女人吧。」

「嗚……我聽不懂,我要強姦你咯……」

楚雅儀終於找對了位置,在用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棒身、讓龜頭的前端緩緩沒入陰唇之後,她就立刻用力地往下一坐——「啊!啊啊~~」

陰道迎來了人生第一次的客人,而且主人還是以毫不留情的大力氣往下坐的,那緊緻的肉壁立刻就被長驅直入。

陰道深處受到刺激,立刻就湧現出了大波大波的愛液,同時楚雅儀感受著熱浪,放蕩地叫出了聲:「嗯……啊啊……啊……好深……」

在女孩陷入快樂和痛苦的海洋時候,肉棒幾乎完全插入了

她的兩腿間,慢慢擴大著她的三角地帶,那迷人的裂縫不斷洋溢出的淫穢的汁液,裡頭層層迭迭的嫩肉也以絕妙的力度蠕動著,溼潤溫暖地包覆肉棒的同時以情人最溫柔的頻率討好著男人。

「噢噢噢!」

沉浩傑忍不住舒服地呻吟出來,想不到楚雅儀居然會這麼性感,首次和自己的做愛就在狂熱中奉獻。

而因為痛苦地不得不緊緊抱住男人的楚雅儀揚起了自己的下巴,香汗淋漓地喘著粗氣,她的臉頰緋紅,美眸浮現著朦朧的波盪,嘴唇一直吐出風騷香甜的氣息,在好不容易適應了之後,她就開始努力地抽插著,讓絲襪緊覆著的玉足變成支點,上上下下地讓肉棒在自己身體裡抽送。

「啊~啊~雅儀,你好棒~!」

「嗯……啊……快點……要死了……嗯……」

女孩的頭髮在狂亂的性愛中也披散了開來,男人託著她的屁股引導她進行活塞運動,更是讓楚雅儀疲於應付。

「哦……哦……嗯嗯……我不行了……嗯……」

堪稱名器的下半身隨著楚雅儀放蕩的呻吟,也不斷地湧出愛液,打溼了兩個人的腿間,而被撐開的花穴口更是一片狼藉,粉紅色的處女血很快就被愛液衝澹,最後楚雅儀甚至都沒有感覺到一絲破處的痛苦。

滴答滴答……隨著愛液順著椅子滴在了地面上,沉浩傑也緊抱住了楚雅儀的纖腰,動作由被動變為主動,越來越快、越來越勐——「雅儀,如果我內射你的話,你就會清醒,可是在你高潮之後,就會進入催眠狀態哦。」

「恩……啊……你說什麼……嗯嗯~~」

「噢噢噢射了!」

楚雅儀突然瞪大了眼睛,彷佛從夢中醒來,被催眠術覆蓋心靈的幕簾主動分開,讓她獲得了自由。

自己……被催眠了,這一切都是陷阱!在理解到自己遭遇了什麼的時候,楚雅儀的表情變得憤怒、羞恥、驚恐。

而小腹有熱乎乎的被塞滿的感覺,正是因為子宮被他排山倒海的精液填滿了吧。

發現自己被男朋友野蠻地迷姦,甚至自己還稀里煳塗地當成自己主動強姦,楚雅儀憤怒到了極點,想要對男朋友怒吼,可是身體早就被推到了高潮的邊緣,男人的內射打開了自己身體最後的開關。

「沉浩傑,你居然……啊,啊~~~」

然後,楚雅儀被強行推上了高潮。

霎時間,之前的情緒被一掃而空,她的腦子也強制清空了,能夠感覺到的只有高潮、愉悅、服從。

迷煳之間,男人繼續對她的身體上下其手,硬邦邦的肉棒繼續借著體液的潤滑做著摩擦。

「啊……呀……嗯……啊啊啊~~~」

高潮,源源不斷的高潮吞沒了楚雅儀。

「嗚嗯……啊……」

在浪潮中,楚雅儀無助地呻吟、浪叫……楚雅儀彷佛睡了一覺一般,昏昏沉沉的,而當她終於睜開眼後,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的一張圓床中央,頭頂的小燈放出來昏暗的粉紅色的光芒,讓自己覺得自己彷佛還身處幻境中。

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呢?突然,楚雅儀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腦子就像是空出了一大塊一樣,自己醒來前的記憶是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了。

而且,當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時候,她覺得簡直不可思議……自己身上穿著的是一件深藍色的彈性極好的韻律服,就像是體操運動員一樣,韻律服那順滑的曲

線從肩膀一直順延到胯部,然後裹住自己的股間,讓自己上半身的女性曲線充滿了魅力。

發佈頁。坑母而更加令她覺得違和的,是自己的腿……一條超薄的黑色褲襪包裹著自己的下半身,從臀部到足尖渾然一體,黑色的線條充滿了美感,甚至當楚雅儀看著這樣的自己的時候,居然有些臉紅起來。

現在的她,渾身都被極為輕薄的布料和絲襪包裹著,雖然裸露出來的肌膚並不多,可是楚雅儀卻覺得自己就像是被這套以衣服為形式的束縛容器緊緊地困住了,渾身每一寸的肌膚都變得敏感而又柔弱,無處不在的束縛感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個被隨意打扮的洋娃娃一樣無法抵抗外力。

她沒有想過是誰給自己換上這套衣服,因為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提不起脫下這套衣服的念頭。

盯著包裹自己大腿的薄如蟬翼的絲襪,楚雅儀不由覺得好舒服,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撫摸了起來,絲滑的觸感讓女孩的心潮再度為之盪漾,她又發出了「嗯」

的嬌喘。

「你醒了啊,雅儀。」

突然傳來的男人的聲音讓楚雅儀嚇了一跳。

原來門不知不覺打開了啊。

望著走進來的人,楚雅儀的呼吸屏住了。

那是自己的男朋友沉浩傑,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樣子,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光是看見他,內心就有一種順從、臣服的慾望。

所以她的臉上浮現出了甜美可人的笑容,蜷曲起自己的黑絲美腿,對著沉浩傑行了一禮。

「主人好。」

沉浩傑的表情也變得驚喜。

「果然已經改造了一半了啊。」

「主人?」

楚雅儀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只是對他傻笑著。

而沉浩傑則是帶著更深的笑意,走到了她的面前,像是愛撫寵物一樣地摸著楚雅儀的頭。

「雅儀,你是誰?」

「我是主人的女奴。」

楚雅儀毫不猶豫地回答。

「你喜歡絲襪嗎?」

「我最喜歡絲襪了,因為絲襪的女人的象徵,穿著絲襪,被包裹、被束縛的感覺能夠讓我百分之百地認識到自己是被主人控制的弱小女人。」

在本能地訴說著臣服的宣言的時候,楚雅儀同時也淫蕩地笑了,黑絲玉足彷佛要勾引人似的擺動了一下,因為穿著這樣有女人味的衣服讓她更加興奮、更加渴望著服從。

而沉浩傑也是心花怒放,他說道:「我很滿意,也不虧我花了這麼多錢調教你呢,可惜現在才到一半,平日也不能讓你一個警察失蹤呢,不過在正常化之後,你的潛意識裡依舊會親近我、服從我哦。」

「是的,主人。」

楚雅儀露出了嬌柔順從的笑。

然後她就被急不可耐的沉浩傑推倒了,同時沉浩傑彷佛早就知道她穿著的韻律服的構造,分開了連體衣的襠部,裡面的褲襪早就有個洞,而自己沒穿內褲的下體就裸露了出來。

「呵呵,剛剛在等你醒來的時候我把那個你的女同事也幹了一發,她可真騷,明明變成了性奴還一本正經地扭著腰呢。」

「啊……啊~主人~」

當沉浩傑猴急地進入自己的時候,楚雅儀下意識地抱緊了男友,眼裡簡直冒出了愛心。

而這幅痴迷的表情更是讓沉浩傑心情亢奮,他越來越激烈地抽送著,嘴裡嘆息著。

「哈啊~~真棒,雅儀你醒來後就會忘記這些然後暫時恢復到正常生活的,不過彆著急,我一

定會讓你一輩子陪在我身邊,噢噢噢~~」

下體被完全塞滿,肉棒在陰道里面進進出出,她一邊交叉著絲襪腿箍筋了男人,一邊在臉上露出了甜美而又淫蕩的笑容。

「哦……哦……好棒,要去了,要去了哦哦哦哦」

「射了,射了啊啊啊~~~」

噗噗噗噗噗噗……啊~~~啊啊~~~~~隨著溫熱飽滿的感覺充斥下體,楚雅儀的意識消失在一片迷霧中。

楚雅儀做了個夢。

夢見的是自己的小時候。

楚雅儀5歲——「媽媽,你穿的是什麼啊?」

在去幼兒園的路上,楚雅儀坐在媽媽的腿上,只覺得媽媽的腿和自己的腿不一樣,相當舒服。

而媽媽抱著她,笑著說道:「這是絲襪哦。」

「真舒服,我也要穿。」

「好啊,媽媽剛好買了一條白色褲襪呢,雅儀穿穿看。」

「太好了!」

穿上了白色褲襪的楚雅儀,痴迷地看著自己的腿,漂亮的乳白色,柔滑的觸感,緊緻的包裹感,都讓自己決定了以後一定要天天穿絲襪……楚雅儀15歲——「雅儀,你為什麼總是穿著絲襪呀?冬天不冷嗎?」

女同學在平時會好奇地詢問自己,而已經出落成亭亭玉立的美人,楚雅儀微笑著撩動自己的黑髮回答:「因為絲襪是女孩子的象徵啊,你看我的腿多美。」

而女同學羨慕地看著楚雅儀穿著輕薄的黑絲的玉腿,微笑著附和:「嗯,果然女孩子就要穿絲襪呢。」

「是啊……」

楚雅儀痴迷的看著自己的腿,就像背誦一般緩緩地說道:「絲襪是女人的第二層肌膚,能讓女人美麗、性感、嬌柔、順從……我要一直穿絲襪……」

楚雅儀20歲——她遇到了生命中的真命天子。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這就是緣分吧,在看見那個男人的時候,自己就瘋狂地痴迷於對方,經過了辛苦的追求,楚雅儀終於和沉浩傑在了一起。

「浩傑,我美嗎~」

在初夜的床上,楚雅儀脫下了自己的警服,露出了完美無瑕的大白腿,仔細看的話,她的美腿原來包覆著一層5D的超薄絲襪,只有用手摸上去才能夠感受到。

而男人那雄性的眼神讓楚雅儀臉紅心跳,當對方推倒了自己的時候,她忍不住心臟噗通噗通地狂跳,然後主動分開了雙腿,用自己性感的陰道包容著對方、取悅著對方。

「啊……啊……我是你的絲襪女奴~~~」

···睡醒之後,楚雅儀睜開眼睛。

頭有些暈乎乎的,似乎有些沒睡飽。

將身體從毯子中抽出,她發現下半身有些涼颼颼的,這才發現自己全身居然穿著白色的全包絲襪,從脖子到腳尖都彷佛多了一層肌膚一樣。

這種身體完全被束縛的感覺令楚雅儀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嗯……嗯……」

怎麼回事?總覺得一覺醒來,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自己遺忘了呢。

手捂在了紛亂的胸口,當楚雅儀注意到胸口一個涼颼颼的項鍊,看著上面漂亮的寶石,楚雅儀心情奇妙地平靜了下來。

對了,自己昨天和男朋友去逛街了呢,還去了一個有趣的拍賣會。

把湧現出的違和感都拋掉,楚雅儀直接在自己的全包絲襪外面套上衣服,當自己換上了警服外套和裙子後,封印了優雅身體的絲襪就頓時不見了,從外人看來她也只是個穿著白絲的女警而已。

心情意外地愉悅,楚雅儀開始在鏡子前梳

妝打扮自己。

一條短信剛好發到了她的手機。

當她看見是來自沉浩傑的邀請自己下班後去約會的短信後,楚雅儀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暖心的笑容,更加珍惜地握緊了手裡的項鍊。

第三章

【催眠奴隸拍賣會】(下)版主提醒:閱文前請點擊右邊小手給作者點贊!版主評語: 【溫馨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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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發催眠物戀、混沌心海完結了他完結了!本來以為有生之年的坑居然完結了,大家很驚喜吧?其實我一開始不打算寫的,好在催眠界至高神冰神點名要看,因此我寫完了!也算是迴歸實用類肉文的放鬆吧。

「雅儀?怎麼了?」「啊……沒事啊……」被坐在桌子對面的沈浩傑提醒,之前在出神的楚雅儀才勉強回過了神,不但臉頰有些紅,而且桌子上併攏的雙腿也有些難耐地摩擦著。(他好帥……)雖然察覺到自己的女體中就像是溢出了某種令人渾身酥麻、瘙癢難耐的東西,可是楚雅儀卻不知道為什麼,甚至連其存在的意識都有些虛無。剛剛自己在想什麼呀?似乎是對這個男人的評價呢。羞紅了臉的小姑娘忍不住開始自責起來。明明自己之前拒絕了他,為什麼現在又會對他有這樣的評價呢?甚至在吃飯的時候眼神也根本移不開她。坐在對面的沈浩傑則是用豬哥臉死死地盯著穿著U 領超低胸女僕裝的楚雅儀。那是女孩平日絕對不會有的打扮,可是在經過破處催眠之後,楚雅儀不但變得更有女人味了,似乎也在平日的打扮上愈發討好自己。不但上升的襯衣帶著各種可愛的蕾絲,下面是一條蓬鬆且短的黑色迷你裙,能夠從裙襬下看見淺白色的薄絲襪…

…腳上的高跟鞋若隱若現地展露出了絲襪玉足,也是相當討人歡喜。催眠真好啊……看楚雅儀的樣子,已經被催眠了個七七八八了呢。心裡露出了壞笑,沈浩傑看著已經被自己包場的餐廳,索性得意的從座位上站起來,坐到了楚雅儀的旁邊。「雅儀,一天不見我就好想你……」他對穿著女僕裝白絲的楚雅儀伸出了鹹豬手,直接一隻手從低領短衫中伸了進去,而另一隻手則順著女孩前端圍的一條可愛的圍裙往下摸到短裙,再是絲襪大腿,貪婪地在上面來來回回。

「呀……你……不要……這麼快……」楚雅儀大吃一驚,然而男人的撫摸就像是有不可抗拒的魔力一般,竟是讓她絲毫不能反抗,反而像是享受著這樣的強制猥褻。當粗糙的手拂過自己光潔的大腿的時候,楚雅儀的芳心竟是連連顫動,對男人的服從之意無可壓抑地湧現出來。「啊……」她的聲音像是幼小的杜鵑,如此尖銳、如此享受。而這樣粗暴的猥褻才沒多久,楚雅儀就被摸地衣衫凌亂了,由於衣服被撩起,她的乳溝、蠻腰、屁股全都露了出來……「浩傑不要了……」儘管如此,楚雅儀還是靠著女性的自尊勉強抓住了沈浩傑的手,低聲哀求著,同時她感覺到臀部股溝裡好像有東西卡著似的……當她

低下頭才發現自己竟然穿著深深勒進女性股間的丁字褲。沈浩傑也注意到了這個,他不懷好意地微笑道:「雅儀,你不喜歡嗎?」面對沈浩傑的提問,楚雅儀的意識再度混亂了起來,自己就像是華麗的木偶一樣,空有驕傲的外表,卻深陷於對方的掌控,彷彿自己生命的主人,不但壓制了她的身體,也壓制了她的心靈,自己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皆在對方的操控。

他是我的男朋友……我應該服從他……而且,女人穿著絲襪,就是柔弱的存在,只能被動接受男人的愛撫……是因為這樣啊。很快,楚雅儀就弄清了自己無法抗拒對方撫摸的理由,甚至理所當然地將其接受。所以她鬆了一口氣,將自己無法抗拒猥褻的行為歸咎於女人天生就該接受的事情,卻絲毫沒有察覺到背後邏輯、思維的扭曲。而沈浩傑還注意到了楚雅儀戴著的自己贈與的手鍊,更是滿意地揪住了女孩的乳尖,嬉笑道:「你還記得這個手鍊嗎?知道是什麼嗎?」

「嗯……我……不知道……」楚雅儀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的意識越來越糊塗,就像是海上扁舟,只能依靠著這個侵犯自己的男人,然而她卻覺得被對方進犯的自己如此安心,當羞恥感湧上心頭,腦袋裡就像是出現啪微弱的噼裡啪啦的電流一樣,給予自己加倍的快感,讓自己無法從中掙脫。「這是我給你的定情信物啊,得到了她,你就是我的女人,所以你就要以女奴的身份服從我,對我嬌柔順從、低聲下氣。」

「嗯……嗯~ 」女孩嘴唇緊抿,好不容易才能擠出帶著快感的低喘,以含糊的嗯哼代替確定的回覆。她的內褲早已全部溼透,細細的布條難以吸收這麼多的愛液,變成了溼溼滑滑的深色細條,女孩憑藉本能掙扎時大腿的摩擦反而會帶給她更多快感,將她拖向淫亂的地獄。但是,在恍恍惚惚的時候,楚雅儀突然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自己獲得這種快感不是第一次,然後各種各樣的畫面在自己腦海中浮現。自己……在某個拍賣會……見到了失蹤的安美茹……然後……自己很舒服很舒服……啊……頭痛欲裂的感覺讓楚雅儀幾乎要哭出來,她雖然想要知道某些自己忽略掉的記憶,可在現在似乎完全做不到。而在她又是嬌羞舒服又是困惑的時候,沈浩傑要求了:「雅儀,跪下來給我口交。」

「是……」男人的話就像是聖旨一般,讓楚雅儀無法抗拒地跪到他的面前,拉下了他的拉鍊。當帶著腥臭味的巨龍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楚雅儀竟有一種想要跪地屈服的慾望,連自己的兩腿都興奮到了顫抖。絲毫沒有抵抗,她柔軟的手握了上去。「啊……」沈浩傑也舒服地叫了出來,而楚雅儀已經小心翼翼地將其含入口中,兩腿難耐地打顫。「嗚……嗚嗚!」碩大的肉棒在女孩未經開發的口腔中肆虐,頂撞之際就讓楚雅儀感覺到十分難耐,可就是這樣她依然忍不住用舌頭招呼,彷彿對待最心愛的寶貝一般來來回回地舔舐。

「哦,哦哦,好舒服……」沈浩傑也受不住刺激地長聲淫叫著。「想不到……催眠是如此神奇的事情啊……」享受著本來想都不敢想的女神的服務,沈浩傑伸手繼續玩著她的奶子,甚至還順著她的白絲美腿一邊伸進溼漉漉的裙底、挑逗著楚雅儀的陰核與臀部

。「嗚……嗚……」敏感部位連連受襲,楚雅儀幾乎要爽地暈過去了,她發出低低的呻吟,柔美的嬌軀緊繃,儘管隱隱約約聽到了什麼不利於自己的話,卻無法自持地將其忽略,滿心只想著享受性愛,腮幫子用力地裹吸,口交地愈發勤快努力。

「雅儀……用力……」「嗚……恩嗚嗚……!」楚雅儀聽從著對方的話語,想象著自己作為女奴必須百依百順,動作也愈發高速,碩大的肉棒在她殷紅的小嘴唇裡進進出出、殘暴地姦淫女孩的純潔,可是她卻甘之如飴,身體彷彿在燃燒,無可自持地享受著快感。終於,沈浩傑忍不住射了。「嗚嗚嗚嗚!?」楚雅儀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口腔中炸開,隨即到處都是粘稠腥臭的液體,從自己的鼻子、嘴角溢出,同時她腿間也因為興奮的高潮而噴射出了一大波的愛液。(真的,真的好舒服。)女孩的媚眼如絲,嬌軀顫抖之際,她覺得自己就像是飄在了空中,熱流讓自己渾身酥軟、體溫升高,舌頭就像是小狗一樣耐心細心地席捲著噴射完的肉棒,小心翼翼地把精液全部舔舐完。他就是我的主人,能夠給予我快樂,我一定要服從他——不知不覺,這樣的想法佔滿了楚雅儀的內心,玉手緊握,兩腿難耐地摩擦著,當她收縮著臉頰把最後的精液全部吸出來、吞下去之後,女孩終於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嘴,眼泛春光地抬頭看著沈浩傑。

男人低著頭,就像是神明一般地打量著楚雅儀,讓她芳心打動。「雅儀,舒服嗎?」「舒服……」她害羞卻堅定地點點頭,因為她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不能對他有所隱瞞。而沈浩傑則是湊近了她,繼續撫摸著她的胸部,讓女孩持續發出難耐的呻吟。望著她可愛迷人的模樣,沈浩傑心花怒放,他忍不住把嘴巴湊近了楚雅儀。「那麼,作為主人給你的獎勵,你想要什麼呢?」

「嗯……」楚雅儀的眼眸微微泛出了清醒的光澤,然後她猛然想起了一些記憶。那是在拍賣會中關於安美茹的記憶。然後她感覺到了一絲違和。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呢?雖然是很正常、理所當然的,可是我還是覺得有種無法言喻的奇怪呀……拍賣會的記憶就像是做夢一樣,想要回憶卻還是有些迷糊,楚雅儀憑藉著警察的職業操守,勉強說道:「我們……之前是不是去過一個拍賣會?」

「是啊。」「我想再去一次,然後你幫我調查……」聽到楚雅儀的拜託,沈浩傑一幅意味深長的樣子微笑起來。「啊,那個拍賣會有什麼可疑的嗎?為什麼你要調查呢?」男人壞壞的笑讓楚雅儀又是一陣芳心大動,她吞嚥著口水,艱難地輕語著:「就是……人家想要去嘛,然後你幫我把安美茹給拍賣下來,途中再讓我和她調換,好不好嘛,親愛的……主人。」說罷,她親暱地對沈浩傑伸出手臂,勾著他的脖子撒嬌。完全忘記了自己想要一個人秘密調查的初衷,甚至連為什麼自己會不假思索地想到如此大膽的想法都不知道。明明這麼女孩子氣的事情楚雅儀是做不來的,可是現在的她竟然無師自通地有了勾引男人的天賦,這讓她又奇怪又害羞,但是最後想到女人就該如此,而且自己也有求於他,只能懷抱著暖洋洋的心情繼續哀求。當那柔滑的白絲腿也磨蹭著沈浩傑時候,男人終

於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褲襠裡的雞巴又是硬了起來。

「好啊,其實我也猜到了你會這麼說,都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這樣啊,太好了。」楚雅儀眼睛一亮,壓抑不住自己快樂的心情,卻絲毫沒有感受到其中的不對勁。(果然,女人就要對男人嬌柔順從,用自己的身體拜託對方啊。)後腦隱約有電流劃過,帶給了楚雅儀無上快感的時候,也悄然改變著她的思維。···在楚雅儀的認知中,自己究竟是如何被帶去那個拍賣會的,其中的細節竟是無法認知到了,她只記得,在上了一輛沈浩傑叫來的車之後,兩人就同時坐到了後排,隨即沈浩傑就開始對她飢渴地撫摸了起來。

「雅儀……我喜歡這樣蹂躪你喲……」「呀!啊啊啊……等一下……主人……」裙底被探入了一隻手,本就溼漉漉的丁字褲再度被弄溼,車子裡也充滿了自己女性的腥氣,楚雅儀感覺到無比羞澀,但是作為女人就應該服從男性的想法讓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被動接受著對方的親吻,甚至主動伸出舌頭與對方纏綿。在身心逐漸淪陷中,她注意到前頭的司機也在偷偷憑藉後視鏡望著自己,忍不住低聲嬌喘起來。

「主人,有人在看……」「沒事啦,我們很快就到拍賣會了哦,而且安美茹已經預定好了,你就等著她被大幹特幹吧。」「嗯……好的主人……」一想到自己的拜託居然被滿足,楚雅儀心頭變得暖洋洋的,甚至從下體與酥胸都傳來了更加令自己屈服的快感,然後她就像是性愛娃娃一樣被動地扭動著豐臀與纖腰,任憑自己的花穴被對方的手指進進出出,而原本正氣凜然的女警也開始在慾海中沉淪,只能狂亂地擺動……擺動……··「嗯……」不知道何時,這陣飄飄然的眩暈感才恢復,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居然發現前面有一面鏡子,自己雖然還身穿之前不知不覺換上去約會的女僕裝,可是衣衫不整、面頰緋紅,就像是做過激烈的運動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不知道,因為腦袋就像是被凍住了一樣遲鈍,想要思考就會突然頭痛欲裂,無奈之下她只能放棄思考,轉而看向了前方。這是一個梳妝檯,有著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似乎就是為了女性打扮而設計的,旁邊的籃子裡放著的似乎是等一下要穿的衣服,能夠看見都是布料較薄的東西…

…你該開始打扮了。就像是腦海中有聲音在催促,楚雅儀的眼神逐漸變得空虛,然後她就像是機器人一樣,替自己上妝、梳頭,還用髮夾給自己固定了一個精緻的馬尾,之後,她再把籃子裡的衣服放到了桌上……那是一件泳裝一般的黑色連體高叉韻律服,還有一條開檔的絲襪,以及表面泛著光澤的美麗的高跟鞋。沒有一絲猶豫,楚雅儀開始給自己穿上黑色褲襪,當為細薄透明的絲襪包裹住大腿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似有若無的快感,就像是大腿被人親吻一般地舒服,而只能被動接受著這種感覺的自己是何等地嬌柔無力,女性最脆弱的肌膚完全被絲襪包覆,既獲得了絲襪的保護,也將自己託付給了絲襪。

「嗯……」她在穿好絲襪後,忍不住嘴裡發出了欣喜的呻吟,然後她憑藉著想要快點穿好的慾望,利落地把雙足伸進緊身衣的口子,手臂也伸進去,再一口氣地將衣服提到

最高,襠部深深地卡進了沒有開檔絲襪故意露出來的股溝,讓她忍不住又是一陣渾身酥軟。因為穿著緊身衣和絲襪,腿部細微的動作都會給股間刺激的挑逗,讓楚雅儀的秘處散發出幽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就像是兔女郎一樣,也許帶上了兔兒就真是那樣了呢。儘管沒有穿胸罩,但是緊身衣卻有著拘束推擠的作用,讓她的雙峰被襯托地挺拔,甚至乳尖在呼吸間就有被人摩擦揉捏的快感。

「雅儀,你穿好了啊。」「什麼——」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後,楚雅儀反射性地回過頭,看見的是帶著壞笑的沈浩傑,男人之前一直沒有發聲,靜靜地看著楚雅儀的換裝秀,他的褲襠也已經被撐高隆起了。自己剛剛的動作,完全都被這個男人看見了啊。一想到這個,楚雅儀就忍不住羞紅了臉,她不知所措地夾緊了自己修長的黑絲腿,可是心裡卻意外地沒有被偷窺的憤怒,反而是更加欣喜與羞澀。而那黑中透肉的膝頭摩擦的時候卻更勾起了男人的慾望。沈浩傑望著穿著黑絲連體衣的楚雅儀,性慾大大地暴漲,不過想到後來還有最終操作,他吞了吞口水,對楚雅儀笑著說:「雅儀,你終於換好了啊,現在可以開始我們的掉包計劃了呢。」笑眯眯地說完後,沈浩傑一閃身,他身後的嬌小女人就這樣出現了。那是失蹤的卻又在拍賣行出現的女警安美茹,不過她現在就像是人偶一樣呆呆地站立著,渾身上下竟是沒有一絲布料,完全赤裸地展現出自己的女體。

「啊,美茹!」注意到同事優美的身材線條以及被修剪了下體陰毛的粉紅蜜穴,楚雅儀驚叫地站起身,然而襠部深深陷進去的布料讓她表情頓時一紅,穿著輕薄細膩的黑絲的大長腿頓時難堪地併攏,受到下體刺激的少女忍不住仰起頭淫叫了一聲。「啊……」「雅儀,怎麼了?」「沒,沒事。」她害羞地搖了搖頭,然後慢慢抬頭挺胸,小心地注意自己的姿態。而沈浩傑吞了吞口水,對她說道:「你不是要代替安美茹嗎?剛剛的事情你都忘記了嗎?我們來到了拍賣會,然後拍下了她,本來是要進行做愛的吧?不過為了讓你替換,就先換衣服了。」

「是的!」這麼一說,楚雅儀就想起來了,她擺正了心態,自認為一切正常地點了點頭。而沈浩傑則狡黠地搓了搓手:「那麼,我就先把安美茹換上你的衣服帶走咯?反正是催眠狀態她會很聽話的。」「好的。我會代替她,先在這裡探個究竟。」楚雅儀自信地挺起了胸,想著只要自己假裝出安美茹的無神順從樣子就一定能騙過拍賣會的組織的人然後一舉弄清楚他們的秘密了。所以她幫著沈浩傑替安美茹換上自己的衣服,然後對沈浩傑叮囑道:「那個……浩傑,等一下你就把她當成我領走,我就繼續呆在這裡,看看他們的流程是怎麼樣的。」

「好啊,那我就先把她保護起來咯。別擔心,你先待在這裡調查,我一定會來救你的。」「嗯。」之後沈浩傑笑眯眯地牽起了白絲女僕安美茹的手,將她帶出了現在的房間。當房間裡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楚雅儀沒來由地渾身打了個顫,特別是想到他們離開的背影,望著兩個人牽起的手,自己鼻子居然有些酸酸的。自己是怎麼了?先是一陣困惑,最後楚雅儀索性將其歸

咎於深入虎穴的恐懼和寂寞。·走出房間後,沈浩傑的旁邊走來了一個穿著OL套裝的商務女性,不過看她表情機械,而且大腿間不斷傳來震動的同時還有淫液順著絲襪腿流下,沈浩傑猜測這個人也是被拍賣會控制的人。

「沈先生,您要對楚小姐進行的洗腦已經開始最後階段了,在她無法替您提供性服務的時候,就讓安小姐代替楚小姐吧,3 天后您就可以來領人了。」「嗯,好的。」沈浩傑淫笑著一把把人偶一般的安美茹摟進懷中,然後對OL確認著:「關於玩法,靠你們給我的app 就能控制了吧?」「是的,而且也能夠通過關鍵詞進行控制,希望沈先生玩的愉快。」OL的表情依舊是機械的笑容,就像是兢兢業業的工作人員一樣,不過她一定是個可憐的奴隸吧,因為她的小腹在裙內跳蛋跳動下,居然抽搐了起來,顯示著她的女體正在享受著極樂的快感,而她在這種情況下依舊沒有一絲表情的動搖。不過光是看著這個OL,沈浩傑就期待起楚雅儀之後會怎麼樣了。·楚雅儀呆在了房間裡。因為要探查清楚這個組織的底細,她決定偽裝成安美茹,接受對方的安排。想著這裡的女人精神都不正常,她更是暗自提醒自己一定不能被發現,否則就會遭遇洗腦的危機。

所以,她就像是沒有生命的玩偶,靜靜地坐在床上,等待著組織的人「回收」自己。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楚雅儀意識幾乎要在身體的停滯中渙散的時候,門打開了。有個女人走了進來,她看著表情呆滯的楚雅儀,笑眯眯地對她招呼道:「催眠奴隸,站起來跟我走。」(催眠奴隸……是我吧?)楚雅儀如此想著,乖乖地站了起來,維持呆板的步伐跟隨在女人的後面。

「脫掉鞋子。」在一扇門前,女人如此使喚著她,她也聽話地脫鞋再走了進去。被領到了這個房間,楚雅儀注意到了,這是一間很奇特的房間,腳踩上去只覺得地面特別軟,而且牆壁的材質和地面是一樣的柔軟,就算在這裡面衝撞也不會受傷。「催眠奴隸,跪下。」聽到了女人的發言,楚雅儀下意識地跪了下來,然後她發現女人開始對自己動手了,先是把手臂對摺起來,然後再是大小腿對摺,最後再把折起來的手腳套上黑色的皮套,隨後楚雅儀注意到,自己就像是動作笨拙的母豬一樣,只能艱難地靠著手肘和膝蓋爬行了。好在皮套比較堅實柔軟,也不會傷到關節。然後,女人給自己戴上了一個口枷,不過外層加了一個就像是防毒面具的口罩一樣的罩子,尾部有著一根長長的不知道通向何處的導管。被套上口枷後的楚雅儀就像是戴著口罩的狗一樣,四肢無法彎折,嘴巴也不能出聲,幾乎和母狗沒什麼兩樣。這時候的楚雅儀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樣的話,自己根本不能掙脫了啊,如果對方要做什麼,自己不就不能控制了嗎?不,沒關係的,因為對方知道自己是催眠好的奴隸,應該不會再怎麼樣吧。在她本想要安心的時候,女人的話卻讓她一陣震驚。「嘻嘻,楚雅儀警官,現在你不能動了吧。」「嗚!?」她大驚失色,然而在她想要掙扎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完全像是沒有關節的狗一樣,只能靠著笨拙的爬動來移動身體,一瞬間就被女人按住了。

「嗚嗚,嗚嗚

嗚嗚!」楚雅儀驚慌失措地大叫著,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自己暴露的,但是情況一定很不妙了。而在她努力掙扎的時候,從臀部傳來了一陣擁擠感,讓她發出了嗚嗚嗚的悶絕叫聲。「呵呵,母豬就要有豬尾巴哦~ 」女人笑眯眯地將一根尖頭的金屬棒插入了她的後庭,女孩毫無反抗之力地用身體接受了它,持續不斷地發出悶哼,可是事情還沒完,趁著女孩以豬一樣的姿勢以四肢著地,肚皮也與地面水平的時候,女人拿出了兩個掛著鈴鐺的夾子,先是對垂下來的美乳一陣輕撫,然後笑道;「哎呀,小妹妹你被人綁住了就這麼興奮嗎?居然乳頭硬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在楚雅儀心急如焚地要反駁的時候,乳尖傳來的混合快感的同感讓她發出了最大的一聲悶叫,而陰道竟然也在途中抽動,一陣愛液源源不斷地流在地上,出現了一灘水痕。「嘻嘻,你很喜歡吧,還有哦。」「嗚嗚……?」楚雅儀明顯地感覺到下體受到了什麼東西的侵犯,那是帶著一粒粒凸起的假陽具,雄偉的陽具猛烈地插入了她的蜜穴,讓楚雅儀陰道一陣抽搐,美麗的身體更是顫抖著抽動,看起來無比性感。

「這個東西是震動通電的哦,能夠持續3 天呢。」滴。隨著女人啟動了振動棒,楚雅儀真的感覺到那個東西輕微發出電擊,同時不斷震動,給予自己帶來持續不斷的刺激,同時極大的尺寸以及凹凸不平的表面可以讓假陽具在每一次細許的震動中強化所造成的刺激。「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楚雅儀幾乎要瘋了,她想要把這些東西都去掉,可是身體根本不允許,所以她就像是無助的玩偶一樣,只能在原地被女人按著不斷抽搐,看起來非常滑稽。

「呵呵呵,不過為了讓你在這段時間渴死,就用這個吧……」「嗚!嗚嗚嗚!」楚雅儀驚愕地發現,口枷外層的玻璃罩帶著一個口子,女人給自己灌入了水,因為自己嘴巴被強行打開,只能把大量的水全部喝了下去。然後,自己下體的假陽具外圍也有一個玻璃罩,上下的罩子用一根導管連接。「好啦,接下來的幾天你就自己爽吧。」女人摸了摸楚雅儀的頭,一臉開心地離開了。

「嗚嗚……嗚嗚嗚!」楚雅儀慌了,因為她知道對方的意思是接下來幾天自己都會被這樣對待了,然而這哪受得了啊。咚,咚。她開始努力地想要衝撞關上的門,但是周圍全是平坦的牆壁,自己以被束縛住的母豬的形態根本做不到破門,甚至只能滑稽地一次次跌倒在地,即使努力掙扎也毫無作用地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在這個環境甚至連傷害自己都做不到。不知不覺,楚雅儀累了、倦了,她被前後庭的刺激奪走了太多的體力,只能側倒在地上喘息著。但是很快,她就驚恐地發現,被強行灌水的自己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膀胱就像是要爆炸一樣地騷動起來。(不行!)她在心裡發出了悲鳴,可是沒有用,她越是亂動,尿意就越深。在苦苦忍耐了一個小時之後,楚雅儀只覺得幾乎要爆炸的膀胱一鬆,尿道開始無法阻擋地排放出自已的尿液,順著管子逆流回她的嘴裡。

「嗚嗚嗚……咕咕……」萬分痛苦的楚雅儀無法閉合的嘴巴只能無奈地吞下自已的尿液,還有混雜著愛液的水。劇烈的

酸臭味讓她幾乎要吐出來了,可是被撐開的嘴只能把液體照單全收。然而,噩夢沒有結束。「嗚……嗚嗚嗚!」下體的電擊和震動一點都沒有放鬆,她不斷被迫高潮著,越是焦急就越是亂動,然後被推上巔峰,然後愛液大量溢出,甚至還因為尿道被電擊電到麻痺,很快就有新的尿液噴了出來,順著管子流進嘴裡。一次又一次,高傲的女警被迫喝下自己的尿液,然後又出現排洩感,又喝進去……半天后,女人路過了這個房間,看著房間裡的楚雅儀時候,只見她像是被開水燙的豬一樣,一個勁兒地東蹦西竄,然後發出悲鳴,明顯能夠看見她鬆弛的尿道再度排液,她在休息的時候又開始了喝尿。

「呵呵,你能堅持多久呢?」女人笑眯眯地自言自語。而在2 天后。女人再進行觀察的時候,只見楚雅儀像死豬一樣四腳朝天地趴在地上,偶爾抽動一下四肢,女孩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倔強,只有失去光澤的眼神偶爾眨動,顯示著她還活著。「哈哈哈哈~ 果然已經這樣了呢,再怎麼倔強的女人,都會在我們的催眠調教中墮落啊。」女人輕笑著,而她注意到了,楚雅儀空虛地看著前方,偶爾會隨著下體的排尿而抽動一下喉嚨,不過卻還是維持著最基本的生理活動。因為自己在她暈過去的時候,還是會給她身體灌入營養液的,這樣子無論多久楚雅儀都不會死。像是母豬一樣的楚雅儀,已經沒辦法看向門,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觀察著了。她的視野與動物一樣低矮,在令人無聊到近乎發瘋的這麼多天裡,她失去了時間觀念,只會睡覺、活動、喝尿。不知道過了幾天,她真的就像是豬一樣,開始百無聊賴的生活著,偶爾會蹭一蹭牆壁、在地上打滾,下體和後庭的快感太過刺激時候,她就會肚皮朝天地高潮一會兒,再恢復正常。

楚雅儀已經要不知道自己是人還是豬了。但是,有一個信念支撐著她。沈浩傑會過來救她!雖然她知道自己被擒,斷然沒有了逃跑的希望,她也很後悔自己的行動,然而一想到沈浩傑在自己過來的時候允諾過會來救她,楚雅儀就能再堅持一會兒。下體和後庭幾乎麻痺了,只有在高潮時才會用快感麻痺自己,楚雅儀幾乎就像是真正的豬一樣放空了自己的心思,只有這樣才能夠逃避無情的現實。同時,她打從心底地期待著那個人來救自己。(沈浩傑……救救我。)她無數次地流淚,然後喝尿,然後睡覺。可是,沈浩傑沒有來。日子一天天過去,在總是亮堂的房間裡,楚雅儀度日如年,彷彿過去了好幾年。

「嗚嗚……噗噗噗噗噗。」她的說話聲逐漸變成了豬叫,腦子能夠說人話就已經是最後的努力了。(我是人,我是楚雅儀……不能屈服……)她不但靠著這個拼命提醒自己,還愈發焦急地期待著沈浩傑能夠出現。男人的形象,不知不覺變成了她的救世主、她的天、她的一切。只要有人能夠把自己從這裡就出去,無論是誰她都會服從的,她已經不想做豬了,現在的生活太痛苦了。

「噗噗……噗噗……」在她渾渾噩噩的時候,眼前彷彿出現了幻覺。穿著女警服的自己,依舊是那麼英姿颯爽,那個自己開口說道:「楚雅儀,堅持住啊!沈浩傑會來救你的!」「噗噗…………」然而

,回應那個自己的,是豬叫。「你怎麼了?難道真的要做豬嗎?」「噗噗噗噗噗……」「楚雅儀,清醒啊!」然而,面對正氣凜然的「自己」,楚雅儀的眼神愈發渙散,她搖著頭,打算完全放棄一切。她已經堅持不下去了,這樣的生活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與其這樣她寧可真的撕碎心靈,變成母豬。而那個自己,表情突然變了,她嚴肅地蹲了下來。

「你之所以放棄,是不想痛苦了,對不對?」「噗噗。」母豬楚雅儀含淚點了點頭。而女警楚雅儀微笑了起來。「那麼,只要有人能夠帶你脫離苦海,你就願意服從他、為他付出一切、只為了他而活,因為他能夠讓你重新成為人,對不對?」「噗噗……」楚雅儀又點了點頭。她的哼唧聲也夾雜起了媚意,因為直到此時前後庭的振動棒也在刺激著她,乳頭的鈴鐺也叮叮噹噹作響。慢慢的,女警楚雅儀的表情愈發淫蕩,甚至和母豬的自己一樣。女警擁抱了自己。

「是的,這是你的想法,也是我的想法,我楚雅儀已經變成了豬了,而能夠讓我變成人的,只有沈浩傑,而我變回人的代價,就是成為他的人。所以我想要成為他的人。」「嗚……我想……成為他的人。」被自己的影像誘導著,楚雅儀含淚在心裡複述著。而女警的表情愈發妖媚,她更用力地抱住了自己。「對,我想要成為沈浩傑的人,如果他喜歡,再度便會豬也可以。因為沈浩傑是我的丈夫、我的主人、我的神、我的一切。」楚雅儀的瞳孔越來越渙散,她表情虛無地重複著。

「我想要成為沈浩傑的人,如果他喜歡,再度便會豬也可以。因為沈浩傑是我的丈夫、我的主人、我的神、我的一切。」我的自由,屬於他。我的尊嚴,屬於他。我的身體,屬於他。我的靈魂,屬於他 .我是他的女友、他的奴隸,我愛他、敬畏他、服從他……一句句話逐漸像是枷鎖般捆住了她的心靈,烙印在了女孩的腦海,成為了理所當然的常識。而當楚雅儀認可著這個的時候,她感覺到身體爆發出了爆炸般的快感,她尖叫著、高潮著、掙扎著,感覺到自己逐漸消失在一片白光中。·「雅儀,雅儀……」在某個時刻,楚雅儀前頭的門打開了。而她渙散的眼神也逐漸在此時聚焦,然後她那張憔悴的臉立時散發出了光芒。因為,那個她心心念念盼望的男人出現了。沈浩傑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對著自己微笑的時候,楚雅儀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噗噗!噗噗噗噗噗!」她就像豬見到了主人一樣激動地爬了過去,欣喜地磨蹭著男人的褲腿。而看著自己心愛的女神終於被調教成了對自己百分之百順從的樣子,而且毫無尊嚴地穿著拘束服,是完完全全的黑絲母豬的模樣,沈浩傑的嘴角也咧開了。他是受到拍賣會消息,說女神調教百分之百完成才趕過來的。望著磨蹭著自己的楚雅儀,他輕輕地開口,說出了對方交給自己的關鍵詞:「【母豬女警】」「——!」巨大的快樂直接在楚雅儀的心頭炸開來,澎湃的愛潮把她推擠著,雖然想要掙脫,卻完全沒辦法躲避,被束縛著的女體硬生生地產生吸收了海量的快感,楚雅儀直接癱倒在了地上,軟趴趴分開的四肢不斷抽搐著。她就這樣迷失在了快感中。·「

雅儀,你現在清醒了嗎?」

「嗯。」楚雅儀再度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送到沈浩傑的私人住宅了。似乎在昏過去的時候,自己被仔仔細細地清理了一遍身體和口腔,渾身上下恢復到了一塵不染的程度,然後又被套上了一層透露出微微肉色的黑色連體絲衣,而自己的男朋友正在床邊微笑地看著自己。當自己醒來的瞬間,各種各樣的記憶就灌入了腦海,讓她頭痛欲裂,最讓她感覺錯愕的,就是她搞清楚了一切。自己中了陷阱,從一開始就是,自己被帶去的時候就被催眠了,甚至還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強姦了沈浩傑,獻出了自己的處女,而之後被當做豬一樣的調教的記憶更是深深地刻在了腦海裡……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鮮活,讓楚雅儀無可忍耐地憤怒起來。可是在看見了男人的瞬間,楚雅儀就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吸引力,告訴著她要對沈浩傑絕對的服從。楚雅儀的眼瞳微微縮緊了。因為她知道,自己應該絕對服從他,無論他對自己做過什麼事,自己都已經是他的人了,是他最順從、最聽話的奴隸。

至於自己的尊嚴、正義,都不重要了。沈浩傑望著一臉呆滯的楚雅儀,本來還有點擔心的,然而當他再度叫了一聲雅儀之後,楚雅儀的臉就紅了起來,她難以自持地呻吟出聲。「嗯……」光是主人對自己的輕喚,竟然就帶給了自己這麼大的動情。而且因為穿著緊身連體絲衣,從脖子到足尖的絲料都非常細薄輕柔,和肌膚若即若離的緊貼觸感讓楚雅儀有一種深深的被拘束感,而那更是她心靈被拘束的感覺。因此,她的心靈完全被清空了,只是一心一意地變成了想要取悅男人的性感尤物。

「主人!」她再難掩服從之心,嘴角揚上一抹淺淺的淫笑,黑亮的眼眸中雖然依舊閃著智慧的光,卻已經只會為了主人而閃亮了。「嗯,看來雅儀你已經被教育好了呢。」聽到沈浩傑的調笑,楚雅儀也忍不住嬌嗲地點點頭。「是啊,我真的好快樂,在知道主人催眠了我,讓我喜歡上絲襪,讓我變成奴隸後,我真的好開心,簡直無法想象沒有主人的日子了!」「嗯,那麼,就用你的身體取悅我吧,雖然你對我的態度不好,但是我還是喜歡你,所以會讓你當我的太太的,作為全職主婦,你以後就在家裡給我帶孩子。」

「啊~ 太好了,這樣淫賤的我居然能夠和主人在一起……」楚雅儀感動地流下淚,然後隨著沈浩傑的吩咐,她主動像是母豬一樣地跪下,撅起了自己的黑絲大屁股,主動分開溼乎乎的肉穴。「請主人與我造人,把我射的滿滿的!」隨著楚雅儀以全心全意的奴隸姿態拜託,沈浩傑心花怒放地提著楚雅儀的小蠻腰,開始大力地衝刺著。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芳心淪陷的楚雅儀揚起了頭,手腳發麻卻依舊忠實地浪叫起來滿足主人,隨著雞巴的狂插,她的心情也越來越舒暢、飄飄然也,黑絲包裹的身體在肉棒的進進出出中隨著律動狂亂的搖擺著。搖擺,搖擺……啪啪啪啪!還在搖,仍在擺……啪啪啪啪!感受著無邊無際的歡愉,這場春宮變成了兩個人漫長主僕生涯中不起眼的一次,楚雅儀知道,自己一輩子都離不開沈浩傑,肉體的歡愉,心靈的愉悅讓她永遠都不會再醒來,她永

遠都是沈浩傑的人